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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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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子倩兮
涂了一张不过感觉还有好多人物我...

涂了一张不过感觉还有好多人物我想放上去的放不下了,鲨美万物皆可拉郎x这两男的怎么这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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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头叉子

【ECE/AU】New Year's Resolution 2

他有个女儿?!

查尔斯总是爱上一团糟的混蛋,这不稀奇,但这回简直是破纪录的选择。

注意:互攻,离异万,妮娜出没

前文(1-2)

——————————————————————————————

3.

艾瑞克·兰谢尔是被电话吵醒的。刺耳的铃声像箭矢贯穿他的左右耳,他在空荡荡的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当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宿醉带来的晕眩和胃痉挛一瞬间发作得更厉害了。他不得不把身体尽量蜷缩起来,熬过一阵恶心,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详的鼻音,“玛格达。”

他的前妻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响动。

“你才起床吗,艾瑞克?”

艾瑞克瞥了一眼表,发...

他有个女儿?!

查尔斯总是爱上一团糟的混蛋,这不稀奇,但这回简直是破纪录的选择。

注意:互攻,离异万,妮娜出没

前文(1-2)

——————————————————————————————

3.

艾瑞克·兰谢尔是被电话吵醒的。刺耳的铃声像箭矢贯穿他的左右耳,他在空荡荡的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当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宿醉带来的晕眩和胃痉挛一瞬间发作得更厉害了。他不得不把身体尽量蜷缩起来,熬过一阵恶心,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详的鼻音,“玛格达。”

他的前妻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响动。

“你才起床吗,艾瑞克?”

艾瑞克瞥了一眼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他揉着自己的眼睛,胃痛得想死,有关昨夜的模糊记忆像零散稀疏的雪花在他脑海中飘落。他不该喝酒,更不该喝那么多。他已经不是个青少年了,应该对自己负责,而不是在派对上彻底失控,还吻了…吻了……他叫什么来着?那名字飞快地从他心脏附近蹦出来。清晰如水晶。查尔斯,查尔斯·泽维尔。

“没有。”他撒谎道,“我起了有一会儿了。”

“你今天能照料妮娜吗?我有点事。也许一个周末。”

“好啊。”

艾瑞克从床上慢慢爬起来,按着太阳穴。他不能让妮娜看见自己这样子……

“我要跟塞巴斯蒂安出去。”玛格达说。

她为什么要告诉他?玛格达的新男友一个接一个,艾瑞克对此并不在乎。但他真的塞巴斯蒂安·肖。那个男人让他后脊发寒。

“听着,玛格达,我不介意你跟谁出去。”艾瑞克走进盥洗室,“你可以日遍世界上每一个德国混蛋,都不用通知我一声。”

“我告诉你是因为塞巴一会儿要开车把妮娜送过去。”

艾瑞克一边拼命抑制着呕吐的冲动,一边觉得怒火顺着动脉开始灼烧。他把电话开成免提,用凉水洗了把脸。他的头好痛。

“你不应该把我们的女儿单独留给那个男人。”

“我不想和你吵架,艾瑞克。”玛格达平静地说,声音甚至可以算温柔。他们离婚后的关系不亲昵,但对彼此都没有敌意。玛格达是个好女人,只是不适合与艾瑞克结婚,“他应该很快就到了,照料好妮娜。”

门外几乎是立刻就传来不耐烦的喇叭声。艾瑞克用德语骂了句什么,引起玛格达的抗议。他跟她说再见,扣上电话,然后有点踉跄地走到门廊。在他想挑件外套遮掩一下自己身上的水渍时,门铃愤怒地叮咚作响。

于是艾瑞克只好过去开门。塞巴斯蒂安·肖出现在他面前,一手拿着车钥匙,一手搭在妮娜的肩上。他比艾瑞克要稍微高一点,这个事实总让艾瑞克怒火中烧。他带着那种得意洋洋的蠢笑上下打量着看起来一团糟的艾瑞克,目光掠过他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眼下的阴影和衣服上的污渍。

“你爸爸看起来昨晚喝了不少,妮娜。”肖用德语说。

妮娜穿着粉色的厚外套,双颊红扑扑的,圆圆的眼睛放出快乐的光彩。她抬起手要爸爸抱着她,她的父亲很高兴地照办了,没有理会肖。妮娜闻起来像新鲜温暖的牛奶蜂蜜。

门外很冷。只穿了单衣的艾瑞克已经开始发抖。他抱着妮娜,想带她走进温暖的室内,但肖抓住了他的手臂。艾瑞克抬起眼睛瞪着他,眼神和表情足以吓退一群美洲狮。

“嘿,新年快乐。”肖咧嘴一笑,“我听艾玛说,你昨晚搭上一个小基佬。”

艾玛·佛斯特是塞巴斯蒂安·肖的同事。艾瑞克僵了一下。接着,妮娜的面颊蹭着他的面颊,温柔温暖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

“什么是小基佬,爸爸?”

肖笑得几乎要从门廊上仰倒。艾瑞克很期望他真的能倒下去,后脑勺磕在石砖和积雪上,从此半身不遂。

“没什么,妮娜。”他对女儿说,“跟肖叔叔说再见吧。”

“再见,塞巴。”

“再见,小公主。”

艾瑞克把门对着肖的脸摔上了,希望能砸歪他那过分尖利的鼻子。他把妮娜放了下来,看着她自己挂好外套和小书包。他觉得体力不支,太阳穴的跳动逐渐变作难以忍受的阵痛。妮娜好像转眼就把“小基佬”这个词忘了。上次她还问他“犹太佬”是什么意思。塞巴说你是个犹太佬,爸爸。她说。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妮娜正仰脸看着他。

“你生病了吗,爸爸?”她说的是波兰语。

玛格达坚持要妮娜在来美国之后只用英语,但艾瑞克并不在乎。他自己的语言系统也很紊乱,有时候词语会在蹦到他唇边时不翼而飞,神秘地变成无声的呼吸。

“没有,亲爱的。”艾瑞克蹲下来,“我昨天睡得太晚了,有点头痛。”

妮娜伸手摸着他的睫毛,碰着他的面颊,最后停在嘴唇上。艾瑞克亲亲她的小手,逗得她笑起来。

“你得到新年吻了吗,爸爸?”

他看着妮娜。妮娜期待地回望他。当然,她指的是孩子的新年吻。被所爱的人在跨年时亲吻面颊、额头、鼻尖。

“你得到了吗?”

“妈妈吻了我。”她说,“你需要一个吻,就会感觉好很多。真希望昨天我在这儿。”

“没关系,宝贝,我昨晚得到了。”艾瑞克说,“一个。又温柔又好。”

"男孩还是女孩?"

玛格达跟女儿解释过艾瑞克"流动的性向"。艾瑞克年轻的时候就与男人约过会,玛格达对此没有意见。她不是那种把婚姻失败归咎于对方的一切特质的人。

"男孩。"

"我的同学丹尼也喜欢男孩。"妮娜高兴地通知他。

艾瑞克给了她一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微笑。妮娜是个小天使。他伸手把她面颊旁边柔软的棕发捋到那圆粉的小耳朵后面。

"他什么样子?"

"噢,他很好,亲爱的。蓝眼睛,王子一样的鬈发……"他顿了顿,回忆起查尔斯的脸。他有世界上最甜蜜的双唇。而且他很美,面容和灵魂都很美,“而且我们很聊得来。”他毫无必要地补充道。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明白什么是“聊得来”?

"他会很爱你,是不是,爸爸? 既然他给了你新年吻。"

事实上,他们只认识了几个小时。这是艾瑞克半年来第一次和别人接吻。而且他蛮确信,当查尔斯发现他一团糟的状况时——前妻、摇摆的性向、一个女儿——绝对会立刻远远地跑开。

"他不会,妮娜。"艾瑞克说,"不过你愿意给我一个吗?"

妮娜倾身用她柔软的、孩子的嘴唇吻了一下艾瑞克的面颊。

"我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

他们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妮娜温暖柔软的手指依旧在艾瑞克的睫毛上摸来摸去。她的爸爸有蝴蝶式的美丽睫毛,垂下眼睛时,显得非常安静温柔。

“你现在闻起来像酸奶酪,爸爸。”妮娜说。

他确实像。艾瑞克做了个鬼脸。一团糟地被肖奚落已经够糟糕的了,他不能再这样顶着宿醉的头发、脸色和气味和亲爱的妮娜共度周末。他重新站起身,想着要拿点止痛药,然后在浴室冲个澡。他给妮娜打开了一部动画片,递给她一罐甘草条,然后重新回到盥洗室。

当热水猛冲过他的额头,顺着前胸后脊流淌下来时,艾瑞克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的胃里像有青蛙在跳,但热水让他觉得清醒多了,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视野中跳跃的红色光晕。犹太佬。小基佬。塞巴斯蒂安·肖的脸。都去死吧。就像查尔斯说的。——人们总应该对新年抱有期待。

就在艾瑞克试着对生活重拾信心的下一秒钟,他的膝盖一软,仿佛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接着他踉跄地冲出淋浴间,用最后一点力气扶住磨砂玻璃墙,对着马桶把昨晚上的伏特加全倒了出来。打落了几个盛洗漱品的架子。透过淋浴的水声,他听见妮娜跑过走廊。

“爸爸?”

妈的。一定是上帝在跟他说:蠢货艾瑞克,生活永远不会变好。艾瑞克边想,边不可抑制地一阵阵干呕。有那么恐怖的几秒钟,他害怕自己会昏倒在瓷砖上,给妮娜留下糟糕的童年阴影。万幸他撑住了。他的胃拧成一小团,眼前只有黑暗中跳跃的星星。最后他发现自己伏在地上,还在往外呛咸湿的气流。他伸手抓过一条被浸湿的毛巾,试图围在腰间,但最后意识到他必须保持蜷缩成一团的姿势,才不会胃痛至死。

“爸爸!”

“怎么了,亲爱的?”他的声音还算平稳。

“门铃在响。”妮娜在门外说。

妈的。妈的。妈的。如果是折回来想继续羞辱他的塞巴斯蒂安·肖——

“等一下,宝贝。”艾瑞克说。如果肖看见一个犹太佬一丝不挂倒在马桶旁边,肯定会高兴得像过圣诞节一样。不,绝对不行。艾瑞克凭借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站起来,套上旧T恤和松松垮垮的运动裤——他觉得一切都在旋转。

“爸爸,我去开门啦。”

“妮娜——”

他听见那扇厚重的、噪音巨大的门开了。沉默,然后是妮娜的声音。

“你好?”

“你好。”一个温柔、饱满的男声,带着华丽庄重的英国腔,稍微有点迟疑,“请问艾瑞克·兰谢尔在家吗?”

他记得这声音。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艾瑞克按下冲水按钮,然后照了一下镜子。他看起来并不像个正常的、刚洗完澡的人。他看起来像具刚被淹死的尸体。

“爸爸在浴室里。”妮娜说。

艾瑞克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自己原地消失。查尔斯。查尔斯。他想象着查尔斯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盯着妮娜,心里很可能在怀疑自己是个在新年派对试图出轨尝鲜的有妇之夫——还有个女儿。

查尔斯果然迟疑了。走吧。艾瑞克绝望地在心里祈祷。走吧,查尔斯。直接离开这里,再也别回来。然后他的生活就会重回正轨。他那孤独、阴沉、自律、稳定的正轨。没什么不好。

“唔…我想,我可能是认错房门了。”查尔斯说。艾瑞克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更难过了。事实上,他也没多少时间仔细感受这件事。因为大约十秒后,他就彻底被晕眩击倒。他重重地摔在瓷砖上,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浴室的门被推开。一双蓝眼睛。

“上帝,艾瑞克!”

艾瑞克绝望地闭上眼睛,迫切地希望自己马上去死。

 

4.

查尔斯·泽维尔呆呆地盯着坐在床边的小女孩。她看起来不超过六岁,面容甜美,和她爸爸看起来没什么相似之处。当查尔斯把昏迷的艾瑞克拖出浴室时,她开始哭,一直哭到查尔斯安顿好艾瑞克,然后把她抱起来。她出神地看着查尔斯的眼睛,柔软的面颊上还挂着泪痕。

过了几秒钟,她伸出温暖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鬈发。

“是你给了爸爸新年吻吗?”她轻声问。

查尔斯张开嘴,又闭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大约半小时前,他强硬地拒绝了瑞雯的阻拦,提着一小篮新年纸杯蛋糕,决定去拜访艾瑞克·兰谢尔。他几乎一宿没睡,因为那个跨年吻的触感牢牢地粘在了他嘴唇上,让他觉得甜蜜又难受。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但脑海中唯一清晰的影像就是艾瑞克。等他终于敲响那栋公寓门时,他确认自己需要见到艾瑞克。

结果他有个女儿。太棒了。查尔斯对自己说。一个有女儿的直男。破纪录的选择,查尔斯。

但当他把艾瑞克放平到床上,搂着他的肩膀,和他几乎鼻尖相碰,呼吸着他的气味时,查尔斯还是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他尝起来真好。沙漠的旅人用嘴唇蘸了蘸甘甜的清泉。

不过,等他再次看着妮娜时,理智就又重回到查尔斯的大脑。一个有女儿的直男。查尔斯。转身快跑吧。他从自己带来的小篮子里拿出一个纸杯蛋糕,递给妮娜(顺便一提,这是他自己烘焙的)。

“你妈妈在哪儿?”他问,“我们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回来照料爸爸,好吗?”

“妈妈出去了。”妮娜说,“和肖叔叔在一起。”

这听上去病态又复杂。查尔斯吸了口气。

“那我们能联系到他们吗?”

“可是我这周末应该和爸爸待在一起。”妮娜抗议道,“我一周只有两天能和爸爸在一块,我不想回去。”

噢,这么说,他和那女人离婚了。——或者至少,分居了。查尔斯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甚至重新充满希望。他知道如果瑞雯在这里,一定会狠敲他的脑袋,骂他不可理喻。

“唔,”他听见自己说,“那我给你做点东西吃,等着爸爸睡醒,好吗?”

妮娜点点头。查尔斯牵着她的手来到餐厅。艾瑞克刚搬来不久,他的公寓好像只有灰白两种颜色,不过干净清洁得让人吃惊。查尔斯打开冰箱,看见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他可能计划着要给女儿做饭吃。

大概半小时后,查尔斯就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转身跑掉,反而在和艾瑞克的女儿一起吃午餐。他烤了面包,做了小牛排,还有苦苣沙拉。这之后,他和妮娜一起玩了拼图游戏,还看了几部动画片。妮娜说查尔斯长得像白马王子,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后来,妮娜说自己有点想睡午觉,查尔斯把她抱到了楼上的小卧室。这间卧室和公寓里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粉白相间,挂着五颜六色的识字帖和童话书。查尔斯想象了一下艾瑞克细心挑选这些东西时的样子,然后觉得心脏一阵战栗。

冷静点,查尔斯。他把妮娜安顿在小床上,朝她微笑。艾瑞克了一个女儿。他可能甚至根本不喜欢男人。只是为了新鲜、刺激……查尔斯咬着自己的嘴唇,给妮娜盖好被子。这样温柔的家庭生活让他向往得心脏发痛。他在浴室里接住了狼狈、一团糟的艾瑞克,照料了他的女儿,怀疑着他的性取向,却只觉得更想要他了。

我果然有心理上的问题。查尔斯闷闷不乐地想。

他确认妮娜已经睡着,决定再去看一眼艾瑞克,然后就从此消失。他推开主卧室的门,然后僵住了。绿眼睛对着蓝眼睛。艾瑞克·兰谢尔坐在床边,好像刚刚苏醒。该死。他们尴尬地对视了足有十秒。查尔斯觉得如果自己能读心,一定能听见艾瑞克脑子里滑过一大串德语的骂人话。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嘿,”最后查尔斯开口了,房间的光线已经有点昏暗,但他没有开灯,“呃……”

他走近了一点,看见艾瑞克浑身紧绷,一侧脸颊陷下去——他肯定在紧张地咬自己口腔内侧的肉。他的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脸色难看,和新年夜那个俊美得一丝不苟的艾瑞克判若两人。不知怎的,这只让查尔斯觉得更想靠近他了。

“你觉得怎么样?”

艾瑞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给了他一个“你怎么还在这儿”的疑问眼神。他还是没说话,好像紧张尴尬到要喘不过气来了。当查尔斯又往前迈了一步时,艾瑞克像只受惊的野兽似的在床上往后弹了一下。查尔斯笑了。

“嘿,你没事吧?”他说,“你知道,我不是来抢劫的。”

“妮娜在哪?”过了十几秒,艾瑞克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紧张。

“她睡了,我给她做了午饭,还给你留了一点。”

艾瑞克把脸埋进手里,然后胡乱捋了几下头发。他的凶悍、压迫和威严感完全不见了。当他把手再拿下来时,查尔斯发现他的脸完全红透了。他真可爱。

“对不起,查尔斯。”他闷闷地说,“我是说,谢谢你……麻烦……妮娜…”

最后一句话变成模糊不清的呢喃。艾瑞克只想原地融化在床上。如果人可以尴尬至死,他现在肯定已经凉透了。

“所以,你有个女儿。”查尔斯说。

“嗯。”艾瑞克说,“我……两年前……离……”

他的声音实在太低。查尔斯不得不倾下身体去听。他们离得很近。艾瑞克几乎不敢呼吸。查尔斯太美了,他看起来太美了。世界上极端缺乏美好的东西,而真正令人遗憾的是,许多人甚至不会怀念生命中缺失的美物。查尔斯看起来像个童话故事中的年轻王子,没什么语言能确切地描绘出那种安静甜蜜的气息。

查尔斯发现艾瑞克的脸越来越红,他有点担心他是否发起了高烧。

“我两年前离婚了,然后,妮娜……”艾瑞克稍微大声了一点,重复刚刚说的话,因为查尔斯显然没听清,“我昨晚没告诉你……”

查尔斯没说话。他附身望着艾瑞克,蓝眼睛像正午的海面,那样蓝,那样平静,嘴唇那样饱满,那样红,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红色。艾瑞克觉得下一秒钟他就会从空气中消失。他的胃又开始难受起来,如果沉默持续下去,他觉得自己就要再次吐出来了。上帝,如果事情还能更糟——

艾瑞克瞪大眼睛。疼痛消失了。查尔斯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手揽住他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住他的面颊。他整个人都侵压过来,膝盖抵在艾瑞克两腿之间。他坚定又温柔地把艾瑞克慢慢、慢慢放倒在床上。艾瑞克颤抖着吸气,查尔斯舔了一下嘴唇。

“我希望你一会儿能说德语。”查尔斯在他耳边说,“不过小声一点,妮娜还睡着呢。“

*下一章就是快乐之车!!再次提醒:互攻设定!!

黑眼圈的熊猫

Another summer's day

香草冰淇淋
草莓冰淇淋
和在舌尖融化的甜味

儿童撤离行动 - AU - 1940年番外

P2 1940年的老照片

Another summer'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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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撤离行动 - AU - 1940年番外

P2 1940年的老照片

YAYA亞子

一個龍AU的沙雕腦洞。第一張的動作有參考。



大概是王子遇到了龍,把龍帶回家,可是龍可以變成人型(是裸的),還理所當然的認為很正常(之前也是裸的你又沒說什麼!),王子連哄帶騙親自動手終於讓龍穿上了人類的衣服(可是還是好不習慣噢!)







一個龍AU的沙雕腦洞。第一張的動作有參考。



大概是王子遇到了龍,把龍帶回家,可是龍可以變成人型(是裸的),還理所當然的認為很正常(之前也是裸的你又沒說什麼!),王子連哄帶騙親自動手終於讓龍穿上了人類的衣服(可是還是好不習慣噢!)









黑眼圈的熊猫
别拦我 我要继续画西装特工!!...

别拦我 我要继续画西装特工!!!!!

王牌特工 AU
※ 服饰、背景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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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 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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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x殇

EC | Make Me Stay (sec1-3)

Writer: Lynds

Translator: Entropy

(PS: 单纯防止前一篇看不清,所以再发了一遍)

Summary:

Charles本以为在古巴那片地狱般的海滩上,是他和Erik的最后一次见面。然而,后来Erik还总是回来。每一次,Charles都对他说,他可以留下来——他将永远受到从Charles的欢迎。但Erik总是明确表示,Charles将不得不要求他这么做。当然,Charles永远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尽管每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能看到Erik跪在他跟前的画面。

有一天,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的幻觉。Erik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求得,他想要的东西。

Section 1

Erik...

Writer: Lynds

Translator: Entropy

(PS: 单纯防止前一篇看不清,所以再发了一遍)

Summary:

Charles本以为在古巴那片地狱般的海滩上,是他和Erik的最后一次见面。然而,后来Erik还总是回来。每一次,Charles都对他说,他可以留下来——他将永远受到从Charles的欢迎。但Erik总是明确表示,Charles将不得不要求他这么做。当然,Charles永远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尽管每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能看到Erik跪在他跟前的画面。



有一天,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的幻觉。Erik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求得,他想要的东西。





Section 1

Erik比Charles预料的要早回来。他本以为,在古巴海滩上 ,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但是Charles从医院回家的那一天,Erik却出现在他卧室的阴影里。



Erik默默地站在他的床边,头盔是Charles全身感官的黑洞,头痛的眩晕集中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这让他感到恶心,让他想到了闷热沙尘的感觉,硬币的金属质地和纯粹的痛苦。



Charles对他眨了眨眼,Erik瞪着眼睛回望过去,无言。Erik缩回双手,张开嘴。然后一瞬之间合上,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从窗户里滑出去,就这么穿过地面,悄无声息。





Section 2

Charles又认为这次是见他最后一次,但一个月之后,他又来了。Charles刚刚完成了一次艰苦卓绝的物理治疗,当他推动轮椅向前的时候,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此时此刻,他只想来个热水澡,总之是一些可以让他找回人性的东西。没料到的是,Erik出现了。



“Charles,”他仿佛很意外,就像他不是那个潜入Charles窗口,现在正在Charles的桌上乱翻的人。



“Erik,” Charles应答,他太累了以至于没有气力去警惕。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朝他的卧室走去。将底层图书馆和附属客厅直接改造成他的公寓其实更有意义,至少也应该在完成对豪宅其他部分的修改之前。



Erik跟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或者说,至少Charles认为,这就是他的状态。戴着头盔,谁知道呢?Charles一点也不在乎。他把衬衫拉过头顶,暂且扔到床上,拇指钩住运动裤的腰部,然后回头,瞪着Erik。“你难道想一直站在那儿,看着我吗?”他问道。



“你......”他清了清嗓子。“你现在......”



“瘫痪了,” Charles很快说道。“很显然,当需要钉住一个人的L3椎骨时,除了金属之外别无选择,所以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他向一边倚靠,困难地把裤子和内裤一齐拉到半边臀部上,然后转向另一边。剥光衣服后,他转动轮椅,走向改装后的浴室。他感到自得的一点是,他的身体没有显示出每一根工作的神经是如何兴奋,如何与Erik的审视相协调,如何对应Erik指南针一样搜寻的目光节节战栗。



“这是永久的吗?”Erik问,声音嘶哑。



Charles想去说一些严厉的话。他看着导管,浴缸升降机、起重器,叹了口气。“是的。”



沉默很久,查尔斯关上了他身后浴室的门。



他估计Erik该离开了。当他走出浴室时,一条毛巾绕在脖子上,另一条叠在股下,盖住膝盖。



“我很抱歉,”Erik说,Charles惊得跳了起来,他的身体和精神刚刚从物理治疗和温水中恢复,仍疲惫不堪,他甚至没有注意到Erik意识的嘈杂声响。怎么回事?怎么他没注意到这些?



“你没有戴头盔,” Charles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从前一般。



Erik用手指理顺头发,低头看着他手中那个可恶的东西。“你的脊椎周围有金属,”他最后说道。“不锈钢和钛,四个针脚。这种感觉......不公平。”



Charles看着他,头向一边倾斜,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脸颊上的笑容。“谢谢你,”他最后说出这几个字。



Erik转过头,愤怒的利刃刺穿了他的思绪。可恶的是,Charles却错过了它。“不要感谢我,Charles,”他咽了咽口水,说,“我这样对你,我 – –”



“你确实,” Charles打断,“但你不是故意的。你和Moira......实际上,我并没有责怪你们两个。”



“你不?”Erik的声音渐渐小了,他海蓝色的眼睛转向Charles,一丝丝希望在那里闪烁。



“不是为了这个,”查尔斯说。他咬紧牙关,“是为了那个他妈的头盔,为了你接管世界的计划,为了......你带走了我的妹妹,弃我不顾,让我在海滩上流血。为了这些,我还是很生气。”



“你告诉了她 – ”



“我也他妈的是一个的白痴,Erik,”他厉声说道,轮椅从Erik身边经过,他拾起更多衣服穿上,“我......说老实话,我被一切所伤。而当我受伤时,只想一个人。每个人,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离开。我曾试图在你之后,打发走Hank和Alex – –”



“为什么?”Erik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惊诧。



“真的吗,Erik?你真的想知道一个人在极度痛苦之中,想要隐藏起来的原因吗?不用说你,谁不希望把自己哪怕一点点的脆弱都藏在角落?”



Erik咬紧牙关,没有回音。Charles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了解决一条睡裤的漫长过程。这所谓合适的裤子,简直扯淡。当他挣扎着将它拉上来时,肘部从扶手上滑下,他愠怒地哼了一声。Erik想帮忙,很不幸,是倒忙。Charles很满意他停了下来,否则他可能不得不潜入他的脑海,把他变成一个木偶。如果他再试图光顾,就操纵他自己跳回窗外。



当他拉紧裤带时,再次感到呼吸困难,并且,他开始出汗。“我会更好地适应这种情况的,”他自言自语道,“这种适应水平万万不可。”



“你已经住院四个月了,”Erik的声音干瘪无力。



“是的,好吧,”他盯着窗外望去。“其实你可以留下来,任何时候,你知道的,”他说,细若蚊蝇,他不确定Erik是否听到了。



“你是读心者,”Erik说,他的目光集中于Charles头顶,仿佛能在那里钻出一个洞来。“你可以说服我做任何事。”



Erik并不是那个意思。即便如此,Charles脑中仍然一团乱麻,他理不清的衬衫,有关Erik的剪影......不,不,他不会再想那些东西了。Charles抬起头看着Erik。“后会有期,我的朋友,”他说,努力将一切都锁在那个安全的地方,隔绝他人,唯独毒害自己。





Section 3

Erik没有离开。他把Raven带回了Xavier大宅,让兄妹二人去交谈,争吵,尖叫,哭泣,最终彼此道歉。他把受伤的同事带给Hank医治,不去管他嫌恶的表情。他把失忆的Darwin带回家,Charles触摸到Darwin的脸颊,情绪由悲到喜,感知Alex眼里心里的快乐与惊喜。眼泪中,他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受伤前的自己。



在危机四伏的旅程中,Erik开始带回其他变种人。孩子们从研究机构中解救出来,脱离了骇人的实验项目。他们在学校中安顿下来,教师们开始变得忙碌。对于那些不想同兄弟会并肩作战的成年变种人,他也带了过来。他还带来了Charles的生日礼物。



与此同时,Charles还是周而复始地问Erik,这次他会不会留下来。尽管,答案显而易见。他不能让自己不去尝试 – 他需要让Erik知道,他总会在Westchester拥有一席之地,总会在Charles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每一次,Erik都明确表示,要让他留下来,Charles必须用行动要求他留下来,以他永远不会的那种方式,运用他的能力。



当Erik在春末的某一天回来时,他全身上下还滴着血,被困在一个机构里的数月,面容瘦削,憔悴。Charles几乎急疯了,多少星期,不顾一切地找他,那么肯定他不会默默离开,违背他的意愿。但仍然,他内心深处那个小声音呓语“你确定吗?他总是离开,他总会离开。这只是时间问题。”



当Erik倒在Charles脚下的地板上时,他的头落在了Charles的膝盖上。Charles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既对Erik的状态感到恐惧,又对他暂时的安全弥足欣慰。他呼唤Alex和Hank,安慰孩子们,在他睡觉的时候握着Erik的手。但他保留了第二个念头,并在脑海中封锁。因为他已经大获全胜了。Erik知道他真正的归属。




灰基从天上灰过去惹

逆转未来的部分差不多完成啦,马上转入天启部分~
#我的一个萌神校长系列#也有部分涉及逆转未来的脑洞,这里就不重发了

整个萌神校长系列的素材基本都源自于天启,大家可先行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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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x殇
暂时是未授翻,等原作太太看到回...

暂时是未授翻,等原作太太看到回复后,会第一时间附上授权书

原作AO3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871104

前3个section比较清水,E级在section 4,总共5个section

从趋势看来,词数有可能过万,也可能译者比较啰嗦吧……

暂时是未授翻,等原作太太看到回复后,会第一时间附上授权书

原作AO3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871104

前3个section比较清水,E级在section 4,总共5个section

从趋势看来,词数有可能过万,也可能译者比较啰嗦吧……

LittleFlower_

【X-Men/EC】Achilles' Heel 16(架空AU/将军Erik/王子Charles)

下一章开始他俩就又会有交集了。

天国的前情提要。


==============================

【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6


Charles从来就不是个会让人消停的主。但在宫中毫无存在感的他很少有人会在意,这位小王子年幼时身染重疾容貌尽毁,总是闭门不出,久而久之人们人们也就忘了他的存在。这一年来,Cain式微,Emma离宫,有些人才稍微想起这宫中还有位小王子的存在,然而也只是想起,却没人真正关心。

可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所谓的久居深宫不过是对外的假象...

下一章开始他俩就又会有交集了。

天国的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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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6

 

 

Charles从来就不是个会让人消停的主。但在宫中毫无存在感的他很少有人会在意,这位小王子年幼时身染重疾容貌尽毁,总是闭门不出,久而久之人们人们也就忘了他的存在。这一年来,Cain式微,Emma离宫,有些人才稍微想起这宫中还有位小王子的存在,然而也只是想起,却没人真正关心。

可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所谓的久居深宫不过是对外的假象,反正没人会想起他,也没人召见他,他就经常扮成侍卫偷偷溜走。尤其是在Hank治好了他的病之后,卸掉伪装根本没人认得出他。这一连在基诺沙住了大半年都没被人察觉,Charles在西彻斯特的地位可见一斑。

去北方这件事Raven是死活不同意的,Raven年纪小,不会像其他人顾虑那么多,直接在Charles面前喊着“我就是不想你去找Erik Lehnsherr!”,Charles柔声安抚,Emma向她千般保证她的Charles哥哥就是去扫墓。

打点好行装,Charles就跟Logan一起出发了。走之前Hank再三叮嘱Logan,让他看好Charles不要忘记吃药,少喝酒。

Logan哼了一声:“你也知道管不住他不喝酒。”

西彻斯特的都城略微偏北,去往北方的路程比起南方是稍微近了一点。Charles怕觉得旅途无趣,就搬了一大堆书,结果等到了北方,打开的第一本也没看上几页。Logan嘲笑他,他亦反唇相讥。

找了个地方安置好,休息一晚,Logan和Charles就出门了。

出门前,Logan看着整理衣服的Charles,说了一句:“他是不是要认不出来你了?”

“但你在的话,他知道我是Charles吧……”Charles这么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弱,“他会在天上看着我的。”

北方的早春依旧寒风料峭,如同冰水一般浸入大衣渗透到骨子里。下车后Logan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Charles身上,Charles愣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人也会把他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在那人眼里,他就是朵弱不禁风的花,需要被捧在手心里。他一点都不了解他,也可能是自己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吧。

二人清理了墓前的杂草和尘土,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坟墓,那是还年幼的Charles和年纪本也不大的Logan没办法给他准备太多的东西,不让他暴尸荒野已算是他俩能尽到的最大努力。墓碑上几乎没写什么东西,他们对他也不是非常了解。Charles拿了一束雏菊放在墓前。Logan没那么多愁善感,也没Charles那样对这位坟墓中的人有那么多感情,索性跑到一边抽烟去了。

“我弄丢了您的戒指。”

“抱歉。”

“但现在拥有它的人,一定会像我一样珍惜它的,请您放心。”如果他发现了的话。

“基诺沙很好,有爱着她的国王。您的妻子和儿子也一定可以幸福的生活吧。不瞒您说我那时候要死了,心想着见他一面,然后我觉得我好像真的见到他了。所以就不对他抱有任何不切实际幻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说到这里,Charles红着脸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而且,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个坏人,我对他的心情真的很复杂。爱与不爱没办法泾渭分明,喜欢与不喜欢也不可能在一念之间……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左右都是互相折磨吧。”

“总之,谢谢您。”

他在墓前站了很久,那边的Logan雪茄已经下去三分之一。但他说得并不多,大多时候是沉默着的,看着墓碑上被风霜侵蚀的模糊字迹,或是那束安静地躺在那里的小雏菊。感情毕竟是复杂的东西,那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承载的,难以名状的喜欢,或者是倏然迸发的深情,谁也无法确切描摹它的去来。

这次Charles想来只是为了告别过去,陪伴了他近乎十年的梦中的盐树枝,他也想放下了。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基诺沙那边皇权稳固,西彻斯特的格局也在发生变化,如果不出什么乱子,联合王国的计划也马上可以推上日程。

他不需要任何会妨碍他的东西了。

Charles没有告诉Raven,即便不去找Erik,他总是要在基诺沙和西彻斯特来往。Scott不比自己,他身为一国之主,断然不可能天天撇下朝堂之事跑去找他。于是,近乎自由的自己则需要来回奔波。所以他不能听从Logan和Hank的话,时机未到,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Scott是个很好的傀儡,七年前第一次与他见面时Charles就有所察觉。他相信Erik也意识到了如此,才选择与他结盟。七年来,Charles一直在对Scott洗脑,让他相信只有基诺沙与西彻斯特的珠联璧合,才是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最佳途径。

这就是Charles选择Scott的聪明之处。Scott在皇子中并不出彩,在皇室的斗争中也没有任何优势,所以自己才能趁虚而入,用同样悲惨,甚至说是更加糟糕的身世来打动他。完全掌握了Scott之后,在自己背后那些势力的帮助下,相继扳倒了基诺沙朝内重臣。如果说Salvadore家族的倒台纯属意外,那么将Stryker推下深渊,则是他密谋策划许久才达成之事。

他将国家治理之事对Scott倾囊相授,于是那人也就越发信任自己。Scott渴望平淡,没有野心,让他交出皇权简直易如反掌,再加上对方又是自己十分信任的Charles,他必定从善如流。

Charles本想多留一会儿,可本身就还在病中,长久的站立使他感到身体不适,脚腕处已有些疼痛,便叫了Logan回去了。Logan问他还来吗,他看着马车外匆匆掠过的风景,脸上的笑淡然而又凝重。

“谁知道呢。”

 

 

清早Erik从自己的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头痛欲裂,他揉着眉心看向窗外。此时,星辰消散,东方的天空已经呈现出掺着惨白的黎明。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一觉睡到天亮。

他总是梦见Charles。前一秒他还在笑着同他招手,下一秒他就哭着转身逃开了。Erik在后面追,有时候那人越跑越远,明明骑着最快的马,却怎么也追不上,有时候马上就要抓住他了,他便醒了。

自从得知Francis可能正是西彻斯特那位深藏不露的小王子之后,他过去种种不似市井小民的行为也稍稍得到了解释。他对时势的解读、对势力的分析、不露声色的智慧、对宅邸之人的慷慨,或是在宴会上的落落大方,Erik相信这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才能做到的事情。

可Erik不是没怀疑过,他甚至在他的小男孩面前直接叫过Charles的名字,于是当他再次回忆起时,小男孩的委屈和眼泪便是对身份差点被识破的紧张最好的借口与掩饰。曾让他打消这种怀疑的是外貌,Charles的脸是真的,Scott也没必要骗他。那么Scott所见的那位小王子脸上的疤痕,就很有可能是易容术。或许Scott与他认识的时候他的确身染恶疾,但现在应该已经治好。如果不是过去因为什么原因而影响到自己的容貌,也许他不会像那样在意自己脸上的伤。

终究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想到这里,Erik突然皱起了眉头,如果说Francis就是Charles的话,那么Francis生病的那天,进宫去见Scott西彻斯特小王子又是谁呢。他这么帮助Scott和自己,又有什么目的呢?

还是见到他再说吧。

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的Erik打算出门,他考虑了很久也没有什么礼物的眉目。

对于礼物的挑选,原本樱桃是最佳的选择,可Scott礼单上第一位就是樱桃。Charles喜欢樱桃实在是喜欢得过分,Erik不知道是西彻斯特不种樱桃还是的确没有基诺沙的好吃,那人甚至可以捧着一盆吃上一个星期都不带腻味。Marie不让他多吃,但Charles不听,被Erik抓到去偷樱桃的时候就有两次,被抓以后还不忘悄悄地往口袋里塞。

西彻斯特总得来说比基诺沙富饶,新奇的玩意儿怎么说也应该比基诺沙见得多,这一点在上次宴会后Erik就有所了解。Charles对那些贵族送来的礼物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金银珠宝他分给仆人的也许比他自己留下的都多。Erik问他为什么不多留点,他红着脸说反正你养我。

Erik觉得Charles应该是偏好艺术性强一点的东西,这也算符合他王子的身份。比如之前那个陶瓷花环,还有个不算非常精致八音盒,这两个他一直摆在床头,甚至喜欢。陶瓷花环易碎,他不怎动,但八音盒却没那么娇贵,没事的时候还会将它拿在手里把玩。

Erik本就不是风雅之人,对待这些东西自然也不是很了解,可不巧Marie还在宫里,家里这些人也不是能商量的对象。从上次戒指的事件之后,Azazel更是难请来庄园,弄得Erik没办法,只能自己跑去外面寻找。

基诺沙的市场并不繁华,即使是闹市,在一般的时候也不过三三两两的人。一圈下来并没有什么让Erik觉得值得买的东西,想着还是等Marie回来让她置办吧。他们年纪相仿,尽管成长经历不同,年轻人的爱好总该是相近。

Marie自然不会令Erik失望,休息日带着Erik去了市场,三拐两拐进了条小巷,小巷的尽头是个装潢有些奇异的铺子,如果不仔细找,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铺子卖得大多数是些木制玩具,谈不上非常精致,刚想开口离开,Marie便拽着他上了二楼。原来这铺子的二楼别有洞天,各式各样的工艺品琳琅满目,木制陶瓷玻璃金属,应有尽有。

Erik一眼就相中了一个水晶球*,翠绿的藤蔓上开满了娇艳欲滴的蔷薇,而花墙之下是一张精巧的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副国际象棋,棋子七零八落,只有黑色的骑士和对面金色的国王立置与棋盘之上,遥遥相望。

像极了他们两个人。

 

 

Charles几乎是瘫在马车上,初愈后长途跋涉他的身体实在吃不消。好在从他觉得难受到抵达目的地不过两天。

西彻斯特的南方已经完全进入了春季,花开遍野。

在得知Charles要来之后,Ororo更是几日都没闲着为Charles准备一切。

细说起来,Ororo跟Logan算是童年伙伴,与Charles也有交情。她是Charles决定对西彻斯特开刀的原因之一。

Ororo是个奴隶,如果丢掉她的这层身份,没准她也可以与Logan一样,带兵杀敌。可一旦盖上奴隶的印子,任何人都无法翻身,日复一日做着苦力,别说未来,甚至明天都有可能是奢望。

Charles与Logan他们的相识纯属偶然。他原本就经常溜出宫去,结果一日被野狗追得爬到树上就下不来了,正巧Logan和Ororo路过,他才得救。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姐姐以外的人的温暖,Logan和Ororo完全没有因为他的相貌而有所偏见。他们二人毕竟年长,从Charles的穿着来看,迅速就判断出他是贵族少爷,Ororo感叹真是人生不公,这时Charles才得知原来Ororo其实是个奴隶。

Ororo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太久,也许三年左右,后来那家的主人出了变故,一干奴隶都被变卖,与Ororo也随之失去了联系。一直到五年前。

后来Logan和Charles一起走过了西彻斯特的很多地方,在J先生的事件之后,Charles悄悄跟Logan透露了身份,言辞之间表达着会改变这个国家的意图。起先Logan并不相信,或者说假装相信,倒不是怀疑他的身份,只是他太过年幼,Logan难以相信他有能撼动这个国家的力量。

再后来他见到了这个国家的Emma公主,那时候的Emma公主几乎已经被决定好是下一任王位的继承人。

Emma公主对她的弟弟尤为宠爱,于是也就顺带着提拔了Logan。坐上了统帅之位的Logan与Charles见面的频率便更加频繁,可那时候Logan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Emma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提拔。结果好巧不巧七年前基诺沙的王子随国王到西彻斯特拜访,Charles也在那时候开启了一切的计划。

五年前时机正好,先是削弱了Worthington大军的实力,让他在Cain手下惨败,随即基诺沙派遣Erik出兵,一战成名。从Scott那边了解Erik的战术布局和弱点后,Charles随着Logan偷偷出战,见招拆招,力挫Erik的铁骑。Logan也因此一举拿到兵权,这时候的Logan才对Charles另眼相看。Logan以前一直觉得Charles脑子有些不太灵光,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而现在他懂了,是自己的格局太小,跟不上Charles的眼界。尽管Charles一直支持Emma公主,但在Logan眼里,他才是那个能够掌控大局的人。

国王的军队不在皇城,Charles立即让人传信Scott,请他联合Salvadore一族发动政变,拿下王位。等Scott当上了国王,Charles便可以慢慢开展他的基诺沙势力的清除计划。

对于此事,Charles也是再三斟酌,他怕Scott发现异样。好在Erik和当时Salvadore尽忠尽职,也让Charles的一切顺利推行。

意料之外的是Emma突然倾心于当时的侍卫长Shaw,甚至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继承权,这让Charles受了不小的打击。于是那时候Charles下定决心要自己做国王,即使将来Emma公主回心转意,他也不会让王位落入旁人手中。

既然要自己做国王,发展势力是必然的,他身后本就有了Logan这枚最好用的棋子,后来因为治病与McCoy家族有了联系,McCoy家族当时也不受器重,Charles就让Logan在父皇面前多多提点。Hank成为当家之后,McCoy家族与Charles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兜兜转转,握有一定权力的Charles终于可以开始他最初的计划了。

 

Ororo虽然不是第一次见Charles,但毕竟她离开的时候,Charles的病还没治好。于是见到Charles时,她也不免感叹,真是个漂亮的小王子。

Charles嘟着嘴盯着她,低声抱怨着:“不要说我漂亮。”Logan就在一旁笑说他这是在对亲近的人撒娇,结果Charles直接丢了一只鞋过去。

在这边Ororo被称为Storm,他们都觉得她是天赐之神,善良强大足以呼风唤雨,于是给了她这样一个称呼,她摆摆手说自己名不副实,但也并不是非常在意。计划开始后,在Charles的资助下,Ororo将奴隶们从奴隶主手里买下,他们隐藏起自己奴隶的烙印,混进平民之中。

渐渐地Ororo手底下的奴隶越来越多,Charles的资助也慢慢力不从心,大量的消耗不是Charles不得宠的王子可以支持起的。于是几个有头脑的人诸如Jean和Peter就跑去基诺沙做生意。这也是Logan精英小队的前身。

后来基诺沙朝中变故,Erik失去权势,Jean发现了扳倒Stryker的门路,不但如此他们还可以在Stryker的身上捞上一大笔钱,这些是连Charles都没有想到的,因而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Charles在南方也没有待多久,因为临走前Emma跟他说,希望他可以在西彻斯特的春种节之前赶回皇城,他们可以一起溜出皇城到集市中庆祝。

Ororo手下的人都不舍得他走。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皇子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对他们施以援手,不仅让他们免于各种劳作与刑罚,甚至还能吃饱穿暖,这位小王子的任何行动,他们都会拼死相助。Charles只得跟他们再三保证,一定会常过来看看,几个年幼的孩子才舍得撒手。

“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呀!我们不值得您这样奔波。”女孩将一朵花递给Charles,Charles接过来别在耳朵上。

Charles笑着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才没有,人生而平等,没什么谁比谁更值钱的道理。”

 

 

回程的路上,Charles眯着眼睛悠然自得地捧着一篮水果在吃。

距他从基诺沙回来差不多一月有余,碍于他的心情,Logan对基诺沙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只是这一路下来,Charles虽然总是面带微笑,但Logan能感觉的到他并不是发自内心开心,别人也许察觉不到,但Logan不一样,与Charles的常年相处,那个小孩的任何细微的表现他都一清二楚。

“你还想他吗?”Logan问。

Charles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咽下最后一口草莓后,将篮子放在一边。

他澄澈的眼睛仿佛是两颗精雕细琢的蓝宝石,镶嵌在他如同玉石一般洁白又无瑕的脸上。他的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悲伤的神色,他内心隐隐作痛,攥紧双手,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Logan以为他还是不愿面对,只好叹了口气,从篮子里抓了个桃子,看着窗外,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眼圈通红的Charles似乎是调整好了情绪,哑着嗓子开口:“这事我只敢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Emma关于Erik的事情啊……我怎么可能不想他呀,他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喜欢得要命。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他是你未来路上的阻碍,你会手下留情?”Logan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Charles摇摇头,他理解Logan的担忧:“我不会。你以为姐姐回宫以后就放弃继承王位,转而全力支持我这件事是为什么?”

人的同情心是最好利用的。

还没等Logan回答,Charles便伸手阻止。他闭着眼睛倚在马车内的座椅上,长叹一声:“我好累呀,Logan。”

 

 

 

Erik和Scott赶到西彻斯特的时候,是西彻斯特春种节的前一天,比给国王书信之中写下的日子要早了两天。原本也不是非常正式的访问,于是二人也就不打算给本就忙碌的西彻斯特皇宫火上浇油。

曾经偷偷跑来过西彻斯特的Scott对一切轻车熟路,带着一干人等找个皇城的旅店住下了。虽说这其实有些不妥,但身为国王的Scott没说什么,Erik也不便多言。

春种节的庆典国王王后和皇子们都要出席,但那位小王子缺席已是常态,所以大多数市民根本就不记得甚至不知道他们还有个小王子。

Scott看着游行车上的人皱起眉头,Erik察觉便低声询问。

“我总觉得那个公主不像Emma。”Scott满腹狐疑地看着礼车,尽管是一模一样的脸,Scott却仍旧觉得陌生。

Erik没见过Emma,只是听说是位金发的冰霜美人,而那位游行车上静坐的公主,与传闻中的形容如出一辙。他不知道Scott在怀疑什么,如果那个坐着的不是Emma公主,市民们一定会发现,国王没必要冒这个险,或许是Scott太敏感。

开幕典礼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国王讲完话回城之后,广场聚集的市民们也渐渐散去,回到他们的市场中继续庆祝。

Scott打算去集市转转。西彻斯特商业发达,Charles派来的Jean和Peter也在基诺沙混得风生水起,Scott想着也许应该学习一下这边的管理模式。

西彻斯特春种节的市场熙熙攘攘,Erik被人群挤得几乎不能动弹,不知道是谁踩了他一脚,他下意识的低下头,就听见身后传来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他浑身一怔,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

那个声音不大,但穿过人群,在嘈杂的集市中仍然无比清晰地砸在Erik的耳中:“……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姐姐,我好怀念一个月前在基诺沙的樱桃堆里醉生梦死的日子呀。”

Erik浑身僵硬,颤抖着顺着声音来源转过身去时,没有熟悉的身影。

那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TBC。

 

*是指Globe De Mariee/Marriage Globe。但我实在不会翻译了,前面那个是法语,我不认识不知道对不对,因为本身就是源于法国。大概就这种感觉的东西吧,我觉得翻译成婚礼水晶球不太好。我自己在eBay上搜了下→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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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好像没啥好说的

如果有任何BUG/吃设定的情况,我应该在全写完之后会改

以后每章大概就稳定在5000+了

前面不够5000字的章节我会想办法补全。

后续剧情已给番外留白,会不会写看情况。

 

感谢观赏,下章见!

夭二三夭
深夜发图 是猫猫查! (我果然...

深夜发图

是猫猫查!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画万的脸

深夜发图

是猫猫查!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画万的脸

閔葉_yamin0904

【EC】Der dreizehnte Monat 十三月3-Herztier心獸10上

Note#越近完結越是不捨,但為什麼還寫不完.....就又過兩個月了呢...

大家還在,對我是真愛呢撒郎嘿

Summary:大E小C,二戰前後認養家庭AU

請當另一篇章看,沒看前兩個故事也不會影響,但有間接關聯。

按觀看順序排列DdM1→DdM2- Jolanta→

DdM3-Herztier123456789︱10


                 *  ...

Note#越近完結越是不捨,但為什麼還寫不完.....就又過兩個月了呢...

大家還在,對我是真愛呢撒郎嘿

Summary:大E小C,二戰前後認養家庭AU

請當另一篇章看,沒看前兩個故事也不會影響,但有間接關聯。

按觀看順序排列DdM1→DdM2- Jolanta→

DdM3-Herztier12345678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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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上

⚠️行前注意 :任何法/律相關一律OOC依舊不要認真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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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才編輯就被鎖

算了,請見留言走鍊接吧(嘆氣)

 

1.文章請見留言內的石墨和 a03鏈接

2.A03  ID: yamin0904

 

东鹞_v

【EC】 countdown 倒计时(下)

*🔪🔪🔪

*查尔斯第一人称视角

*日记体

👉🏻(上) 


February 14, 2015


艾瑞克给我带来了很多花。艳丽的红色玫瑰,整整一大捧。像个笨蛋一样在门口卡了半天才卡进来。 

等我接过那束花的时候,完整的花枝几乎没有,花瓣只剩零星几片,大部分没能挺过艾瑞克摧残,牺牲在了地上。 
 秉承着即使生病也要过情人节的原则。艾瑞克直接把烛光晚餐摆到了医院。当然,没有蜡烛,没有牛排,更没有红酒(这是我最期待的部分)。 

我想起我们刚交往的时候。他抽烟,我酗酒,每天泡在夜店酒吧醉生梦死。喝嗨了就骑着各自的摩托...

*🔪🔪🔪

*查尔斯第一人称视角

*日记体

👉🏻(上) 




 

February 14, 2015


艾瑞克给我带来了很多花。艳丽的红色玫瑰,整整一大捧。像个笨蛋一样在门口卡了半天才卡进来。 

等我接过那束花的时候,完整的花枝几乎没有,花瓣只剩零星几片,大部分没能挺过艾瑞克摧残,牺牲在了地上。 
 秉承着即使生病也要过情人节的原则。艾瑞克直接把烛光晚餐摆到了医院。当然,没有蜡烛,没有牛排,更没有红酒(这是我最期待的部分)。 

我想起我们刚交往的时候。他抽烟,我酗酒,每天泡在夜店酒吧醉生梦死。喝嗨了就骑着各自的摩托车在高速公路上大喊对方的名字违法竞速。 
 实在难以想象我们是对做父母的料…… 



February 15, 2015 


今天孩子们竟然偷偷跑到医院来,把我和艾瑞克都吓了一跳。他们骗兰谢尔夫妇艾瑞克会来接他们,然后从幼儿园一路走到了医院。 

上帝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艾瑞克很生气,但这次他不想做恶人,示意让我说。每次看见他们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我纵是有一万句要批评的话都给堵到嘴边了。本来是要教育他们,最后却变成答应他们留在医院过夜……没办法,我和艾瑞克的教育方针就像地球的两极,永远不可能会统一战线。 



February 16, 2015 


昨晚旺达悄悄把我弄醒。她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们了? 
 我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反问她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她说幼儿园的一个小女孩她的父母经常吵架,突然有一天她的母亲离开家就再也没回来过。同学们都说她的妈妈不要她了,说她很可怜。 

最让我感到痛心的是她哭着对我说:爸比我们会乖的,我们会乖乖听你和爹地的话,皮特还小不懂事,我会管着他的。我们不是故意要把爸比头发剃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爸比不要生我们的气,我们知道错了。我不要做可怜的小孩…… 
 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句接着一句把我的心割得鲜血淋漓。尤其是她压低着哭声不想让旁边的弟弟听到时,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 

她才是个6岁的小孩,和自己的弟弟也不过相差着几分钟。又怎么在心里积压了这么多东西?我不敢深想在没有见到他们的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 
 只能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直到她睡着她的小手还在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 

也许我该回家了。 



February 17, 2015 


艾瑞克直呼我疯了。我们争吵的声音闹得护士长来警告了好几次。 
 百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把旺达和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他。 他沉默了很久才勉强答应我要出院的要求。(附加一堆条件) 

我说我们不是对合格的父亲。 
 他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February 20, 2015 


那天晚上旺达的话总是在我脑子里想起。 

我和艾瑞克从没产生过不要他们的想法。六年前的一天,我突然犯起了恶心,在把胃里所以的东西吐出来后,艾瑞克二话不说拉着我去了医院。 

医生指着检查仪上的两块阴影恭喜我们中了“头奖”。这是我和艾瑞克最默契的一次:孩子当然是要生下来! 
 烟变成了奶粉,酒变成了玩具婴儿服,摩托车变成了安全的轿车。父母留给我的那份遗产足以让我和艾瑞克安心享受一辈子。但他只想靠自己的双手养活我们一家四口。很难想象曾经的小混混承担起了做父亲的责任,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艾瑞克最开始也是被我“带坏”的。他看我堕落,也跟着我一起堕落。他太特别了,清醒地知道我们在做不正确的事却从不劝我反省。因为他明白我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的告白也不同寻常,他不说喜欢我,不说爱我,只说他想给我一个家。 

我最欣赏兰谢尔先生的一点是他总是知道我最需要什么。从那个时候我不会拒绝他的坏毛病就开始养成了。 



February 24, 2015 


原来只是恶心,现在又开始痛了起来。 



February 29, 2015 


反反复复地痛 



March 3, 2015 


镇痛药没用 



March 4, 2015 


和艾瑞克谈论起镇痛药失效的原因。他一直强调是我以前酒喝太多,身体已经习惯了酒精的存在,所以麻醉性的药物已经没用了。 

没想到我得了癌症他倒成半个医生了。 



March 7, 2015 


皮特跑进房间来说要给我吹吹肚子,说吹了我就不会那么疼了。旺达也跟着进来一起吹。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作用,之后果然就没那么疼了。皮特问我是不是他们要有弟弟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这个孩子以为我天天躺在床上是为了给他们生小弟弟呢。 

我说不是生弟弟,旺达又接着说是要生小妹妹,还说我们答应过她会生妹妹的。我从来没有对他们做出要生弟弟妹妹的承诺,思来想去也只有艾瑞克这个混蛋才会口无遮拦地对孩子们信口开河。 



March 10, 2015 


这两天的情况稍微好了一点,吃的药比之前多了很多。 



March 12, 2015 


汉克终于完成工作来见我。他向我解释这几个月来他是被强制关在实验室研究不准出门,而不是故意不来看我。 

我理解他工作的特殊性。注意到他手上的婚戒,他说瑞雯终于同意了他的求婚,早在四个月前他们就结婚了。 
 我不知道作何感受。她依然不肯原谅我,就算结婚了她也不愿意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婚礼。 
 汉克突然发觉说错了话,磕磕绊绊地解释了半天却怎么也绕不开瑞雯。 

我问他如果我以病重为由恳求她来看我呢? 
 他摇摇头,用沉默告诉了我答案。 



March 15, 2015 


我的朋友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个赶过来见我。就像是提前了遗体告别仪式,趁我还活着赶紧把那些年的“旧账”算清楚。他们欠我的,我欠他们的,说来说去都是年轻时干过的蠢事。 
 他们怕我死了在葬礼上没法骂我就提前把“谴责”我的话说了个遍。说到最后又一个个哭得泣不成声希望我不要死。 

我没有办法,因为我不是上帝。即便是上帝要死,谁又救得了他呢? 

只有罗根看的比较开,他从小就父母双亡,妻子早逝,身边的人一个个走得都比他早,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跟以前一样,仍然每天烟不离身,酒不离口。但人的命运不同,他作死了十多年身体比大多数人还要好,我及时醒悟弃暗投明,死神依然不愿意放过我。 
 错的不是酒,是人。如果我没沾过一滴酒,又怎么让它有机会一步步拖垮我的身体? 



March 17, 2015 


旺达和皮特给我做了巧克力布丁,他们在幼儿园跟着老师学了很多食物的做法。 
 老实说,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我为他们感到骄傲。 



March 25, 2015 


疼痛持续了将近一周。我感到越来越疲倦,无论睡了多久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 

艾瑞克不准他们进房间打扰我休息(以防看到我被病痛折磨的样子),可怜的小家伙们只能透过门缝眼巴巴地看着我。他们已经意识到我生了很严重的病,知道艾瑞克要照顾我,每天不哭也不闹乖得反常,只有睡觉之前会来到我的房门前小声地说一句:爸比晚安。 



April 3, 2015 


小家伙们的生日到了!不知不觉他们都已经7岁了。今年他们把蛋糕抬到了我的卧室,许完愿后皮特开始大哭,旺达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纸巾给弟弟擦着泪水:说好了不能哭的。 

我和艾瑞克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想要安慰他们却连他们哭的原因也不知道。 



April 4, 2015 


昨晚写完日记后,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旺达和皮特穿着睡衣爬到床上来。他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艾瑞克也默许了孩子们和我睡一晚上。 
 我没想到两个孩子会询问我的病情。我摸摸他们可爱的小脑袋说好了很多。 

皮特骄傲地说我就知道。 

我笑着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旺达抢答道:因为我们许愿了,我们许愿让爸比的病快点好起来。所以爸比的病就会好了! 

我自诩是个很坚强的人,但这份坚强在我的家人面前总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April 5, 2015 


艾瑞克总算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同意了全家一起去游乐园的请求。(前提是回医院继续治疗) 



April 6, 2015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孩子们这么开心了。 
 我们最后坐上了能够俯瞰整座城市的摩天轮。那也是当初我向艾瑞克求婚的地方。 

当吊箱升到最高处时,我拿出戒指向他求婚。我准备了很久的浪漫誓词还没说出口,他就吻了上来。 
 他向我告白,我向他求婚。我们的婚姻就是这么有来有往地开始了。 

我的丈夫从未背弃过他对我的承诺。他说要给我一个家,所以我拥有了一个家。当我们一家四口抱在一起时,我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我幸福的人了。 






The end.



—————————后记—————————

其实后面还有一点艾瑞克视角。但是我想想还是算了,就结束到这里吧。(实在太惨了,做后妈也是有底线的)

结局大概就这样吧,就不多做赘述了


 👇🏻









厚颜甜心

【EC】2038寂静曙光 番外仿生车

这段时间的情况不适合发展正剧?……那就来谈谈风月吧!没有看过前情的也可以上车,就当人类!Erik/仿生人AX400!Charles的架空看就可以了!


AX400自动驾驶二套车 (是二重链,辛苦亲们了!)


不过本章内容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正如标题“失梦招领”,是谁的美梦,谁就来自行领走吧~!可能的雷点在文前有注明,先看一下简介和警告再继续看哦……感谢每一位亲的阅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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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木CC

"Charles is like Google."

"Because he knows everything?"

"No,he has everything I'm searching for."


来自——


——苏锡常镇二模英语听力第五题🙃🙃🙃

假期余额严重不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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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白鲨鱼牙

【EC】修补者(三)

03

Charles尽其所能地避开Erik。

Xavier庄园的大门重新紧闭。守门的老汉尽职地执行着庄园主的嘱咐,任瘦削挺拔的青年磨破嘴皮也不放他进来。最后Erik提高的音量引来了Hank。

“你对长者的礼貌呢,Lehnsherr先生?”

“你们的待客之道呢?”Erik不留情面地讥讽回去。

“除了重大庆典,我们庄园从来没有允许外人频繁进出的习惯。”

“我不是外人!”Erik拧紧眉毛微微颔首,活脱脱像某些野兽蓄势待发、准备进攻的姿态。在打理草坪的几位男仆见到俩人的僵持,迟疑地走过来站在Hank身边。

Charles在二楼的书房透过玻璃与菱形铁格子,看见那个灰色披风的身影又与一群人对峙...

03

Charles尽其所能地避开Erik。



Xavier庄园的大门重新紧闭。守门的老汉尽职地执行着庄园主的嘱咐,任瘦削挺拔的青年磨破嘴皮也不放他进来。最后Erik提高的音量引来了Hank。



“你对长者的礼貌呢,Lehnsherr先生?”



“你们的待客之道呢?”Erik不留情面地讥讽回去。



“除了重大庆典,我们庄园从来没有允许外人频繁进出的习惯。”



“我不是外人!”Erik拧紧眉毛微微颔首,活脱脱像某些野兽蓄势待发、准备进攻的姿态。在打理草坪的几位男仆见到俩人的僵持,迟疑地走过来站在Hank身边。



Charles在二楼的书房透过玻璃与菱形铁格子,看见那个灰色披风的身影又与一群人对峙起来,显得势单力薄。他默默地把轮椅挪离窗边。青年的爱意会像那场夏天的暴雨,声势浩大、来势汹汹,然后骤停。谁也不能说那是假的,甚至有人唯独迷恋它的歇斯底里与酣畅淋漓,但三十五岁的Charles早已过了那个年纪。他此时是个风险厌恶者。



他慢慢地回到卧室中央,抬眼望见十几米外浴室镜子里发型整齐的自己,懊恼和羞愧便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他问自己,这算回应和暗示吗?你既然看出他的情感,就不该在给他希望后又狠狠地伤害那颗心。



老管家曾经说,小Xavier天生就是仰望星空的人。



在Charles的坚持下,他始终保持单身状态。他在生物学、心理学和遗传学上拿到博士学位,也用家族巨大的财力开办慈善机构,在全世界的大城市里进行义务演讲,呼吁众人捐款,几乎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学术与慈善两个领域。直到他失去双腿、推开众人之前,这位黄金单身汉都被附近的贵族“虎视眈眈”。但他的父母已经逐渐也放弃帮他张罗婚事,因为他们终于发现自己的儿子从出生就具有异于常人的天赋和使命感,他只想一刻不停地、以高屋建瓴的角度,去尝试突破他所能看见的、眼前甚至整个人类的社会的局限。



后来,Charles曾在报纸的金融相关板块上看见过一篇关于Erik的专访,上面称赞他是一颗出生草根却打破鄙视链、冉冉升起、前途无量的新星,还把他穿着西装背心与人谈判的黑白照片放了上去。Charles望着照片上那个轮廓愈发硬朗的男人良久,渴望从他成熟的打扮与老练的姿势中剥离出曾经那个七岁的孩子。他也偶尔会有意无意同自己在纽约金融界的朋友打听关于Erik的一星半点的新闻。



不过仅此而已。他从没想过要和这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男孩发生什么。



此时Erik已经放弃了那徒劳的僵持。尽管年轻,但他的心智早已被苦难磨砺得足够成熟了。在走回旅店的途中,他一边细细品尝着心里充满的失落和埋怨,一边盘算着之后究竟是留在故乡,还是回纽约发展。他仍然认为,毫无保留、不计后果的爱情是愚蠢的,只是自己现在似乎已经走进了这样的胡同——“往好处想,当你这份感情消失后就能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他对自己说:“也许你并不是长情的人,所以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就毫无保留地去爱。”



于是他走回集市里,打听有没有出售的宅子——八年前,他和母亲住的小屋子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他路过一片农田。眺望过青绿色的麦田,可以看见一个小山包。Charles有一次带着Erik和一群孩子去哪里野餐和看日落。有个街头艺人的孩子,Warren,提议大家一起唱支歌送给Charles。经过几分钟的讨论后,孩子们发现《欢乐颂》是难得在场的各位都会唱的歌,Warren就开始起头。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阳光照大地......”



初始的几个音符勾勒的是一副遥远朦胧而又平静原始的景象。Erik看见了忽明忽暗的烛光和生动鲜活的笑颜,那是在五岁半前,父亲还健在的时候才有的画面。一股热流涌进眼眶。



天边稀稀拉拉飘着几朵细长、奶油状的云朵,太阳几乎要隐没在地平线后。因此,大部分的天幕都变成梦幻的浅紫色,只有最底层的远处还有亮光和金黄,于是把生长在那里的树木凡尘成了黑色的剪影。Charles侧坐着,边笑边为孩子们打着节拍,他那面向太阳的半张脸被余晖照得格外柔和。



Erik观察到,所有孩子都卖力地扯着嗓子唱歌,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Charles。那滴没有被擦拭的眼泪欢快地淌了下来。他心里很快地闪过一个感慨——谁会不喜欢Charles?





【TBC】

用手机发,排版永远是大问题...


熵x殇
AO3翻译开坑Make Me...

AO3翻译开坑
Make Me Stay
[ECE]  First Class 后续向
分级: Explicit
原作者: Lynds
译者: Entropy
原词数: 5202
预计译作次数: 9300
会在三个平台发布译文: AO3,LOFTER,微博

预计发布3次完结,中间一部分比较完整,可能耗时会比较久

原作描写比较细腻,情感拿捏到位,开头是剪影式的,随着文章推进分级也在推进

翻译申请已向作者发出,等待授权中

九月开学前译者的最后一波产粮
庆祝一下AO3获雨果奖 [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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