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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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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歆

正在认真游戏的小帽,妈妈爱你!

FNC时期的长头发真的爱了。

(约稿,请勿商用,当头像什的么可以自取)

正在认真游戏的小帽,妈妈爱你!

FNC时期的长头发真的爱了。

(约稿,请勿商用,当头像什的么可以自取)

泊巷

Definitely

Upset×Caps

想不到吧,看Caps操作集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NRV的AD是Upset,惊到我了,然后我的脑子裂开,它出了一个洞。

我查了一些Upset的资料,感觉他跟我以前想的自大的男孩不太一样,是个很有趣而且我觉得挺温柔的人。(有时候一句话能说四个definitely)

下赛季他去了OG,看上去挺好的,希望能够起飞,一起来中国吧。

以下设定是在夏季赛第一轮输给FNC之后的故事。

都是我编的,假的!

都是我编的,假的!

都是我编的,假的!

(结尾我搞了一丢丢颜色,可以略过)

——————————————————————————————

人都会有情绪失控的时...

Upset×Caps

想不到吧,看Caps操作集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NRV的AD是Upset,惊到我了,然后我的脑子裂开,它出了一个洞。

我查了一些Upset的资料,感觉他跟我以前想的自大的男孩不太一样,是个很有趣而且我觉得挺温柔的人。(有时候一句话能说四个definitely)

下赛季他去了OG,看上去挺好的,希望能够起飞,一起来中国吧。

以下设定是在夏季赛第一轮输给FNC之后的故事。

都是我编的,假的!

都是我编的,假的!

都是我编的,假的!

(结尾我搞了一丢丢颜色,可以略过)

——————————————————————————————

人都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尤其是当你输给最不愿意输的人。

对于Caps来说,他的情绪控制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输给FNC还是让他彻夜难眠。Perkz对他帮助良多,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某天睡醒起来突然不愿意玩某个英雄的孩子了,但是有的事情,终究需要别的办法才能跨过。

比如酒。

Caps在公园的长椅上,他一个人溜出了基地,坐到下午黄昏爬满天空,他买了几罐啤酒,现在正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第二罐。

Caps看着罐子上复杂的德语,一口气把剩余的喝完。

比橙汁差远了。

他想到jankos的倾情推荐,不解地眨眨眼,拿起第三罐,准备势必今天弄清楚啤酒的魅力。

这个时候,Upset看到了Caps,当远远地看到这个身影时,他就认出了是谁。在树荫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走了过去。

Caps靠着椅背,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Upset,出于酒精的后劲,身子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几下。他用左手把啤酒罐揣进怀里,伸出右手打了招呼,懵懵地露出一个笑容。

Upset把座位旁的啤酒罐挪开,坐在他旁边。

“在喝酒?”他抛了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Caps点点头,没精打采的样子,接着用有点低哑的声音,带着委屈的意味说

“Beer isn't op.”

Upset一愣,笑着摇摇头,Caps还是一样有趣,和当年一样的别出心裁的形容词,即使难过的时候也会冒出几个与众不同的词语。

Caps听到他的笑声,歪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笑,有点无辜地叫了他的名字。

他说:

“Elias?”

这是Upset的本名,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很久没听到Caps这么叫他了。顺手拿过Caps手中的啤酒罐,将最后一点儿喝掉,再把它扔进垃圾箱。

“我以为你会说Rekkles。”Upset随口开了个玩笑,右手虚扶在Caps身后,防止他突然倒下。

Caps低着头,两只手伸进缝隙,紧紧地抓着长椅的横杠。

他总是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回应那些有关rekkles和FNC的话。

无论是Perkz和Mikyx说要给他一个蛇的纹身,或者是教练说气到FNC粉丝只需要他和Perkz一起捧杯,还是输掉比赛后跟rekkles一起进行的PGL。

Traitor。

Caps想到他的不告而别,想到rekkles的最后挽留,想到g2的MSI冠军,想到fnc半年的改变,又转回到年初reddit的留言。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看网上的评论,其中有个是日语的留言,可能是兴致来了,他使用了翻译软件。


Caps赛后握手从来不会拥抱别人,确实,以他的性格除了FNC没什么朋友很正常。

…………

Upset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寻找Perkz的联系方式,让他把这个喝了酒的小朋友带回基地。当他正在输入栏里组织语言时,突然身边一动,Caps起身踉跄了一下,他堪堪扶住Upset的肩膀,没等Upset反应过来,就努力站好,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是我的第一个AD,我不会认错。

“What?”

Caps有点困,但是抑制不住酒精带来的不可控的行为和发泄般的情绪,他闭上眼嘟囔着。

“maybe  not,sorry for others,but i just remember you.”

他揉了揉眼睛,拉着Upset的胳膊坐回他旁边。过了一会儿,因为没听到Upset回话,又艰难地撑开眼皮,看到他举着手机,一动不动。

“NRV…”Caps的头完全靠了过去,念叨着他们曾经队伍的名字,Upset搂住他的肩膀,他伸手比划起来,像是迫切地证明什么“龙女……就是这样,这样,最后划起来,咻的一下,我们的…PENTA KILL!”

“Definitely I feel soooooo op.”Caps说了一句Upset的口头禅,自己忍不住嘿嘿笑了一下。

Upset能感受到Caps微微发热的肌肤贴着他的T恤,柔软的金发和呼吸落在他的颈肩,他心不在焉的嗯了几声,回过头看着Perkz发的问号,把输好的字全部删除,回复道:

“nothing”

Upset尽量放轻了呼吸,他不确定Caps是否想睡一下,也不想得打破这种平静。

他知道Caps在想前几天跟FNC的比赛,他也在想。没人能在输掉比赛后毫不在意,看到Caps,Upset很难不想到自己。

S04的日子比G2难过得多。

他是春季赛最佳阵容的二阵,也是LEC第一个拿了五杀却输了比赛的选手,最终队伍在跟SK的附加赛中被拦在季后赛外。

只差最后一场。

哪怕是上周,他没做什么不对的事,一切都还顺理成章,可他的确是带着2—0—9的战绩,700块的赏金,以偷家的方式输给了OG。

有什么意义呢?

被称作未来有什么意义呢?不能带领队伍取胜,那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Upset绷着嘴角,他很少跟人提起当年跟Caps同队的事情,哪怕必要提到了,也会带着一种害羞和紧张迅速忽略过去。

当年在一起的男孩,真的成为了欧洲的希望,而他甚至无法走出欧洲。复盘的时候他看着自己优秀KDA和数据,甚至产生了销毁的冲动,难以带领队伍取胜成为他的心魔。

去年S8,Upset在Caps一场秀出五个单杀操作时,带着隐匿于人群的想法,不经意的发了推特,所以搜索Upset和Caps这两个名字的时候,终于多出现了几个相关新闻。

要是当年有一个欧洲顶级队伍同时缺少中单和AD呢?

他努力把这些念头移出脑内,迷茫和痛苦只是被封存,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引子就会喷涌而出。

“Elias。”Caps晕乎乎的抬头,他想看着Upset的脸,只重复而黏糊糊地念叨Upset的本名。

Caps的脑子轻飘飘的,但他还是察觉到了Upset身上跟他一样的气息,酒精让他更加无畏起来。于是他伸手环住Upset的脖子,两个都很难过的男孩凑在一起,他们金色的头发交相辉映,互相取暖舔舐伤口。

Upset尽力收起难过的思绪,由于体型的原因,他几乎把Caps抱进了怀里:“你这个酒量,自己出来真的不安全。”

“没人会喜欢一个看上去未成年的人。”

Caps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他认识Upset很久了,最开始是16岁,辗转很多个小战队后遇到了一个一样的天才少年,兴奋地讨论英雄又一次次铩羽而归。队伍成绩倒数,两个小孩一起度过这段短暂的时间,很快因为成绩分开。

没有成绩是不能谈喜欢的,Caps意识到。什么样的感情都不能维系下去,除非拿到冠军,否则就是分离。

说起来,在16岁的时候,喜欢一个神采飞扬,看上去很皮但自信温柔,带着亚麻金色头发的男孩不是很合理吗?Caps抓紧了Upset的衣服,他想他的确没什么朋友,唯一的Upset,是他喜欢的人,让他第一次认清现实的人。

在与IG的比赛后,Caps合约到期,他本就不打算留在FNC,每一个EU战队他都推敲过,尤其是Upset…他在仔细考虑,无数次的翻看那场五杀的片段,回忆两年前的过往。直到他的宿敌,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诚意,为他放弃了中路王国。

没人知道他的想法,他没有跟任何战队和个人提过,况且最终他的确做了正确的选择。可他的心里还是留下了一个洞,哪怕他得到MSI冠后,那个洞还会在失意的时候呼呼啦啦放进大片风雨,让他喘不过气。

是的,你未来会遇到很多强者,但是跟你一起成长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Caps积聚的眼泪渗进Upset的衣料里,像很多年前战队倒数第一时,两人在车站最后的拥抱。

Caps完全不懂得喜欢的样子,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想把Upset留下来。

Upset意识到Caps哭了,他轻轻地拍着Caps的背,安抚他小声的抽泣,用有些别扭的口音的在Caps耳边说着那时候Caps教给他的几句丹麦语。

天越来越黑,Caps不想回去,把他带回S04的基地好像也不适合,Upset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带Caps去酒店住一晚。在开房间的时候,他们被前台的阿姨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听到她自以为小声的说“又是两个未成年…”

被扶着走回去的过程中,Caps被风吹了一阵,基本上清醒了不少,他有点后悔喝酒,后悔在Upset面前像小时候一样的哭泣,但是又庆幸有这么大的运气可以意外的遇见Upset。

进了房间后,密闭的空间里Caps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他尴尬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乖巧的放在腿上,像做错事的学生等着老师的处罚。

Upset把Caps推进浴室,听到磨砂门后的水声有点不自在的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又敲敲浴室的门。

Caps关了水流,声音有点紧张的问什么事。

Upset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衣服,要洗一下。”

门被打开,Caps的眼睛被水汽蒸得雾腾腾的,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崽。Caps把衣服递给他,有点难为情地笑着,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句Thank you。

Upset把他的衣服放给楼下的服务生,加了钱要求明天早上就要干。

Caps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将近一个小时,Upset躺在床上合眼想着该跟他说些什么,直到门被打开,Upset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紧,没睁开眼,双手交叉在腹部,做出绵长的呼吸声。

他听到Caps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带着迷蒙的湿气,轻轻地叫他的名字,推了他几下,Upset没有动。接着Caps停留了好一会儿,四周带着牛奶沐浴露的香气,好像空气停了下来,一个有点潮湿柔软的吻印在他的脸颊上。

Upset反手握住Caps的手腕,Caps愣在原地跟他对视。Upset突然笑了起来,往里挪了挪,示意他上来。

Caps下意识搭上Upset的手,被他一拉就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死活不肯看他。Upset一直挂着笑,看他在旁边翻来翻去和红透的耳朵。

“原来第一中单是喜欢我,嗯?”Upset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Caps不好意思地哼唧了几声。

“在撒娇吗,Rasmus,过来看我。”

Caps侧躺着,用手捂着脸,只留下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Upset。

Upset停不住嘴角的笑意,握住Caps的手带进怀里,亲吻他的颈窝。

“I definitely be thinking about you from our 16 to 19. ”

“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Caps被他亲的有些痒,在床上扭来扭去,他的声音清脆,带着欢快的笑意。

Caps搂住Upset的腰,抬头吻他的鼻梁,看到Upset颤动的睫毛,然后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唇角,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中单在哪儿都想先主动出击。

Upset下腹一紧,放在他颈后的手移到后脑,另一只手按着Caps的下唇,吻了上去。

接吻哪有无师自通,Caps的舌头东逃西逃的乱窜,双手不老实地在他背上摸来摸去。Upset顶住他的上颚,一寸一寸地接触他的口腔,温热的牙床,圈住他的舌尖,终于让这个每天笑的傻乎乎的小孩没了力气,碰一下腰都会发抖呢喃。

“我也没有想过,sweetie。”Upset平复着呼吸,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一切来得都像是突如其来地惊喜,当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也做不了什么,不过,以后的日子就长了。

Twitter

HI GUYS,Is this Upset and Ca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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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eSports  @S04  @FNATIC(sorry,not fnc)

推特真神Perkz一觉醒来发现今天@他的人比往常多了几倍,他有预感,一定是Caps。

“Mikyx!Mikyx!Mikyx!”

Perkz摇起还没睡醒的Mikyx,几乎把手机上的图片怼到他面前。

Mikyx打了个哈欠,刚想抱怨Perkz“……What the fk? ? ?”

Miykx看着图片上拥抱着没有一丝缝隙的侧影,看上去是一对甜蜜的同性情侣。

直到第二张Upset露出正脸,另一颗金色的脑袋一看就是昨天留了个纸条就溜出去的Caps。

所以,他俩为什么搞上了?

没看出来啊。

不是,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Perkz和Mikyx对视懵逼,Perkz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昨天Upset问我在不在基地,我还很奇怪,怪不得。”

Perkz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发觉有些不对:“Wait,他不是说是我粉丝?这之前跟你双排,现在又来抢我中单?”

Mikyx怜悯地看着他,真是单纯天真的Uma Jan。

FNC基地

Rekkles实在忍受不了周围人看他的同情眼神,他打开社交软件,一眼就看到那三张转发数量想到可观的图片。

他深吸了口气,这确实不关FNC的事了,但是毕竟才跟Caps在PGL谈完人生,看到他露出牙龈软乎乎的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他想帮这个小男孩拿到五杀的日子。

作为“前前男友”和“引路人”的角色,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和同病相怜的翘人者恒被翘之,他打开Perkz的聊天框,缓缓并且愉悦地的打出一个“ ?”

S04基地

不存在的,昨天晚上Upset已经在群里发了几张Caps的后脑勺,宣布逮到了第一中单。

法王是我的!

第二天Upset起床,先在Caps的额头留下一个吻,然后舒舒服服地转发了那三张照片,置顶消息

“各位,在你们认识他之前,首先他是我的中单”

I want to interact with caps.

one on one.

上当啦,G2和FNC都上当啦,小公主不跟小王子也不跟坏小子,他跟成为骑士的竹马跑路啦。

SHEEZER✨

【percaps】出山

是一个小甜饼啊,对人物内心的揣测算我的,对他们的状态和心态有不一样看法的姐妹们可以跟我说啊,不喜勿喷啦


"Hey  Luka, Guess where I am right now. "丹麦男孩的金发似乎永远闪着光,隔着手机屏也会晃到刚做了激光手术的perkz。


"I have seen your ins before.Is everything good in Vegas? "perkz 不知不觉间露出了消失了大半月的宠溺的笑容,含笑地说道。


"Not too bad. I have an extremely big...

是一个小甜饼啊,对人物内心的揣测算我的,对他们的状态和心态有不一样看法的姐妹们可以跟我说啊,不喜勿喷啦





"Hey  Luka, Guess where I am right now. "丹麦男孩的金发似乎永远闪着光,隔着手机屏也会晃到刚做了激光手术的perkz。


"I have seen your ins before.Is everything good in Vegas? "perkz 不知不觉间露出了消失了大半月的宠溺的笑容,含笑地说道。


"Not too bad. I have an extremely big room. But I'm afraid I may get lost. "caps边说边走出了酒店,旋转了360°想向perkz展示周围陌生的环境。


"So stay closed to Jankos, I've told him to take care of you. "男孩的哀怨被perkz收入眼底,化为温柔又贴心的叮嘱。


"Why don't you come with me? "男孩语气里的哀怨又重了几分,"I thought you would come. Are you still blaming yourself? "caps有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屏幕对面的男朋友,不难听出他语气里难以掩饰的担忧。


"I ……emm ,it's hard for me to stop having dreams about that days.……I could do better,not just let our dream go away in 3-0 game……"perkz似乎终于卸下了坚强快乐的面具,露出了他心底的伤疤。他没有直视屏幕里的caps,而是眼神空洞地看向远处。"I'm sorry honey, I didn't give you a championship in this world competition. "他的语气里充斥着自责。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None of us thought that was your bad. You know what, the best choice that I've ever made is join you. I believe I can win a world championship next year, with you. So don't be so upset like that !Would you like to come here and have a vacation? "caps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刚才的哀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阳光和活力,给他不愿出山的男朋友他的鼓励。他想让男友知道他相信他,也相信他们。


"You need great sleep to win a solo king. I don't want to make you so tired that you may lose next day's game. "perkz揶揄地说道。他看着男孩瞬间通红的脸和耳根,不由得感到心满意足。是啊,哪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和你一起在未来克服的呢?他也要有男孩的信心和动力,才能在下一个赛季和他一起走下去。


Gold2esports日常记录

《caps对Vampire Diaries的爱比得上英雄联盟不》
①Vampire Diaries is thrilling 

②被吐槽,半夜三点钟看到caps还在看vampire diaries,看到四点钟,早上八点还能起床。当天还要打很重要的比赛,决定能否去世界赛 (和h2k h2k被剃了个光头,Jankos拿了三把猪妹 我头笑掉)

③和jesiz丹麦语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叽里咕噜vampire diaries叽里咕噜
(这个视频太🐔2好玩了全程笑死,评论链接)

④我泥我自己名场面
Cr:https://youtu.be/SWLwZMMdLys
   ...

《caps对Vampire Diaries的爱比得上英雄联盟不》
①Vampire Diaries is thrilling 

②被吐槽,半夜三点钟看到caps还在看vampire diaries,看到四点钟,早上八点还能起床。当天还要打很重要的比赛,决定能否去世界赛 (和h2k h2k被剃了个光头,Jankos拿了三把猪妹 我头笑掉)

③和jesiz丹麦语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叽里咕噜vampire diaries叽里咕噜
(这个视频太🐔2好玩了全程笑死,评论链接)

④我泥我自己名场面
Cr:https://youtu.be/SWLwZMMdLys
    https://youtu.be/ETwwNKA4XKQ
    https://youtu.be/ou2bj_aJFl0

Ines😼

剪了个EU阿拉丁(x)

https://b23.tv/av77429564

看电影的时候就一直在脑EU阿拉丁(阿P可不是什么穷小子!)


【不是泥塑!】只是很喜欢FNC自己说的那个“G2抢走了我们的公主”的梗。


剧情大概是失落的小帽被吉他声吸引,弹吉他的阿P各种哄他说“和我趁着夜幕私奔吧!外面有更广大的世界等你探索。”然后小帽就跟着跑了,开始了一段美好刺激的旅程。


3小时快速搞完的成品,各方面都很糙,只是想把脑洞剪出来爽一爽。还有很多甜甜的素材和游戏镜头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放,如果有下次的话再说吧……


因为本人真的非常非常懒,歌词字幕已经耗尽了我的耐心有些地方实在懒得加对白字幕了,晚点会用弹幕发...

https://b23.tv/av77429564

看电影的时候就一直在脑EU阿拉丁(阿P可不是什么穷小子!)


【不是泥塑!】只是很喜欢FNC自己说的那个“G2抢走了我们的公主”的梗。


剧情大概是失落的小帽被吉他声吸引,弹吉他的阿P各种哄他说“和我趁着夜幕私奔吧!外面有更广大的世界等你探索。”然后小帽就跟着跑了,开始了一段美好刺激的旅程。


3小时快速搞完的成品,各方面都很糙,只是想把脑洞剪出来爽一爽。还有很多甜甜的素材和游戏镜头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放,如果有下次的话再说吧……


因为本人真的非常非常懒,歌词字幕已经耗尽了我的耐心有些地方实在懒得加对白字幕了,晚点会用弹幕发上来,听不清的盆友辛苦等等哈。


最后感谢Perkz和Caps以及G2的各位让我度过非常快乐的一年,希望明年的冒险之旅会到达更美更好的地方

声波吾爱

Into the Unknown 3(G2&FNC全员奇幻海洋AU)

(作者有话说:当当当!本作主CP上线了!没错就是Perkz/Rekkles/Perkz!这两大后宫之王的相爱相杀CP难道不爽吗?!怎么想怎么合理啊!吃我一发安利!)


3.


Caps遇见Perkz和Mikyx的当天晚上就跟他们回到了停泊在港口的G2上。Perkz发信号弹把所有船员召回,第二天一早就出海了,并命令所有人把防御工事启动到最大。


“船长,我们不担心亚特兰蒂斯追来吗?为什么不在陆地上多躲几天?”有人这样问。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们需要知道。”Perkz答道。他需要知道。


果然,第二天下午,原本风平浪静的大...

(作者有话说:当当当!本作主CP上线了!没错就是Perkz/Rekkles/Perkz!这两大后宫之王的相爱相杀CP难道不爽吗?!怎么想怎么合理啊!吃我一发安利!)


3.

 

Caps遇见Perkz和Mikyx的当天晚上就跟他们回到了停泊在港口的G2上。Perkz发信号弹把所有船员召回,第二天一早就出海了,并命令所有人把防御工事启动到最大。

 

“船长,我们不担心亚特兰蒂斯追来吗?为什么不在陆地上多躲几天?”有人这样问。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们需要知道。”Perkz答道。他需要知道。

 

果然,第二天下午,原本风平浪静的大海突然狂风四起、巨浪滔天,已经撑起的法术护盾发出危险的红光,整个甲板都在隆隆震动。Perkz他们熟练地指挥人类船员逃入船舱,Caps站在一边不知所措,他知道他的行为已经严重触怒了亚特兰蒂斯,他们一定是来抓自己回去的。就在他艰难地下定决心向Perkz他们道别时,Perkz立即制止了他。“你为自己活着,做自己的选择,Rekkles不能拿你怎么样。”他的眼神坚定而充满力量,让Caps没来由地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站去船头迎接他的同族。

 

Rekkles着全身铠甲、手持黄金三叉戟破水而出,海浪匍匐于大海的主人脚下,托着他站上与Caps齐平的高度。在他身后,一整支沧龙骑士大军缓缓显现,领头的那头沧龙正是Broxah,而他的龙骑士是新晋级首席将军Bwipo,他们身上笼罩的群体精神连接波段Caps再熟悉不过了——以往无数次他与Rekkles对战时,这股精神波动都笼罩在他身上——是Hylissang。

 

Caps攥紧双拳,他的面前站着他最珍爱的家人们,而他们都在用失望或痛心的冰冷眼神望着他。

 

在他身后Jankos也咬紧牙关,把Mikyx往身后护得更紧了些。他们显然没有跟亚特兰蒂斯如此严肃地大战过,这种规模的军队……他看着站在船头附近的Perkz,希望能得到他的进一步指示。只见Perkz摇摇头,示意所有人按兵不动,等Caps自己处理。

 

“跟我回去,这次我可以不追究。”Rekkles开门见山抛出指令,此时的他完全不是温和的兄长、可亲的老师,而是一位威严果决的国王:“你已经触犯了无数亚特兰蒂斯王族的族规,并劳烦整个帝国进行了近两天的地毯式搜索。你是亚特兰蒂斯王子,是时候回来承担你的责任了。”

 

“但如果说我根本不想当亚特兰蒂斯王子呢?你还年轻,根本不需要继任者。没有人问过我是否想要继承这个位置!我只是……我只是先要自由选择一次自己的未来,这有错吗?!”Caps稳住心神对答,可是回忆起他们曾经的多次争执,悲愤之情又涌上心头:“Rekkles你总是满嘴身份、责任,可你看看你自己,这几年你什么时候快乐过?难道责任的代价一定是封锁自己的心吗?一定是活得越来越像个冷冰冰的机器、而不是一个活着的人吗?!”

 

他的大喊回荡在整片海域里,无论是亚特兰蒂斯人还是海盗们都震惊地看着大海的王子控诉国王,他们听到的秘辛已经远超预想中的内容。

 

离得足够近,Caps能看见Rekkles的脸刷得一下变得惨白,握着三叉戟的手竟然轻微地颤抖起来,他几乎登时就后悔对Rekkles说了这么重的话——他不是没有撞见过深夜Rekkles崩溃的呜咽——可他尴尬的立场又不允许他服软,只得倔强的站在原地低下头。

 

一片死寂僵局中,双方诧异地看着Perkz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把Caps拉到身后,对Rekkles说:“他心急言重了,这不是他的本意,你们都先冷静一下。但有一点他说的对,Rekkles,每个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哪怕是你。不如让他先在我船上体会一个月,再决定是否承担选择的后果,到时候任由你们处置,如何?”

 

本来以为国王陛下会发怒的众人却看到他顿了顿三叉戟,颔首应允了,随即几乎是瞬间没入海中,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的小王子。Broxah他们也都还没完全接受Caps的决绝,想要再多问几句,却也都选择跟国王身后转头消失在波浪里。

 

Caps失魂落魄的垂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船长也扶在船头上久久未动,望着Rekkles离去的海面,眼神无比复杂。

 

他眉头的沟壑比上次见时,又深了不少,Perkz苦涩地抓紧船舷,心里默念道。 


声波吾爱

Into the Unknown 2(G2&FNC全员奇幻海洋AU)

2.


夜深了,奶油大战在“弹药”耗尽之后自动结束,清理战场不过也就Mikyx一个响指的事。Party的后半段一如既往的被拼酒大会取代,Caps最终还是被允许尝了一口Jankos给他的生日礼物,入口时沁人心脾的橙香的确清新甘美,可烈酒的辛辣在那之后瞬间冲上喉头和大脑,Caps腾得一下红了脸,咳嗽着向大家要橙汁。众人的哄笑声中Mikyx好心递给他一杯,Jankos在旁边试图“宽慰”:“嘿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第一次喝酒就是这样,像我一样多喝点你就会爱上——呜!”


Mikyx把特意留的草莓塞进喋喋不休的Jankos嘴里:“自己喝我忍你,带坏小朋友就免了。”...


2.

 

夜深了,奶油大战在“弹药”耗尽之后自动结束,清理战场不过也就Mikyx一个响指的事。Party的后半段一如既往的被拼酒大会取代,Caps最终还是被允许尝了一口Jankos给他的生日礼物,入口时沁人心脾的橙香的确清新甘美,可烈酒的辛辣在那之后瞬间冲上喉头和大脑,Caps腾得一下红了脸,咳嗽着向大家要橙汁。众人的哄笑声中Mikyx好心递给他一杯,Jankos在旁边试图“宽慰”:“嘿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第一次喝酒就是这样,像我一样多喝点你就会爱上——呜!”

 

Mikyx把特意留的草莓塞进喋喋不休的Jankos嘴里:“自己喝我忍你,带坏小朋友就免了。”

 

话音刚落,就被微醺的Jankos拽进一个草莓酒味的吻。明显还在亢奋的金发龙裔一手揽着人鱼学士过分纤细的腰,一手摩挲着爱人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在Wunder吼出“你们打算当场表演给刚成年的小朋友看吗”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Mikyx的嘴唇。

 

“哦我的小曲奇为了报答你专门给我的草莓,今晚——”

 

终于,在他的手从Mikyx的腰下滑到危险区域前,喝醉了得寸进尺的家伙被Perkz和Mikyx施法合力扔进了隔壁舱室。

 

Caps擦了擦围观闹剧笑出来的眼泪,他感到有点太热了。深秋海上夜晚还是很冷的,为了照顾部分普通人类船员,船舱里已经点起了取暖的火盆,这让他有些轻微出汗。于是他提出要去上面吹吹风,让大家不用在意自己继续派对,便起身端着橙汁爬上甲板去,绕着桅杆转了几圈,还是决定静静地趴在船尾的舷木上放空一会。

 

魔力驱动下疾行的船破开风浪,船尾翻腾的白色浪花把咸味的水滴拍进空气里,被海风带着扑向船尾的小小人影,化成一条条银鱼绕着他上下翻飞。

 

这片大海还是如此亲近它们曾经的未来主人。

 

前任亚特兰蒂斯小王子又喝了一口橙汁,难得怔怔地陷入回忆。

 

他前十九年的人生过得就像一个标准的亚特兰蒂斯王族。由于出生时海神三叉戟爆发的光柱如利剑一般从深海直刺夜空,他从小就被所有人理所应当地看作王位继承人,接受着最高规格的教育。他的远亲、现任国王Rekkles甚至天天把他带在身边训练,从法术、武技到理政,无一不悉心传授给他。他拥有这广袤海洋帝国的一切:世代守卫亚特兰蒂斯的沧龙一族年青一代中最优秀的Broxah与他一同长大,溜出海神宫恶作剧时总能找到首席将军的次子、他忠实有趣的伙伴Bwipo,宫廷法师长Hylissang满足他一切魔法方面的奇思妙想,更不要说亚特兰蒂斯的人民——他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你是亚特兰蒂斯光辉的未来。”——所有人都曾充满崇敬与期望地仰望着他,这样祈祷道。

 

他的力量日渐增强,海洋仿佛他意识的延展,只需念头一动就可以号令一切。可是尽管他渐渐长大,Rekkles却从不允许他踏足陆地。不只是陆地,远离亚特兰蒂斯王城的地方也不许无故出访,更不要说与海洋生物之外的种族交流。

 

他不懂为什么Rekkles明明拥有那把传说中的海神三叉戟,却从来都压抑自己的力量;不懂他为何几乎从不离开王城,更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也“囚禁”在那里。诚然,亚特兰蒂斯王城是整片大洋、甚至整个世界最为壮丽华美的奇观,闪光珊瑚和灯鱼群让这里昼夜长明,整座宫殿群都是由天然水晶和白珊瑚建造的,折射的彩光仿佛让人身入梦境。但他真正向往的是路过迁徙的海豚口中随潮汐涨落显露的珠光贝崖,吟游人鱼诗人讲述的卡律布狄斯布满尖牙利齿的漩涡大嘴,美貌的塞壬所歌唱的愚蠢又复杂、浪漫又荒诞的人类爱情故事,那些未知的远方时刻鼓动着他的灵魂。他和Rekkles之间因为这些事爆发过无数次争执,却没有结果。Caps知道,一旦他成年,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逃出去喘口气了。

 

于是在他19岁生日前夕入夜,他鼓足勇气离家出走了,没有把秘密计划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住在隔壁房间、他最亲近的Broxah。

 

他的目的地是Euphoria港,传闻中人类最繁华的港口——既然要出来玩,就玩最痛快的。刚一上岸、仿照岸边水手给自己变了一身衣服,Caps立刻就被此生从未见过的那么多新鲜玩意晃得眼花缭乱。他被人流裹挟着漫无目的地走,手边的一切都想拿起来触摸,看到的一切都想凑近观察,就这样晃悠到了城中最大的酒馆门口。

 

里面有一个比他听过的所有塞壬歌声都要美妙的声音,伴着鲁特琴,唱着一首北风遇见海洋的歌。那把琴质量并不好,但听得出来弹琴人的技巧与歌者的技巧不相上下。


“Where the north wind meets the sea,

   There's a river full of memory

   Come my darling safe and sound

   When all is lost then all is found”

(*改编自Frozen 2,原曲All is found。这首歌在本文中是有隐喻的,咳嗯。)

 

酒馆里的说话声都因为这首略带悲伤和期盼的曲子静了下来。他站在门口听得如痴如醉,直到一曲终了、掌声雷动,都没有挪动步子,直到刚才的弹琴人拎着琴出门还给门边的流浪汉顺便给他一枚金币,目光无意之中扫过他,一句话才把他从神游中拽回来。

 

“亚特兰蒂斯王族?真少见。”

 

他猛然惊醒,如临大敌地瞪着说话的人。那人示好般地摊手耸肩:“我没有恶意,但是你身上如此精纯的海洋魔力未经掩饰,很容易被真正懂门道的人看出来。你很幸运,至少我只是想打个招呼。”他上下打量了一下Caps,接着说:“你看上去还没有成年,第一次上岸?要不要进去喝点什么人类的有趣饮料?我那位唱歌的朋友也是人鱼,也许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他将信将疑,显然无法判断面前的男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出于对歌者的向往和对自身能力的自信,他还是接受了这个邀请。

 

男人把他带到舒服的绒布沙发卡座里,命侍者给他上一杯鲜榨橙汁。这是!他震惊于人类水果酸甜可口、又略带苦涩的丰富味道,急忙又吸了一大口,险些狼狈地呛到。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男人轻笑着拍拍他:“看来你们王族都喜欢这个。”

 

他见过不止我这一个亚特兰蒂斯王族?Caps一边咳嗽一边想。也对,之前没见过的话也不会一眼就认出我。可Rekkles说我们几乎不与人类交流?

 

他把疑问藏在心里,没想这么早就对陌生人放下戒备。但不得不说,这杯好喝的人类饮料的确让他对男人的好感度上升不少。

 

这时歌者回来了,看见他也是一愣,小幅度悄悄对他行了个礼,被他连忙制止。“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了。那作为交换,我可以知道你们是谁吗?”他尽量自然地问。男人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直说道:“我是Luka,更响亮的名字是Perkz,这个名字在你们亚特兰蒂斯名声可不太好。他是Mikyx,我船上负责研究的法师。”

 

他倒抽一口冷气:这岂止是名声不好——“G2”号海盗船的船长,传闻中无恶不作臭名昭著,除了引爆海底火山就是挖他们亚特兰蒂斯人的失落宝藏,就连他向Rekkles问起来,他的国王都要沉默半晌,答“那是个危险的人物”。

 

Perkz不出意外地看着他往后缩缩想要逃跑的样子,接着说:“如我所料。但我的信条向来是,我做了什么,真正见过的人就会明白,我不需要向流言蜚语自我辩护。”他接着看向Mikyx:“反正你上岸来是想增长见识、了解人类吧?在我们面前你至少不用隐藏自己。不如你听他讲讲他的来历和我们的冒险故事,那可比世间大部分吟游诗人的诗歌精彩。”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立刻离开,但他的好奇心却央求他留下——就再听一个故事。

 

Mikyx温柔沉静的嗓音本就适合歌唱和讲述。他说起自己是亚特兰蒂斯平民人鱼和塞壬的混血,虽然不至于被海底世界所不容,但也是最普通、最底层的居民。所幸他的魔法天赋十分卓越,也算是去王城接受过正统教育——“Rekkles陛下都当众认可过我的能力。”他骄傲地笑着补充——可他毕业后毕竟还是财力受限,无法在邻近王城的地方建造自己的实验室,只好搬去城郊,又由于研究的项目需要高温加热、贪图岩浆资源而选择了危险的海底火山区。一次实验事故炸飞他整个实验室的同时,还引爆了附近的海底火山,他的求救魔法弹成功发射了,但由于过于偏僻亚特兰蒂斯也许来不及救援。就在他万念俱灰以为自己要葬身火海时,没想到一个暗金色的身影拨开岩浆火海冲进来,护着他逃了出去——“G2”号正好在附近,识别了他的信号,而他们中正好有一位水火不侵的罕见龙裔。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没什么亚特兰蒂斯人在意的边缘学者被海盗们所救,贪恋船上家人般的温暖不愿离开,所幸就不走了。”Mikyx看着面露愧疚之意的Caps补充道:“你不用同情我或者感到抱歉——我离开并不是因为亚特兰蒂斯对我不好,而是我找到了更适合、更需要我的地方。在G2号上的生活比我之前的整个人生都要精彩快乐。”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更加温暖了。

 

他见Caps听得意犹未尽,弯弯嘴角,又讲了那位救他出来的龙裔、现在他的爱人——“嗓门大还话多,仗着自己魔法抗性高不怕塞壬的歌声,每次他们路过塞壬岛都要和海妖小姐姐们调情。爱喝酒,而且每次喝醉了都跑到桅杆上对他高声唱情歌,美其名曰这些情歌是跟塞壬们学的,可唱得一句都不在调子上”——把Caps 逗得咯咯笑;还讲船上的大副,一个出身海盗世家的维京人,明明是人类可一身怪力,有一张有魔力的海图,可以显现出手持者此刻内心最向往的宝贝的所在地(*此处致敬加勒比海盗杰克船长的指南针)。


说完人物故事后,他娓娓道来了几年来他们有趣的冒险经历——截了某国皇家舰队护送的和亲公主,按照公主的要求把她送到偏僻港口她的真心爱人身边,收下她的巨额嫁妆作为谢礼,之后被两国舰队追杀了好几个月;炸开了某处被诅咒的亚特兰蒂斯宝藏封印,阴差阳错解除诅咒后收走了遗失已久的海神之泪宝石并拒绝归还亚特兰蒂斯,又跟亚特兰蒂斯玩了几个月捉迷藏(“这我记得!Rekkles难得出远门一周,回来时脸色比贻贝壳还黑!”Caps插嘴道,看着Perkz像是想起什么事一般轻笑几声);还与巨乌贼搏斗抢夺战利品,与噬魂夜的黑雾擦肩而过……

 

Caps从他的新朋友——他已经愿意如此称呼他们——身上看到了他梦想已久的样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向永远未知的未来进发。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力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危险下一秒出现在眼前,时时刻刻活得拼尽全力、活得畅快淋漓。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说出了那句有魔力的话: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Perkz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会决定地那么快。他何尝不懂Perkz和Mikyx说这些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拉他入伙——但他有直觉,做出这个意想不到的选择后,他们双方都将获得比想象中多得多的回报,他的冒险精神蠢蠢欲动。更何况,当个小海盗听上去可比当亚特兰蒂斯王位继承人好玩多了。

 

于是如今他就在这儿了——一年来,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G2”号航去天涯海角的珠光贝崖,追逐了座头鲸的迁徙路线,甚至专门绕去卡律布狄斯附近,让Caps站在桅杆上亲眼见识了传说海怪的血盆大口。船员朋友们也都如Perkz和Mikyx所说一样搞笑又乐观,都带着一股为了宝藏和冒险不要命般的疯狂劲儿,他融入得简直不能更好。在他精纯的水魔法催动下,G2的航行速度几乎快了一倍,多了一个庞大魔力供给源,船上的法术护盾也获得了极大程度地强化。G2一定更能让他的对手们头疼加倍,尤其是亚特兰蒂斯……

 

哦,亚特兰蒂斯……他最不愿意的就是与亚特兰蒂斯为敌,那毕竟是他的故乡,他最喜爱和尊敬的人都在那里,一想到自己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他们,Caps就感觉心里阵阵酸涩。

 

他们不是没来找过我,他想。


TBC

声波吾爱

Into the Unknown 1(G2&FNC全员奇幻海洋AU)

(作者有话说:我又来挖坑了!欢迎踏上爱与友情、奇幻冒险的高魔世界大航海之旅!本章鸡飞狗跳的G2海盗船日常!亚特兰蒂斯人FNC众下章出场!我承诺本次纯糖无虐!本章中出现的CP仅有Jankos/Mikyx,关于其他三对CP敬请期待2333)


1.

“嘿!看看是谁来了?我们的小大人!”


Caps刚换完班从甲板爬进船舱,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震得差点没扶住梯子,大家的起哄声中,Perkz直接冲过去把他从梯子上抱下来,扛着他转了几圈。Caps被颠得晕晕乎乎,一边咯咯傻笑一边央求Luka放他下去。


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他二十岁生日,也是他正式成为“G2”...

(作者有话说:我又来挖坑了!欢迎踏上爱与友情、奇幻冒险的高魔世界大航海之旅!本章鸡飞狗跳的G2海盗船日常!亚特兰蒂斯人FNC众下章出场!我承诺本次纯糖无虐!本章中出现的CP仅有Jankos/Mikyx,关于其他三对CP敬请期待2333)



1.

“嘿!看看是谁来了?我们的小大人!”

 

Caps刚换完班从甲板爬进船舱,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震得差点没扶住梯子,大家的起哄声中,Perkz直接冲过去把他从梯子上抱下来,扛着他转了几圈。Caps被颠得晕晕乎乎,一边咯咯傻笑一边央求Luka放他下去。

 

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他二十岁生日,也是他正式成为“G2”号海盗船船员一周年纪念日。原来他们这几天神神秘秘又三缄其口的是这件事,一个闹哄哄的、人类的Party!

 

Perkz在船舱中央那个异常巨大的奶油蛋糕前放下他,Jankos立刻把一瓶酒塞进他怀里:“欢迎加入成年人的世界!给!你最喜欢的橙子酿的,上次我从尤芙瑞亚港一个贼抠门的矮人手里花了一百海妖金币才换来这个,快尝尝!馋死我了我差点想自己喝了——”

 

“矮人的烈酒你还是自己喝了吧,我可不希望今天的主角刚到就横着出去。”Perkz憋着笑从不知所措地捧着酒的Caps手里劈手夺过瓶子,无视了Jankos的高声抗议放在一边,拔出自己的佩刀递给寿星先生:“最好的刀切最大的蛋糕,请吧!”

 

Caps接过这把闻名七海的“风切”魔刃,感到寄宿在刀中的精灵用魔力愉快亲昵地缠绕上他的手,让任何一把孕育着精灵的魔武切蛋糕都称得上是焚琴煮鹤,但是风切不会介意,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这把刀威名赫赫却比谁都要轻快亲和。

 

要不要大闹一番啊?他分出一缕自己的魔力逗弄着魔刃里的精灵,想象自己在抚摸海豚的短吻,悄悄问它。

 

风切回应他一阵雀跃的嗡鸣。

 

Caps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他熟练地斩出几道交错的风刃瞬间把偌大一个蛋糕切成几十块,在众人吵嚷着去拿自己的那块时,迅速挑起一大块奶油反手直接糊上了Perkz的脸。

 

场面瞬间失控,人们都来不及咽下自己刚塞进嘴里的那口蛋糕就急忙把剩下的往自己的同伴身上招呼,不知道是谁又开了几瓶准备的起泡酒相互喷射,Perkz抹了把脸就开始满屋子抓尖叫着逃跑的Caps

 

真是白瞎了这特意高价让法师协会开传送门送来的新鲜蛋糕,海上想吃到这个还真不是天天能有的好事,Mikyx躲去角落里看戏腹诽道。他细细品味完手中的那块,把上面的草莓留下,动动手指凝出一个小水球封住它,顺手拿过Jankos放在旁边一口没动的蛋糕加入战局——反正本人现在趁乱开了那瓶本来要送Caps的橙子烈酒一边乱洒一边喝,兴奋地鬼叫着躲避四处乱飞的奶油。

 

至少我还给他留了一口草莓吃,毫无负罪感的Mikyx瞄准了刚从甲板爬下来看看的Wunder就是一丢——十环!正中嘴巴!

 

于是现在加班到最晚的人也“吃”到了蛋糕,虽然他完全没搞明白为什么短短十几分钟Party就变成了大战。


Whatever,这不过是极其普通又平凡的,G2号上又一天而已。


TBC


64号垃圾桶

我后知后觉到:全明星是这俩人一起去!(。・∀・)ノ゙

嘤最近突然开始吃这对(可能因为站一起满足眼福)

但可能糖不多?  期待全明星!

顺便发现啊帽在今年1月20直播的时候 是jankos帮他修的摄像头和调整的位置哦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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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糖不多?  期待全明星!

顺便发现啊帽在今年1月20直播的时候 是jankos帮他修的摄像头和调整的位置哦ᐕ)⁾⁾


泊巷
看完 @梵歆 大大新的一章脑子...

看完 @梵歆 大大新的一章脑子里都是这个小小一只的caps,头发乱糟糟又笑的傻兮兮,好像活在童话里一样。

这是2月份的傻白甜,求求caps别剪头发了,我哭了。

看完 @梵歆 大大新的一章脑子里都是这个小小一只的caps,头发乱糟糟又笑的傻兮兮,好像活在童话里一样。

这是2月份的傻白甜,求求caps别剪头发了,我哭了。

这是一个写文又偶尔画画的小号

【生贺图】超级迟到的HB to Caps!

迟到了不知道几百万年。

本来想印明信片,想想北极圈又何必呢。

PS杀我,我杀PS,后面本来有字,还想做成动图,但是电脑中途黑了不想再弄。_(:з」∠)_


【HB to 帽!希望新的一年你也能和队友们一起快落游戏!】


可以跳过的煽情time:虽然我是个有CP脑的老阿姨,但是说实话就算除开脑子里的废料,还是很喜欢这群小P孩。2018年才开始关注lol的赛事,Caps是我关注League esports喜欢上的第一个选手,也是我在现场看到的第一批选手之一(虽然隔了十万八千里,而且以后估计没机会了)。不仅是因为很厉害+可爱,更因为他在在谈论自己热爱的事物时的成熟(除此之外就是个生...


迟到了不知道几百万年。

本来想印明信片,想想北极圈又何必呢。

PS杀我,我杀PS,后面本来有字,还想做成动图,但是电脑中途黑了不想再弄。_(:з」∠)_


【HB to 帽!希望新的一年你也能和队友们一起快落游戏!】


可以跳过的煽情time:虽然我是个有CP脑的老阿姨,但是说实话就算除开脑子里的废料,还是很喜欢这群小P孩。2018年才开始关注lol的赛事,Caps是我关注League esports喜欢上的第一个选手,也是我在现场看到的第一批选手之一(虽然隔了十万八千里,而且以后估计没机会了)。不仅是因为很厉害+可爱,更因为他在在谈论自己热爱的事物时的成熟(除此之外就是个生活小白痴,真实痴迷,这种一头扎进去不顾退路的做法我是真的很羡慕)。我也不知道cp脑是什么时候开启的,反正当时真的只是在享受竞技,也没觉得Rekkles和帽子之间有啥,只是停留在“Bwipo好油腻搞笑”,“Hyli又int??”,“C9输的太快了我的车费……”上,对我其实是个直男(?)。那个时候我还在跟大学的同学们一起讨论未来如何yolo,也在讨论我该不该放弃手里的资源去追逐梦想。然后他去G2了,我也离开了朋友去搞事了。目前为止一切顺利,G2也很nb。因为league认识了很多朋友,也认识了你。真的很开心。不管以后如何,2020加油~】

Ines😼

我居然没看过这张

过于可爱了小迷糊

我居然没看过这张

过于可爱了小迷糊

Gold2esports日常记录
🌿没人看到这张图吗 两天前的...

🌿没人看到这张图吗 两天前的我居然才看到!!!!!!!!!!!

图源自capsdad Twitter 

https://twitter.com/caps_dad/status/1197571686998126592?s=21

🌿没人看到这张图吗 两天前的我居然才看到!!!!!!!!!!!

图源自capsdad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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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闭我快乐

【IG/G2全员向】卡梅罗 (完)

*卡梅罗Camelot,指理想国。


这是一个三万字的中篇正剧,大概是亚洲雇佣兵团IG&意大利黑手党G2。


以IG和G2为中心的全员向,我打了一些cp的tag,但角色之间的互动远远不止tag里提到的,请确认可以接受角色之间复杂的牵扯,然后再开始阅读。


27


“所以没有人——哪怕是你也根本不知道高振宁在哪里,独自做了什么,对吗?”


“先生……”坐在椅子上的人思索了一番,“有时候意外——”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那个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四面八方都是密不透风的白色墙壁,唯有正中心摆着一把椅子。...

*卡梅罗Camelot,指理想国。


这是一个三万字的中篇正剧,大概是亚洲雇佣兵团IG&意大利黑手党G2。


以IG和G2为中心的全员向,我打了一些cp的tag,但角色之间的互动远远不止tag里提到的,请确认可以接受角色之间复杂的牵扯,然后再开始阅读。


27

 

“所以没有人——哪怕是你也根本不知道高振宁在哪里,独自做了什么,对吗?”

 

“先生……”坐在椅子上的人思索了一番,“有时候意外——”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那个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四面八方都是密不透风的白色墙壁,唯有正中心摆着一把椅子。宋义进端坐在上面,面容平静,声音不卑不亢,看不出丝毫惊慌。

 

“是,先生。”

 

“你知道两天前的凌晨有人擅自黑进了我们的数据库吗?”对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问了他下一个问题,“既然你连自己的队员擅自在卡利亚里大开杀戒都无法控制,我假设这件事你并不知情。”

 

“我的确不知道。”

 

他想了想,“但我认为我有必要向您说明,宝蓝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隐藏在麦克风后的人没有说话。宋义进礼貌地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硬底的鞋跟敲在瓷砖上,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是我的队伍。”他低声说,声音里隐隐含了一层威压,“我比谁都了解他们。就算宝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也一定不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

 

“你在暗示他被高振宁胁迫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他轻声说,“像王柳羿这样没什么主意的读书人,被枪指着的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而宁……你们知道宁。”

 

他一字一句地说出那番话,声线清晰。测谎仪的探针连着他的脉搏,屏幕上象征着他心跳的那个数字始终平稳,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宋义进明白,话说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他推门走出房间,北京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略略遮了一会,等到瞳孔适应了光线的变化,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喻文波背对着他站在大门前的树荫下,阳光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他看不清少年的表情。

 

“走吧。”

 

他淡淡地扫过少年的脸,假装没有看到少年微红的眼眶。

 

“老宋。”喻文波低声开口,声音格外沙哑,“你包庇他。”

 

“我只是在止损。”

 

宋义进回过头看着他,深色的眼眸里无悲无喜,“你觉得我做错了?”

 

“不……”喻文波呢喃道,很多晶亮的东西蓄在少年的眼眶里,像是破碎的星星,存在于某个遥远的地方,“哥,我知道。”

 

宋义进暗暗心惊,神色一滞,喻文波只是红着眼眶笑了笑。

 

“我们没得选,不是吗?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少年低着头,竭力吞下尾音里所有的哽咽,“蓝哥可连跑步都费劲啊。”

 

宋义进抬起手,似乎想要拭去少年眼角潮湿的水渍,最终只是放在了少年的肩上。

 

“宝蓝是个好孩子。”他轻声说,“你没做错什么。”

 

28

 

在很多年以后,姜承録偶尔还会想起海拔五千米的喜马拉雅山脉,他长大的那个小村庄。

 

他会因此觉得愧疚,思忖自己是否修行欠佳。多年以前老师曾经清晰地告诉过他:倘若已经做出了选择,便再也不要回头——他明明从未后悔过,却仍旧在高振宁离开后的某一天梦见了白雪皑皑的喜马拉雅。

 

“我没有什么再能教给你的。”他的老师最后告诉他,“但你要知道,山下的世界远比山上复杂。”

 

他想,他的确还有太多东西不明白了。

 

他在北京的某个普通的冬天被人传唤前去指认一样东西,那把枪被透明的塑料袋封好,放在证物室的玻璃橱柜里。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的枪。

 

在他第一次见到高振宁的那一天,那把枪在喜马拉雅的漫天大雪中指着他的额头,握着枪的人却硬生生收住了手指,那双眼睛看着他,清澄而明亮。

 

“你认识这把枪吗?”证物科的研究员问他。

 

“认识。”

 

他淡淡地回答。

 

他接过那张担保凭证,指尖蘸上一点海绵上的红泥,平静地在右下角的担保人那一栏摁下自己的指纹。

 

这世上有太多东西他不明白,但他从没有后悔过前半生的每一场相遇。

 

他十四岁那年从老师的手中接过世上最后一把武士刀,在海拔五千米的世界之巅赤着脚踩在冰上聆听一片雪花落地的声响。十年如一日,天空像完美无瑕的蓝宝石,点缀着丝缕云纹,他的世界安静而澄明,没有人间的四季,没有凡尘的烟火,干净得只剩下湛蓝的冰湖和松枝上的细雪。

 

直到白茫茫的天地之间突兀地闯来一个鲜活的影子——高振宁一身风尘站在他面前,汗水在发梢上凝结成冰。他看着那双溢满朝气的眼眸,第一次开始好奇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模样。

 

会是什么模样呢?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至今也没有明白。

 

多年以后,他在那张担保书上摁下自己的指纹,“确认为高振宁在叛逃当晚所使用的武器”,他无端地梦见了那一年大雪纷飞的喜马拉雅。

 

也许,他真的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告诉高振宁。

 

落子无悔,可在梦里命运毫无征兆地拐向另一个方向,从凡尘中走来的青年跟随他留在了白雪茫茫的山脉上。他告诉高振宁如何用融化的雪水煮一杯最好闻的绿茶,如何攀上坚冰覆盖的峭壁,在悬崖的边缘找到一只雪燕的雏鸟。他大抵真的有很多话想要说,在那个不存在于此世之间的喜马拉雅,另一个高振宁会用一生去听完它们。

 

梦中的大雪落了他们满头。在梦境的结尾,阳光透过苍茫的云层照在湛蓝的冰湖上,青年笑着靠近他,嘴唇轻轻地触碰他的唇角。

 

“是什么?”他茫然地问,伸手触碰唇上残留的热量。

 

“没什么。”

 

高振宁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最喜欢你。”青年说。

 

29

 

第一场雪在佛罗伦萨的平安夜飘落,不夸张地说,圣诞节带来的热情可以融化北半球的整个冬天。

 

人们在门口挂上翠绿的槲寄生藤,大街小巷闪烁着精巧的彩灯,圣十字广场上的摊位堆满糖果和各式各样的小礼物。邮差们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大街小巷,赶着要在火鸡烤熟之前投递完最后一批信件。

 

Perkz站在信箱旁点燃一根烟,肩头积了薄薄的一层雪,那只黑猫乖顺地坐在他的脚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万家灯火,华灯初上。

 

他在等一封没有来源的信,但他知道自己能够等到。

 

在这样的时刻,他并不想呆在温暖的壁炉旁。出于未可知的原因,他选择短暂地逃离那个拥挤的房间,里面一直都闹哄哄的,隐约传来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

 

“噢,小猫。”

 

他蹲下来,那只黑猫伸出温热的舌头,舔舐他冰凉的手心。

 

“他们真的太吵了,对吗?”

 

黑猫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背,他在还未开始积雪的台阶上坐下。一把黑伞放在他的脚边,他想了想,撑开那把伞,轻轻地支在黑猫的头顶。

 

他在等一封从远方寄来的信,就像很多年前撑着那把黑伞独自站在雨中,清澈的雨水顺着他的伞沿滑落,迎面走来的瘦削青年和骑车经过的行人撞了个满怀,手中雪白的纸张漫天飞扬,像哗啦啦的鸽子飞过朦胧的蓝天,静静地飘落在他的脚边。

 

他俯身拾起那些纸张,细小的雨露嵌在青年栗色的卷发间,Mikyx抬头看着他,再过多少年他都记得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潮湿的烟雨后,如半开的花蕊般纯净,上面仿佛还沾着未干的露水。

 

干净得像梦,像云,像他多想再次拥抱的一个理想。

 

尚且年轻的公诉律师和他并肩站在一个崭新的墓碑前。茫茫细雨落在墓园里,他无言地撑着伞,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为长眠于此的无辜男孩哭泣。


“为什么?”Mikyx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我甚至不能还一个孩子正义。”

 

“死人不会复活。”他低声说,递给他干净柔软的手帕,“但我向您保证,活人会以血还血。”

 

Mikyx偏过头看着他,在灰色的烟雨后,那双潮湿的眼睛格外明亮。

 

或许是从那时候起,那道温柔的注视就这样追随了他很多年,像沉甸甸的卵石坠入湖底,每一眼都安稳绵长。

 

他在等,他在茫茫落雪中等一封来自远方的信,就像当年站在开罗的雨中等一个注定相遇的人,他善良的,美好的,他年轻而健康的小玫瑰。

 

他知道Mikyx会怎样坐在窗前写下那封信。怕冷的小猫咪或许会盘着腿坐在椅子上,让冰冷的脚心贴在温暖的大腿上,就像有时候在冬日把手伸进他的怀里取暖,字迹整齐清隽。哪怕那双手后来总是因为疼痛无法握笔,他知道Mikyx会让每一个字母都整整齐齐,读起来的时候,像是有清爽的微风拂过鬓角。

 

“他又喝醉了。”

 

少年Caps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声音却冷冽而清明。

 

“我劝不住,你应该去看看。”

 

他从台阶上站起来,屋子里传来男人们粗声粗气的醉话,随后好像有很多玻璃杯被砸得粉碎,他听见了Jankos陡然拔高的,含着浓重醉意的声音。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雪中,看上去很罕见地有些疲倦。

 

“已经是平安夜了。”

 

Caps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信差不会来了。”

 

他转过身,少年那张曾经稚嫩的面庞已经褪去了所有的稚气。他没有回答Caps的话,只是再次回头看着远方路上的行人。

 

“他给你留的东西放在阁楼的书柜上。”他淡淡地说,“我没有打开过。”

 

Caps应了一声,俯身拾起地上的那把伞站到他身边,宽大的黑伞遮住了他头顶的天空,也挡住了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

 

“你看。”

 

他轻声说,看着远方那个骑车驶来的小点。

 

“信差总是会来的。也许有时候,你只需要等待得更久一些。”

 

少年只是伸手拂去他肩上的落雪,静静地对他微笑。

 

END.

 

后记和一些解释:

 

一共三万字的小中篇,篇幅受限,或许有些地方或许我没有写得太明白,简单叙述一下吧。

 

在这个故事里Caps是被爵士Rekkles养大的贵族男孩,Mikyx是出身名门的律师,Wunder是沉默而可靠的左膀右臂,但他们不约而同地被人们视为着黑暗面的Perkz所吸引。原因很难描述,可以说Perkz有他自己的道德准则,比如他可以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但他拒绝帮助阿尔巴尼亚的黑帮销售毒品。又比如,当毒枭利用十岁的孩子的身体当贩运工具,收受贿赂的警方不闻不问,最后只有Jankos杀进工厂救了那群孩子——尽管他和Perkz的本意都只是报Mikyx的仇。

 

Perkz和Mikyx相遇在意大利首都开罗的一场雨中。在Mikyx硕士毕业之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里,受害者是曾经来向Perkz寻求庇护的一个未成年的青少年。男孩和他的父母因为举报了黑帮而遭受报复不得安宁,人身限制令丝毫不起作用。他逐渐地意识到,在面对某些最深沉的黑暗的时候,只有Perkz用一种以血还血的暴力真正保护了他想要保护的人。

 

因而Mikyx愿意为他的理想和王座倾尽才华,牺牲自己所能牺牲的一切。原文里提到过,只有在Mikyx病得太厉害的时候,东亚才有机会在Perkz身边插下暗桩。而Caps同样愿意为了Perkz离开Rekkles,走上被其他人视为自甘堕落的路。

 

Jankos奉行一套更简单的逻辑,亲爱人,杀仇人,他的世界黑白杀伐分明。尽管他最后已经能够猜到关于Mikyx之后的事实,但他仍然会选择无条件地相信Perkz告诉他的一切。

 

所以他选择喝更多的酒,咽下所有血肉模糊的真相。

 

至于IG。宋义进的眼睛已经看过了太多黑色的东西,被放弃的少女,蒙受冤屈的同僚——他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帮助他们,但他不可能会为此豁出一切。所以从一开始他想要的就只是“保全”。尽可能地保全自己,保全身边的人。因而对宋义进来说,如果牺牲一个同伴能拯救剩下的所有,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和高振宁之间的分歧就在这里。这次事件到了最后,宋义进并不想毫无保留地死磕下去,失败不是不能接受的,如果损失掉雇主的信任,他们可以保存实力再挣回来,但高振宁坚信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于是他做了一切对的判断但却失败在了最后一步。所以宋义进没有办法,他和喻文波只能不约而同地选择放弃高振宁来保全王柳羿。

 

王柳羿手无缚鸡之力,所有人都认为他胆小懦弱,最终他却敢黑进北京的数据库豁出命去,但相比于特种兵出身的高振宁,他根本没有可能在脱离组织之后的逃亡中存活下来。宋义进和喻文波都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暗示雇主将这次的失败都归咎于去向不明的高振宁,最大程度地保全不可能独自生存下来的王柳羿。

 

姜承録是这个故事里最纯粹的人,他是东方最后的武士,在与世隔绝的高原上长大,他一生所学唯有十四岁那年老师交到他手中的长柄武士刀,清白得就像松枝上的雪。

 

所以他也不会说谎。他帮情报局的人指认了高振宁的枪,因为那确实就是高振宁的枪。他一生从不说谎,也不曾有过愧疚。他的老师只教他剔透玲珑,却没教过他人间的爱恨。

 

于是他也并不知道要怎样抓住一个人。凡此种种,他只会站在原地等一个人回来。

 

倘若等不到呢?等不到,便也不必去追。

 

最后,这个题目来源于电影《第一夫人》里的一段台词:

 

People like to believe in fairy tales.

人们总爱相信童话故事

Don’t let it be forgot,

勿要让它被遗忘

that for one brief shining moment,

在某个稍纵即逝的明亮片刻

there was a Camelot.

世上曾有一个卡梅罗

 

世界不黑不白,像一张灰色的画布,人间亦不存在理想国——但在某些片刻,就像一条无限长的数轴上的一些有限散列点一样,倘若你往数轴上随机掷一个点,触碰到它们的概率是0,但不论在无限的长度里它们多么渺茫,那些散列点的的确确地存在着。

 

不论是多么短暂的,稍纵即逝的片刻。

 

总之,世上曾经有过一个卡梅罗。



声波吾爱

你所不知道的天堂&地狱那些事(G2&FNC全员非常规天使恶魔AU)

作者有话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无底脑洞!想到哪写到哪,前尘后事随时补充,题材视角不定,时而轻快沙雕,时而画风贼虐,请做好准备!本人对FNC了解更多,所以可能地狱side的故事占多数,G2不好意思乱写。目前无明显CP倾向,但暧昧肯定...嘿嘿嘿,大家自由心证!


READY?LET'S GO!


  1. 世界上是有天堂的,按照美德分层。


  2. 对,也有地狱,按照罪恶分层。


  3. 还有一座炼狱山,有罪但可救赎的灵魂在这里接受考验和净化。


  4. 不要问为什么这跟一个叫但丁的凡人写的《神曲》很像,带他来却没有抹掉他的记忆是灵体世界公认的带失误。


  5. 天堂的确生活着天使,也的确是好人们的灵魂死后去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无底脑洞!想到哪写到哪,前尘后事随时补充,题材视角不定,时而轻快沙雕,时而画风贼虐,请做好准备!本人对FNC了解更多,所以可能地狱side的故事占多数,G2不好意思乱写。目前无明显CP倾向,但暧昧肯定...嘿嘿嘿,大家自由心证!


READY?LET'S GO!



  1. 世界上是有天堂的,按照美德分层。


  2. 对,也有地狱,按照罪恶分层。


  3. 还有一座炼狱山,有罪但可救赎的灵魂在这里接受考验和净化。


  4. 不要问为什么这跟一个叫但丁的凡人写的《神曲》很像,带他来却没有抹掉他的记忆是灵体世界公认的带失误。


  5. 天堂的确生活着天使,也的确是好人们的灵魂死后去的地方。地狱的确生活着恶魔,也的确是罪人们灵魂受罚的地方。


  6. 信不信由你,天使和恶魔本质上是一帮公/务/员。


  7. 我是不是还没正式介绍过他们?


  8. 天堂,全称天堂灵魂收纳处,我们从不生产灵魂,我们只是优秀灵魂的搬运工,所有闪光的blingbling的灵魂的最终归所(这个宣传语是天使长Ocelote写的,24k属实),洗脑能力绝对一流,跟凡人们一般意义上认为的天使除了白翅膀外一点都不一样——谁说天使不能喝酒打游戏说荤段子的?我们可不是底下那帮想当浊世灯塔的黑翅膀。


  9. 来认识一下现任权天使们:水星天天使Wunder护佑善行,金星天天使Caps祝福爱意,太阳天天使Mikyx启示纯粹的学者,火星天天使Jankos接引尽忠的战士,木星天天使Perkz擢升贤明的君主。土星天天使Promisq象征着节欲和隐修,在现代社会存在感越发降低,甚至在灵体世界都成了传说,可谓传说中的传说。


  10. 其他权天使们与自己所掌管的层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都是他们生前最美好的形象,只有Wunder不一样——他纯粹是嫌麻烦,因为善举上天堂的灵魂虽然多但都是老好人,接引起来最轻松,方便他发展各种闲情逸致。


  11. 地狱,全称地狱灵魂收割所,所有生前人类七恶超量的混浊灵魂最惧怕见到的就是黑翅膀和橙红的地狱之火,虽然叫“恶魔”但是纯粹是经年累月drama缠身风评被害的结果。三界劳模,随着凡人们给自己找的乐子越来越多且过分,混浊的灵魂越来越多,时常处于全年无休过劳状态。更惨的是,本来地狱公爵人手就不够,自家掌管纵欲地狱的地狱公爵忍受不了每天收割罪恶的工作,通过天堂的圣光考验变成了天使,掌管欺诈地狱的地狱公爵又去人神混居的无主之地旅行了,于是整整空出三层无人能管。剩下的三位地狱公爵被迫从走过炼狱山的灵魂里甄选恶魔,但结果意外的不错。


  12. 地狱公爵们向你致意:贪婪地狱公爵Bwipo,现愤怒地狱公爵Nemesis,现欺诈地狱公爵Selfmade,暴行地狱公爵Hylissang,背叛地狱公爵Rekkles。Caps在飞升天堂前掌管的是纵欲地狱,他走后这层由其他地狱公爵轮流掌管,Rekkles除外——因为他每次去收割因为扭曲的爱意犯罪的灵魂时,总会因为过于俊美的外表被罪魂骚扰或者误当成天使,不堪其辱遂甩手不干。前欺诈地狱公爵Broxah去无主之地旅行后,他的位置被Selfmade接替。


  13. 恶魔们与自己掌管的地狱之间关系更为紧密,不如说,那是他们前世最深的烙印:Bwipo曾是一条不慎暴露被人类“勇者”洗劫的黑龙;Neme曾是一个乱世中出言耿直的学者,殒命于他人的愤怒点燃的火焰,于是司愤怒地狱,悔恨与誓言之河斯提克斯河从中流过,诸位神灵都会对此河赌咒发誓,毁誓与因愤怒而犯罪者必受此罚;Selfmade因他人欺骗在战火中离开自己的挚友Neme,酿成了两人一生的悲剧;Hyli曾是一个海洋博物学家,试图阻止凡人对自然的无意识暴力时葬身大海;而Rekkles,最古老的恶魔之一,司地狱最底层,惩戒背叛亲属、祖国、宾客、恩人者之狱,生前是一位命运悲惨的国王,遭受了以上所有类型的背叛而死,走过9层炼狱山涤清灵魂上的污浊后拒绝飞升天堂,转而接过审判者之剑投身地狱深渊,逐渐成为了地狱的门面。


  14. 天使和恶魔们几乎从不讨论自己的生前,鲜少有人有过美好的前世,作为天使或恶魔获得新生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失去人界的名字,给自己取新的名字——现在这些简短的名字。


  15. 谁跟你讲天堂和地狱一定是是死对头来着?他们的业务范围一般情况下不交叉,遇见灵力紊乱三界交错的时候还需要通力合作。


  16. 好吧必须得承认他们确实相互嫌弃。


  17. 神圣之战的确也打,而且每十年打一次(这对神来说相当频繁了),不过不是为了让一方完全统治另一方,而是为了各自的荣耀,好在结束后的三界聚会上扬眉吐气而已。近二百年来每过二十年他们还会分出胜负后胜者与东方、无主之地等不同传说体系里的神仙们一较高下。


  18. 一路所向披靡,就是没赢过东方。


  19. 天堂和地狱都是,所以别相互嫌弃了。


  20. (听上去很无聊而且很闲,但不可否认整个灵体世界都很爱看。)


  21. 天堂和地狱对人类抱有多大的爱意这我不知道,但凡人的新奇玩意他们的确都很积极接受。


  22. 有时候过于积极了一点。


  23. 比如有一届神圣之战竟然是双方瞒过天使长和大恶魔、通过电子游戏一较高下的。


  24. 当然被发现之后本次作废,再然后三界聚会时所有权天使和地狱公爵都没能参加——被罚加班去了。


  25. 这件事被灵体世界各种八卦报纸和论坛嘲笑了快一百年。


  26. 但好像天堂地狱到现在都还会通过电子游戏私斗,真不明白是什么游戏这么有魅力,好像是什么传说的联盟?


  27. 虽然世界里侧幻想种千千万万,大家最关注的还是天堂地狱从创世之初就开始的恩怨情仇,因此两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迅速登上头条。


  28. 百年前原纵欲地狱公爵Caps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羽翼被银白圣火燃烧殆尽也要沿着登天长阶盘旋而上、从恶魔飞升为天使一事,轰动三界,传闻地狱震怒,又有疑似知情者反驳地狱公爵们早已知晓默许,而真相如何双方都拒绝正面回答,讨论这一事件的帖子至今还挂在灵体世界猫头鹰论坛的首页,两边的支持者匿名对骂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29. 之后十几年天堂地狱罕见的彻底没有往来,天堂一切如常,地狱闭门处理突然繁多的事务和甄选继任者,直到Nemesis走出炼狱山继任愤怒地狱公爵双方才回归往日正常交流。


  30. 你想听当时的情况?还想知道那些恶魔们闭口不谈的前世?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有预感,也许过两天你就会梦到啦!



                                                                                                战略TBC


D

Perkz和Caps的短片

自己翻译着好玩

要是有错误请大家指出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6527583/

自己翻译着好玩

要是有错误请大家指出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6527583/

我自闭我快乐

【G2/IG全员向】卡梅罗 24-27


*卡梅罗Camelot,指理想国。

倒数第二更,明天完结。


24

在进入情报局的第一天,教官会告诉新人,不要对任何东西抱有不该抱有的好奇心。

这些习惯在宋义进被军务处除名之后仍旧在他身上保留着:不问不该问的,忘掉不该看的。他恪守着这些准则,直到今天。

王柳羿在慌乱之下忽略了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他同样没有理由出现在深夜的机房。

他大抵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尽管这份确认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

那位和他们在威尼斯分别的红衣姑娘,他早在见到的第一眼就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曾经当过专员的他再清楚不过,他们每个人都是那张情报网上的一颗细小螺丝钉,而网的最底层——构成一切信息来源的基石,是许许多多没有名字的暗桩。

档...


*卡梅罗Camelot,指理想国。

倒数第二更,明天完结。


24

在进入情报局的第一天,教官会告诉新人,不要对任何东西抱有不该抱有的好奇心。

这些习惯在宋义进被军务处除名之后仍旧在他身上保留着:不问不该问的,忘掉不该看的。他恪守着这些准则,直到今天。

王柳羿在慌乱之下忽略了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他同样没有理由出现在深夜的机房。

他大抵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尽管这份确认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

那位和他们在威尼斯分别的红衣姑娘,他早在见到的第一眼就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曾经当过专员的他再清楚不过,他们每个人都是那张情报网上的一颗细小螺丝钉,而网的最底层——构成一切信息来源的基石,是许许多多没有名字的暗桩。

档案室似乎很久没有人打扫过,推门时带起一股淡淡的尘土味,书架上落了厚厚一层灰,他踮起脚,扫过最顶层那个抽屉,貌似随意地摸了一本册子出来。

他毫不惊讶地在里面找到了那个姓陈的姑娘,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年轻而美丽的脸庞。

一枚深陷在黑棋之中的白棋,一枚……弃子。

宋义进沉默着读完了写在一寸照片下方的所有小字,半张纸的空间对一个暗桩而言已经绰绰有余。他在那一刻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会选择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对他们和盘托出,并且那样迫切地渴求着他们的相信。

『11.14,没有批准回国。』

宋义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册子放回了书柜上。

一切正如他所料,一切正如高振宁所想。可从一开始,他的相信与否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是没有办法带你回国的,你明白吗?”

在威尼斯的病房里,被风吹起的窗帘像少女的裙摆,阳光把它的影子投在洁白的床褥上。那个袅娜的身影靠在床上。宋义进对着她轻声开口,像是有些许不忍,却终究把话说了出来。

“就算宁相信你,我能为你做的到此为止了。”

“我知道。”

她笑了,或许是失血让那张脸不再过分娇媚,和风拂过她的鬓发,那双噙着阳光的黑眸如少女般无邪。

“能给我一把枪吗?”她看着窗外,微笑着说。

“我想去找他。”

他无端地想起年少时的某个冬天,在首尔的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他在洛东河边捡到一只受了伤的白尾海雕。他满怀怜悯和善意,可它依然没有活过那一年的冬天。离群的候鸟失去了同族的信任,也无法生存在人类的世界。

也许她比它要幸运。

至少,她在茫茫人海中倾尽全力的孤注一掷,有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毫无保留地相信了她。

25

她仍旧穿着红裙子走在车辆川流不息的街头,像是他在酒吧遇见她的那一天。

卡利亚里的街道车水马龙,隔着从他们中间飞驰而过的车灯,高振宁看着她站在十字路口的另一边,鲜红的裙摆像是在寒风中燃烧着的火焰。

“你好像不喜欢威尼斯。”

记忆中的那个声音温和却令她不寒而栗。她奉命接近的那个男人似乎身体一直很不好,脸色总是苍白得过了头。她被人叫去书房的时候,Mikyx正提笔坐在书桌前,似乎是因为她开门时吹进来的冷风刺激了气管,微微咳嗽着。

“亲爱的小姐。”他抬起头,“是威尼斯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对方似乎话中有话,她尽可能地保持镇定,他的声音和仪态永远彬彬有礼,深不见底的眼神却仍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我很喜欢威尼斯。”她说,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像辩解,“我只是不习惯。”

“那么,小姐,您恐怕得帮我一个忙。”

Mikyx弯起唇角笑了,一如既往地像个教养良好的青年,“您知道的,我手下不养没用的人。”

她的掌心无端开始冒汗,除了立刻点头之外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她几乎像是逃一般离开书房,转身时匆匆瞥见他书桌上摆着的那个信封。Sardegna,撒丁区。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联络人每次都用同样的语调急切地向她解释,仿佛生怕她不相信一般。

“我们的人已经在威尼斯了。最后一次,等这件事结束,这次一定会派人接你回国。”

最后一次,多么可笑的最后一次,绝望像毒药一样浸透她的四肢百骸。这世上最后一个相信她的人此刻就站在马路对面,眼神中闪烁着惊讶和困惑。他的同伴们叫他宁,但她甚至还没有机会问他的名字。

她握着手机拨通那个曾经令她无比恐惧的电话号码,笑了一声,眼泪却流了下来。

“去死吧。”她说,“我不干了。”

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7.62毫米口径的狙击枪子弹可以毫不费力地穿透一个成年人脆弱的心脏。她像被折断的花瓣一样伴随着血珠飘落。高振宁的瞳孔猛然锁紧,似乎想要向她伸出手——那颗沾血的子弹在下一瞬间没入他的肩膀。绿灯亮起,无数车辆呼啸而来,刺眼的车灯淹没目所能及的一切,也淹没她的影子。

一声尖叫在人群中响起,随后是接二连三的枪声。他咬着牙侧身翻滚,捂住肩上的伤口站起来,凭借本能向小巷深处奔跑。子弹一发接一发打在他的身后。在他最后目所能及的那一眼中,一片混乱之中只有人影幢幢,他不曾看见那刺眼的红色。

他收回视线,转身大步向前,再没有回过头。

26

电话里只剩下一串忙音。Mikyx放下听筒,单手支着头坐在书桌前,花园里久未修建的刺梨枝条已经长到了窗边,他实在太久没有出过门,甚至连花园都懒于动手打理。

Luka · Perković有时候一点儿也不聪明。

 

他在去年病了大半个冬天,才会给东亚人留下太多可趁之机。就像这花园中疯长的刺梨一样,只有在他无暇顾及的时候,才敢肆无忌惮地爬上他的窗台。

 

无名的女孩在卡利亚里的夜色中闭上眼睛,他们留在Perkz身边的最后一个暗桩终于也被他清理干净。

这栋房子少有人居,他的精力也实在有限。可在那个已经化为灰烬的小花园里,他曾经亲手种下满院子的藤萝,用铁丝固定好枝条的长势,看着它们爬满院墙,春天的时候风吹树叶,像是流泻下来的绿色瀑布,蓄着满园清澈的阳光。

Perkz大抵在那个花园里藏了很多属于男孩的玩具。

地中海的夏天凉爽干燥。他难得闲下来,拿着读到一半的诗集睡在荫凉处的躺椅上小憩。Perkz把一块圆形的松木板钉在院墙的另一边,用红色油漆在上面画出歪歪扭扭的圆圈。小茶几上摆着一些飞镖,少年Caps拿起一枚,眯着一只眼睛,聚精会神地朝着远方的靶心比划。

午后的阳光晒得他昏昏欲睡,一声金属插进木板的声音让他睁开眼睛。他懒散地翻了个身,隐约看见那枚插在靶心的飞镖,盖在身上的书哗啦一声掉到地上。

金发少年跑到他身边,弯腰替他拾起,额头上闪着一点细小的汗珠。

“嘿,你已经输了Luka。”

Caps回头看着站在斑驳光影下的男人,把书合上,放到他的手边。

“你看,三个十环都是我的。”

男人笑着认输,声音低沉爽朗。他在和煦的阳光下闭上眼睛,微微弯起唇角。院落里的金盏花像火一般盛开,少年Caps坐在他的身边,回过头对着他微笑,隐约露出两颗虎牙。他知道,假以时日,他会成为他们最优秀的领袖。

 

男人在他亲手种下的藤萝下教会少年握枪。Perkz托着少年尚且瘦弱的胳膊,低沉的呼吸贴着少年的耳廓,被树叶打碎的阳光落在Caps浓密的睫毛上,在深绿色的眼底投下一排阴影。他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岁月就这样无声地在光影中流淌。

在那场大火烧起来之前,Mikyx踮着脚站在阁楼上的书柜前,细小的微尘在夕阳下飞舞,最顶层的文件袋上已经落了一层灰。他撕开封条,拔出钢笔,就着书柜在纸张上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么着急吗?”陪着他上来找东西的Jankos有些惊讶,“Caps还小。”

 

“他十八岁了。”

 

他咬着钢笔帽,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Marcin,他不是孩子了。”

 

他们的男孩长大了,不聪明的Perkz偶尔也会需要一个坚实的肩膀。

 

就像很多年前,是Wunder撬开他沉重的脚链,在雨中背着他走过潮湿的街道。当年的Mikyx伸出冰凉的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男人唇角青紫色的伤痕。疼痛让他瑟缩着,像触电一般收回手,可那道伤明明不是长在他身上。

 

大约痛苦会带来很多奇怪的念头,像是有毒的刺扎进肉里,伴随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一起长出新的皮肤。那些带着恨意的想法反反复复地浮现,在一夜之间长成参天大树。

 

他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要怎样才能彻底咽下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怎样亲手埋葬那些秘密,将它们完完全全地从世界上抹去?

 

他做过千百种尝试。除了自己他几乎不相信任何人,于是他很少独自出门,他的履历清清白白,他从不对其他人暴露行踪,总是尽可能地混淆视听。可不论他做什么,来找他的人依然在路上。

 

灰白的监控摄像出现在屏幕上,他认得那个人是谁。

 

微风吹动高振宁的风衣下摆,黑色的布料掩盖了左肩上暗红色的血迹。那个人正在一步步地朝他走来——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好到除了自己不曾留下任何证据,可仍旧有人找到了他的秘密。

 

“你的五点钟方向。”王柳羿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那栋蓝色瓦片顶的房子。”

 

高振宁迎着风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缝间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还有。”他低声说,“谢了。”

 

他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便伸手掐断耳麦,像猫一样轻灵地跃入树丛间,鞋底无声地踩在草地上。那栋蓝色瓦片顶的房子正在离他越来越近,他似乎依稀还能看见远方亮起的灯光。

 

高振宁睁大了眼睛。

 

他没有扣下扳机,但他仿佛听见了一声很轻的枪响。

 

在漫天星河下,有一点细瘦的孤烟直上。他不可置信般遥望着那栋蓝色瓦片顶的房子,在无人的街道上迈步狂奔。火光也离他越来越近,隔着滚滚浓烟,满园茂盛的植物在冲天的火光中燃烧扭曲,灰烬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看见老旧破败的玻璃窗后的那张书桌——那张白皙清秀的面庞,仿佛一朵在烈焰中枯萎死去的白玫瑰。

那朵白玫瑰闭着眼睛,垂着长长的睫毛,像童话中沉沉睡去的小美人鱼。艳丽的血珠顺着唇角无声地落下,仿佛在故事里化作珍珠的泪水。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很久以前,有个老兵这么告诉他。

 

“只有死人不会吐露任何秘密。”


TBC.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Caps/Broxah)

和海外写手讨论出来的脑洞。A Caps和O Broxah。你没有看错。斜杠确实表示左右有别。

其实没啥令人兴奋的内容,但又不能就简单地这样发。

所以点这里

和海外写手讨论出来的脑洞。A Caps和O Broxah。你没有看错。斜杠确实表示左右有别。

其实没啥令人兴奋的内容,但又不能就简单地这样发。

所以点这里

梵歆

Q版的帽子各位自取23333

打算去做几个钥匙扣有同好想要吗?可以考虑到时候和其他帽子的小玩意一起抽送了

(比如小手灯,G2全队姓名条or CP钥匙扣,亚克力小立牌啥的,虽然想做手幅和透扇但是感觉现在冬天并用不上扇子【捂脸】)

Q版的帽子各位自取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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