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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九岁的风曦

原来……有是梦啊

cp瑞嘉!不适者勿入!


参赛者金确认回收


参赛者紫堂幻确认回收


参赛者凯莉确认回收


参赛者安莉洁确认回收


……


随着一个一个参赛者被回收的声音,赛场上只剩下了嘉德罗斯和格瑞


格瑞用烈斩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迹,让自己看着尽可能的干净一点


“嘉德罗斯,你要记住,在这场凹凸大赛里,没有谁是无辜的,我也是一样。”


“这我当然知道。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堂堂正正的!毫不保留的打一场吧!”


“嘉德罗斯,以后别再任性了,好好管理圣空星”


“格瑞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还打不打了!”


“我只是想对你说……”


“...

cp瑞嘉!不适者勿入!


参赛者金确认回收


参赛者紫堂幻确认回收


参赛者凯莉确认回收


参赛者安莉洁确认回收


……


随着一个一个参赛者被回收的声音,赛场上只剩下了嘉德罗斯和格瑞


格瑞用烈斩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迹,让自己看着尽可能的干净一点


“嘉德罗斯,你要记住,在这场凹凸大赛里,没有谁是无辜的,我也是一样。”


“这我当然知道。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堂堂正正的!毫不保留的打一场吧!”


“嘉德罗斯,以后别再任性了,好好管理圣空星”


“格瑞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还打不打了!”


“我只是想对你说……”


“说什么”


“我喜欢你……你要好好活下去”


“嗯?喜,喜欢我?”


不等嘉德罗斯反应过来,格瑞已经将烈斩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嘉德罗斯本能的冲上去抱住了他,可他抱住的只有一个冰冷的尸体


裁判球的声音从上空中传来


“参赛者格瑞确认死亡,本届凹凸大赛的胜者是来自圣空星的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你是这届大赛的胜者,我仅代表大赛主办方衷心的祝贺你,请说出你的愿望吧”


“愿望?好啊,我现在就要把这里夷为平地。格瑞说过在这凹凸大赛中没有人是无辜的,他当然也不例外,这场骗局该结束了!我要让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为他陪葬!”


“您确定吗?”


凹凸大赛从未出现过几个胜者,更没有人许过这样的愿望,丹尼尔承认,他自己当时也慌了


“怎么?难道你们办不到吗?”


七神经过讨论,最终还是同意了。(大不了之后换一个场地呗)


“我们当然办得到。如您所愿。”


TBC—————


序章:


“格瑞啊,你说说你,睡了三个月了,你说说我当初费劲心里从丹尼尔那里那你要回来是图什么啊。”


“今天太阳挺暖的,一会我推你出去走走吧。我还给你买了很多牛奶,你再不起来我都喝了奥。”


“好……好啊”


“格瑞!你醒了!”


“你每天都给我买一箱牛奶,我在不醒,你怕是要把整个圣空星都堆上牛奶了”


“才……才不是给你买的呢……还有,你是怎呢知道的”


“我只是睁不开眼,但是我早就醒了。”


“那你不起来!都快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起来了吗”


“嗯嗯,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嘉德罗斯大人,您醒醒,怎么又在这里睡着了啊。会着凉的”


“嗯……格瑞呢”


“您说的是那位昏迷的格瑞先生吗?他还在那里躺着啊。”


“不对!你骗人,格瑞明明就醒了!”


“嘉德罗斯大人,这是真的,格瑞他没有醒”


嘉德罗斯的眼神变的空洞起来。


他曾无数次梦到过格瑞醒了,可一次次的都是梦。


他以为这次这么真实,一定是格瑞真的醒了。


可无奈……这又是一场梦……


END……


羽朔烁铄妁

第四校区(三)——阴谋

悬疑    BE


而此时,就在大堂另一边,一个神秘人X将陈澄单独喊了过去。


“你喊我过来干什么,现在大家不是应该一起吗?那狗居然真的死了,真是晦气,我还准备早点回家呢。”陈澄的心情显然十分不好,一大早就被吵醒,还看见了那么恶心的画面。


“那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杀了那条狗吗?打扰了你的睡觉时间。”X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你不会想说是你吧?”陈澄警惕的看了X一眼,“那你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当然不能和你说,不过,我的意思是,要不要考虑帮我?”


“帮你?帮你干什么,再杀一条狗?”


“当然不只是杀狗这么简单.....我需...

悬疑    BE



而此时,就在大堂另一边,一个神秘人X将陈澄单独喊了过去。


“你喊我过来干什么,现在大家不是应该一起吗?那狗居然真的死了,真是晦气,我还准备早点回家呢。”陈澄的心情显然十分不好,一大早就被吵醒,还看见了那么恶心的画面。


“那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杀了那条狗吗?打扰了你的睡觉时间。”X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你不会想说是你吧?”陈澄警惕的看了X一眼,“那你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当然不能和你说,不过,我的意思是,要不要考虑帮我?”


“帮你?帮你干什么,再杀一条狗?”


“当然不只是杀狗这么简单.....我需要的是你帮我


杀一一人!”



此时仿佛一股冷风吹过,陈澄打了个寒颤,他被刚刚的信息吓到了,一时间禁不知道该表现成什么样子。几秒过后才大叫一声:“什么? ! ”


X立马捂住了陈澄的嘴 ,“安静点!”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凶狠的程度令陈澄只好乖乖就范。




而大堂内,大家还在为昕昕的离奇死亡冥思苦想。


“不舒服的女同学都已经送回房间了,几个胆子小的也送回去了。”冯大大愁眉苦脸的说。


“嗯,真是多谢你了冯大大。昕昕真是可怜啊!”平常十分爱狗的黄乐言十分惋惜。


大家都很悲伤,不过比起这个,更多的则是提心吊胆。


杨羽朔反到十分冷静:“看来凶手早就安排好了,不简单.....我们都要小心点了。话说…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叫啊?”


“你幻听了吧,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王落单认为杨羽朔的耳朵可能有点问题。


“不对不对,陈澄哪去了???我没有让他回房间啊?”冯大大提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张海却挠了挠头:“我记得他刚才还在这的,而且还与我讨论了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去了大堂另一边。”球球指指方向。


“那你们继续研究吧,我去找找他。”杨羽朔独自一人走向了另一边。




“陈澄,你在哪?”杨羽朔在走廊边走边喊。


“不好!是杨羽朔,那家伙不好惹。”X没有料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端倪。


“唔唔..... ”陈澄被捂住了嘴,无法发出声音。


“走!进这个房间。”


说完就带着陈澄尽进了一个没人的房间。



“哪去了啊?真是的,自己单独行动也不说一声,这么大的地方,都找不到。”杨羽朔有点生气了,但也没有办法,又去了另一边。


杨羽朔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躲起来的两人才出来。


“是羽朔来找了,我们回去吧。”陈澄憋了许久,终于能说话了。


X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我们的事还没谈完呢!”


陈澄只好劝到:“你听我说,杀人这种事坚决不能乱来。而且你要杀谁啊,不会是我们班的吧,我是坚决不会答应的,不管你说什么!”


“那你就不怕我第一个把杨羽朔杀了吗? !”一抹阴险的笑浮现在X的脸上。


“坚决不行!好吧,我答应你!”


“我就知道你会打脸,既然答应了,那就听话,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行! ”陈澄看着X,握紧了拳头……



“哎呀,到底走哪去了?冯大大家真大,我现在在哪?有人吗?”杨羽朔其实是路痴……很快就迷路了。


忽然一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是谁? !”


“是我啦!”陈澄蹦到了杨羽朔眼前。


杨羽朔如释重负:“我找你找了半天,哪去了?”


陈澄有点心虚:“我也就来逛一逛.....”


但杨羽朔还是很相信他,也没有怀疑什么:“好吧,我们回去吧。”


“嗯.....” 为了保护你只能这样了,陈澄的信念坚定了起来。



(大堂)


钱小胖看见了从远处走来的两人:“你们可算回来了,狗狗已经送走了。”


“我的昕昕啊!! !  ”冯大大哭的流泪满面。


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发生什么了? ?”荀烨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看样子看看睡醒。


“你也真是的,这么晚了,才睡醒。去叫你,门还是锁着的。狗死了!”黄乐言抱怨道。


“我睡觉有这个习惯,抱歉了。”荀烨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狗死了?真的吗?太恐怖了.....”


钱小胖看了看泣不成声的冯大大,说到:“狗狗已经送走了,我们还是先去吃早饭吧,这事往后再谈。”


荀烨峰摸了摸肚子:“走吧,早饭最重要。”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暑假最后一天....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无微

【瓶邪】 长白雪

   BE慎入—— 


    [你说世间万景比不上长白山的万年雪,芸芸众生比不上天真无邪的他……]


    [十年,忘掉一个人……凡人做到了,你却无论如何也不忘。]


    [张起灵,我等你回来。]


————————————————————



明月似他,阴晴圆缺,悲欢合离。


我落笔提下这一行字,留在陈旧的日记本上。手指不断摩挲眼前泛黄纸张,像傻瓜一样笑着。


幽静阴森是我对这里唯一的印象,...

   BE慎入—— 


    [你说世间万景比不上长白山的万年雪,芸芸众生比不上天真无邪的他……]


    [十年,忘掉一个人……凡人做到了,你却无论如何也不忘。]


    [张起灵,我等你回来。]


————————————————————



明月似他,阴晴圆缺,悲欢合离。


我落笔提下这一行字,留在陈旧的日记本上。手指不断摩挲眼前泛黄纸张,像傻瓜一样笑着。


幽静阴森是我对这里唯一的印象,这是老九门一处隐蔽的地下室。来的时候,民国时期朴素的装饰被掩盖上陈年老灰,静待着人的到来。如今焕然一新,风格没有变,变的是来这里的人和时代。


我要在地下室呆了三个月,算算,今天是两个月二十八天,距离出去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两天。两个多月以来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让两鬓泛了白,整个人沧桑了不少,双眼布满的血丝和蓬乱的头发,证明我的疲惫。我能感觉到,时间不多了,但一切都还差最后一步,就只差最后一步。


抬头看向被灯光照得泛白带黄的墙壁,眼前、脑袋所想全都是张起灵。这个大闷油瓶,还在青铜门后面等到十年之约,自己赶过去接他。


最后一步……就如此吧,拼上一切。


双眼禁不住看了一眼日记本上的字,又像原先如此傻笑,跟个神经病一样,但偏偏他喜欢这种感觉。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不知……


最后两天,我决定个自己稍稍休息一会,洗个热水澡,闭上双眸,一眼到黎明。





再醒来的时候,我打开了许久没有开机的手机。时间:2007年X月XX日     10:00


已经过了两天了,一觉竟睡得如此之久。该起床,启程了。


我沿着密道走出地下室,柔和的阳光打在我身上,原本冰凉的身体总算感受到一丝暖意,久违的世界,这算是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吗?面前是老旧的小巷,低矮的平房错落有致的建造在周围,我出来的地方是一口已经废弃的井,转身沿着左边的路慢慢走着。



小花老早就看准时间叫王盟来接我了,车是我的那辆金杯,王盟这小子大概是等我太久了,整个人靠在驾驶座上睡了过去。我走过去用力拍击车窗想惊醒这小子,睡得跟猪没区别。大概敲了十多分钟,见他没反应,我直接朝这货吼道:[王盟!扣工资!]


王盟猛的清醒朝我这边看来,瞬间吓了个哆嗦,连忙把车窗摇开满脸掐笑的对我说:[老……老板,我错了,求您不要扣工资啊!]


我抬手就要拍过去,将这小子的笑拍回去,看着着实瘆人。王盟反应倒是快,立马就闪开了。我没想说什么,直接走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好,催促王盟快点开车,随后倒头就睡。


王盟看着面容憔悴两鬓发白的吴邪,着实不敢想象这三个月来吴邪是怎样度过的。三个月,归来似历经沧桑的老人,看透生死看尽万物与人性百态。王盟插好车钥匙,踩下油门出发。


一路上,我睡得极不安稳,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无尽重复着相同的故事、相同的结局,折磨着他的神经。梦的内容已经记得不大清了,唯一让我在意的是在梦的结尾出现的画面。


圣洁的长白山,猛烈的暴风雪以及那站在山巅穿着红色藏族喇嘛服饰的人,他背对着我留下模糊的背影。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张起灵,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梦里,我有些疑惑……我想着,希望能从自己的记忆里寻找些蛛丝马迹。什么也没有……这就像一个凭空出世的梦,却一直围绕在我的心底。


我被惊醒了,一下潜意识里往前抬起,差点撞上了玻璃,更把身旁的王盟吓得直接刹车。整个人惊魂未定的看着我,声音怪里怪气,说:[老板,你是想吓死我啊!话说你刚刚嘴里一直念叨着:张起灵……张起灵张起灵……怎么突然就醒了,还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原本正想发火来着,一听到张起灵这个名字瞬间怒气消掉,甚至还愣住了,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王盟。有点不相信他刚刚说的话,自己刚刚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念叨……张起灵……张起灵。


王盟没有理会我的目光,只是肯定的补了一句:[真的!]


我还想再说,车已经开到吴山居了。


一切……开始


——————————————————————————————



别打我!!!我错了!

羽朔烁铄妁

第四校区(一)——放假

悬疑    搞笑    BE


<期末考试结束后>


四班教室,同学们都在讨论自己的暑假计划。


这时,一个黑色的黑影走到讲台前,桌子被拍的震天响,“同学们,冯主席讲话了,安静一下。”


全班顿时安静下来。


“真是给面子。暑假就要到了,谁要去我家玩的,赶紧报名吧。”


张绍伟显然对冯大大的言论很质疑“你家有什么好玩的,还报名。”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冯大大冷笑一声,随后递给张绍伟一张卡片。


张绍伟张大了嘴巴:“卧槽!这不是xxx海景套房吗!有钱啊!!”


“我可没说这是我家。”...

悬疑    搞笑    BE


<期末考试结束后>


四班教室,同学们都在讨论自己的暑假计划。


这时,一个黑色的黑影走到讲台前,桌子被拍的震天响,“同学们,冯主席讲话了,安静一下。”


全班顿时安静下来。


“真是给面子。暑假就要到了,谁要去我家玩的,赶紧报名吧。”


张绍伟显然对冯大大的言论很质疑“你家有什么好玩的,还报名。”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冯大大冷笑一声,随后递给张绍伟一张卡片。


张绍伟张大了嘴巴:“卧槽!这不是xxx海景套房吗!有钱啊!!”


“我可没说这是我家。”班上传来嘘声,“不过我家可比这豪华多了,我爸买了一座小岛,那可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啊。再说一件事,我们整个第四校区可都是我爸的!”





听完这话,全班轰动!


王落单激动的举起了手 :“冯大大!!!我报名!!!”


张海却拍了拍冯大大的肩膀 :“好兄弟,大哥没亏待你吧。”


全班都在嚷嚷着:“我!!我!!”


“哈哈哈,不着急,大家就一起去吧。”冯大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什么好玩的,”钱小胖摇了摇头,“不过..我也要去!”


“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唉。。。一群智障。还是不放心他们,跟着去吧。”班长杨羽朔十分无奈。


在她旁边的陈澄立刻说到:“羽朔你去的话,那我也去了。”



梦一般的住宿之旅就这么开始了……而少年们并不知道,这次旅行对于他们的人生来说,意味着什么......


    


北樯

哈哈哈

『有个鸽子疯了』

『什么沙雕满篇哈哈哈』

『谁会信这是BE啊』

『笑到没头时就没用引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lof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肚子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笑”


“你问我为什么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ヾ(@゜∇゜@)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我头呢?笑到满地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没回答我”


[哈哈...

『有个鸽子疯了』

『什么沙雕满篇哈哈哈』

『谁会信这是BE啊』

『笑到没头时就没用引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lof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肚子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笑”


“你问我为什么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ヾ(@゜∇゜@)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我头呢?笑到满地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没回答我”


[哈哈哈哈哈哈回答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帮我找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能笑得怎么开心”


[啊?我很开心吗?哈哈哈哈好像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帮我找头,我脑袋,很重要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重要吗”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废话吗哈哈哈哈哈能不重要吗哈哈哈哈哈里面可是装满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重要的人?”


[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重要了哈哈哈哈没了头我都记不起他是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得帮我找到他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给你找头,你回答我两个问题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找快找哈哈哈哈哈哈]


……


“诺,你的头。”


[哈哈哈哈谢谢啦哈哈哈哈哈哈等我安上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哈哈哈哈哈你问吧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笑”


“哈哈哈哈哈不笑就只能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太难看了哈哈哈哈哈”


“嗯?为什么不笑就只能哭”


“哈哈哈哈哈还不是那个人哈哈哈哈哈哈他忘记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人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第三个问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天再问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明天也要来吗”


“哈哈哈哈哈哈当然了我每天都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天天来,可我没见过你”


“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时间错开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我们约个时间哈哈哈哈哈”


“好,明天现在这个时候吧”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一定要来啊,回答我第三个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没问题哈哈哈哈一定来哈哈哈哈”


“别忘了”


“哈哈哈哈哈嗯嗯不忘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哈哈哈哈哈”


“你是谁,为什么要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要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为什么要笑


——不是你叫我别忘的吗


——你怎么又忘了


——我不笑,就只能哭了啊


雪夜幽兰

不见【飞鸟症】(五)

        这篇飞鸟症算是真真正正完结了。

        想着曾跟朋友立下一天写完的flag,我真的。。。。 @末初君

        私心给飞鸟症加了一个不算后遗症的后遗症吧。

        因为故事有原型,所以很多事情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在这个虚幻的故事中,在平行宇宙里,奢求他们都能各自求得一个完...

        这篇飞鸟症算是真真正正完结了。

        想着曾跟朋友立下一天写完的flag,我真的。。。。 @末初君

        私心给飞鸟症加了一个不算后遗症的后遗症吧。

        因为故事有原型,所以很多事情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在这个虚幻的故事中,在平行宇宙里,奢求他们都能各自求得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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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现世安稳(上帝视角)

      【所求不过,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文雅,李泊言,崔梦凡,在文轩生前的屋子里,看着他曾睡过的床榻,暗暗忧心。

        今天已经是30天的最后一天,如果,如果……

        “他真的会认小白为文轩吗?”李泊言看着夜幕渐渐降临,时钟的指针缓缓转动,心中焦虑更甚。

        “他早就知道了小白就是文轩。”文雅轻轻吐出一句。

        “他……”

        “行了,少说两句。”李泊言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崔梦凡阻止了。

        “我不知道……”文雅有些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她在H市呆了一个月,为了自己弟弟的事担惊受怕奔走忙碌,公司一些重大决策还要靠她。同时,她还要帮忙瞒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又给文轩的尸体准备了一个不算葬礼的葬礼,肉身总要入土为安。

        短短一个月,各方的事情,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可她又必须强撑着,文轩走后,她便是唯一的顶梁柱。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垮掉。

       “再等等吧。”崔梦凡道。她是心理医生,自然知道文雅和李泊言,他们的情绪其实早就压抑到极点,之所以一直没有爆发出来,是还怀着那一丝飘渺的希望。

        可飞鸟症毕竟绝迹多年,从未有人真正看过,就算宋文愿意承认小白是文轩,他就能真的回来吗?

       这道理谁都懂,可是谁都没有说破。他们,需要这么一点希望。

        “嗒、嗒、嗒、”闹钟的指针已经指到午夜12点正,这一天真的过完了。

        文雅的双眼突然蓄满泪水。

        还是……不行吗……

        突然,面前的床上闪烁起星星点点的白光。渐渐的,在大家讶异的目光中,白光散去,床上安安静静躺着一个人。

        是文轩。

        文雅一下子就站不住了,仿佛失去所有力气一般跪了下来,慢慢向床边挪去,伸出的手都是颤抖的,轻轻探了探床上人的鼻息。

        猛地缩回手,文雅强撑着站起,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抽泣出声。

       李泊言和崔梦凡的心突然一沉。

       床上人的睫毛突然颤了颤,崔梦凡眼尖看见了,颤抖着伸手指着,因为惊讶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有人都盯着。睫毛确实动了,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一样。

       缓缓睁开,瞳仁澄澈,仿佛蕴藏了两汪清泉。

       眸光微微一动,他看向了床边站着的人,双唇缓缓蠕动:

      “姐……姐姐……”




       今天是徐逸情出月子的时候,正好她的父母都来了,把孩子扔给父母,她让宋文带着自己出去转转。一个月都闷在家里,真的是太无聊了。

       那只白鸟不见了,她知道。往日说白鸟跟宋文形影不离都不为过。但是昨天晚上,宋文带着白鸟出去之后,就再没见过它了。

       她虽好奇,可也能感受到宋文回家时浑身笼罩的悲伤。她很聪明地选择了缄口不言。 

       他们看似无意地来到了湘江畔。

       徐逸情一直都知道文轩,也知道他和自己丈夫的关系,甚至知道文轩就是在投湘江自杀的。

       可笑宋文一直不知道,他朝夕相处的妻子早已看穿了一切。

       他自认为瞒得很好。

       却是局中人不自知。

       宋文站定,看着平静的江水,什么都没说,深邃的目光仿佛透过江水看到了远方。

       直看到夕阳西沉。

       她知道他在想谁,却只是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是啊,他在看什么?

       宋文突然茫然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他自己在乎的究竟是谁,他不知道白鸟怎么样了,他不知道文轩到底回来没有——

       他甚至不敢去问一声。

       李泊言其实说得不错。他畏惧世俗,害怕改变,只沉溺于一时安逸——他确实配不上文轩。

       到底是我负了你。他想,便此生不再相见吧。

       如果当初的我们,只是朋友,是不是就不会到这一步……

       如果只是朋友……便也只是朋友。

       “没什么。”他听到了自己的回答,“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罢了。”

        请准许我的自欺欺人。只是无关紧要的朋友,就当我们不曾相爱,你不曾为我殉情,我不曾悔恨终生。

        他这样告诉自己。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黯然神伤……




        又过了一个月。就在宋文以为自己即将忘记掉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的时候,文雅来了。

        “你是……”看着门口高贵优雅的女人,徐逸情有些微微愣了。

        “请问宋先生在吗?”文雅提着两罐奶粉,温和地问道。

        “在在,您请进。”徐逸情满腹疑惑,但还是把文雅让了进来,转头喊宋文。

        “谁找我?”宋文从里屋出来,看见文雅明显一愣。

        “这是给孩子买的奶粉,进口的,对婴儿好。”文雅把手中的奶粉递给徐逸情,转头看向宋文,“宋先生,好久不见。”

         “来就来了,还让你破费。”徐逸情笑笑,客气地借过奶粉,给文雅沏茶,“你们……认识?”

         “一面之缘。”文雅借过茶水,微微颔首道谢。

         “你来是……”宋文有些微微疑惑。正如她所说,他们确实只见过一面,又何必专门来?除非……

         看着宋文的目光渐渐变得急切,文雅轻轻微笑着,开口:“宋先生不必担心。我来只是送奶粉,感谢宋先生一个月前的帮助。另外,告诉宋先生,我们马上就要启程离开,应该不会再回来H市了。”

         “我们?”宋文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时间不早了,不便叨扰,告辞了。”但是文雅并不打算解释,起身就要离开。

         “我去送一下她。”说着,宋文就跟着追了出去。

         “他回来了,对吗?”在楼梯上,他追着她急切地问道。

         “宋先生也会心急吗?”文雅有些嘲讽地笑了笑,“他是回来了,可也不算是真的回来了。”

         “什么意思?”

         “他记得所有事所有人,唯独忘了你,以及你们之间的所有事。”文雅无不残忍地开口。

         宋文觉得自己地呼吸好像一下子就急促起来,带着难以置信道:“什么叫……唯独忘了我和我们之间的事?”

         “字面意思,宋先生不懂吗?”

         这其实是飞鸟症的后遗症。当白鸟化人的时候,如果他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就会完全忘记这个人和他们之间的一切。换言之,就像是真正地重新来过一次。

         文轩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姐姐文雅,所以,他就忘记了宋文。

        听完文雅的解释,宋文仿佛被吸干净了魂魄一样。

        “其实这样挺好的不是吗?他记得那些,不过是徒增烦恼。如今忘了,他心结没了,你也不用担心他会哪天突然找你说出你俩的事,这对你俩都好。”

        对啊,这真的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一直所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可为什么,听到他忘了自己,心还是会那么疼呢?

        “你要带他离开,那他的身份和其他个人证件……”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不劳宋先生担心,已经办好了。不然你以为我们多滞留一个月是为了什么。”文雅淡淡道,仿佛这些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短短一个月,就给了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新的身份,她确实不简单。怪不得,文轩会这么敬佩他的姐姐。

        宋文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楼道。

        “姐姐!”

        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宋文的全身都颤抖起来。他慢慢抬头,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冲他们跑来。

        他没死……他没死……他真的回来了!

        宋文几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当初,他不愿参加文轩的葬礼,便是因为小白一直在他身边,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经死了。

        “你怎么来了?”文雅很惊讶,她并没有告诉文轩自己来了,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按理说,他忘了宋文,自是不会记得宋文住在哪里。

       “我去找崔医生玩,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姐姐进到这里来,我就想着在外面等一会儿,跟姐姐一起回去。”他已经跑到文雅的身边,裂开嘴灿烂地笑着。

         宋文几乎被这样的笑容晃花了眼,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笑容了?他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眼角渐渐湿润,他想说什么,却被文轩的一句话全部击溃。

         “姐姐,他是……”文轩好奇地看着站在自己姐姐身旁的男人。他身上从刚开始看到自己的惊讶转到欣喜再到如今化不开的忧伤,都让文轩感到奇怪。

        一个人会同时有这么多情绪吗?文轩暗自揣测,可是我并不认识他啊。

        文雅的话再一次在宋文脑海里徘徊,他已经忘了自己了啊……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所有……

        “你好,我叫宋文。”他强打起精神,对着那张早已烙在心底的容颜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文轩。”他笑着回应,接着便不再看宋文,对着文雅说,“我们回去吧?”

        “好,走。”文雅宠溺一笑,对宋文告辞,“宋先生,告辞。”

        宋文看着他俩渐渐远去的背影,自始至终,文轩都没有回过头。

        他知道,他们之间,至此,真的结束了。





        一切仿佛是一个生活的插曲,该往前走便往前走,时间脚步飞快,容不得你乐意不乐意。

       自从文雅文轩姐弟俩离开H市后,宋文便再也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当初他和文轩还在一起的时候,文轩是一个网络写手,在网上写小说,好像还挺有名气的,书粉一大堆。

       那时候的宋文,对网络小说嗤之以鼻,尤其文轩写的还是耽美,他也就更加不屑一顾。

       后来,他俩分开,宋文突然看起了网络小说。只要是文轩写的,小说也好,随笔也好,全部都看。就像一个普通的书迷一样,买周边,买海报,卖实体书,为他打榜。似乎这样,可以让他们的距离更近一些。

       再后来,文轩自杀,他最后还没写完的小说《三人行》变成了永远的残章。

       再再后来,文轩回来。虽然他不再记得他,虽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但宋文依旧苦苦守在电脑前,等着他的更新,等着为他打榜,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但是,没有。宋文终是没有等来他的更新。

       一年之后,有人注销了文轩在天涯的ID,他的天涯博客同时被删除。

       注销理由:斯人已逝,何堪回首。

       哪怕是听闻了文轩的死讯,哪怕是文轩再次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哪怕文轩再也不记得他,他都未曾痛哭。

      但是这一次,他哭的真真像极了一个孩子。

      因为,他知道,文轩已经开启了一段新的生活。

      他知道,从此以后,不管是现实还是网络,他们的生命真的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唯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完】

————————————————————————————————

      可能已经有人看出故事的原型究竟是谁了。他真的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男孩子。愿天堂没有背叛,愿来世的他不会那么决绝。

      2015年是他所许诺的三十五岁,我们替他等到了,自此,请安息吧。

      湘江水太冷,回来吧。

      愿:岁月静好,来世安稳。

     

雨幕

从未让对方明白自己在关心他(2)

天气又闷热了一点,这种天气被赤羽业叫做“不良少年的季节” ,事实上,也是如此。

慢慢吃着早饭的潮田渚丝毫不担心自己快要迟到了的事实。

嘛,反正都要迟到了,不如迟到的彻底一点。抱着这样的心态的蓝发少年就这样从自己妈妈的话中过滤出一句话:“最近混混比较多,前几天都有好几个人受伤了,渚多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赤羽业才刚刚起来,见怪不怪地看了看钟,慢腾腾地边吃面包边穿衣服,想到:如果我迟到了,就把责任怪在我闹钟上。

两人几乎同时到校。彼此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他们迟到了。

经过了亲爱的浅野学秀会长的死亡对视。他们果然在放学时被会长留下进行悉心教育,顺便获得了600检讨……

迟到也要检讨吗……...

天气又闷热了一点,这种天气被赤羽业叫做“不良少年的季节” ,事实上,也是如此。

慢慢吃着早饭的潮田渚丝毫不担心自己快要迟到了的事实。

嘛,反正都要迟到了,不如迟到的彻底一点。抱着这样的心态的蓝发少年就这样从自己妈妈的话中过滤出一句话:“最近混混比较多,前几天都有好几个人受伤了,渚多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赤羽业才刚刚起来,见怪不怪地看了看钟,慢腾腾地边吃面包边穿衣服,想到:如果我迟到了,就把责任怪在我闹钟上。

两人几乎同时到校。彼此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他们迟到了。

经过了亲爱的浅野学秀会长的死亡对视。他们果然在放学时被会长留下进行悉心教育,顺便获得了600检讨……

迟到也要检讨吗……?

好不容易写完了检讨,天色已经不早了。

“哦,最近有很多社会上的不良分子,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会长决定,你们可以在我的私家车上被我支配直到回家。”

……

业很硬气的拒绝了。

顺便拉着准备答应坐车的渚走了。

“业君?你怎么不说话啊。”

“嗯?嗯……在想着最近有这么多不良,渚君会不会被抢走作压寨夫人~”

“……”

当然业君不是在想这个,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果断地拒绝了浅野的好意。

他后悔了。

他的话一出,他又后悔了……

他的嘴欠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

同时渚的心理活动也是很丰富的:我长得真得像女的?

在思考时,他没有听清楚业正在说的话。

“业君,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是说渚你在这么反应慢半拍迟早有人把你拐了。”

业送渚回了家。

要说再见了。

业君很强的,如果我对他说注意安全的话,他会不会认为我低估了他

还是算了吧……

最后他吐出一句话:“再见了,业君。”

那句没有听见的话是:“渚君,注意安全,我其实挺关心你的。”

凉月不是月见

拾香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也许是虐文吧!有可能BE. 嗯,应该是个小短篇,如果以后能写长就写长点


       这个是预告...正文哪天有空我再写


.............................................................................


     这是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发生的故事。


  ...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也许是虐文吧!有可能BE. 嗯,应该是个小短篇,如果以后能写长就写长点


       这个是预告...正文哪天有空我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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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发生的故事。


                                                      ——上原奈子


      “十香子!等我一下。”上原奈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伊藤十香子的身边,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奈子酱~你也太慢了吧?我跟你讲哦。今天……”伊藤十香子笑嘻嘻的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上原奈子。


       “诶,真的吗?你是说他真的来了!”


        “对啊对啊对啊!激动不激动?开心不开心?”


         两个人的影子在阳光下越拉越长


——————————————————————————


      “奈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杀他的!是他自己撞的!!!真的不是我......我...我只是跟...他吵了架...而已!真的没有想杀他!奈子...你帮帮我...帮我!拜托,再帮我...这一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奈子...求...你了!”伊藤十香子瘫坐在地上,拿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了不甘,绝望“我真的没有...我没...有”


      上原奈子低头看着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的人儿,接着又抬头看了看微微有些刺眼的阳光。她不知道从哪射进来了阳光,在这种昏暗的小巷子里竟然有一缕阳光。随后用余光看了眼那破败的人形“玩偶”上面还有着为干枯的暗红色的不知名的液体。又看了看在角落的黑猫,它正在翻垃圾桶。也不知道能不能翻到吃的。


——————————————————————————


       “十香子...你去自首吧...”


        “上原奈子!你疯了吗?让我去自首?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可是你这样你内心过的去吗?我帮你清理了现场…买通了物业让他把监控删掉...我甚至...”


      “奈子,你都帮我做了这么多了你就不能...再做一次好人!我相信你不希望看到我这一生毁了!”


      “可是我这一生毁了!”


      “那是你不是我!”


——————————————————————————


      “来看我了?伊藤十香子”


        “奈子...”


          “我都坐在这监狱里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可没有任何的压榨价值了!”


          “不是...我...”


          “嗯,别跟我说了...还有七年。我是不是该庆幸我找到了个好律师?”


          “对不起...”


          “你觉得有用吗?”


——————————————————————————


         记忆终于变成了一座牢笼,而牢笼之外天空低垂...

                                                      ——伊藤十香子


楚荨

    罗安是x娱乐公司的ceo。他心中有个白月光,是x娱乐公司旗下的当红明星吴辞。

  “噔噔。”门口传来敲门声。

  罗安看着电脑上的报表,头也不转的说道,“进来。”

  舒梁末推门进来。他一身得体的黑西装,一手拿着文件夹,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什么事?”罗安很忙,没有抬头看他。

  舒梁末过去把文件夹拍在他桌子上,“吴辞和人传绯闻了,对方是连菲,而且吴辞竟然擅作主张在媒体面前承认了!”

  罗安终于抬起头,皱着眉打开文件夹翻看。

  舒梁末道,“里面是一些剪报。”他打开手机给罗安看,“微博已经上热搜两个小时了。”

  罗安大致的看了几眼微博头条:“当红小鲜肉吴辞与...

    罗安是x娱乐公司的ceo。他心中有个白月光,是x娱乐公司旗下的当红明星吴辞。

  “噔噔。”门口传来敲门声。

  罗安看着电脑上的报表,头也不转的说道,“进来。”

  舒梁末推门进来。他一身得体的黑西装,一手拿着文件夹,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什么事?”罗安很忙,没有抬头看他。

  舒梁末过去把文件夹拍在他桌子上,“吴辞和人传绯闻了,对方是连菲,而且吴辞竟然擅作主张在媒体面前承认了!”

  罗安终于抬起头,皱着眉打开文件夹翻看。

  舒梁末道,“里面是一些剪报。”他打开手机给罗安看,“微博已经上热搜两个小时了。”

  罗安大致的看了几眼微博头条:“当红小鲜肉吴辞与女星连菲动作亲密。”“吴辞亲口承认与连菲正在交往。”

  “你等等,”罗安掏出手机,“我给吴辞打个电话。”

  “打什么打。”舒梁末一把夺过手机,“我已经让他来公司了,等会让他和你当面解释。当初他和南楠传绯闻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吴辞这小子就是个渣!”

  罗安冷着一张脸道,“我和阿辞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了解他。”

  “那他起码也是个直男!他……”舒梁末一句话没说完,秘书突然敲了敲门。

  两人同时看向秘书,把她吓了一跳,“bo……boss,吴辞先生已经到大门口了,他马上上来。”

  罗安抢先道,“知道了,你先走。哦对了,准备三杯蓝山咖啡。”

  秘书点点头,出去准备了。她前脚刚走,吴辞就走了进来。

  “小安。”吴辞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剑眉带着一丝侵略性,五官都很坚硬,脸庞有棱有角,正是现在受人欢迎的标准型男。

  他的薄嘴唇抿了抿,脸色有些疲倦的走向罗安,他抢先开口道,“我的合约马上要过期了,我想去众岸。”

  “为什么?”罗安皱皱眉。众岸是x娱乐公司的竞争对手之一,旗下的明星之中就有影后连菲。

  舒梁末打断他们,“吴辞,你先别说这个,你和连菲交往这个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吴辞看看他,再看看罗安,“小安,我是真心喜欢连菲。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孩子。你知道的……我妈,一直希望我能带个女孩回家。这么多年,我妈也不容易……”

  舒梁末直接打断他的话,“放狗屁,那个女的是你亲妈?你靠着x娱乐红的时候怎么对罗安的,你现在什么态度?你想把x娱乐和罗安利用完了就抛,你特么好大脸啊!”

  罗安听着两人吵,坐在皮椅上双手交叉。纵使他心中万分苦涩,他也不想表露出来一分。他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活生生的剖了出来,然后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油炸被煎烤。

  吴辞不想和他吵,权当没听见舒梁末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对罗安说道,“小安,其实你对我的心思我都……”

  “罗总,舒总。”连菲突然走进来,打断了吴辞的话,然后很亲切的和罗安还有舒梁末打招呼。

  谁也没有回应她。

  吴辞也只是皱着眉看她,不是说好了在下面等吗?

  她倒是不尴尬,挽着吴辞的手对吴辞说道,“亲爱的我们走吧?众岸的林总还在等你。”

  罗安看着他们亲密的动作,心里顿时仿佛腐烂的一干二净,或者千疮百孔。他忍不住握紧了手,连带着手下的纸张,发出一声不算大的声音。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然后吴辞轻轻拂开连菲的手,道,“稍等一下,我和罗总再谈谈。”

  “好啊。”连菲转头对罗安笑的灿烂,“罗总放心,吴辞这么好的人才到了我们公司绝对不会被淹没。”

  罗安对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秘书十分不合时的端来三杯蓝山咖啡,匆匆的放在罗安桌子上就走了。

  罗安站起身,拿起一杯咖啡给舒梁末,又拿了一杯朝吴辞递过去,递到一半却突然转向连菲,然后他对着连菲一笑,“女士优先,还是给你吧。”

  连菲笑了笑,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她伸手接了咖啡。

  罗安又拿起最后一杯,停了一秒后递给吴辞,“你的合同,我同意了,阿……”

  罗安说到一半突然停下,连菲嘴角挂着微笑朝他稍微歪歪头,像是在问他怎么不继续说了。

  “吴辞……先生。”罗安非常缓慢地把咖啡递到吴辞面前,嘴角扯出一个笑。罗安心里想,接了这杯咖啡,就权当从不曾相识吧,以后再见也是陌生人了

  吴辞怔怔地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接过咖啡,“……谢谢。”

  ……

  两人走后舒梁末安慰了罗安一会,然后被罗安催走了。

  罗安一个人站在88楼的高层,从落地窗上往下看。

  会看到一辆黑色的宝马吗?吴辞是不是正体贴的把连菲扶上车,然后转到驾驶座开车远去?罗安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

  他伸出双手撑在玻璃上,西装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些皱起。

  上次这样从高处认真的往下看还是上次和吴辞一起去吃饭。罗安笑着摇摇头。

  没人比他了解吴辞,他只是不敢,不敢对自己说那些话。罗安一直这么认为。

  真的是吗?谁知道呢。


夜色如羌

【藕饼】困

设定

架空古代无神

陈塘关变为谌(chen)国

李家为将军府,敖家为定国公府

囚禁(其实不算囚禁吧毕竟是被抓入狱),be

“咔嗒。”

黑暗潮湿的地牢里面传来开锁的声音,之间牢房被关着的人下意识的动了一下,随后又沉寂下来。

在“咯吱”声下牢门打开了,外面的人走了进去。

“你们都给我去最外面等着,小爷我要好好[照顾]一下里面的人,无论你们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给我进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三公子!小的们这就出去,走走走,别打扰了三公子的雅兴。”

狱头带着看守人员全部退出这一片,一下子这片牢房都安静了下来,不过不安静那就奇怪了毕竟这里只关押了一个人,那就是定国公敖家三公子敖丙。

“哟,敖三公子在这牢...

设定

架空古代无神

陈塘关变为谌(chen)国

李家为将军府,敖家为定国公府

囚禁(其实不算囚禁吧毕竟是被抓入狱),be



“咔嗒。”

黑暗潮湿的地牢里面传来开锁的声音,之间牢房被关着的人下意识的动了一下,随后又沉寂下来。

在“咯吱”声下牢门打开了,外面的人走了进去。

“你们都给我去最外面等着,小爷我要好好[照顾]一下里面的人,无论你们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给我进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三公子!小的们这就出去,走走走,别打扰了三公子的雅兴。”

狱头带着看守人员全部退出这一片,一下子这片牢房都安静了下来,不过不安静那就奇怪了毕竟这里只关押了一个人,那就是定国公敖家三公子敖丙。

“哟,敖三公子在这牢房里带的可还好啊?”

“嗯?谁?”

敖丙双手被禁锢在两条铁链上,他颓废的坐在由干草铺垫的地上,头发凌乱披散,衣服破损严重一些地方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人声了,当然他也很久没有说过话。除开每日牢狱都会送饭来以外这里都不会有其他人光顾,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恶意为之,每次来送饭的都是一个哑巴牢狱,所以久而久之敖丙也变得越来越孤僻,几个月来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怎么?敖公子这是不认识在下了?”

那人声音嚣张却又理所当然,语气戏谑,调笑,光是这样便也能想象到说话的人是怎样的身份地位。

“哪吒?李哪吒!”

敖丙突然激动起来,他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被头发挡住了的脸由于抬头露出些许,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清俊不失英气,不似强硬壮汉那边棱角分明,他的脸偏柔和,翩翩公子世无双。他只肖轻勾一抹笑意便是世间最好的风景,想必他定是性格温润如玉,待人谦和。这样的绝世公子怕是无数美人想要的吧!

“看来敖公子还是没有忘记在下,真是难得敖公子居然还会挂念在下。”

李哪吒踏着矜贵的步伐靠近被禁锢的敖丙,用手拨开挡着敖丙的头发,将那张被都城所有未婚少女窥视的脸露了出来。果然是如玉般的公子,哪怕现在正在禁受牢狱之灾,依然还是面色不该,那狠厉起来的眼眸也越发漂亮。

“敖丙,你说你们敖家现在是怎样的光景呢?还有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虚和二十七年,定国公暗兵在外,谋划十年之久想要将那皇位一举夺下。可是不想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兵变半年,谌国内乱不断,外敌入侵,两面夹击可不想这只是君王的一步棋而已。

这次的兵变只花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完美解决,而发起谋反的定国公全族都被看押起来,每个人都被实行了严厉的酷刑,有的人没有熬过去就死了,有的半死不活。

皇上下旨斩杀定国公全部男眷,除开还是孩提的小孩其余的全部斩杀,而行刑时间定在来年的春天。

在这次的兵变中李家作为功臣则受到了极大的封赏,钱财,美人,药物数不胜数。李家也从将军府变成了护国大将军府,而李家三位公子也都官居三品将军,尤其是李家三公子李哪吒更是得到了皇上的一个承诺,可以满足他三个愿望。这相当于有了三道免死金牌,李家人喜不自已。

相比李家的欢悦,敖家就是彻底的落败了。

“你来干嘛?看我的笑话?”

敖丙用凶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暗红色的华服,头发一丝不苟的高束在发冠中,露出的俊美英朗的脸庞,剑眉星目,风流倜傥。敖丙最喜欢的就是哪吒的那双眼睛,非常漂亮,不笑的时候带着温柔,笑起来确实邪气凛然,完全不像是一个公正之人。但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么一个肆意妄为的人将敖家尽数捣毁。

看起来真的不像一个好人啊。

“敖丙我是来救你的,你的父母兄弟都跪在本将军面前,说看在我们是竹马之交,你也并未参与这次谋反之上放过你。说只要我救了你,他们就同意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我们能有什么事?”

敖丙不禁露出一丝惨笑,眼底透着一丝厌恶,更多的是无奈,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哪吒。

都城都知道李家有一个混世魔王,敖家有一个谦谦公子。两人在同一天出生有人说他们是天上文曲,武曲星下凡不然怎么刚好都考上了状元。

两人从生下来就被比较,但是他们都知道两人并没有可比性,一人为武一人为文,注定没有太多的交集。

敖丙考试状元之后并没有在朝为官,李哪吒却不同,他中榜之后一个月他便进了军队,在外御敌。

两人十几年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李家和敖家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管他们怎么阻止都奈何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这样他们相爱了四年,却不想第五年敖家发起兵变,李家冲在前面。

两家从本来的默认亲家变成了乱臣贼子和忠良之士。

“敖丙我答应了你的家人,我会救你出去。只要你将这假死药服下,我就可以把你成功带出了。”

哪吒将手里的药瓶递给敖丙,他的眼睛透露着激动,就算最后这件事情被发现了他也有皇上的承诺,。

敖丙会怎么选择呢?哪吒知道其实这个抉择很难,但是他还是希望敖丙选择自己而不是和敖家一起陨落。但是哪吒又知道他选择自己的机会其实很渺茫。

“哪吒,你放弃我吧!找一个漂亮的,贤惠的妻子,生几个孩子。忘了我吧。”

“哗啦哗啦”声在牢房里响起,哪吒将敖丙逼到墙上他的声音平静但是却又带着一丝颤抖,“你要我放弃?敖丙你让我成婚生子?敖丙你把我李哪吒当什么了,我觉得我会忘记你吗?你觉得我是那种欺骗别人感情的人吗?(这里说的是和女子成婚,骗婚行为)我告诉你,你想要去死想都不要!”

敖丙沉默不语,只是用悲哀的眼神看着哪吒,那双曾经被都城女人称之最漂亮,最清澈的眼睛此时此刻已经沾染了灰烬,绝望已经将他完全包裹。

哪吒觉得被敖丙这么看着心都要碎了,那完全没有任何生机的模样让哪吒的心一下子凉了。

“丙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想想你的母亲,你的嫂子,你的妹妹,还有你的侄儿。那些人还需要你照顾呢,你想想我,想想我啊!没有你,你让我怎么活啊!敖丙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哪吒觉得自己快要冷死了,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需要敖丙的一点回应,可是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吻住敖丙的嘴唇,将舌头探入口中,他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希望可以得到一丝温暖,但是敖丙只是默默承受着,不给哪吒一点反应。哪吒吻着吻着,停下了下来,他哭了。哭的很可怜,很无力。他的舌头退了出来,嘴唇离开了那被吻得发红的嘴唇,他又笑了起来,他无声地大笑,他抱着敖丙那温暖的身体此时却无法让哪吒暖起来。

两人在这阴暗的牢房里相拥,两人的体温互相温暖着彼此,却无法温暖那已经冰凉的心脏。



“哪吒,师兄,你可以抱我吗?”


今天谢俞涂黑色指甲油了吗
半夜灵感乍起 立刻码了个BE的...

半夜灵感乍起

立刻码了个BE的小故事 算不算是深夜刀一口了

半夜灵感乍起

立刻码了个BE的小故事 算不算是深夜刀一口了

喻醉

双叛

食用预警:

☆本篇部分背景取自《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歌词;
☆离的人设可能部分与伞哥有相似之处;
(运用了网上流传的电话梗,但全职里的电话梗已澄清过了,老叶不用手机与伞哥之死无关,不要跟我来争论这个问题了)
☆部分黑道(?)元素;
☆最后申明,不能接受的请退出去!
☆英文翻译自百度翻译,有错请见谅(我英文不好)

  「Traitor.」黑暗处女人的声音狂妄而嚣张,「不该早做觉悟吗?」
  狼狈的男人扶着墙沿,抹了抹额头上的血,笑道:「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女人左手无聊地卷了卷头发,右手抬枪,正对着男人的膝盖。
  「是你应该明白。」
  男人扯了扯嘴角,应声摔在尘埃中,却抬起头...

食用预警:

☆本篇部分背景取自《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歌词;
☆离的人设可能部分与伞哥有相似之处;
(运用了网上流传的电话梗,但全职里的电话梗已澄清过了,老叶不用手机与伞哥之死无关,不要跟我来争论这个问题了)
☆部分黑道(?)元素;
☆最后申明,不能接受的请退出去!
☆英文翻译自百度翻译,有错请见谅(我英文不好)

  「Traitor.」黑暗处女人的声音狂妄而嚣张,「不该早做觉悟吗?」
  狼狈的男人扶着墙沿,抹了抹额头上的血,笑道:「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女人左手无聊地卷了卷头发,右手抬枪,正对着男人的膝盖。
  「是你应该明白。」
  男人扯了扯嘴角,应声摔在尘埃中,却抬起头,眼睛明亮而炙热。
  「我了解你!我热爱你!」随之而来的又是两声不中要害的枪响。
  男人捂着腹部,低下头,呕出鲜血。
  黑色的裙摆落在男人眼前,透着病态的白色的手捏着男人的下巴,强制男人抬起头。
  「线人是谁?」
  男人直视着女人,这是他的女神!开在地狱中的妖冶之花!是他生命的信仰!
  「没有线人。」
  女人将他的头一甩,冷哼一声,厌恶地皱了皱眉。
  「你会明白的!」男人轻轻蠕动嘴唇,吐出几个音节。
  「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的。」
  「我们是同一类人。」
  「会为了自己执着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
  女人抬起枪,抵上男人的额头。
  「The weak can never survive in the world of the strong.」
  「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枪的彼端绽开绚丽的妖冶之花,如坠地狱。
  
  「Follow your orders,my goddess.」
  
  「归。」低沉的嗓音从女人背后而来。
  归撩了撩黑色的长发,习惯性地用手指绕着头发,声音依旧狂妄自大。
  「葬……啊。」
  男人摘下黑色的墨镜,露出一张俊秀而冷漠的脸,声音低沉而轻柔。
  「回家了。」
  
  「Pride,Wrath,辛苦了。」
  归手指绕着头发,并不正眼看着说话的人,靠在葬的身上。
  「是。」
  葬并不喜欢多说什么,一如既往地简洁明了。
  「解决叛徒的事,你们辛苦了。接下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嗯。」葬抬了抬下巴,拉着归转身离开。归挑了挑眉,待走远后,扯了扯葬的衣袖。
  「葬,陪我。」
  葬揉了揉归的脑袋,「回去休息,明天找你。」
  「哟,Pride,Wrath。」身段妖娆的女人叫住二人,紫色的眼影在黑暗中竟闪着细碎的光芒。
  葬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Lust。」归嗤笑一声,「不陪着boss吗?」
  女人一噎。
  组织是J市的黑道,boss以下列位七大杀手,以七原罪的方式排列。葬正是列位第一的傲慢,而归则是列位第三的暴怒。
  「Lust,谁不知道你虽然列位在七原罪中,水平却远远不及列位第六的Gluttony。」归挑了挑眉,语气十分欠扁。
  Lust妩媚地轻笑一声,「Wrath,你真像个小女孩。」那种什么表情永远显露在脸上,不懂得隐藏的小姑娘。
  可她是怎么坐到第三把交椅上的呢?
  归轻哼一声,「那也好过长得靓丽内心却老得可怕的老女人啊。」
  Lust皱了皱眉,手顺势摸向腰间。
  葬瞥了一眼,将归拉到身后,冷淡说道:「告辞。」
  「啧,Innocent love between a little boy and a little girl.」Lust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拿出手机,「boss,……」
  
  「水族馆?」
  「嗯。」
  归没有想到,葬竟然会带着她来水族馆。
  「葬,我已经不是十八岁以前的小姑娘了。」
  「走吧。」
  最大的展厅,巨大的玻璃隔出巨大的水族箱,里面蓝蓝的一片,大的、小的鱼独自、成群地游弋,却永生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收敛了一身锋芒,归和葬就是一众青年男女中的一员。
  普通平凡,为着自己喜欢的人而苦恼,为未来忧虑打算,却簇拥着或多或少的朋友。
  这是归和葬一辈子的梦想,准确地说,是一辈子的梦。
  归环顾四周,发现今天水族馆都是情侣结对而来。
  「葬?今天是几号?」归问道。
  「5月14。」
  归愣了愣,忽然学着不远处青涩的小姑娘撒娇:「葬,帮我买水。」
  「渴了?」葬摘下用于掩饰、毫无用处的平光眼镜,交给归,「等着。」
  葬脱去了一身黑色,换上这个年纪本该穿着的衣服,真好看呢。
  归回过头,手按上巨大的玻璃墙,好冷。
  为了凸显海底世界的氛围,灯光零零落落地打开,从玻璃上底部抬头看,墙顶的海水蓝而深邃,却没有灵魂。
  「我们是同一类人!」
  那个被她杀死在地狱深处的男人,死前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是啊,他们是同一类人。
  身处黑暗,厌恶着黑暗却又不得不依赖着黑暗生存。像水族馆里的鱼群,被逼仄在狭小的空间,用虚假的灯光填补饥肠辘辘的胃,渴望着真正的光,但永远不能去触碰。
  「归?」
  「葬,你说……它们是不是一辈子就生活在这?」
  葬眯了眯漂亮的眼睛,「这不好说。」
  「是嘛……」
  此刻,归被玻璃上粼粼的微光照着,仿佛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为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爱苦恼。
  「只要你想,我可以改变。」
  葬平静地说,一如十年前。
  
  十年前是怎样的呢?
  十年前,流浪的葬遇到了流浪的归和归哥哥离。
  少年时期的葬给人看场子,凭拳脚拿钱生活。
  少年时期的归跟着哥哥离,离靠着聪明才智周旋在黑市和正常市场的商人中,谋取微利养活自己和妹妹。
  两个聪明的、靠自己本事生存的少年,因为一包糖而结识。
  十年前,离掂了掂手中的一小包糖,今天就吃了几粒,剩下的可以留给归当零食。
  话说回来,这糖还是归省下的钱给他买的生日礼物。离不由得笑了笑。
  一个穿着卫衣戴着帽子的少年擦肩而过,肩膀无意间碰到离,离的手一晃,小包糖掉在地上,撒出来不少。
  离一惊,狠狠瞪了一眼少年,去捡剩下的糖。
  「脏了。」少年停下脚步,看着离。离侧脸映着金桔黄色的余晖,温柔、充满希望,没有行走在底层人们都有的灰暗和颓废。
  「废话,我看看袋子里还有几粒。」离没好气地说。
  「自便。」少年转身准备离开。
  「喂,你这家伙!这可是我妹妹送我的生日礼物!」离翻了个白眼。
  「赔你。」明明应该是询问的口气,却偏偏被少年说出了肯定句的感觉。
  「这倒不用,你跟我走一趟,我回家圆个谎。」
  「不,赔你。」少年皱了皱眉,觉得离的解决方式太过麻烦。
  离从来不喜欢花别人的钱,他与妹妹的一应生活都是靠他自己赚的钱。
  「你是……19区的beater?或者说是bouncer?」离看清楚少年的脸,问道。
  「怎么。」少年冷漠而傲慢,不想理会离。
  「下周,Satan会去19区交易,你可以提前做准备。」
  「你怎么知道?」
  「我是……informant,在对方那应该叫informer。」
  「……」少年漂亮的眼睛对上离的眼睛,许久点点头。
  离知道,像他们这样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只为了求生存的人,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都要充分利用,这样才有可能在这个等级阶层里活下去。
  他们是同一类人。
  那些生活得以保障的人,追求的是更好的生活。
  而他们,是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
  「我叫离。」
  「葬。」
  回到家,小小的一间房只住着兄妹二人。
  「哥哥?」少年时期的归,见到哥哥第一次带陌生人回家,有些好奇。
  「归?这是哥哥的朋友。」离拉着葬进屋,向门外看了看确认情况,然后关上门。
  「给,归,哥哥今天请朋友吃糖,还给你留了点当零食。」离把剩下的一丁点糖给归,然后悄悄翻了个白眼给葬。
  归眨了眨眼睛,「这是给哥哥和哥哥朋友的。」
  「归真乖,哥哥去做饭。」离揉了揉归的脑袋,转身去厨房。
  「你叫什么名字?」
  「葬。」
  「你是哥哥的朋友?」
  「嗯。」
  「你住在20区吗?」
  「19。」
  「你是……做什么的……」
  「Bouncer.」
  离听见两人的对话,不禁笑起来,「归,你现在就像在找boyfriend一样。」
  「哥哥!」
  「哈哈哈,归别生气。」
  「我在给哥哥挑girlfriend。」归鼓着小脸,反驳哥哥的调笑。
  葬坐在一边,完全不介意自己是当事人,看着兄妹二人的相处方式。
  此时他也没想到,接下来的岁月里,他会与这对兄妹牢牢捆绑在一起。
  「跟我们一起住吧?」
  「?」
  葬削着苹果,抬头看到离认真的模样。
  「你好像没有固定的住所。」
  「太危险。」
  认识这么久,葬也不跟离周旋什么,直接说道。
  「那你每天晚上睡在不同的地方,不是要时刻保持了警觉?」
  「是。」
  「那就一起来住。」
  「会有麻烦。」
  离笑了笑,拈起一片苹果,咔哧咬了一口,「这里可是20区。」
  20区,可是「绝对领域」。
  而「绝对领域」,即是无犯罪区域。
  「来呗。」离拍了拍葬的肩,「归觉得你削的苹果更好看。」
  葬很多年后还会想,如果当时没有答应离的话,结果会不会大不相同。
  但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如果。
  绝不能忘记的那天,葬气定神闲地走在19区通向20区的路上,跟离聊着过两天的安排。
  他不怕有人突然对他动手,因为他相信整个19区已经没有人有这个能力了。
  「嗯……」葬敷衍着离。
  「喂葬,好歹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就没什么祝福我?」
  「过个生日而已。」
  「18岁成人诶!今年你也要过,我记得你比我小。」
  「两个月而已。」
  「那也比你大。」
  「那祝你永远十八岁!」这样我就可以比你大了。葬意外地翻了个白眼,鄙视电话对面那个家伙所谓的“童心”。
  「你在哪?」
  「中央街区,归跟着我出来买东西。」
  「看好她。」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妹妹诶!」
  「你……」葬刚开口,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跨越电话,直直地刺入他的耳朵。耳朵真疼,耳膜仿佛要被穿裂。
  常年混迹社会底层的葬,清晰地辨析出了一种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别问我为什么我没碎过骨头)
  葬十八岁那年,从电话中,听到了这个世界碎裂的声音。
  那个他祝愿永远十八岁的少年,真的,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
  停在了他十八岁的初夏。
  
  「是嘛……」归缓缓蹲下,眼睛却痴迷地盯着玻璃墙,「真好看。」
  「归,起来。」长时间地做压迫性的动作,会让她的旧伤受到挤压,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七年前,离将归紧紧护在怀里,避开了归的致命伤。当葬赶到时,兄妹二人浸在血泊之中,那个俊秀的、温和的、从未怨天尤人、靠自己能力努力生存的少年,已经了无生息。被离用生命护住的少女,气息微薄。
  接下来的七十二个小时,归在抢救室中在生死边缘拉扯,脏器出血,全身各处骨骼骨折,甚至出现了严重的感染。在葬的签署下,归坏死的器官移除,植入离的器官,归的身体没有一点排斥,在20区各医师长达三天的努力下,归终于是脱离了危险。
  归醒过来的一周,她与葬之间只有一句对话。
  「哥哥呢?」
  「他会永远在你身边。」
  
  那个聪明的、永远十八岁的少年,以他的方式,继续守护在最爱的妹妹和兄弟身边。
  
  「我想哥哥了。」归被葬拉起来,低着头说。
  「去看看他吧。」
  离被葬在20区的北端公墓,这里温度一向冷。
  「下雨了。」
  这雨,可真冷。
  离在这里,是不是也很冷?那,不回来吗?
  
  ——此刻 请将一切抛诸脑后
  ——目标你清晰否?
  
  「Pride,Wrath,这次的任务,试图背叛组织的人,我相信你们能做好。」boss将几张纸递给葬。
  葬扫了两眼,递给归,「我知道了。」
  归瞥了瞥Lust,冷嗤一声,不回答boss就离开了。葬向boss微微颔首,跟着归离开。
  「消息属实?」
  「没有完全确定,但可能性非常大。」Lust紫色的眼影闪着细碎的光。
  「嗯……」
  葬坐在驾驶座上,沉默地看着归的部署。六年时间,的确可以改变很多。
  十年前的归,被离好好保护着,无忧无虑地活着;
  七年前的归,带着满身的伤痛,心怀绝望地活下来;
  六年前的归,像是一下子长大一样,自愿堕入黑暗;
  如今的归,在下属眼中狂妄、嚣张、不可一世,那归真正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葬?在想什么?」归坐到副驾驶,绑好安全带,却发现葬难得地在发呆。
  「……」葬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摇了摇头。
  「有消息了吗?」
  「在去机场的路上,应该可以追到。」
  「他的身份……」
  「没关系的,之前做非法交易,可杀。」
  「那走吧?」
  「到机场之前要解决他。」
  「嗯?」
  「机场在21区边界,进了21区就是另一个世界。」
  21区,那个上等人身处的上流法治社会。
  一个他们21区之前区域永远无法触碰到的地域。
  「那……葬你来?」
  「你会开车?」
  「不会……」
  「你来。」
  十五分钟后,两座平行的长桥。
  「归。」
  「我知道了。」归解开保险带,半曲身,右膝曲起抵住座椅,端起狙击枪。
  「子弹?」
  「可破。」
  「了解。」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的归和葬,会用最简洁的语言交流,以至于下属很多时候不懂两人说了什么。
  「来了。」
  归皱了皱眉,盯着两百码之外的“猎物”。葬努力把己方与对方保持相对静止状态,以免造成归的失误。
  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瞄准。
  子弹出鞘。
  无声地穿过玻璃,溅起一片地狱色彩。
  「葬,用了多久?」
  「两分五十一秒。」
  「一般般。」
  「嗯。」
  「这家伙我记得非法交易做得很隐蔽,对组织也一直是言听计从,组织是怎么发现他背叛的?」
  「理由太多。」
  「话多出了纰漏吗?啧……」归将狙击枪支在身旁,葬一把拉住她。
  「坐好!」
  也对,此刻他们可在时速80到100码之间。
  一路无话,最后葬打破了沉默。
  「想好了吗?」
  「什么?」
  「上次我问你的。」
  上次么?葬说“只要你想,我可以改变”,但自己所想,真的能够改变么?
  「别怕。」
  归转过头看着葬的侧脸,透着少年时期的孤傲和成年以后的冷漠,锋芒外露。
  「不怕,只是……」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所要?」
  「嗯……」
  「听从内心就好。」
  葬说,听从内心就好。这句话,成了接下来她所有行动的准则。
  
  做完任务的归换下黑色的制服,在自己房间里换上便装,穿上白色的像是医用的大褂。归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只是在那个绝望醒来的清冷早晨,入眼的都是病房的一片白,伴着入骨的疼痛,一直纠缠在她的梦里。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归手指按上解锁,打开却是一条未知短信:
  「你们中有一人是叛徒。」
  归皱了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开门准备去找葬。
  「咔哒」一声手枪上膛的声音,冰冷的枪管抵在归后脑上。
  「Wrath,boss is looking for you.」
  Lust柔媚而冰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Hum, Sorry to bother you.」
  即是被枪口指着脑袋,归依旧狂妄如常。
  另一边的葬刚刚坐下,有人打来一通电话。
  未知来电。
  「Pride,你们之中有人出卖底线,背叛组织。」
  葬手指缓缓捏紧手机,听着未知的声音挂掉电话。
  叛徒……
  敲门声。
  Envy带着笑容走进房间。葬跟Envy的关系一直一般,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只是有时比较麻烦的任务会两人被安排在一起。
  「Pride,Wrath has arrived.Don't you go?」
  「Lead the way.」
  即是被要挟,葬依旧傲慢如常。
  
  ——此刻 请将一切抛诸脑后
  ——规矩你明白否?
  
  「Pride,Wrath,交代吧。」
  「Who is the traitor?」
  「哼,没有直接处决掉我们,反而抓过来问讯,说明boss还没有彻底掌握情报啊。」归冷哼一声。
  「Wrath,you're a real trouble-free woman.」
  「Hum,thank you for your praise.」
  「给你们一分钟,指出你们中到底谁才是叛徒。Gluttony,倒计时一分钟。」Lust舔了舔嘴唇,轻笑一声。
  「葬,你觉得呢?」
  「是黑是白又有什么用,无论我们坦白什么,最终你我都将被抹杀。」
  归勾起一丝笑,「哈,跟我想的一样。」
  「还有30秒。」
  「葬?」
  「嗯?」
  「你留下。」
  「你留下。」
  「我背负罪恶。」
  「你留下。」
  「你重获自由。」
  「你留下。」
  「我想哥哥。」
  「……」
  「还有10秒。」Lust笑说。
  「葬?」
  「……不。」
  「5。」
  「葬?」
  「别怕。」
  「4。」
  「葬?」
  「我在你身边。」
  「3。」
  「葬。」
  「离在你左右。」
  「2。」
  「葬。」
  「等我。」
  「1。」
  「觉悟吧,Pride,Wrath。」
  而此刻,同时铐住两人的手的手铐应声而落,葬一把抓住身边Gluttony的手腕,推开他,顺势摸出Gluttony黑色风衣里的枪。归挣开手铐,摸出靴子里的匕首朝身旁Lust下属面门划去。Lust的下属一个退让,葬趁势拉住归的手,向门外跑去。
  「Pride,Wrath,不准动!」Lust厉声道。
  而葬先Lust一步,手腕轻轻抖动,把一枚子弹送入Lust胸口。
  Lust吃痛后退了一步,抬枪就射。
  周围下属纷纷聚拢,葬把归推出门外,
  「归!跑!」
  「左转!」
  「门没锁!」
  「右转!」
  「左转消防门!」
  「停!」
  「下水道!」
  葬清晰无误地发出一串指令,归则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执行。
  暂时摆脱追兵的两人停下休整了一会。
  「葬,这是……」
  「地下水道。」
  「你怎么知道?」
  「……离以前告诉我的。」没想到,离曾经无意买通的消息,会在这么多年后实现价值。
  归捂住嘴,哥……哥?
  所以说,离啊,这么多年,你还在以你的方式保护最爱的妹妹吗?
  「这是通向哪的?」
  「……中央街区……」那个,他们已经七年没有涉足的地方。
  归沉默了。
  最后他们回到了尘封七年的家。
  曾经三个人的家。
  曾经他们为了复仇逃离“安定区”,加入组织;如今,他们为了逃离组织,重回“安定区”;那再往后,他们还会为了别的什么,再次离开“安定区”吗?
  尘埃落满,葬扶着门把,重重地咳了几声。归发觉不对,扯下葬的外套,发现白色的衬衫多了几个弹孔,已经被血染红。
  「葬!」
  「先别动!先整理一个房间出来,咳咳……」
  归手脚麻利地快速将最小的卧室整理干净,将葬扶到床上。
  「葬……」
  「动手吧。」
  归打开行李急救包,用火烤了烤匕首和镊子,深吸一口气,果断而决绝地划开伤口,拈出子弹。
  「那现在,就真的是叛徒了。」
  「是。」
  「那么……」归帮葬包扎好,站起身,避开伤口抱了抱葬。
  
  「欢迎成为叛徒的挚友,以及恋人。」
  
  归和葬都知道,即便回到了20区,也不代表绝对安全。
  20区被称为绝对领域是没错,但这并不代表绝对没有危险。比如说离,那场非意外车祸。
  最终有一天,他们会直面组织的。
  也许,会很快。
  真的很快。
  
  「Pride,Wrath,三个月没见了。」归小心谨慎地购物回到家,发现boss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着她。
  葬被Gluttony和Sloth反手扣住,嘴角还有未干的血渍。
  「葬!」
  「Wrath,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
  「将你哥哥,Punishment的手记交给我,我可以放了你。」
  「什么手记?」
  「哦?你不知道?你哥哥混迹黑市,有过很多组织内部路线图。」
  「我不知道。」
  「啧……Wrath,人活着都是好的,不是吗?」
  「葬呢?」
  「作为七罪首座的Pride,知道了太多东西。」
  「所以,必须死吗……」
  这一场虐杀,无可避免。
  
  「受伤的狮子,最容易落入猎人的手心。」boss看着被摁倒在地的归和葬。
  「呵,你不是想要离的手记吗!有本事杀了我们,看你有没有可能得到!」葬冷哼一声。
  「啧,Pride……」boss抬起枪,对着葬毫不留情地打出子弹。
  「葬!」归回过头,眼眶通红,「葬,你要是知道,就给他吧!」
  「咳……归……傻丫头……」葬咳出两口血,却勾起一丝笑,「你觉得,给了他,你还走得掉吗?」
  「啧……」boss皱了皱眉,枪对准归,「Pride,你可要想清楚,Wrath的命……」
  「咳咳咳……归……」剧烈的疼痛使葬绷紧身体躬身在地上,艳红的血染透了葬的白衬衫。
  「砰——砰——砰——」
  归倒在葬身旁,皱着眉,「葬……好疼……」
  「想想离!归,想想离!不疼的!别睡过去!」
  子弹在归额头染开一片血花。
  「归!」
  「归!」
  「……」
  好困啊……哥哥……葬……
  
  梦里。
  「哥哥,你到哪里去了。」
  「归,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黑衣的神秘人突然踹开门,boss身边所有人枪口同时对准黑衣人。
  「你是谁!」
  「Sin.There are also many people who call me Original Sin.」
  「Original Sin?!A law enforcers?!」
  黑衣人微微颔首。
  「Both of them belong to me.」
  「啧……」boss的手滑入口袋,却听见一声上膛声,黑衣人左手的枪对着boss的脑袋,右手拉了拉兜帽的帽檐。
  「别动。」黑衣人平淡地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你认识他们?Sin?」
  「不。」黑衣人手中的枪口闪着银色的反光,「20区由我执法,不可出现死亡事件。」
  「那之前,Punishment的事……」
  「确实是我的失误,对此,我作了补偿。而这次,依旧是一个巨大的失误,阁下的手下十分能干。」
  执法者本应保护20区的安定,每一任执法者管辖内,严禁发生死亡事件。
  十年前。
  因为工作衔接的失误,离被Satan非意外地以车祸方式杀害。作为执法者,他聆听了离的心愿。
  「护……」
  「我知道了。」
  
  「哦?」
  「该离开了……」黑衣人抬枪对准Lust、Sloth以及Gluttony,毫无声息地结束狩猎。
  「这是交易,对等的交易。你可以走了。」黑衣人收回银色的枪,对boss波澜无惊地下达逐客令。
  人去楼空。
  「你还有什么想说。」黑衣人蹲下身,凑近葬。
  「……」
  「我知道了。」
  
  「See you in the next life,my girl.」
  
  与七年前相同的场景,归再次从噩梦中苏醒。
  「……」
  「醒了。」黑衣人兜帽下露出两绺银色的长发。
  「你活了下来,葬的血型与你匹配。」黑衣人递给归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这是葬。」
  又拿出另外一个小盒子,「这是离。」
  这样,他们就都陪伴在你身边了,你最爱的哥哥,你挚爱的恋人。
  这样就,永远在一起了吗?
  「葬他……说什么了吗?」
  「……」
  
  出院后,归向黑衣人挥了挥手,走入雨中。
  她将继续活在两个人的预言中,两个人的保护中。
  那个被杀死在地狱深处的男人。
  「会为了自己执着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
  那个守护自己七年的男人。
  「听从内心就好。」
  她将成为最锋利的刀,斩向罪恶的根源。
  「葬他……说了什么吗?」
  「你将忠于你自己,my girl.」
  
  「I am a traitor,a fugitive and a revenger.」
  「I don't love anybody.I will be loyal to myself.」
  
  黑衣人望着归远去的身影,被风吹开的兜帽,露出一头银色的长发。
  鸦色的眼睛毫无波澜。
  
  「I am both a sin and a punishment.」
  「吾既是罪,也是罚。」

Ps.这是个开放式结尾,归最后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以及,总觉得离和葬是一对,归只是个意外(bu shi)

布颜
北恰离Star

【冬巡组】 荼蘼花开时(上)

   *非宝石设预警,安特库是花妖,法斯是半妖,性别男。


  *世界观人妖共存但互相看不惯但互不干扰。


  *冬巡组攻受无差,结局be,以上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谢谢你的支持和你对冬巡组的爱。


  “唔,呜呜呜……”


  安特库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他是个花妖,本体是荼蘼花,一直生活在这片花海,春夏秋冬,倒也算是过的安稳。


  安特库微微睁开眼,刺目的的阳光让他不觉眯起眼来,好一会才能将眼睛完全睁开来。


  他起身揉了揉头,最近几天睡太多了,头都睡的有些迷糊了。...

   *非宝石设预警,安特库是花妖,法斯是半妖,性别男。


  *世界观人妖共存但互相看不惯但互不干扰。


  *冬巡组攻受无差,结局be,以上都能接受请往下翻


  *谢谢你的支持和你对冬巡组的爱。








  “唔,呜呜呜……”


  安特库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他是个花妖,本体是荼蘼花,一直生活在这片花海,春夏秋冬,倒也算是过的安稳。


  安特库微微睁开眼,刺目的的阳光让他不觉眯起眼来,好一会才能将眼睛完全睁开来。


  他起身揉了揉头,最近几天睡太多了,头都睡的有些迷糊了。


  哭声不大,但可以听出就在这附近,感觉是小孩子的哭声。


  安特库站在一片花海中,抬头眺望,一眼便望见的是梨树下哭泣的法斯,现在是盛夏,梨树也蔫了许多,叶子一片一片落下,飘零在法斯身旁。


  他望了望,这才走过去,他离那梨树很近,几步就到了。


  待安特库凑近了他才好好的打量了他,薄荷绿的清爽短发,小小的,看起来不过12岁左右,年少的很。


  “怎么了?别伤心,不要哭了。”


  安特库不擅长说话,这是他一时间唯一能想到的安慰人的办法,虽然有些冰冷冷,但对安特库而言已经是他能做到对别人最大的关心了


  法斯听见有人叫他,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眼睛因为长时间哭泣而变得双眼通红,泪珠满脸都是。


  安特库长的很漂亮,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银色的短发衬的他冷艳十足。


  法斯一时被安特库惊艳的挪不开眼,以至于这初见时的惊鸿一瞥,便是一辈子。


  不知道是因为安特库的话还是他精致的容颜,法斯倒还真的不哭了。


  “你,是人类吗?”


  法斯愣愣的看着安特库,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是。”


  安特库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骗他,可能是因为鬼迷心窍,也有可能是因为人妖两不相立吧。


  “那个,你陪我坐一会呗。”


  法斯拽了拽安特库衣角,脸上的泪痕格外明显。


  “好。”安特库应答到,坐了下去,“还有,我叫安特库。”


  “我叫法斯,那个,我可以直接叫你安特库吗?”


  “可以。”


  安特库的话还是冰冷冷的,但倒不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安特库,你有被人针对过吗?”


  “没有。”


  这倒是句实话,荼蘼花没有药用价值,又很常见,从来不会有人去大片的摘他们,顶多就是小孩看花好看摘下来两朵玩玩而已。


  法斯微微抬起头,夏日的阳光很是刺眼,天空中只见几朵白云悠悠的飘着。


  “我啊,是从小被别人针对而长大的。”


  法斯突然转过头来,向着安特库笑了笑,安特库再怎么样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花妖,他能清楚的看见法斯的笑包含着什么。


    无助,犹如坠入深海般深沉。


  安特库轻微的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对他们而言是一个异类,一个彻头彻尾异类……”

 

  法斯重新把头转了回去,望着地面成片的树荫喃喃自语到。

 

  安特库没有接着问他为什么,无论是妖还是人都有秘密,那是不愿被人提起的。


  安特库静静的看着他,没再多说什么话。


  法斯低着头,也不说话,空气中安静极了,太阳越发低落。


  “安特库,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可以。”


  安特库答应了,他并不觉得有一个人来找自己是件坏事,相反,他很高兴会法斯会这么说。


  法斯看起来很高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赶忙和安特库道别,然后高高兴兴的走了。


  此时,夕阳如火般的烧灼这天空,美丽极了。


  两个孤单的灵魂,相遇了。


银河放送局、

【人间喜剧】

       命运就如同笊篱,在天光沉落的地方,出现了无数纵横交错的条纹。...










                         


       命运就如同笊篱,在天光沉落的地方,出现了无数纵横交错的条纹。


                                               —楔子


C1



       “嘀嗒、嘀嗒…”浴室里的水声由近及远,浴缸里鲜红的水正在缓缓滴下,连同地板上的瓷砖也仿佛浸入了红色。头顶上的老式灯泡一闪一闪的,发出惨淡的白光,照在了郑银河那张很精致却脸色还比灯光白的脸上,头上的黑发很整齐,也很顺滑,仿佛就像被人摁在水里长时间浸泡过一样。身上整齐地穿着校服,但被水着潮的白色上衣却也是刺眼的红色。“啊,真的,生活真的太难了,但没关系,一切就都要结束了,我这个令人讨厌的东西也要消失了啊。只是,有一点点的不甘呢,也有一点点的不舍。对不起啊,没能遵守约定,我真的呆不下去了。”尽管感觉的到生命的一点点消逝,但脸上有的却是释然般的解脱。


      “快开门!开门啊!银河,求求你不要这样啊,你答应我的,不要放弃啊!”门外响起焦急的男声。“快打开啊,快一点。”伴随着踹门的巨大声响。平时简陋不堪,看着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踹开的门现在却要了足足六分钟。门内的客厅漆黑一片,微露的月光照进来,看见的却是杂乱的不堪潮湿的衣物,以及蔓延开来的水,而水的尽头却是那间狭小有光亮的卫生间。田柾国发了疯一样的冲进去,踏进了那间属于红色的房间。“银河,醒醒,不要睡,不要睡啊!”说着微微颤颤地掏出手机。


         伴随着救护车的声响,安静的弄堂仿佛炸开了锅。医护人员的抢救声,弄堂里长舌妇人的议论声,以及田柾国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全都夹杂在一起。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求生意识很弱。”医生冷酷无情的话语响彻在田柾国耳边。


          模模糊糊间,郑银河听见了机器的滴滴声,还有田柾国的哭声,尽管很小,很压抑,但银河还是听到了。“对不起啊,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再见了,在我最困难时期选择相信我的果果。”“滴——”心电图显示屏上呈一条直线。


        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喜欢我啊。


 

水墨吟

【快新】 错过(虐)

✓快新

✓虐

✓ooc

✓服部工藤友情向

✓伪快青

✓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这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有又谁能看到,一个房间里厚重的窗帘紧闭,不透出一点光,昏暗的房间乱糟糟的,桌子上摆满的空酒瓶。


    地上全是纸,灰暗的房间里,地上一本请柬格外刺眼,工藤新一坐在角落,无神的望着一点。


    那些酒他一口没喝,全被撒在了地上,他的衣服乱了也没有让他有整理的欲望。


    目光扫了屋子一下,却被请柬的红色刺痛了双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快新

✓虐

✓ooc

✓服部工藤友情向

✓伪快青

✓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这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有又谁能看到,一个房间里厚重的窗帘紧闭,不透出一点光,昏暗的房间乱糟糟的,桌子上摆满的空酒瓶。


    地上全是纸,灰暗的房间里,地上一本请柬格外刺眼,工藤新一坐在角落,无神的望着一点。


    那些酒他一口没喝,全被撒在了地上,他的衣服乱了也没有让他有整理的欲望。


    目光扫了屋子一下,却被请柬的红色刺痛了双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手抓住一旁随意丢下的手机。


    五月四号,上午十点十一。


    他的婚礼开始了吧……


    工藤新一伸出手,捡起那个请柬,手颤抖着翻开,开场时间是九点五十。


    已经开始了,他是不会等我的。


    右边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一行字:工藤,我们结婚啦!


    工藤新一的手指摩挲着那个笑的开心的男子,那个男子张的和他有九分相似,发型不一样,笑的开怀,拿着酒杯的左手举起,似乎在与他碰杯,右臂环着一个女子——那是中森青子。


    “……恭喜啊……”工藤新一颤抖着说出三个字,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


     两人交往了五年,从以柯南的形式看见基德,再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看到黑羽快斗,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出去玩,他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但是他为什么会忘记,忘记黑羽快斗是喜欢他是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孩,和毛利兰长相相似的女孩……中森青子……


     他是个侦探,却忘记了那个情感中最重要的线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黑羽快斗又一次爱上了中森青子呢?


     是从他经常因为办案晚回家开始?


     是从他因为要看最新出的推理小说拒绝他出门游完开始?


     是从他在案发现场不理会他开始?


     还是从他忘记他一次生日开始?


     不过不管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结局已经是这样了。也对,他为什么要一直喜欢我呢?我又不是什么圣人,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又不是他心里的人……


     在工藤新一生日当天结婚,到底是他故意的,还是忘记了……


     手机里的讯息不断,都是那些亲人关心的话语,怕他出事。


     毕竟他已经半月没出过门了,只是喝水,连饭都是随便吃的,每次都是吃一半就吐的昏天黑地。


     工藤新一前两天一直盯着手机看,只要有讯息斗的信息,但每次不是提示就是博士他们的问候。


     他就点亮屏幕看看是不是黑羽快斗的信息,但每次不是提示就是博士他们的问候。


     他难道不知道我闭门不出了吗?


     还是说他真的不想见我,已经把我拉人黑名单了……


     工藤新一想过给黑羽快斗发消息,但是每次刚编辑好,就全部删除。


    他发不出去。


    自尊心什么的已经不算了,而是怕打扰他的生活,工藤新一知道黑羽快斗不爱他了,但是他还是希望对方不要厌恶他。


     黑衣组织被灭的时候,他的母亲去世了,为了帮助黑羽快斗消灭杀父组织而去世。


     他无依无靠了。那年,他高二。


     黑羽快斗为了安慰他转学过来陪他,两人却慢慢生出了感情。


    谁又知道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黑羽快斗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在失去双亲的打击中逗他笑出来的人,让他的世界重新拥有阳光的人。


    黑羽快斗就是他的光。


    不过光永远不会只照一个人,现在他的光就已经消失了。


    半月的等待,没有换来他一句关心的话,只是在五天前接到了黑羽快斗的一个电话。


    只有工藤新一自己知道当他看到黑羽快斗的来电显示时有多兴奋。


    结果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工藤,我结婚了。”


    工藤新一一瞬间就愣住了,伤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掐住了他的脖子,令他无法呼吸,一句话也不能说,索性对方也没有让他说话,只是接着说:“放弃我,找一个更好的人吧,请柬放在你家门口的信箱里了,去不去在你。”


     一句关心的话也没说就挂掉了电话。


     工藤新一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多半是不相信,当他跌跌撞撞拿出请柬的时候心一下子落入了寒冰之中。


     他当时就有自尽的念头,可是一直认为对方在骗他所以没有动,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应该走了。


     他洗了个澡,换了一件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后带上帽子和口罩,走到一个常年无人的江边。


     这条江位置很偏,没有几个人会来,自己死在这里也不会马上被人知道。


     他摘下口罩和帽子,将两样东西随意的扔在地上,看着江中映出自己的影子,还是一样的眉眼,只不过失去了往日的精神气。


     他先靠着一棵树坐下,将只剩两格电的手机解锁,编辑了他最后的一条讯息,点击特别关心“黑羽快斗”,直接发送。 


     这大概是他在这个世间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了吧……世上多他一个人不妨事,少他一个人更不妨事,只是不知道警官他们的破案效率要减少多少呢?


     不会减少太多吧……毕竟还有服部平次,白马探这类侦探在。


     此时黑羽快斗的婚礼才刚刚开始,黑羽快斗等了工藤新一三十分钟,最终还是放弃了等待。


     主持人拿着话筒笑着问:“黑羽快斗先生愿意陪着中森青子小姐度过这一生吗?”


     “我愿意。”


     这声音和工藤新一曾经听过的一样,在游乐场里回答的一样,都是一样的情感,不过这次对的人不是工藤新一了。


     十点四十八,黑羽快斗许下诺言,工藤新一跳江。


     十点五十二,中森青子许下诺言,工藤新一手机最后一条信息在屏幕上亮着,还剩下一格电。


     十一点零三分,手机没电关机。


     工藤新一落水的时候下意识要呼吸,却已经无人能帮他,他也并不想活下去,胸腔被水灌的难受,眼泪在水中完全发现不了,五月份的水……还是很冷啊……


     工藤新一的意识慢慢消失,但是记忆却更为清晰——

   

     黑羽快斗因为工藤新一最喜欢的书出了,但是因为工藤新一感冒无法去买,便跑出去买,结果在半路下了大雨,最后两人一起感冒,还是阿笠博士照顾的他们。


     工藤新一因为办案忘记了自己的生日,黑羽快斗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知不觉中,他的记忆已经被黑羽快斗填满了呢……

    

      似乎什么时候他都在……

   

      不对,这个时候他不在呢……


      突然好想见他。

 

      工藤新一渐渐看不清了,在昏迷前他突然感觉看到了黑羽快斗。

    

      不可能啊 ! 他不是在婚礼吗?不可能过来的……是错觉……吧……


     的确,那是他的错觉,不过来了人是真的,那是看到工藤新一出门害怕他出事的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叫了服部平次来,路上迷路了一会,但好在赶上了,服部平次二话不说直接跳入水中,将工藤新一救上来。


     服部平次做了一些救援措施,救护车到不了这里,阿笠博士打了电话后就看到服部平次将工藤新一打横抱起,跑了出去。


     救护车在他出去的时候正号赶上。


     在救护车上,气息微弱的工藤新一眼角落下一滴眼泪,没有人看到它,便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医院的抢救室,红灯亮着,外面有很多人等待着,他们都是一些亲人朋友,甚至警察也来了,不过不是为了案件,而是为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狂热的粉丝也在外面紧张的等着,但是没呆一会便被赶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等变为绿色,医生推着扔在昏迷的工藤新一出来了,他们忙问怎么样。


     “他还活着,但是属于命悬一线,要是他生的欲望强烈会醒过来,但是根据我们的推测,患者几乎没有求生欲,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听到这个消息后,毛利兰等女性都已经落了泪,灰原哀低着头,不知道是干什么,连一直说工藤新一不好的铃木圆子都哭了出来。


      几人跟着医生走进病房,一部分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灰原哀,阿笠博士和服部平次,三人无言的坐着,服部平次看着仪器里显示的并不平稳的心跳。


      坐了近一个小时,阿笠博士便带着灰原哀回家了,他问过服部平次可以走的,之后他呆着就可以,但是被服部平次拒绝了,他要在这等。  


      工藤新一想自尽这件事很快便传开了,大家都想去看看这位名侦探,但是全被拦下了。


      唯有黑羽快斗第二天闯了进去,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眼底有浓重乌黑,瘦弱的工藤新一时,他愣住了。


      “你来干什么?” 服部平次知道发生了什么,对黑羽快斗非常不待见。


      “我……来看看他。”黑羽快斗明显有心虚的成分在,中森青子并没有来,应该是黑羽快斗怕工藤新一看到她伤心,却没想到他没有醒。


       “他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你还敢来?”服部平次眼圈红了,他右手握的死紧,用力一拳打到黑羽快斗脸上。


      黑羽快斗没有反抗,他也不知道怎么反抗,他呆呆的看着眼睛紧闭的工藤新一,心抽抽的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去的,反正等他回神,自己已经在家坐着了。


      这时黑羽快斗才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昨天十点四十发到手机上的,是工藤新一的。


      他慌乱的点开信息,里面的字却令他泣不成声……


      他后悔了,但是后悔有什么用呢?没有用了啊……他放弃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的感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半年,便离婚了,之后中森青子找到了她真正的挚爱毛利兰,黑羽快斗便终生未婚。


      不过这件事是很久以后的了。


————


     工藤新一在黑暗中苏醒,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洁白的楼梯。


     他走了上去,不知疲倦的走着,一直走到楼梯最后,一个声音响起:“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爱上他吗?”


     工藤新一先是愣了愣,之后笑着说:“当然会了,就想我发给他的那条讯息——爱你,我永不后悔。”


    “滴——”晚上十点四十八分,黑羽快斗结婚后两天,距离黑羽快斗许下承诺后六十个小时,工藤新一的心跳停止了……


      世上,再无工藤新一。


      -end-

   

     感谢观看~    


红豆想嫁云端端orz

「佣占 Reality and illusory.」病症幻想

  *时间线紊乱注意
  *短篇警告,全文6.8k+祝食用愉快.
  *有语句选自知乎
  *格秋巨大ooc私设,伊莱是奈布的,那么格秋我抱走了,
  *我写的太烂了就这样随意看看,解释会放在最后下面。
  *看不懂很正常,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orz
  *“伟大的先知真的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0.
  庄周梦蝶听说过吗?
  庄子的那个梦扑朔迷离,从而才有了这样的理论。
  究竟是庄子在梦中变成蝴蝶,还是蝴蝶在梦中变成了庄子呢?这终究难以分辨罢了。
  现实和虚幻,你分的清吗?
  01.
  “即使你面前是一湾碎月,你仍旧愿意触碰吗?”
  “再来一万次,我也愿意伸手去捧水中的碎月,我知道一切都是虚的...

  *时间线紊乱注意
  *短篇警告,全文6.8k+祝食用愉快.
  *有语句选自知乎
  *格秋巨大ooc私设,伊莱是奈布的,那么格秋我抱走了,
  *我写的太烂了就这样随意看看,解释会放在最后下面。
  *看不懂很正常,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orz
  *“伟大的先知真的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0.
  庄周梦蝶听说过吗?
  庄子的那个梦扑朔迷离,从而才有了这样的理论。
  究竟是庄子在梦中变成蝴蝶,还是蝴蝶在梦中变成了庄子呢?这终究难以分辨罢了。
  现实和虚幻,你分的清吗?
  01.
  “即使你面前是一湾碎月,你仍旧愿意触碰吗?”
  “再来一万次,我也愿意伸手去捧水中的碎月,我知道一切都是虚的,但是没关系。”
  这是....什么时候的对话....伊莱朦朦胧胧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却完全睁不开眼,就连耳边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真是执迷不悟呢.....”
  清脆空灵的女声萦绕在耳边,伊莱终于终于尽自己所能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位白衣女子站在玻璃罩前,她的神情悲伤,但眼底却是嘲讽。
  脸上的表情和眼底的情绪判若两人。
  伊莱一时间竟然看不透。
  “呀,醒了啊,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白衣女子渐渐走向前,伸出一只手拍了拍玻璃,嘴里呼出的白气印在玻璃上,刚才悲伤的神情转瞬即逝,眼底的嘲讽更甚,她就这样看着伊莱,不再动作。
  “格...格秋?我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伊莱全身猛地扑到玻璃上,他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一个三面都是洁白的墙壁,只有一面玻璃墙的房间里,除了头顶的透气口以外,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办法。
  “先生病了。”
  女子的手缓缓离开玻璃,其实她的嘴还在动,但是伊莱却一个字都听不清了,好像突然谁在他们之间隔了一堵通不过的厚墙,他现在只能听见自己焦急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女子将一张纸摊开在玻璃前,让伊莱看的一清二楚,上面赫然写着“臆想症”三个加粗的大字,而患者标了伊莱·克拉克这几个字,下面一行的主治医生,是格秋。
  不!没有!自己才没有病!伊莱疯狂敲打着玻璃,并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的,而在醒来之前,他曾经亲手杀死了那个名为奈布·萨贝达的雇佣兵。
  他现在应该还在庄园.....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女子将那张纸收回口袋,脸上扬起了伊莱从没见过的笑容。
  呐,伊莱,是你先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的吧....那结果....也要由你一个人承担的吧?
  02.
  “奈布·萨贝达,很高兴认识。”
  那是一位有着灿烂笑容的人,这是伊莱的第一感觉,然后他对奈布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理睬。
  “眼罩很酷,伊莱。”
  当奈布凑近一点想要看的更清楚时,伊莱身子微微后倾,一下子靠这么近,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这是占卜的能力,不要随意乱动。”
  虽然是警告的语句,但从伊莱嘴里说出来也没有那么严肃,他本就生而温柔,对人待事都波澜不惊。
  奈布嘻嘻一笑,刚才想要碰他眼罩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伊莱肩膀上,自来熟的性格可真好啊,伊莱心想。
  “我从前是一名雇佣兵,当然有资格来保护你们。”
  “可是二挂就飞还半血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换我去救吗?”
  “我怎么能让你身处危险呢?”
  这句话竟然把伊莱堵住了,役鸟在刚才还在肩头叫的起劲,现在怎么不叫了?
  刚才那一局是势在必得的赢局,由于贪了气球刀的裘克,导致诺顿快要挣扎下来,而挂到了离大门不远的椅子,挂上的那一刻,一刀斩正好结束。
  特蕾西已经被逼出了大门,伊莱在另一个大门口,打算开过山车直接过去把诺顿捞下来,他刚发完快走的信号,就看见远处奈布一个护腕弹到了诺顿面前。
  伊莱以为奈布会走的,没想到之前用完搏命的他还是靠着自身的十五秒在诺顿后面抗了一刀走出了门。
  赛后他气的跺脚埋怨,没想到奈布说出这样的话来。
  保护你们。
  不能让你身处危险。
  伊莱可是都听进了心里,口头上说着自己要保护大家,获得游戏的胜利,行动上却是冒了一把险没有让伊莱中刀。
  嗐,这人啊。
  “说好了,没下次了,再这样下次役鸟不借你用了。”
  “咕咕。”
  役鸟很配合的在肩头答应了一声,奈布挠挠脑袋笑笑,没想到伊莱也有这样不冷静的一面,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呢。
  “那你刚才算是生气了咯?没想到先知大人也会生气呢。”
  “没,有,的,事!”
  经过几场游戏,让伊莱确定了奈布是可以在游戏中信任的伙伴,有这样一个伙伴也好,让他觉得安心。
  他和奈布道了别,说是晚饭时间再见。
  在回房间的路上,他眼前忽而飞过一只蓝色蝴蝶,伊莱的心猛地一抽,他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心口突然传来绞痛,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役鸟惊恐地飞起,在他头顶盘旋了几圈,伊莱只感觉自己眼前闪过几个画面,白衣女子和几个戴着口罩的不知名的人,而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冰冷的机械床上,等待着电击治疗。
  “不要———!!!”
  伊莱大口喘着气,就刚才那么一小会儿,汗珠就从他额头滴下,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
  白衣女子的脸模糊不清,但总有种熟悉感,伊莱说不上来,过了好久心跳才渐渐平稳下来,他长舒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明明现在也是真实的啊,刚才....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03.
  “喂,伊莱,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啊?”
  奈布无厘头的问出这个问题,伊莱吃着晚餐的手一抖,半块西兰花从叉子中抖落,安静的呆在盘子中央。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粗心大意,还有点不顾惜自己。”
  虽然说着挺好的,但是还是小小的埋怨了一下,“如果下一次游戏能让我有机会救个人的话,那就完美了。”
  戏谑的语气,奈布笑出了声,他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伊莱慢悠悠的再一次插起那块西兰花,准备送入口中。
  “吃啊,看着我做什么。”
  “你好看。”
  奈布没有将眼神离开,话说伊莱这人也真是的,整天全身上下都包的那么好做什么?除了半张脸以外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奈布发誓他真的很想了解一下伊莱眼罩底下的那一双眸子,一定清澈透明的好看。
  “我?”
  苦了西兰花,还是没被伊莱送进嘴里,他放下手中的叉子。
  伊莱当然知道奈布在说什么,大家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在日常的动作和行为中就能看出奈布对自己不一样的地方,伊莱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时不时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几次有想要把它放下的念头,但还是克制住了。
  “我喜欢你,伊莱,”奈布还是一只手撑着头的模样,只是看伊莱的眼神更加明亮了,他多希望对方能答应自己,奈布不愿意自己第一次的欢喜落空。
  “如果你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很开心。”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样直白的告白,伊莱还是觉得突然,他双手不断将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旋转着,低着头回想着这一段时间以来和奈布的相处。
  “醒醒,这次的回忆就到这里。”
  伊莱眼前又是一阵模糊,和下午的时候感觉不同,这次只是感觉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看不清,环境开始变得嘈杂,像是很多人围绕在自己身边讲话一样,但是每一个人在说什么却不知道。
  “强制他想起以前的事情是为了帮他克服臆想症。”
  “只有当他把一切回忆完,才算是完成了第一个疗程,往后还会更痛苦的。”
  当周围的事物再次变得清晰的时候,伊莱已经不坐在那个破烂的椅子上了,手边的刀叉也已已经不见。
  “我....”
  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意外的沙哑。
  “这是电击过后的后遗症,一段时间后会自己恢复。”
  电击?下午的时候自己.....在迷糊中看见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冰冷的机械床上等待被电击的样子是真实的吗?那又怎么会....会看见奈布?
  “一会儿告诉我你回忆到哪了。”
  伊莱面前是一位白衣女子,她看着伊莱冷笑了声,“还记得我是谁吗?”
  伊莱慎重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女子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往他左手上瞥了一眼,在没有看到那枚戒指以后有冷笑了一下,“怪不得,连我都能忘。”
  “那你现在重新认识我吧,臆想症病人,伊莱·克拉克,我叫格秋,是你的主治医生。”
  女子转头,对上伊莱蓝色的眸子,那的确是一双清澈透明的眸子。但此时此刻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奈布.....在哪?”
  伊莱轻声开口,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得处境并不妙,头也疼得不像自己的,应该是女子口中“电击”所形成的后遗症。
  “哈哈哈哈哈!!”那名女子突然开始大笑起来,再一次和伊莱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伊莱瞳孔猛地缩小,怔怔地望着她。
  “你是说那名不值一提的雇佣兵吗?他被你亲手杀死了!!”
  又是一阵冷笑,伊莱看着那女子张狂的笑容,觉得现在的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那刚才....明明刚才奈布还在自己眼前!自己杀了...他?怎么可能?!
  “说来话长,我该从何解释起呢?”她终于冷静下来,再次和伊莱对话。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休息五分钟,开始下一轮回忆。”女子一只手抚过伊莱脸颊,“希望接下来的回忆,不会让你感到太痛苦。”
  04.
  “你天生就生了一副清高的样子,我真想成为你干净清澈的眼神里唯一的心事。”
  这是奈布在伊莱脸颊爆红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伊莱停止了旋转自己左手无名指戒指的动作,呆呆地坐在位置上。
  “你不曾见过我的眼睛。”
  “你愿意让我看看吗?”
  奈布伸出手,小心翼翼碰上伊莱的眼罩,伊莱没有动作,既没有迎合他,也没有阻止他。
  肩头的役鸟识趣地飞开,落到了另一把椅子的椅背上,眼罩绑的不是很紧,奈布很轻松就能揭开,不出意外,那果然湛蓝的让人想起广阔的大海。
  “我能猜到你眼睛的样子。”
  奈布捧过伊莱的脸,在他左脸落下一个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却被伊莱抓了个正着,一把扯过他的手臂在唇上回了个吻。
  “从今以后你的名字会是我口中最温柔的音节。”
  左手的戒指忽然暗淡失色,有一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逆反,只是谁都没有发现而已。
  情随事迁,情随事迁。
  感情会随着事情的变化而变迁的,这件事情在伊莱晚上把戒指彻底放进那个盒子并且锁进柜子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
  难道他对格秋的感情就这样不真切吗?手拉着手发誓的时候,伊莱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吗?
  感情是真切的没错,可只有在那一瞬间才是真切的,伊莱有勇气说出“一辈子在一起”的话,是因为在那一瞬间有勇气说出。
  其实一辈子并不是指永远。
  有时候一辈子也只是那样罢了,谁知道在这么久以后,你会不会遇见更好的人,会不会遇见令自己更加无法自拔的感情呢?
  当你对自己得到的东西感到厌倦的那一刻,往后的所有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奈布,你会以后和我好好在一起的吧?”
  会,他当然会,只要这段美好的幻想能一直坚持下去就行。
  那种感觉又来了,伊莱感觉自从自己和奈布敲定关系那天后,自己晚上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每次梦中都会有一名白衣女子抽抽噎噎的哭泣着,但是却遥遥远远看不清面容。
  “先生,您真的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吗?”
  伊莱惊醒,满头的大汗,有一滴落进了眼睛了,咸涩的难受,什么?什么样的选择?他选择了什么?
  “感情不能一蹴而就,却能说放就放,看起来....狠心的人不在少数啊。”
  一份检查报告飘到伊莱脚边,他顺手捡起,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被详细记录在了这张纸上,刚才的经历?和奈布在一起的经历?
  “这是....?”
  “你都看到了,别不承认自己病了,问你,你觉得自己现在还在庄园吗?”
  面前就是那位女子,上次她介绍过自己叫格秋。
  嗯....熟悉,却想不起来。
  “果然还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吗?还呆呆的认为自己在庄园进行着荒谬的游戏?”
  格秋夺过伊莱手上的报告,她看了看纸,皱了皱眉头,然后把报告叠好塞进了口袋里。
  “明明我现在身处的才是梦境,你是梦中那个白衣女孩。”
  伊莱看着格秋的动作,快醒过来啊,快点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快点....离开这个梦境,回到奈布身边。
  “他是我仅能拥有的温柔了,能把他还给我吗?”
  伊莱感到头疼,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快点从这个噩梦中醒来,醒来,就能拥有那个人温暖的怀抱了,他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
  “你就那么想他吗?!那好啊,”格秋转身,从不远处的抽屉里带出一把弯刀。“带上它,我给你最后一次回忆机会,你来选择这个世界。”
  选择杀了他,杀了回忆,还是说要一辈子沉浸其中,再也不要醒过来。
  熟悉的弯刀....伊莱鬼使神差的接过了,他要证明给她看,现在自己身处的环境才是不真实的!她才应该永远留在梦中!
  05.
  “伊莱,你昏迷很久了,发生什么了?”
  无论在现实还是回忆中,时间好像一直都在流逝着,毕竟时间不会因为伊莱的停顿而停顿,就算是回忆也会这样吗?
  “奈布!”
  再次见到这张脸,伊莱真是感谢上苍,他从床上挣扎而起,紧紧抓住奈布的手臂。
  “怎么了?别慌啊。”
  奈布一下一下的拍着伊莱的背,他感觉到伊莱现在很慌张,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不是梦,奈布·萨贝达!你快点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伊莱另一只手扯住了白色的床单,直到抓的手背上青筋爆起才渐渐松开,他迫不及待想要从奈布口中证明,他能碰到奈布,能听见他说话,事情发展的方向自己都没有印象。
  这些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什么回忆?!他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回忆?
  奈布没有摸摸伊莱的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梦,反而笑开了,伊莱开始慌张,如果奈布不肯告诉自己这是真实的世界,那他倒是真的要开始怀疑了。
  “奈布!!说话啊!”
  伊莱松开奈布的手臂,刚伸进枕头底下就摸到了一把弯刀....这是...奈布的刀。在格秋那里得到的,居然是奈布的刀么?
  “这一切当然都是真的,伊莱,你先睡一觉,都会好的.....等你醒来,我告诉你所有事情的答案。”
  奈布居然...回避了自己的问题,伊莱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奈布,他必须弄清楚!大概...这就是格秋把这把刀给自己的意义所在。
  “你不是奈布。”
  “伊莱,你冷静一下,是你最近太累了。”
  “你不是,我原本不相信这是假的。”
  伊莱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把弯刀,刀尖抵在奈布胸口,“你如果不回答我,就是默认了,不...我不相信你......”
  “错了,心口在这儿。”
  奈布并不慌张,他将弯刀刀尖的位置往下指了一点,握着伊莱的手直直的刺进去。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只有奈布胸口的血沿着刀柄一点一点滑落在床单上的声音,伊莱呆住了。
  “别怕,你能活下去的。”
  奈布的样子逐渐在眼前消失,连带着刚才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迹一起变淡,伊莱慌张想要去抓住,他却已经化为尘埃,消失在了空气中。
  除了那把刀落在伊莱手里以外,其余所有的一切都在化为尘埃,渐渐变得虚无,无论伸手去抓哪件物品,最后都会从指缝中流走。
  “快走!!!!”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嘶声裂肺的吼叫,那声音并不适合奈布,但却是他的,眼前忽然有自己和奈布的影像,奈布将自己推出了大门,自己却永远留在了庄园。
  这是....这是什么?!
  06.
  伊莱心跳快的不行,好像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行为奇怪突然消失的奈布,醒来前熟悉的影像,莫名其妙的“快走”。
  “明白了?”又是她,格秋咯咯的笑着,“是你亲手杀死了他,那些全都是你....真实的回忆哦。”
  这里才是真切的事实,你,伊莱,在这个地下医院,因为臆想症而被抓进来。
  “我没有....我没有杀害他.....”
  伊莱将弯刀丢在地上,这是奈布的刀....但是他却已经不在了,他真的不在了吗?他怎么死的?
  “无所谓,你只要认识到你再也不会见到他就行了。”
  格秋摆摆手,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包药,熟练的打开,冲泡,最后将一碗棕色的药端到伊莱面前。
  这是梦!这是假的!奈布在哪里!
  伊莱疯了似的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摔在地上,企图使用巨大的声响唤醒自己现在的灵魂,这不可能!他完全不能接受奈布不在的事实。
  “杀了你.....把奈布给我....”
  伊莱捡起弯刀,直直的指向格秋的脸庞,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情随事迁啊.....这四个字能诠释一切,谁知道人能对厌倦得事物做出什么来呢?
  格秋脸上出现了伊莱从没见过的笑容,她打了一个响指,两人面前出现了一层玻璃,无论怎么样都穿不过去,伊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在这个一片凌乱的房间里。
  “啊呀呀,你失策了呢,这里是我的地方,你怎么能胡来呢,先生。”
  白纸黑字,您逃不掉的,格秋再次将那张带有病症的纸拿出来,贴在玻璃上,“臆想症”三个大字过于显眼,让伊莱有些头昏。
  “您与他的相遇都是假的呢,相遇,相爱,离别,都是不存在的呢,先生;
  先生忘记了吗?您手上那枚闪亮的戒指,您从头到尾都是格秋一个人的啊;
  不要随便抛弃我们之间的誓约哦,失约之人,是会受到严厉得惩罚的,先生要牢牢记住这一点,至于那人,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永远留在格秋身边吧,先生,您是我的了。”
  07.
  “即使你面前是一湾碎月,你仍旧愿意触碰吗?”
  “再来一万次,我也愿意伸手去捧水中的碎月,我知道一切都是虚的,但是没关系。”
  和你的相遇,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呢?
  谁知道呢?
  
  
  *按照真正的时间线来理一下:伊莱在和格秋约定以后来到了庄园,遇到了奈布,在相处了近半年以后接受了奈布的告白,将那枚与格秋约定的戒指永远封存在了抽屉里。
  奈布是在最后一场游戏中为伊莱牺牲的,从05的最后有描写,在一个人失落的离开了庄园以后,伊莱没有去找格秋,因为情随事迁,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格秋是什么感情。
  但是格秋却将他带到了一个地下医院,并用“臆想症”的原因将他囚禁了起来,进行着所谓的“治疗”,其实一切都是格秋出于伊莱没有遵守约定而给他的惩罚。
  在“治疗”中,伊莱回想自己以前的记忆,总是以为奈布还在自己身边,两人从重新认识开始,又走了一遍时间线,只是最后的结局被格秋篡改。
  让伊莱误以为因为自己牺牲的奈布是被自己杀死的,从而有了罪恶感,目的是格秋为了让伊莱留在自己身边。
  主要就是说个格秋的占有欲,整篇文章我有点点瞎呼啦,随意看看就好啦,这两天是开学以后的小短打,所以逻辑可能有些混乱哦。
  随意就好,随意就好。
  
  
  
  顺便哔哔一下最近连着上了四节政治课,哲学真有意思,嘿嘿。顺便,建党伟业牛逼。
  学政治学傻了orz。

哒宰桑

【双黑】天若有情天亦老

第一次写文很慌张,希望大家理解。

是BE

主双黑,微太芥,新双黑


正文


太宰治死了。

听到这话时中原中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像这是他一生中听到的最好笑的事情,而且笑得很大声:“哈哈哈,芥川君,你是不是太想念那条青花鱼,才跟我说他死了吧。要知道,青花鱼最喜欢自杀。我也巴不得青花鱼死掉算了。”

可是对面的芥川的脸色,比平常看上去还要惨淡虚弱,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咳咳……”中原中也笑得嗓子哑,同时也很尴尬。

“太宰治死的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港黑五大干部中原中也此时有点烦躁地转着一只看上去很昂贵的钢笔。

“从那个人虎那。”芥川龙之介的声音越发的暗淡。也是,这小子从他被那条青花鱼捡到那刻,就发了...

第一次写文很慌张,希望大家理解。

是BE

主双黑,微太芥,新双黑


正文


太宰治死了。

听到这话时中原中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像这是他一生中听到的最好笑的事情,而且笑得很大声:“哈哈哈,芥川君,你是不是太想念那条青花鱼,才跟我说他死了吧。要知道,青花鱼最喜欢自杀。我也巴不得青花鱼死掉算了。”

可是对面的芥川的脸色,比平常看上去还要惨淡虚弱,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咳咳……”中原中也笑得嗓子哑,同时也很尴尬。

“太宰治死的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港黑五大干部中原中也此时有点烦躁地转着一只看上去很昂贵的钢笔。

“从那个人虎那。”芥川龙之介的声音越发的暗淡。也是,这小子从他被那条青花鱼捡到那刻,就发了疯的想得到认可。

可是现在,没有必要了,也没有可能了。

因为太宰治死了。

因为他的老搭档彻底没了,不在了,就像以前看到的从太宰治身上飘落下来的绷带那样,随风消失,无影无踪……

“从70亿那里听到的啊……”中原中也刚开始听到太宰治死的消息时,以为是芥川难得的幽默,他还想这家伙怎么像他老师那样,这么能演,可以得奥斯卡了。

可现在,他信了。中原中也的头有点胀,胸口也有点闷,有点窒息的感觉。他以前都没发现,那条青花鱼的死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一时的寂静。

但是被钢笔跌在桌子上的声音给打断。

“那那个70亿还跟你说了什么?”中原中也的声音有点发颤,但是他为了掩饰,用手动了动自己脖子上的chocker。当然,这chocker是太宰治送的,他想让中原中也做他的狗。

现在主人却没了。

“人虎跟在下说,太宰先生的葬礼,将在明天举行,地点在横滨殡仪馆。”中原中也用自己的湛蓝眼瞳看了芥川龙之介一眼。平常无论怎么都没表情的苍白的脸上,竟无声地划过眼泪,顺着人的脸颊滴落在踩在脚底下的地毯。

中原中也当然知道,在爱作妖的青花鱼的撮合下,本着自己家boss的“钻石应该由钻石打磨”的教育方针,自己的部下和武侦的70亿合作(相爱相杀)起来。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武侦那想请先太宰先生认识的人去参加他的葬礼,也请了boss。”

是吗,对啊,我和你,只是认识的陌生人罢了。

回想起来第一次遇到太宰治的情景,是在自己15岁的时候吧,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加入港黑,并且厌恶黑手党,恨不得全部绞杀。

可是在调查荒霸吐事件时,他遇到了太宰治,太宰治遇到了他。

那一年是他们俩最美好的15岁。

有游戏,有合作,有惊险,也有吵架,打架,但更多的是爱慕。

是爱慕。中原中也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那晚的情景。

那晚没有风,是个静谧的夜晚,月亮很大很圆很亮,是个在电视剧里,最适合告白的时刻。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趁着夜晚,玩笑一般的走在横滨的一条河边。

晶莹的月光撒在不断流动的河水里,照的中原中也眼睛里亮晶晶的,在夜色里看去时,就像蓝玻璃球一般,闪闪的,亮晶晶的,很好看。

“我喜欢你,chuuya——”是太宰治的声音,有点轻颤。大概是因为在夜晚有点冷的缘故。

“哈?”中原中也有点难以置信,不知道那个混蛋青花鱼又犯了什么毛病。

“你说什么?”中原中也把脸转了过来,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此时的太宰治。

太宰治的棕色眼睛里,也闪着与自己相同的光。

听说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看向对方时眼睛是亮的。

“没什么,啧,中原中也是狗,不禁矮耳朵也有问题。”太宰治很快就避开了话题,绑着绷带的脸傲娇地撇向一边,一边吐槽一般转身。

“啊,不是说狗狗的耳朵都很灵的吗,怎么我的狗是这么个样子。”

“喂,混蛋青花鱼,我不是狗!”

“好好,你不是,但我觉得你是。”中原中也怒气冲冲地瞪了太宰治一眼,可是借着月光,他朦朦胧胧的看到太宰治的耳朵都红透了。

“混蛋,快点回去了,很冷的,小狗中也。”是太宰治烦人的声音。因为看见太宰治耳朵红了,中原中也当时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么厚脸皮的青花鱼竟然知道害羞为何物。

“来了来了,真是的,这么怕冷还穿这么少,冷死了变成冰冻青花鱼吧!”听到太宰治的催促声,中原中也才回过神来,骂骂咧咧地大步跟上。

那时候也是15岁。

可是太宰治还是比中原中也高,中原中也跟在后头,看着前面少年消瘦但挺得很直的身躯,默默地想笑,太宰治你这样算冷。但是他鬼使神差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给你,明天还我。”中原中也把外套往太宰治身上一丢,就大步流星地走了,他不想让他看见,他脸红了。

不仅仅是那一句告白,还因为自己的某一瞬间真的心动了。

“笨蛋中也,你忘了我们住在一起吗?”太宰那家伙永远都是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天我心情好,想去游戏厅玩一天。”中原中也说到。但是他心情好是因为太宰,玩一天是因为他想消耗掉因为激动而睡不着的体力。

“哦,好啊,小狗,记得回来啊——”中原中也此时已经距离太宰治很远,所以太宰治大声地回答道。

“你也别忘了自杀,最好死了算了!”中原中也也回怼了一句 没办法,他们了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

“谢谢chuuya狗狗的祝福——”

这一晚中原中也在游戏厅激战了一夜。

这一晚太宰治抱着中原中也的外套,在河边坐了整整一夜,还一直紧抱这外套。

只是这些中原中也不知道。

第二天两个人都顶着超大的黑眼圈去了森欧外那。

回忆结束,此时中原中也睁开眼睛,才发觉只有一个人在。芥川大概是看见自己闭着眼靠在椅子上,轻悄悄离开了。

“混蛋,死了还不让人省心。”中原中也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喉咙有点难受,眼睛里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原来,生离死别,竟是这样的难受。

原来,还是自己忘不掉。

忘不掉那晚月亮很漂亮,忘不了太宰治难得的害羞,还忘不了他给太宰治丢外套时,他闻到太宰治身上的清淡薄荷味。

不知过了多久,中原中也才止住哭泣。五大干部之一,以前就算被敌人伤害到,不管多疼都不会哭泣,现在却被一位死去的人,用最残忍的方法伤的痛不欲生。

大概,这就是爱吧。

大概,那晚两人的含蓄害羞,使得太宰治的死亡给中原中也带来了无法估量的痛。

中原中也就这样走在已经没有人的街道上,今天晚上天气很好,像极了那天的告白夜。

横滨殡仪馆很好找,中原中也的眼睛里还有泪花,但是他却倔强地逼了回去。

“啧——”了一声,中原中也发动自己的异能,是自己能够漂浮在空中,然后进入了楼层。

太晚了,都没有人。

他想找到太宰治,就像狗找主人一样,不肯放弃。

他用异能打开了所有的房间,打开了所有的灯,认错了很多人。终于在一间房间找到了太宰的遗体。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陪伴,大概武侦那里也很悲伤,或者在忙着丧事吧。

“呵,混蛋太宰,恭喜死了。”中原中也走进了,看见了躺在棺材里的太宰治。

太宰治现在已经29了,与初遇时变了不少。

看啊,中原中也心想,这家伙死了还是笑眯眯的。

中原中也俯下身来,近距离观察太宰治。

微卷的头发,长长的睫毛,无可挑剔的脸蛋。这些都是以前他所拥有的。

可是他叛变了,所以他不属于他了。

可是他死了,所以他不属于他了,永远。

“混蛋,我还欠你一样东西。”中原中也说完就隔着玻璃,吻在了应该吻的唇上。

冷冷的,没有温度。不是太宰,也许如果当初他们有一方勇敢地踏出一步,他们也许会亲吻,太宰治的唇,应该会很热。

大概10秒,中原中也离开了玻璃,嘴里哈出的热气把太宰治的脸糊的一塌糊涂。

中原中也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发现竟然有东西。摸出来一看,却是一片鲜艳的红色花瓣。

那是玫瑰的花瓣。

中原中也也忘了这东西何时在自己口袋里。

他轻轻地把玫瑰花瓣放在太宰治的棺材上。

很俗吧,中也心里念叨。

不知道死青花鱼会不会把这片花瓣认为是他撩过得女孩子送的。

不过啊,太宰治,我明天不会参加你的丧礼的。

混蛋,永别了……

中原中也像失了魂一样走出来房间。

此时,他看见一轮初生的太阳冉冉升起。

他才知道,他呆了一夜,与想要却不得的人。

听芥川说太宰是因为割腕失血过多而死。

那个时候,太宰流出的血应该红过那片花瓣,红过那轮太阳吧。中原中也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呜咽到“混蛋,别睡了……”

今天,芥川去了葬礼,中原中也没去。

昨晚都跟你道别过了,我就不去了吧。太宰。中原中也躺在床上,手里紧握着太宰以前的衣服,那件衣服是太宰叛变之前留下的。

他也想太宰当年紧握着他的外套一样,只是现在他已经泪流满面……

END.


好了,别打我,有很多不合理之处,谅解



flower七弦

我参加了他的葬礼 BE类

【我参加了他的葬礼,怪不得他不要我,就前几天我才得知他患胃癌去世的消息。】




第一次告白,是我喜欢你。


第二次离别,是我好想你。


楚黎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他手里的百合花上挂着水滴,是它哭了。


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封惜,珍惜的惜。可惜,自己没有好好珍惜。


“楚黎,我们分手吧。”


他丢下这一句话便远走他国,没有道别,只有这一条分手短信。


他是不是该给自己点一首《分手快乐》,再给楚黎点一首《勇气》?


是谁给你的《勇气》说分手,梁静茹吗?


“好啊,分就分。”在酒吧里,楚黎给他回了过去,然后趴在吧台上大哭不止。


拉回思绪,参加完回...

【我参加了他的葬礼,怪不得他不要我,就前几天我才得知他患胃癌去世的消息。】




第一次告白,是我喜欢你。


第二次离别,是我好想你。


楚黎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他手里的百合花上挂着水滴,是它哭了。


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封惜,珍惜的惜。可惜,自己没有好好珍惜。


“楚黎,我们分手吧。”


他丢下这一句话便远走他国,没有道别,只有这一条分手短信。


他是不是该给自己点一首《分手快乐》,再给楚黎点一首《勇气》?


是谁给你的《勇气》说分手,梁静茹吗?


“好啊,分就分。”在酒吧里,楚黎给他回了过去,然后趴在吧台上大哭不止。


拉回思绪,参加完回到家之后的楚黎把自己灌醉,身体的周围摆满了酒瓶。


封惜,楚黎好想你。


封惜,楚黎错了。


封惜,是你来接我了,对吧?


——2019年的那个夏天,他死了,自杀。


四月茶茶.🌙

【冰九】最爱你的十年

已经发过一次了,也不知道什么敏感词就被屏了。。。。
再来。。。
ooc预警。
记得点小红心和小蓝手哦!

有时,活着,也是一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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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点小红心和小蓝手哦!

有时,活着,也是一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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