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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j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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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酒笙
巨杉!!被自家cp安利的不要不...

巨杉!!被自家cp安利的不要不要的!然后就磕了。

巨杉!!被自家cp安利的不要不要的!然后就磕了。

苏先生在挑灯

《不露声色》第四章

Chapter4.比只知道西红柿不知道番茄是什么更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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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姝贤深知段艺璇的倔脾气是从骨头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即使是为了顾及面子,亲口说出去的话打死也不会不承认,但没想到这一次她做得这么彻底。


比如现在,她顶着耐心愣是打了七八个的电话就是无人接听。


事实摆在眼前再明显不过了,她这是故意不接电话,惹她生气呢。


在过去与段艺璇斗智斗勇的七年里,刘姝贤早已对其布阵招数研究透底,腿一抬就知道她要往哪儿迈。


锲而不舍的第十二次来电,仿佛在告诉对方自己那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心理,以及威胁般示意自己濒临崩溃的耐心,再拖一秒就好。


终于在临近火苗被掐熄的最后一秒,电话接通...

Chapter4.比只知道西红柿不知道番茄是什么更可笑的事情


-

刘姝贤深知段艺璇的倔脾气是从骨头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即使是为了顾及面子,亲口说出去的话打死也不会不承认,但没想到这一次她做得这么彻底。


比如现在,她顶着耐心愣是打了七八个的电话就是无人接听。


事实摆在眼前再明显不过了,她这是故意不接电话,惹她生气呢。


在过去与段艺璇斗智斗勇的七年里,刘姝贤早已对其布阵招数研究透底,腿一抬就知道她要往哪儿迈。


锲而不舍的第十二次来电,仿佛在告诉对方自己那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心理,以及威胁般示意自己濒临崩溃的耐心,再拖一秒就好。


终于在临近火苗被掐熄的最后一秒,电话接通了。


可另一端却不是她的声音。


“喂,老刘啊,有什么急事吗?”


不过,是一个蛮熟悉的人,孙晓艳的声音。


“段艺璇呢,怎么是你接电话?”刘姝贤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也许是因为口干的缘故尾音还带有一丝沙哑。


“哦,她在旁边呢,我们在看电影。”


孙晓艳高二转来刘姝贤她们班,和段艺璇混的很熟。其实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段艺璇是班长,照顾她是职责所在。再后来,刘姝贤带孙晓艳一起翘自习、抢食堂,也变得越发熟络起来。


孙晓艳以为自己翘课从来都没有被抓住过是因为她认识身在学生会的段艺璇,后来才明白,是因为和她一起翘课的还有刘姝贤。


后知后觉发现这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的时候,是在一次趁晚自习快结束的回教室途中。


孙晓艳记得很清楚,当时刘姝贤的嘴里还叼着半块鸡排。但即便是看见半道突然“杀”出来的段艺璇,这块香浓四溢的鸡排依旧能安安稳稳地从某人嘴里细嚼慢咽至胃中。


“我给你留情面,礼尚往来你也要照顾我的感受对的吧?这都下课了才回来。”


“我又没让你给我留情面。”


孙晓艳看了一眼没事人似的刘姝贤,感觉有些不太妙。段艺璇脸色很不好看,连孙晓艳这个不怎么会看人脸色的人都察觉出来了,刘姝贤不可能看不出来。


霎时间天空中仿若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了过来,孙晓艳只想要快点从这浓浓的火药味中逃离出去,越快越好。


“班主任今天亲自来查,你俩光荣进入了喝茶的名单。”


“哦。”


“本来没查出,但是我提醒了她你没有在。”段艺璇忽然咧嘴一笑,调皮地伸出了舌头,耀武扬威的胜利性笑容在孙晓艳看来着实有些发蒙。


所以,这是因为段艺璇因私报复,连累了陪同刘姝贤翘课的自己?苍天啊,她发誓只是想要吃一口校门口的炸鸡排,不能算是大罪吧,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自己!


刘姝贤不再说什么,拉着孙晓艳前往班主任的办公室准备接受教育的洗礼。


“刘姝贤,我说你什么好呢?天天上课踩点来就算了,最近领导要来检查,你们竟然还这样不把校规放在眼里,翘晚自习?!!”


孙晓艳望着班主任又厚又宽的眼镜被灯光折射地出奇得亮,好像下一刻她的眼睛就会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透过镜片直穿过来,扎入她俩的心脏。一击致命的那种。


眼神往左瞥了一眼,刘姝贤嘴角微微上扬。孙晓艳感到不解,偏过头去低声问道:“你笑什么,还嫌骂的少啊?”


“她的口水好像火山爆发,太入眼了。”刘姝贤配合着歪着头回答孙晓艳的问题,眼睛却仍然看着对面滔滔不绝的辛劳园丁。


“噗。”


话被打断,一道深究的目光落在孙晓艳的身上,“有这么好笑吗孙晓艳,写一千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就知道,像刘姝贤这种巧舌如簧又成绩顶好的学生,即使再怎么调皮捣蛋,老师也还是会太过偏爱。


“对了,明天领导检查,千万别忘穿校服!”


-

“你知道你和鱼的共同点是什么吗?”


段艺璇瞥了一眼站在走廊靠墙的刘姝贤,不等她接话继续自顾自说道:“你们都只拥有七秒的记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刘姝贤,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她一眼:“明明我昨天还特意发消息告诉你,可你还是没有穿校服。我怀疑你在故意为难我。”


话尾声音的强度软塌塌的,好似推人于装满了麦芽糖的池子里,刘姝贤感到有些别扭,因为那听起来就像是她在对自己撒娇一样。


“那你就是虾,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见。”


“上面领导来检查欸,年级主任知道了不会像班头昨天那样好说话的。”段艺璇知道她在说今早门口检查时自己故意漏过刘姝贤不查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把上衣借给我了,你怎么办?”刘姝贤低头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校服,不自觉的笑了。段艺璇比她矮一头,衣服也小了两个号,根本穿不上。


“你……你管啊,借你穿还不乐意啊,那你还我。”段艺璇撅起嘴,佯装扯掉披在刘姝贤肩上的校服。


“你为什么帮我啊?”


刘姝贤自认为是十分了解段艺璇的。对于不听劝的人,段艺璇的做法往往是旁观其接受自缚的后果,然后使劲嘲笑对方这就是不听自己话的结果。


她希望自己这小小的计谋得逞,因为这样就能看到对方流露出的得意忘形,所以才故意把校服扔在了家里。


可人一旦被表面的屡试不爽所欺骗,独自沉浸暗喜于卖弄对对方的一知半解中去,往往是危险而致命的。


“怕你被骂的哭鼻子,哭哭啼啼的烦死了。”段艺璇如往常一样说着嫌弃的话语,只留下校服就转身进了教室。


“明明我是故意的……”刘姝贤望着段艺璇离去的背影出神地呢喃。她第一次感到无措,迷惑于对方做出的超出自己预计范围的行为。


以至于当报复来的太快时,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发生变故的理由,只会死守着看似准确无误的定理来回计算。


衣服上面留有好闻的洗衣粉味道,连同那份无措感堵在刘姝贤的胸口处出不来。发烫,剧烈的发烫。她总是太过聪明,自信到无法察觉出原来所谓的一知半解,其实连半分都没有。


“我想你应该不会冲动到跑到我家楼下一直等我下来吧?”


电影才刚开始,手中的可乐已经快喝完了。段艺璇接过电话,平淡的口吻让人听不出其中的任何感情色彩。


曾经有不少日子两人在你来我往中习惯性地试探对方的底线,无厘头的口头战争更是数不胜数。吵架和让对方生气对她们来说仿佛是两人必不可少的游戏,即使鱼死网破也誓死不回头,必须分出个胜负来。


不曾想每一场无声或有形的较量都是在暗示、触碰对方,因而也永远不会怀疑自己是否陷入了悄悄生长的不明暧昧中。


比只知道西红柿不知道番茄是什么更可笑的事情,是试图否定自己逐渐暴露的内心。


“如果我说是呢?”



温雅臣

灵杉 | 婚礼的祝福

「你要我来,就真的出席,你的喜帖是我的请帖。」

                   ———陈奕迅《婚礼的祝福》


01


「我们结婚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希望每个相信爱情的你和你,

    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要我来,就真的出席,你的喜帖是我的请帖。」

                   ———陈奕迅《婚礼的祝福》


01


「我们结婚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希望每个相信爱情的你和你,

    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马弘文❤苏杉杉」


收到这份喜帖的时候,马玉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好了,又觉得终于解脱了。


陈倩楠的电话很快进来,担忧地问她还好吗?


马玉灵点燃一盏孔明灯,站在老家院子的桃树下望着天空的星河灿烂,淡淡回问「我有什么不好的?奈奈你包多少红包,我和你一个数。」


陈倩楠小心翼翼,「她那个对象我看过,挺老实也挺知根知底一男的,是她爸妈同事的儿子,关键对她也挺好,你放心。」


顿了顿又说,「实在难受就哭出来吧,我永远陪着你……」


话没说完,马玉灵轻笑着打断她道「哥哥,我们都长大了。」



02


小时候都盼着长大,因为尚不清楚长大的代价。


后来马玉灵就知道了。长大的过程无一例外是在痛苦中淬炼,任由情绪把身体狠狠揉搓撕扯,局外人般旁观自己一夜一夜的歇斯底里辗转难眠,直到涅槃重生,铁石心肠。


听见苏杉杉要结婚的消息,她竟然还能心如止水地为她和他向天地祈愿永结同心,多了不起。



03


入团第四年,两人分别参加了两档选秀综艺,后来理所应当的出道、各自活动、换东家、转型、开始新阶段的人生。有时候马玉灵刷到韩娱分手新闻时也会想,如果她俩曾经有在一起的话,在之后的某日也可以贴个万金油公告「因为聚少离多,彼此商议后决定恢复普通朋友身份」。


可能是三年的拉扯终于耗光了那点宿命,也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注定差一点点,总之她们两个的纠缠结束在了2019年的圣诞节。


圣诞节是个既浪漫又热闹的节日,广州街头节日气氛浓厚,完全趁了苏杉杉的意,于是在好友们的邀请下欣然出门,夜半尽兴而归。


回到酒店房间门口的时候,地上放着一盒roseonly的「经典永续朱砂玫瑰」,卡片上的二维码被人刻意抹去,没有署名,但上面的「开心就好」四个字除了马玉灵不作他想。空气中似乎还留有她最近惯用的水蜜桃香水味儿,想来是才离开不久。但当她去马玉灵房间敲门时,那扇门却始终没有打开,再之后相见便是形同陌路。苏杉杉的质问,队友们的不解,粉丝们的口诛笔伐,马玉灵一言不发照单全收。


只有陈倩楠知道。为了那一天马玉灵准备了很久,省钱、挑花、选对戒和项链、策划当晚的惊喜,但等来的是背影、是枯坐的落寞,时间一分一秒地勾引出深埋在心底的自卑,疲惫感铺天盖地,终于将她最后的倔强吞噬。对戒被扔入马桶冲走,项链随手送给了路人甲,抱着陈倩楠狠狠哭了一晚之后很是病了三天,反反复复发高烧,偶尔清醒的时候也只是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且暗淡,陈倩楠看见她这样子就忍不住哭。后来也试图安慰和开解,说其实那天是误会,如果怎样怎样就不会这样,但马玉灵只有三个字,我累了。


坐在门口的那天,过往走马灯似的在脑中放映,与现实交融对应,她突然就觉得喊着要保护她的自己真是狂妄又可笑,还有些庆幸还好她不在,不然准备着的这些又算什么呢?有的人就是注定摘不到的月亮。


也有过触动的。转型后的第二年,因为新剧的关系,网上突然炒起了苏杉杉和同剧组男主的绯闻,图文并茂,更有狗仔拍到了他和她回她家过夜的照片,圈子里也开始传闻他俩好事将近。那一段时间有空档的时候,马玉灵就会开车到苏杉杉楼下,一守就是一整夜,看她上楼,看她开灯,看她灯灭,后来连巡逻的保安都见怪不怪,偶尔还与她搭话两句。结果么,随着宣传周期结束,cp这场戏自然而然也结束了。马玉灵不由嘲笑自己草木皆兵,也不是新人了,竟还会连最基本的套路都当了真。


后来刻意的淡了对苏杉杉的关注,时间会抚平一切的吧,她想。



04


苏杉杉的婚礼现场果然被布置的很浪漫,细节处处是周全,苏杉杉最爱的中二主题也有照顾到,看出来新郎很是费了一番心思。


婚礼流程开始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互戴戒指的时候,苏杉杉明显有些走神,到了宣誓的环节,她突然打断司仪,拿起话筒直直对着马玉灵的方向问道:「你那些年有没有对我动心过?」,没头没尾,举座皆惊。


马玉灵想了想,站起身来认真回答:「爱过。这辈子有缘无分,祝你幸福。」


再后来的事,马玉灵就记不得了,突然之间好像就看不清听不见,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苏杉杉对新郎说出那三个字「我愿意」,表情真挚而笃定。


她终究是找到了最好的归宿,以后会有个人名正言顺的爱她、守护她、给她幸福,真好。


马玉灵,你已经长大了,不许哭。



燎原

【青璇】❣️吸血鬼小剧场. 二

———————


犹记刚开始和段艺璇同居时,青钰雯身为医生,借自己的职务之便为段艺璇屯了不少口粮。


“医生,我好像感冒了。”

“嗯,先抽个血吧。”


“医生,我的胃不太舒服。”

“先抽血吧。”


“医生,我的脚扭了。”

“先抽血。”


“医生,我最近腰疼。”

“抽血。”


“医生,这是您的外卖。”

“抽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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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刚开始和段艺璇同居时,青钰雯身为医生,借自己的职务之便为段艺璇屯了不少口粮。


“医生,我好像感冒了。”

“嗯,先抽个血吧。”


“医生,我的胃不太舒服。”

“先抽血吧。”


“医生,我的脚扭了。”

“先抽血。”


“医生,我最近腰疼。”

“抽血。”


“医生,这是您的外卖。”

“抽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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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长

暗恋无声

暗恋就像一部无声的电影,你在我的心里,我却不敢告诉你,但我的眼睛在说,我喜欢你。

程戈在一堆生日礼物中拿起了一本书,她知道这是谁送的,只有那个人最近买了书。

《秘密花园》看了看书名,程戈勾起了嘴角,虽然是一本手绘图册书,却也可以让人释放压力,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程戈,你笑啥呢?”赵天杨走进来就看到自己室友抱着一本书在傻笑。

程戈赶紧把手里的书放回到桌上“看到大家的礼物开心啊。”

“那你继续开心吧,我去洗澡了。”

等到赵天杨进了浴室,程戈的视线又落在了那本书上,其实她的心里也有一个秘密花园呢。

队伍被拆就像失去了归宿一样,家都没有了,梦想能安放在哪?好在还有机会来到了悠唐,还...

暗恋就像一部无声的电影,你在我的心里,我却不敢告诉你,但我的眼睛在说,我喜欢你。


程戈在一堆生日礼物中拿起了一本书,她知道这是谁送的,只有那个人最近买了书。


《秘密花园》看了看书名,程戈勾起了嘴角,虽然是一本手绘图册书,却也可以让人释放压力,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程戈,你笑啥呢?”赵天杨走进来就看到自己室友抱着一本书在傻笑。


程戈赶紧把手里的书放回到桌上“看到大家的礼物开心啊。”


“那你继续开心吧,我去洗澡了。”


等到赵天杨进了浴室,程戈的视线又落在了那本书上,其实她的心里也有一个秘密花园呢。


队伍被拆就像失去了归宿一样,家都没有了,梦想能安放在哪?好在还有机会来到了悠唐,还可以继续坚持自己的梦想。


听说是要分去b队了,程戈连熬了几个晚上把b队的历史补档了一遍,才发现这个队伍的坎坷比自己所经历的要曲折多了,现在留下来的每个人是经历过怎样的跌宕起伏,又是拥有多么坚强的心脏,她们的感情应该很深吧。


内向慢热的程戈会担心融入不了这个集体,好在还有赵天杨陪着自己,至少还可以有个依靠不至于那么孤独。


和沈阳的小伙伴来到悠唐剧场的第一天,走上了久违的舞台,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简直太好哭了,程戈也确实红了眼眶,不想被发现便独自走回了后台,在柱子边的地上发现了一张照片,捡起来看是一个短发的帅哥,好帅,这是程戈的第一反应,有些眼熟,应该是哪个前辈的男装吧,默默地把照片收了起来。


回到宿舍,程戈打开了b站查了一下今天的公演视频,原来是刘姝贤前辈和段艺璇前辈表演的无声的探戈里用到的。


戴着单框眼镜走出来的刘姝贤把照片贴在屏幕上,随后音乐响起,两位前辈配合得很默契,程戈的脑子里却还是回荡着两个字,好帅。


不知不觉就在搜索栏里打上了刘姝贤三个字,把关于她的视频都看了一遍,包括那些各种各样的cp视频,奶副哭哭好可爱,spy好帅,奶包好甜,真的是个幽默风趣又细心温柔的人。


几个分到b队的小伙伴一起学公演,为了能早日上台都铆足了劲,最后一个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躺在了地上,只有赵天杨还在坚持,见所有人都躺下了,干脆打开音乐一个人跳起了spy。


听到昨天听了无数遍的音乐,程戈从地上爬起来靠在镜子上看着赵天杨跳舞,耳朵里全是刘姝贤的声音,她一直觉得刘姝贤唱歌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她给自己唱一首歌。


“你想跟谁跳spy啊?”


耳边响起轻细的声音。原来是张羽涵也坐了起来,看到程戈一直盯着赵天杨于是不怀好意地明知故问。


不知道为什么,程戈突然有种好像被人窥探到了什么秘密的感觉,心跳都快了起来,慌忙地说道“我想和闫明筠前辈跳。”


“为什么不是刘姝贤前辈啊?”


仅仅只是听到这个名字,程戈就觉得自己耳朵有些发烫“刘姝贤前辈...太娘了。”身边的张羽涵笑得倒在了地上,程戈却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和b队开始一起排公演了,虽然早已经和大部分前辈都聊了起来,但有个人却迟迟不敢靠近,甚至不敢正眼看她,只能从排练室的镜子里偶尔偷看几眼,看着她不算有力却轻巧洒脱的舞蹈动作,看着她和别人说笑,看着她捂着腰坐在地上。


“你今天眼影换了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正在玩手机的程戈手一颤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


“前辈。”站起身与刘姝贤面对面,眼神却不敢与她
对视,只是落在她高挺的鼻尖上,今天自己确实换了个颜色,本来以为没有人会发现。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刘姝贤就行了。”刘姝贤拍了拍程戈的肩露出一个微笑“加油,等着你一起上公演。”


视线上移了一些,对上了那双眯起的笑眼,程戈也跟着笑了出来“谢谢前辈。”


刘姝贤说完便转身走开了,没有注意到程戈红了的耳根,这也成为了以后每一次对话之后程戈都会有的变化,心动的预兆就是要显示在眼角眉梢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都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程戈也不知道刘姝贤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毕竟每一次刘姝贤说着撩人的玩笑话自己都会掩饰不住的害羞,好在还有一个赵天杨可以当做最后的护盾,三句话不离赵天杨,眼里都是赵天杨,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你有奶包,我有鸽羊,有一次在微博上试着搜了一下奶鸽看到了一条评论,是奶包不好嗑,还是鸽羊不够甜。


你有你的大势cp,我也有我的专属搭档,我们永远成不了cp,不是正应了那句话,不是cp就永远不会be,真好。


慢慢地和b队的大家越来越熟了,可以一起打闹一起说笑,她们真的都是一群可爱的孩子,程戈觉得很幸运来到了这里,遇上了这么一群人,遇上了那么一个人。


“前辈,你会唱后来吗?”生日冷餐会上程戈怀着期待的眼神看向刘姝贤,今天穿着lo装扎着双马尾的刘姝贤真的好可爱,娘什么的就让它过去吧。


刘姝贤吐槽了一句之后还是接过了话筒唱了起来,终于听到她为自己唱歌了,为什么是后来呢,因为有一个女孩,爱着那个女孩。


程戈后来总是会想,为什么会喜欢刘姝贤呢,她跟很多人都熟其中也并没有自己,她很会照顾人却也并不是只对自己,可是她在身边就是会有莫名的安全感,是在灯灭了之后会想要抱着就安心的安全感,是有她在即使已经不是副队了却还是值得每个人信任的安全感,是只要有心事了她总是会发现并来安慰你的安全感。


程戈自认为自己不坚强甚至有些懦弱,她甚至有想过下一次b50组阁她就会离开这个队伍甚至离开这个舞台,她会害怕会不安,却也只是把这一切放在了心里。


“程戈,生日快乐。”刘姝贤把礼物递到面前,程戈收下礼物说了声谢谢,刘姝贤却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程戈,加油哦,和我们一起越来越好吧。”声音近在耳边,进入的却是程戈心里,抬起手回抱住了刘姝贤,程戈用力点了点头,在刘姝贤看不到的地方湿了眼眶“好,我们一起。”


真的就像段艺璇前辈说的一样,刘姝贤总是在无意中拯救了许多人,只是这一句话就够她坚定地走好接下来的路,因为路上有你啊。


从抽屉里翻出那张照片夹进了书里,合上书本,程戈把书抱进怀里,挨着胸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刘姝贤,这一次就不叫你前辈了,你听得到吗?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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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产物凑合着看吧,莫名觉得这对带感,哈哈哈




doctorbean2005-守护张楠!

祝福BEJ48——彭嘉敏!!生日快乐!!!❤❤❤❤❤❤

祝福BEJ48——彭嘉敏!!生日快乐!!!❤❤❤❤❤❤

燎原

【青璇】❣️吸血鬼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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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手里的工作,青钰雯无奈地看向怀中的人:

“我的脖子都被你啃的血肉模糊了。”

“今天就放过我吧。”

青钰雯的脖颈到锁骨,处处都是段艺璇留下的齿痕。血液沿着皮肤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上的白衬衫和段艺璇穿着的蕾丝睡裙。

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段艺璇用那双妖艳的红瞳注视着她,伸出舌头舔舐掉了唇边的血液。

“有什么关系嘛。”

“反正马上就会愈合的,再让我吃一点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青钰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回神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公务。

痛觉残留在脖颈上。

但青钰雯的心里只想着怎么对干洗店解释自己昂贵的西装衬衫上大片的血液痕迹,以及——

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段艺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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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手里的工作,青钰雯无奈地看向怀中的人:

“我的脖子都被你啃的血肉模糊了。”

“今天就放过我吧。”

青钰雯的脖颈到锁骨,处处都是段艺璇留下的齿痕。血液沿着皮肤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上的白衬衫和段艺璇穿着的蕾丝睡裙。

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段艺璇用那双妖艳的红瞳注视着她,伸出舌头舔舐掉了唇边的血液。

“有什么关系嘛。”

“反正马上就会愈合的,再让我吃一点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青钰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回神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公务。

痛觉残留在脖颈上。

但青钰雯的心里只想着怎么对干洗店解释自己昂贵的西装衬衫上大片的血液痕迹,以及——

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段艺璇,真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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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长

京城二三事34

“你家小姐呢?”


下人看着喘着粗气风尘仆仆赶来的刘姝贤摸不着头脑“老爷病了送不了镖,嘱咐小姐去退镖了。”


幸好之前问了胡晓慧关于托镖的事,刘姝贤直接用轻功向悠唐客栈赶去,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晓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赶到悠唐客栈,刘姝贤向小二形容了一下胡晓慧的样貌特征询问,小二认出了刘姝贤兴致勃勃地回道“刘大夫,你说的是震威镖局的胡姑娘吧?她刚上去找前些日子去托镖的人说是要退镖,后来有个人下来给了我一封信说是你待会儿会来取。”六神无主的刘姝贤直接跌坐在地上吓了小二一跳“刘大夫,你没事吧?”小二赶忙把刘姝贤扶了起来。


回过神的刘姝贤一把揪住小二的衣襟“把信给我。”

“你家小姐呢?”


下人看着喘着粗气风尘仆仆赶来的刘姝贤摸不着头脑“老爷病了送不了镖,嘱咐小姐去退镖了。”


幸好之前问了胡晓慧关于托镖的事,刘姝贤直接用轻功向悠唐客栈赶去,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晓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赶到悠唐客栈,刘姝贤向小二形容了一下胡晓慧的样貌特征询问,小二认出了刘姝贤兴致勃勃地回道“刘大夫,你说的是震威镖局的胡姑娘吧?她刚上去找前些日子去托镖的人说是要退镖,后来有个人下来给了我一封信说是你待会儿会来取。”六神无主的刘姝贤直接跌坐在地上吓了小二一跳“刘大夫,你没事吧?”小二赶忙把刘姝贤扶了起来。


回过神的刘姝贤一把揪住小二的衣襟“把信给我。”小二也是愣住了,他还没见过那个温文尔雅的刘大夫这么失态过。


刘姝贤接过信封颤抖着手打开,白纸上写着两行字“今日未时城隍庙,只许一人前来。”拽紧了手里的纸张,刘姝贤的脸色彻底暗沉了下去。


破旧的城隍庙里只剩下残垣断壁,胡晓慧醒过来只觉得头昏脑涨,想动一动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之前的记忆慢慢清晰,本准备去托镖人房里谈论退镖之事,只是刚走进房里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一股刺鼻的味道涌入鼻腔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哈哈哈。”一个声音打断了胡晓慧的思绪,顺着声源看去,门口一个人影背着光走了进来看不清脸,但从笑声中胡晓慧已经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王老二。”想不到他竟然与那些人有勾当,如此看来胡镖头中蛊一事都是设计好了的。


走到胡晓慧面前蹲下身,王老二的目光在胡晓慧身上来回流连“醒了啊,美人。”


“你想干什么?”胡晓慧瞪向王老二。


“对着美人还能干什么?”说着王老二伸手想抚上胡

晓慧的脸颊被躲开“滚开,别碰我。”


“你怎么跟段捕头一样,脾气都这么大。”王老二笑了笑直接在胡晓慧身边坐下“还是说刘大夫就喜欢你们这样的?”


对于自己被抓胡晓慧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大波澜,可明白了王老二可能要利用自己对付刘姝贤已经无法再平静“你想对老刘做什么?”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们都这么在意一个女人干什么?”王老二觉得匪夷所思,心里对刘姝贤的憎恨更深了一层“还是你们不知道男人的好啊。”王老二的笑意染上了淫靡“不如我现在来让你知道,女人应该需要的是男人。”


知道王老二想干什么的胡晓慧不免开始紧张了起来,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你不要乱来,老刘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反而激怒了王老二“哼,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你在我手上,除非她不在乎你,不然就是任我宰割。”


说完也不等胡晓慧再说话便抽出匕首划开了胡晓慧绑在柱子上的绳子拉起她到了旁边的杂草堆上用力甩了下去,重重摔倒在地的胡晓慧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就被一个人压了上来,回过神后令人作呕的厌恶感也随之而来,双手被反绑着只能不停用脚踢踹身上的人“滚开,滚开啊。”心里企盼着刘姝贤可以早些来,却又怕刘姝贤来了之后会有不测。


衣襟被拉扯开露出了半边雪白,之前纵是再逞强这一刻到底还是害怕了,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下来,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王老二更是兴奋,正准备俯下身一亲芳泽时一根银针刺在了手上,力度之深直接贯穿了手心。


“啊。”手上入骨的剧痛让王老二痛苦地嚎叫出声,而这银针的主人只能是刘姝贤了。


看到出现在庙门口的刘姝贤,胡晓慧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含泪叫了出来“老刘。”此刻被王老二压在身下的胡晓慧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刘姝贤用力握紧了拳头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可恶。”捂着手掌,王老二恶狠狠地盯着刘姝贤“苗族的人呢?”


“死了。”刘姝贤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刚刚一心放在了胡晓慧身上竟没有发觉外面的动静,但现在手上有人质也没必要害怕,王老二抽出匕首贴到胡晓慧脖子上“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刀子可不长眼。”


“你要对付的是我,跟她没有关系。”


“哼,别跟我玩什么英雄救美这一套。”王老二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丢到刘姝贤脚下“喝了它。”


“老刘,别喝。”胡晓慧扭动身体想起身,只是稍微一动便感觉到脖颈上划过一针痛意。


“晓慧,别乱动。”看到胡晓慧脖子被划破流下了血痕,刘姝贤赶紧叫住了她,捡起地上的药瓶打开瓶盖毫不犹疑地一口灌下“然后呢,你还想怎样?”


“我还要你去刑部自首承认你就是夜行贼,我要让全京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就是夜行贼,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王老二越说眼睛越红,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想而知他对刘姝贤的怨恨是有多深了。


“好,我答应你,可以放了她吗?”


王老二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刘姝贤,很快刘姝贤便感觉到胸口一滞,脚下失去力气跪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哈哈哈,你还有心思关心她,你还不知道我给你喝的是什么吧?食骨草听过吗?”


“食骨草,慢性剧毒,中毒者七天之内全身溃烂只剩白骨。”刘姝贤曾在医书上翻阅到过食骨草,此草长在深山之中极为罕见,因外观颜色灰白像死人的骨头一样因而得名。


“不愧是刘大夫,你刚刚喝的就是我用食骨草炼制而成的毒药,我不仅要你身败名裂,我还要你生不如死死无全尸。”见刘姝贤已无还手之力,王老二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低着头跪在地上的刘姝贤看到王老二的脚步朝自己走来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起来,在王老二靠近时埋伏在暗处的陈倩楠从屋顶一跃而下劈开了绑着胡晓慧的绳子,听到动静的王老二刚回过头一根银针直接从背后穿过胸口,王老二震惊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刘姝贤,只是已经没有机会让他再开口便倒在了地上。


重获自由的胡晓慧也顾不上手上的酸痛跌跌撞撞跑向刘姝贤帮她擦干净嘴角的血迹“老刘,你没事吧?”


“我没事。”刘姝贤摸了摸胡晓慧的头嘴角牵起一个弧度想让她安心,就在胡晓慧松了一口气时看到从刘姝贤咧开的嘴角不断溢出血丝,刘姝贤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你怎么了?”抱住刘姝贤的身体跪坐到地上,胡晓慧不停地用手抹去刘姝贤嘴里源源不断溢出的鲜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刚刚倒下去是骗王老二的,毒药也是真喝了的。”走过来的陈倩楠解释道,语气中尽是无奈,不这样骗不了王老二,也就没有机会让自己救下胡晓慧。


“老刘,你怎么这么傻啊?”


“不这样...怎么救你啊...”血红伴随着话语仍在不断涌出,刘姝贤也没想到食骨草的毒性会这么厉害。


“胡晓慧把刘姝贤抱进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你不是大夫吗?解药是什么?怎样才可以救你?”


“我也不知道。”刘姝贤咽下一口血水,食骨草她也只是偶然在医书上看到过那一次。


听到这胡晓慧彻底崩溃了,趴在刘姝贤肩上哭得泣不成声“老刘,你说过会安然无恙的,你骗我,你骗我...”


刘姝贤伸手抹去胡晓慧眼角的泪痕“对不起...我食言了...”


西米

第二十六章生米直接煮成熟饭上

 刘力菲入住骁勇骑兵府已经几天了,除了每天和徐慧玲一起叫苏杉杉起来外,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对了,还有每天让苏杉杉教她算术,只有在这时候,她和苏杉杉单独相处的时间最长。

段艺璇也很识趣,从皇宫回来会拉着徐楚雯去找谢蕾蕾倒不是喝酒,就是跑跑小茶馆,听听书,喝喝茶,有时候谈论一下军事,段艺璇再讲讲地球上一些对于她们来说有趣的东西,无聊时有跑到谢蕾蕾的训练场,让徐楚雯指点一下武功,她也把印象中军训时拆的几把枪画出来,让谢蕾蕾先各做一把,试试威力,至于为什么段艺璇会知道这些枪的内部结构,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作为“破坏王”而感到自豪,不仅把自己的枪搞坏了,还把苏杉杉的也搞坏了,教官惩罚她拼好...


 刘力菲入住骁勇骑兵府已经几天了,除了每天和徐慧玲一起叫苏杉杉起来外,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对了,还有每天让苏杉杉教她算术,只有在这时候,她和苏杉杉单独相处的时间最长。

段艺璇也很识趣,从皇宫回来会拉着徐楚雯去找谢蕾蕾倒不是喝酒,就是跑跑小茶馆,听听书,喝喝茶,有时候谈论一下军事,段艺璇再讲讲地球上一些对于她们来说有趣的东西,无聊时有跑到谢蕾蕾的训练场,让徐楚雯指点一下武功,她也把印象中军训时拆的几把枪画出来,让谢蕾蕾先各做一把,试试威力,至于为什么段艺璇会知道这些枪的内部结构,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作为“破坏王”而感到自豪,不仅把自己的枪搞坏了,还把苏杉杉的也搞坏了,教官惩罚她拼好,由于这件事过于印象深刻,导致她最后组装枪支的比赛中取得了第一名......

“你看,菲菲都跑你家了,要不你们也搬来镇南王府啊,反正我们白天也要一同上早朝,”夜过三更,三人有些累了,谢蕾蕾看段艺璇也有些模糊了,她记得今天没喝酒啊,怎么有些不清楚啊?

“我可不行,徐慧玲还在家呢,”徐楚雯喝一口茶,想要清醒些,怎知看着眼前两人都有叠影了,又说:“你找段艺璇吧,她每天在外面,苏杉杉不也就关心两句,杉杉要知道她和你在一起,绝对放心,你可是我们云唐、嗯,苏杉杉怎么说来着,云唐第一直男?第一乖宝宝?哎,反正段艺璇和你在一起,没问题的!不说了,我要先回家了,不然明天的早朝遭不住......”

“什么啊!”谢蕾蕾转头就看到段艺璇因为困到受不了而趴在桌子上,嘴巴嘟嘟的,可能梦到什么美梦,又笑了。

“可是段艺璇......”谢蕾蕾抬起头,哪还有徐楚雯的影子啊,想着这里离镇南王府也近,要不先带回家?反正再过几个时辰也要去上早朝了,于是让小二帮忙,把段艺璇背在身上向家的方向走去。

 

进了镇南王府,谢蕾蕾想到家人都睡了,也就不向他们请安了,背着段艺璇向自己房走去,本来想让她住客房,但是那么晚了,让好朋友住没有打扫过的客房好像不太好吧,反正也就睡一晚上,两个女的住一块也没什么啊,而且论外表,两人现在都是男装打扮,论性别,又都是女的,挤一张床是没问题的吧?再说,她的床大,在上面打几套武功套路都不怕摔下来,更何况两个人睡一晚。这么想着,谢妙妙从不远处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过来:“哥哥!”

“妙妙,你怎么还没睡?”谢蕾蕾有些吃惊,虽然谢乾乾对她不好,但是两个妹妹倒真把她当哥哥的,她也比较关心两个妹妹。

“哥哥,这不是,你还没回来,我等你嘛,对了,你背上的是?”谢妙妙问道。

“她是我的朋友,有些累了,我便带她回来,明日我们还要一块上早朝,干脆今晚,让她和我同住一晚,”谢蕾蕾选择性不听谢妙妙前面的那句话,又说:“时间不早了,你也快些休息吧!”

“那哥哥,把这汤喝了吧,可以安神的,”谢妙妙又解释说:“你这几天老是忙着朝中的事,累了吧。”

谢蕾蕾想了想谢妙妙没理由害她啊,而且现在是在家里,谢乾乾对她有恨也不敢光明正大害她吧,这么想着,谢蕾蕾也知道,她不喝了这碗东西,谢妙妙不会放她走的,便一口气喝了,又对谢妙妙说:“看,哥哥喝完了,你也快些去睡觉吧。”

“好,哥哥再见!”说完,谢妙妙便向另一边走去,谢蕾蕾也没感觉那里不对劲,便没想什么,先把段艺璇放到床上吧,这么撑着她也不舒服。

暗处,谢乾乾看着谢蕾蕾往房间走的背影,不怀好意地笑道:“那药是我给妙妙的,自然怀疑不到我,不过等下发作了,有你好受的,两个男人,呵!谢蕾蕾,不要怪我,怪只怪你这个绊脚石太硌脚了!”

 

这边谢蕾蕾背段艺璇回到房间,白天看她在朝堂上巧舌如簧,侃侃而谈的样子,原来睡着也是那么可爱啊,谢蕾蕾摇了摇段艺璇,说:“我在一边洗澡啊,你有事叫我啊。”

“嗯......”迷迷糊糊的听到谢蕾蕾的声音,段艺璇点点头,不用睁开眼也知道是谢蕾蕾在身边。

谢蕾蕾摇摇头,拉上旁边的屏风,后来又想了房间里就她和段艺璇,段艺璇还睡着了,她拉上屏风还不好拿衣服,那就不拉了吧,她洗澡的的水桶是放在房间的,所以不用担心和别人一块洗,这就是世子和普通下人的区别。

谢蕾蕾刚下水,感觉身体不太对劲,一阵热一阵冷的,因为水桶有些大,她在水中扑腾一会,声音有些大,旁边的段艺璇过了最困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些声音,她以为有人闯进她的房间,睁开眼便看到水桶中的谢蕾蕾,而且她的状况有些不太好。

“蕾、蕾蕾?你是泡澡泡到脚抽筋了?”段艺璇不确定问,但是看她脸上不对劲的潮红,这也不像泡水泡久了发烧啊,要不拿点热水给她喝,看看会不会好点,这么想着,段艺璇去桌子上倒一杯水,然后再走到水桶边,打算给谢蕾蕾喝的,却被她一把拖进水中,一个赤果果,一个穿着里衣,试问还有什么不能让现在浮想联翩呢?有呢,靠近谢蕾蕾身上,段艺璇才发现她的异常,可是为时已晚,谢蕾蕾把脑袋伸出水面的段艺璇又拉回水中,并用嘴巴堵住她的嘴巴(这里举起蕾攻的大旗,怂攻也是攻!),看着段艺璇瞪大的眼睛,谢蕾蕾终于恢复了理智,身上又冷又热的感觉消下去不少,可是看到段艺璇因为被自己拉到水里,身上全湿了而有些透的衣服,谢蕾蕾脸红了,这家伙身材真好。就在谢蕾蕾观察段艺璇的同时,段艺璇也在观察谢蕾蕾,从头到脚,最后得出一个评论:“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一时间,两人相视无语,谢蕾蕾也不敢在水中待着了,想要走出水桶,才刚跨出去全身发软,眼见要和地板亲密接触,就被段艺璇拿着一张很大的布抱住,公主抱到床上,还帮她把衣服拿过来。

“你!”

“你......”两人同时开口,谢蕾蕾脸上潮红未退,虽然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但仍旧有气无力,她示意段艺璇:“你先说吧。”

“就是,”段艺璇的眼睛四处乱飘,然后说:“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蕾蕾点点头,见她可能被吓到,有些抱歉说:“对不起啊,第一次请你来我家,就.......如果你不想在这就......”

“嘿?你在赶我走吗?“段艺璇“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蕾蕾,然后用不知道哪里的腔调,妩媚地拉下已经被浸透的里衣肩膀的一边:“是奴家不够好吗~还是奴家哪里做得不对,惹得二少爷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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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灿烂 因为短暂而永恒

有些灿烂   因为短暂而永恒

有些灿烂   因为短暂而永恒

天长

京城二三事33

刘姝贤走在回医馆的路上,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跑来。


“老刘。”看到胡晓慧心急如焚的样子,刘姝贤赶紧上前询问道“怎么了?”


胡晓慧急得话都说不顺了“我爹,我爹他...”也不让胡晓慧再说了,刘姝贤直接和她一起赶往镖局。


到了镖局,胡晓慧拉着刘姝贤一路跑到了胡镖头的房里,此时胡镖头躺在床上浑身僵直,脸色微微发青,唇色泛着乌紫。


“你快看看,我爹怎么了?”


“你先别急。”刘姝贤先安抚住胡晓慧的情绪再探了探胡镖头的脉搏,神色不由得沉了下去,看到刘姝贤的表情胡晓慧更着急了“老刘,我爹怎么样了?”


胡镖头脉象微弱已是濒死边缘,可体内的气血又和普通人一样没有大碍,刘...

刘姝贤走在回医馆的路上,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跑来。


“老刘。”看到胡晓慧心急如焚的样子,刘姝贤赶紧上前询问道“怎么了?”


胡晓慧急得话都说不顺了“我爹,我爹他...”也不让胡晓慧再说了,刘姝贤直接和她一起赶往镖局。


到了镖局,胡晓慧拉着刘姝贤一路跑到了胡镖头的房里,此时胡镖头躺在床上浑身僵直,脸色微微发青,唇色泛着乌紫。


“你快看看,我爹怎么了?”


“你先别急。”刘姝贤先安抚住胡晓慧的情绪再探了探胡镖头的脉搏,神色不由得沉了下去,看到刘姝贤的表情胡晓慧更着急了“老刘,我爹怎么样了?”


胡镖头脉象微弱已是濒死边缘,可体内的气血又和普通人一样没有大碍,刘姝贤似乎想到了什么把手探到胡镖头腹部,里面果然有另一个物体的脉象搏动。


“你爹中了蛊术。”


“蛊术?”胡晓慧对此从未有过了解。


“你爹最近可有接触过什么人?”


“没有啊,爹过几日便要南下送镖,这几日都在家准备呢。”


“可知道是何人的镖?”


胡晓慧想了想“爹没有细说,只说委托之人住在悠唐客栈。”


“我知道了,你现在去准备一坛酒和一盏灯,还有针和线。”虽然不知道刘姝贤要这些干什么胡晓慧还是立马去准备了,从药箱里取出小刀和剪子铺好,胡晓慧很快就和下人一起把东西拿来了。


看到刘姝贤铺在床边的东西,胡晓慧也有了眉目“老刘,你是想...”刘姝贤点了点头“嗯,你能接受吗?”对,刘姝贤要给胡镖头剖出腹里的蛊虫。


虽然担心,但胡晓慧知道如果不取出来后果也就是和那些死去的人一样“嗯。”


“那好,你帮我打下手。”


用酒在腹部清洗了一下,再把刀和剪子在火上烧过,刘姝贤找准位置切开胡镖头腹部的皮肤,好在因为中了蛊胡镖头几乎已经没有了感知力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胡晓慧一边紧张地看着胡镖头的反应一边细心地给刘姝贤擦去额头上的汗,毕竟这种手术需十分专心出不得一点差错,取出蛊虫,胡晓慧把早已穿好的针线递给刘姝贤,在火上烧过后把切开的伤口缝合了起来。


终于结束了一切,刘姝贤松了一口气累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胡晓慧替胡镖头盖好被子后扶起刘姝贤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刘,辛苦了。”


刘姝贤趁机抓住胡晓慧的手笑兮兮地眯起了眼睛“没事,为自己岳父辛苦点没什么。”


“你又来了。”胡晓慧害羞了起来想抽回手反倒被刘姝贤抓紧了些。


“怎么,你嫁给我了你爹不就是我岳父了吗?还是你不想嫁给我了?”刘姝贤继续挑逗道。


“我...”胡晓慧知道说不过刘姝贤干脆不说话了,刘姝贤抓着胡晓慧的手一拉带进了自己怀里“几天没见了,你难道不想我吗?我可想死你了。”


被圈着坐在刘姝贤腿上,胡晓慧的脸开始泛红却还是小声回道“我们不是昨晚才见了吗?”


“我连你的脸都没看清能叫见吗?你先回答我想不想我?”


胡晓慧声音更小了些“想。”


“我不相信,你怎么证明?”


“你要我怎么证明啊?”


“你亲我一下。”刘姝贤噘起嘴凑到胡晓慧面前,没皮没脸的模样让胡晓慧笑出了声,自从发现刘姝贤是夜行贼之后,刘姝贤越发像个不正经的流氓了,可想而知,之前她在自己面前是憋得有多难受,不过,这样的刘姝贤胡晓慧却更喜欢了,这意味着刘姝贤在她面前终于可以真正的做她自己不用再隐藏。


胡晓慧捧起刘姝贤的脸在嘟起的唇上啄了一下正准备离开后脑被一只手按住,随即一个柔软的物体窜进口中寻到了自己的舌纠缠了起来,被刘姝贤的气息围绕着,胡晓慧双手不自觉地勾上了她的脖颈生涩地回应了起来。


转醒过来的胡镖头睁开眼睛就看到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宝贝女儿这一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导致他不可抑制地咳了出来又牵扯到了腹上的伤口痛得直接叫出了声。


听到自家老爹声音的胡晓慧立刻回过了神猛地推开还意犹未尽的刘姝贤慌忙站起身,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爹,你醒了。”


“岳...”刘姝贤刚开口就被胡晓慧瞪了一眼及时改口“胡镖头,你可有哪里不适?”


胡镖头想来也知道是刘姝贤救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转向胡晓慧压着声音说“下次,回自己屋里去。”


胡晓慧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哄闹“你不能进去。”话音刚落一个人已经冲进了屋里直接拉起刘姝贤就要往外走“刘姝贤,快跟我走。”


刘姝贤看清了来人是苏杉杉,这几天因为处理玉玺和查蛊虫的事加上还有个王老二兴风作浪没有去找她办休妻的事,昨天的事虽然刺激到了陈倩楠倒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休书我已经写好了,不急。”


“谁跟你说休书,咱们还没和离呢,你现在还是我苏府的姑爷。”


听了这话的胡晓慧站不住了上前拉住刘姝贤的另一只手“你怎么能这样呢?明明说好的你怎么能反悔?”


苏杉杉见拉不动刘姝贤急得跺起了脚“我逗你们呢,陈倩楠出事了,快跟我去救她。”


“晓慧,你在这照看好你爹,我去苏府看看。”刘姝贤交代好胡晓慧便收拾好药箱同苏杉杉一起离开前往苏府。


陈倩楠果然也是中了蛊术,刘姝贤替她取出蛊虫后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苏杉杉见陈倩楠醒了神色松了许多立即上前关切地询问“倩楠,你好点了吗?”


“我...怎么了?”陈倩楠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刘姝贤给她解释了一番“我今天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啊,就是白天碰见那王老二调戏姑娘教训了他一顿,但并没有让他伤到我分毫。”


“这王老二狡猾得很,你可记清楚了。”


“凭他根本就不可能近我的身。”陈倩楠肯定地回答。


刘姝贤思考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个中原委“看来王老二是与他们有勾结了,你与他是否有过过节?”


“那次他想对段捕头不轨被我看到了,手上挨了我一剑。”陈倩楠很快也明白了所以然“那个姑娘是苗族的。”


“这个王老二,害我肚子上挨了一刀,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陈倩楠忽然想到了什么抓起苏杉杉的手紧张地说道“杉杉,以后没有我在身边千万别一个人出门。”


“你还怕他找我报复啊。”苏杉杉倒是不以为然。


“我就是怕嘛,现在京城还有谁不知道我是你包养的小白脸,我是不怕他对我怎么样,但我放心不下你啊。”陈倩楠脸上的担忧让苏杉杉很是满足“有你在我不怕。”


两个人腻歪地抱在了一起,看来昨晚处理得不错,只是一旁的刘姝贤却像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怔在了当场,王老二既已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与震威镖局走得近那这次胡镖头的事件就绝非偶然,托镖的人肯定有问题,往日要退镖都是由胡镖头亲自前去,现如今胡镖头卧病在床,如果他让胡晓慧去退镖那...想到这,刘姝贤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木夕

行尸走肉•彼异界(3)

3、

        “她俩来了。”

        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站在楼梯口,Kona朝这边挥了挥手,脚边放着几个背包和乱七八糟的食品小工具矿泉水。

        “就这些了,你们怎么样?”两人将搜到的东西从包里掏出来。

        “害,如你所见。”马玉灵冲哥哥摊摊手。

    ...

3、

        “她俩来了。”

        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站在楼梯口,Kona朝这边挥了挥手,脚边放着几个背包和乱七八糟的食品小工具矿泉水。

        “就这些了,你们怎么样?”两人将搜到的东西从包里掏出来。

        “害,如你所见。”马玉灵冲哥哥摊摊手。

        “都回来了吧?”段艺璇抬头数了数人数,“就这些东西了,大家分开装一装,然后就上楼吧。”

        虽然吃的不多,背包倒是挺多。马玉灵随手拿了一个背包装了一部分东西背上,塞了一小瓶矿泉水在侧面,又伸手抓了一把折叠刀过来。黑色的小刀握在手里还挺沉。食指一用力,刀锋噌的弹了出来,不错嘛,还挺锋利。马玉灵随意比划了几下,然后将它收回了兜里。

        大家七手八脚的很快收好了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上了二楼。

***

        张梦慧按了按桌上的手机,虽然不知道密码但还是很明显的看到了左上角无服务的标志。也是,这种情况电影里不都是没有信号的吗。心里小声叹了口气,芝麻转身想搜索下一个地方。

        “嘶……嘶……”

        背后的抽屉里突然发出了声响。

        “啥声儿?”一边的刘姝贤迅速靠了过来。

        “好像是这里面。”梦慧指了指面前的抽屉。

        刘姝贤拉开抽屉,一个对讲机静静的躺在里面。

        “是它在响?”老刘迟疑了一下拿起了黑色的对讲机放在耳边。

        “嘶……北…援……”对讲机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老刘一把拔出天线。

        声音顿时清晰了不少。

        “……听到吗?这里是警方和军方…请幸存者向城北高速口靠拢!有人听到吗?请向城北的高速口靠拢!……”

        “喂!喂!听得见吗?!喂?!”老刘和梦慧赶忙回应,可是对方似乎并不能听见,只是不断重复着类似的话。

        还有军警在,只要到了那里就好了吧,比想象中的末世还是好一点的。老刘积极的自我安慰。不过我记得这可是城南啊……

        刘姝贤看了看身边还有些懵的梦慧,拍了拍小忙内的肩,“走吧,先告诉她们。”

***

        青钰雯推开一扇虚掩着的厚重的门,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晓慧!你快来!”

        听见隔壁的声音,正在将手电筒塞进包里的胡晓慧赶紧跑了过去。

        “怎么了?”

        “你看!”

        青钰雯侧了侧身,透过半掩着的铁门,一片乌黑的金属光泽映入小包的视线。枪。

        胡晓慧哆嗦了一下,冰冷的光泽透过空气让她感受到了凉意。伸手拿起最外面的一把手枪,金属的温度让小包终于有了末日的实感。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军训大家一起打靶的时候,比如拍森林法则的时候,比如拍高通宣传片的时候。有时候是实物有时候是模型,她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个东西,却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握住了生死。这之后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出去的一天。胡晓慧无比庆幸当年军训的时候还算认真。原来好好学习是真的可以救命的。

        “去找段艺璇她们过来。”摇摇头赶走乱七八糟的思绪,小心的扣好保险,胡晓慧一手握着枪一手拉着青钰雯跑进了楼道。

***

        段艺璇和李梓看着满柜的黑色枪支有些发愣,旁边是半路碰到一起被拉来的马玉灵和顼凘炀。虽然说起警局的第一反应就是找这个东西,可真正看到的时候却还是有些混乱。

        “会开枪吗?”段艺璇盯着眼前的手枪,也不知道在问谁。

        “嗯……军训开过,记得一点儿,应该都差不多吧。”马玉灵接过话头。

        “把她们都叫来,能带多少带多少吧。尤其子弹,全带走。”

        “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惊恐的尖叫打断了想要动手整理物资动作,浑身颤抖了一下,马玉灵一把抓起手枪冲了出去。

        “马玉灵!”几乎是下意识的发出呼喊,一愣神的功夫马玉灵已经跑远,几个人对视一眼也连忙追了出去。

***

        程宇璐跌倒在地上疯狂踹着紧紧抓住脚踝的丧尸,被旁边的碎裂的玻璃割破也浑然不觉,张笑盈拼命按着压在丧尸身上的办公桌。陈倩楠和苏杉杉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程宇璐!”陈倩楠冲上去扬起刀扎向丧尸的脑袋,过度的紧张却让她失去了准头,刀锋落在后颈鲜血淋漓,却没有阻止丧尸的动作。

        苏杉杉从后面架着程宇璐使劲往外拉,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终于来人了吗?迅速回头瞟了一眼,苏杉杉瞪大了眼睛。

        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一秒,马玉灵几乎是下意识举起了枪。“陈倩楠让开!”

        陈倩楠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被狠狠的向后一扯,本能的想去反抗却感到了苏杉杉熟悉的气息。枪声乍响,子弹瞬间穿透了丧尸的头颅。鲜血从血洞里不断涌出,滑过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脸然后在地上映开,和原本斑驳的程宇璐的血迹慢慢混在一起。

        好不容易从一片殷红中拉回自己的眼神,陈倩楠转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弟弟。马玉灵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依旧盯着死去的丧尸,握着枪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就像已经被定格。

        小马身后几个人影跑了过来,陈倩楠觉得自己废了好大力气才能看清。是段艺璇她们。

        “马玉灵……”李梓看着面前有些失神的马玉灵,轻轻从她手里抽走了枪,“已经没事了……”一边尽量柔和的安慰,一边小心的抱了抱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人,马玉灵渐渐缓和了下来。


温雅臣

灵杉 | 正当身份

前嫂子和自己打了个赌,赌不赌呢?


伪车,不用系安全带。


————————————————


01


没化妆没打理穿着睡衣就出门遇到前任的几率有多高呢?


黄恩茹:百分百。


到上海集训的第一个晚上,听说段艺璇病了,黄恩茹提溜着水果过来看她。没想到这女人趁着生病得寸进尺,哼哼唧唧地说要吃这吃那,于是黄恩茹准备回自己房间去拿,结果刚过拐角,就听见了陈倩楠玩闹的声音,给她所谓的好兄弟们大声介绍苏杉杉,就像当初介绍她一样。


呵呵。


黄·钮钴禄·鹤转身走进了马玉灵的房间。


不知情的小马刚洗完澡出来,擦水毛巾还罩着头就被前嫂子禁锢在...

前嫂子和自己打了个赌,赌不赌呢?


伪车,不用系安全带。


————————————————


01


没化妆没打理穿着睡衣就出门遇到前任的几率有多高呢?


黄恩茹:百分百。


到上海集训的第一个晚上,听说段艺璇病了,黄恩茹提溜着水果过来看她。没想到这女人趁着生病得寸进尺,哼哼唧唧地说要吃这吃那,于是黄恩茹准备回自己房间去拿,结果刚过拐角,就听见了陈倩楠玩闹的声音,给她所谓的好兄弟们大声介绍苏杉杉,就像当初介绍她一样。


呵呵。


黄·钮钴禄·鹤转身走进了马玉灵的房间。


不知情的小马刚洗完澡出来,擦水毛巾还罩着头就被前嫂子禁锢在墙角。


马玉灵懵懵的扯下毛巾望着黄恩茹,眼神里有些不解,刚出浴室的身体还冒着热气,衬得眼下的痣越发妩媚。


那个只会跟在哥哥背后哭唧唧的小孩终于也长大了呢。


黄恩茹伸手抚上那颗痣,说真该叫苏杉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问,你甘心么?



02


甘心么?自然是不甘心的。


少年人爱说谎话,以为反复念叨一句话就能骗过自己。


「陈倩楠和苏杉杉就差临门一脚。」


「陈倩楠比我更适合苏杉杉。」


放屁。


明明就酸死了。


可是有什么资格酸呢?我是她的谁呢?曾经关系不错的现普通同事?现绯闻对象的无血缘弟弟?


黄恩茹说,你有没有问过苏杉杉她喜不喜欢陈倩楠?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自己的女主角丢给别人守护的吗?


「我们打个赌吧,她喜欢你。我负责你哥,你负责苏杉杉,皆大欢喜。」


许是嫂子的低语太蛊惑,也许是一瞬间热气上头不清醒,马玉灵直到寒意侵身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她点头了。



03


苏杉杉觉得今天的马玉灵不对劲。copy她的自拍,角度像情头似的;拿着一瓶农夫山泉特地跑来三楼舞室晃来晃去,想报仇?小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瞥,要说不说的,真是想吵架?


第二次下课的时候拿起手机,唯一的微信置顶躺着一条消息,「晚上十点半来我房间,我们谈谈吧,好吗?」


「好」,倒要看看你想干嘛。



04


「你有没有……」呼,再来。


「你对我还有没有心动?」不对,再来。


「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也不对,再来。


……


苏杉杉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不知所云的滑稽现场:马玉灵站在屋中央脸憋得通红,欲语还休手舞足蹈,可能正在演……默剧?


死寂般的尴尬。


苏杉杉一边关门一边问,有这么热吗?


无人空谷般的沉默。


「你没话说那我走了啊」,苏杉杉转身欲走。


「我能不能亲亲你。」


话出口,马玉灵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苏杉杉回头满脸不可置信。


「黄恩茹说喜不喜欢一个人,亲了就知道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要和陈倩楠在一起了,谈恋爱那种在一起。是吗?」马玉灵破罐子破摔——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俩在一起。」


苏杉杉听完有点烦躁,又有些生气,「好」。


苏杉杉揪着马玉灵的衣领使她凑近自己,指尖从她脖子和锁骨之间的痣上轻轻摩挲、舔舐,刺激得马玉灵不由自主地紧紧捏住了苏杉杉腰侧的衣服,俩人距离更近了,就好像故意把她拉过来贴住似的,苏杉杉见状轻笑,一只手改往后勾过她脖子,再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的后脑勺试图叫她放松,一只手虚虚搭在她肩膀,唇畔若有若无地贴着马玉灵的耳朵低语,「我可不是个性冷淡」。


马玉灵登时大脑宕机,不知怎么蹦出一句「但是你不会?」


苏杉杉:……


在苏杉杉脸垮下来想走之前,马玉灵福至心灵,一手捏住她下巴吻了上去。


唔,挺软的,想舔,她也确实这么做了。马玉灵一瞬间感觉像坐在海边,吹着海风,远处传来海鸥的声音;又好像看见那年她俩一起去爬山,夜里两个人裹着一条毯子看星空……


黄恩茹说得没错,是喜欢的。就算说再多口是心非的谎话,做出多少假装自己有多大度的行为,此刻明明白白的喜欢和舍不得,再也无处遁形。


突然感觉唇上一痛,血腥味儿漫了出来。睁眼一看,苏杉杉含着泪一字一句,「这是你欠我的」。


她们不停地亲吻,融合,伤害,用尽力气,春宵尽欢。


谁主动谁被动,谁索取谁予取予求,谁闪躲谁禁锢谁呼求,是怎么开始怎么结束,早就分不清。


一地狼藉,衣物可遮蔽的地方斑斑点点、满是抓痕。


曾经的患得患失、猜疑嫉妒、无法言说的悲伤,一笔勾销。


苏杉杉穿裤子的时候,马玉灵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瓮声瓮气的问她,「我们现在算什么?」


苏杉杉说,什么算什么?


马玉灵眼花闪闪,「你别不是想穿了裤子不认人吧,你不能这么渣!」


苏杉杉笑了,身体前倾,示意马玉灵帮她把内衣扣子扣上,摸摸头说,「你是我的铝朋友」。


马玉灵说,你和陈倩楠怎么回事?


苏杉杉说,她对我一直很好,我对她也一直很好,是你多心看人姬,都是没有的事。


顿了顿,她又说,我现在有正当身份了,你要再和这个那个搞不清,再说别人比我重要的蠢话,你就完蛋了!还有,不许对我有秘密。


马玉灵:fine。



05


「你赢了。」



勤劳的搬运工

2019/11/14

段艺璇 IG更新:

△ 最近手机里的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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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4

段艺璇 IG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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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长

京城二三事32

段艺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布置知道此刻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里,昨天晚上的事到后面都记不清了,虽然中了那种毒但有刘姝贤在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缓了缓神段艺璇掀开被子刚想下床房门应声而开。


门口,青钰雯端着粥进来了“璇儿,你醒了,喝点粥吧。”


看到青钰雯,段艺璇这些日子积压的怨气又涌了上来,躺回床上翻了个身不去看朝自己走来的人“不想吃。”青钰雯把粥放在一边走到床上强行把段艺璇拉了起来圈进了怀里“你必须吃。”


段艺璇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没用也就不再做无用功“哪有强迫别人吃东西的。”


“你也不看看你的脸色有多差,我听小爱说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饭。”


“哎哟,青大门主,你这么...

段艺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布置知道此刻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里,昨天晚上的事到后面都记不清了,虽然中了那种毒但有刘姝贤在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缓了缓神段艺璇掀开被子刚想下床房门应声而开。


门口,青钰雯端着粥进来了“璇儿,你醒了,喝点粥吧。”


看到青钰雯,段艺璇这些日子积压的怨气又涌了上来,躺回床上翻了个身不去看朝自己走来的人“不想吃。”青钰雯把粥放在一边走到床上强行把段艺璇拉了起来圈进了怀里“你必须吃。”


段艺璇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没用也就不再做无用功“哪有强迫别人吃东西的。”


“你也不看看你的脸色有多差,我听小爱说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饭。”


“哎哟,青大门主,你这么忙还会关心我这个小捕头有没有吃饭啊?”心里却想着不吃饭还不是被你气的。


知道段艺璇在故意挤兑自己,青钰雯也不解释一手圈着段艺璇一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段艺璇还真乖巧地张开了嘴将粥一口含下,只是粥刚进嘴里就扑腾了起来“烫烫烫。”


青钰雯见状赶紧把手伸到段艺璇嘴前“快吐出来。”看到青钰雯紧张的样子段艺璇咽下口里的粥笑得倒在了床上“哈哈哈,骗你的啦。”


看到笑得四仰八叉的段艺璇,青钰雯觉得无奈却不觉也跟着笑了出来,大概是许久没有看到段艺璇笑得这么开心了。


“青钰雯,你怎么这么好骗啊?”终于缓过气的段艺璇捂着肚子坐起身数落道。


“也就只有你能这么骗我。”青钰雯把段艺璇乱了的头发抚顺,视线不经意与段艺璇的碰撞到一起,发现段艺璇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视线有些飘忽“你在看什么?”


“你的手怎么伤着的?”段艺璇看到青钰雯手上的伤痕,看样子应该是新伤。


“这个...”青钰雯看了看骨关节上的血痕“我说是因为你,你会怎么想?”段艺璇眨巴了两下眼睛显然不懂青钰雯话里的意思,青钰雯也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段艺璇。


四目相对,青钰雯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深让段艺璇有些不知所措慌忙把视线移开“怎么可能是因为我。”


青钰雯伸出双手捧住段艺璇的脸颊让她看向自己“璇儿,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夜行贼吗?就不能看看我吗?”一直以来她都是做着一个默默守着段艺璇的角色,这一次她想争一次。


段艺璇这下终于明白了,原来青钰雯一直误会了自己对刘姝贤的感情,可是被青钰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段艺璇觉得昨天晚上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又来了,不能让青钰雯发现自己的异常,段艺璇挣脱出青钰雯的手大声喊道“你还说我,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会天天见着我就跑,天天像关犯人一样关着我。”


“之前我是怕你被暗卫偷袭,后来我是...”青钰雯顿了顿“我就是不想让你见夜行贼。”


“夜行贼夜行贼,开口闭口就是夜行贼,是你喜欢她才对吧?还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喜欢她了?”


“你那次明明...”青钰雯回想了一下,那次虽然自己是那么问了,但段艺璇好像只是反问了回来并没有承认“那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关心就是喜欢?那看来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关心你了?在师门你被师傅罚跪的时候是谁给你偷偷送吃的?是谁陪你一起困在后山淋雨?你被人偷袭是谁给你挡了一剑?你倒好,到了六扇门之后要不就把我当小孩不让我参加任务,要不就天天关着我,我就想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当然...”青钰雯的话被门外沈小爱的叫唤声打断,声音听上去很是急切,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停止了这场争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夜行贼盗窃玉玺之事尚未解决,最近又接连出现了几桩命案,死者死法极其诡异,全身乌黑却找不到任何伤口,体内也检查不出毒素,京城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皇帝特命令六扇门先行彻查此事。


“又没有外伤,又不是中毒,他们是怎么死的呢?”巡视了一圈义庄里的尸体,段艺璇疑惑不解,青钰雯也寻思不出个所以然“要找出凶手势必要先找出他们的死因,我已经叫小爱去找刘大夫来看看了。”


在胡晓慧身边安稳地睡了一夜,刘姝贤醒来看到身边的人还在睡着也就没有吵醒她直接离开了镖局,刚回到医馆还没站稳脚就被沈小爱火急火燎地带到了义庄,见到刘姝贤进来青钰雯上前先行了个礼,刘姝贤自然回以礼数,段艺璇看到两人友好的一幕想着白天青钰雯对夜行贼那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要是她知道刘姝贤就是夜行贼会怎么想。


“刘大夫,想必近来发生的事你也有耳闻,这些人死法诡异,现今寻不出他们的死因,你可有办法?”


“我先看看。”刘姝贤走到尸体边大致查看了一下,没有外伤用针试过之后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刘姝贤皱起眉头心想绝不可能毫无线索,又把尸体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在手抚过尸体腹部时发觉了异样,从药箱里取出小刀剖开了死者的腹部,里面的情形让三个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这是...”青钰雯看到吸附在尸体肠子里还在蠕动的物体极为震惊,段艺璇更是觉得恶心背过了身。


果然不出所料,这件事刘姝贤与田姝丽已经探讨过,田姝丽也是查找了许久才在一本书籍里看到了相关描述,这是云南苗族独有的蛊术,这蠕动的物体便是蛊虫。


“蛊虫。”刘姝贤如是说道,青钰雯对此也曾有耳闻“苗族的蛊术。”


“对,开朝以来,太祖曾对苗族有过一次屠杀,看来他们这次是为复仇而来。”


“那对此蛊术可有应对之法?”


刘姝贤摇了摇头“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并无对策。”


“那有劳刘大夫了,日后也多加小心。”青钰雯对着刘姝贤躬了一身,刘姝贤也回了一礼,看向一旁的段艺璇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告辞了。


待到刘姝贤走后,段艺璇转过身走到青钰雯身边“你作何打算?”


“虽是蛊术也并非无孔不入,只能小心谨慎一些。”


“那日后我们一起行动也好有个照应。”


青钰雯有些惊讶地看着段艺璇,以往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与自己一起行动的,对于青钰雯的反应,段艺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省得你担心我,行了吗?”


“哈哈哈,璇儿竟会为我考虑了。”青钰雯轻笑出声,心里却是十分愉悦。


“哼,不愿意算了。”段艺璇不再搭理青钰雯径直走了出去,青钰雯赶紧跟了上去“愿意愿意,求之不得呢。”


  

  

 


g三a哈y

【断奶/奶璇】兽



*全文1.1w+,长文预警

*不要上升真人,与现实无关,ooc,架空背景,不要当真。


上废下正:

文/g三a哈y


【楔子】

破碎而绚烂的灯光从摩天大厦的窗中零散地泄露出来,打出一派虚幻却又迷乱的光影。人影在不断略过的车流里显得密匝,车灯的光划破了本该深沉的夜幕,流出另一副躁动的模样。


市中心地下酒吧里,此时本该汇聚着行走在城市灰色地带的凶兽。现在却安静,亮着两三盏酒红色的灯,懒洋洋落在酒架上的威士忌与女人手里晃动的红葡萄酒杯上,艳的像指尖上的血渍。女人靠在椅背上,盯着微微泛着波纹的表面,吐出一口染了酒香的气,显得有些魅。


坐在女人对面的人随意地笑了笑,慢慢地贴过去,试探着扶着...



*全文1.1w+,长文预警

*不要上升真人,与现实无关,ooc,架空背景,不要当真。


上废下正:

文/g三a哈y


【楔子】

破碎而绚烂的灯光从摩天大厦的窗中零散地泄露出来,打出一派虚幻却又迷乱的光影。人影在不断略过的车流里显得密匝,车灯的光划破了本该深沉的夜幕,流出另一副躁动的模样。




市中心地下酒吧里,此时本该汇聚着行走在城市灰色地带的凶兽。现在却安静,亮着两三盏酒红色的灯,懒洋洋落在酒架上的威士忌与女人手里晃动的红葡萄酒杯上,艳的像指尖上的血渍。女人靠在椅背上,盯着微微泛着波纹的表面,吐出一口染了酒香的气,显得有些魅。




坐在女人对面的人随意地笑了笑,慢慢地贴过去,试探着扶着吧台压低身子,是亲密无间的爱人,像野外的野狼与伴侣,侵略又带着些凶狠的温柔。宛如在品尝世界奇珍,小心地吻上去,似乎有酒精麻痹所有的感官而眩晕,又好像清醒到能听清每刻的心跳,唇齿的触感敏锐到好像能掠过每一分的酒香。




与每一分唇齿交换来的暧昧与缠绵,细细密密地渗透在血液与骨髓中。





【一】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似乎每一步都踩碎片片落在地上的光斑,破灭成指尖流动的光影与黑色的枪管上冷冽的寒光。枪口似乎喷出火舌时也高贵优雅。许多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交头接耳,侧过头看到来人,下意识往旁边退开一条道,来人也不甚在意,走到通缉栏前,抱着手臂上下扫视着,看过前面几行后表情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右下角的一张悬赏令吸引了注意力。




悬赏的赏金高的怕人,大概是三四个月以来赏金最高的一次。照片上的人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是张侧颜,黑色的西服勾勒的本就寡淡冷漠的五官更加严肃不苟,却又不自然流露出一副率性潇洒。段艺璇挑着眉,这么高的赏金,以往都是争抢的对象,而如今这么多赏金猎人汇聚在此,都无人接这个赏金任务。不找麻烦是段艺璇的准则,她的视线从那人好看的脸上挪开,开始搜寻其它的任务。




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又落到那张悬赏令上,段艺璇皱着眉头,似乎觉得眼前照片上的人十分眼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了。




段艺璇之所以在地下酒吧中,人人闻之避三尺,就是因为这位爷虽然平时以“不掺和麻烦事”为准则,但同时又完完全全顺着自己的意愿行事。曾经还因为与另一位颇有些名气的赏金猎人发生口角,硬是废了人家一双手掌。围观的人饶有兴味地看着段艺璇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张无人敢去碰的悬赏令,颇想看看这位爷会不会像之前一样一高兴给它揭了。




段艺璇粲然一笑,环顾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人群窸窸窣窣不自然的骚动着,很快散开了。段艺璇瞥了一眼通缉栏,一转身,惹得一片失望的叹息声。却又转回去,干脆利落地一扬手揭下,挑了挑眉环顾四周。紧接着,侍者如鬼魅一般从暗影中走到她身边,带着格式化的微笑恭敬地弯腰行礼,引她进了侧边的屋内。




屋内没有雇主——以往都会有任务的雇主,经过组织的审查后,在这里等待赏金猎人。这次只有一个标准的手提密码箱。段艺璇熟练地坐到桌前,这里的空气永远都很沉闷潮湿,似乎还能嗅到血腥的铁锈味。赏金猎人,就是带来血液的凶兽。自己也不例外。




何况还是凶兽中的佼佼者呢?段艺璇戏谑地想,手法熟稔地打开箱子,是组织交易用的标准密码,里面整齐地铺陈着一沓沓的美金,总计一百万,弥漫着钞票糜烂而醉人的金钱味道。箱子下面压着薄薄的一张A4纸,上面只寥寥几行字:




“无时限。


死活不限。


不许闹大。


事成后来这个屋子。”




段艺璇用食指与中指的指缝夹着薄薄的白纸,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点燃了火焰,浅蓝色的焰心托着张扬暴虐的橙色火焰,先是燃了纸张的一角,最后近乎疯狂地扩散到整张白纸,使白纸化为齑粉。段艺璇起身提着箱子离开,身后如幽灵般的侍者悄然打扫干净屋子,给从不上锁的屋子扣上了沉重的锁链,像是要锁住什么。





【二】

会所的装潢富丽堂皇,满脸横肉的人狞笑着在这里的地下洗着一笔笔赃款,还有一场场价格足矣让人倾家荡产的赌博交错而一再进行着。而这些不会为地上会所表面里的那些成功人士所知,那些人摆出一副职业而完美的微笑,却透露着精明与奸诈,在酒会里游刃有余地游走,与各种各样的人交际。




段艺璇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见到刘姝贤的。




“小姐,出示会员卡或邀请函。”守门的守卫身材高大,如一座山守在了门前,身着严肃压抑的黑色西装,对段艺璇说。




段艺璇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守卫,男人看了一眼,退还给段艺璇,向旁边退开半步谦卑地弯着腰:“请进。”




这里是组织联系的购买情报的最好地方——当然,地底下或许也不完全是那样混乱而糜烂。段艺璇跟着侍者的指引下到负一楼的酒吧,形形色色的人几乎占满了酒吧的每一个座位——那些人有的面目凶悍狰狞,有的手里把玩着漂亮的黑色手枪,还有的挂着温和的微笑,嘴角却显得狠厉。




段艺璇径直走到吧台前,对从耳根一直纹到后颈的调酒小哥说了句什么。不多说,一个鹰钩鼻男子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伸手指指椅子,示意段艺璇坐下。一边开了一瓶伏特加,一边问她又来做什么。




“找你能做什么,买些情报。”段艺璇说着话,侧过头皱着眉头看向了桌上的酒,伸手捻起酒瓶微微晃动,“我不喝这种酒的,老朋友,你忘记了?”




鹰钩鼻似乎才想起来,阴恻恻地笑着打圆场,却让人从心底里有些发凉:“是是是,最近有些忙了……”一边把酒收下去,顺手勾兑了一杯威士忌搁在桌上,纹身的小哥拖了一张圆凳过来,鹰钩鼻侧过身用段艺璇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又扭过头来,本就因为瘦削显得刻薄的脸扯出一个笑容:“段小姐这次是想查谁?”




段艺璇的指尖从暗包里顺着冰冷的枪管下滑,摸到先前的悬赏令,在鹰钩鼻面前抖开,鹰钩鼻脸色骤然变了,很快强作镇定地扯出一个阴冷而略带惧意的笑容,脸上的骨架似乎都能挤压在一块儿:“这……这人我……我没有她的资料,你去找别人吧,我不奉陪了。”




那鹰钩鼻似乎还是极其敬业,用眼神示意段艺璇,随即没有任何多留,转身就走,一向狠毒的人竟也有这么狼狈的背影。段艺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也怔了半晌。




端着酒的人身材挺拔,却不像海报上留着利落干脆的短发,反倒扎了个马尾。表情却如同海报上般冷清,对身边吵吵闹闹的声音都表现出明显的漠不关心。身上也没有穿着严肃古板的黑西装,是件很平凡的白色衬衫。在鱼龙混杂的地下安安静静地靠在单人沙发上刷着手机,似乎显得额外与众不同。




“麻烦调杯蓝色的玛格丽特。账记在‘头目’3号身上。”段艺璇对吧台里擦拭酒杯的小哥吩咐。“头目”,是组织的名称。反正每个月都要交会费,每个月都有任务限额,不用白不用。调酒小哥手法娴熟,段艺璇接过酒杯,一步步走到那人身边。




“你,一个人来么?”段艺璇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撑在那人肩膀上,微微凑着身子过去,几乎要伏在耳畔,以一个颇暧昧的姿势压着嗓音问道。




那人却不搭腔,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段艺璇脸上,“啪”一声熄了屏幕,抬着眼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抱着手臂用一种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方,明明是打量对方,审视的目光却并不逼人,反倒给人一种冷静与漠然到怪异的感觉。




段艺璇直起身子挑着唇角笑:“你这人真没趣。”晃到旁边的沙发上去坐下,嘈杂喧闹与交错的灯光掩饰着本该腐烂破败的地方,散发出的诡异的生机,像是变异的曼陀罗花般扭曲。段艺璇看向身旁,身旁的人依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让段艺璇有些恼,面上却不动声色:“喝酒么?”




“不。”那人惜字如金,把视线扭向了门边,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一搭一搭的。本该棱角分明的侧脸竟然异样的柔和——仅仅,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啊。段艺璇简单地在脑海里下了结论,不过还是有些怵——一来,这任务那么多人不敢接,恐怕没这么简单;二来,既然是个女人,那任务难度就要更高一些了。




那人很快收回视线,落在段艺璇的酒杯上:“点了,不喝么?”段艺璇闻言笑了:“喝,怎么不喝。”却一点点算着自己的量,嘬饮着,她也很怕自己醉过去——毕竟是危险人物,危险的人不会把“危险”两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也不会像游戏里NPC一样出现红名。




段艺璇掐的很准,刚刚染了半分醉气,神智却还清醒到能感受到口袋里硌着身体的手枪。起身作势拿东西,顺势跌进那人怀里。




那人没有反应,看不清表情,冷淡到好像只是接中别人抛过来的什么物什:“起来。”




段艺璇攀着对方的脖子,试探着在耳畔曲折绕出了一番话,渲染上三四分迷离:“我……有些醉了,你能不能送送我。”




那人不为所动,却迅速锁住自己掏枪的手,声音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恼怒,也没有惊慌,只是平静而冷淡:“谁派你来的,杀我的任务,你也敢接?技术不好,演技很差,没有金刚钻,少揽瓷器活。”




段艺璇平日在组织里做任务无往不利,谁知道这次出师不利,被潜伏对象抓了正着。那人不等回答,却听那人话语带了笑接着说:“谁让你来暗杀我的。不如,跟我干。酬金,十倍。”




“……先把我放开。”段艺璇闷着声音说,有点郁闷,像被训斥的犬科动物般打蔫,“赏金猎人也要有赏金猎人的职业底线吧。说被收买就被收买,要不要面子的。”




“不是收买,是自救。”段艺璇的手腕被松开,抬起头看着穿着白衬衣的人眼里玩味而冷淡的情绪,像是触碰指尖的寒冷冰山,“救我,也是救你。”




“我?”段艺璇挣扎着坐起来,抬着眼睛问,“我为什么要救?”




“……弱智。”那人瞟了她一眼,眼神飘忽不定地落在安全出口处,安全出口的门铐着锁链,不像是逃生出口,反倒像是扣押、隐藏什么狰狞而不为人知的东西的地方,“你如果不救我,你的身份,我就有理由杀了你。”




匆匆跑来的人只是从段艺璇眼前一闪而过,快到甚至只留下一个残影,连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看清,看到那个人在身边的人耳边说了句什么,身边的人儿皱起眉头点头。再扭头看向段艺璇:“给你五秒钟决定。如果要活,跟着我。否则我都不用动手,你都会死。”




“走。”段艺璇几乎放弃了犹豫与挣扎,眼光流露出属于赏金猎人才有的狠厉与敏锐,她很清楚地捕捉到气氛已经不一样了,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是属于猎人的天生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想要暂且谋生,跟着这个人,是唯一的路。




“合作愉快。段艺璇。”那人挑了挑嘴角,没有半分人味儿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暖意,像是春风解冻开了冰封的湖,“刘姝贤。”




言罢,用手撑着沙发起身快步走向吧台,之前胆怯而恐惧的鹰钩鼻被唤了出来,那一瞬间竟然恐惧似乎都要从脸上流下,扭曲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正常,谄媚地笑着,刻薄寡恩的脸上骨架融在了一起托出的笑容额外诡谲。




过了一会儿,刘姝贤回来拽起自己的手腕,鹰钩鼻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跟在刘姝贤身后,不等她吩咐,率先迈向前方,点头哈腰地将安全出口门上盘根错节的锁链一根根解开。




很黑,是段艺璇的第一印象。刘姝贤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黑暗,拽着自己迈入门后,稳稳地走下了五级台阶后,背后的门轰一声合上了,紧接着,锁链碰撞发出的金属铿锵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听起来冰冷又绝情,最后回响开来,慢慢消散去。





【三】

指尖在桌子上“笃笃”地敲击着,刘姝贤盯着桌上的A4一语不发,防盗门开门的声音被敏锐地捕捉到,瞬间抬起头,看到满脸惫态的段艺璇拿着一摞资料回身关上了门。




“不知道有没有你需要的。”段艺璇搁在刘姝贤桌上,身上刺激的血腥味与潮湿的霉味让刘姝贤皱皱眉:“受伤了?”




“敌人的血。地下室把守太严。”段艺璇脱下方便行动的外套,暗包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类任务用的工具——近些日子一直在帮刘姝贤查事情,自己倒连查的是什么都不清楚。那些资料全是密密麻麻扭曲在一起的数字,字母与符号。刘姝贤倒是对破译这些东西乐此不疲。




几天来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开枪取了这人的命,谁知道刘姝贤警惕心很强,连睡觉时枕头下都有一把匕首,差点把自己当成别人一刀捅死,身手也不赖,很容易会被她劈手把枪夺去再招来一顿嘲笑。最后,以刘姝贤说“事成我跟你走”告终。




“过两天得出趟远门。”刘姝贤草草翻阅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摇摇头,捏着眉心后仰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着双目休息。“你到底在查什么?”




段艺璇来这里那么多些日子,刘姝贤似乎从来不出门——就算出门,也只有晚上,深夜时分像个幽灵一样,一语不发地披件黑色的防寒外套悄悄开门出去,不到清晨,又会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带着深重的霜露回来。同样一语不发地换鞋,脱下外套,靠在沙发上小小眯一会儿。即使段艺璇同样身为黑暗里的刀锋上舞蹈的人,能察觉到刘姝贤的动向,可刘姝贤也从来不会事先告诉段艺璇今夜自己会不会出去、会去哪里——提前说明,还是远门,是头一次。




“你也得去……什么?”刘姝贤慢悠悠地说完话,听到段艺璇的问题,那双浅棕色淡漠的眸子看向段艺璇,随即将头扭回来闭上眼睛,声音很平静,好像只是在问一个朋友吃饭了没有,“我说,是杀人案,你信么?”




“杀人案……和商业机密,有什么关系?”段艺璇指指刘姝贤桌上那摞根本无法看懂的资料。“你今天话很多。”刘姝贤显得有些不耐烦,手指交叉叠放在一起,“那我告诉你是为了打造自己的商业王国所以盗窃别人的创意与资料,这样说你是不是会信?”




段艺璇沉默片刻,原本不打算继续发问,却还是在转身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停住步子:“那天那个安全通道……”




刘姝贤睁开了眼睛,挪动了一下坐直身子,一语不发,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烁出危险而威胁的光芒,像是一把匕首般锐利,紧接着露出一个微笑——让段艺璇背后汗毛直竖,浑身发寒。




那比先前无数次执行任务时的任何危险场面都让人觉得恐怖——刀锋刺入血肉时汩汩而出的血液,死在枪弹下恐惧到扭曲的面孔,横在地上散乱的像垃圾一样的尸体——都不如那个微笑恐怖。而恐怖的原因段艺璇心里再清楚不过。




那是猎人对待猎物时让猎物放弃反抗时的微笑——猎人在告诉猎物,按我说的做,不要反抗,也不要多话,不该你知道的,闭嘴就行。





【四】

段艺璇靠在刘姝贤车后座的靠背上,看着窗外流过的景物,高楼逐渐矮下去,最后只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偶尔闪过眼前的低矮的平房组成的城镇零散分布,却显得死气沉沉。




——此行很危险,你跟紧我,听我的,就不会有事。这是出发前刘姝贤叮嘱的话。刘姝贤对眼前单调的景物似乎没有什么厌倦——很正常,在段艺璇眼里,这个人疏离而又冷漠寡言,大概同这些景物般,一样单调无趣。




不知道开了多久,段艺璇有些昏沉时被冷淡的有些单薄的声音惊醒,内容言简意赅:“下车。”




段艺璇推开车门,眼前的镇子给人的感觉让人有些压抑——街道上寥寥几个行人,表情显得麻木僵硬;街边的店铺破烂不堪,贩卖过期的垃圾食品;路上几乎没有车辆驶过。刘姝贤停在一家破旧的招待所前——却取了个xx公寓的名字。刘姝贤从前台取了钥匙,那前台服务员的表情也显得恹恹的了无生趣,让段艺璇觉得一切都很诡异。




刘姝贤带着段艺璇上了顶楼,飞快刷卡开门,从口袋中取出顶门器卡好,迅速拉上屋内的窗帘,四下检查确保没有摄像头与窃听器。最后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军绿色的盒子——大概有五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递给段艺璇。




“我现在要出去,你只有两件事需要做。”刘姝贤换上一件黑色的长领外套,将拉链拉上盖住半张脸,“第一,待在这里。不要拉开窗帘或者打开房门,你用的如果是智能手机,现在把卡换到这台老人手机上。先别问为什么,我回来会告诉你。”




“第二,如果接到我的电话,带着盒子迅速来找我。”刘姝贤换上一双轻便的鞋,摸出一把流转着冷厉金属光泽的黑色手枪别在腰间,一边吩咐着。




“我去哪里找你?”段艺璇将盒子放在桌上,很快摆脱了困倦进入了执行任务时高度紧绷的状态,如一张绷紧的弓般。




“电话里会告诉你。如果没有告诉你,在镇子里找。镇子很小,很好找。”刘姝贤取下顶门器打开房门,一只脚迈出房门,回头叮嘱到:“卡好顶门器。如果有人要闯,开枪,弄死他们。”




下一秒脚步坚定毫不犹豫地踏出门槛,关门的动作也异常迅速简洁,段艺璇很快卡住顶门器,拆卸了智能手机取下电话卡装入老人手机的后槽里,持着枪,极有耐心地等着电话响。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额外明显。




不过最后没有等到电话——刘姝贤敲门回来了,面容有些疲倦,因此也多了些人间烟火味。刘姝贤闪身进来关好门,将外套挂好——段艺璇清楚地看到外套上一块深色的痕迹,在黑色的底色里显得并不明显。刘姝贤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声显得有些嘈杂。过不多时,刘姝贤换了件宽松的白色卫衣搭配着黑色的裤子出来了。




“洗漱,睡觉。明日去下一个地方。”往床上一躺,身上的穿着显然是准备好随时跳起来战斗或者跑路的,同时也不排除另一个可能——这么多天以来,段艺璇清楚的知道,刘姝贤是个洁癖,也有可能受不了这里环境太差的缘故。




这地方的深夜也静的让人觉得枯燥没有生机。黑夜安静地宛如潜伏的怪物,准备吞噬掉升起的白日。屋里很安静,拉的严实的窗帘让月光都没有泄进来的可能——段艺璇很习惯这样的环境,或者说习惯任何环境。可这里诡异而死寂的气氛让人有些怵,她最后还是开口打破压抑的而凝重的氛围:“刘……姝贤?”




被子与衣物摩擦的声音在极静的环境里显得额外刺耳,床上的人似乎翻了下身,过了一会儿才回话,声音带着些昏昏欲睡的沙哑与慵懒,音色也因此变得没有那么冰冷——又或许是为了减轻段艺璇紧张的情绪,刻意放缓了语气:“怎么了?”




段艺璇本是极善于完成各种暗杀任务的猎人,而猎人不该有任何恐惧——但现在不同,她第一次感到了心底深处的恐惧:她恐惧正在做的事,因为她不知道在做什么;恐惧眼前的人,因为她甚至现在还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更恐惧的是害怕或许明天醒来,或许后天,或许某一天,这个向自己保证完成事情后带她离开这个漩涡的人会突然消失,而自己将在这样的漩涡里苟延残喘。




猎人也会怕失去生命。她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干,一时间什么都没有说。隔壁床上的人似乎也理解她的感受,半天也没有说话,最后干巴巴地问了一句:“额……给你开个小夜灯?”




段艺璇第一次听到一向将理智、绝对完美化与沉着视为最高准则的人也会有无措的时候,在黑暗里偷偷笑了一下:“怎么,这样不会暴露吗?”




“会增加很多被发现的几率,但是同伴如果怕黑,也没有选择。”刘姝贤的声音恢复以往的沉静,一丝不苟地说着,很快听见起床下地的声音,再然后,房间内亮起了一点点熹微的暖色调光芒——小夜灯插在插座上,是小鸡的图案。




“还怕吗?”刘姝贤的脸被镀上一层暖暖的橙色光芒,把不近人情的锋利的脸廓也晕的柔和模糊,声音似乎都暖洋洋的——是段艺璇的错觉。她想。困意也终于慢慢涌上了心头,还强撑着眼皮:“有点,这里的气氛太怪异了……不过,这个小夜灯,让我想起以前养过的鹅……叫段烧鹅……”




“气氛……吗?”刘姝贤似乎自言自语地低下了头,站直身子走向段艺璇的床沿,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这样会好点吗?”




段艺璇眨巴眨巴眼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笑:“你蹲一晚上啊,腿会麻吧?到时候深夜降温,冻不死你啊。”




“会,冻死了,怕的应该会是你。”刘姝贤也笑笑,回答她的话。少见的笑容让段艺璇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诶我说你这人也会笑啊?”




刘姝贤翻了翻白眼,挪开视线,看向了小夜灯,小夜灯将灯周围的空气都照的温暖起来,喃喃地问:“这灯,真的很像鹅吗?我明明买的时候觉得它是鸡,比较可爱。”




“不像。但它跟鹅都是家禽。”段艺璇理直气壮地回答。“你脑子里也会有家禽这种概念,还真难得。”




“冻死你活该!”段艺璇气冲冲地闭上眼睛,没有看到那个人温和而柔软的笑意,刘姝贤索性俯过去问她:“真的很冷,我可以上去睡么?”




“……随便你!”





【五】

辗转过很多个城镇,刘姝贤每次到一个镇子,都会给段艺璇同样的任务。而每次段艺璇都没有机会接到刘姝贤的电话,刘姝贤就已经带着一身的血回来了。刘姝贤身上却从来没有伤口。但偶尔镇子里还会有几声尖锐的枪声,让她几近绷紧的弦偶然震颤。




直到有一天黄昏时分,口袋里一向沉默的手机不停震动着,段艺璇迅速接起了电话,电话里的人声不断抽着冷气,声音有些断续狼狈:“快,拿着那个箱子,现在来找我。快点。”




段艺璇甚至没有机会多问半句话,就听见镇上回响的又一次枪声,刘姝贤的电话也在此时中断掉了。段艺璇几乎立刻起身,提着箱子夺门而出,城镇上方不知名的鸟雀被枪声惊吓后不断徘徊着,段艺璇掠过一条条街道,不断检索着店铺、住宅甚至废墟,任何一个刘姝贤可能会在的地方。最后在一条湿冷幽黑的小巷子里看到那个人靠在墙角喘气,另一侧的排水管不断排出废水,青苔与淤泥布满墙壁。




刘姝贤看到段艺璇迅速跑过来,长出一口气,连说话都能感受到腰侧上的撕裂的疼痛。示意段艺璇把箱子递给她,灵活地打开箱子,取出消毒用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掀开与血肉黏连在一次的衣服,沾了酒精往伤口上涂,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段艺璇有些不忍,刘姝贤却示意她不要插手,犹豫过后咬着牙开口:“段艺璇,帮我从箱子里拿糖出来。大白兔的。”




刘姝贤含着嘴里丝丝甜味的奶糖,慢慢将伤口消毒,伤口大概有一寸深,大概是中了刀或者枪弹刚好擦着腰侧过去。刘姝贤做了些止血处理,敷上药物,从箱子里取出绷带缠在腰间。最后将东西放好。艰难地开口:“段艺璇,扶我回去。”




段艺璇一手提着箱子,一手谨慎地扶着她,生怕牵动了伤口,刘姝贤指挥着她踩着黑暗走了近路,一路上看到不少人的尸体倒在路旁,身上胸口或是头部都有枪伤——不用想,大概是刘姝贤与他们缠斗时的杰作。直到到了房间,段艺璇将刘姝贤架到床上,学着刘姝贤的样子安置好一切,最后靠回床头。




小夜灯亮的很朦胧。




“你究竟在干什么?刘姝贤,我很认真地问你。我帮你做事,可以。可我最大的不安来源于我甚至不知道我效力的是什么人,我在做什么事,我对抗的又是什么样的人。你告诉我会保我安然无恙,可你现在都这样了,你拿什么说这些承诺?还有,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对你有熟悉感?我们到底先前有什么关系,或者在什么地方见过么?”




刘姝贤没有说话,别开头。




“你到底在瞒我什么?”段艺璇有些脱力地问。




“我是为你……”




“我不要你为我好,你有完没完刘姝贤!救世主当上瘾了是吗!你瞒着我就是对我好了是吗?!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别把我牵涉进来?!你一开始在酒吧的时候为什么要带我走!?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说什么救我救你的?!你现在到这种时候还在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这样的言行很伪善吗?”




“……你想听什么真相。真相是会有代价的。”




“全部告诉我。”





【六】

留着干练短发的人不过十五六岁出头,站在乌烟瘴气的游戏厅里却显得额外与众不同,好像本不该属于这个地方。她灵活修长的手指在游戏机上不断敲打着灵活躲过一个个敌人的攻击,直到game over的字样出现在画面上。




口袋里的bb机突然响起来,在喧闹的游戏厅里激不起任何一点点风浪。年轻人接起了bb机,电话里只有寥寥几句话,年轻人表情迅速变了,慌张地迅速穿过挤在一台台电子游戏机前的人们,踏上脚踏车蹬着快速离开了。




出现的眼前的画面让年轻人不断反胃干呕着——尸体被从脖子一路划到下体整个破开,器官混着鲜血流了满地。旁边站着几个熟悉的朋友,表情也都恐惧而紧张——地上的尸体身上的东西已经被搜刮干净。




同伴告诉年轻人,他们努力了很久的心血,被人用这样暴力的方法掠夺走了,而他们虽然知道对方可能是谁,苦于一没有证据,二拿对方毫无办法。而不幸没有就此停止,很快,同样的惨剧降临在了年轻人的同伴身上,一具又一具尸体被发现,而案子却被警察局那些人胡乱糊弄着压下去。剩下的人开始恐慌了。最后只剩下年轻人一人时,年轻人为了自保,花钱请了很多人保护自己。那段时间里,年轻人每天生活在会落得悲惨下场的无限惧怕里,任何行动都没有办法减轻这样的恐慌。死去的朋友也不断提醒着他们之间曾经有的美好的回忆,这样的回忆与恐惧反复纠缠着年轻人,她无法挣脱,陷入畏惧与自责中,绕进死循环中。




这件事终于被一夜间爆出来,惊动了媒体。事情被曝光后,那些凶手很快落网。




可过了没有多久,又被放了出来——理由是,他们几个有精神病,而且还是未成年人。虽然如此,但他们还是消失在了城市里。




后来,年轻人才知道,他们被放出去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有人在保护他们——可自己呢?自己那些深夜里害怕到颤抖,后悔到流泪的时候呢?可现在,她去哪里找这些人讨要?释然,怎么释然?




因为严重的精神障碍终于阻止年轻人继续学业,家里人也因此和年轻人闹翻。年轻人离开了那个镇子——与这些去过的一样的毫无生机的镇子过后,慢慢建立了一个组织——赏金猎人,她需要很多赏金猎人,为她提供活动资金,必要时,为她杀掉可能给她造成威胁的人。




而她自己还在寻找当年那群肇事的少年。





【六】

段艺璇很久没有说话。很快她听到另一个人小声的哭声,那哭声里有无限的恐惧,好像那个当年独自一个人度过所有夜晚的小小少年。段艺璇有些窒住了,伸手抱住了那个人,害怕碰到她的伤口,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仇家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我再这样查下去,迟早会查出来。所以在各个我可能去到的镇子里,派人想杀我。”段艺璇第一次直接地接触到刘姝贤的恐惧——她的恐惧或许从来不比自己少,那样的恐惧更加根深蒂固,扎根于灵魂深处,让人忍不住颤栗,“他们不敢去大城市。害怕会被‘头目’的眼线查到。小城镇,我的手没办法伸过来,只能亲自查。谢谢你,帮我。”




“……雇佣我的人,是他们的人吧。”段艺璇轻轻说,努力使语气听上去轻松些。“等我除掉那些害虫,跟你回去又如何呢。”




段艺璇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人这样小心翼翼试探的样子,一向被照顾的大概是自己——是啊,她说的确实没错。她如果想要除掉自己,她的身上绰绰有余了。却没有这么做,哪怕只是为了一个免费的帮手,也还是留了自己的一条命。




最后,她轻轻探着脑袋在侧颈吻了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里唯一安全感来源时,是在她起身为自己点亮小小夜灯时,是在手腕被牵住时——都有这个想法。她觉得自己是疯了,可这是自己能想到给对方唯一安全感的方式——她想告诉对方,我不会走,就像你当时用行动告诉我,你不会离开一样。




刘姝贤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最后因为倦意慢慢睡过去了。段艺璇靠回自己的床上,视线渐渐适应黑暗,眼前渐渐明亮起来了。




【七】

段艺璇醒来过后,空旷的屋子让她整个人心一惊,很快慌乱起来——刘姝贤不见了。虽然刘姝贤经常会独自外出,可只要自己醒来,她就一定会在,带着自己去下一个镇子,不厌其烦地重复自己该干什么——但今天没有。




除此之外,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袭上心头——屋内刘姝贤的衣物和随身物品,甚至那个小小的箱子,都不见了。唯一剩下的,只有被断开电源的小夜灯,压着一张纸条,平放在桌面上。段艺璇颤抖着手拿起来,上面的字迹笔锋锐利,显然是仓促写下的:“楼下的车,你可以开着走。手机卡可以换回去了,自己导航回‘头目’吧。结束了。”




那种强烈的不安与不断在心头回响的话语反复提醒她事情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她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告诉我结束了,为什么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




段艺璇把小夜灯很快收尽了外衣口袋里,从桌上拎起车钥匙,离开了。




【八】

最后一声枪声落下,眼前八个人,一个不少。刘姝贤突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换子弹,背后的脚步声像极死神镰刀划过地面的声音。一群人闯进废弃的工厂里,数十个枪口指着她,她闭上了眼睛——啊,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跟段艺璇交代。




交代什么呢?怎么交代呢?——她又犯了难,交代雇佣她杀自己的人其实就是自己,拿着那张纸条就可以将那些赏金拿到吗?交代她自己必死无疑了,任务也完成了吗?还是交代她,自己早在好久好久以前看到她执行任务时干练潇洒的样子就勾着嘴角想一定要跟这个人在一起吗?还是回答她以前的问题——那个通道其实是唯一逃生的通道,已经有人堵在会所的外面了呢?




什么都想说啊——她有些遗憾,可能什么都说不了了。背后的一群人似乎想说些什么,而刘姝贤转过身,表情冷漠,没有任何感情,她平稳地举起手中的手枪,最后一粒子弹从自己手中的枪射出,打中了她的腹部。




再见了啊,段艺璇。





【九】

再醒来的时候,苍白的天花板,不断滴下液体的点滴管和蓝色条纹的病号服,刘姝贤有些喘不过气来,听到段艺璇急忙去叫医生护士的脚步声——很遥远,听不真切,又好像就只是在耳边,隔了一层毛玻璃般模糊。




没……死?这特么都没死?刘姝贤揉揉眼睛,任凭医护人员摆弄自己身上各种管子,胡思乱想着。




“我回过组织了。刘姝贤。”段艺璇的声音很冷,“耍我挺有意思啊。现在躺在这里也很有意思啊,怎么,死了是不是更有意思?”




“对……不起……”声音很微弱,微弱地似乎都听不到,但段艺璇还是捕捉到了细碎的道歉声,表情更冷了:“跟我道歉?你叫人把那个屋子锁了什么意思?想锁住我?寓意不错啊?”




刘姝贤苦笑着,不知从何作答——原本,如果可以全身而退的话,她的确有回去告诉段艺璇真相的打算,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新伤加旧伤,能活下来都算是奇迹。




“我不去找你,我真的拿着那笔钱走掉了,你就完蛋了,跟着那群混蛋一起完蛋了,知道吗刘姝贤?”




“……不用来。”




“不用来?现在还说不用来?!你要带我走,你得留着你这条命,好吗?”




“那你同意吗?”




“……你是傻逼吗刘姝贤?”


(完)


作者的话:我,又写崩了哈哈哈。

真的,很不擅长现代背景啊。畏手畏脚的,而且卡了好久的文,索性仓促结束了。对不起各位读者老爷(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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