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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绝望的外国佬

【IL DIVO】【CarSeb】Timeless:The Pianist


魔改蒸煮提供的AU梗付诸实践。

缘起叨叨在这里:http://france1793.lofter.com/post/2f8b24_1c62aea92


计划是和MV一样四个人四个视角,拼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鬼知道我能写到哪儿呢。

倒是也无所谓反正冷cp没人看我就睡不着随便发发。

没有逻辑,不要问细节,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看他们在平行时空搞对象罢了。


Timeless:The Pianist



目标(the Mark)始终望着他。

昨天如此,今夜依然。

钢琴师确认了这一点后心头一紧,但他确是忍不住笑了,半是念着计、半是由着心,大方地回望,穿过光晕、提琴、女歌手曼妙的腰部...


魔改蒸煮提供的AU梗付诸实践。

缘起叨叨在这里:http://france1793.lofter.com/post/2f8b24_1c62aea92


计划是和MV一样四个人四个视角,拼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鬼知道我能写到哪儿呢。

倒是也无所谓反正冷cp没人看我就睡不着随便发发。

没有逻辑,不要问细节,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看他们在平行时空搞对象罢了。


Timeless:The Pianist



目标(the Mark)始终望着他。

昨天如此,今夜依然。

钢琴师确认了这一点后心头一紧,但他确是忍不住笑了,半是念着计、半是由着心,大方地回望,穿过光晕、提琴、女歌手曼妙的腰部曲线,将视线送回目标一瞬不瞬的双眼。

自然,钢琴师极为熟悉这副面孔,虽然之前只是在照片上、视频里,角度或远或近,大多神色严肃或是反过来朗然大笑,讲英语带着明显的西班牙口音,大声又脆快,不像是掩藏着秘密的人。但此刻目标只是勾了勾嘴角,淡淡的反应,五官竟立时在台下所有仰着脸的面孔中英俊得陌生又出挑,在迎面而来的光晕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舞台顶灯炙烤得钢琴师的额头和西装灼灼发烫,迎着光线的每一寸皮肤都渗着细密的汗珠。他突然觉得自己脚下的踏板滑了一下,并非计划内地迅速移开了目光。


“今天怎么样?”

“和计划得差不多。”

钢琴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累,一进屋就直接走进了浴室。



刚才下班之后他坐在吧台喝着威士忌,和酒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直到目标不出意外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对酒保咧嘴一笑,大方地扬起一张钞票:

“这杯算我的,再开一瓶香槟。”

哪里就喝得了一瓶。Sebastien腹诽,知道这是一种不甚成熟的炫耀。那酒保倒是一如既往地话少,礼貌地接了小费,只是甚是少见地笑了笑。

香槟“砰”地一声打开时目标终于懒懒地靠在吧台上转向了他,深灰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粒。

“Izambard先生。”声音转而几分低沉,却也很是客气。

“Sebastien。”钢琴师笑了笑,修正他的称呼,擎起酒杯自然地领了他的情。

“Carlos。”同样带着笑音,眨了眨眼。

他身上有一股浅浅的但是异常好闻的香水味儿,Sebastien竟忍不住加深了自己的呼吸试图去捕捉,目标望着他,胸口也不易察觉地同样起伏。注意到这一点的Sebastien带着他意料之外的慌乱再一次避开了对方的注视。

一定是刚刚威士忌里的冰块太凉了,他的下腹有点儿抽搐似的疼,甚至有点儿恶心,但绝不是因为不快。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试图让自己舒坦一点儿,但从目标的眼神里他感到对方显然把这当成了一种暗示,更不是没有看到酒保知趣地背过身去擦着酒杯,很久都没再转过来。



此时Sebastien在花洒下,好像又闻见了目标身上的那种说不清的香味儿,那应该不是一般的男士香水,但法国人灵敏的嗅觉好像也为此而失灵。

浴室里太热了,他喘不过气来。

终于洗好澡出来的时候他的同事正在客厅里认真地擦拭着自己的宝贝手枪,抱怨他洗澡速度慢得像最最优雅的那种女士,在他走近时却突然举起枪口对准了他,大喊一声:

“击毙目标!”

“你疯了?!”Sebastien扑过去一把将枪和他同时撂倒,“小心走火!”

他朋友的手并未扣在扳机上,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所以Sebastien很轻易地就制住了他。但当Sebastien想把枪夺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手紧攥着。

“DAVID!”他咬紧牙关提高了声音,在钢琴师大惊失色的呼喊里David终于孩子似的大笑起来,松了手,拍拍他的后背推他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因为Sebastien恼怒的目光颇为不甘且磨磨蹭蹭地把枪收好,无奈地摊开空空的手掌给他检查。

“你还怕我会开枪打你吗?”

“你当然不会,但拿枪对着别人并不好玩。”Sebastien嘟哝着。

David笑出声:“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对目标呢?有几成把握?”

Sebastien居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按理说他总该有个判断,但今天他不知为何很抗拒这样的表达。在David渐渐敛起的笑意里,他抓了抓还带着水的头发,紧了紧睡袍的带子,想到目标的眼睛,最终轻声回答:“应该是锁定了。”

“好。”David脸上彻底没了玩笑的神情,“按计划目标不会久留,你见机行事,这边有我呢。”

Sebastien到底也不知道他刚刚闹的是哪一出,只能平复着呼吸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起先,为了讨好,Sebastien刻意但又足够自然地表现出了对目标极大的好奇,也早就做好了为对方的无聊议论捧场的准备,然而此后一切顺利甚至可称有趣得不可思议。Sebastien指的并不是他们当晚就上了床之类的(他们居然没有!)——且目标也显然没有如他们所以为的那样仅计划作短暂停留——而是目标在他的追问下简直出乎意料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音乐的热情,谈Verdi、Puccini,也谈Tom Jones、Frank Sinatra;他乐于分享自己的经历,谈马德里、也谈巴黎;他同他讲起他童年时在阿尔卑斯山中的奇遇、二十几岁在加勒比海湾的冒险、前一阵造访过的捷克小城的老教堂和小剧场;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伊比利亚半岛的曝晒、幻景似的北极光、南半球无与伦比的夜空还有可怖的荒原…这些都曾经在Sebastien手中的目标背景资料里穿插出现于一条条毫无感情的履历和一组组触目惊心的数据之间,此时则无一不显得既熟悉又陌生。而他讲述的姿态,即便是以最挑剔的眼光来看,也不能说是某种卖弄。Sebastien有的是对话的技巧,却几乎没派上什么用场。

但目标从没涉及过他家族那些阴暗的营生,不时还表露出几分对出身的反感;更绝无急不可耐的动手动脚、令人生厌的老套调情。Sebastien不准备宣之于口,却不得不认为David恐怕是把他们的目标设想得过分油滑和狡诈了。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很久没见过这么单纯的人,这很奇怪。不过反过来看这人的确也和他在视频资料里审阅过的状态相差不远,本人倒是更情绪化一些。只是见多了勾心斗角的Sebastien不可能对目标卸下心防。他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假象,比如表露反感很可能只是防止试探、克制欲望只是为了掩藏目的,却总也抵不过某些时刻,目标那眉飞色舞的忘我神情和西班牙人充满表现力的语言确实将代码熔成光华、令刀刃化作玫瑰。几次他听得入了神,才发现两个人起初明明是分开坐着,到后来肩膀和手臂却莫名其妙紧紧靠在了一起;还有几次目标叫他亲爱的,以那种无意的口吻,听着又不轻薄,Sebastien倒挺想学学他这本事。



“那你叫他什么?”David突然问,并没有从手中的报纸里抬起头。

“叫他名字呗。”他把目标送给他的白色玫瑰花插在了花瓶里,“不然还能怎么叫?又不能叫他Mark。”

David轻轻笑了一下,抖了抖报纸。

“你好像挺喜欢我们的‘目标(Mark)先生’的。”

“什么?喜欢?”Sebastien揪掉了一片有点儿枯萎的花瓣,“…我们可得拿出专业人士的精神啊,David,目标只是目标。当然了,平心而论…如果没有眼下这摊子事儿,Carlos大概会是个有趣的朋友,但是现在——”他又揪掉了一片花瓣,“——喜欢他?你想什么呢。”

说完了这通话Sebastien心头一阵没来由地后怕。但他说的是实话,也大约是对的话,David应该没什么好追问的,他也确实没追问。然而Sebastien望着那束花,仍是忍不住想起Carlos将它放进他手里时是如何灵巧地以自己的指尖蹭过他的手背,是如何不着痕迹地将他拉近到自己身前,又是如何在Sebastien迎着他的嘴唇凑近时笑着放开他的,这让他隐约一阵心悸和烦躁。过了半晌他才意识到David真的有好一阵没说话,他好像在同一页报纸上停留太久了…

“目标比预定计划留滞的时间要长。”David像是读到他的想法似的平静地开口,“他们好像进行得不太顺利,准备撤了,就这两天,我们得行动了。”他手中的报纸终于翻了一个面,“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

Sebastien再也找不到一片有瑕疵的花瓣了,他索性随便揪下来了一瓣,又只是点了点头。



那晚的Carlos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和颓唐,他喝了几口冰水,忽然极低声道:“你总在问我,却很少提自己。”

Sebastien愣了一下。一是为着Carlos突然对他的故事感兴趣,此外也是真的有点儿紧张。因为David正压低了帽檐坐在不远的角落里一颗接一颗地抽烟,这可真的有点儿反常,Sebastien很难不在意他的存在。可是对面的Carlos显然不允许他分神,伸手拢住了他的脸颊让他面对着自己,手上用了力气,脸上还是笑着的,睫毛却垂下淡淡的影子,眼窝也显得深陷。

“说说你吧,我想知道。”他凑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一阵树林间的晚风。

David并不在Sebastien此刻的视线范围之内,但是他依然觉得不舒服,像后背扎了许多刺。Carlos好像看出了他的不安,起身拉着他穿过舞台走到幕后。他们坐在铺着天鹅绒幕布的散乱的桌椅间,开了一瓶颜色不浅的酒。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David的“监视”Sebastien突然松了一口气,他才发现跟Carlos在一起的自己好像总是轻松的,而这个词大多数时候都跟他没什么关系。Carlos开始问他,为什么到这里,为什么离开巴黎,他回答了,却竟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大概半真半假,然而Carlos始终认真听着,离他很近,带着温热的呼吸几乎蹭到他脸上。而后他的手落在了他的掌心,Carlos极轻柔而显然有意地摩挲着上面练习吉他磨出来的茧子,两个人好像都喝了不少。Sebastien确信自己没有醉可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在行动前把Carlos写了自己房间号的那条手绢留给了David。他只记得一撞上房门Carlos就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门边吻住了他的嘴,那种让他意乱情迷的香味又整个儿地席卷而来。

他当然自诩专业人士,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笨拙透顶,心口乱得厉害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一阵想和这个人就这么缠吻到地老天荒,一阵又只想速战速决多一分钟都忍不下去。最后他决定什么都不想,直接挣开Carlos,毫无技巧地把舌头顶进他的牙关,胡乱解着对方本来也没系着几颗的衬衫扣子、直到试图扯下他的皮带却在皮带扣的夹缝处夹了手。含混的痛叫和Carlos的笑声一起从他们的唇间溢出,他感到Carlos的手掌抚在了他的胸口,温和但是用力地按住。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亲爱的。”他笑着说。

出于各种原因,Sebastien不想给他太多时间,又扳过他的后脑着意继续。但Carlos躲开了,依然隔着西服口袋慢悠悠地抚摸着他,带着得意勾着自己的嘴角,样子有点儿欠揍,然而敞开的前胸却像他们第一次讲话时那样明显难耐地起伏着。

“你还挺能忍。”这回轮到Sebastien发笑,反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衬衫。Carlos不由自主地盍上眼轻轻吸气,手指却在Sebastien的胸口间停住了,眼睛也随之睁开——

顺着他的视线,Sebastien看到Carlos的指尖正搭在他外套口袋里那支钢笔镶了金的笔帽上。

刹那间,Sebastien感觉自己连头发丝都警戒地竖了起来。

“很贵的!”他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挡住了那支带着微型胶片的钢笔,浮上他最熟稔的那种笑容,“可别弄坏了。”

但Carlos只是扫了一眼:

“是吗?还好没把你直接扒光,刚才我真的想这么干来着…”

Sebastien想他是未起疑心,轻轻笑了,顺从地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扣子,又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打算继续。Carlos不知为何特别冰凉的手却插进了他的领口阻止了他,拇指正好浅浅地按在他搏动的颈侧:

“…现在看来,你最好慢慢脱个干净,千万别着急。”

说着这话,Carlos却没有完全看他,呼吸更是有些不均匀,浸透了蜜似的瞳色因为眼角一些难言的憔悴显得格外脆弱,和他说出来的那些难免有几分下流的话形成了令人迷惑的反差。

…都去他妈的。

Sebastien心一横,一把扯下身上这该死的外套,狠狠摔了出去。Carlos显然没料到他的举动,一直盯着那件被扔掉的衣服,但Sebastien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回头来,再次狂热地吻住了他。Carlos好像是叹了一口气,还是揽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向里屋推过去。跌跌撞撞中,Sebastien褪下了自己的衬衫、皮带、西裤,一件一件,全都毫不犹豫地丢在了地上。

“至少留一件给我。”Carlos迷迷糊糊地说,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抓住了他正在脱内裤的手,呼吸比舞台的顶灯还要灼热,Sebastien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全都是你的。”他颤抖着,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的目标。

【The Pianist -END-】


狂锋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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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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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是陋室

【all权】暗香(五)

隔了几日,孙权真的派人来请曹丕,这倒出乎曹丕的意料。秦淮河岸上七转八拐,曹丕被引着登上一处雅致小楼,然后来人自己退下了。屋子还算宽敞,但陈设很新,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曹丕回头去看,屏风后面转出男主角。孙权一言不发,只是坐下,调好弦,长门怨的调子就响起来。一阵恍惚,曹丕有一刹那真的以为自己还在当年,四周弥漫着香粉味,耳朵里充斥着种种嘈杂,一片热闹和喧腾;但这些幻象很快就散去了,眼前只剩这栋小楼和这个人。曲罢孙权要走,曹丕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公子且慢,我看你身有贵气,不似一般院里人家,怎会流落至此?”孙权想挣脱他的手,尝试无果,“客人说笑了,我们出身微贱,哪里有贵气可言?”“我看你的相貌—...

隔了几日,孙权真的派人来请曹丕,这倒出乎曹丕的意料。秦淮河岸上七转八拐,曹丕被引着登上一处雅致小楼,然后来人自己退下了。屋子还算宽敞,但陈设很新,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曹丕回头去看,屏风后面转出男主角。孙权一言不发,只是坐下,调好弦,长门怨的调子就响起来。一阵恍惚,曹丕有一刹那真的以为自己还在当年,四周弥漫着香粉味,耳朵里充斥着种种嘈杂,一片热闹和喧腾;但这些幻象很快就散去了,眼前只剩这栋小楼和这个人。曲罢孙权要走,曹丕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公子且慢,我看你身有贵气,不似一般院里人家,怎会流落至此?”孙权想挣脱他的手,尝试无果,“客人说笑了,我们出身微贱,哪里有贵气可言?”“我看你的相貌——和孙家——”“天下之大,容貌相似又有什么奇怪?似少爷这样的贵家子弟,我们院里不知见过多少。”“哦——怎么说,你和孙家没有半点关系喽?”“自然没有。”曹丕加紧了手上的力道,“那很好。本少爷看你顺眼,替你赎了身子,跟我回北方去吧。”孙权心里一惊,曹丕这是要拿定他了,心中大骂曹丕厚脸皮。“承蒙少爷抬举,贱身却不愿离开故土。”“是啦,倘若我想强行带你走,南北之间怕是少不得一场好仗。你说你是西洋神话里的什么呢——孙司令?”孙权面上亦是一惊,“客人说的什么话?这种玩笑开不得——”“你可敢让你的部署进来看——他们的将领是什么样子?”孙权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客人讲得什么昏话,我们院里人家,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其他事情一概不用知道。客人倘若是故意来戏耍我们穷苦人,就显得没意思了。”曹丕拉长了声调,“偏不——我非要你不可——”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拍在他脸上,孙权心里痛快不已,面上却是愤愤,“客人自重,院里有院里的规矩,贱身卖艺不卖身,还请客人放手!”曹丕被打得有点懵,孙权趁机要溜,曹丕醒过神来,一招擒拿手使出去,孙权瞧得明白,却还是忍住了回手的冲动,不出所料的被按在屏风上,幸好曹丕也没使大力,不然肯定把屏风带倒了。孙权也不讲话,只是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无招胜有招,曹丕也自悔莽撞,“得罪。”孙权赌气不看他。“我说真的,你跟我走吧。”孙权不理他。“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你是拒绝不了我的。”“怎么,你姓孙呀?”“姓曹。”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孙权才开口,“曹公子人中龙凤,贱身做妾也不配。北方佳人如云,公子自能觅得佳偶。”“做妾不配,做一场露水夫妻倒是有缘——”孙权暗暗笑了,眼眸流转,“曹公子既开金口,贱身岂有不应之理?”两人推搡着往床边靠,曹丕摆足了姿态等着伺候,孙权卸下他的配枪,一路走一路解衣,把曹丕压在床上温言软语地问,“曹公子当真要沾染贱身?”曹丕在他身下一笑,翻身把他压下,“曹家还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人。”孙权脸上红霞菲菲,以羞涩之态别过脸去,轻声细语的一句——“现在有了。”曹丕还没来得及一惊,腹下已是一凉——孙权扎了他一刀。

伤口不致命,但足够让他狼狈了——一个警告——曹丕想,先止血,再把衣服穿上。在他撕了床单刚刚包扎住伤口的时候,大门突然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东吴一干高官戎装齐整的站在门口,“噢——”声音拉出好远,“听说曹公子遇刺?情况怎么样,伤着没有?”孙权自然站在最前面,语气关切,眼神里却尽是嘲讽之意。得感谢他没有把记者找来,曹丕想,姓孙的好歹有那么一点情义。一辆轿车驶来,车上下来那个百闻不如一见的周瑜,“噢——”大名鼎鼎的周郎也是一惊,接着曹丕知道不好了,司马懿也下来了,纵他涵养再怎么深厚,也是一张黑脸。


权逊

Understray Part 1

做一个AU

大概是…讲小孩子们的故事吧

FNAF的剧情延伸,UT的玩法

(未完)

——————————————————————————


作品名:Understray 迷途之下


原作:FNAF Undertale


类型:同人作品


制作者:权逊


 


开篇动画:


不是所以故事都有意义,你知道的


有时……你知道,故事就是故事


你尝试阅读它的细节


探寻别人说的每句话的意义


你会把自己逼疯


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在谈论这件事


长久以往,你会相信一些你不该相信的


或者把一些不对的东西来提前考虑,对吧


那么……


接...

做一个AU

大概是…讲小孩子们的故事吧

FNAF的剧情延伸,UT的玩法

(未完)

——————————————————————————


作品名:Understray 迷途之下


原作:FNAF Undertale


类型:同人作品


制作者:权逊


 


开篇动画:


不是所以故事都有意义,你知道的


有时……你知道,故事就是故事


你尝试阅读它的细节


探寻别人说的每句话的意义


你会把自己逼疯


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在谈论这件事


长久以往,你会相信一些你不该相信的


或者把一些不对的东西来提前考虑,对吧


那么……


接下来的,就把它当成一个纯粹的故事吧


(图片显示:87之咬过程 第一人称视角)


(部分语音来自FNAF UCN的Mr.Hippo)


 


PART 1


Grave


 


*在动画结束后的一片白光中,我站在一扇朝右开的门前


*门上有黑色的“Stray”字样


*我向右走去


*我走到一片石滩前,看到一只金色的熊玩偶


 


Golden Freddy:


Hey,l haven't seen you before


Are you new here? You don't look like a kid


It's been a long time since "people" came here. I thought we were forgotten


You look like a security guard,funny


Well, I stay here year after year and tell every passer-by where they are going


Actually, there's nothing to say. Here's a grave


Whose grave? Of course, it's children's


Besides, I don't know anything


Keep going to the right and he'll tell you where to go next


He's been there all the time


He's not a kid, but I bet his kid must be buried in a grave, and then he came here himself


Well, I don't have time. Good luck


Remember, no matter what you see or hear in the future, take it as a story


This is different from that world


IT‘S BEEN SO LONG……


(人物形象参考FNAF4的Golden Freddy玩偶)


 


*我继续往右走


*脚下是一条黑色的道路


*我发现左手边有一个小小的墓碑


*残破的墓碑上刻着“Innocent Victim”


*我没有多想


*右边出现了一扇和之前一样的门


*穿过门的一瞬间,我感到有些头晕


 


*一位低着头背对我的人肩上遗留一点血迹


*你走了过去


*他转过身来


*我发现他的胸牌上的店名和自己的一样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他的嗓音沙哑却几乎非常令人安心


 


Scott:


Why are there people coming now


I'm tired already


But since you are one of the victims, I must send you out of here


You have to know my name, so remember, I'm Scott


Scott Cawthon


Believe me or not, if you leave me too far, you will die again


As for where it is and who these people are, 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


All you can do is leave as soon as possible


I'm not sure if they'll think you're "him"


It's ridiculous... "He" finally wakes up, but everything is late


You look like you have a lot to ask


Well, a moment before you leave, I'll allow you and me a question


Now, it's time to go


Follow me


(人物形象参考FNAF1.2的Phone guy Scott)


 


*Scott没有回头


*他带领我来到一扇铁门前


*隐隐约约的光亮让我想到这可能是地下世界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怜悯与自嘲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低语


 


Scott:


It's here, a temporary shelter


Don't be afraid, though nothing will happen


Listen, you'll cross a canyon later


I'm not sure if all the children have gone


So, follow me


I'm your guide here


Now,go ahead


 


*我有些难受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门后是什么


*但这里不是地狱


*我决定相信他


*因为我没有更好的打算


*……


 


本区域彩蛋:


右边第一道门上的“Stray”变成“Revenge”


Golden Freddy玩偶变成Foxy玩偶(人物形象参考FNAF2 Foxy)


Foxy玩偶的台词最后会有“SORRY”和“FORGIVE THEM”


左手边的墓碑上刻有“W.A”


进入Scott所在地的门时,门口的地板上出现“YOU CAN'T”


 


PART 2


Canyon


 


*门后的石板路更为狭小,末端被黑暗笼罩


*我对峡谷上宽下窄的地形感到喘不过气


*压迫感是一块压在心里的石头


*我看看走在前面的Scott


*他转身,我的目光飘到他的胸牌上


*胸牌上的字迹不可思议地沾满凝固的血液,上面的“Frezbear Pizza”再熟悉不过


*我近乎固执地认为我听过他的声音,至少在某个被我遗忘的时间点是这样


*我不认为我想这些的时候在直勾勾地看着他


*但他回过头来的眼神却满溢死寂


 


Scott:


Okay, don't look at me like you're looking at a prisoner


Everyone was like this. They came and they wondered


It's like a dead-cycle story


I don't know how to explain all this to you


The living are wondering how to find the answer to this mystery


But no one thought it was just a story


A tragedy...


Do you agree with these descriptions


I AM SORRY BUT I CAN'T TELL YOU NOW


Okay, okay, let's move on


 


*我无言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知道这个地方名字了


*我只想证实我的“状态”


*活着或死去


*我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情感的起伏微乎其微


*这不是地狱也不可能是天堂


*我是否生存在时间的夹缝中


*或许我早就死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隐归人
没有滤镜的原图Chara。

没有滤镜的原图Chara。

没有滤镜的原图Chara。

隐归人

[undertale ]Lost man...4

*这是巧克力奶茶!

穿着云町中学特有校服的小女孩站在位于云町最繁华的美食街中的某个奶茶店外,因为习惯常年磕着眼睛的Frisk双手趴在奶茶店的橱窗上。

她现在正站在一家名为“同人屋”的奶茶店外面。

而在她身旁飘着的小伙伴,名字叫做Chara的小萝莉睁着红色的大眼睛,目光火热的看着那贴在橱窗上的海报。

「福,第二杯半价诶!」

不用看,Frisk都知道嗜爱巧克力的小伙伴早已经流口水了。

*你进入“同人屋”,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刚满十岁的Frisk带着她的决心,踏入了这家新开的奶茶店。

“欢迎光临,这里是‘同人屋’,请问小美女你需要点什么?”站在柜台后的成熟女性也是Frisk陌生的身影...

*这是巧克力奶茶!

穿着云町中学特有校服的小女孩站在位于云町最繁华的美食街中的某个奶茶店外,因为习惯常年磕着眼睛的Frisk双手趴在奶茶店的橱窗上。

她现在正站在一家名为“同人屋”的奶茶店外面。

而在她身旁飘着的小伙伴,名字叫做Chara的小萝莉睁着红色的大眼睛,目光火热的看着那贴在橱窗上的海报。

「福,第二杯半价诶!」

不用看,Frisk都知道嗜爱巧克力的小伙伴早已经流口水了。

*你进入“同人屋”,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刚满十岁的Frisk带着她的决心,踏入了这家新开的奶茶店。

“欢迎光临,这里是‘同人屋’,请问小美女你需要点什么?”站在柜台后的成熟女性也是Frisk陌生的身影。

她给Frisk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Frisk可以确定,她并不认识这位女性。

而带着三杠表情的Frisk在闻到奶茶店中香甜但不腻的奶茶味时,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_-)→( ̄﹃ ̄)

*好香,而且还有巧克力的味道。

“唔,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右肩上披着绑起的危险发型的成熟女性在看到Frisk后表情微微一愣,然后便挂着温和的微笑,眯着眼睛夸奖踏进她店里的小客人。

*你点了三杯巧克力奶茶。

“你是想要三杯巧克力奶茶吧?”

身兼店长和服务员的成熟女性除了拥有一个看起来非常危险的发型之外,还有一头和Frisk的友人小松菊一样的柔顺黑发。

不过女性和友人的发型和眼瞳还是不一样的。

Frisk最真挚的友人,小松菊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而且眼睛也是Frisk最喜欢的,可以装载星辰的蓝色眸子。

但是这位温柔的成熟女性,有着一双和她完全一样的

——金色眸子。

真是让人感到讨厌的金色。

但是。

*你并不讨厌她,就像你并不讨厌凤先生一样。

“啊嘞,是钱不够吗?”老板看着Frisk抱着零钱包一脸哀伤的小表情,她惊讶的问道。

天知道她是怎么从Frisk一成不变的决心脸中看出的属于小女孩的迷茫。

这位经营着“同人屋”奶茶店的老板无奈的看着表情虽然是三杠,但是内心充满了无法带走三杯奶茶而哀伤的情绪的女孩。

(T_T)

“嗯,这样吧,看在小客人你是我新开的店的第一位客人的份上……给你个优惠吧……”老板捏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她伸手摸了摸Frisk的头。

“嗯,第二杯半价的话,那就第三杯免费吧。”

老板对着难题得到解决的Frisk露出了微笑。

她的微笑仿佛又魔力一般,让Frisk露出了不常见的微笑。

╰(*´︶`*)╯

目送着开心的提着三杯巧克力奶茶离开的Frisk,这位在云町开店的老板说道:

“那么,谢谢惠顾。”

在Frisk完全走出奶茶店前,她仿佛听到了老板在和什么人讲话的声音。

“嘛,还是把店名改成‘麻袋’吧。”

*你带着三杯巧克力奶茶离开了“同人屋”

一瞬间,仿佛有钟声响起,然后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刷的窜出了两个身影。

熟悉的黑发蓝眸,和黑发金眸出现在了Frisk的身边。

Frisk最真挚的友人,同样是十岁的,且名为小松菊的女孩

一把揪住了Frisk的脸颊。

Frisk只听到女孩带着浓烈的怒火对着她说道:“福酱,请告诉我你刚才去哪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云町里很乱,时间线莫名的混乱?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哎,菊里,别生气,小福不会到处乱跑的。”黑发金眸的,且名叫凤镜夜的男孩无奈的伸手,想将Frisk的脸从女孩手里救出来。

小松菊气呼呼的对凤镜夜说道:“闭嘴啊,凤酱,就是因为福酱有你这么个不靠谱的义兄在,她刚才才会走丢的!”

看着两个吵吵闹闹的人,Frisk将她手里的奶茶递上。

*你告诉他们你去了你身后的奶茶店买了奶茶。

“奶茶店?”一蓝一金的眸子瞬间看向Frisk,然后他们同时将目光放到了Frisk身后。

Frisk也随着他们的视线,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可是……

她身后哪里有什么奶茶店啊。

有的也仅仅只是一道长满青苔的墙壁。

*你惊讶的睁开了和凤镜夜一样颜色的眼睛。

“墙壁??”

“……”

看着同样懵逼的Frisk,小松菊刷的扑向Frisk,一手接过Frisk递给她的奶茶,一手拉起女孩。

她说:“不管怎么,我们先去找木之本老师来看看吧。”说着,她丝毫没有防备意识的喝了一口奶茶。

一旁,凤镜夜抓狂的对小松菊说道:“菊里,这杯来历不明的奶茶不要乱喝啊!”

被牵着走在小松菊身边的Frisk听到女孩说:“没关系,我用千里眼看过了,奶茶没毒,而且很好喝呢。”

“是凤酱你喜欢的巧克力奶茶哟。”

*你告诉凤镜夜巧克力奶茶是你用零花钱平等交易买下来的。

“但是也不要随便喝啊!!”

……

……

……

“喔kiddo,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被Frisk公主抱着行走在雨中的Sans无奈的说道。

他觉得,这姿势非常有问题。

*你告诉Sans你感应到了dust!Sans的气息。

“哦我明白了,但是kiddo……”Sans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Frisk突然停下来,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呵哈哈哈哈哈,呵,是你逼我的!”

不远的草从外,一个背对着Sans和Frisk的蓝色身影让Sans感到眼熟。

然后放Sans仔细去看的时候。

他发现……

那不是他吗!?

“heh,kiddo,那是……”被Frisk抱着观看的Sans小声的问少女。

Frisk仍旧磕着眼,她并没有说话,而且确定的点头。

“Papyrus,我的兄弟,你看,他就算逃到了地上,也仍然会被我杀掉……”说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家伙在朦胧的雨中转过身来。

这下,Sans完全可以确定那个家伙就是他了。

又或者说,另一个时间线存在的他?

——这家伙的LOVE 是不是有点高的离谱了!

“你要做什么?”被Frisk放在地上的Sans问道。

他惊讶的看着将红色外套再一次脱下来并盖在他头上的少女。

然后,Frisk从阴影中走了出去。

下一刻,一道骨头突然出现,折断了制造阴影的树木。

索性的是,因为Frisk是突然从另外一个方向的阴影出现,所以仍旧是伤患的Sans并没有受伤。

“你就是,dust!Sans吗?”将红色校服外套脱下的Frisk穿着她喜爱的蓝紫条纹衫,在风的涌动下,柔顺的黑色短发微微飘起。

对方红色的眸子刷的看向Frisk,他挂着和Sans一成不变的笑容:“哦,你竟然还活着!”

骨头和龙骨炮瞬间出现,毫不犹豫的轰炸了Frisk之前所站着的地方。

“我的名字是,Frisk。”少女手里拿着Chara友情提供的小刀,通过瞬移出现在了murder身后。

察觉到攻击的murder瞬间抬手。

沾满白色尘埃的短裤随风飘起。

他说:“你变蓝了。”

蹲在一旁明白Frisk并没有与地下世界的怪物们见过面的Sans从原地爬起来,对Frisk说一声:“小心!”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Frisk回头看了一眼Sans,然后猛的往后退,几个瞬身后,她提起Sans,躲过了murder的龙骨炮。

*你询问Sans有没有受伤。

刚准备瞬移miss的Sans一脸茫然的和Frisk对视。

刚才发生了什么。

“喔,竟然是另外一个我吗?”另一头,murder看着Frisk顺手以公主抱抱起的Sans,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紧接着,他说道:“看来,你和这个人类的感情很好呢……”

红色的骨头猛的从地上窜出,带着Sans这样一个累赘的Frisk已经先一步站在了树干上。

然后,她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对着murder掷了过去。

也在下一刻,由Chara亲手掌控的身体将自己的小刀划向了dust!Sans。

「真是个垃圾袋。」

这句话被坐在心灵世界的Frisk听得正着。

*你对我说不准说脏话。

“咳……”

murder捂着被Chara一击命中的胸口,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喃喃地说道:

“还不够吗?还需要更多的LOVE!这还不够。”

说着,他转身,想要逃走。

只不过,地上突然出现的树枝阻挡了他的道路。

Chara手里提着刀,挂着灿烂的微笑,睁着宛若鲜血的红色眸子,一步一步的走向murder。

非常遗憾,她确实是一步一步走向murder。

并不是她不想瞬移过去直接将对方干掉,而是因为她并不会瞬移。

也仅此而已。

「那,再见了,罪人dust!Sans。」

*

正当Chara准备一刀结果那个被围堵在树枝里的骷髅怪物时,一道金光擦着她的脸击碎了Frisk召唤出来阻止murder逃跑的树枝。

也正应此,murder在那一瞬间的时光,运用瞬移,逃离了此地。

*dust!Sans逃走了。

“……”

沉默。

“……”

回到自己身体Frisk保持沉默。

“……”

她看着攻击她们的人,保持沉默。

“……”

“……”

“……”

*凤镜夜攻击了你。

*♥攻击;行动;背包;◣仁慈◥

*攻击;♥行动;背包;◣◥

*##_*;_*%!:/…)$$;%?::=@%[[{{€<<>>}}]]<<$>>%;€#*

*♥逃跑;◣◥;◣◥;◣◥;◣◥;◣◥;

*♥逃跑;◣◥;◣◥;◣◥;◣◥;◣◥;

*♥逃跑;◣◥;◣◥;◣◥;◣◥;◣◥;

*凤镜夜给了你一个选项,“逃跑”。

……
……
……

————————————————————————————————————————————————————————————————————————————————————————————

作话:

这里再次强调,Frisk和Chara的身世经历是私设,性格也随着经历的不同所以不同。

这章仍然是过渡。
嗯,希望大家还是喜欢Frisk和猹。

狂锋乱作
文锋开通ask啦(小声bb)a...

文锋开通ask啦(小声bb)au的人物也可以哦(目前可以ask福,猹,帕,羊爸)

文锋开通ask啦(小声bb)au的人物也可以哦(目前可以ask福,猹,帕,羊爸)

Agdovi

Animals(ABO+AU)Chapter3补


貌似之前的被屏蔽了╮( ̄▽ ̄"")╭

看看图片会不会也被屏


Animals(ABO+AU)Chapter3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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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之歌

危险海域(9)AU

Treacherous Waters

作者:ZeroInvador

原文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63460/

故事梗概
人鱼是种危险生物。她们潜藏在深海中,诱惑水手投向死亡的怀抱。当莉娜·奥克斯顿与一条人鱼相遇时,又会发生什么呢?

*

第九章

两人继续走过仓库其余房间搜索人鱼要寻找的事物时,莉娜笑得合不拢嘴。眼睛往左边一瞄,就能看见那张阴郁的侧脸,来自她的新……朋友?莉娜不确定她是否已经能称她为“朋友”,但这开了个好头。至少这女人现在走在她身旁,而不是尾随在她身后,她希望其中有那么一丝信任的意味。

她轻笑着瞥了艾米丽...

Treacherous Waters

作者:ZeroInvador

原文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63460/

故事梗概
人鱼是种危险生物。她们潜藏在深海中,诱惑水手投向死亡的怀抱。当莉娜·奥克斯顿与一条人鱼相遇时,又会发生什么呢?

*

第九章

两人继续走过仓库其余房间搜索人鱼要寻找的事物时,莉娜笑得合不拢嘴。眼睛往左边一瞄,就能看见那张阴郁的侧脸,来自她的新……朋友?莉娜不确定她是否已经能称她为“朋友”,但这开了个好头。至少这女人现在走在她身旁,而不是尾随在她身后,她希望其中有那么一丝信任的意味。

她轻笑着瞥了艾米丽一眼。“我就知道你想要我的名字。”

艾米丽警惕地盯着人类洋洋得意的笑脸。她从没见过有人笑得这么开心,更别说是因而笑了。这很奇怪。令她不安。自从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对方脸上流露出各种情绪,她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表情这么丰富。

这呱噪的小东西完全是在胡闹。她才不想知道人类的名字呢。她只想让这烦人的小虫子安静一点。

“Mon dieu (我的天),你非得一直这么惹人烦吗?”人鱼反问。

“不,你是特例。”

艾米丽嗤之以鼻,却没再说什么,决定保持安静继续搜寻。

两人又沿着走廊走了一会儿,莉娜开口唤她。“喂……艾米丽?”

“Quelle? (怎么了?)”

她们停下脚步,莉娜紧张地搓了搓手,然后把一只手伸到她跟前。“我叫……”

利奥?莉娜?她如今是谁?又成为谁?

“莉娜。莉娜·奥克斯顿。”她终于还是实话实说。这就避免了日后真相大白时的麻烦,莉娜不愿失去人鱼的信任,哪怕是一点点,她都难以承受。

莉娜。是个女人,艾米丽心想。倒不是说她有多熟悉人类姓名,但这至少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歌声对这家伙不起作用。

人鱼审慎地盯着那只手,似乎不确定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形。她皱起眉头,满是疑问地抬眼望向人类的脸。莉娜看看自己伸出的手,又看看高个女人怀疑的表情,结巴了一下。“哦,你呃……这叫握手。用你的手握住我的手,人们相互问候时会这么做。这是一个表示友好的动作!”莉娜解释道。她仍旧伸着手,不确定艾米丽能否接受人类主动去握她的手,只能怀着希望默默等待。

出人意料的是,那女人真的犹豫着伸出手来,用自己冰凉的蓝色手指捉住莉娜的指尖,左右摇了摇。莉娜抬头望向艾米丽的脸,只见那张总看不出表情的脸上满是迷茫。

莉娜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说实话,她从没见过有人表情如此迷茫。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女人一改冷嘲热讽的态度,流露出其他情绪。

她决定帮这女人一把,轻轻撬开艾米丽蓝色的手指,让自己的手滑进那略大一点的微凉手掌中。她惊讶地发现人鱼的皮肤摸起来竟是如此柔软冰凉,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鳞片和黏湿。

“瞧,”莉娜紧握着对方的手,用力晃动一下。“就像这样,懂了吗?”

艾米丽微微点头,把手从莉娜掌心里抽了回去。“真是……古怪。”

“你们都不握手的吗?”

人鱼哼了一声继续前进。“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事?”她回头抛来这么一句。

对这女人的无礼回答,莉娜并未反驳,嗤笑一声快步跟上。

她们又往前走了一段,直到艾米丽陡然止步,同时伸手拦在莉娜身前。莉娜皱皱眉,低头看看那条淡蓝的胳膊,又抬头看看那女人的脸。“什么情况?”

“等等。”

一片寂静中,两人僵立原地。艾米丽扇动鳍状的耳朵,确信听到某种声响穿过安静的走廊传来。她窥视着周围高耸的货架,直到再次听见那声音,这次比刚才稍响一些。

这次,莉娜也听出附近有动静。那沙沙的音乐声听着像是在播放一张老唱片。她四下扫视,直到发现前方有扇门开着。

“嘘!”

人鱼低头看着她的人类同伴,挑起一边眉毛以示疑问。莉娜一声不吭,指了指走廊尽头开着一道缝的沉重铁门。高个女人点点头,两人都蹲下身子,蹑手蹑脚地走过水泥地面朝门口靠近。

来到门外,莉娜上前一步,推动那扇沉重的铁门。幸好它没发出太大声响,她躲在门后偷偷张望,看到墙角一大摞书上面摆着一台古铜色留声机,证实了她之前对音乐来源的猜测。房间另一头坐着个秃顶老头,背对着门伏在桌上。莉娜瞥见他面前摊着一本笔记,从胳膊下隐约露出一角。

莉娜退出房间靠在墙上,把注意力转向身旁的女人。“看样子我们有伴了。”她悄声道。

“这下事情有点麻烦了。”

“你就不能用歌声让他晕倒吗?”

艾米丽眉头紧蹙。“按理早该生效了。肯定是被这……噪音,”她皱起鼻子,显然不喜欢门后传出的声音,“给盖过去了。”

莉娜叹了口气。“这么说我们没辙了?”

没想到高个女人朝她轻轻一笑,直起身来。

我可从没说过。”

她这是什么意思?莉娜茫然眨眼,看着艾米丽悄无声息地钻过门缝,把莉娜一个人留在门外。

这到底是——

几秒钟后,只听一声被蒙住的叫喊和一阵扭打,音乐戛然而止,莉娜不禁打了个哆嗦。没等她的手搭上门把,门突然打开,就见人鱼高挑的身影倚着门框,正欣赏自己锋利的黑色指甲,像是闲得发慌。“我们刚说到哪了?”

莉娜心里暗叫不好,从艾米丽身边挤进屋里,发现那个秃顶老头已经瘫倒在桌旁。

“你该不会——”

“杀了他?没有。”

她没听见人鱼是怎么走到自己身边的。那女人像是知道莉娜会问什么,早就备好了答案。

莉娜皱皱眉。“那……你是怎么办到的?”

“很简单。”艾米丽说着拉开腰间的系绳口袋,向人类展示里面的绿色粉末,“我用了河豚皮。”艾米丽捏起一撮粉末,用手指捻了捻。莉娜看着粉末从她蓝色的手指间洒落。“大剂量可以致死,不过就算吸入一丁点,也足够让一条大汉昏迷不醒。”

工程师瞪大了眼睛,看看那老头,又看看人鱼腰间的小口袋。

“他会昏迷多久?”

艾米丽耸耸肩,朝那人瞥了一眼,目光又落回莉娜身上。“按他的体型判断……我敢说得有几个小时。我们有充分时间继续搜索。”

莉娜点点头,环顾四周。她视线所及大多是成摞的书,堆在一起,到处都是。甚至远处角落里那个大橱柜也塞满了书和羊皮纸。这位无名氏似乎不太热衷装饰,未粉刷的灰白墙面让屋里显得很是单调。地上铺的棕色地毯同样叫人乏味。除了那张孤零零的木头桌子、留声机、书架和文件柜,再没什么可看的东西。

“喂,这次尽量别——”

哗啦一声。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就看见艾米丽……和这女人脚边的留声机残骸,此刻已经摔得稀碎了。

莉娜嘴角抽搐。“——砸东西。”

说实话,她本以为在这屋里没什么机会搞破坏了,很显然,她想错了。她抬头发现那女人正装出一副无辜表情。

哎呀

她翻了个白眼。“你我都知道你是故意的!”

“纯属意外。我手滑了。”她用脚尖踢了踢碎片,嘴角微微勾起,“真遗憾啊,他再也听不到这破玩意的声音了。”

莉娜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梁。“别再弄坏东西了。”

“我一定尽力而为,cheriè。”对方如此回答,话里满是讥讽。

莉娜没理会那女人,径自走到文件柜前,动手翻阅上层的文件。“要知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艾米丽看都没看莉娜一眼,一把推开那老头,好仔细查看他的笔记。“等你看到就知道了。”

她真的期待一个答案吗?说实话,莉娜都不确定自己在期待什么。这么说吧,她对自己得到的含糊回应并不惊讶。

砰的一声。

莉娜僵了一下,立刻停下手里动作,慢慢转过身来。她以为人鱼又砸了什么东西,因此叫道:“拜托别告诉我你摔坏了——”

不,艾米丽没摔坏任何东西。她曾试图挪开的那个可怜虫正趴在地上,这女人直接占据了他桌前的位置。

艾米丽!

对方瞪了她一眼,带着她如今习以为常的气恼神情,回头继续翻动眼前那本巨大的皮面书册。“他碍我事了。”她翻了几页才停下,手指抚过上面的手写文字。

她抬头望向莉娜,用指甲轻轻敲了敲笔记本页面。“看看这个。”

莉娜费力地穿过房间,越过那女人肩膀朝本子上望去,看见各种海洋生物的精致绘图,旁边写着小段注释。她看向艾米丽所指的位置——蓝色手指抚过一幅画,画上一眼就能认出是条人鱼。

她目光扫过那幅素描,将内容尽收眼底。画中的女人和艾米丽肤色并不相同,是鲑鱼般的肉粉色。她随即意识到,认为她们会有同样肤色本就是种愚蠢的想法。她继续研究笔记,纸上那双碧蓝的眼眸透过蓬乱的漆黑长发回望着她。人鱼的两肋也像艾米丽一样有几道长长的褶痕,莉娜仍觉得那是腮。也许她有空会问问那高个女人。页面下方是条扭曲的长尾巴,淡金色的,从腰部附近开始生着薄薄的鳍,一直延伸到尾巴末端。

更引起莉娜关注的是那幅素描旁潦草的小注:

 

人鱼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毛发。就连看似眉毛的器官也只是在模仿人类外貌。

它们的“毛发实际是用于从水中汲取氧气的外生鳃丝

人鱼离水时状态最为虚弱。尽管它们的双功能肺可以呼吸空气,但敏感的皮肤会因过度承受阳光和热量而脱水

它们存在多种肤色,和其栖息地的鱼类呈现出相似特征。

就像某些种类的热带鱼一样,人鱼也许能够进行性别转换,即所谓的“雌性先熟”,雌性有可能将自身转变为雄性。该现象使其族群得以繁衍,也解释了为何鲜有雄性人鱼目击记录

 

没等她继续往下读,艾米丽就一手摁住笔记,另一手抓着那几页纸,毫不客气地一把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本就鼓囊囊的口袋里。

高个女人呼吸粗重,愤怒地翕动着鼻孔,双手攥成了拳头。她神色不善地眯起眼睛,低头看着腰间的口袋。“我不会容许这条蛀虫收集更多有关我们族群的情报。”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ut au沙雕图2。 (可怜的...

ut au沙雕图2。

(可怜的Pain,从小就被他弟养成了味痴。)

ut au沙雕图2。

(可怜的Pain,从小就被他弟养成了味痴。)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UT au的沙雕图1。 @水汽...

UT au的沙雕图1。 @水汽球菌 

(原梗图找不到了)

UT au的沙雕图1。 @水汽球菌 

(原梗图找不到了)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预告(是Paint sans和...

预告(是Paint sans和Paint chara的沙雕漫,有私心提到Able。) @水汽球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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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与Pain vs dn sans动画的制作过程其中之一(我来证明我没有偷懒了) @雨影已经废了 

与Pain vs dn sans动画的制作过程其中之一(我来证明我没有偷懒了) @雨影已经废了 

🐋erome

刚看了“卡拉瓦乔”,太刺激了...

画面绝美,台词绝美,不过偏实验性~

下面是原片场景/台词和我磕的CP的crossover...

GGAD:

画家格:“你今天怎么了?”

画家的缪斯邓:“不好意思,是因为孩子。我怀孕了~”

这一段是P1那个场景、原片台词⬆️


EC:

放纵的小艺术家查:“我是一件艺术珍品,价值不菲。你的钱够了吗?”

领主万并没有说话并向查扔了几件昂贵的珠宝,查把珠宝戴在身上。万又向查扔了一个大金币,查接过金币后含到嘴里,挑逗性地望着万。万咬住另一块金币,靠近查,二人接吻(顺带传递金币233)。


蝠丑:

俩人拿着匕首决斗,丑露出标志性微笑靠近蝠,蝠一...

刚看了“卡拉瓦乔”,太刺激了...

画面绝美,台词绝美,不过偏实验性~

下面是原片场景/台词和我磕的CP的crossover...

GGAD:

画家格:“你今天怎么了?”

画家的缪斯邓:“不好意思,是因为孩子。我怀孕了~”

这一段是P1那个场景、原片台词⬆️


EC:

放纵的小艺术家查:“我是一件艺术珍品,价值不菲。你的钱够了吗?”

领主万并没有说话并向查扔了几件昂贵的珠宝,查把珠宝戴在身上。万又向查扔了一个大金币,查接过金币后含到嘴里,挑逗性地望着万。万咬住另一块金币,靠近查,二人接吻(顺带传递金币233)。


蝠丑:

俩人拿着匕首决斗,丑露出标志性微笑靠近蝠,蝠一瞬间失神,丑把匕首捅入蝠的身体再抽出来,蝠摸了摸自己流着血的伤口再抚上丑的脸,二人放肆地亲吻起来。


AL:

A/L:“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海底的波纹一样。”


私心带一个“天国王朝”里的鲍德温四世(P2)—“他的声音如同漂浮在夜空中的银色面具。”





























W.D.Arnor✔︎

快乐摸自家猹猹,虽然说并不是今天生日emmmmmm……不过没关系!画的开心就是了!(字迹潦草注意xxx

哦对了2P指的是夹竹桃散发出的仇恨感……

快乐摸自家猹猹,虽然说并不是今天生日emmmmmm……不过没关系!画的开心就是了!(字迹潦草注意xxx

哦对了2P指的是夹竹桃散发出的仇恨感……

W.D.Arnor✔︎
是自家福福!刚掉下去的样子啦…...

是自家福福!刚掉下去的样子啦……会换衣服哦……(从用紫色画线稿就开始毁

是自家福福!刚掉下去的样子啦……会换衣服哦……(从用紫色画线稿就开始毁

隐归人
[undertale ]校服C...

[undertale ]校服Chara
画的时候忘记调校服颜色了,所以乱加了一个滤镜。
至于背景,我不会画。

[undertale ]校服Chara
画的时候忘记调校服颜色了,所以乱加了一个滤镜。
至于背景,我不会画。

哈妹的一号马甲

【侯杰x曹少璘 | 扫毒2天地衍生 | 少帅组】竹马

AU - 新少林寺/危城 Xover

OOC预警

私设:1.侯杰和曹少璘是表兄弟

2.曹少璘和曹蛮是亲兄弟

3.侯曹都不死,三观不正,乱改结局



==================================

侯杰出了事,曹少璘用了三个月才在少林寺找到他。

他进少林寺时骑着马,一手还牵着侯杰的马。纯金手枪杀了几个和尚,就这样把侯杰从柴房带走了。路上,他们在涧道旁并肩骑马。

“你怎么逃这里来了?真想出家当和尚啊?”

“这儿安全。”

“听说你兵都没了,你现在倒真像我爸养的一条狗了。”

曹少璘夹了马肚走在前面。侯杰沉默,知晓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性格,也不跟他还...

AU - 新少林寺/危城 Xover

OOC预警

私设:1.侯杰和曹少璘是表兄弟

2.曹少璘和曹蛮是亲兄弟

3.侯曹都不死,三观不正,乱改结局


==================================

侯杰出了事,曹少璘用了三个月才在少林寺找到他。

他进少林寺时骑着马,一手还牵着侯杰的马。纯金手枪杀了几个和尚,就这样把侯杰从柴房带走了。路上,他们在涧道旁并肩骑马。

“你怎么逃这里来了?真想出家当和尚啊?”

“这儿安全。”

“听说你兵都没了,你现在倒真像我爸养的一条狗了。”

曹少璘夹了马肚走在前面。侯杰沉默,知晓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性格,也不跟他还嘴。隔了会儿,又听见曹少璘回头喊,嘴角才微微上扬有了几分笑意。

曹少璘说:“你可别想做和尚,我绝对不答应。你是我的。”


曹少璘的出生是个意外。他爸爸曹瑛做了十几年军阀,天天杀人断送了阴德。几房姨太太生的孩子一个长得比一个高,年轻时就娶进门的嫡妻侯氏却一个蛋也下不出来。过了今年冬天,大太已经三十四岁,过了最佳生育年纪,曹瑛虽然十分想要个嫡妻生的孩子,但也不得不看开了。

那年冬天来得早走的晚,冻死了一批迁徙的难民。侯氏无子,她怕寂寞,从自家亲戚里挑了衰落的一户,抱来个双亲在逃难路上冻死的男孩子养在膝下,取名叫杰。五岁的侯杰已经记事了,心里感念着曹家的恩情和姑母的照顾。

过了两年,盛夏的某天侯杰和小伙伴们玩完跑回曹府,看一群姨娘们绕着姑母道喜,这才知道自己要有位表亲降生了。

第二年开春,曹府迎来第一位嫡出公子,曹瑛把他捧在手中怕丢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为他取名叫少璘。璘,有「玉的光彩」之意。候氏并没因有了亲儿就怠慢侯杰,大抵是心疼他从小就没了父母。可能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候氏又生了个儿子,曹瑛虽然开心但少了当初的新鲜,随便取了曹蛮做名字,心思始终在曹少璘身上。

侯杰十二岁时,与曹少璘常见到曹瑛骑着高头大马带兵出门的威武模样,侯杰就命下人以竹子做了两只竹马,在马头上贴了金片,又分别烫了「杰」与「璘」字。

每年的夏天都是又闷又热,知了叫的人心燥。侯杰与曹少璘玩累了,坐在树下喝糖水吃点心。晚上曹府做了牛肉,曹少璘不喜欢吃,梅花糕和茶糕是侯杰偷偷端出来给曹少璘的,怕他晚上吃少了会饿着。

教书先生昨天丢了一本诗集给他们,让他们背前五篇。曹少璘嫌读书不好玩,书丢在一旁没有再碰过。侯杰已经懂事,知道表弟读不好书,姑父姑母也只会责怪自己而不是表弟,就拿出诗来念。念到第三首。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这么长,什么意思啊,杰哥?”

“我也不知道,师傅让背。”

“他怎么比这树上的知了更吵。”曹少璘手指往头顶一指。


侯杰回曹府养了一段日子,身体渐渐好起来了。

曹蛮虽然几百万个不愿意,但在全家人无原则溺爱曹少璘并站在哥哥这一边的前提条件下,也只能放手,以不回家作为抗议但他亲哥根本不雕他,带着一群姨娘都不雕他。侯杰突然很能理解曹蛮,一家人的爱都给了曹少璘,后者又不是个好说话的。曹瑛的一切将来肯定都给了曹少璘,曹蛮也只能自己出去闯荡。就和自己当年离开曹府出来独当一面没什么区别。

侯杰没下野,虽然曾经的收获如今都没了,但多年的能力和头脑还在,便开始帮着曹瑛做些事。曹少璘每天在外面骑马乱跑,侯杰发现他离开这几年,曹少璘得了位“贴身保镖”张亦,这位男子是曹瑛的得力门生张骘生少帅保荐来的家奴,武功高强,也算忠心,是个人才。

一整个夏天,侯杰穿着长褂坐在那棵长得更高的老树下,听知了的叫声,品着清甜的雨花茶。不过,见不到早出晚归的曹少璘的身影。侯杰想对曹少璘说声道谢,逮不到机会。

侯杰和曹瑛商量着要接妻子回来住,第二天曹少璘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坐在院子里玩着金手枪,连吃饭都摆上桌,吓得一群姨娘谁都不敢讲话,也不敢动筷。看这阵仗,侯杰担心妻子生命受到威胁,不知道何时就被这阴晴不定的人伤害到,也就放弃了接妻子回来住的念头。之后曹少璘又没了人影。

侯杰坐在树下,想起在山涧旁道骑马时,曹少璘同他那几句闲聊。

“你可别想做和尚,我绝对不答应。你是我的。”

“这件事情让我想了很多,我真的想留在这个寺庙里。没有一种人生比那样更适合我。”

“哇你又胡言乱语——你去做和尚,那寺庙里的人都得死。”

“我不想再动枪杀人。少璘,你信「缘」吗?”

瀑布的水花迸溅在侯杰脸上,曹少璘说了什么,却淹没在巨大的水声中。


半月不到,曹少璘在普城出了事。侯杰骑马飞奔连夜赶去,高头大马的马蹄踏进院子第一秒,侯杰看见一袭白衣的曹少璘被囚在牢笼里,后者狰狞的笑着,正用手上的铁铐互相敲着,有节奏的念着“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普城一帮百姓一头雾水,完全把这首诗当做可以求生的暗码,甚至组队恳求侯杰能给个答案。侯杰摇着头说:“我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被放出来,曹少璘第一件事就是思考怎样杀光全镇百姓更有趣。吃午饭时他约上侯杰,侯杰这才有机会向他道当时的谢。

曹少璘大口吞着烧鸡腿,连着几条可怜兮兮的肉的鸡腿骨快怼到侯杰脸上:“你要真谢我,就去拿枪把他们都杀光啊。装什么活佛,天天喝茶念经敲木鱼给我爸打天下啊。”

“喂,老兄。积阴德啊。”侯杰递给曹少璘一杯热茶,“你喝点,消消气。”

曹少璘把热茶随手泼身后村民脸上,“为什么要积阴德?谁生气了?”

“这次是佛祖救了我一条命啊,我和佛有「缘」。兄弟给你倒茶,你都不给兄弟面子。”

“那你现在还吃鱼,来人,把他那盘鱼撤了。你不杀,我就亲手杀。你别妄想找人代劳,就我们俩能给拿枪的那些狗腿子下命令,二选一的事儿。”

出了酒楼,侯杰差不多什么也没吃,他没什么胃口,一是他经历了曹蛮背叛少林寺救助的事后,已经完全转变了心态,现在的他早就不再是曾经杀人不眨眼的侯杰,他实在不想再滥杀无辜,二是他更不想曹少璘再造杀孽。纠结犹豫到天黑,火把亮了起来,曹少璘把一群老百姓抓了又在院子里「玩」。

侯杰急忙骑马赶来,多番劝阻,拉着曹少璘的手求,甚至威胁都没用。最后只好自己站出来下令杀人。

“哎哟,杰哥,难为你个「出家人」中午吃鱼晚上杀人,改变心思了?”曹少璘慢悠悠问他。

“与其让你背着人命,不如我来。”侯杰将当年自己还是侯少帅时的金帽子端正戴上。“我是什么样子根本就不重要,佛渡有缘人。我看见了,就来渡你。”

曹少璘睁圆的双眼里骤然蒙上一层水雾,边缘竟透出几分淡淡红色。“随你的便,扫兴。”他转身回了屋子。


曹府因为曹少璘和侯杰一起骑马回来,又热闹了起来。

回家后,侯杰想去书房找找家里有没有经书,竟翻到那本小时候师傅给的古诗词集。才看见《长干行》那页的“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还有泪晕开笔墨又干掉的痕迹。更有小小两排字迹贴着红圈,下面的字已经晕得看不清,只有上面的字是一个日子。侯杰想起,那是他成亲娶颜夕过门的日子。可那时他已经离开曹府近十年了。

侯杰攥着诗词集子跑到仓房,守门的大爷已经去了,现在是大爷的儿子在守着曹府仓房。侯杰捂着鼻子进去,只看见一根贴金竹马扔在一堆杂物上,上面落着灰,马头上写着「杰」字,他翻遍了仓库却找不到写「璘」的那一根。只能问那看守的有没有看到,看守的说,那根竹马挂在少帅房里,每天都要派人擦干净,有下人不小心摔了碰了,就是丢命的活儿。这二十几年来从没变过。

侯杰拖着脚步回了房,十二岁时为曹少璘念诗的声音灌入他的脑海。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这么长,什么意思啊,杰哥?”侯杰明明看见了曹少璘当时的眼睛里闪动了一瞬的光。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

可他还是为了权力,为了能做出一番事业而离开了曹府。他怕,也知道曹瑛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基业交给除了曹少璘之外的人,他什么都得不到。就这样怕了半生,半生便过去了,曹少璘的眼睛已经不会再有当初一样的光了。


曹瑛死在秋天,候氏也跟着去了。

曹瑛把所有身家都给了最疼爱的儿子。不过出乎意料,曹瑛还给侯杰留了足够东山再起的人马。

丧事过了,侯杰和曹少璘坐在那棵老树下一边品雨花茶,一边吃梅花糕。侯杰上次在书库没找见经书,就命人购置了几本,曹少璘极度抗拒,比当年背诗更慎,侯杰便念给他听。曹少璘烦的捂着耳朵。

“你说我是你相公嘛,你得听我的。”侯杰大声喊。

“我说你是我的,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相公?我说你的命是我曹家的,你是我爸的一条狗。我宁可亲那个来玩游戏的普城毛熊我也不会亲和尚的。”

“有什么区别?命都是你的。”

“啊,你信不信我一枪夺你命?”

“那就是我们没「缘」咯。走啊,看谁先到市集谁就赢。你输了,今天不许杀人,还要听我讲经。”

曹少璘抱臂,突然来了兴致,“你输了怎么办?”

“那样的话……”

“你输了就陪我杀人。”

曹府马圈里现在养的都是真马。他们长大很久了,早就可以和曹瑛大帅一样骑真的马了。

“一言为定。”

曹少璘转身就往马圈跑,“今天的人我杀定了!”

被忘在树下桌上的经书上叠着一本诗词集,风吹开至《长干行》,“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往后全都被红笔划去了,旁多了「尘缘未了」四字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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