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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io

Song to song

埃里克兰谢尔在公园长椅上醒过来,早晨六点多,天亮起来,是很嘹亮的蓝色。他宿醉,大早上,公园里很多鸟,小狗散步,都隔得很远,他醉醺醺的,醒不过来。世界嘹亮又朦胧,草香气熏陶。

他在那个早上摇摇晃晃回家,家里静悄悄,他就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写歌。他家是个小平房,气味贯通,煮咖啡的时候整间房子都很香。全都是咕嘟咕嘟的声音,急促,钝痛,喷香。是很好很小的房子。

这天早上他写了一首很好的歌,特别好,他只当众唱过一次,在一个简陋的音乐节上。所有人都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喝可口可乐,气氛松弛得好像野餐。埃里克就站在台上唱歌,那时候是秋天,秋天天气很晴朗,玻璃似的晴朗,埃里克唱歌很会找好时机,所以他唱得很动人。查...

埃里克兰谢尔在公园长椅上醒过来,早晨六点多,天亮起来,是很嘹亮的蓝色。他宿醉,大早上,公园里很多鸟,小狗散步,都隔得很远,他醉醺醺的,醒不过来。世界嘹亮又朦胧,草香气熏陶。

他在那个早上摇摇晃晃回家,家里静悄悄,他就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写歌。他家是个小平房,气味贯通,煮咖啡的时候整间房子都很香。全都是咕嘟咕嘟的声音,急促,钝痛,喷香。是很好很小的房子。

这天早上他写了一首很好的歌,特别好,他只当众唱过一次,在一个简陋的音乐节上。所有人都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喝可口可乐,气氛松弛得好像野餐。埃里克就站在台上唱歌,那时候是秋天,秋天天气很晴朗,玻璃似的晴朗,埃里克唱歌很会找好时机,所以他唱得很动人。查尔斯在台下看他,有点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时候他们刚和好,还在试着互相依偎,查尔斯好像草地上的小图钉,驻扎在那里,看着埃里克眉开眼笑。

特别好的天气,特别好的歌,真的有很多小鸟,叫得很婉转。

《蓝山雀之歌》。

 

查尔斯想,我肯定在很久以前就说过我爱你了。他有很多有限的爱都遗忘了,能留下记忆的是不需要付出太多的长情的童年,小孩泽维尔很爱他的苏格兰篱笆墙。那道篱笆墙延伸到路边,一条偏僻的小路,查尔斯从小路左边跳到右边,然后跳回来,然后再跳过去。这就是他的童年,他跳来跳去,苏格兰山崖上的一只年幼的蟋蟀,叫个不听,跳个不停。童年的查尔斯长大了,他就对这些避而不谈,好像一张折纸把自己翻折到另一面,日新月异。查尔斯是第一个把自己折成小纸船的人,现在他可以出海漂流了,悠悠荡荡,去往要去的地方。

查尔斯遇见埃里克像遇见从天天降的温柔。他迎面撞上埃里克,埃里克背着手风琴在街边拦住他。查尔斯说我不需要主妈妈,埃里克说我没有妈妈。那样看起来实在很蠢,但是查尔斯看着埃里克的眼睛绿油油,街道上的树也绿油油,迎风而来的好天气。他说那真是不幸。

那真是不幸。

爬山虎,小石墙,草地粘着口香糖。隔夜酒的外套和,污水塘。那真是不幸。

 

他说过我爱你了。查尔斯泽维尔的爱很难得,要簌簌很久。他抱住埃里克,埃里克有很多一样的灰白衬衫,他长长的手臂,查尔斯抱住这些,衬衫簌簌地响,好像小小的雨。查尔斯想,我爱他。他好像一只小狗。

 

他肯定在很久以前就说过我爱你了,他给埃里克的小房子寄过明信片,那个房子真好,他俩都记得煮咖啡和煮咖喱的时候,屋子很香,他们觉得自己好像住在一个派里,他们在浓厚流动的馅料似的空气里发笑,接吻,世俗的爱。查尔斯说,中国派,他俩笑,查尔斯说我们住在,一个中国派里,我的馅料小夹心,你更喜欢酱油还是醋?

我爱你不能留住任何一个人,就像是埃里克有一天早晨悄悄离开了,前一天晚上他还在浴缸里吹泡泡,查尔斯在浴缸边上吸烟。埃里克湿漉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接力棒那样交接了一个短促的吻,有些呛。埃里克另一只手把查尔斯的烟头熄灭在泡沫里。温柔的星期五晚上,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争吵了,剩下的日子都静悄悄。

然后第二天早上埃里克从床铺里醒过来,那时候还很早,天还没完全亮起,昏沉沉的蓝色,满天都是羊水。他下床,查尔斯趴在枕头里,头发剃很短,埃里克揉了揉他的头皮,触感痒痒的,很像有什么在他的手心孵化,查尔斯沉睡不动。床上乱糟糟的,地板上也乱糟糟的,什么都有,他们的衣服混在一起,吉他拨片掉床底下,埃里克的鞋带打了死结。他忽然觉得这样很好,好到了最好的地步,他踩过浴室地板上湿掉的乱飞的歌词稿纸,经过了一地狼藉,永远离开了这里。

 

查尔斯记得这一切。偶尔能记起来,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坚持给那间小房子寄明信片,please do not bend,然后完整地投入蓝色的信箱里。他们之前给信箱刷油漆,风和日丽的一天,信箱也是天蓝色,珍惜地立在路边,忽然他们的居所就显得一派天真。

那天他们点的是汉堡外卖,在家门口的草地上野餐,斜阳很明亮,埃里克弹吉他,说everything will pass by,and we must die. I’ve seen you in my dreams,myblue baby tit,一切是从这里开始的。


蚊子多了不怕

[EC/CE][无授权翻译]Hum a Few Bars and I'll Fake it(2)

前一章

我决定把这段翻完再翻奇幻AU(捂脸……


虽然这篇文是ECE但这一段是纯EC车,请见评论


TBC

前一章

我决定把这段翻完再翻奇幻AU(捂脸……


虽然这篇文是ECE但这一段是纯EC车,请见评论


TBC

Chikakki

1961.9

summary:两位“命中注定”在第一次相遇之前的第零次相遇。

1.

在我们这个时空的1961年,一间纽约酒吧见证了我们这个时空最重要的必然事件之一,即X教授与万磁王两位伟大人物在公众认知(即1962年在迈阿密泽维尔博士将流亡杀手兰榭尔从海中救起一事)外的初次相遇。两位当事人作为无限时空中的永恒存在,与多个世界共享过于庞杂的记忆,对于这起“第零次相遇”有着不一的说法,参考价值较低。而那间曾居布鲁克林的“度数”酒吧也在2007年搬去了上东区成为一家高端俱乐部,60年代在那里任职过的酒保全部过世,可以寻找到的线索仅是寥寥—该事件有一位目击证人,那就是N社的退休记者保罗·厄内斯特。...

summary:两位“命中注定”在第一次相遇之前的第零次相遇。

1.

在我们这个时空的1961年,一间纽约酒吧见证了我们这个时空最重要的必然事件之一,即X教授与万磁王两位伟大人物在公众认知(即1962年在迈阿密泽维尔博士将流亡杀手兰榭尔从海中救起一事)外的初次相遇。两位当事人作为无限时空中的永恒存在,与多个世界共享过于庞杂的记忆,对于这起“第零次相遇”有着不一的说法,参考价值较低。而那间曾居布鲁克林的“度数”酒吧也在2007年搬去了上东区成为一家高端俱乐部,60年代在那里任职过的酒保全部过世,可以寻找到的线索仅是寥寥—该事件有一位目击证人,那就是N社的退休记者保罗·厄内斯特。作为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系的1964级研究生新生,据他印象里他在一个“九月的夜晚”与五位同学们来到“度数”,却令人惊讶地作为唯一目击者见证了这短暂珍贵的时刻。同样作为新闻从业者,厄内斯特先生的热情与卓越的表达能力给了我们极大帮助,这里特别要感谢他。

我们尝试根据当事人口述将这件事尽量客观详细地记录,而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的罗根·豪利特老师可能会乐意把它作为他所教授的变种人历史课上的补充材料,这是我们最期待这篇作品会有的价值。它主要讲述了另一个时空当中时机是如何机缘巧合地变化,以及两位重要人物是如何的顽冥不化,这一点保证了他们的伟大与他们无限的关系的扭曲与持续。因而,这起事件是作为必然的一种可能性呈现的,与另外的几个时空所发生的没有本质不同。这有助于加强学生们对于时空与个人关系,以及变种人史上其中两位最重要人物的生平与理念的理解。

    我们设法找到的仅有一位当事人口述如下:

   「 那的确是九月,已经是秋天了。白天的阳光是全年最好的时候。1961年纽约的学生们刚刚开学,一切都富有生气。

    事情却发生在夜晚密不透风的地下酒吧里,也就是这个时空中最重要的必然事件之一--X教授和万磁王的初遇。六十年代的科学家们还没有对时空关系进行透彻的研究,因而也便没有“时空的必然”的概念与“永恒”概念的深入发掘,各个时空(平行宇宙)也没有互相交流观测的可能。对那仿佛早有安排的一切,当时我只能解释为“宿命感”。现在的人们都应当明白,我遇上了时空必然事件。散发相似引力的同等质量物体必然相互吸引,但在达到一定距离后却会迅速分开,只有质量小的多的物体才会孜孜不倦地在它们身边绕转—看看那些殷切卫星和它们的行星,但行星之间只能可怜地遥望。而我有幸见证了—两颗恒星—距离最近的一次。必然事件的见证人数往往是随机的,但我觉得,如果那天如果我没有成为见证者,只会有一个人代替我进行见证。

    总之,让我们进入正题,从那个不可思议的事件说起。

    我和巴里,爱达与凡是第一次来到度数,但蕾切尔已经来过“不下一百次”了。对,就是那位蕾切尔·鲁尼女士,我们左边的白色大楼就属于她,向她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她是位了不起的女士。她为我们这些外地人请了两轮酒。然后我们聊天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我坐在沙发椅上,有点困了,于是没有加入关于流行艺术的讨论,边喝酒(口感清凉,名字模糊了)一边随意扫视。是吧台最边缘的两个男人叫我猛地清醒过来。他们拥有那种成倍的故事性和吸引力,作为实习记者,我敏感地认了出来。我不由自主地盯着他们看,猜测他们的身份。他们一站一坐,挨得很近,那种姿势对于两个男人来说亲昵的不像是刚刚认识。朋友?兄弟?同事?还是…我没有继续想,六十年代同性恋还是不合时宜的话题。较为矮小的那个侧着身似乎正大献殷勤,黑色毛衣的那个对着吧台,没有看他。酒吧里很是嘈杂。    

    突然间,两个身影都绷紧了。 下面是重点:坐着的人迅速地低头再仰头,将面前的一排子弹杯接连饮尽,从左至右。最后一只杯子倒扣好,起身就走。他自始至终脊背笔直,线条在黑色紧身衣里很明显。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流畅得像是某种威胁,但非常美,透明的玻璃杯在灯光下像真弹一样熠熠生辉。当时我目瞪口呆,不太能记得旁边人的反应。那人就是年轻的X教授。我猜他的反应跟现在也差不多,就只是好脾气地放他走了,就像他们无数次做的。

    那可以说是我一生中印象最深的时刻之一。几十年里,它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徘徊,几乎与我的婚礼相当。尤其是在两年后,我知道了那个利落的身影就是刺杀肯尼迪的万磁王,不过那时他的衣服是黑色而非白色。至于X教授,我到80年代才认出他,就在他们在这个时空处理完天启事件之后。在那之前他的头发过长了。不过谁不愿意看到一头年轻浓密的秀发?无意冒犯,教授—你在这个宇宙年轻时的造型的确比另外几个宇宙中年少光头的形象好得多。

    六十年代初期,变种人也还不是热门话题。事件叫我印象深刻,但只是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一般人,大概还有些危险。因此我没有贸然搭话,跟其他人一起在十二点左右回了公寓。不过之后我还是将这件事作为写作课的作业素材交了上去。我据此杜撰了一个故事:两个人是一对从小一起在纽约长大的好兄弟,但却在年近不惑时因为一个女人一刀两断,像是一个纽约版本的牛仔故事。一个女人,在与冷峻的万磁王结婚后不幸地发现自己的真爱是他和善的—与他毫无相似的弟弟,X教授。两人偷情。事情败露后,二人绅士地没有把女士牵扯进来,在酒吧单独展开了男人间的谈话。万磁王在短暂的交谈与沉默的饮酒后服输,只身离开了酒吧,一生只着黑衣,再也不回到这座城市。两位情人终成眷属。是个老套傻气的故事,与现实中两人的关系也并不相符,但我当时是位固执的青年,有着神秘的直觉与自以为是的冲动,非这么写不可。交上去以后老师狠狠批评了它。那篇作品得了一个C以后便不了了之—那是我高中以来得的第一个C!所以我把作业纸撕碎扔进了哈德逊河,现在想来有些遗憾。

    之后我就奇迹般地开窍了,写东西越来越得心应手--说到这里,我还得感谢我的命运驱使我经历了那个奇妙的时刻,这样的经历对青年的成长至关重要。成为杂志社的资深记者以后,退休前我还有幸采访过几次X教授。至于万磁王,他并不热衷于人类采访。说回来—我从来没敢问X教授记不记得那个酒吧里的瞬间,不过我猜他肯定在我的脑子里看到了这段记忆,甚至是那篇冒傻气的故事。如果他的确没有,就把那些记忆当成是给他的礼物好了,他是个非常好的人。如果这篇口述有幸能够到他的手中,也请让他知道我是他的忠实支持者。」

2.

    艾瑞克·兰榭尔正对着木质吧台慢慢喝下酒精,正如他每次在取人性命之前会做的那样。他独自坐在角落里,“独酌”,这个甜美,忧郁而高贵的词藻通常意味着人们不想被打扰,更别提他全身黑色紧绷的潜行装束,只在外面罩了一件便于穿脱的松垮棕色皮夹克--秋天的凉意谁都无可避免,健康的身体是完美任务的基础。他放下空杯,向吧台示意要一打子弹杯。子弹杯就是为了今晚,一,二,三饮下第一杯,然后不停留地喝掉剩下的烈酒。这能让自己的身体充分燃烧,绷紧成枪膛中的银色子弹,保证解决猎物的过程快速、美丽而残忍,就像这里的人,纽约人。不过相比子弹艾瑞克偏好匕首。它们更…亲切,有种令人怀念的旧世界气质。装在小杯子里的咖啡,哥特式的尖顶,石板路。艾瑞克感应到自己腰间的金属愉快地嗡鸣着响应他。

    面目模糊的酒保在黄色的灯光下排出一行小杯子,艾瑞克从左数起的第一只伸手取饮。一、二、三--三个数字在他脑内低吟,他的愤怒被回忆恰到好处地激发,方才马提尼的酒精发挥作用力量涌至全身—非常好—啊—操

    全世界都知道,纽约客都有自己的事要干。入乡随俗的艾瑞克·兰榭尔没有料到会有人向这样一个坐在角落里的黑色潜行者发出不识趣的邀请,这让他愤怒地停下杯子抓住面前人的衣领。而在学术交流与打理房产之间疲于奔波的查尔斯·泽维尔没有料到今晚他命运般的艳遇在他面前顿住杯子,自己被凶狠地抓住衣领,他是位前纽约客了。狭长酒吧里的其他人没有注意这边,纽约客都有自己的事要干。

    “你想要什么?”艾瑞克逼近他问道。

    查尔斯本想将心中的回答脱口而出,也就是迷幻剂,他今晚从哥大垮掉派的聚会缺席,也就是缺席了上等的迷幻药和被它们浸润后的色泽甜美的迷人思维。作为查尔斯,他需要各式各样的快感和新鲜玩意儿。作为泽维尔,他要明天尽早赶到郊区处理地产事宜。但他察觉到这个替代的茶歇处现在成了命运之地,他的思维触角感知到了一股锋利危险的引力,散发着薄荷,麝香与生姜的气味。一种混合的力量攫住了查尔斯·泽维尔—紧迫的使命感与强烈得害人的好奇心,于是他的情欲突然穿上了冠冕堂皇的圣洁白袍。于是名为情欲的神父舔舔嘴唇说出来的是:“我想一醉方休,LSD也可以。注意能让人爽的晕过去就行。要是你本身足够醉人,那更好。”

    查尔斯还是被对方把握住的姿态,这个人体能很好,他熟练地下着判断:头脑紧绷,现在注意力全到了这边。他之前在全神贯注什么?绝对的双性恋和变种人,头脑清晰冷酷,可能是位杀手。刚刚他没探查完就鲁莽地找过来了。他一边与如火焰一样的绿色眼睛入迷地对视着,一边左手两指不易察觉地移上太阳穴,胳膊靠在吧台上,皱起眉毛假装过分陶醉于猫王的歌声。

    艾瑞克想他碰上了没救的纨绔子弟。他们多半不碍事,推开就成。但这种漂亮的多半自恋还过堕落的生活,待会准把他的酒钱给结了,然后就甩不掉了。必须讲求效率。艾瑞克只想履行命运的义务,一个人静默地完成仪式,在九月的这个晚上只杀掉必要的人。于是他松开手,略微施加力道将他推到一边说:“滚吧。”于是转过身不再看他。不过查尔斯此时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用上他最有蛊惑性的声音,直接在人脑子里说话:“你不是一个人,我的朋友。至少让我为你买一杯酒,请。”查尔斯看过许多人的真实,他看上的猎物没有一个能跑掉的。何况还能借此机不动声色地拯救一条生命,也许两条,更多;所以今晚对查尔斯意义非凡,他必须和这个人走。

    然而他错了。因为这不是平常的普通猎物,这是艾瑞克·兰榭尔。男人的线条在黑色毛衣下僵硬了一瞬,接着慢慢转过头来,淡色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查尔斯的淡色眼睛。前者的那里面看不出情感。后者在思考这一点。

    “我相信你已经把我的脑子看了一遍,里面没什么你想要的。不要碍事,你不会想看到后果的。”

    “我的朋友,我相信已经说的够清楚啦。我只想给你买杯酒,然后你就可以走啦。”查尔斯没有直勾勾地看回去,而是转头招呼了“两杯威士忌!请”,略微侧身向对方邀请般有些放肆展示出了大半个身体;终于回过头,在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闷笑,眼神攀上对方。与他在牛津的招牌调情姿势别无二致,就差搬出基因理论。他还觉得他一定会得手。酒保答应着,转身拿了瓶琼尼沃克。

    艾瑞克没有搭理他的话,他迅速地低头再仰头把面前的一排子弹杯饮尽了,最后一只杯子倒扣好。纽约的那个秋夜里有其他人见证了这印象深刻的动作,两年后他会知道那个利落的身影是刺杀肯尼迪的万磁王。那时他的衣服是白色而非黑色。而如果他有注意一旁那个有着轻快笑容的矮小男人,以后就会知道他见证了万磁王和X教授,两位未来变种人领袖的伟大初遇。这肯定会是个他老了还会讲得啧啧有声的故事,他也的确忠实地这样做了。两位当事人年轻时在酒吧里散发出的吸引力是相等的,约等于普通人的十倍。所以他们一定会纠缠到一块儿去;所以错过这个充满流动张力的年代感场景,只能在电视上见证年事已高的所谓变种人领袖是遗憾的。现在他们在两杯威士忌前对峙,以后的岁月里一直是这个姿势。

   ( 查尔斯看起来好整以暇,艾瑞克蓄势待发。在岁月的淘洗下,它们会蜕变成雍容儒雅与伟岸奇崛,像湖泊与山峰,海洋与陆地。当然,他们虹膜的颜色也是与这个比喻相契的奇怪巧合。这都要以后再说了。)

    “留步,我的朋友,”查尔斯低声笑道,“查尔斯·泽维尔。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艾瑞克已经穿上了夹克,停下了脚步而没有回头。“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当然,艾瑞克,我猜?不过亲耳听你说出来总是更好。”查尔斯在身后稍微抬高了声音喊道。艾瑞克无心恋战。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特别的,他们将来一天一定会重逢,到时候,一定更难甩掉。他高瞻远瞩地想到,不过又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他手头的任务上。布鲁克林区的弗莱迪克,53岁,前纳粹,在美现用名为查尔斯,今晚独自在家。查尔斯。真是有趣的巧合。武器是匕首,地点是公寓。弗莱迪克下一个是汉密尔顿,再下是戈林,最后是肖。他皮肤下的火焰燃烧起来,在舔舐周身后留下一种冷静的激情,正如他每次在取人性命之前会做的那样。

    查尔斯目送着那似乎刻意挺直的背影走上楼梯,推开的门为屋内带来清新空气。他气愤又愉悦,因为他深知在外面有着无法被他阻止或怂恿的人。他好笑地转身面对吧台,有些气愤地想起艾瑞克·兰榭尔对他的不公评价。他叹息着替他付了帐,圆润的美分和绿色的美元连同他的性压抑被拍在了吧台上。有人像蛾子遇到光源一样嗡嗡围了过来,但都被驱蛾专家C·X不着痕迹地无痛打发掉了。他一个人从两只杯子里喝酒,涣散地注视着一个美分硬币上的侧脸相似的刚硬线条直到它被收走,思考着那人口袋内是否有着一枚一模一样的。

    几条街开外,有人被献祭了。艾瑞克注视着弗莱迪克额头上的鲜红纳粹印记,匕首的杰作。有人的仪式完成了。事先紧闭的门窗内的昏暗和血腥味使变种人头晕,他在感知周边没有情况后迅速用能力推门出去,方才为免去清除踪迹的麻烦而用磁力悬空的双脚终于落了地。他拐过几个弯,大口喘气。今天是上弦月,将满未满,皎洁的月光与清爽的空气包围了他,很难不让他想起某个人。他靠在墙边深深吸气,试图把脑海中出现的身影清除掉,避免两个查尔斯重叠。方才的酒精和肾上腺素还没有被完全消耗,他还年轻。

    这是布鲁克林区,纽约,1961年秋天,比大众认知中两位人物的初遇时间提前了几个月,不过这无关紧要,时间不是关键。唯一可知的就是他们在大众视线外一定单独相遇过,在这里大概都要等到查尔斯再释怀地找几个情人,成为教授与艾瑞克再多喝一些酒,杀掉肖之外的纳粹之后了,他们总需要时间。此时的他们只是孤独的青年,一厢情愿地在对方身上自寻烦恼,正如他们后半辈子所同样致力于的。

    


蚊子多了不怕

[EC/CE][无授权翻译]Hum a Few Bars and I'll Fake it(1)

作者:wallhaditcoming

分级:Mature

(原文地址一放就屏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搜索)


译者注:

在翻那篇奇幻AU的时候摸鱼翻了个短篇的开头,这篇文的作者好久都没有上过ao3了所以授权没有得到回复,如果将来作者拒绝翻译的话我会删除的。

这是篇ECE,分别有EC和CE的sex描写,Charles和Erik一开始在sex方面比较开放,都会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但随着感情渐深,双方都会变得专一。

(被查查迷得神魂颠倒的)Erik视角,一篇由性到爱的甜文。


Summary

德国转校生Erik Lehnsherr第一次见到Charles Xavier,是在他的无伴奏合...

作者:wallhaditcoming

分级:Mature

(原文地址一放就屏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搜索)


译者注:

在翻那篇奇幻AU的时候摸鱼翻了个短篇的开头,这篇文的作者好久都没有上过ao3了所以授权没有得到回复,如果将来作者拒绝翻译的话我会删除的。

这是篇ECE,分别有EC和CE的sex描写,Charles和Erik一开始在sex方面比较开放,都会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但随着感情渐深,双方都会变得专一。

(被查查迷得神魂颠倒的)Erik视角,一篇由性到爱的甜文。


Summary

德国转校生Erik Lehnsherr第一次见到Charles Xavier,是在他的无伴奏合唱团在新生入学典礼上表演的时候。Charles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Erik下定决心要爬上他的床。他成功了,那感觉是如此美妙,以至于两个人选择把它发展成为一种日常。这一切都是完美的,直到一些情绪使本应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


正文

无论怎么想,Erik Lehnsherr都不是个大一新生。在他决定转学到Genosha大学之前,他在他的祖国德国上了两年大学。如果形容他对出席新生入学典礼的态度只是不太高兴,那就太轻描淡写了。

 

他被他的顾问Doctor Frost强迫离开自己的宿舍去参加这次活动。这正如他所担心的一样可怕。新生们都很愚蠢,而他不幸遇到的宿舍管理员们更是如此。为了保持理智,Erik一直假装自己只会说德语,从看着他的团队成员不得不屈服中得到了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在第二天结束的时候,Erik在礼堂最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想到他的折磨就快要结束了,他感到很欣慰。只剩下这个演讲了,然后是新生专场的舞会。舞会结束后不可避免地会有人喝酒,在那之后,如果他愿意,Erik可以试着找个人一起过夜。虽然如果他对美国人和同性恋的了解是真的,可能很难找到一个人承认自己对此感兴趣,更别提愿意采取行动了。

 

演讲结束时播放的关于校园生活的视频是如此空洞无聊,以至于Erik觉得集中精力睡过去会比较容易熬过这段时间。他差一点就成功了,但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屏幕被收回,舞台上的灯亮了起来。观众们发出了一些混乱的低语声,但随着台下渐渐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观众们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而随着观众们安静下来,那阵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

 

五个穿着蓝色休闲裤和与之相配的运动夹克的男人排成一列走上舞台,每走一步都边哼着歌边拍着手。在他们的夹克下面,穿着黄色的衬衫和缎蓝色的领带。他们在台上围成一个半圆,面朝前方。一固定好站位,就整齐地停止了哼唱和拍手的声音。

 

Erik从座位上坐了起来,其中一个人面带微笑地向前走去,这是48小时以来第一次有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人真是该死的的漂亮,不知怎地,把那件愚蠢的黄衬衫穿得很有吸引力,蓝色的领带甚至离得那么远也能衬出他的眼睛。他苍白的皮肤在舞台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还有他的嘴……他的嘴看起来真是淫荡,绝对可以这么形容。

 

“大家好!”他兴高采烈地喊着,把他的声音投射出去,使整个小礼堂都能听见。

 

Erik从座位上向前移动了一下身子作为回应。英国口音。他当然有该死的英国口音。

 

“我们是‘金汤力’,”他继续说道,“你们可爱的校园全男生无伴奏合唱团。今晚我们将为你们表演一个小节目。如果你喜欢你所听到的,请在参与展会期间,到我们的桌子边来听听关于招新的事情,或者为我们的表演预留出你的时间表。

 

“但是我们的事就说到这里!来听音乐吧!我们今晚的第一首歌由可爱的Sean Cassidy演唱。”

 

在那个无伴奏合唱团里,Erik只在乎一个人的名字,而这个人不是那个独唱者。然而,让Erik大吃一惊的是,他并不讨厌这个表演。甚至可以说其中的一部分是令人愉快的。这当然比他在这场可笑的新生指导期间所遭遇的其他糟糕的事情要好得多。他们选的歌曲还不错,编排也很适合他们的声音。当然,最棒的部分,毫无疑问,就是能够盯着那张唱出各种单词的红润嘴唇,并想象它因为某个完全不同的原因而张成圆形。

 

大概唱了三首歌之后,男生们又再次交换了位置。这一次,Erik盯着的那个人走到独唱者通常所站的位置上。Erik向前坐在他的座位上,急切地希望不要错过他表情中最细微的变化,或者是错过能一览无余这个人的身体的机会。

 

在其他歌手带着椅子向前走回到他们的位置之前,后面的那个人开始移动了。重头戏来了,当背景布置好之后,那个男人走进了观众席中。他沿着过道走到第四排,来回转头扫视着观众。经过一番考虑,那个人向坐在第二个座位上的人伸出了手。他抓住他的胳膊,然后把他拖到台上,尽管Erik从后排的位置都可以听到抗议声。

 

“我是个男人,你这个瞎了眼的白痴!”当那个荒唐的性感男生把他推到椅子上时,他怒气冲冲地说。

 

他仰起头笑了起来。“哦,我的朋友,我注意到了,”他夸张地眨了眨眼睛说,声音大到足够让其他观众听到。

 

在这个白痴男孩有机会再次抗议之前,那个男人已经开始唱歌了。

 

“Hello,”他开始了,朝坐在椅子上的男孩笑着,然后戏剧性地单膝下跪。“I love you,”他继续唱着,故意盯着男孩的眼睛,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用诱劝的声调唱道,“won't you tell me your name?”(注:查查唱的歌是《Hello I Love You》

 

在整首歌的表演期间,他以几乎相同的方式唱了下去。随着歌曲的继续,他为之演唱的那个男孩明显变得更加慌乱了。与此同时,演唱者的调情变得越来越夸张,最后他坐在男孩的膝盖上,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观众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个男孩肯定要在这个学期剩余的时间里质疑自己的性取向了。Erik几乎为他感到难过。

 

几乎。

 

尽管如此,这次表演还是清楚地表明了一件事:Erik需要和这个男人上床。Erik将要这个男人上床。这真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希望不要让他等得太久。


————————————————————


演出结束后,Erik在礼堂和门之间的大厅里徘徊,希望能在那个歌手离开时抓住他。然而他的宿管选择在最不方便的出现,这打乱了他的计划。这个白痴走过来亲自引导Erik去舞会,他认为Erik的犹豫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走。Erik本可以给出一些借口,比如说想讨论成为这个团体的一员,但那是不可能的。这需要用白痴能够理解的方式说话,而且这将打开沟通的渠道,而这正是他这段时间尽可能避免发生的事情。他靠着墙耸耸肩,跟了上去。Erik决定改天再去找他的目标。

 

尽管一开始很失望,但这个夜晚并不完全是个浪费。他确实在舞会上勾搭上了一个新生,并且在自己的宿舍里度过了令人满意的几个小时,即便不是特别完美。

 

星期六,Erik参加了一个派对,在那里他喝了很糟糕的啤酒,有了一次感觉更不错的艳遇。在那里,他四处打听那位无伴奏合唱团歌手的情况,并没有刻意表现得含蓄。而结果令人鼓舞。他们说,那是Charles Xavier,一个快乐的双性恋者,对性的态度很积极。热衷于此,但并不与人建立严肃的关系,Charles足以令最直的男人暂时对男性感到好奇。

 

事情看起来更好了。


——————————————————————


Erik在空教室后面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盯着课本。他对于这些材料完全没有问题,但花费数万美元来学一些他已经知道的东西足以令任何一个人感到生气。如果Erik注定要感到痛苦,他会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或许还会把他们中的一些人拖进痛苦之中。

 

其他学生慢慢地走了进来。一个愤怒的瞪视可以保证没有一个人想坐在他旁边。在课程开始前三分钟,教授才走进教室,连看都不看学生一眼,这只会让Erik更加恼火。在上课的第一天拒绝对学生进行了解,这让Erik知道了他可以从这位教授那里得到多少尊重。

 

Erik对尊重他人没有任何意见,他很乐意尊重那些值得尊重的人。但这是一个双方的事情。

 

“不好意思,这个座位有人吗?”

 

Erik认出了那个声音。自从Erik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以来,他就一直在幻想这个声音和声音的主人。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确认他的耳朵没有欺骗他。

 

Xavier蓝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和红色的嘴巴在如此近的距离里看起来令人分心。近距离看,它们绝对是毁灭性的。他所有恼怒的想法,见鬼,是所有的想法都直接飞出了窗户,因为他的身体认为将他的血液运往下方会产生更好的用途。

 

“当然没有,”Erik说,突然感觉嘴巴干了。

 

他指了指身边的座位,饶有兴趣地看着Xavier的眼睛盯着他的手指,然后沿着他的手臂向上移动,最后移到他的脸上。Erik任由自己微笑,同时让自己的目光扫过另一个人的身体,甚至没有试图掩饰这一点。

 

上周五,无伴奏合唱团的黄色T恤是紧身的。而今天,Xavier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外套了一件显得过大的海军套头衫,更好地遮掩了Erik知道隐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肉。Erik唯一得到的补偿是Xavier没有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这样Erik就可以看到他修长而苍白的脖子,还能瞥到一丝胸部的痕迹。

 

Xavier面向着错误的方向,这使得Erik没有机会观察他的屁股,但是能看到他的大腿也不错。

 

在他缓慢而明目张胆地对Xavier身体的扫视一番,Erik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人的脸,刚好赶上了Xavier对他的扫视的最后一眼。Xavier发现自己的目光被抓住了,向Erik绽开缓慢的笑容,他红润的嘴唇在洁白的牙齿的映衬下显得更突出了。Erik也回以笑容,带着热切的兴趣看着另一个人坐到了他的座位上。

 

在这个过程中,Erik设法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屁股,那真是太他妈棒了。

 

“能遇到一个有变异的同伴真是太好了,”Xavier一坐下就开始说。他向Erik投去一个眼神,如果他们现在在酒吧里的话,这个眼神足以让Erik开始寻找去最近的洗手间的路线。

 

“有变异的?”Erik问道,扬起了眉毛。

 

“的确。我们的眼睛,朋友。 OCA2基因突变的结果。虽然我必须承认,你的变异的表现是惊人的。比我自己的有趣多了。”

 

“我可不能确定这一点,”Erik慢慢地笑着说。“Erik Lehnsherr,”他伸出手说。

 

“Charles Xavier,”男人回答道,接过他的手,紧紧地摇了摇,然后把它握在自己的手里。

 

“我知道,”Erik回答,笑容更大了。“你的......变异在那天晚上的入学典礼上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然后我四处打听了一下。”

 

Erik很不情愿地把手拿了回来,但他确保这样做的时候用自己手指划过了Charles手掌。

 

“请原谅我这么说,但你看起来不像一个新生。”

 

”转学生。还在想办法适应一切。你该不会碰巧认识任何可能给我指点迷津的人吧,就像你这样的?”

 

“好吧,”Charles说,他的笑容变得十分淫荡,“我们有变异的人必须团结在一起。你下课后打算做什么?”

 

拒绝脱口说出“干你”的冲动很困难,但Erik克制住了。

 

“没什么安排,”他说。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改变这一点,”Charles带着同样邪恶的微笑说,好像他知道Erik在想什么似的。

 

“我很愿意,非常愿意。”

 

然后教授开始说话,他们没有机会继续交谈了。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们交换眼神。到了课程快结束的时候,Erik不得不承认他的裤子开始感觉紧得不舒服。

 

当Stryker终于下课时,Charles向他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炽热的表情和拒绝离开座位的行动,表明他和Erik一样痛苦。

 

“你下节课是什么时候?”他问道,似乎是在聊天,但是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深远,绝对不是一个真正无害的问题。

 

“三个小时之内都没有课。”

 

他听到这话后露出的笑容绝对下流极了。“好极了。我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或许我可以像我们之前谈的那样带你四处看看?”

 

“当然,”Erik说。他忽略了自己一贯谨慎的作风,只是简单地把所有的书和文件都塞进包里。

 

“你有什么特别想从那里开始的地方吗?”他们走出大楼时,Charles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我很好奇其他宿舍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Erik得意地笑了笑,把手放在Charles的背上,“或者你也可以来看看我的?然后告诉我它与常规的宿舍有什么不同?”

 

“去我的吧,”Charles说。他抓住Erik的手,没有像Erik预料的那样把它移开,而是拉着它向下移,把牢牢地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离得更近。”

 

“那就去你那里。”

 

TBC

(下一段是EC sex,下次再翻吧)

尖头叉子

【ECE/二战后AU/集中营幸存者万】海始于斯(上)

他身高六英尺,脾气很糟糕,患缺铁性贫血。然后还有一件事,查尔斯写道,我想我爱上了他。

*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者万X英情报局特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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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艾瑞克·兰谢尔皱起眉。他可以阅读英语,这不是问题,但这张纸上颇艰深的医学术语和匪夷所思的诊断报告让他把那短短几行字读了三四遍,目光从字母旁游移到自己捏着纸张的苍白手指上。最后,他瞥了一眼面前蓝眼睛的小个子医生。他是个医生吗?似乎稍显年轻了一点。他比在华沙和圣彼得堡的医生看起来都要年轻,俊美尤甚,那种从未受摧损、肆意、旺盛的美丽让艾瑞克觉得有点刺眼。

“你要我住院?”艾...

他身高六英尺,脾气很糟糕,患缺铁性贫血。然后还有一件事,查尔斯写道,我想我爱上了他。

*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者万X英情报局特工查。

 ————————————————————————————

1.

艾瑞克·兰谢尔皱起眉。他可以阅读英语,这不是问题,但这张纸上颇艰深的医学术语和匪夷所思的诊断报告让他把那短短几行字读了三四遍,目光从字母旁游移到自己捏着纸张的苍白手指上。最后,他瞥了一眼面前蓝眼睛的小个子医生。他是个医生吗?似乎稍显年轻了一点。他比在华沙和圣彼得堡的医生看起来都要年轻,俊美尤甚,那种从未受摧损、肆意、旺盛的美丽让艾瑞克觉得有点刺眼。

“你要我住院?”艾瑞克问。

那个穿白大褂的小个子抬起眼睛回望他,眼神直接自信,让人讨厌。

“你有严重的贫血,兰谢尔先生,我们建议——”

“我没有。”艾瑞克阴沉地打断他。

一点弧度微小却非常刺眼的笑意从医生的嘴唇上掠过,让病人瞬间怒火中烧。“但……”

“我在圣彼得堡的疗养院待了三个月,又在华沙的疗养院待了三个月。我不会再在纽约的疗养院继续待着了,先生。”他说‘先生’的时候稍稍迟疑,因为面前的医生看起来年纪太小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可以管他叫‘男孩’,或者别的什么。不过他的英语水平还不足以支撑他和别人冷嘲热讽地争吵,所以他决定表现得友善一点。

“这不是疗养院。”医生好脾气地说,“这是诊所。而——”

艾瑞克举起一只手,第三次打断了他,毫不留情地在对方再次说话之前就站了起来,挂在椅背上的夹克衫被主人一把抓起,提着往门口走去。他觉出自己的胫骨在隐隐作痛,每个动作都牵扯出一阵难以掩盖的疲乏感,但这些都不要紧,艾瑞克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这是他的第二次生命,他一秒钟也不想浪费。

然后有只手扯住了他的小臂。

艾瑞克的小臂在六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肌肉线条,足够有力,但还是略显消瘦,以至于看起来实在不是很凶悍的查尔斯·泽维尔医生居然可以把它抓得很牢。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艾瑞克抿紧嘴唇,他抬起绿眼睛,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发火。但查尔斯的蓝眼睛里有某种柔软、天真的成分,他那弧度完美的下巴有一点恰到好处、惹人怜爱的肉感。没人能对着这张脸生气,最后,艾瑞克只是不悦地扬起眉。

对方并没有把手松开,反而凑得更亲昵了一点。这个英国人好像对所谓的“尊重个人空间”和“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一无所知。

“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他说,一边把一张雪白的小纸片递给艾瑞克,“如果有需要,再来找我,好吗?”

艾瑞克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他不动声色地伸出两根手指,把名片接过来,好像在接一支烟。医生立刻露出甜蜜的微笑。艾瑞克瞥了一眼名片。

“查尔斯·泽维尔。”

“是我。”他愉快地说,“啊,还有,记得按时吃药。”

艾瑞克终于挣脱开他的手,因为泽维尔医生俯身去拿药了。他把夹克衫穿好,名片揣进口袋里。查尔斯递给他一个颜色时髦刺眼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打硫酸亚铁。他的表情和动作就好像圣诞老人在给乖孩子送心愿清单上的精美礼物似的,这让艾瑞克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恼火。几秒的沉默过后,泽维尔医生牵起艾瑞克,温暖的手抓住艾瑞克冰凉修长的手指,像给他戴戒指般把那个塑料袋塞进了他手心。整个动作是如此自然流畅、敏捷迅速,以至于艾瑞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惊恐,一切就都结束了。他手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像被电过了一样有种诡异的酥麻。泽维尔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刚刚他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艾瑞克狠狠瞪了他一眼。

 

2.

艾瑞克坐在码头上,读完了那封信,把廉价的黄色信纸扔进海里,和被一撕两半的信封的下场一样,提醒着他在拆信时遇到的困难。奥斯维辛之后,这样的状况就时有发生。艾瑞克经常发现自己笨拙无助如同新生婴儿,痛苦和恐惧的经历让他居然会忘记一些最简单、最幼稚的事情。他的手指经常发颤,思绪缥缈难以把控。十分钟前,他拿着拆信刀愣了很久,也不记得一个正常人要怎么把信拆开。在奥斯维辛,没人需要记得如何拆信。

信是阿扎泽尔寄来的,告诉了他几个重要的方位。他之所以来到布鲁克林,就是为了这件事。有些人也许会被疼痛击垮,据说有士兵从战场上逃离之后数十年都不敢再听枪声,但艾瑞克·兰谢尔绝非此类。黑暗不能击垮他,黑暗只能感染他,像某种恐怖的病毒,暴力和血腥的对待在艾瑞克这里只会变成同样暴力血腥的复仇。

“别为这种事毁了自己,艾瑞克。你获得了第二次生命,而你就打算用它去复仇?”艾玛·佛斯特曾经这样质问他。

沉默。然后艾瑞克说,“嗯。”

他在寒风里点燃一支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艾玛面无表情,也许眼里闪过一丝怜悯,这让艾瑞克的愤怒仿佛火山下的流浆灼烧着五脏六腑。那是他最后一天见到艾玛。尼古丁的香味在舌尖和鼻腔里扩散,直到最后蔓延至整个肺部。他现在终于能比较优雅地吸烟了。他还记得从奥斯维辛出来后的第一支烟,他贪婪得手指都在发抖,却在第一口就呛了出来,然后双颊发酸,咳个不停,就像十几岁时头一回抽烟那样。艾玛说得对,这是第二次生命,像第一次刚开始时一样笨拙稚嫩,而最终都总会无可挽回地沦为黑暗。上帝从未青睐过艾瑞克·兰谢尔,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等这支烟吸尽以后,艾瑞克裹紧夹克衫。他有按时吃从诊所拿来的硫酸亚铁片,但疲乏和疼痛还是时不时袭击他。他已经在码头坐了一个小时或者更多,而他的目标还没有出现。该死的纽约,冷得像屎。该死的、毫无用处的英国诊所。胃部的刺痛让他微微蜷起身子,他眯起眼睛,视线里出现笼罩在睫毛阴影之下的黑暗大海。他厌恶这种状态。他身上带了一把纯粹没什么用的点二二,一把作为主要武器的点四五,靴子里揣了尖匕首——这是很克格勃式的做法。他有点担心自己单枪匹马能否成功把那只纳粹猪杀死。

然后那艘船到来了,割开阴沉的海面,白色的浪花在绝对的黑暗里像探照灯一样显眼。这是一艘完全黑暗的船。只有一点必要的、为看清前路而点燃的灯光。艾瑞克睁开眼睛。他听到船锚落下时铁链滑过甲板的窸窣声,肾上腺素一瞬间涌遍全身,让他觉得每寸肌肉都重新充满了力量。六个月来第一次,艾瑞克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他把漂亮的点四五小心地藏在一个伸手就能拔出来的地方,起身时觉出一阵稍纵即逝的眩晕,他当然没有理会它。几下轻捷的跳跃,然后艾瑞克就来到了码头边缘的木质栏杆旁。那只手就是在这时抓住他的。

艾瑞克一瞬间就抽出枪,他被狠狠地推搡到栏杆另一头,拿枪的手被牢牢抓住。对方的动作比他快,但艾瑞克更果断有力,大概五秒钟的无声搏斗之后,艾瑞克的上腹部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这让他差点把下唇咬出血来,然后一个口音华丽的熟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嘘,兰谢尔先生,别那么用力。我跟你说过,你该住院休息,而不是半夜在码头乱逛。”

艾瑞克瞪大眼睛,瞳孔终于吸收了足够多的光线,让他看清了面前人的脸。尾端下垂的蓝眼睛、精致的下巴和浓密的深色鬈发。这是那个他妈的英国诊所的他妈的基佬医生!他是谁?他是怎么找来的?啊,当然,在他那么不寻常地贴近他时,装置窃听器或定位仪简直是易如反掌。他太大意了,集中营让他变得虚弱迟钝。艾瑞克是如此震惊,以至于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还处于搏斗的间隙。他的点四五被灵巧地抽了出来,查尔斯·泽维尔朝他眨眨眼。

“就一个退伍一年多的普通士兵来说,你的技术还不错。就一个病人来说,你的力气简直是出类拔萃。但这些——”

下一秒钟,艾瑞克就用点二二抵住了那小个子男人的脖颈,另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枪拍掉在地上。他整个人都骑在了英国人身上,后者吓得猛吸了两口气,然后看见犹太人的薄嘴唇上掠过一抹微笑。

不是普通士兵,先生。看来你假扮医生的技术比背景调查的要好多了……”点二二手枪的子弹非常无力,但如果直接顶着脖颈,还是可以保证一击致命,这是艾瑞克在克格勃学来的,“现在,我不想管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只希望你闪开。我有事情要办。”

查尔斯显然没想到自己会陷入劣势地位。这是他数不清第几次执行任务,内容很简单:阻止一个异想天开的犹太人独自去刺杀戒备森严的潜逃战俘,然后把战俘完整地送回军事法庭接受审判。对查尔斯的团队来说这本应该易如反掌。

“塞巴斯蒂安·肖身边至少有二十个持枪的护卫,分布在船里。如果你现在冲进去,我大概三分钟之后就可以去为你收尸。”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也在追捕塞巴斯蒂安·肖。相信我,MI6能得到的情报绝对比你那个名字奇怪的酒鬼线人要准确得多——今晚绝对不是出击的好时机。”

艾瑞克眯起眼睛。

“那你为什么要过来?”

“上帝,”查尔斯叹了口气,轻松得好像他正站在讲台上给笨学生讲课,而不是被压在地上枪口按着颈动脉,“我来救你的命,兰谢尔。准确点说,我来是为了防止你冲进去被那个纳粹一枪爆头。我从窃听器里听见——”

该死,果然是窃听器。艾瑞克愤怒地咬紧牙,把枪抵得更用力了一点。接着,突如其来的白光笼罩了他们。如此强烈,惨白一片,简直如同迫击炮袭击前的景象。那是船头的探照灯。下一秒钟艾瑞克就觉出自己被猛地扯下了码头。

后脊在栏杆和长长的石斜坡上撞了几下,然后他们相拥着滚进海中。海水是如此冰冷,几乎像融化的冰刺一瞬间灌入肺里。艾瑞克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把枪,有人在拼命把他往更深更冷的地方拽。在海浪的巨响间隙他能听见军靴撞击甲板的声音,然后是枪声。机枪。连发的机枪。艾瑞克呛了第二口水,他被人近乎粗暴地扯了一下。

“潜下去,兰谢尔,潜下去!”查尔斯咆哮道。

艾瑞克反应很快地潜了下去。

码头持枪的人对着海面持续扫射,直到在探照灯下他们看见漆黑的水中冒出鲜血和气泡。

“别浪费时间了。”一个嘶哑、冷酷的声音说,“快走。”

枪声即刻停息。等最后一点脚步声也消失,而铁链哗哗作响,船锚收起后,查尔斯才再次从海水里钻出。他泳游得很好,从小就像一条鱼。冰冷的海水让他的上下牙不住地互相磕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水里另一个男人也拖上倾斜粗糙的岩石海岸。查尔斯剧烈咳嗽着,往外吐着肺里的海水,一边扑上去摸同伴的脉搏,全然不在意三分钟前此人还拿枪指着自己的脖子。兰谢尔看起来苍白得像条死鱼,可是冰凉的肌肤触感给出了一点生命的回馈——微弱稳定的搏动。

感谢上帝。查尔斯咬牙切齿、筋疲力尽地呼出一口气,一边报复性地大力猛拍艾瑞克的后背。等怀里的男人呛出一大口海水,恢复了稳定的呼吸后,查尔斯把他再次放倒到冰凉的地面上,借着朦胧的月光瞥了一眼兰谢尔的脸,目光在他的薄唇附近游动了几圈。

有点可惜,他不无遗憾地想,没用得着人工呼吸。

 

3.

艾瑞克听见钟声。不是圣彼得堡的钟声,也不是华沙的钟声,如此悠扬美丽,遥远忧哀,这是德意志的钟声。你只有在巴赫的管弦乐组曲里才能听见类似的音符。破碎的记忆犹如火车窗外掠过的光景般拼接进他的脑海。有那么一会儿,艾瑞克以为自己已经醒来了,但接着他又意识到自己还在梦中。啊,原来是奥斯维辛。他领悟到这件事,不知怎的有种醍醐灌顶的彻悟快感。周围有人在用俄语交谈。军人。有人抓住他的上臂。——当时他的上臂一握就可以拽起来。“这一个还活着!”俄语。声音年轻但刺耳。艾瑞克皱起眉,有人搂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坐起身。“活着。”另一个人说。“是活着。”他们不断确认这件事,而艾瑞克一点也不想听见他们的对话。不。他想。不。没有活着。死了。死了。我已经死了。但他还是被架了出去,阳光晒在他脸上,艾瑞克绝望地睁开眼睛,几个俄军小伙子一阵欢呼。“他活着。”他们说。

他活着。他睁开眼睛,看见一片浮动的光影。一个女人?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温柔的下颌曲线。一只温凉的手在触碰他的额头。海?不,只是一双蓝眼睛……查尔斯·泽维尔。艾瑞克用了一秒钟就从床上腾地弹起来,一手捏住查尔斯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拽住对方的衣领。三次心跳的工夫,他就把泽维尔狠狠压在了身下,掐着他白皙的脖颈,而后者只是惊讶地扬起眉。

“你——”

“老天,你恢复得也太快了。”查尔斯的语气近乎愉悦,就像在夸奖自己的小孩。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完全无害。艾瑞克这才闻见浓重的消毒水味,而身下的人身上穿了一件柔软的丁香色卫衣,和上次见面时的气质迥然不同。他愣了愣。查尔斯及时抬起手撑住他的腰,手指摩挲着他的衣料,描摹出男人腰部的形状,防止艾瑞克从自己身上跌下去——刚刚剧烈的动作让他此时筋疲力尽,所有的不适一起发作起来。他不得不拼命深呼吸,一边祈祷不要现在昏过去,那未免太过丢人。

查尔斯笑了笑,把他掐着自己的手拨开,看了几眼身上的人。他只受了一点子弹擦伤,但贫血和低烧还是洗尽了那张脸上所有的血色。

“还是不舒服,嗯?说实在的,几小时前我还以为你会死掉呢。”

艾瑞克眨着眼睛,让视野里浓重的黑雾稍稍散去一点。接着他断线的记忆渐渐连接起来,随之而来的愤怒让他奇迹般地再次获得了开口说话的力气。

“你!”他咬着牙说,再次挣扎起来,“你——”

“我救了你的命。”查尔斯平静地说,“不用谢。”

“我本来可以在那就结果了肖。”

“不,你只会在那送命。”

“我可以杀了他!我离他只有几英寸的距离,而你把我拖下了海!”

“即使你杀了他,也没有办法逃出来,怎么看你都是死路一条。”

艾瑞克的脸上一瞬间掠过一种恐怖的阴沉神色,绿色的火焰从他瞳孔中窜起。他看起来甚至有种扭曲的邪恶,面容的俊美只能更加深了这种印象。堕天使的脸也许看上去正是此类模样。他倾了倾身子,无色的薄唇弯曲出狂怒的线条。

“你以为我在乎有没有逃出去的生路吗?我需要的只是一发子弹和一具尸体。”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刺骨,“而你,你有什么权利选择救我的命?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完成我该做的事?你有什么权利——”

“你又有什么权利判塞巴斯蒂安·肖和你自己一个未经审判的死刑呢,兰谢尔?”查尔斯甚至没眨一下眼睛。

于是可怜的泽维尔在短短二十四小时里第三次被同一个人掐住了脖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任凭艾瑞克压在他身上,像野兽般呲出牙齿。不过查尔斯知道他在强撑,他只需要三秒钟就可以把状况虚弱糟糕的兰谢尔撂倒在地,但他选择一动不动地回望那双绿眼睛。

“苦难给我审判的权利。”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个,给我审判的权利。”

查尔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他小臂有一串青紫色的数字。是个纹身。非常美丽,如果你带着审美的眼光去评判的话。苍白的温暖肌肤与深色的冰冷罗马数字,极富一种逻辑之美感。这是集中营的烙印。他们都愣了一会儿。艾瑞克看见自己把查尔斯白皙的脖颈弄出了一道红痕,于是慢慢松开手。他刚刚太失态了。愤怒不应该被这样滥用。他从查尔斯身上下来,沉默着第一次仔细打量周围。这居然不是医院。安全房。这个词语从艾瑞克脑海里蹦出来。这应该是个布鲁克林风格的安全房。

“这是安全房。”查尔斯说,好像会读心。

“很安全,”艾瑞克露出讥诮的冷笑,“我这就走,让这里更安全一点。”

然后查尔斯第三次未经允许就触碰了他。这个该死的英国佬身上一点也没有特工的警惕气质,温暖的手指握住艾瑞克的左手,他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吓得几乎跳起来,但还是咬紧牙齿。查尔斯对着他猛然绷紧的下颌线条回以微笑。

“你要去哪?”

“离你远点的地方。”该死的小个头漂亮男人,打扰了艾瑞克的一切计划。他必须立刻重新开始。

“你需要休养一阵子。”

“那也不要在你身边。”艾瑞克说完之后才发现这句话仿佛愚蠢的赌气,尤其是他们俩的手还交握在一起。他想把手甩开,可是查尔斯牢牢抓住了它。查尔斯的肌肤很温暖,几乎有点丝绒的质感。

“塞巴斯蒂安·肖是我的任务目标,我不会允许某个天真的家伙在我把他运去法庭之前就把他给杀了。”

“那真是太不幸了,泽维尔。因为这正是我要做的事情。”

艾瑞克一秒钟也不想耽搁了。他站起身——至少是试着这么做了。但过度失血和疲乏让艾瑞克又一次失去了对自己肢体的掌控,他尽力撑住了墙壁,却在第二阵晕眩袭来时不得不闭上眼睛。到处都好痛。他听见自己艰难急促的呼吸声,如此刺耳,几乎要撕裂他的鼓膜。

有人在轻声说些什么。门打开又关上。艾瑞克脑海里冒出一大串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各种语言的骂人话,在意识到自己必将再次昏过去时,他从未觉得这么绝望过。一双蓝色的眼睛是他视野里滑过去的最后东西,如此蓝,如此深,如此优雅,让他想起海。

他喜欢海。海没有记忆。海永远自由。


夜梦吉祥
凡人之躯,与神比肩。

凡人之躯,与神比肩。

凡人之躯,与神比肩。

尖头叉子

【ECE/AU】New Year’s Resolution 3

前文(1-2)(3-4)

*离异带娃万

*他们俩太适合老夫老妻过日子了hhh

——————————————————————————————

5.

很好,所以一切都失控了。查尔斯一边吻着艾瑞克·兰谢尔又薄又柔软的嘴唇,一边想。他在新年时立下志愿说再也不会爱上混蛋,结果他当晚就吻了一个有女儿的、疑似直男的家伙,而且在第二天下午就登堂入室,给他女儿做了饭,还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床。

瑞雯的告诫在他脑海里嗡嗡回响,可是艾瑞克用温柔的手摩挲着他后脑勺的鬈发,于是那些别的思绪都蒸发了。我上一年过得很糟糕。查尔斯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值得用一场完美的、不用负责任的**犒劳自己……

"...

前文(1-2)(3-4)

*离异带娃万

*他们俩太适合老夫老妻过日子了hhh

——————————————————————————————

5.

很好,所以一切都失控了。查尔斯一边吻着艾瑞克·兰谢尔又薄又柔软的嘴唇,一边想。他在新年时立下志愿说再也不会爱上混蛋,结果他当晚就吻了一个有女儿的、疑似直男的家伙,而且在第二天下午就登堂入室,给他女儿做了饭,还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床。

瑞雯的告诫在他脑海里嗡嗡回响,可是艾瑞克用温柔的手摩挲着他后脑勺的鬈发,于是那些别的思绪都蒸发了。我上一年过得很糟糕。查尔斯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值得用一场完美的、不用负责任的**犒劳自己……

"嗯,"于是他发出一声猫似的呼噜,"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

中间戳我

"你弄得我好痒。"艾瑞克说。

"那你应该惩罚我,兰谢尔……"

"嗯,"艾瑞克埋在他颈窝里低低地笑了,引得查尔斯又一阵呻吟,"遵命,先生。"

 

当走廊里传出妮娜的声音时,查尔斯猛然之间失去了方向感,往后倒去,脑袋狠狠砸在床头柜上——因为艾瑞克一把把他推开了。

"操,艾瑞克……"

"对不起!"艾瑞克跳过去把他重新扶起,给他揉着后脑勺,"对不起,查尔斯——"

如果说有什么事能彻底让你在马上**的边缘觉得扫兴,那一定是被**对象突然狠狠推在床头柜上,眼前直冒金星。查尔斯吸着凉气,努力眨了几下眼睛,才觉得视线恢复清晰。他听见妮娜在大声地喊"Vati!"(德语 daddy),天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而艾瑞克坐立不安,简直像受到幼崽召唤的熊妈妈。

"你没事吧?"

"没事。"查尔斯干巴巴地说。别担心。顶多是一次脑震荡。

"对不起,"艾瑞克重复道,"对不起,查尔斯,我只是不想让妮娜……"

"Vati! VatiVatiVati——!"

艾瑞克嘟囔了大概二十句"对不起",然后把查尔斯扶正在床上。查尔斯瞥了他一眼,捂着后脑勺摇摇头。

"看在上帝份上,去吧,艾瑞克。妮娜在叫你呢。"

"谢谢,"艾瑞克尴尬地说,但是立刻就站起身来,"也许等我回来,我们可以继续——"

查尔斯礼节性地"嗯"了一声,兴致缺缺。他看着艾瑞克用床边的抽纸擦去脸上的液体,接着急匆匆地跑出门去,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德语的咕哝,一个小女孩用德语回应着他。他们的对话听起来很温柔,让人想起傍晚归家时那种橙色灯光。

而查尔斯独自坐在床沿,看着空荡荡的、光线阴暗、装潢简单的卧室,突然觉出一阵绝望的空虚和被遗忘感。所有的家具、床单、枕头、相框中小女孩微笑的脸都在驱逐查尔斯出去。我是一个入侵者。查尔斯想。……不速之客。

***

“怎么了?”艾瑞克看见在门外站着的女儿。她穿着睡衣,柔顺的棕发垂在肩头,和玛格达如出一辙。她那小小的颧骨已经显现出骄傲而优美的斯拉夫人特征,肌肤也是柔美的奶油橄榄色,没继承父亲的苍白肌肤和绿色眼睛。

“我听见你在里面的声音,你受伤了吗?”

艾瑞克绝望地扯住T恤后摆把领子往后移了移,试图藏起刚刚查尔斯给他留下的锁骨吻痕。妮娜的目光担忧地在他泛红的眼眶、起伏的胸口和带瘀伤的脖颈徘徊了一阵。

“不,亲爱的。”他说,“很快就会好的。”

“查尔斯在里面?”

“哦,你见过他了,对吗?”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聊天。”艾瑞克坚定地说。感谢上帝,妮娜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什么吸引了——她说自己饿了。

“我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鸡肉!”妮娜大声说。

艾瑞克牵着她走过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她的手指又温暖又柔软,棕色眼睛温柔地追着他。艾瑞克把食材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发现厨房被洗刷得干干净净,中午剩下的食物都被整理好塞在冷藏室里。查尔斯·泽维尔简直像个田螺姑娘……他一边想,一边觉出自己嘴唇上掠过控制不住的微笑。他简直像个十五岁的、头一次坠入爱河的男孩……

爱河?这个词有点太大了。

艾瑞克想着,一边走上楼,打算去叫卧室里的查尔斯出来。等他推开门之后,却发现查尔斯躺在床上睡着了。他微微蜷着身体,浓密闪亮的鬈发在枕头上摊开,眉毛舒展着,鼻梁和嘴唇的弧线优美之极,几乎像个甜美的少年,以至于艾瑞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一定是在SJ之后太累了,以至于这么快就睡得这么熟。他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又把门悄悄关上了。

 

6.

“所以他把你*了。”瑞雯点点头。

“上帝,瑞雯!”查尔斯抗议道,“当然没有!”

“你把他*了?”瑞雯怀疑地眯起眼睛。她记得派对上的艾瑞克·兰谢尔高挑冷峻,眼神凶狠,几乎满脸写着“我是1”。

“瑞雯!”

“查尔斯,你在初吻之后的第二天就提着一篮子纸杯蛋糕把自己送上了家门,中午去了,晚上才回来。而且脸上一直带着那种得意洋洋的蠢笑——就是现在这样。”

查尔斯强迫自己拉下脸。现在是周一的傍晚,他和瑞雯都经历了痛苦而绝望的节后工作日,疲惫不堪地在沙发里对望着,打算叫披萨吃。

“不,他…他有个女儿。”

瑞雯翻了一个白眼。

“好极了。”

“然后我们不能当着她的面,你知道……所以我们只是一起吃了晚饭。他做了马寿鸡汤和土豆馅饼。我们道了个别……”

“然后他再也没联系你。”

“呃……”查尔斯耸耸肩。这不是真的。他和艾瑞克最近天天在WhatsApp上聊天,并且互发了过分多的[kiss]emoji。可是两个人都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但我不确定。他有个女儿,还离过婚,这种事会对他女儿有影响吗?我很担心……”

瑞雯有那么几秒钟看起来感动得要哭了,她夸张地做了个感谢上天的动作。“你开窍了,查尔斯!离开他。求求你,去找个开朗、温柔、身世清白的爱人怎么样?我单位里有个家伙叫阿扎泽尔,虽然不能算温柔,但……”

剩下的话查尔斯一句都没听见。他看着手机屏幕,点开一条新信息,觉得心脏突突猛跳起来。

Erik:晚上想去吃饭吗?

这是个约会吗?这是个约会。艾瑞克·兰谢尔约他出去约会了。第一次约会!在他妈的星期一晚上!一瞬间,关于那个在卧室里潦草的吻和BJ的回忆浮上心头,而刚刚他和瑞雯坦白的疑虑在三秒内一扫而空。

查尔斯一跃而起,整理着自己被蹂躏了一天,已经褶皱不堪的衬衫,然后又捋了几下头发。该死。他需要发胶,他需要新衬衫,他需要一件丁香色或者蓝色的衣服……

“查尔斯?”瑞雯眯起眼睛。

Charles:没问题,什么时候?[Happy]

Erik:八点钟。给我发个位置,我去你那儿接你?我订了一个蛮不错的地方。[Kiss][Kiss]

“查尔斯?他约你出去了?”该死。瑞雯为什么简直好像会读心。

“嗯……”查尔斯冲到客厅的镜子前照了照,蓝眼睛很蓝,红嘴唇很红,他的头发看起来一团糟,这可真稀奇,因为查尔斯一向以美丽的头发出名。“我需要发胶……”

瑞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之大,让查尔斯哀叫出声。

“他是想和你约会,还是想和你**?”

“这我怎么知道?”查尔斯觉出红晕爬上自己的双颊,“我是说,他说要带我去餐厅……”

“他只是想*你。”

当然,他当然可能只是想*他。查尔斯早就想过这个可能性了。他绝望地望着妹妹坚定的脸。艾瑞克·兰谢尔虽然口,活儿很不错,动作也温柔,但他还是不确定他到底是想尝鲜的直男,还是……何况他有个女儿,在搞到一半的时候,他甚至为了女儿的呼唤让查尔斯的脑袋结实地磕在了床头柜上。而且,他看起来就像那种会搞一夜*的男人,艾瑞克·兰谢尔,不是吗?不过——

该死。不过一夜情也不错。

瑞雯从他脸上明白地读出了这句话,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查尔斯!”

“我喜欢他,瑞雯!”查尔斯绝望地喊道,一边冲到了盥洗室,瑞雯跟在他身后。他抓起发胶挤出一点,但头发还是朝无数个方向乱七八糟地竖着,“我喜欢他,瑞雯,我希望见到他……”

“你简直无可救药。”

“该死,我知道。”查尔斯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是像个灾难。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安慰自己。艾瑞克只是想*你,并不在乎你的头发到底怎么样,“不过,艾瑞克……艾瑞克也挺温柔。”

瑞雯表示自己不想再和他说话。她一屁股坐回沙发里,看着查尔斯冲进卧室,换上新衬衫,披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把他的眼睛衬得像星星一样闪耀。他看起来很紧张,又期待,几乎有点可爱。

“等你失恋的时候,”瑞雯说,“我还是会陪你哭的,查尔斯。”

“多谢了。”查尔斯瞪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但是,你知道,我觉得这次会挺好……”

“你每次都这么觉得。”

“艾瑞克,他……”

他来了。

当门铃叮咚作响的时候,查尔斯飞扑过去开门的动作如此之快,如果瑞雯不知情,可能还以为门后是他相爱三十年的挚友终于回到他身边。然后艾瑞克·兰谢尔出现在门厅里,穿着黑色毛衣,一件皮夹克,头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脑后,绿眼睛闪闪发光,俊美得让人窒息。他露出一个展示很多牙齿的笑容。瑞雯发誓这个笑容非常吓人,但查尔斯好像因为极度兴奋而甚至腿软了一下。

“嗨,”他轻轻说。

“嗨。”

程赤恩

【CE】Disagreement

—大家族强势大佬查x籍籍无名颓废警探万 ooc!

—一个pwp要人设好像不起什么特别大的作用

我又来走链接了

https://m.weibo.cn/5690446821/4416603678731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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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一个点梗

w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年后决定再翻翻怪谈圈真是一个明智无比的选择!!!!!!

因为只是一个点梗所以私心加了tag

Slender man万x人类小男孩查,有太太愿意接笔的吗……

或者说天蛾人查x灾厄之神万!?!?!?(手动中二滑稽)

(关于天蛾人的著名事件可以去搜一下上世纪的银桥倒塌事故,天蛾人以每逢出现必有灾难而闻名,也有说法称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警告人类)

我果然是cp脑上头才会联想到ec……


跪求太太们。


(以下来自搜狗百科)

Slender man:

瘦长鬼影(英语:Slender Man或Slenderman),也直译作瘦弱的人或音译作斯兰达人,或按其行为称之为杀童魔,是一个源于...

w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年后决定再翻翻怪谈圈真是一个明智无比的选择!!!!!!

因为只是一个点梗所以私心加了tag

Slender man万x人类小男孩查,有太太愿意接笔的吗……

或者说天蛾人查x灾厄之神万!?!?!?(手动中二滑稽)

(关于天蛾人的著名事件可以去搜一下上世纪的银桥倒塌事故,天蛾人以每逢出现必有灾难而闻名,也有说法称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警告人类)

我果然是cp脑上头才会联想到ec……


跪求太太们。







(以下来自搜狗百科)

Slender man:

瘦长鬼影(英语:Slender Man或Slenderman),也直译作瘦弱的人或音译作斯兰达人,或按其行为称之为杀童魔,是一个源于美国的都市传说角色。这个森林暗鬼是美国的都市传说之一。他的特征是身形非自然的瘦长,有一张空白、没有表情和特征的脸孔,而且经常穿一套全黑色的西装,结上黑色的领带,住在树林深处。 他会盯梢、掳拐、甚至或伤害其目标,特别是儿童。起初的猎杀方法是将被害人的器官挖出并装在一个塑料袋中,然後再放回原位。可是随著他渐渐比以前还要强大的关系,现在可以直接让小孩从这个世界消失。 在讨论区内,用户群体讨论并为这个角色加入各种元素,例如:他会盯梢、掳拐、甚或伤害其目标,特别是儿童。其后,很多在讨论区以外的创作(主要仍是网上创作)亦有使用这个角色。而随着故事角色的普及,愈来愈多与角色相关的故事创作出来,做出一些诡异的行为来取悦这个角色。


中文名

瘦弱的人或音译思兰德尔作人,或按其行为称之为杀童魔


外文名

Slender Man,Slender


其他名称

脏东西 无面人 面条人  纤细人 瘦长魔  瘦叔 西服男 瘦长鬼影 未知生物


登场作品

20世纪初期就有传说,初次大众讨论为2009年美国论坛


生    日

不明


更多

名称由来


Der Ritter为右边的人,依然缺少五官。

Slender man的来源无人知晓,仍然在备受争议。唯一知道的是,Slenderman在1600年代的德国就已经出现了。他的代号为Der Ritter (骑士), 或者Der Großmann (庞大的人),并在版画以及德国童话故事中出现。因此有人认为Slenderman来自于德国。


slender man

随着1900年代照相技术的发明,Slender man的图片再次浮出水面。黑白以及赛皮亚时代都有着他的身影。小孩失踪的案件在美国,英国,与俄罗斯频繁地发生,并经常伴随Slenderman在照片中的出现。


到了二战与德国分裂时期,Slender man开始偶然地在德国战场出现,并有大量的美国,西德东德士兵失踪。同时在美国与加拿大有大量的滑冰者与小孩在森林失踪。


当Slender man接近锁定你的时候开始会有一些征兆,失眠、多疑、咳嗽带血等等,晚上睡不着。窗帘请记得拉上,因为有个瘦长的男人会在窗外偷看你…


Slender man好像是近几年才起来的传说,好奇的朋友可以去搜寻MarbleHornets上传的一系列实境短片,剧情大概是讲说有人被Slender man缠上了……


有人说这是真的,也有人说这只是一种平行实境游戏觉得这只是一群人在网络上以讹传讹渲染而成的效果。


主要特点

Slender man的外貌有4大特点。


1.身材:Slender man,非常的瘦。整体特征和人相似,但他十分的高大,身体与四肢不成比例,左右一对大长手臂,下半身直立两条大长腿,胳膊甚至会延伸到膝盖。


2.服装:Slender man穿着黑色的西装,红色/黑色的领带,以及白色的衬衫、黑色皮鞋。西服在心理学有很高的地位,因为西服是一个自动让人头疼的物品(最诡异的是,他的西服时而非常整洁,时而十分肮脏)。


3.脸部:Slender man脸没有清晰的五官,并且缺少头颅的所有特征,包括没有头发。头部类似套上了一层白色面罩,有些图片显示着Slender man的鼻子处突出,耳朵处凸出不明显,眼睛部位有浅浅的凹凸处。并且当他的嘴要张开时,先是会在脸上露出一道歪扭的裂缝,然后逐渐张大。


4.肢体:Slender man可以从背后长出多数个胳膊(大多数情况下是四个或六个),有时可以无限伸长,同时可以转化为漆黑的触须。


Slenderman的行为特点


·没有人知道Slender man的动机是什么,但是知道这几点。·Slender man会因无人知晓的原因盯上一个人。之后它会与受害者联系。如果对方是小孩的话,Slender man会冒充友好。


·被追踪的大人都有同样的特征:他们都在生活中经历过巨大的痛苦。有时候,这些痛苦就是Slender man带来的。·如果对方是大人的话,受害者会被他它追踪很长时间,从几天的时间到好几年,并会只是 “Slender Sickness”这个病状。病者会有偏执的症状,流鼻血,做恶梦,出现幻觉,等。


·最终,Slender man会将受害者绑架到附近的森林,并杀掉他们。


·在比较肮脏的作案中,Slender man会将其的家,公司,或者学校烧掉,以销毁证据。受害者的死亡最一开始都很离奇。受害者会活活地被扎到很高的树上,直至血液流干而死。受害者的器官会被全部取出,并分开装在塑料袋里,然后按原位放回。尸体看起来不会有任何的挣扎现象。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方法貌似停用了。


它捕猎的方式很特别。Slender man会频繁在受害者眼前闪烁,以追踪,跟踪,与威吓受害者。它会在人的家里出现,马路上,办公室里,或者在梦里(人们不清楚是Slender man进入了梦里,还是受害者受到了Slender man的影响)。这会延续几分钟,也有可能延续7,8年。将人刺穿在树上的做法早已停止,代替他的是直接的失踪。至今,没有一个死者被找到,因此,它新的杀人方法也备受争议。


衍生角色


slender man

这些衍生角色是网友们自行创作的,下面列举几个比较出名的,常用的。有同人或者是默认设定Slender和四个兄弟住在一起并担当他们的监护人。


以下大部分资料来自slender man吧小吧主@紫藤花的魔力


以下图片均来自PSlenDy太太


顺序按照年龄排列(其实也不一定,这个顺序是大部分人所认同的)


【其中Splendor Man(小神烦)才是大哥,他比Slender Man年纪大,因为词条排序问题一度被大家当成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其实不然,特此重申,详情可去词条下Happypasta Wiki上查看】[2]


Sexual Offenderman


根据原作者设定,Offender会拉小提琴,穿着黑色的风衣,戴同色系帽子,会打领带,不过每次都是歪的。背后的触手是白色的。也有设定是风衣里面不穿任何东西,一般搭配长靴,穿裤子的话有时候会搭配皮鞋。常常带着一朵玫瑰花(据说种了一片玫瑰园),会尾随人类,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是看中了一个猎物就会上前递给她/他一支玫瑰花,如果对方收下了,准备收尸吧。


要记住任何的防狼用具都对他无效…另外他有一个设定:一秒钟内衣服全部你懂得,这是原设定。这个角色非常出名,再后来很多的同人作品里,他被改成了喜欢抽烟,脾气臭的家伙。


非常听Slendy的话。


就是右边这种样子,左边是Slender,右边是Offender,右下角为Jeff the killer.


Trendy Man


他的来源是外国网站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下的一条评论:哈哈,slender你好潮啊~(Trendy)于是他就这么诞生了,根据DA网上的各种图片,他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大部分同人图里他没有嘴巴,其实你说他有嘴巴也可以说他没有嘴巴也可以。


里面穿的是白色衬衫,外面套的是棕色的毛衣(貌似),会打领带,穿着黑色的裤子,戴着眼镜(用来伪装或者只是单纯的觉得炫酷)。不过既然是Trendy,衣服也不是固定的,也有同人设定是每天一换。他喜欢吐槽别人的着装,在人类社会的服装店或者是大型商场工作。同人设定太多了,有的是做模特,有的是做设计师。


他经常带着照相机,爱好各种电子产品。喜欢阅读报纸和书籍,是一名“观察者”所以才混迹于人类社会当中,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技术宅而已,但是如果人类要伤害自己的家人最好先考虑好结果再行动。Trendy不是吃素的,他隐藏了自己的触手,几张同人图里他使用针线和剪刀来进行狩猎。就像蜘蛛用蜘蛛网捕猎一样。


Tender Man


Trendy和Tendy

(与上面那位名字容易弄混)Tender脾气很好.一般里面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黑色马甲,下半身则是西裤与皮鞋的经典搭配,偶尔会围围裙(见右图),领带其实随意,黑色的领带或者是波洛领带(一种以饰扣固定的绳状领带)


同人设定:会做饭做菜做家务,脾气是家里最好的,非常温柔,。黑色的触手,但大部分是用来做家务的,比如擦个窗户洗个盘子之类的。但是生起气来会非常可怕。根据原作者设定,他有一个代理,好像是一个娃娃还是什么的。曾经把试图绑走他代理的家伙粉碎掉了。


也有混迹于人类中在咖啡店工作的设定,需要“强制认同感”,也就是说类似于《哈利·波特系列》中提到的“忽略咒”,来使人类忽略他的脸部,这也是伪装的一种。


根据吧友们说的还有DA上找到的图片,一般被称为“小神烦”或者“小彩斑”,因为他非常神烦,是家里的作死大赛冠军没有之一!但实际按年龄算却是家里的大哥!【真是比弟弟还像弟弟的哥哥。。】喜欢玩耍,当然也会捣捣乱什么的,比如在睡着的Offendy脸上涂鸦。穿着全是彩色斑点的燕尾服,头上戴着有红边的礼帽。领口处系着蝴蝶结,里面穿着衬衫和马甲,下身是西裤与皮鞋。


Splendor Man

他的皮肤是肉色的,双手一直蔓延到肩膀是黑色的。是家族里唯一有脸的小家伙,脸上永远挂着温暖的笑容(:D←这样的)。喜欢和小孩子玩耍,白色的触手尖端系着铃铛(听说是用来吸引小孩子的),偶尔会去公园或者游乐场给孩子们表演魔术,是个很亲和的“小丑哥哥”。


但是也不要惹他生气,据说比Slendy还可怕...


大家也都有残忍的一面,始终不是人类嘛...


尖头叉子

【CEC/BDSM】生日礼物(下)

艾瑞克觉得自己可以在此时此刻死去而不会抱有任何遗憾。他颤抖着,艰难地吞咽着。他不被允许说话。他全身心地想要服从面前男人的所有指令。他的灵魂在躯壳里震颤而他深深、深深地爱着他的Dom。

艾瑞克是一件礼物。没人能把他再要回去。

含:Dom!Charles, Sub!Erik,BDSM,gag play,道具,还有肖爹出没

注意:完全是自我娱乐产物,精神CE,肉体CEC,洁癖/清新口味/不逆cp的朋友请现在就跑。

*鲨鲨一张叼着钱包给粉丝签名的照片让我必须要写gag!!

*前半段是超市gag play,后半段为肖爹使坏(我真爱写他,他超带感),最后是查查搞万,happy ever after...

艾瑞克觉得自己可以在此时此刻死去而不会抱有任何遗憾。他颤抖着,艰难地吞咽着。他不被允许说话。他全身心地想要服从面前男人的所有指令。他的灵魂在躯壳里震颤而他深深、深深地爱着他的Dom。

艾瑞克是一件礼物。没人能把他再要回去。

含:Dom!Charles, Sub!Erik,BDSM,gag play,道具,还有肖爹出没

注意:完全是自我娱乐产物,精神CE,肉体CEC,洁癖/清新口味/不逆cp的朋友请现在就跑。

*鲨鲨一张叼着钱包给粉丝签名的照片让我必须要写gag!!

*前半段是超市gag play,后半段为肖爹使坏(我真爱写他,他超带感),最后是查查搞万,happy ever after

*Again,别为艾瑞克担心,Sub本人极度享受查尔斯对他做的一切事情。


如果下面图又挂了可以直接戳微博:全文在此!


 ——————————————————————————————

1.

人不会叼东西。人有象征尊严的双手。只有动物会叼东西,撑开唇角而异物侵入口腔,要咬得很紧,含得很深,才能稳稳叼住。唾液和舌尖在唇内如何安放呢?声带振动时只能呜呜作响。但当查尔斯说“帮我拿一下”的时候,艾瑞克还是本能地知道Dom不想让他用手接过那皮革制的钱包。

查尔斯·泽维尔穿着宽松的丁香色卫衣,浓密闪亮的深色鬈发拢在脑后,蓝眼睛熠熠闪光。他们站在超市的货架旁。酸奶、乳酪、袋装的香肠。查尔斯伸出一只手,捏着他的皮夹钱包,朝艾瑞克递过去。艾瑞克双手放在推车的红把手上,五官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显得模糊,只有晶莹的绿眼睛光彩闪耀。

查尔斯露出笑容。于是艾瑞克知道了,他低下头,把皮夹含在嘴里,钱包大而坚韧,有一股皮质品的香味。他不得不把嘴咧得很开,甚至有点疼痛,舌头平压下去,牙齿紧紧咬住皮革。最后他成功地叼住那钱夹,抬起眼睛,向Dom投去平静而温顺的注视。

查尔斯勾住他的灰色围巾,拽开后露出藏在下面的漂亮脖颈和银色项圈。

你看起来像一条狗,艾瑞克。——可爱、听话、凶悍的小狗。我的小狗。

查尔斯的声音直接从他意识深处传出。甘醇温柔、饱满优雅。艾瑞克眨了两下眼睛。他一直叼着那钱夹,跟在查尔斯身后,看着他往推车里堆满食物。牛排、薯片、面包、生菜,冷冻的鸡肉和熏好的香肠,一颗红甜菜被堆在最上面。就在艾瑞克以为采购要结束时,查尔斯又拐进了乳制品区。一轮轮的奶酪,干燥松脆的碎干酪,牛奶,酸奶。查尔斯把最后一包零食芝士叠在满满当当的推车上,朝艾瑞克眨眨眼。他的Sub依旧紧紧叼着钱包,看起来又漂亮,又难受。

“得把你喂胖点。”他咧嘴一笑,手搭上艾瑞克的腰侧。艾瑞克垂下眼睛望着他,眼神冰冷又温柔,“鉴于现在我们可没有专门的厨师了。”

查尔斯在半个月前从宅邸搬了出来——他接受了一份大学教授的工作,地点在美国。起先,艾瑞克很不喜欢美国:一切都太热情、太开放、太无所顾忌。但查尔斯在这里,所以这大概抵消了美国的一切坏处。他们搬进了一所低调温馨的小公寓,艾瑞克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活在哪个孩子的梦境里。如此温柔、快乐、平和。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梦。艾瑞克甚至梦都梦不见这样美的生活。

在结账的时候,查尔斯把钱夹从艾瑞克嘴里拿了下来,无视周围人的目光——查尔斯从没在乎过别人的眼睛。付完钱他又很快把那皮夹塞回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它被唾液浸得有点湿,皮革的质感和颜色衬出艾瑞克肌肤的苍白。查尔斯把鼓鼓囊囊的黄色购物袋提在手里。

“回去想吃什么?”

呜呜声是艾瑞克能发出的唯一响动:这事实让他觉得一阵激动的颤栗席卷全身。查尔斯感觉到了,于是向他露出温柔的坏笑。——只有他的Dom能在不怀好意的表情上展示出动人的温柔。

啊,你喜欢这个,是不是,艾瑞克?

“唔。”艾瑞克说。

这种敷衍的态度很快就招致了惩罚。他们把东西放到车子的后备箱里,接着查尔斯就把艾瑞克嘴上衔的钱夹取了下来。户外的停车场很冷,艾瑞克启开唇瓣,呼出一口冷雾,Dom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就坐倒在后座上,并且顺从地往后仰着,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兴奋不已——查尔斯解下了他的领带,把它揉成一团。

第一辆车(gag

 

你知道我爱你,是不是,艾瑞克?我爱你。

车子震颤起来,银质打火机、袖扣、挂在车前的金属小玩意儿一瞬间浮上全部浮上半空,有那么几秒钟,整辆车好像都飞离了地面。一场磁力地震。查尔斯笑着想,低头给了控磁者一个最最温柔的吻。

又一次地艾瑞克觉得自己身处梦中。十几年来第一次,他想,上帝终于听到了他的祈祷。

2.

艾瑞克梦醒时是在到美国三个月后。然后他意识到一切事情都永远不会变好,所有对希望的想象都只不过是可怜人的意淫。

在感恩节那天,他跟着查尔斯参加了一个派对。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过感恩节,这是美国的节日,他对它毫无感情。他不喜欢派对,也不喜欢和人闲聊。但查尔斯一边吻着他的耳垂一边向他许诺,他们可以一起过犹太式的光明节。

“我会陪你点蜡烛,艾瑞克,”查尔斯笑着说,“把我给你挑的衣服穿上,陪我去吧。”

艾瑞克点点头。这是一个非常不美国式的派对,每个人都西装革履,侍者端着金色香槟在宴会厅穿梭。艾瑞克穿着黑色套装,领口敞开,没有打领带——因为Dom要求他在脖颈端正地戴上银项圈。他没有喝酒,只吃了一点东西。查尔斯在金色穹顶下像舞蹈似的穿巡,和各种达官显贵握手问好,接受奉承。他那美丽的棕色鬈发一丝不苟地拢到脑后,蓝眼睛闪烁着,红嘴唇露出微笑——朝着各种人。这让艾瑞克感到嫉妒。

Sub有嫉妒的权利吗?他站在雕刻着华美花纹的壁炉旁边,想了想。他不确定。不过他觉得他有权利对查尔斯感到嫉妒。因为查尔斯和所有的别人都不一样——查尔斯让他觉得无与伦比的安全。查尔斯永远不会伤害他。

艾瑞克一直看着查尔斯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另一头,他把杯子里剩下的苏打水一饮而尽。然后觉出有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腰间。他不悦地皱起眉,甚至没费心回头,抬起手指打算操纵壁炉里的火钳直飞过去,但失败了。有什么东西,什么人正牢牢压制、吸收着他的力量。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这种情况。火钳纹丝不动,而艾瑞克失去了呼吸。

“Ah,Mauschen,”一个冷酷、圆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好久不见,是不是?”(*Mauschen: 德语,对宠物或小孩的爱称)

那只手顺着艾瑞克的腰线向下滑,直停在臀部附近。他闻见那股熟悉的、养尊处优的香水味,一瞬间,他的紧张使四周的金属开始嗡嗡鸣叫,而塞巴斯蒂安·肖只是懒洋洋地一挥手,就把那些磁力全部吸收得干干净净。

“瞧瞧你,看起来真不错。”肖的薄嘴唇上掠过微笑,但声音比所有严寒都要冷酷,“想念你的Vati吗,亲爱的小艾瑞克?”(*Vati:德语,意同daddy)

艾瑞克没有作声。他的目光越过宴会厅,却搜寻不到查尔斯的身影。但他觉出银项圈紧紧地、温柔地箍着他的脖颈,提醒着他查尔斯的存在。查尔斯不是他幻想出来的梦。他现在属于查尔斯,而不是肖。

可是肖就在身边,如此真实,如此吓人。他已经转过来和他面对面,艾瑞克垂下眼睛,微微侧过脸。他尽量控制着自己冷漠的表情,但呼吸不可避免的急促起来。

“看着我,艾瑞克。”

然后突然之间,艾瑞克变小了。艾瑞克成了一个十四岁的男孩,一个被肖从德国带到英国的男孩,一个管肖叫Vati的男孩,一个跪在硬木地板上哭泣的男孩。他颤抖着强迫自己抬起眼睛,与肖对视。那日耳曼人特有的尖鼻子和线条优雅的颧骨,那薄薄的毫无肉感的嘴唇和刀削般的面颊轮廓,每一寸皮肤上的褶皱和每一根睫毛末端的弧度。一个从十四岁起就开始的噩梦静静地回望着艾瑞克。

那双冷酷的眼睛里的每一种闪光都对艾瑞克来说熟悉无比。肖满意地勾起嘴角,嘴唇两侧出现了严厉的纹路。他的命令简单直接,目的明确。“过来。”

艾瑞克看着他。然后环顾四周。

“我不能——”

“过来,艾瑞克。”

艾瑞克的膝盖僵硬得仿佛属于一个死人。查尔斯。查尔斯查尔斯查尔斯。

“我不能……我现在不是——”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撞在他腿弯上,艾瑞克扶住旁边的桌子,但还是很狼狈地跪了下去。亮闪闪的餐刀突然浮到空中,肖只伸出一只手,就让它停下。他们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厅堂最角落的小房间里,四周光线昏暗,空无一人。

“上帝,艾瑞克。”他的语气中多了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你还是不学乖……”

“可是……”

可是你把我送出去了。可是你亲手把我送到了查尔斯身边。可是你早就应该消失了,永远地,从我的生活中……

但肖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撞到后面的墙上。在地狱火时,他总是祈求理发师帮他把头发剪得再短一点,因为肖经常拉扯着它们,粗暴至极,任何Sub都无法承受。现在他在查尔斯身边就没有了这种必要,头发越留越长。此时,这让肖抓得很方便。

艾瑞克觉出男人的裤子贴住了自己嘴唇,他猛吸了一口气。

“不,”他听见自己说,“不。我不要。”

我现在是查尔斯的。查尔斯的。——查尔斯在哪呢?

“你说什么?”

“不。”艾瑞克说,他皱起眉,后脑勺又一次猛地磕上背后的墙壁。

“谁教给你说‘不’的,艾瑞克?”肖的声音像蛇,嘶嘶作响。

他不允许艾瑞克说“不”。Ja,Vati. Ja,Vati. 艾瑞克只能这样讲话……但查尔斯允许他说“不”,查尔斯允许他说任何东西。查尔斯……

查尔斯出现他身边。

艾瑞克花了几秒钟的时候才重新恢复呼吸,他觉出自己被近乎粗暴地从地上扯起来。查尔斯·泽维尔脸色苍白,甜蜜的蓝眼睛里火焰攒动,他死死攥着艾瑞克的小臂,却一眼都没看他,而是转头盯着摊开双手的肖。

“这是什么意思?”

肖看看查尔斯,又看看艾瑞克。然后把手收回去,在胸前交叉。他比查尔斯要高至少六英寸,低头凝视他时,薄唇上扭曲出讥讽的笑意。

“你真的把他惯坏了,是不是?”

“不关你的事。”

“他是件物品,查尔斯,是个漂亮宠物。不是个有权利说‘不’的人。你真该听听他刚刚对我说了几个‘不’字。”

“而你对这件事情感兴趣是因为——?”

“我只是想也许可以把我的小Mauschen借回来几天。”肖的口气好像艾瑞克是条小狗或者别的什么,完全听不懂英语,他咧嘴一笑,“他有着令人难忘的屁股,你应该很清楚。”

查尔斯面无表情。

“得了,查理。他不是什么出色合格的Sub,你知道这一点。我会给你换一个更听话年轻的。”

艾瑞克的颤抖是如此强烈而明显,以至于查尔斯不得不回头瞥了他一眼。他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慢慢眨着眼睛,望着肖,又望着查尔斯。查尔斯皱起眉。他看见一小股鲜血染湿了艾瑞克后脑的鬈发,顺着后颈向下流淌。他以为自己会听见艾瑞克在脑海里的祈求,却发现周围寂静非常。——艾瑞克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也很想你的Vati,对不对?”肖低声说,直接面向艾瑞克,他眯起眼睛,“Oh,Vati…kann ich gerade kommen? Oh, bitteVati, bitte…”(*德语:Oh daddy… canI come now? Oh please dadday, please…)

他用一种难听的假声模仿着后面的话,好像在模仿女人。查尔斯失去了耐心。并不是说他觉得肖值得他生气或发火。对于有智力的人来说,愤怒是一种珍贵的武器,不应该轻易被拿出来使用。但艾瑞克的呼吸是如此急促,脸色是如此惨白,而且他后脑勺上的伤口还在止不住地流血。查尔斯不在乎也不想理会一切旁的事。他只需要让肖立刻从艾瑞克眼前立即消失。

“回外面去,艾瑞克。”他命令道。当肖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查尔斯朝他露出最甜蜜的微笑,蓝眼睛熠熠闪光。于是肖沉默下来,看着Sub走出房间。他再次和查尔斯对视,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到跟前,那双剔透的蓝色眼睛使肖想起大海,此时向上望着。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礼物,查尔斯。”肖讥笑道,“再也不舍得归还了,嗯?”

下一秒钟,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因为查尔斯拽住他的领带,几乎是一瞬间就把肖推撞到墙壁上。肖睁大眼睛,觉得这一切十分滑稽。查尔斯?不。查尔斯·泽维尔只是个蓝眼睛的甜蜜小个子,查尔斯没有任何攻击性,他甚至怀疑查尔斯到底是不是个Dom……

“离他远点。”查尔斯说,一字一顿,但是声音可以称得上温柔,嘴唇也挂着意味模糊的微笑,此时他眼里的光点像在暗夜里伏击的猫科动物,“和你不同,亲爱的朋友。我不分享。”

“啊,这么说,你爱上他了。”

查尔斯一刻也没有犹豫。

“没错,亲爱的朋友,我爱他。”肖的笑容再次凝固。“我爱他。而你知道我是怎么保护自己爱的东西的。如果你再接近他,碰他,让他受伤——”

查尔斯嘴角甜美的微笑彻底消失了。这让肖觉出一阵意料之外的恐惧,随之而来的就是为掩盖懦弱而骤起的狂怒。

“你不可能爱上一个Sub。”

“我读过的意识数不胜数,亲爱的塞巴斯蒂安,我知道人心是多么精妙,爱向来无可预测,不能抑制。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再看见你伤害我的Sub,我向你保证,那将是你做过的最后一件事。”

沉默。然后肖咧开嘴露出牙齿。

“你是在威胁我吗,泽维尔?”

“正是如此。”查尔斯说,愉快地微笑着,“正是如此,我的朋友。”

从肖眼神中的某种闪光里,他知道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肖足够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弃。查尔斯转过身去,走向门口。他只想回到Sub身边。艾瑞克需要他。就在开门之前,他听见肖嘶哑的、因嫉妒和愤怒而变调的声音。

“嘿,你试过让他用钢铁自己*吗?棒极了。也许你今晚就可以试试。Ja, Ja,Vati, Fick mick harter! ”(*德语:Yes, yes, daddy, F*** me harder!)

于是查尔斯在门前站定,回过身来。当肖脑海里出现艾瑞克跪在地板上呼唤Vati的画面时,今夜第一次,查尔斯脸上露出了完全真心实意的微笑,如此美丽而耀眼,最冷心肠的恶魔也要被他迷住。他朝肖走过去,伸手按在太阳穴上。够了。他冷酷又愉悦地想。到此为止。

3.

查尔斯在公寓前面停下车,漆黑的车窗外闪烁着一点橘色的路灯光晕,在这些所有景象中,那扇洁白的公寓门向他们发出安静的呼唤。查尔斯扭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艾瑞克。他后脑勺的血流终于堪堪止住,脸色很苍白,但艾瑞克和他们的家,都让查尔斯觉得安心。

“你还好吗?”他问。

艾瑞克点点头。

他先下了车,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艾瑞克拒绝了他伸出的手,自己从车里钻出来。外面有点冷。查尔斯呼出一口冷冷的白雾,而Sub一言不发,连呼吸声都微弱不可闻。直到他们脱下外衣,在客厅烧起壁炉之后,艾瑞克才终于问出了一直哽在喉咙里的问题。

“你把他怎么样了?” 

“你很关心?”查尔斯笑着回问,然后立刻就后悔了。因为艾瑞克恐惧地启开唇瓣。查尔斯只好牵起他的手,亲吻一下他的指关节。

“上帝,艾瑞克,我在开玩笑……”他说,“我知道你不在意。”

他开始解艾瑞克被血浸染的白衬衣扣子,一边把他推到壁炉旁边的软椅上,想让温暖的火焰驱散Sub脸上的失色。艾瑞克出神地望着查尔斯,他唇鼻优美的弧线美丽如同教堂穹顶的天使壁画。

“你把他杀了吗?”

“唔,没有。我讨厌那样做,人类没有权利在未经审判的情况下夺取另一个人类的生命……不,我只是对他的大脑做了一点点无害的改动。”查尔斯微微一笑,“我抹去了他所有关于你的记忆,艾瑞克。我不能忍受有人那样想你。当然,也许这样大面积的记忆抹失会带来一些附加的损伤,不过说实话,我并不为他感到遗憾……”

“我在门外听见他尖叫。”

“因为我把整个过程做得非常、非常痛。”查尔斯轻轻地说。他把艾瑞克的衬衫脱了下来,低头欣赏着他那半面笼罩在火光而半面掩藏在阴影里的身体。按照流行的审美来看,艾瑞克过于白皙,没能呈现出时兴的那种健壮而富有生机的棕榈色泽。就他的身高和体格来看,他也不够强壮。但他匀称、苗条、线条突出、富有男子气概又脆弱得足以让任何一个Dom心动。这幅躯壳没有明显的缺陷或不足,堪称十分完美,但带着某种受过折磨的痕迹。那是一个人饱受摧残后又恢复过来的样子。即使现在,查尔斯也能从中感受到某种病态,某种还未从那恐怖暴行中摆脱出来的苦痛,但丝毫不影响它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妙不可言的性感。

他跪在沙发上,俯身去吻艾瑞克的脖颈。Sub伸手揽住查尔斯的腰,帮助他保持平衡,他们的嘴唇碰到一起。查尔斯一直吻他吻到下颌和舌根发酸,才满意地退开,望着艾瑞克。——他双颊绯红,使那苍白单调的面孔显出一种曼妙之生机。

“他不会再伤害你,他不会再碰你,他不会再接近你了。”

现在你完全属于我,而我完全属于你。

艾瑞克启开唇瓣,又闭上了,好像词语在他唇舌之间悄然消失。查尔斯用拇指拭去他颧骨上的泪水。艾瑞克·兰谢尔冷峻凶悍而毫无温柔气质,哭起来却总像个十几岁的男孩。最后,查尔斯不得不放弃在沙发上跟他**的念头,因为Sub看起来太疲倦而痛苦,查尔斯只好把**变成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和贴在耳边的呢喃。向他一次又一次地保证一切都会没事的。

谁也不知道他们拥抱和亲吻了多久,到最后他们找到了彼此的嘴唇,查尔斯一直吻艾瑞克吻到自己的身子发软,就像不得章法的饥渴青少年一般姿态狼狈。艾瑞克发出一种温柔的咕哝声,困倦地眨着眼睛,每一次呼吸都吹拂着Dom颈部敏感的肌肤。查尔斯几乎是用着哄骗的口吻才把他带到卧室,让他躺到床上。

“你需要休息,艾瑞克。”

艾瑞克的手指牢牢抓着查尔斯,从他的手腕滑落到衣角,好像只要保持他们身体的连接就能使他完全安心。查尔斯只好在他身边坐下来,他能感受到艾瑞克麻木、疼痛、翻滚的意识,使他极度疲倦,却又无法安眠。他试着用能力去安抚他的思绪,却读到了一些查尔斯绝不想看到的画面。他把它们飞快地翻过去,专心地努力让Sub感觉舒服一点。

“查尔斯。”艾瑞克睁开眼睛。

“嗯?”

“我想要你。”

“不,”查尔斯说,“你只是太累了。”

“可是我是你的。我想让你使用我。”

使用你,艾瑞克,使用你?但艾瑞克已经撑起身子,完全服从地望着Dom。他自己收紧了金属项圈,发出了一个几乎不可抗拒的邀请。

“你不是件物品,艾瑞克。没人能使用你。”

“不。我是你的物品。只是你的,查尔斯。只为了你。”

没人永远能够想象这句嘶哑、低柔的话对查尔斯来说会产生如何难以控制的后果。他几乎感到有点微微的眩晕,就像第一次见到艾瑞克时那样。他弯下腰,贴住艾瑞克的耳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像一声低吼。

“上帝,你是。你是我的财产。我的漂亮小狗,艾瑞克。”

他听见艾瑞克脑海里划过一连串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我是。查尔斯。是的是的是的是的……

第二辆车(道具)

 

“哦,你做得很好……”他轻轻说,“你一直很棒。现在你知道你是我的了吗,艾瑞克?我刚刚好好、好好地使用了你。”

艾瑞克只是点点头。查尔斯拍拍身边的空地,让Sub回到温暖的床上来,自然地蜷缩进被子里,温暖的橙调灯光守护着他们。几乎在沾到枕头的瞬间,他们就都困了。困意可以像风暴或者一场无可避免的雪崩,顷刻间就洗去他们全部其余的想法。查尔斯觉出艾瑞克轻轻拥住自己,紧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他能读出Sub脑海中绝对的宁静与安全感。他完全确认了查尔斯拥有他,而他也拥有查尔斯。这想法像孩子的一样斑斓而简单,直接又甜美,让查尔斯不住微笑。

“我爱你,艾瑞克。”每一次调教之后他都会这样说。

艾瑞克掀开睫毛,几乎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他已经快要睡着了,处于那种意识模糊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他的声音又低弱、又含糊,但还是使查尔斯觉得心脏充满了轻盈甜蜜的风,开始在胸腔中膨胀。

“我也爱你,查尔斯。”

他还想和Sub讲更多的情话,但艾瑞克立刻就睡着了。查尔斯关上灯,接着最后一点尚未消逝的光线打量着艾瑞克在黑暗中朦胧的轮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蛮可以一直这样注视他,直到永远,永远的永远。而他们必将共同度过无数个这样一起入睡的夜晚,这事实正如时间本身无穷无尽一般确凿无疑。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能打破这样的规律。彼时查尔斯对这一点是如此深信,以至于他同样认定自己将会一直这样深信下去。他们总要睡在一起,相拥而眠,直到世界停止转动,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亲爱的朋友。事实的确如此。据我所知,从此以后,他们就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啦。

===THE END====

中秋快乐!

老康今年定档了吗

【CE衍生/伪预告】殉罪者


电影刺客信条AU

父子警告!!

b站点这个

大概剧情↓

辍学在亲戚公司混日子的韦斯利(一美)突然被告知自己的父亲是一名刺客,父亲的同僚(安吉丽娜朱莉)来安利他入会,被掳到贼窝(?)的韦斯利发现自己在公司一直暗恋的高冷经理卡勒姆(鲨鲨)也是刺客。训练中韦斯利对卡勒姆的爱慕愈发增加,直到表白后才发现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批话巨多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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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话巨多的剧情

烛er.

【脑洞/甜饼】泽维尔学校教师节时的那点破事儿

-一个傻乎乎的甜饼,大家都好好的.

-配对CE、狼队、双蓝、冰淘、Alex&Sean,有万银父子.

-短小暖心沙雕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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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通知!重要通知!

各位亲爱的同学们:

       在过去的一年里,泽维尔学校的教师们一直兢兢业业工作,尽职尽责地传授你们新知识、教导你们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用他们的正确观念和良好品质影响着你们成为更好的人。教师节就要到了,学校特意举办一系列活动来为大家提供一个与你们喜爱的老师交流的机会,可以当面也可以匿名写小纸条,满足大家的个性化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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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傻乎乎的甜饼,大家都好好的.

-配对CE、狼队、双蓝、冰淘、Alex&Sean,有万银父子.

-短小暖心沙雕故事.


0

重要通知!重要通知!

各位亲爱的同学们:

       在过去的一年里,泽维尔学校的教师们一直兢兢业业工作,尽职尽责地传授你们新知识、教导你们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用他们的正确观念和良好品质影响着你们成为更好的人。教师节就要到了,学校特意举办一系列活动来为大家提供一个与你们喜爱的老师交流的机会,可以当面也可以匿名写小纸条,满足大家的个性化需求。

       如果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某位或多位老师交流了,那么请仔细阅读以下活动说明:

       一、你可以在与老师提前约定好的情况下,在任意课余时间前往校园中的任意地点进行合影,学校一层大厅也会设置一面照片墙来分享你的喜悦,大家可以自行张贴,由Hank老师负责后续排版工作;

       二、你可以在每天中午午休时间前往指定教室,签字并领取你需要的花束或者可以随意写画的空白小卡片(也可以两者都领,每人最多各领三份哦),然后带上你满满的诚意和爱将它们亲手送给老师;

       三、你可以自由选择署名或匿名,以手写纸质版或者电子版文件的方式向老师表达那些你难以说出口的情感,字数不限,内容形式不限,记得都要交到Raven老师的办公室哟!

       预祝泽维尔学校的各位教师节日快乐!也希望同学们都能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谨记:MUTANT AND PROUD.

                                                                       泽维尔学校教务处

 

1

       接到通知之后的学生们反应不一,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Peter,他已经趁Alex老师和Sean老师不注意签了字拿了十六束花和十六张小卡片跑了,打算找棵成荫的绿树靠着慢慢写他的真心话,然后亲手送到每一位老师那里去。哦,那棵之前被Scott老师在学生时代时劈成两半的、Xavier教授小时候荡秋千的树看着不错。顺带一提,后来Lehnsherr老师拿几块铁板把它钉回在了一起,还在上面挂了秋千,但是一直没人敢去荡,至于原因嘛……人艰不拆。

       发愁的是Kurt,因为他真心觉得学校里的每位老师都很好,他不知道该怎么选出三位来送出他的小礼物。非要他选的话,也许他会选Xavier教授、Logan老师和Raven老师:Xavier教授总是带给他温暖和勇气;Logan老师的外向和直率是他努力的方向;而Raven老师干脆救过他的命,而且她也是蓝色的,给他一种母亲般的归属感。但是这样总会让人觉得有偏心的嫌疑,他也觉得这样对其他老师不太公平。可是如果一份也不送的话岂不是更不合适了……

 

2

       很快一层大厅的一整面墙就都几乎被孩子们和老师的合影贴满了,Hank基本每隔两个小时就得来看一眼,动手重新排一下照片的位置,不然根本腾不出空间来放优秀匿名稿件。

       他本来极不情愿来负责这一块的,Charles左劝右劝也没太大用,愁得我们的Xavier教授直揉眉心,只能抛出终极一招:“Raven会亲自把照片和稿件交给你的。”于是前一秒还满脸不高兴的Hank老师立马喜笑颜开,连连答应,保证自己一定勤奋工作。

       果然这样的话语永远是杀招,就像当初的当初,Charles一句“你这个盗窃狂可以闯入五角大楼”就说动了Peter去救他亲爹;现在仍然屡试不爽。之后Charles又以同样的方式先后委派了Bobby和Marie一起去挑好看的花和卡片,虽然被看穿了但是依然成功地让Logan和Scott一起骑着摩托车去采购装饰物品,忽悠了Alex和Sean去管签字领花和卡片。

       最后说动了Erik去帮忙修水管儿。但是这回大概是用被拒绝时的恳求狗狗眼和被答应之后的甜美笑容成功的。

 

3

       大概没有几个学生敢和Lehnsherr老师合影。他们都怕他怕得要死。

       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课都很难拿到高分,还不是必修就是选择性必修,并且还要自行承担在德语课上被劈头盖脸骂一顿或是在能力强度提升实战课上被猝不及防从高处推下去的尊严和生命的两种风险(据说当年Sean老师就是这么过来的,而且Lehnsherr老师绝对没有像现在一样会在底下用金属接着——虽然摔到那上边还不如直接摔到草地上好受)。另一部分原因是他频繁出现在Xavier教授的校长办公室里,一见到他们来交作业问问题就总是冷着一张脸,很生气的样子,有的时候干脆连门都不让进,直接凶巴巴地来一句“你们不能去别的地方吗?”就把他们赶走。

       但是大部分学生都特别喜欢和Ororo老师还有Kitty老师相处。这两位都是脾气很好,很有耐心和爱心,颜值很高,能力很强的女神,在侧重点分别是局势控制和应变技巧的实战课上都有精彩的教学。虽然Jean老师、Emma老师和Angel老师也都是不错的,但是Jean老师顶级强大的能力还是有些让孩子们心悸;Emma老师经常变成的无色钻石形态炫到让大家不敢直视;Angel老师杀伤力恐怖的痰也令人退缩,生怕她打个喷嚏就把教室烧着了。

 

4

       接上文叙述,事件的转折终于在教师节那一周之后来临了。

       凡是修Lehnsherr老师的课的学生都毫无心理准备地迎来了加分机会:上周活动期间与Xavier教授合影,加分;上周活动期间给Xavier教授送花和小卡片,加分;上周活动期间给Xavier教授写匿名留言,加分。用德语写小卡片和留言的,额外加分;用能力合影、送花、写小卡片和留言的,额外加分。

       即使是匿名留言,Xavier教授还能不知道是谁写的吗。别问了,问就是对学生的爱。

       但是如果你在小卡片或者留言里写的文字太“过激”,比如出现了“爱”“亲吻”等词语的话会被倒扣分的。也别问了,问就是金门大桥警告。

       据说后来Xavier教授查阅了学生们的分数之后,就这一点对Lehnsherr老师提出了诚恳的、有效的合理化建议:“Erik,别吃醋了,快给孩子们把分加回去。”

       当然校长办公室里可怜的订书机惨了那就是后话了。Jubilee正巧去找Xavier教授问问题,撞见他正把手伸进衣服里揽着Lehnsherr老师的腰,水煮蛋似的脑袋正埋在Lehnsherr老师的脖子里密集落吻并发出满意的叹息这件事儿也是后话了。Jean老师一不小心在课上读到了Jubilee强烈的思想之后再次觉得人生如此艰难无法独自承担,以至于把它分享给了Emma老师,又由Emma老师全校广播了出去也还是后话了。

       此风流韵事一经曝光,Logan老师反应最为剧烈:“我早说了让他俩go那什么themselves去了!”而Scott老师则颇波澜不惊:“早跟你说了抓紧多买几副墨镜备着了。”

 

5

       我编不下去了。

       各位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校的老师们节日快乐。

       各位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校的同学们前途光明。

       最后Peter的十六份礼物都送到了,收获了十六份亲切的关怀,Kurt还是选择了写十六篇匿名留言,但是文风辨识度太高导致大家都认出来是他写的了;今年校长办公室的礼物依然堆积如山,Charles和他的轮椅在其中简直寸步难行;一楼大厅墙上挂了一张戴耳机的银发男孩儿与穿黑色高领毛衣的瘦高男人的合照。

 

-END-

开学爆肝。

他们真好。

Ohio

羊水小岛

查尔斯泽维尔小时候长不太高,他发育得比同龄人晚一点,后来长高了,变茁壮,却仍然用那种小鸽子看世界的目光看世界。


苏格兰南部有很多雨,是不下的雨,浮动在空中,泽维尔在这样的天气里过暑假。大草场,他呆呆地站在世界的中央,这时候就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于是就只是站着。


他的童年好像总是在追逐雨季,总要有一片积雨云。西彻斯特的夏天很绿,很软,大片的蓬松和大片的沉闷,泽维尔夏天离开庄园以前,很多个下午在湖边凫水,岸边堆很多本书,一本一本被打翻,和他一起漂浮在水面上。


查尔斯泽维尔小时候想做个小神父,他的姑妈在修道院里给世界写信,他很荣幸收到一封。一个神父的痕迹就这样出现了,他打湿过一点信

查尔斯泽维尔小时候长不太高,他发育得比同龄人晚一点,后来长高了,变茁壮,却仍然用那种小鸽子看世界的目光看世界。


苏格兰南部有很多雨,是不下的雨,浮动在空中,泽维尔在这样的天气里过暑假。大草场,他呆呆地站在世界的中央,这时候就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于是就只是站着。


他的童年好像总是在追逐雨季,总要有一片积雨云。西彻斯特的夏天很绿,很软,大片的蓬松和大片的沉闷,泽维尔夏天离开庄园以前,很多个下午在湖边凫水,岸边堆很多本书,一本一本被打翻,和他一起漂浮在水面上。


查尔斯泽维尔小时候想做个小神父,他的姑妈在修道院里给世界写信,他很荣幸收到一封。一个神父的痕迹就这样出现了,他打湿过一点信纸,愿主保佑你。烛光,马嘶,草尖上的天。查尔斯九岁那年又一次受洗,透过孤儿,透过寡母。 ​​​


做神父好好,泽维尔去世界其他地方,像木偶跃迁。爱有定义,爱是下雨,一场雨,不爱的人坐上诺亚的方舟,爱的人就这么溺毙。多好多大的船,动物不值得原谅,泽维尔童年骑小马,马鬃毛很飒爽,飘飘欲仙,他被矫健小马托运跑了一圈。但是马鬃毛是不值得原谅的一部分。查尔斯找到个木盒子把自己放进去,很慎重,务必妥帖,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他昏睡了很多年,梦里面极有可能去到雨林里传教,植物腐烂了很多年,比他年老,他年轻。直到有一天有人从远方来,淌过爱河的水,很暴烈,鲸鱼翻肚那样长鸣,查尔斯从梦中醒过来,船舱里发愿。他们俩的爱情是蜡烛被点醒,埃里克被打捞,那么湿,一开始就抱有受洗的打算。埃里克是查尔斯从天而降的信物,因信称义。


圣殿骑士,孤独的童子军,小时候胖而老实,被大孩子踢屁股,变成个小动物。埃里克的童年是这样。他眼睛是忽然有一天重见光明的,那一年他十二岁,得以看见这个世界,首先看见绿格子餐布,都是绿色,但洗得很白,他就以为世界原本是绿色在褪色,变白。绿和白是世界本源,绿和白在退化。没有绿色的渡口。他不知道绿色油腻。十二岁以前他失明,黑夜很美,做梦都是树林阴翳,鸟叫声很多,不知道来自何方,但小鸟是他的朋友。


他十二岁以前过得一点都不艰难,是鼹鼠的故事,失明又唯美。十二岁以后迟迟加入童子军,被踢屁股,屁股很软,一头栽倒。十二岁的埃里克把自己紧绷,假装自己无坚不摧,再也不做小动物。他听了太多故事,大人摸他头发,搡他,夜风迟迟不来,埃里克兰谢尔不为所动。


万福玛利亚,晚安我的妈妈。小神父长跪不起,他见证太多原野的光明,太阳穿透树林,炉火点燃木柴,一千根蜡烛在室内摇摆,小神父说我的妈妈,让我远离你。东方的金像很肃穆,小神父长大,他的学生从东方来,风尘仆仆,他首先问候,为什么你们的神有那么大的光明?


为什么会屹立不倒,为什么做得那么高,又高又大的巨人,把天空抵消?小神父一声叹息,他积攒了很多张通天堂的优惠券,东方不亮西方亮,可是东南西北的神都说你这辈子上不了天堂。那是毫无指望的爱,可是一开始温柔也是神父给的,神父说上帝保佑。查尔斯泽维尔第一次被那样温柔庞大的爱包围,夜晚降临。








Ohio

爱比死更冷

没有人长大,秋天很快就来了。查尔斯泽维尔痛失爱子,是在上一年的美丽夏日。

校园里有很多这样的小男孩,穿白色棉质t,把自己抻开,有没长大的皱巴巴的感觉。五月的阳光和树荫绵绵,他们走来走去什么也看不见,他们走来走去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小查尔斯和他父亲年轻时候长得如出一辙,同样的深棕色卷发,年轻的鸟巢那样。他的父亲的年轻的时候好像一块肥皂,很光洁清新,从来不见他发霉,是湿润的遇水的光滑。但是后来查尔斯泽维尔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开始蓄胡,山羊胡囫囵生长,他脱胎换骨,变得可靠,粗糙,不再打滑,梦幻泡影好像石榴粒一样,被一颗颗吃掉了,终于成为实打实的一个男人。二十六岁的时候他的蓄胡立竿见影,有了婚姻。两年以...

没有人长大,秋天很快就来了。查尔斯泽维尔痛失爱子,是在上一年的美丽夏日。

校园里有很多这样的小男孩,穿白色棉质t,把自己抻开,有没长大的皱巴巴的感觉。五月的阳光和树荫绵绵,他们走来走去什么也看不见,他们走来走去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小查尔斯和他父亲年轻时候长得如出一辙,同样的深棕色卷发,年轻的鸟巢那样。他的父亲的年轻的时候好像一块肥皂,很光洁清新,从来不见他发霉,是湿润的遇水的光滑。但是后来查尔斯泽维尔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开始蓄胡,山羊胡囫囵生长,他脱胎换骨,变得可靠,粗糙,不再打滑,梦幻泡影好像石榴粒一样,被一颗颗吃掉了,终于成为实打实的一个男人。二十六岁的时候他的蓄胡立竿见影,有了婚姻。两年以后小查尔斯利刃出鞘,从羊水中穿刺,血沫中一个新的小孩靠岸。那是小查尔斯泽维尔一生中最锋利的一件事情,值得铭记。

新的泽维尔把旧的泽维尔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旧的泽维尔毫无疑问拥有伟大的父爱,可是他早就已经长出了胡子,有了触须,崭新生活里表达抵触需要这样的细枝末节。旧泽维尔表达得很腼腆,练就出一种不必要的耐心,比如在新泽维尔夜晚爆发的嚎叫声里仍旧能酣然入睡。那样的本领不可多得,他早上起床哼着歌打理他的胡子,忽然在一瞬间查尔斯泽维尔的妻子明白了一切:旧泽维尔的胡子比他铁石心肠。于是她出走了,那也是个美丽夏日。

查尔斯泽维尔一生中很多事情都发生在夏天,就好像他在的地方一年四季都在过夏天。年轻时候他以为那是一种必要的炙烤,是温柔而反复的巧合,是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查尔斯在夏天的时候结婚,那一天草地上风和日丽,夏天的时候离婚,离婚很和平宁静。律师事务所前的小广场有人饲养鸽子,扑棱棱一大片,都跳着脚,瞎叫。查尔斯绕过小广场,绕过喷泉,走进爬山虎的树荫底下,那是别人家靠街的后院,绿油油的,遮住了一整个院子的视野。查尔斯家门口有一个墨绿色的邮箱,每周末清掉很多广告传单,空腹里掏出很多花花绿绿的纸。

后来的后来,小查尔斯高中入学,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小查尔斯和大查尔斯生活在一起,他们共享一个名字。小查尔斯开学第五个月初,有人带了把枪去学校里。谁也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那个收藏者到底有几发子弹,地上掉了很多柄管制刀具,所有人同时发出尖叫,太凄厉了,那是生命的气力。就在这样凄厉的叫声里死了人,枪声一连串,一连串滑倒,一连串打出去的子弹,一连串花枝,好像铃兰那样。

小查尔斯泽维尔就这么死了。他死在教师办公室的书桌底下,天蓝色抽屉柜被拉开,里面的文件乱中有序。天蓝色抽屉是蓝天那样的蓝色,小查尔斯躲在书桌下面,拉开的抽屉下面,小查尔斯死在蓝天下。好像只是睡着了,他没有被正面打中,他没有弹痕,硝烟的气味,没有任何了解这件事情的权利。他从来和这件危险事不相关,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腿被划破一条口子,为什么,那是刀伤,好深,皮肉翻开来,为什么会有刀伤。

他就倚在书桌底下,很平静,很倒霉的一个男孩。深色卷发,临死还是年轻人的皱巴巴,不太出奇,没什么人能记住的一个倒霉蛋。他的爸爸都还没学会爱他,倒是先学会为夭折的青少年生气。查尔斯泽维尔的父亲要为他生完他这一辈子应该生的气。

现在只有一个查尔斯泽维尔了,很可惜。查尔斯泽维尔生了一年的气,还是很生气勃勃。一年过去了,校园的忌日里到处绑着黄丝带,好多鹅黄色,天气很好,蓝天白云,有波动的风,鹅黄色在风里抖成一团,好像无处不在的小鸭子。这个校园在积水。查尔斯泽维尔去监狱里看诚心悔改的青少年,他成年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学会做帮凶学会得太早,太早,就好像什么贺卡一样,好像给错了邮箱,现在你要撬开幽深的邮筒,从别的信件里把他找出来,重新投递。重新做人。

查尔斯泽维尔每周都来一次。这是唯一一个被缉拿归案的人,原本是三个侠客,青春的堂吉诃德,察觉到哪里出错了,但是说不明白,于是某一天福至心灵,简单粗暴地决定替其他人决定一切。他们横扫校园那天好像冲锋,第一个冲锋者被现实击毙,当场一枪穿脑,第三个人就这么远远窜逃了,不打一声招呼,亡命徒奔向另一个世界,再也不被找到。而在中间的那个男孩,埃里克兰谢尔,忽然醒过来,站在当场,被十三支枪包围了一个圈。校园里所有的树干都在那一天保持着聋哑,埃里克兰谢尔站成一棵聋哑的树干,缓缓举起双手。他的同伴,英勇的前锋,武断的主谋,抱着他们唯一的那支枪被大人决定了。现在就轮到他。

查尔斯泽维尔抱着那样充分的怒火去看他,对方用充沛的心碎来回应他。到很久以后查尔斯才明白,埃里克兰谢尔才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那个孩子。小查尔斯是复制他的一条音轨,是抛砖引玉,小查尔斯的戛然而止就是这样。现在他停止了,因为心碎的男孩来了,那条必经的轨道上全是心碎,埃里克兰谢尔一点一点,拼三万块乐高拼图那样拼凑他自己。他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轨道工,他一边拼凑自己一边等着有什么列车来,撞毁他,让他再也无法拼凑,让别人也再也无法拼凑。

他早就把一切说明白了,好像厕所间的抽纸那样,拿来擦拭湿的手洗不干净泡沫的手,把一切都擦干,揉成一团。所有皱巴巴的青少年的宿命。后来再也问不出什么,他早已经习惯看一面墙,看一面玻璃,看磨平颗粒感的桌面,他就渐渐被人遗忘,他被留在那里,他看着那里。经过长久的凝视之后,该过去的季节终于过去,他长大了,苍白中焕发生机,变成一截常青的树梢。

查尔斯泽维尔亲眼见证了这一切,他丧失,另一个人成长。就好像埃里克出现在他的上游,枯木逢春,半山腰的化冻,现在他不得不经历这一切,他不得不被冲刷,埃里克兰谢尔习惯了看一面玻璃,查尔斯好像一面被冲刷的玻璃。他依然很愤怒,他的愤怒让他始终维持在一种年轻的生气勃勃的状态,他随时准备射出去,只要找到一个固体。可是埃里克看他像一面玻璃,玻璃面前已经有无数诚实了,查尔斯要怎么射击自己,他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他让渡了自己的射击权,他站在合适的射程里,在合适的准星,仍然做好了射击的准备。他等待着,什么时候都很合适。

小查尔斯泽维尔失血过多而死,血流了满地,红得发黑,实在是很黑,好像一片很浓稠的夜晚。天蓝色抽屉柜还是干干净净的天蓝色,蓝得分明,教师办公室里有茶点,一条咖啡条纹的丝巾,好像猫的尾巴,垂在书柜上。这里离案发现场有一定距离,案发现场光天化日,除了自然其他人都吵吵嚷嚷,可是教师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男孩在流血。

查尔斯看见那么多血,多到成为一滩水洼,好像一块报纸油墨的污渍,他那一刻开始生气。沉默是多么让人生气,他气成那样,一定要寻找一个触发点,可是他已经先一步听见了枪响,他被人捷足先登。好在埃里克兰谢尔,好在埃里克兰谢尔,他顺风漂流到他面前了,那是他唯一的机会,查尔斯要打磨他,也打磨自己,等到他们足够锋利,他就可以出击。

现在就是时候了,没有比这更好的天气,一个晴朗的夏日,鹅黄色的小鸭子跑出了湖水,这是童话篇章的新的一页,故事的开始。查尔斯泽维尔穿上正装,早晨仔细地洗了一个澡,现在他铠甲丰厚,好心情横溢,等着要去切开一个丰沛的猕猴桃。

在长久的探视里他们早已经熟悉了对方,他们也熟稔了他们的故事的戏剧性。没关系,现在可以结束了,埃里克兰谢尔成年了,他仍然看着一块玻璃,查尔斯蓝色的眼睛凑近,好像要合并,他的注视无声无息。

现在是时候了。是合适的时候,是合适的射程,是合适的准星,是合适的狙击手。这一切都那么合适,那么巧合,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但是这是童话故事的开始,是,所以一切都很合理。

查尔斯泽维尔开了两枪。一枪击碎了命中注定的那块玻璃,一枪击中了他自己。埃里克蹲下来避过第一颗子弹的冲击,玻璃僵持了片刻轰然倒塌,全碎在了他头上。他站起来,终于等到乘车时刻表上那趟远方的列车传来了第一声鸣叫。

\W/

美人与鲨

警告:本故事纯属虚构,本人并非恶搞原故事或对原故事怀有不敬之心,敬请原谅。

(不管o不o【ooc】先打上)

#ooc预警#

#沙雕预警#

#詹一壮出没预警#

(是无能力AU,并且一发完)

(事实上,我只看过动画电影版美女与野兽)

(这就是个沙雕AU别看了)

(顶着这样一个名还是假的不行)

【沙雕产物,根本不甜,请注意避雷!】


1/

Charles 是镇子里最美的人,没有之一。

美到了什么程度呢,嗯,就连全镇最厉害的发廊老板天启都被这位美人的渊博学识与美貌所倾倒。

这位天启可是个厉害人,据说是从国外来的人,免费下乡送福利,为最有资质的孩子们免费理头,还要给他们开补习班,换新衣服。

还给自己取了个洋外号叫Tony 老...

警告:本故事纯属虚构,本人并非恶搞原故事或对原故事怀有不敬之心,敬请原谅。

(不管o不o【ooc】先打上)

#ooc预警#

#沙雕预警#

#詹一壮出没预警#

(是无能力AU,并且一发完)

(事实上,我只看过动画电影版美女与野兽)

(这就是个沙雕AU别看了)

(顶着这样一个名还是假的不行)

【沙雕产物,根本不甜,请注意避雷!】


1/

Charles 是镇子里最美的人,没有之一。

美到了什么程度呢,嗯,就连全镇最厉害的发廊老板天启都被这位美人的渊博学识与美貌所倾倒。

这位天启可是个厉害人,据说是从国外来的人,免费下乡送福利,为最有资质的孩子们免费理头,还要给他们开补习班,换新衣服。

还给自己取了个洋外号叫Tony 老师。

十里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天老师。

可是这样一位出色的人,人家Charles 愣是看不上。

并不是审美的问题。

他的好朋友兼闺蜜Hank 也是镇里的美人,人家也看不上。


2/

一天,Charles 的朋友Moria遇到了一位来自远方的旅人——Erik ,并迅速将他介绍给了朋友。

Erik 自称是远方国家的一位王子,因为太过高傲而被一位名叫Shaw 的男巫施了法术,如果不在一枚硬币完全生锈之前找到自己的真爱,他就会永远变成一个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你逗谁呢?男巫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他的话并没有让大家相信,然而Erik 并没有介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

只有Charles 没有嘲笑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You are not alone . ”

似乎是这一句话让Erik 重拾信心。

他准备在镇里住一段时间。


3/

众人皆知,只要法鲨不张嘴,我为EC跪断腿。

而且Erik 平时根本不会笑。

于是,Erik 的俊美立刻在全镇传开,这自然而然地引起了镇上最大的发廊老板天师傅的注意。

开玩笑,镇里怎么可能会有比他还好看的人。

某些人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吧。

嗯,的确如此。


4/

Erik 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一见钟情Charles 了的。

Charles 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一见钟情Erik 了的。

然而Erik 并不知道Charles 也被施了咒。

施咒者正是镇口发廊的天师傅。

话说,当年的天师傅为了逼Charles 就范,遂使用自己曾经学习过的咒语诅咒Charles ,他会变成让她的爱人最为头疼和恐惧的东西。

Charles 宁死不屈,知识渊博的他想着,若是提升自己的灵魂魅力,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外表丑陋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说话是这样说的没错。


5/

让我们把镜头调回到现在。

天启的胸腔被一颗嫉妒之心填满了。

他决定要将Erik 收入麾下,看看到时候Charles 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哈哈哈哈!

然后,当打听Erik 住处的时候,某人才发现……

有些人虽然没他在镇里厉害,但早就住进了Charles 的房子,已经同居了。

已经同居了。

经同居了。

同居了。

居了。

了。



5/

一不做二不休,愤怒难当的天师傅决定现在就让咒语生效。

与此同时,始终拉不下脸向Charles 表明心迹的Erik 也对着那枚虽然保养得极好但也即将生锈的硬币发愁。

终于,就在这一天,Erik 邀请Charles 去海边看风景,两个人内心都怦怦乱跳。

“Charles ……我……”

“嘘,别说话,让我看着你就好。”

“好。”

天地间一片静谧,一切都像刚睡醒的亚子。

忽然,Erik 与Charles 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什么时候站在他的对面深情凝视着他的人,变成了一个怪蜀黍?!

什么时候站在他的对面深情凝视着他的人,变成了一条成精的鲨鱼?!

两个人都感到了一丝危机感。


6/

最终,豁出去了。

“Charles! 我对你是真心的!无论你变成什么亚子,我都会爱你一辈子!”

Erik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昧着良心看着Charles 壮实得爆出青筋的的肌肉之躯说出这番话的。

好吧,他承认,他第一眼是看上了Charles 的肉体。

但是他绝对是真心爱着Charles 的!

(Charles :这么巧,我也是!)

“Erik !我也爱你!无论你是什么东西,都不会阻挡我爱你的脚步!”

两人……哦不!一个肌肉男和一条奇怪的鲨鱼在沙滩上热情相拥,夕阳的余晖照耀着这一对璧人,拉下长长的影子。


7/

Erik 觉得世界已经玄幻了。

Erik 觉得自己本该是上面那个的。

Erik 觉得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控制了。

当某位身着轻粉色的薄睡衣,躺在床上对他发粗热情邀请的人出现在他的眼中时,他忽然心中出现了一丝危机感。

Erik 生平第一次内心恐惧。

“Erik ~来嘛来嘛~即使你现在变了亚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Charles ,你等等,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变回来的!”

“不嘛不嘛!我觉得就这样挺好的吖~”

当晚,外出拜访朋友的Hank 确认自己隔着几座山都听到了远方的杀猪的嚎叫声。


8/

Erik 和Charles 双双消失不见了。

镇上的人无不感到十分奇怪。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镇上的人根本没有一个是养猪的,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就会有一个地方发出一种类似鬼被强哔——的声音。

一时间,镇上人人自危,谣言四起,人人都睡不好觉。

更令人感到恐惧的是,这种惨叫声根本地点不定,有时是在楼梯间,有时是在房顶上,有时是在深山老林里,但无论是在那个地方,都会伴随而来一阵剧烈的小规模地震。

于是乎,有传言说,Erik 和Charles 因为太过好看,被深山里的鬼抓去吃了,至今他们冤屈不甘的灵魂都在四处游荡,发出凄厉的嚎叫。

据说,只有天师傅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从来不说。


9/

一天深夜,天师傅终于忍受不住失眠的困扰了,怒而揭竿起,把Charles 变了回来顺便破了Erik 身上Shaw 巫师施下的咒语。

第二天,阳光满面,面色红润的Charles 扶着一瘸一拐的Erik 回到了镇子里,镇上的人无不欢欣鼓舞,都认为是Charles 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把Erik 和自己从恶魔的手里救了回来,看着二人含情脉脉对视的眼神,大家随即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Hank 确认自己没有忽略Erik 那眼中尚存一丝惊恐的眼神,可是他只当是魔鬼留下的后遗症。

第三天,镇上为这对幸福的爱侣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从此,再也没有鬼魂出没了,他们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看着两人甜蜜的婚礼,镇口那位发廊老板天师傅深藏功与名,第四天就连夜出了镇旅游,从此再也没有回来了。


——————END——————

(我都说了沙雕预警)

(我只是个手残党)

(说抄袭的自行绕道,这是原创脑洞,都是人你怎么不说我外表抄袭你呢)


Ender

【CE】骸骨之城2(FBI大佬查X失忆万)有能力,雷慎入

自己的智商努力消化脑洞的自娱(?)产物

依旧高雷预警!!!!!!!!!!!!


OOC预警!!

快跑!


2.

查尔斯小心地将思维触角探入艾瑞克的浅层脑海。


展示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陌生的宫殿。空洞的纯铁建筑显示出金属原本的纯白,查尔斯走近看,才意识到建筑的头重脚轻。建筑在分崩离析——那些细小的碎片聚拢在一起,像一条丝绸如水般流动、缠绕在——“艾瑞克?艾瑞克!”


艾瑞克思维中的自己中保持着之前痛苦的姿势,但不同的是,建筑的碎片在他与查尔斯之间形成了一堵墙。


他这次没有查尔斯。


“我是查尔斯!艾瑞克,让我进来!”

突...

自己的智商努力消化脑洞的自娱(?)产物

依旧高雷预警!!!!!!!!!!!!


OOC预警!!

快跑!



 





2.

查尔斯小心地将思维触角探入艾瑞克的浅层脑海。



展示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陌生的宫殿。空洞的纯铁建筑显示出金属原本的纯白,查尔斯走近看,才意识到建筑的头重脚轻。建筑在分崩离析——那些细小的碎片聚拢在一起,像一条丝绸如水般流动、缠绕在——“艾瑞克?艾瑞克!”


艾瑞克思维中的自己中保持着之前痛苦的姿势,但不同的是,建筑的碎片在他与查尔斯之间形成了一堵墙。


他这次没有查尔斯。



“我是查尔斯!艾瑞克,让我进来!”

突然的,一切都消失了。

 

“查尔斯?”万磁王在地板上坐起后歪了歪脑袋,望向查尔斯,“你是查尔斯。”

“对,我是......”查尔斯几乎无法呼吸,他没事,很好,很好,一切正常。他突然停止。醒过来的这个,他想,缺少了凛冽的味道,可是一举一动又分明是艾瑞克。他明明只是抹去了艾瑞克关于与人类冲突的部分记忆,也许.....不是部分,那太多了。

 

 

 

“艾瑞克,你还记得什么?”查尔斯试着严肃的皱眉问道。

“没有头绪,很多事情,查尔斯。”万磁王回答道,他觉得这种跟查尔斯说话的感觉非常熟悉,“你的眼睛很漂亮。”

查尔斯可以确信这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艾瑞克。但同时他也感受到,这是一个没有“愤怒”的艾瑞克。

没有威胁、充满善意、甚至有些内向......


他想起了碎片墙内还在痛苦蜷缩的身影,他一阵心悸。原来,未被伤害过的艾瑞克可以这么美好。他想,不,他一直如此。


 

他看到艾瑞克的身体在发抖,

“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查尔斯,”他的眼神躲闪,他说的很小声,“我,记得,你。”

“你记得我的所有吗?”查尔斯小心的在脑海里与他对话。

“几乎。”艾瑞克回应道。他搜寻自己记忆的每个角落,记忆的不停断层让他的内心极度恐惧,他几乎是试图所有还含有一丝逻辑的记忆连在一起。他得出一个结论:我爱查尔斯,我的一切美好都与查尔斯有关。



 

“抱歉,兰榭尔先生,泽维尔教授。”一位略显严肃的军官在政府军列队中走来,嘴角仿佛将永远挂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人群中寂静的只剩啪嗒的皮鞋声。


“军队首席,叫我肖就好,”塞巴斯蒂安·肖走进后展示了自己的身份,“X教授,您的选择真是英明。哦,容我提醒,根据条约,请您对一级军官收敛下您的能力。”


 

肖一个转身,“在场的各位先生,今日我们共同见证这个伟大的和平时刻。”



这口官腔让查尔斯恶心。



“我想我们都明白和平的‘伟大条约’,”他站起来,条件反射式的将艾瑞克挡在身后,“这位军官,你这次前来的目的何在?”

 

 

肖并没有回答他。

 

 

“啧,艾瑞克,对吗?”

查尔斯即刻望向身后的人,艾瑞克被一名政府军有些粗鲁的撤离地面。几乎是可以称得上是乖巧的被穿上白色的拘束衣。而艾瑞克的手腕几乎要被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手铐勒出红印。

一阵刺耳的诡异声响回荡在整个狰狞的大厅。尽管艾瑞克的神情没有表现出来,但查尔斯几乎是一瞬间读取了不断爆发的疑惑和恐惧。

突然,有关艾瑞克的一切消失了。


 

“你们要把他带去哪里?”军队对万磁王做的一切行云流水,拘束衣,可以隔离意识的头盔,这一连串的动作真是井然有序。

“哦,教授,”肖说,“抱歉,分开二位,这可是谈判中的重要条件,您记得的,而您无权过问。”


查尔斯觉得自己下一秒拳头可以落到肖的鼻尖上,“我的的确确同意过,军官!”他冲上前去揪住肖的衣领,用了几乎最大的自制力压制怒火,“但你们可没说会给艾瑞克穿上拘束衣,戴上手铐,隔离感应,就像对一个犯人!”

“您怎能将这项和平事业说的如此不堪呢?”

“他甚至都没有记起自己是个变种人!”迄今为止他曾以为一些都很完美,但唯有艾瑞克的处境让他懊悔。


“是吗?那真是可惜。”肖玩笑似的撇了撇嘴,“也许我会让他想起来的。”

他转过身试图冲向艾瑞克,但却被四一二军轻松拦下。


在重叠的人影中他看到了惶惑的艾瑞克,他看到艾瑞克喊他的名字:“查尔斯......”

脖颈处一阵尖锐的疼痛,他重重倒地。





 

 

 

房间里充满温暖的光。


艾瑞克身着拘束衣僵硬的坐在沙发上。他的脸颊上投射出一块睫毛的阴影,这让他看起来颇显无辜。


“放轻松,”肖的声音盘旋在头顶,而后他坐下来,“兰榭尔先生,请允许我叫你艾瑞克。”

“根据我们的资料来看,您可是可以扭动磁场的大人物。”

“我听说了,我是一个,变种人。”艾瑞克抬头望向肖的眼睛。

“让我们感谢这些多嘴的普通人吧,艾瑞克,这帮了我一个大忙!”肖站起来,“请随我来,我们需要一个,小小的,测试。”



 

艾瑞克看着肖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看着士兵们各就其位,守在外面,其中一个人关上了门。艾瑞克突然觉得他从肖身上感到不同他人的诡异气质。在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想起了查尔斯,他对查尔斯的记忆分碎而繁杂——

“有人警告过你吗?不要分心。”肖突然回头朝向他。

“我真的不知道,先生。”艾瑞克脱口而出。他握紧拳头,感到掌心已经沁出了汗,变的滑腻。肖对他的压迫感仿佛烙印到了心脏。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不敢”去想查尔斯。


 

“接下来,让我看看现在你的能力可以到什么地步,艾瑞克。”

“现在让我来想想小艾瑞克第一步是什么来着?”肖自如的翻找,仿佛他只是在重复往日某件做过的事一样自然轻松。


“啊,找到了。”


艾瑞克顺着着手势看去。



“从这里开始,对吗?”




桌子上有一枚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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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ω⁄ ⁄ ⁄)⁄

深夜激情更新_(:з」∠)_

拉沃知识产权顾问

CE认证

CE认证,即只限于产品不危及人类、动物和货品的安全方面的基本安全要求,而不是一般质量要求,协调指令只规定主要要求,一般指令要求是标准的任务。因此准确的含义是:CE标志是安全合格标志而非质量合格标志。是构成欧洲指令核心的"主要要求"。
“CE”标志是一种安全认证标志,被视为制造商打开并进入欧洲市场的护照。CE代表欧洲统一(CONFORMITE EUROPEENNE)。
在欧盟市场“CE”标志属强制性认证标志,不论是欧盟内部企业生产的产品,还是其他国家生产的产品,要想在欧盟市场上自由流通,就必须加贴“CE”标志,以表明产品符合欧盟《技术协调与标准化新方法》指令的基本要求。这是欧盟法

CE认证,即只限于产品不危及人类、动物和货品的安全方面的基本安全要求,而不是一般质量要求,协调指令只规定主要要求,一般指令要求是标准的任务。因此准确的含义是:CE标志是安全合格标志而非质量合格标志。是构成欧洲指令核心的"主要要求"。
“CE”标志是一种安全认证标志,被视为制造商打开并进入欧洲市场的护照。CE代表欧洲统一(CONFORMITE EUROPEENNE)。
在欧盟市场“CE”标志属强制性认证标志,不论是欧盟内部企业生产的产品,还是其他国家生产的产品,要想在欧盟市场上自由流通,就必须加贴“CE”标志,以表明产品符合欧盟《技术协调与标准化新方法》指令的基本要求。这是欧盟法律对产品提出的一种强制性要求。

烛er.

我又来沙雕了

极短的一个神奇细思极恐。


取cp名这个事儿吧……Cherik是用两个人的名字首字母,所以查万是CE;隔壁Johnlock是用两个人的姓氏首字母,所以福华福是HWH。

类推→查万又名XL。“来啊朋友嗑叉挨漏啊!”巨像买衣服对尺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极短的一个神奇细思极恐。


取cp名这个事儿吧……Cherik是用两个人的名字首字母,所以查万是CE;隔壁Johnlock是用两个人的姓氏首字母,所以福华福是H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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