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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ssimkung_

飞咻 极光与彩虹

14


金南俊收到短信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在路上给其他人边打电话边走到闵玧其门口的时候,金硕珍已经在拿铁棍砸门了,哐哐! 没人知道闵玧其家密码。 


不是金泰亨生日,不是闵玧其生日,也不是他俩纪念日,慌乱中把所有的都是试过了,实在没办法了也顾不上其他。  



郑号锡给他金南俊打电话,告诉金南俊密码是他们几个第一次见面那天。



门开了冲进去的时候,金南俊看着闵玧其躺在浴室那个样子,马桶边都是呕吐物,浴缸里都是血,头上也是血,金南俊一米八的傻大个,哭的像个孩子,哥你不能走,我是金南俊,南俊我是南俊,哥! 拜托你起来起来,哥,你...

14


金南俊收到短信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在路上给其他人边打电话边走到闵玧其门口的时候,金硕珍已经在拿铁棍砸门了,哐哐! 没人知道闵玧其家密码。 


不是金泰亨生日,不是闵玧其生日,也不是他俩纪念日,慌乱中把所有的都是试过了,实在没办法了也顾不上其他。  




郑号锡给他金南俊打电话,告诉金南俊密码是他们几个第一次见面那天。




门开了冲进去的时候,金南俊看着闵玧其躺在浴室那个样子,马桶边都是呕吐物,浴缸里都是血,头上也是血,金南俊一米八的傻大个,哭的像个孩子,哥你不能走,我是金南俊,南俊我是南俊,哥! 拜托你起来起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求求你了,


哥,我求你快起来,我很害怕。


最后还是金硕珍和郑号锡拉住了他,几个人私人医生一看摸了摸心脏,都没有再说话,救你给我救,快点给我救! 我求你们了,我就这一个哥哥。 拜托了拜托了。 求求你们。




等到120来的时候,医生还在复苏,接走的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一辆豪g在在路上飞驰


而过,油门踩到底车里的人愣是没眨眼睛。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这是他们的私家医院,只要金南俊不松口就必须一直救,医生在里面准备彻底放弃,心脏咚跳了一下, 急忙打开门喊金南俊,现在可能还有救,只是闵爷好像没有求生意志,正在说着哐的一声,有人进来。金泰亨疯了一样,他在哪他在哪让我见他快点求求你们,告诉我,金南俊指了指手术室,金泰亨冲进去,就看见闵玧其躺在哪里,还是那头银发,但是人已经瘦的脱形,他就躺在哪里但是好像抓不住风一吹就没了。 


他走过去慢慢握住闵玧其的手。


闵玧其是我呀泰亨你的金泰亨,闵玧其你快起来,我错了金泰亨知道错了,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你大声吼叫,是我不对不应该说出绝情的话。  


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害怕。 


闵玧其,你别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了我也会跟着


你去死。 


金泰亨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闵玧其的心脏开始有了


波动。泰哥你出去一下金泰亨失魂落魄的出去蹲在手术室外不停的抽烟,他怕他怕医生说节哀顺变,他已经做好了崩人的准备,谁说他的闵玧其没救了就崩了谁。 




经过了漫长时间的等待,医生终于出来,先让他休息吧还有如果闵爷明天之前醒不过来就可能.. 


金泰亨不想听任何人说任何话,金泰亨就坐下闵玧其的病床前。 拉着他的手


一下一下抚摸着,一边又轻轻的说。


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就坐在断墙上,晃个腿在


哪里抽烟,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抽烟的时候怎么


可以那么好看,那么招人喜欢。  


我记得我第一次出车祸也是在这张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从来都不会流泪的眼睛,又红又肿。那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会让你这样了。  


你知道我接到号锡哥的电话时候,我整个人都是软的,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你要是死了我就直接陪你,我想来想去怎么都觉得


没有你我好像活不下去的样子。 


我那天真是气极了,觉得我把自己的心都掏给你了,你却还是要离开,我好像做不到让你去和别人在


一起,如果那样我会直接杀了他。 


你醒来吧,闵玧其。 


你醒来以后,我就按照你的意愿去生活。 


你醒来就好。金泰亨拉着闵玧其的手定定的坐在那里已经一天


一夜了。 闵玧其还是没醒,哥哥们劝他也不管用,最后田怔国来的时候,金泰亨才张口说,怔国啊,对不起。第二天金泰亨轻轻的爬在闵玧其的胸口,对他轻轻说,我爱你。第三天金泰亨轻轻捏着他的耳垂对他轻轻说, 我爱你。金泰亨已经连续五天没有闭过眼睛了,他就那样背挺直的坐着,最后他在闵玧其耳边说,我好像很难受,快要晕倒了。




闵玧其的手指动了动,捏了捏金泰亨,金泰亨立马喊医生过来,等到医生检查完。 


闵爷清醒了,现在算是没事了。 医院的人都大呼一口气,金南俊一高兴,全公司放假3天,不知道以为提前过年了。 


金泰亨再过来的时候,闵玧其已经睁开眼睛了。 


闵玧其慢慢伸开双手金泰亨知道那是闵玧其在让他抱自己,金泰亨冲过去就抱住了。 


四季春

【南all】上林春

※後宮paro,天雷滾滾天雷滾滾天雷滾滾

※南碩/南糖/南錫/一句話國泰旻,後宮是南俊的後宮,國泰旻是兒子(呃)

※大概是性轉,但性別不是重點(那什麼才是重點

※後宮制度參考唐制,殿閣配置參考清制(這樣大家能明白我有多不考據了吧)

※謝謝和我一樣有著雷包腦袋ㄉ朋友們(。)


  五更天的梆子打過一輪,金南俊便輕手輕腳地摸索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出來。

  屋裡燒了地龍,地上鋪著盤金毯,他赤足踩在上頭卻還是覺得涼。

  外間的門開了,捧著朝服衣冠的太監宮女們魚貫而入,低眉順眼地走到他面前,向他下跪行禮。

  金南俊只是擺了擺手:「更衣吧。」

  作為帝王他一向自...

※後宮paro,天雷滾滾天雷滾滾天雷滾滾

※南碩/南糖/南錫/一句話國泰旻,後宮是南俊的後宮,國泰旻是兒子(呃)

※大概是性轉,但性別不是重點(那什麼才是重點

※後宮制度參考唐制,殿閣配置參考清制(這樣大家能明白我有多不考據了吧)

※謝謝和我一樣有著雷包腦袋ㄉ朋友們(。)






  五更天的梆子打過一輪,金南俊便輕手輕腳地摸索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出來。

  屋裡燒了地龍,地上鋪著盤金毯,他赤足踩在上頭卻還是覺得涼。

  外間的門開了,捧著朝服衣冠的太監宮女們魚貫而入,低眉順眼地走到他面前,向他下跪行禮。

  金南俊只是擺了擺手:「更衣吧。」

  作為帝王他一向自律,什麼時辰該起、什麼時辰該上朝、什麼時辰該用膳,他從不需旁人的催促與提醒。

  宮女的纖纖素手伸到他胸前,將龍袍上的盤扣一粒一粒扣上,總管太監瞅了瞅金南俊身後微微隆起的被子,看向金南俊,有些欲言又止。

  金南俊明白他的意思,搖了搖頭道:「讓他多睡會,不必起來伺候。」又囑咐替他更衣的宮女:「手腳輕點,別吵醒他。」

  那宮女低低應了一聲,替他把織金綴玉的最後一粒盤扣扣上。

  祖宗規矩,皇帝更衣上朝,該是前一晚侍寢的嬪妃伺候的。

  金南俊自己一向恪守規矩,但他卻可以為了那個人一再破例、到了幾乎把祖宗家法全破壞乾淨的地步。


  金南俊是皇帝,並且不論以哪一套標準來看,他都是個勤政愛民、克勤克儉的好皇帝。

  可畢竟人無完人,再好的皇帝也難免幹出一些荒唐事來,足以讓後世史官評論功過時傷透腦筋。

  金南俊幹的荒唐事說起來可大可小,往大裡說是藐視倫常私德敗壞、往小裡說,其實也不過是立了個自己喜歡的皇后而已。

  金碩珍是從金南俊登基前就跟了他的,金南俊從王府走到紫禁城,金碩珍也就跟著從親王正妃一路步上皇后的鳳座。

  其實作為皇后,金碩珍本該是個好人選的,他才貌兼備,品性家世都是上上之選——然而壞就壞在他姓金,而好巧不巧,金南俊也姓金、整個皇室都姓金。同姓為婚本是大忌,即使在民間都是敗壞倫常之罪,又何況規矩森嚴的皇室。

  而金南俊不但是皇子,還是個才華洋溢被寄與厚望的皇子,偏卻惹出了這麼件麻煩事來,他性子執拗,是個認死理的人,當年堅持要立金碩珍為正妃,甚至差點對先帝和太后以死相逼,鬧得滿城風雨。沒有人知道先帝和太后後來為何會讓步,只知道金碩珍最終是被金南俊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地給迎進了王府做了正妃的。

  金南俊登基後,金碩珍理所當然地跟著封了皇后。他的封后大典辦得風光,甚至到了鋪張的地步,剛登基的少年天子錦衣玉帶,親自上了城樓主持典禮,領著新后一道接受萬民朝賀,於是舉國皆傳,帝后二人少年結髮,一路相伴扶持,情深意重,是為天下臣民之表率。金南俊是皇帝,說起來整個天下都得跟著他姓,什麼同姓互婚敗壞倫常的事,自然再不會有人提起。


  說回現在。雪霽天晴,金碩珍那一覺睡得太沉,被輦轎送回長春宮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身邊的宮女雲心匆匆伺候他更衣梳洗、用過早膳,總算沒誤了嬪妃來請安的時辰。

  於是現在,長春宮正殿裡一片熱鬧,金碩珍端坐在上首,看著底下穿紅著綠的嬪妃們跪在他面前,一個個恭恭敬敬地向他這個皇后請安。

  「都起來吧。」他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幾個低階的嬪妃偷偷拿眼覷他,大概是覺得他看上去心情不大好的樣子。

  當真冤枉。金碩珍想。真的只是沒睡飽而已。

  「如今入了冬,各宮發下去的炭火可都還夠用?」他問。

  「謝娘娘關懷,臣妾宮中炭火都足夠。」眾人齊聲答道。

  「夠用就好。」他說:「宮中雖然力倡節儉,卻也不能委屈了你們,尤其是有皇子的嬪妃,若是宮中炭火不夠,可以額外去內務府支領。天氣嚴寒,你們要多保重身子,著了風寒就不好了。」

  眾人於是又齊齊答道:「謝娘娘關懷,娘娘教誨,臣妾自當謹記。」

  啊,無聊死了。金碩珍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每日裡闔宮請安,翻來覆去說的都是這些,走個形式罷了,一點意思也沒有。

  正想著,一個宮女進來通報道:「貴妃娘娘來了。」

  呀,好戲來了。金碩珍在心裡暗自一樂,面上還是端出一副端莊雍容的模樣:「快請進來吧。」

  話音未落閔玧其就走了進來,倒是和往常一樣穿戴得精心,赤金簪子上鑲著碧璽,在他髮間閃爍著熠熠光華。閔玧其緩緩向他走來,一雙眼睛半睜不閉,整個人看上去就顯得懶懶的。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他向金碩珍屈了屈膝。這禮行得隨便,但他是貴妃,又一向是這個性子,金碩珍也懶得和他計較。

  「起來吧,賜座。」金碩珍問他:「貴妃今日怎麼又來遲了?可是身子又不適?」

  「謝娘娘關心。」閔玧其斜靠在椅子上,懶懶地道:「皇上讓花房的人在翊坤宮新栽了幾株紅梅,。可夜裡風大,那梅枝被風吹得亂晃,擾得臣妾一晚上都睡不好覺,這才遲了請安。」

  「哦。」金碩珍飲了一口蓋碗裡的茶:「那梅花是新移過去的,貴妃不習慣,過幾天也就好了。」

  閔玧其輕笑了一聲,說:「臣妾被那梅樹擾得夜裡失眠,白日裡也被樹影晃得眼花,正想跟皇后娘娘說一聲,讓人去把它們都鏟走了。」

  金碩珍好看的長眉一挑:「那是皇上賞給你的恩典,怎能說不要就不要?」

  「皇上沒想到那梅樹擾得臣妾日夜不安,要是知道了,也不會讓臣妾留著的。」

  「既然這樣,貴妃該自己去跟皇上說才是。」

  「臣妾是以為,皇后娘娘掌理六宮,這樣的小事就不必打擾皇上了,和娘娘說一聲便好。」

  金碩珍看著他,唇邊笑容依舊,只眉毛又往上挑了挑:「若本宮以為那些梅樹是皇上給你的恩典,這樣輕易挪走乃是大不敬呢?」

  「哦,那就留著吧。」閔玧其也笑著回望金碩珍:「皇后娘娘不讓臣妾鏟走那些梅樹,臣妾也自有辦法讓它們活不了。」

  金碩珍沒有再說話,劍拔弩張的氣氛卻在屋裡不斷擴散,下首有些膽小的嬪妃已經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生怕皇后和貴妃這兩個後宮裡最尊貴的主子真的槓上了。

  突然,有個聲音打破了這一片沈默:「皇后娘娘宮裡的茶果然好,和旁人那裡的都不同。」

  閔玧其回過頭去,方才說話的是坐在他下首的鄭號錫。

  鄭號錫一向穿得素淨,閔玧其身邊得臉些的宮女怕是都比他打扮得要鮮豔,而他這副樣子坐在一眾穿金點翠的嬪妃當中,未免就被淹沒得連根頭髮都瞧不見了。

  「是明前的龍井,用梅花上收下來的雪水泡的。」金碩珍笑了笑,接過鄭號錫的話:「昭儀是懂得品茶的,回頭我讓雲心包一些好的龍井送去你宮裡。」

  鄭號錫起身謝恩:「多謝皇后娘娘。」

  金碩珍又開口問了些泰亨的事情,瞬間又是后妃和睦一派融洽的景象,和閔玧其的那場小爭執就這樣被輕輕揭過了。


  「姊姊剛才不應該那樣對皇后娘娘說話的。」請安完畢出了長春宮,鄭號錫走到閔玧其身邊,有些不滿地對他說:「那些梅花畢竟是皇上賞的。」

  「皇上賞的又怎麼樣了?」閔玧其冷哼了一聲:「我這個人不懂風雅,那麼好的紅梅,種在我那兒也是浪費。」

  「姊姊在不高興嗎?」

  閔玧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些都是花房好不容易培育出的名種,皇上不該賞給我的。」

  鄭號錫一向喜歡梅花,他不相信金南俊會不知道。

  「算了吧。」鄭號錫笑了笑:「宮裡也有梅園,我去那裡看看就好。」

  閔玧其卻瞪了他一眼:「反正我不喜歡那些梅花,看了就心煩,都挪去你宮裡吧。」

  鄭號錫知道他的心意,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謝姊姊。」

  「入冬了,你那裡要是缺什麼少什麼了就來找我,我去替你討,免得內務府的人又欺負你心軟好說話,只會敷衍你。」

  「嗯,我那兒很好,沒缺什麼的。」

  閔玧其瞇起了眼睛看他:「好吧,真有什麼事就來告訴我,我替你去說。你也是有皇子的人,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別自己出頭。」

  鄭號錫卻笑了:「姊姊還說我呢。你受寵又有皇子,也斂著點鋒芒,別再當眾和皇后娘娘那樣抬槓了。」

  「那有什麼關係?」閔玧其冷笑道:「既然他們都說我是寵妃,那我就該有點寵妃的樣子不是嗎?」

  「可皇后娘娘他……」

  「你擔心他啊?」閔玧其向他投去一個「你是不是傻子」的眼神:「多操心點自己吧,金碩珍有我天天跟他抬槓,我看他自己也挺樂在其中的。」

  「呀!」鄭號錫有些焦急地打斷他:「直呼皇后娘娘名諱是大不敬的。」

  「我連皇上的名諱都喊過了。」閔玧其說:「大不敬這種罪名,也就是拿來治一治看不順眼的人罷了。我可是皇上的寵妃,怕什麼?」


  鄭號錫不禁想,閔玧其的確是不需要怕的。他是閔貴妃,家世品貌樣樣都是最出挑的,閔氏一族權傾朝野,閔玧其的兄長一個娶了先帝的長公主、一個年紀輕輕就進了內閣,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亦不過如是。甚至宮中總有這樣的傳言:當年要不是金南俊堅持非金碩珍不娶,這個親王正妃的位子,先帝和太后本是屬意讓閔玧其坐的。

  當然也不光是這樣,閔貴妃的確是受寵,從前在王府裡就是這樣,他精通音律,金南俊便讓人去尋了最好的鳳梧琴給他,王府沒有紫禁城大,還是親王的金南俊夜裡召閔側妃過去撫琴,弦響琤琮,整個王府上下都能聽見。金南俊登基,閔玧其封了賢妃,和他同為側妃的鄭號錫封了昭儀,兩年後三皇子落了地,閔玧其便晉了貴妃,加賜協理六宮之權,成了後宮裡真正一人之下的存在。

  鄭號錫記得,三皇子出生後自己去看過閔玧其一次。那時候閔玧其剛封貴妃,三皇子馬上要辦滿月酒,翊坤宮的門檻都快被逢迎道賀的嬪妃命婦們給踏平了,他想去看閔玧其也擔心被人說是攀高枝,好不容易才找著了一個無人的空檔,悄悄地去了翊坤宮。

  他去的時候閔玧其正倚在床上喝藥,看見是他來了,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

  「號錫。」閔玧其讓他在自己床邊坐下,對他說:「你看,我有家世、有恩寵、如今有了皇子還封了貴妃,除了皇后娘娘,這宮裡所有人都得對我低頭;所有人都覺得我什麼都有了、巴著我就能跟著步步高升,你看,這樣的日子裡,所有人都趕著來給我道喜。」

  他說:「號錫,還好你沒有。」

  閔玧其從不說什麼冠冕堂皇的漂亮話,可他這樣說鄭號錫就明白了,他和閔玧其是從王府裡一路走出來的情誼,再如何鮮花著錦烈火烹油,都是拆不散的。

  「我先回宮去了。」他正想著,就聽到閔玧其對他說:「我這幾日譜了首新曲,讓樂師們彈了聽著還成,下回你來我宮裡一道聽聽吧。」

  鄭號錫笑著點頭應好,屈膝道:「恭送貴妃娘娘。」

  送走了閔玧其,跟在他身後的宮女雲意問他:「娘娘,咱們也回宮嗎?」

  鄭號錫想了想,說:「御花園的梅花開了,去走走吧。」

  他在御花園裡隨意逛了幾圈,不想一轉身便遇到下了朝的金南俊,身邊跟著伴駕的是趙婕妤。

  「臣妾給皇上請安。」他匆匆走到金南俊面前,屈膝跪下。

  「起來吧。」金南俊擺了擺手。

  「昭儀娘娘。」趙婕妤也向他屈膝行了一禮,滿頭的珠花點翠在陽光下閃耀著。

  「昭儀今天好興致,怎麼想到要來御花園?」金南俊問他。

  「回皇上話。」鄭號錫低眉斂目,答得恭謹:「臣妾聽聞御花園的梅花開了,剛去向皇后娘娘請完安,回宮的路上便想繞過來看看。」

  「哦。」金南俊說:「朕是記得你喜歡梅花。」

  他轉過身去,對跟在身邊的趙婕妤道:「你先回宮去,朕和昭儀說說話,晚點去你宮裡用膳。」

  趙婕妤柔柔地應了聲是,弱柳扶風似地走了。

  「昭儀。」金南俊喚他:「陪朕走走吧。」

  「是。」鄭號錫握住了金南俊伸過來的手。他不敢錯了規矩,始終落後金南俊半步的距離。

  「今年梅花開得好。」金南俊說:「朕記得第一次見你,也是在梅樹下。」

  鄭號錫仍是低著頭:「皇上還記得。」

  「當年你在梅樹下那一舞,有若天人,讓朕再也移不開眼睛,就算想忘記也難。」

  「皇上謬讚。」

  金南俊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一陣子沒見,怎麼覺得昭儀瘦了些?」

  「……是嗎?臣妾自己倒沒有感覺。」

  「貴妃身體不好,六宮的事一直都是你幫著皇后打理,可自已也得注意身子,別累壞了。」

  鄭號錫忙屈膝道:「多謝皇上關懷。」

  兩個人踏著雪路走了一段,金南俊又說:「今日下朝後,朕去了趟上書房,問了泰亨的功課。」

  聽見金南俊提到泰亨,鄭號錫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不安:「皇上……可是泰亨又被太傅先生責罵了?」 

  他有些擔憂地看向金南俊:「皇上,泰亨他年紀還小,難免貪玩些。臣妾回去定會督促他好好用功,請皇上息怒……」

  金南俊只沉默地看著他,鄭號錫心裡越發沒譜,雙膝一屈就要跪下求情,被金南俊伸手給扶住了。

  「泰亨的一篇策論被太傅先生稱讚了,說是寫得有條有理、立論清晰,朕今日問了他的功課,他也都答得有模有樣,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金南俊看著鄭號錫安下心來的樣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昭儀。」他說:「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怕朕嗎?」

  鄭號錫垂下了眉眼,卻不言語。

  「罷了。」金南俊搖了搖頭:「朕回養心殿去了。」

  鄭號錫於是默默俯下身子:「臣妾恭送皇上。」


  「娘娘。」金南俊走得遠了,雲意於是開口喚他:「皇上走了,咱們也回宮去吧。」

  他緩緩從雪地上站起身來,眼睛仍望著御駕離去的方向。

  雲意忍不住嘀咕道:「皇上在的時候您不看他,現在人走了,您望穿了眼睛又有誰會知道呢?」

  鄭號錫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係,我這樣看著就很好了。」

  雲意嘆了口氣,扶住了自家主子的手:「娘娘,二殿下快要下學了,咱們得回去給殿下備點心呢。」 

  聽到自家兒子,鄭號錫終於衝雲意點了點頭道:「那回宮去吧。」


  閔玧其剛下了輦轎,翊坤宮的宮女便笑著迎了上來。

  「娘娘,三殿下回來了,在裡頭等著給娘娘請安呢。」

  閔玧其挑了挑眉毛:「天下紅雨了?這時辰不應該是他拉著兩個皇兄滿宮裡野的時候嗎?」

  「娘娘說笑了。」那宮女陪笑道:「三殿下是有孝心的孩子。」

  閔玧其擺了擺手:「他少惹點麻煩就是對本宮的孝心了。」

  他走進屋裡,柾國正坐在桌邊吃著點心,見到他來了,忙振了振衣襟站起身來:「母妃。」

  閔玧其點了點頭,在他面前坐下:「怎麼這麼早回來?不和你皇兄他們出去玩?」

  「今日父皇來上書房,還查問了二哥的功課。」柾國吐了吐舌頭:「我跟大哥怕都怕死了,哪裡還敢想著出去玩。」

  「你二哥又被罵了?」閔玧其問他:「你跟泰亨怕也就算了,皇上一向是稱讚智旻的,他怕什麼?」

  「可能……是擔心我跟泰亨吧。」柾國答得有些吞吞吐吐:「泰亨上次寫的一篇策論被太傅先生稱讚了,父皇今日倒是誇了他幾句,沒有罵他什麼。」

  閔玧其不輕不重地拍了他的掌心一下:「泰亨是你兄長。」

  「泰亨說我可以不喊他二哥的!」

  「是他主動說了可以還是發現怎麼和你說也沒用、乾脆隨你去了?」

  柾國不說話了。閔玧其喝了口茶,心想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自己這個貴妃當得僭越,生的兒子要敦睦兄長怕是也難。

  「母妃。」柾國問他:「智旻、哦不,您說大哥將來會當皇帝嗎?」

  「他是皇后娘娘的孩子。」閔玧其說:「多半會吧。」

  「但父皇不是嫡出的。」柾國說:「大哥他……嚴格來說也不是。」

  閔玧其橫了他一眼:「我是不是真的把你慣壞了,這話是誰教你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柾國反駁道:「這事宮裡人人都知道,只是沒人敢說而已。」

  「就你敢說?」

  「我還小嘛。」柾國伸手拿了一塊芙蓉糕塞進嘴裡,兔子一樣地嚼起來:「童言無忌。」

  閔玧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當初果然該要個公主的。」

  「母妃你說呢?」柾國不依不饒地追問:「智旻一定會當皇帝嗎?」

  閔玧其懶得再和他計較直呼兄長名諱這種事,使了個眼色讓身邊伺候的宮女退下,轉頭問自家兒子:「你想當皇帝?」

  「我也不知道。」柾國搖了搖頭,半塊芙蓉糕還在嘴裡沒有嚥下:「我當皇帝的話,可以納智旻跟泰亨進後宮嗎?可以的話我考慮一下。」

  閔玧其頭腦轉了兩轉才聽明白柾國的話,手裡的茶碗蓋「匡噹」一聲跌進杯裡:「你說什麼?」

  「我開玩笑的。」柾國有些悶悶不樂地把嘴裡的糕點嚥下:「我知道不可以的。」

  閔玧其嘆了一口氣:「知道就好。」

  他拿起帕子,替柾國把嘴邊的糕點碎屑擦乾淨:「當皇帝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看你父皇就知道了。讓別人操心去吧,別牽扯上自己。」

  柾國「哦」了一聲:「那我打定主意不當皇帝,可以不去上書房讀書嗎?」

  這次閔玧其答得頗乾脆:「當然不可以。」

  他讓柾國別想著當皇帝的話,其實還有沒說出來的後半句:自家兒子這點德性,還是當個閒散宗室就好,別出來禍害天下百姓了。


  長春宮裡,金碩珍正對著面前那一落厚厚的帳本愁眉苦臉。

  「怎麼又錯了,不可能啊……」

  雲心端著點心走了進來:「娘娘算了一下午的帳,吃點點心歇會吧。」

  「放著吧。」金碩珍頭也不抬地道:「本宮要是早知道當皇后還要做這個,當初打死也不會嫁給皇上。」

  雲心在一旁聽著,不禁吐了吐舌頭。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宮里也就只有皇后娘娘敢說、啊,貴妃娘娘大概也是敢說的,而且還會說得更放肆些。

  「娘娘辛苦。」雲心說:「好在有昭儀娘娘幫著您算了好些。」

  「是幸虧有他。」金碩珍打著算盤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不像有些人,擔著協理六宮的名義不做事也就罷了,還老是和本宮抬槓!」

  雲心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指的是誰,忙勸道:「貴妃娘娘就是那性子,您也是知道的。」

  「他喜歡和本宮唱反調,本宮可以忍。」金碩珍徹底來了氣,「啪」一聲摔下帳本道:「但本宮每次讓他幫忙辦事、盡一盡協理六宮的職責,他不是推說身子不適就是說要照顧柾國忙不過來、上次連德不配位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他怎麼可以偷懶成這樣!」

  這話說反了吧。雲心暗自想著。按理說,貴妃越權不是比偷懶不理事還要值得生氣嗎?

  「娘娘別生氣了。」雲心勸道:「貴妃娘娘這麼做是不應該,他養育三殿下是辛勞,但娘娘也有皇子要照顧、還要顧著六宮的諸般瑣事,可比他要辛苦多了。」

  他伺候金碩珍久了,明白金碩珍不過是脾氣上來了隨口罵幾聲,並不是當真對閔玧其有什麼不滿,皇后和貴妃那心合面不合的微妙關係也不是一兩天了,只要順著金碩珍的意思說兩句他愛聽的話也就沒事了。

  金碩珍卻指了指攤在桌上的帳本對雲心道:「你去一趟翊坤宮,說本宮算帳算得乏了,閔貴妃手中有協理六宮之權,合該為本宮分憂解勞,這些剩下的,都拿去讓貴妃算吧。」

  雲心應了聲是,收拾了帳本剛要出去,又被金碩珍叫住。

  「算了,貴妃身體不好,別拿這麼多過去。」他從雲心手上厚厚一沓帳本裡抽出一大疊放回桌上,嘴裡還嘀咕著:「省得讓人說是本宮苛待了他。」

  「是,娘娘心地仁厚。」雲心強忍著笑意回道。

  雲心捧著帳本走了,金碩珍便起身晃到了西暖閣去。

  暖閣裡,智旻正伏在案上寫字,他寫得專心,連金碩珍來了都沒發現。

  「智旻。」金碩珍出聲喚他。

  「母后!」智旻抬起頭來,衝著金碩珍笑瞇了眼睛。他急匆匆地要從椅子上下來給金碩珍請安,動作大了,險些嗑到桌角,身旁伺候的宮女忙扶住了他:「殿下當心腳下。」

  智旻快步走到金碩珍面前跪下:「給母后請安。」

  他聲音帶著一點奶氣,聽著就像是在撒嬌,金碩珍被他喊得一顆心都要化了。

  「快起來。」他伸手把智旻從地上扶起來:「多大的人了,走路怎麼還這樣不當心。」

  雖是嗔怪的話語,可裡頭半點聽不出責備的意味。

  金碩珍走到案前,隨手拿起智旻擱在桌上的字:「在寫太傅先生派的功課?」

  「是。」智旻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母后別看了,都是些不成氣候的東西,還得再改。」

  「殿下寫了一個下午了,好歹歇會吧。」在一旁伺候的宮女開口道:「您要是累壞了身子,皇后娘娘可要心疼了。」

  「智旻。」金碩珍放下了手上的字:「這是怎麼了?前幾日也見你熬夜讀書,是不是太傅先生派的功課太重了?」

  「不是的,母后。」智旻睜著一雙眼睛望向他:「是兒臣自己天資不足跟不上進度,怪不得旁人。」

  金碩珍嘆了口氣:「讀書要緊,但也不能是這種讀法。再這樣下去,你書沒讀好,身子先垮了。」

  他輕輕摸了摸智旻的臉:「先休息會,母后讓小廚房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

  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是聽到有點心吃就能開心的年紀,智旻笑得瞇起了一雙眼睛,拉住了金碩珍的手:「謝母后。」

  金碩珍吩咐了上點心,便有宮女把青瓷碟子盛著的糕點端了上來,金碩珍正看著智旻坐在自己身邊吃著桂花糕,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金碩珍認得他是金南俊身邊的人。

  「給皇后娘娘請安。」那小太監跪下道:「皇上吩咐了,今日在長春宮用晚膳。」

  「知道了。」金碩珍擺了擺手,讓他退下。

  「母后。」智旻說:「兒臣還有功課要做,就不打擾父皇和母后用膳了。」

  金碩珍皺了皺眉:「上書房這是怎麼了?小小年紀的把你們逼得這麼緊,連吃頓飯的空擋都沒有。」

  「不怪太傅先生們,是兒臣自己不好。」智旻伸手輕輕扯了扯金碩珍的袖口:「母后別生氣。」

  金碩珍摸了摸他的頭:「不是生氣,是心疼。」

  智旻卻笑著說:「那母后下回再替兒臣做桂花糕吧,兒臣吃了母后做的點心,讀書也有精神。」

  金碩珍被他弄得心軟得一塌糊塗,微笑道:「你喜歡吃,母后天天給你做。」


  晚膳時間金南俊果然來了,一桌子菜肴都已備好,金南俊人還沒走進屋裡,便笑著對在外頭接駕的金碩珍道:「好香。」

  「皇上又在說笑。」金碩珍笑道:「飯菜都在屋裡,這裡哪聞得到?」

  「哦。」金南俊說:「那可見香的不是飯菜了。」

  金碩珍聽懂了,紅暈爬上了耳尖,低聲道:「不正經。」

  金南俊聽見了,覆在金碩珍耳邊道:「還有更不正經的,皇后想不想聽?」

  金碩珍狠狠瞪了他一眼:「皇上留著說給自己聽吧!」

  他和金南俊並肩進了屋裡,一桌子菜在桌上冒著熱氣,宮女們垂首立在桌旁預備著伺候。 

  金南俊抬手揮了揮,開口道:「都退下吧,朕和皇后說話,用不著那麼多人。」

  侍婢們依言退下了,金碩珍回頭衝他笑了笑。

  「南俊。」他喚道。

  金南俊舉起筷子,往他碗裡夾了一口菜。

  帝后之間先是君臣後是夫妻,也只有在這樣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們能暫且拋下皇家禮法的拘束,捨去無謂的敬語稱謂而坦然直呼彼此的名字、親手夾一筷子家常菜餵到對方碗裡。

  「聽說今天闔宮請安的時候,貴妃衝撞了你。」

  金碩珍無所謂地笑了笑:「玧其就是那性子,我才不和他計較。」

  「你不介意就好。」金南俊說:「我知道你喜歡人順著你。」

  金碩珍淡淡道:「我還希望一生一代一雙人呢,哪有心想就能事成的。」

  金南俊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這是吃醋了?」

  「我哪敢。」金碩珍誇張地抖了抖身子:「寬仁大度是中宮的美德。」

  「阿珍。」可金南俊喚他,聲音又柔又啞:「你說過,在你這裡,我可以不用做皇帝;同樣地,在我面前,只要沒有旁人,我希望你也能夠做回金碩珍。」

  他說:「我從來不在你面前自稱朕,這是你和別人最大的不同。」

他看見金碩珍眼裡有什麼東西漸漸地融化了,便又抬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金碩珍碗裡:「快吃吧,菜要涼了。」

  金碩珍低頭吃了幾口,想起什麼似地抬頭望向金南俊:「你賞給玧其的那些梅樹,他讓花房的人全挖走了,送去了鍾粹宮。」

  金南俊「嗯」了一聲,說:「昭儀喜歡梅花,會好好照顧著的。」

  「南俊。」金碩珍柔聲問他:「為什麼不直接賞給號錫?你知道他喜歡梅花的。」

  金南俊偏頭想了想,說:「是真沒想到這一層。」

  「號錫嘴上不說,但心裡是掛念你的。」金碩珍說:「他和我和玧其一樣,是陪著你從王府裡走出來的,這麼多年的情份,作不得假。」

  「這我也知道,可他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那樣子……」金南俊搖了搖頭:「難得和你吃頓飯,不說旁人了。」

  金碩珍知道勸不動,只得點了點頭。

  「還有一事。」他說:「其實這事本不該我管的……」

  「說吧,無妨。」

  「智旻那孩子,我見他連續好幾天都沒睡過一個好覺了。」金碩珍輕聲道:「都在忙著讀書呢。」

  「我在想,」他繼續道:「是不是太傅先生把他們逼得太緊了?皇子們年紀都還小,禁不起這樣操勞的。我今日去智旻那裡看他讀書,小小一個孩子,筆都握不穩,坐在桌子前寫字的樣子……我看了心疼。」

  「智旻也十三了,不是孩子了。」金南俊卻說:「我今日去上書房查了他們的功課,太傅先生們教導有方,也都是他們這個年紀該學的東西。」

  「可是……」

  「阿珍。」金南俊卻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心疼智旻,他有你這麼個母后,是他的福氣。」

  他繼續道:「三個皇子裡,智旻最是勤奮好學,心地也仁善,他養在你膝下,就是嫡出的皇子,朕……我對智旻,是有期望的。」

  金碩珍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可他才十三歲。」他說:「他能為了我給他做的一盤桂花糕而歡喜一個下午。」

  「好吧。」金南俊嘆了口氣:「我會去把太傅先生叫來問問的。」

  金碩珍終於露出了笑容:「那就謝皇上恩典。」

  金南俊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皇后還有什麼事嗎?」

  金碩珍偏頭想了想:「沒有了吧。」

  金南俊於是握住了金碩珍的手,側頭過去吻了吻他的唇:「那麼接下來,便只有金南俊和金碩珍的事了。」


fin.


一些閒聊:

※後宮制度選用唐制的原因:不用想封號(#

※其實埋了一些梗在裡面,大家愛看的話我還能繼續寫後續⋯⋯(這種天雷不需要有後續好嗎

※有時候會躺在床上用電腦寫文,一回頭就會看到貼在牆上的哥哥海報,頓時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應該去朴神父的告解室好好懺悔(智旻:我不想聽
















天生脸臭
有机会再爽个2搞个62趴

有机会再爽个2搞个62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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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曼橘汁
听说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

听说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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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橙

霍格沃兹2008(二十八)尾声·上【防弹全员向】

HP背景
防弹全员悬疑奇幻向/无cp

其实后知后觉发现这很像是一篇all果2333

(二十八)尾声·上

朴智贤穿着和田柾国一样的病号服,愉快地躺到田柾国隔壁的病床上。田柾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和我住一间病房?”

“怎么?不行么?”朴智贤挑了挑眉。

“这里是?”

“圣芒戈医院啊,还能是哪里?”

语气听上去还是那么令人讨厌,田柾国想。

“你哥呢?他们怎么样了?”田柾国问。

“喂,好歹我也是受害者,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的情况?我可是闷了好几天没人和我说话了。”朴智贤不乐意了。

“好……好几天?”田柾国撑着身体坐起来,“我到底躺了多久?”

“没多...

HP背景
防弹全员悬疑奇幻向/无cp

其实后知后觉发现这很像是一篇all果2333



(二十八)尾声·上

朴智贤穿着和田柾国一样的病号服,愉快地躺到田柾国隔壁的病床上。田柾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和我住一间病房?”

“怎么?不行么?”朴智贤挑了挑眉。

“这里是?”

“圣芒戈医院啊,还能是哪里?”

语气听上去还是那么令人讨厌,田柾国想。

“你哥呢?他们怎么样了?”田柾国问。

“喂,好歹我也是受害者,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的情况?我可是闷了好几天没人和我说话了。”朴智贤不乐意了。

“好……好几天?”田柾国撑着身体坐起来,“我到底躺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三五天吧。”朴智贤咬着饮料吸管说,“明天就是圣诞节了。看来好多人已经等不及,今天就把礼物送给你了呢。”他扫了几眼田柾国床边堆成小山的礼物和零食。

“所以,他们几个怎么样了?现在在哪?”田柾国有好多问题要问,但他目前最关心的只有这个。

朴智贤翻了个白眼,这才回答:“他们都没事,受了点小伤,两天前就回霍格沃兹了。我哥还说等你醒了让我第一时间告诉他,真是比对亲弟弟还上心啊,哼……”

“哦……”田柾国放下心来。

“不过,你知道那天你们都经历了什么吗?”朴智贤突然很认真地看着田柾国,放下了手中的饮料。

田柾国摇摇头。他的记忆终止于古灵阁地下,他们让他坚持住,但他没能做到。他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又醒了过来。

“喏,这是几天前的报纸,你先看看头条。”朴智贤丢给田柾国一份预言家日报。

              凤凰的馈赠:新一代大难不死的男孩诞生

昨日,于对角巷古灵阁塌陷洞口上演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凤凰与火的战争,最终以厉火代表的黑魔法势力的失败而告终,古灵阁内的多数财产得以存留下来。然而据相关人士透露,凤凰福克斯从厉火燃烧成灰后再无下落。更加令人称奇的是,凤凰消失的同时,出现了一个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田柾国,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学生,据悉与其他六位同伴共同摧毁古灵阁,与企图叛变巫师界的妖精进行了殊死搏斗,并在斗争中失去了生命。本已停止呼吸,但却在凤凰陨落之后奇迹般地活了过来。经过多方调查,真正原因尚且不得而知。

“我想这大概是凤凰的馈赠吧。”我们有幸采访到当时现场不远处的一名目击者,他说,“凤凰不是本来可以浴火重生的嘛,但是它把复生的机会赠给了那个孩子,应该是那些孩子的所作所为感动了它吧。”

关于前一夜同时失踪的七名学生摧毁古灵阁,拯救巫师界的说法,虽然仍存在着争议,但已被不少人所相信并奉为“英雄事迹”而传颂。田柾国或将成为继哈利·波特之后的新一代“大难不死的男孩”。

与此同时现任魔法部部长的处境则不容乐观,……

田柾国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他反复读着前面几段,直到确认那上面的确印着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他眼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田柾国纳闷地看着面前的朴智贤。

“简而言之就是,你火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的床头全是礼物呢?我猜那都是你的粉丝送的。”朴智贤懒洋洋地说。

“……”

“不过,我真遗憾自己没能看到那个奇观,凤凰大战厉火……肯定帅爆了!”朴智贤憧憬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问我哥来着,可是他怎么也不肯给我讲那天的细节,玧其哥也不告诉我,真扫兴……”

“报道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凤凰来了,把它重生的机会给了我?”田柾国问。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他知道福克斯,那可是不死鸟,是已故校长邓布利多的宠物,是救过哈利·波特的命的凤凰!

“现在看来显然事实就是这样啊。”朴智贤说,“它不光救了你,它还救了你们七个。听我哥说,当时他们已经决心赴死,厉火马上就要把你们吞噬了,但是凤凰突然就出现了。”

田柾国紧紧揪住了胸口的衣服,他感觉到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滋生。

“其他失踪者呢?都没事了吧?”田柾国问。

朴智贤点点头,“早都没事了,据说我们是被那个叫费可的妖精吸收了一部分能量,不过那家伙已经死了,我们也就没事了。”

费可的确已经死了,准确地说,是永远消失了,在田柾国摆脱控制杀死自己的那一刻。

“你还不知道吧,事情本来是没那么简单的。”朴智贤继续说,“魔法部部长本来是想把所有事情都嫁祸给你们七个的,他执意要把我哥他们关进阿兹卡班……”

“什么?!嘶……哎呦……”田柾国大声说,又捂住了自己因为用力扯痛的伤口。

“你别着急呀。”朴智贤忙说,“这得多亏了你的猫头鹰了。”

“我的猫头鹰?”田柾国一头雾水。

“当时我哥他们还有麦格校长在和部长僵持,多亏了你的猫头鹰从学校赶来,催促麦格回学校。据说当时学校乱成了一团,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好多妖精,说要打倒巫师什么的。麦格一回去,很快就和教师们把那一小群妖精镇压了,那些妖精不得不坦白它们从自导自演古灵阁失窃开始之后的一切罪行。”

田柾国恍然大悟:“所以这才真相大白对吗?”

“是啊,因此现在部长他老人家的处境很尴尬呢,据说不久就要被弹劾了。”朴智贤叹了口气,“受到牵连的还有我父亲,估计要被降职了。我哥在魔法部当着记者的面讲事实,给了父亲难堪。”

朴智旻吗?田柾国不了解朴智旻和朴智贤的父亲,他只记得朴智旻给他讲最后一颗预言球时提到过,他依稀能感觉到他们的关系并不是那么亲密。

“那你怨你哥吗?”田柾国问。

朴智贤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有点儿吧,毕竟父亲被降职之后,工资不就变少了嘛。”

“……”

“唉,我怎么又想上厕所了?早知道不喝那么多饮料了……你歇着吧,我去一趟卫生间,然后顺便再去找猫头鹰送信给我哥,告诉他你醒了。”朴智贤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口,“对了,你最好装得再虚弱一点,我想你应该不愿意被那些守在医院外面的烦人的记者问这问那。”

朴智贤离开了,病房重归宁静。田柾国仰面躺回枕头上,回味着朴智贤刚才说的那些话。

明明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他却只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和分院帽对话的荒诞的梦。他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也不完美,却又说不上不完美在哪里。

他把双手举起来伸到眼前,翻过去又翻回来,握起拳头再松开,知觉逐渐敏锐,慢慢取缔着长时间昏睡的麻木。

是的,他活过来了,他重生了,可是他不想被当做什么所谓的“大难不死的男孩”,他不想自己是因为“馈赠”而活,那不是他自己,那不是完整的田柾国。



胡思乱想之中,眼皮越来越沉,田柾国再一次陷入了睡眠。
恍惚间田柾国以为自己又做梦了,他听到有人在对话,好几个人,声音都很熟悉。

“……智旻,怎么不见你弟弟了?他不是也住这间病房吗?”

“朴智贤?我把他打发出去了,让他一个小时之内别回来打扰柾国。”

“我们这就不叫打扰了吗?这一群人,柾国醒来估计会吓一跳吧?”

“所以说你们何必都来啊,我都说了我和泰亨来就好了啊。”

“凭什么?柾国肯定特别想我这个大哥,你说是吧玧其?”

“……不见得。”

“噗哈哈哈哈……”

“小声点泰亨啊!”

“知道了号锡哥……”

不是梦,田柾国感觉到自己的床已经被那几个熟悉的人团团包围着,明明刻意压着声音却还是很吵闹,田柾国拼命忍住想笑的冲动。

“不过,我们要在这里一直等着吗?要不要叫醒柾国?”郑号锡问。

“别叫吧,看他睡得多香啊。”金南俊说。

金硕珍凑近了些,说:“说真的,这样看我们柾国睡觉的样子,真是好看啊,再长大一点说不定就快比过我了吧?”

众人:“……”

“确实呢。”朴智旻又说,“你们看,他睫毛长,我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眼睛大大的挺好看,让人凶不起来。”

“嘴巴也不错……”

“鼻子也……”

田柾国感觉话题好像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几个盯着自己的脸看的怪人这时候个个喜形于色。

田柾国在金南俊的搀扶下坐起来。

“柾国儿啊……”金泰亨二话不说先抱住了田柾国,“我可想死你了。”

“行啦,柾国的伤还没好呢。”朴智旻费了老大劲才把两人分开,“柾国,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挺好的。”田柾国笑着说。

“哎呦……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还说没事,真是了不起啊我们柾国。”郑号锡摸了摸田柾国的脑袋。

郑号锡今天的头发又变成了火红色,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不过出人意料的是,闵玧其的头发却由原来的浅蓝变成了黑色,显得他的脸更加白皙。

“玧其哥……”田柾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果然一眼就发现了吧!玧其哥可不是易容马格斯哦,这是他用麻瓜染发剂染的。”朴智旻笑弯了眼,“这哥说想变个样子呢。”

“咳……”闵玧其苍白的脸颊上莫名多了些血色,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不过黑发的确顺眼多了呢。”金南俊不合时宜地加了一句。

“呀,轮得到你来说吗小子。”闵玧其不满地瞪了一眼金南俊。

“嗯,我也觉得黑发更顺眼。”金硕珍故意接着说。

“……”面对比自己大一届的金硕珍,闵玧其被迫选择缄口不言。

“柾国啊,我们没吵到你吧?”金南俊及时把话题掰回来,“你应该多休息休息来着。”

“现在就是休息了。”田柾国嘿嘿一笑,“本来在你们来之前,我的脑子还很乱来着,现在见到你们,我好多了。”

田柾国说的是肺腑之言。其他六人的到来,让他久违地感觉到了真实感,让他明白自己仍是以田柾国的身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以后还会更好地活着。

“虽然我‘死掉’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只听朴智贤讲了个大概,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很不容易,我其实没做什么的,辛苦哥哥们了。”田柾国说。

“哇田柾国,你是跟南俊哥学的吗?说起话来也变得这么肉麻了。”金泰亨说着,略带夸张地做出抹眼泪的样子,“看来是长大了啊。”惹得众人大笑。

“得了吧,你自己还没长大呢。”金南俊轻轻推了一下金泰亨的脑袋。




直到夕阳西下,大家才想起来要回学校。若不是闵玧其及时终止了聊不完的话题,可能就会有医院的护士来赶他们走了。

他们还向田柾国保证说第二天绝对一大早就带着礼物来陪他过圣诞节。

“怎么你们都不回家过圣诞了吗?”田柾国看着他们,诧异地问。

“今年当然是陪你咯!”金南俊愉快地说,“你放心,我们都和各自父母打过招呼了,前两天你爸妈来看你的时候,也让我们多陪陪你来着。”

或许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陪伴着过圣诞的原因吧,田柾国已经预感到今晚自己会兴奋地睡不着觉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闵玧其说,“再晚一点,估计要被麦格训了。”

“是啊,难得她愿意给我们一个暂时可以幻影显形出入学校的特权,就靠硕珍哥了。”郑号锡说。

“没错,我现在对自己的幻影显形有了自信,可以把他们一个一个都带回去了。”金硕珍昂了昂头,久违地拿出了级长的气派,“所以说,你们还是得尊重你们大哥我啊。”

“硕珍哥赞!”田柾国冲金硕珍竖起大拇指,后者满意地摆摆手。

一个个走出病房后,田柾国才调整了一下姿势,正准备躺下,却看到唯独朴智旻还留在房间里,轻轻关上房门,好像有话要说。

“怎么了智旻哥?”

朴智旻走回床前:“我差点忘了,朴智贤那小子还有些话想让我替他转告给你呢。”

“朴智贤?”田柾国有些意外。今天他们不是已经说了好多话了吗?

“我弟弟虽然和我比较像,但是你肯定不怎么喜欢他,对吧?”朴智旻像是知晓一切似的问他。

“嗯……有点吧……”田柾国不好意思说得绝对,只好吞吞吐吐地回应。

“我能理解,他性格就是那样,不太懂事,有点傲娇。”朴智旻并不在意,“所以像一些真心话,他是不太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

朴智旻顿了顿,说:“他说,其实他很抱歉,对于一开始他在禁林捡到复活石感到很自责,希望能得到我们的原谅。”

虽然这很不像是朴智贤那个家伙会说出来的话,但田柾国还是说:“这当然不怪他了,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朴智旻点点头,继续说:“还有就是,他说他很佩服你。”

“我?”

“他佩服你能战胜费可,佩服你有勇气牺牲自己来保护其他人,他说要不是你,也许他也不会得救了,所以他说,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好好相处。”

的确,这些话如果真的从朴智贤口中说出来,也许会很有趣。田柾国被打动的同时,也莫名地很想看到那家伙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样子。

“我知道啦,智旻哥。”田柾国说。

朴智旻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田柾国注意到他袖子里面的右臂还缠着绷带,这才想起来朴智旻的右胳膊之前遭遇了骨折,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谢谢你啊,智旻哥。”田柾国没经过太多思考便脱口而出。

“嗯?谢什么?”朴智旻问他。

是啊,谢什么呢?谢谢他告诉他这些话,谢谢他之前做的所有事,他还要谢谢他们每一个没有放弃他,甘愿赴死的哥哥们……

“哎呦,算啦!”朴智旻没等田柾国开口便笑着挥了挥手,“我走啦,硕珍哥还等着带我幻影显形呢。”

朴智旻拉开房门,回头又看了一眼田柾国,棕色的瞳孔,一如田柾国初次见到他时那样,只是当初的那种距离感和神秘感已经不复存在了。

“早点恢复,等你回了学校,我们有一个超棒的礼物送给你。”朴智旻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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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等》(珍糖/南锡)在...

『美文』
《等》(珍糖/南锡)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长大了
不会再傻乎乎地等你回家了
篮球停止转动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该走了——闵玧其

我一个没有感情的灵魂,居然会爱上一个叫闵玧其的人——金硕珍

我和别人的不同之处
大约就是我爱的人是个人
号锡,我一直等你回家——金南俊

南俊啊,我一直站在你身后,你转头就能看到我了

BY:美文组——夏天

『美文』
《等》(珍糖/南锡)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长大了
不会再傻乎乎地等你回家了
篮球停止转动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该走了——闵玧其

我一个没有感情的灵魂,居然会爱上一个叫闵玧其的人——金硕珍

我和别人的不同之处
大约就是我爱的人是个人
号锡,我一直等你回家——金南俊

南俊啊,我一直站在你身后,你转头就能看到我了

BY:美文组——夏天

kida115
這一場的糖....實在太多了,...

這一場的糖....實在太多了,整個坐上大腿,太太太心臟爆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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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想上天.

寻找邪教\冷门凹珍

我,路西法想上天

你,给我推荐金硕珍队外邪教cp或者冷门cp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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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

米米的神奇图库🍪

我們錫錫真的是天使吧👼🏻

cr.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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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钱的钱钱钱

短篇小甜饼

3.

朴智旻喜欢吃甜的,  如果是奶糖就更开心
所以他读书的时候一直在课桌上挂一个大大的双层书包,买来好多牛奶糖奶糖什么的一股脑都塞进书包外层
下课、上自习或者做着题的时候就剥几颗来吃
按照这个速度,  那些糖最多一两周就吃完的
朴智旻活生生吃了半个学期都没发现不对劲
那天摸出一颗硬硬的橙味水果糖
朴智旻有点懵
后桌闵玧其突然吭了一声
朴智旻转头过去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
“小卖部今天没货,你先将就着”

3.

朴智旻喜欢吃甜的,  如果是奶糖就更开心
所以他读书的时候一直在课桌上挂一个大大的双层书包,买来好多牛奶糖奶糖什么的一股脑都塞进书包外层
下课、上自习或者做着题的时候就剥几颗来吃
按照这个速度,  那些糖最多一两周就吃完的
朴智旻活生生吃了半个学期都没发现不对劲
那天摸出一颗硬硬的橙味水果糖
朴智旻有点懵
后桌闵玧其突然吭了一声
朴智旻转头过去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
“小卖部今天没货,你先将就着”

金有钱的钱钱钱

短篇小甜饼

2.

车快到站的时候闵玧其准备下了
朴智旻突然拎起袋子说
“哎呀,我还要给你分一个蛋挞的!”
车上人太多,显然来不及了
闵玧其一边往门口挤一边皱着眉说“你自己留着吃”
朴智旻垮着脸没出声
闵玧其突然笑了一下
转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说
“你不要什么好吃的都想着给我好不好?你这人怎么就惯不坏呢,怪没成就感的”

2.

车快到站的时候闵玧其准备下了
朴智旻突然拎起袋子说
“哎呀,我还要给你分一个蛋挞的!”
车上人太多,显然来不及了
闵玧其一边往门口挤一边皱着眉说“你自己留着吃”
朴智旻垮着脸没出声
闵玧其突然笑了一下
转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说
“你不要什么好吃的都想着给我好不好?你这人怎么就惯不坏呢,怪没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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