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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epypa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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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夢
第一次发文呢我也会认真画画的(...

第一次发文呢
我也会认真画画的(虽然很少
Jeff是大宝贝!!
对了!我是妙梦!请多关照!

第一次发文呢
我也会认真画画的(虽然很少
Jeff是大宝贝!!
对了!我是妙梦!请多关照!

KID

JEFF THE KILLER

coser:@自己
妆娘:@自己

【重新cos了一下JTK.怕过不了审把磨皮开了最大xx非常抱歉】
 

JEFF THE KILLER

coser:@自己
妆娘:@自己

【重新cos了一下JTK.怕过不了审把磨皮开了最大xx非常抱歉】
 

好困bot
(只是突然想画画Jeffy。

(只是突然想画画Jeffy。

(只是突然想画画Jeffy。

阳炎

马克笔新手在此
(初音粉别打我(/ω\))

马克笔新手在此
(初音粉别打我(/ω\))

穷极一生精彩光阴
描改注意原来妈妈不是要没收我的...

描改注意
原来妈妈不是要没收我的手机啊……害我把所有东西都删了还要重新下……

描改注意
原来妈妈不是要没收我的手机啊……害我把所有东西都删了还要重新下……

星期一之查

“看看你当时都做了什么,混账”

“看看你当时都做了什么,混账”

嗑毛子的麻瓜
低质量摸鱼。摸个jill

低质量摸鱼。摸个jill

低质量摸鱼。摸个jill

绍恩Séan

在那個污穢而潮濕的雨夜,我聽見我兄弟輕輕的叩門聲。


“我回來了。”

在那個污穢而潮濕的雨夜,我聽見我兄弟輕輕的叩門聲。


“我回來了。”

犬太
你电脑完了。【?】

你电脑完了。【?】

你电脑完了。【?】

Ding

[Creepypasta翻译]恐怖朋克/Horror Punk

我是在搜哥斯拉的意面文时搜到这篇的(嗯)。本文翻译自由Suburban Errorist创作的Horror Punk,译注与原文以[]的形式标注。


我可以肯定,自己已经当了快十年的硬核摇滚和朋克粉。我听过无数的乐队曲子,看过无数的演唱会,买过无数的周边衬衫与CD,结交了许多朋友。

然而,我在我们这的演唱会中经常会遇到一个人,大家都叫他“坏疽乔尼[Johnny Necrosis,因为是绰号所以这里采取意译]”。乔尼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在每个人都穿着(或者手里有几件)黑衣服的场合,他那全套的黑衣服、黑色的牛仔裤、抛光后的黑靴子、黑衬衫、黑夹克、染过的黑头发也能让他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他沉...

我是在搜哥斯拉的意面文时搜到这篇的(嗯)。本文翻译自由Suburban Errorist创作的Horror Punk,译注与原文以[]的形式标注。


我可以肯定,自己已经当了快十年的硬核摇滚和朋克粉。我听过无数的乐队曲子,看过无数的演唱会,买过无数的周边衬衫与CD,结交了许多朋友。

然而,我在我们这的演唱会中经常会遇到一个人,大家都叫他“坏疽乔尼[Johnny Necrosis,因为是绰号所以这里采取意译]”。乔尼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在每个人都穿着(或者手里有几件)黑衣服的场合,他那全套的黑衣服、黑色的牛仔裤、抛光后的黑靴子、黑衬衫、黑夹克、染过的黑头发也能让他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他沉迷于所有恐怖的东西,从都市传说、网络故事,到恐怖小说、血浆片,以及,自然还有,恐怖朋克[译注:Horror Punk,现实中存在的一种音乐流派,灵感多来自B级恐怖片]。

负责任地说,乔尼和我是因为兴趣才走到了一起,特别是对恐怖电影的兴趣。我会去他那里,进到他那间贴满了电影与乐队海报的卧室里,和他一起看恐怖片看到尽兴,他看上去很喜欢我这个同伴,因为他家附近没有多少人认同他的爱好。

然而,不久之后我就意识到乔尼身上有些问题。他对恐怖朋克有一种近乎短视的痴迷,我在见到他那些音乐收藏,惊异于他如此痴迷这一流派时才意识到这一点。这很奇怪,因为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会有不同流派、不同乐队的不同专辑,但乔尼的收藏中全都是恐怖朋克的音乐。

“我说,乔尼,”我拿着一张Misfit的“Static Age”[译注:前者为恐怖朋克开创者,后者为该乐队专辑名]问道,“你就没有不是恐怖主题的东西吗,哥们?”

“是啊,没有,”他摇了摇头,小心地看向我,生怕我把专辑掉在地上摔坏,“哥们,把它放回去。”

我小心地把专辑放了回去,坐到他的旁边“只是看起来奇怪,哥们。我认识的人都有好多专辑,就是那些硬摇啦,滑板朋克[skate stuff]啦,流行朋克啦……”

“嗯,那什么,”他紧张地说道“我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嘿,那很棒啊,”我说道“我只是好奇,仅此而已。你要是喜欢这东西,那我觉得很酷,”

“是啊是啊,”他点头道,然后转向了我。“你知道那些东西吗?”

“什么?”

“这帮人,”他站起来,向他的音乐收藏摆了摆手,“唱的都是那些恐怖电影和恐怖小说里的东西,要么就是自己瞎编。”

“是啊,大家都是这么干的。你想说什么?”

他转过身,用热情的目光看着我。“我想说的是,这些家伙的东西只是编出来的,哥们。他们做的就只是把那些内容凭空编出来而已。我需要写实感,你懂吧,我想要这些哥们向我讲述他们经历过的东西。那些真实的恐怖。你有没有好奇过,要是他们亲手做了那些歌词里写的事情,然后再写下歌词,他们的歌词水平会不会提高?”

我在椅子上不自在地挪动着身体,开口说道,“老兄,你把我给吓到了。你在逗我是吧?他们不去干这种事是因为,他们知道杀人、亵渎坟墓和类似的破事从道德层面来说根本就是错的,更别说干这种事会让你陷入麻烦。”

我坐了下来,因为他浅薄的说法而愤怒道,“还有,哥们,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们只是为了好玩,他们用这些编出来的歌、面部的油彩和指甲油来让观众害怕只是为了好玩而已。这些只是一种娱乐方式。”

乔尼坐了下来,沮丧地说道“好吧,我想也是。但是他们唱的那些东西是他们真实的体验该多棒啊。”

“谁知道呢,”我耸了耸肩。剩下来的事情和往常一样:第N次看了《鬼玩人》,搜刮了一遍厨房,闲逛了几个小时,然后天色已晚,我回了家。

几周之后,我听到了镇子里一连串令人难过的新闻。第一个是有人挖开了Allison的墓。Allison是我童年时的玩伴,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值得称道,前不久因为严重的心脏病去世了。

认识她的人几乎都参与了她的葬礼。她的墓地仅仅在葬礼之后这么短的时间之后就遭到了亵渎,这让每个人都觉得不舒服。

一周之后,人们在她的墓地中又发现了她的身体。她的尸体看上去和被偷走时一模一样,但很明显已经受到了侵犯。尽管她的朋友们请求警察深入调查,她的父母却已经受够了,他们将她草草下葬,试图忘却降临到她身上的不幸。

两个星期之后,有报道称一些人的宠物被绑架了,不久之后它们的尸体就被发现,很明显,尸体都遭到严重的啃食,这些宠物也都是因此而死。许多宠物主被这种行为激怒了,许多人把自己武装起来,把他们的宠物锁进了屋子里,甚至还有人请求警方增加巡逻队人手去搜捕犯人。

在这些事情发生时,我在想乔尼对此事会作何评论。我有时想到是不是他做了这些事情,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诚然,乔尼对恐怖题材有着可以说是不正常的痴迷,有时也会过于专注他的幻想,说着自己想要去干各种恐怖的事情,但如果你问我怎么看,我觉得他只是放空炮而已。每个人都会有过这种想法,但他们都够聪明也够理智,不会真的这么干。乔尼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但令我感到紧张的是,在这期间,我每次给他打电话,电话都只是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这不是他的风格。他通常会接电话或是给我打回去。我甚至还和他的父母讲了这事(他几年前就已经搬出父母的家了),他们承认最近很难联系上乔尼。

尽管我感到困惑,并且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还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毫无准备。一天早晨,我打开电脑,查看Facebook,我发现有一个人被人捅死,还被取出了内脏。就我所知,他在酒吧快关门的时候离开,被人引进了镇子里一个偏僻、黑暗的区域,连捅了几下,在他死后,犯人把他肚子剖开,还拿掉了肠子。

有些人说他们有那个死人的照片,我犹豫了一下,决定不看了。我已经受够了这个镇子里上演的恐怖和疯子。我都没法面对更多的坏消息,更别说是一个被取出了内脏的尸体。

几天以后,我查看邮箱[译注:此处指有实体的那种,不是电子邮箱]时发现,一个A4大小的信封塞在了我的邮箱里,我把它拿了出来。信封上说这是给我的,但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地址,所以那人应该是直接把信塞进了我的邮箱里然后就走了。

我把信带进房间,放到桌子上,把他打开。信封里面是几页纸,在页边都画着骷髅、坟墓和死人。第一页是一张黑色的纸(我明白,典型的乔尼风格),上面贴着一些剪贴画,都是从页边那些图画上剪下来的血液与骷髅,上面写着“计划九:坠入黑暗”,这些东西证明了两件事。

首先,这绝对是乔尼亲手制作的,第二,他大概是为了一张短专辑[EP]准备了一些材料,或者其他东西,所以才有了这个封面和里面的纸。这些东西都是手工制作的产物,这也证明了它们的创作者是谁,因为乔尼不喜欢使用电脑来制造他的作品;他认为用电脑做出来的东西很假,不像手工制品那样具有诚意。

我捡起了第一张手写的纸,开始读了起来。上面写着,“解放”,歌词中写道:

(歌词大意)

我站在角落里,

目睹着他们离开,

我看着他们,

他们自称深爱着你,

但你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

他们会离你而去,

一次又一次,

直到只剩下我们两人。

当我站在你的地牢之上,

我能听到你在呼唤我,

你在呼唤我,

求我放了你……

啊,我擦,乔尼还真有点作词的天赋。谁知道呢?我在读到这些东西时,我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我以前是不是听说过类似的事情?埋进墓地,用撬棍打开棺材,带着她的尸体潜入黑夜……这几乎和Allison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但或许我只是想多了。乔尼可能是听说了这件事,仅仅是在想象是他自己干了这件事而已。

然后,我读了下一页,标题是“拥抱”。显然是“解放”的续作,那里的主角拥抱了他的尸体爱人。我不想详述其中的细节,这首歌大概是在讲……呃,主角和他在上一部中从墓地中“解放”的尸体做爱,然后写下了诸如她苍白的皮肤看起来有多漂亮、摸上去有多光滑、他温暖的皮肤触碰到她冰冷的尸体有多么的不同,歌词中有几处写的相当生动。

接下来,我又注意到了其他东西。歌词中写道,主角咬了尸体的大腿内侧和耳朵,之后,当他意识到时间要到了之后,他取下了她的一束头发,不情愿地将她放回了墓地中。我曾听到过传言,听说在检查Allison的尸体时,人们发现她的耳朵和大腿内侧上有咬过的痕迹,还被人取走了一束头发。尽管我愈发地感到不安,我还是很快将这样的念头抛诸脑后,因为乔尼也可能听到了这个传言,认为这些内容和故事很搭。

之后,我读到了下一页,“惨叫”。这一页讲的是主人公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那些小小的无辜的生物身上。歌词大致上是以下内容:

(歌词大意)

我走近那个箱子[译注:可能指装宠物用的那种箱子],

看着那个小家伙的眼睛,

那无辜的样子,

乞求着怜悯。

啊,我恨死这种表情了。

我用脚踩向它脆弱的身体,

听着它们传来的惨叫,

血涌上了我的脑袋。

我兴奋地头晕目眩,

激动的头晕目眩,

我还想再试几次。

好吧,这就很让人不安了。我安慰自己说,他可能把自己想象成哥斯拉,在袭击日本的城市或是别的什么,但我只是在骗自己。这些歌词基于乔尼所渴望的“写实感”:为了写出完美的恐怖歌词,那种基于真实体验的歌词。他犯下这一切罪行,只是为了让他能够体验到犯下这些罪行到底是什么感受。

读到这里,我不确定自己是该把整件事都告诉警察,还是继续读下去。让我自己都想不到的是,我决定继续读下去。这个名叫“狩猎”的歌描述了一个被谋杀的男人,凶手跟踪了他好几天,抓住机会杀害了他,然后将他开膛破肚。

这份歌词显然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歌词中详细描述了凶手观察着男人每天行动的路线,找到了一个方便行事的拐角。当他发现那个位置时,他就动手了,歌词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歌词大意)

利刃准确而又平滑,

刺入了他的胸口。

猩红的血液从他的身体中喷出,

将他的生命带走。

他发不出声音,

但眼睛仍乞求着怜悯。

我割开了他的皮肤,

眼睁睁看着生命从他的尸体上离去,

他喉咙中的呻吟令我微微一笑,

他的眼睛逐渐变白,

我从割出的伤口那里享用着他的鲜血……

我放下写着歌词的纸。操!乔尼你他妈的疯子,我心想。他干这些事就是为了写一张五曲装的专辑。

我用手搓着自己才脸,这时我发现里面还剩下了一张纸。

我奇怪里面会是神马。也许是一份解释,像是他大概会告诉我歌词里的东西都是他从新闻和别的传言中听到的,他希望我喜欢这些歌词。

我拿起纸,上面写满着另一首歌的歌词,名叫“提议”。我读过歌词之后,一股寒意冲过了我的脊柱。歌词中非常详尽地描述了他如何给“一位未来的拍档”寄出了“一份绝妙的提案”,在黑暗中等着“那位拍档读过我谨慎编排的文字”,注视着“他被我作品中展示的美所动摇”,尽管“他表示疑虑,但我会说服他和我结下奇妙的友情”。

我放下歌词,因为上面的内容感到不安,这时,我听到有人走上了台阶,走向我的房间。我想要逃,但我坐在地板上,因为恐惧没法挪动半步。

乔尼出现在我房间的门旁边,手上拿着一把厨刀,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

“那,伙计,”他问道“你想和咱一起搞支乐队吗?你可以来弹吉他。”


载旬

《救世主》by载旬

  我翻看着手里的报纸,漠视从我面前涌过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从新闻得知,他们正要去参加救世主的真言会。

  几个月前,那位救世主,也就是还没得到众人信任的一个普通人,开始大肆宣扬他的观点——所有人从一出生起就被剥夺了自由,装在一个有着生命维持装置的罐子里,灌输着设置好的思想与意愿,按那些统治者的期望过活。

  几个路过的人信了他的话,接着这几个路人又把他的思想分享给他们的朋友,他们的朋友又把他的思想传给其他人,就这样,这个想法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形成了我面前的人群。

  那个救世主正坐在队伍最前面的车上,向四周的人挥舞双臂,发表着鼓舞人心的话语,人群随着他的动作而欢呼,他走下车,同他的信徒们交流着...

  我翻看着手里的报纸,漠视从我面前涌过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从新闻得知,他们正要去参加救世主的真言会。

  几个月前,那位救世主,也就是还没得到众人信任的一个普通人,开始大肆宣扬他的观点——所有人从一出生起就被剥夺了自由,装在一个有着生命维持装置的罐子里,灌输着设置好的思想与意愿,按那些统治者的期望过活。

  几个路过的人信了他的话,接着这几个路人又把他的思想分享给他们的朋友,他们的朋友又把他的思想传给其他人,就这样,这个想法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形成了我面前的人群。

  那个救世主正坐在队伍最前面的车上,向四周的人挥舞双臂,发表着鼓舞人心的话语,人群随着他的动作而欢呼,他走下车,同他的信徒们交流着他的想法,观念,以及人们应该怎么做。

  最后他谈到了事情的关键,如何离开这个囚禁他们的牢笼,粉碎统治者对他们的控制,这场集会在人群对救世主的欢呼声中结束了。

  散去的人群三五聚堆,纷纷议论着离开虚拟世界后的美好生活。

  明天他们就要走了,我把手上的报纸对折叠好,慢悠悠的走回我的公寓,一个信徒突然拦住我,并质问道

  

  “ 就这样活下去,你真的满足吗?”

  

  我微笑着对他点点头,对于现在的生活,我非常满足。

  得到答复后,他用表情向我传达着一个信息:

  

  我和这个虚拟的世界一样无可救药。

  

  当我把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邻居一家仍然在喋喋不休地议论着外面的新生活。

  我不会告诉他们那天我所见的难忘景象,但即使我愿意说出来,现在的他们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我想,当他们通过视神经连着的眼球慢慢地将视线从维持装置的玻璃转到漂浮着的大脑,以及通过管线链接在其他器官上的“身体”时,他们会很乐意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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