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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君很咸鱼

真香

注:文风不佳,文笔及渣,语言尴尬,不喜来喷,见错请指,感谢阅读。

我陶儒风,一个玉树临风的人民教师,还有一年就要三十了,在一所普通的公办学校教中学生副科地理。

天天都要和一群非主流小伙斗智斗勇,还要和主课老师勾心斗角,不然一不留神,课就被勾走了。

但是主要工作对于我意外轻松。白天上完课就备课,然后回家就能打游戏,作业改的快,还能和好友出门打打牌。哪天有闲情就能打开新建文件夹里的艾薇钙片,来度一晚寂寞春宵。

独居小日子潇潇洒洒过了好多年,就是不想谈恋爱,我甚至给自己提前一年预订了一个30岁生日礼物——去酒吧随便勾个男女都好,打满8个小时炮!

对!老子就算孤独寂寞冷可怜到要去打炮也绝对不...

注:文风不佳,文笔及渣,语言尴尬,不喜来喷,见错请指,感谢阅读。

我陶儒风,一个玉树临风的人民教师,还有一年就要三十了,在一所普通的公办学校教中学生副科地理。

天天都要和一群非主流小伙斗智斗勇,还要和主课老师勾心斗角,不然一不留神,课就被勾走了。

但是主要工作对于我意外轻松。白天上完课就备课,然后回家就能打游戏,作业改的快,还能和好友出门打打牌。哪天有闲情就能打开新建文件夹里的艾薇钙片,来度一晚寂寞春宵。

独居小日子潇潇洒洒过了好多年,就是不想谈恋爱,我甚至给自己提前一年预订了一个30岁生日礼物——去酒吧随便勾个男女都好,打满8个小时炮!

对!老子就算孤独寂寞冷可怜到要去打炮也绝对不会谈恋爱!

“喂,儿子啊,我微信给你发了几个姑娘照片,你看看啊,第一个是王姨她们家的,那姑娘长的不错,嘴皮子还溜!第二个是我娘家那边的……”

“妈!你把我表妹的照片都发过来了,想让我近亲结婚啊,我说了好多遍我不谈恋爱!所以也绝对不结婚!”

“哎!听我把人介绍完啊!你说你都29了!连恋爱都不谈一个!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你看看你生边朋友那个还单着的!你小学同学娃娃都会满地跑了!你初中玩的好的那个赵谁啊?上个星期还领证了,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自己!”

我妈日常用开火箭的语速在电话里和我吵架,怎么绕也绕不开私人感情。

“妈!不会谈恋爱的!再说一遍不谈恋爱!不结婚!”

语毕挂电话,不然她会用十八连环炮来轰我。

当然不止我妈回来催婚,催对象,我的同事也会。

“小陶,你看看这个,漂亮吧,我妹妹。年纪和你一样大,还没男朋友,你们改天晚上去吃个饭吧。”

“陶老师,这样的,我女儿,你也见过,她对你印象也很好,改天出来见见?”

在他们眼中,我,陶儒风,就好像是真的一本正经温润如玉,快30了还没谈恋爱具有专一潜质的好男人?

放屁!个个都不知道我的真实属性!就在这里瞎给老子推荐人!

当然,为了儒风这个名我不能这样反驳他们。

“不了不了,你们的女儿和妹妹都这么好看又聪明,我也很想和她们交朋友,但是我也很忙,真的非常抱歉。”

我这样搬出来他们就会暂时停歇,但是没过一会就会再来。

为了避免这样好意再次涌来,我捡好包迅速离开走向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车马上回到出租屋。

我忍了一天终于点起了烟,对着我的电脑发呆。

游戏找了代练刷完了日常活动,也没有什么特殊战要打。片子最近没有更新,网盘里差不多全封了,还好号还能用,贴吧今天还是没有解封,朋友出差,没有人斗三公。课也不用背,今天刚被抢了两节,下个星期才能还。那帮崽子的作业也改完了。那现在,干什么呢……

我也没想,烟抽完了就续。不知不觉都抽了半盒。就在我想在加瓶酒的时候,微信收到了经常关顾的甜品店发来的优惠券。

我收起了手,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松饼套餐八折优惠!前50赠送本店新品果茶一杯,和酥皮香草泡芙一个~”

这是什么天上掉肉饼的优惠?消息时间……刚刚!

我好生庆幸我刚刚没喝酒,可我又像喝多了一样更不没法控制脸上的傻笑表情。

我拿起车钥匙就往留下奔去,边笑边跑。

甜品店有点远,开车大概15分钟,那条街没有摄像头,一般没有交警来抄牌,停还算安全。

我兴奋的下车跑进店里,非常幸运的要到了前50的优惠。

我和这家店的老板满熟,因为高中时算说的上话的同学。平时上他们店都会在吧台坐下和他闲聊,但随着我们年纪越来越大话题没三句就会扯到感情。他可能也是着急吧,明明心里那么渴望结婚,可是一直找不到人。

“哎老板,今天这么好心情搞这样亏本优惠卷?”我咬着松饼看着他满脸高兴的样子猜他遇上了什么好事。

“能不高兴吗!我相亲终于成功了!你也不大不小了,准备啥时候找一个啊?”

他冲我笑笑,给我看了个女人的自拍,应该是他的相亲对象。

“我不打算找了,自己一个人过多好。”我拿起一块松饼分成两半“从一个自私的角度来说,如果有了个对象,一块松饼就只能吃一半了,另外一半要分给对象。”我举着半块松饼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肯定啊,得到什么总要牺牲点什么。谈恋爱嘛,肯定要有点牺牲精神。”

“对不起啊,我没有。”我叼着果茶的吸管看着他无语的表情扔下了这一句话。

“哎,日子总要找一个一起过的嘛,人是群居动物,女的没有看的上的,找个男的也能凑合呀,不能一直单着。你又没谈过,你父母又恩恩爱爱,你没啥创伤啊……”

我一边吃着东西你边听他念着我妈的台词,到最后我吃完了,他还想翻几个他相亲没成功的那些姑娘照片给我看看。

我把他举起的手机屏幕压着朝地。

“别兄弟,过分了啊。”我握住他的手和他的手机郑重道:“用现在最潮的话说一次就是,我陶儒风就算又单着死了,死外边,跳下去,也不会谈恋爱的!”

他看着我摇摇头,把手放下去,道了一句“真香警告。”

我笑笑后转身离开。

在我推开门的时候看见,一名男子穿着浅蓝执勤服,外面套着反光背心,单脚撑地跨在一个蓝白单车上,借着路灯弯腰看我车牌。

我xxx,交警抄牌啊!我立马冲过去带着极强的求生欲握住他的手“交警大哥,行行好吧,做个好人,一生平安啊。车子我马上开走,罚单别开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你过来的很及时啊,我差点就开罚单了。快开走吧”

“哎好勒,谢谢交警哥!”我迅速转进车里,发动车子,那人却来敲敲我的车窗,好像有话要说。

我把车窗摇一下来,他就趴在车窗上用轻快的语调说到:“靓仔,下次你要来附近就停前面一点吧,前面刚画了车位,以后我会经常来这边,这次放你走了,就不会有下次了哦 。”语毕笑笑踩着单车去抄我后面的车。

我的妈呀。小脸肉的,五官端正,欧式大双性格好像还很软。

我的心脏除了十一年前我进高考考场的时候就再也没跳的这么快过。

但是感觉不同。高考的时候是紧张。现在反而是要融化了一样,耳朵红的发热。

一见钟情了。

我陶儒风打死也不会想到就随便一天,随便一时间就这样恋爱了。

这是什么鬼啊。真香。

end
by绘君
感谢阅读

PIKAPIK*NCHI

初恋#chapter 0

初恋

chapter0.14岁

有些东西只有从其他的什么崩坏伊始才能出现.
润是这样认为的,起码是这样相信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就无法解释为何此时会与小野,相叶,和也,翔一同来到这荒郊野岭,也无法停止怀恋米饭的味道,平稳生活的安全感.
明明今天早上将被子收进衣橱,将鸡蛋打入满是酱料的平板锅中,发出滋滋的响声,将洗澡水放好,阳台上的衣服收进屋内,抓起一把零钱,背好包出了家门,在路上遇到和也,两个人默默无言地晃到学校,下课后去后面的池塘旁捏泥人,中午午休铃一打响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面包摊前,买上五个炒面面包,在校门口等着此时才上学的翔,以及刚下班的小野,吃完后在榕树下教小野识字,翔画画,五人心...

初恋

chapter0.14岁

有些东西只有从其他的什么崩坏伊始才能出现.
润是这样认为的,起码是这样相信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就无法解释为何此时会与小野,相叶,和也,翔一同来到这荒郊野岭,也无法停止怀恋米饭的味道,平稳生活的安全感.
明明今天早上将被子收进衣橱,将鸡蛋打入满是酱料的平板锅中,发出滋滋的响声,将洗澡水放好,阳台上的衣服收进屋内,抓起一把零钱,背好包出了家门,在路上遇到和也,两个人默默无言地晃到学校,下课后去后面的池塘旁捏泥人,中午午休铃一打响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面包摊前,买上五个炒面面包,在校门口等着此时才上学的翔,以及刚下班的小野,吃完后在榕树下教小野识字,翔画画,五人心心念念着即将到来的暑假的旅行.
“我们现在有多少了?”
“去一趟热海应该够了.”
“那怎么行,我们要去男子汉该去的地方,热海那种地方...”
“那,你说去哪?”
“那当然是...”
一辆汽车驶过,混合着隐约青草香的汽油味刺激着五人的鼻腔.在太阳下飞舞的尘土围上了一层光晕,像是拼命地挥动翅膀的精灵们.
那车在不远处停下了,走出一个男人.那男人摇摇晃晃地跌坐在了水坝上的草地上,然后就一动不动了.小野最先过去,一步步试探性地向那男人走去,最后竟坐在那男人身边,一边傻笑.小野回过头来,冲四人笑笑.
直到那男人拿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小野在争抢.
但男人还是死了.最后竟不知道是男人自己开的枪还是在争抢过程中小野扣动的扳机.
“啊.”小野小声的惊叫.四人站了起来.依然睁着眼睛的男人以诡异的姿势倒在长草地上,粘稠的血粘住了几根小草,无力地挣扎着.


“嘀...叮...”上课铃响了,但五人却依然聚集在榕树下.
“去叫老师吗?”相叶打破了沉默.
“叫了又能怎样,这男人又会怎样?”
“我要埋葬他.”
“欸?”
“埋哪儿?”
“山上.”
五人拖着尸体向山缓缓移动,尸体上是一些四处找的破破烂烂的布.
“我的父亲,不知道在哪里.”走在最前面的小野接着说’他走的时候说,养儿子就是为了以后有人把他埋在有阳光的地方.说完就走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四人无言.蔚蓝的天空下格外寂静,只听得到板鞋在石子路上摩擦的声音.
这五人中,翔最年长,是当地有名的小混混,一头金发,想要摆脱地心引力一样支撑着,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到耳后的伤疤.听说是一对三的时候被划伤的,当时他和润在一起,但等大人发现他们的时候,润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什么也不肯说.润同母亲一起生活,从未见过父亲,平日里也一直照顾家里的一切,强装一副大人的样子,但每当母亲说她找到了工作,连续几个月不回来时,润还是会在半夜怕得受不了时跑去找翔.翔也总是会在24小时便利店打工时给润煮碗面,让润在他搭的简易床上睡到早上.润在翔身上找到了从未体会过的父爱.
小野因为家境贫寒,只上过三年级,但由于不会认字,也只能作罢.其他四人教他识字,其实主要是相叶负责,因为相叶将来的梦想是当一名老师,因为班上那个漂亮的女班主任.和也算是家境殷实,但因为是家中的末子,既不能像大哥那样继承家产,也不能像二哥那样的高材生去国外留学,也就成了家中最被忽视的对象,最甚时竟一夜未回家却没被发现.
这样的五人,拖着一个尸体,来到了山脚下.


“你们确定要去吗?”小野低着头,脚不停地摩擦着石子路,喃喃问道。
“这就不用介意啦,我们又不可能丢下你。”说着,翔拉着尸体的衣角向前拖着。
“走吧,也没多远。”
才不是没多远,爬到半山腰处时,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竭。天色渐黑,一行人决定就地休息。他们很幸运地捡到了火柴。“原来大家爬到这里都不行了呢。”小野笑着说。
但他们又很不幸地发现火柴受潮,根本点不了火。
又饿又冷的五人平摊在地上。
“欸,原来有这么多星星啊。”润稚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笨蛋,当然。”翔边笑边骚弄润的一头卷发,“城市里能看到更多星星。”
“不对吧,城市不是有光污染吗?”和也在一旁附和着。
“因为东京有天空树。”
“总有一天我要站在那上面看。润,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大家也可以哦。”翔将手指向天空,笑着。
那个时刻,润歪头去看翔的那一刻,他明白了对于他来说的星辰是什么,翔的眼睛唯独没有与黑夜融为一体,因为激动与憧憬而变得透明的玻璃珠倒映出天空,在上面点缀着点点繁星,在润尚年幼的心中炸了个烟花。
这就是初恋,即使他早就知道.



第二天,润第一个起来,其实也没怎么睡,毕竟五人都冻了一夜.
透过稀疏的树林依稀可见橘红色的太阳照亮房屋,小小的白色的独栋被日光染成了红色,像是一个个燃烧着的火柴盒.他住的小镇就这样安详地躺在平原上,不知今天母亲回来没,如果回来的话,看他不在又会怎样想呢?
不知是谁的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你们想不想吃点什么?”


他们很幸运地在河边发现了一个钩子.小野做了一个鱼竿.

翔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腿盘着,双肘柱在草地上.眼皮因为眯眼而皱了起来,一头金发像周围的野草一样杂乱,支愣着. “讷,想不想玩摔跤,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
“不要,那样的话,翔酱肯定会赢的.”润的睫毛轻微颤动着,樱井回头看到的正是这种景象,逆着光,周围有昆虫飞过. “以后的新娘要是有润一半可爱就好了呢.”樱井笑着说. “什么那是.”说着,润从身后向翔扑去. “哦以!”樱井翻滚着想把润从他身上弄下来,两个少年谁也不放开谁,开始在山丘上交替翻滚. “疼,疼.”翔撞到石头了.润从樱井身上下来,喘着气瘫倒在草地上。“我赢了!”看着润因为运动而渐渐红润的脸颊,由衷喜悦而弯成两道银丝的眼睛,翔吻了他.




润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又梦到了曾经在山上的情景,五人的宛如过家家般的,慌乱的青春。
从宿舍到教学楼只要十分钟,但每次这段路润总要走很久,特别是最近。全校有名的雕塑天才却要参加青年画展,赞叹声与诋毁声各半。润只有一部作品。
“这幅作品可不行,就连我都看得出来。”雪一郎站在一旁,双手插腰,嘴角歪着,硬挤出几句话。
“说到底你为什么要画画,雕塑不就够了吗,还是天才润想出风头,但这......也只能招来骂声一片啊。”
“是吗,哪里还要改?”
“你的脑子,这幅画太淡了,根本上不了台面。”
“是吗?”
“哦,对了,老师叫你去他办公室,晚上。”
“重要的事提前说啊。”



最近润总是想起曾经五人在山上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在脑中自动重播着。
小野一动不动坐在河边钓鱼,和也有时故意欺负他把鱼吓走,相叶在河边努力生火,当然,还有樱井躺在他身旁,画画的场景。润现在只能模糊记得那是在画他们四人,每个人的五官都已在记忆中暧昧,更无须说画中人了。他记得的是樱井由于用力而突出的手臂线条,认真而享受的神情,以及只在润面前才吐露的十几岁时的梦想。
“我,要画这世上最漂亮的画,然后给所有人看。”
“不必成为一个画家,只要画一幅就够了。”然而润知道,患有红绿色盲症的樱井也许永远无法办到。
正午的阳光突然毒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如此安静,仿佛能听到落叶被太阳烤的啪呲啪呲的声音。
“听,好像有人?”
他们听到了哨子声以及一声低沉的“在这”。
他们终究没吃上鱼。
巡警抓起小野,厉声斥问:“人在哪?”。小野左手还抓着他自制的简陋的鱼竿,颤抖着,眼睛死盯着巡警因气氛而通红的脸。这时好像有一只鱼上钩了,小野的手臂无力地跟着用力挣脱的鱼左右摇摆。“发现了!”另一位巡警大声叫嚷。
“你们,昨天有人发现几个少年拖着一具尸体上了山,你们谁能解释一下他怎么死的吗?”
“自杀!那男人是自杀死的!”润极力辩解。
“自杀?他是谁?”
“不知道,我们刚碰上他的。”
“你们背着陌生人的尸体上山干嘛?要不是小孩,我还以为是毁尸灭迹呢”,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吐掉嘴里叼着的烟,抬头望着远处,“并且有人举报说,这个(小野)跟男人起了争执,谁开的枪不知道,你们所有人都跟我走一趟。”
“如果你怀疑小野的话,他没有杀人动机啊。”樱井攥紧了拳头。
“别废话了,跟我走一趟。”
他们都觉得自己此时与暴露在空气中渐渐腐烂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人生的遗憾有很多,比如说完成一半的作品,吃一半的美食,没来的及说就夭折了的告白。很不幸,五人人生中一半的遗憾都汇聚在了一个小山丘上,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画了一半的素描,捏了一半的泥人,上钩结果逃走的鱼,以及小野不得不进入少管所的事实。五人盲目而随性的青春在14岁那年戛然而止。五人提前的,悲剧的旅行,似乎从开始就注定无果。
润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母亲拉着他来到了东京,同新丈夫一起生活。润现在还记得母亲哭着从车站跑出来,抱着润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很长一段时间,润对于翔的记忆还是在那山上,慢慢向他凑来的刮着滴滴汗珠的娃娃脸。
想着,润不禁在路上笑出声来。
他们,现在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呢?
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办公室,每次润进来时都强烈地感觉到,其实自己为之疯狂地艺术,也不过是一种职业而已,教艺术的那些老头,跟普通的上班族大叔没有任何区别。
“啊,你来了。”润的导师说着拽了两把椅子,“坐吧。”
“其实这次叫你来就是为了跟你聊聊画展的事。为什么要放弃雕塑而参加画展呢?学校派你去参加艺术展可不是为了让你带着那幅可笑的画去丢学校的脸。”
“现在还有一个月,赶出一个作品还来得及。”
“教授,我已经决定了,抱歉,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要把那幅画带上艺术展。我向您保证,参加完这次展览我就会重新投入雕刻的。”润盯着老师的眼眸坚定,睫毛湿润。




几个月后,美术馆被新一批的年轻艺术家们占领,在最显眼的巨大的黑色的幕板上挂着一幅色彩奇特的油画,画中的五个少年在湖边嬉戏,还有一个尸体横在一旁,他们都笑着,尸体也笑着。路过的客人有的发笑,因为作者把所有的绿色都画成了红色,也有个别的在画面前痛哭流涕。润无法忘记的,是五人徒劳的,悲伤的青春,以及未果的初恋。也许多年以后,他会忘记四人,忘记他们在山上发生的一切,忘记自己为把翔曾经画的画给众人看而做的努力,忘记因自责与悔恨而无眠的夜晚,忘记五人曾有的信赖与欢乐,但那时充斥润内心的,绝不止对往事的宽恕与同情,也不会是对青春的嘲讽,而是如同头昏脑胀的早晨的一次回笼觉一般的全身的酥麻感与隐隐刺痛感,化作雪夜中洁白的雪反射的白光,深深地刻印在润的一生中。

风既许安

十一 林静&鬼面(一贱钟情)

  “我说,处里有什么好转的?”林静看了看还熟睡着的面面问。
  黑猫大庆难得在这个问题上与假和尚保持了一至,他不耐烦道:“老赵不在,她们就是想看看鬼面!”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两个字,临时硬是让他咽回去了,是挺好看的!
  可祝红兴奋个什么劲儿?
  林静不了解女人的脑回路,一边皱眉看着快要刷爆屏的表情包,一边强忍着打字:他还睡着呢,晚点来。
  祝红突然表情包也不发了,悠悠的发几个字:他还睡着…呢
  楚恕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远在湘西,可八卦比谁都灵通。
  立马也跟来一句:哦!他还睡着…呢!后面是个猥琐的大黄脸。
  林静平时网没少上,这时候脑子却锈的不行。愣是等到了小郭的发言。
  ...

  “我说,处里有什么好转的?”林静看了看还熟睡着的面面问。
  黑猫大庆难得在这个问题上与假和尚保持了一至,他不耐烦道:“老赵不在,她们就是想看看鬼面!”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两个字,临时硬是让他咽回去了,是挺好看的!
  可祝红兴奋个什么劲儿?
  林静不了解女人的脑回路,一边皱眉看着快要刷爆屏的表情包,一边强忍着打字:他还睡着呢,晚点来。
  祝红突然表情包也不发了,悠悠的发几个字:他还睡着…呢
  楚恕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远在湘西,可八卦比谁都灵通。
  立马也跟来一句:哦!他还睡着…呢!后面是个猥琐的大黄脸。
  林静平时网没少上,这时候脑子却锈的不行。愣是等到了小郭的发言。
  郭长城小同志:楚哥也还睡着呢,怎么了?
  刚才还活跃楚恕之没了声儿,刚出现的小郭也不见冒泡。
  大庆猫脸快帖林静脸上了,这时看到这消息,十分不厚道的说:“别等了,估计这会儿挨着揍呢!”
  林静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现在一想,他这话倒还真的槽点多多,如果对方是个女的,那就直接可以确认某种关系………
  林静顿时有些心虚的看了看鬼面,大庆在后面补刀:“别看了,我们都懂!”
  林静:………其实很想骂人,但怕吵到面面。
  大庆又从窗户那里走了,他一走,鬼面就醒了。
  此时正揉着眼睛问,是不是小云澜的猫猫来了。
  林静问:“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吵到你了?”
  面面软糯的说:“我梦到他了,他把哥哥和小云澜带回来了。”
  不知道‘小云澜’怎么想,假和尚倒还觉得心里酸酸的………
  “阿嚏!”赵云澜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在南海感冒了!
  这时沈巍恨不得把秋裤都给拿出来给这叛逆的祖宗套上了!只是赵云澜死活不穿,倒还有点想不穿花裤衩子在沙滩上玩的自己。
  “宝贝儿,我怎么老是感觉是林静那小子在骂我呢?”赵云澜眯着眸子,精明的说。
  沈巍问:“怎么说?”
  赵云澜也不拐弯抹角,直白的咬牙切齿道:“从地府出来后,我就发现这小子说话灵!”
  沈巍:“…………”
  这边鬼面是经典鸭子坐的姿势,在床上乖乖等着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
  林静翻箱倒柜了一阵子,就抱着新买的衣服过来给他穿。
  最后,假和尚终于见识到了鬼面厉害的衣品!
  九分的高腰裤,深V的衬衫再搭一件西装外套。看的林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拿手机给他拍照!以前这网瘾少年一般都很少给人拍照——他比较热衷于自拍………
  “今天带你去特调处玩。”林静说。
  面面朝他露出了一个很开心很灿烂的笑:“好。”然后又看着林静补充道:“面面会很乖的。”
  林静呼吸一窒,立马别开头去,今天是怎么了,这么诡异的感觉!

乜亦

《真相是假》【短篇完结】

【一】

许尘鞅是在一阵咖啡香气中醒来的。

他有早晨起来喝咖啡的习惯颜皭是知道的,所以颜皭每天早晨都会早点起来为他煮咖啡顺便准备早餐。

喝咖啡的这个习惯持续了多年,也是许尘鞅认识颜皭的契机。


当时是秋末,因为快要入冬的缘故所以天气比平时还要冷,许尘鞅准备去自己经常光顾的咖啡店里买一杯热咖啡暖一下身子,在点单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颜皭。

当时的颜皭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子微微翻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指节分明的手正在点单机上悬空着,许尘鞅的视线顺着颜皭流畅的手臂线条看向他的脸。

咖啡色的头发似乎是因为平时过于忙碌而没有去修剪,刘海遮住了颜皭的眉毛,许尘鞅这...

【一】

许尘鞅是在一阵咖啡香气中醒来的。

他有早晨起来喝咖啡的习惯颜皭是知道的,所以颜皭每天早晨都会早点起来为他煮咖啡顺便准备早餐。

喝咖啡的这个习惯持续了多年,也是许尘鞅认识颜皭的契机。

 

 

当时是秋末,因为快要入冬的缘故所以天气比平时还要冷,许尘鞅准备去自己经常光顾的咖啡店里买一杯热咖啡暖一下身子,在点单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颜皭。

当时的颜皭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子微微翻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指节分明的手正在点单机上悬空着,许尘鞅的视线顺着颜皭流畅的手臂线条看向他的脸。

咖啡色的头发似乎是因为平时过于忙碌而没有去修剪,刘海遮住了颜皭的眉毛,许尘鞅这个角度正对着他,可以隐约看到他微微垂下、透着清亮光芒的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美好的弧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薄唇微张着,似乎是要开口说话——

“先生,您需要些什么?”

颜皭的声线清澈但富有金属质感,入耳的那一瞬间,许尘鞅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挠了一下。

“黑咖啡。”

许尘鞅一边回答着颜皭,一边看着颜皭在点单机上忙碌的双手。

这家咖啡店什么时候还招了新的咖啡小哥?长得还不赖,以后生意要好咯。

许尘鞅这么想着还不忘再多看一两眼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咖啡。

过了一会儿,许尘鞅远远地就看见颜皭端着咖啡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又可以喝到咖啡,又可以看到美人,算是赚了。

许尘鞅的嘴角有上翘的趋势,却在下一秒停住了。

——颜皭被一个客人撞得趔趄,手上的咖啡倒了出来,浇在了他露出的半截手腕上,颜皭被烫得一个松手,整杯咖啡摔在了地上。

满地的狼藉。

颜皭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慌张,连忙向刚刚撞到他的客人鞠了一躬,像是在道歉。

什么嘛,干嘛向他道歉,咖啡又没烫到他,应该向我道歉,那可是我的咖啡。

许尘鞅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颜皭的面前,本来想帮颜皭说话,可是颜皭明显更加慌张了。

“先生对不起,您的咖啡洒了,我再去准备一杯,要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许尘鞅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但还是打算先帮他解决麻烦而不是打趣他。

许尘鞅一头红发,表情虽是似笑非笑的,但眼中透出的狠厉还是让那位看着颜皭好欺负打算不依不饶的客人感到心里发咻,随便说了句原谅的话便匆匆离开了。

颜皭一直保持着鞠躬的动作,很显然,他还不知道许尘鞅是来帮他的,他只知道一位被他得罪的客人走了还有一位。

“喂。抬头。”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颜皭慢慢直起了身子,看着许尘鞅微微带着笑意的棕色眼睛,不禁觉得背后发凉。

【“你头发是红色的,长得又不和善,当时我就是觉得你要来找我麻烦。”后来的颜皭这么对许尘鞅说。

“我可是帮你脱离了尴尬的状态诶,你居然这么说。”

“谁让你看着一副小混混的样子,还染红色的头发,这么张扬。”

“你不喜欢?”

“那倒不是...”】

“抱歉......”颜皭一开口仍然是抱歉的话,这让许尘鞅本想打趣他的心思更重了。

许尘鞅故意一副严肃的样子,向颜皭靠近了一步:“道歉有用?你现在耽误了我的时间,本来我打算喝杯咖啡就去工作的,但是被你搞的我咖啡没喝上,时间也没了,你得怎么赔我?”

颜皭被他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那双清亮的眼睛转而变得湿漉漉,牙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许尘鞅看颜皭这样也不好意思继续逗他,伸手就拉过了颜皭被烫红的手腕。

原本多白啊,被这样一搞,怪可惜的。

许尘鞅用食指在上面轻轻地扫了一下,可能是许尘鞅略带心疼的表情被颜皭瞧见了,颜皭也并没有像刚刚那样怕他。

 

不知道许尘鞅是怎么和店长沟通的,颜皭成功地被放了出来,和许尘鞅一起去了附近的诊所,再出来时,颜皭的一只手腕上已经夸张地缠着不知道围了几圈的绷带,另一只手腕,在许尘鞅的手里。

后面就是许尘鞅保持着自己早晨喝咖啡的习惯天天来咖啡店调戏颜皭,抱得美人归的故事了。

 

 

许尘鞅洗漱完毕后还是顶着一头杂乱的红毛来到厨房,看着颜皭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便忍不住抱了上去,在他的后颈偷了个香,在颜皭转身想说他的时候及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连带着夸了一句。

“真好喝。”

颜皭不好意思地转回去继续准备早餐,耳朵却在许尘鞅的眼皮子底下红了起来。

 

许尘鞅现在所待的地方是颜皭的家,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职业。

许尘鞅是一个杀手,昨天他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一点轻伤,但他却仗着自己受伤,深夜来到颜皭的家门口卖惨,不知道他职业的颜皭明显被他身上的血吓坏了,担心地将许尘鞅带进了家门,为他处理伤口。

引狼入室。

 

 

【二】

吃过早饭的许尘鞅趁颜皭去给咖啡店老板打电话请假的时候去了颜皭的书房。

书架上都是研究咖啡的书籍还有几本相簿,附近的书桌上有一张已经泛黄却被框在相框里面的照片。

很显然,颜皭很珍视这张照片。

许尘鞅好奇地走近那张相片,但照片上那张熟悉的面孔使他震惊。

——那是许尘鞅在五年前一个任务的任务对象,叫颜沲。

颜沲会被许尘鞅的组织盯上是因为他是头目杀人的目击者,组织让许尘鞅出那次任务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即使颜沲并没有打算说出去。

颜皭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名字这么相像...难道是兄弟?...

许尘鞅呆呆地立在照片前,他的猜测无疑给他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尘鞅?你怎么在这?”颜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许尘鞅的异样,“你在看照片?”

许尘鞅点了点头。

“那是我哥哥颜沲,”颜皭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五年前他因为意外去世了。”

许尘鞅的身体僵了僵:不是意外...是我......

“我家里的事我好像还没和你说过吧?”颜皭将那张照片拿了起来,用手抚上了颜沲已经逐渐模糊的面容,“我是单亲家庭,我跟着我妈,我哥跟着我爸。”

“他们两个老人家身体都不是很好,我考上大学的第一年,母亲就去世了。”

“我父亲去世的时间我不太清楚,因为怕哥哥伤心,我也从来都没开口问过。”

“父母不在了之后我就和我哥住在一起,因为他要熬夜工作,所以我就去学习了做咖啡。”

“后来因为我自己也挺喜欢咖啡的,所以就发展成了专业。”

“我哥熬夜,我熬咖啡。”

“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但是并没有维持多久。”

“我哥出了意外,我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些都是往事了,现在我也有你。”

语毕,颜皭抬起了头,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许尘鞅自责的神情,能看到的只有一抹红,那是许尘鞅的发。

许尘鞅看着颜皭的泪水滴落,无力地想伸出双手抱他。

我有什么资格安慰他呢?...让他这么难过的正是我啊...

 

许尘鞅最终还是没把真相告诉颜皭。

他以为这样就能继续和颜皭在一起。

但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三】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许尘鞅看着已经熟睡的颜皭。

颜皭的睫毛上还挂着潮湿的泪水,眉头微微皱起,看上去并不安稳。

颜皭很善解人意,又是个听话的孩子。

不知道我的职业,即使好奇也从不过问,很信任我;看到我受伤,即使很着急,也选择等我想和他说的时候向他解释,而不是选择逼问。

他很好,不好的是我。

许尘鞅很想摸一摸颜皭的脸,但他的手已经变得冰凉。

他能做的只有温柔地为颜皭盖好被子,在颜皭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我的职业很危险。本来我想着我的一生也就这样。”

“但遇见你之后就有了牵绊。我现在不想再继续那些该死的任务。”

“我只想和你好好的。”

“所以等我最后一个任务结束。我就回来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也给你知道真相的权利。

如果你逃离,我就努力把你带回来。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阴暗又潮湿的环境很适合某些东西的生长。

“我累了。”许尘鞅的声音在这个空间中回响,“做完最后一个任务...”

“我就离开。”

许尘鞅的组织换了一个头目,和许尘鞅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许尘鞅也没有把柄被他抓在手上,所以许尘鞅以为自己这次可以顺利地离开。

“X-95,”那人的身影完全隐在了黑暗中,声音是机械的,“你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为了你自己。”

许尘鞅不解。

“杀掉你的目击者。”

许尘鞅自认为每次出任务时总是天衣无缝,根本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作案过程。

更别说有目击者的存在了。

“你还记得你五年前杀掉的颜沲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你当年杀他的时候被他的弟弟颜皭目击到了。”

“所以你这次的任务就是。”

“杀了颜皭。期限是三天。”

“祝你任务成功之后归来,顺利脱离组织。”

 

 

【四】

“颜皭。”许尘鞅从背后抱住了颜皭,“我这次因为工作的原因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等我回来。”

颜皭不知道许尘鞅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地做道别,但又不好过问,只好在许尘鞅的怀里安静地点了点头。

“尘鞅,我等你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喝鸳鸯咖啡,我已经会做了哦。”

鸳鸯咖啡是香港地区流行的新式咖啡。主要是将燥热性饮料咖啡和温凉性饮料红茶混合在一起。

就像是象征着同命鸳鸯一般,无论水深火热,冰天雪地,都是生命共同体。

 

许尘鞅知道颜皭是他的下一个任务对象。

但他也知道颜皭是他的恋人。

他根本就不打算执行这个任务,他想离开组织就是为了颜皭,但是组织却让他杀掉颜皭。

那天过后他试图以不离开组织的理由撤回任务。

但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能反悔的。

在他手中失去的人命永远失去,他接下的任务成为他一生的负担,射出的子弹就从未回来过。

他的期限只有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任务未完成。

该死的就是他许尘鞅。

 

 

【五】

第一天,许尘鞅坐上了开往Y市的列车。

第二天,许尘鞅办了一些自己的私事。

第三天,许尘鞅回到了颜皭的家却没有见到颜皭。

 

许尘鞅知道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杀了颜皭,一个是逃跑。

他的选择是后者,但他想回来再见颜皭一面。

最终得以实现。

 

许尘鞅被人包围在小巷子里,经过半个小时的殴打他已经遍体鳞伤。

黑色夹克上沾了大片的血迹,但是并不明显,明显的是他穿在里面的白色毛衣上的血迹。

大片的红,宛如他的发色。

“停手。”冰冷的声音从人群的后方传来,周围的人瞬间停下动作,中间被让出了一条道。

白色的衣服,咖啡色的发。

——是颜皭。

颜皭穿着许尘鞅熟悉的白色衬衫,但神情却是许尘鞅感到陌生的。

清亮的眼睛变得深邃,许尘鞅看不出他的情绪。

“许尘鞅。”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陌生地喊他的全名。

“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

“我知道你杀了我哥的事情。”

“我是一名警察。我知道真相。”

“这次,是我故意接近你。”

“一切都为了报仇。”

“今天就要你偿命。”

许尘鞅笑出了声。

我知道的。

或许我看得出来。

但是我不想把事情往那个方向想。

“皭,”许尘鞅止住笑,一如往常地唤着他的颜皭,“我在Y市买了一个店面。”

“是给你的。”

“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喝鸳鸯咖啡啊?”

颜皭慢慢举起了手中的枪,就像听不见他的话一样,对准了许尘鞅。

“你不能怪我。要怪就要怪你不服从组织把我杀了。”

“皭。”许尘鞅并没有怪颜皭,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活该,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你还不懂吗?”颜皭皱起了好看的眉,手微微地颤抖着,“我就是在报复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许尘鞅闭上了眼睛,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在心口的位置泛着钝钝的痛。

“你喜欢的我是假,我给你看的我的温柔是假,我对你说的情话是假,答应你的咖啡是假,这些都是假的。”颜皭毫不犹豫地开了枪,震得虎口的位置发麻。

一切都结束了。

许尘鞅的心口出现了一个洞口,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他失去的到底是心脏。

还是颜皭。

血顺着许尘鞅身下的砖块蜿蜒着流向颜皭的脚边。

这是红色。

是尘鞅的红。

 

 

【六】

“我杀了让我失去唯一家人的罪人。

杀了我唯一的爱人。”

 

是我在设局。

我知道他的习惯,所以花了两年的时间去学习关于咖啡的知识。

我知道他经常光顾的咖啡店在哪,所以我特意去里面工作。

我知道他喜欢男人,所以我故意装傻装可怜,让他喜欢上我。

我知道他不忍心杀我,他不会动手,所以我把他杀了。

可是我也知道他爱喝咖啡,所以才天天煮给他喝。

我也知道他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才在冬季和他一起逛街,给他买毛衣,白色的,很适合他。

我也知道他因为工作的缘故会一直受伤,所以总是违背目的认真地照顾他,给他疗伤。

我知道我爱他。可是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因为他我开始真正喜欢上煮咖啡。

甚至想抛弃报仇的目的,和他好好的在一起,开一家属于两个人的咖啡店。

 

我忘不了他的相貌,他的声音,他身上的味道。

还有他火红的宛如火焰般的头发。

我忘不了他在睡觉时对我放下防备,安静睡觉时的模样。

我忘不了在我不小心露出破绽时他眼中出现的疑惑,但他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我。

我忘不了他在早晨时拥抱我,吻我的后颈。

我忘不了即使在最后关头他还是看向我的温柔眼神。

我忘不了他所期待的鸳鸯咖啡的制作步骤。

 

我是为了他才学这些,我是为了他才变成这幅样子。

要报仇的我没办法抱他冰凉的尸体。

爱他的我却又没这个资格。

 

我对着他的心口开枪。

我知道他痛,可是我也不好受。

 

报仇是真,但我不喜欢你是假话。

 

 

【八】

“下面播报一则通知,在Y市刚刚开张的咖啡店中店长举枪自杀。”

“经过调查,发现该店只卖鸳鸯咖啡。”

只有猫在等

猫卧香绮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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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黎.
《论三人逃出后,金纹和刺客在地...

《论三人逃出后,金纹和刺客在地下室干什么(h) 》
庆祝bcy粉丝达到一百,发了篇h在微博,谢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心

《论三人逃出后,金纹和刺客在地下室干什么(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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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步

『sidlink』秘密

★短到超乎想象★
★是ooc的小小糖渣★
★sidlink结婚★

希多有一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这是一个秘密,所以林克来了,他也没说;林克解放了神兽,他也没说;林克走了,他也没说;林克拯救完了海拉鲁,他也没说。
因为这是一个秘密,所以世人只知道卓拉王子尚未婚配。
勇者大人总是三天两头地往卓拉领地跑,想套出卓拉王子的秘密。
希多总是不说,只是每每当林克有意无意地说到“勇者也要谈恋爱时”,也总是会既兴奋又不安地抖抖鱼鳍。
“你真的不告诉我吗?”勇者故意道,“卓拉的王子不用谈恋爱吗?”
希多总是觉得林克知晓了他的秘密,便紧张地将整条鱼缩回河里。
林克便不满地嘟囔:“希多是个胆小鬼。”
然后他也跟着跳进水里,瞪...

★短到超乎想象★
★是ooc的小小糖渣★
★sidlink结婚★

希多有一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这是一个秘密,所以林克来了,他也没说;林克解放了神兽,他也没说;林克走了,他也没说;林克拯救完了海拉鲁,他也没说。
因为这是一个秘密,所以世人只知道卓拉王子尚未婚配。
勇者大人总是三天两头地往卓拉领地跑,想套出卓拉王子的秘密。
希多总是不说,只是每每当林克有意无意地说到“勇者也要谈恋爱时”,也总是会既兴奋又不安地抖抖鱼鳍。
“你真的不告诉我吗?”勇者故意道,“卓拉的王子不用谈恋爱吗?”
希多总是觉得林克知晓了他的秘密,便紧张地将整条鱼缩回河里。
林克便不满地嘟囔:“希多是个胆小鬼。”
然后他也跟着跳进水里,瞪着眼睛看希多。
“我不是胆小鬼。”希多怕林克受凉,便伸手去将勇者抱出水面,“秋天的水最容易感冒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待在水里。”林克挣脱开来,又一下跳进水里跟他瞪眼。
希多便只好跳上岸,强行把林克抱了上来。
“我也有个秘密。”林克见希多是铁了心不说,便悄悄地附在他耳边道,“你想不想知道?”
希多诚实地点点头:“想。”
“那你也要告诉我你的秘密。”林克说。
“啊?”希多苦恼道,“那就不是秘密了。”
“怎么不是?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勇者振振有词道。
希多还在发愁。
“你不说那我说了。”林克撇撇嘴,“希多,你听好了,我其实超级喜欢你。”
他愣了愣:“是哪种喜欢呢?”
“是哪种喜欢?”林克故意拖长了音,“朋友以上,恋人——”
他意犹未尽地停住了,看了看希多:“你觉得呢?”
希多愣愣地道:“恋人,恋人,恋人……”
林克看见王子悄悄地红了脸,听见王子轻轻地说:“恋人满了。”
可喜可贺,秘密总算是被勇者大人套出来了呢。

林空城上

一个太太的图改文,已授权。
所以麻烦小可爱们看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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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邝

背道而驰

我守约而至,到那开满鲜花的山坡。
他等候多时,倚着旁边的树闭目休息。

我折下一朵仍带着露珠的花,递给了他。
“予你的七夕礼物。” 我竭力让嘴角扬起一个恰当的弧度,让这场面没有显得多突兀怪异。
他愣了一下,接过了这朵花,抬头打量了下我。
“你这样让我以为我们又回到了从前。”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
“我们仍是挚友,只是身份的悬殊让我们生分了很多。” 我回答道,语气显得诚恳。
“我能否信这话。” 他压抑着喉咙里的嗤笑声,让语气听起来既尊敬又充满对我的依赖。
“不能,但今天你应信。”
“维和一下今天这虚假的平静,让这一切都充满和谐。”
“我不想清楚你内心的所想,那与我无关,我只需要这表象。”
他望着天...

我守约而至,到那开满鲜花的山坡。
他等候多时,倚着旁边的树闭目休息。

我折下一朵仍带着露珠的花,递给了他。
“予你的七夕礼物。” 我竭力让嘴角扬起一个恰当的弧度,让这场面没有显得多突兀怪异。
他愣了一下,接过了这朵花,抬头打量了下我。
“你这样让我以为我们又回到了从前。”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
“我们仍是挚友,只是身份的悬殊让我们生分了很多。” 我回答道,语气显得诚恳。
“我能否信这话。” 他压抑着喉咙里的嗤笑声,让语气听起来既尊敬又充满对我的依赖。
“不能,但今天你应信。”
“维和一下今天这虚假的平静,让这一切都充满和谐。”
“我不想清楚你内心的所想,那与我无关,我只需要这表象。”
他望着天,回避着我的目光。
“我以为你终于念及了那些被你遗忘的东西,是我到底没看透过你。”
“是啊,足够伟大的王啊,被万千荣耀加身的王啊,仍凌驾于我等之上的王啊,又怎会……”
我突然觉得他说的这些有些刺耳,皱着眉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符时说道。
“你刚说的那些话今天我不会去深究,只希望我的将军啊,能管好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
“当我发怒时,我的怒火将你包裹吞噬,吃亏的会是你,受伤的也只是你,你我都不想走到那一步。”
“现在,仅是维持这虚假的表象,都已足够让我们痛苦。”
我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那朵花他仍攥着,他仍低垂着眉眼,不与我对视。
今年的七夕过于沉闷。

不欢而散

姑苏云深不知处特产苦芥菜

推文day150

2.《大梦十八年》  作者:大醉大睡
文案:书中说道人生如梦,谁料往日真成一梦。不幸还是别人的梦。满身罪孽的黑道大头目厉霄,在满地罪人的醉日堡深处搭建了一个梦境。梦里,黑道们扮演着急公好义的大侠,锄强扶弱的剑客,忧国忧民的书生,豪爽好客的大厨……
一个懵懂无知的婴儿,在他们匪夷所思的娇惯和忠义双全的教导下长成少年,十八年未曾踏出梦境一步。然后,梦醒了。
好人好事武侠戏,攻受无差清水文;友情转爱情一朵娇花般的真汉子,一个美貌无双的真侠客一篇温暖人心的正剧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布衣生活 天之骄子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舒流,秦颂风配角:厉霄,钱睿,曲泽,玄冲子,孙呈秀其它:清水无差,武侠,...

2.《大梦十八年》  作者:大醉大睡
文案:书中说道人生如梦,谁料往日真成一梦。不幸还是别人的梦。满身罪孽的黑道大头目厉霄,在满地罪人的醉日堡深处搭建了一个梦境。梦里,黑道们扮演着急公好义的大侠,锄强扶弱的剑客,忧国忧民的书生,豪爽好客的大厨……
一个懵懂无知的婴儿,在他们匪夷所思的娇惯和忠义双全的教导下长成少年,十八年未曾踏出梦境一步。然后,梦醒了。
好人好事武侠戏,攻受无差清水文;友情转爱情一朵娇花般的真汉子,一个美貌无双的真侠客一篇温暖人心的正剧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布衣生活 天之骄子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舒流,秦颂风配角:厉霄,钱睿,曲泽,玄冲子,孙呈秀其它:清水无差,武侠,朋友情人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EeLOoI8g1ggUbHptA8FkyQ 密码:4w67

九歌-集训中-兰若

【藻晴】《镜花水月》

感觉我快成为小甜饼批发商了😂
能看完我算你狠
————正文————
鹿陵身为一只死宅,难得来一次霓虹打算好好和他的老婆们欢聚一下,结果就因为电车事故被困在山里面,而等他再次清醒时,却发现他已经来到了一处格外精致而极具古典美的房间。
……卧槽,别是穿越了吧?那按照穿越文套路下一刻是不是会有一个小丫头或者老婆子扑过来喊“少爷你可算醒了吧啦吧啦”?
不等下,他要穿也该是男频啊这满满的女频风什么鬼?
然而没给他多少胡思乱想的时间,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鹿陵目光呆滞的看着那逆着光的白发男人。
“阿爸?!”
卧槽!在霓虹穿越,见到的人就是霓虹人?!
可为啥是晴明?!痒痒鼠那个全看脸的游戏你让他第一个见到的是非酋中的最强王者是...

感觉我快成为小甜饼批发商了😂
能看完我算你狠
————正文————
鹿陵身为一只死宅,难得来一次霓虹打算好好和他的老婆们欢聚一下,结果就因为电车事故被困在山里面,而等他再次清醒时,却发现他已经来到了一处格外精致而极具古典美的房间。
……卧槽,别是穿越了吧?那按照穿越文套路下一刻是不是会有一个小丫头或者老婆子扑过来喊“少爷你可算醒了吧啦吧啦”?
不等下,他要穿也该是男频啊这满满的女频风什么鬼?
然而没给他多少胡思乱想的时间,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鹿陵目光呆滞的看着那逆着光的白发男人。
“阿爸?!”
卧槽!在霓虹穿越,见到的人就是霓虹人?!
可为啥是晴明?!痒痒鼠那个全看脸的游戏你让他第一个见到的是非酋中的最强王者是在告诉他一辈子脱不了非入不了欧了?!
听到这个名字,白发男人动作微顿,然后勾起了一抹笑容,举手投足之间有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你醒了?”
鹿陵吞了吞口水,让他和活生生的人交流还是有点难为他的。
他磕磕巴巴的开口问道:“您好,请问现在是什么时代?”
闻言,男人挑了挑眉:“自然是二十一世纪,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二二二十一世纪???
卧槽现实中真的有人美成这样?!
鹿陵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见状,男人轻笑一声:“休息好了就跟我来吧,我带你吃点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天玩游戏都看到了这张脸,又或者是因为被什么东西蛊惑了,鹿陵毫无防备的下床穿上鞋跟上了男人的脚步,等他跟出去老远一段路后才后知后觉的想他是不是太傻白甜了?
这是一栋充满和风元素的庄园,所以说鹿陵最开始以为自己穿越了不是没道理的。
而诡异的是,这座庄园随处可见各种镜子。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表面特别光滑,鹿陵觉得有些女生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想要这样的一面镜子。
因为真的可以把脸上的一切瑕疵都照出来。
当鹿陵将目光从镜子上移开时,他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住了脚步,目光直愣愣的盯着他,这是鹿陵第一次直面小说中“他的眸中盛满了疯狂而扭曲的爱意”的这种眼睛。
他心中一惊,心想卧槽阿爸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我有老老实实氪金的!真的!氪了不知道多少个8888了你土豪金皮肤特效也早有了家里的式神绝对是大佬级别的我真的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啊!
然后他就发现他想多了,男人看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镜子中倒映着一个修长的男人身影,白发如雪,白的通透而带着点不近人情的冰冷,一身肌肤也是让人惊讶的白,像是在房子里闷久了的那种苍白。
他整个人身上的色彩可能就只有那双湛蓝的眼睛和浅樱色的薄唇了。
但这并不能掩饰他格外出色的容貌。
这样的男人如果不藏起来任由他乱跑的话,是会被所有人惦记着吧?
鹿陵不由得有些愣神的想着。
本来就有点脑子不够用的鹿陵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按照他们的站位,如果那面镜子可以倒映出男人的身影,那么一定会先有鹿陵的背影,两者形成一个遮挡关系。
可是没有。
如果换一个细心点人过来,就能发现这座庄园所有的镜子都照不出自己的模样,每一面镜子里能够投映的,只有那个雪发的男人。
鹿陵是个傻孩子,却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傻孩子,他看到男人在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还他妈敢开口:“那个……请问您知道和我同一辆车的其他人去哪了吗?”
男人回神,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微微眯了眯眼,唇角微勾:“不知道呀~”
鬼才信他真的不知道,而鹿陵就是那个胆小鬼。他脸色憋的通红:“那、那就不知道吧……”
看他这傻样,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鹿陵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嘤嘤嘤,怎么阿爸跟只狐狸精一样勾人?
说带他去吃饭,男人还真的就给他准备了一桌正常人吃的食物,鹿陵礼貌性的矜持了一下,然后就败给了自己的肚子,在家里一边抠脚一边吃泡面的宅男此刻居然优雅了起来,吃饭根本不敢狼吞虎咽。
很简单,就像你在外面吃饭,甚至是在女朋友家里,你还敢跟一个人在家吃饭像猪刨食一样吗?
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拘谨,男人笑了笑:“这个点我爱人也快回来了,失陪一下,我去陪陪他。”
鹿陵巴不得他赶紧走,最好把满屋子的仆人一起带走,被这么多人盯着,美食当前他却根本不敢大口吃!
简直人间酷刑!QAQ
男人勾了勾唇,挥挥手带着一屋子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鹿陵长舒一口气,起身抓起一个大鸡腿就直接啃!
口中塞满肉的感觉让他感动的快要哭了。
吃了个半饱,鹿陵的脑子中途回来看望了一下它可怜的傻逼主人。
鹿陵猛然惊醒:卧槽刚才阿爸说了什么?!他有爱人了?!
不是,大家都是非酋凭啥他就有对象了?!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长得再好看也是个非酋!(╯‵□′)╯︵┴─┴
然而事实证明,只要长得好看,是非酋也不怕。
看到那个明显不是人类的家伙,鹿陵“咔嚓”一声,心碎了。
同样是非酋,人家的爱人就是ssr!!!
还他妈是他求都求不来的大舅!
鹿陵现在没心情去想为什么这对舅甥会搞在一起,他只想窝在角落里哭一会。
“不好意思,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我让他回去休息了,下午就由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家吧?”对面有着狐耳和九条狐尾的男人戴着面具,气场强大到压迫得鹿陵只敢点头说好,根本不敢反抗。
但饶是鹿陵这种没智商又没情商的人,也能听出这只狐妖在说到那个“他”时不自觉带上的温柔。
……要命了哦,出个车祸还要被塞一嘴狗粮。
鹿陵脸憋的都发紫了,想吐槽又不敢。
虽然阿爸给他的感觉其实也有点让他不敢侵犯,甚至是觉得对方有点虚无缥缈的,但那种微妙的感觉很明显没有玉藻前给他带来的压力直接。
怂包鹿陵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听玉藻前给他介绍这栋他们夫夫俩的爱巢。
其实玉藻前的话也不多,介绍起来简单直接,比方说他们出来就看到满园的樱花树,开得烂漫醉人,鹿陵看呆了,然后玉藻前轻飘飘来了一句:“他喜欢樱花,就给他种了这满园的樱花树。还行,起码开得还能入他眼。”
鹿陵:“……”
谢谢您解释哦求您老人家闭嘴吧这狗粮他一点也不想吃:)
看到一片小湖泊一样上面还有精致的九曲回桥的鱼池,里面还满是各种各样的锦鲤,甚至鹿陵还看到了好多条外边吵成十多万一条的巨大锦鲤,条条都被喂得圆滚滚的,懒洋洋的在水中游动,那模样,比鹿陵这个死宅更像一只肥宅。
玉藻前摸了摸下巴:“当初他好像说过什么锦鲤转运来着,反正鱼池都要有,就给他全养上锦鲤了。”
鹿陵:人活得还不如一条鱼,惹不起惹不起,告辞了:)
再看到满园的镜子,鹿陵都不用他开口,直接道:“这个我知道!也是阿爸喜欢照镜子对不对?”
玉藻前动作一顿,将头偏向了一侧,许久之后,他才轻声道:“不,是我喜欢。”
“嗯?”鹿陵没听清。
玉藻前却不打算再说下去了:“我让人带你去用餐,之后爱怎么逛都随你,不认路就问下人,只一点,不要去主院。敢打扰我们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有人陪了不起哦!
鹿陵永远只敢在心底默默吐槽。

“住的还习惯吗?”雪发的男人撑着脑袋斜躺在软榻上,明明衣服穿得比他还多,却愣是让鹿陵看出了一种情欲的诱惑。
他赶紧甩甩头把脑子里那些污秽的东西甩出去。
卧槽这是你爸啊你怎么可以对你爸产生这种想法?!
鹿陵总觉得他禁欲系的阿爸跟玉藻前那只狐狸精生活久了之后也变成一只狐狸精了。
而且仔细感受一下,好像两人的气质也有点相似?
估计这就是夫妻相吧:-D
至于为什么不说长相,大概是因为玉藻前从来不摘面具吧。
这让鹿陵忍不住恶意的猜测他和阿爸嘿嘿嘿时摘不摘,不摘是准备硌死阿爸?
“嗯?不习惯?”男人似笑非笑的眯起了眼睛。
一瞬间,鹿陵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玉藻前的影子。
“不不不!非常习惯!你们的照顾真的特别体贴入微!但是咱们非亲非故,我在这呆这么久,是不是有点……”鹿陵一点也不想留下来继续吃狗粮了,虽然除了狗粮之外的其他东西都很好吃。
“唔,等你体内的暗伤好了先吧,不用客气,毕竟你在游戏里氪了那么多钱,就当是交了住宿费吧。”男人笑容淡了几分,起身走了:“我去找我爱人了。”
“阿爸慢走!”傻儿子连连挥手。
末了傻儿子鹿陵咂咂嘴,心中有点怪异的感觉。
是的,阿爸和玉藻前表现出来的感觉就是他们是无比相爱的一对,无论做什么都想着对方,也对对方的喜好了如指掌,但怎么说呢……就是太完美了,就像偶像剧里演出来的那种爱情。
摇摇头,鹿陵自嘲一笑。
想什么呢,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以这两个人的身份至于委屈自己和对方在一起?
晚饭是和玉藻前一起吃的,他家阿爸又有事没来。
鹿陵都习惯了一次只能和他们夫夫俩其中一个呆一起的设定了。

晚上吃得太好鹿陵吃撑了,出来散步消食时今天发生的事情的不正常的地方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比如说,为什么那么多人中他们只救了自己?还对他这么好。只是因为他在痒痒鼠里氪了特别多钱?
鹿陵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而且他的直觉特别准,他总感觉,晴明他们是故意把他捡回来的。
甚至……说不定那场车祸也是……
毕竟如果真的是普通人的话可不会有狐耳和狐尾这种东西。
说他们和游戏人物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巧合,鹿陵是不信的。
他只是在想,到底是游戏策划根据他们开发了这个游戏,还是他现在所处的就是另一片空间?一个,生活着那些魑魅魍魉的奇特空间,而这个空间里的人又通过某种方式能够了解到他所生活的世界的信息?
能发觉不对已经很难为鹿陵了,让他想出答案来,无异于让一个普通高中学渣高考考上清华北大。
用脑子的时候就饿得特别快,鹿陵觉得他消食消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就突然发现角落里站了一个人。
对方背对着他,直面一面镜子,鹿陵看不到镜子的成像,但那一头自带特效的雪发就直接暴露了对方的身份。
鹿陵眨了眨眼:“阿爸?阿爸你不是和大舅去过二人世界了吗?”
感情他可怜的大舅还没有一面镜子重要?
男人身子一僵,声音一如白日,只是显得更加飘忽不定了:“出来转一转,等会就回去,你不累吗?”
“累!所以我现在就回去了,阿爸再见!”傻孩子鹿陵立即乖巧的顺着爸爸的话往下说。
而他回去了,自然没看到镜中的成像,那一个一头雪发,却有着一双金眸的俊美男人的脸。

在这个庄园住了几天,鹿陵也经常看到他家阿爸和玉藻前,却从来没看到两人同屏出现过,这倒没什么,可当他提出想回家时,不管是阿爸还是玉藻前的反应都让他有点害怕。
他们,好像不准备放他回去。
看着面前满桌的美食,鹿陵的心沉了下去。
这和把猪喂肥了再宰有什么区别?!
但人是铁饭是钢,再怎样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鹿陵一脸沉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快朵颐起来。
就算是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
……这傻儿子,怕是没救了。

鹿陵的父母早亡,他是奶奶一手带大的,而等他大学毕业没几年,唯一的奶奶也去世了,再没牵挂的鹿陵辞掉了当时人人羡慕的工作,回家开始当技术宅,被不少人看做是意志消沉,也因此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他对死倒是看得不重,现在才会这么佛系,换做是普通人早就急得不行开始咒骂那两个畜生了。
鹿陵却是很淡定的倒头就睡,睡到一半突然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他以为是妖怪要来吃他了,惊的什么睡意也没了,结果睁眼一看,一只老鼠叼着他奶奶给他的护身玉佩要逃!
妈的,头可断血可流奶奶的遗物不能丢!
鹿陵抓起鞋子就要去打老鼠,而那只老鼠也很奇特,好好的老鼠洞不钻直接往门外跑去,鹿陵那个气啊,他觉得连老鼠都在嘲讽他跑的还没老鼠快。
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追了出去。
老鼠跑的很有特点,它挑着跑的地方乍看之下只是慌不择路,但是用一条线将它的逃跑路线勾勒出来,就能发现它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有镜子的地方。
同样的,跟着它跑的鹿陵也避开了那些镜子。
而等他一个飞扑终于把老鼠抓住时,这才突然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主院。
想起玉藻前之前说过的话,鹿陵浑身一个激灵,当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拿过玉佩放了老鼠转身就打算回去继续睡觉。
然而老鼠却咬住了他的裤腿,一副要把他往里面拖的驾驶。
鹿-胆小鬼-怂包-弱鸡-陵表示:卧槽老子好心放过你你居然还想带老子去送死?!老子看错你了!
“傻子,再不走被他发现就来不及了。”
鹿陵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他的余光只瞄见了一只巨大的黑色羽翼。
那只老鼠跟在他们后面跑的飞快。
鹿陵整个人都懵了。
等、等下,这是进贼了?那他这算是被绑架的人质吗?他的阿爸会不会保他?
没等鹿陵回神,他就被人放了下来,还听到一声感慨:“不愧是天生灵体,这一路上都没引起他的注意,也难怪他找了你这么久……”
天生灵体?这浓浓的男频主角升级流画风……
鹿陵的心提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拎着他飞的人竟然他也认识。
大天狗。
那那只老鼠……
“大人,时间不多了,早点找到晴明大人才是最重要的。”铁鼠恢复了自己的样子,同时隐晦的看了一眼鹿陵。
天生灵体……如果晴明大人真的能通过他……
“铁鼠,大人会生气的。”大天狗突然目光定定的看了一眼铁鼠,后者心中一惊:“是我偏执了。”
“玉藻前那样的疯子,有一个就够了。我们最后能为大人做的,只有尽可能完成好他吩咐的任务。”
大天狗收回了目光,他这话不知道是在警告铁鼠,还是在警告他自己。
鹿陵根本没听明白。
什么找到阿爸?阿爸不是一直都在吗?他们是阿爸的式神,要见阿爸还不容易?至于弄得这么复杂吗?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当他看到那座被重重冰柱锁在最里面的冰台的人时,整个人的目光都呆滞了。
那是一具年轻男人的身体,或者说,尸体。
而那个男人,不久前还在和他一起吃饭聊天。
低温保鲜的功能真的很强大,被锁在这样一座冰台中,那个男人除了脸色看起来过于苍白了一些,一切都与活人无异。
“我还在想是哪里来的老鼠还能偷到我家来了,结果……这老鼠有点大?”
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响了起来,鹿陵僵硬着回头看,就看到那个雪发的男人抱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入口处。
男人显然没意识到鹿陵也在这里,看到他的一瞬间表情就是一变。
鹿陵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那是他的阿爸……可如果他是晴明,那躺在冰台上的男人又是谁?
“玉藻前,这么自欺欺人有意思?”大天狗张开羽翼,巨大的黑翼遮住了身后的景象,他一把将还在发懵的鹿陵推向了冰台,铁鼠不用他吩咐就自己跟着过去了:“看好这个人类。”
看到他们如此轻松的就能靠近那座冰台,雪发的男人瞳孔剧烈收缩着,一双湛蓝的眸子逐渐被灿烂的金色所取代。
他还穿着晴明所偏爱的衣服式样,可那张脸,却怎样都和晴明没关系。
“大天狗,你若这么想死,我来成全你!”

铁鼠拖着鹿陵靠近了那座冰台,却在离冰台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痴痴的看着台上的男人,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大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类,也是我们最喜欢的人。”
“???”正在担心外面那两个激战的大妖的鹿陵心想不是吧你他妈这种时候来切屏抒情?考虑过外面两个武斗戏的孩子的感受吗?
铁鼠显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转头定定的看着鹿陵,语气平静:“知道玉藻前找到你之后,其实我们不止一次的想,要不就当做不知情,放任玉藻前去做这件事。”
“你应该感谢大人,如果不是大人最后的命令是要我们务必完成那个任务,你已经死了。”
鹿陵咽了咽口水,腿有点发软:“大舅……找我做什么?”
“你是天生灵体啊!”铁鼠咧嘴笑了,露出一嘴白牙,让鹿陵起了一身白毛汗:“拿你来温养灵魂,说不定……真的能让大人重新回到人间。”
“扑通”一声,鹿陵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不是他胆小,而是这种场合,全场唯一还活着的的人类就是他,他们要拿他来当培养皿!这比吃了他更可怕好吗?!
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铁鼠嗤笑一声:“放心吧,我们不敢违抗大人的命令,不会做这种事的。”
鹿陵一瞬间觉得冰台上的那个男人是天使!
铁鼠没他这么傻,他们是不会违背晴明的意愿,却不代表那位也一样不会。

眼看着被自己风刃破开的狐火竟直接分作几部分同时夹击自己,大天狗表情一变,冲着不知道哪里怒喝道:“你们都是废物吗?!这么久还没破开封印?!”
“说得好像你不钻老鼠洞进的来一样。”
风神之佑及时将大天狗整个包裹在内,肉眼可见的,护盾在飞速变薄,可最后它还是成功苟住了。
看着大天狗一身狼狈的模样,酒吞很不客气的嗤笑出声。
大天狗看着他冷笑一声,然后振翅飞向空中,双翅微微聚拢,看出他意图的玉藻前目光一凝,刚想追上去却被最先挤进结界的几只大妖拦住了去路。
酒吞看着玉藻前,脸上满是兴奋,战意昂然:“华夏的半仙啊……我倒要看看,当年还是妖王的你,过去千年到底有何长进!”
“智障!”玉藻前脸色一沉,他深知跟酒吞打绝对不能打持久战,拖得越久越不利,可当他准备速战速决时,却看见一目连微笑着给酒吞套了好几层盾:“我们的任务只是拖住你,群殴不算过分吧?”
酒吞哈哈一笑,然后高高扬起他那巨大的酒壶:“来战!”
另一边,蓄力好的大天狗毫不客气的就是一阵声势浩大的羽刃暴风,铁鼠拖着鹿陵躲在一根巨大的冰柱后面,鹿陵偷偷往外看去,就看到那阵狂风吹散了这栋建筑,各种废物随着狂风四处乱飞,他们靠着那巨大的冰柱好险没被刮到,但饶是如此,巨大的冰柱还是被羽刃割出无数冰屑。
当这栋建筑再也无法抵挡这阵狂风时,狂风便向外延伸,卷过那有着精致回桥的鱼池,卷落那满园烂漫的樱花,最后,将整个庭院的镜子齐齐割碎。
羽刃与镜面摩擦的声音尖锐的让鹿陵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到这一幕,玉藻前气的双眼泛着血红:“你找死!!!”
“逝者已矣,他永远不会回来了,骗了自己这么久,你还不肯清醒吗?”有些脱力的大天狗脸色有些发白,他低头看着下面的狼藉,正好对上了那一双泛着血色的金眸。
“闭嘴!他一直都活着!”玉藻前像是失去理智了一样,宁肯生生挨酒吞一击也要操控着狐火去斩杀大天狗。
一目连分出精力给他套了个盾。
他看向突然繁星璀璨,双月齐现的夜空,轻叹口气:“终于进来了。”
他们花了三百多年才找到玉藻前开辟的这处空间,又花了六百余年的时间去研究这座庄园的结界,而今天,他们终于全部进来了。
既然来了,有些事就需要一并解决了。
一目连扭头将眼中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他面色平静的看着玉藻前:“我们会带走的大人和那个人类的。”
玉藻前此刻竟也平静了下来,那份平静,带着一份风雨欲来的压抑:“如果我不允许呢?”
“明知他不可能回来了,你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呢?”一目连看着他,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玉藻前轻声一笑,他的眉眼间甚至盛满了对那个人特有的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所有妖怪都沉默了。
他道:“我若心软放开了他,这万丈红尘中,谁又能来渡我?”
一目连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他身后,站着当年晴明收复的全部式神。
当初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闹过也笑过,而千年后的今天,他们却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只有所为的人一直没变。

晴明死了。
千年前就死了,死在和八岐大蛇的那一战。
神乐作为巫女,献祭了自己换来了力量的增幅,而靠她一个是不可能真正封印甚至抹杀八岐大蛇的,那个阵法最重要的核心还是最终的施法人。
燃烧自己的灵力甚至灵魂,换取神的力量,只有神才能对付神。
晴明知道自己的下场,可他还是这样选择了。
神魂俱灭,也不存在转世一说。
他走得干脆,却丝毫没有考虑过活着的他们的感受。
他走了,直接逼疯了另一个。
铁鼠看了一眼那场激烈的战斗中那个身上满是伤痕,已然没有一处完好地方的狐妖,甚至有点想不起来当年晴明还在时他是什么样子。
虽然一样对人爱理不理,小妖怪甚至不敢靠近他,可从他身上你可以看出他对未来是饱含期待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下一刻就一起死的疯狂模样。
“如果阿爸死了,那我这些天看到的是人还是……”鹿陵看着不远处冰台上的那个男人,唇瓣有些发颤。
“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一个疯子。”铁鼠拿出了一颗淡蓝色的珠子。
“啊?”鹿陵没听明白。
铁鼠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九尾狐可以幻化成任何模样,所以这座庄园布满了镜子,既是阵法,又是记录的工具。他会幻化成大人的模样在这些镜子面前晃悠,过一段时间会收集全庄园镜子里记录的影像,会让他觉得,大人就活在他身边。”
所以这就是他晚上偶尔会遇到“阿爸”照镜子,也是“阿爸”和玉藻前从没同屏出现过的原因?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从头到尾,都没有晴明,一切的背后,都是玉藻前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鹿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大舅真是……痴情啊……”
“不,他只是疯了。大人走了以后,他就疯了。”铁鼠将那颗蓝色的珠子放在了冰台上,然后拽起鹿陵就往外跑:“引雷!”
“两面佛!”闻言,一目连一声厉呵,两面佛立即从战场上脱身,眼看着玉藻前也要追过来,鲤鱼精直接用泡泡之牢困住他,同时催促道:“快一点!我只能封住他两击!”
玉藻前面目狰狞,双手用力攥成拳,长长的指甲抠进血肉里的疼痛都没让他分神一分:“你们都疯了吗?!那里躺着的是晴明!那是晴明的身体!”
“就因为是他,才要这么做啊……”
这是他留给他们的最后一道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抹灭他在世上的一切痕迹。
大天狗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风声,以及那渐渐清晰起来的雷鸣。
红叶死死的咬紧了自己的虎口,鲜血从伤口处溢出,她瞪大眼睛盯着被重重冰柱锁在最里面的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舍不得眨眼。
这一次,是真的永别了。
桃花妖没忍住,扑进樱花妖怀里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像是开关,式神们绝大多数都忍不住抽噎了起来,无论有没有哭出声,泪水在主人没察觉之前舔舐了大半张脸。
同样的场景,他们经历了两次。
第一次,是他们没有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去死;第二次,却是要他们亲手抹掉那个男人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的破碎声在雷鸣声中显得如此的不起眼,可鲤鱼精注意到了,她错愕的看着她那至少能扛得住大妖两击的禁锢竟然在玉藻前一击之下支离破碎!
“快拦住他!”
她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道身影已经扑向了冰台上的那个男人。
几只大妖同时一愣,原本要去抓人的动作却因犹豫同时一顿。
就是这一顿,玉藻前已经扑到了晴明面前。
然后,被一道无形的结界弹开了。
玉藻前的面上有些呆滞,他呆呆的看着离他只有几步远,安静的躺在冰台上再也不会睁开眼来看他一眼的男人,轻声问道:“为什么……?”
有一个男人在他尸身上设了一道结界。
结界挡不住晨风暮雨,挡不住林岚山雾,却将一位妖王挡在了外面,一挡就是千年。
头顶上的雷云已经集聚,巨大的雷霆毫无预兆的劈了下来!
位于雷霆攻击目标范围内的玉藻前似乎对此毫无感觉,他就坐在那里,目光痴痴的看着冰台上的男人,不说触碰他,他连靠近他都做不到。
这道结界,只会拦他。

九尾狐生而九尾,九尾齐断可逆天改命。
一目连突然有些想笑,可他一抹脸,却发现脸上满是液体。
其实晴明也是真的很爱这只狐狸吧。
爱到哪怕自己是在和邪神拼命也要留下一道力量隔离玉藻前,怕他为了自己做傻事。
因为惦记,才会特殊。
也因为爱的太深,最后留下来的只有血淋淋的伤痕。

天打雷劈,灰飞烟灭,这是那位曾经倾尽一切守护京都的大阴阳师最后的下场。
玉藻前靠的如此之近不可避免的也受到了牵连,本来就血肉模糊的身体更是起了一层焦黑,他就那样坐在那,一双金眸死死的盯着已经四分五裂的冰台。
没了……
他拼了命也要留住的最后的一份念想,彻底没了……
良久之后,他竟然笑了。
笑容越来越大,表面焦黑的皮肤被撕落,露出下面红嫩的血肉。
“你想看我成仙,对不对?”
他如是轻笑道。
“可以啊。”
舍弃七情六欲,最终得道成仙。
这是修真界公认的无情道。
普遍都认为是一开始就断情绝欲,可这么多年来却无一人修成正果。
他们不知道,或者说做不到,因为真正的无情道,是在得到一切之后亲手割舍掉这些情感。
鹿陵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血肉一层层剥落的大妖,一股强烈的反胃感让他不敢再看这幅画面。

我放不下你啊。
哪怕过去千万年,我忘不掉你啊。
这样的我,要怎么求仙问道?
血肉剥落的痛苦玉藻前竟然眼都不眨一下,仿佛被千刀万剐的不是他一样。
“那我就把爱你的地方全部割掉,好不好?”

亲眼看着一只活生生的妖怪在自己面前被切割成了一堆碎肉和骨渣,鹿陵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根本承受不起睁眼就看到这堆玩意的冲击。
花鸟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给他奶了一口,轻声道:“睁开眼,他成功了。”
玉藻前舍弃了自己整个身体,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灵魂,手指一划,留下一魂一魄渗进了地上那堆血肉中。
“这下,我不会再爱你了。”
也不会再爱任何人了。
他成了狐族自洪荒以来第一位飞升的仙人。
九百九十九级登天梯就在眼前,玉藻前没看地上那堆他剥离掉的东西,也没去看其他任何人,坚定不移的踏上了那恢弘大气的登天梯。
一步也未曾回头,心中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定要成仙。
尽管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成仙。

“这里就快荒废了,走吧,我带你回现实。”大天狗看了一眼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的鹿陵。
鹿陵犹豫着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血肉。
“既然是他不要的东西,我们也不需要管,日后是福是祸都与我们无关。”大天狗轻轻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把这里收拾一下再走吗?”鹿陵鼓起勇气问了这句话。
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天玉藻前带他参观这座庄园时眼中的神采。
他想,如果晴明真的还活着,或许他也是很希望和玉藻前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吧?
大天狗顿了一下。
一目连却是走向了庄园:“那还不过来干活?”
一众式神像是突然找到事做了,恢复了些精神。
“都不准偷懒啊!谁偷懒我揍他!”
“鱼池给我来!我是鲤鱼,和锦鲤一个种族的!”
“那樱花园给我和樱!”
“那我来砌墙吧……”
“……”
热闹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可谁都知道,不可能了。

姑苏云深不知处特产苦芥菜

推文day150

1.位面垃圾回收站   作者:米纸皮
文案:本文又名《我家马桶连通位面垃圾处理站》。
  自打新买的房子装上马桶后,程静迟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每到夜晚,他家马桶总会传来奇怪的声音,第二天马桶盖上就会出现各式各样的奇怪垃圾物品。炸裂的丹炉,不知道用途的纸符,干巴巴的枯草,金灿灿的黄金,亮闪闪的宝石……从此,程静迟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祛疤无痕的特效疤痕膏要不要?
——岁月不留痕的青春美容养颜面膜要不要?
——固本培元,补肾养气的十全大补汤要不要?
——全是腱子肉的公狗腰要不……啊,不好意思,这个自用非卖品╮(╯▽╰)╭
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程静迟,厉战 ┃ 配...

1.位面垃圾回收站   作者:米纸皮
文案:本文又名《我家马桶连通位面垃圾处理站》。
  自打新买的房子装上马桶后,程静迟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每到夜晚,他家马桶总会传来奇怪的声音,第二天马桶盖上就会出现各式各样的奇怪垃圾物品。炸裂的丹炉,不知道用途的纸符,干巴巴的枯草,金灿灿的黄金,亮闪闪的宝石……从此,程静迟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祛疤无痕的特效疤痕膏要不要?
——岁月不留痕的青春美容养颜面膜要不要?
——固本培元,补肾养气的十全大补汤要不要?
——全是腱子肉的公狗腰要不……啊,不好意思,这个自用非卖品╮(╯▽╰)╭
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程静迟,厉战 ┃ 配角:程妈妈,乔外公,乔小舅等等很多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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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尧筱

浮生如梦『八』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金凌就再没见过蓝思追。

一直过了一年,他才终于见着蓝思追。

这一年间,金凌对魏婴的怨早已消去许多。虽还不能做到很亲近,但至少不抵触了。

这一年里,金凌很想见蓝思追,想告诉他:

“我不恨你,我们还是朋友。”

金凌对自己修为还在的事虽有怀疑,但终归还是信了江澄的说辞。

而金凌和蓝思追再次相见,竟然是在与仙门百家敌对的邪门暗教的地下室中。

这一年,许多邪门歪道都纷纷创派,最后有组织性地集结成成邪门暗教。

邪门暗教,一听就懂的名字。

邪门。

金凌此次前去主要是去歼灭...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金凌就再没见过蓝思追。

一直过了一年,他才终于见着蓝思追。

这一年间,金凌对魏婴的怨早已消去许多。虽还不能做到很亲近,但至少不抵触了。

这一年里,金凌很想见蓝思追,想告诉他:

“我不恨你,我们还是朋友。”

金凌对自己修为还在的事虽有怀疑,但终归还是信了江澄的说辞。

而金凌和蓝思追再次相见,竟然是在与仙门百家敌对的邪门暗教的地下室中。

这一年,许多邪门歪道都纷纷创派,最后有组织性地集结成成邪门暗教。

邪门暗教,一听就懂的名字。

邪门。

金凌此次前去主要是去歼灭邪门暗教的一个据点。

冲进地下室的时,蓝思追就坐在那,弹着琴,含笑着说:

“你来啦,金公子。”

宛若当初在云生不知处等他的那个时候。

金凌本想打蓝思追一下,再逼问他这一年究竟去了哪里。

可没等金凌走进,蓝思追先倒下了。

“金凌,扶我一把好吗?”

金凌扶稳蓝思追,用手一探他的修为,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就像从来没有修行过的人一样。

“蓝思追,你……”

未等金凌说完,蓝思追就伸手捂住金凌的嘴。

“金凌,我们先出去罢。”

金凌见这也不好叙旧,只能扶着蓝思追往外边走去。

金凌将蓝思追带回了金家。

一路上,蓝思追都没有言语。

不曾流露出悲悯之态,像以前那样静静地端坐着。

江澄见到蓝思追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金凌见蓝思追这副虚弱的样子,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金凌正欲开口询问,就见蓝思追咳起嗽来,咳着咳着,就看见他咳出血来。

原来这一路上都在忍吗。

金凌慌张了起来,忙叫医师来看看蓝思追。

却得到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这位公子中了许多中毒,且都是慢性毒,而后又被人抽去了修为,以至于无法克制。这毒,老夫怕是解不了。”

蓝思追听后没有反应,像是事先就知道这一切一样。

“庸医!滚!”

金凌气得直要跳脚。

“蓝愿这一年你去做什么了,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副鬼样!”

蓝思追端起茶,小酌一口,毫不关己地说道:

“这与金公子没什么关系吧。”

金凌届时真想上前去打他,撕破他那虚假的嘴脸。

金凌举起茶杯又“砰”地放下,起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头没回地对蓝思追说道:

“今日你好生歇息,明日我就带你前去求医。”

蓝思追没应,自送着金凌离开。

此时金凌边走边气愤地念着:

“笨蛋蓝思追,都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嘁。”

江澄在金凌走后才进来。

“其实你大可以让他知道。”

江澄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异常狠心的男孩子说道。

“不必,阿凌那般重情义,若是我死了,他岂不是得悔恨一辈子。既然如此,就不用让他知道了。”

江澄看着他,背后发凉。

想起他没有修为就闯入邪门暗教的地方,甘愿成为试毒者,让里边的人给他服毒。

只要想想就觉得脊骨发凉,却也对他感到心疼。

但愿你的心思,能不被金凌觉察。

江澄看着眼前隐忍情意的男子心中暗想到。

末步

『米耀』你才是恶魔吧?

★天使米✘恶魔耀★
★是 @fate团白 的点梗★
★对天使和恶魔的设定不太懂,翻了翻百度就更不懂了,所以bug无数★
★很短★

当天使很累的,不仅要和同行抢业务,连隔壁的恶魔也要来瞎掺一脚。
阿尔弗雷德拧紧了眉:“先来后到懂不懂?”
“只有你们滥好人的天使才会这样想。”对面的恶魔冷笑一声,“竹马还敌不过天降呢,谁先说服她谁就赢了。”
阿尔弗雷德虽然听不懂什么叫“竹马敌不过天降”,但他谨记着天使长告诫他的“恶魔的话绝对不能信”,表面温和地说:“这位女士肯定是要选自己喜欢的又会奋斗的男士了。”
恶魔瞥了眼他,又瞥了眼似乎有选择困难症的客户,轻嗤一声:“你在犯什么傻?试图说服我?”
阿尔弗雷德憋了许久,脑中也没...

★天使米✘恶魔耀★
★是 @fate团白 的点梗★
★对天使和恶魔的设定不太懂,翻了翻百度就更不懂了,所以bug无数★
★很短★

当天使很累的,不仅要和同行抢业务,连隔壁的恶魔也要来瞎掺一脚。
阿尔弗雷德拧紧了眉:“先来后到懂不懂?”
“只有你们滥好人的天使才会这样想。”对面的恶魔冷笑一声,“竹马还敌不过天降呢,谁先说服她谁就赢了。”
阿尔弗雷德虽然听不懂什么叫“竹马敌不过天降”,但他谨记着天使长告诫他的“恶魔的话绝对不能信”,表面温和地说:“这位女士肯定是要选自己喜欢的又会奋斗的男士了。”
恶魔瞥了眼他,又瞥了眼似乎有选择困难症的客户,轻嗤一声:“你在犯什么傻?试图说服我?”
阿尔弗雷德憋了许久,脑中也没聚集出什么粗话来,只好瞪他。
恶魔很自然地忽视了他,抢先一步,附在女客户耳边道:“那个穷小子明摆着毫无前途——就算奋斗了也没用,为了你自己考虑,当然应该选择有钱的那个了。况且他对你也更好,你也喜欢他,不是么?”
“你太过分了!”阿尔弗雷德气得涨红了脸,赶忙在客户另一只耳朵旁道,“别听他的,他可是最坏的恶魔。富有的人妻妾成群,不可能只爱你一个!就算他现在穷,但是他更爱你啊!”
“真是太天真了。”恶魔挑高了眉,“麻烦从你那可笑的,冒着粉红泡泡的幻想中醒来,爱情不可能永恒,但是金钱可以。——哦,对了,天使的愚蠢也是永恒的。”
“恶魔永远牙尖嘴利。”阿尔弗雷德谨记着天使长的教导,不跟他一般见识。
“那也好过懦弱不会还嘴的臭天使。”恶魔狠狠反击,“你一个底层的小天使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么?物质,金钱,权利才是最好的东西!可别被你假惺惺的天使长的屁话说得昏了头。”
阿尔弗雷德猛地被戳中痛处,跳起来恼羞成怒:“你闭嘴!”
“果然是修行不够。”恶魔得意地笑了,“真正的大天使应该像我的脸皮一样厚。”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暗自警诫自己不能掉进恶魔的陷阱:“你不要再造谣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信仰的。”
“还挺有骨气。”恶魔摸摸下巴,“不过我看你挺有做恶魔的潜质的,要不要改行?”
“你不要胡说。”
“你让恶魔不胡说?简直是天界又一大笑话。”恶魔咧咧嘴,“你还真是固执愚蠢得有意思。”
阿尔弗雷德冷笑一声,正想还嘴,丘比特正好路过,一箭射中了有钱人。
“……”
“……”
“搞什么啊。”恶魔扫兴地说,“和你幼稚地吵了半天,功劳还被丘比特抢走了。”
“他射中的是有钱人。”阿尔弗雷德明显受到的打击更大,仿佛自己也凭空中了一箭,神志不清,“为什么?”
“就是证明我是对的。”恶魔忍不住再顺手插他一刀,“被伪善洗脑的可怜虫。”
阿尔弗雷德像是没听到一样,拧着眉神志不清了一会儿,居然扁扁嘴哭了。
恶魔:“?”
“你哭个屁啊?”他还从没看见天使哭过,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旁观很久的丘比特凑上来提醒:“因为他才刚诞生,就像你说的,是个小天使。”
恶魔指指哭得起劲的阿尔弗雷德:“你在搞什么笑?这么大一个你跟我说刚诞生?你知道你骗的是谁吗?你骗的是恶魔!”
他顿了顿,疑惑地问:“不对,你怎么还蹲在这?”
丘比特“嘿嘿”一笑,很自然地忽略了后面一句:“确实刚诞生啊,就是长得快,其他方面还不是很成熟——这还是他第二次跑业务呢。”
“怪不得一激就火。”恶魔转转眼珠,“不过这个体型还真不像刚诞生呢。”
丘比特说:“你也不像活了几千年。”
恶魔狠狠地质问:“你这什么意思?说我长得矮?”
“我看你这个恶魔挺有意思的。”丘比特推推他,“叫什么?我们认识一下。”
“认识个屁。”恶魔狠狠地转身就想飞走。
刚才还在哭哭啼啼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起身一把拽住恶魔的尾巴。
恶魔:“!”
他活了几千年,被人拽住尾巴还是第一次。
丘比特深吸一口气,识趣地飞到远处旁观。
阿尔弗雷德天生神力,硬是把恶魔强行拽回来了。
恶魔大惊:“……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轻举妄动——我可是大恶魔!小心我吃了你!”
阿尔弗雷德充耳不闻:“你叫什么名字?”
“我会告诉你?”恶魔挑高了眉,却被他使劲一扯尾巴,痛得泪花都出来了,“行了行了,我叫王耀,满意了没?”
“我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笑了,看上去确实挺有天使的样子。
“……哦。”王耀却不寒而栗,“那快点放我走。”
“可是你刚刚好过分啊。”他沮丧地说,“为什么老是骂我?”
“你问为什么?”王耀愣了愣,“当然是因为你是最蠢的天使了啊,不骂你骂谁?大不了你骂回来呗。”
“天使长说我不能骂任何东西,恶魔也一样。”阿尔弗雷德用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他,“——不过作为补偿,你必须陪我玩。”
“你跟恶魔要补偿?真不愧是世间最愚蠢的生物。”王耀刚骂出口,又被他使劲一拽尾巴,当即识趣地闭嘴了。
“真是服了你了。”王耀恶狠狠地磨牙,“你才是恶魔吧?”
丘比特想了想,拉开弓朝两个恶魔的方向射了一箭。
“不错。”他洋洋自得道,“又顺理成章地促成了一对呢——我真是史上最敬责的爱神了。”

刈芽

【雷安】暧昧关系(中)

It started with "what's up with you?”
这一切开始于那寒暄的问句
I messed around and got caught up with you
我又乱了心神 被你深深吸引住,
I don't know what to do
吸引到我不知该如何自处
I've got these feelings like it's nothing new。
那些心动的感觉一如往复
                 ...

It started with "what's up with you?”
这一切开始于那寒暄的问句
I messed around and got caught up with you
我又乱了心神 被你深深吸引住,
I don't know what to do
吸引到我不知该如何自处
I've got these feelings like it's nothing new。
那些心动的感觉一如往复
                          ————Charlie Puth《Oops》

上篇http://yiya8266.lofter.com/post/1f2d13a3_ef40fa79

因为倒序嘛,所以本篇是总裁雷×部门经理安
可能有点玛丽苏,很沙雕,很ooc

——————————————————————————
“咚咚!”

“进来。”是一个很有磁性又有些慵懒的声音

门口,西装革履的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人走近办公桌,朝躺在皮椅上的男人微微颔首,“三爷。”

“嗯,怎么了。”雷狮抬眉看了青年人一眼淡淡开口。眉宇间没了少年时期的天真嚣张,多了些成熟稳重,更多的则是他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狠厉。

“卡米尔少爷说,他刚接管的我们旗下的子公司要和一家公司签份合同,您看……”

“公司既然已经交给他了,以后无论怎样他自己做主就好,不必过问我。”

“这,卡米尔少爷希望这份合同麻烦您亲自去签。”说着递给雷狮一份文件。

雷狮冷着脸翻着,翻到某一页时手一顿,沉吟半晌,“好,你尽快安排。”

“是。”青年人言罢,安静带着文件离开。

雷狮躺在在皮椅上,揉揉太阳穴,喃喃自语,“安迷修……”,连续几天熬夜的困倦突然袭来,在朦胧的睡意中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八年前。




“安迷修,你怎么看待同性恋啊。”

安迷修从货架上拿出一个罐头放进篮子,“我觉得,在不牺牲别人感情的前提下,爱一个人无罪,无论什么性别。”

雷狮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内心却已经在狂欢。只是他没注意到安迷修眼底的忧伤。

安迷修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额,雷狮,不好意思啊,带你来这种地……”安迷修低头说着,丝毫没注意到头顶的货物摇摇欲坠。

“小心!”雷狮抢先一步靠近安迷修,俯身护住他。

“咚!咚!”

安迷修的瞳孔瞬间缩小,无力地看着雷狮护着他被货架上跌落的大型盒子砸到脑袋。

“嘶——”雷狮后退几步揉着脑袋。

“雷狮!你没事吧!”安迷修跑到他跟前查看头部有没有伤口。

“没事,还好装的不是什么玻璃罐,不然我可能就死这里了。”

“没事就好。”安迷修说完安抚了听到声响跑过来看热闹的众人。

“额,刚刚,谢谢你啊。”安迷修说着坦然的话语,却感觉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在心底悄悄发芽。

“没事。跟我还客气什么。还有别的什么吗,一起买吧。”

“嗯好。”


两人买完结账后,按安迷修所说的去了医院。在五楼的病房见到了安迷修的母亲。

那是位虽然已不再年轻,但风韵犹存的美丽女性。她靠坐在病床上,见到雷狮和安迷修时愣了一会,然后带着被病痛折磨的疲色朝他们温柔一笑。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同他们聊天。聊到有趣之处,不顾长辈和晚辈这层关系的拘束,低声笑起来,还偶尔和他们开开玩笑。让人感觉亲切温和又令人安心。

“啊,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妈你呢,你……”

“你平时因为妈妈的事操劳不少,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她伸手捏了把安迷修的脸,“今天也谢谢你了,小雷同学。”

“没事,阿姨。那您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嗯,好。”

安母笑着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两人出了楼门口。她透过窗子看到两人在楼底并肩笑闹的画面突然和脑中尘封已久的一个画面重叠,突然惊慌失措起来,她将双手深深插入发中,低声呜咽。



两人离开时已近黄昏,安迷修坐在副驾驶座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消逝的风景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车突然停下,停到了一个沙滩附近。安迷修看雷狮下了车便也随之下车,“怎么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啊?”安迷修看着那人穿着西装一路小跑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便转过身面朝大海,看水浪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随风泛涌的样子像是极品丝绸上的金丝熠熠生辉,柔软闪亮。海天一色,如诗如画。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安迷修走上海上栈道,木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海风迎面吹来,顺着安迷修淡棕色的头发摆出柔顺的弧度,微风过颊引着他走到栈道尽头。

“安迷修!”

安迷修应声转身,看到雷狮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朝自己慢慢走来。

“你,你干什么啊?”

雷狮不说话,径自走近他,两人金色的身体离的很近,他将花递向安迷修,“虽然比预想中要迟些,但还算赶上了。”

“安迷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安迷修看着他难得认真的模样,莞尔一笑,接过花,回答,“好啊。”

两人在夕阳下相视,隔着大束的玫瑰花,笑得过于甜蜜。




“零零零零……!!!!”

“滴!”安迷修关掉手机上烦人的闹铃。打着呵欠起床,打开衣柜搜寻得体的西装。

说起来也奇怪,这次的合同竟然指名道姓地要求自己去签。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之前都已经商谈好了,自己就是过去走个过场而已。

“呼,看起来很精神。”安迷修对着镜子自我欣赏,“OK,出门。”

下楼,开车一气呵成,虽然车不能算多名贵,但有车开已经不错了。

快到目的地时,安迷修将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步行到雷鸣公司,按前台小姐的说明他要乘电梯到顶层去签合同。

安迷修刚搭上电梯,同乘的一个女士本一直盯着手机,不知看到什么突然兴奋起来,“哇!不是吧,据说总公司的那位总裁要今天来咱们这。”

“难道是那个雷家三少——雷狮!”

安迷修的瞳孔一紧。刚刚的懒散一扫而空,神经紧绷。

“不是,那是以前,现在业界都尊称三爷的。”

“我们公司待遇这么好吗!我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他,他超帅,哇,家世显赫能力出众,听说还很专情,不知道是多少女生梦中情人。”

“不,是梦中情狮,他一直是我男神。哈哈。”

“你少花痴了,我听说,”说话的女生压低了声音,“他好像是为了一个人而来,不然他那么尊贵的大人物怎么会在没什么大事的时候来咱们公司。”

“不会是……”

“叮——”电梯门打开,几个女生边小声聊着刚才的话题边走出电梯。

安迷修不动声色地关上电梯门,手心却已经出了汗。心里有了可耻的小雀跃,他觉得雷狮会不会,是为了自己而来。虽然他知道当初是自己提的分手,而且已经有七年没联系了,到现在连身份地位都有了巨大差别,可内心仍止不住的期待。

可直到签完合同对方送他下楼,他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叮——”到一楼了。

安迷修跟合作方握手告别,转身看到不远处一群人朝电梯这边走来。准确的说是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安迷修也没多想,就只想着时间还早等下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三爷这边请。”

“嗯。”

“三爷大驾光临,真是让鄙公司蓬荜生辉。”旁边的主管涛涛不绝地拍马屁,回过神发现雷狮大步向前甩开了他们一小段,“三……”

安迷修想着接下来的行程向大门口走去,没注意面前挡了一个人,他刚打算侧身让道,对方却开了口,是一个绝不会分辨错的声音,“安迷修。”

安迷修猛地抬头,看到那张虽然有了些许变化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那张在七年的梦里不停出现的脸。他突然有些彷徨失措,他以为看到本尊顶多只有淡淡的感伤,可没想到有种强烈的感觉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雷狮。”安迷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嗯,是我。”

两人相视一眼,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透过阔别已久的对方的眼睛似乎还能读懂些什么。对方眼中的自己各有情绪。那种暧昧的气氛有些过于好。不知为什么安迷修想到之前挺喜欢的一段歌词:
It started with "what's up with you?"
这一切开始于那寒暄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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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know what to do
吸引到我不知该如何自处
I've got these feelings like it's nothing new
那些心动的感觉一如往复

只不过赶来的众人就很煞气氛。

“好久,不见。”安迷修扯出一抹笑。

“嗯,好久不见。”雷狮回以温和的微笑。

安迷修看到他那个带着距离和礼貌的笑容,感觉喉咙堵了什么东西。他果然还在怨恨自己吗。

可众人都感觉被雷劈了一样,雷得外焦里焦。他们看到了什么!雷三爷刚刚笑了!三爷他笑了!今天需要去买注彩票吗?铁树开花吗!?

业内都知道这雷三爷是出了名的冷脸帝王,总带着一副挡我者死的表情,有时说话时都让你感觉到了南极,除了跟卡米尔少爷一起时格外的温和,少了戾气,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陈秘书都没有见三爷笑过。

“等下有空吗,要不一起去喝杯咖啡。”

什么?三爷竟然主动约人?从来都是别人请三爷,什么时候,算了,等下赶紧联系去挂号。

安迷修按捺住心中的惊喜,刚要应声回答,但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雷狮的手臂,小猫撒娇一般甜甜地说,“小狮,你来看我吗。”

果然,自己自作多情了。安迷修露出一个笑,尽量让这个笑看起来不那么苦涩,虽然可能失败了,因为他看到雷狮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
姑且查了一下,发现ceo和总裁差不多,不同公司有轻微不同,而且说法各异,董事长好像更大一些,设定就是雷狮他爸。emmmm不太严谨,当看个热闹吧。orz
顺便想到如果叫雷狮爱称地话,有个小字,又是三少,“小三,你来看我吗emmmmm”哈哈哈,跑——————

陆见溪

【春眠不觉晓】第十三章 拒绝

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了233333折腾一中午,然后投入石墨的怀抱🍃

https://shimo.im/docs/U660eTKcUQInYL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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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a

白日梦之家by吃素

好看!肉也多!
忠犬攻X异装癖受。
攻受都有比较心酸的过去,家庭不幸福,受敏感脆弱还傲娇,攻就是宠他,但是占有欲很强

好看!肉也多!
忠犬攻X异装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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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薯 招代理🍀
【安利新漫】BL宾馆✨《BL宾...

【安利新漫】BL宾馆

✨《BL宾馆》更至01话
✨未遮挡,未删减,可包更

🌙振源的父母开了一家[ballantines宾馆],某天父母决定把宾馆交给振源管理,振源嫌弃宾馆名字太长改名为[BL宾馆]。从此,同xing恋顾客络绎不绝,振源不得不雇佣新职员,由此结识了前来应聘的星,两人的故事拉开序幕.......

【安利新漫】BL宾馆

✨《BL宾馆》更至01话
✨未遮挡,未删减,可包更

🌙振源的父母开了一家[ballantines宾馆],某天父母决定把宾馆交给振源管理,振源嫌弃宾馆名字太长改名为[BL宾馆]。从此,同xing恋顾客络绎不绝,振源不得不雇佣新职员,由此结识了前来应聘的星,两人的故事拉开序幕.......

萧时笙今天皮断腿了吗?

First 一切的开始(上)

玄武纪2018年
C国b市
偌大的厅堂内,一众穿着道士服的人看着两个领导人的唇枪舌战。“你说这些事怎么解释?!你不是说你不相信它们的存在吗?!”桌上摊着一沓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些长相奇特的动物,或者说是人。“你有证据能证明它们不是合成的吗?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能合成的东西多了!”“我给你说他们都见过!”“呵,道士?一群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人,你是不是被他们灌了迷魂汤,怎么他们说什么你都信?你亲眼见过吗?”这个领导人轻蔑地看向对面的人
“你TM再说一句试试!”一个身穿道士服的人实在忍受不了男人的语气,拿着一个符咒就冲着男人的脸上贴去。“启明,你冷静。”一个有着墨蓝色头发的人伸手拦下准备贴符咒的宋启明。...

玄武纪2018年
C国b市
偌大的厅堂内,一众穿着道士服的人看着两个领导人的唇枪舌战。“你说这些事怎么解释?!你不是说你不相信它们的存在吗?!”桌上摊着一沓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些长相奇特的动物,或者说是人。“你有证据能证明它们不是合成的吗?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能合成的东西多了!”“我给你说他们都见过!”“呵,道士?一群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人,你是不是被他们灌了迷魂汤,怎么他们说什么你都信?你亲眼见过吗?”这个领导人轻蔑地看向对面的人
“你TM再说一句试试!”一个身穿道士服的人实在忍受不了男人的语气,拿着一个符咒就冲着男人的脸上贴去。“启明,你冷静。”一个有着墨蓝色头发的人伸手拦下准备贴符咒的宋启明。“师哥!你真是太……”宋启明还没说完就被他师哥--宋北冥封上了嘴。“安静,”宋北冥将手从符咒上离开,皱着眉头说:“你太聒噪了。”只见被符咒封了嘴斤的宋启明手舞足蹈的想要向宋北冥表达些什么。两个领导人此时还在吵,还是在争论关于那些东西是否存在的问题,又听了一会儿,宋北冥似乎也听得不耐烦了。
“在下还希望诸位相信此般秽物的存在。”宋北冥将宋启明拉了出去,解了他符咒
“师哥!”宋启明生气地冲着宋北冥喊着“你还就允许他们这么说吗?!”
“那你说人家的地盘,你这样做不是胡来吗。”宋北冥冷漠地瞟了一眼在自己身后宋启明。宋启明实是气结,自己迅速御剑从此地消失。宋北冥一见对方消失,就御剑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同还在听领导人吵架的宋道长--宋楠传话:“哥,宋启明跑了,我去追了,您先一个人委屈一下吧。”宋道长此简直哭笑不得,只好苦着一张脸坐在会议室里听两位领导人吵架。
道观内,宋启明比宋北冥早了一会儿,心中正是万般不快的时候,大老远的看见了一个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东志吟,心中想着正好没处撒气,东志吟又不受欢迎什么的,除了宋楠道长和师哥之外,压根儿没人在意这人是死是活的,两人又都不在,正好。

东志吟会怎么样呢?请期待--First 一切的开始(中)/(下)【我也不知道是中还是下233333】
@君归故里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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