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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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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症.局

欺骗by林仑

欺骗 正文 第1章


'弈南,再过一个小时就去琼岛了,你现在还要出去?'苍宇看着精疲力尽的弈南走下床竟破天荒的连澡都没冲就去穿裤子,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该死,'弈南看了看时间骂了一句,'要不是刚才你这只禽兽发春,我现在早就已经汇完款了。'


'不就是给你爸汇钱嘛,明儿让张晓勃帮你汇过去不就得了。哎,你不是上周末刚回家看过你爸一次嘛!怎么就没留下点钱?搞的这周还得汇这么麻烦。'


'上周末?上个月我花钱的地方太多,周末回家时手里没剩下几块钱了。当然要等到这周三发了薪水才能汇。还有,你别老让人家张晓波帮着咱们干私事了,他是你的助理又不是我的,我一个策划部的小管事哪有动不动就去使...

欺骗 正文 第1章


'弈南,再过一个小时就去琼岛了,你现在还要出去?'苍宇看着精疲力尽的弈南走下床竟破天荒的连澡都没冲就去穿裤子,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该死,'弈南看了看时间骂了一句,'要不是刚才你这只禽兽发春,我现在早就已经汇完款了。'


'不就是给你爸汇钱嘛,明儿让张晓勃帮你汇过去不就得了。哎,你不是上周末刚回家看过你爸一次嘛!怎么就没留下点钱?搞的这周还得汇这么麻烦。'


'上周末?上个月我花钱的地方太多,周末回家时手里没剩下几块钱了。当然要等到这周三发了薪水才能汇。还有,你别老让人家张晓波帮着咱们干私事了,他是你的助理又不是我的,我一个策划部的小管事哪有动不动就去使唤经理特助的。'


'那我叫他去还不行?我就说是给我的老岳父汇钱。'苍宇看着穿衣镜中反射出来的弈南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束那条圣诞节时苍宇送给他的那条鳄鱼皮带。


对苍宇半建议半调笑的话弈南没有回应,他利落的扎好腰带,披上一件白色半大风衣伏下身来亲了苍宇一下:'我去一下邮局就回来,最多30分钟。'


'弈南。'


'嗯?'弈南刚打开门又被苍宇叫住了。


'昨晚我做了个噩梦,梦到我们的船出海时漏水沉了,可只有一个救生圈,我当时特别着急,你说你会怎么办?'


'救生圈给你这个不会游泳的笨蛋用,'弈南连想都没想的就立刻说道,'想当年,我可是校游泳队的冠军呢!下水还用救生圈的话也太丢份儿了……'


'那个时候,小海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骗了我--他死了。'苍宇看着弈南的眼睛说。


'我不会骗你的。'弈南笑了,露出了他整齐洁白的皓齿。


'咔嚓'一声,门关住了,可不到一秒钟就又开了。'别瞎想了,做梦都是反的。还有,不许抽烟!'弈南郑重的警告道。


他知道苍宇每次想起小海就会不停的抽烟。


这次屋门是真正的关上了。关住了一屋子的寂静。


苍宇点燃了一支烟,在渺渺的烟雾中,眯起了眼睛。

二十五分钟后苍宇床头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宇哥,弈南十五分钟前到了成都火锅城,和他碰面的是他的上司黄队长,东西他已经交给那个人了。'


'哼,'苍宇冷笑一声,'在饭店里会面,亏他们想得出来,弈南出来后还干什么了。'


'哦,他出来以后还用手机打了个电话,打给哪里不知道,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估计他马上就会到家了。'这时,苍宇听到了门厅处钥匙转动着开门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苍宇挂掉了电话,看着弈南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脸颊被外面的凉风吹得有些微微发红,虽然黑亮的眼眸里流露出疲劳,修长的身体在举动却仍不经意的流露出优雅和敏捷。


弈南刚进屋就在空气里抽了抽鼻子,旋即生气的冲进卧室,凶神恶煞的对苍宇吼道:'你又抽烟了是不是?每次来都搞的我家像个大烟馆,呛死了,咳咳……'


苍宇忙把窗户打开透气,答非所问的对弈南说道:'给你爸的钱汇完了?'


'嗯,今儿邮局人真多,还好那几个干活的挺麻利,等了10分钟就轮到我了。还差点以为要晚了呢……'弈南一边收拾去琼岛的行李箱一边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苍宇的眼神在慢慢变的冰冷。


**************************

琼岛。


夜晚,在苍宇超大的豪华游艇上,弈南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加了冰的苏打水,弈南吃东西上没什么挑挑拣拣的毛病,可喝东西嘴却很刁。他不喜欢喝酒,虽然在一些不得不喝的场合苍宇发现弈南的酒量并不小;他也不喜欢可乐橙汁之类的,说那些甜了吧唧的不好喝。弈南平时喝的只有苏打水,而且他还会往水里加点盐,他的理由是人在大量喝白水的时候会将身体里的盐分冲淡,不利于身体健康,所以要加些盐。每次苍宇听到他这些论调都笑他瞎讲究。


'苍宇,再帮我加杯苏打水。'弈南一边嚼着巴西式烤肉串一边对旁边眺望大海的苍宇说,'今天的烤肉咸了。'

苍宇对他微微一笑:'放心,今天的水管够,让你喝到不想喝为止。'


苍宇将水递给弈南的时候,小乐拿着罗盘过来了,对苍宇说了句:'差不多到地方了。'


苍宇点点头,转头对弈南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看到弈南一脸迷惑的摇头,苍宇接着说道:'这就是小海死的地方。'


弈南知道苍宇唯一的弟弟、也是他唯一的亲人苍海就是被淹死在大海里的。


苍宇看着夜里漆黑一片的海面,用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说:'那天的风很大,缉毒的船就在后面追我们,老兆已经被流弹打死了,只剩下了小海和我。我们将船里的三箱白粉统统倒进了海里,还从船舱里找出了一个救生圈,小海说他上个月已经和阿升学会了游泳叫我赶快带着救生圈逃走,我跳下海的时候他正在活动筋骨做下水前的准备……'苍宇鹰一样锐利闪亮的眼眸突然从远眺的海面转向了弈南,'可是……他骗了我。阿升根本就没交过他游泳。'


'一周以后小海的尸体才被找到,他呛了很多海水……满肚子都是被灌进去的水,整个人被水泡的……浮肿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宇,'弈南握住了苍宇被海风吹得没有温度的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不要太过自责,其实这都是毒品害的啊,害了那么多人,还害了小海。你现在已经不再贩毒了,兄弟中没有人再会像小海一样……'


'谁说我已经不贩毒了?'苍宇的声音随着海风吹过来,两者一样的冷。


弈南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现在的海宇不是都是做合法的……'


'你得到的那些资料都是假的,而那里面纪录的生意当然也都是合法正当的,我倒是要谢谢你帮我摆脱了警局对我的怀疑呢。'


弈南低着头,可能是由于凉气袭人的海风的缘故,他的身体正在微微的发抖,弈南的左手本是搭在船栏上的,此时却因为用力的抓住栏杆而关节发白:'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


'从你刚进海宇的时候。'


听到这句话,弈南的脸色瞬间变得失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自嘲的笑了起来:'原来你一直都只是利用我而已,一直都在做戏骗我。'


'应该说是互相欺骗。',苍宇端起一个水晶高脚杯,浅呷了一口里面的葡萄酒后更正说。


'你知道那次接货小海为什么会死吗?'


'是贩毒害死他的,就是你现在还在干着的行当……'

'胡说!'哗啦的一声,高脚杯被苍宇摔得粉碎,流了一地的葡萄酒像鲜红的血四散开来,而此刻苍宇的眼睛也染上了同样的颜色,'是因为帮里混进了卧底,把出货的时间地点都告诉了警方!'


弈南这才发现船上负责驾驶和服务的十几个兄弟已经围了上来。


欺骗 正文 第2章


'你知道那个卧底后来怎么样了吗?他被发现后就自杀了,尸体被我扔到了大海里。以后我便发誓,再让我发现卧底,有一个我就扔一个!'


'混蛋,放开我!'一阵打斗中弈南被6、7个人打倒压住在了甲板上。弈南的散打和空手道都非常出色,平时的他应付4-5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可今天他在搏击时却发现自己的气力仿佛正在慢慢的流走。


他知道,是苍宇在苏打水里下了药。


'苍宇你这个混蛋!你扔我吧,现在就扔!'


'弈南,你太幼稚太单纯!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这里离海岸线不算远,把一个校游泳队的冠军扔下水我也太冒险了吧,再说了,你下水前难道不需要兄弟们帮你做做准备活动吗?'没等到弈南的回答苍宇便打了个手势,手下的几个人拖住弈南的两条腿将他一直拖到了游艇上的游泳池旁。羿南看到那白日里一池碧蓝的海水在黑夜的拥抱下竟发出了深墨色的光。


一个不高但异常壮实的中年人将一台小型抽水机从船舱里拿了出来,这本是用来在船进水的非常时刻向外排水的工具。那个中年人将抽水机的一头放在了游泳池里,而抽水机出水口的一头则被丨插上了一根粗粗的塑料管子。弈南现在全身无力头脑却异常的清醒,他的四肢被牢牢的按在甲板上。有几双不安分的手还趁空当吃着他的豆腐,那个中年人安置好抽水机后就拎着塑料管子的另一头走向弈南。


在弈南的剧烈抗争下,塑料管子还是被深深的插在了他喉咙里。他明白苍宇想要干什么了,全身都被压在地上的他激烈挣扎着,混乱中他看到了冷冷站在一旁的苍宇,那个昨天还在和他缠绵热吻的人不带任何感情、没有任何表情的对掌控抽水机开关的小乐微微一点头。


先是塑料管子里的大量空气被强迫挤压到了弈南的腹中,紧接着的便是冰冷咸涩的海水在巨大的压力下疯涌的冲向弈南的喉咙,顺着食道急速的充盈在他的腹中,苍宇看到弈南柔软细韧的腰部慢慢的鼓涨了起来,事实上甲板上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看到弈南腹部迅速膨胀的速度,而此刻弈南的腰间还扎着苍宇送的那条鳄鱼皮带,紧紧地勒住了他急剧膨胀的腰腹。

看到苍宇又点了一下头,小乐关上了抽水机的开关。


'味道还好吗?和加了盐的冰镇苏打水差不多吧。'苍宇坐在甲板的凉椅上,示意压住弈南的人把他喉咙里的塑料管拔丨出来,其实现在即使没有人压住弈南他也站不起来了。当管子拔出喉咙的那一刻,弈南像是一条刚被抛上岸的大肚子鱼,在甲板上不住的挣扎扭动,他不停的呕吐,试图把腹中大量的水吐出来。


'格拉,你去帮帮他。'


在苍宇简短的三个字后一个有着拳击运动员体格的满身肌肉的大个子走到了弈南身旁,然后右脚用力的朝弈南的腹部迅速的踩了下去。


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凄厉喊叫,弈南的口中喷出了大量的鲜血,接着血液像不受控制似的从弈南的嘴里流出来……


苍宇拿着一个蓝色档案夹从凉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弈南的跟前。羿南被不断流出的献血染红了的嘴唇动了动,但他的喉咙里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本来我们是有机会的。'苍宇将档案夹里的东西统统倒在弈南的面前,那是弈南从考入警院一直到现在的档案记录,还夹杂着一迭照片,照片所照的地方弈南前天才去过--成都火锅城,照片里的弈南郑重其事的将一个软盘和一个白色信封交到了黄队手上。


'那个软盘里的东西完全可以证明海宇做的全都是正当合法的生意,我是故意将那软盘给你的,省得警局天天暗中咬着我不放。可是,'

苍宇的声音里没有兴奋得意却有着几分掩不住的苦痛和悲凉,

'可是我宁愿你没去那里,宁愿海宇现在仍旧受着警方的怀疑……为什么那天我把你拖到离出发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了你还是要去!!?为什么?!'


看着地上散乱的照片,弈南笑了,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但谁都看得出他确实是在笑。


宛如在汽油上扔了一根带火的火柴,弈南的笑一下子激起了苍宇的怒火,他感到弈南正在嘲笑他这个受了爱情愚弄的小丑:'不许笑!不许笑!'


苍宇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对手下喊道:'堵住他的嘴!给他灌水!接着灌!一滴水都不许漏出来。'


慌忙中,有人重新将塑料粗管插丨进弈南的咽喉深处,有人重新打开抽水机的开关,还有人恶意的将两根燃烧着的香烟插到了从不抽烟的弈南的鼻孔里,浓烈的烟雾呛得他差点昏过去,又无法咳嗦。


被呛的迷迷糊糊的弈南听到一个声音喊道:'你不是老管着老大抽烟吗?这次也让你尝尝它的好滋味。'


众人残忍的哄笑着,在笑声中海水肆虐的冲进弈南的身体。这次的水流比上次更急,水压比上次更大,抽水机发出了轰鸣声,以最高的马力全速运转着……


苍宇懊恼的坐在凉椅上,许久没有喊停。


大哥,他要不行了。'小乐在旁边提醒道。


抽水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弈南的腹部恰似十月的孕妇。而那条他心爱的皮带还死死的折磨着他。他的眼睛是睁开着的,目光远眺向无月稀星的漆黑天空。虽然苍宇曾经说过一滴水也不许漏出来,但还是有一种液体从弈南的眼角流了出来。


苍宇没有再让人去踩弈南涨起的腹部,只是将他口中的塑料管拔了出来,再用一幅手铐将弈南的双手反铐在了背后,最后将他推进了冰冷刺骨的大海里。


'是你先骗了我的。'望着弈南坠海时激起的浪花,苍宇自言自语道。


一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然而很快就被海风吹干了。


'返航,'苍宇回头对手下简短吩咐了一句。


'小海,明年哥哥还会来看你的。'面对漆黑一片的大海,苍宇在心里默念着。


***************************


从琼岛回来后的第二天苍宇便接到一个从弈南父亲那里寄来的包裹。打开后里面的东西让苍宇的脸色变的煞白,那竟是苍宇在创建海宇之前的犯罪记录,而这些证据足够让苍宇吃上100颗子弹的。另外,随着这些资料寄来的还有一盒录音带,苍宇将它放进放录机内,颤抖着的食指按了两次播放健才将它按下去。


磁带缓慢而平稳的转动着,弈南富有磁性的清亮声音飘了出来:


'苍宇,我是弈南。我一直想向你坦白一件事,却又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只好以这种方式告诉你了。只有你不在我面前时这些话我才说得出来,而且我想,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你也可以给大家一个缓冲时间。'


'我想说的是--其实我是一个警察,确切地说,是一名卧底。我知道你最恨的就是卧底,因为你说小海是他们害死的,可是如果小海不曾参与运毒又怎么会死呢?其实害死了他的是毒品啊!


(几秒钟间隔)


我在海宇两年了,这两年里我搜集到了不少资料,甚至包括7年前你贩毒的纪录,我知道我应该把这些东西交给黄队的,可我是真的不想送你去坐牢,看你……被枪毙。你常说像我这样儿的刚出学校出来又没什么生活阅历的人太过幼稚单纯,看来真的被你这张乌鸦嘴说中了。和你在一起时我总是忘了自己还是个警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稀里糊涂的……喜欢上了你。我知道海宇集团现在做的都是正当生意,你也不干那些违法的事儿了--确认了这个消息后我一个月都在兴奋、都在暗自庆贺。可是黄队和李局他们似乎并不太相信这一点,从他们的态度中我感觉到我的忠诚度正在受到警局的怀疑,


(叹气)


其实他们怀疑的也没错,我的确不是个称职的警察啊。


(中断几秒)


后天--就是和你去琼岛度假的那天--我会把一个有关公司贸易以及内部帐务的软盘给黄队,虽然内含商业机密但至少可以证实海宇是做正当生意的公司,我想这对你是有好处的。更何况这些商业机密并不会外泄,所以不会给海宇造成经济损失。

至于你以前的贩毒纪录,我会叫我父亲寄还给你,这盒磁带我也会给我父亲,好叫他在30号的时候把磁带随着资料一块寄过去。这样子等你从琼岛回来后就刚好能够收到它了。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已经背叛了作为一个警察所应有的忠诚和正义,但我真的不愿送已经改过自新的你去绝路……


(沉默)


这算是我的一点点私心吧。'

'我知道你最讨厌卧底,所以我计划在琼岛多待些日子,如果听过了这盘磁带后你还能接受我的话就打我的手机,如果不能接受就不要打了,我不想听你亲口说分手的话。


好了,我搜集到的所有资料就要完全寄还给你了,希望你收到后能妥善处理。也希望这些东西能够提醒你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再去走以前的老路了。


哦,还有一件事,我已经写好了辞呈,在去琼岛之前我会将它和软盘一起给黄队的,说实话,我实在不配当一名警察。就说到这里吧,我爸在外屋叫我去陪他下象棋呢。我会在琼岛等一周的,等你来电话叫我回家(笑)。


对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少抽烟啊!韩大夫说你再不禁烟的话胸闷心慌会加重的。


(间隔半分钟后)


混蛋!记得要快点给我来电话!'


这句之后就是一片空白,一直到3分钟后仍是空白,就在苍宇以为这盘磁带已经结束了的时候,


'我爱你


'三个字清晰的从录音带里传了出来。


苍宇茫然的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听着面前的磁带沙沙的转动。大概过了一刻钟那么久,屋外的秘书小姐听到了总裁室里推倒办公桌、书柜等等,还夹杂有疯狂的砸东西声音还有……压抑不住的痛哭声。


五日后,


'铃……'


'您好,这里是秦弈南家。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市体育馆游泳学习班的工作人员,秦弈南先生曾电话报名了第26期的游泳培训,但他说他那天要去琼岛所以还没来得及交学费,只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们。因为明天是游泳学习班开课的日子,所以秦先生如果还想参加的话请务必于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开课之前交清学费。如果这一期没有学会游泳的话,可以免费参加下一期的学习……'


'好,我会转告他的。谢谢您。'


'不客气。'


电话挂掉。

苍宇轻轻的走向卧室,生怕吵醒了床上安睡的那个人。

'弈南,'他俯下身,像那天弈南出门前吻他一样轻吻了一下他浮肿变形的脸颊。


床上的人不说话。


'哎,自从从琼岛接你回来你就一直不理我,我也不是故意晚了3天的,我每分钟都在打你的手机,我特想跟你说‘南,快回家吧,我在等你回来呢!‘,

可打了那么多遍就是没人接。……南,别生气了,以后我保证一直都听你的话。对了,我已经把烟戒了,以后决不再抽。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要不理我,弈南……

哦,体育馆培训班的人来电话了,问你还去不去学游泳,你这个小坏蛋,明明不会游泳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呢?'苍宇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挨着弈南躺下,然后抱紧了那副已经开始腐烂的身体。


结局(二)


苍宇搬离了自己带网球场和游泳池的家,搬到了弈南的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去住。几天之后苍宇在弈南家接到了一个电话:


“您好,我是市体育馆游泳学习班的工作人员,秦弈南先生曾电话报名了第26期的游泳培训,但他说他那天要去琼岛所以还没来得及交学费,只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们。因为明天是游泳学习班开课的日子,所以秦先生如果还想参加的话请务必于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开课之前交清学费。如果这一期没有学会游泳的话,可以免费参加下一期的学习……”


“好,我会转告他的。谢谢您。”


“不客气。”


电话挂掉。


原来他根本就不会游泳。苍宇心想,弈南最终还是骗了他的。


那爱情呢?


会有爱情吗?如果从开始到结束都充满着谎言?

苍宇不会轻易去相信感情,如果他是感性的人那么在他登上今天的位子之前就已经死了一千次了。而羿南既不是他杀的第一个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但在弈南死后他却戒掉了烟瘾,也将生意慢慢的漂白……


后来在苍宇住了一个月弈南的单元房后终于无法忍受那里的狭窄和不便,又搬回到了上千平米的家。两年后,他结婚了,见过新娘的人都说她长得很像弈南。


又过了两年,苍宇将家搬到了琼岛,他每天早起都要试试打弈南的手机,毫无疑问的,那边无人应答。


好了,午夜12点就要到了,我不是灰姑娘但我也要准备离开了,所以在走之前,我要快一点结束这个故事。


嗯?你问再后来呢,再后来苍宇慢慢的变老。在一个冬日的夜晚,他独自驾驶着那艘几乎和他一样老的游艇出海的时候再一次来到了弈南死的那片海域。他先将腿伸向海水里,随之全身也慢慢的沉到了海洋里,真是冷的彻人心骨,我想让一个已经学会了游泳的人在这个时候不挣扎也是件很难的事,但我又想到了弈南死的那天晚上的海水大概也是一样的冷吧,于是我决定不挣扎。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


如果你捡到了漂流瓶里的这个故事,就把它当作一篇三流的小说来读罢,希望它还能够起到在茶余饭后娱乐您的精神的作用。


冰冷的海水已经漫过了我的全身,说实话,我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也不相信什么今生来世,我只希望在离开了他41年后能够靠他更近一些。

—The End—


顾桃声

荼蘼花开

【一】 

   秋蘼换上晚服,坐在化妆间对着圆镜画眉。

  “阿秋,该上台了。”陈姐走近,提醒她。

  “好。”她歪头戴上耳环。

  无人知她唤作何名,甚至连陈姐也只唤她阿秋。

  唤多便已习惯,有时连她自己也会忘却自己原来唤作秋蘼。

  她是旧上海百乐门的台柱子,达官爵贵无一不愿奉上重礼博她一笑,可她每次唱完歌便回了自己的家,照顾她那满后院的花。

【二】

  阿秋站在舞台的中央,一只手扶着立在地上的话筒。

  “半面妆红半面残

半面人心半面魔……”

  她轻轻...

【一】 

   秋蘼换上晚服,坐在化妆间对着圆镜画眉。

  “阿秋,该上台了。”陈姐走近,提醒她。

  “好。”她歪头戴上耳环。

  无人知她唤作何名,甚至连陈姐也只唤她阿秋。

  唤多便已习惯,有时连她自己也会忘却自己原来唤作秋蘼。

  她是旧上海百乐门的台柱子,达官爵贵无一不愿奉上重礼博她一笑,可她每次唱完歌便回了自己的家,照顾她那满后院的花。

【二】

  阿秋站在舞台的中央,一只手扶着立在地上的话筒。

  “半面妆红半面残

半面人心半面魔……”

  她轻轻停下歌声,颔首退下了舞台。

  坐在前座的几位大老板蜂拥而上,围在阿秋身边。

  “秋小姐,我新得一壶上好美酒,可否赏脸?”王老板边油腻的笑着边伸出手,直教人恶心。

  阿秋不动声色地抽回,微微颔首,“阿秋不胜酒力,恐扫了王老板的兴,告辞。”而后上了二楼。

  一进房间,便瞧见了一桌的馈礼。

  “陈姐,将这些都退了吧,或与姐妹们分了―――我先回去了。”

  阿秋撑起一旁的油纸伞从百乐门后苑走回家。

【三】

   许是昨日淋了些雨,今日醒来喉咙有些干疼,索性与陈姐请了几日假,好生休养。

   阿秋躺在后院的晾椅上,用桂花与滚水泡好的茶飘着清香,不禁想要忍住烫嘴的水温轻抿上一口。手中的杂书内容无趣的很,不过是打发时间。

   她正起困意之时,不远处小巷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眯着眼,见一男人往自己后院这边跑来,不顾她的跑进了房间里。

   “哎……你。”她正想将那未曾谋面的男人赶出,却见几个穿着整齐的人跑到他面前。

   “打扰了,请问有见到一个高高的男人经过吗?”八九不离十是自己房间里的男人。

   鬼使神差中,阿秋胡乱指了个方向。

   直到那群人走远,那男人才从房间探出身。

   阿秋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可否离开了?”

   那男人笑着走到她跟前,“这位姑娘,可否容我于此住上几日?”

   “若是不许呢?”阿秋抬眸问道。

   “那我便会流落街头,饥饿而死……”他摆出一副可怜模样。

   毕竟涉世这么多年,她还是能看出那男人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许是被父母逼迫着才跑出来的,“好。”而后转身走去厨房。

   那男人一直跟在她身后聒噪着,“敢问姑娘芳名?我叫萧何……”

   因他这一岔子刚泡好的桂花茶已经冷透了,阿秋不耐烦的回答,“唤我阿秋就好,若渴了将这壶桂花茶给喝了。”倒是不浪费茶水。

【四】

   难得清闲几日,阿秋早早上了街。

   好几个时辰过去了,萧何却仍不见阿秋回家,便出门往小巷走去。

   巷中。

   “秋小姐,好久不见啊!”王老板将阿秋逼到墙边,满脸的赘肉因他的淫笑而堆在一起。

   “抱歉。我要回去了。”阿秋欲将王老板推开,却被他反手捉住。

   “别给脸不要脸,说得好听点你是个歌女,实际上还不知道爬上过几个男人的床呵。好好服侍爷,爷保你荣华富贵。”说罢,往阿秋身上靠去。

    “救命!你放开我!”无奈力气实在太小,阿秋只得大喊。

    正当时,萧何将王老板一把推开,把阿秋护在身后。

    王老板吃瘪,威胁道“好你个小子,坏爷好事!”

    萧何一拳向他砸去,“敢碰我萧何的女人,是觉着自己活的太舒服了?”

    王老板吃惊的瞪大眼睛,“你……你是萧司令的儿子萧何?”

    “还不快给我滚!”

    一路上,阿秋只理了理衣裳,一言不发。直到家中,萧何终是忍不住,快步挡在阿秋前面。

    “阿秋,你怎么了?”

    她抬头望着他明亮的眼睛,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卑贱?”

    “什么?”他有些没听清,反问道。

    阿秋扯出一丝难看的笑,“没什么,去厨房做饭吧。”

    “好。”萧何握住她的手终于放开。

【五】

    阿秋回了百乐门继续唱歌,什么都没变,只是常来骚扰的王老板不曾来了。倒是少了个烦心人,耳根清净。

    虽说是继续唱歌,但生活仍是一如既往。

    阿秋早早回到家,却见萧何虚弱的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萧何?”她轻摇萧何,这才发现他手臂上有长长的一道伤痕,直流血。

    阿秋掐了掐他的人中,“萧何,你这是怎么回事?”冷汗直冒。

    “疼。”他轻声说道。

    “你等等,我去找郎中。”阿秋慌张的跑了出去。

    待郎中嘱咐好事项离开后,阿秋面色凝重的坐在萧何对面。

    萧何强撑着自己半坐起,靠在沙发上,“阿秋,莫生气。”

    “到底怎的回事?”阿秋提高了声音,微微正座。

    “不过是几个混混喝倒了酒起争执误伤了我,无大碍的。”

    萧何自是不会告与她真相――――

    他其实是在巷口碰见了来找事的王老板。

    为了逃脱他不得不出手,但还是被他的属下砍了一刀。

    至于他为何会去巷口,是因为自己的行踪被父亲察觉了。

    这次父亲找他无别事,仍是强迫他娶钟富商之女,只因父亲的身体日益欠佳,须他早日成为新司令。

    萧何不愿将这些告诉阿秋。

    阿秋听他是误伤,松了口气。

    “我去煎药。”她提起药包往厨房走去。

〔六〕

     翌日。

     萧何躺在晾椅上,凭着伤口的借口享受着阿秋的照顾。

     他将银杏果抛的老高,然后让他们准确无误的直落在嘴中。

     “莫玩了,上药。”阿秋坐在他旁边,收过银杏果。

     萧何无辜道,“我上不了。”

     阿秋自是知道他何意,“侧过身来。”

     “好嘞!”他正对着她,满脸笑意。

     阿秋将药撒在他的伤口上,  而后小心翼翼的一圈一圈用纱布包好。

     “阿秋,你救了我的命,我该怎么报答你呢?”他靠过来,两人隔的极近。

     她望着他含笑的眼睛,说道,“以身相许?”

     萧何的眼神黯了下来,没有说话。

     “罢了。玩笑话。继续吃你的果子吧。”阿秋重新将银杏果塞回他手中。“我去做饭。”然后走去厨房。

     只有阿秋自己知道,自己那句话半分假中半分真。

     也只有萧何自己知道,刚才自己是多么想答应她。

     但终是有一堵厚厚的城墙隔开了他们,将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待阿秋去了百乐门,萧何又收到了一封信。

     “家中急事。速回。”他垂下眼帘,紧闭着双唇。

〔七〕

    萧何趁阿秋还未醒来,早早清好了东西,准备悄然离开。

    熟不知阿秋早就醒了。

    他走到门口,留恋的回头望了望,而后转过身。

    “萧何!”阿秋还是未忍住,喊住了他。

     他僵住了身子。缓缓说道,“对不起。我要离开了。”

     “萧何,你可知我姓甚名谁?”她走近,直望着他。

     “不是……阿秋吗?”

     “你记好,我唤作秋蘼。”阿秋踮起脚,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后退几步,“走吧。”

      他朝阿秋笑了笑,“再见。”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谢谢。”

      谢谢这几日的照顾。

      也谢谢,你给予了我无可替代的爱。

      一个月后――――

      上海萧司令之子迎娶钟富商之女的新闻霸占了头条。

      场面好不热闹,酒宴也好巧不巧办在了百乐门之中。

      萧何自是不愿意的。

      那日离开阿秋后,便被父亲逼着娶钟富商之女。虽说那女子生得清秀,但又怎会喜欢上?

       突然间父亲患上了重病,不得已中,萧何只得娶那女子帮助父亲得到一大势力好巩固他家地位。

        他还是负了她。

〔八〕

     婚宴过后的第二日。

     上海滩又有了一则新闻――――百乐门歌女阿秋退隐。

     秋蘼不再唱歌,戴着面纱日日帮那老郎中抓药。或照顾着满院的花,无得休闲。

     初夏。

     后苑的“白蔓君”终于开了,好生漂亮。

     秋蘼躺在晾椅上,画着淡淡的底妆。

〔九〕

     世上再无人知我秋蘼。

     荼蘼花开,你我终不得复。

                     ―――――〔完〕

                             by 顾桃声.


    

  

一个我

真相是真(井东)(是be)

*瞎jb扯皮

*be预警!be!!!be!!是be!!!

*本来是写给小姐妹的瞎jb扯皮文

*后来带入井东试了一下,还挺合适

*一直想搞井东来着,这算第一篇吧

*一发完


——————————————————————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同他最默契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那日午后,尤东东同他的女友分手了,准确的说,是尤东东被甩了......

女友嫌弃他租房,嫌弃他工作不好,还嫌弃他本人......


东东疲惫地回到和别人合租的房子里,窝在屋子的飘窗上,愣愣地看着窗外那些不属于他的辉煌灯火,手里捏着一支烟。

他不会抽烟,只觉得尼古...

*瞎jb扯皮

*be预警!be!!!be!!是be!!!

*本来是写给小姐妹的瞎jb扯皮文

*后来带入井东试了一下,还挺合适

*一直想搞井东来着,这算第一篇吧

*一发完



——————————————————————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同他最默契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那日午后,尤东东同他的女友分手了,准确的说,是尤东东被甩了......

女友嫌弃他租房,嫌弃他工作不好,还嫌弃他本人......


东东疲惫地回到和别人合租的房子里,窝在屋子的飘窗上,愣愣地看着窗外那些不属于他的辉煌灯火,手里捏着一支烟。

他不会抽烟,只觉得尼古丁的焦油混杂的味道可以弥补他空洞乏味的心,不曾想第一口就被呛到,咳嗽不止。

苦的,东东抹掉那些被熏出来的泪液想着。

房间门被打开了,是合租的室友井然,被那番不止的咳嗽声引来的,他拍了拍东东的后背,轻抚着他说:“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何必这么为难自己……”说着掐掉了那支捏在东东手上的烟。

“我真的很差劲吗?”东东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声音被先前的烟呛到沙哑。

“没有,”井然笑着摇了摇头,“你很好。”

那晚他们聊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忘记了时间,当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东东才意识到他们谈了个彻夜,井然温柔的眼神和浅浅的笑容犹如轻软的棉花糖,跌入了东东的心房。



那晚过后,东东开始有意无意的注意他的室友,他发现他们都喜欢把牙刷靠左放进漱口杯,都喜欢洗澡后开一听可乐,都喜欢开50%的音量,就连喜欢轻拍两下放好的东西这种小癖好都一样……

我们还真是默契呢,可是有什么用呢?东东自嘲的想。



东东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了井然了,回到家后看到门口熟悉的鞋子或者客厅里熟悉的电视节目,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某天下班,东东回到家,门口没有熟悉的鞋子,客厅也没有人。东东走入了厨房,洗手间,井然的卧室,甚至他自己的卧室......都没有人。


加班回来的井然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电视上播着平时常看的节目,沙发上蜷缩着个人,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无神的双眼望着自己,仿佛他身后的门是黑洞一般。

他走上前拍拍那人的肩膀,看着皱在一起的小脸,轻声问道:“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宛若一汪清泉,让东东只想往他怀里钻,软糯的声音从他的怀里飘出,“我不想和你分开......”

井然揉揉怀里人杂乱的头毛,只听又飘来一句话,“以后都不要分开好吗?”

“好。”这是井然说的,简短而又坚定。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平平淡淡地,他们在一起了……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存侥幸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再说爱意



同性的爱情总归是不受世界接受的,他们走到哪都会被异样的眼光看着。

东东觉得总会有一天世界会接受他们的爱情,就像接受太阳是从东边升起那样。

他不想和井然像地下联络员一样偷偷摸摸的不见天日的在一起,他也想像电视剧主角那样在大街上喊着,井然我爱你!

但是他不能......



*关于他我有 太多的勇气  都是真的好梦不醒



东东其实是个很胆小的人,他连跟同事吵架都不敢大声说话。

但是在他和井然的爱情上,他表现的异常大胆,那应该是他最大胆的时候,他不害怕大家异样的眼光,他觉得爱了就是爱了,管他天王老子呢……




//////////////////

还是那个飘窗,还是些灯火辉煌,还是那个手里捏着烟的东东,他再也不会被尼古丁和焦油混杂的烟味呛到了,但他还是觉得烟,是苦的。



井然和别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也叫东东,他们门当户对,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婚纱头饰上的水晶耀眼夺目,都属于另一个东东......




//井然说我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东东说好。



————————————————————



*搞完了

*别打我

*我会好好搞井东的

*保证是甜甜的

*这篇只是个意外

*欢迎捉虫


chichaq-u

      2018.02.17。

      我不敢先说我爱你,我怕你以为这是场游戏。———《两小无猜》
      朋友圈中的男子扬着明媚的笑容拥着身边的女友,宅男女神在他旁边都显得有些逊色,那人清瘦的指尖轻轻地抚着照片中男子清秀的脸,好看的嘴角微微一勾,喃喃道“你长得比她好看,过得比我好”。
      那人看着通讯录中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连句问候都变得...

      2018.02.17。

      我不敢先说我爱你,我怕你以为这是场游戏。———《两小无猜》
      朋友圈中的男子扬着明媚的笑容拥着身边的女友,宅男女神在他旁边都显得有些逊色,那人清瘦的指尖轻轻地抚着照片中男子清秀的脸,好看的嘴角微微一勾,喃喃道“你长得比她好看,过得比我好”。
      那人看着通讯录中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连句问候都变得奢侈了。
      再次打开了朋友圈的页面,看着男子那条朋友圈下面的共同好友的评论和男子的回复,想象着男子在看到这些消息回复时炸毛的样子,煞是可爱。
       在评论栏编辑了半天,却又发现现在的关系好像不太合适,最终还是一行行地删掉。
      颓废地瘫在床上,那些曾经一幕幕地在眼前掠过,最后还是在评论栏上编辑上了“祝久久。”便发送出去了。
      男子看着在一群“咋还没分呢?”中清新脱俗的“祝久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觉得有些失落。
      和女友在一起他本就不期望能收到别人的祝福,毕竟在别人眼里他们是那么的不登对,却没想到这唯一的祝福竟然是那人的。
      那人喜欢他,他知道的,他曾多次在假寐中感受到那炽热的气息落在他额上,好看的双唇在要触碰到他时又骤然离去。
      他也知道,他回应不了那人,他也喜欢那人,却不是那种喜欢。想必那人也知道,所以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他也曾多次看到那人疲惫落寞的背影。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那人眼中便只有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载着一片星空,他不会忘记他把女友带到他面前时那片星光是如何黯淡,心疼得令他窒息。
      那人带给他的是快乐是呵护是幸福,而他带给那人的却只是短暂的幸福后无尽的压抑与疲惫。
      于是在回复栏上编辑上“谢谢。”便发送了出去。
     “早点睡吧,困了。”搂着身边的女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的发香却发现不对。“你是不是换洗发露了?”
     “没有啊,你是不是把我和别的女人记混了……”女友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撅着小嘴balabala的。男子惊奇地发现女友竟与那人有些相似,相似的眼眸相似的嘴巴,只是那人双唇更薄些,而且也不会这样balabala的。
      男子有些情不自禁吻了上去,眼中那人的脸越来越清晰,可感觉始终不对,推开有些意乱情迷的女友“早点睡吧。”。
      那人的吻应该更温润些。
      记得那是高二那年寒假的初中同学聚会,他玩大冒险抽到了亲场内的一个人。
那人微凉的薄唇落在他唇上轻轻地辗转厮磨着,灵活的舌尖细细地描绘着他的双唇,转而探入口中与他纠缠。
      男子抬着头看着那人,脖子很酸但内心很雀跃,那时他以为所有的亲吻都是那样的。看着那人宠溺的目光,男子情不自禁道:“我喜欢你”
      那人载着星海的眸子变成一道弯月,露出一口大白牙“我也喜欢你”
     “玩个游戏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你们两个死基佬!”一群男同学闹哄哄叫道。
    “你懂个屁,我哪次玩游戏不认真了!”男子红着脸气哄哄地吼了回去,却感受到那人松开了他的手,然后坐回原来的位置。
    “对对对,我们班长玩游戏可认真了,上小学的时候万圣节,老师让带南瓜灯,我们带的都是那种商场卖的小南瓜灯笼,就他带的是真南瓜灯泡还接了电路……”
      一个从小就和男子认识的同学不停地说着他的黑历史,男子有点尴尬,生怕那人会嘲笑他,却发现那人脸色阴沉并没有和他们一起欢笑。“你怎么了”男子从未见过那人这般样子。
    “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那人没有等男子的回应便径自地走了。
      男子到后来才明白原来那人以为他说的喜欢也只是一场游戏。而后来相处太久感觉太淡他早就忘了那是爱情。
       对不起,是我忘了,我爱你啊。 
   

烟花半生醒

「世时分秒」


  -
  
  他说他累了,再也不会去争取什么了,即便是曾经拥有。
  
  -
  
  你为什么总是脚步迈的那么大,为什么步伐总是那么快呢。
  
  给我一个追逐的权利好吗,即便从不属于我。
  
  -
  
  大一那年,王俊凯大四。
  
  拍戏,唱歌,综艺……他好像有全身使不完的力气去做各种各样的工作。
  
  在学校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
  
  我们无法像小说里那样在校园里相遇,我们的相见也只限于四年前的新生入学与今天的毕业。
  
  后来我大四了,他退出了那个充满荣光的演艺圈,再没有追光打在他的肩膀,他留校做了表演老师。
  
  我还是追着他的脚后跟跑,留校做了学校的语文老师。
  
  可能直到最后那一秒他也...


  -
  
  他说他累了,再也不会去争取什么了,即便是曾经拥有。
  
  -
  
  你为什么总是脚步迈的那么大,为什么步伐总是那么快呢。
  
  给我一个追逐的权利好吗,即便从不属于我。
  
  -
  
  大一那年,王俊凯大四。
  
  拍戏,唱歌,综艺……他好像有全身使不完的力气去做各种各样的工作。
  
  在学校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
  
  我们无法像小说里那样在校园里相遇,我们的相见也只限于四年前的新生入学与今天的毕业。
  
  后来我大四了,他退出了那个充满荣光的演艺圈,再没有追光打在他的肩膀,他留校做了表演老师。
  
  我还是追着他的脚后跟跑,留校做了学校的语文老师。
  
  可能直到最后那一秒他也不会认识我,至少陪伴过。
  
  -
  
  多久以前也是会拿着手幅扯着嗓子在台下喊着他的名字,十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你又怎么会记得角落里那个身影。
  
  最喜欢在午后的闲暇看看阳光看看你,下雨也没有关系,因为还有你。
  
  每次看见他被认出后的笑容都会心里很闷。
  
  也永远记得他在最后的舞台唱了自己最想唱的歌,放下话筒后的连续九十度鞠躬,不顾全场蟹妹们如何阻拦,硬生生的鞠了十次躬。
  
  眼圈泛了红却还是笑着叫我们别哭。
  
  他不是不记得自己的荣光,只是有些累了卸去了全身的光荣。
  
  如果这样你能开心,那你便这样下去吧,听不见你的声音也不要紧,只要你不会因为过于沉重的工作而奔波。
  
  -
  
  “小榆儿,去新疆支教的名单出来了,你帮忙核对一下吧?”
  
  同是教语文的韩老师递过来一份文件夹。
  
  “噢好。”
  
  学校里最近招集去往新疆分校的教师,向来受不了那里的环境,理所当然连报名表都没有看过一眼,只当是玩笑了。
  
  随意翻开了文件夹,首页的报名表叫我心慌,那张绽开微笑的证件照。
  
  还是怀着一丝侥幸急匆匆的抱着文件夹跑到了隔壁表演科办公室。
  
  靠窗的桌上摆着盆栽,椅上的人正在认真写着备课日记,丝毫没有在意陌生人的闯入。
  
  站在他的桌旁,似乎是挡到了他的阳光,慢慢抬起了头。
  
  “王老师,我,我来和你核对一下支教报名表,是不是搞错了?”
  
  看见他嘴角的笑意,内心咯噔一沉。
  
  替我拉开了一旁的凳子,还是当年那样的温柔。
  
  “没有弄错,分校需要支援我当然积极响应,那里的孩子需要我们。”
  
  “江老师,你呢?”
  
  一时间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很是手足无措。
  
  “我也想去的,可是人额上限了。”
  
  只得扯了一个谎言,低下头有些心虚。
  
  “这样阿,本来觉得和江老师一起会很愉快的。”
  
  在他的眼睛看不出喜悲,尽管还是那般纯粹,但就好像是一片空白的星空,那里没有星星闪耀。
  
  -
  
  回到办公室只感觉一片空空,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申请表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好不容易可以和你站的这样接近了,你却又继续奔跑起来。
  
  深深无力感一瞬间蔓延了全身,是不是这个世界注定要这样残忍,可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
  
  微博上还有一批没有放弃的凯家妹子,尽管他们有的成家,有的当了妈妈,但至少我们曾经为了这个少年疯狂过,不顾所以过。
  
  十年江榆儿:他去新疆支教了,不敢去追逐,但也不要明明泪眼模糊却还要笑颜以对。
  
  放下手机开始看着申请表上认真的字迹。
  
  古龙笔下有个江小鱼,他被唤作小鱼儿,他果敢敢爱敢恨。
  
  我也被唤作小榆儿,可我从不曾敢爱,更不敢恨。
  
  手机一阵提示音。
  
  十年慕君归:榆儿,你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都要喜欢他,不要让自己后悔好吗。
  
  -
  
  离王俊凯支教新疆还有三十天。
  
  -
  
  今天下午学校没有安排的课,索性写完了教案就背着小背包踩着小白裙去了王老师的表演课占座。
  
  他的课出了名的难报名,也不知有多少人是为了王俊凯来的这所学校,每每他的课座位都和他的演唱会一样座无虚席。
  
  也一大把年纪了,挤在一群少年少女中间好像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为了一个喜欢的老师宁愿不睡午觉也要早些来占位。
  
  他是踩着上课铃声走进偌大的教室的,不戴眼镜的王俊凯已经成了我们教科组的国宝,虽然我也不戴。
  
  脸上带着无法掩藏的笑意,说的话还有他的一举一动都好像入心无法离开。
  
  这样的人大概是以前拯救了世界吧,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美好。
  
  “各位午觉睡的好吗?”
  
  他的声音暖洋洋的,就像当年的思念。
  
  “好!”
  
  唇角勾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
  
  “那上课的时候可没有睡觉的理由咯。”
  
  台下一下子笑了开来,大好年华的少女们都笑的不亦乐乎,我也跟着凑了热闹。
  
  他从怀里拿出了点名册,手指算不得骨节分明但也十分修长。
  
  “韩亚雯。”
  
  “到!”
  
  “路归。”
  
  “到!”
  
  “……”
  
  一番点名过后合上了点名册,角落边的我也不言语,只是拖着下巴看着讲台上的他。
  
  就好像是曾经的演唱会,你还是在闪闪发光,而我依旧坐在角落听你歌唱。
  
  一切都不曾变化。
  
  “王老师你可还没点我呢。”
  
  开玩笑似的朝台上的人喊了一句。
  
  王俊凯扫视了一番,忽然看见了混在中间的我,又是一番笑意。
  
  “江榆儿。”
  
  回以他一个笑容。
  
  “到!”
  
  坐在台下看着你的喜怒哀乐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如果你一直这么快乐,我愿意一直看。
  
  -
  
  离王俊凯支教新疆还有十五天。
  
  -
  
  这些天我不停的去蹭课,也难为王老师没有撵我走了。
  
  有时候想要靠近一个人就是这么奇妙,每天开始期待下午的那堂表演课,中午我们会在一起吃饭,吃吃聊聊学校的事情。
  
  虽然平淡但这也是我所爱的生活。
  
  原谅我喜欢你这么久还是那么胆小不敢靠近。
  
  他每天上课也会适时的拿我开玩笑,不过教学效果还算不错,暂且不说他好了。
  
  -
  
  学校放了月假,整个校园都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群。
  
  匆匆赶完手头的工作习惯性的走到了隔壁的表演科办公室,探个头看看里面的情形。
  
  靠窗的位子上趴着个人,这样的睡颜就好像曾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从不曾改变,改变的或许是我吧。
  
  这样的想要陪在你的身边。
  
  小心替王俊凯披上了外套,搬了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拖着腮帮细细的看着他。
  
  睡的好像很熟索性就不再顾忌什么。
  
  “五周年那回你记得吗,那个上台的幸运观众,你说我小小一个,问为什么不敢看你。”
  
  “我都快紧张炸了,看见你的脸我可能直接就傻了。”
  
  “我入学那会还替朋友给你偷偷塞情书,明知道你很少来学校却还是每天在图书馆蹲点。”
  
  “挺幸运的第五天我就蹲到你了,把你撞着的那个女生就是我,不知道那个情书看了没有哈哈。”
  
  “王俊凯,你可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莫名其妙说完一大段话又沉寂下来,正想回自己的办公室。
  
  一阵温暖忽然握住了托着下巴的那只手,因为这些年拿粉笔有些许的粗糙。
  
  再看那张睡颜,明明还是沉睡。
  
  只好坐了回去,看着他的模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带着一丝清香的外套,而本来在椅上睡觉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正要扬手整理头发就看见了手心上的字迹。
  
  “谢谢你,遇见你。”
  
  -
  
  离王俊凯支教新疆还有一天。
  
  -
  
  王俊凯还是同往日一样,毫无波澜的带着一丝诙谐上下午的表演课。
  
  我们还是总在一起聊天,恨不得一直聊下去,那该多好。
  
  平静的上完最后一节表演课,面带着笑容对我们说了再见。
  
  全班一下子哭了一片,他还是像当年那样,给我们深深鞠了十个躬,笑着让我们别哭,明明自己的眼圈也泛了红。
  
  那天我们教科组全体出去给王俊凯开了欢送会,吃饱喝足又吵吵嚷嚷的去唱歌。
  
  大家都有些小伤感,但是唱起歌又不要命,不管什么歌都点,又点了很多啤酒,空瓶子一个个开始积累。
  
  我们吵着笑着说我们哪里像一群大学老师。
  
  本来在他走之前多给他留一些笑容的。
  
  但被灌了些酒之后眼泪就开始不听使唤的流,一边抹一边又哭个不停,他还是那样平静的唱着歌,唱着最初的梦想,又唱囚鸟。
  
  最后还是忍不住借口去了卫生间,走廊里的灯照的眼花缭乱的,各种各样的音乐声充斥在耳边。
  
  哭到扶着墙也不想站起来。
  
  忽然被一把抓紧手腕,拽到了角落。
  
  努力望去却看见那张喜欢了很久的脸,喜欢了很久的人。
  
  我或许真的是最喜欢你的,我真的不想放手。
  
  属于王俊凯的温热气息散发在耳边,泪水落下却无法去抹。
  
  或许是喝的有些多,不知哪的冲劲就往前冲去,但终究理智胜过一切,只是在他的脸边轻轻蹭了一些,就再也没了力气。
  
  下一秒那份气息逐渐靠近,覆上了我的唇,轻轻的柔柔的就像他的笑,也不索取只是那样吻着。
  
  他的唇经过了流泪的眼角,似轻抚,似阳光。
  
  “什么时候回来?”
  
  “五年,等我。”
  
  哭着环住他的颈,点点头。
  
  -
  
  离王俊凯支教新疆还有0天。
  
  -
  
  和所有分别的情侣一样,在机场停留了很久,但我说不清我们是否属于这样恋恋不舍的恋人关系。
  
  最后那个修长熟悉的身影拖着黑色拉杆箱走近了安检。
  
  明明只有五年,十年都等过了何怕这短短五年。
  
  但那个身影却让我觉得似永别。
  
  -
  
  王俊凯真的走了,校园里没有王老师了。
  
  下午偶尔还会去蹭表演课,表演课换了一个老师,他和王俊凯不一样,他很严肃,会把点名册上没有名字的我赶出教室。
  
  路远马遥的,第一次通电话他那边口气很轻盈,只是告诉我那里没有网络,我们只好惜时如今的打超长途,信号还总是时好时坏。
  
  最后一次打电话来,他告诉我我们不要再电话联系了。
  
  心一沉的下一秒就收到了邮递员的信件。
  
  我们不再打电话了,和穿越时空一样开始写信,每次都写很多很多,寄过去再寄过来,虽然有些麻烦,但乐此不彼。
  
  好像民国那会的恋人,写下自己的心事交给对方,等待回信的时间又最为折磨人。
  
  -
  
  寄来寄去整四年,掰掰手指头还剩下一年。
  
  分校终于安装了网络,我们终于可以不要那么麻烦的写信了,每天都可以视频。
  
  他有些瘦了,还有些黑了,但看起来很健康,还总是喜欢穿那件我送的那件白衬衫。
  
  他教的那些孩子长的很好看,都有点异族风味,我假意生气问他会不会移情,他不回答只是一味的傻笑。
  
  -
  
  学校办突击检查,搞的整个教研组都乌烟瘴气,忙都忙不过来,每个人都忙到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逃过了这一劫,才想起来上网去看一看,他这个星期留了两日的早安晚安,其他就不再留消息了。
  
  会不会是生气了。
  
  正想回信息过去,忽然跳出了一条新闻框,换作是平常或许不会去看,可今天偏莫名的心慌。
  
  果然那个信息框真的叫我的心慌成了现实,大大的新闻头条戳眼极了。
  
  「新疆发生大面积恐怖分子活动,人员伤亡惨重」
  
  有些颤动的点进具体新闻,图片上的教学楼赫然就是学校在新疆办理四年的分校。
  
  可图片里只有一片血泊,那群头上带着黑色面罩的人手里拿着抢嚣张的站在校园中央。
  
  心慌的想要拨通电话却手抖的拨错了很多次,每次都哭着和别人说对不起再退回去输入那串号码。
  
  终于正确的拨下号码,几乎不能抓稳电话。
  
  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夜晚,只知道一个人蜷缩在公寓哭的没有人形。
  
  更不敢去猜想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请了假疯了似的每天在家看各种各样有关的新闻。
  
  去新疆的航班火车全部都停止运行了,就连网上都没有了回信。
  
  每天只有不停上传出来的死亡名单。
  
  每天哭着点开死亡名单后发现没有他的名字又会很庆幸,我承认这样很自私。
  
  但除了王俊凯我真的一无所有。
  
  死亡名单上的名字一天一天成倍的增加,每天起床浑浑噩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强迫自己打开电脑。
  
  -
  
  恐怖袭击开始的第五天。
  
  死亡名单照常发布。
  
  一直在心里默念排列末尾的名字。
  
  那个我爱了十七年的男人。
  
  今日死亡名单公布:王俊凯。
  
  -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这个世界每一个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不同的事情,你要做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怎么舍得离开。
  
  我还想看看你上课的样子,想听你点我的名。
  
  还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们的五年,没有归期。
  
  你慢点走阿,我为什么永远都追不上你呢。
  
  -
  
  恐怖袭击第六天。
  
  王俊凯死亡信息证实,全校哭成了一片。
  
  哀悼会我并没有去。
  
  那封照常来的信比以前来的都晚。
  
  不顾邮递员奇怪的眼神哭着撕开了信封。
  
  信上只有短短几十个字。
  
  小榆儿:
  
      一切安好,勿念,还是很喜欢你。
  
  
  -
  

prophet

【解缙-朱棣】谐谑曲

Let someone love you
It can never be so late
 
*始
他独自伫立万人中央
凝视那个方向
想着峨眉这般短
而天涯已那般长
 
*柔板
他看着他进入南京血染上眉宇意气风发
他看着他写下君王死社稷满朝寂然无话
他看着他指向北方的瓦剌六军兵临城下
他看着他颁旨南洋的西下万国来朝风华
 
他忽而发现自己竟也痴了月光流离
故意写下文献大成换得他永乐大典真迹
他摹着那几个字竟也一时恍惚依稀
这般凝望是从何时开始悄然持续跳跃期冀
 
*反复
北方尘埃万丈弥漫过沙的侵袭
覆盖了阵前伫立他的铠甲耀丽
回头时他忍不住心中惊悸
一时找不到那耀眼金黄该如何自已
 
夜里他微微...

Let someone love you
It can never be so late
 
*始
他独自伫立万人中央
凝视那个方向
想着峨眉这般短
而天涯已那般长
 
*柔板
他看着他进入南京血染上眉宇意气风发
他看着他写下君王死社稷满朝寂然无话
他看着他指向北方的瓦剌六军兵临城下
他看着他颁旨南洋的西下万国来朝风华
 
他忽而发现自己竟也痴了月光流离
故意写下文献大成换得他永乐大典真迹
他摹着那几个字竟也一时恍惚依稀
这般凝望是从何时开始悄然持续跳跃期冀
 
*反复
北方尘埃万丈弥漫过沙的侵袭
覆盖了阵前伫立他的铠甲耀丽
回头时他忍不住心中惊悸
一时找不到那耀眼金黄该如何自已
 
夜里他微微动笔画书
想象他嘴角弯曲的弧度
肱骨之臣很好他想
只是他更想要另一个称呼
 
「“国不可一日无朕,朕不可一日无卿。”他目光流转,含笑道。」
 
他忍不住为他的一句爱卿笑
忍不住为他的挑眉倾倒
忍不住盘算着不归的代价
忍不住思念星空下的叱咤
 
你的抱负呢?
他不由低笑我本欲瞰江山冷眼旁观
谁知遇见他
时光蔓延着交错着勾勒出明暗喑哑
 
*变奏
他明知道他此刻在作假
可他还是心跳的如鼓擂发
他明知道他往昔在作假
可他还是心痛的无以复加
 
谁为谁倾下才华
谁为谁登上宝塔
谁为谁手染血漫
再见已生死无话
 
*快板
他知道这是轮回因果任务游戏应该一笑而过恰如阳春三月往昔
他只是想会不会有一刻那眉眼能够在落在自己身上着染墨流连
然而事实告诉他在他失神刹那霏白荼靡金銮殿外雪掩尽琉璃瓦
 
「他翻着名册,修长的手指停顿一瞬,淡淡开口:"缙尤在耶?"」
 
他与他相逢在不该相逢的年纪
他与他相念在不该知晓的时机
他与他对话在不知未来的世界
他与他错过在本已注定的命里
 
*终场
于是他被领出闭塞狱房靠着桌接过酒没有月光杯也无人催独酌
他想着照剧本电影惯例似乎应该大笑但没有人看何必勾起嘴角
他又琢磨或该吟诗可惜眼前明暗有烛泪无笔执
最后拖拖拉拉酒饮半醉火热心底凉透身体一触颊皆泪水
他一时失笑想着不知不觉自己也竟饮下生死水
 
「漫天的雪地,诏狱的后门忽然打开,两个人一起抬着一个沉重的身体把他一下子抛落在雪地中。
其中胖一定的那个人骂了句:
"妈的,那么沉,不知道喝了多少水。"
略瘦的那个人拍拍衣服,没好气回道:"你没看出来,这是个醉鬼。"
两个人正了正大红的衣服,然后回到了出来的门里。身侧的一块牌子字迹繁杂,隐约可以辨认锦衣卫三字。
身后,白色连天,雪匆匆覆了一切。」
 
Let someone love you
Before it is too late


小注:偶然在电脑里翻到,才恍然已经过去了如斯岁月,然而确倾心依旧,大幸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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