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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ks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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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一口一丫

【白嘟】看完新综的脑补(未完)

伯贤视角/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大概就是近乡情怯的意思吗。

       当情感越是猛烈爆发的时候越是不知该如何自处。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额外的心里的亲近信任与关心,那种与不知道是不是好哥们儿的迷茫不可解的暧昧;到后来第一次产生性欲,却又搞不清是不是只是感官刺激作祟。分别大概是最好的解题思路,那无处安放的快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思念总不会是兄弟情或是肉欲。...


伯贤视角/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大概就是近乡情怯的意思吗。

       当情感越是猛烈爆发的时候越是不知该如何自处。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额外的心里的亲近信任与关心,那种与不知道是不是好哥们儿的迷茫不可解的暧昧;到后来第一次产生性欲,却又搞不清是不是只是感官刺激作祟。分别大概是最好的解题思路,那无处安放的快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思念总不会是兄弟情或是肉欲。

       最痛苦的时候居然不是分别的时刻,也许看着暻秀走进军营时自己只是对将要发生什么有所预感,却不能真正体会到分离之苦。最痛苦的应该是分别后的第二天,真正意识到暻秀真的不在了的时候。这并不是说之后的日子里客观上痛苦随着时间开始消磨,应该说他随着时间开始习惯煎熬。

       刚开始的那些日子里自己还会情不自禁地在每个暻秀缺席了的场合提到“D.O.”的各种事情,是怕他会淡出大家的视野被粉丝遗忘,还是真的是自己念念不忘,脑海中都是他,嘴巴里便都是他,已经分不清楚。

        是呢,在刚开始的那些日子里。

        伯贤看着眼前在综艺上滔滔不绝地讲着D.O.的灿烈,露出一丝苦笑。“D.O.他呀,在我声带恢复的那段时间一有空就会来陪我,虽然也不说话,就坐在我旁边玩手机,但是会一直在我旁边。”听着MC们带着综艺效果地应和着灿烈,伯贤突然庆幸自己的苦笑大概是会被理解成对灿烈伤病的心疼,或者“灿白”粉丝眼中的吃醋了吧。

       是呀,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成为那个一直提起“D.O.”的人呢。

       因为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啊。伯贤苦笑。毕竟在他入伍之后只见过一面,也真的没有什么故事可以对观众们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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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显然这个没写完的嘛之后补但是想先发出来了【任性脸】

其实我写的所有的脑补什么的都是应该在《The Eve(前夜)》里面的内容

因为本来那篇文就是按照白嘟发展的真实事情加我脑补再整合一下写出来的

但是我太菜了情节与情节直接完全不会串联啊QAQ

但是发现一直拖着不写的话我实在是赶不上进度了也丧失热情,所以还是把能想到的先写出来存在这里

咦我废话好多

歡

Tattoo lover(下)

日子过得很平静,在每个夕阳和清晨中赶来又过去,从来不带走什么,也不会多留下什么。


都暻秀和边伯贤的恋爱也一直如此。


转眼间已经翻年了,从当初认识到现在算起已经整整四个月了。都暻秀没想过到底要怎么经营这一场感情,他只是急于从上一段感情的失利中脱身,从而闭着眼睛选择了边伯贤。说难听点,边伯贤就是个接盘侠。


但是饶是都暻秀如此,边伯贤也从没有过问过他的过往,关于那个被洗掉的纹身还是名字的主人,他都没有主动提起过,他不愿意咄咄逼人,非从恋人口中问出个一二三所以然,他想每个人都是有以前的,人们都说以前的事再拿出来探究是幼稚的表现,他也赞同。


其实边伯贤曾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否则...

日子过得很平静,在每个夕阳和清晨中赶来又过去,从来不带走什么,也不会多留下什么。


都暻秀和边伯贤的恋爱也一直如此。


转眼间已经翻年了,从当初认识到现在算起已经整整四个月了。都暻秀没想过到底要怎么经营这一场感情,他只是急于从上一段感情的失利中脱身,从而闭着眼睛选择了边伯贤。说难听点,边伯贤就是个接盘侠。


但是饶是都暻秀如此,边伯贤也从没有过问过他的过往,关于那个被洗掉的纹身还是名字的主人,他都没有主动提起过,他不愿意咄咄逼人,非从恋人口中问出个一二三所以然,他想每个人都是有以前的,人们都说以前的事再拿出来探究是幼稚的表现,他也赞同。


其实边伯贤曾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否则用身边朋友的话说,以他的资质早就去风风光光做歌手了,还用得着凑上自己前十几年全部的积蓄拼了命的开一家纹身店吗。现在回头看过去,边伯贤觉得他大概也是不后悔的,那时候他潇洒,快活,虽然干了不少混蛋事,但在他看来,起码青春并不是一场空的。


都暻秀不知道的是,边伯贤没有母亲,而父亲也在监狱里度过最后的时光。他十三岁的时候就被送去了福利院,福利院也并非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虐待儿童,给他们以非人的待遇。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也只是他运气不好,碰上了一群不学好的孩子。他们的童年是从对别人挥出的第一拳开始的,直到最后其中的一个朋友住进了ICU才停止。


那天边伯贤靠在医院的墙上,身上的卫衣被撕出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洞,沾满了灰尘的同时,浸透了许多血渍。他不说话,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从口袋里翻腾几下摸出来一盒烟和打火机。他用沾满了血,已经干涸了发黑红的手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期间究竟因为不住的抖动尝试了多少次他也记不清了。打火机是他当时的女朋友送他的,那个小小的Zippo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个来回之后,然后掏出电话说了分手。


电话里的人歇斯底里的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我当初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我们打赌来着。


而他说的也是真的。


那天晚上之后他们就散了,消失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用对剩下生命中的热情来掩盖自己的过去,所有人的生活从不知道哪个熟识的人的嘴里传来的都是步入正轨的,成家立业结婚生子,无一不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唯独边伯贤没有,他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迷茫,他当初从没思考过走到今天这一步该怎么办,他没有亲朋好友的接济,没有文凭学历去找工作,他想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所以他把唯一的房子卖卖了,才有了今天的纹身店。


都暻秀其实多少也能看出,像边伯贤这种人有的过去都是充满了暴力和鲜血的,那种用拳头发泄的青春他或许也接触过,只是他收手的早,或者说他有受到正确指引的条件。他不好奇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想现在对边伯贤全盘托出,他不是不信任他,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也许是不够喜欢,他心里的地方太小,还没有来得及腾出地方就急着让下一个人进来,现在落得一个尴尬的局面。


事情是从两个礼拜前开始的,都暻秀发了奖金,美滋滋的冲进店里跟边伯贤说一起出去吃饭,边伯贤弯着眼睛说好,早早地关了店陪他一同前往。


餐厅是都暻秀挑的,他说从好早以前就一直想要来试试,结果后来的日子因为各种事情耽搁抽不出时间,索性想着想着也就忘了。边伯贤揉揉他的头,说以后有什么想做的都第一时间记下来,他可以用足够的时间去陪他完成。都暻秀只是笑了笑,藏在袖口里的手悄悄勾了勾对方的手,后者则一把握住放进自己口袋里。


边伯贤使劲握了握他的手,他说今年冬天好冷。


直到遇见朴灿烈之前,边伯贤想这样的景象都是可以继续维持的,可是偏偏那个人再次出现,再次撕开都暻秀的伤口,再次踩着以前的脚印闯进他的生活。他看着都暻秀错愕的表情,对面前这个人的身份也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他收起一向温柔的表情,三个人在沉默中离开了餐厅,只站在门口吹着冷风,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朴灿烈先生来是有什么事吗?”


率先打破沉默的还是边伯贤。他一辈子都没想过争取什么,得到什么。他以前想,这个纹身店能开就开下去,开不下去他就关门,没钱了就去找活干,没人要就先花着手里有的,要是得病了也不打算去治,死了最好,越快越好。可是现在他舍不得了,他觉得自己没出息了,变得会因为一个人畏手畏脚,会害怕失去什么。他本就是孑然一身,拥有的和能失去的都只有都暻秀一个罢了。


“暻秀,跟我谈谈吧,就我们,好吗?”


朴灿烈没有接边伯贤的话,而是兀自跟一旁的都暻秀提问。都暻秀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声,更没有向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走去或是伸手,他看着地上前两天下了雪的水泥地,脏了发黑的雪块被他踢过来踢过去,鼻尖冻得红红的,连带着眼眶也是红的。他想不出说什么好,因为打心眼里儿来说他不太想拒绝朴灿烈,但同时又不知道要怎么给边伯贤一个交代,他讨厌这样陷入两难的境地。


“暻秀不愿意,朴先生还是请回吧。”


边伯贤长叹一口气,准备往都暻秀的方向走去,却被朴灿烈一下拉住了胳膊,边伯贤看到他眼里的怒意,仿佛找回了当年活在慌乱无处安定的自己。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好像掀开谁的头皮放进了一个炸弹,不知道谁的更先爆炸,只觉得一分一秒过去都是危险的气息。


都暻秀有些慌了,他没猜到局势会发展成这样,匆忙上前两步想要将两个人分开。他拍了拍朴灿烈的手,示意他松开。那动作好像是劝说,又像极了撒娇,他感觉到无助,希望有个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两全的,谁都不会伤害到的。他有时候也想,如果他不跟边伯贤在一起就没有这么多是非,再往前倒退一些时间,他就不该去洗那个纹身,又或许,当初跟朴灿烈提分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其实到底错的不是跟谁在一起,也不是遇见了谁,跟谁分了手。只是在没有理清感情前,一切决定都是可笑的。


都暻秀说话带着些鼻音,声音低低的小小的,他不敢看向谁的脸,说了句。


灿烈,走吧。


他说的既不是“伯贤我们走吧”也不是“朴灿烈你回去吧”。


朴灿烈走了之后,他跟边伯贤两个人在暮色里站了很久,边伯贤摸遍了身上的口袋也没有找出一根烟,突然他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多年了,从医院的那个晚上起。都暻秀默不作声的掏出一根递给他,就着他叼进嘴里的姿势点了火,他看见边伯贤夹着烟的两个手指抖得厉害,脸也被冬天的寒风吹的通红,眼睛没有看着自己,而是盯着马路上过往的车辆和对面的街景。他深吸了一口,不小心呛进了肺里,咳得厉害,空旷的街道上充斥着他被无限放大的咳嗽声,回音一遍一遍不绝于耳。都暻秀想上前去给他拍拍后背,但是边伯贤转身把烟塞给了他,然后摸了摸他的头。


边伯贤走了,一句话也没有。


都暻秀你真是他妈的活该。他自己这么想。


后来自然而然的就没了联系,边伯贤和都暻秀都不是什么太主动的人,边伯贤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打过电话,而都暻秀也没有再去过纹身店找他。他们之间连一句分手都还未尘埃落定,就在彼此的生命中匆匆的退出抹去了自己的痕迹。都暻秀想边伯贤大概是恨他的,想来自己这种作为和当初的朴灿烈并无差异,或许是过去和朴灿烈一同度过了太长时间,就连卑劣的行径都一起感染去了。


都暻秀也赌气,他觉得边伯贤起码应该找他要一个解释,甚至就算分手也应该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可是他都没有。


过几天朴灿烈找上了门,他扒在门口死赖着不走,他说他现在想明白了,他想和都暻秀和好,以前的种种他都会改,一再强调自己会重新做一个好男友。


都暻秀突然觉得累了,早在几年前他就听惯了这些花言巧语,其中几分真假就光凭语调他都能参透。他让朴灿烈回去,对方却强硬的闯了进来。都暻秀有些急眼,眼眶绯红,指着门口说让他滚出去,朴灿烈却硬生生把他拽进了怀里要吻他。


那一刻都暻秀突然就慌了,他很害怕,他怕朴灿烈过于亲密的举动,他接受不了。他之前以为自己是会有所期待的,可能歇斯底里的大吵一架,他还是会重新原谅朴灿烈。但是他在发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抱着脑袋用尽力气说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纹身的吗。”


朴灿烈的一句话像是戳漏了气球的银针,狠狠地扎进都暻秀的心里,他重复着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但朴灿烈没有停下来的意向,他说:“你以前就是这样,永远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表达什么,一言不发总是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到最后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你怪别人不懂你,你也抱怨自己没有足够了解别人,可你从来没有给双方这个机会,因为你永远都在怀疑自己和他人对你的感情。”


都暻秀再去找边伯贤的时候,纹身店已经转让了。


他站在还在装修的店面门口,看着已经拆的破败不堪的装潢,心里像是缺了个窟窿,四面八方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吹的他整个人一个透凉。


他忽的就想起边伯贤牵着他的手说好冷啊,他才明白原来真正冷的不是天气,而是人心。他又想起第一次跟朴灿烈吵红了眼大嚷着要分手,朴灿烈头也没回摔门而出的情形,他也是抱着膝盖躲在家里哭,心里也是跟扎漏了一样难过。朴灿烈说的没错,他活了近三十年,可能在这世上唯一没有学会的就是表达,他从没有说过喜欢边伯贤,一切的生活轨迹都是由对方来主导,他心里有意见,但不说出来讨论解决,他总是觉得别人可以发现,总是等着别人去发现,到头来他却紧闭心扉将他人拉开好大一截的距离。

边伯贤回家的时候,那条本就偏僻的巷子连唯一的路灯都关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如果换做是别人恐怕都不敢住。他有些躁的用钥匙噼里啪啦的打开房门然后随手关上,进了屋也没有开灯,借着皎洁的月光从不远处的柜子里拿出酒精和棉签给自己消毒。酒精触碰到伤口是沙疼的,边伯贤连眉毛都不皱一下草草的干着手上的工作,差不多了就用纱布就着棉花一贴一裹,随后倒在沙发里。


在家的时候边伯贤格外不喜欢开灯,他喜欢这个屋子的窗户正对着月亮的景色,白雾似的云缠绕其中,一派朦胧的美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底。他也喜欢躺在黑暗里,视觉感观被削弱,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相互穿插着,偶尔能听到猫狗的叫声,除此之外只剩下死寂。


这个房子是他用剩下的钱租的,面积不大,甚至可以说实在是小得不像话,只有一个卫生间,厨房客厅和卧室共用一屋。进门左手边是鞋柜和电视,电视前是一个破旧但还算舒适的沙发,沙发后面便是一张床,右手边是厨房,灶台橱柜一应俱全,再往里的屋子便是卫生间。


卫生间倒还算不上太小,边伯贤跑遍了许多地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装得下的小浴缸。他以前总幻想跟都暻秀一起泡在浴缸里,桃子味的入浴剂,他抱着他的男孩在温暖的水汽里嬉闹,接吻。还想过在深冬的夜晚煮上一锅都暻秀喜欢的拉面,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电影,分享着自己的感想,有可能的话再聊一聊对生活的憧憬。


他在遇到都暻秀之前都没想过要抓住什么去活下去,他有时候也的确恨他,恨他把自己从一无所求的日子里拉扯出来,最后却先行离开,留给他一个空落落的未来。可想着想着,他还是思念他的男孩,他怕他重新回到朴灿烈的身边依旧不幸福。


他就这样辗转在害怕和思念中往复循环,再次回到了原来的日子里去。


说到底打架的活禄还是适合他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的积怨太深,他挥出的每一拳总是用尽了力气的。他以前觉得快活,现在觉得真实,无论是飞溅的温热的血液还是骨骼与骨骼接触之间传来的痛感,都让他感受到自己在无比真实的活着。


其实边伯贤是不稀罕拿这些钱的,但是当他询问身边人有什么合适的工作的时候,人们都像是约好了一般告诉他你不如还是回去给人打架吧。恍惚间他觉得即便过去这么多年自己也从未变过,只是不再像过去那样洒脱,他在见过世间冷暖之后,在经历过令人珍惜的感情之后,也和普通人一样会患得患失。没有人一辈子是无欲无求的,包括边伯贤。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边伯贤快速从沙发上坐起走向门口,侧耳仔细听着动静。也许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传来了不大的敲门声,随后又没了动静。


“应该是这里没错啊……”


下一秒,大门瞬间被拉开,门外的冷风一股脑的冲进屋里,都暻秀和边伯贤两个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都暻秀在来的路上打了一肚子腹稿,就连见到对方后的摆什么表情都想好了,眼下却只知道干瞪眼。他愣了好久,想着说些什么才不会让局面更尴尬下去,他猛的起必经之路上那个漆黑的巷子,心里突然就委屈了起来。


“路上,很黑……”


他小声的对边伯贤说了一句,带着一点点不易捕捉的哭腔。都暻秀咬了咬牙想话都说了,总得做点什么,他想伸手去拽边伯贤的衣角,却一把被拉进怀里,不知道什么那一刻他心里所有的建设全部崩塌。他哭得很凶,像个小孩一样,搂着边伯贤的脖子打着哭嗝,在他耳边轻轻的不断的重复:“伯贤你别不要我,我是喜欢你的,你别不要我……”


边伯贤把头埋进男孩的颈窝,深深地嗅着人身上好闻的草莓牛奶的味道,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好爱好爱你。他给都暻秀擦了擦眼泪,轻吻着他的额头问他有没有想他。


都暻秀点点头说有,每天都有,他怕再也见不到边伯贤了,就更想了。


边伯贤笑了,他又把人拉回怀里,告诉他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像样的工作和生活了,跟他在一起会很苦。


都暻秀抬头看着他,眨眨眼睛,眼泪还没干,衬得他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星星一样好看。


他说我欠你一个表白,现在补上了,作为补偿你不能再丢掉我了。


请你一定要对号入座,我说的所有星光月亮,清泉小溪,蘸着糖的奶油和蜂蜜,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事物,都只是为了形容你。


丫一口一丫

【白嘟】都暻秀和边伯贤拍《君有疾否》啦!?(1)

       在搜索栏输下“君有疾否”四个字之后,要敲下回车键的小指顿了一秒,边伯贤忽的又想起那天场景:


         上层把他和暻秀单独叫到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夹。

        “这是一部新剧,原作是大IP,《君有疾否》”

        “请的是最有名的导演和制作团队,剧组...

      


       在搜索栏输下“君有疾否”四个字之后,要敲下回车键的小指顿了一秒,边伯贤忽的又想起那天场景:

 

 

         上层把他和暻秀单独叫到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夹。

        “这是一部新剧,原作是大IP,《君有疾否》”

        “请的是最有名的导演和制作团队,剧组也够有钱”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会找上idol?我也不知道,原作者点名要你们俩”

        “但是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

        “这个本子是耽美本,你们有能力承担粉丝流失的风险吗?”

         “这是大IP没错,你们要是把书迷心中的角色毁了结果会怎么样?”

         上层敲了敲桌子上的文件

         “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考虑清楚了,接还是不接,给我答复。”

 

       一进宿舍,边伯贤就瘫在了沙发上,又恢复了那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

“诶,我说暻秀啊,那个本子你接不接啊~”

       “我应该是会接的,这个角色我没有演过相似的类型,很想挑战一下”

都暻秀端坐在沙发上用电脑搜索着作品相关信息,没分给边伯贤半个眼神

“我觉得你也应该挑战一下。”

       边伯贤听言盘腿抱住沙发垫,倾过去身子,下垂眼流露出可怜的神色

“啊~暻秀,那是你演技好,我演技这么烂不行的啦”

       都暻秀这才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人就是要在挑战中才能急速成长的,原作者能选择你我也自然有她的道理。”

说完这句话又扭过头去,用小了很多的声音说

“而且这个剧本我想和你一起演”

       “什么?”

       “没什么,你快自己看看原著再考虑一下,我回寝室了”说着话便端着电脑快步走向了寝室。

       盯着都暻秀的后脑勺,边伯贤发现了一对红彤彤的耳朵

“我应该没听错吧?”

神情不再随意的样子

“想和。。我。一起吗?”

 


       想到这里边伯贤不禁弯起了嘴角,本来他是不想演这个角色的,风险实在太大,他又很清楚自己的天赋点点在了哪里,在影视界不再涉足也罢,但是现在他突然对这个角色有了一点兴趣了。

回过神来摁下回车键

也许有的时候人生是应该因为冲动做一点事情呢?



又又又又开了新坑。orz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


丫一口一丫

【白嘟】Color 【灵魂伴侣梗】Chapter 1

       世界上的人很多,可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世界是灰色的。当你触碰到你的灵魂伴侣时,你会发现,世界有色彩。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有些人碰见了他们的灵魂伴侣却不等触碰到对方就擦肩而过;或者他们一生就无缘碰到;或者他们碰到时已经太晚,已经成家甚至生死相隔。


        都暻秀不相信灵魂伴侣。世界上能碰到灵魂伴侣的人能有多少?看看那些化妆师画家摄影师高昂的薪水就可以知道吧。爱情一定需要灵魂伴侣吗?又或者,世界是黑白的又什么不好?他的父母...




       世界上的人很多,可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世界是灰色的。当你触碰到你的灵魂伴侣时,你会发现,世界有色彩。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有些人碰见了他们的灵魂伴侣却不等触碰到对方就擦肩而过;或者他们一生就无缘碰到;或者他们碰到时已经太晚,已经成家甚至生死相隔。


        都暻秀不相信灵魂伴侣。世界上能碰到灵魂伴侣的人能有多少?看看那些化妆师画家摄影师高昂的薪水就可以知道吧。爱情一定需要灵魂伴侣吗?又或者,世界是黑白的又什么不好?他的父母就不是灵魂伴侣,可他们依然相爱,母亲对他讲:“人生中还有很多很多值得追寻的东西。”那些穷尽一生去寻找灵魂伴侣的人是最大的傻瓜。


      边伯贤相信灵魂伴侣,准确来说他可能得归入都暻秀所说的“傻瓜”。边伯贤的整个生活都很明丽,如果能让他看到色彩那必定是最令他开心的事情了。他的爸爸妈妈就是灵魂伴侣,他向往他爸爸妈妈对视时眼里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以及他们不用做什么,但只要同框时那满满的契合感。妈妈做小就对他讲:“贤儿,你一定一定要找到你的灵魂伴侣,不只是一个缤纷的世界那么简单,你就是,会发现他,对于你来说,如此的,就是,完美。”


        所以边伯贤很喜欢去触碰别人,虽然可能也有性格使然的原因,除了可以示好还可以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灵魂伴侣。可是事实上大多数人并不愿意这样,毕竟这涉及到隐私,以及本来这个国家内敛的传统民风,虽然大多数人还是想要知道对方是否是自己的灵魂伴侣,时常处于一种隐秘的纠结中,既不愿去主动触碰别人,却又隐隐期待对方能触碰自己。所以都暻秀完全没有这种纠结。都暻秀尤其不喜欢肢体接触。


        所以当他们还都是练习生时,对于第一次见面就扑过来要抱抱的边伯贤,都暻秀毫不犹豫地躲了过去。


       发现怀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触感,边伯贤错愕了一下,但很快就转过身来,仿佛之前的躲闪从未发生过,咧出一个巨大的笑容:“你就是都暻秀吧?我叫边伯贤!以后请多多指教!”





















很久以前想到的一个梗,之前手稿丢了,终于重新写起来

蘇嘟
我第412次被这张陈年旧图惊到...

我第412次被这张陈年旧图惊到发出鸡叫 谁来搞这个 我给大佬们寄笔了😭😭

我第412次被这张陈年旧图惊到发出鸡叫 谁来搞这个 我给大佬们寄笔了😭😭

丫一口一丫

【白嘟】生生 Chapter 1

         風吹過他的時候心也會變得柔軟的吧?我這樣想著。

         「我是誰?」他微笑著重復了我的問題,眼睛里像落入了星星。


         有印象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一片森林的入口。

         不記得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也不記得要往哪裡去。背後也是望不見邊的森林。也許是因為在森林的邊緣,竟然也看不見一點生靈的跡象。...


         風吹過他的時候心也會變得柔軟的吧?我這樣想著。

         「我是誰?」他微笑著重復了我的問題,眼睛里像落入了星星。

 

         有印象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一片森林的入口。

         不記得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也不記得要往哪裡去。背後也是望不見邊的森林。也許是因為在森林的邊緣,竟然也看不見一點生靈的跡象。

         只觀察到是黃昏,天都被染成了橘色。

         所以只能往前走了吧,這樣想著便猶豫著沿著小路往森林的深處去了。

         都是重復的景色,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走了多遠。

         走著走著遇到了一個日式紅色的門,看著很新的樣子,油漆鮮艷光滑,四角吊著燈籠,遠看好像是很精緻的樣子。

 

         就是在這時見到他的,端站在門的下面,雙手交叉,面帶微笑,身穿一身華麗繁復的和服。彷彿早就在等待我的到來。

         我逐漸地走近,便能看清他的眉眼:是很俊秀的人,有著月亮光輝般的溫柔。

         「您是誰?」我受蠱惑般地問道。

 

          「可以叫我伯贤哦」他更加甜甜地笑了「小若樣①」。

          有點被他的稱呼搞得怔住了。沒等我提出我的困惑,

          「小若樣和我約會吧!」笑的一臉無害,自然到讓我幾乎忘記了他的請求有多麼突然

          「誒?」我的表情一定很呆滯。

          「今天晚上有百家祭哦,」依然是讓人卸下心防的笑容「小若樣也是一個人吧?」

          我呆滯地點點頭。

          「那就和我約會吧!就今晚一晚」他伸出食指比到嘴巴前面。

          「好啊」大概是黃昏的光線太瑰麗,又或是他的笑容太攝人心魂,無論之後我再怎麼給自己找理由,我確實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注:①日本古代对王子的称乎。



emmmm睡前突然来灵感写了一小段,内容太少了第一章还没有完应该🤔?

大概就是循环听mafumafu的《镜花水月》然后疯狂想写和风

还有来香港之后怎么连发文都必须用繁体字不然格式乱七八糟了呢????

然后预警一下最近刚刚玩完《大正对称爱丽丝》所以之后的走向?????????

关于之前那篇文的事情。。。高考前写的然后现在就各种不忍直视思路也断掉了。。。如果哪天我有心情把前文都改一遍的话也许我会填坑的🙏🏻

蘇嘟

我哭了 我已经搞了大半个假期的BD 智齿都要被甜掉了

我哭了 我已经搞了大半个假期的BD 智齿都要被甜掉了

歡

Dinner/相同设定全新故事

Dinner/同设定新故事

D国传来的消息目前并不轻松。
战况愈演愈烈,虽然电视上从未报道,新闻也鲜少刊登,但是仅凭借亲朋好友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无论真假与否,都暻秀多少也能判断出来当前局势的紧张。
更何况是在听完金钟仁缜密调查过后的情况后,都暻秀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大了。

一时间的沉默,让一旁坐着的金钟仁不敢作声,只用悄悄斜眼盯着看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的男人,等着他的下一句话。都暻秀一向寡言,现下更是安静的让人害怕,好像多说一个字命就要没了。

金钟仁和都暻秀是至亲,毫不避讳的说两个人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金钟仁打出生睁眼的第一秒就没见过母亲,父亲虽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却也格外冷淡。而都暻秀一向待这个...

Dinner/同设定新故事


D国传来的消息目前并不轻松。
战况愈演愈烈,虽然电视上从未报道,新闻也鲜少刊登,但是仅凭借亲朋好友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无论真假与否,都暻秀多少也能判断出来当前局势的紧张。
更何况是在听完金钟仁缜密调查过后的情况后,都暻秀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大了。


一时间的沉默,让一旁坐着的金钟仁不敢作声,只用悄悄斜眼盯着看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的男人,等着他的下一句话。都暻秀一向寡言,现下更是安静的让人害怕,好像多说一个字命就要没了。


金钟仁和都暻秀是至亲,毫不避讳的说两个人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金钟仁打出生睁眼的第一秒就没见过母亲,父亲虽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却也格外冷淡。而都暻秀一向待这个弟弟很好,先天温和的性格和后天对小孩子的耐心都令金钟仁的心里萌生了感恩和依赖。不同于都暻秀的性取向,他是真真正正的把这个人当成自己的朋友和哥哥,这种感情自四岁就开始,直到十四岁,又持续到二十四岁。可以说,都暻秀的一句话,金钟仁可以帮他摘星星摘月亮开天辟地在所不辞。


良久,金钟仁终于鼓起勇气,清了清嗓子说:“暻秀哥,你别太担心了,目前医护团队那边还是很安全的,我觉得……”
说着说着,到底是没了底气,只得识相的闭上嘴,等着那人的发言。
不出所料的,都暻秀的回答是伴随着一声叹息开始的,他的嗓子因为近两天极为不佳的精神状态显得更加糟糕:“你也知道说这些没用吧……?”
金钟仁无法否定,甚至有些赞同,无论是谁换做遇上这样的事,都不会因为一些鸡肋的安慰而表现得开心起来。人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明明需要,又不能彻底满足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


已是入秋的季节,天气愈发凉了起来,往日歇斯底里的蝉鸣如今转眼之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不服输的太阳偶尔不屈的展现一下自己残存的威力。
离金钟仁离开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空气中充斥着静谧,夜晚的浓重的暮色混合着荒野之中惊悚的死寂被投放在偌大房间的空气之中。
窗外远处的天边阴沉,密集的乌云压顶,从缝隙中迸发出闪电,捎带着金属一样的蓝色,瞬间夜空被点亮,然后又在下一秒被黑暗吞噬。低下的气温与大气层中的水蒸气发生反应,促成水汽的产生。黄豆大的雨滴于天空中落下掉在地上,深褐色的水渍将大地打的斑驳,最终整片侵蚀。


都暻秀的脑子混乱,又空白,他承认自己的担心显得非常多余,但又不得不担心,这种紧张仿佛天生的心脏病造成自然的心悸与害怕,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摆脱的感情。他并非不相信金钟仁的消息,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人闭嘴的金老板,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有假?
雨水混合着泥土青草的味道从窗外传来浸入肺腑,被扰乱了气息的都暻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如同乱麻的思绪在不知不觉中被困倦覆盖,似乎是有一双手带着薄荷的气息抚平所有的不安,再以怀抱拥着安然入睡。


我的思念,你知道吗?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窗户外的天空已是一片浓的化不开的墨,漂亮的黛色笼罩在头顶,几颗明星不太大方,却也不算太过吝啬的挂在这篇幕布之上。


今晚也和以前无异,冷清而淡漠。
都暻秀这样想。


不过要说起醒来的原因,却是因为发出抗议的肚子和极为不争气的嗅觉。等到神智略微清醒之后,都暻秀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从沙发移动到床上,卧室房间的门虚掩着,缝隙中微弱光芒刚好够引起人的注意,混合着光芒同时偷偷进入卧室的还有煮饭飘来的香气。
都暻秀有些慌张,他一时间无法判断究竟家里是进贼了还是熟人来了,毕竟前一阵有人家进贼还做饭吃的新闻也不是没有过。


两分钟的思想斗争,从天文到地理,从数学到政治,上下贯穿几千年,最终趋势都暻秀鼓起勇气一探究竟的还是胃里传来的叫声……


他推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出去,但眼前的景象不同想象中的糟糕,客厅比先前更为整洁,转身看向厨房,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灶台上的奶锅,锅盖下被水蒸气朦胧着暖色的泡面,刚关火不久的“咕嘟咕嘟”声还轻微的响着。仔细听来,配合着煮水的动静,浴室花洒的声响也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都暻秀怔在原地,久久做不出反应。他此刻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所有会发生的一切可能,又迟迟不敢妄下结论,心脏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的跳着,一股不知名的激动和紧张充斥了全身。


水声结束,余火熄灭,心跳也跟随浴室“吱呀”打开的门蹦到了嗓子眼。


他突然想起了入睡前鼻息之间的薄荷香气。


缭绕的水汽好似凭空给都暻秀变出了一个人,精瘦而结实的身体上还挂着未擦净的水珠,贴合光滑细腻的皮肤从白皙的脖颈滚落至诱人的腰际,明朗的人鱼线之下是稍显松垮的浴巾围住,身体的主人头发湿润,青丝贴在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只手抬起拿着黑色毛巾极为随意擦拭,一只手在迈出浴室时顺势带门。


都暻秀看到他转身,回头,然后两个人四目相对。


在接下来的一秒,两秒,对面的人缓缓走向自己,他感觉到被温柔抚摸的脸,感觉到那人身上的温度,感觉到他唇齿间纠缠充斥的薄荷味,仿佛小孩失而复得心爱的玩具熊,酸涩如滴进清水的浓墨化作一片漆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红酒一般醇厚的金属嗓音依旧醉人,唇齿间温热气息笼罩。


我回来了。
边伯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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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白嘟/短/ooc/完结)

     “啊~这里就是仓库吗?”

     都暻秀看着跟上来的边伯贤简单应了一声,用钥匙打开锁进门去开灯的时候被抢先一步,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后面,边伯贤的手掌盖在比他略小一点的手掌上,因为跨前一步的关系||姿||势变成自己被身||后人揽在怀里的样子。
     暻秀耳朵噌的变红了,愣了几秒抽回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从怀抱里站出来,忽视心脏震耳欲聋的跳声,小声说了句“别闹”就转身去查看旁边的书柜。
     边伯贤保持着摁开关的姿||势...

     “啊~这里就是仓库吗?”

     都暻秀看着跟上来的边伯贤简单应了一声,用钥匙打开锁进门去开灯的时候被抢先一步,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后面,边伯贤的手掌盖在比他略小一点的手掌上,因为跨前一步的关系||姿||势变成自己被身||后人揽在怀里的样子。
     暻秀耳朵噌的变红了,愣了几秒抽回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从怀抱里站出来,忽视心脏震耳欲聋的跳声,小声说了句“别闹”就转身去查看旁边的书柜。
     边伯贤保持着摁开关的姿||势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和胸口,转过头歪着脑袋看那个耳朵通红却强装镇定的圆脑袋忍不住叹了口气。
     都暻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每周都会来名叫边伯贤的顾客,在他来第三次的时候勇敢的对自己表了白,暻秀当时吓呆了,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告白却是因为只有片面之缘,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所以当时自己直接逃走了。
     之后以为这位顾客之后不会再来了,没想到当他第四次来的时候捧着一大束百合一边喊着“暻秀啊”一边推门而入。整个书店都沸腾了,本来安静的场所变得像菜市场,人们纷纷拿出手机对准这位男士,暻秀通红着脸挤开人群夺走鲜花抬头恶狠狠的在伯贤耳边警告他别用对付小女孩的手段对付自己,扭身跑回了隔间。剩下边伯贤对着所有对准自己的手机开心的傻笑着。
     边伯贤其实也认为经历了那次之后暻秀就算是答应他了,没想到,之后暻秀又回到了不冷不热的态度,这让伯贤费解万分。
     暻秀明白,自己对伯贤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只是第一次被这么接近理想型的男人告白实在有点不知所措…没错…暻秀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个自称就在隔壁写字楼上班的白领帅气的颜值征服了。
     那天他穿着合体的衬衫,梳着金色的头发,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搭在胳膊上,额头还微微渗着汗珠,他弯着笑眼一边问着暻秀能否在这里避暑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抓着前襟扇着风。阳光洒在他的肩膀、睫毛和发丝上,仿佛从天堂走来。暻秀呆呆的嗯了一声,声音小到自己都快听不到,对方倒是自来熟的找到饮水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你要哪个出版社版本的?我这里有三本…”暻秀一边找着书一边问着,身后却没有回应,暻秀顺手把三本书都抽出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腰,他知道伯贤借口要找书一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唔…!”本来想回头告诫他停下来的暻秀被忽然堵||住了嘴,伯贤借着一丁点的身高优势把暻秀整个人堵在书架和自己的手臂之间。暻秀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想伸出手推他的胸||口却被抓||住手腕搭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伯贤趁着暻秀失神用舌||头撬||开牙||缝挤进去肆|意侵|略,粉嫩的嘴||唇在自己的吮||吸下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忍不住咬了下暻秀的下||唇引得他哼||唧出声。
     暻秀被迫向后退步,脑袋马上要撞上柜子横梁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搭在了脑后,隔开了与隔梁的碰触又借力摁着脑袋使暻秀的唇与自己更加贴合。身后的书啪啦啦掉了一地也无人去管,伯贤用另一只手揽着那柔软的腰||身,只想溺||死在这温暖的香甜里。
     被吻||到将近窒||息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了伯贤的胸||膛,被吸麻的嘴||唇闭合不便|拉着银||丝,暻秀整张脸红快要滴出血来,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把头深深埋在对方怀里。伯贤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忍不住低头再去寻他的唇却又被推开。
     “等…等一下…”暻秀喘着不匀的呼吸在努力平复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再被吻||下去自己大概就要瘫软在地上了。伯贤没有再坚持,只是温柔的轻轻吻||在暻秀的发旋上,温||热的唇引得暻秀浑身||颤抖。
    “暻秀…”头顶上的人说话了。“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吧?”
     心里一惊,却没有抬头,那人继续说“其实那次告白失败后离开书店我并没有直接走,躲在巷子里偷看你的反应。果然没让我失望,你追出来看着我走的方向盯很久才回去。其实,你是希望我可以给你个确切的表示吧?”伯贤看着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暻秀。没想到自己的心思隐瞒的这么深却早已被对方轻易破解。暻秀松开抓着伯贤前襟的手,将手搭在伯贤抱着自己腰的胳膊上,抬头盯着伯贤的眼睛决定坦白。
     “我…只是不确定你是不是在戏弄我…”说着又低下了头。
     伯贤不禁松口气笑出声来。“你真是….”暻秀听到笑声不解,用眼神询问怎么了,伯贤盯着他刚刚被自己吻||到起了水雾的眼睛,下||腹一热低头狠狠的再次吻||住暻秀的唇。
     “每天装模作样….”吻||中的间隙伯贤嘟囔着,“还故意不理我…你倒是装的很像嘛…”又被突然吻||住的暻秀被吻||得头左右摇晃,想解释但是似乎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时间。
     等到吻||够了,伯贤把脸深深的埋在暻秀颈||窝里,深呼吸把暻秀的味道充满自己的鼻腔,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想到什么又笑了。
     “如果我不这样对你…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伯贤好笑的看着暻秀。暻秀也释怀的接受了这份爱意,笑着用手重新勾||住伯贤的脖子。
     “好在…你现在是我的了。”
     伯贤忍不住抬起||跨||顶||弄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意外的看到对方瞬间变红的耳朵。把手伸进暻秀的T恤里刚触||碰到炙||热的肌肤,书店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了起来,不出几秒果然听到了询问的声音。
    暻秀慌张的把伯贤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我,我得先去招呼下顾客了。”
     伯贤看着自己已经支起来的下||身叹口气,歪头咬着暻秀的耳||垂用热气呼在他的耳畔。
     “看来这次只能先放过你了,卫生间在哪?”
     “出仓库门右手边…”
     再次偷||吻一下转身出门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仓库里只留下一个人,刚刚的一切仿佛是做梦,暻秀偷偷用手抚着嘴||唇偷笑。
     自己,好像有男朋友了吧?

开膛手杰克苏

【白嘟】都暻秀与他的七个场合(完结)

“民主主义也好,世界变成原子也罢,我只想你在我身边半梦半醒地看书。”

#第二个场合#

再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正穿着一件有些大的企鹅连体衣,笨拙地走来走去,为路上的行人送上一份传单。

“您好,新开张的海鲜餐厅八折优惠哦。”

边伯贤拿着这张薄薄的传单,对上了他的眼睛。 是他没错。 那个闯进他视野里的男孩子。

“您好,先生?”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驻足都暻秀有些诧异。

“啊,我在想,你们的餐厅会有什么好吃的呢?”
男人的声音沉稳温和,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恰如其分的笑容。

“我们餐厅的食材都是每日递送,保证新鲜,我个人的话……”
男孩抿起嘴唇,思考了一会儿。
“推荐海鲜饭哦!毕竟帝王蟹有些贵呢。”

都暻秀笑了笑,随即又看见穿着的精致...

“民主主义也好,世界变成原子也罢,我只想你在我身边半梦半醒地看书。”

#第二个场合#


再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正穿着一件有些大的企鹅连体衣,笨拙地走来走去,为路上的行人送上一份传单。

“您好,新开张的海鲜餐厅八折优惠哦。”

边伯贤拿着这张薄薄的传单,对上了他的眼睛。 是他没错。 那个闯进他视野里的男孩子。

“您好,先生?”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驻足都暻秀有些诧异。

“啊,我在想,你们的餐厅会有什么好吃的呢?”
男人的声音沉稳温和,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恰如其分的笑容。

“我们餐厅的食材都是每日递送,保证新鲜,我个人的话……”
男孩抿起嘴唇,思考了一会儿。
“推荐海鲜饭哦!毕竟帝王蟹有些贵呢。”

都暻秀笑了笑,随即又看见穿着的精致的西装与金色的领带夹,才发现自己那句昂贵的感叹有些多余。

“谢谢你,我很喜欢海鲜饭,可惜我今天有事,下次,会来光顾的。”
“感谢您的支持。”
“那,再会。”

边伯贤迈开步子离开,走到巷尾黑色轿车的后座拉开门坐下。
“回公司。”

传单上印着的卡通小企鹅倒是很像他。

边伯贤这么想着。


#第三个场合#

“都暻秀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又来了……
“你的梦想是什么?”

此时此刻的都暻秀正摊在沙发上,像是看白痴一样地看着自己的表弟。

“吴世勋你有完没完啊…”
“你好好回答一次不行吗!”
“你好,我是都暻秀,今年23岁,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杂志编辑。”

“那都暻秀先生正在干些什么工作呢?”
“目前正在四处打工挣钱讨生活…”
“啧啧啧。”

表弟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拜托你才大一诶,反正以后毕业都是无业游民不如现在就给我去打工赚钱干嘛在这里当假记者!”

吴世勋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乐颠乐颠地和自己的小竹马视频去,留下都暻秀一人继续在客厅思考人生。

“喂?暻秀哥?”
“是我。”
“suho的酒吧最近缺人手,要不要过来赚点外快?”
“地址时间发给我吧。”

一听到外快这两个字都暻秀强打起精神,时间是晚上的九点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因为是个不小的酒吧所以时薪相当可观,都暻秀也没有仔细询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酒吧,一到八点就出了门。

吴世勋看着他匆忙出门的背影,结合刚才电话里他报出的地址,什么啊,表哥怎么会有夜生活?
打工王都暻秀是不会有夜生活这一说的。

“喂,小祖宗,在想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只看见屏幕上的一只大耳朵晃来晃去。
“啊没什么,诶你刚刚说我们明天要去看什么电影来着?”


……
看着递过来的紧身黑色衬衫工作服都暻秀表示真的被吓了一跳。
“快点穿上啦暻秀哥,happy hour快开始了。”
“哦哦…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
“是gay吧?”
“嗯…”
“安心啦,他们不会对酒保怎么样的,要知道以前的工作服更性感一点,你看见才是真的会吓一跳呢。”
“好吧。”

因为有过当酒保的经历,这份工作做上去比穿着卡通衣服发传单要得心应手,还好有旁边那位小哥帮忙解围,因为喝醉酒而缠上自己的男人也被赶得远远的。

到十二点的时候,酒吧里已经全是人了。

边伯贤坐在二楼的卡座,一边等着客户的到来,一边端着酒杯冷漠地打量着在舞池中央跳舞的人们,目光一转,居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糜烂的音乐与灯光中居然脸上仍然是一副认真又懵懂的神情,紧身衬衫穿在他身上有些违和,却又出乎意料的适合。

那个男孩的出现让边伯贤在与客户洽谈的过程中总是分出一些心思去看他,整个过程可谓是有些艰难。

最后客户提议去舞池中央玩,边伯贤被逼无奈,也只得跟着到了楼下。

几个中年男人在dj台下跳得正嗨,边伯贤溜到了吧台边,终于得以好好的看看他。
名牌上写着“D.O.”,这是个什么名字?打工用的艺名吗?

“你好,又见面了。”

都暻秀只觉得各色的镭射灯光晃眼的很,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漂亮的下垂眼。 一片喧闹声中偏偏听见了他不大不小的声音。
“下班以后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边伯贤这么说着。


#第四个场合#

冥冥之中,都暻秀心想。
他确信和边伯贤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他穿着愚蠢的卡通连体服,散发着传单。
之后的几次,在各个场景里,他也都遇见了他。

仿佛就是冥冥之中的事情一样,在遇见他的第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

没想到的是那一天在酒吧里边伯贤真的等到了凌晨三点。 酒吧打烊,忙了一夜的都暻秀早已忘记了那位先生的邀约,拖着疲惫的身体换好衣服后刚一出门就看到了靠在一辆黑色A8旁抽烟的瘦削男人。
他以为那个男人或许是在等着别的什么人,径自走过,听见他用好听的声音轻轻地说,
“我在等你。”


都暻秀带着他去到一个小吃摊,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
“抱歉,这个时间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吃东西的地方,就带你来这里了。”
边伯贤温和地笑笑,
“是因为经常来吃么?”
“啊,也不算,曾经在这里帮过忙。”
看着都暻秀亲切地和小吃摊的老板娘打着招呼,老板娘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边伯贤觉得自己像是又不经意间闯入了属于都暻秀的场合,四处氤氲着都暻秀特有的温暖气息。

辣炒年糕,八爪鱼,米肠,边伯贤再要了两瓶烧酒。 酒和小菜上桌,老板娘又拿过来两个煮鸡蛋,笑眯眯地揉了揉都暻秀的脑袋,
“很久没过来了呢暻秀,多吃一点。”

都暻秀腼腆地笑着说谢谢,老板娘见到面带笑意的边伯贤,又转过头来和他打招呼,
“我们暻秀,很少带朋友来呢。”

边伯贤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都暻秀,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化开来。

烧酒送到,都暻秀有些担心地看着边伯贤,
“继续喝酒…没有关系么?”
“没事,刚才没有喝多少的。”

有美味的小菜佐酒,不由得让人想要多喝几杯,倒是那个一开始担心别人的人,在这刮着寒风的冬夜里喝红了脸颊。

都暻秀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笑容温和的边先生,想起拒绝了父母的资助在社会底层挣扎过活的自己,想他那个爸妈给生活费舒舒服服供着的表弟吴世勋和他那个一起长大的男朋友,又看看面前的烧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嘴里灌。

啊,冬天还真是凄凉。

当他又再拿起桌上的酒瓶时,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他的手背,阻止了他准备倒酒的动作。

“少喝一点。”
边伯贤看着都暻秀一副想要灌醉自己的模样,猜不透他的圆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好像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眼前的男孩看上去温和让人想要亲近,实际上也有很多烦恼吧。

这个孩子…

被阻止了的都暻秀怔怔的望着边伯贤,酒精上头后,连鼻尖也变成了粉红色。

恰好在这个时候,外面下起了雪。

边伯贤突然很想去了解眼前这个男孩生活中的一切,他的喜怒哀乐,他的过去,甚至他的未来。

这样冲动的想法蓦地一下填满他的脑海,他好像听到了花朵绽放的声音,嘭,嘭,嘭,盖住了雪落在地上的声响。

四目相对时,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
心动不已。

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仍然趁着酒意肆无忌惮地注视着边伯贤,一不留神,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嗝。

边先生表示,彻底沦陷了。


#第五个场合#

白衬衫,黑色马甲,小领结。

“您好,欢迎光临。”
都暻秀鞠躬后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边伯贤刚想抬手给他打个招呼,身旁的漂亮女孩挽着他的手指着屏幕说,
“欧巴我们看这个吧?”
“两张七点二十的‘纯情’。”
“好的先生。需要爆米花吗?套餐包含冷饮和小食,八折优惠。”
“那我要情侣套餐~”
边伯贤叹了口气,
“要一个…情侣套餐。”

付钱的时候一边掏出钱包一边偷偷打量着都暻秀的表情,就算在谈生意的时候有多精明善断,此时边先生却看不出都暻秀脸上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还是好看又具有亲和力的笑容,只不过是对所有到来的顾客,并不是只对他一个人。

边伯贤有些沮丧,却又对都暻秀的疏离感到有些不解。

小丫头拿着电影票蹦蹦跳跳地往前走,边伯贤回过头去对着都暻秀说了一句再见。

“我说边白熙,干嘛又是看爱情电影又是情侣套餐的,很奇怪。”

妹妹抬起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你管我!”

边伯贤,男,30岁,现任公司总经理,目前沦为妹妹用来使男朋友吃醋的工具,生活很苦恼。


都暻秀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升腾起的那股失落感从何而来,见到边伯贤身边那个娇小可人的女孩的一瞬间他就泄了气。

果然,边先生这样优秀的人的身边会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的。

边伯贤走之后,他开始心不在焉。 弄错了客人点的可乐和雪碧,红茶和绿茶,焦糖味的爆米花装成了巧克力味。

所幸领班好心肠,让他暂时去休息一会儿,都暻秀啃着上班路上买来的三明治,索然无味。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时间,都暻秀换好衣服刚一出门,就看见刚才挽住边伯贤的女孩欢快地坐上了一辆保时捷911的副驾驶,驾驶座上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束花来递给女孩,而那个男人显然不是边伯贤。

都暻秀呆呆地看着跑车从自己面前开走,刚才那一幕他仍然在消化中。

所以是边先生被…?
哇…

正当他心里的边伯贤头上已经被脑补出一片草原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暻秀?”
一转头,又是那张好看的脸。

今天的都暻秀很奇怪。 边伯贤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向都暻秀解释今天的情况,没想到都暻秀竟然主动提出请他吃饭的提议,一路上像是害怕自己不开心,明明不大会聊天,却在努力讲着冷笑话,挑起各种话题,偷偷摸摸察言观色的样子特别的可爱。

“刚刚的女孩子…”

“她说她有事一个人乘车先走了!工作太忙我忘记告诉你,抱歉。”

刚想活跃一下气氛说一说自己妹妹的糗事,没想到都暻秀抢走了话茬,有些失措的小表情没逃过边伯贤的眼睛。
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抱着作弄一下的想法,边伯贤疑惑地自说自话道, “这丫头也真是的,抛下哥哥去和男朋友约会了吗…”
“说起来,暻秀你觉得我和她长得像不像?”

“啊?妹妹…”
“像的。”

不知为何,都暻秀心里的一团气舒展开,又为自己刚才多余的担心和奇怪的举动感到有些羞愤,却还是明朗地笑了。
“不过我觉得边先生要更好看一些。”

“第一次见到白熙的时候,她只有一个小西瓜这么大呢,没想到也长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哥哥却还孤家寡人一个。”
“是…不想恋爱么?”
“也不是的,总觉得没有合适的人出现,毕竟缘分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况且很少人了解我的性取向。”

脱口而出的秘密对于面前这个人来说,都暻秀的表现并不算惊讶,他只是笑了笑,夹起眼前的小点心吃了一口。

“我有一个表弟,和他的男朋友一直都很开心地在一起,有时候看到他们很幸福的样子,我也会没来由的有些羡慕。”
“像边先生这样好的人,一定会找到一位合适自己的,然后幸福地在一起。”

边伯贤看向都暻秀一脸信誓旦旦地说着刚才的期许,不自主地想象起这个男孩接吻时会是什么模样。 心形的嘴唇,看起来软软的样子。

“那你呢?”边伯贤问他。
“你有喜欢的人吗?”

“大概是没有的。”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许多,边伯贤告诉都暻秀当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喜欢极限运动,不似同龄的富家子弟一样沉迷于声色场所,甚至一声不吭地跑去内罗毕支教一年半…

都暻秀不禁想象着二十多岁的边伯贤叛逆却又勇敢的模样,在人生最期待享乐的时候他选择了去见证苦难,说到动情处都暻秀也跟着心潮澎湃起来。

眼前的边先生在他心中似乎更加鲜活了,他望着边伯贤柔声娓娓道来的模样,心里盛着的竟是说不出的喜欢。

“嗯…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边先生,我可以自己打车…”
边伯贤干脆起身拉起都暻秀的手,走出了餐厅。
“还有,以后叫我伯贤就好。”
“好…”

手被边伯贤抓的紧紧的,都暻秀出神地看着边伯贤的手,这是一双一看就知道从未做过粗活的手,精致漂亮一如它的主人,这只手正牵着都暻秀的手,丝毫不像一月里的冷风,此时此刻炙热发烫。


#第六个场合#

朋友关系。
都暻秀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接受表弟的拷问。

表弟同学在机缘巧合下从都暻秀口中知道了那个“边先生”的存在,抱着关怀一直对自己悉心照料的表哥的感情生活的心情夺走了都暻秀的手机,并声称两人的聊天记录十分暧昧,疑似情况不简单。

吴世勋躺在朴灿烈的怀里,一边八卦地翻着都暻秀的手机,一边向朴灿烈求证些什么,倒是看着电视节目的朴灿烈对自己男朋友表哥的感情生活兴致缺缺,敷衍地附和着。

“快点把手机还我。还有停止你们撒狗粮的行为。”
“哦哦哦他发消息过来了诶!”

吴世勋兴奋地盯着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来自:边伯贤】

自家表哥眼疾手快“叭”一下抢走了自己的手机,查看起消息来。
“真的,不是我说,他俩绝对有情况。”
吴世勋和朴灿烈说着,一边暗中观察认真回消息的都暻秀。
“嗯嗯。”
“喂朴灿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嗯有的有的。”
目光也依旧没有从电视上挪开。

联系方式是早就互相留了的,都暻秀平日里不是个话特别多的人,自然也不太会用手机和边伯贤闲聊太多,只是边伯贤每天都有坚持发来两三条信息的习惯,告诉都暻秀他在干什么,或是好奇都暻秀在忙些什么。

就这样你来我往了有一个多月,一开始都暻秀并不适应这样的方式,后来,通过手机来了解边伯贤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边先生也再不是那个看上去无法接近的人,温和成熟的只言片语在都暻秀心中又汇集成了边先生的另一个形象,仿佛他就在眼前对他温柔的笑,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

“很久没见面,不知道你最近过的如何? 前些天我去到一家餐厅,那里的海鲜饭很地道,想着带你去吃。”
边先生发来的消息这么说。

都暻秀有些犹豫,他和边先生在外相会的次数不少,但每每到结账时多数时间都是边伯贤不由分说地掏出钱包执意付账,承蒙边先生的恩惠太多次,都暻秀总觉着自己在蹭吃蹭喝似的。

可是边伯贤像是对他的打工日程知根知底,扯了半天歪理之后硬是把都暻秀骗了出来。


男孩围着大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和毛茸茸的小平头,像只小企鹅。
见到边伯贤和他的车,开心地和他挥手打招呼。

边先生今天为了耍帅穿了一身西服,大冬天怪冷的,微笑着和都暻秀打招呼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打量着他的小企鹅,想着穿得这么多,抱起来一定很暖和。
并排走的时候,不由得靠他近了些。


都暻秀看到边伯贤穿的少又打喷嚏,把自己身上的围巾取了下来递给边伯贤,因为衣服太厚,动作有些笨拙。
边伯贤戴上围巾之后说了声谢谢,都暻秀看着边伯贤心里感叹了一句,果然边先生这么精致的人围上自己的丑围巾也是好看的啊。

过街的时候手机上收到了后辈发来的兼职信息,都暻秀一边认真回复着一边埋头往前走。

消息发送的瞬间被拦腰拉进一个怀抱里,下一秒一辆面包车从自己面前疾驰而过。

他被边伯贤抱住了,抱了个满怀。

边先生一脸焦急地看着他,鼻尖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边先生说:
“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还好我拉住你了。”
说完摸了摸都暻秀的脑袋。

还好

拉住
你了

“噢噢…”
“哇啊啊啊!”
都暻秀一把推开边伯贤,大叫着一个人先冲到了马路对面去。
可能是突然想到不能把边伯贤一个人丢下,又不好意思看那个人,索性背对着边伯贤站在街对面,杵在红绿灯下不知道想些什么。

又是红灯了。

边伯贤刚想过马路,红灯又亮起来,于是一个人站在路边看对面那个黑色的背影,起先的惊讶此时被那个男孩的可爱举动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摇摇头。

这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比都暻秀还要可爱的孩子了。


#第七个场合#

都暻秀没想到边先生竟然带他来到了这家海鲜餐厅,他曾经在门口穿着傻呵呵的卡通服发了两个星期的传单,还被吴世勋照下来贴在了个人博客里,可以说是十分羞耻了。

啊,这里好像也是初次遇见边先生的地方。
都暻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只记得那个接他传单的男人好看又有气质,发了一星期传单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温柔的人。

“我说过我会来光顾的,吃你推荐的海鲜饭,你还记得吗?”

边伯贤坐在他对面问他,都暻秀又回想起刚才在路口的场面,脑袋像一股烧开的水,脸蹭地又变得很红很红。 埋下头去,闷闷地说了一声,
“我记得。”

龙虾海鲜饭,墨鱼汁意面,帝王蟹刺身,一瓶起泡酒。
边伯贤知道都暻秀不能喝,专门点了一支度数低的桃子味起泡酒,粉红色的瓶身和都暻秀红扑扑的脸颊倒是莫名的很配。

整个吃饭的过程都暻秀一直在埋头猛吃,因为太过于难为情不太愿意直视边先生。偶尔抬头偷瞄一眼,对上边伯贤的眼睛,又埋头,吸溜他的意面了。

“喂都暻秀。”
“是。” 被叫到的人抬起头来。
“你是小猪吗?吃慢一点没关系的。”

说着温柔地用餐巾擦去都暻秀嘴角的黑色酱汁。

都暻秀觉得自己像充电热水袋马上就会因为热度过高爆炸了。

可是边先生是怎么做到这么温柔的? 他的话还在耳边围绕着,不一会儿又被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

后来两人全程无话地吃完了这一餐,因为都暻秀在这方面太腼腆导致边伯贤的计划只实行了一半就有可能告终,边先生正懊恼着是不是自己意图太明显,没注意到起泡酒已经被疯狂缺水的都暻秀干没了。

边先生: ……好吧。

都暻秀虽然不像上次那样醉得迷糊,不过也是耳朵脖子脸颊鼻尖都变红了,神志还留着,不过也不算太清醒。

边伯贤叹了口气,给持续沉默的都暻秀系上安全带,认命一般地往都暻秀家的方向开。



都暻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只听见熬夜大户吴世勋和他男朋友打电话的声音,拿起手机一看,12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边伯贤。

回想起自己晚上糟糕的表现,都暻秀把头埋在枕头里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自己真是,
懊悔之极。
愚蠢至极。

整理好心情之后给边伯贤回了电话,边先生好听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的时候都暻秀心跳加速了许多。

“暻秀?你好些了吗?”
“好些了…今天真是很抱歉…”

边伯贤笑了笑说没事。
“啊对了,你的围巾在我这里,要不要我给你拿过来?”

“不,不用了!有机会再见面的话…”

“啊…这可怎么办,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呢。”
边伯贤有些抱歉地说。

都暻秀一惊,打开窗户往楼下一看,卧槽还真在!
穿着拖鞋匆忙跑下楼,看见边伯贤站在楼下,靠着车头,指尖冻得通红。 似乎是送他到家后就没有离开过。

“嗨。” 冻成那样了还笑着和自己打招呼,都暻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击打了一下。

“怎么不在车里等…”

“怕你随时给我打电话,不信我人已经在这里了。”

都暻秀哭笑不得,原来边先生这么精明的人也有变笨的时候。

“对了,围巾。”
边伯贤打开车门,把副驾驶位置上的围巾拿了出来,细心地一圈一圈又给都暻秀围上。
“你看你穿这么少,一会儿该感冒了。”

都暻秀一边感受着围巾带来的温度,一边在想怎么会有边伯贤这么温柔贴心的人。围巾系好后,他仍然在走神。

边伯贤也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却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慢慢发酵。

“本来我是准备走的。”
边伯贤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过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其实为了今天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结果却出了一些小意外。”

“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在该说的时候就说出口。”

“错过了时机的话,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都暻秀看着他,大概猜到了边伯贤想要说什么,脸蹭的又红了。

“暻秀,我们…要不要试着在一起?”


#第一个场合•伯贤#


暻秀在我身旁,捧着那本卡里纪伯伦的诗集昏昏欲睡,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是这一季度的报表,我却回想起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突发奇想要去分部看一看新栏目的进展情况,在一群部门经理手忙脚乱地围着我转的时候我看见了人群之外的都暻秀,抱着一个纸箱缓慢地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这又是哪个被炒鱿鱼的可怜鬼?

肩膀有些窄,脑袋圆溜溜的,因为低着头走路撞上了疾跑过来的员工,身形晃了一下,像一种小动物,心情沮丧的小动物。

让人忍不住想抱一抱他。

后来又有谁叫了他的名字我没有听清,他回过头来迷茫地看着我的这个方向。 那真是一张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十分好看的脸,带着一份独有的干净的气质。

刹那间好像周围吵闹的人声突然静了下来,一阵微风从我心上吹过。
没来由的心动。

视察结束我撇下助理在公司闲逛,在过道上发现了那个男孩遗落下的员工卡,标致的证件照,男孩一脸严肃,在我看来却可爱的要命。

都暻秀。
这个名字真是好听。

自那天起我总是想起那个叫都暻秀的男孩,也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是不是又找到了新的公司,遇上了一个好的上司,还是被辞退所打击有些一蹶不振呢?

直到有一天我在回公司的路上看见了他在一个餐厅门口穿着卡通服发传单,勤勤恳恳的样子格外讨人喜欢,脑中突然萌生出想要近距离接触他的想法,于是让司机停了车。

再后来的后来,我像一个鲁莽的人一次次闯进属于都暻秀的每一个场合里,他的不知所措,他的亲近与疏离,他的喜悦他的烦恼,全被我看在眼里。

他以后的任何生活琐碎,我都想一一参与进去。

曾经有认识的人告诉我,缘分是人这一生都没法把握的东西,人越上年纪,越是对这些浅显的道理深信不疑,可是每当我看见暻秀时,总会忘记这些,总是想去多靠近他一点,会不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刚认识他时,暻秀总是在说我很好,可我总觉得他才是最好的那个。 这个社会有些污浊,他却像一粒珍珠一般散发着纯净温柔的光泽,让人想要成为他的蚌壳,用最柔软的内里于最坚硬的外壳去保护他,甚至占有他。
在许多人都觉得他只是一粒沙的时候。

爱上他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一件事了吧。
和暻秀在一起之后的每一个日子里我都会这样想。

合上电脑以后看到暻秀已经睡着,我小心翼翼地取走他的眼镜拿走他的书籍,关掉台灯,将他揽入怀中,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也跟着坠入了梦里。

end

开膛手杰克苏

【白嘟】Gravity 02



winter

“呜哇!好冷!”

从教室外接了开水的边伯贤抱着水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往我身上靠,像只粘人的小狗。
我照常将他往外推。

“别推别推,让我靠一下…外面真的好冷!”
“靠什么啊…快上课了…”
“嘟嘟你穿得这么暖和,我穿的好少…”
“我把水瓶给你,你让我抱会儿取暖好不好?”

说着还很应景地吸了吸鼻子,看上去还挺可怜。
我把身上的围巾取下来,一圈一圈围在他脖子上,把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看他闭着眼睛好像很享受我的那条大围巾带来的暖意,我心里也升腾起一种满足感。

边伯贤把捂在怀里的玻璃水瓶塞到我手中,抱着温热的水瓶像是在触摸边伯贤的体温,让我耳根发烫。

中午吃饭的时候朴灿烈看到穿着又长又厚的黑色羽绒服的我笑得跪在地上...



winter

“呜哇!好冷!”

从教室外接了开水的边伯贤抱着水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往我身上靠,像只粘人的小狗。
我照常将他往外推。

“别推别推,让我靠一下…外面真的好冷!”
“靠什么啊…快上课了…”
“嘟嘟你穿得这么暖和,我穿的好少…”
“我把水瓶给你,你让我抱会儿取暖好不好?”

说着还很应景地吸了吸鼻子,看上去还挺可怜。
我把身上的围巾取下来,一圈一圈围在他脖子上,把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看他闭着眼睛好像很享受我的那条大围巾带来的暖意,我心里也升腾起一种满足感。

边伯贤把捂在怀里的玻璃水瓶塞到我手中,抱着温热的水瓶像是在触摸边伯贤的体温,让我耳根发烫。


中午吃饭的时候朴灿烈看到穿着又长又厚的黑色羽绒服的我笑得跪在地上起不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暻秀你是企鹅吗?”

呵,朴灿烈,吃我一记猛拳。


在那一年年底我和边伯贤已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亲密同桌,他高中生涯一路顺遂我觉得大多都是仰仗了我对他的照顾,他倒也乐得接受我的好意。
傻乎乎的,似乎也从来没想过,怎么会有人对他这么好。

除了朴灿烈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朋友,朴灿烈也在学校里找到了新的兴趣,边伯贤就只好每天都跟在我屁股后面陪着我瞎转悠。

一来二去我和他竟然也成了班上有名的二人组,只要我和他一个人不在,就会有人问另一个人的下落。
甚至有时会抛下暂时落单的朴灿烈,一起去其他地方学习。

宿舍前有一条开满花的长廊修在一个小的人工湖上,出太阳的时候,我和他经常在那里一起背单词。

边伯贤似乎没什么语言天分,英文发音尤其烂,非要说是什么水平的话,大概是purpose和“帕帕斯”的程度。

每当边伯贤总是读错单词的时候我会忍不住说他两句,无非就是“蠢货”“笨蛋”一类我觉得已经极其温和的词汇,没想到蠢货也是不愿意老是被说蠢货的,蠢货边伯贤有些恼怒地对我说, “我是蠢货!那你还教我!你是不是也是蠢货!”
恼羞成怒的样子莫名可爱。

那段时间的我只希望每天能够过慢一点,再慢一点,留不住时光就留住眼前的人。
是了,只有蠢货才会喜欢上蠢货。

圣诞节的前几天学校正在举办歌唱大赛,朴灿烈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一位擅自为我报了名,本来想退出比赛,没想到再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朴灿烈笑嘻嘻地说“暻秀别急,让我来给你伴奏。”
“我看你也是很想红。”

我没搭理他,转身走了,边伯贤追了过来,拽着我的手臂,
“别呀嘟嘟,我听说你唱歌不错啊,怎么就不想去呢?”
“……你听谁说的?”
“同学。”
“哪个同学?”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学。”
“你快拉倒吧。”

受不了这笨蛋了。
我转身又想走,边伯贤在我身后突然开口。

“我那天听到你在教室唱歌了!”
“我觉得特别好听!”
“你就当…唱给我们听好不好?”

我回头看他,发现这个笨蛋在笑,傻呵呵的,充满希冀地看着我,搞得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好吧,我就当是唱给你听的。


总决赛那天是平安夜,本该是一个充满暖意和欢乐的冬日节庆,边伯贤却因为生病一连几天都缺席上课,我也整天食不知味,像是缺少了支柱似的。

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凭空被戳了一个大洞,呼呼地透着风。

“暻秀?喂,都暻秀!”
“嗯?” 我回过神来。

“该我们了。”


"Officially missing you " 的
讽刺的是歌倒是应景。

歌词唱到一半轮到间奏,我仍然是不在状态,直到观众席一个熟悉地声音在喊,
“都滴噢撒浪嘿!”

我抬头,看见了边伯贤,举着他给我做的那个巨丑的“应援横幅”,在观众席夸张地随着节奏大幅度摆动身体,最后被副班长强行拉下去乖乖坐着。

“Ooh, can't nobody do it like you,
Said every little thing you do,
hey, baby,
Said it stays on my mind,
That I-I'm officially missing you. ”

那就唱给你听。


我拿着第一名的奖杯站在聚光灯下,眼中只看得到台下激动得原地起跳的边伯贤。

下台之后我毫不犹豫地穿过人群走向他,而后被用力拉进一个怀抱里。

“祝贺你。” 他说。

我有些哽咽,本来想一事无成地过完高中三年,没想到因为边伯贤而拿到了这个奖,本以为唯一想唱给他听的的那个人不会来没想到他会在台下大声给我加油,还附赠一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

我看着他,良久才开口,
“伯贤,我…”

“诶!你俩!干嘛呢!走去吃饭了今天都暻秀请客!”
不远处的朴灿烈对我们喊到。

“来啦!”
边伯贤撒开手,快步跟了上去。

“谢谢。”
谢谢不辜负我的喜欢。

我对着他快活的背影小声说着。

tbc

开膛手杰克苏

【白嘟】不完美ending

#结局如题,雷请点叉

“爱情系,我唔信你,我信乜都无用。” ——《告白》吴雨霏/周柏豪

0

边伯贤奔跑着闯进那里的时候,房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他漫无目的地在每一间空掉的房间里寻找,试图想要抓住都暻秀留下的一抹身影,结果都是徒劳。

他颓然地蹲在客厅中央,脑子里一片空白。

边伯贤撒过一个谎,败光了他和都暻秀共有的十年。

1

少年时最美好的感情莫过于双向暗恋,边伯贤是不怕死的那个,晚自习下课时他把都暻秀拉到教学楼背后的那颗樱花树下,傻愣愣地问都暻秀是不是喜欢他,在都暻秀红着脸矢口否认的时候吻了他的额头。

哪知道先撩的人红着耳根憋出一句对不起就落荒而逃,都暻秀睁大眼睛看着那人逃跑的身影,挠挠脑袋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
“明...

#结局如题,雷请点叉

“爱情系,我唔信你,我信乜都无用。” ——《告白》吴雨霏/周柏豪


0

边伯贤奔跑着闯进那里的时候,房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他漫无目的地在每一间空掉的房间里寻找,试图想要抓住都暻秀留下的一抹身影,结果都是徒劳。

他颓然地蹲在客厅中央,脑子里一片空白。

边伯贤撒过一个谎,败光了他和都暻秀共有的十年。

1

少年时最美好的感情莫过于双向暗恋,边伯贤是不怕死的那个,晚自习下课时他把都暻秀拉到教学楼背后的那颗樱花树下,傻愣愣地问都暻秀是不是喜欢他,在都暻秀红着脸矢口否认的时候吻了他的额头。

哪知道先撩的人红着耳根憋出一句对不起就落荒而逃,都暻秀睁大眼睛看着那人逃跑的身影,挠挠脑袋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
“明明该害羞的人是我才对啊。”

直到高三毕业他们才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最后还是都暻秀告的白,他站在夕阳下,别扭地问边伯贤“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那一天是那个动机不纯撩了都暻秀整整两年的边伯贤感动得涕泗横流,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也是那个默不作声关注了边伯贤整整三年的都暻秀哭笑不得地给边伯贤抹干眼泪,把一年前欠他的那个额头上的吻还给了他,就印在边伯贤哭红的眼角旁。

学校广播站在放那首张敬轩的《樱花树下》,歌词里说, “如有天樱花再开,期望可跟你示爱。”


2

在一段关系里都暻秀总是懂事的那一个,但懂事不代表迟钝,他能看出来,边伯贤在某个时候开始,握着手机的神情开始有了变化。

今年是他们的第十年,而都暻秀太过于了解边伯贤了。以致于到了对峙的那一刻,都暻秀直接问他:“多久了?”

“什么多久?”

“你和那个小男孩儿,多久了?”

“说什么呢暻秀…”

都暻秀一把抢过边伯贤的手机,点开那个男孩的主页,翻到一张自拍,左上角坐在驾驶座没有露脸的男人左耳戴着克罗心的耳钉,配字是“前辈带我去吃好吃的~”

边伯贤看着这张图想开口,被都暻秀抢了先。
“这个耳钉是我发第一笔工资的时候给你买的,那个时候新款有多不好买,我天天去柜台让人家帮我留着,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这个耳钉我印象太深了。”

边伯贤看着都暻秀毫无感情地说出那番话,知道他是真的有些生气,支支吾吾地说, “那人只是客户,嘟嘟你别无理取闹啊。”

都暻秀没有理他,又接着翻,最终翻出状态,“想你了。”
一个一看就是小号的账号在底下评论道,“哥也是。”
“那个账号还是我帮你申请的,当时你想那个高配笔记本想疯了,你说多些账号转发中奖率高一点。”
“你连头像和名字都懒得换。”

都暻秀像是对他已失望透顶,将手机甩给边伯贤,独自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再也没有说话。
边伯贤沉默良久,仍然在想着要如何解释,都暻秀再次开口,
“是你们公司人事部的实习生吧?要不要我现在去你们公司找他确认一下?”

说着便要起身,边伯贤一把拉住他,
“别这样啊,是我做错事,他还小…我保证不会再和他联系了好不好?”

都暻秀的背影僵住,停留在原地,没有转过身来,猜不透情绪。

他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边伯贤的这句话给击了个粉碎。
到底是为什么到了最后他还在维护他。

都暻秀深叹一口气,
“伯贤,你了解我的,我又怎么会真的跑去找他?但是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

“暻秀!暻秀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再和他有任何来往。”

都暻秀此时此刻很想在边伯贤漂亮的脸蛋上挥上一拳,但是他太累了,前所未有的累,他觉得边伯贤再多说一句,就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3

边伯贤最终还是没能和都暻秀上同一所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都暻秀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没有在怪边伯贤发挥失常,他只是有些难过。
不能和边伯贤一起上大学他很难过,边伯贤没考上理想的学校边伯贤难过,所以他很难过。

将近三个月暑假的热恋一结束就开始了异地恋。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小城市,然而就是这样的四年也安稳地挺了过来。

都暻秀周末要上双学位抽不开身,边伯贤就坐三个半小时的大巴加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都暻秀的学校看他,长途车颠簸边伯贤到的时候总是面色发白又强忍不适笑嘻嘻地把都暻秀揽进怀里。

边伯贤也会在给都暻秀发送晚安之后夜里醒来无数次拿起手机看他是否有回复消息,是不是有一个人看书到很晚。

那时候是专业考试正忙的时候,两人鲜少见面,就连梦里也是都暻秀打来电话,边伯贤迷迷糊糊地又下意识去查看手机。
少言寡语的都暻秀一句“想你”可以让边伯贤半夜三更花掉巨额车费打车去那个城市见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他说“嘟嘟啊我也好想你”,无论何时何地。

边伯贤的这些好都暻秀都一一记得,所以在毕业的时候他放弃了学校提供的跨国公司实习机会,跟随边伯贤安定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工作伊始他不想再看着爱人因奔波而疲累,在小公司做着打杂的基层工作。

都暻秀就是许多人口中那个靠爱情过活的傻子。
他不觉得是自己牺牲,也不委屈,他太懂事。

4

“他是合作方总经理的儿子,我后来才知道。”
“蜜罐里长大的孩子,很天真,什么都不懂。”
“一直叫我前辈前辈的,跟着我做事,后来他向我告白了。”
“那一瞬间有心动的感觉…”
于是边伯贤撒了一个谎,对着男孩充满期待又带点害羞的眼神他说他没有过男朋友。

“边伯贤,下周三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你还记不记得?”

气氛冷静下来时边伯贤开始他的自白,一字一句像是凌迟割在都暻秀心上。他打断了他的话。

“我记得!我记得的…”

“那你!”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

都暻秀想要发作,瞥见边伯贤颓然的模样又说不出话来。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
“可是嘟嘟啊我们在一起快十年了…” 边伯贤哀求道。

“不会有了伯贤,我们的十年,不会有了。”
“分手吧。”

边伯贤跑过去抱住他,一个劲的哭着认错,就像无数个相爱的日子里那样大力拥抱都暻秀,从少年到青年千千万万个肆意挥霍爱的日子。

他猜他舍不得。


5

“我回来啦。”
“回来了?”
都暻秀从沙发上起身,揉揉眼睛起身去给边伯贤热饭菜。
“不是让你先睡了么…”
边伯贤走过去抱住在厨房忙碌的都暻秀,一口咬在他肩头。 咬完还砸砸嘴,
“我们小猪又瘦了。欧巴好心疼!”
都暻秀笑了笑让他去餐桌旁坐下等饭吃。

职位考评的时候大家都很忙,边伯贤常常加班到午夜,总会给都暻秀发消息说让他先休息。
都暻秀总会等他。

都是家里从小宠大的孩子,独自在他乡打拼时只得抱住对方取暖,都暻秀是一个顾家的男人,边伯贤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边伯贤爱吃的都暻秀都会做,都暻秀在生活方面很俭省,但是在吃上从来不会委屈了边伯贤。

边伯贤在吃加热好的大酱汤的时候看着都暻秀收拾厨房的背影有点想哭,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嘴里包着的一大口饭还没咽下去。
“喂都暻秀。”
“嗯?”
“和我结婚好不好?”

都暻秀笑了,心形嘴唇咧开一个好看的弧度,走过去摸摸边伯贤的脑袋,
“好好吃饭吧你。

对于边伯贤来说爱情是大酱汤的味道。

6

边伯贤没想到都暻秀走得那么决绝。除了衣物其他的小物件他一并都留在了那间房子里。
牙刷,毛巾,剃须刀,护肤品,还有边伯贤送他的那瓶爱马仕男香,被都暻秀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天夜里的对峙直到最后一刻边伯贤都在猜测有转机的可能性,可是最终事与愿违。
边伯贤开始缠着都暻秀不放,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赖在都暻秀的住处不走,他以为他的嘟嘟也会心软,之前和他说说话。
然而都暻秀没有原谅他。

因为他始终没法明白为什么边伯贤要骗他。都暻秀明白爱情堪比消耗品,十年过去或许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被时间消磨殆尽,曾经的爱人成了至亲。他们应该无话不谈,没有秘密,如果你不再爱我你可以告诉我,这个再见也不迟。

边伯贤爱上了别人,都暻秀突然觉得自己并不认识边伯贤了,爱上别人的边伯贤不是嘟嘟的那个边伯贤。

可都暻秀想不明白,爱与不爱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他要骗他。

既然要互相消耗,何不彻底结束呢。

爱情是如果我不信你我信什么都没有用。

7

那条陪自己长大的狗死了。

都妈打了电话过来,语气有些难过。

没想到都暻秀立马请了长假回了家。 一进门的时候看见自己五岁大的侄女守着狗狗的尸体在哭,耍着浑不让自己爸爸靠近狗狗。

都暻秀在小侄女的身旁蹲下,就那样看见了那只已经断气的老狗。
丢丢是他十年前放学路上捡回来的,捡到它的时候他已经六岁了,是一只丑萌丑萌的土狗。
但是丢丢很忠心,会大叫着吓跑那些想要摘他家院子里葡萄架上的小葡萄的小屁孩。
也会在家门口一直守着,等都暻秀放学。

丢丢死了,丢丢已经活了十六年了,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呢。
丢丢再也不能站起来和他一起玩飞盘了。

都暻秀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给边伯贤打电话。随即又冷静下来,意识到那个以前随叫随到的人已经背离他走得太远,再大声也叫不回来了。

夜里和大哥一同在外面的小吃摊喝酒,聊聊近况。
“你和边伯贤怎么样了最近?”
都暻秀迟疑了一下,答了一句“还行”。

大哥再说到丢丢的时候,都暻秀却难掩情绪,伤心地痛哭失声。

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8

昔日里充斥着食物香味和欢笑打闹的一居室如今再也没有都暻秀存在的气息,边伯贤发泄般地踢打着两人曾经共用的衣橱,扬起灰尘。

他突然瞥见空荡荡的衣柜角落里有个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张斑驳的小纸条,皱巴巴的,但是明显是被保管它的人细心地抹平折好,收藏在了某个地方。

边伯贤认出纸条上是他的字迹,上面写着,“下课后我在操场旁等你!”

记忆如洪水般涌过来淹没了他,都暻秀通红的脸蛋,他落荒而逃的身影,那颗光秃秃的樱花树。

张敬轩在歌里唱, “如有天樱花再开,还未懂跟你示爱。”


end


【出轨是不好的哟】

FEB

(白嘟)受虐的体质 1

*大学生设定

*经管学院B x 电影学院D

*套用了一点积极的体质设定(我真的好喜欢嘟大大演戏啊!!!)


1、


“咔吧”。


都暻秀一口咬下嘴里的冰棍,瞬间冷得他五官全部皱起来。虽然牙不那么好,但就是很享受牙齿酸疼时的感觉。


这大概是一种受虐体质?


都暻秀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自家老妈正抱着纸巾在看一部很老套的爱情片,老爸坐在一旁抠脚的样子看上去意兴阑珊。都暻秀把嘴里的冰块吞下去,心想,这就是所谓的老夫老妻,已无激情,却早已习惯。


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的很激烈,由于夏天的原因,过于单薄的及膝短裤并无法减弱震感,此刻大腿根部正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


*大学生设定

*经管学院B x 电影学院D

*套用了一点积极的体质设定(我真的好喜欢嘟大大演戏啊!!!)




1、


“咔吧”。


都暻秀一口咬下嘴里的冰棍,瞬间冷得他五官全部皱起来。虽然牙不那么好,但就是很享受牙齿酸疼时的感觉。


这大概是一种受虐体质?


都暻秀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自家老妈正抱着纸巾在看一部很老套的爱情片,老爸坐在一旁抠脚的样子看上去意兴阑珊。都暻秀把嘴里的冰块吞下去,心想,这就是所谓的老夫老妻,已无激情,却早已习惯。


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的很激烈,由于夏天的原因,过于单薄的及膝短裤并无法减弱震感,此刻大腿根部正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痛苦却兴奋。


这大概也是一种受虐体质?


“暻秀啊!”


边伯贤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磁性的嗓音伴随着过高的音量,都暻秀立刻就拉远了一些距离。


“在干嘛?”


“我?”都暻秀抬高眼皮,看着时针走向9:00。“在家啊。”


“出来玩!”边伯贤那边有点吵,都暻秀想他大概正在什么地方疯。


“不要了,明天要开学,你也别太晚。晚安。”


都暻秀按下手机上的红圆点,将光秃秃的木棍扔进垃圾箱。客厅里的老娘正抓着纸巾抹眼泪,老爸却已经歪头倒在了沙发靠背上吐泡泡。都暻秀转动了一下眼珠的方向,踩着夹脚拖鞋“啪嗒啪嗒”地上了楼。


一晃眼就大四了,入学前设想的种种,却没能因为四年而实现分毫。都暻秀曾在入学第一年告诉自己,未来一定要成为一个大导演。在入学第二年告诉自己,这个世道不如以往,无论花多少年,只要能拍出一部好作品就行。入学第三年,他的目标变成了能找到个副导演的工作就行,当然总导演最好是国际大牌。到了最后一年,他想,无论如何毕业之后能有份工作就好。


都暻秀把嘴里的漱口水吐进水槽里,心想,这四年什么都没有做成,学业没成,恋爱没成,大学毕业后怕是也不会再有什么回忆了。哦,对了,唯一的回忆,恐怕也就只是交了边伯贤这个朋友。想到这里,都暻秀忽然记起,明天得提醒边伯贤跟自己一起准备一下毕业作品了。



边伯贤看着黑掉的屏幕时,眼角和嘴角都挂了下来,看上去像一只落了水的小动物般。朴灿烈天性大条,手上没个轻重,一把揽住边伯贤的时候把怀里的人吓得大喊一声。


“给!”朴灿烈给边伯贤递去一瓶啤酒,被边伯贤无声的放在了桌面上。


“我想回去了。”


“什么?!麦当娜正等着你呢。”


“什么麦当娜?”边伯贤因为身高不占优,只能垂着眼睛向上看朴灿烈,不知道是不是酒吧里太黑的原故,小眼神看得朴灿烈背脊发冷,他装模作样的放开边伯贤,“你小子什么记性?英语系的系花,校模特队的队长!要身材有身材,要颜有颜的金大美人啊!”


边伯贤移开眼神表示自己实在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把朴灿烈急得直跺脚。


“你喜欢你自己上不就好了。”


“靠!我也想拿下啊!可人家就是瞎了眼了,一心一意就看上你这个下垂眼三角嘴的矮子,我有什么办法?”


“骂谁矮子呢?!你高,高有个屁用!”


朴灿烈一看边伯贤要炸毛,心想无论如何得留着边伯贤等系花到,拿不下麦当娜可以吊个麦当妮回去。


“行行行,我错了,边总身高2米8总行了吧。”


边伯贤得了便宜还卖乖时的嘴脸把朴灿烈气得牙床“咯吱”作响。


“我说你那么早回来干吗?”朴灿烈转移话题一脸不解的看着喝果汁的边伯贤。


边伯贤咽下嘴里忽然量变大的果汁,眼神闪烁,“这不是要开学了嘛。”


“你傻了?经管学院要再下周呢!”朴灿烈忽然母爱泛滥,顶着一张关爱智障儿童的脸心疼起了边伯贤。


“我知道。”边伯贤用手肘顶开朴灿烈摁在他后脑勺上的手。“这不是电影学院开学了嘛。”


“电影?”朴灿烈顿时更担忧了,“伯贤啊!你这个第二专业要转正?都大四了,你可以把心思放回第一专业了,再说,电影的学分你不是都修满了吗?”


边伯贤避开了朴灿烈的眼神,却觉得逃避显得很不男人,于是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被身后柔柔的女声打断了。


“伯贤学长。”


边伯贤闻声回头恰好对上一个黑直长,系花的一双大眼睛吸引了边伯贤的目光,他冲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系花第一次跟边伯贤这么面对面,眼看边伯贤一脸痴迷,心想这次有戏,顿时娇柔做作了起来。


她捂着脸轻声说:“我脸上有什么吗?”


系花一开口边伯贤立刻移开视线,叉开腿靠在沙发上喝起了果汁。系花在被无视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朴灿烈立刻跳出来打圆场。


“来来来,你坐在伯贤边上,我跟你们说啊,伯贤今天刚回来,立刻就来见你们了,多给面子啊。”


系花身上的香水味太刺鼻了,边伯贤敏感的喉咙开始不舒服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移开了一点距离。朴灿烈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瞪的快出血了,他想给边伯贤使眼色却没机会,只能对系花挤眉弄眼。好在系花通透,立刻就明白了意思,她往边伯贤身边又靠过去了一点。


“伯贤学长,我…”


边伯贤话也没听完,“唰”地一声站了起来。“灿烈,我先走了。”


“伯贤!”


任朴灿烈手长脚长却也追不上边伯贤离开的速度,系花看边伯贤背影的时候眼里都闪着泪光。



边伯贤跨出酒吧的时候,猛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鼻腔里的劣质香水味被夏天的青草芬芳所取代。


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了一排字,点击发送,似乎也不期待回复般地将手机又塞回了裤子口袋,塞了一半,手机的提示音就震破了街道的宁静,边伯贤身体一抖,又把手机抓了出来。


TO: BAEK

[嗯,那就好,赶紧睡觉吧,明天食堂见。]

BY: DO


手机的反光映射在边伯贤的脸上投射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伯贤学长……”


边伯贤笑容没来得及收回就看见了背后的系花,天很热,系花穿得清凉却不失清纯,除了香水味和说话时的声音之外,整个人都让人不怎么讨厌,再加上边伯贤此刻心情好,便用鼻音应答着。


“嗯?”


天色虽暗,系花却被边伯贤残留的笑容所俘虏,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学长…”系花鼓足了勇气,终于把话讲了个干净,“我喜欢伯贤学长。”


久久地沉默让系花大胆的直视起边伯贤,却发现边伯贤正抱着手机发消息,系花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崩溃了,她咬着下嘴唇眼泪滑了下来。


“学长…”


边伯贤收起手机,总算又与系花面对面了,他张开了嘴,让人安心的声线却诉说着让人绝望的单词。


“我有喜欢的人。”


边伯贤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一丝一毫拖泥带水,干净而利落,冷酷而无情。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传来短信音。


TO: BAEK

[恭喜你!]

BY: DO


边伯贤立刻又回复了过去。


TO: DO

[我拒绝了。]

BY: BEAK


没有时间差的回复让边伯贤心情越发好起来。


TO: BAEK

[浪费!那就赶紧回去睡觉吧。]

BY: DO


十点半,早就过了都暻秀正常的休息时间,边伯贤对于这每一条回信都如获至宝。忽然,脑中闪过系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他咧开嘴扯出一个自嘲又幸福的笑容。


求而不得。


这大概是一种受虐体质。


tbc.



开膛手杰克苏

《中意》

#白嘟

被屏蔽了,我明明什么也没写,无辜
放个链接,再被屏蔽只有请大家移步微博了,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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