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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plandor
复健失败。画脸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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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脸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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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脸好难。

文渣樱-长弧

【极东/菊耀】尚未入戏(民国向)

暑假开的脑洞现在才填完坑,还改了个标题,请你滚蛋。

注意事项:

1、菊耀only ,非国设,民国背景;

2、不要深究细节,作者的历史已经喂给狗了;

3、只是想写一个在乱世中两个少年的悲剧故事。

好像用电脑搞链接的时候忘了设置一个步骤,出了点问题,重搞一个。

《尚未入戏》,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暑假开的脑洞现在才填完坑,还改了个标题,请你滚蛋。

注意事项:

1、菊耀only ,非国设,民国背景;

2、不要深究细节,作者的历史已经喂给狗了;

3、只是想写一个在乱世中两个少年的悲剧故事。

好像用电脑搞链接的时候忘了设置一个步骤,出了点问题,重搞一个。

《尚未入戏》,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兰佩鲁琪

【西北风组/仏露】惟愿

作曲家仏*小说家露

送给我家小可爱的文, @三分Pоссия姑娘 

我家小可爱的文戳这里,是露视角呐

纪念我能与你相遇,正如文中仏露那样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愿我们活着

愿我们死去

愿我们永生

------题记

 

Side Francis(仏视角)

如果说有什么作品能够达到永恒的境界,那无疑是我触碰不了的彼端。

正因如此,从不为永恒作曲但却因此而铸就永恒的莫扎特成为了我唯一的偶像。

这个世界上不乏有些庸人总依赖于他人的认知看待世界,就像我就不止一次被问及如何看待永恒。

上帝啊,倘若永恒的概念...

作曲家仏*小说家露

送给我家小可爱的文, @三分Pоссия姑娘 

我家小可爱的文戳这里,是露视角呐

纪念我能与你相遇,正如文中仏露那样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愿我们活着

愿我们死去

愿我们永生

------题记

 

Side Francis(仏视角)

如果说有什么作品能够达到永恒的境界,那无疑是我触碰不了的彼端。

正因如此,从不为永恒作曲但却因此而铸就永恒的莫扎特成为了我唯一的偶像。

这个世界上不乏有些庸人总依赖于他人的认知看待世界,就像我就不止一次被问及如何看待永恒。

上帝啊,倘若永恒的概念唯一,又岂会让无数贤人苦恼;倘若我能得知永恒的真理,我又何以苦苦追寻。

通常情况下我所做的不过是借用杰古尔德或者是艾扬格的话语作为阐述的论点,而他们这些所谓的品评人也会煞有其事笔耕不辍的记录我看似很有哲理实则空洞乏味的话语,然后装作恍然大悟实则一窍不通的满意离去。

事实上,他们从不会在意我真实的想法究竟怎样,他们想要的只不过是想要本家的杂志抑或自己的专栏的格调拔高一些,然而这对于那些完全没有自己主观判断的、可悲的人而言,这么做只不过是徒劳。

我曾经妄图寻找普世的永恒真理,但很遗憾未能如愿。不过我仍然庆幸我能找到美丽的、独属于我的永恒。

音乐真是好啊,那里总有超越道理和逻辑的故事,有同故事密不可分的深邃而温馨的个人场景。假如这个世界不存在音乐这个东西,我们的人生势必成为更加难以忍受的东西。

而伊万就如同音乐一样令我心醉,我愿用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歌颂你仿佛不存于世的美丽。

你像肖邦安静的小夜曲,静谧到可以感受到月光的流淌;你像舒伯特纯真的摇篮曲,洋溢着天使般可爱的气息;你像贝多芬的奏鸣曲,深沉的波涛隐藏在清宁的水波之下。

普世的永恒写于苍穹之上,而我们的永恒刻印在彼此心中。

只要这份永恒存在,我便不会再担忧时间来不及,不能将你看仔细。

我和你,还有无数个后来。

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等待我们找到彼此的真理,等待我们依存于世。

 

我们现在活着

我们终将死去

我们追求永恒

我们不忘自由

------尾记

蕭寒無聲

“I’m gonna make you po-pu-lar!🎵”


梗是wicked的popular(原剧片段: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6060217),P1是罗莎艾米,P2是性转基佬版辽


昨日和丫哥对话:

我:elphaba和glinda真的好好搞味音痴女孩啊

丫:但是性转一下好像就不一样,你柯会嫌弃你米的品味了

我:是基佬比较潮厚👌



潮男柯克兰:do 美国celebrities have brains or knowledge? Don’t make me laugh


“I’m gonna make you po-pu-lar!🎵”


梗是wicked的popular(原剧片段: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6060217),P1是罗莎艾米,P2是性转基佬版辽


昨日和丫哥对话:

我:elphaba和glinda真的好好搞味音痴女孩啊

丫:但是性转一下好像就不一样,你柯会嫌弃你米的品味了

我:是基佬比较潮厚👌



潮男柯克兰:do 美国celebrities have brains or knowledge? Don’t make me laugh


今天也在犯鼻炎的审判官

【洛斯泽赫档案·同人】贰,相杀的艺术

  【黑塔利亚,短篇,本篇主冷战和米英】

  【包含大量主机游戏区的梗】

  【背景采用了荒野大镖客2,后边的劫船是亚瑟·摩根劫船的剧情hhhhhhhh】

  【里边的亚瑟是亚瑟·柯克兰不是亚瑟·摩根】

  【设定为VR虚拟世界,玩家在西部扮演相关角色】

  【尽量不ooc(啧你每次都这么说)】

  【完全自嗨向的文(太多我自己喜欢的梗了)】

  【正在载入档案——】

————————————

  “侦探……不要再吃您的汉堡了。”...


  【黑塔利亚,短篇,本篇主冷战和米英】

  【包含大量主机游戏区的梗】

  【背景采用了荒野大镖客2,后边的劫船是亚瑟·摩根劫船的剧情hhhhhhhh】

  【里边的亚瑟是亚瑟·柯克兰不是亚瑟·摩根】

  【设定为VR虚拟世界,玩家在西部扮演相关角色】

  【尽量不ooc(啧你每次都这么说)】

  【完全自嗨向的文(太多我自己喜欢的梗了)】

  【正在载入档案——】

————————————

  “侦探……不要再吃您的汉堡了。”

  穿着棕色长外套的警员敲了敲门,像是很无奈的样子。而桌前的侦探还在吃垃圾食品,把手里的PSX手柄按得噼啪响。警员刚想再说一句什么,只看见侦探先生一抬手。

  “等等——我这里有QTE要按——”

  “是关于伊万——”

  “我不管!你等我过了这个剧情先——”

  “死胖子你听我说话行不行?!他又抢银行了而且我得到了新的营地位置情报——”

  “哈?!”

  那个金色头发的侦探一愣,差点没从桌子上跳起来——当然QTE也理所当然地错过了,这是他操控战神奎托斯打大龙的第五次失败记录,而且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了。他回过神,气的差点没把手柄掐碎,为了冷静下来,就往嘴里塞了一把薯条。

  警员翻了个白眼:“就算我们这是在虚拟游戏里,阿尔弗雷德先生,你扮演了平克顿侦探的这个角色就好好负责啊?!而且你在VR里玩什么PS独占游戏?脱了头盔在家里客厅玩不是更好吗。再说了这是西部的VR游戏你拿PSX这玩意出来一点都不符合年代好吗?!”

  “哎哟……本hero在现实生活中欠着债呢。亚瑟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那个亚洲学习小组帮派的老大,叫王耀的臭老头子,就欠他的债。”那个叫做阿尔弗雷德的侦探撑住桌子,想要一个帅气的翻桌过去的时候,却被主机的电源线绊了一下,直接头着地挂在了桌子上。亚瑟感觉一阵头疼,只想好好拿出茶杯喝个下午茶,但是还是走过去把阿尔扶了起来。

  “你怎么——就算是在游戏里——还是这么重啊?!”

  “本hero已经轻了好不好!”阿尔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把外套穿好,背上了一把步枪一把霰弹枪,两个左轮跨在腰间,“要不然我干嘛在游戏里吃汉堡啦?游戏里又吃不胖。”

  他走出了门外,弹了弹自己的帽子:“本hero!作为平克顿侦探!准备继续追踪气突苏帮派了——带着我最英勇的警员亚——瑟!”

  “是是……”亚瑟翻着白眼推门走出来,翻身上了马。

  “还有——弗朗西斯——!”阿尔又朝着天空喊了一句,然而并没有人走出来。他环顾四周,发现弗朗西斯的马还在,于是他看向了亚瑟。

  “干嘛。”亚瑟从马鞍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帽子戴上。

  “弗朗西斯咧?”

  亚瑟一阵火大,从自己的游戏快捷栏里拿出了个仰望星空派扔在了阿尔脸上:“你是侦探我是侦探?!你连你队员去哪里了都不知道的吗?!”

  “喔,你的厨艺有长进啊。”

  “还执不执行任务了?!”

  “走走走——哎哟真是个暴躁的粗眉毛白人。”阿尔索性跨上了马,也不纠结弗朗西斯的事情了——反正他现在不是在酒馆喝酒,就是在调戏妹子,要不然就是在和妹子在酒馆的房间里【档案损坏】,除了这些他还真没干过什么了。他甩了甩马鞍,在镇子泥泞的路上跑了起来,一副兴奋的样子朝着地图指示的搜查区域方向跑过去。

  “亚瑟!拉警笛!”

  “你脑子有病吧?!我们骑的是马哪来的警笛?!”

  “那没有什么马载电台之类的吗?”

  “没有!这是马!不是车!跟你说了几次了?荒野大O客不是侠盗O车手——分清楚游戏啊?!”

  “哦这样。”阿尔思考了一会,突然开始自己喊了起来。那个模仿警笛的声音让亚瑟觉得自己还不如去隔壁动漫区听死神小学生和野O大雄的宿敌唱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路忍到了搜查区附近,直到开始搜查了阿尔还在呜哇乱叫,实在是忍不住了,从快捷栏里拿了醋味薯片出来糊在了阿尔脸上。

  “哦呀这是什么意外的好吃呢——”阿尔塞了一把薯片的碎片到嘴里。

  “请你不要再呜哇乱叫了,你这是多希望伊万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啊?我们到了啊。”

  “到了!你个白痴!你下次干脆让我当平克顿侦探好了?”

  “不要啦,这可是西部哎?你一个女王陛下的人在我的地盘上说什么话?”

  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在冷静下来之后亚瑟还是和阿尔开始了踪迹追踪。阿尔难得地认真了起来,蹲下查看着地上马蹄的印记。那个痕迹很新,一直延伸到了树林里。他把枪上了膛,示意和亚瑟走进去。两个人弓着腰前进,追寻着马蹄的印子,然后远远的看见前边像是有扎营的痕迹。他们俩鸟悄儿地躲在了一块石头后边,探出个头观察着情况。

  那是个已经熄灭的营火,但是明显刚熄灭没多久,还有着余温。阿尔走了过去,半跪在地上分析着——地上还有没吃完的焗豆罐头,有烟头和肯塔基波本的酒瓶子。阿尔观察了一会,伸出两个指头在罐头边缘沾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

  “你干嘛?!这又不是底特律——”

  “嗯,好吃。”

  亚瑟恨不得把阿尔的头按到罐头里去。

  亚瑟看着这人开始翻火堆,认真地分析着,说这群人大概没走多远,很有可能还在这附近。他在草推里又发现了一个什么东西——那是个嚼过的口嚼烟草,就在阿尔决定又伸两个指头出去的时候,亚瑟抓住了阿尔的两根手指,往后就是一折。

  “吉瑟斯(Jesus)!!你在干嘛亚瑟!你给我折骨折了你——”

  “你不恶心吗?!别人嚼过的烟草你还要去尝?!”

  阿尔甩着手,等着自己的生命值自动恢复:“我这不是要确认是不是伊万吗……”

  “恶心死了——我们沿着踪迹再追一追不就知道了吗?你干嘛啊,你又不是谈崩专家,你尝一尝能分析出什么玩意儿?”说着亚瑟踹了一脚旁边的木箱子,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滚了出来——是一小块金子的碎块 。阿尔把它捡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亚瑟,笑了起来。“是他没跑了。亚瑟你真不愧是我的得力警员——来!作为你的上司我要给你个奖励!一个抱抱——”

  亚瑟嫌弃地躲开了扑过来的庞然大物。有这么一个上司真是让人头疼——比起是推理追踪,他们两个更像是靠运气。

  上马,继续沿着西部的土路奔跑着。踪迹一直在向前延伸,把他们带到了不远处的湿地区。虽然说踪迹在这里会更清楚,但是不好的消息是这里到处都会有鳄鱼。马在没过小腿的水域里走着,过了一会就怎么也不愿意前进了。无奈之下只好下了马,两个人自己继续往前追踪着踪迹。不一会阿尔停了下来。

  “怎么了?”

  “线索到这里断了……”阿尔皱着眉头,“他们涉水进去的?”

  “倒不是不可能。”

  “嗯……”

  阿尔又朝前走了几步,上了一个浅谈。他远远地看见一只鳄鱼趴在那里,刚想开枪,却发现那鳄鱼身上早就有弹孔了。这鳄鱼也是刚死了没多久,身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乌鸦。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了另外一具鳄鱼的尸体。

  “有人来过这……应该就在附近。”阿尔说着示意亚瑟小心行事。他拿出了霰弹枪,往前缓慢地移动着,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群废弃的房屋。他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制定什么计划一样。阿尔招手让亚瑟过来,躲在了一个木头房子后边,听着他们讲话。

  “这里有不少钱呢~露西亚看看……有个两三千了吧?加上这些金块~”

  “哇……那可以买不少吃的呢……”

  “但是还不够哦~冬妮娅~”又是那个软乎乎的声音,“这些钱在这个游戏里很值钱,但是换成通用币的话,也就只有一两百呢~也就够一个新游戏的钱~”

  “……我们去抢劫游轮吧。”

  “哎……?娜塔莎你是——”

  “我已经有一个很好的计划了,哥哥——下星期一有一个载满了各路权贵的船要起航,我和其中一个守卫还有船长NPC……有了不错的关系,他们会接应我们的。”

  “哎,哎呀~娜塔莎,真,真厉害呢~那么分成该,该怎么办?”

  “分成?和我谈论分成——四六分,不过到最后……都会是我们的。我会杀掉他们的,哥哥——我会杀掉他们的——为了你!我的哥哥!我会更努力的……去赚钱,去满足你——!然后让你死心塌地地和我——”

  阿尔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气突苏帮派的老大伊万·布拉金斯基,唯一头疼帮派成员的就是娜塔莎。就在他准备杀上去嘲笑伊万一番的时候,突然感觉亚瑟开始急促地拉扯着自己的手。他回过头,发现是一只淡水鳄,朝着这两位平克顿探员冲过来了。

  “结婚——!!”

  娜塔莎最后两个字刚说出来,就看见身后的木屋里惨叫着冲出来了两个人,胡乱开着枪,身后跟着一只鳄鱼。乱枪打死之后,两个平克顿探员有些尴尬地站在这三个帮派成员面前,互相对视了一眼,决定朝他们三个打一声招呼。他们两个抬起了手,那声“嗨”还没说出来,这两个平克顿老流氓就立刻从枪袋里抽出了枪,对着对方就是几发子弹。

  然而对方貌似也察觉到了,开枪的瞬间也拔出了枪,边射击边找掩体。双方都中弹了,不过不是爆头就不严重,吃点东西系统会自动回血。阿尔和亚瑟各自找了一处掩体,直接把手枪换成了霰弹枪,对着对面就是一顿痛打。

  “哈——!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想不到吧,像你这种罪犯,不论到了什么地方!我平克顿侦探阿尔弗雷德都会跟上你的脚步的——”

  “korukorukoru……是真的没有想到呢,阿尔先生~但是还是比意料之中要慢了很多嘛……看来并没有露西亚想象中那么厉害嘛~”

  阿尔站起来,转移了掩体,又开了一枪,却总是打到开战时刷出来的NPC——但是他一点都不在意,玩这种成人级的游戏就是要这种血腥的杀戮。他欢呼着,看见亚瑟一脸严肃地在认真打,大声对他喊着“你这个古板的粗眉毛一点都不懂得享受游戏的乐趣”,一边一路莽过去。他又躲在一个掩体后,换着子弹,嘴上也没闲着。

  “喂!大鼻子你给我出来正面刚啊?!”

  “呐~那你这个逐日增重的肥仔倒是先出来啊?”对面完全不甘示弱,也开始挑衅。伊万总觉得阿尔弗雷德这个臭东西的声音离自己很近,但是每次从掩体探出头,却除了NPC以外谁也看不见。他往前推进,在又转移了一个掩体之后,他又听见了那个烦人的声音:“哈——像你这种罪犯就应该死在本hero的枪下,感到荣幸吧!”

  “啧……真是让人火大呐~”伊万嘟囔了一句,站了起来,拔出了枪:“korukoru……别弄错了,我们可不是罪犯,我们只是法外之人——”

  “Got ye!(Got you,抓到你了)”

  伊万看见眼前一个身影扑到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扑倒在了地上。远处的娜塔莎喊了一句“哥哥——”,想要过来救援,却被亚瑟给拖住了。这个金色头发的人把自己压在身下,几拳招呼到他脸上,把伊万的血条打掉了一截。然而伊万先生也不是吃素的,抓住身上这人的肩膀,膝盖磕在了阿尔的肚子上,一转攻势。

  两个人就在沼泽地上扭打在一起。远处的亚瑟中了一枪,核心生命值降到了最底部。他感觉一阵不妙,躲好之后赶紧吃了个薄荷猪肉,把生命值补回来。就在这个空档,他看见之前牵制住的娜塔莎跑了出去,身上满是鲜血的程度不难看出她的核心生命值也快到底了。她手里握着尖刀,向着扭打的两人冲过去,要是怒气能够有实体的话,亚瑟一定能看见她身旁有着一团黑气的。

  “敢打哥哥……拿命来吧——!!”她尖叫着,身上又被平克顿NPC打中了几枪,但完全没停下来。亚瑟吃了一惊,想着这女孩真是为了伊万可以不要命——要知道在游戏里死亡后,需要缓冲一个星期才能再次上线,关键是扣除的复活费用也不少。他看见娜塔莎的尖刀就要刺进阿尔的脑袋里了,心里一紧,刚掏出枪想要击毙娜塔莎,扳机都扣下了,却看见帮派的这三个人消失在了眼前。

  “啊——!哪个打我?!”

  那颗子弹也结结实实搭在了阿尔的肩膀上,他喊了一声,回过头看见亚瑟:“哇亚瑟是你吧?!”

  “我本来想打娜塔莎的啊!”亚瑟有些不耐烦地朝阿尔喊了一句,嘴上嘟囔着“你真是麻烦死了”,但还是急哄哄跑过去把阿尔扶了起来,从快捷栏里拿了个补充生命值的物品塞到了他手里。

  “啊——真是的!这种时候下线算什么好汉?!”阿尔一阵不爽,喝了一口手里的药,气愤地坐在地上。

  “难不成你要死?你可不知道刚才娜塔莎已经要把刀刺到你脑子里了。”亚瑟冷哼了一声,“要不是伊万突然断线,下次再见到你就该是一个星期后了——知足吧你!至少你现在还活着。”

  “切……打得真不爽。”

  “好啦,他们又不是不会再上线了。”亚瑟踹了地上的阿尔一脚,“起来,回去了——行啦你这个臭着脸的侦探,我会继续跟进伊万的线索的,一旦有情况就会告诉你——好了吧?真是的,麻烦死了。”

  “啊——!就还是很不爽啊?!烦死了——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活捉他了——”

  “烦的是你吧哎?!不是都跟你说了他们会再上线的吗——”亚瑟跺了跺脚,把阿尔从沼泽地上拉起来,一脸嫌弃地帮他拍了拍衣服,“行了行了!我请你喝酒总行了吧?这件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大侦探先生?”

  “喔,喝酒啊,好啊走着!”

  “靠……你这变脸变得真快。”

  而游戏外,在现实世界的某个地方,伊万把VR眼镜摘了下来。他听见自己的房门一阵急促的响声,打开门,就看见娜塔莎一脸杀气站在门口。

  “呐……娜,娜塔莎~”

  “哥哥……网线断了……”

  “哈哈~娜塔莎,只,只是断网而已,不用这么生气——”

  “我就差一点点就能把我们帮派的仇敌杀掉了——哥哥,就差那么一点点!可能只再多一秒我们就可以一个星期见不到他了——但是——啊!!!为什么把网线断了!!我就差一点点了哥哥,我真的就差一点点了——我很努力了哥哥,但是我还是没做到……”

  “哎呀……不用这么自责~还,还是,还有机会的——”

  “我要去把路由器砸了——”说着面无表情地娜塔莎一个转身,就要往楼下走,被伊万拉住了。

  “哎——等等。”

  “你不要拦我,我会再重新买一个的,哥哥。”

  “网线是我断的。”

  娜塔莎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头,眼里满是惊愕,盯着伊万:“……什么?”

  “我断的网线。”伊万语气异常平静,又强调了一遍。

  “……哥哥你——?”娜塔莎完全转过了身,面对着伊万,“但是——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不应该是我们的敌人吗?!哥哥你是看到了吧?你看到我就快杀死那个平克顿侦探了吧——”

  “对啊~我看见了。所以我把网线断了。”伊万笑了笑。

  “但是为什么——”

  伊万并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面带微笑,关上了房间门,上了锁,任凭娜塔莎在门外闹腾。他坐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咧开嘴笑了起来。

  “要是你把他杀了……我玩这个游戏就没有乐趣了啊?”

  几天之后,阿尔依旧在自己的警局里玩着PSX,依旧是战神奎托斯,但不一样的是在亚瑟的帮助下他终于成功地过了大龙的场景。他继续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差点没被气死——他觉得这奎托斯的臭儿子实在是太狂了。“臭小子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是吗——”他在打小怪的时候好几次没忍住砸手柄,因为奎托斯的儿子现在已经不听自己战斗指挥了,这让他很不爽。

  “喂阿尔,伊万那边上线——”

  “啊——!气死了这个不听指挥的臭小子!”

  在阿尔又一次操控奎托斯死在小怪手下的时候,他狠狠地把手柄砸在了桌子上,然后朝着亚瑟就扑过去,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死死地抱住他,揉着亚瑟金色的头发:“啊……还是你好啊哈哈哈哈——我最得力的,最听指挥的警员之一——亚瑟你真是深得本hero的心!”

  亚瑟嫌弃地把他支开:“伊万有消息了,你听不听?”

  面前这位平克顿侦探瞬间来了精神:“听听听——我这次一定要让他翻车!”

  “他们抢游轮去了。”亚瑟打开地图看了看,然后指了个区域,“他们打劫的游轮在这附近,明天开抢,我们可以乘机混上去,装作是安保人员之类的。这次应该好解决,这艘游轮除了警卫以外,其他人都不许带枪。”

  “亚瑟你真棒!来本hero亲一口——”

  “你不要过来啊——!”

  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两个人骑着马就出发去码头了。这两个老流氓跟踪了两个警卫,趁周围没人的时候把这两人打昏,换上了他们的衣服,摸上了游轮。游轮不大,有着一个赌场,楼上则是权贵们休息的包厢。两个人等了一宿,在第二天准备开船的时候,果然看见了帮派的三个恶人上了船。

  “哈,想不到伊万穿西服还是很好看的嘛。”阿尔站在三楼的露台上,往下看了一眼,感叹了一声。

  这三个恶人完全没有发现他们两个,这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事情。两个人在赌场前站岗,看着在赌桌上玩牌的三个人,发现远处一个NPC盯着荷官的牌,朝着那三人使眼色。“出老千赢钱?这就是他们的打劫方式?”阿尔挑了挑眉,觉得这和他想的劫船不大一样。

  过了很久,在赌桌上只剩下伊万和另一个NPC之后,那个NPC像是恼羞成怒了,指着伊万的鼻子,说自己有一块比他身价还要高的怀表,就在楼上。伊万一脸人畜无害的可爱表情,笑着,但是嘴里说出来的可都是挑衅的话。那个NPC被惹恼了,决定拿那块怀表和伊万赌,伊万说着“好啊”,然后跟着他上楼上验货。

  “好机会。”阿尔朝亚瑟使了个颜色,亚瑟点点头。两人压低了帽檐,让过来的人看不清他们的脸,然后毕恭毕敬拉开了赌场的门,护送这三个恶人和一位NPC上楼去。楼上的守卫少了很多,两人在一个房间前站住,帮NPC拉开门,然后就在门口守着。

  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阿尔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只能听见模模糊糊说话的声音。亚瑟开始吃起了醋味薯片,那个嘎吱嘎吱的声音灌进阿尔的耳朵里,整个脑子也嘎吱嘎吱了起来。他竖起一根手指,朝着亚瑟“嘘”了一声。

  “别吃啦……!”他哑着嗓子说着,再把耳朵贴在门上的时候,又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他有些埋怨地看了亚瑟一眼,然而对方翻了个白眼:“我没吃了……!看我干嘛……?!”

  这么说刚才嘎吱嘎吱的声音是从门里边传来的?

  他又趴着听了一会,果然,听到了什么瓷器从桌子上掉下来的声音,还有一阵叮呤咣啷的噪音。

  “亚瑟!”

  “明白了!”

  两个人踹开了门,端着霰弹枪往里边就是一顿打,结果NPC被他们两个一枪打死了,伊万却一个翻身躲在了书桌后边。伊万早就料到了这两个人会在游轮上,但是没想到和自己离得那么近,在从抽屉里摸出了NPC的手枪之后,往桌子外边看了一眼,瞄准了阿尔的手,开了一枪。

  阿尔瞬间抓不住枪了,捂着手喊了一声,然后躲到了椅子后边。他刚想喊亚瑟,却看见他被门后边的两个女人按倒在地上。亚瑟挣扎了一会,开枪打中了冬妮娅,那霰弹枪近距离的威力直接把她核心生命值打到底了。娜塔莎脸上的表情显示惊讶,然后很快恢复了憎恶,拿着小刀把亚瑟压在地上,乱刀扎着他,身下的亚瑟惨叫连连,但是一直还不上手。

  “亚瑟——!!”

  阿尔喊了一声,跑过去一把推开了娜塔莎,把她压倒在地上:“亚瑟你快找掩体吃药——”

  然而亚瑟刚往前爬了几步,就被一发子弹打穿了头颅,倒在了阿尔眼前。阿尔弗雷德愣住了——虽然他知道这只是在游戏里死了而已,但是那种悲愤的情感还是涌了上来。他抬头看见伊万站在桌子后边,手里拿着那把左轮还在冒烟。他笑着,还是那种令阿尔讨厌的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哎呀~不小心,打死了呢~”

  “伊——万——!!”

  “我在这呢~平·克·顿·侦·探~”

  “我杀了你——”

  他看见伊万又举起了枪,瞄准的是自己的方向,扣下了扳机。他刚觉得自己可能也完了,在枪声过后听到的却是自己身后的什么人倒了下去。阿尔回过头,看见娜塔莎手里还握着尖刀,但头上已经有了一个红红的血窟窿。

  “你——”

  伊万吹掉了枪口冒着的烟,然后把那把左轮往远处一扔,笑了起来。他脱销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把领结扯掉,卷起了衬衫袖子。

  “现在……没有人打扰了。”他向阿尔走过来,却与他擦身而过,只是走到他身后把门关上了。他又走了回来,踹开地上的尸体,站在了阿尔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卷好的袖子,把他们压平整了。

  “……你什么意思?!”

  “真是迟钝呐~阿尔弗雷德先生~”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把之前绑在腿上的小刀也扔掉了,“上次的沼泽地摔跤,还没完呢。”

  “你这人——”

  然而还没等阿尔说完,伊万直接一拳上去把他打翻在地上。他揪着阿尔的衣领,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打着他的脸,笑着:“啊呀呀——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和蓝眼睛……不过有着血的颜色好像更好看一点呐?”

  “啊——!”阿尔防住了接下来的一击,彻底生气了,抓住伊万的头,狠狠地把自己的额头磕在他鼻子上。随后他一个翻身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把自己松动的牙拔了出来,有着血沫的唾液就吐在了地上,“你也太小看我了……你这个混账!”

  “哈……哈哈……是吗。”伊万也站了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鼻血,看了看,又笑了起来,“不错,不错……染血的样子正合适我——但是你还是太弱了哦?我本来以为……你会让我流更多血的——”

  “我成全你!”说着阿尔的手肘就打在了伊万的太阳穴上,趁他懵了的时候一个背摔,把他往前甩了老远。伊万踉跄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在阿尔冲过来的时候一个闪身,让他撞在了桌子上,自己则顺势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砸在桌面上,然后拎起来,又重新砸回去。

  在这么来来回回砸了好几次之后,阿尔找到了个空档,一拳抡过去,挣脱开了伊万的手。他把自己的拳头往伊万脸上招呼着,已经分不清手上的血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他的。他把伊万击倒在地上,现在轮到他揪着衣领打伊万的脸了。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容还是愤怒,他吼着:“哈——!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西服白衬衫——不过有着血的颜色好像更好看一些啊?!”

  伊万几次想要翻身,但却被这个金色头发的人压回地上。他反击了好几次,但对面这个浑身是伤的人像是疯了,根本不管自己伤了多少血,只管打他。伊万看着自己的血条往下掉,明显也感觉到对方的力气也渐渐小了下去。就在他的核心生命值只剩下最后一小点之后,他看着阿尔的拳头有些没力地举起来,往自己脸上砸来。

  哈……看来要七天之后才能再上线了。真可惜啊,这个游戏我还挺喜欢的呢。

  伊万闭上眼睛,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死亡提示。他正纳闷怎么回事,微微睁眼,看见阿尔的拳头停在自己脸前边。身上这个少年喘着气,缓缓把拳头挪开,只是坐在伊万身上,并不看他,然后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伊万咳嗽了两声,笑声有些沙哑:“哈……干嘛?只要再一拳,你就可以一个星期不见到我了,还能拿赏金——你在犹豫什么?”

  阿尔瞟了他一眼,从他身上挪了下来,跌跌撞撞走到了桌子旁边靠着,吐了口嘴里的血。他从快捷栏里拿了一瓶补药,喝了,然后扔给地上的伊万一瓶。

  “哎……?”

  “哎什么哎,喝了。”阿尔坐在了桌子上,休息着。

  “……你这?”

  “啧……真是迟钝死了。”阿尔有些不耐烦地说着,“七天见不到你,我在这个游戏里还能有什么乐趣?”

  “哈……敢情你玩这个游戏只是为了和我作对啊。”

  “要不然呢?”

  “你真是个无聊的死胖子。”

  阿尔没搭伊万的话茬,只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把枪背回了背上:“这次我赢了。”

  “对对……你赢了。不过我们还会再见的,侦探先生。”伊万也站了起来,把身上沾血的白衬衫扯了扯,“只要你一天不消灭我,你就没一天安宁日子过。”

  “求之不得。”

  说着,阿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白夜堂青

练习,练习……

人体不好不会画脸灵魂草稿画手…………

练习一下画亲亲……

练习,练习……

人体不好不会画脸灵魂草稿画手…………

练习一下画亲亲……

鬼灯月人
深夜六十分狂草产物,题目【晚安...

深夜六十分狂草产物,题目【晚安】

深夜六十分狂草产物,题目【晚安】

昃梵【过于沙雕】

老年红色组人士发出低声呼喊,老实说我上次画老王还是初二(捂脸)都三年了,当年一直是个all耀现在已经可以吃下耀攻了,我爱中国外交部和国防部

老年红色组人士发出低声呼喊,老实说我上次画老王还是初二(捂脸)都三年了,当年一直是个all耀现在已经可以吃下耀攻了,我爱中国外交部和国防部

灰椋

可能是梗,我jiao得海星

如果国家们的朝代更替是另一个人格的“篡位”呢?
国家们会用各种手段来抑制新人格的占据,太平天国就是个被消灭的好例子。

        “唔...万尼亚?不管怎么样我会阻止你的,就算只是为了我的野心,和那个人。”伊利亚视线紧盯地面,好像有个人站在他面前似的。
        王耀盘腿坐在地上,白皙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红色的液体不断往下淌,脸上出现一种扭曲的笑容:“我不会输给你的,该死的家伙。”

哦,我亲爱的脑洞君,请你立刻停止运作好吗?你是...

如果国家们的朝代更替是另一个人格的“篡位”呢?
国家们会用各种手段来抑制新人格的占据,太平天国就是个被消灭的好例子。

        “唔...万尼亚?不管怎么样我会阻止你的,就算只是为了我的野心,和那个人。”伊利亚视线紧盯地面,好像有个人站在他面前似的。
        王耀盘腿坐在地上,白皙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红色的液体不断往下淌,脸上出现一种扭曲的笑容:“我不会输给你的,该死的家伙。”

哦,我亲爱的脑洞君,请你立刻停止运作好吗?你是不是忘了我写文如写屎?
(私心露中tag)

g1990_10
【暂挂】aph独普 初恋 亲子...

【暂挂】aph
独普 初恋 亲子分  西法 冷zhan 全员等
有些自己还没看  看完再考虑出不出

【暂挂】aph
独普 初恋 亲子分  西法 冷zhan 全员等
有些自己还没看  看完再考虑出不出

老辰巳
一月月稿,感觉有些偏题了,强行...

一月月稿,感觉有些偏题了,强行加雪,勉强冬时。

一月月稿,感觉有些偏题了,强行加雪,勉强冬时。

Karasu乌间青芥

柴塔利亚der大部分国家&地区!【不带女孩子玩系列×】 

咕了一个多月终于画完啦(* ̄︶ ̄) 

女孩子们我下次画!!!【下跪】


注:这里面部分角色不太符合柴设规定【比如鼻子和顶发】,我只是为了还原角色特征,请柴圈小伙伴勿喷

更正:瑞典是スウェーデン

柴塔利亚der大部分国家&地区!【不带女孩子玩系列×】 

咕了一个多月终于画完啦(* ̄︶ ̄) 

女孩子们我下次画!!!【下跪】


注:这里面部分角色不太符合柴设规定【比如鼻子和顶发】,我只是为了还原角色特征,请柴圈小伙伴勿喷

更正:瑞典是スウェーデン

虹染赤
60分的牛角面包,我还是自己画...

60分的牛角面包,我还是自己画着玩吧

60分的牛角面包,我还是自己画着玩吧

梓青青

【露中】Stay on in Beautiful

*非国设,有微量dover


 人影憧憧。站在酒吧门口的王耀忽然想起去年的此刻。


  去年的跨年夜,王耀像现在一样行走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他穿过各种节奏各种风格的商店歌曲,与一对对情侣友人擦肩而过。走到办公楼下时,暖橘色的街灯已经渐渐稀疏——王耀在楼下的自动售货机里买一杯罐装咖啡来抵挡晚上熬夜加班时可能到来的困意。

  楼道里的温度不至于连手都伸不出来——他用半僵的手指解锁手机,来自各个城市千篇一律的祝福短信已经充斥了他的微信界面。

  王耀自知不是一个值得被特意送上祝福的人,大学浑浑噩噩了几年考研也毫无悬念地失败,前几天才在这个北方小城找到一份工作。刚入职的他元旦这几天也闲不下...

*非国设,有微量dover


 人影憧憧。站在酒吧门口的王耀忽然想起去年的此刻。


  去年的跨年夜,王耀像现在一样行走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他穿过各种节奏各种风格的商店歌曲,与一对对情侣友人擦肩而过。走到办公楼下时,暖橘色的街灯已经渐渐稀疏——王耀在楼下的自动售货机里买一杯罐装咖啡来抵挡晚上熬夜加班时可能到来的困意。

  楼道里的温度不至于连手都伸不出来——他用半僵的手指解锁手机,来自各个城市千篇一律的祝福短信已经充斥了他的微信界面。

  王耀自知不是一个值得被特意送上祝福的人,大学浑浑噩噩了几年考研也毫无悬念地失败,前几天才在这个北方小城找到一份工作。刚入职的他元旦这几天也闲不下来,回家见见同学家人更是毫无可能。王耀一边机械地回复着“谢谢”一边上楼梯,漆黑的楼梯间里一张脸被照得惨白。拿出钥匙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时,这项每年例行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门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但王耀没有多想,直到门锁打开灯毫无预兆地亮起来。

“新年快乐,王耀,”铂金色头发的斯拉夫人走上前,给王耀一个恰到好处的拥抱,外加一瓶酒精饮料,“今晚就不要工作了,就当这个小小的欢迎仪式是你的新年礼物。”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王耀所在部门的负责人,一通入职手续下来王耀和他也算熟络——身在异乡的王耀的王耀鼻头猛地一酸,抬头看向这个高他一头的俄罗斯同事。伊万淡紫色的瞳仁里闪烁着温柔到要融化的光。伊万大他不过三岁——这是有次王耀要动伊万的电脑时得知的。彼时他摇动了几下鼠标发现上司的电脑有锁屏,正想要请伊万解锁的时候,饮水机旁的他漫不经心地报出一串数字,是伊万的生日。东方人不无惊讶地看向对方。

      “Ты особенный. (你是特别的)”俄国人端起杯子不无轻松地朝王耀笑笑,“Я не собираюсь говорить кому - то другому.(我只告诉你)”王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听不懂的语言,只好略带尴尬地将嘴角扬出一个弧度。

  当时早应该看出伊万友善之下的爱意——王耀推门走进酒吧,点了一杯莫吉托,看着绿色的薄荷叶在晶莹的冰块中间上下浮动。冬日的北国夜晚寒冷而漫长,酒吧里的人声也随着时间逐渐嘈杂起来。大概那时的自己只是手中抓着千头万绪,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暇顾及。更确切地说,那时他从未想到过伊万·布拉金斯基会对自己产生任何超越工作的情感。他是公司里闪闪发光的人,行事作风的严谨与人际关系的收放自如,常常令他的上司也对他青眼相待。王耀屡屡在茶水间里听人谈论伊万,谈论起他与面庞极不相配的流利的中文,当年苏联援华干部后代的身份,谈论起他在公司的表现,中间夹杂着许多关于他入职几年就要被提拔为中层管理的传言。

      他只觉得那些话不知怎的缠绕得他的心奇怪得很。但是这些话语很快便很少进入他的耳朵——伊万总会在王耀休息的间隙准时出现在他的身边。王耀上半年为产品的研发焦头烂额,作为产品经理的伊万自然有理由常常与他沟通。

      但这一切使王耀很难想起俗套的都市言情故事。王耀不知道的是,他在深夜加班后回家的路上,毫无防备地歪倒睡着在伊万的副驾驶座时,俄罗斯人会在等红灯的间隙偷偷瞄自己的侧脸。

      很久之后伊万可以确定,王耀推开面试间的门那一刹那,他便笃定眼前这个长发的青年日后会与他的命运交缠。一点点拉近与王耀的距离后,他能察觉出王耀聊天时有意无意流露的种种郁悒不顺——东方人的双眸经常有意无意地表现出落寞的神色来。

      伊万心中的王耀是收敛羽毛在枯枝上过冬的雀子,羽毛鲜丽却瑟缩在人生的寒冷季节。

    “这份单子我们公司其他部已经谈了几千万下来了。”伊万领王耀走在通往会议室的路上,皮鞋踩出的声音平添几分焦虑。

  伊万停下来站定。

“我们部门负责的不过两百万左右,但是这个单子要谈就把他完完整整谈下来,”他走上前凑近了王耀的耳朵,“会议室的地毯铺得够厚,等下按照我之前说好的做就行。”  

  王耀瞥见布拉金斯基眼中得意而又调皮的神色,他眼睛中绽放的紫罗兰,在两人几乎要贴上面颊的距离之下比平日不知道动人多少。那一刻王耀莫名其妙冒出奇怪的念头来,他希望等下坐在他们对面的会是女性,那么这份单子的棘手程度便会大大减少。

    “王耀,听前面的同事说这次对方来头不小......好像还带来了谈判专家。这是你第一次上谈判桌吧......等下发生什么都不要慌。”

    “你说过的,”王耀点头后扬起头看着布拉金斯基,“谈判场上我肯定不会真的动怒,再说技术在我们这边,我对我们产品的水平还是有信心的。”他微笑,接下伊万递过来的文件夹同他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

  压抑窒闷。尽管开足马力的中央空调让房间和外面的艳阳彻底隔绝,王耀还是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布拉金斯基先生,王工程师。”为首的英国男人同他们两个握手,“我是亚瑟柯克兰,这位是波诺弗瓦先生。”

  几人坐定后一直沉默的法国人开口,“早就听说你们是贵公司平均年龄最小的产品团队。果然一见到二位就让我想起年轻有为这个词。”

    “既然这是我们谈判的最后一个下午,那不如我就直接说明我们公司的态度,”柯克兰接过话,他略显浓密的眉毛上挑,语气中充满胸有成竹的意思。弗朗西斯微不可察地与他交换了眼神,

   “我们很希望能够与贵公司,与二位达成全面的合作,但是你们的专利出让价格至少压低20%,是我们最后一部分协议能够进行下去的前提。”

  是伊万之前叮嘱过的开场。王耀几句话把亚瑟看似坚定的论断拨开,按照既定程序放映ppt介绍产品。每每到需要强调的地方王耀总能收到来自身边伊万的眼神示意。尽管排练了多次到底他还是紧张的,向来习惯了和电路软件打交道的王耀在这种场合也是强装镇定。他感到两方代表眼神汇成的线几乎要翻涌出暗流来。

  最后报出的价格仍然只收到了柯克兰的摇头。王耀看向伊万——对方垂下眼睫表示默许。按照既定的程序王耀推开座位站了起来。

“对不起,科克兰先生......我是这次的研发总负责人,我想在我的解释之后您还是这么固执,显然没有和我们合作的诚意。

  这三四天的谈判期想必已经达成了不少协议。如果我这个您过不了的话对于我们的损失也不大,只是算我这几个月白忙了罢了。不过说实话,我为您失掉这个项目而遗憾。”

  王耀抬手,干脆利落把手机摔到地上,在一屋子人眼神的目送下忿忿离开。

  精明的英国人对于这样算得上是出格的举动搞得措手不及,这从未出现在任何语言的谈判手册上。“我们再考虑下贵公司的出价......”在伊万眼神的紧逼下,有些乱了阵脚亚瑟终于松口。

    “希望王工程师还没走远。”伊万收起签好的合同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回头对亚瑟致以抱歉一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大学学的是......软件工程?”伊万坐在吧台前摇动着手中的Black Russia,鸡尾酒倾斜出的弧度掠过杯缘。

    “是的......”王耀抬眸,刚从公司里出来的两人还没来得及换上便装,伊万便随手拿着西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衬衫。他一定经常去健身房——瞥到伊万衬衫下的肌肉,王耀又低头抿了几口手中的White Russia,稀释了不少倍的伏特加依然不符合他的口味。酒吧里的变换的灯光打在王耀的脸上,不知怎的他竟晕晕乎乎的。

    “干的不错,耀,”伊万举杯致意,“要不是你主持这次的研发,怕不是咱们部门要一无所获。”王耀想着,不过是“用心”罢了——几个月以来他俩没有哪个工作日是十点之前离开的公司,上大学时欠下的刷夜如今全都补了过来。两人顺路,于是每天濒临透支的王耀都会被送到家门口。推开出租房的门,王耀几次从窗帘缝隙中还能看见伊万没开走的SUV。

  远处驻唱歌手拨动琴弦。伊万逆着舞台的灯光,脸上的表情不甚分明。连喝好几杯的王耀脸上已经浮现出红霞,是旁人很少见得到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你这么说反而让我感到奇怪。”伊万借着光线的优势用目光贪婪地抚摸着王耀的面庞,东方人眉眼间的柔和线条让他恍惚间想起自己之前夜晚里经历过的无数个梦。王耀墨色的眸子随着话语灵活地翻动。对面的人大概头脑还算清明——伊万内心的最后一点防线一点点崩塌。他再也没法编出什么话来填满两人的时间。

  他无数次设想过最后点明心意的时刻,但此刻他脑中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就是现在。就是现在——尽管现在两人还穿着正装,不过是在一场紧张的谈判后休息下来,尽管伊万早知道之前准备的繁复的话语会被抛得干干净净。布拉金斯基放下手中的玻璃杯。

    “耀——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我很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槽糕的表白,伊万在说出口的一瞬间便恨不得把这样小学生式的语言吞回去。伊万眼中王耀的眼睛呆住,睁大。

  一秒钟被拉成近一个世纪——布拉金斯基疑惑为什么王耀的眼中一点点一点点涌出泪水。

    “我答应。”王耀忽而用力眨去成滴的泪水。

  伊万庆幸自己家楼上的灯忘记关了——王耀微弱光下半阖眼睛的样子,大概伊万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呼吸交错间布拉金斯基的脸颊上沾上王耀凉凉的泪水。斯拉夫人早已下定决心王耀会是他这一生追求的最后一个人——但他也许猜度不出此刻他紧紧拥抱的东方人也想着同样的事情。这是王耀这几年阴沉生活中的光芒,名为布拉金斯基的人像灯盏在自己昏暗的路上开出路来,有力的胳膊将他拽出泛着苦味的日子。认可,关注,这样奢侈的词语一点点把他干瘪的灵魂充满。

  从此以后王耀的拉杆箱停在伊万家阳台挺久。王耀才知道每日都提前一刻钟签到的伊万靠的是至少三个风格不同闹钟的连续轰炸——当然王耀搬来后这被枕边东方人的叨叨所代替。伊万每天下班后在驶入地下车库前会停在便利店前买罐装的冰啤酒,这个频率被王耀减到一周五次,三次,直到两人的活动阵地从深夜的便利店改到可以夜跑的大学操场——王耀自然不希望伊万像他所听说的俄国人那般,在年龄迈上一个奇怪的门槛后身材飞速走形,他自信这样的活动能让伊万的保质期拉长三到五年。

  两人早就过了所谓由青春二字所标记的日子,那些在校园里司空见惯的把势套路他们算得上熟记于心。默契似乎让那些冗余的细节被对未来的期盼冲淡。生活这片穹顶之下,共享哀乐互相取暖才是归结到底的真谛。

      王耀开始感到有些不对劲——六月的时候伊万出差一周,他惊觉自己竟潜滋暗长出一种释然。他感觉似乎世界都变得敞亮些,因独自一人而感到轻松快乐。

      熟悉而又不详。这让自己王耀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夏日——大概是因为那件事之后连绵的心痛感让记忆淡化不少,他脑中的画面也模糊起来。在一段同样寡淡如水的日子后那个曾经断断续续牵扯了王耀几年的灵魂悄然离开。

      这一点点心思让东方人心中的大厦开始裂缝,瓦解。他无比恐惧之前的一切像手中流沙一般离自己而去,只给自己留下空空的壳子。他更不想看到骄傲、精致的伊万心里被生生折磨出空洞。

      直到一天早上王耀少见地早起,还没从喉咙的干涩感中恢复过来的他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就是在一瞬间王耀脑中的线猛地断开,结束了,身边沉睡的伊万·布拉金斯基等会醒来后会给他一个恰如其分的早安吻,会与他一起上班,但就在那一瞬间王耀心里爱人的席位上不会再有伊万。

      他并不愧疚或是悲伤。

      临走前他穿过卧室去取行李箱,那时伊万还沉浸在梦乡里呼吸均匀有力,过于纤长的睫毛随着胸膛的起伏而翕动。王耀明白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全世界都会为之失色——伊万眼睛里的神采是浓重的,过度的喜爱,压倒性的镇静,以及王耀爱之不及又避之不及的控制欲。

       初秋的深夜月光被还没凋落的梧桐叶子挡得严实。王耀觉得自己选择离开是正确的——他明白两人之间除了感情什么也没有,从灵魂碰撞的喜悦渐渐消散那一天开始危机就已经慢慢降临。

  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酒吧里的音乐也悄然换成了New Year's Eve。

  王耀很久没有去过711——他可以看到窗玻璃上他和伊万的倒影。他换了部门,从此只有在电梯里才可以与伊万见面。奇怪的是几乎每天他都会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撞见伊万。神奇的缘分让他害怕今天在酒吧也可以遇见布拉金斯基——不可能的,为了这个他特意提前在朋友圈大书特书自己要去广场旁边的KITI度过“难忘的、单身的跨年夜”。

  物是人非。Karen的声线好像暗夜里绽开的烟花一般无所忌惮。

  王耀笑自己为了这段不过几个月的恋情而黯然神伤。他不敢回忆伊万彼时难以置信的神情,那不过是在惩罚贸然开始一切的自己。一切似乎没有那么不可忍受——只是因为王耀连自己都没有准备好如何重新展开生活的画卷,偏偏这时没头没脑的白熊闯进了他的生活。

      他惊觉自己下意识坐在当初的座位上。

    “莫吉托,”王耀背后的声线格外熟悉,准备回头时法国人已经绕到了他的眼前。

    “你的White Russia 在哪里?”弗朗西斯参透心思一般靠在吧台上。昔日合作的客户突然这么出现,着实让王耀暗自吃惊。

    “不是哥哥——如果你习惯我这样称呼自己——多嘴,那个叫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经理,是真的舍不得你离开。看看你离开后他魂都丢了的样子。他至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做错,”王耀躲闪着弗朗西斯的眼神,心想原本就是自己的错,“但及时止损总比惨淡收场合适。”

      法国人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仿佛是看了一出荒诞剧一般的表情,“哥哥也不懂止损这样的术语,但我知道,若是两个人一同划一条船,那必定不如一个人来的舒服,

      河面宽阔的时候你不必担心前路,只用放手享受彼此;但若是驶入浅滩,寸步难行,前面是浓雾暴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所谓‘相信’吗。”

    “我可以怀疑亚瑟假装加班去喝酒,可以忍让亚瑟扯理由玩忽职守,我们因为种种吵嘴斗气,但哥哥我唯一不会怀疑的是‘relation’本身,也就是我们彼此相爱的事实。”

      王耀的眼底湿润起来。

    “我不过是你的一个客户......但就算这样,谈判那天我也可以清楚地从伊万看你的眼神中读出来。王耀,你对于伊万意义非凡,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愧悔留恋......”

    “怎么会只有一点。”王耀不假思索。

      重新开始——或许会是好主意吗。就像伊万那天忽然吐露自己的心迹那边无可预测地,王耀发现自己心里始终没有放下那个斯拉夫裔青年。十一点半——他在2018年的最后一点时间决定与伊万复合。顾不得什么整点跨年,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从这里打车到伊万家不过20分钟,伊万一定不会睡下。

  王耀抓起黑色风衣,推开门被凉意撞了满怀。他拦了一辆车飞驰向伊万家。在那扇王耀推开过许多次的门前。正要打开房门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围着那条王耀无比熟悉的白色围巾,顶着红色的眼圈怔怔地望着自己。

  他没有浪费一秒,径直冲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眼前,亲吻着他的面颊。王耀的心从来没有如此剧烈地跳动过,只感觉泪水不受控制不停地流下。

    “新年快乐......我回来了。”

      零点钟声敲响,绚烂的烟花在两人身后的夜空绽开。那一刻似乎过去一年所有的猜忌焦灼不安都荡然无存,无数眼睛欣喜地欢迎刚刚开头的一年蹒跚着走来。一年的时间还很长很长,长到足够弥补去年一整年的遗憾。

      整个城市仿佛屏息半刻。


喜欢炸毛的艾秋酱

【米英】谁是谁的猎物

暗杀对象米 x 杀手英   (有参考~)


0.

亚瑟是从公寓大厦旁边的商业楼,顺着绳索滑落到这栋公寓顶楼的阳台上。

巧妙的切断摄像机的电线,剩下的任务就相对简单起来。

他探头朝卧室看去,月光下,卧室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紧闭着双眼,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滴着水滴,身着白色的长睡袍,被子搭在腰上,露出腹部优美的肌肉线条。

这家伙和资料里的确实是一个人,可资料里,这个男人的长相似乎更符合他26岁青春期刚过的长相。

亚瑟没时间考虑这家伙睁开眼到底长什么样,他轻轻拉开卧室门,打开保险栓,将装有消音器的枪顶在了男人的眉心。


窗外传出...

暗杀对象米 x 杀手英   (有参考~)

 

0.

亚瑟是从公寓大厦旁边的商业楼,顺着绳索滑落到这栋公寓顶楼的阳台上。

巧妙的切断摄像机的电线,剩下的任务就相对简单起来。

他探头朝卧室看去,月光下,卧室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紧闭着双眼,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滴着水滴,身着白色的长睡袍,被子搭在腰上,露出腹部优美的肌肉线条。

这家伙和资料里的确实是一个人,可资料里,这个男人的长相似乎更符合他26岁青春期刚过的长相。

亚瑟没时间考虑这家伙睁开眼到底长什么样,他轻轻拉开卧室门,打开保险栓,将装有消音器的枪顶在了男人的眉心。

 

窗外传出警笛的声音,逐渐接近,又离开。

亚瑟的手微微抖了抖。

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追捕他,8天前,政界和商界接连除了两起凶杀案,受害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带着自己的小组寻着线索,就快要解开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个圈套。而亚瑟没机会去说出来,就被莫名地安上了嫌疑犯的头衔。

2天前,他不仅没有机会像以前一样参加重大案件的新闻发布会,反而因为这个罪名,而登上了各大新闻的头条。

[警队队长疑似凶手……]

他躲了两天,也终于找到了幕后的主使者。

亚瑟低着头,看着幕后主使,微微的咬了咬牙。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诶,被发现了。”床上的男人眯着眼睛,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的演技很不错呢。”

亚瑟瞪了他一眼,又把枪稳了稳。

男人伸了个懒腰,却丝毫没有睡意,睁眼盯着瞄准自己眉心的枪口,吹了个口哨:“真的是来杀我呀。”

“那两起案件,是你做的!”

男人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反问道:“难道不是你吗?”

亚瑟握紧手枪,把枪口顶的更狠了些,“琼斯,别逼我动手。”

这个叫琼斯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他夸张地抹着自己的眼泪,又捂着自己的肚子,笑道:“亚瑟队长,难道你并不想杀我?”

“我是个警/察。”亚瑟皱着眉头,“我要把你交给上司。”

琼斯摇了摇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相信我,亚瑟,你今天的决定是非常错误……”

“哈?”亚瑟突然把枪塞进了男人张开的嘴里,他愤怒地喊道:“我的决定错误?我进入警队6年,从没有出过差错,却因为一个跟我毫不相关的案件,让我身败名裂?”

床上的人抬头看着他,默不作声。

气氛降至冰点,亚瑟喘着粗气,把枪挪回男人的眉心。他咬牙质问:“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

“如果说我没有呢?”

亚瑟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琼斯抿着嘴角,继续补充道:“我已经解释过了,两次案件发生时,我都正在开会,你的上司可以给我作证,那时候他正在巴结我的助理。”

“是你派人……”

“柯克兰队长,你要知道,凡事要讲求证据,”琼斯眯着眼睛,眼里给人一丝冷冽,“诬陷是个重罪,尤其是诬陷一名高级警司。”

 

亚瑟意识到,他并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证据,但他确信,面前的男人绝对和案子有关系。

他犹豫了许久,将枪挪到了琼斯的腹部。

“嘿,你是嫉妒我的腹肌吗?他只比你多2块而已,也许是4块。”琼斯的声音沙哑,他看起来真的只是个大男孩,但却可以如此毫无掩饰的撩拨着另一个男人。

亚瑟无法容忍,他伸手,揪着琼斯的金发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我很确定,你是同伙。”

“哦,亚瑟,你可真性感。”琼斯却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个……”亚瑟刚想用枪把去打这人的脸,就觉得刚一挪动身体,大腿内侧就触碰到了某个人半仰头的下身,亚瑟浑身一抖,枪差点脱手。

 

琼斯嘴角一扬,在亚瑟慌张的瞬间,突然伸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身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摁在了床上。

“放……放手。”亚瑟脸色一青。在警局,亚瑟的搏击能力很强,但却无法挣脱对方的禁锢。

“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都叫我琼斯警司,我说过,如果是你,叫我阿尔。”阿尔弗雷德手上的动作越发狠起来,亚瑟被掐的喘不过气来。

 

阿尔弗雷德看到快要翻白眼的亚瑟时,终于松开了手,一手擒住了亚瑟的双手,将他摁在头顶,一手往亚瑟衣服下摆神。

刚才还一副冷脸的亚瑟瞬间变了脸色。

“你做什么?”

“哦,真的是比我少4块腹肌,”阿尔弗雷德的手贴着亚瑟的腹部往上摸,看着亚瑟咬着嘴唇,不由得笑了笑:“亚瑟,你真可爱。”

他俯身吻了吻把头侧到一边的亚瑟的脸,低声在他耳边道:“我是第一个,对吗?”

 

亚瑟死死地盯着阿尔弗雷德。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感觉眼睛开始模糊,脸上跟着了火一样。

阿尔弗雷德继续笑着,手仍旧不断上下重复着。

亚瑟闭上眼睛,他搞不清楚自己是发生了什么,愤怒,还是难堪?亚瑟忍不住骂自己刚才没有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此刻,无法克制的不光是身体的本能,还有这几天一直埋藏在心头的情绪和情感。

身体颤抖着,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紧闭的双眼,睫毛轻轻抖了抖,眼角有泪滴滑落,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阿尔弗雷德的手从亚瑟的身下手了回来,将手心的东西随意在浴袍上蹭了噌,抬手,捻去了泪珠。

这几天的疲惫加上精神的高度紧张,让亚瑟无法入睡。身体释放后,疲惫感突然袭来,无法抵抗。亚瑟渐渐呼吸平稳,昏睡过去。

“算了,今天就饶了你。”阿尔弗雷德有的是时间,去驯服好这只咬人的猫咪。

 

阿尔弗雷德替亚瑟擦干净身体,有盖好被子,悄然推出了卧室。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把案子结了,柯克兰这个人,我要留着。”

矮个子的年轻人点了下头。

“刚才警局的高层问,他们的请求可以接受吗?条件随意开。”年轻人问道。

“当然,为什么不呢?”

阿尔弗雷德狡黠的一笑。

夜还漫长,阿尔弗雷德摸了摸亚瑟的头发,目光转向窗外。

亚瑟,你看,整个城市都在我们的脚下。城市的灯火阑珊下,有多少光明就有多少黑暗。

他低头轻轻吻过亚瑟的嘴唇,也许这只咬人的猫咪明天早上一定会狠狠地报复他,比如说把他挠成大花脸?

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不由得期待起来。

 

亚瑟,你永远不会知道,这样的你,我是多么的满心欢喜。

——END——

 

 

迷花镜

https://picrew.me/image_maker/327/ 搞出了一个元气少年米和女子(?)高中生眉(逃)

非常随意地来除个草,刚刚写完了两篇3000+words的summative essay元气大伤了,待我休息几天再来好好搞米英🤪

https://picrew.me/image_maker/327/ 搞出了一个元气少年米和女子(?)高中生眉(逃)

非常随意地来除个草,刚刚写完了两篇3000+words的summative essay元气大伤了,待我休息几天再来好好搞米英🤪

✨Butterwaddles✨

自从大魔王完结后就想给它留下点什么,作为一个相当固执的读者我跑去催了太太本人好几次出本(笑)然而得到的答复都是否…终于!!在大魔王完结后我终于迎来了这本超级珍贵的本子!!(流泪)

16年的时候看到这篇文,当时看到正好也是因为专业相关有兴趣于是就追了,没想到一追就是两年多…看到太太从中途一度放弃到完结甚至出本,到晚上冒着大雨也要固执亲手给我送过来简直感慨极了,拿到的那一刻觉得,结束了,这真的就是一段旅程的尾声了。 

两年多的时光我认识了超级有趣的人,看到了超级有趣的故事,见证了跑马拉松式的一个故事的美妙完结。故事中的每个人也都成长了,变成了闪闪发光的更好的人,兜兜转转分分合合跟拍电...

自从大魔王完结后就想给它留下点什么,作为一个相当固执的读者我跑去催了太太本人好几次出本(笑)然而得到的答复都是否…终于!!在大魔王完结后我终于迎来了这本超级珍贵的本子!!(流泪)

16年的时候看到这篇文,当时看到正好也是因为专业相关有兴趣于是就追了,没想到一追就是两年多…看到太太从中途一度放弃到完结甚至出本,到晚上冒着大雨也要固执亲手给我送过来简直感慨极了,拿到的那一刻觉得,结束了,这真的就是一段旅程的尾声了。 

两年多的时光我认识了超级有趣的人,看到了超级有趣的故事,见证了跑马拉松式的一个故事的美妙完结。故事中的每个人也都成长了,变成了闪闪发光的更好的人,兜兜转转分分合合跟拍电影一样,又到空白的原点了。 

特别有趣的是当太太看到我扛着单反跟她见面时她也惊了觉得我过于高调hhh怎么说,都结尾了,而且这位太太本子总共才印了两本,写完就爬墙总该留下点什么吧?而且这位太太因为本子还拒绝了我邀请她看的秀…(记仇) 

虽然拍的不够好过于粗糙,但是如果你也碰巧喜欢这个故事的话,能点开看看我记录下的图片,那就太好了。
最后感谢 @雪里红芹菜👒 太太给我们带来这么好的故事。

                                                                 未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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