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bmark

29366浏览    1200参与
ᴄᴀʀᴇғʀᴇᴇ

第一张是幼儿园亲子运动会蹦马爸爸yjjc获得跳绳大赛冠军,板板小朋友和他暗恋的金钱小朋友手拉手围观。






第二张是蹦马爸爸难得有空一起去接小学生板板,看见他的一瞬间发现金钱在他旁边要亲亲。






第三张是板板和金钱一起高考。



🌴:老婆,儿子还有一个小时出来,我去买三份套餐吧。



🐰:买四份,给咱儿子男朋友带一份。



🌴:不是男朋友吧💢,听斑说还没追上啊?



🐰:害,和你处对象那会儿我也这么跟我妈说。



🌴:😧😧😢



🐰:坐那儿吃吧,蹦老头。

第一张是幼儿园亲子运动会蹦马爸爸yjjc获得跳绳大赛冠军,板板小朋友和他暗恋的金钱小朋友手拉手围观。








第二张是蹦马爸爸难得有空一起去接小学生板板,看见他的一瞬间发现金钱在他旁边要亲亲。








第三张是板板和金钱一起高考。




🌴:老婆,儿子还有一个小时出来,我去买三份套餐吧。




🐰:买四份,给咱儿子男朋友带一份。




🌴:不是男朋友吧💢,听斑说还没追上啊?




🐰:害,和你处对象那会儿我也这么跟我妈说。




🌴:😧😧😢




🐰:坐那儿吃吧,蹦老头。

ᴄᴀʀᴇғʀᴇᴇ

【Dispatch独家】


大势同岁男爱豆的地下恋情曝光…


(跑

【Dispatch独家】


大势同岁男爱豆的地下恋情曝光…


(跑

King殿赶稿中

《run away》ooc预警

关系会很乱感觉,自己想梗的时候都搞了一早上,,

新歌试听的时候就很喜欢这首,文里也可能出现新专里的别的歌名~试着串在一起

不知道写不写的下去,有人喜欢就太好了w

后期可能会出现不适宜场景,提前预知。


Bambam视角:

  “三二一,start,hi~大家好,这里是大家都喜欢的star talk直播生放送,我是主持人的源”

  “啊,过了一周也是很想念大家,那么话不多说,有请我们这次的嘉宾,最近经常能在各大网站热搜上看到的,我们在范xi和bambam xi,欢迎~”

  “啊,很高兴见到大家,我还是第一次...

关系会很乱感觉,自己想梗的时候都搞了一早上,,

新歌试听的时候就很喜欢这首,文里也可能出现新专里的别的歌名~试着串在一起

不知道写不写的下去,有人喜欢就太好了w

后期可能会出现不适宜场景,提前预知。

 

Bambam视角:

  “三二一,start,hi~大家好,这里是大家都喜欢的star talk直播生放送,我是主持人的源”

  “啊,过了一周也是很想念大家,那么话不多说,有请我们这次的嘉宾,最近经常能在各大网站热搜上看到的,我们在范xi和bambam xi,欢迎~”

  “啊,很高兴见到大家,我还是第一次上生放送节目,有一些紧张。”

  “你好你好,很高兴能被请来参与这个放送,很荣幸。”

  “哈哈,这么近距离看的话,两个人的确是比新闻报道上的照片帅很多啊。嗯,那么我们就直接切入主题吧,先是bambam xi,你身为当前人气当红演员和idol,如此宣布和林氏集团总裁的在范xi的恋情,是出于一个怎么样的心里状态呢?”

  “嗯,我知道,可能这有一些突然,但我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我知道这对于我的粉丝来说可能会是非常大的打击,非常抱歉,但是,我不想偷偷摸摸的跟我爱了7年的人谈恋爱。”

  

  走过大街小巷,10个广告牌中至少会有两三个是他的,今天的bambam穿着黑色风衣,直筒的长裤是ysl定制的新品,完美贴合细长的腿部曲线,加上浅驼色的高领毛衣,虽然梳着大背头带着墨镜,但只要一回到家,就会完全变回那个粉丝们都不知道的斑斑。

  世界上工作最认真的不能不属于狗仔,自从一位私生饭爆料bambam从林在范私人豪宅中走出开始,到现在传言越来越大,bambam不顾经纪公司的反对,将恋情全盘托出,之后,林在范再以私人名义在首尔富人区江南的中心地带买下一整栋三层别墅,各大新闻,热搜,都被这两人的事情占据。

  “啊,,好累啊,在范哥还好吧,第一次上那样的节目。”一回到家,麻利的脱掉外套和墨镜再顺势往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看向坐在旁边小沙发上的恋人,又变回了那个只有林在范和经纪人才知道的斑斑。

  “嗯?嗯,,我还好,怎么,你很累?”林在范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开始看起来。

  “嗯,累,最近都是这种访谈节目,早知道摊牌会有那么多事情,,哎”

  “早知道你就怎么?不摊牌了么”他抬眼看了眼bambam

  “当然不是,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当idol了,做个平平常常的人,再享受跟大总裁谈恋爱的日子,让那些小姑娘们嫉妒哈哈。”

  林在范只是轻声笑了下,看了床上的恋人几秒钟后,又看起书来,但年轻旺盛的小idol怎么就这么让他享受读书的时光,翻了个身从床上起来后向林在范走去,自顾自将腿放在了他腿上,坏笑着把书从对方手中抽出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接着整个人坐了上去。

  想要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林在范一把把恋人的细腰搂紧,另一只手按住后脑狠狠的吻了上去,双方不断交换着唾液,而结束则是斑斑轻轻的一个回吻。

  “你个小骚*货,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是这样勾引男人的,你说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会喜欢吧,毕竟我这样,也很帅嘛~”

  一把将人抱起扔到几步外的床上,接下来的就是情侣之间的那些事了。

 

 

Calling my name,这是林在范和bambam上*床时每次都会说的话,bambam喜欢林在范,无论他怎样的要求,都尽可能去满足。

  “bambam,bambam!”还在回想着昨天叫在范名字的场景,回过神来才发现公司挚友兼同事?的金有谦,他同样是idol只不过是前几年刚出道的现任正火着的。自己把恋情交代以后,人气如他所料的大减,不过也还看得过去,毕竟还是有人支持,这还是很让人欣慰的。

  “喂你这小子,私底下也就算了,公共场合给我带上前辈两字。”

  “是~但,没人不知道我们是朋友啊,连经纪人哥哥都是同一个。”

  “我还是让公司再给你配一个经纪人吧,你看荣宰哥累的,前一个月白天晚上连轴转,都没睡过几个好觉。”

  “哎~虽然很心疼荣宰哥,但是不要啦,荣宰哥最好了,我可喜欢哥了。”

  “吼吼,你这话要被当事人听到他得感动的哭出来。”bambam拿起面前的咖啡,边喝边看着对面这个‘傻大个’,这小子,这个子真的是越长越高,脸也真的是就会勾女孩子欢心的那一类,嘛,比不上我就是了。“话说,你打歌期结束了?还有空在这里悠闲的喝巧克力牛奶”

  “哦,你说那个啊,也不算打歌吧,那首新曲本来也就是首单曲,而且是跳舞为主的歌,就没打几天,接下来是模特的拍摄和时尚周的台步邀请,所以要练习。”

  哦对这小子还有模特的工作来着,“没必要跟我报道的那么清楚啦,那就赶紧去吧,抓紧着,巧克力也别喝太多了,小心长胖啊~”

  “嗯,知道了。”金有谦放下手中的巧克力牛奶,迟疑了一会后,抬头望向bambam,而bambam也正好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bam,要是觉得痛苦的话,一定要来找我啊。。。那么,我走啦!”

  搞什么那小子

Dililili,电话的声音

嗯?

  “哥?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真的么?,,高兴,当然高兴了,那我明天就来接你,嗯,关于那件事,明天见面再说吧,嗯,明天见。”

 

 

林在范视角:

   认识bambam真的是机缘巧合,说起来很俗套的,就是电视剧上常出现的那种,碰巧遇到初中生的欺凌现场,碰巧因为正义之心救了受害者,然后碰巧的发现新学期的新生中有他的身影。

   Bambam那个时候真的很瘦小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自然给人一种想保护他的欲望,所以整个高中一年,知道我毕业,他都跟在我身边,毕业那天他还哭了,哭着说要我等他,他会考上跟我同一个大学。

  大学的时候,我渐渐知道了他的心意,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但他喜欢我的样子让人无法开口,再之后我被迫继承家业,他成为艺人,最后,7年后的那一天,他跟我表白,他当艺人的这几年,公司把他包装的太好了,最真实的那个bambam,只有我知道的斑斑,占有欲的驱使下,我答应了他的告白,只属于我的斑斑,不是很棒么。

  人总是很会包装自己,不光是公司包装的bambam,追着林在范7年的bambam也不知道的林在范,林氏集团的独生子,自己曾是多么的不愿意,以至于叛逆,无视父亲的话语,坏事干尽,直到那一次碰巧,林在范将自己在bambam面前包装的完美无瑕。

   

 

   “我回来了bam,”结束一天的工作,疲惫的身体此时最适合亲爱恋人爱的触碰,可是抬眼就见到曾经熟悉的面孔,“jackson?你怎么会,你不是在美国?”

 

  “哟在范哥,好久不见,是不是很惊喜哈哈。”bambam同父异母的大哥jackson,高中之后为了进修而选择远赴美国留学。

 “啊,,嗯,好久不见”而林在范的眼神,全数集中在了他旁边的男人身上。

  “啊,对了,忘了介绍,这是mark,在美国认识的朋友,这次回国,他也想过来玩玩就一起带来了~”

  “啊,你们好,我是mark。”

  “你好,我是bambam,应该听我哥说过吧~”

  “,,,,,,”

  “在范哥?”

  “,,,啊,啊?啊,你好,我是林在范。”

  “看到美人,神都不在了是吧哈哈,我刚才第一眼看到时也是,还以为看到艺人了呢,mark哥真好看,你从哪勾搭上的啊jackson哥。”

  “什么叫勾搭,我们这是正常顺序交朋友。”

  “是是是。”

   开始的确是正常的,很正常的觉得人很好看,很正常的交了朋友,很正常的握了手,交换了kakao的id,很正常的开始了第一次的短信对话。

                                                19:16

Mark段宜恩:

你好

 

                                                                                                 林在范:

                                                                             你好,段宜恩是本名?

Mark段宜恩:

 

                                                                                                  林在范:

                                                                                          很好听的名字

Mark段宜恩:

谢谢~

 

Mark段宜恩:

那个,我对首尔还不太熟悉,jack之后有点事情要忙,我想

 

Mark段宜恩:

你可以带我出去转转么?

 

 

 

                                                  21:17

                                                                                                  林在范:

                                                                                                          好

 

金有谦视角:

  第一次见到bambam的时候,是在公司选拔考试的时候,他当时还是练习生,无意间经过我们考试的楼层,第一眼就被迷住了,进了公司之后,才知道是同岁的,为了跟他做朋友,故意装成不熟悉公司求带路的小奶狗,随后他出道了,跟私底下的他完全不一样,但是无论他怎么样,我心中的bambam还是那个装成熟的可爱bambam。

  他跟我说有喜欢的人时,说实话还是很伤心的,但是看着说那个人时幸福无比的bambam,也只能放弃去支持他。那天晚上的拍摄坏了很多次则是后话了。

 

  “有谦xi,请到这里来一下,我跟你说一下之后的脚本路线,首先你要先穿这套衣服从这个街角走出,然后到这里,和女伴一起,情侣的感觉走到这里,懂了么?”

  “嗯,ok”

  拍摄开始,今天的造型是符合秋冬暖男的造型,驼色大衣加高领毛衣和阔腿的长裤,最底下则是长袜和小皮鞋,金有谦走到指定路线去接应女生的时候,女模特明显被突然靠近的帅哥脸惊了一秒,随即回归专业模式以指定路线走完全程。

  “ok!不愧是有谦,一遍过啊。”

  “哈哈,没有啦~”嗯?那边那个人,,,林在范?他身边的是谁?

  “有谦xi?怎么了,一直望着街对面。”

  “啊,没有没有,好像看到了熟人,这边工作结束了对吧监督,我可以先失陪一下么,剩下的交代跟我哥说就行。”

  “啊啊,可以,去吧。”

 

  “有谦?有谦呢。”

 

  怎么回事这哥,啊,对了,我现在这身好像有点显眼。

金有谦随便路过家饰品店,买了个帽子和口罩带上,但路上还是时不时有人认出他来,经过几个十字路口,最终在一家咖啡店停下。

  “谢谢你在范,今天能陪我出来,总裁应该挺忙的吧,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

  “不会,我提前安排好了。”

那个请问您需要点点什么,,么?金,有,,

“啊,巧克力奶昔please,嘘~请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我想要清静的一个人待一会谢谢~”

啊啊啊,,好的!

支走服务员这个小插曲,现任大明星居然在一家咖啡店玩起了偷听游戏,要是被爆料出去一定又是一大热点。金有谦背靠着沙发,手里随便抓了本杂志,仔细聆听两桌后两个人的谈话内容。

  “希望我们还能见面,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吧。”穿着白色大衣外套的是段宜恩

  “,,,of course,we are friends。而穿着黑色大衣一口薄荷音的,则是林在范。

 

 

 

 

段宜恩视角:

一开始跟着jack来首尔的确只是无聊想找人陪着罢了,直到那偶然到不能再偶然的事情发生,那个一直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在范哥,出现了在自己眼前。

  本人的确很帅,有那么多人喜欢也实属正常,我也是,,么,我应该喜欢他才行。

  所以,违背着良心,在知道他已经有恋人的状态下,我人生中第一次,在发一句短信上,话费了30分钟,他可爱恋人的脸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他明明是无辜的。

  段宜恩颤抖着双手,在频幕上摁下了邀约的语句,话语中没有半点虚假,jackson的确有事要忙,自己的确想要找人带自己逛逛,但是这份心意却并不单纯,带着罪恶的,背叛的思想。

 

 

  第二天的早上,段宜恩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来打扮自己,从衣着到头发,每一个都思考了很久,在美国的时候,就算是素颜,完全不打扮也会引来众多爱慕的目光的mark,这一天,光是在街上走着,都时不时传来手机拍照的声音。

  “估计是把你当成艺人了吧”在第五次声音响起后,林在范小声在段宜恩耳边说道,明明他今天的打扮也足够让别人错意。

  “嗯?”

  “就是说你长得太好看了。”

  这个人,跟外表不同,是会暗示性夸人的类型么,怪让人心动的。

  “啊,,,谢谢,你也是。”

  “我就算了,完完全全一自由人。”

“自由人也挺好的,你看bambam那种大明星不都爱上你了。”暗示的应该,,不明显吧

“bam他不同,,他不能算吧。。”

看不出任何虚假的眼神,语句中透露着爱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对于bambam,对于我。为什么要答应一个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任性的请求呢。

“在想什么,你好像的确不太爱说话的样子哈哈。”

“嗯?”

“没别的意思,听jackson说的,,不过话少也挺好的”

。。。。。。。

“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店里坐会吧”

“嗯,好”

 

对不起,bambam

 

对不起,jack


ᴄᴀʀᴇғʀᴇᴇ

【范宜】万黛阁 二

-

半年之后


太子根本没有死,元皇后也不是自缢身亡。


“母后是在我面前被人害死的,林在范。我眼睁睁看着汤氏以我和妹妹的生命为代价,要挟母后,逼死了她。”段宜恩站在如水的月光中凭阑遥望,目光直指远处的长安城,“我如今被困在这高阁里寸步难行,父皇身体欠佳,老二…”


这阵阳城众多灾民涌入,道路上多有人乞讨拾荒,很不安宁。林寅方才把这一消息递给段宜恩,使他忧心不已,“老二根本没把百姓放在眼里。回京之后,我定亲手取他首级,再赐汤氏三尺白绫。”

段宜恩逾说逾是发狠,眉头紧蹙。


这一年半靠装疯卖傻苟延的日子,已经“死去”的太子每每从噩梦中惊醒,脑海里都挥之不去元后临死之前,泰然自...

-

半年之后


太子根本没有死,元皇后也不是自缢身亡。


“母后是在我面前被人害死的,林在范。我眼睁睁看着汤氏以我和妹妹的生命为代价,要挟母后,逼死了她。”段宜恩站在如水的月光中凭阑遥望,目光直指远处的长安城,“我如今被困在这高阁里寸步难行,父皇身体欠佳,老二…”


这阵阳城众多灾民涌入,道路上多有人乞讨拾荒,很不安宁。林寅方才把这一消息递给段宜恩,使他忧心不已,“老二根本没把百姓放在眼里。回京之后,我定亲手取他首级,再赐汤氏三尺白绫。”

段宜恩逾说逾是发狠,眉头紧蹙。


这一年半靠装疯卖傻苟延的日子,已经“死去”的太子每每从噩梦中惊醒,脑海里都挥之不去元后临死之前,泰然自若的笑意。


母后对他说:你是东宫储君,国之正统,谁都改变不了。哪怕是一死,也要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大虞百姓。


景郎,我们娘俩,泉下相见。


段宜恩的眼角滚下一颗泪珠,他连忙用手拭掉。这一年,他很少哭泣,从被人推下高台,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再到被贯上奴籍流落到阳城,他一直思考着,怎样起死回生,怎样积蓄力量,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林寅的眼眶不禁红了。小时候母亲和元后交好,自己去京城时常去同太子玩乐。小皇子长他一岁,在旁人面前性子安静内敛,到了母后身边便撒起了欢。


“殿下如今举步维艰,仍然心系黎民苍生,臣相信先皇后在天之灵必将深为告慰。”


林寅将手指放在段宜恩紧绷的太阳穴处慢慢按揉着。

那个小时候同他一起爬树翻墙的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被奸人折了羽翼的鸾凤。


“在范,我交由你的事办得如何?”段宜恩这一年来没有枯等,他早就飞鸽传书,告知自己在京城的暗卫盯紧局势,掌握动向。


“十有八九。殿下只需再等两个月,臣自会带着怀王府两千亲兵恭迎。”


老王爷如今年老智衰,根本不管兵政,林寅在半年间一鸣惊人,着手彻查夏家账目,肃清陵江商情,将弟弟与夏镇宝等合污之流一举下狱,统管陵江郡十万精兵,震惊朝野。


“多谢你了…”段宜恩怔怔半晌。


刚才那样发乎情的举动太过少见,两人都有些尴尬。


“殿下有何事?”虽然每次在万黛阁见面,二人都要佯装亲昵靡乱的样子,私下里林寅还是对段宜恩毕恭毕敬。


老鸨看林寅出手阔绰便早就不再管“万因”的事。


夏镇宝当初怀疑这和姐夫长得三分相似的倌人就是传说中并未身亡的太子,如今他十分确信,却再也不能见到天日。


更不能当二皇子的眼线,盯着段宜恩受辱了。


-

三个月前


狱中


“好你个林寅,哈哈哈!”

夏镇宝蓬头垢面,癫狂地笑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皇上早就不省人事,陵江关再险也只剩一口气,你还不抱着你那当婊子的皇太子的腰等着受死…”


“说来可惜,你也算是品尝过皇太子滋味的人,可到底被我抢了先。这便宜货不知被多少男人…呃!”


林寅双目通红,长刀出鞘,又在夏镇宝胸口狠狠剜出了肉泥,“夏镇宝,我要你看清楚,我今日如何取你这条贱命,就是太子殿下日后如何取你那主子的命。

你死之后,我必剜了你的眼睛,剁了你的手和舌头,叫你先前养的狗一点一点吃了…太子殿下,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玷污的…”


“金将军,我们走,”林寅意识到自己失态,默默擦掉自己手上的血迹,想说服被眼前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的中军将离开。


“哥哥当真对殿下有那份心吗?”并马出了大狱,金有谦突然开口。


林寅缄口不答,究竟是因为那人每次开口都叫自己“在范”,还是因为他让自己想起母妃,或者因为他那双眼睛,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露出了不属于“万因”的神色。

哪怕是假的,哪怕只有片刻。


“殿下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哥哥三思,”哪个帝王没有后宫,哪个帝王没有子嗣。金有谦看着魂不守舍的林寅,颇有些烦乱不平。


“嗯。”万黛阁在月光中耸立着,牵挂着几处丹心,不为人知。

-

“你能不能,先把我赎出去…”


“殿下是说,让臣将殿下纳为…”林寅大震。大虞律定,八百两赎金外加一纸聘书便可以削去男女奴籍,从良为妾。


“对,不要说了。”段宜恩别过脸去,“在范,不要说了。”

林寅心中狂喜,转又想起金有谦的话,顿时失落。


“殿下,臣…臣斗胆有事相问。倘若如今世道男子可娶男妻,倘若殿下与臣都只是寻常百姓。只一点与当下无异,臣与殿下还是自幼相识、志趣相投。倘若当真如此,世间繁花都入不得臣的眼,穷此一生,只有一人可以。臣想问殿下,意下如何。”


“…在范,你可听过古今有皇帝膝下无子,后宫空无一人的?”


“臣未听说过,”林寅低伏着头。


“我有时候想,如若事成,如若万幸,我真的能重归旧位,我倒是开个先河,”段宜恩对着自己纤细苍白的手指笑道,“那些酸腐老臣,肯定夜夜跪在殿前,说我有违祖制,愧对先人…”


“景郎。”林寅声音嘶哑,抬头盯着段宜恩单薄的背影。


“你说什么?”段宜恩猛得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景郎。我该这么唤你吗?”林寅第一次丢了礼节,激动地像个半大少年一般。


ᴄᴀʀᴇғʀᴇᴇ

【范宜】万黛阁

林寅,字在范,陵江郡怀王嫡子。十六岁拔了秋闱头筹,十八岁高中武举。当日校场之上,世子鹰目逼人,箭无虚发,百步能穿杨。


林寅去年及了冠,至今仍未娶亲,也没有通房丫头,生活一向清简的很。自今年春社起,倒象遭妖精迷了心窍,一个月接连去了五回万黛阁。


陵江首府阳城北郊有座青楼,花墙水榭连苑迭起,名曰万黛阁。最初夏三公子夏镇宝挟林寅前去万黛阁一睹春绝,世子百般不高兴,还是去了。


夏家在陵江业大势雄,垄断了怀王府封地所有的布帛生意,朝廷岁贡单一家逾十万两。去年夏镇宝的嫡姐做了二皇子段宜竣的侧妃,在京城也算立起了脚跟。

如今老怀王林穆一心想靠笼络夏家攀上二皇子高枝,好在夺嫡纷争中捞到油水...

林寅,字在范,陵江郡怀王嫡子。十六岁拔了秋闱头筹,十八岁高中武举。当日校场之上,世子鹰目逼人,箭无虚发,百步能穿杨。


林寅去年及了冠,至今仍未娶亲,也没有通房丫头,生活一向清简的很。自今年春社起,倒象遭妖精迷了心窍,一个月接连去了五回万黛阁。


陵江首府阳城北郊有座青楼,花墙水榭连苑迭起,名曰万黛阁。最初夏三公子夏镇宝挟林寅前去万黛阁一睹春绝,世子百般不高兴,还是去了。


夏家在陵江业大势雄,垄断了怀王府封地所有的布帛生意,朝廷岁贡单一家逾十万两。去年夏镇宝的嫡姐做了二皇子段宜竣的侧妃,在京城也算立起了脚跟。

如今老怀王林穆一心想靠笼络夏家攀上二皇子高枝,好在夺嫡纷争中捞到油水。林寅的生母身子不好,在他尚幼时便去世了。林寅身为嫡子,理当继承爵位,却没得到父亲半点优待,在府中的地位还不如庶出的弟弟。母亲去世后,世子醉心弹琴作画,吟诗舞剑,身在朱门,倒是颇生出些嵇阮风骨。


林寅对夏家上位的手段原是很不佩服的,也对父亲要求他结交夏镇宝一事嗤之以鼻。


夏镇宝出身纨绔,行事蛮横,在万黛阁捉住一个小倌便要强取。林寅本不愿搭理,但偶然听到那人口中念念有词:“在范,救救我...”


林寅盯着人看了许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便一掌劈在夏镇宝脑袋上,将他击晕过去。小倌见夏镇宝倒了下去,突然发了笑,露出几个虎牙来,林寅才看出他是有些痴傻的。


“你从何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只是觉得你有些面熟。”


的确,那小倌和某位故人像极,都生了一双浅色的眸子,眼下一点泪痣,肤白胜雪,发如倾墨。林寅恍惚觉得母妃还健在或者幼时去京城面圣时,一定见过类似长相的人。


那老鸨见状,大惊失色,慌忙堆着笑脸迎上来,“官爷,世子爷,是咱家的错过,咱家没调教好这说胡话的畜生,扰了官爷雅兴。还不快跪下来请罪!”


“无妨,”林寅徒对那倌人生出好意,微微扶了一把他欠下的身子,“叫什么名字。”


“奴婢万因,”万因也只是微微一笑,好像丝毫没被刚才的事端影响,“愿侍公子左右。”


老鸨原本以为京城那位贵客交代她的事情要败露,又愁万因只是清倌营收了了。如今看林寅表情无异,这孩子又主动揽着官家做事,由大悲转大喜,连忙顺水推舟,将林寅和万因轰到阁内,催促万因沐浴更衣,好生侍候世子。


万因慢条斯理地脱去衣服,露出雪白的身子,光洁的左腿上有一块暗红的胎记,好像又被刀划过一般,变成交叉。


林寅心中乱的很,美景当前无意欣赏,“你是从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好哥哥,我先不答你。等你弄的我舒服了,我自会告诉你,”如此便上来除林寅的衣衫。


林寅觉得烦躁,刚待开口,只听万因伏在他耳边小声说,“门口有人,快陪我演出戏。”


林寅大震,只得在原地任由万因骑在身上婉转吟哦,嘴里含混说些孟浪话。过了一阵,万因突然停了下来,回去默默穿好衣服。


万因再开口,那股憨气便全然褪去了,倒是出离冷静,甚至有些疏远清透的意味,“怀王世子林寅,生母和元皇后是同一个外家,听闻世子文韬武略,德巍行高,近年来却颇不得志,没有官职,又无战功,为何?”


“你究竟是谁?”林寅看着眼前人犹自发红的脸颊,觉得答案近在咫尺,却又太过离谱难以接受。


“一个死人。”


“太子殿下…”太子段宜恩原是在去年中秋国宴后因为醉酒从御花园高台坠下,当即薨。元皇后在当晚悲痛不已,三尺白绫在寝宫自缢而终。


“林在范…”段宜恩的手握紧了身下的丝稠锦缎,眼睛瞪得通红,本是应该在高堂之上共商社稷的知己,一个沦落到在青楼忍辱负重、只能枯等时机;一个韬光养晦了十多年,早就无意朝政。


“我能不能信你?”


林寅的心中翻江倒海,和段宜恩年幼时同游、和母亲一起拜见皇后、母亲死后皇后的家信、太子失足坠楼、元后自缢,这后面藏着天大的秘密和阴谋,如今已经逐渐明晰。


“臣愿为太子殿下鞍前马后,竭力尽忠。”


此时,老鸨突然带着夏镇宝和一众夏府杂役突然破门而入,夏镇宝口中还骂骂咧咧地要打林寅一记老拳。


众人一开门看到阁内一室旖旎,酒杯倾倒,衣裙满地,段宜恩雌伏在林寅身下早就说不出话,林寅也举起他两条玉腿不断顶撞着。


夏镇宝哼了一声,带人离开。

蘇蘇苏苏

【范宜】Trick or Treat?🎃

月更玩家上线了...

某苏:万圣节到了爸爸们不给糖吗!

范宜爸爸:给你狗粮可以吗!

我也不知道我过的哪国时差反正就当今天是万圣节吧kkk

绒绒谦谦有客串w

ooc预警

正文👇🏻


林教授好不容易才熬过最令人头疼的周四,一天六节大课上完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结束了一天的体力劳动之后林在范还得接着头疼晚上要给他家那个小孩做点什么吃,小孩身板不壮但嘴挺刁胃口还贼好,一周七天的食谱必须得不重样不然小孩就会像只急眼了的兔子一样咬你。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看到路边咖啡厅挂着摆着的道具装饰,林在范才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是万圣节。换作往年,他家那个美国小孩差不多能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嚷着要过万圣节,...

月更玩家上线了...

某苏:万圣节到了爸爸们不给糖吗!

范宜爸爸:给你狗粮可以吗!

我也不知道我过的哪国时差反正就当今天是万圣节吧kkk

绒绒谦谦有客串w

ooc预警

正文👇🏻


林教授好不容易才熬过最令人头疼的周四,一天六节大课上完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结束了一天的体力劳动之后林在范还得接着头疼晚上要给他家那个小孩做点什么吃,小孩身板不壮但嘴挺刁胃口还贼好,一周七天的食谱必须得不重样不然小孩就会像只急眼了的兔子一样咬你。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看到路边咖啡厅挂着摆着的道具装饰,林在范才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是万圣节。换作往年,他家那个美国小孩差不多能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嚷着要过万圣节,天天叮嘱林在范给他买礼物,美名其曰万圣节也是个节日所以也要有仪式感。


今年小孩倒消停了,不然林在范也不会等到万圣节当天装饰才想起来这回事。本来今天课多事情多下班就晚了,还赶上晚高峰,礼物是真没时间去买了,等改天补送小孩一个吧,现在还是先赶回家把小孩喂饱了再说。


平常20分钟就能到家,林在范在路上堵了快一个半小时才开进车库,堵车堵的他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可能是老天爷看他忘性这么大就在替他家小孩惩罚他吧,林在范现在只求今天晚上还能在屋里睡觉,就算让他睡里屋厕所都可以。


“我回来了!”


林教授努力装作自己三不知的样子踏进了自家家门,结果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小孩的回应。说不慌是假的,他家小孩哪都挺好,就是脾气倔了点而且太记仇,你要是不能立刻哄好他指不定他会怎么在小本本上骂你。


林在范把他刚才在楼下买好的菜放进厨房之后刚想给他家小孩打电话,摆在茶几上的那个ipad突然就响了起来。林在范走过去一看看到是他家小孩打来的视频通话邀请,弯了弯嘴角接了起来。


视频通话通的那一刻林在范真的是有一丝恍惚的,出现在屏幕里的段宜恩穿了一身制服,还披了个哈利波特的袍子,一脸冷漠地看着林在范,隔着屏幕林在范都能感受到段宜恩眸子里的火快要把他烧没了。


“呀林在范,我不提醒你你就不知道今天是万圣节吗?今天还是咱们相遇五周年的纪念日,你连这都忘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五周年纪念日,怪不得他觉得段宜恩这身打扮那么眼熟,这不就是五年前林在范第一次遇见段宜恩时段宜恩穿的那身装扮吗。


林在范第一次见段宜恩的时候,是他在大学教书第一年的那个十一月。等迈出大学校门之后再回来,林在范不得不感叹青春和荷尔蒙的魅力。重新回到大学之后,扑面而来的恋爱的酸臭味终于帮林在范找回了被他自己封印已久的恋爱细胞和少男心。


他在学校的时候一直是在男生中最瞩目的那一个,明明是个脑性男还有颜值有身高有身材。可是如果要问他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还一直单身的话,他总是会拿没有让他动心的人来搪塞你,下一秒就直接转移话题。


他记得那年万圣节其实就是很普通的一天。早上七点从床上爬起来,叼了口面包就开车去学校了,上午两节课结束之后简单解决了午饭就又接着上了两节课,下了课再回办公室写教案,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是万圣节,但一整天下来,就只看到了很少一部分学校里的留学生特别打扮了一下来上课。


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快下班的时候老朴打来电话约他出去喝酒。朴珍荣,他的发小兼十二年同班同学,大学舍友加课友,毕业之后想着好不容易能摆脱他了结果缘分让他俩又进了同一所大学教课。这俩人平常没事能不联系就不联系毕竟大学分的教职工宿舍也住在一层,可是朴珍荣这个一杯倒突然约他喝酒真实让林在范挺惊讶的。


“老林你说,我朴珍荣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摊上了金有谦这个小屁孩。平常没事恨不得天天粘着你,一有事就搞失踪,怎么找都找不着!我要不是去斑那蹲了他三天他指不定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曾经林在范真的想过既然他和朴珍荣这么有缘分那不如就和他试试,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呢人家就领了个小男朋友回家,这话自然而然地就被林在范永远的咽进了肚子里。金有谦是朴珍荣学弟,追了朴珍荣好几年,今年好不容易追到手了结果申上了国外的研究生不知道要怎么跟朴珍荣说就躲了他大半个月。


“他这不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吗,毕竟刚追到人就得异地这换谁受的了。”


“他就这么不相信我们的感情吗!我朴珍荣都决定和他在一起了他不敢告诉我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他?”


林在范本来一点也不相信一见钟情,金有谦说他从第一眼看见朴珍荣就认定了他这话他打心底里的不相信。结果金有谦对朴珍荣这些年来的掏心掏肺他都看在眼里,他虽然不知道金有谦到底是因为什么喜欢的朴珍荣,但他知道他对朴珍荣是认真的。朴珍荣也早就对他动了心,一直没松口是因为觉得他们之间没有未来,今年突然想明白了俩人才在一起。朴珍荣那个人对事的认真程度林在范比谁都清楚,两年对朴珍荣来说完全没什么只要金有谦管得住自己。


陪着朴珍荣喝闷酒喝到了快凌晨才把人送到大半夜赶来接男朋友的金有谦手里,林在范看着快入冬了穿着单衣就跑出来接人的金有谦,一肚子话想说但最后只憋出来一句等朴珍荣酒醒了要好好聊聊就让他们俩赶紧回去了。恋爱的人真的是无脑且不清醒的,林在范第一万遍感叹人为什么要恋爱。


喝酒的地方离学校很近但林在范喝了酒没有办法开车,就打算走回去消消食。走了没多久就与一群刚刚参加完万圣节舞会的留学生擦肩而过,林在范笑着看了看这群小孩,再看看自己的衬衫西裤,年轻真好。


往前走了没两步,有个穿着魔法袍的小伙子就跑上来拍他的肩。这个小男孩长得很清秀,带了副框架眼镜,耳朵上左右带着几个耳钉和一对不对称的耳环,穿着蛇院的袍子还拎了个根魔法棒,不知道的真的会以为是哪个魔法片场跑出来的小演员。


林在范一脸懵地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也能看出来脸红的小孩,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林在范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人会相信一见钟情,如果他的心情用颜色表现出来的话,那一定是粉红色,再具体一点的话就是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粉色的泡泡和段宜恩眼里的星星。林在范清楚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变化,段宜恩完全就是他的取向狙击。


“叔叔,trick or treat!你不给我糖我就捣乱了!”


小孩说话的时候脸红的不像话,语气也是真的冲。说完了看林在范还呆楞地看着他,小孩脸红的更厉害了,捂着脸就往地上蹲。刚蹲下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又立刻站了起来伸出手把掌心摊开在林在范面前。林在范看完面前这人的一系列动作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真的没有幻听,面前这小孩是真的来管他要糖来了。


“叔叔?你在叫我吗,我有这么老的?糖?这大半夜的你觉得我像是有糖的吗?而且你这么随便找个陌生大叔就要糖,不怕自己被骗了?”


“我不管,万圣节就是来要糖的,你要是没糖我就…”


林在范是真的被逗笑了,这小孩不仅长得挺好看,人也挺有意思的,不禁逗的样子真的好可爱。看着这小孩嘴硬的样子,林教授那点想欺负小孩的心思全冒了出来。


“嗯?我没糖你就怎么着?”


林在范的语气成功地刺激到了小孩,段宜恩想了一下觉得怎么着也不能因为嘴上功夫不到位而示弱。


“你没糖我就把你拐了,反正你长的这么好看我又不亏!”


林在范的身高正好比段宜恩高了半头,看小孩这一脸你不给我糖我就闹给你看的表情就像看一只奶凶奶凶的小兔子,顶着张最萌的脸摆着最凶的表情。结果手比脑子快就把手伸了出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在范的手已经在人家头顶上顺头毛了。段宜恩自从十岁以后就没让别人动过他的头发,更别说像林在范这样使劲摸他的头了。对一个男人来说都18了还被这么摸头,段宜恩觉得对面这个大叔好像就是把他当了个小孩,没准还是个脑子有点奇怪的小孩,就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闪了身子把自己的头发从林在范的手里解救出来。


“叔叔你别当真,我就是打赌赌输了才来的,我很正常你别多想。你要是真不信就当我喝大了也成,叔叔再见!”


段宜恩说完了就跑,这回是真的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林在范留,人都跑了半天了林在范手还扣在空气上面待了半天。林在范一想起段宜恩的那张脸,就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飙升,脸也开始变烫,这小孩好像完全长在了林在范的审美观上。虽然一共就说了不到五句话,但段宜恩的小表情和动作真的好可爱。林在范感觉自己好像二十五年来头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心动了。


如果说林在范就只见过段宜恩这一面,他可能就只会把这段回忆留在脑海里,当作一场偶遇。但缘分这个东西到了时间自己就会来,挡也挡不住。


万圣节之后的那天,朴珍荣成功地请假了。估计是因为他明明是一杯倒还喝成那样,酒醒了之后被金有谦狠狠地教训了一把。金有谦一大早就发信息跟林在范说让他帮忙代一天的课,之后他会请客当补偿,林在范便应了下来。


走进朴珍荣上课的那个教室的时候,林在范其实真的挺紧张的,虽然他不是第一天当老师,但是每次见到新学生的时候他很怕自己出点什么丑。整体来说课上的挺顺利的,就是上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扣着卫衣帽子戴着口罩背着书包的男生突然从前门冲了进来,看到讲台上站着的林在范愣了一下,然后低头说了句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就跑到最后一排趴桌子去了。


林在范虽然是个新手老师但也是真看不惯这种迟到了半节课的行为,点名让那个男生下课来找他。一下课男生就想溜,结果被动作更快一步的林在范抓了个正着。林在范很好奇这都在屋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了为什么这孩子还不摘口罩和帽子,段宜恩被林在范盯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得已才把帽子摘了,只剩下那个比他脸还大一圈的口罩。


“老师您留我干什么,这不是都下课了吗?”


“我就想了解一下什么原因能让你连这种十一点开始的两个半小时的大课都迟到半节课,这课也不早了吧,还是你昨天晚上玩嗨了忘了今天还要上课?”


段宜恩听到林在范这种语气就头疼,昨天遇见林在范的时候虽然不能否认林在范很帅但他说话真的一套一套的,段宜恩逻辑绝对比不过林在范只能先跑为快,躲过去了昨天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他竟然是自己大学的老师。段宜恩一看躲不过了就把口罩也摘了,摆出一脸诚恳向林在范示好。


“老师我就是今天早上闹钟没响没起来结果堵路上了,早高峰也不能赖我对吧。”


林在范在段宜恩把口罩摘了之后认出是段宜恩的时候,先是惊讶然后更多的是惊喜,毕竟他就没有抱有什么希望再见到段宜恩。但是当段宜恩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二十五年的人生头一次有了想冲动一下的想法。


“行,那不说今天的事,你昨天不是说要捣乱吗,还说要我把拐走?怎么最后自己跑了,嗯?”


“那您要我怎么做啊老师,我就是一个大一新生我不就是说说吗…我又不敢真对您怎么样。”


平时不怕天不怕地的段宜恩就怕把他这个新老师惹急了跟朴老师告状让自己挂掉,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段宜恩给自己做完了心里工作想明白了,这不就是认个错就完事的事吗。


“老师您想我怎么跟您道歉…昨天真是我打赌赌输了才冒犯您的。”


“你这门课期中考试多少分。”


林在范转话题的速度段宜恩确实没跟上,但他这门必修课成绩确实也不怎么样。


“60多…老师您放过我吧我期中真的是因为缺觉发挥的不太好,真不是我没好好学。”


“放过你可以,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下了课来我办公室我给你一对一辅导,你期末考个90我就放过你。”


段宜恩眼看着今天怎么着都逃不过了,迫于压力才不得已答应下来。


私人辅导从一开始就进行的挺顺利的,段宜恩很聪明,林在范很喜欢教这种学生知识,对方理解的快他自己教的也轻松。


到最后私人辅导其实也就进行了半个月不到,因为之后本来应该在学校进行的课后辅导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了林教授的家里。段宜恩一边说林在范打着学习的名号把他骗回了家,一边又很乐意天天和林在范粘在一起,到最后期末的考试的时候自然是考了个第一出来。


这五年来段宜恩从大一读到了研一,林在范也从新老师熬到了专业课评分排名前三的教授。时间让两个人一起成长,但不变的是,对林在范来说段宜恩始终他的小孩,于段宜恩而言林在范也一直都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林在范看着现在屏幕那边跟他生气的段宜恩,觉得有些恍惚和不真实。五年前初见的那个晚上,林在范从未想过现在发生的一切,没有想过这么滑头的段宜恩能天天跟他撒娇打滚让他做饭做家务,每天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有时候又爱摆臭脸给林在范看,结果稍微一哄就好;也没有想过平常碰到什么事的时候明明比他小了那么多还都像个哥哥一样给林在范最坚强的依靠。林在范真的爱惨了他的段宜恩,这种可甜可咸又可靠的小孩谁能不爱呢。


遇见当年那个因为打赌赌输了来向他要糖的小孩,林在范明白了什么是心动;把那个小孩追到手骗回家,是林在范的意外收获,因为段宜恩是他想要用一辈子去宝贝的人。


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乱吗?那这糖我不给了,既然走进了我的心里,那就不要走了,你就在我心里捣一辈子的乱吧。

犬慕c

【ALL宜】他和他②

这个烦人的弟弟,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段宜恩记不清了,或许是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吧。

临近高考,他最烦的时候。

段宜恩只记得这个弟弟的出现为父母带来了吵不完的架,和永远都是一片狼藉的,他的房间。

“真烦啊……那臭小子都快跟我一样大了还这么不懂事……上了大学还回家干嘛啊……下学期我去住校算了……”

“宜恩?没事吧?”​林在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而亲切,​刹那间,林在范的样子似乎与段宜恩记忆中的母亲重叠了。

“妈……我不要弟弟……”​段宜恩扯着林在范的袖子念叨。

林在范愣了愣,随后努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好好好,妈妈不生,不生啊。”

“嗯……”

这个烦人的弟弟,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段宜恩记不清了,或许是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吧。

临近高考,他最烦的时候。

段宜恩只记得这个弟弟的出现为父母带来了吵不完的架,和永远都是一片狼藉的,他的房间。

“真烦啊……那臭小子都快跟我一样大了还这么不懂事……上了大学还回家干嘛啊……下学期我去住校算了……”

“宜恩?没事吧?”​林在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而亲切,​刹那间,林在范的样子似乎与段宜恩记忆中的母亲重叠了。

“妈……我不要弟弟……”​段宜恩扯着林在范的袖子念叨。

林在范愣了愣,随后努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好好好,妈妈不生,不生啊。”

“嗯……”

ᴄᴀʀᴇғʀᴇᴇ

【范宜】That Turkey Drop💔

-


*Turkey drop,指美国大一新生在感恩节前后和异地恋情侣分手的现象。

*速打

-


“感恩节假期去哪儿玩,哥们儿?” 


“我回家,这里连太阳都没有,我得飞回亚利桑那疗养身心。”


“我靠,就四天你也回去?我不回去,因为我可能要跟我女朋友分手。”


“我理解你,turkey drop嘛。很正常。”


“对了Mark,你回加州吗?”


段宜恩突然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焦虑,感恩节快到了,他还没想好怎么挽救看上去迫在眉睫的turkey drop。


-

段宜恩在中西部的一个天主教会学校上学,尽管当时他贪图这里高额的助学金、优秀的商学院排...


-


*Turkey drop,指美国大一新生在感恩节前后和异地恋情侣分手的现象。

*速打

-


“感恩节假期去哪儿玩,哥们儿?” 


“我回家,这里连太阳都没有,我得飞回亚利桑那疗养身心。”


“我靠,就四天你也回去?我不回去,因为我可能要跟我女朋友分手。”


“我理解你,turkey drop嘛。很正常。”


“对了Mark,你回加州吗?”


段宜恩突然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焦虑,感恩节快到了,他还没想好怎么挽救看上去迫在眉睫的turkey drop。


-

段宜恩在中西部的一个天主教会学校上学,尽管当时他贪图这里高额的助学金、优秀的商学院排名,并且只考虑离父母越远越好的地方,事实是——他现在恨透了无边无际的玉米地、中餐外卖都送不到的孤零零的校园和只关心把妹、酗酒或者橄榄球成绩的室友。感恩节的周末是学校橄榄球主场比赛,对阵老牌竞争对手南加大。


段宜恩不敢告诉这群显然恐同的兄弟会成员他在和男生约会,“不,我高中的朋友要来学校看球。”


“你朋友去了南加大?兄弟,你选朋友的眼光有问题啊…”


“哈哈哈,是么…”


林在范根本不是什么朋友,他是段宜恩的男朋友,高中辩论队队长、合唱团团长和长曲棍球运动员。


他高大英俊,笑容灿烂,浪漫又贴心。段宜恩每次想到他就觉得很幸福。



段宜恩总在关系最好的女同学宿舍里和林在范视频,对着摄像头傻笑,听他躺在床上用慵懒的语气说两句荤话,或者只是边敲代码边看着他在另一头写歌、画分镜稿。


-

“亲爱的,感恩节我能住在你的宿舍吗?”


“嗯…要不我帮你查查学校附近的酒店吧。”


“为什么?Mark,我和你呆着就很幸福了。”


“Jay,我知道,我爱你。但是…”


“Mark,机票已经很贵了,我们才大一,穷得吃土,我不懂你在犹豫什么。”


“Jay…”


“我们可以在白天亲热,你室友都不会在的。”


“别生气…”段宜恩的情绪有点崩溃,这是林在范第一次跟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在感恩节的前一周。


神烦的turkey drop即视感!


“哥们儿,对台湾小甜心态度好点儿,”是林在范的香港室友王嘉尔。


“Hi, Jackson,”段宜恩疲惫地打招呼。王嘉尔也很有魅力啊,又是林在范的室友、又参加过运动队,还公开表示过自己是双性恋,还时不时给林在范instagram留好多条评论。


段宜恩心中警铃大作。


“别担心,你们尽管开黄腔,我都会当没听见的,”王嘉尔给林在范比了个peace,开始跟着Lil Pump和migos摇摆。


林在范一脸嫌弃,段宜恩心中警铃稍停。


“对不起,宝贝…我知道最近有很多人分手,但是我不会和你分手的…猜猜看为什么?Raymond和Dorine也会来!你爸说如果我敢提分手就当场打我!”


“等等,你什么时候跟我父母这么熟了?!”


……


-

看上去可以安然无恙地吃火鸡了,段宜恩窃喜,但第一次独自跑到校外买安全套还不能被室友发现真的很狼狈!!





_pepeeeeeeee

【范宜】总裁与机智的小朋友

“老板!出事了!”


林在范是被小昂的电话叫醒的。


昨天那个客户实在是能喝,一顿饭下来给林在范灌得七荤八素的,还厚着脸皮说生意要去第二场谈,最后弄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一睁眼感觉屋子里都还留着昨天的烟酒味。


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林在范差点就要跟小助理发火了,却被电话那边一句话给压了下来。


“不是告诉你别一惊一乍的,跟了我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稳重一点。”


“那位段先生来公司了。”


“啊?他去公司干嘛?”


“说是要找副总谈谈。”


副总?


林在范开始拼命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天是这位新招进来的副总陪他一起去的那个局,那个人看起来倒是精...

“老板!出事了!”


林在范是被小昂的电话叫醒的。


昨天那个客户实在是能喝,一顿饭下来给林在范灌得七荤八素的,还厚着脸皮说生意要去第二场谈,最后弄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一睁眼感觉屋子里都还留着昨天的烟酒味。


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林在范差点就要跟小助理发火了,却被电话那边一句话给压了下来。


“不是告诉你别一惊一乍的,跟了我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稳重一点。”


“那位段先生来公司了。”


“啊?他去公司干嘛?”


“说是要找副总谈谈。”


副总?


林在范开始拼命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天是这位新招进来的副总陪他一起去的那个局,那个人看起来倒是精明,自己都晕晕乎乎的了他却还在桌上推杯换盏,和那个大肚腩的老板聊得不亦乐乎。后来他们就一起去了第二场,林在范隐隐约约记得他好像对那个大肚子叫来的莺莺燕燕不怎么感兴趣似的,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喜欢,还是为了生意克制着。两个人一起把老板送上车之后他就有点断片了,但是昨天小昂家里有事没人来接他,应该就是那位把自己送回来的吧。


要说那个男的长的是还不错,人也高挑,穿上西装显得就更斯文败类了一点。


那怕不是……


小朋友误会什么了?或者,小朋友对他一见钟情了?


“啊不行啊!!!你赶紧拦着他们啊!!!!”


林在范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来,冲着电话一通乱嚎。


“老板,要稳重。”


小助理很懂事的学以致用。


“稳重你妈啊!!!!要是今天出了什么乱子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


当助理也太难了吧。


每天固定的感叹,今天好像来的更早了一点。


小昂难受。


林在范本来打算随便抹个脸就杀到公司去,可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时,他发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两个眼圈,都有点青。


他平时喝酒熬夜什么的都不怎么见黑眼圈,怎么这一次这么明显呢。而且不只是下眼睑是青的,连眼眶上都带着点深色。


可能喝的太多过敏了?但是不重要。


随便换件衣服打个车,林在范用几张大钞让司机一路飙到了公司。





要不是觉得那个人实在是不对劲,段宜恩也没打算找到公司来。


昨天林在范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他平常倒是也去饭局什么的,但都很少会回来这么晚,就算是一定要晚回家也会给他打电话报备,可今天他电话竟然关机了。


晚回家也就算了,还是被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给架回来的,这就让段宜恩觉得非常不爽了。


那个男的看起来倒是一本正经的,就是衬衣从西裤里抽出来,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加上西装外套敞着怀,怎么看怎么有点流氓劲儿。


他把林在范扶进卧室里,才转过身来和段宜恩解释。


“您好,我是林总的同事。”


“小昂呢?”


“小昂今天家里有点事情没来上班,是我陪林总一起去吃饭的。”


“那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个人朝着段宜恩欠了欠身,转过去向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转了回来,左手食指一伸,


“哦,林总还有一些个人物品在我这里。”


那个场面跟漫画重演似的,段宜恩怎么看怎么诡异。


之后就见他从口袋里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掏出来,手机,钱包,车钥匙,房门钥匙,套……


套套???


段宜恩于是盯着中间那个蓝色的盒子看。


“那我就告辞了。”


那个男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一关上门段宜恩就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数。


1 2 3 4 5 6 7 8……


靠!!!少两个!!!!


看着瘫在床上的林在范,段宜恩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此时喝醉了的林总还哼哼唧唧的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只能听见他一个劲儿的嘿嘿。


“林在范大傻逼。”


段宜恩骂道。


睡梦中的林在范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痒,而且眼睛也有点痒。





“怎么样了?”


林在范杀到副总办公室那层,就看见小昂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周围围满了员工。


“怎么回事,都赶紧回去工作。”


林总黑着脸说。


被批评的小打工仔们只好乖乖坐回自己的工位,只有小昂还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总裁。


“老板,你的眼睛?”


“没事,里面怎么样了?”


“我说了您不能着急。”


“赶紧说!”


“好像……打起来了……”


恩?一抬头人林在范已经不见了。


以后公司运动会一定要让总裁参加啊,这速度是真的快。小昂认真的想。



林在范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段宜恩坐在桌子上,那个副总的衣服头发看起来都乱七八糟的,娘娘的坐在地上,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也青了两个圈。


“林总……”


被扔在地上的人马上眼泪汪汪的准备去跟林在范诉苦。


“宝贝你没事吧?”


林在范却绕过地上那一摊物体直接跑向他家小孩。


“我挺好的。”


段宜恩撸起袖子,伸出两根小细胳膊给林在范看,白白嫩嫩的,完好无损。


“就是你这位副总裁,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说着指指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恩……他……你……”


林在范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这个问题,那个男人就抓住这个空当站起来,抱着林在范的一条胳膊就开始哭。


“呜呜呜呜……林总……怎么能一上来就打人呢……您看看我这眼睛……”


林在范还真认真看了看,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跟自己这对熊猫眼真的挺像。


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让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林在范才去问自家宝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对你图谋不轨哦,林总。”


“不是吧……虽然我知道自己魅力是大了点,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爱上我吧……”


段宜恩的白眼都快翻到上帝跟前去了。


感觉林在范真是脑回路清奇,还是让这个人自己说比较好,段宜恩于是坐到他身边,把手指节捏的嘎嘎直响。


“说吧你想要拳法还是腿法。我回旋踢做的还不错,想不想试试?或者背摔?还是干脆搞一套组合?”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出来连林在范都觉得后脊发凉。


“我是想让你误会林总之后再吵架分手……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男人瘫在沙发上五官皱在一起,整个人的脸皮像是被拽着拎起来似的,表情痛苦极了。


林在范是真没想到,9012了自己还能在现实中看到电影里那样的黑帮逼供情节。


啧啧。跟小朋友在一起就是刺激。


各种意义上的刺激。





闹剧以新上任的副总被付了医药费之后辞退作为收场。


结束之后林在范才想起来问段宜恩他是怎么知道的,对方就从抽屉里掏出来一盒他没见过的套套。


“这是那个人拿来的,跟你的手机钥匙一起。”


“你看到竟然没有先误会我,而是觉得他有问题,宝贝你真好。”


林在范一把搂住小朋友,觉得非常温暖。


“没有啊,我当然误会你了。我数了数里面少了两个,就揍了你两拳。”


原来他的乌眼青是这么来的,怪不得跟那个人的那么像。


“那宝贝我们下次换温和一点的方式好吗,这样直接打好疼的。”


林总摸摸自己的眼眶,觉得好像到现在都还是难受。


“不行。”


“为什么?”


“你还撞我了呢!”


“还让我生气呢!”


“还睡我了呢!”


小朋友质问三连击,挑着下巴朝林在范发狠。


可是秋后算账的小宝贝也超可爱的啊。


K.O.


“好吧,那我的小朋友是怎么知道他心怀不轨的呢?”


段宜恩默默的指着盒子上的两个小字。


【小号】


卧槽!!


林总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狠狠的羞辱。


“宝贝,我觉得我需要证明一下。”


“证明什么?”


“我的尺寸。”


“怎么证明?”


“用你这里量一量。”


林在范说着揉上小朋友的屁股。


“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哦。”


“什么?”


“啊!!!!!”







转天,小昂发现总裁看起来气色超级差。


“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啊!!!


他昨晚可是用小号套上去一半怎么也脱不下来这件事情证明了自己的尊严啊!!!


超他妈疼的!!!


vv盐汽水儿–

山海平 9

【范宜】【谦宜】

*今天拟出了一个新的小故事的大纲  心情好好哦

*要是有多点时间可以写就好啦

*有很多眼熟的小伙伴最近都没有看到咯

*三次元都还好吧?

*Love & Peace


    “几点了。”


    “八点零七分。”秘书微微弯下要,“金董,要不我们……”


    主位上看起来有了些年纪的男人身着正装,发丝花白,浓眉黑目,看起来端严非常。语调虽平淡,眉眼间已有了些不悦。...


【范宜】【谦宜】

*今天拟出了一个新的小故事的大纲  心情好好哦

*要是有多点时间可以写就好啦

*有很多眼熟的小伙伴最近都没有看到咯

*三次元都还好吧?

*Love & Peace



 

    “几点了。”

 

    “八点零七分。”秘书微微弯下要,“金董,要不我们……”

 

    主位上看起来有了些年纪的男人身着正装,发丝花白,浓眉黑目,看起来端严非常。语调虽平淡,眉眼间已有了些不悦。

 

    “久等了,金董。”话音刚落,一个沉稳男声便从门口传来,“碰巧有了些事情,耽搁了,望您不要见怪。”

 

    林在范单手插着西裤口袋走进来,发丝后背,嘴角含笑,主动握手道歉,眼里却丝毫歉意也无,

 

    “叫您一个长辈等我这个晚辈,真是失礼了。”

 

    “无妨。”金董并未起身,眼神淡淡打量,“你就是林在范?后起之秀啊。”

 

    “金董过奖。”林在范坐到对面,眼神稍一示意,朴珍荣便退了出去,金董见状当下便也明了,叫身边的几个都一同下去,带上了门。

 

    “有什么事,说吧。”

 

    他听说过林在范的名号却从未见过,或许商业宴会碰上过他也没有印象,但今日这一出着实让他很是不满。他金氏在这门产业里可算是一家独大,何曾有让他空等小年轻的道理?况且若他算的没错,今晚大约是林氏想要扩展企业规模,有求于他罢了。现在看来,任他林在范磨破嘴皮,自己也不会松口分他一杯羹。

 

    但林在范脸上却露出一种意料之外的表情,双肘撑上桌面,语调平淡又强势,“是有些事情需要金董过问一下,免得我们两方误会,以后见面生出嫌隙。”

 

    金董面上不动,“哦?说得这么严重,我倒要听听。”

 

    林在范眼角微微眯起,“此时关乎贵公子,还要劳金董费心了。”

 

 

 

 

 

    那天下午后,段宜恩终于看清了金有谦的心迹。他对自己不是小孩子对朋友,更不是弟弟对哥哥,他再不能忽视,也不能搪塞过去。但这样自己便更加无措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金有谦,要是还对他那样好,等于害了他,对他不好,自己明明又亏欠着人家。特别是看到对方心无芥蒂,依旧体贴照顾,连牛排也要切好了再递给他这种小事也要做的时候,心里便更加愧疚。

 

    金有谦的状态跟他恰恰相反。两个星期的承诺对他而言不是deadline,而是silverlining,段宜恩现在眼前只有他一个人,林在范无论如何也不会找到他们的行踪,时间一久自然会在他心里消逝殆尽。而且自从应承了这个期限后,段宜恩的心绪明显乱了,从坚定地拿他当弟弟变成了摇摆不定,甚至昨天晚上他因感冒,乞求一起睡也没被拒绝彻底——当然只是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做。可这对他而言几乎是灭顶的幸福,甚至恨不得自己天天感冒,只有如此段宜恩才会都依着他。

 

    想及此他又故作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果然垂着眼睛的男人立即投来关切的目光,“有谦,感冒好些了吗?”

 

    “没有呢。”他把鼻音放得很重,“至少得一个星期。”

 

    段宜恩很愧疚,因为是他拒绝了男孩儿的求爱,男孩儿湿着头发在外头坐了一下午,晚上才肯进来,才感冒的。

 

    “我没关系啦。”金有谦蹭了蹭他的耳朵,“只要跟宜恩哥你在一起,感冒发烧根本不算什么。”

 

    金有谦可能还发着低烧,胳膊热乎乎的,嗓音也像是在撒娇。

 

    “宜恩哥……今晚我还想跟你一起睡。”他嘟嘟囔囔地圈住段宜恩,“也许明天就能退烧了。”

 

    段宜恩有些为难,一起睡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越界的。昨晚金有谦烧得糊里糊涂他当然不能拒绝,即使金有谦不说他也会主动承担照顾他的责任,可现在金有谦已经清醒了,再一起睡又算什么?

 

    “咳……咳……”

 

    男孩儿蔫蔫地咳了一声,段宜恩担心地给他拍了拍,又一次没能说出口。

 

    遮光帘只拉了一小半,皎洁的月光静默地洒在地上,沙沙的,像蒙了层雾。金有谦侧过头,段宜恩背对着他睡得深沉,被角滑落到腰部,明显是又踢了被子。他轻轻地挪过去,从后头将人环抱住,鼻尖触在他微凉的颈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又瘦了。抱在怀里软软薄薄的,好像一用力就要碎了。

 

    他细细摩挲着段宜恩搭在腹部的手,心里又满足又空虚。在这样的夜里,段宜恩独属他一个人,只要他痛苦地咳几声,他就会立刻醒来关心他,照顾他,就像他想要的一样,给与他全部的关注。

 

    这样善良,哪怕他借着生病要他说爱自己,他也会做的吧。

 

    金有谦蹭着人贴得更紧了些,他配不上你,宜恩哥,只有我能。我看得见你的好,你的温柔,从心里抹去他吧,我想要你,要完全独立的你,和林在范再也没有瓜葛的你,我要帮你断掉过去,填满你的未来。

 

 

 

 

 

    “怎么不吃了?”

 

    金有谦看着他盘子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担心地问道。

 

    “我,我不饿。”段宜恩勉强地笑了笑,“上午走路走得太多了,有点困,想去睡一觉。”

 

    金有谦赶紧站起来扶着他往里走,“是不是我感冒传染给你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叫车过来去医院看看!”

 

    “不用!”段宜恩一把抓住他,“……不用麻烦了,我就是瞌睡了。”

 

    金有谦还是担心,但段宜恩看起来确实很疲倦,额头也不烫,不大像是感冒。他拗不过对方,只能帮着掖好被子,看人闭上眼睛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人一走,段宜恩便慢慢睁开眼,许久都没有睡。

 

    金有谦握着手机七绕八绕走到了酒店后门,那里停着两辆车,几个身着正装的男人已经恭候多时,见他过来便弯了弯腰,

 

    “少爷。”

 

    金有谦一屁股坐进车里,不耐道,“什么事?”

 

    “少爷,董事长已经下了命令,三天内带你回去。”

 

    “啧,有完没完?”

 

    “少爷。”秦欢神情严肃,“这次情况不同,董事长现在十分生气,您要再不回去,他可能会亲自来请你。”

 

    金有谦抬起眼,深邃不羁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显出一种独特的异域感,“发生什么事了?至于吗,我不过出来玩几天而已。”

 

    “是关于您身边那个男人。”对方略一迟疑,“少爷,林氏总裁……已经和董事长见过面了。”

 

    “什么?!”金有谦猛地窜起身,一把捉住对方的衣领愤怒地责问,“我不是叫你们藏好的吗?!他怎么查到的?”

 

    “少爷!查到是迟早的事,人是林氏的,我们没道理藏啊!”

 

    “你知道个屁!”金有谦气得脸通红,插着腰慌乱地想对策,“你给我死咬住不松口,人不能给他们带回去!”

 

    秦欢为难不已,想到董事长气得砸桌子砸椅子的场景还是狠下心道,“少爷……怕是已经晚了,董事长全都知道了,家里正闹得鸡犬不宁,你要现在回去认个错还能讨个好,等董事长真亲自来了,事情就闹大了!”

 

    金有谦胸口剧烈起伏,转身一脚狠踢在车身上。现下他骂人也没用,林在范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查到了他们的行踪,竟然还卑鄙地先找他老爸,用他老爸来治他,简直小人!

 

    不管了!即使如此他也要想办法把段宜恩藏在身边,他好不容易等来了天光,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面前的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小心道,“少爷,您要是想继续躲,恐怕行不通了……董事长已经在着手冻结你的信用卡,我们……我们几个也被盯上了,怕是没办法再帮您了……”

 

 

 

 

 

    天色渐暗,段宜恩辗转着还是起了身走到阳台边。酒店幽静无比,树木遮着外头的灯光宛如黑夜。

 

    金有谦还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玩闹了。但也好,他需要一点时间静一静。

 

    他知道自己没有感冒。气色不好大概是因为……他吧。段宜恩轻轻抬起手抚上腹部,那里热热的,好像有一根血管在勃勃地跳动。

 

    是自己疏忽了。他想逃避的心太急切,完全忽视了身体上的变化,该规律出现的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却时常发生,一个曾经每日都在心心念念的企盼,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了。

 

    我该怎么办呢。他抚摸着腹部,心思杂乱得像冬日里的絮,六神无主。要继续逃,是不是对他的不负责呢。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算是负责?回去,还是不回去,将你留下,还是不留下?我曾经那样渴盼着你,却未曾想过你会为我带来人生中最大的迷茫。

 

    掌心下的热度是跳动的心脏,是鲜活的迸发,胸腔里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和压抑,他本以为面对林在范爱上别人最难,原来此刻才是最难。

 

    手机铃声轻巧响起,大概是有谦。段宜恩指尖抚过眼角,看也不看便接了起来,

 

    “喂?”

 

    那头的气息明显一顿,呼吸声都听得分明。

 

    段宜恩扶着栏杆,轻声重复道,“喂?”

 

    “……宜恩。”

 

    段宜恩一下子愣住,这声音……这声音?他抖着手看了眼屏幕,不是有谦的号码!

 

    “宜恩,是你吗?”电话里的熟悉的嗓音激动地发哑,段宜恩像是被针扎了心口,眼睛瞬间泛了红,泪珠集聚着打着转,他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林在范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二十分钟前才查到段宜恩在泰国的手机号,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拨了出去,竟一下子就接通,当那日思夜想的声音传过来时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成了枉然,他控制不住地嗓子发紧,有什么东西要破开颈项冲出来一般,独自站在阳台上,握着栏杆的手都在发抖,真的是他!

 

    “宜恩,我知道是你。”该死,他好像要哭了。

 

    “你还好吗?”他努力做了个深呼吸,气息也在发抖,“我……我……”

 

    妈的,他要说什么!林在范深出了口气,眼睛酸涩得很,电话里能听见段宜恩清浅的呼吸声,叫他恨不得一头钻进去把人拉过来抱住。

 

    他闭了闭眼,没出息地漏了声颤音,“我想你了……宝贝。”

 

    他捕捉到电话里轻细的啜泣,几乎立刻便想到段宜恩蹙着眉头低泣的模样。宜恩总是那么小心,连哭也要忍着,流泪都不会发出一丝声响。

 

    可他想他想得快要发疯,好想听一听哪怕是一声漏出来的喘息。电话紧贴着耳朵,他几乎要将其捏碎,“宜恩……回来吧,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段宜恩紧捂着自己,泪水不住地滑落,林在范一字一句都叫他心痛难忍。到底是因为太渴望,还是因为太害怕,他竟觉得承受不住,颤抖着摁了挂断。

 

    他滑坐到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哭泣,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为什么……在我以为你根本不想要找我,不想要见到我的时候,在我对你就要绝望的时候,你再次出现?

 

    林在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得他脸颊发凉,抬手擦过,才发现自己早已连下颌都湿了。

 

    金有谦垂头耷脑地走回来,见段宜恩站在阳台那里发呆,便调整了下情绪,故作欢快地过去道,

 

    “你起来啦,宜恩哥!我们明天……”

 

    段宜恩兴致不高,估计没睡好,眼睛也肿着。他止住话头凑过去碰了碰他的脸,“是不是真感冒了啊?难受吗?发烧吗?”

 

    “没。”段宜恩揉了揉眼睛,退出他的怀抱,“没有,再睡一觉就好了。”

 

    还说没有,声音都沙了。金有谦关注着他的神态,段宜恩本人却不愿多讲,轻声问道,“你刚刚说明天什么?”

 

    “哦,”金有谦想起了回来时突生的主意,双眼亮晶晶地提议,“宜恩哥,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希腊吧,或者瑞士,你不是想去吗?泰国我们待得够久了,也没什么可玩的了,不如我们今晚就订机票,明早出发,好不好?”

 

    他为这办法暗自得意。明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走,谅秦欢那王八羔子也不敢出卖他,他老爸再气肯定也不舍得真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只要林在范追踪不到,一切还是会保持原样。

 

    他期待地望着段宜恩,就等他点头。可段宜恩垂着眼睛一声不吭,即使说了去他最想去的希腊也毫不雀跃。金有谦笑容淡了下去,突然有了不大好的预感,握着人的肩膀道,

 

    “不想去希腊吗?那,那法国好不好?意大利?随便你,都行。”

 

    “有谦。”

 

    金有谦莫名紧张,心口扑腾扑腾地,对上段宜恩微红的眼睛,没来由地咽了口口水。

 

    对方出声轻软,“我……我打算回国。”

 

    啊……金有谦怔住了,为什么不好的预感总是不会错呢?

 

    他勉强地“哦”了一声,干笑着望着对方替他解释,“是不是想要拿什么遗漏的东西?我可以派人去帮你拿,很简单的……”

 

    “不是。”段宜恩摇了摇头,金有谦忽然很想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笑着打哈哈,“嗨,哥,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不是说好了要去北欧的吗?看透明的海,不是你说的吗?”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对方却低下了头,“……对不起,有谦…..”

 

    “说什么对不起啊!”金有谦红了眼睛,“这时候说什么对不起啊?不是才一个星期吗?哥说好要两个星期的,为什么这么着急做决定?”

 

    段宜恩抑制不住泪水再次滑落,男孩儿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又是他的错,他无论怎么做都在伤他的心,可事已至此,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哥……”金有谦一把抱住他,“还有一个星期,你再想想好不好……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对不起……对不起……”

 

    金有谦心疼如绞,他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一句对不起吗?他不服气,想要问个明白自己与林在范相较到底输在哪里时,忽觉怀里人身子发软,低头一看,段宜恩脸色苍白,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段宜恩睁开眼时,外界已是大亮,纯白的天花板被光照得刺眼。他闭了闭眼缓解涩意,晕晕乎乎许久,才辨认出这里并不是酒店房间,视线左上方还挂着一只输液瓶。

 

    ……医院吗?

 

    他虚弱地侧过头,才看见金有谦坐在沙发里,双手交叉支着额头,似乎是在小憩,外头隐隐约约有说话声,他全然听不懂,想来是在酒店附近的医院了。

 

    金有谦微微动了动,抬头发现段宜恩正静静地望着自己,唇色似乎恢复了些,脸色还是白。他站起身坐到床边,将他手收进被子里。

 

    “我去给你拿点早餐,医生说你缺乏营养,低血糖,还有贫血。”

 

    段宜恩看着他,金有谦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神态极度疲倦,像是一夜未眠,掖被子时却一眼也不看自己,更像是在躲避与他目光接触。

 

    “……医生告诉你了。”

 

    金有谦转身的动作一顿,“……什么。”

 

    段宜恩张了张嘴,金有谦却突然打断,“哥。”

 

    段宜恩看着他的侧影,紧抿的嘴角像是在强忍着发抖,“哥……要把他留下来吗?”






蘇蘇苏苏

【范宜】站哥脱粉实录

洗澡时想出来的段子让我一秒放弃想了两周的脑洞

段嗯嗯第一人称叙述

ooc预警

正文👇🏻


波特你好,我来投稿。我想投稿的是我是怎么追我前爱豆的。


我饭我前爱豆的时间其实也不长,加起来可能也就快三年的样子。但我觉得我这20年的人生里我好像是头一次这么zqsg的追星,所以我想记录一下我这两年多来的追星经历以及我到底是怎么脱粉的。


本人就是一个20岁的普通大三学生,预备程序猿,但与和我同宿舍的那些大兄弟比起来我真的太不像一个码农了,我平常除了专业课和打工需要以外的时间都尽可能的不宅在宿舍里。日常也就是打打篮球,去隔壁商院蹭蹭课什么的。结果这三年下来我倒真的修了个商院的minor...

洗澡时想出来的段子让我一秒放弃想了两周的脑洞

段嗯嗯第一人称叙述

ooc预警

正文👇🏻


波特你好,我来投稿。我想投稿的是我是怎么追我前爱豆的。


我饭我前爱豆的时间其实也不长,加起来可能也就快三年的样子。但我觉得我这20年的人生里我好像是头一次这么zqsg的追星,所以我想记录一下我这两年多来的追星经历以及我到底是怎么脱粉的。


本人就是一个20岁的普通大三学生,预备程序猿,但与和我同宿舍的那些大兄弟比起来我真的太不像一个码农了,我平常除了专业课和打工需要以外的时间都尽可能的不宅在宿舍里。日常也就是打打篮球,去隔壁商院蹭蹭课什么的。结果这三年下来我倒真的修了个商院的minor出来。


我觉得我其实一直都挺幸运的,大一的时候进了学生会,然后熬到了现在熬成了一个快退休的信息部部长。我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用我基友的话来说,她们就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就是吃准了那个style不换了。虽然他们都这么说,但我其实真没觉得她们有什么共同点,直到我见到了我前爱豆。


我前爱豆吧,其实不算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很帅的类型,我一开始本来也没觉得他很帅,但他真的很俊,尤其后来我真的是被他的舞台魅力迷到不成。他就是那种很典型韩国男爱豆的风格,单眼皮,剑眉,细长眼睛,左眼皮上还有两颗并排的小痣。那两颗小痣真的是我入坑的原因之一,每次看舞台的时候一拉特写,那两颗痣真的不能再性感了,硬是能把我一个男的给看硬了。


我认识他其实也算是机缘巧合,我是被我的一个朋友安利了他的几个饭拍。我本来也没打算看的,结果那天无聊的时候翻了翻收藏夹,看到了这几个视频就点了进去。看完了我真的想问,为什么会有这么性感的男的啊,怪不得都想睡他。


我本来其实真的理解不了为什么有好多女孩追星都追的那么疯狂。我的一个前女友就是,成天张嘴闭嘴就是她爱豆的名字,一天到晚除了她爱豆的综艺就是她爱豆的直拍,最后实在没得看了就自己动手剪视频,更可怕的是她每次为了去见一次她爱豆,甚至能砸个快一万块钱出去。


但自从我入了我前爱豆的坑之后,我才发现每张高清图都有不同的感觉,每场直排都能看到一个不同角度的他。如果有钱留着能干吗干嘛不去签售啊,去了就能摸他的手听他亲口说你的名字,四舍五入就是和他睡了。哦对,还有联名和同款,怎么能不买呢,买了就是收获快乐。


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我去的第一场签售上。那场签售真的算是我幸运,我是那场签售一百号人里的最后一位,我查名单的时候真的浑身紧张到不行。我为了给他留下个比较深刻的印象,我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我那天要穿的衣服。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我之前和女朋友出去约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认真选过衣服。最后怕太浮夸,我就选了一套我面试时穿的西装,但还是花了点小心思,我配了一副我从来没用过的袖扣。除此之外,我室友还建议我搞个浪奔。结果证明,我真的成功让我爱豆记住我了,因为那一整场签售的一百个人,除了我一个男粉剩下的全是妹子。我就穿了一身西装站在99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中间,我觉得他可能不记得我会比记住我要难一点。


他那天穿的其实真的很邻家大哥哥的样子,头发放了下来,穿的也很随意。到我去签名的时候,我端着本专辑,抖着手就上去了。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让我形容我那时候的心情就是如果我心里真的有只鹿那一定是只快要撞死自己的鹿。甚至他问我要怎么to签的时候我脑子死机到我脱口而出签to林在范就可以,我话一出口他愣了一下然后就低头笑了。我怎么形容呢,那一刻真的就是冰山化了,我的心也是彻底被他迷住了。


我超开心的是那场签售最后好像多了个环节是抽一个人上去和他合影,我就又中奖了,我知道他一定是为了怕那群妹子吃柠檬才选了我这个唯一的男粉。上去合照的时候,他说让我随意摆pose,他配合我,我脑子一懵就直接上手搂了他的腰。我搂住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僵住了。后来我俩合照的照片被其他在场的姐妹传到网上,我也算是蹭了我爱豆的热度火了一把。虽然他比我还高那么一点,但好多网友都说我像是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劫了个小男孩去结婚,看评论看得我真的脸红。


后来只要是时间允许的签售,我也都去了,很神奇的是我每次都是上台合影的那几个幸运粉丝中的一个,以至于我们圈子里大多数粉丝都知道有我这么一个长得还可以的神仙幸运男粉,都说如果真的追不到我的前爱豆实在不行追到我也可以。


再往后为了更能经常见到他,我就去兼职当了个站哥,开了个自己的站子。我学业也不太允许我每场行程都跟,但我真的尽力去接送机,努力跟每一场国内的行程。谁知道后来他真的记住我了,只要在机场或是上下班的路上看到我的时候,都能准确的抓住我的镜头。我其实拍照的技术真的不太好,也就是平常能应付学生会发新闻图的水平,p图也就是打开软件瞎点一通的样子,但我的图能收获那么多他粉丝的喜欢我真的很惊讶。好多朋友跟我说特别喜欢我的图是因为每次我前爱豆看我的镜头的眼神都很有戏,尤其是有时候的笑容真的不像是刻意营业的。


久而久之,我就成了我们家饭圈一个挺有名的老能被我前爱豆宠幸的站哥,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站哥和那个神仙幸运男粉是同一个人吧。我发的图也逐渐有了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我真的很感谢大家。但后来实在是因为后来专业课和实习太忙了就停止更图了。


如果说之前的这些经历能说是运气好的话,那最让我自己震惊的是我竟然进了他的公司当实习生。我今年暑假找实习的时候,我本来也是想找一个码农的实习,结果好像是因为我投简历的时间太晚了,就没收到几个公司的回信。唯一让我去面试的几个公司还觉得我没什么经验把我给拒了。谁知道后来我去试了几个与我minor有关的实习之后,我收到了一家娱乐公司的offer,大概是我的站哥经历给我加了分吧。


直到我去报到的那天,我才知道我被录取的那家公司是我爱豆所属公司的一家分公司,专门搞爱豆歌手这个部门的。主管最后给我分到了他们公司最红的爱豆歌手那里当个小助理,然而,他们公司最红的爱豆歌手,就是我前爱豆本人。换句话说,我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前爱豆的助理。我后来跟我基友说我这个实习的时候,他们都觉得我是锦鲤本鲤,以后干嘛之前都打算先拜拜我转运。


怎么说呢,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我一个实习助理应该也就干干打杂的活,毕竟这么红的一个爱豆应该有挺多的助理的吧。结果我也是真的没想到他真就我这么一个助理,不光负责工作上的活,比如当司机、去服装店取出席活动用的衣服,连生活上的事也得帮他干,比如买个菜或者洗个车。最后他说为了节约成本和时间,就让我搬到了他公寓的隔壁去,说是那件房子本来是他的宿舍,结果他嫌格局不好就自己买了他现在住的那间,那间宿舍就空下来了,也不收我这个临时工的房租。我的那个站哥的号也因为我找到的这份实习而仰卧起坐了,我时不时的会传一些离我前爱豆距离比较近的行程图到网上,主要还是因为我前爱豆真的太好看了,这么好看的图我不太舍得就只有我自己留着看。


这差不多就是我这快三年的追星锦鲤经历,但我脱粉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昨天是我在他公司实习的最后一天,我早上起的很早,因为得把整间宿舍打扫干净然后把钥匙还给我爱豆。早上我送他去公司的时候他的情绪明显不太高,我以为是因为那天的行程太满了,就想着能不能在我实习结束的这天尽可能的让他开心一点。我在他早上化妆的时候照例给他准备了他最喜欢的草莓牛奶和他平常会吃的小熊软糖,结果他化完妆看见我摆的东西之后就开始发脾气,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中午我给他买完饭带回来的时候也是,我买的都是他平时很喜欢吃的,结果他让我放下饭就出去,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我。他的低气压就一直持续到晚上我把他送回家,直到我把车停好熄了火,他这座火山才彻底爆发。


我把他的车钥匙还给他的时候,他没接钥匙直接拽着我的胳膊就往他家走。进了他家之后,他让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他才说了他这一整天第一句对着我说的话,他问我我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当他的助理。我跟他说这只是我感兴趣的工作,我爸妈都希望我找一份和我专业对口的工作。其实我真的很不明白我实习结束这事到底为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后来他反问我我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我这个男粉每次去签售都能跟抽到合照的福利,为什么就我这个站哥那么受宠,为什么那么顺利就能进他的公司,为什么他就只有我这一个啥啥都负责的助理。平时我真的以为我的脑子转得挺快的,但我那一刻真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十脸懵逼。他看着我懵逼的表情叹了口气,然后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口,看我没反应就掐了下我的腰。如果开了灯的话我觉得他一定会嘲笑我的脸为什么比煮熟的虾还红。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没控制住我的声音就吼了他一句我怎么可能知道啊。肉眼可见他是真的被我这一嗓子给吼蒙了,然后笑着又亲了我脸一下。当时的对话大概是这样的:


“你就真的没觉得你幸运的都有点过分了吗?我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长得真的挺合我胃口的,所以才一直对你这个站哥这么好,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送上门来。如果你只是我的一个粉丝,那我知道我和你应该保留合适的距离,但你既然都跑来我们公司面试了,那就真的另说了。我既然有机会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何尝不为呢。”

“我被录取是因为你想要招我?还有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你站哥了你干吗还要我当你贴身助理啊,你不怕我是私生饭吗?”

“你觉得我会让一个私生来当我的助理吗?我当然得先看了你的简历才能让你入职啊。说真的,我以为我对你动心是因为你的脸,你第一次来我签售的时候,那身西装穿的真的帅惨了。见过那身西装之后我真的想了好多次你认真工作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直到你来当我的助理。你认真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尤其是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这么专注,这让我真的很心动。

跟你接触了之后我才发现你的可爱,平常被我逗了之后很容易脸红,等我下班等到在旁边睡着头一点一点的真的让我很想去紧紧抱着你,这些事情都是我在今天一天里想明白的,直到今天我才真的感觉到你要走了。我发现我真的习惯了你在我身边。我看到你准备好的草莓牛奶和我爱吃的饭,看你在驾驶座小心翼翼的开车,我一想到可能明天做这些的人就不是你了,我就很难过。

还有小熊软糖,我本来真的不爱吃糖的,后来是因为一开始看到你每次来跟我行程的时候都带着那个糖我才想尝一尝,然后谁知道这就成了习惯。我真的不想让你走,我舍不得你走,你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好吗。”


以上对话确实经过了我大脑的过滤和改写,但大意确实是这样,现在想起来我还超级心动。我可能真的是个追星锦鲤吧,我追星都追到我爱豆本人了。


我的废话真的挺多的,谢谢看完的朋友。但我的投稿其实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我脱粉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前爱豆不允许我再追他了,尤其是追他的行程,他说再让他看到我的站哥号更新的话他就跟我没完,因为他让我老老实实地当他的男朋友。

_pepeeeeeeee

【范宜】出差的总裁与小朋友


*记得先看预告啊贝贝们!!!!hin帅!!!!

认识小朋友之前,林在范还挺喜欢出差的,一天不用工作太久,晚上还能去街上逛逛吃点东西,再钻进酒吧里喝一杯,看看漂亮孩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藏着个天仙一样的可爱宝贝,他恨不得每天都跟小朋友抱在一起腻腻歪歪,一想到要出差就头疼的要命。

“宝贝,我要出差三天。”

林在范一进门就抱着段宜恩哼哼唧唧的,西装革履的人带着跟衣服完全不符的委屈表情,把头埋进一身运动装的小朋友怀里。

“恩。”

段宜恩抬手揉揉林在范的脑袋,把沾在上面的发胶都搓成白色碎屑,掉在黑色的西装上倒是格外显眼。

“小朋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嘛~”

“你又不是不回来。”

这...


*记得先看预告啊贝贝们!!!!hin帅!!!!


认识小朋友之前,林在范还挺喜欢出差的,一天不用工作太久,晚上还能去街上逛逛吃点东西,再钻进酒吧里喝一杯,看看漂亮孩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藏着个天仙一样的可爱宝贝,他恨不得每天都跟小朋友抱在一起腻腻歪歪,一想到要出差就头疼的要命。

“宝贝,我要出差三天。”

林在范一进门就抱着段宜恩哼哼唧唧的,西装革履的人带着跟衣服完全不符的委屈表情,把头埋进一身运动装的小朋友怀里。

“恩。”

段宜恩抬手揉揉林在范的脑袋,把沾在上面的发胶都搓成白色碎屑,掉在黑色的西装上倒是格外显眼。

“小朋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嘛~”

“你又不是不回来。”

这话听的林在范心里甜甜的。两个人是在一起了没错,可平时小朋友总是凶巴巴的不大爱撒娇,所以他心里是怎样看待这段关系的,也从来没跟他说起过。可现在宝贝这样说话,就给他一种会一直守在这里等他回来的感觉,这间屋子也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可以称之为家。

心里虽然得意的要命,林在范还是忍着笑意继续跟他的小朋友耍嘴皮子。

“那我要是真的不回来呢?”

林总其实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答案,比如“那我就一直等着你”或者“那我就去找你”之类的。一想到小朋友会说这种肉麻到要死的话,林在范就激动得想啵他两口。

“那这房子就是我的了啊!”

小孩说话的时候还歪着头,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

”宝贝,不再考虑一下吗?“

林总很受伤,手上搂的更紧了不说,还用两条腿把小朋友夹住了,默默表达出不改口就不松手的决心。

”快去换衣服。“

段宜恩说着拿食指戳了下林在范的脑门。

”不去。”

“乖啦~”

靠。败了。哄人的时候好甜,仿佛背后带翅膀头上顶圈圈。

林在范于是灰溜溜的走卧室里换衣服,并在看到床上摆好的睡衣之后开心的像个傻子。

给准备好了衣服还不直说,非得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哄着人家自己去看,怎么这么贴心,这么温柔,还这么傲娇。

干。太他妈可爱了。疯狂想日。

放着这样的宝贝在家还去出差,林在范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人。



出门在外的林总恨不得一天发800条消息。当然,其中799条都会被他的宝贝无视掉了,但是问题不大。其实能说的无非是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想我之类的,而且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家小朋友会干净利落的说不想,但林在范就是忍不住。

这是在一起之后林在范第一次出远门,所以聊天的时候也把自己的生活报备的特别齐全,恨不得每句话之后都附一张自己的照片,比如:

-宝贝起床了吗?(西装林总裁.jpg

那天段宜恩在床上赖了很久,看见林在范的信息也跟被传染了似的,躺着照了一张翘起来迎着阳光的脚丫子给他看。

-用脚我可以!!!

林在范发出鸡叫,并脑补了一些不健康的画面。段宜恩就没理他,谁知道10分钟之后信息又来了:

-你要对我负责。(证明自己硬了.jpg   背景:某写字楼的卫生间

-我要叫网管把你抓起来。

-为什么?

-你勾引未成年。

什么叫勾引?什么叫未成年?就六个字把林在范撩得要死要死的,恨不得立马打个飞的回去把这个小孩给办了。

-宝贝你饶了我吧,一会儿还有个会。

林总妥协的很难受。

还有一天是晚上,林在范忙了一天回酒店洗了个澡,还湿着头发就给段宜恩拨视频电话。

“宝贝想我了吗?”

“没有。”

段宜恩正吃着外卖看着游戏视频,接通电话也是爱搭不理的。

“你再想想。“

”不用。“

”吃什么呢?“

段宜恩把镜头对准盒子里的炸鸡。

”我的鸡儿也想被你吃。“

暂停了视频,段宜恩把炸鸡一股脑儿拿到厨房,抄起剪刀咔咔咔都给剪成小块块。林在范有幸围观了这一过程,并觉得自己好像也很疼。

”宝贝我明天就回去了。“

”恩。“

”下午三点落地。“

”恩。“

”你要不要来接我。“

”不要,麻烦死了。“

”好吧,那你早点睡哦,么……”

【视频通话已结束】

当晚林在范躺在床上想,拔diao无情说的就是小朋友这种人吧。你只要一拔出去,他就变成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果然还是得一直插着才行,林在范总结道。




落地的时候小助理在出口等着,一看见林在范就狠命朝他使眼色。林总往旁边一扫,那个黑裤子黑卫衣黑墨镜,不光戴着卫衣帽子还扎紧了帽绳的,不是他家小朋友还能是谁。接个机能像爱豆密会情人一样的,也就他家这位才能搞得出来。

林在范装成没看见的样子,把箱子和包交到小昂手里,迈开腿就往前走。小助理也心领神会的跟上,留段宜恩一个人在后面手足无措。

这是没认出来?

段宜恩紧走了两步跟在他们后面。他本来就瘦,人又长得白净,再加上这一身打扮还真跟个小明星似的,于是身后就莫名其妙的开始跟着一些女孩子拿着手机拍来拍去。

开始是碍着面子一直没说话,等到林在范和小昂都快要走到车门口了,段宜恩才实在忍不住,压着嗓子喊林在范。

被叫到名字的人坏笑着停下来等着段宜恩走到他身边。

“穿成这样不就是不想让我认出来?”

“恩。”

“那我装作没看出来还不行?”

“不行。”

话倒是真的横,就是说话的时候脸都要埋进地里去了,小脑壳被卫衣帽子裹着,圆圆的可爱极了。

“头低成这样,耳朵都红透了吧?”

小孩忘了自己带着帽子似的捂住了耳朵,手也是藏在袖子里只露出中指指尖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怎么办要死了!!!!!

林在范表面一副流氓样儿,心里却在疯狂尖叫。揽住段宜恩的肩膀一个转身,朝着后面那几个姑娘招招手,说了句,

“不好意思可以不要拍照吗?我男朋友害羞了。“

录下这一幕的妹子们感觉人生圆满,而站在一边拎包的小助理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有一千瓦。

等搂着小朋友转回来之后,段宜恩的头埋得更狠了,感觉自己跟要熟似的。平时骂骂咧咧没一句好听,一不好意思起来却跟烫熟的虾子似的透红,这种纯情小男孩的样子林在范真是爱惨了。

”小昂,堵上耳朵。“

应该是要说什么肉麻的话了吧。小助理乖乖捂住自己的耳朵。

林在范低头扯下段宜恩的口罩,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小昂:???

林总是为了不让我听到他们啵嘴的声音。林总真体恤下属。

小助理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以便一会儿能正常的开车送他们回去。


一回到家林在范就忍不了了,扛着段宜恩就往床上甩,场面一度非常激烈。

就在他把小朋友的腿扛在肩上,让他的腰悬起来,以一个经典而刺激的姿势表达爱意的时候,段宜恩突然叫了停。

”疼……啊……腰疼……“

林总日思夜想的睡觉环节以段宜恩闪了腰暂时告一段落。

”你们习武之人都这么脆弱的吗?“

林在范一边给小朋友贴膏药一边抱怨。

”还不都是因为你!“

段宜恩趴在床上腰疼的要死。

于是之后的几天,在人家小情侣屋子里飘荡着色色的味道时,他们卧室里是一股浓重的麝香壮骨膏的药味,人家在屋子里啵啵是在亲嘴,他们的啵啵是在拔罐。

总的来说就是很煎熬。相当煎熬。

段宜恩腰疼的不能久坐,打两把游戏就得起来站一会儿。周末在家休息的林在范看着小朋友托着后腰一个劲儿的在家里溜达,有种奇怪的感觉。

”宝贝,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怀孕了一样。“

”滚!“

”我喜欢女儿,你给我生个女儿吧。“

”生个蛋!“

林在范思考了一会儿说,

“也行。”

……



当晚,林总裁被赶到厨房里睡觉,陪着他的只有他的铺盖卷儿和一筐鸡蛋。

林总:你们是男蛋还是女蛋?

蛋:滚蛋!!!























vv盐汽水儿–

山海平 8

【范宜】【谦宜】


*谢谢小可爱们给我的暖心鼓励  我能回馈的只有努力更文


*常常想得太多  有你们这样的二次元朋友真好


*不要嫌我更得慢哦  爱你们


*Love & Peace


    朴珍荣得知林在范来公司后,第一时间跑来总裁办公室,彼时林在范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仅仅一个背影,朴珍荣便看出对方瘦了许多,连衬衣都宽松了些。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不知道为什么,段宜恩在的时...

【范宜】【谦宜】


*谢谢小可爱们给我的暖心鼓励  我能回馈的只有努力更文


*常常想得太多  有你们这样的二次元朋友真好


*不要嫌我更得慢哦  爱你们


*Love & Peace




 

    朴珍荣得知林在范来公司后,第一时间跑来总裁办公室,彼时林在范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仅仅一个背影,朴珍荣便看出对方瘦了许多,连衬衣都宽松了些。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不知道为什么,段宜恩在的时候他可以对林在范撒娇,可以拥有林在范的怀抱,段宜恩走了,这些反而成了过去,成了奢望。林在范不来公司的几天里,他打过无数个电话,去他家敲过无数次门,就算只是关心,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也都被拒之不理。

 

    或许他认为段宜恩的离开是他的错吧……或许吧。

 

    “你上来,我在办公室。”林在范简短地挂了电话,转身看见门口的自己后并不惊讶,自然也没有期待中的喜悦。

 

    “珍荣。”他脸上是公事公办的表情,“帮我约金氏的老董,我要和他吃个晚餐。”末了又添了一句,

 

    “越快越好。”

 

    “……金氏?”朴珍荣还在留恋他的背影,转而又被他的话搅得迷茫,走近了些道,“在范,我们和金氏没有可合作的项目。”

 

    “你不用管,尽快约个时间。”林在范撂下手机,瘦削的脸上闪动着某种说不清的光彩,像是兴奋,像是急切。朴珍荣不明白,他以为林在范还在伤心欲绝,可现在看来却是恰恰相反,他几乎是充满了雄心壮志。

 

    “……在范,你还好吗?”他犹疑着问道。

 

    事实上他心里住了一个魔鬼。他希望林在范真的走出了消沉,放弃了段宜恩,成了一个新的林在范,不需要段宜恩的林在范。

 

    然而对方在听到他的问话后抬起眼,目光如同胸有成竹的猎人锁定了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隐现一种侵略性,

 

    “我有办法让他回来。”

 

    朴珍荣心口一滞,果然还是段宜恩啊。

 

    “…….你,找到他了?”

 

    林在范没有回答,周身的气场似乎更冷了。但朴珍荣却觉得他身上烧着一团火,烧得热烈又急切,吞吐的火舌如同在对那个杳无踪影的人说,“我爱你,我想你,我要你。”

 

    他羡慕、嫉妒得说不出话来。

 

    气氛没有沉静很久就被一个活泼的男声打破,各怀心事的两人一同望向门口,王嘉尔拿着杯咖啡边同外面的女职员结束着玩笑边走进来,见着朴珍荣笑眯眯地弯了弯手指,

 

    “又见面了,荣荣小可爱。”

 

    朴珍荣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对来人态度却明显比以往有所缓和,“你好,王总。”他看了眼林在范,知趣地道,

 

    “我先出去了。”

 

    林在范点点头,见王嘉尔还热情地把人送了出去,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这花花公子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改不了了!”王嘉尔关了门,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故意冲他扬了扬下巴,

 

    “有消息,要不要听?”

 

 

 

 

 

 

 

    上午的阳光刚刚好,照得水面粼粼。段宜恩坐在泳池边,小腿泡在水里,肩上披了条毛巾,静静地喝着椰子汁。

 

    “接下来去哪?印度?”

 

    斑斑透过屏幕调侃道。

 

    “我也不知道。”段宜恩呆呆地扫了下湿漉漉的头发,“可能会去希腊,或者瑞士。”

 

    “嚯,够远的。”斑斑挑了挑眉,“你这是诚心要躲到天涯海角,叫人急得找不着啊。”

 

    谁会找呢?段宜恩望着不远处的一棵椰子树出神,他……吗?他找自己,大概也是因为自己伤了他的自尊,想要捉回去问个明白,再撒撒气吧。

 

    “他……他要是去你店里找你麻烦,你,”段宜恩咬了咬嘴唇,“你就报警吧。”

 

    斑斑反倒笑了一声,“那倒不至于。他现在虽然经常来我店里,倒是一次也没找麻烦,花几千块点一杯酒,喝完就走,跟土暴发户似的。”

 

    段宜恩茫然地重复道,“点一杯酒?”

 

     “是啊。”斑斑长出一口气,换了个坐姿,“就是你爱喝的那款特调。啧,说起来我还没想好名字叫啥呢……”

 

    段宜恩好似心口忽然被人挠了一爪子,脑子里就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浮现出林在范孤单地坐在吧台边酌饮那杯淡蓝色的液体的模样。他也许会瘦了一点,不好好吃饭还总是同别人喝酒,兴许连衬衣领子歪了都不知道——他从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好自己。

 

    ……会有人为你做醒酒汤,帮你暖胃,帮你盖好被子吗?

 

    “在我看来这都是苦肉计。”斑斑看他哥有心软的征兆,立即道,“他又不傻,肯定知道我跟你有联系,故意在我面前做戏罢了,男人嘛,都这样。”

 

    “……嗯。”段宜恩也不知道信了没有,捧着椰子点了点头。

 

    “金有谦呢,不是又在睡吧?”斑斑状似无意地问道。

 

    “他在冲浪。”段宜恩看了眼远处的海,“好像回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斑斑就听见一阵动静,啪嗒啪嗒地,湿漉漉地,未见其人已先闻其声,

 

    “宜恩哥,我刚刚超帅的!你看见了没有?”

 

    斑斑看见屏幕一角一条大毛巾边边晃来晃去,估计是金有谦在擦身体,嘴里叽哩哇啦,手脚也夸张地叙述着刚刚的经历,极其兴奋。段宜恩直仰着头看着他笑,像在哄小孩儿似的。斑斑撇撇嘴,可不就是在哄小孩儿么,他一直在跟自己说话,怎么可能看见对方“超帅”的“英姿”。

 

     “哦?Bam哇!”

 

    金有谦这货终于看见他了,头发一撩一屁股坐下来往镜头里挤,斑斑这才注意到对方光着上身,就只穿了条花花绿绿的短裤,简直萨瓦迪卡本卡。不过这家伙好像晒黑了点,湿发耷拉着,身材似乎也壮了些,竟然还有点小帅。

 

    他扫了眼金有谦自然而然撑在段宜恩腰后的胳膊,嫌弃道,

 

    “喂,你晒黑了,真难看。”

 

    “嘁,你懂什么,这叫男人味。”金有谦不害臊地看向段宜恩,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对方的脸颊,

 

    “是吧,宜恩哥。”

 

    段宜恩好像习惯了他这么厚脸皮,无奈地摇了摇脑袋。金有谦笑嘻嘻地擦着头毛,一边跟斑斑斗嘴,

 

    “好久没见你了,还有点儿想你呢。”

 

    “嘁。”斑斑很不屑,“我信你个鬼。”他眼见着金有谦胡乱擦着头发,大臂内侧有一排若隐若现的字体,

 

    “金有谦,那什么东西?你……不是纹身了吧?”

 

    “唔?”金有谦愣了一下,便开始得意地展示,“没错,刚纹的。”

 

    【TRUTH】

 

    斑斑一眼看出那是段宜恩的字体。

  

    下一秒段宜恩就无奈地开口,“前两天有谦让我写一些字给他,谁知道他是要纹身。”

 

    斑斑表情透出一丝僵硬,“金有谦,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中二病犯了?”他明明记得金有谦最怕疼了,打个耳洞都哇哇叫,现在竟然跑去纹身?

 

    金有谦略有些不满,一胳膊搭住段宜恩道,“斑斑,你怎么现在还在问我这个问题?我喜欢宜恩哥,你不是一直支持我的吗?”

 

    “有谦!”段宜恩慌乱地望向他,不想让他在自己弟弟面前说这种话,谁知大男孩忽然胳膊一发力,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快速地一啄。

 

    段宜恩呆住了。

 

    斑斑也呆住了。

 

    只有金有谦一脸无所畏惧,坦然无比,“刚好斑斑可以帮我作证,我爱你,宜恩哥。”

 

    许久,屏幕里才传出斑斑低低的一声,“金有谦你个傻X。”

 

    视频中止。

 

    段宜恩还没反应过来。这太突然,还当着斑斑的面!感觉就像……就像出轨的人是自己。金有谦却不觉得有问题,他扑通一声跳进泳池,环住怔楞着的人的腰,一字一句道,

 

   “我爱你,宜恩哥。总有一天你心里会有我,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切都不是问题,斑斑会支持我们,我会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忘记那个人吧,宜恩哥,忘记他吧,就算我们都活到一百岁,我也可以比他多爱你几年,我会每天吃你做的菜,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你喜欢什么我都能送给你,我才是你的最佳选择。”

 

    大概是水面过于闪烁,段宜恩恍惚了,事情莫名其妙变得乱糟糟。他是因为面对不了背叛才逃了过来,现在在斑斑看来,自己岂不是也错得并无两样?

 

    “宜恩哥。”男孩儿的眼神蕴含着隐隐的强势,“那个人要是还爱你,怎么不来找你?泰国难道很远吗?这明明是稍微查一查就有痕迹的事,两个月来他都没有动作,这说明了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他……”段宜恩语塞,是啊,为何……为何这么久了,自己都没有被寻回去?他只想着依林在范的性格不会放过自己,可他忘了林在范现在身边有了珍荣,也许他根本不孤独,又或许那张协议书他早也签了字,哪里会想的起来找他呢……

 

    “你看看我。”男孩儿拿起他的手抚在自己脸上,“我才是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你想要的幸福,只要点点头,就会义无反顾地向你奔来。”

 

    可能是阳光太过刺眼,又或是事情发生得太多太快他一时消化不了,段宜恩摸着男孩的脸脑子里恍然间竟一片空白。江边太冷,林在范会从背后抱住他,如果林在范不愿意再给他温暖,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在你身后,我一直都在。男孩儿总这样对他说,可现在男孩儿不想再站在身后,他要站在眼前,他要自己全部的关注和目光,自己能给得了吗?

 

    我只要一个机会。男孩儿恳切地望着他,那双眼睛专注而炙热,段宜恩的双腿泡在水里,冰凉的心在蒙然的一瞬竟被燃得滚烫。

 

    段宜恩没办法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他甚至记不得自己烦乱的思绪的结果是什么,他只记得男孩儿撑起了上身,年轻的身体带出一小片晶亮的水浪,接着嘴唇便在涣散的思绪中,被对方赤诚的柔软密不透风地包围。

 

 

 

 

 

 

    “泰国?”

 

    林在范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

 

    “一个星期前刚离开清莱。”王嘉尔啜了口咖啡,“不少当地居民都见过你老婆,”他挑了挑眉,暧昧地补充道,

 

    “和一个高个年轻男人一起。”

 

    果然林在范的表情立即变得躁郁,“他们离开后去了哪里?”

 

    “还在查,不过应该不需要很久。”王嘉尔调侃地笑了一声,“别急啊,我特意嘱托侦探问了,你老婆跟金有谦开的两间房。”

 

    这话跟在林在范头上点火没两样,他紧着眉头刚一抬眼王嘉尔就赶紧识趣地投降,“开个玩笑嘛,反正那啥,他们请的导游说了,你老婆看起来心情低落,金有谦天天热脸贴冷屁股呢。”

 

    林在范没好气地转过脸,段宜恩只爱他一个,那金有谦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可能让段宜恩多看他一眼?

 

    王嘉尔捏着咖啡杯琢磨着发小的意思,“现在人行踪找着了,你打算怎么办?去泰国把人带回来?那小金爷可不是个软蛋哦,小心跟你没完,人背后可有个金氏呢啊。”

 

    “那又怎么样?”林在范侧目道,脸上的傲慢与痞气和十几岁时一模一样。王嘉尔默笑着盯着他,深知对方必定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光从那眼底里泛出来的深沉的光他就能猜知一二。相识多年以来,他早就摸透了林在范就是个老狐狸的事实,偶尔犯傻那么几回,也几乎回回都是搭着段宜恩的边儿,除此之外的人要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样的,基本都是傻缺。

 

    他弯起嘴角一脸欣慰,“哎,这才像我兄弟嘛。”

 

    这话摆明了有故意损对方前两天那要死要活的样子的意思。林在范轻轻“啧”了一声,对方已经嘿嘿一笑,拍拍膝盖站起身,功成身退,

 

    “行,我算不负重任了。你要有良心别忘了请我吃饭就行。”末了又补了一句,“隆呈路那家。”

 

    ——可不就是最近最火最贵的餐厅么。

 

    林在范此刻心情还算过得去,只斜了他一眼,算作默应。

 

 

 

 

 

 

    “有谦……”

 

    段宜恩直至呼吸告竭,连胸腔都开始发痛时才猛然间回到现实,自己已被人拦腰抱上了床,接连不断的热吻落在他的耳畔,令他气息乱得厉害。他慌张地推住对方,胸口不住地起伏,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哥……”金有谦的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欲望,他倚仗着高大的体型将人压在洁白的床铺里不能动弹,紧贴在对方的下颌与颈侧处烙下连绵急切的吻。段宜恩渐起的微弱挣扎也被他制住手腕一并压了下去,只顾着深埋在柔软细白的颈窝里汲取渴望已久的气息。

 

    “有谦,有谦……不可以……”

 

    “别拒绝我……”颈侧传来低声的乞求。

 

    “有谦……”一向视为弟弟来对待的男孩此刻的行为让段宜恩十分无措,他挣着胳膊却反被压得更紧,男孩儿的光着的上身太烫了,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清晰地传了过来,叫他顿觉无比羞耻。

 

    他想让对方冷静些,可金有谦此时哪里能冷静得下来,他心向往之如此久的人就在身下,他渴望太久了,久到他面对段宜恩时几乎记不得自己的姓名,心里脑里只有那三个字。这些年来,这些天来,他都可以等,都可以忍,可现在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明明段宜恩已经渐渐要接纳他了,只要他证明自己有多爱,证明自己也是个男人,一切,一切就能……

 

    “我爱你……哥……我爱你……”他迷恋地吻上那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激动地唇尖都在颤抖。原始而本能的冲动叫他不要再顾忌,可他潜意识里还是收着力道,但事实上他的动作依然是略带激烈的,掌下的肌肤已有几处泛起了明显的红。

 

    感受到腰侧皮肤探来冰凉的指尖,段宜恩一哆嗦猛地挣扎起来,“有谦,等等,等……”

 

    身上的男孩儿委屈地抬起头,“哥,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我……”

 

    又是这副孩子气的表情。段宜恩无奈地咬住下唇,有谦这一招总叫他没办法,好似任何一种拒绝都是残忍的。在这短暂的犹疑间,金有谦的手已经紧贴着他的皮肤悄无声息地四处游移起来,段宜恩惊得轻、/喘了一声,男孩儿的眼神便如同火一般灼烧起来,俯身便吻。

 

    段宜恩彻底慌了,叫着金有谦的名字,可男孩儿已经全然听不进去,甚至腿根处已经感受到了顶着的触感。他费了力气才抽出手来,将乱拱的卷毛脑袋一把抱住,

 

    “有谦,我需要时间。”

 

    男孩儿喘着气,双手还制着他的肩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眼睛深沉得像湖水,哑声回答,“多久?”

 

    段宜恩迟疑了。垂眼半晌,轻声道,“……两个星期。”

 

    “好。”金有谦应得很快,他深深吐了口气,慢慢趴伏回段宜恩的颈窝里,闷闷地道,“两个星期,我可以等。在那之后哥还不能给我答案的话,就不可以再拒绝我了。”








Pepisi

Diary

*  范宜

*  OOC,勿上升

*  蜗居男 蹦 x 大白兔奶糖 恩


『12.15』

  啊,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呢,可惜到时候交完房租就不剩多少了。这个月真是一言难尽。希望下个好的房客可以早点到来吧。


  往日记上简单的记了几句碎碎念,他叹了口气。

  他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租住在一间两房一厅的公寓里。因为工资除掉房租实在没办法存下多少。他跟房东商量之后,决定把其中一间房间租出去,相当于找了个室友。

  只不过,好室友难...

*  范宜

*  OOC,勿上升

*  蜗居男 蹦 x 大白兔奶糖 恩


『12.15』

  啊,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呢,可惜到时候交完房租就不剩多少了。这个月真是一言难尽。希望下个好的房客可以早点到来吧。


  往日记上简单的记了几句碎碎念,他叹了口气。

  他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租住在一间两房一厅的公寓里。因为工资除掉房租实在没办法存下多少。他跟房东商量之后,决定把其中一间房间租出去,相当于找了个室友。

  只不过,好室友难寻啊!

  这个室友是他第三个室友,前两个都处的不错,好聚好散的,偶尔还会见个面吃饭啥的。只有这个第三个室友,每个月都要在范催着他交房租,催着他搞好房间卫生,他甚至还会没经过同意就把冰箱里的食物用光。

  于是在范跟他争执了起来,狠话还没说几句,对方就赶在交房租之前退了房。这下要交的房租就是之前的两倍了,在范着实委屈。

  但是他觉得自己没错,他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室友的,总不能一直忍受下去吧。在心里对自己的做法肯定了几声,他才安心的盖好被子认真睡觉。


『12.16』

  耶,昨天刚说完,今天就有新的室友来了,可以暂时不用担心房租的事了。他长得跟天仙一样,不爱说话,看起来很高冷。希望是个好相处的朋友呢。


  今天天气还挺好,在范就把这两天攒起来可回收垃圾拿下去丢了。回来的时候,房东正领着一个男生往家里走。想来,应该就是他的新室友了。

   他不是信教的人,可是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一定是上帝的恩赐。

  他没有做过礼拜,可是现在眼前浮现的画面却是,在有着彩色琉璃窗的哥特式大教堂里,段宜恩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轻阖上眼皮,光亮盖住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他双手放在胸前,启唇轻唱。

  仿佛灵魂都得到抚慰,身体只剩下意识,化成一片羽毛跟着他,亦步亦趋。

  在范还没开口打招呼,房东就开始为他们两个做介绍。看来房东也不希望再折腾一次,用眼神示意在范跟他好好相处就走了。想着要留一个好的第一印象,在范十分友好的对他伸出了手。

  可是那个叫做段宜恩的人,只是点了点头,就推着行李箱走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就皱着眉头出来了。

  “这里有扫把吗?”

  看他嫌弃的样子,在范就有点心虚。明明那间房间的卫生不是他负责,他还是觉得有点羞赧。

  “有,我去拿。”

  段宜恩点点头,也不想回房里待着,干脆在客厅沙发找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因为实在想象不到谪仙般的人动手搞卫生,林在范还给他搭了把手。

  “那个,”段宜恩把工具放好,跟着在范进厨房洗手,对着在范先开了口,“你知道这附近什么外卖比较好吃吗?”

  “搬家第一天,应该要吃炸酱面。”在范想了想,拿出手机开始帮段宜恩点外卖。仔细的告诉他,哪家的好吃,哪家的送的快。

  “谢谢。”段宜恩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该有的礼貌也都有。有礼貌但是有些疏离,是在范对新室友的第一印象。

  既然要做室友,两人还是很快就把号码啥的都交换了,然后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的等着外卖。

  “哥是做什么的呢?”整理了年龄辈分,在范爽快的跟他称兄道弟,还把自己的最爱,草莓牛奶,大方的贡献出来。

  “电竞职业选手。”他的行李箱里面,全都是他的装备。可以说是他的全部了。

  “就是打游戏的吗?”他对电竞了解不多,唯一的印象也只有那些打游戏的人会在网吧通宵达旦。

  “嗯。”普通人对他们的概括就只有不学无术之类的,段宜恩也不期待能从自己的新室友嘴里听见什么不同的话。

  “听起来好像很酷,不像我,无聊的上班族。”在范感慨了几句,有点羡慕这种拥有自由思想的人。

  “会打游戏吗?”段宜恩歪着头看他,或许打游戏可以让人拉近距离。

  “以前玩过一些,不是很厉害。”在范摆了摆手,不打算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下次有机会再开黑。”


『12.17』

  奇怪,为什么我会开始关注他的一动一静呢?也许是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吧。


  他以前的室友都挺话痨,或者说都有着糙汉子的气息,房间卫生永远不搞,衣服袜子到处乱丢。哪像新来的段宜恩,长得好看不说,还很神秘。房门永远关闭,只有偶尔打游戏的声音传出来,他的房间是在范从来没有了解过的空间。

  早上在范出房门的时候,段宜恩已经穿戴整齐在玄关准备好出发了。

  他这么早出去干什么呢?在范疑惑的想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糟了,要迟到了!他的全勤奖!!

  从厨房拿了一片吐司叼着,手里还有一瓶草莓牛奶,飞快的去赶地铁。接下来的一天又是在电脑前处理文件度过的。

  等到在范下班洗了个澡之后,比他早出门的段宜恩才回来,而且一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

  “哥,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看起来那么累的?”林在范想说关心一下自己的室友,体贴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训练。”段宜恩接过水,咕嘟咕嘟两口就喝没了。没想到这么晚了,地铁还是很多人,他被车里的人挤到没了脾气。

  “是基地那样的训练场所吗?”段宜恩点了点头,在范这个时候想起来,电视剧播过,打电子游戏也要打卡计时。

  “可是这种基地不是一般有房间可以住的嘛?”就像电视剧里播的那样,全部队员,一起训练一起生活。

  “基地新招了几个成员,房间不够,所以我就出来了。”以他的工资,自己在外头住没什么大问题,可是那些刚来的孩子,就不一定了。

  他在宿舍住,几个小崽子估计也觉得压力大,所以他干脆就到了训练的点再出现,你好我好大家好。

  “哥,不要在沙发睡觉,会着凉的。”在范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细长的眼睛扫了扫沙发上的人,无意之间散播着关心。

  刚好这里有人可以合租,房租减半,什么打扫卫生的也都不用他一个人负责。他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这里挺不错。

  虽然这个室友有点话多,但是心地还是可以的。

  段宜恩嗯了一声,准备回房收拾衣服洗澡。他是个慢热的性子,那些刚跟他接触的人总是觉得他特别高冷,不愿意主动跟他交流,说的话也最多是对他的崇拜之类的废话,这些其实对段宜恩一点用都没有,游戏还是得自己打不是吗?

  新室友是个外行人也好。


『12.18』

  到访。

  昨天晚上好像去了段宜恩房里,现在写日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Mark,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名字是什么来的。


  昨天段宜恩回来还继续打了几局游戏,在范睡觉一向睡得沉,所以他对宜恩打游戏打到半夜一点感觉都没有。

  直到他睡到一半起来上厕所,听见差点破音的声音,喊着后面有人什么的,把他吓了一跳。

  他敲了敲段宜恩的房门,第一次到访他的房间。

  “哥……”因为睡到一半而微微沙哑的薄荷音仿佛变成了磨砂质地。

  “在范,被我吵醒了吗?抱歉。”马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进游戏里。

  “没有,只是哥还不睡吗,三点了。”他把装着热牛奶的玻璃杯放在马克手边,收回手揉了揉眼睛。

  他的耳麦传来队友叫他的声音,问Mark怎么突然不打了,是掉线了吗?在范迷迷糊糊的想着,Mark应该是游戏名吧。

  “差不多了。”说不定是因为在范一脸睡蒙了的表情,让他看起来特别可爱,蛊惑了段宜恩。这个胜负欲超强的人居然低声对着耳麦说着明天再继续,仰头喝光了牛奶。

  “你赶紧回床上睡。”揽着在范的肩膀轻轻把人推回房间,他走到厨房冲洗玻璃杯。玻璃杯上形成的水膜还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他,莫名的,今天被不会操作的新人气到的心情也变得透明澄亮。


『12.22』

  哥吃饭的时候很可爱呢!(´▽`ʃƪ)

  没有什么是一顿饭不能解决的!


  段宜恩也有在家里待着,没有去打卡的日子。刚好跟在范不用去上班的日子是重合的。

  他一大早的就去超市买东西。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因为打游戏三餐不规律的男生,他果断的往购物车里丢了几盒肉。

  他其实就是老妈子性格,看到段宜恩在家的时候都是吃外卖和速食,没有认真吃饭,就忍不住想要把他的份也一起煮了。

  回到家的时候,难得遇见了游戏中途休息,出来喝水的段宜恩。他只是浅浅的跟在范点了个头,就又回到房间里去了。

  于是在范开始犹豫,怕段宜恩觉得他多管闲事。但是最后对室友的关心战胜了他的纠结,还是做了两人份的菜。

  敲了敲他的门,得到许可之后走了进去。进门就看见就是一张黑色的大床,还有旁边电脑桌前打游戏的身影,以及让人眼花缭乱的游戏界面。

  他第一次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是晚上,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游戏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现在段宜恩坐在电脑前面,想要叫他出来吃饭,又怕打扰到他,在范只好乖乖的等在旁边。

  段宜恩等到手里的游戏进入了不怎么紧张的时候,他才分了一点注意力给在范。

  “找我什么事吗?”他把耳机帅气的挂在脖子上,看着跟工作日不一样,穿的比较日常的在范,摸摸脑袋,原来今天星期六了。

  “啊,就是我煮了太多菜,一个人吃不完,想跟哥一起吃。”在范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特意为他做了饭,怕他有负担感。

  可是谁知道段宜恩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打游戏吃饭的点不规律,他现在不怎么饿。

  在范只好泄气的回到餐桌前,还不忘帮他关好房门。只是他没发现,关门之前,一直停留在他背影上的眼神。

  在范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要不还是去吧?

  就在他吃了半碗饭的时候,段宜恩坐在他旁边,酷酷的没说话,看着他把饭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吃的正香。

  “哥,怎么了?”他嘴巴里还鼓鼓的,发音不怎么清晰。

  “我没有碗筷。”虽然他只是这么一说,林在范就觉得听出了委屈的滋味,赶紧把碗放下。

  “有有有,我去拿!你在这坐好!”

  刚刚还有点失落的心情,因为他出来吃饭,立马就插上翅膀飞了起来。

  段宜恩吃饭很秀气,虽然吃的很快,但是看起来还是让人觉得特别赏心悦目。在范怕吓到他,倒也收敛了几分,没敢吃那么大口。

  两菜一汤对两个大男人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夹着夹着就顺利解决一大半。

  “我吃饱了。”他把在范给他添的满满一碗全吃光了,让在范这个厨师觉得很有面子。

  “不多吃一点吗?”在范还想给他装饭,他赶紧摆了摆手,说真的饱了。

  “菜很好吃,谢谢招待。”他飞快的拿起碗筷,跟在范道谢,然后进厨房里把碗洗了。

  他的游戏才打到一半,这局死定了。

  这可是拿他今天全胜记录来陪他吃的一顿饭。


『12.24』

  如果不行,就两顿。


  段宜恩,G俱乐部的ACE。

  游戏的名字叫做Storm Circle ,是一款非常直白的游戏,规则就只有拼手速,拿人头。

  它分为团体赛和个人赛。

  团体赛参赛的是两支八人队伍,在比赛中不可杀害己方队友,比赛时间结束时,哪一方拿的人头最多,哪一边就获胜。

个人赛分为两种,人机和大混斗。

  人机比赛中,每个参赛者各开一局,需要在比赛时间内找出并杀掉若干位npc,少一位都不行,用时短的人则胜出。

  大混斗则是如同团体赛一样,有16人参赛,不分队伍,拿走最多人头的获胜。

  比赛期间不能复活,但是可以购买隐身装置隐身,这样你的对手就看不见你了。但是同样也有透视装置可以破解隐身,都取决于你愿意氪多少金。

  游戏规则并不难,甚至有点简单过头,但是却因为它有3D和VR版本,能够给玩家提供亲临其境的杀戮快感,因此很受追捧。

  甚至有些人,特别喜欢这种被杀戮的快感,受伤了就在整个地图里乱绕,能够通过选择全身感受模式,让自己体会这种生命力逐渐流失的无力感。

  自从吃了在范做的饭,宜恩对这些堆在房间,冰箱的速冻即食产品已经开始厌倦了,可是在范只休息了两天,就上班去了,想吃他做的饭也吃不到。

  行吧,既然上次是在范对他先展示了室友爱,那他也得礼尚往来。他虽然没有做过饭,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好的,他可是ACE!

  推开门,客厅没有段宜恩的身影。在范觉得可能是还没下班,没有多想。但是他路过厨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了水声,而且地板的瓷砖都湿透了。

  在范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以为是自己忘记关水龙头。没想到段宜恩会在里面,他不禁有些吃惊。用拖把把地板上擦干净,免得等下宜恩走来走去会滑倒。

  他这是在做饭吗?走近才发现,这边油已经冒烟了,但是段宜恩却还在择菜,这顺序明显不对。他赶紧把火关了,怕它溅出油星来。

  “你回来啦?”段宜恩转头看了他一眼,丝毫没发现在这厨房里两个人靠得多近。

  “哥,这是在准备做饭吗?”虽然厨房满是狼藉,一看就知道,但是他还是明知故问。

  “是啊,上次你做饭,这次就我来。”段宜恩笑眯眯的点头,手里的刀明晃晃的。

  可是哥你真的会做菜吗?在范只敢在心里问。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他的刀起刀落上跳下窜。

  段宜恩拿着刀在切苦瓜,前面几片切得很薄,后面的每块得有一厘米厚,在范扶额,这是要炒还是要煮汤?

  “还是我来吧?”就他这个速度,两个人估计赶得上吃晚餐的点。

  “不用,我可以的。”他摇摇头,用手后肘把人往外推了推,“你去客厅等我!”

  在范噢了一声,犹豫之后还是先出去。但是不到两分钟,段宜恩就从厨房探出了头,不知所措的朝沙发上的在范喊着,“在范在范,快过来帮我!”

  一直密切关注着厨房的动静的在范,放下手头根本没在看的杂志,进厨房。

  “我看了菜谱的,觉得不难。”段宜恩像只小兔子一样无辜的解释。这东西跟游戏攻略还不太一样,看着简单,可是一步错,步步错。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只好求助在范。

  “我来就好,哥洗洗手吧。”他手脚麻利的把刚刚择好的菜过了一遍水,接着拿起刀,没几下就把苦瓜切好。顺带剁了排骨切了肉,一下子就把段宜恩弄乱的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好吧。”段宜恩泄气的鼓起了腮帮子,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天分。

  在范控制不住自己,上手捏了一下,在段宜恩惊讶的眼神里收回手,指挥着他去收拾碗筷。


『1.06』

  我生日。

  我有种预感,或许从今年开始就会有什么不一样了。不过现在还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


  晚饭后。

  “哥,出来出来。”把草莓蛋糕放到餐桌上,他回头去把沉迷在游戏的人叫出来。

  “怎么啦?”他难得隔着耳机还能听到在范的声音,关掉测试反应速度的软件,出了客厅。

  “哥,我买了蛋糕。”他承认自己有点奇怪,明明以前也不怎么过生日的,可是今年居然买了个蛋糕回家,准备跟段宜恩一起吃。

  “今天是你生日?”

  “对啊,所以买了个蛋糕回来。”他跟对方熟了之后总会有些肢体接触。比如现在,听到在范说今天是他生日,他想也没想就给了在范一个熊抱。

  “生日快乐!”这对经常跟队友拥抱的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在范在表达感情还是有点保守,在他怀里,在范的耳朵肉眼可见的从粉红色慢慢的血红。

  他伸出手,回抱了他一下。段宜恩这才发现他有点不好意思,连带着也被感染到有一丝丝不自然。

  两个人赶紧松开彼此,坐在沙发上不敢对视。就连在范给蛋糕插上蜡烛的时候,手都有些僵硬。关了灯,只有蜡烛暖黄色的光亮,照得两个人眉眼都晕开一丝温柔,气氛莫名染上一层暧昧。

  “许愿吧!”因为不知道是在范生日,他没有准备礼物,想着过后再补一份,现在还是先打破这种不自然的气氛吧。

  宜恩手脚很快,趁着在范听话的闭上眼睛许愿,抓起自己的手机就拍,成功保存两张照片。

  在范浑然不知,开了灯回来,直接把蛋糕一刀切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挖着蛋糕,在范吃不到几口就放弃了,认真的看着电视里的球赛。

  “哥,你会一直打比赛吗?”他记得电竞圈子好像有年龄限制。

  “不会,我明年就会退役,转战后台。”他举着小勺子,吃的心满意足。对于未来,他没有想太多,也不会有什么不能奋战在前线的惋惜感,他准备按照俱乐部的计划,带新人。

  “这样啊,那你到时候应该可以稍微轻松些。”也可以不用一直练手速什么的了,每次看到他练手速,在范总觉得别人的手是手,自己的手就是为了四肢健全而存在的。

    “嗯……”虽然在范说的也没错,可是成为教练的话,背负的责任也不轻。要管理好那些孩子,还得研究那些战略什么的。

  “我最近得加班,主任要调走了,有可能让我接手他的活。”

  要找个时间把冰箱里不能放久的食材煮掉,免得他加班,不在家里开伙,浪费了东西。

  “哇,那到时候搞个party庆祝吧?”宜恩把吃完的蛋糕小碟子放到桌子上,开始收拾。

  “庆祝一下就行,就我们两个人,也搞不了party啦。”看他高兴的样子,在范不愿意打击他,可是还是得告诉他一声,“哥,接下这周,我都没办法煮晚饭了。”

  “耶?”他有点吃惊的看着他,有点难以接受,但是他当然知道孰轻孰重,“没关系,你工作要紧,我可以自己点外卖的。”

  “等我确定了,我就做顿好吃的!”

  “OK!”


1.08』

  Mark哥的粉丝真的好多啊,弹幕速度那么快是得单身几年啊哈哈哈。


『Mark,好久不见!』

『欧巴!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你了!』

『Mark,你终于开直播了,我还以为这个月你没有直播量压力呢!』

『楼上是来搞笑的吗?谁都知道我们Mark很忙,没办法总跟我们见面。』

『就是,怕不是个假粉。』

看着弹幕里的粉丝一瞬间刷出了一片弹幕,段宜恩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开了游戏界面。

『哇,承包Mark这个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每天都蹲点果然没错!看我蹲到了什么!』

『不行,我缺氧了!需要马克给我做CPR才能好!』

『做梦!Mark才不会给你心脏复苏呢!』

『姐妹,理智!啊,Mark是我的,撒浪嘿!』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可是冲着哥哥这颜这手,我愿意当舔狗!』

『Mark专注的神情好帅啊,希望今晚我可以梦见他!』

『楼上闭麦,Mark不可能去你梦里的!』

『反正也不,去你的!』

『唉,你怎么骂人哪!』

  眼见几个粉丝要开始在弹幕上吵起来,根本没认真看Mark现在游戏打到哪里了。只听见他说了一句:“三点钟方向,有两个人。”

  所有人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了。

『哇!这声音好好听!』

『我耳朵怀孕了,双胞胎的那种!Mark要负责啊啊啊!』

『啊×140!』

『好了好了,大家认真看Mark打游戏啦!』

  他举着枪,躲在废弃的楼梯拐角快速地往楼下看了一眼。确定了目标,毫不犹豫地送他两发子弹,一发正中要害,一发不给他任何复活的机会。

『卧槽,我才眨了眨眼睛,Mark就带走首血啊!』

『刺激,你看那个人,刚上线不到两分钟吧?』

『没关系,出去了就再来一盘。谁让他遇到的是Mark呢!』

  拿人头这种事,一开始就特别快,可是越到后面越难,大家都是玩熟了的。

  往显示器上扫了两眼,发现这片区域还留着两个人。这么说,对方隐了身。

  他非常敏捷地给自己套了一个透视buff,一道光线就从游戏人物的眼睛里发出来,引导他去找到那两个人。

  眼前只有一个房间,而且显示两个人都在里面,破门而入需要时间,因此他果断地踹开窗户外面的生锈铁栅栏,跳了进去。

『看到没有!腿长一米八!哥哥这一脚简直踹在我心上!』

『我排着队,拿着被踹的号码牌~』

『世贤四字警告!』

『啧啧啧,打的真烂,我家狗子随便按按都比这强。』

『楼上黑子,举报了。』

『不喜欢就右上角点叉,你厉害就你去比赛啊,不要只会在这里讲。』

『9494』

  两个人决定分头包抄他,于是一个打到一半就撤到他身后,借着集装箱做掩护,朝Mark开了一枪。

  Mark没能躲开,手臂上中一了枪。对方见计划成功,就冲出房间,开始了3满层楼奔跑的模式。

  他们两个,一个跟Mark拿的人头一样多,一个比他多一个,除非Mark把他们两个都杀了,否则这场比赛就是那个人头最多的人赢了。

  现在他们给了他一枪,他的血量正在流失。只要他们撑到时间结束,Mark就输定了!

  对此,Mark 用行动送给他们一句想太多。他打了这么久游戏,什么对手没遇到过,你们还是太年轻。

  尽管一只手受了伤,他轻松解决他们还是没问题的!上膛的枪换到左手,准头还是一样好,扳机轻轻一扣,子弹飞出,正中其中一人的眉心,来了个爆头。

  剩下一个也跑不远,刚回头就被马克抓住,吃了他一刀,软趴趴的倒下。他终于赶在时间结束之前消灭了全部敌人。

  从上一局追过来的粉丝感叹,为了直播量,Mark也是拼了,上一局刚结束,就点开下一局。

  其实Mark心不在焉,只是没人看得出来。弹幕里一片赞美,一片想嫁唰唰唰的飞过去,都没吸引他的注意力 。

  他在等着在范回来呢,在范这两天加班加到很晚,回到家都要11点,是这么久以来最晚的了。

  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只好把房门打开来,保证在范一回来他就知道。

  这局打到一半,按密码锁的滴滴声就响了起来,接着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过了很久,他才准备出去聊会天。

  “哥,洗澡了吗?”在范刚洗完澡,穿着他的黑背心和军绿色短裤,坐在沙发上擦头发。一层薄薄的水珠附在脸上,手臂上,被毛巾一抹就带走。清清爽爽的薄荷味沐浴露让段宜恩有点上头。没想到在范平日里都上班,居然拥有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

  “洗了…”他点了点头,白净的脸罕见的变红。“我就是出来跟你打声招呼。”

  “我一会儿煮宵夜,你吃点什么吗?”

  公司的饭也真的不是人吃的,他一个汉子,就只有那么一点分量。从七点熬到十点根本受不了。

  “那就…麻烦你帮我泡杯牛奶吧…”说完,赶紧关上门,不泄露自己脸红的样子。

  可是,他忘了,他还在直播。

  粉丝一看到他红着脸回来,弹幕全都爆炸了,连潜水党都被拖出来。

  全都在讨论他是不是谈女朋友了,这么晚还在家里!高冷如他也会脸红!那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他们铆足了劲想要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哥,上次泡的喝完了,早餐奶可以吗?”

  为了不要打扰他,在范特意站在门口,小声的问着。奈何Mark的耳麦收音特别好,这句话一字不落的被听到了。

  “OK。”Mark伸出手给了他一个手势,伸长了手接过杯子,然后在屏幕后面又忍不住笑出小虎牙。

『我的天,Mark笑起来有虎牙唉!』

『已截图!』

『嗷嗷嗷,求分享!』

『可是刚刚那个不是个男生嘛?为什么我们Mark笑的那么娇羞???』

『年下吗!!我听到了喊哥!』

『不要怂,喜欢就上啊!』

  温馨提示:此房间已开启禁言。

  禁言,也管不住粉丝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他们转移阵地,把微博炸上了天,不停艾特俱乐部,出来给个回应。

  俱乐部顶不住种种压力,教练直接给他打了电话,他瞥了一眼,给挂了。这一通估计不是什么好话。他游戏还没打完呢,在范给他倒的牛奶也还没喝呢,才不理他。


『1.11』

  这个人最近加班,回家倒头就睡,没时间写日记。


  上次在范跟他说有可能会升职,后面就一直很忙,加班回家还得继续用电脑做表格。主任拍拍屁股一走,丢下一大摊子事让他处理,他这个升职也升得太累了。

  段宜恩这几天来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在客厅坐了超过十五分钟,尽管他只是开着电视坐着发呆。

  “在范,辛苦了。”他拍了拍他的肩头,拿开沙发上的抱枕坐在他旁边。

  “事情都处理完了吗?”他拿起自己的白色杯子,喝了口水。看着在范,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搞定了,赶在明天放假之前搞定了。”在范可能真的累坏了,闭着眼睛把头磕在宜恩的肩头,就好像下秒钟就能睡着。

  “哥,明天去超市吧,我准备做顿好吃的。”他揉了揉眼睛,还念念不忘对宜恩承诺的事。说话的气息喷在宜恩的脖子上,让他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那个晚点做也没关系的。”他看着在范多出来的一对熊猫眼,把他的头扶到大腿上。双手不停来回搓动直到发热,再贴到在范紧闭的眼睛上。“明天放假好好睡一觉。”

  眼睛的疲劳被段宜恩手掌心的热量驱赶走了,总算没有刚刚那么胀痛了。果然长时间对着电脑真的太费眼睛了。但是大脑不停地跟他说想睡觉,困意就像河流汇聚成海一样把他淹没。

  “哥,我困。”

  “那回去睡吧?”作势要扶他起来,可是在范一点也不想动,只是转了个身,把头贴近宜恩怀里继续睡。段宜恩想要扶起他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要放哪里。不过看他呼吸变得平稳,也就随他去了,顺手抓过旁边的电视机遥控,把音量调低。

  他今天打了一天游戏,也有点累。在沙发睡觉会感冒什么的,就等感冒了再想吧。

  在客厅暖白色的灯光下,两个疲劳的人不分彼此的在一起睡着了。

  早上醒来以后,他发现自己昨天让段宜恩陪着一起睡了一晚上沙发,不太好意思的揪着没睡好的发型,赶紧询问他的腿有没有被枕麻。

  段宜恩摇了摇头,让他去洗漱,又在沙发上缓了一会才起来走动。

  在范从浴室里咬着牙刷探出头来,满口泡泡的朝着宜恩喊着,让他去冰箱里拿几个饭团热一热,早餐将就将就。


『1.12』

  觉得宜恩哥就像大白兔奶糖,一开始觉得很硬,嚼起来很费劲,可是后来就变软了,化成一丝丝甜。

  还有,以后不能让这哥喝酒了!绝对!


  段宜恩今天要去基地开战术会议,陪着在范吃完饭团之后,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出门,走之前还答应给在范带基地附近新开小吃店的章鱼小丸子。

  在范穿着拖鞋提提踏踏的从房间里,拿出今天要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倒了些铃兰香味的洗衣粉,按下几个按钮,让衣服在里面滚动。决定回房间睡个回笼觉,醒了再晾衣服。

  鉴于两个人都不是很饿,就约了下午再去逛超市,段宜恩从基地回来直接在超市门口等在范下来会合。

  往购物车上放了一个硬币,解锁以后就推着进了超市。

  其实段宜恩只是慢热,刚接触那会儿觉得高冷,后来才知道,一旦他跟某个人熟悉起来,就会暴露小孩子般的性格。

  就像现在,在超市里到处乱跑,从家居区跑到零食区,买菜做饭的正事全都抛开了。在范只好推着车在后面跟着,防止跟他分开。

  “在范,快过来这里!”前面的段宜恩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拼命朝着在范招手,看起来就跟五岁的孩子一样。

  “你看这个!”他拿起一个外国牌子的薯片,“这里居然有这个!我之前在其他超市都没找到过呢!”

  “我看看。”在范从他手里拿过来,只看了两眼就放进购物车,“还有什么其他的想吃的吗,拿完我们就去买菜。”

  “嗯……我看看。”他左手拿着一袋洋葱圈,右手拿着薯片,看了又看还是没决定好。

  说错了,这哥最多三岁,不能再多了。在范一回头,看见了架子上摆着几袋糖果,顺手就拿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我决定了,买洋葱圈吧。”他露出小虎牙,朝在范笑的开心,仿佛做了世界上最重要的决定。

  “好。”

  一到食品区,段宜恩就没有刚刚那么兴奋了,这边的蔬菜瓜果没能让他提起兴趣。倒是在范,按着自己想做的菜,认真的挑选着,每一样都仔细的拿起来对比。

  “哥,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他突然抬头一看,把旁边靠在购物车上一直看着他的宜恩吓了一跳。

  “没…我都可以的。”偷看被抓包,他赶紧转过头,一会儿看看苹果,一会看看蔬菜。也因此错过了在范宠溺又无奈的眼神。

  宜恩又瞄了他两眼,这肩膀真的好宽,怀里一定也很宽。


  其实段宜恩一开始有段时间,受过网络暴力。

  在那段时间,一个内心温柔的男生变得很内向,甚至开始接触那种在被杀戮中寻求快感的游戏模式。

  他看不到未来。

  后面教练发现他状态不对,硬是限制了他玩游戏的时间,才让他有机会去接触真正的世界。

  但是他依旧是迷惘的,只知道按照教练俱乐部给他安排的路走下去,宁愿一成不变。

  但是就在刚刚,看着在范的身影,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觉得这样两个人生活也不错。这种开始做好准备接纳生命里出现另一个人的事,他甚至前一秒都没能相信。

  不敢像上次那样在厨房搞事,他在冰箱旁边转来转去。

  “在范,我有这个!”他像魔术帽子里面的兔子一样,掏出了几听啤酒。

  “什么时候放进购物车的,刚刚怎么没看到。”在范洗好了碗,擦了擦手。不记得自己买了酒,刚刚提着东西一心只想着回家。

  “不是哦,是我自己准备的!”段宜恩伸出食指No No No的左右摆动着,“升职这么开心的日子,当然要喝点酒才行,不准用草莓牛奶蒙混过去!”

  “行行行,都听你的。”看他就差挡在冰箱前面,阻止他去拿草莓牛奶的样子,在范根本拿他没办法。

  “嘻嘻嘻,干杯!”

  “干杯!”

  好的,在范后悔了。

  这个喝了一听就醉倒的人,为什么有勇气叫他一起喝酒?

  两人坐在沙发上,是的还是沙发。

可是,为什么他听到捏扁易拉罐的声音,佩服的看过去的时候,段宜恩会靠在他肩头?

  “哥,”他轻轻的叫他,想看看他能不能清醒过来,“哥,醉了吗?”

  “没有,没有。”他闭着眼睛红着脸,毫不自觉的蹭了蹭他的衣服,甚至有继续朝他怀里去的趋势。

  “这还说没有!”在范手里的啤酒还剩半听,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怕他一动,段宜恩就直接摔倒,可是一直举着瓶子手也累。

  他干脆一口喝光,把瓶子扔到垃圾桶,抹了抹嘴角就去扶他。一手勾住他的后背,一手把人抱到怀里,没想到这哥,看着瘦瘦小小,可一点都不轻。

  努力把人抱起来,认真跟房门较劲。他一点也没发现,怀里的人,勾起嘴唇露出虎牙尖尖。

  果然,这个怀抱真的跟他下午想的一样可靠。 


『1.13』

  这个人偷懒了,今天什么都没写。


  “Mark,到底怎么回事?”教练看着他,“你打完这次世界赛,都快退役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搞这种事?”

  “……”Mark头也没抬,坐在会议室里,手指飞快的点击着屏幕。

  看到他这幅态度,教练就来气,开始像连珠炮一样叭叭叭的训话。内容无非就是让他不要在直播的时候乱说话,好好撑过这最后一年,等到他退居幕后,谁会管他谈了几个女朋友。

  “不过,你不是一直都没有女朋友的吗?怎么突然大家都燥起来了?”

  “你要是真没有,你就发个声明,不对,你要是有,你也得发个单身声明。”教练恨铁不成钢,但是又不想说的太难听。

  Mark掏了掏耳朵,把两只耳塞拿出来。

“我的事我自己看着来。”

  看着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教练才满意的离开。

  十分钟后,整个基地传满了教练的咆哮:Mark你发的是什么!!!

  发的是实话。

『我目前单身,喜欢的还没追到手。』

  评论下面一片玻璃心碎成渣渣。

『wsl』一位在微博买了房的童鞋第一时间受到了暴击。

『我不听我不听!』女友粉哭倒一片,键盘按到失灵,不防水的睫毛膏在脸上滑下两条黑龙江。

  一堆吵着脱粉的,直接忽略就好,来看下一条。

『姆妈的Mark崽啊,你还小,妈妈不许你谈恋爱!』妈妈粉摇着头,不相信自己的崽即将长大成人,成为别人的崽。

『男神有喜欢的人了?!!』理智的粉丝被淹没,只留下名侦探柯南同款眼镜。

『好气啊!!!是哪个小妖精居然勾走了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Mark!』姐姐妹妹,菜刀拿起来,一起去斩妖除魔!

『你看过笑出声的Mark大神吗?我不会告诉你他还笑出虎牙了!』

『有猫腻,求链接。』

『楼上,一看就知道你没看前几天的直播。』某知情人士默默留下一个网页链接。不用谢,请叫他雷锋。

『在下不才,认真研究了这句话,大神说的貌似是,他有喜欢的人,但是还没追到手!』

『不才,你仔细看看你说的跟大神说的有什么区别,你研究的意义呢!!』

『不对,居然还有男神追不到的人??』有人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双击点了个666。

『我平衡了。』

『你平衡个鬼,过几天男神把人追到手你还tm单身。』

『好的👌,谢谢楼上顺利让我失去平衡!』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他没有责任心,打电竞还谈想恋爱不怕分心吗?不怕拿不到冠军吗?有的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如果今年拿不到冠军,一定是被他影响的。

  粉丝的辩解在这时候根本没人愿意听,谁都趁机踩他一脚。

  Mark发了微博之后就把没电的手机丢到一旁,也不管教练跟在他身后学大喇叭嘶吼。

  但是有一句话他还是听到了。

  “你还记得明天要飞国外吗?今晚留在基地吧,明早直接坐基地大巴去机场,免得掉队了。”

  教练实在说累了,可是这时候让他删掉微博为时已晚,还不如赶紧看看接下来的全球赛呢!

  “知道了,护照就放你那里吧。”

  “当然放我这!”


『1.14』

  奇怪,Mark哥昨天怎么一夜未归的?电话也打不通。好奇怪


  在范今天醒的特别早,起床的时候,他特意的留意了一下隔壁房间有没有人。

  被子折的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没有回来。

  他还不死心的看了一下,牙刷也是没碰过。在范只好拿着自己的牙刷,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牙。

  昨天是星期天,段宜恩跟朋友出去玩个通宵也有可能,毕竟他玩电竞,队友朋友肯定不少。哪像他,每天公司跟家两点一线,几乎每天中午都是跟办公室的人一起吃饭,根本不会再另外约聚餐。

  他心不在焉地煎着鸡蛋,想了好多段宜恩不回来过夜的理由,想到最后累了,才想明白,自己根本没资格想太多。

  看着自己不自觉做的两人份早餐,他瞬间就没了胃口,把它们塞进冰箱。

  就连他最爱的草莓牛奶,也没能吸引他的注意,让他拿起来喝一口。谁让他一看到草莓牛奶,就会想到段宜恩喝醉酒枕在他的肩头,软乎乎的,让人的心也跟着软的一塌糊涂。

  不吃早餐会有报应的。

  这是在范今天又醒悟的一点。他按着胃,看着时间,度秒如年的等着吃午饭。

  还是隔壁的同事好心的给他找了胃舒平,让他好好休息。

  “现在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消息都能上热搜,”同事刷着手机,一边笑着一边吐槽,“就连玩电竞谈恋爱也能上热搜,真是醉了。”

  “嗯?”听到电竞,在范才给他一点回应,“不是一般都是明星的恋情比较受关注吗?”

  “你不知道,这个人长得比明星还帅,粉丝超级多。”在范平时不怎么跟他们聊八卦,同事看机会难得,赶紧找了照片要给他安利,“你看,就是这个人。”

  “段宜恩?”他心头一凛,难道,不回家原来是去谈恋爱了?还被曝光了?

  “居然连你也认识他,说明他真的很出名。不过人家都叫他Mark啦,打游戏的人都有英文名的!”

  “嗯。”

  同事看他一副爱答不理生无可恋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跟一个连微博都不刷的人浪费口水。

  他说不清现在萦绕在心头的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就很奇怪,他描述不出来。

  Mark谈恋爱,他的室友脱单了,他应该要替他开心,蹭一顿脱单饭,可是他怎么觉得心比胃还痛?是因为他以后可能会跟女朋友一起住,自己又得跟新的室友磨合吗?可能是吧。

  可是,以前的室友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这种感觉啊。像是被谁在心上揍了一拳的感觉。

  他不敢去看热搜。

  接下来好几天,他也没有等到他的信息。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还回不回来。

算了,人家跟女朋友开开心心的时候自己干嘛去找不痛快。

  Mark这边训练挺紧张的,手机被24小时没收,仿佛回到了上寄宿学校的时候。

  他想在范了,在范看他的眼神真的好专注,做的饭超好吃,笑起来也好好看。但是没办法联系他,他好不容易才跟在范混熟了,要是冷着他一个月,后面攻略是不是就更难了?

  今天又是无心工作的一天。

  不行,要加油,很快就可以回去了,要是拿不到冠军的话,他跟在范一个月见不了面不就没意义了吗?


1.21』

  日记本对不起,忽略你很久了。

  我今天下载了微博。

  先说好,我不是故意想去翻段宜恩的微博的。

  不过是突然想起他的热搜,想去看看,结果发现热度降下去了,才会点开他的主页的。

  看完他的微博,心头的感觉又很奇怪。

  他说他还是单身的,但是有喜欢的人了。

  他喜欢的会是谁?

  唉,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明明他应该不会搬出去跟女朋友住了。我居然觉得很生气,这么久不回家也不说一声,让人担心,明明酒量那么差……


『2.14』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


  可怜他,昨天陪着领导喝酒喝到半夜三四点,现在还要吹着风回家。

  现在宿醉和稍微有点发烧,搞得他头像要爆炸一样。

  看着往自动贩卖机塞硬币的人,觉得特别像段宜恩。心头无名火越烧越旺,他居然上前握住了这个人的手,硬币掉在地上的声音特别清脆。

  还真的是他!

  段宜恩也有点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林在范,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家里睡觉吗?

  “在范,好久不见……”他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推到了贩卖机上。在范长长的手臂撑在贩卖机上,把段宜恩困在中间。

  “玩够了?舍得回来了?”深知自己没资格说他什么,可是话就是不经大脑的从嘴里跑出来了,就当他醉的彻底吧!

  “不是,我没去玩……”他还是第一次看着在范这幅样子,发型一丝不乱,脸上却有着浅浅的青色胡渣,就连眼睛都有红血丝。有点大叔的感觉,可是段宜恩居然还觉得他有颓废美?

  “不是去玩?一整个月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没回?你是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在范,我们先回去再说好不好?”看到有其他人想用自动贩卖机,宜恩想要偷偷从他的臂弯溜出来,但是在范却紧紧抓住他的手,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那就回去说。”脑子里又乱又清醒,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说话语气不太好,怕吓到他,“说清楚。”

  望着在前面走的虎虎生风的人,还有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掌,虽然被握得很紧有点痛,但是段宜恩还是觉得很开心,看来在范挺在意自己的。

  在范可能这会儿也没刚刚那么激动了,偷偷回头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的放开他的手,让段宜恩心里一阵失落。

  按密码锁,开门。

  他们一个坐地上,一个坐沙发上,这是第一次面对面两人都不说话。

  “那个,我是去美国比赛去了……”沙发上的人手足无措,揪着沙发,主动谈起这次一个月没联系的原因。

  “嗯。”在范双手撑在身后地上,长长的腿随意的伸直。两个人的样子跟第一次见面仿佛对调,一个高冷的惜字如金,一个热情的讲个不停。

  “那边封闭式训练,把我手机没收了,所以才没联系你……”小兔不知所措的对手指。

  “嗯。”在范看了他一眼,难怪没有一点点消息,不过,是不是伙食也不好?都瘦了。

  “我…我拿了冠军就回来了。”

  “知道了。”他站了起来,段宜恩的眼神黏在他身上,跟着仰起了头。

  在范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就连说拿了冠军也没见他笑一下,Mark觉得这下是真的没有希望了,一下子就消沉下来。

  要说在范到底有没有生气,想来应该是没有的,他所有气,都在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小声解释的时候,全都消没了。

  看着段宜恩无辜的黑色眼睛,他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种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沉默下来。

  “不过,你…真有喜欢的人了?”在范没头没脑的突然这么说。

  “啥?那个啊…”他左看右看,就是不跟林在范的眼神对上,明明喜欢的人现在正在问他话,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游戏里果断的Mark一点都不像。

  “算了,你的隐私。”在范问出口的时候,心还慌乱的跳错了几拍。可是看着他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就不打算再问了,有没有都算了,反正怎么样都与他无关。

  他还是回去睡觉吧,头痛死了。

  “有。”嘴唇嚅动了几下,Mark还是说出来了。

  刚刚想好不管这事的在范,吃惊的回了头,身体一动不动。因为段宜恩说完就抱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背上。

  “我喜欢你。”说完,静静地等着回复,可是啥都没听到。

  “我想你了。”捏捏他腰上的肉,在范还是没说话。

  “我说真的。”他撒开手,气鼓鼓的绕到在范对面。

  这才看清楚他傻傻的在发呆,段宜恩笑着,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

  过了很久,在范才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往胸口按了按。

  “我好像也是,喜欢你的。”

  “请把‘好像’去掉。”怀里的人这时候才开始懂的要害羞,整张脸红成苹果,耳朵尖尖跟要滴出血一样。但是他不喜欢这种暧昧不清的回答,一定要他的肯定回复。

  “我喜欢你。”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喜欢,而且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但是现在,我要去睡觉,我算是刚下班吧。”

  “好吧。”Mark从他怀里退出来,一边吐槽他情商低,一边又心疼他一晚上没睡。他也得去收拾收拾房间。

  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不停回想在范刚刚那句喜欢,想着要怎么亲近他。

  他真的好想抱抱在范,可是这会儿刚告白,他也不清楚会不会进展太快。

  他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看着自己一个月没用过的床,飞快的爬上去把床单给拆了。

  “在范,我的床睡不了了。”


后记1

  微博程序员辛苦了。

  从昨天到现在估计都没缓过来。

  就因为某人前脚刚拿了世界冠军,后脚又脱了单。

  一张照片顺利让微博瘫痪。

  配字:两个人。

  照片里的男子,在蛋糕上的蜡烛暖黄色的灯光里,闭着眼睛许愿,眼皮上还有两颗明显的黑痣。

  这一看就知Mark脱单了!

  评论下面五花八门

  除了一堆各种各样的祝福,还有人排排坐,恰柠檬。

  但是最难过的估计是平衡大兄弟了。

『上次让我失去平衡的预言姐妹请你出来!!!』

『他脱单了,我真的还单着,呜呜呜!』

后记2

  要搬家了,正在整理东西。

  突然,段宜恩从在范书桌下摸出了一本本子。

  “呀,蹦米,这是什么~”他一脸坏笑的凑近正在帮他折叠直播器械的男朋友。

  “嗯?”在范没想太多的回头,定睛一看,居然是他的日记本??他赶紧站起来,伸手就去抢,段宜恩左闪右躲的,就是不给他。

  在范在满屋子的复杂里,被绊了一脚,顺便把Mark压倒在床上。

  “给不给我?”在范装凶,恶狠狠的拉扯着日记本,一只手趁他不注意,伸到他肚子旁边挠他痒痒。

  “你让我看,看完就给你。”小兔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还不忘讲条件。

  在范不同意,把人压在床上欺负了一顿,真欺负出了眼泪,才好声好气的哄着,乖乖的双手递上那本日记本。

  Mark揉着眼睛从头到尾看完了,还认真感叹原来在范早就喜欢他。

  得意的小兔子自然是又被恼羞成怒的大老虎吃干抹净。

后记3

  婚后生活

  “在蹦啊,周年纪念日那天我们去坐过山车吧?好想去啊!”

  在范刚关上身后的门,鞋子还没换好,客厅就冲出来一个身影,像兔子一样扑进他怀里,两条腿紧紧盘在他的腰身上,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装进了万丈银河。

  “可是哥,我已经买了海洋公园的门票了。”他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托着段宜恩的屁股,防止他往下滑。

  “不管不管,就是想去嘛!”他在他身上耍赖一样地扭来扭去,林在范一边换着鞋子,一边还要控制好平衡。

  “别浪费票啊。”他抱着人往沙发上放,终于放心的呼了口气,刚想后退,沙发上的人就扯住了他的领带,把人拖到眼前。

  “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气鼓鼓的脸蛋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吹弹可破,在范不合时宜的想咬一口,但是还是赶紧解释来的重要。

  “没有!我哪里敢!应付你一个都不够精力了。”在范一慌就口不择言,压根没发现,现在的段宜恩,不管在范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反而要故意挑挑刺。

  “你说什么?你一直都在应付我吗?”他捧着脸,双眼戏剧性的冒出眼泪。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周年纪念日,我想去坐过山车都不可以!我不理你了,我做饭去!”把林在范推到沙发上,段宜恩跺了跺脚,消失进厨房了。

  啥?他哪里会做饭!别把厨房炸了吧!

  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在范赶到厨房的时候,他正在那里抹眼睛呢。

  天,不会吧,真的把人气哭了吗?

  赶紧过去把人抱进怀里,亲亲他哭红的眼眶,心里头愧疚了起来。

  “哥,你哭啦?”在范捏住他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我才没哭,是洋葱啦!”解释等于掩饰,他这个爱哭包的性子,作为他枕边人的在范怎么可能不了解。

  “哥,是我不好,周年纪念日就去坐过山车吧。”

  “嗯,可是票怎么办。”他本来没想哭的,可是这洋葱也欺负他,让他眼睛热热的,到最后他就真的想哭了。

  “不要了。”反正决定去海洋公园也是因为他说想去而已。

  “可是,算了,我们去海洋公园吧,不要浪费。过山车明年再坐吧。”段宜恩冷静下来,对刚刚的自己感到害臊,五根手指头无措的揪着在范的衣角。

  “你不会不开心吗?”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宜恩的后背,

  “是有一点不开心,可是想到只要是跟你一起,去哪里都行啦。”

  宜恩吸了吸鼻子,把头靠在在范的肩窝,他最喜欢的位置,这么一转头,视线刚好跟洋葱对上。

  “蹦米,我不要吃洋葱了。”

  听到他这么说,在范心里只想吐槽一句:那你还把它拿出来切。可是看见爱人小心翼翼偷瞥他的眼神,他赶紧点头。

  “我一会儿收拾就好。”

  怀里的人这才满意,可是不到一秒钟又委屈的扁了扁嘴。

  “可是还有365天才是明年呢。”

  想去随时都能去呀,在范失笑,明明是哥哥,可是怎么那么会撒娇呢!


vv盐汽水儿–

糖醋老虎 10

【范宜】


*兔是个纯情兔  虎子是不是个正经虎就不知道了


*知道你们想我  我这不就来了吗(不是


*三次元有点忙  还是会尽量勤快摸键盘哒


*Love & Peace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风一吹,树头上的叶子就扑簌簌地掉下来,在地上滚出沙沙的声响。偶尔飘过的桂花香不再是寻常,带着股留恋的余香,秋天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深处。


    林在范插着口袋同别人打完招呼,迈开步子往...

【范宜】


*兔是个纯情兔  虎子是不是个正经虎就不知道了


*知道你们想我  我这不就来了吗(不是


*三次元有点忙  还是会尽量勤快摸键盘哒


*Love & Peace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风一吹,树头上的叶子就扑簌簌地掉下来,在地上滚出沙沙的声响。偶尔飘过的桂花香不再是寻常,带着股留恋的余香,秋天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深处。

 

    林在范插着口袋同别人打完招呼,迈开步子往市场走去,脑子里琢磨着晚上的菜要搞个什么花样,拐角一转,便看见了那幢绿色的报亭。他不经意间扫了一眼便顿住脚,窗口的铁丝架子上层层叠叠地夹了不少最新杂志,而外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排火爆的期刊,上头齐刷刷地红色油把字,

 

    “破产!星河已回天乏力!”

 

    又是什么星河对家的把戏。虽这么想,林在范还是伸手抽了一本下来,封面正是星河广场,大门上缠着的锁被刻意放大,暗示着“倒闭”的意思,还配了张段宜恩和姚华的合照,中间一道撕碎的巨大锯齿,几个黄字明晃晃,

 

    “豪门梦碎!!!!”

 

    这感叹号,够触目惊心的。林在范心里嗤笑了一声,什么时候这些杂志都有了点儿港媒的气质。然而翻了几页却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报道配图虽然浮夸,内容写得倒算中肯,一条条一件件罗列出星河债务现状,甚至附上了几大银行的官方声明,就算林在范对商业争战一窍不懂,也能读得明白,因为通篇总结下来就四个字:星河倒了。

 

    靠……不是吧?林在范有点儿慌,段宜恩知道么?他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难过死?他七手八脚地往后翻了几页,试图找出夸张报道的证据来,一段简短的话忽然映入眼帘,

 

    “……执行管理人姚华目前依旧下落不明,据星河知情人透露,姚华失踪前曾暗中扣留不少公款,不排除卷款而逃的嫌疑。而直至星河不堪重压宣布破产为止,前副总裁段宜恩依然没有出现,也未做过任何表态……”

 

    怎么会这样……林在范惊诧不已,姚华竟然“也”失踪了?卷款潜逃?开的什么国际玩笑?他还是有些不信,明明上个星期还在新闻上看他喷着唾沫骂人,今天就玩失踪?他扔了杂志,在摊子上又翻出其他几样报道来,竟然家家说的都差不离,姚华确实不见了,并且因卷了钱,警方已经介入其中。

 

    这事情闹大了啊……林在范看得目瞪口呆,现在已经不是个人恩怨问题,一个企业倒了是商界常事,现在势必要影响社会风评和后续发展,星河的美国总部不可能再坐视不管,那……那段宜恩,还能留在他身边儿吗?

 

    “十五块钱。”报摊老板吐了口茶叶,挎着厚镜片不大高兴地催促道,“不买就别乱翻了。”

 

    “哦,哦……”林在范掏了钱,杂志都没拿,心事重重地走了。

 

 

 

 

 

 

 

    “在范?在范?”

 

    一双小手在眼前晃了晃,林在范回过神来,看见太子爷穿着睡衣,歪着脑袋奇怪道,

 

    “在想什么呀?”

 

    “啊。”手机还停在新闻界面,林在范不动声色地摁灭了,“没什么。”抬头望着对方还在滴水的头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干毛巾,

 

    “怎么又不擦头发,秋天容易感冒。”

 

    “唔,不想擦。”段宜恩盘腿坐上榻榻米,垂着脑袋任他裹着毛巾轻轻呼噜,像个刚洗完澡的猫咪。林在范擦着小脑袋,手里的发丝乌黑柔软,跟段宜恩这个人一样,展露出最纯本的颜色。

 

    他记得初见段宜恩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棕色的。想想也不过就是几个月前的事情,那时的自己哪敢奢想过能有现在的情景?他们两个生来就隔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只有泥仰望云,哪有云为泥逗留的?当这片云忽然有一天忽悠悠地飘进他怀里,他慌乱又惊喜,奉献了所有,可他的所有就是一个巴掌大的房子,一个沙发,一张床,能给的只有粗茶淡饭,这些加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他抱着这片云,只觉得会随时被风带走。他把段宜恩来之后的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但这不代表他就盼着那一天,正相反的,他每晚睡觉前都在暗自祈祷明天还是如此,那一天永远不要来。

 

    哈。想到这里,林在范忽觉想笑,以前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何时开始变得畏首畏尾?

 

    “太子爷。”林在范摸了摸小脑袋,“明天还给你做糖醋排骨怎么样?”

 

    “嗯!”段宜恩仰起头,“我喜欢糖醋排骨,还有糖醋鱼。”

 

    林在范弯嘴一笑,“只要是糖醋,你都喜欢,给你做个糖醋小流氓得了。”

 

    自己真狡诈,每天都以这种方式让人家答应再留在自己身边一天。

 

    但他还有更大更贪心的欲望。林在范紧挨着人坐下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凑过去道,“太子爷,我做的菜好吃吗?”

 

    太子爷真挚地点点头,“好吃呀。”

  

    “那我照顾你照顾得好么?”

 

    “好呀。”

 

    “那你嫁给我好不好?”

 

    “好……”太子爷答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被戏弄了,卡壳了一瞬,扭过屁股背对着他嘟囔起来,“说什么呢……”

 

    “什么说什么,”林在范厚脸皮地把脑袋架他肩膀上,不依不饶,“我说让你嫁给我,你要没听见,我再说一遍。”

 

     “我是男人,怎么嫁给你呀?”太子爷扭着手指头,说完想起了什么似的,碎碎念道,“你不要拿我当你以前的女朋友们,我和她们有本质的区别……”

 

    哈哈。林在范头一回见着太子爷这模样,小气吧啦的,新鲜死了。

 

    “什么女朋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就……”太子爷别别扭扭的,“就你以前……”

 

    林在范没憋住漏了声笑,段宜恩瞟见他调侃的眼神就有点儿恼羞成怒,抱枕一扔啪啪啪地就上了床,睡得板直一条背冲着他,

 

    “我困了!我要睡觉!”

 

    哟哟哟,还生起气来了。林在范憋笑憋得肚子痛,这太子爷真是给他惯坏了,这样子跟个小孩儿有区别吗?这像谁来着,哦哦,小流氓,楼下的小流氓,一模一样,吃饱了就跑,多逗一秒都不肯。

 

    他也爬上了床,被子给人故意卷着就剩个角,他轻轻拽了拽,“太子爷,天这么凉,没被子盖多冷啊,感冒了你不得心疼啊?”

 

    不说还好,一说人把被子卷得更紧了。林在范摸了摸自己凉丝丝的小腿,瞧着段宜恩露出来的半个通红的耳廓,整个人一下子贴上去把人圈怀里,还不害臊地乱蹭,

 

    “不给被子人也行,唉哟,太子爷真暖和。”

 

    段宜恩受了惊吓似的一弹,几乎要蹦上墙,“你你你……你…….”他搂着被子靠在墙上,红着脸“你”了半天还是一个字儿骂不出来,要说抱吧,两个人也抱了不少回了,光是半夜睡得冷了就时有发生,骂人显得他多矫情。但他就是觉得今晚的林在范哪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皮子格外油滑,就显得这行为…….特不正经。

 

    林在范心里笑翻了天。太子爷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特像一个小姑娘给人调戏了一样,一点儿都不“高冷”。他作出委屈的样子故意道,

 

    “太子爷,被子不给盖,人也不给捂,我冻死了咋办?”

 

    你还能冻死了?段宜恩腹诽地鼓鼓嘴,不是他不讲理,按理说两人接了一次吻,互相通了心意就是恋人了,自己感情史简单得一眼就能看到头,林在范却完全相反,他曾随便一查就有五个以上,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晚上无意中看见他相册里居然还有几张女人的照片,其中还有给林在范搂着的!过分不过分!本来心里就有点疙疙瘩瘩的,这人今晚好好地还特别戏弄他,更过分!

 

    段宜恩越想越气,林在范还不知情,只瞧这人鼓着小脸儿好玩得很,刚要上去哄哄,对方就跪起身把他往外一推,

 

    “你去沙发上睡。”

 

    啥?!林在范傻眼了,不是,他革命了多久才好不容易睡上床啊?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

 

    “反正天已经不热了,不用开空调。”

 

    林在范咽了口口水,糟了,玩儿脱了,小猫儿逗过了头还要挠你两爪子呢,小太子爷还能不挠你?

 

    “……真生气啦?”

 

    段宜恩斜着脸不看他,嗓子眼儿里哼出一声“嗯”。

 

    林在范嘴角一翘,要不怎么说小太子爷可爱呢,高兴不高兴全在脸上,一点儿不作假。

 

    “我要去沙发上睡了,你就不生气了?”

 

    那当然不是了。林在范也知道,可他想听段宜恩说点儿听了能乐一晚上、甚至好多个晚上的话,哪怕不说话,单让他别走也成,那样里头蕴含的意味也值得回味良久。这样即使有一天一切都不再属于他了,他还有能回忆的甜味儿。

 

    段宜恩跪坐在床面上拿鼻孔看他,双手环胸,大发慈悲地哼哼,“你,你要是把照片删了,睡床……也可以。”

 

    林在范眨着眼,“什么照片?”

 

    他是真不知道。

 

    段宜恩眉头一蹙,不满道,“你手机里有什么照片你不清楚嘛。”

 

    林在范茫然地掏出手机,他真搞不清手机相册里有什么,平时懒得看也懒得删,估计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果然翻了一会儿,几张略显亲密的前任照就冒了出来。

 

    段宜恩一直悄摸看他翻照片,一翻到“罪证”立即不高兴了,很响地“哼”了一声,昂着下巴一脸“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林在范对着手机很是汗颜,他哪知道这么古老的东西还留在手机里啊,也不知道啥时候给段宜恩翻出来的,害得他眼下连床都要么得睡。

 

    “删了删了。”林在范故作义愤填膺,把有嫌疑的也一并删得干干净净,除了留下几张段宜恩喂猫的,相册几乎清空,才举着手机对着人晃了晃,

 

    “看,就剩你啦,太子爷。”

 

    呸,真谄媚。林在范一边自我唾弃一边乐得心脏直蹦,搞半天小太子爷在吃他的醋,这可比他奢望的还要甜太多了。

 

    “太子爷,”他乐呵呵地凑了过去,“你瞧,我都不记得手机里还有些东西了,这天天的就记得给你做好吃的,这要是睡外头冻感冒了,明天就没人给你做糖醋排骨啦。”

 

    说得也不无几分道理。段宜恩瞥着他,暂且采纳了这个处理结果。林在范喜滋滋,小心地把人抱住,见人没反抗便赶紧搂紧了盖被子,

 

    “太子爷真乖,我要去沙发睡了,你冷了可不就没人给你捂着了嘛。”

 

    说的话都是玩笑话,林在范今天却格外想说。唉,要不是说了几句,他还不知道一尊小玉人儿似的太子爷还会吃他的醋,心里惦记着他和前女友的旧事冒酸水。说实话,这真叫他太高兴了,今晚上太子爷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要牢记一辈子,等七老八十了,独自躺摇椅上还能翻出来琢磨出个甜味来。

 

    “哼……”怀里人轻轻拱了拱,软乎乎的头毛挠得林在范颈子发痒,“我才不会冷。”

 

    小手却抓他胸口的衣裳抓得死紧。

 

    “是是是。”林在范蹭着他的发顶,笑道,“是我会冷,离了你不行,太子爷。”

 

 

 

 

 

 

    崔七儿子的满月酒提前办了,天越冷孩子容易冻着。毕竟是朋友圈子里的一大喜事,酒席特意选了个高档酒店,摆得热热闹闹。

 

    林在范带着段宜恩到的时候崔七正亲自站在一楼迎接,脸蛋儿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白牙咧得锃亮,一见着面儿就咋咋呼呼地开玩笑,互相捶了几拳,

 

    “怎么才来啊?哎,段老板,你也来啦?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林在范搓了把他脑袋,“瞧给你乐的,还亲自下来接啊?我可没带红包啊。”

 

    崔七笑得喜气洋洋,“人来了就行呗。不是,酒店挺大的,我怕你们找不到我那个厅,这星级酒店里天天都是有钱人搞活动,别给你们搞迷路了。”

 

    说的也是。林在范一侧脸就能看见门口还有各种电子屏和花板,谁谁谁儿子过生日啦,谁谁谁结婚了什么的,花里胡哨的,一看就很烧钱,看样子崔七这回是下了血本儿了。

 

    “进去吧,在范哥,六楼左转,”崔七拍了拍他,“带好段老板了,这儿人多。”

 

    林在范嘴角一弯,哼道,还用你说?笑眯眯地牵着太子爷上去了。

 

    别说,星级酒店办事儿确实体面,崔七包的厅金碧辉煌的,感觉能当场登基。纵使林在范这人视金钱如粪土,不爱搞这些虚的,也不禁转着脑袋看上一圈儿。身边的太子爷倒是极其自然,乖乖给他牵着,一脸淡定不惊。

 

    ——毕竟以前是非五星级酒店不进的段少爷嘛,林在范笑着想。别说,今天给他费心捯饬了一番,以前那种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小半,放在这三星级的酒店空间里都觉得浪费了,这熙攘的人再多,打眼看到的还是他。

 

    唉,太子爷好,太子爷妙,太子爷一打扮就漂亮得呱呱叫。

 

    “怎么了?”察觉到林在范的眼神,段宜恩疑惑地摸了摸脸,“有什么东西吗?”

 

    有啊,有个小神仙站我面前,你看不到吗?林在范嘴角一弯,轻轻掐了掐对方的脸颊肉,“终于给你喂得长了点儿肉了。”

 

    话音刚落,林在范忽觉不远处亮光一闪,晃得人眼睛一花,抬眼看去门口都是客人,并没有任何异常。他心下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宴席正好开席,他只好牵着人入了座。

 

    酒席结束时天已经晚了。酒店离小区不算远,林在范又喝了点酒,拒绝了崔七要送他们的提议,牵着段宜恩慢慢走路回去。

 

    说起来两人相识这么久,现在已算相恋,这却是第一次牵着手压马路。街上人影寥寥无几,晚秋的风也清淡,倒有了几分“约会”的味道。换作往常林在范与“前女友们”逛荡时都是调侃不断的,总要嘻嘻哈哈腻腻歪歪,牵着段宜恩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他竟想不出什么话来逗他笑,反而隔上一小会儿就要侧头看看对方,看看他脸上的表情,确认他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享受此时此刻一般。

 

    段宜恩给他牵着,鼻尖里飘乎乎地能闻到林在范身上淡淡的酒味。这味道让他莫名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小巷子,他第一次见到林在范抽烟,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林在范喝酒。他好像对身边这个人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这几个月来林在范对他太好,他都要忘了两人初见时林在范是什么样的,不正是粗犷、又野性的吗?

 

    林在范侧头又看了他几眼,浅浅的呼吸里的酒精气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几缕。段宜恩仰起头,几乎将他的胳膊搂在怀里,对方看他的眼神格外浓,里头的炙热看得人心口发烫,却又一句话也不说。

 

    段宜恩慢慢停下脚步,林在范顺势也停下来,搂住了他的腰。

 

    “在范,你是不是醉了?”

 

    林在范轻轻笑了一声,“怎么这么问?”

 

    他的声音很低哑,听起来……很不一样。段宜恩忽然觉得林在范喝了酒或者抽了烟就好像变了个人,像……像一只老虎,伏在草地上貌似慵懒,浑身却散发着让人无法逃脱的霸道的危险。

 

    “你……”段宜恩无措地咬了咬嘴唇,对方靠得越来越近了,他不自主地推着对方的胸口,可又感到林在范搂着他的胳膊那般有力,滚烫的掌心抚上他的下巴,让他仰起了头。

 

    “嚓!嚓!”

 

    林在范动作一顿,回过头来才看见一辆黑色的车不知何时正悄无声息地跟在不远处,驾驶位上的闪光灯在黑夜中十分刺眼。他当下便觉有异,将段宜恩拉到身后,厉声喊道,

 

    “什么人!?”

 

    路灯昏暗,里头的人好像还带着口罩,见林在范抹过来正脸又紧接着连拍了好几张。林在范一咬牙,冲上去便要收拾那人,然而对方仗着他在车外拿他无法,利落地收了相机,油门一点绝尘而去。

 

    “妈的!”林在范喘着气望着车屁股,车牌他看了个清楚,绝不是他认得的朋友。段宜恩也跟了过来,林在范握紧了他的手道,

 

    “可是你的人?”

 

    段宜恩摇了摇头,神情凝重。

 

    当晚林在范彻夜未眠。

 

    他抱着熟睡的段宜恩,心里把乱七八糟的猜测想了个遍,或许他二十几年来经历的事情还是太过简单,这些苗头他都摸不透,根本做不了完全的准备来保护怀里的人。

 

    原来自己这么弱吗……作为一个男人,他甚至不能让心爱的人安全地留在自己身边。他无奈地呆望着天花板,掌心下段宜恩的肩膀热乎乎的,叫他哪里舍得放开。太子爷啊太子爷……我该怎么做?

 

    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天大亮时林在范终于疲倦不堪地闭了眼皮,不知道浅眠了也没有一个小时,手机又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摸索着接起来,还未出声,那头崔七着急忙慌的大嗓门已经炸进耳朵,“在范哥!你看晨间新闻了没有!?快开电视,出、出事儿了!”









今天颜饭上线了吗

【范宜】亲爱的

非ABO带娃日常,慎点

一点点猪尔,不打TAG了

就是很想写个带娃,本来只是几个小片段的,结果越写越长就串成了一篇文。所以中间的连接部分可能做得不太好,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直接当小片段看

提问箱戳我


瞎编乱写,不喜欢也请不要举报我谢谢大家(笔芯)


01


“今天在学校里,有人问我为什么没有妈妈!”


林小团一边牵着林在范,另一边拉着段宜恩,蹦蹦跳跳地跟自己的两个爸爸分享着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情。林在范摸着小团子的头心下欢喜,倒是段宜恩听出一丝不对劲儿来。他捏捏手心里的小手,放轻了声音问小团,“怎么...

非ABO带娃日常,慎点

一点点猪尔,不打TAG了

就是很想写个带娃,本来只是几个小片段的,结果越写越长就串成了一篇文。所以中间的连接部分可能做得不太好,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直接当小片段看

提问箱戳我

 

瞎编乱写,不喜欢也请不要举报我谢谢大家(笔芯)

 

 

 

01

 

“今天在学校里,有人问我为什么没有妈妈!”

 

林小团一边牵着林在范,另一边拉着段宜恩,蹦蹦跳跳地跟自己的两个爸爸分享着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情。林在范摸着小团子的头心下欢喜,倒是段宜恩听出一丝不对劲儿来。他捏捏手心里的小手,放轻了声音问小团,“怎么突然有人问这个?”

 

“今天要写作文!要写我的妈妈!可是我没有妈妈!就写不出来!”

 

“写不出作文,老师说你了吗?”

 

林在范还是不急不忙地拍着孩子的头,可是段宜恩当下却心急起来,又担心孩子被欺负又想着要怎么安慰解释才是最好。见林在范这样便生起气来,给了他好几个眼神却也没得到理会。

 

“没有。我写了我的爸爸!然后老师就问我,为什么不写妈妈。”

 

说着说着三个人就已经走到了停车处,林在范动作熟练地把女儿抱上后座,还帮她调整好了儿童安全座椅。段宜恩在一边看着,刚想绕到后座的另一边去,就被起身的林在范拦住了。

 

“Daddy不和爸爸一起坐前面吗?”

 

林小团不愧是林在范的女儿,总能在关键时候为他爸爸送上关键的一份助攻。林在范得意地笑起来,段宜恩心里不高兴,但碍着小团子的面子,也不好当场和林在范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轻轻捏了一把女儿的脸,还是关了车门坐到前排去了。

 

林在范猫着腰,躲着车内的后视镜不让段宜恩看见,悄悄对着小团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小团“咯咯”地笑起来,段宜恩察觉到不对,转过头来时林在范正扶着儿童座椅的边缘,低着头询问小团坐得舒不舒服。父女两个的头靠在一块儿,头发丝纠缠在一起,亲密的很。段宜恩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拍拍驾驶座的空椅子。

 

“快来开车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小团又笑起来。小女孩儿的声音脆,回荡在车里面像是某个儿童节目里的笑音特效。林在范快速地关上后门,小步跑到驾驶座边上,开门坐进去之后小团的笑声还没停。于是林在范也跟着笑,他慢慢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压上了马路。在轻微的路噪声中,小团的声音清亮得如同挂在车上的小铃铛。

 

“爸爸,今晚吃什么呀?”

 

“问你Daddy。Daddy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那,今晚能吃薯条吗?Daddy,小团记得你喜欢吃薯条。”

 

哪里是Daddy喜欢,怕不是你自己喜欢吧?段宜恩在心里吐槽,一转眼却瞥见小团亮亮的眼睛,她坐在儿童座椅里微微晃着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段宜恩的表情,犹豫几秒之后竟歪着头笑了笑。段宜恩又看了几眼,所有的脾气都被这个小甜豆用看不见的魔法坩埚熬出来的魔药融化成了蜂蜜。他余光中注意到林在范也在笑,不知道他和小团是不是提前说好,但反正结果已定。

 

“好吧。”

 

“万岁!Daddy最好啦!”

 

“不过薯条配什么好呢?”段宜恩故作苦恼地沉思了一会儿,林在范已经知道他的心思,低着头笑得更开。后排的林小团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也可能是还没从喜悦中清醒过来。没意识到危险的小孩子动了动脖子换了一个方向歪头,等着段宜恩说话。

 

“配生菜怎么样?薯条汉堡配上生菜和青椒!Daddy觉得很不错哦。”

 

刚刚还兴致盎然的小团一下子低下了头,小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嘟嘟囔囔地说着“Daddy是坏人”之类的话。段宜恩想伸手去刮一刮女儿的鼻子,但考虑到他们现在正坐在一辆行进着的车里,这样的动作不太安全。所以他只是直了直腰,把收音机调到一个少儿频道。

 

放学时间一向是这档节目的收听高峰期,主持人正熟练地组织小朋友们进行某种常识问答环节。小团原本低着头,情绪也不高。可是熟悉的声音钻到耳朵里,小朋友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分散了。林在范听着后排的林小团跟着节目主持人的节奏一问一答,扶着方向盘微微笑起来。段宜恩悄悄瞄了他一眼,嘟着心说这个人都当爸爸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但也禁不住跟他一起笑起来。

 

车子驶过熟悉的道路,太阳已经压到了树梢,树叶被染成橙红的颜色。路边的房子里陆陆续续亮起灯来,抽油烟机和煤气灶吵了起来,夹在它们中间的铁锅因为火热的氛围跟着升了温。有人开了门,有人开了电视。街边的路灯点亮了一整条路,道路的尽头是一个名为家的地方。

 

 

 

 

 

02

 

林小团并不是段宜恩和林在范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们从福利院里领养的。领养孩子的决定做得突然,两个人又完全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总而言之,在小团正式到达这个家之前,段宜恩并不觉得他和林在范做好了迎接一个小孩子的准备。

 

甚至在去接小团的前三天,段宜恩还在想,要不不去了吧。反正福利院院长看起来也对他们不放心的样子。段宜恩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所有的证明都拿出来了,院长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不然她一定不会让小团跟着他和林在范回家的。

 

林在范倒是心大,去接孩子的前两天还在外面接了个应酬喝了几杯酒。回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黑着,起初以为是段宜恩有拍摄工作不在家,后来却在婴儿房里发现了人。段宜恩没有开灯,林在范只能借着客厅的灯光看见一个边缘模糊的背影。

 

段宜恩坐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伸出胳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的摇床。摇床里摆好了给小孩子准备的被褥和玩具,床单特意选了浅粉色,玩具也是商店里卖得很好的穿蕾丝花边裙子的小熊娃娃。这些都是段宜恩和林在范一起选的,现在随着摇床飘来晃去,“咿咿呀呀”地小声嘟囔着,似乎在抱怨房间的主人怎么还没有到来。

 

“怎么不开灯呢?”

 

婴儿房的灯是黄光的,光线不强,是段宜恩上网搜索资料以后选定的。但尽管是这样,林在范按下开关的一瞬间,段宜恩还是难以适应光线地闭上了眼睛。林在范笑着坐到段宜恩身边,扶住还在晃动的摇床,用膝盖碰了碰对方的小腿。

 

段宜恩没理会他,转而盯着房间里的墙纸看。婴儿房的墙纸大部分都是林在范贴的,角落里的那部分前两天才贴好。小小的碎花点缀在米黄的底色上,林在范贴着贴着就会笑起来。段宜恩问他笑什么,他就会说,觉得这墙纸好看。

 

“好看么?我找珍荣陪着挑了小半天呢!”可转念一想,欢喜又变成了忧虑,“要是小孩子也能觉得好看就好了,你说我们跟她喜欢的东西会不会很不一样?我们认为好的她会不会反而很不喜欢?”

 

“不会的。”

 

林在范在墙纸上点来点去,指尖从一簇花朵飘到另一簇花朵上,轻轻地带着几分力度,似乎是在查验墙纸贴得好不好。段宜恩也跟着他在墙上按来按去,引得林在范偷偷摸摸地又笑起来。

 

“她喜欢的东西的确不一定和我们一样,但是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她喜欢什么,也可以告诉她我们喜欢什么。”

 

“那她要是不喜欢这一房间的墙纸怎么办?”

 

“不会的。”

 

“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不喜欢,我就在给她讲睡前故事的时候告诉她,在她还没有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爸爸和Daddy曾经在一个又温暖又明亮的春日去了一片草原郊游。草原上有好多好多很漂亮的花,一束一丛地遍布了一整片草原。Daddy说这么漂亮的花,小团看不见太可惜了。所以爸爸就把它们全部采下来,种在房间的墙壁上。等它们开花了,小团就可以看到爸爸和Daddy曾经看到的那种漂亮的风景了。”

 

“感觉你在骗小孩。”

 

段宜恩也笑起来,他不再点按墙纸,而是拍了几下林在范的胳膊。林在范不觉着疼,也只是继续笑。两个人不知道被触发了什么开关,竟就这么越笑越开心。笑声由最初的“咯咯咯咯”转化成了“哈哈哈哈”。段宜恩怕痒,林在范还偏去碰他的腰,惹得他卸了力软软地瘫坐在了地板上。那时候地上还没铺好地毯,林在范怕他摔着,也跟着坐下去,托着段宜恩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笑声止住了。段宜恩懒懒地枕在林在范的肩膀上,手心手背轮换着在林在范的小臂上拍来拍去。林在范没管他,看着墙面上的花发呆,嘴角还是一个上扬的弧度。

 

“本来也是骗小孩,她就是一个小孩子啊。”

 

“是啊,她就是一个小孩子啊。”

 

两个人忽然都不说话了,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段宜恩的手掌在林在范身上拍打时候发出的“啪啪”的声音。那些画上去的花儿好像真的拥有了生命,林在范注视着它们,仿佛瞥见了花瓣和绿叶的摇摆。正在他疑心耳边是否也有微风拂过的时候,段宜恩开了口。他的声音闷闷的,问出的话宛如草坡上的小石头,带着浑身的棱角,“咕噜噜”地从坡顶滚落到了平缓些的坡底。

 

那时候的气氛和现在太像了。林在范望着段宜恩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下一秒钟,面前的段宜恩就问出了和那天的段宜恩一样的问题。

 

“在范,你说,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没事的。”

 

林在范伸手揽过段宜恩的肩膀,也用和那天一样的话安慰身边的爱人。段宜恩放松身体,轻轻靠在林在范怀里。

 

“你今天怎么喝酒了?”

 

“因为有个应酬,实在推不掉。但是明天是绝对不能喝酒的,所以就挪到今天了。”

 

手臂圈住的那个人笑了起来,林在范感受到段宜恩的身子微微抖动起来,知道这是这人真心开心的表现之后便放了心,也跟着他一起笑。那个奇妙的开关又被按下,只一会儿功夫段宜恩和林在范就又开始大笑起来。段宜恩身子后仰,带着林在范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望着眼前人整齐的一排玉米牙,段宜恩眯着眼摸上了林在范的脸。对方今天刚刮过胡子,可还是能摸到一些短短的硬质毛发,好在不算扎手。

 

是啊,明天是绝对不能喝酒的,因为后天就要去接小团回家了。

 

 

 

 

 

03

 

小团的名字在她来这个家之前就已经起好了。林在范和段宜恩又是翻书,又是咨询朴珍荣,甚至还找了个看似道行高深的大师算了一卦,最后终于决定了女儿的名字,但是却在姓什么这件事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意见分歧。

 

简单来说,就是这两位新手爸爸都希望女儿能跟自己姓。

 

这件事不论怎么争论投票都不会有结果,因为家里的战况永远都只会是1 VS 1。这也就是为什么林在范和段宜恩会想要领养一个孩子。

 

没错,他们最开始想要领养一个孩子是因为,这样家里投票的时候就能分出个胜负来了。具体来说,是在“到底是喝草莓牛奶还是喝原味牛奶”的世纪争论战当中,林在范和段宜恩第N的N次方次打成了平手之后,终于意识到这无意义的争执不能再继续下去。被他们请来“助阵”的朴珍荣和王嘉尔感叹这俩哥终于变成熟了一点的话音还没落下,林在范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在坐的人当然都被吓到了,朴珍荣和王嘉尔都暗暗撸起了袖子,准备在林在范和段宜恩快打起来的时候上去劝架。毕竟家里这么多瓶瓶罐罐,砸碎了可得不少钱。虽说不是他们的钱吧,可万一都要重买,他们是一定会被抓来当苦力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站起来的林在范却突然双手抓住了段宜恩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他的身子靠向段宜恩,两眼放光地提议,“不如我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吧!”

 

???

 

王嘉尔觉得自己头顶飞过了一队排列整齐的小乌鸦,它们“呱啊呱啊”地大叫着,从他这边飞到了朴珍荣那边。而在这阵噪音之中,朴珍荣放下了衬衣的袖子。

 

啊,反正是在范哥又脱线了。Mark哥教训一下就会清醒过来了,不是什么大事。王狗朴狗对视一眼,又放心地稳坐在椅子上,摆好姿势等着看戏,这种前排吃瓜的机会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在二狗子幸灾乐祸的注视下,林在范的头上却并没有落下一个巴掌。段宜恩把左臂支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最后竟浅浅笑着,应了一个“好”字。

 

刹那间,王嘉尔和朴珍荣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两双灵动的眼睛都失了神,眼珠在眼眶里小幅度地晃动着,任谁看都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可偏偏两个罪魁祸首没有一点自觉,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讨论起领养男孩还是领养女孩比较好。王嘉尔转头看着朴珍荣,朴珍荣也毫无想法地看着王嘉尔。在背景音的“那就决定要领养一个女儿”地催化下,一颗原子弹无声地爆炸在了空气里,强烈的不安感笼罩了二狗子,他们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事情当然不会简单。领养孩子需要办的手续又多又杂,林在范和段宜恩各种机构银行跑来跑去好多次才把事情搞定,这其中当然也没有少使唤朴珍荣和王嘉尔。与此同时,他们家里的装修也更新了一次,把原本书房和杂物间打通,改造成了一间婴儿房,还准备好了另一个改造方案,便于将来女儿长大了,再把婴儿房改成正常的卧室。

 

“哥,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等你们女儿长大了,没准你们就搬家了呢?何必要现在就想好房间怎么改?”

 

王嘉尔被范宜夫夫派去负责房间改造的事情,他跟林在范在经历了数不清多少次的争论之后,精疲力竭地趴在桌子上,怀疑自己正在做的这件事到底有什么意义。林在范同情地给他续上咖啡,拍上熟悉弟弟肩膀的动作带上了几分无可奈何。

 

“哥也不想的。可是你Mark哥说,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哥也没办法啊。”

 

“所以说,哥你为什么要突发奇想地说要养孩子啊!”

 

而且你们的突发奇想为什么要我和珍荣跟着一起受苦啊!

 

第二句话王嘉尔没敢说,只能抬眼幽怨地盯着面前的林在范。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林在范已经自动免疫了这样无关痛痒的攻击。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面不是咖啡,而是牛奶。自从决定要养一个女儿之后,家里的所有牛奶都变成了原味的。段宜恩说巧克力牛奶会涩,林在范讲草莓牛奶会甜,于是两个人便在小女儿还没到家之时就改了口味。站在超市货柜前不再为牛奶种类争执而是共同为还没见上面的小孩子挑上一类合适的。

 

“的确是突发奇想没有错。”林在范喝下一大口原味牛奶。原味不如草莓味好,可是喝习惯了也不算差。他望着王嘉尔,咧开嘴笑起来,“可突发奇想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啊。”

 

真是见了鬼。王嘉尔愤愤不平地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你们突发奇想折腾的是我们,你当然不觉着是一件坏事。越想越生气,王狗狗忿忿不平地瞪了林在范一眼,却看见对方格外开心的一张脸。

 

其实林在范最近也很辛苦了,王嘉尔注意到他的眼下出现了一片乌青,他知道最近有好几个歌手组合打算回归,工作室那边天天找林在范要曲子,催得又急,要求还多。林在范这段时间没少加班,甚至有一两个晚上干脆睡在了工作室。闹钟一直响在天完全亮起来之前,晚上偏又睡得很晚,梦里指不定还有琴键“叮叮咚咚”吵个不停。但是这么累的生活里,林在范却还是笑得很开心。

 

王嘉尔忽然想起林在范和段宜恩刚结婚的那会子,这哥也是这么奇怪。明明身上事情多得不行,婚礼的各项事宜又格外繁杂。林在范那几个月都不开车,因为要指望着车上的那几十分钟补个小觉。可是他竟然每天都带着笑,工作室的人挑剔曲子林在范就好脾气地跟他们讨论,与婚礼策划师的见面也是一次没缺过。王嘉尔记得他甚至还在那个时候兴致勃勃地问策划师,自己能不能为婚礼写一首歌,到时候在现场放出来。

 

朴珍荣听闻之后啧啧称奇,不仅是被林在范这波天秀操作震惊,也是向他这种不怕猝死的行为致敬。他一度怀疑林在范是想在结婚之后辞职回家,所以才在这段时间如此压榨自己的精神精力以留下更多的曲子。

 

这些吐槽和关系林在范都知道,可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他依旧每天精神百倍地去工作室,从地铁上醒过来之后就保持着亢奋的状态,一边在空白的五线谱上画各种各样的符号,一边还对着手机上的婚礼倒计时傻笑。直到朴珍荣和王嘉尔也结了婚的时候,他们才知道那个时候林在范的心情。

 

哦,在范哥只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而已啊。

 

这话林在范也听过,他不肯定也不否认,又一次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一次也没在猪尔夫夫面前提过。

 

或者以后也可以和珍荣去领养一个孩子试一试。王嘉尔看着杯子里余下的一点咖啡,暗自笑了笑,想象了一下朴珍荣抱着小雪团的模样,小括弧在脸上陷得更深。

 

啊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先帮眼前这两位傻子哥哥解决一下他们的问题吧。轻叹一口气,王嘉尔抓起刚刚丢在一旁的鼠标,认命地继续着他的改设计图大业了。

 

 

 

再说回孩子的姓氏问题。

 

已经疲于应付两位大哥永不休止的幼稚争论的朴珍荣和王嘉尔,在接到第五通电话之后,极其烦躁地对着话筒大喊了一句,“有什么好争的!你们两个用男人之间的对决,剪刀石头布来决定不就好了吗?!”

 

电话蓦的被挂断,段宜恩还懵懵地没反应过来,林在范则是咬牙切齿地小声念叨着猪尔二人的不是。那句“真是越不把哥哥当哥哥”还没说话,段宜恩突然很认真地打断了他。

 

“我觉得他们说得对。”

 

说得对?哪里对?林小虎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段团团在说什么。

 

“我们不要争了。直接剪刀石头布决定不就好了吗?”

 

说得对。哪里都对。林小虎频频点头,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段团团这么聪明的人。再想想,这么聪明的人是自己的爱人。真是不错。哪里都很不错。

 

事情最终以林在范在客厅睡了一个星期作为结尾,主持人朴老师前线采访时问了剪刀石头布的获胜者林先生,对于孩子最终姓了林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当时就是开心,很开心。”

 

“虽然过程比较艰辛,但是收获到这样的结果真的很开心。”

 

“这让我觉得我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

 

 

 

“那么请问,您对于自己虽然赢了剪刀石头布,但却睡了一个星期沙发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林先生表示,这根本不重要。房间总是可以进的,孩子可能就这么一个。要是就这么把到手的机会让出去,实在不是好汉所为。

 

“不会觉得段先生在耍赖吗?”

 

当然不会。林先生疯狂摇头。不会就是不会,会也是不会。好不容易回了卧室,真的不想再睡沙发了。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说孩子就这么一个呢?不能再领养一个给她作伴吗?”

 

“不了不了,”似乎是刚刚摇头扭到了脖子,林在范一手在后颈上轻轻按摩着,一手疯狂摇摆,频率比起刚刚摇头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会再养第二个了。”

 

“怎么说?”

 

“太麻烦了。”

 

林在范皱着脸,把整个面部聚缩成一个表情包。

 

“领养孩子实在是太麻烦了。”

 

 

 

 

 

04

 

林小团这个小名是林在范随口起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小团刚来家里的时候太小了,完全是一个小小的雪团子,林在范总是“小团”、“小团”地叫着,久而久之这个名字便成为了女儿的小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起了这么个小名,小团长大一点之后格外喜欢吃圆圆的东西。小笼包、鱼丸肉丸、小馒头、冰淇淋球等等,全都是她的首选pick。朴珍荣曾经吐槽说着根本不是什么怪事,跟小姑娘叫什么也没太大关系,小朋友不都喜欢这些东西吗。不过这话是背着段宜恩说的,暴躁大哥并不知情。林在范又又又听到了,不过同样的事情做多了总会熟能生巧,所以他又又又又成功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小团很黏她的Daddy段宜恩,不过被问到两个爸爸之中更喜欢谁的时候一般都会回答出“爸爸”两个字。王嘉尔问了好多次之后,朴珍荣大为震惊,捏着小姑娘的脸对着林在范和段宜恩说他们这是领了个小人精回家啊,一边亲亲Daddy一边说喜欢爸爸,两边都不得罪,难怪在家里这么受宠,爸爸和Daddy都抢着喜欢她。

 

“那朴叔叔不喜欢我吗?”

 

这次换成王嘉尔尖叫,他小姑娘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俯下身子直直地盯着小团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对视几秒,一向以可爱著称的王puppy竟不敌对面,轻易便败下阵来。直起身子之后又郁闷地再次拍了拍小团的头。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小团的声音夹在一堆成年男性的声音之中显得格外清脆,宛如挂在飘窗面前的风铃,给沉闷的房间注入几分新鲜的活力。她笑的时候总会晃着腿,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在空气中荡来荡去,好似随风晃动起来的坠着风铃的细绳。

 

 

 

有了小团之后段宜恩就很少借需要长期外出的拍摄工作了,林在范也把主要的工作场所从工作室转移到了家里。两个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在外面过夜,出门的次数也大大减少。不过呆在家里的时间多并不意味着林在范和段宜恩就会24小时不间断地盯着小团,事实上,大部分时间里,林在范都把自己锁在书房兼卧室里写歌,而段宜恩则是负责了小团的早教工作。学习时间结束之后,便把林在范从书房挖出来,在他陪小团玩的时候自己去书房看看书或是画画设计稿什么的。小团也有自己的时间,在她看电视的时候林在范和段宜恩不会打扰她。不过如果她需要人陪,喊一声就会有人出来和她一起。

 

三个人周末的时候也会出去郊游,段宜恩不擅长做饭,林在范也是个厨房白痴,这两个人之前做得最好的厨房工作就是洗碗。可是郊游总是难免要带一点自己做着的吃的才有意思,于是林在范便领了段宜恩的旨,上朴珍荣和王嘉尔的家里劫点什么出来。朴珍荣总是叹着气给小公主准备吃的,而王嘉尔则会在客厅里逗林小团玩。

 

五个人也一起去过游乐园,那天所有人都疯了一整天。王嘉尔在鬼屋里叫哑了喉咙,等在外面的朴珍荣抱着林小团,听完自家爱人在鬼屋里的英勇事迹之后,笑得差一点摔了怀里的小女孩儿。他们还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去买游乐园里热卖的热狗套餐,林在范选了家庭套餐,而朴珍荣点了情侣款的。买回来之后,王嘉尔对着家庭餐里送的那颗芝士味的冰淇淋球流口水,怨念地盯着朴珍荣,仿佛在用眼睛骂他为什么不买那个家庭餐。

 

“他们是有孩子的老男人了,可我们还年轻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王嘉尔气呼呼地往热狗上面挤番茄酱,可是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诶,可惜了。要是年轻和花言巧语能在换来一颗芝士冰淇淋球就好了。

 

 

 

平日里大多还是林在范单独陪着小团玩。在林小团年纪还要更小一点的时候,她曾经一度极其迷恋一个名为“躲猫猫”的游戏。林在范作为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好爸爸,自然会好好藏在一个很好找的地方,陪着她玩。

 

但是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分散,某一次林在范猫在单人沙发背后,听着客厅里脆脆的小孩子声音忽远忽近。

 

“爸爸?”

 

“爸爸?”

 

“爸爸?”

 

“爸爸去哪里了呢?”

 

林在范一边听一边偷笑,心里比干完一整箱草莓牛奶还要甜。

 

“咦?小鸭子!”

 

“小鸭子!”

 

“小鸭子!”

 

“小鸭子!”

 

段宜恩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幅景象。林在范缩着身子蜷在矮小的单人沙发背后,指尖在沙发皮套上乱画的轨迹显示着他内心的焦虑。而宝贝女儿林小团却站在距离沙发不太远的地方,正指着地毯上的橡皮鸭“小鸭子”“小鸭子”地叫个不停。

 

林在范也发现段宜恩出来了,向着小团心地善良的亲亲Daddy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段宜恩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了小团身边坐下。他拿起橡皮鸭,放在摊开的手心里举在小团面前。

 

“小团在干什么呀?”

 

“小团在和小鸭子玩。”

 

“那Daddy也陪小团一起和小鸭子玩怎么样?”

 

“好啊好啊!”

 

好什么?哪里好了?没地位的林爸爸心里苦,林爸爸还不能说。

 

这日子,一天天的,没法儿过了。

 

 

 

 

 

 

05

 

“你怎么看?”

 

好不容易把小团哄睡着了,林在范飞速洗漱完毕,还没来得及把段宜恩搂到怀里就被对方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砸晕在了原地。

 

“什么怎么看?”

 

“小团说她没有妈妈的事情啊。”段宜恩把手里的书放到床头柜上,转而捏住了被子的一个小角,他抬眼望向林在范,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个独自坐在漆黑一片的婴儿房里的段宜恩。

 

“你怎么看?”

 

他的言外之意林在范明白,可是这一次,林在范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毕竟林小团没有妈妈是事实。而且之前是小团没来家里,他胡说八道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可是现在小团已经来了,还正睡在他和段宜恩隔壁的房间里。几小时前,林在范还给她掖上了被角。她不再只是一个被林在范和段宜恩不断提起却无法触摸的想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灵魂的生命。她已经在这个家里,在林在范和段宜恩的人生故事里拥有了自己的片段,而这些片段都是她自己创造书写的。无论是林在范还是段宜恩都只能体验,却并不确定最终的结局。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的答案只有小团自己知道。林在范和段宜恩只能尽最大的努力给小团所有他们认为好的东西,但是最终评判和选择的权利,始终握在林小团的手里。

 

小团是个很懂事的女孩。虽然一家子人都很宠她,却并没有把小团宠坏。她总是很能体量大人的心情,注意到爸爸和Daddy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有时候还会想方设法地逗身边的大人开心。

 

这样的小团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没有妈妈这件事吗?段宜恩不确定,林在范也不敢断言。他们从小机灵鬼身上看不出答案,却又不好轻易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爸爸和Daddy在说什么?”

 

林小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间门口,迷迷糊糊地揉着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她怀里的小熊娃娃了无生气地垂着胳膊,耷拉着脑袋看起来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宝贝怎么起来了?”

 

段宜恩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路过林在范的时候停顿了几秒,伸手推着林在范跟他一起往门口走。到了小团面前两个人都蹲下来,看起来有点像抽着烟准备骗小孩子回家的社会怪叔叔。小团倒是没觉得,她还是懵懵懂懂没有睡醒的样子,把小熊搂在怀里紧紧抱好了,对着爸爸和Daddy甜甜地笑了笑,“我想去洗手间,所以才起来了。”

 

“不过爸爸和Daddy吵架了吗?”

 

“没有。”

 

林在范摇摇头,伸手帮她把小熊娃娃的裙子拉好,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林小团歪了歪脑袋,“那你们为什么不高兴了?”

 

“小团宝贝啊,”段宜恩犹豫几秒,还是下定决心说出了口,“今天在学校,是不是有人问你为什么没有妈妈?”

 

“是啊。放学的时候我想跟你们说这件事的。后来……后来好像忘记了。”

 

林小团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段宜恩心里一沉,林在范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起来。不安和焦虑蜂拥而至,就好像无声无息地聚集在城堡上空的乌云。城堡房间里的人们还在快乐地享受着灯光带来的温暖,却全然不知暴雨将至。

 

可是雷鸣电彻愈来愈近,城堡是否安全成为了一个未知数。石壁泥墙线条坚毅,金属的一侧被月光照亮,可是另一侧掩埋在浓重的黑色之中,看不清具体的形状。

 

“那,小团觉得,没有妈妈是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呢?”

 

第一声沉闷的雷响震得整座建筑都颤抖起来,闪电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城堡上方,闪耀的光芒劈开云幕,直直地砸向尖端矗立着的避雷针。大雨已经按捺不住了,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潮湿的气味,它马上就要来了。

 

“不会啊。”林小团笑起来,她伸出胳膊,搂住段宜恩的脖子。小熊娃娃的蕾丝裙边轻轻蹭着段宜恩的侧脸,惹得他痒痒的,“不会啊,我没有觉得很糟糕。”

 

“因为我虽然没有妈妈,但是我的两个爸爸都很爱我啊。”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石头墙上声响不断,不速之客正不停地敲打着门窗。段宜恩鼻子一酸,当下就要掉下眼泪来。下一秒小团的小熊娃娃掉落在了地上,而她被林在范抱了起来。林在范把头靠在小团的小脑袋旁边,抱着她离开了房间。段宜恩慌忙转身避免小团看见自己的眼泪的时候,瞥见了林在范离开的一个背影。

 

忽然地,他想起了他们去接小团的那一天。两个从没抱过小孩子的大男人手忙脚乱地把小小的一团雪球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车里,随后林在范扶着婴儿车,极轻极缓地把它放到车子里。段宜恩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很怕一点动静就会吵到睡得正香甜的小家伙,可是面对着那样一个有点笨拙又有点不安的背影,他竟觉得安心。

 

他想,不管发生了什么,今后的生活中他们两个应该都能一起走下去吧。

 

不对,是他们三个。

 

 

END

 

 

vv盐汽水儿–

感冒药

【范宜】

*汽水儿时隔N久的一发完

*范宜在线吵架

*别问  问就是xql的日常

*开小差产物  没错   脑子里光想着某二位的小故事了

*Love &  Peace


    “你的Soulmate是谁?”


    “……珍荣。”


    忙碌的后台人影穿梭,往常总是闹腾的几个人今天却都格外安静,除了几个边化妆边打瞌睡的,两个...

【范宜】

*汽水儿时隔N久的一发完

*范宜在线吵架

*别问  问就是xql的日常

*开小差产物  没错   脑子里光想着某二位的小故事了

*Love &  Peace

 

    “你的Soulmate是谁?”

 

    “……珍荣。”


 

    忙碌的后台人影穿梭,往常总是闹腾的几个人今天却都格外安静,除了几个边化妆边打瞌睡的,两个忙内也都互相看着眼色选择收声。

 

    气氛称得上紧绷。

 

    “抓紧时间,不要磨蹭了。”林在范脸上成套的妆容显得他本就犀利的外貌看起来更加冷峻,他反手别着腰上的机器,声音略显严厉,

 

    “还有十分钟上台。”

 

    “内。”

 

    几个打瞌睡的也醒了,眨巴着眼睛振作精神。唯有一个还斜靠在沙发里,睡得蜷成了一团。

 

    “哥?”金有谦看了眼队长的脸色,小心地挪过去摇了摇那人,“马克哥?醒醒啦。”

 

    段宜恩皱了皱眉,没给反应。金有谦求助地望向斑斑,对方也只能耸了耸肩,在队长的视觉盲区里摊开双手表示没辙。

 

    一个是队长,一个是大哥,这两个闹起矛盾试问谁能管?即使两个忙内日常上天,在真正严肃的当口也是一个也不敢瞎闹。显然此时其他三个也这么认为,做好了妆发便收拾着往外走,

 

    “我们先去外面候场了在范哥。”

 

    两忙内眼皮比纸还薄,见状当即对视一眼,麻溜地跟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空气一时寂静无两。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貌似毫无关联,看不见的磁场中却在激烈地对峙较劲,像是在比耐心,比谁能憋得住,比谁先开口。然而这种比赛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林在范想。那人生来就有埋藏话语的能力,即使要冷战三年,对方也能做到绝不先开口。

 

    这种战争永远都是自己先投降,这回又有什么区别?

 

    他可能叹了口气,因为心里憋闷,嗓音依然硬邦邦的,

 

    “Mark,时间差不多了。”

 

    说完他又想,这是公事,不算认输。

 

    可沙发上的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闭着眼睛,胸口浅浅地起伏。

 

    林在范吃了冷钉子,心里发堵,他不喜欢段宜恩用这样的态度面对他,这人明明对谁都很好,为何总是对他这样?

 

    “段宜恩。”他几步走近,居高临下,“三分钟。Got7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出现舞台事故。”

 

    躺着的人终于睁开眼睛,“知道了。”

 

    对方真的起了身,林在范反而无话可讲,木木地站着看他低头摆弄耳麦和机器,连一眼都没分给他。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他到底还是没憋住。

 

    事实证明还是段宜恩更能憋,即使他已经破了功,这人还能置若罔闻,对着镜子将耳麦调整到最佳角度。

 

    “段宜恩!”林在范一把握住那只细瘦的手腕让人面对自己,没意识到压抑许久的火气已经蔓延了出来,在自己脸上呈现出一种幼稚的探究姿态。

 

    这是一个错误,作为一个组合的队长不应该犯的错误。毕竟几分钟后他们就要上台表演。可他现在就要打破面前人的防卫,让他展现出柔软的内里,那才是他想要的。

 

    好在段宜恩终于皱了皱眉——算是有了表情,握着拳头挣了几下,

 

    “放开。”

 

    林在范突然看清段宜恩的脸。比起往常明显厚重得多的粉底也盖不住那双漂亮眼睛下方的青黑色,反而欲盖弥彰地衬托出主人的疲倦和惫态,虽然他握得紧,可对方挣扎的力道明显微弱,声音也透着股懒意。

 

    无名的火气一下窜得无比高涨,“段宜恩,你还有没有一点分寸?今天有演出你还熬夜打游戏?!你心里还有组合吗?!”

 

    还有我吗?!甚至我们还在冷战中,你居然还有心情?!

 

    ——当然这句他没有说出来。

 

    段宜恩明显怔了一下,林在范看着他的眼睛又后悔了,他不该说那一句,段宜恩有多在意组合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可是他只是生气对方......

 

    手被大力甩开,段宜恩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不用你管。”

 

 

    段宜恩在第一遍录制时出现了失误,空翻落地不稳,差点掉下舞台。六个人吓得脸都青了,他本人只是歉意地爬起来,不好意思地冲工作人员鞠躬,要求重新来一遍。虽然第二遍和第三遍都安然无恙,可林在范还是发现他的脚并不舒服。

 

    “是不是伤到了?”

 

    一结束他就把人拉进休息室,着急忙慌地要脱他的鞋查看。段宜恩两手一推,避开他的动作,

 

    “我没事。”

 

    “你还在逞什么能?”林在范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要是摔下去会怎么样?!”

 

    “不会死。”段宜恩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道,“我不会拖组合后腿,你放心好了。”

 

    “你......”林在范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这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要气死他,明知道自己是担心他的身体还非要说这种冷淡的话!

 

    两人再一次僵持住。进来的其他几个成员面面相觑,劝又不敢劝,毕竟这两人在吵什么他们自始至终也没搞明白。

 

    段宜恩又窝进了椅子里,默不作声地卸妆。王嘉尔走到林在范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暗示他别倔了,软一软才能把人哄过来,林在范却不领情,身子一扭坐进另一头的沙发上,跟谁置气似的闷头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东西一副要走的模样,到了也还是没先走,捏着手机东划拉西划拉,眼看着段宜恩起身背包,右脚不甚得力地往外走时便一下子走上前把人扶住,

 

    “疼就说,逞什么能。”

 

    段宜恩似乎又想挣扎,这回林在范干脆胳膊一圈,将人整个撑在怀里。段宜恩鼓着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把人推开。

 

    车门一开,朴珍荣抬起头来,看着两人紧搂的样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了。”

 

    “嗯。”

 

    林在范故作淡定,段宜恩却忽然刹住脚,

 

    “我去那一辆吧。”

 

    林在范收紧胳膊,“你又要干什么?”

 

    刚刚还好好的,他都以为算是无声地和好了。

 

    不知哪儿又惹着他了,这人一闹别扭就犯倔,跛着脚偏要换车,林在范窝火了好几天,终于冒了火,

 

    “段宜恩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有事儿你就说成不成?老这样有意思吗?”

 

    这话一出,连朴珍荣都愣了。段宜恩扶着车门,脸色被帽檐遮得晦暗不清,手指却在发抖。林在范气狠了,胸口不住地起伏,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没发泄出来一样,对方的沉默令他太无奈了,他真的无数次想要撬开他的嘴,问问他在他心里自己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最烦的莫过于跟段宜恩连架都吵不起来。

 

    最后还是朴珍荣开了口,“在范哥,我想起我晚上要去经纪人哥那里一趟,和他们顺路,我去那辆车吧。”

 

    第三个人走了,林在范还是直盯着段宜恩,半天才硬邦邦地道,

 

    “现在没人了,能上车了吗?还是说你是不想跟我坐一辆?”

 

    “是。”

 

    林在范脑子一蒙,眼看着段宜恩的嘴唇上下一动,

 

    “我不想和你一辆车。”

 

    林在范瞬间如同全身血流都涌进了心脏大血管似的,涨得他瞪着眼睛愣是说不出话来,只能一甩手恶狠狠地道,

 

    “我随你的便!你爱坐不坐!”

 

    他气呼呼地冲进车里,想着到这份儿上终于不是冷战了,总算是有了硝烟,可这结果怕是真的就是结果,再也没有下次冷战的机会了。

 

    那要怪谁呢?他已经充分主动地服了软,只能怪段宜恩不接,要干晾着他,既然他不重视这段感情,那自己也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

 

    瞥了眼车外,段宜恩慢慢挪开了步子,拐着脚往后头那辆车走。

 

    真走了?!林在范伸着脖子又气得一咯噔,对方背影瘦瘦一个,能给他一胳膊扛起来,此刻看来却格外无情。

 

    他对着皮椅捶了一拳头,想着要么真分了算了,看着那人的脚心里又止不住的挂记。正纠结当中,手机信息提示音“嘎勾”一响。

 

    “在范哥,马克哥还在发烧哦,他让我们不要告诉你,但我想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

 

    林在范呆愣了一秒,将朴珍荣的信息又看了一遍才回过神来,扔了手机箭似的冲下车,段宜恩已经到了那辆车门口,里头的弟弟们似乎在换座位,准备给他匀一个方便些的位子来。

 

    林在范几步跑过去,一把把人横抱起来往前头走,

 

    “生病了不说,我看你是要成仙了!”

 

    他的表情过于凶巴巴,以至于弟弟们都吓了一跳,刚要下车“劝架”就被朴珍荣一把拦住,对司机道,

 

    “锁门吧。”

 

    段宜恩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林在范把人放进车里才后知后觉这人身上热得不正常,手背往额上一贴才心惊,确实是烧了,怪不得今天在台上会出现失误,脚都软了要怎么翻?

 

    愧疚感一下子涌上来,林在范坐立不安地摸摸他的手又摸摸他的头发,声音不自主地就柔软了,

 

    “难受吗?脚疼吗?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不。”段宜恩眼睛都睁不开,还皱着眉抗拒,“我不要你管我。”

 

    林在范本来就担心,冷战了几天一腔爱意都被晾了,现在看这人还要推拒他,讨厌他,心里哪还能架得住,当即便委屈又愤懑道,

 

    “你生我什么气,也要告诉我才行,我天天看着你,想着你,你却连一眼都不看我,我有多难受你有没有想过?”

 

    段宜恩抿了抿唇,脸颊烧的微红,眼睛里的控诉不减半分,“你说假话。”

 

    “哪句是假话?”林在范无奈,“你是不信我想你,还是......”顿了顿,才接着道,

 

    “还是不信我很喜欢你,不想和你吵架,不想和你冷战?”

 

    段宜恩的睫毛蝴蝶翅膀似的微微颤动,林在范自己也红了脸,他不常说这种话,大男子主义的性格总不习惯腻腻歪歪的相处方式,况且段宜恩性子坦荡,应当也是不喜欢的。

 

    “珍荣......”

 

    病着的人撇过脸,声音轻细,“反正你更喜欢和珍荣待在一起,不是吗。”

 

    “哈?”

 

    “珍荣。”段宜恩咳了一声,面上明显不自信,连林在范直视的目光也不敢接受,

 

    “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更舒服,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林在范瞬间冷了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跟我分手?”

 

    段宜恩又不做声了。

 

    林在范气得牙痒痒,“你不乐意跟我也别拿别人当挡箭牌,要分手可以,你得给我个充分的理由,我死也要死个明白!但你的理由要是说服不了我,想分手是做梦!”

 

    段宜恩抬起头,呼吸也重了起来,忍着气似的嗓音发哑,“说他是灵魂伴侣的是你,理由应该由你来给,我能说什么?”

 

    这话听得林在范一呆,慢慢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说过这话。

 

    这就是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的源头?

 

    “你,你就气我这个?”

 

    段宜恩扭过脸,“又没结婚,一切都能选择,我充分尊重你。”

 

    尊重个西八!林在范第一次感到生气还能没辙,谁让眼前的人是他的心,是他的肉呢?他伸手把人小脸转过来,苦涩地开口道,

 

    “段宜恩,你别这么狠成吗?你光记着我说了灵魂伴侣,怎么不记着我跟你说的爱你喜欢你?你非得我难受得寝食难安,想你看我一眼想出毛病来才行吗?这几天你懒得理我,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你是不是压根儿心里没我,跟我在一起都是一时冲动,图个有意思?”

 

    林在范心口紧得发疼,他太了解段宜恩了,他外硬内软,软的内里还是狠,可那狠只用来对自己,从不给别人,或许现在也要给他了。他紧紧望着段宜恩的眼睛,那双平日无比澄澈的眼睛此刻因发烧变得有些迷离失焦,看起来出乎意料的柔软。

 

    “没有。”

 

    林在范脑子空空,一瞬间没明白对方说的“没有”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如果是“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他现在就可以冲下车撞死在车前盖上。

 

    然而下一秒段宜恩热乎乎的身体就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了他,“我是认真的。我也好想你。”

 

    林在范还在反应中,双手已经超过反应速度紧紧抱住了对方,尔后才回味到迟来的喜悦,“你想我?你也想我吗?!”

 

    怀里人的说话都破了音,像是在要哭的边缘,“我怕你不会像以前那样照顾我……或许你会更想照顾别人……”

 

    “没有别人,只有你。”

 

    林在范激动的心情堪比当初表白成功,他低下头把人从怀里拉出来,偏头就要吻,却遭一只小手捂住嘴巴,

 

    “……我感冒了。”

 

    林在范拿下那只手摁在胸口,托着人后脑勺直截了当地吻了下去。

 

    开玩笑,感冒算个屁?他差点得相思病!哪有心上人天天在眼前晃悠还能得相思病的?

 

    说来他也已经得了。但此刻他最珍贵的宝贝的温度,呼吸,还有软软的嘤咛就是最对症的解药,一个缠绵又彻底的热吻,他就全好了。

 

    崔荣宰拉开车门的时候没想到能看到这么劲爆的画面,尖叫着摔上车门还差点夹到手,捂着眼睛冲回了车里,一边跑还一边求生欲爆棚地求饶,

 

    “在范哥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

 

    他做错了什么?他不过是怕段宜恩感冒太严重,万一和林在范打起来病情又加重了怎么办,所以贴心地送了药过去,哪知道……

 

    “切拜,切拜……”他心有余悸地双手合十祷告,“希望在范哥没看清是我……”

 

        唉,朴珍荣笑着揉了揉他脑袋,马克哥的感冒自有药来医,普通感冒药是不行滴。






吃手手
这个好像糖醋老虎里的虎哥和兔总

这个好像糖醋老虎里的虎哥和兔总

这个好像糖醋老虎里的虎哥和兔总

vv盐汽水儿–

山海平 7

【范宜】【谦宜】


*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出去旅游了几天  宝贝们有没有想我!


*外面人是真的多......阿宅出门不容易啊


*新文写得十分纠结惹


*Love & Peace


    “具体的信息还没查到,但可以肯定的是,夫人已经不在国内。”


    手机屏幕停在信息页许久后逐渐暗了下去,主人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明明是大白天,房间的窗帘却被拉得严严实实,或者说是根本没有打开,罩得如深夜般昏...

【范宜】【谦宜】


*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出去旅游了几天  宝贝们有没有想我!


*外面人是真的多......阿宅出门不容易啊


*新文写得十分纠结惹


*Love & Peace





 

    “具体的信息还没查到,但可以肯定的是,夫人已经不在国内。”

 

    手机屏幕停在信息页许久后逐渐暗了下去,主人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明明是大白天,房间的窗帘却被拉得严严实实,或者说是根本没有打开,罩得如深夜般昏暗。地上影影绰绰地散落着零碎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同精致讲究的装修格格不入,乍眼看去真如同刚刚被洗劫了一番。

 

    大门被持续敲得震天响,手机也发出刺耳的震动。躺着的人微微动了动,没有理会。

 

    敲门的人相当有耐心,又是相当没有耐心,越敲越重,门都要裂了,依稀还能听见吱哇乱叫他的名字。林在范终于坐起身,手机一咕噜掉在地毯上,“王嘉尔”三个字闪动着灭了。

 

    他没开灯,摸索着去开了门,王嘉尔锤门的拳头正停在半空中,鼻孔和眼睛瞪得一边儿大,

 

    “你他妈还活着呢?!”

 

    “你知不知道你公司快要乱套啦?靠,什么味儿?!”

 

    王嘉尔一走进来差点给熏翻过去,摸亮了灯才发现整个客厅七倒八歪的全是酒瓶子,敢情林在范这些天不去公司光在家里拿酒当饭吃?!

 

    他瞪着眼睛看向林在范,这人没了魂一样窝进沙发里,裹着毯子背对着他径自睡了。

 

    “林在范你什么毛病?”他踢开脚边的空瓶,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和玻璃,“你这屋能养猪了,臭死人了你都闻不到?”

 

    刺眼的光线投进来,林在范往毯子里缩了缩。王嘉尔跟他认识这好些年哪见过他这幅样子,实在受不了,一把掀了毯子骂道,

 

   “好好地演什么痴情戏码啊你?段宜恩又不在,装给谁看?赶紧的,给我洗澡去,不嫌丢人?!”


    林在范终于有了反应,只是依然背对着他,声音哑得像个老头,“滚。”

 

    “滚滚滚,你以为我想来?我好好地在香港找乐子呢给叫回来,你公司要倒了你知不知道!”他弯腰冲林在范耳朵嚎,

 

    “你公司要倒啦!”

 

    林在范埋在抱枕里,“关我屁事。”

  

    “嗬,你公司,关你屁事?还关我屁事嘞!”王嘉尔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朴珍荣给他打电话他才不想管人夫妻的家务事,但现在亲眼见着林在范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是没法不管了,一从小就被圈子里的长辈当做未来新星的男的,忽然就被感情绊了腿,成了这种最让人看不起的模样,叫他怎么置之不理?

 

    “行了你!”他对着林在范的屁股踹了一脚,“不就是找段宜恩吗,我不正给你找吗,至于吗你?”

 

    林在范转过身,直盯着他,“找到了吗?”

 

    王嘉尔这下才看清,林在范瘦得脸颊都凹下去了,胡子拉碴的活脱脱一个醉鬼,那样子要是给他去世的老爸看见能心疼得当场复活。

 

    “你……你他妈的,一直没吃饭?”

 

    他都有点儿结巴了,怪不得朴珍荣在电话里都哭了,这,这特么的有点严重啊。

 

    林在范坐起身,“你找到他了没有?”

 

    找屁,王嘉尔只怕他饿出毛病,赶紧掏手机叫人送饭,林在范一把拉住他胳膊,困倦的眼里射出执拗的光,

 

    “你到底找着了没有?!他在哪里?!”

 

    “你魔怔了吧?!”王嘉尔十分无语,不吃饭还有这么大力气也是绝了,“他跑了你就不吃饭?饿死了他能知道?能心疼你?”

 

    就是没找到了。林在范大约是明白了,蔫蔫地坐了回去,垂着头落魄不堪。王嘉尔无可奈何地蹲下身子劝道,

 

    “哥们儿,夫妻俩吵个架不很正常吗,他跑了玩几天就回来了,你也没必要急成这样,大不了等他回来你好好哄哄,陪他几天,送跑车送别墅,结了婚不就这么回事儿吗。

 

    “听我的,去洗个澡,刮个胡子,等会好好吃个饭,要不等你老婆回来看你这副样子,又给吓跑了找谁去?”

 

    林在范摇了摇头,嗓音干涩,“……他不会回来了。”

 

    王嘉尔一愣,林在范苦笑了一声,“他要跟我离婚。”

 

    王嘉尔哑然,即使作为局外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段宜恩的乖巧在他们圈子当中是出了名的,哪回商业晚宴林在范一带着段宜恩出席别人不是满脸艳羡?周围的哥们儿都觉得林在范是走了狗屎运,娶了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老婆,简直是开了挂的人生。

 

    讲真,要是林在范说要离婚,王嘉尔都还能淡定,说段宜恩要离婚,绝逼是林在范喝多了。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出来了。

 

    “你喝傻了吧?”

 

    林在范没说话,王嘉尔看出他没醉,反而更加错愕。他咽了口口水想着该怎么劝慰,眼一抬才看见茶几上的纸,皱巴巴的,被小心地平展开来,“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再清楚不过。

 

    “我靠……”他一伸手拿过来,翻来翻去地看,段宜恩的签字赫然在目。

 

    还真要离婚啊?!

 

    王嘉尔看了眼垂着头的男人,忽然不知该怎么劝慰,空间一时寂静无两。

 

    门铃突兀地响起,估计是送饭的。王嘉尔赶紧起身拿进来往他跟前递,“你先吃点儿吧,饿着怎么找人?”

 

    林在范看也不看,扭头去拿边上的一罐啤酒,“你走吧。”

 

    “走了让你自生自灭?”王嘉尔掰住他的肩膀,“你给我好好吃饭,吃完了,我……告诉你一个段宜恩的消息。”

 

    林在范瞬间顿住,反手拽住他衣服,“你说什么?!”

 

    “我说,”王嘉尔无奈地给他打开饭盒,“你好好吃饭,吃完了,我告诉你一点消息。”

 

    林在范眼里的希望烧得王嘉尔浑身不自在,他把饭菜一一摆在他面前,非得人吃了才肯说。林在范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筷子都拿的一正一反还毫不自知,埋头扒拉起来。

 

    王嘉尔有点心虚,说是段宜恩的消息也不完全是,不过是查到了一丝苗头而已,可林在范不拿段宜恩三个字来激怕是真要喝出个胃穿孔不可。

 

    林在范吃得急,根本没心思嚼,王嘉尔给他倒了水也不喝,胡乱吃了些就放下筷子,王嘉尔再逼一逼他就急眼了,

 

    “你是不是骗我?!”

 

    “没骗你!”王嘉尔叹了口气,“你冷静听我说。”

 

    “我还没查到他人在哪,但是!”他眼疾手快地推住林在范欲动的上身,“我查到了帮他掩饰行踪的人。”

 

    林在范听得急切,“是谁?”

 

    “金氏。”

 

    “金氏……”林在范默默重复,金氏?与段宜恩何干?

 

    王嘉尔瞧他表情是困惑,开口道,“你和段宜恩跟金氏打过交道么?据我所知你们跟金氏完全没有交集吧?他们这么帮段宜恩,你别是跟他们有什么过节啊。”

 

    林在范眉头深锁,如王嘉尔所说,他跟金氏毫无瓜葛,可以说是毫不了解,段宜恩更是如此,怎的会跟金氏扯上关系?

 

    金……金!林在范猛然想起那个曾经出现在家里的男孩,他的名字,他骄横的性格,他看段宜恩的眼神!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在范忽然焦灼万分,“你快给我查,金氏的接班人是不是叫金有谦,他在国内吗?!”

 

    王嘉尔眨巴着眼,“这不用查啊,是叫金有谦,我还见过几次,不在国内,前两天七仔还说他出国了。”

 

    林在范仿佛晴天霹雳,震惊得瞳孔瞪大,半晌后又卸了力气般倒靠在沙发边,一脸慌乱却又一个字说不出来。王嘉尔不知这又是怎么了,惶然道,

 

    “金有谦怎么了,你觉得是金有谦在帮段宜恩?”想了想又琢磨起来,“不是吧,金有谦才多大,他俩有交集?”

 

    “有。”林在范低着头,似乎在咬牙切齿,又忽然窜起身将边上的一只小巧的懒人沙发一脚踹得老远,

 

    “……他妈的,他休想!”

 

    王嘉尔仰着头,满脸不可置信,“哥们儿……你是说,段宜恩为了他跟你离婚?”

 

    这什么狗血三角恋?要么是什么人妻外遇狗血剧?

 

    “放屁!”林在范激动地眼睛发红,段宜恩要离婚是自己错在先,可姓金的要敢打趁虚而入的主意,他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好好好,我放屁。”王嘉尔摆摆手投降,不想这时候老虎头上拔毛,虽然内心更加笃定大概就是这么个剧情。

 

    “反正现在只有这么点线索,查我还是帮你查,但你得给我打起精神来,再这么要死要活的我真撒手不管了啊。”

 

    林在范还在呼哧呼哧地生气,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王嘉尔站起身,丢了最后一句杀手锏,

 

    “做兄弟的劝你哦,现在人跑了,身边儿还跟了个小狼狗,你要不给力把唯一的资本造没了,老婆可就真回不来了。”

 

 

 

 

 

 

    “少爷,您该回去了,董事长很担心你。”

 

    穿着西服的高管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的脸色,面前的男孩儿果然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嘴角撇出不屑的弧度,

 

    “你们天天跟着我烦不烦啊?我有正事,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来打扰我。”

 

    高管为难地赔着笑,“可是少爷,董事长那边让我们带你回去,我们这……”

 

    “回去干嘛?我跟我爸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去公司上班,无聊不无聊?你回去告诉他,我玩好了自然会回去的,不要天天来催我,越催我我越不回去!”

 

    高管咽了口口水,想起董事长沉着脸给他下任务时说“不回来就给我绑回来”,可真到跟前谁敢绑啊,谁不知道金有谦是金氏的独苗苗,哪儿破了皮他要怎么交代?

 

    而且说是有正事,不过是为了陪那个漂亮的男人罢了。高管充满怨念地看了眼院子里那个瘦瘦的背影,明显年纪比他们少爷大,也不知道哪儿就勾了他们少爷的魂,家都不回,陪着满世界乱跑。

 

    “少爷……”

 

    “行了,别说了别说了。”金有谦冲他摆摆手,“我进去了,你们要么回去,要么给我藏好了啊,要是给宜恩哥看见,我!”他凶巴巴地做了个手刀,高管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再抬头时男孩儿已经插着口袋回去了。

 

    哎,这碗饭吃得太他妈难了。

 

    “宜恩哥。”金有谦黏糊糊地挤到段宜恩旁边,看他认真地跟当地的老师学做手磨咖啡学得有模有样,皱了皱鼻子道,

 

    “好香啊,煮给我喝的吗?”

 

    段宜恩握着把手磨咖啡豆,“刚刚跑去哪了?”

 

    “上了个厕所。”金有谦打了个马虎眼儿,大喇喇地就要上手碰食材,被段宜恩轻轻一拍缩了回去,

 

    “去洗手。”

 

    “我洗过了哥……”

 

    大脑袋往段宜恩肩膀上一架,“哥喂我个巧克力吧,我饿了。”

 

    段宜恩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虽然自己一直拿他当小孩儿,可他这段时间越来越小孩子气了,有时候他都怀疑有谦是不是大金毛或者牧羊犬化的。

 

    他捻了颗巧克力豆喂到男孩儿嘴边,男孩儿“啊”了一声张着嘴,就等着他喂进去才懒洋洋地嚼。对面的泰国村民笑眯眯地说了几句什么,段宜恩一个字也听不懂,边上的翻译便笑着解释,

 

    “他们说,你们二位的感情真好,你的男朋友很可爱。”

 

    段宜恩一怔,金有谦已经无比自豪地接了腔,“那当然了,我可是个绝世好男人!”逗得一圈人都大笑起来。

 

    “有谦。”段宜恩很尴尬,金有谦却一胳膊搭住他,“我又没说错,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们,我暂且当一当哥的男朋友,也不介意啦。”

 

    段宜恩脸皮明显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法解释或者反驳,只好抿抿嘴没再说话。

 

    晚上回了酒店,段宜恩没吃什么东西就回了房间,金有谦才察觉出他情绪不高,磨蹭着跟在他屁股后面挤进房里,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哥生气了?因为我说我是哥的男朋友?”

 

    段宜恩有些累了,背对着他整理手里的东西,“没有,我只是不太饿,早点休息吧,有谦。”

 

    “我不要。”金有谦气鼓鼓地一步跨上前将他掰过来面对自己,“哥,我说的是心里话,我就是要当哥的男朋友,没有在开玩笑!”

 

    “有谦!”段宜恩皱着眉打断他的话,“不要闹了!”

 

    “哥已经恢复单身了不是吗!谁都有权利追求你,我为什么不行?”

 

    段宜恩闭了闭眼,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孩儿不知何时已经把所谓的喜欢看得这么深,他努力地以一个哥哥的方式对待他,也都被全然曲解。

 

    即使是喜欢,自己又何来“恢复单身”一说呢?一纸协议只有自己签了字,根据他对林在范的了解他断然不会同意,此刻一定在全力寻他回去要问个明白,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自己依然还处在一段婚姻关系之中,不过是选择了逃避罢了,更何况……他根本还忘不掉林在范。

 

    “有谦……”他昂着头,男孩比他高了一大截,脸上的愤懑和委屈尽显,任谁看了都要心软,段宜恩也一样,他是要说清楚说明白的,终是只叫了名字没有说出口。

 

    男孩儿显然已经察觉到他要说什么,自然下垂的眼角更可怜了些,“哥别拒绝我好不好……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愿意等,我就想陪着你也不可以吗……”

 

    这样的话应当是温暖的,可段宜恩听进耳朵里却更觉窒息难过,他现在无力处理任何感情,即使感谢面前人的无私付出,他却没办法以他想要的方式来回报。

 

    “对不起,有谦……你……”他低下头,躲闪开男孩儿炽热的眼神,“你还是回家吧。”

 

    “不行!”年轻的男孩儿瞬间来了情绪,捉着他的肩膀倔强道,“我说了要待在你身边,我要你看到我,喜欢我,我不走!”

 

    段宜恩心里复杂极了,他连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整理清楚,要怎么面对一个傻乎乎的给了他一颗真心的男孩呢?他不能,也不应该这样平白占据别人的爱和时间用来为自己疗伤,这样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我……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

 

    “我不要,再好我都不要!”金有谦眼眶微红,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淡淡的乞求,“宜恩哥,让我留在你身边,你需要多久都没关系,只要待着就好了……”

 

    高大的男孩儿弯腰靠过来圈出一个青涩的怀抱,在他耳边委屈又执着地道,“我喜欢你,从十六岁开始就喜欢你,林在范有的我都有,哥,你看看我吧,我可以一辈子都对你好……”

 

    那个名字犹如一支无形的针刺中心头,段宜恩压抑许久的感情冲击地鼻头一酸,无名的泪水倏地滑落下来。

 

    他真的好想林在范。

 

    在范,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也会……想起我吗?

 

    如果我的目光里有了别人,你也会难过吗?








蘇蘇苏苏

那天看着蹦蹦这张自拍瞎搞我的脆皮鸭文学

今天恩恩就发了他和马一洛小可爱的自拍

看到沙发就想到了我脑补出来的沙发日常

我爱我的范宜爸爸😭

用到的四个投票和渣翻都在后面啦

再次谢谢你们的小心心

那天看着蹦蹦这张自拍瞎搞我的脆皮鸭文学

今天恩恩就发了他和马一洛小可爱的自拍

看到沙发就想到了我脑补出来的沙发日常

我爱我的范宜爸爸😭

用到的四个投票和渣翻都在后面啦

再次谢谢你们的小心心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