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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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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烛

BCB相性一百问

        是Bendy×Cuphead×Bendy!

  看了一下

  国外太太对这个CP的命名

  一是“Cendy”

  二是已经成为典故的“Bendy Straw”

  hhhhhhhhh

  顺便我求你们去外网看看

  汤不热的BCB粮浩如烟海

  如山私设预警

 

  食用愉快!

  

  

  

  

  荧烛:正宗好培根正宗弯吸管欢迎收看由培根汤罐头领导品牌墨多多为您冠名的墨多多培根汤BCB相性100问 吃糖糖添动力VonBonBon...

        是Bendy×Cuphead×Bendy!

  看了一下

  国外太太对这个CP的命名

  一是“Cendy”

  二是已经成为典故的“Bendy Straw”

  hhhhhhhhh

  顺便我求你们去外网看看

  汤不热的BCB粮浩如烟海

  如山私设预警

 

  食用愉快!

  

  

  

  

  荧烛:正宗好培根正宗弯吸管欢迎收看由培根汤罐头领导品牌墨多多为您冠名的墨多多培根汤BCB相性100问 吃糖糖添动力VonBonBon精神保健品为BCB相性100问加油 本届BC相性100问所有学员当中四位导师最得意的门生将踏上Summy&King Dice音乐梦想之旅 扫描二维码参与互动立即获得TheDevil'sCasino的100金币优惠券感谢TheDevil'sCasino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 我们的弯吸管学员如果获得三位或者三位以上导师认可即可获得JoeyDrewStudios提供的一万元DreamsComeTure基金 感谢RumorHoneybottoms为BCB相性100问导师提供的Honey情侣酒店赞助

  

  Cuphead:(迷茫的目光)我们进错摄影棚了?这里到底是BCB相性100问还是墨井好声音?

  Bendy:诶…不应该啊?经纪人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棚…(拿手机翻聊天记录)

  Cuphead:这里好吵。我们先出去…

  荧烛:欸!二位莫走!这里就是BCB相性一百问的现场!我是主持人荧烛!废话不多说那么下面100问开始!

  

  

  1 请问您的名字?

  Cuphead:Cuphead.

  Bendy:Bendy. Bendy the Ink Demon. 

  Cuphead:不就是个墨水精吗瞧把你得瑟的。

  Bendy:不就是个茶杯精吗还好意思说我。

  Cuphead:牛角包精。

  Bendy:飞机杯精。

  Cuphead:奥利奥精。

  Bendy:开瓢米老鼠精。

  Cuphead:被啃了一口的米老鼠精。  

  Mickey:…啊?

  

  2 年龄是?

  Cuphead:23.

  Bendy:94…95?说实话,我记不太清楚。

  Cuphead:即便他比我老很多,每次上他时仍然有种奸淫幼童的错觉。

  Bendy:九十多岁对恶魔来说的确是幼童。再说谁上谁还不一定呢。

  荧烛:二位,现在还在前50问。请收敛一些。  

  

  3 性别是?

  Cuphead:男。

  Bendy:男。

  Cuphead:不一定。

  Bendy:为什么?

  Cuphead:我的官设明确说了是“two brothers”,可是你的官设提过你的性别吗?

  Bendy:我的官设明确说了我是“him”.

  Cuphead:不,这不明确。

  Bendy:…

  Cuphead:再说你那么喜欢女装。

  Bendy:那是表演需要!

  Cuphead:呵。

  Bendy:好吧,说实话…我们恶魔的确不能用简单的人类生理性别概念来概括。这对你们来说可能很难理解…

  Cuphead:(沉思)就像Frisk那样?

  Bendy:…差不多?

  Cuphead:不过性别这东西其实无所谓的。

  Bendy:是的。只要能上你就好。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Cuphead:坚韧固执傲慢优雅温柔体贴不善表达的那一种。

  Bendy:早熟无畏高傲可爱温柔体贴机灵…之类的。

  

  5 对方的性格?

  Bendy:死傲娇自大狂胆小鬼神经病。

  Cuphead:幼稚鬼暴躁无礼惹人讨厌的家伙。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Cuphead:十五年前。

  Bendy:工作室。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Bendy:乱闯乱射的以前从未见过的小东西。

  Cuphead:四处游荡调戏别人的hentai.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Bendy:喜欢他挣扎着想活下去的样子。

  Cuphead:喜欢他挣扎着想不被忘却的样子。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Bendy:不肯面对和承认自己的感情做出许多像飞蛾扑火一样的事情。

  Cuphead:明明很难过了还是挂着招牌笑容伪装得天衣无缝。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Bendy:当然。

  Cuphead:(冷哼一声)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Cuphead:Bends.

  Bendy:Cupperoo.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Cuphead:你就不能像Mugs一样叫我Cuppy吗?

  Bendy:叫Cupperoo是我的专属(笑)我想要Cupperoo叫我Honey.

  Cuphead:继续想吧。呵。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Bendy:猫。

  Cuphead:猫。

  Bendy:(诧异)

  Cuphead:(诧异)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Bendy:带他去赌场浪一天比送什么都好。

  Cuphead:培根汤罐头。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Cuphead:他送我的。

  Bendy:他送我的。

  

  TBC.

  

荧烛
是图先动手的我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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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势不太妙啊

盲袋抽到www,吾主我爱你啊啊啊!!!(三连发都抽中了吾主)吾主是恶魔中的天使啊!!!『狂吸』
班迪:???
他他他,他超可爱『喷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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㭭鱼蔨
AV63715132 占tag...

AV63715132

占tag致歉

第一个开箱,求支持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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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嫖大王鸟老幺
还想凑个alarstor但是太...

还想凑个alarstor但是太麻烦了
就酱

看不出来谁就算了

其实是给憨批同学的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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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谁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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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不明
美術課在畫板上摸的吾主|・ω・...

美術課在畫板上摸的吾主|・ω・`)他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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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丽糖

$pwh@902901c12@23480697t4$
bendy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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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dy图

夏沫沫沫沫沫沫
这是什么茶绘的东西——

这是什么
茶绘的东西——

这是什么
茶绘的东西——

鲶鱼&N

*刚入坑,觉得bendy又萌又帅的

所以试着画了画,hhh。

*于是又一波垃圾投放到了老福特

*画崩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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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试着画了画,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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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塘

忘记画吾主的蝴蝶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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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烛

【CB】逢赌必输 5

        是Cuphead×Bendy!
  寻机器背景!有私设!
  小杯子真好啊我永远喜欢小杯子.jpg
  食用愉快!

  

  

  

  Cuphead×Bendy的一生,是有恃无恐、一刀两断和在久远的梦中无声痛哭。

  

  【CB】逢赌必输

  

  

  5

  

  说实在的,Cuphead并不怜悯那些因他而罹患Ink Syndrome的患者。

  与其说是毫无愧疚感,不如说是发自内心的蔑视。那些濒死的躺在黑色液体中的家伙眼神里所流露出的那种惊...

        是Cuphead×Bendy!
  寻机器背景!有私设!
  小杯子真好啊我永远喜欢小杯子.jpg
  食用愉快!

  

  

  

  Cuphead×Bendy的一生,是有恃无恐、一刀两断和在久远的梦中无声痛哭。

  

  【CB】逢赌必输

  

  

  5

  

  说实在的,Cuphead并不怜悯那些因他而罹患Ink Syndrome的患者。

  与其说是毫无愧疚感,不如说是发自内心的蔑视。那些濒死的躺在黑色液体中的家伙眼神里所流露出的那种惊恐和无助让Cuphead没来由地感到厌恶。

  这些人都不知道挣扎反抗的吗?

  让你去死就去死吗?

  Cuphead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态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他从这些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个怯懦的,无能的,屈从的,平庸的,不反抗的,自己。  

  他自己的生活混乱黑暗如茧将他紧紧包裹,离得过近反而看不真切。直至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就像在镜子迷宫中穿梭奔跑,忽然看到镜面折射出的无数只在烂泥里苦苦挣扎祈祷只求活下去的可怜虫,让他憎恶得昏天黑地。

  他看得越多,就越对这个世界失望。最后丧失对危机和疼痛的敏感触觉,在心上磨出厚厚的茧,一次次头破血流仍麻木不仁地往火海里跳,还觉得生命本是炼狱就该如此。

  最后的结局注定是满身伤痕精疲力竭,尝遍辛酸血泪后变成光怪陆离中阴暗角落的一部分。疼痛织成细细密密的网,铺天盖地把他封进看不到阳光和希望的牢笼里。

  

  直到Bendy出现在他生命中,就像月亮出现在夜空里的意义。

  不是黑暗,而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Bendy真的很不一样。  

  他是患者中第一且唯一的反抗者,破天荒地地没有像芸芸众生那样认命等死,而是毅然地拿起那张地图拖着病魔萦绕的身子,走上了这条坎坷的路。

  他要替我赎罪吗?

  他要抹除我犯下的罪孽吗?

  

  虽然这么想后来看很可笑,但当恶魔把“Bendy”这个名字和这个人要做的事情告诉Cuphead的时候,Cuphead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他知道自己身后的Mugman的感受也是一样甚至比他更强烈,那个善良的蠢弟弟此刻完全可以用喜形于色来形容了,双眼都放出崇拜和激动的光来,兴奋地脱口而出:

  “真的吗?那太…”

  Cuphead敏捷地反手死死捂住弟弟的嘴,不动声色道:

  “那太糟糕了,Mister. 我大概明白您召唤我们来是要我们做什么了。”

  恶魔居高临下地微笑着注视着他们,Cuphead知道自己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没有逃过那双金色的瞳仁,它们的主人此刻懒洋洋地命令:“我要你们去制止那两个机械师,维护你们自己辛辛苦苦完成的绩效。”

  “当然。我们将会令您满意,Mister.”

  Cuphead感觉他弟弟在他手下不满地挣扎的力度增大了,他依旧不动声色地钳制住他的弟弟。这个蠢货,他想。令他惊愕的是,就在这时恶魔突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向他伸过来。长长的尖锐指爪碰到他的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引起Cuphead轻轻地颤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随后他便恢复了平静,只是把头低得更低,身子依旧扳得纹风不动,只是不时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栗一阵。

  那尖锐的漆黑指爪轻轻划过他雪白的好看的瓷质脸颊,指甲刮着薄薄的透明釉面微微地吱吱作响却并未留下一丝划痕。Cuphead能感到恶魔的尾巴绕在自己身后,轻柔却不容丝毫反抗地抵着他的背。最后恶魔恶作剧般重重地揉了揉Cuphead那团半透明的果冻般的金发,收回了手,满意地道:

  “你看上去长大些了,可你的弟弟还是一团孩气。”他顿了顿,饶有兴味地看着被提名的Mugman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往兄长身后缩了缩,而Cuphead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护住弟弟的动作,“Oh,by the way,你们的灵魂放在我这里很安全,它们好端端的,无需担心。”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Cuphead听得明明白白。他暗暗攥紧了背在身后的右手,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质手套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最后却无力地松开,白白在自己掌心刻下两个暗红色的月牙形印迹,他垂下眼帘低低地应道:“是。”

  他当然恨恶魔。但铺天盖地的畏惧一层层地积淀在他心里,压过了恨。

  并非是畏惧那强大的力量。Cuphead走了这么远,早就明白成为怪物是容易的。当然,他现在无法击败他,但他知道,如果他想,总有一天可以。

  可是杀死恶魔之后呢?

  之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去做英雄,迎接掌声和欢呼了吗?

  

  毕竟一切是因他而起。

  毕竟是一路踏着无数尸骨过来的。

  从来就没有什么将功补过。

  

  因此Cuphead的畏惧并非畏惧恶魔自身,而是畏惧恶魔所代表的,那些鲜血淋漓的哀嚎,那些黑色液体中痛苦的喘咳,那些摆脱不掉又忘不掉的梦,屠杀中日渐腐朽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嘲弄地注视着的眼睛,契约上歪歪扭扭的鲜红的画押,红色骰子上刺眼的白点,回不去的一片漆黑的来路,看不清的一片漆黑的前方。

  因此他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顺从忍耐以及妥协。

  如果…如果一切都做到令他满意的话…

  …至少可以把Mugman的灵魂赎回来。

  

  至于Cuphead自己…

  …倘若不是没有那道光。

   

  带着弟弟出院后Cuphead继续追踪着Bendy的踪迹行进,说也奇怪,这对他从来不是一件难事。

  这天他们又赶了一日的路,日落时分打算找家旅馆休息,看好旅馆之后Mugman立刻兴致勃勃地去办手续放行李,而Cuphead想吸根烟,在大堂里光明正大地吸当然不行,等Mugman办完手续躲到房间里吸又得过一阵子,Cuphead等不及了,干脆一个人绕到一处偏僻的拐角,按下了打火机。

  突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混杂着无助痛苦与不甘的求救的呐喊:

  “Boris!!”

  

  Cuphead骤然怔住。他当然知道这声音是属于谁的。

  不知为何,他感到自己不再像上一次救他时那样犹豫了。

  他拐了一个弯,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熟悉景象:Bendy无依无靠地独自倒在地上痉挛着在痛苦中挣扎,衬衫领口的纽扣已经解开,袒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单薄纤瘦的胸膛,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伸进衬衫中按着左肋,连尾巴尖儿都在颤抖。

  此时此刻重新见到这样的Bendy,Cuphead感情复杂。

  他们之间的角色转换永远都是这样快。

  他再一次格外温柔小心地轻轻将Bendy打横抱了起来。对方感觉到他的怀抱,脸上现出安心下来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睁开盈满泪光的眼,一面喃喃地问:

  “呃…Boris?”

  清晰得无与伦比的锐痛划过Cuphead心口,令他再也无法强行忽视。

  他看见Bendy看清他的脸后那对好看的瞳孔惊恐地骤然缩小。

  是了,依旧是敌人。

  他Cuphead又以为会有什么改变呢?

  

  然而Cuphead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问:“你弟弟呢?”

  他怀里的人死死地盯着他,一脸提防:“什么?你以为我会告…”

  Cuphead打断他:“我现在不想杀了你或他。你们需要彼此。”他小心地把语气中一闪而过的苦涩意味遮掩得严严实实,“这就是为什么我赢得了你的尊重,对吧?”

  对方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什…”然后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在自以为Cuphead睡着时说的那些话:“卧槽,你都听见了?!”

  Cuphead看着怀中人两颊骤然红起来的样子,只觉可爱非常,不由得脸上现了些真心实意的笑意:“Uh huh.”

  

  TBC.

  

橘势不太妙啊

临摹!!!
寻找墨水机器的片段!!!
吾主真的好可爱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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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弟哦♡(ӦvӦ。)
emmmmmm...好的,我也...

emmmmmm...好的,我也不知道在畫啥(・ω・)我不會畫畫,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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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烛

【CB】逢赌必输 4

        是Cuphead×Bendy!

  寻机器背景!有私设!

  Cuphead的症状就是典型的Avoidant Attachment 

  hhhhhhh

  食用愉快!

  

  

  

  Cuphead×Bendy的一生,是有恃无恐、一刀两断和在久远的梦中无声痛哭。

  

  【CB】逢赌必输

  

  4

  

  骤然放松使得疲倦如潮水一般袭来。这几日Cuphead对睡魔债台高筑,此刻它自然不会放过他。

  但他并未睡去。

  他感到自己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向下沉,向下沉,并不是在Bendy...

        是Cuphead×Bendy!

  寻机器背景!有私设!

  Cuphead的症状就是典型的Avoidant Attachment 

  hhhhhhh

  食用愉快!

  

  

  

  Cuphead×Bendy的一生,是有恃无恐、一刀两断和在久远的梦中无声痛哭。

  

  【CB】逢赌必输

  

  4

  

  骤然放松使得疲倦如潮水一般袭来。这几日Cuphead对睡魔债台高筑,此刻它自然不会放过他。

  但他并未睡去。

  他感到自己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向下沉,向下沉,并不是在Bendy的怀抱里,而是在某种粘稠的黑色液体之中。他似乎出现了幻觉,听觉仍然兢兢业业地清醒地在现实世界中履行着职责,但其他的感觉似乎都失了控。  

  他能够听到Boris小心翼翼的声音,但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Bendy,难道他…”

  然后是Bendy镇定的声音:“对,他只是在睡觉。我们去找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把他放在那,然后我们继续赶路。”

  铺天盖地的黑色液体持续翻腾着,叠加着,爬升着,蕴藏着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不断地蓄力,无视着内部混乱的洋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Cuphead感到自己在奔跑,像童年时穿越后山的桦树林。他在黑暗中向前奔跑,只是不断地奔跑,一刻松懈,就会被后方黑色的潮水锁住手脚。

  就要被吞噬了。

  但Cuphead并不恐惧也不焦急。

  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控制了他,仿佛从一开始他就是在这里诞生的,然后兜兜转转又极其自然地回到初始地。  

  Boris的声音依旧从不知何方的远方传来:“等等,我们要丢下他?”

  “嗯,对啊。怎么了?你有别的办法吗?”

  一片死寂。  

  Cuphead在这安静的黑暗中不知跑了多远。丝毫没有疲惫感,却依旧跑不过黑色的洪流。  

  就像他无数次午夜的噩梦,尝试过那么多次的拒不接骰,但什么都没有改变,两个骰子依旧被抛出去稳稳当当地双双落在一点,红底白点灼得他眼生疼,无可挽回,徒劳无功。    

  Bendy的声音再次从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

  “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他身边。他的确有可能再自杀…所以…如果说他又想做一次的话…”

  “什…”

  “抱歉Boris,但他没有希望了。”

  漆黑的液面渐渐没过Cuphead的膝盖、大腿、然后是腰,无论怎样呼救,传递到嘴边的声音都化作了一个个气泡。

  他无法发出声音,远方传来的呵斥声却依旧穿透水层不依不饶地传入他的耳中:

  “别跟我开玩笑!没错,他现在看起来无害。但谁知他会不会又攻击我们?”

  皮肤开始被蚀化,器官,肌肉,骨骼,都开始渐渐变成了一个个气泡,不断上升,在未触及到液面时,破碎,融化在黑色液体中。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有他,就是这种感觉?

  Cuphead感到自己仍在奔跑,拖着已经腐朽不堪的身体,连目的和目的地都不知道,依旧无望地向前挣扎。

  他听到远方传来的Bendy声音语气缓和了一些:“拜托…别把事情弄得那么困难。我只想作出对我和你最有利的选择。”

  而Boris沉默了一小会儿,回答:“你说的对。我们把他一起带走的话太危险了。但是这不公平。”

  他感到身体正在一点点消失。然后是漫长的死寂。

  我还存在吗?

  是依旧挣扎着向前,还是已完全消融为一体?

  远处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发现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混蛋。如果你如此爱你的弟弟,我尊敬你。坚强点,他肯定希望你能过上最好的生活…”

  果然。

  仅此而已。

  当Cuphead以为他将就此再一次沉入死寂之中时,声音竟接着说下去了,不同之处是这一次多了些迟疑:

  “…还有啊…如果你知道我是多么想活下去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那样想了?

  “不管你是否值得一个更好的结局…至少你的结局还远啊…”

  这次那声音很轻,但不再是飘渺的远方回音,而是仿若就在耳畔。 

  Cuphead闻言停止了奔跑。黑色的潮水无声地没过了头顶,温柔地将他完全包裹。

  他终于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从梦魔中猛然惊醒的Cuphead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被粗暴的长耳朵护士小姐揪着衣领扯到了另一张病床前,接着就是大惊喜。  

  在失而复得的狂喜稍稍消退之后,另一种空空洞洞的感觉悄无声息地漫上了他的心底。

  仿佛之前他一直小心翼翼遮掩着的某物在一场大风暴中被无意地猛然掀开,雨过天晴之后便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和清新的空气里,而那遮掩物早已被狂风不知卷到何处,他手足无措地寻找却不见半点影子。

  他已来不及像往常一样强行欺骗自己说没看见那被遮掩着的东西了。

  

  然而即便是到了现在,Cuphead仍然选择矢口否认。

    

  Cuphead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

  在他犯下那个改变他一生轨迹的错误之前,他还是一个能哭能闹敢作敢当敢爱敢恨充满了孩童天性,最初的天真未曾受到扼杀和侵染的,普普通通的熊孩子。 

  可是。  

  

  负罪感和愧疚感强烈到一定程度是可以杀人的。

  于是那个时候,幼小的Cuphead因为想要活下去,出于本能地选择了不承认。

  不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不承认死于他手底下的人是无辜的,不承认死于他所散布的墨水病的患者是无辜的。  

  这样就没有负罪感和愧疚感。  

  

  那时的一切就这样深深地烙在Cuphead正处于可塑期的性格中,融在他的骨髓和血液里,并且这个错误的印象和信念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在一点一点地加深。

  不承认是对的。

  “我活到现在”这件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也会有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支开弟弟一个人躲在阴暗角落里偷偷哭。然而走出来又是一副冷漠傲慢,谁都打不倒,谁都不在乎。    

  他每挨一刀,外壳就变得更阴狠凉薄一分。

  可他忽视了,拥有阴狠凉薄外壳的人,真正向往的是温暖和光亮。

  他知道自己向往,却依旧不敢相信。

  所以注定一次又一次地亲手推开。

  

  但Bendy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那日恶魔突然召他们过去。Cuphead带着Mugman赶了回去,用尽量保持镇定的声线向恶魔汇报:

  “Mister,我们已经取回了大部分债务人的灵魂。很快便可取回全部。还有您上次说的病毒,今年的绩效目标,50人,我们已全部完成。此次您召唤我们时,我们正在处理债务人中的一员。他拒绝了,所以那耽搁了我们一些时间。总共是…两天。所以我们此次来得迟了些,对此我们…非常抱歉。”

  “嗯。”王座上的恶魔毫无情绪地应了一声。

  此后便是窒息般的沉默。恶魔仿佛转而开始专心玩弄他那条漂亮尾巴,微笑地盯着它出神,忘记了他和Mugman的存在。

  Cuphead觉得过了很久,跪在冰冷大理石砖上的右膝都开始隐隐地痛起来,王座上的恶魔才仿佛终于想起了他们,继续开口:

  “看来你们做得比我当初想得还要好。不过对于散播病毒的绩效…我想你们的汇报有些问题。在我看来,你们今年的绩效,”恶魔微笑起来,露出尖利的虎牙,“很可能是0呢。”

  “您…”Cuphead猛然怔住,“为什么这么说…?今年的任务…我们的确有好好完成啊…”

  “你们的确有完成,可是也的确有人要开始与你们作对。简单地说,”恶魔冷冷地解释,

  “有两个机械师想要重新组装Ink Machine,这样他们就有可能获得根治Ink Syndrome的方法,从而重新使这种疾病绝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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