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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g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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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德是世界珍宝
迟来的七夕贺图,画手是蛋包饭

迟来的七夕贺图,画手是蛋包饭

迟来的七夕贺图,画手是蛋包饭

劳德是世界珍宝

【授权翻译/克纳】保护,拯救,爱,活着(三)

文章信息见第一章


第三章 尾声 


格林德沃巴黎集会的后果令戈德斯坦恩姐妹分道扬镳。 奎妮目瞪口呆地看着纽蒙迦德城堡的拱门,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她咯咯笑了一声,轻声说道。她仍然不敢相信她选择了与格林德沃来到这里——毕竟,只有维塔·罗齐尔和克雷登斯与他们一起。

维塔带奎妮逛了一圈,给她展示她要住的地方,而格林德沃则把克雷登斯带到一边。那个年轻人被带往反方向时,金发女人松了一口气,她很难忽视他那混乱的思绪。他伤害了许多人,但是这已经让她开始头痛了。他不在场会更好,因为维塔的思绪主要围绕在展示城堡或格林德沃身上,奎妮...

文章信息见第一章


第三章 尾声 


格林德沃巴黎集会的后果令戈德斯坦恩姐妹分道扬镳。 奎妮目瞪口呆地看着纽蒙迦德城堡的拱门,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她咯咯笑了一声,轻声说道。她仍然不敢相信她选择了与格林德沃来到这里——毕竟,只有维塔·罗齐尔和克雷登斯与他们一起。

维塔带奎妮逛了一圈,给她展示她要住的地方,而格林德沃则把克雷登斯带到一边。那个年轻人被带往反方向时,金发女人松了一口气,她很难忽视他那混乱的思绪。他伤害了许多人,但是这已经让她开始头痛了。他不在场会更好,因为维塔的思绪主要围绕在展示城堡或格林德沃身上,奎妮并不想窥探太多。另一方面,格林德沃一定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大脑封闭师,因为哪怕她就在他身边,也听不到他在想什么。

当她想起雅各布从来都不擅长对她隐瞒心思时,她的心漏跳了几拍……这就是她最初爱上他的原因之一。她振作起来,擦掉了还没落下的泪水。如果他不明白这是我们能在一起的唯一方法……好吧,那都怪他。

“我没疯。”她自言自语道。雅各布的侮辱更令人伤心——他应该爱她,但是他却伤害了她,他叫她……那个。她在伊法魔尼魔法学校被叫过“疯子”和“怪胎”之类的,直到蒂娜把艾迪·布莱布里奇伤得太严重,她姐姐被关了一个月禁闭。

“戈德斯坦恩小姐。”维塔轻声说,将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的法国口音听上去出奇同情。“他需要你的……特殊能力。”

奎妮不知道格林德沃怎么知道她是一个摄神取念师,但是她不想提出疑问——她在这里大有用处,而不只是蒂娜或雅各布的负担。

格林德沃站在一个双扇门外,漫不经心地靠在墙上。他轻轻推开一扇门,示意奎妮应该向里面看,她发现克雷登斯凄凉地看着群山。隔着这段距离,她不难听到或感受到他的想法,尤其是他的想法比城堡里任何人的想法都要强烈。

她看到了马戏团——一辆装满各种野兽的车;一个装着漂亮亚洲女人的笼子;同一个女人被咒语击中,发出尖叫,她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她甚至辨别出了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杂念:离开她……做了正确的选择……应该保护她……我能信任他吗……需要知道我是谁……

“他还害怕我吗?”格林德沃低声问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奎妮也能从克雷登斯那里听到最强烈的想法,它在说些什么。纳吉尼……那个亚洲女人的样子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记忆似乎以慢动作徐徐展开:那个叫纳吉尼的女人靠在他的肩上,抬起头来,睁开眼睛,懒洋洋地朝他笑着,在晨光之中,她的头发变成了缟玛瑙的颜色。

整段记忆中充满了爱、热情和深情,奎妮意识到,他一定是头一次理清楚自己的感情。她的心同情地沉了下去,她不认识那个叫纳吉尼的女人,但是没人应该与他们的爱人分离,尤其是他还没有把自己的感情告诉她——如果她和雅各布做过正确的事情,那就是他们多次向对方表露爱意。她无法想象,如果她就那么离开他,永远也不会将自己的感情告诉他,那会是什么样子。

“你对他要小心一点。”她终于回答道,年轻人的悔恨和伤心将她深深淹没。“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你必须对他十分温柔。”

格林德沃点点头,将门打开,走进房间,来到了克雷登斯身边。

窥探是不好的,奎妮。蒂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但是她很好奇。虽然她看不懂德国巫师的心思,不过每当有人提起克雷登斯时,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决心。他想利用他做些什么,而她想知道详情,她令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我的孩子。”她听见格林德沃轻声说,看到他手中的魔杖,克雷登斯既担忧又感到了希望。“你的亲人为你带来最令人发指的背叛,让你受了苦。你自己的亲人,他为你的痛苦而庆祝,你的兄弟想毁灭你。”

格林德沃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念头,这很罕见,不过她只听到了一个词,他的思想又闭合了:阿不思。

空气流动的声音和清楚的鸟鸣声响起,他继续说道:“你的家族有一个传说,凤凰会来到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身边。这是你与生俱来的权利,我的孩子,也是我现在要重新赋予你的名字……”

奎妮突然感到强烈的焦虑和沮丧,令她跪倒在地。她甚至不用阅读他的思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一个姓名,一段历史,一个家庭——他觉得格林德沃履行了他的诺言。

“……奥里勒斯,奥里勒斯·邓布利多。”这句话在奎妮的耳边回响,她震惊得喘不过气来,哪怕在美国,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是众所周知最强大的巫师之一。

奎妮微微伸出手,从克雷登斯那里听到了这样的话,这就是我吗?一个邓布利多……我终于知道自己属于哪里了……不过她从格林德沃身上感受到了最强烈的雀跃和胜利。

她出于好奇,专心留意着格林德沃,猜测着他在想什么,尤其是她听到了窗户碎裂的声音,还有足以撼动城堡的轻声爆炸。终于,格林德沃想,有强大的东西可以打败阿不思了。

金发女人微微颤抖,从格林德沃的思想中抽离出来,那种恶毒、兴奋和骄傲的感觉对她来说太过沉重了。如果他相信他们可以在不流血的前提下,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一旦邓布利多和他的其他追随者发现了正确的道路,她也会相信的。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嗡嗡地穿过她的肺和喉咙,眼泪令她难以正常呼吸。蒂娜抬头看了看天空,两团火燃烧的地方,最后一点火花刚刚熄灭,魔法灰烬落到了她的外套上。

她看向纽特,他拥抱着伤心欲绝的哥哥,她的心觉得无比沉重。她不知道斯卡曼德兄弟之间的全部历史,但是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很融洽,她记起了几个小时之前,在法国魔法部将忒修斯绑起来时,纽特露出的高兴表情。

蒂娜悲伤地朝他笑了笑,他们短暂地对视了一会儿,但是也足以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噢,别犯傻了。她低下头想,用手抓了抓短发。你不在学校了,你可以承认你喜欢他。另外,奎妮……

想到她的妹妹穿过火焰,加入格林德沃和他那些种族灭绝狂热分子,完全不顾她和雅各布乞求她留下来,她的心沉了下去,整个身体都感到疼痛。她看向四周,弗拉梅尔和尤瑟夫·卡玛正在交谈,雅各布坐在不远处,双手捧着脑袋。

她走到她的朋友身边,觉得十分羞愧,她曾经让奎妮不要和他约会——她其实是不想让她的妹妹坐牢,但是她现在必须承认,自己可能有点过激了——这两个人显然深爱彼此。蒂娜坐了下来,安慰地拍着雅各布的后背,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他们的轻声抽泣交织在一起,都为那个令他们感到失望的摄神取念者而哀悼。

脚步声把她吓了一跳,她立刻站起来,擦了擦眼睛,想为纽特振作起来。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攥了攥,用另一只手擦掉她脸上的灰尘。

“我很抱歉,蒂娜。”他喃喃道,悲伤地看着她和雅各布。

蒂娜点点头,没有出声,如果她看着他那双感情丰富的绿眼睛,她一定会哭成一团。一道蓝光和金光闪过,她看见了那个马戏团里的血咒兽人,和克雷登斯在一起的那个人,她在他们周围徘徊着。

“我很快回来,斯卡曼德先生。”她说,不情愿地从他手中把手抽出来,朝那个女孩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我是蒂娜·戈德斯坦恩。你是和克雷登斯在一起的那个血咒兽人对吗?你知道他为什么和格林德沃一起离开吗?”

女孩点点头,转身看向蒂娜,漂亮的脸上带着泪痕。“我叫纳吉尼,他……他想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我只想逃离那个可怕的地方。你有一晚来过马戏团,我们就是在那晚逃跑的。你是来找他的吗?”

蒂娜点了点头。“我在纽约时就认识他了。我曾经向他保证,要带他离开他可怕的母亲,但是我恐怕事情并不顺利。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很孤独,他的妹妹死了,我无法想象……他真的很在乎你。”

她本来想安慰纳吉尼,但是女孩的脸皱成一团,眼中满是泪水,蒂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或许提起卡斯提蒂·巴瑞波恩的意外死亡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我爱……”纳吉尼结结巴巴地说,蒂娜吸了一口气,意识到了她想说什么。

“你爱他吗?”她轻声问道,几乎害怕她的答案。

年轻女人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蒂娜,泪水将她乌黑的眼睛变成了一双镜子。“现在想起来似乎很傻,与刚刚发生的事情相比,这只是一件小事。”她指了指毁坏的地穴,粗哑地说。“但是……我从没和他说过。”她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我想让别人知道。”

她没有多想,就伸手将纳吉尼拉进怀里,在她的发丝中喃喃道:“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觉得……我觉得我们现在有相似的感受了。”

“那个金发女人?”她微微放开了手,关切地问道。“她是谁?”

“奎妮。”蒂娜含着泪水笑道。“她是我的妹妹,也是雅各布——那边那个男人——的女朋友。”

“我很抱歉她和他一起走了。”纳吉尼用胳膊抱住了自己。“但是我们能把他们找回来吗?我不能……我不想永远失去他。”

“格林德沃是一个危险的巫师,但他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会想办法打倒他。”她承诺道,回头发现纽特、忒修斯、弗拉梅尔和卡玛正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斯卡曼德先生,纽特,他是一个好人,一位伟大的巫师。他会认识一些人或动物,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帮助他。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帮助你回到你家人的身边。”

纳吉尼悲伤地耸了耸肩。“我谁都没有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想帮忙。如果克雷登斯很危险……我想救……我们仍然需要生存下去。”

面前这位年轻女人的坚强和善良令蒂娜十分惊讶——她没有多么强大,却愿意面对世界上最强大的黑巫师,只为了她所爱的男孩。

“我们要去见邓布利多。”纽特尴尬地打断了她们,他看了看纳吉尼,然后转向蒂娜。“他在霍格沃茨,我不知道你去没去过那里。如果你想一起随影移形……”

“太好了。”蒂娜温柔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谢谢,你觉得有人能帮纳吉尼去那里吗?她想帮助我们,斯卡曼德先生。”

“哦,你好,我是纽特。”他自我介绍道,向她伸出手,眼神在地面和年轻女人身上闪烁不定。纳吉尼看了看伸出的手,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然后轻轻摇了摇他的手。“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问题,你为什么想帮忙?”

“克雷登斯是我的朋友。”她结结巴巴地说,但是她的目光很坚定,泪水几乎夺眶而出。“我希望能在……在还有时间的时候,再见他一面。”

纽特严肃地点了点头,莉塔·莱斯特兰奇之死所带来的伤痛仍然写在他的脸上——显然不止她一人注意到了年轻女人对巴瑞波恩男孩的感情。蒂娜对她们之间的互动印象深刻,仿佛他在应付一个最容易受惊的野兽。他招手让忒修斯过来做自我介绍,纳吉尼的担忧慢慢变成了信任。

“你会没事的。”她安慰着她,卡玛、雅各布和特拉弗斯也加入了他们。纳吉尼看上去非常紧张,很可能是因为人越来越多,也有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幻影移形。“幻影移形一开始会不舒服,但是你要一直睁着眼睛,不要放开忒修斯。”

她点点头,接受了卡玛披在她肩上的大衣。“我只希望不要比变形更不舒服。”

蒂娜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她不知道她的变形是怎样的,但是她希望那种过程不要像幻影移形一样古怪和令人厌烦。但是她沮丧地感觉,这只是一种一厢情愿的想法。她朝纳吉尼安慰地笑了笑,纳吉尼抓住忒修斯的胳膊,两个人在一眨眼之间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抓住纽特的胳膊,抬头朝他笑了笑,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睛像是水中的火,她头晕目眩地想。这句赞美可真纽特风格,她紧张不安地想起,他是如何得出了那个必然的结论:像一只蝾螈。

她听到了幻影移形熟悉的爆裂声,世界重新聚焦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高的大理石桥上,抬头看着一座恢弘的城堡。蒂娜看向周围,发现雅各布和纳吉尼也看着城堡,眼中有着与她相似的惊叹。

他们现在来到了霍格沃茨,可能有机会拯救他们所爱的人。


劳德是世界珍宝

【授权翻译/克纳】保护,拯救,爱,活着(二)

文章信息见第一章


lof总是说有敏感词,请戳链接https://shimo.im/docs/DKK6pTYXrY86vGr3

文章信息见第一章


lof总是说有敏感词,请戳链接https://shimo.im/docs/DKK6pTYXrY86vGr3

劳德是世界珍宝

【授权翻译/克纳】保护,拯救,爱,活着(一)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060672/chapters/40217078#workskin

作者:Lost_Girl_02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简介:

在阿尔卡纳斯马戏团,一个被诅咒变成蛇的女人和一个内心潜藏黑暗的男人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希望,他们发誓要逃跑,这样就可以自由地去爱和生活。


 第一章 序幕 


斯肯德对于那两个逃跑的怪物之间关系的思考。


斯肯德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只想要两样东西:钱,那些为他赚钱...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060672/chapters/40217078#workskin

作者:Lost_Girl_02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简介:

在阿尔卡纳斯马戏团,一个被诅咒变成蛇的女人和一个内心潜藏黑暗的男人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希望,他们发誓要逃跑,这样就可以自由地去爱和生活。

 

 第一章 序幕 

 

斯肯德对于那两个逃跑的怪物之间关系的思考。

 

斯肯德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只想要两样东西:钱,那些为他赚钱的怪物的忠诚。虽然他不想要那些怪物的忠心,但是他有此要求。

或许他想要的或许只有一样东西。

他轻蔑地瞪着那辆翻倒的野兽车,对精灵掰着手指——他永远也记不得这个生物的名字——让它把车弄好。自从那个男孩和血咒兽人跑了之后,斯肯德就找不到一个自愿,甚至有能力去照料剩余动物的人……只剩下一只棘手的火龙和河童了。

很不幸,他对男孩说,他是他遇到过最好的舞台工作人员时,他没有说谎。毕竟,他让所有的动物和手下都心满意足。

最重要的是,斯肯德想,又喝了一口面前的火焰威士忌。想到蛇女才会振作起来的人,才能应付剩下那些该死的动物。虽然他自己也承认,他想让男孩听话的计划竟适得其反了,不过他仍然坚持认为,把那个女孩当作诱饵还是奏效了一段时间。

他相信那个男孩总是会咬钩的——自从女孩被带到阿尔卡纳斯马戏团,他就发现那孩子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希望和恐惧——那时,斯肯德就知道他需要做什么了。

他起初以为,他可能会遇到蛇女决定把那孩子在睡梦中扼死的问题——他真的不想杀死自己的招牌——但是,几周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他越来越满意,相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男孩一直对女孩言听计从,而他知道是斯肯德让他有机会与这个怪物待在一起,可以令他乖乖听话。对于女孩来说,她被给予了自由最微弱的味道,每次她必须回到笼子里,对她的精神都是一种打击。

另一方面,观众们吵吵闹闹,把舞台周围的屏障都放下来可能也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是自找麻烦。果然,男孩那天晚上差点被打得稀巴烂,为了平息这件事,这位马戏团领班花了不少加隆。

当然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之后就决定逃跑,好像在什么该死的童话故事里似的,以为我肯定不会找到他们。他阴沉地想,想起那天晚上早些时候,他对女人说过的话:我的所有怪物都以为他们可以离开。

斯肯德相信,他们两个想逃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一直利用男孩对赔偿或暴力的恐惧,让他留在马戏团,完成他的“这一年”。但是,女孩一定给他灌输了一些愚蠢的想法,让他认为他们可以瞒过他的眼睛,在他没发觉的情况下消失在城市里。

那个漂亮的法国女人第一次把这个想法告诉他时,他就应该听她的话——把他们分开,孤立那个男孩,这是控制他们的唯一办法。等他再找到这两个人,他会保证他们不再有这种逃跑的机会……这并不意味着他仍然不能用他们来制衡彼此。

他咧嘴笑了,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计划,可以让他找回他的招牌和他与巴黎魔法界纯血巫师讨价还价的最好筹码。毕竟,他只需要找到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在不远处了,他们尝试(以失败告终)着拯救自己。

我喜欢看这些怪胎尝试。斯肯德阴沉地笑着,叫唤其他“表演者”开始准备晚上的表演。


阿佳佳🐣

想看湯姆瑞斗在嬰兒時期就被蓋鄧的兒子兒媳——阿留斯&娜吉妮收養後成長茁壯的故事,反正娜吉妮本來就像湯姆媽

當然過程中會有衝突的部分(我是說爺孫),史萊哲林後裔啦、重生石啦,但還是希望他們一家能處的很好並感情非常融洽


想看湯姆瑞斗在嬰兒時期就被蓋鄧的兒子兒媳——阿留斯&娜吉妮收養後成長茁壯的故事,反正娜吉妮本來就像湯姆媽

當然過程中會有衝突的部分(我是說爺孫),史萊哲林後裔啦、重生石啦,但還是希望他們一家能處的很好並感情非常融洽


劳德是世界珍宝

【授权翻译/克纳】Silence.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66015

作者:Theroguetennant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简介:

纳吉尼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安静。

通过安静和声音探索纳吉尼,以及她和克雷登斯的关系


纳吉尼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安静。

人们发现你中了血魔咒时,随之而来的是令人难受的安静。

被这个世上你唯一在乎的人抛弃之后,那种彻底的孤立状态,随之而来的是让人耗尽心神的安静。你以为那些人也在乎你。

在笼子里面是痛苦的安静。

你变成了动物——你注定余生永远...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66015

作者:Theroguetennant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简介:

纳吉尼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安静。

通过安静和声音探索纳吉尼,以及她和克雷登斯的关系


纳吉尼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安静。

人们发现你中了血魔咒时,随之而来的是令人难受的安静。

被这个世上你唯一在乎的人抛弃之后,那种彻底的孤立状态,随之而来的是让人耗尽心神的安静。你以为那些人也在乎你。

在笼子里面是痛苦的安静。

你变成了动物——你注定余生永远都要这个样子,人群惊叹地安静了下来。

当然了,不是所有的安静都是尴尬和痛苦的。

还有令人安慰的安静,就像克雷登斯到来之后带来的那种。他也同纳吉尼一样了解安静。

在表演间隙,在巡回路上,他们之间那种疗愈性的安静越来越强烈了,比任何言语还要强大。它绽放出了美妙的东西。令人安心的安静,对彼此的了然于心。

纳吉尼将这种安静称之为爱。她第一次相信爱。她有信心,这次事情会不一样的。克雷登斯相信她,也在乎她,就像她在乎他一样。

在他们从马戏团逃跑之后,这一点支撑着她度过了那段时日。那个老太太死了之后,她立刻传递着这种情感。克雷登斯需要安静,而她乐于为他提供。

带着他那圆滑的声音和承诺出现之后,安静不堪重负了。她能感觉到克雷登斯与她疏远,而与亲近,她很害怕。

在教区里,安静进一步破裂了。她的周围都是巫师……纯血,那些不想让她存在的人。她和克雷登斯说了许多。他没有拒绝。

他的声音充满了房间,充满了他们的耳朵,充满了他们的心。声音很大,令人畏惧。有人死了。他的周围全是火。火蔓延得很快。太快了。

纳吉尼在在火焰边缘打破了安静。她想让克雷登斯回来,想让他看看那个人错得多离谱。但是克雷登斯已经听信了的话。他的安静变得不一样了。他只想将安静保留给自己,想知道自己是谁。

他不知道纳吉尼已经知道了吗?他没从他们的安静之中听到吗?他感觉不到她有多在乎吗?

从她的身边走开,那种让人耗尽心神的安静又回来了。他消失了,加入了那个一有机会就会杀了她的男人,她的心碎成了无数片。

也确实尝试这样做了。还好一个巫师救了她。但是她感受到了这种讽刺。

几个小时之后,几个星期之后,安静又回来了,不过那是一种残忍而痛苦的安静,丝毫没有安慰或喜悦。这是一位爱人留下的缺口,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想让克雷登斯回来,但是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安静是否还能恢复如初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让它恢复如初了。

毕竟,没人说话的时候,安静才有用。

 「



劳德是世界珍宝

【待授权翻译/克纳】她躺在我的身边/She Lay Beside Me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147632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简介:

在真爱之中,你得到了自由。


他的面前有一堵贴满了海报的墙,用以宣传他们的诅咒,这也是他们在一起的原因。他站在同事们畸形的狂欢表演之中,每天都能见到这些海报,听到嘲笑的声音。

而他现在独自一人站在这里。

这是一种贯穿于每场表演的感觉,一种疏离和孤独感在他的胸口蔓延,令血管中的黑暗力量躁动不已。他迟缓地抬起手,思绪一点也集中不了,黑暗从他的手掌中蔓延开来,涌向包围着他的栏杆。

他将会拥有这种怪诞...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147632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简介:

在真爱之中,你得到了自由。


他的面前有一堵贴满了海报的墙,用以宣传他们的诅咒,这也是他们在一起的原因。他站在同事们畸形的狂欢表演之中,每天都能见到这些海报,听到嘲笑的声音。

而他现在独自一人站在这里。

这是一种贯穿于每场表演的感觉,一种疏离和孤独感在他的胸口蔓延,令血管中的黑暗力量躁动不已。他迟缓地抬起手,思绪一点也集中不了,黑暗从他的手掌中蔓延开来,涌向包围着他的栏杆。

他将会拥有这种怪诞的形态,一团团烟雾笼罩着他的面容。黑得如同流连的白昼,黑得如同随之而来的夜晚。他尽量不去想起她睡在他身边的时候,相信她绝不会爱上他这种不正常的怪兽,从而继续他的表演。

帷幕夜复一夜的升起,他的身体学会了配合它,而不是抵触它。他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一道影子。第二层皮肤,极度合拍地一起移动。而她一直在远处观看,这微妙的动作,他们表演的舞蹈。

而她仍然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他很庆幸能在晚上得到休息,脱掉绣花外套,垂下脑袋,哪怕只是为了避开墙上那些海报咄咄逼人的目光。他不想看到它们,不想被它们提醒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感觉到她的手拂过他的手时,才会抬起目光,脸上流露出无声的渴望。

她也被诅咒了,对于他所变化成为的东西,她心怀理解。她朝他走来,回忆汹涌而来,将他带回了她睡在他身边的那晚。

他们那时几乎不了解对方,只不过是因为没地方了,才让他们待在一起,斯肯德这样对他们说,用力地将他向前推去,然后用魔法锁上了身后的笼门。

克雷登斯跌跌撞撞,几乎倒进了她的怀里,但是,她抬起头时,眼前的一幕并没有令她厌恶或害怕。没有,她感到惊讶。不过那是因为他们离得太近了。可是他的样子一点都没吓到她。她让他睡在她的床上,这是他第一次了解温暖和舒适。

随之而来的景象是他前所未见的,她柔软的身体在他身边的床垫上融化了,一圈又一圈地盘了起来。在他的梦里,她的蛇形态来到他的身边,在从地板贴到天花板上的海报之间看着他。

每次看到她,他都想走开,她伸开盘起的身体,在脑海的黑暗之中探触着他。光滑的鳞片与鲜活的影子交织,紧紧缠绕着他,轻轻拉扯着,这样他就会留在她身边了。没过多久,天就亮了,他们并排睡在床上,他开始想,或许她可以爱他,可是他仍然觉得需要与她拉开距离。

他之所以转身离开,是因为他的默默然。他害怕扔下她一个人,他知道,经历着这种苦痛折磨,没人能活得长。正是这个念头,令他想给她自由,让她有机会过上更好的生活,哪怕没有他在身边。

“克雷登斯。”她温柔地轻声说,握住他的手,抬头对他笑着。他累坏了,极力克制着屈从的冲动。她将他抱在怀里,感受到她的触碰,他哆嗦了起来。“没关系,克雷登斯。现在有我。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离开之后,她会在这里。’他想,让她这样抱着他,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但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要怎么帮她逃跑?’

他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他在这里的时间是有限的,与她度过的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为什么不享受当下呢?他还能感受到她的触碰,她甜美的声音能帮忙抚慰他心中的伤痛。

克雷登斯跟着她,来到他们共同的住处,庆幸拥有这片刻的安宁,庆幸她躺在他的身边,离他这么近。他动了动,头发和手指交缠在了一起,他拂去那些飘逸的发丝,想好好看看她的脸。他能感觉到他们相贴的心跳,他仍然渴望更多,渴望一个永恒的时刻。

他不想放开她。到了早晨,他们都醒来的时候,他终于能见到太阳,也知道他必须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自由了。

他往观众席放了许多火龙,坍塌的墙壁,恐慌的尖叫,他们在一片混乱之中逃离了马戏团。正是因为她,他才有继续的力量,才有反抗暴虐领班的勇气。她的爱恋与倾慕都被他盛放在心里,他对她伸出手,头也不回地奔跑。

他们一起逃掉了,来到了一个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屋顶。这里十分平静,夜晚的寒冷又将他们带到了一起。

在阁楼里,他躺在她的身边,惊叹地看着地板上熟睡的蛇。她渐渐醒了过来,缠在他腰上的光滑鳞片中渐渐幻化出了仰面躺着的人形。经历了几个月的渴望之后,那种紧张感终于消融了,在黎明之中,她吻上了他的唇。



劳德是世界珍宝

【授权翻译/克纳】Nadence Drabble #1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159660

作者:Meteora-Writes-Drabbles (MeteoraWrites)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这好像是一篇两人都是麻瓜的au小甜饼


简介:

你在凌晨两点敲了我的门,因为你那只白猫溜了出去,你需要有人帮你在三英尺厚的雪中找到它。


 克雷登斯被前门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现在天色很黑,在他的钟表上,红色的数字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微微刺痛了他的眼睛。

敲门声还在继续,他喊了一声“马上”,用一只手抓了抓短短的黑发,打了一个...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159660

作者:Meteora-Writes-Drabbles (MeteoraWrites)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这好像是一篇两人都是麻瓜的au小甜饼


简介:

你在凌晨两点敲了我的门,因为你那只白猫溜了出去,你需要有人帮你在三英尺厚的雪中找到它。


 克雷登斯被前门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现在天色很黑,在他的钟表上,红色的数字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微微刺痛了他的眼睛。

敲门声还在继续,他喊了一声“马上”,用一只手抓了抓短短的黑发,打了一个大哈欠。不管吵醒他的是谁,真的很烦人。

克雷登斯很惊讶地发现,他的邻居纳吉尼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她裹着一件宽大的冬衣,浑身发抖,泪水顺着微微发红的脸颊落了下来。

“纳吉尼?怎么了?”他问,将她带进房间,打开了灯。

“由希出去了。我卧室的加热器坏了,我把窗户开了一点,想让它冷却下来。她趁我睡觉时把窗户推开了。我找不到她了,克雷登斯!你能帮帮我吗?”她乞求道,用胳膊抱着自己,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不是想让自己暖和一些,就是想给予自己一些安慰。

克雷登斯点点头,已经拿起了他的外套和靴子。外面很冷,前一天的暴风雪至少留下了几英尺厚的雪。“别担心,我们会找到她的。”

纳吉尼悲伤地笑着,从克雷登斯手中接过一只手电筒,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大概四十五分钟之后,克雷登斯发现由希躲在街区一位邻居的车底下,在轮胎旁边蜷缩成了一个白色的小球。他将她哄出来,塞进外套里面,然后返回他们的大楼,纳吉尼还在那里到处搜寻。

“我找到她了!”他笑着叫道,她跳了起来,飞快地朝他跑了过去。他微微敞开外套,露出这只冻坏了的恼人的小猫,她正将脸紧紧埋在他的胸前,想暖和她的鼻子。

“噢,谢谢你!”她说,然后突然用冰凉的手捧住克雷登斯的脸,给了他一个吻。

克雷登斯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吻她,她就松开了手,她本来就微红的脸现在更红了。“你愿意过来喝杯茶吗?”他脱口而出,既然她的猫已经没事了,他不想让她就此跑走。

纳吉尼点点头,微微垂下脑袋,羞怯地笑看着他。“我愿意。你可以也给由希热一点牛奶吗?”他们一起走回公寓时,她问道。

“当然可以。”克雷登斯羞怯地笑道。他用空余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手,与她一同走了回去,能让她快乐,也终于得到亲近她的机会,他真是心满意足了。



飞天小熊

今夜无人飞行

纳吉尼×克雷登斯

除草

——————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隔着笼子。克雷登斯远远的向穿着蓝色裙装的女人投来一瞥,随即又垂下头,跟在领班的身后,仿佛从来都没有将它抬起来过。所以克雷登斯有时想,这并不算见面,只能说他看见了她,他看到了纳吉尼,那个被诅咒的女人,她显得对新来的男孩相当不在乎。

纳吉尼是个苍白的女人,而克雷登斯不喜欢太苍白的女人,会叫他想起他在第二塞勒姆的家时,但纳吉尼有着瑰丽的唇色和长发,拜尔本夫人与那种绮丽毫不沾边,所以,当然了,克雷登斯想自己也能够理解纳吉尼,毕竟她在笼子里,那么她恹恹的表情便有了缘由。


领班用法国口音浓厚的英语对克雷登斯飞快地嘱...

纳吉尼×克雷登斯

除草

——————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隔着笼子。克雷登斯远远的向穿着蓝色裙装的女人投来一瞥,随即又垂下头,跟在领班的身后,仿佛从来都没有将它抬起来过。所以克雷登斯有时想,这并不算见面,只能说他看见了她,他看到了纳吉尼,那个被诅咒的女人,她显得对新来的男孩相当不在乎。

纳吉尼是个苍白的女人,而克雷登斯不喜欢太苍白的女人,会叫他想起他在第二塞勒姆的家时,但纳吉尼有着瑰丽的唇色和长发,拜尔本夫人与那种绮丽毫不沾边,所以,当然了,克雷登斯想自己也能够理解纳吉尼,毕竟她在笼子里,那么她恹恹的表情便有了缘由。

 

领班用法国口音浓厚的英语对克雷登斯飞快地嘱咐了几句。这男孩有个不错的身板,只是还不会抬起头来说话,但至少他不要钱,总能在马戏团里有点用处。领班给他介绍那些在笼子里的动物,如果这男孩将来要照顾它们的话,他最好知道那都是些什么,他只管说,要是克雷登斯没记下来自己出了岔子,那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领班认为这小子是一个哑炮,一个要去找妈妈的可怜虫,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他把克雷登斯安置在河童肮脏的水盆边上,马戏团不是做慈善的,他也不会多嘴告诉克雷登斯这的主人远没有好心到能帮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回到妈妈的怀抱里去。

然后他问,像是等着那男孩出丑一样笑了起来:“你害怕吗?”

克雷登斯沉默着点了点头,肩膀拱起,就像要把自己吞噬一样。

这幅懦弱的样子让领班很快活,他邪恶的对克雷登斯发出马打响鼻一样的声音,警告称:“你的确应该害怕——最该害怕的在那儿,记着,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克雷登斯顺着领班指的方向回头。

纳吉尼正在看他,很快,察觉了克雷登斯的注意后便挪开了目光。克雷登斯不敢看她,却不停的看她,瘦削的女人裸露的双臂抱在一起,她坐在一块脏污的酒红色毯子上,似乎要缩起身子,为自己取暖。

这是个无助而倔强的姿势,克雷登斯知道把自己抱住的滋味。他站在原地,偷偷的打量那个穿裙子的女人。她令克雷登斯感到熟悉,尽管那不过是他们相遇的第一天,克雷登斯只知道她“危险”,却并不这样认为。

 

他只是又一个,纳吉尼在最初的几天里这样想。她睡在笼子里,由一处到另一处,眼下将要为多瑙河畔的巫师提供猎奇的表演,她是个怪胎,因为诅咒的缘故,此时是人,彼时为蛇,这把戏巴黎人似乎看不腻,“血咒兽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新鲜的词儿,但在亲眼见到她之前也只是个能够从他们口袋里划走几个硬币的词儿而已。马戏团老板知道从人类变为巨蟒的痛苦,但他毫不在意,绝不会让纳吉尼停下。克雷登斯不过是另一个被谎言或蝇头小利哄骗到这里的人,他是个杂工,多半受不了这里的东西会在某个夜里逃了,但杂工总好过他是只“动物”,马戏团里的动物跑不掉。

但一个夜里,克雷登斯捡拾离去的人群留下的垃圾时,羞怯的靠近铁栏,向盘踞在其中的巨蟒发问:“那很疼吗,纳吉尼?”

纳吉尼那时第一次注意到他。克雷登斯,他们新的杂役,缄默如同幽灵。

巨蟒昂起头,克雷登斯曾有一名残酷的养母,让他怯于与人对视,但,如他所见,此刻的纳吉尼看上去……它是野兽,并非女人。

直到蓝色裙子重新包覆住女人的身躯,克雷登斯都没有挪开目光。他如同见证一个奇迹般看到那野兽成为女人,克雷登斯还记得自己的问题,但是纳吉尼不愿意回答,她拉住了克雷登斯宽厚的手掌,她冰凉的手指握住克雷登斯,他们都在颤抖。

变为一条蛇让她痛苦,但纳吉尼的灵魂无时不刻不处在痛苦之中,直到克雷登斯的问询使那一切都突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起来。

 

“我要去找我的妈妈。”

那团雾气无法发声,但其中渐渐显露出人影,最终落在一个角落里。

克雷登斯对纳吉尼如此坦诚,他的声音在双臂的保护下颤抖,但是坚持说完了拜尔本夫人、纽约的一场事故和他曾收到的蒙骗。克雷登斯猜到一个轮廓,就因此从一片碎屑偷偷登上一艘船,是了,他也是个怪物——和纳吉尼截然不同的怪物,但他们都不像常人,绝不普通。

这回,那伏在椅子边上的女人起身走向他,来问:“很疼吗,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摇了摇头。他侧过脸,希望女人的手掌能够给他更多的温存。

“那更像是……发泄,纳吉尼,你能理解吗?那更像‘我’。那和之前的我完全不同,但是那就是……更像是我。我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完全失控了,然后我清醒过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又好像重新开始了。”

纳吉尼轻声答道:“是的,克雷登斯,瞧,你到了这儿。”

他们柔和棕色眼睛里有着相同的哀伤,纳吉尼看着克雷登斯,她那样温柔,看着他,又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当然,克雷登斯与她十分不同,他们站在透下午后灼热的日光的窗口之下,克雷登斯的神情柔和,他牵着女人的手掌,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纳吉尼是那样用力的握住他。

纳吉尼知道自己会走进混沌的,总有一天被困进那条蟒蛇的身体里,她的灵魂会湮灭,而她为克雷登斯向她描述的那种找到自己的感觉而快乐,尽管纳吉尼永远无法与他感同身受。

她会变为一条蛇,而他的烟雾将成为他,纳吉尼清楚的知道,她只是不在乎。克雷登斯偶尔会在她的演出结束后靠近笼子,马戏团的主人和领班都只顾着送走他们的客人,没人会注意到帐篷里面他们的两份资产隔着冰冷的笼子依偎在一起。纳吉尼是冰凉的,克雷登斯的靠近让她感觉到人类的温度,她会竭力让自己向克雷登斯靠近。

“如果那是你能够控制的,克雷登斯,最近不要变回去。”纳吉尼嘱咐着。

天空突然阴沉起来还可以说成是天气的无常,可一团拥有意识的雾气极有可能也和她一样得到一个笼子。她不想隔着透明玻璃看着克雷登斯,但是那男孩对着她轻声说着他成为强大的力量时的样子,并不像能考虑到这些。

“我能够控制。”克雷登斯说,他的掌心飘出几缕轻柔的晃动的烟雾,他安静下来,不一会儿,问道,“纳吉尼,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那雾气从纳吉尼指尖轻轻溜走。纳吉尼笑了笑,她反问:“为什么不?”

克雷登斯的身形渐渐从越发大的雾气中显露出来,他不再是不敢看着纳吉尼的刚来的男孩了,他涌动着迎向纳吉尼,从女人的身后再次显现出身量颇高的男人的样子。

或许纳吉尼能够发现他在穿过那具身体前,在用他的方式拥抱她。

粼粼波光之上,克雷登斯停靠在纳吉尼的身畔,闭上双眼,像是一只泊入港口的船。

劳德是世界珍宝

【授权翻译/克纳】他的星/His star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50879

作者:greenocha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简介:

她是唯一一个接受真正的他的女人。


克雷登斯只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解他的家人,回到他们身边,除此之外就别无所求了。他想像其他孩子一样被宠爱着,想感受他的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用温柔的声音哄他入睡。他想知道爱的感觉,被别人真心实意地爱着,而不是为自己的利益而有意利用他。

然而,在他的心里有一个人,一个与他有着同样不幸的女人。他们为社会所憎。被当作一个只会毁灭的冷血怪兽一样为人惧怕。...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50879

作者:greenocha

译者: @GinnySue 

作者授权:

简介:

她是唯一一个接受真正的他的女人。


克雷登斯只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解他的家人,回到他们身边,除此之外就别无所求了。他想像其他孩子一样被宠爱着,想感受他的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用温柔的声音哄他入睡。他想知道爱的感觉,被别人真心实意地爱着,而不是为自己的利益而有意利用他。

然而,在他的心里有一个人,一个与他有着同样不幸的女人。他们为社会所憎。被当作一个只会毁灭的冷血怪兽一样为人惧怕。

“克雷登斯,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请告诉我。”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与她共同的回忆飞速涌入了脑海。虽然她的头发很乱,嘴唇沾染了些黑色,可她还是很美。但是他一直都没机会说出来,主要是因为他害怕被拒绝。

他紧紧抓住扶手,回想起了那一晚,他将脸埋在她的肩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毫不羞愧地哭泣。她抚摸着他的头发,低声对他说,一切都会好的,无论怎样,他都会找到他的家人。克雷登斯最终会在她的怀里睡着,她也会容许他这样做。直到清晨来临,他会立刻从她怀里起身,轻声对她道歉。

纳吉尼只会对他露出微笑,但是什么也不说。因为她的笑容只有一个含义,那就是她愿意为他做所有事情。他们不像其他人那样经常聊天。只是挽着胳膊就足以表明他们无条件信任对方了。有些时候,纳吉尼也会为他讲述一些家乡的事情,但是一旦她发现他没再听了,她就会停下来。

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他们终将分离。如果不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所以他为什么要选择格林德沃,而不是她呢?他打心眼里知道,她只想让他得到最好的,但是,她的愿望与他相违背。

她爱他,她想让他快乐。

但是他没有察觉到她的感情,还背弃了她,踏上这条将会让他更快陷入厄运的道路。他走进蓝色火焰,加入黑暗道路,对纳吉尼的哭喊充耳不闻。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被传送到了别处。

“克雷登斯……别走……”他看见她的口型这样说,他正想回答,突然的力量吞噬了他,将他带走了。

现在,他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安静地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凤凰落在他的肩上,蹭着他的脑袋,想博取他的关注。

“对不起。”他轻轻抚摸着鸟儿火热的羽毛,叹了口气。“或许……如果我们有一天再见……”

他终于掉下泪来,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滑下下巴,慢慢落到了地上。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能感觉到鼻子越来越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

克雷登斯痛苦不堪,他拒绝了他唯一的爱人,世界上唯一一个接受真正的他的人。他的心很疼,令他痛苦地叫了起来,将肩上的鸟推到一边,抓起了魔杖。从魔杖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震碎了山巅的悬崖峭壁。

“我会……回到你身边。”

但是他知道,她不会一样了。她不会再像往常一样对他微笑。他背叛了她,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沐夏1899

【GGAD】【克雷登斯×纳吉尼】杀意(完结,旧文重发)

FB2删减部分来的脑洞:GG的预言及cregini相关。

原著向,含较多FB后续猜测私设。


1、

盖勒特想杀了那位男同学。


这人在盖勒特即将作出重要预言的时候惊扰了盖勒特,预言被终止了,水晶球里的雾气渐渐散去。

“……将杀死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

16岁的盖勒特一直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也不会出现令他害怕的东西。如果世界上存在害怕这种情绪,那也应该是其他人害怕他才对!盖勒特一直喜欢制造恐怖的感觉,每每看到周围人因为害怕自己而露出惊惧的模样,盖勒特就感到没来由的有趣。

是的,有趣,他就是觉得其他人惊悚的表情十分有趣,所以他...


FB2删减部分来的脑洞:GG的预言及cregini相关。

原著向,含较多FB后续猜测私设。

 

 

1、

盖勒特想杀了那位男同学。

 

这人在盖勒特即将作出重要预言的时候惊扰了盖勒特,预言被终止了,水晶球里的雾气渐渐散去。

“……将杀死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

16岁的盖勒特一直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也不会出现令他害怕的东西。如果世界上存在害怕这种情绪,那也应该是其他人害怕他才对!盖勒特一直喜欢制造恐怖的感觉,每每看到周围人因为害怕自己而露出惊惧的模样,盖勒特就感到没来由的有趣。

是的,有趣,他就是觉得其他人惊悚的表情十分有趣,所以他喜欢恶作剧。比如对其他人轻易地用上黑魔法,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当然,他从未对此产生过负罪感。

而今天他在图书馆后排拿到了一个水晶球,然后突然而然的,一个预言莫名的在水晶球里出现了。

白色的雾气盈盈地升腾起来,水晶球里出现了奇怪的景象。

……很快,一个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就要出现了……

什么?他在哪里?盖勒特焦急地盯着水晶球。

……一个适当的时机和地点,他就会出现,很快来到你的面前……

那么我有办法杀死他吗?盖勒特问道。

……有一个方法……

“谁在那里说话?”那个白痴男同学就在这个当口忽然闯了进来。

……将杀死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

可是前面的部分“用什么方法”杀死那个令盖勒特最害怕的人,预言有提到,但盖勒特没有听清,因为预言被那个中途闯进来的白痴给打搅了。

水晶球的雾气已经灭了,那个预言神秘地出现又神秘地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盖勒特感到十分愤怒,现在他所有的怒气都冲着那位闯进来的男同学身上了。

“我要杀了你!”他异色的瞳孔几乎冒出火来,一个钻心咒直接射到了这位倒霉男生的胸上。男生抚着心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盖勒特却觉得还不够。

你破坏了我的预言!可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预言,然而之后我可能再也看不到这则预言了!盖勒特愤愤地想,他再度抬起了魔杖:去死吧,你们这些废物!

这时候,图书管理员走了进来。

然后……

 

1899年春末,盖勒特·格林德沃被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开除了。

随后他出发前往戈德里克山谷的姑婆家。

 

 

2、

阿不福思想杀了盖勒特·格林德沃。

 

自从这个德国佬到来后,他哥哥阿不思的心神全被这个德国佬掠夺去了。阿莉安娜明明在备受默默然的折磨,然而阿不思好像根本看不到妹妹的痛苦似的。

阿不思现在天天和盖勒特待在一起,阿不福思搞不懂他们怎么可以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不过那也难怪,这个盖勒特确实很聪明,和他哥哥阿不思一样聪明,所以他们两个天才终于找到了可以拥有共同语言的人。

有了盖勒特这个天才,阿不思哪里还顾得上疯病的妹妹和不够聪明的弟弟?

本来阿不思交到了朋友,阿不福思也会为哥哥感到由衷地高兴,但是当他注意到盖勒特看着他和阿莉安娜的眼神之后,阿不福思顿时感到愤怒了。

盖勒特用一种看下等生物的表情瞥着他们,仿佛觉得他们是阿不思最烦人的累赘和包袱。更可恼的是,盖勒特和阿不思现在经常一起讨论死亡圣器和演讲,演讲的内容据说是为了推翻《国际保密法》所用。阿不思甚至已经开始撰写解说词,盖勒特还说如果必要他们介时可以带着阿莉安娜一同外出演讲,不会影响阿不福思的学业。

哼哼……阿不福思在心里直哼哼:真是可笑,这人还真当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吗?阿莉安娜根本没法作长途旅行好不好!

阿不福思因此而感到越来越气愤,他茶饭不思,他越来越肯定盖勒特根本不是好人,盖勒特只是觉得阿不思好利用而已。可是阿不福思知道,他亲爱的哥哥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完了,阿不福思觉得盖勒特会害了所有人的。阿不福思想,或许他应该先下手为强,他先去杀了盖勒特·格林德沃,那么阿不思就不会被人夺走了,邓布利多家就又能恢复平静了。

然而他也是只敢想想而已,他知道,他的魔力完全不如盖勒特·格林德沃。而且他现在都不敢肯定,如果他和盖勒特动手了,他亲爱的哥哥阿不思究竟会向着谁。

 

1899年初夏,阿不福思试着劝说他哥哥放弃和盖勒特外出的想法,但总是不能成功。

最后的一次,阿不福思终于忍无可忍地掏出了魔杖,然而躺在地上永远合眼的那个人却不是他最讨厌的盖勒特。

 

 

3、

盖勒特想杀了阿不思。

 

自从来到戈德里克山谷后,盖勒特就认为他遇到了今生惟一的知音。然而随着和阿不思交往的深入,有时候,当他们一起在谈论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望着对方映在墙面上那柔和的侧影,一个可怕的念头会倏地冒出来。

阿不思,莫非就是我以后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

盖勒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预言,关于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的预言。

……一个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就快出现了……

这个他在世界上最害怕的人难道真的会是阿不思吗?阿不思将来会对我的事业造成威胁吗?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此时,他们正在邓布利多家后院的谷仓里。今天他们找来了一辆麻瓜发明的交通工具——自行车,盖勒特甚至煞有介事地对此好好研究了一番。他们不禁感叹就连麻瓜也能发明厉害的交通工具,看来麻瓜的智慧容不得他们小觑。

他们在平坡上骑了好一会儿,然后阿不思说了要来谷仓。

“谷仓里很安静,我弟弟和妹妹不会找过来。”阿不思看起来全然不在意地说。

不会有人找过来,又是适合舒服躺着的谷仓……盖勒特的心里痒痒,他在盘算着计划:如何让阿不思更加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理想而服务。

到现在为止,阿不思不会拒绝他的亲吻和肢体接触,但如果要更加深入的话……

谷仓,听起来是个绝妙的地方。

……

对阿不思来说,第一次xing行为的结果可以说是惨烈的,或者说是终于等到结束了。然后因为过于疲累,阿不思直接躺在谷仓的草垛上睡着了。盖勒特却是睡不着,因为过度的兴奋。

他得到了阿不思,他非常想要的一个人,甚至可能是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阿不思是这样的富于智慧,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有才华的人,和自己全然相匹配?

……等等,那个可怕的念头再度在盖勒特的心头涌现。

阿不思,会不会就是那个将来令我最害怕的人?

他回头看着阿不思熟睡的面容,红褐色头发的少年看起来温润可亲,对他讲话总是温柔而客气。此刻,阿不思略微皱了下眉,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既然他会成为我将来最害怕的人,那么我现在要杀了他吗……

不,我何必害怕呢?预言没有说那个害怕的人将会对我如何,只是说有个这样的人要出现而已。我要杀了他吗?

不,他刚才的滋味尝起来明明那么好。我们今后还有很多美好的时光。

不过凡事都有个万一,这样一个闪耀的人万一将来真的成为了我的对手那可怎么办?他应该为我所用才对。

容我想想,我必须用一个方法永远地困住他,只要想办法让他不要动起杀我的念头就好。让他彻底为我所用!

等到阿不思醒来,盖勒特提议他们可以订立“血盟”以示忠诚,阿不思不疑有他。很快,注入了双方血液的新生命诞生了。盖勒特欣喜地拿着这样东西,他认为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两个人孕育的永恒的新生命。

 

1899年夏末,在一片混战中,阿莉安娜被不知名的索命咒杀死了,盖勒特带着血盟匆匆逃走。

虽然在仲夏的谷仓内,他曾经一度想要和未来成为他对手的那个人拥有地老天荒。

 

 

4、

格林德沃想杀了克雷登斯。

 

盖勒特匆匆逃离戈德里克山谷后不久,他在火车上就作出了一个重要的预言。那个关于他今生最害怕的人的预言再度出现。

……一个默默然会杀死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

原来如此,所以我会遇上阿不思,他的确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而他的妹妹又恰好是个默然者,不过阿莉安娜现在已经死了,默默然和默然者并不是一体,如果是用她身上的默默然来威胁阿不思,阿不思一定束手就擒,然后就可以……

我要杀了阿不思吗?不,我还不想阿不思死去。坦率说,匍匐在他的身上发泄的滋味我尚且记忆犹新,令我的感官依依不舍这种感觉。

更重要的是,他所具备的的那种与我相当的才华,如同太阳一般闪耀,我被他所深深地吸引了。

我不能让他被那个默默然杀死。

盖勒特决定要找到那个默默然,只不过阿莉安娜身上的那个默默然不知去往了何方。

1926年,已经人过中年的格林德沃终于打听到美国可能出现了一个默然者,此时他的身边已经网罗了一大批支持他的黑巫师,他们称呼自己为圣徒,格林德沃也乐见其成。虽然手下很多,但为了谨慎起见,格林德沃还是决定亲自出马解决默默然的事情。

毕竟,那可是有关邓布利多的。

1927年,过了半年牢狱生活的格林德沃越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四处打听克雷登斯的下落并命令圣徒尽快找到对方。最后,他决定再度亲自出马前往巴黎寻找相关线索。

他一定要比任何人都快地抓住克雷登斯,因为克雷登斯很有可能会杀了邓布利多,他必须要把这个男孩找到然后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中。格林德沃想过,如果克雷登斯真的要去杀邓布利多,他会先杀了克雷登斯。

邓布利多即便是死也必须是死在我的手中……格林德沃想。

一想到邓布利多可能会死在自己的手中,格林德沃就感到莫名的兴奋,想想看,杀了邓布利多就等于灭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没错,经过这二十多年,格林德沃愈发确定,邓布利多确实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

但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激发起了格林德沃的征服欲,他想象着,当他亲手杀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血液就会充分沾染自己的身体,就像第一次他们的肉体紧紧相拥的感觉,那种感觉就仿佛邓布利多永远属于自己了。

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那份亘古不变的律动和着彼此的心脏一同起伏,仿佛连接了宇宙。宇宙是包纳着世界万物的,但他们两个智慧超群,所以他们孕育的生命——血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精贵的生命体,集合了世界乃至宇宙最精华的那部分。

他不会让那些愚蠢的庸人拿走他和邓布利多的血盟,除非……

是邓布利多要拿走。

 

1927年深冬,纽特·斯卡曼德在巴黎集会中从格林德沃的身上设法取走了血盟。

在纽蒙迦德城堡,格林德沃言之凿凿地告诉克雷登斯,后者的姓氏应该是邓布利多。

 

 

5

克雷登斯想杀了邓布利多。

 

克雷登斯曾经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母亲,然而每一次当他抱有希望的时候,线索都会被莫名其妙地掐断。

他已经习惯了失望,但他从不妥协,他会奋起反抗,为了自己,也为了……

纳吉尼。

那个东方女孩,他一定要再度见到她,虽然当年是他自己离开了她。

他现在知道为何格林德沃先生要给他冠以邓布利多的姓氏了。因为他的身上有来自于邓布利多家族的默默然,这个默默然本来是出自于阿莉安娜身上的,而阿莉安娜恰好是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妹妹。

克雷登斯曾经询问格林德沃,为何对于邓布利多家的往事他知道的如此清楚?

“那是必须的,奥睿。”格林德沃虽然面在微笑,但他异色的瞳孔永远让人觉得诡异,“只有了解对手你才会知道如何打败他。面对对手,我们可不能一味退缩。”

“可邓布利多根本不肯出现见我们!”

“稍安勿躁,奥睿,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在纽约街头听凭养母打骂的孤儿了,你现在可是我身边最器重的孩子。”格林德沃伸手搂住了克雷登斯的脖子,态度亲昵。

格林德沃先生总是这样,给人一种“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的错觉,不过关于这一点,克雷登斯已经不太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毕竟他曾经被这个人背叛和伤害过。“我去给纳吉尼写信!”他说完飞快地逃入了室内。

克雷登斯没有注意到格林德沃在他走后,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亲爱的纳吉尼,我知道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你最近晚上变成蛇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长?格林德沃先生告诉我,我只有杀了邓布利多才能得到解脱。可是邓布利多始终不肯出现,我想他是在害怕吧,他的魔力一定比不上格林德沃先生,他也不想看到他妹妹身上的默默然。我告诉你一个实情吧,你可不要过于惊讶……

邓布利多就是一个伪善者!他欺骗了所有人,至少他有告诉过其他人他的妹妹是个默然者的事实吗?我想他一定不敢!他可不能让人知道伟大的邓布利多教授的妹妹居然是个得不到关爱的默然者!

而现在,他妹妹身上的那个默默然就在我的身体里面,所以邓布利多一定不敢直面我!

不过我想,我一定会杀了邓布利多的,即便他很大程度上算是我的哥哥了。”

 

1938年的某一天,格林德沃杀死了克雷登斯。

当邓布利多找到克雷登斯尸体的时候,纳吉尼看到了一切:邓布利多的手上沾满了克雷登斯的鲜血。那些血在地上留下了盘根错节的印迹,意味着克雷登斯这个男孩在这个世界上深深存在过的痕迹,没有人可以抹去,即便他曾经如此看低自己。

 

 

6、

邓布利多想杀了格林德沃。

 

四周安静的可怕,仿佛针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然而邓布利多知道,其实周围看着他和格林德沃决斗的人有无数多个,只不过那些巫师都巧妙地隐藏了气息,他们甚至小心翼翼地不想让自己的呼吸影响到场上如今正打算决斗的两个人。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按照巫师决斗的礼节,将魔杖放置到高处展示给对方看,邓布利多看到了对方的面容。

他们已经整整46年没有见面了,在他的记忆中,格林德沃还是那个16岁的金发少年。看到眼前这位即将步入老年的巫师,邓布利多甚至开始怀疑……

这个人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格林德沃吗?

对方望着他的眼神可以用掉入了冰窟来形容,即便是面带微笑。那过分虚假的笑容让邓布利多看着认为毫无美感。

这早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盖勒特了……邓布利多想。

他们同时背对对方转身,然后走向了场地的两端。

四周依然没有声音,邓布利多还记得麦格和穆迪送自己出发决斗前悲壮的表情。“我们会一直战斗下去的……”麦格悲愤地说,言下之意是即便你战败了,你也依然是我们的英雄。

但我不能输,邓布利多想。我背负着魔法界的未来和千千万万条人命,如果我失败了,他们就要遭受到黑巫师的欺凌。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即便我失败了,也有许多支持我的人,我们依然会战斗到底,至死不休……

阿莉安娜,如果你的灵魂没有灭亡,如果你的灵魂能够看到今天的这一切,那么也是时候应该让你的事情作一个永久的了结了。

昨晚,邓布利多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依然是格林德沃,不过那又怎样?这个世界上不能和自己的挚爱在一起的人太多了。而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情侣就是因为格林德沃的原因才分开的。

可以这么说,格林德沃是当今世界一切罪恶的源头。

所以我必须要打败他,只有抱着杀了他的决心我才能赢!邓布利多想。

他们回转身来再度面对,格林德沃的眼中满是肃杀的危险的气息。

杀了格林德沃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多就是我以后连在报纸上看到他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样也好,断了一切念想,反正那个人大概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邓布利多想着,从容地举起了魔杖。

 

1945年初秋,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决斗中击败了史上最危险的黑巫师之一盖勒特·格林德沃,从此史上留名。

一张巧克力蛙片上同时留下了他们两人的名字,不过是一正一反。

 

 

7、

纳吉尼想杀了邓布利多。

 

纳吉尼从床上爬起来,时间已经是正午了,估计不到傍晚她就得变成大蛇。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蛇尾慢慢地消失,然而没过上几个小时,这对双腿又将变成一条光滑却有力的蛇尾,足以杀人致命。

她曾经怀疑过自己存在的意义,为何命运给她安排这样的生活形式?如果让她干脆成为一条蛇,她就不会贪恋作为人形时拥有的阳光和情感;如果让她干脆自幼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她就不会记得在地下拥抱那些暗夜生灵的激动之情。

但即便这样的她,也曾经爱过一个人,也曾经被一个人爱过。只不过如今,她作为人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可能无法再拥有作为人类时的感情了。

她现在渐渐习惯了黑暗,自从克雷登斯死了之后,她更加迷恋暗夜的生活。这个房间根本不见人类生活的踪迹,幽暗、诡静,常年伴随着生活在此间的生物。蜘蛛网、老鼠洞,纳吉尼现在越来越热爱这些,她现在有时即便是人类状态的时候都懒得外出。她躲在这个房间里,捉住一只老鼠撕开它的皮直接连皮带血地生吞了下去,就当是一顿精美至极的午餐。

她现在每天成为蛇的时间越来越长,每天白昼的时间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折磨。因为在保持人形的时间里,她不得不回忆起那个男孩、已经死去的人、她曾经的恋人——克雷登斯。

听说他后来追随格林德沃的时候改了名字叫做奥睿利乌斯。不过那都没有关系,在她的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个神奇马戏团中黑头发的克雷登斯。

只不过,那个在屋顶为她放出默默然,然后控制着可怕的烟雾变化出形形色色图案的男孩已经死了。人们,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都惧怕那种黑色的烟雾,因为那是默默然,黑夜中的魔法、灵魂的缺失导致的失控的魔力,能够予以人致命的攻击。不过当克雷登斯为她施展这一惹人惧怕的魔法的时候,他们却都觉得彼此得到了幸福。他只是想要她高兴,他因为她而变得温柔;而她也非常乐意接受,并且也给予了他同样的爱。

他们曾经互相取暖过,但到了后来也真的相爱了。原来即便是我,也能够得到这个世界上的爱,她想。

但是邓布利多,一个狡诈的小人,杀死了克雷登斯,她不能原谅这个人!

她的魔力不够,她杀不死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如今也被邓布利多关进了纽蒙迦德城堡。或许,她得找个新的靠山去杀死邓布利多。

她必须要复仇!

 

1947年深秋,纳吉尼投靠了英伦魔法界新崛起的一股黑暗势力——食死徒组织。

等到81年哈利·波特出生的时候,纳吉尼终究还是成为了永远的暗夜生物。

 

 

8、

里德尔想杀了邓布利多。

 

汤姆·里德尔怨恨着邓布利多,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其他教授都很喜欢他,惟有邓布利多一直对他冷眼相待,即便他取得多么骄人的在校成绩。毕业之后,他两次申请担任霍格沃茨的教职,然而都被邓布利多拒绝了。不过这些都不打紧,汤姆很早就知道,他和邓布利多肯定不是一路人。

或许他该去请教那位被邓布利多关在监狱里的老人,那位老人应该恨透了邓布利多才对。

于是,汤姆匆匆地给那位老人去了一封信,老人的言谈间却十分平静,甚至提醒他:你永远不会是邓布利多的对手。

汤姆感到恼恨了!即便是格林德沃也不能如此轻视他,格林德沃现在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而我却在魔法界拥有了一大批拥趸,我的前途一定大见光明!

他给自己改了名:伏地魔。

他决定把邓布利多视为前行道路上最大的威胁,他要杀了邓布利多。他在英伦魔法界掀起了一系列的恐怖事件,他自认自己做得比格林德沃当年一定更为出色。因为现在即便是没有亲身经历过伏地魔恐怖的小巫师也不敢直呼他的名字。

他们称呼他为“神秘人”,每次谈起这个名字就仿佛汗毛倒竖。

里德尔就是追求这种感觉,让人害怕他、恐惧他,倒不是说他对此感到欣喜。因为一直以来,孤独与黑夜伴随着他的成长,他只体会过这种感觉,他不懂何为家庭、何为关爱。

那么在这些恐怖战绩取得之后,邓布利多是否会稍微把他当做一个对手呢?就好像对待格林德沃那样,而不是再那样无视他的存在……

但他好像还是想多了,邓布利多只是组织巫师反对他,从来没有提出要和他单独决斗过。

不管怎样,伏地魔还是决定要杀死邓布利多,因为邓布利多是最威胁他事业成功的巫师。

 

1981年初冬,伏地魔垮台了,他被一位名叫“哈利·波特”的小婴儿打败了。

不过他也在哈利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闪电状的伤疤。

 

 

9、

伏地魔想杀了格林德沃。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或者说根本不该说人,这里偶尔出现的生灵本来就只有老鼠和蟑螂。然而就算是老鼠也很久未曾光顾此处,大概嫌他的肉太老,它们都不愿意啃他的脚趾了。

格林德沃回想着往事,他错失了无数次杀死邓布利多的机会,预言甚至告诉过他如何杀死邓布利多的方法。然而他没有去执行,相反,他还杀死了最有可能杀死邓布利多的人。他有时弄不懂,命运让他掌握了预言的能力究竟所为哪般?

他曾经利用预言取得骄人的战绩,也曾经用预言打败各国最厉害的巫师,但也因为预言,他被此生最大的对手关进了监狱。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他对着窗外射进来的模糊月光冷笑着。他从报纸上得知了消息,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从霍格沃茨的天文塔楼坠落,据说他一直还在带领学生对抗那个叫做伏地魔的后辈。

格林德沃想起了和邓布利多很久以前的往事,他们曾经讨论过老魔杖和复活石,现在看来,伏地魔为了老魔杖过来找他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格林德沃偶尔还会想起克雷登斯和纳吉尼,当年他狠心杀死了克雷登斯。如今想起这个男孩倒不是说他对克雷登斯心存怜惜,只不过杀死一个可以成为自己致命武器的勇气,不是所有人都具备的。

至于纳吉尼,格林德沃想她现在没有什么值得可怜的。这女孩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悲剧命运的人生走向,克雷登斯的死只不过加速了她的悲剧而已。

当然最终,他自己的命运也和这个女孩没有太大区别,他们都只能躲在角落里,吞食着老鼠或者其他暗夜生灵。不过纳吉尼可能还比他稍微好上一些,她至少吃过人肉。她最近可能吃了他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格林德沃为这位老姑婆感到略微的惋惜,毕竟当年是巴沙特介绍了他和邓布利多相识的。

其实格林德沃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事情了,因为邓布利多死了,他曾经幻想过可以永远在一起的人。不过如果伏地魔来询问他老魔杖的事情,格林德沃想,他或许还可以为邓布利多做最后一件事。

伏地魔当然不可能明白格林德沃的想法,当他来到了格林德沃的面前,他只有一个目的:老魔杖。其实对方告诉与不告诉他老魔杖的事情,结局都没有区别,他早就想杀了格林德沃了。既然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他的对手和他一同离去似乎也是更加合理的事情。虽然伏地魔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他对于邓布利多重视格林德沃远大于重视自己始终耿耿于怀。

 

1998年初春,伏地魔在纽蒙迦德监狱杀死了格林德沃。

不过从后者的口中,关于老魔杖的线索,前者什么线索也没有问到,相反,只是被后者好好地嘲弄了一番。

 

 

10、

伏地魔始终没有弄明白的那个问题,是因为他这一生都没有得到过爱。他和格林德沃喜欢制造恐怖,然而他追求纯粹的恐怖,格林德沃却是因为快乐才去制造恐怖。当格林德沃失去了制造恐怖的机会,他就开始了反思的过程;而伏地魔他从来都不懂得爱。

这样想想,汤姆·里德尔也算是个可怜人了。

而到了1998年5月,伏地魔终究还是被哈利·波特杀死了。

这样,第二次巫师战争宣告结束。

魔法界的正义最终没有缺席。

 

 

Fin

 

 


劳德是世界珍宝

【待授权翻译/克纳】紧握你手/you hand in mine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59912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简介:

希望是黑暗中伸出的友谊之手,欲修补时间无法治愈的伤痕。


纳吉尼是第一个注意到她的朋友有些奇怪的人。她已经知道克雷登斯有许多特殊的习惯,大多数源于他在过去所遭受的虐待。但是这次不一样,很微妙,只有坐在他身边的人才会注意到。

他们坐在作为临时用餐区的野餐桌旁,演员同事们坐在他们周围。克雷登斯和纳吉尼同时伸手去拿一罐水时,事情发生了,克雷登斯不小心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吓到了这位血咒...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59912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简介:

希望是黑暗中伸出的友谊之手,欲修补时间无法治愈的伤痕。



纳吉尼是第一个注意到她的朋友有些奇怪的人。她已经知道克雷登斯有许多特殊的习惯,大多数源于他在过去所遭受的虐待。但是这次不一样,很微妙,只有坐在他身边的人才会注意到。

他们坐在作为临时用餐区的野餐桌旁,演员同事们坐在他们周围。克雷登斯和纳吉尼同时伸手去拿一罐水时,事情发生了,克雷登斯不小心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吓到了这位血咒兽人。

她吃惊地向后退去,手碰到水罐,把它打翻了。克雷登斯立刻俯身双手抓住水罐,小声地道着歉。

“不,这是我的错。”纳吉尼坚称,帐篷里充斥着交谈声,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我坐得离你太近了。对不起。”

她低头看向克雷登斯,他的袖子湿透了,她又跟他道了歉。

“没关系。”克雷登斯含糊地说,避开了她的目光。他放好水罐,匆匆让到一边,低垂着头,等她将水杯重新倒满。

几天之后,默然者和血咒兽人并排坐在用餐区吃晚餐时,这件事又发生了。

当纳吉尼感觉克雷登斯的左臂碰到她的右侧时,她将正要送到嘴边的叉子停了下来。她好奇地看向他,而他又垂下目光,匆匆坐到了对面的长椅上。

她开始留心他的一举一动,在他饲喂动物的时候,她会从远处观察。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了一种模式,他用左手拎饲料桶,用右手拿装食物的袋子。

他坐下来,将桶放在两腿之间,用双手倒饲料,然后用右手抓住拎手。这种模式经常会在其他任务中出现,克雷登斯会根据他在做的事情来回换手。

他似乎没有注意他用的是哪只手,或许他压根儿就没考虑过,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早上醒来的时候,克雷登斯会用离衣服最近的那只手,把衣服从梳妆台上拿下来,一只手扣上衣扣子,而另一只手抚平头发。

在几天的观察之后,纳吉尼终于决定与他摊牌这个问题,观众离场回家之后,她在他们共享的宿舍找到了他。

克雷登斯坐下来,床的弹簧发出了嘎吱声,以示抗议,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纳吉尼走进房间时,他还在发抖,他的呼吸十分缓慢,每一口都力图克制体内的黑暗。

“我不喜欢出去,纳吉尼。”他摇了摇头,盯着地板说。

她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着他的后背,他靠在了她的肩上。他很累,夜复一夜的表演给他带来了沉重的负担,纳吉尼突然开始思考,现在是不是不适合讨论克雷登斯在工作时换手的问题。

他们默不做声地坐在一起,时间慢慢流逝,克雷登斯渐渐放松了。他在她肩上打着瞌睡,这时,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猛地睁开双眼,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凝视着她。

“克雷登斯,如果我说得不合时宜,请原谅我,但是我在想,我们能否聊一聊。就一小会儿。”她补充道,她看得出来,他累坏了,可能想早点上床休息。

“你想聊什么?” 克雷登斯问,他的声音中有一丝好奇。他总是那么友善,那么温柔和亲切,哪怕在她知道他很痛苦的时候。

“是关于我们吃饭时发生的事。”她尴尬地说,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我注意到我们一直撞到对方。我并不是介意。”她补上了最后一句,害怕他会误会。“但是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我发现你做事时一直在换手。”

克雷登斯没有说话,握紧了膝盖上的双手。他似乎很不自在,不想说话。

“克雷登斯?”纳吉尼追问道,靠过去搂着他的肩膀。“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母亲……” 克雷登斯支支吾吾地说。他微微动了动,低下头,扭绞着双手。“我的养母以前经常打我。她会用我的皮带打我,作为惩罚。打我的后背,打我的手……所以我开始换手,用流血不那么严重的那只。”

他颤抖着,伸开双手,给她看他的手掌。

纳吉尼眨了眨眼睛,将头歪到一边,凑近仔细查看。她能看到他的左手比右手有更多的伤疤,浅浅的白色线条相互重叠,不断向下,在他的手腕形成了一个环。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不知道。”

克雷登斯又沉默了,他靠在她身上,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她握住了他的手,安慰他一切都会变好的。尽管伤痕仍然存在,可她也会陪着他,在他经受过痛苦之后,帮他疗愈。

「完」

劳德是世界珍宝

【待授权翻译/克纳】我的唯一/My One And Only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598231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简介:

灵魂能被我们所爱的人疗愈。


作者的话:

这个故事灵感来源于《格林德沃之罪》中克雷登斯和纳吉尼的删减片段。我见到他们一起在巷子里,克雷登斯抽鼻子又擦鼻涕,好像病了。这一幕初始,他的手里似乎还有一些纸巾。所以有了这篇克雷登斯和纳吉尼在巷子的解释。


一开始,他很高兴终于逃离了马戏团,结束了在残忍领班手上遭受的折磨和侮辱。克雷登斯毫不介意他们在可以俯瞰城市的废弃建筑的房顶上安家,也不介...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598231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简介:

灵魂能被我们所爱的人疗愈。

 

作者的话:

这个故事灵感来源于《格林德沃之罪》中克雷登斯和纳吉尼的删减片段。我见到他们一起在巷子里,克雷登斯抽鼻子又擦鼻涕,好像病了。这一幕初始,他的手里似乎还有一些纸巾。所以有了这篇克雷登斯和纳吉尼在巷子的解释。

 

一开始,他很高兴终于逃离了马戏团,结束了在残忍领班手上遭受的折磨和侮辱。克雷登斯毫不介意他们在可以俯瞰城市的废弃建筑的房顶上安家,也不介意风在晚上一直吹着屋顶。只要他们自由,只要他们拥有对方,这都不成问题。

接着,传来了地板咯吱作响的声音,风在屋顶瓦片的缝隙中穿过,低声絮语。真有趣,他以前都没注意。他们一开始在这里落脚过夜时,他也没注意。可这很可能是因为她。纳吉尼总是能让他放松思绪,露出微笑,而别人却做不到。

过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大了。夜晚冷了下来,他开始在她旁边的地上打着哆嗦。纳吉尼感觉到了动静,在他伸出胳膊搂住她时,她睁开了眼睛。

“克雷登斯。”她微微抬起头,轻声说道。“怎么了?你抖得很厉害。”

她知道这些战栗是他痛苦的一部分,通常发生在他对默默然失控之前。在承受压力或者情绪低落时也会发生。她从没想过他可能会染上什么病。

“我觉得不舒服。”克雷登斯喃喃道,疾病开始让他的喉咙发痒了。

“没事的,克雷登斯。”她抚慰着他,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他闭上眼睛,贴向了她的触碰,经历了多年的忽视之后,渴望爱的他逐渐养成了这种条件反射。

可能如果他躺上一会儿,闭着眼睛,专注地倾听她的呼吸声,他就能放松了。他们还在马戏团工作时,这种温柔的节奏有几次足以引他入睡。

“睡吧,克雷登斯。”她说,在他发出可怜的低声啜泣时,轻轻安抚着他。“我保证会没事的。你只是需要一些休息,就会好多了。”她侧身躺着,闭上眼睛,开始哼唱一首摇篮曲。

他的肩膀松弛了,他慢慢呼着气,听着她的歌声,终于睡着了。

 

.oOo.

 

克雷登斯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是汗,又累又难受,根本动不了。他没看见纳吉尼,唯一的声音来自他的小凤凰,它在箱子里动来动去,想吃东西。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感觉就像有人在用锤子敲打他的头骨。克雷登斯发出一声呻吟,翻身仰面躺着,用手挡住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起来。纳吉尼不在,他的凤凰需要喂食。但是她到底去哪儿了?更重要的是,他明显不舒服,起不来身也动不了,她为什么还要离开?

手指后面的阳光暗了下来,接近的脚步声和小凤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纳吉尼?”他嘶哑地低声说,把手放下,看着周围。

血咒兽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瓶液体。“是水。”他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头望着她。

“很抱歉我离开了。”纳吉尼道了歉,走过来在他身边的地上坐下。“我觉得你可能想喝点东西。水比食物更容易找到,到处都是巴黎的喷泉。”

“谢谢。”他刺耳地说,伸手接过瓶子,不顾喉咙的灼痛,深深喝了一口。

凤凰在临时搭建的巢中叽叽喳喳,扑腾着翅膀。纳吉尼回头看了一眼。“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喂他。”她友好地提议,觉得他这样就可以少担心一件事了。

克雷登斯皱起了眉头。“没有必要。”他不想把日常杂活推给她。

她眯起眼睛,小心地看着他喝了一口水,因为灼痛的喉咙皱起了脸。“你病了。”她呢喃道,凑过去用手背贴着他的额头。她落在他滚烫皮肤上的触感异常冰冷,她的手向下滑动,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你还发烧了。”

克雷登斯愣了一阵,呆滞地看着晨光中的她。当他想开口说话时,一声突然的喷嚏吓得凤凰飞了起来,把默默然和血咒兽人也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鼻涕流到了克雷登斯的上唇上,他垂下脑袋,哆哆嗦嗦地吸了吸鼻子。

“没关系,克雷登斯。”她温柔地说,从舞台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一条蕾丝手帕。她用手指捧住他的下巴,一只手抬起他的头,另一只手给他擦着鼻涕。

她真希望他们能有其他地方可以待,一个有许多毯子和储存丰富营养食物的暖和地方。但是他们只有这个发霉的阁楼,满是爬行的蜘蛛、大量灰尘和霉菌。

“我觉得你应该躺下来休息一会儿。”纳吉尼说,看向四周,寻找着可能让他更舒适一些的东西。他又打了一个喷嚏,她转过头时,克雷登斯已经用胳膊抱住自己,侧身蜷缩了起来。

纳吉尼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将手帕收起来,在他身边躺下,听着他急促、不规律的呼吸声。似乎他每次想放松下来时,都会被一阵突然的咳嗽吵醒,痉挛的动作撕扯着他的喉咙,让他几乎难以吞咽。

纳吉尼把水瓶递给他,让液体帮忙消除喉咙的干涩。等到他睡着时,水瓶快空了,从肮脏的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

 

.oOo.

 

克雷登斯整个上午都躺在地上,睡得很不安稳,时睡时醒。他时不时还会听到脚步声和他的鸟在箱子里叽叽喳喳的叫声。这些声音与远处街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渗入他因为高热而混沌的脑海之中。

“克雷登斯?”纳吉尼关切的声音听上去也很遥远。“克雷登斯,你能听见我吗?”

他感觉有手指在梳理他的头发,贴着他的额头,他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我有东西给你。”她说,将一条薄毯盖在他的肩上。

轻柔的重量把他从胸到脚都盖住了,克雷登斯瑟缩了一下。纳吉尼可能从伊玛·杜加德家里偷了一条毯子,既然他们居住在他前任看护人的阁楼上,她借一两条毯子来给他保暖也很正常。

他张开嘴,说话十分费力。

“嘘,没关系,克雷登斯。”纳吉尼坐在地上,继续抚摸着他的头发。“你别说话了。”

棕色眼睛迎上了纳吉尼的深色瞳孔,克雷登斯觉得肋骨之下在颤动,他的脉搏跳得很快。“纳吉尼。”他喃喃道,但是一阵突然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

他将头转向一边,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捂住嘴。他最不想要的就是把她也传染病了。

一只手放在他的双肩之间,轻揉着他的后背,直到他又能正常呼吸。他抬起头时,她给他拿过一瓶水,眼中闪着最深切的同情。

克雷登斯接过水瓶,什么也没说。他喝了几口清凉舒缓的液体,然后把水瓶递给她,又躺下去睡着了。

 

.oOo.

 

过了一段时间,克雷登斯才康复得能离开阁楼了,但是纳吉尼坚持要他留下,而她去巷子里觅食。

“如果我们在一起,会更有机会找到食物。”克雷登斯说,他还是只能发出嘶哑的低语。

毯子从他的肩上滑落下来,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汗水。他不知道自己奄奄一息地在阁楼里待了多久,可怜兮兮,夜复一夜,而纳吉尼躺在他身边,尽量用水和冷敷控制他的高热。

听到他粗哑而又刺耳的声音,纳吉尼皱起了眉头。“你听上去根本没好。”她说,握住他的手,帮他站了起来。“你确定今早要出去吗?”

“嗯——对。”他简单地回答,沉重地喘着粗气,努力站了起来。她最后恳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进了阳光中,风将发丝吹到了她的脸上。

他们一起冒险走在巴黎的街道上,躲进附近的小巷,免得被人看到。他们在当地餐馆外面的垃圾桶里翻找,克雷登斯则停下来研究他在一个垃圾桶里找到的一盒纸巾。

在正常情况下,他不会碰这种东西,纸盒的侧面凹了进去,从后面裂口处露出了一张白色的东西。但是他还在流鼻涕,他可不想让它滴到他的衬衫前襟上。

他拿出几张纸巾,走进了巷子深处,避开刺眼的阳光和街道上喧嚣的交通。哪怕离得很远,噪音也震荡着他的头骨,让他又疼又难受,他踉跄地走向凉爽的阴影中。

当他走到巷尾时,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了,世界颠来倒去,他的视线开始浮动起来。或许纳吉尼说得对,他应该留在阁楼里。但是她已经牺牲了那么多时间,夜复一夜地照顾他,而他打着哆嗦,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他甚至不知道纳吉尼是睡了觉,还是彻夜陪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小口喂他她在巷子里找到的水。

那温柔的触碰是他最渴望的东西,他们寻找的食物和他们已经找到的自由都比不上。

克雷登斯伸出一只手,想撑在墙上稳定自己。他靠在墙上,渐渐滑坐到了地上,他的四肢在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他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这个想法比离开阁楼后就缠绕周身的疲劳更加困扰他。

过了一会儿,世界安静了。街道上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昭示着他的默默然觉醒的低吼。

如果他失去她,那可怎么办?如果她决定离开,或者被那个一直囚禁她的可怕男人捉住。如果她离开了,他一点儿都不会感到惊讶。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但是他真的不期望这是一件持久的事情。没人会一直留下来,他认识的少有几个好人,不是被谋杀了,就是被迫逃亡,被他肚子里那个扭动翻涌的可怕寄生物赶走了。

然而,他需要那个寄生物才能救她。多亏他那位真心朋友的关注和照料,他现在能控制它了。她一直让他保持冷静,他们相碰的手让他不再自毁。他抬起脑袋,看向人行道上行走的不知姓名的人,他开始猜测,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她了。一个愚蠢的、荒谬的、幼稚的想法。可他还是在坚持。

疼痛突然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注意到了疼痛的鼻窦和又开始淌鼻涕的鼻子。他拿过一些纸巾,擤了擤鼻子,这声音吓到了巷子里的一群鸽子。

当他又抬起头时,纳吉尼正朝他走来,她拿着一条面包,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克雷登斯。”她说,拂去了裙子上的面包屑。“一位友好的年轻人给了我们一些食物。他说他拥有一间面包店,愿意把昨天的这条面包给我们。”她将面包撕成两半,把大的那半给了他,然后开始吃起她那份微薄的口粮。

克雷登斯看了一眼面包,手指抚摸着干硬的表面,喉咙疼痛地缩紧了。

“克雷登斯?”纳吉尼歪着头看向他。“你还好吗?你看上去有点儿累。”

听到她的声音,默然者抬起了头,那双模糊的眼睛渐渐闭上了。他失去了对食物的兴趣,而是盯着她的双手,光滑的皮肤比陈面包更加吸引人。

他试探地对她伸出手,用拇指抚摸着她的手腕,然后双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的脸,无声地请求她的许可,好继续这种渴求爱意的行为。作为回应,在他抚摸她的手时,血咒兽人放松了胳膊上的肌肉,呼吸也停滞了。

见到她欢迎他的举动,克雷登斯鼓起勇气,抬起她的手,拿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他现在比以往更加需要她,她的皮肤凉爽宜人,他闭上眼睛,垂下脑袋,将她的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最终会康复的,他会继续寻找他的真实身份。但是现在,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完」


劳德是世界珍宝

【待授权翻译/克纳】纯洁如初/Pure As We Begin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478723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这篇文似乎是宠物公墓au的......


简介:

当没人愿意目睹时,克雷登斯在场。当没人记得时,他梦到了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给予了那么多。他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她值得比这更好的。


在艰难的呼吸和徒劳的诅咒之间,他们得到了片刻时间,收集遗体,为最后的战斗做准备。家人和孩子们为他们所失去了父母和兄弟姐妹哭泣和哀悼。但是,战争结束之后,凤凰社宣布取得胜利,又有谁给予她应得的尊重?

答案是,没...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478723

作者:Dragon_MoonX

译者: @GinnySue 

这篇文似乎是宠物公墓au的......


简介:

当没人愿意目睹时,克雷登斯在场。当没人记得时,他梦到了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给予了那么多。他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她值得比这更好的。

 

在艰难的呼吸和徒劳的诅咒之间,他们得到了片刻时间,收集遗体,为最后的战斗做准备。家人和孩子们为他们所失去了父母和兄弟姐妹哭泣和哀悼。但是,战争结束之后,凤凰社宣布取得胜利,又有谁给予她应得的尊重?

答案是,没有人。没有人用布裹住她的尸体,将她带回家。她的遗体被一块块扔过矮墙时,没有人出声,她将在那里慢慢腐烂。他们与她告别,却不知道她是谁,他们不会认为她对什么人十分重要。

唯一关心她的人一直躲藏着,当他开始寻找的时候,没人看到他。他像烟雾一般,在繁星之间和水边飘过。他通过观察知晓了生存的秘密,先是对群众演讲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然后是分享毒蛇毒液的秘密的汤姆·里德尔,这种东西可以为濒死的人延续生命。但是,这不是他寻找她的原因。毕竟,他们经历过那么多事情。

他慢慢地走了下去,阴影的触须笼罩着他的身形。黑暗消退之后,一个人影出现了,他的脚踏进了城堡的废墟之中。

“纳吉尼,你在哪儿?”

他停了下来,看着四周的断壁残垣,夜晚的寒意扑面而来。当他开始走动时,大地也在随之颤动。每一步都让他更加接近自己的过去,那些迷茫的日子里,他猜测着自己是谁,从哪里而来。接着,他想到了关于她的记忆,她的音笑尤在,用她那悦耳的声音温暖着这片荒凉。

若非有意,她不会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若非有意,她不会在地上滑行。在她那条蓝宝石色裙子的衬托之下,她的皮肤那么苍白,光滑而温暖,她的眼睛深情地看着他,唇边挂着笑意。她像一个天使,长得漂亮,扬起头,挺直身体走在人群之中,从不畏缩或害羞地避开别人。

“噢,纳吉尼,你在哪儿啊?”

他的眼角湿润了。寒冷、翻动石头和搜寻都让他的手指变得麻木。当没人愿意目睹时,克雷登斯在场。当没人记得时,他梦到了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给予了那么多。他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她值得比这更好的。

他又翻开一块石头,从她倒下的地方散发出了死亡的恶臭气息。那种味道像毒雾一样涌起,攻击着他的感官,令他踉跄着跌倒。

他发出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太过刺耳,根本不可能是愤怒的喊叫,狂怒吞噬了他的所有思想,一股黑暗力量在他的肋骨之下跳动。他那痛苦的叫声最终变成了嚎叫,他跪在她身旁,用拳头击打着地面。她那具腐烂尸体的味道很快就被他吸进了肺里,在他几近窒息的时候,他终于不再抽泣,而是趴到一边,在焦枯的大地上干呕起来。

他就倒在这里,呕吐物顺着他的脸滴落下来,他将双臂抱在胸前,哆嗦着,喘息着。他侧身躺着,无法离开她最后的安息之地,她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微弱回荡。

“不。”他低声说,无尽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这不是结束。”他看了她一眼,以手掌撑着地面,用袖子擦了擦嘴,颤抖地深吸了一口气。“会没事的,纳吉尼。我向你保证。我发誓。”

他回想起了宠物坟场的故事和那片废弃的墓地。起初,他只是来为她收尸,以为他只能将她埋在宠物坟场。但是,什么也不能阻止他进入禁地,挖出他死去的朋友。

“纳吉尼。”他的手在颤抖,像动物一样挖着泥土。“纳吉尼,我来了。”他能听到自己急促刺耳的呼吸。“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等到他把她身体的其余部分挖出来时,他的手在流血,他惊恐地发现纳吉尼的头不见了。

又一股泪水刺痛了他的双眼,他用肮脏的手指捂住嘴,极力想压抑喉咙里挣扎欲出的尖叫。

他手背上的肉开始蠕动,一波一波地搏动着。他隐约觉察到了它的声音,默默然在他的血脉中重燃生息,让他不再关注她无头的身体,那种爬动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胳膊上。

他的眼睛现在变成了雾蒙蒙的白色,立刻从他隆起的肌肉看向她腐烂的尸体。他的喉咙缩紧了。克雷登斯想要尖叫,但却只吐出了一口气。愤怒再次吞噬了他,他重新振奋起来,开始挖掘,在离她的身体不到三英尺的地方找到了她被割断的头。

他将她的头从满是残骸的土堆上拿起来,脑海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的伤口上沾着泥土,鳞片上覆盖着干涸的血迹。在这一团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之中,脖子上碎裂的椎骨支了出来,在垂下的肌腱中泛着白光。

他微微张开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法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他来回看着她的头和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对她。当他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时,现实如毒药一般侵入了他的血管。克雷登斯俯下身,将她的身体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纳吉尼。”他嘶哑地说,滚烫的泪水滑下脸颊。“我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求求你,纳吉尼,我保证……我保证我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我爱你,纳吉尼。我爱你,我保证这一切都会结束。”

他独自为她哭泣,为一个无人知晓的人的逝去而哭泣。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站了起来,脱掉斗篷,将她的尸体裹进黑色的布料中。

他要将她带去起死回生的地方,离开这些断壁残垣形成的临时墓地。他知道,他必须前行,跨越纠缠在一起的树枝和荆棘,不能回头,也不能低头。

克雷登斯独自爬上山顶,她的尸体沉甸甸地躺在他的怀里。她的尾巴从布中掉了出来,随着他的步伐摇来晃去,绿色的尾巴拂过他的大腿。他小心翼翼,以免她的鳞片碰到荆棘,用胳膊为她遮挡突出的刺。他的脸与他的胳膊和手一样,都被刮坏了,血顺着他的脖子和手腕流了下来,但是没关系。午夜的冷风吹麻了他的身体,让他感受不到那些刺痛了。

“再远一点儿。”他喘着气说,将她紧紧抱在胸前。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被风吹到空中,与繁星相会。“我们快到了,纳吉尼。”

他到达米克马克公墓时,累得四肢颤抖,精疲力竭。他觉得内脏在翻滚,喉咙中涌起了酸涩的黑液,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呕吐,还是要驱走在心中啃噬的可怕寄生物。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默默然压入腹部,然后蜷缩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了急促而刺耳的喘息声。很久以前,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她教会了他如何控制它。他能做到。为了纳吉尼,他必须做到。他必须做到。他已经走得太远,无法回头了。

他跪在她的尸体旁,思绪渐渐消散,化为虚无,他在为主权做斗争,胸口剧烈起伏。他心不在焉地抓挠着大地,伤口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色尘土。他快了。现在就快了。他几乎能听到她的声音,在敦促他保持平静。 

他挖出了挡路的石头,移开的每一块石头都磨损了他的指甲。洞一点点开始成型。当他遇到太大太重的障碍物时,他会将手掌放到那碍事的物体上,让默默然除去障碍。

挖完坑后,他将她放进坟墓里,调整好姿势,让她盘在地上,仿佛睡着了一般。克雷登斯把洞填满,剩余的石头叠在土堆上,然后站起身,静静地凝视着纳吉尼的坟墓。

虽然很可怕,可他不得不把她留在这里,留在黑暗天空中慢慢旋转的星河之下。想到这里,他觉得很痛苦,心脏在缩紧、疼痛,他只能放任不顾,用挥之不去的悲痛将自己填满。

他会在树林边缘等着她回来,他知道,如果他偏离这条路,就会完全迷失自我,在冰冷、被遗忘的空间游荡,直至屈从于梦魇和死亡。

 

.oOo.

 

黎明的微光轻抚着树梢,太阳重归大地,黑暗逐渐消退。克雷登斯睡在地上,蜷缩在一棵桦树的阴影里。他既没有力气,也不愿醒来,直到夜色降临,她的脚步声在这条路上响起。

每一个动作都搅动着路上垂死的植物,扬起一片灰尘,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空气中充满了死亡的恶臭,那种味道依附在她的身上,随着每一口呼吸愈加浓烈,灰尘堵塞了她的肺。一只松弛的眼睛转向上方,茫然地望着天空,而另一只眼睛则盯着躺在路边的年轻人。

她朝他转过身,身后一轮圆月映衬着她的侧影,只有他才能认出她。他紧紧地抱着她,毫不在意她脖子上的伤口流出的液体。这些都不足以让他飞奔而逃。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她重返人间,默然者和血咒兽人,他们之间的羁绊,连死亡也无法割断。

“纳吉尼。”他嘶哑地轻声说,看着她破碎的衣裙。腐烂的布上带着干涸的血迹和苔藓。一条胳膊无力地垂在一边,米克马克公墓的恢复力量似乎消除了她的诅咒。“看看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兴奋得浑身发抖。“你现在是人了。”

“是的。”她缓慢地嘶嘶说道。她仰头看向天空,露出了充血的眼白。“但是,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必须要做一些事情。”

克雷登斯眨了眨眼睛,注视着她。“什么?”

“我……必须……”她的声音很粗重,其中充满了恨意和决心。她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慢慢前行。“你会等我,对吗,克雷登斯?”

“我会,纳吉尼。”他说,无助地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oOo.

 

纳威·隆巴顿沉浸在安详的睡梦中,月亮开始下行了。他没有发觉有人走进了房子,沙沙的脚步声沿着楼梯,慢慢向卧室移动。直到他闻到味道,这才猛然惊醒,见到一个女人蹲在门口,他的呼吸停滞了。

“祖母——”纳威叫道,酸臭味钻进他的嘴巴和鼻子时,他停了下来,开始干呕。他从床上坐起来,努力思考着这股可怕的气味是谁。“祖母,是你吗?”

黑暗中传来的咆哮和嘶嘶声中,还有夹杂着一种恶心的野性声音。这个女人想要说话。

纳威听到了一些怪异的音节,却听不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话,就像是一种他听不懂的兽语。这种努力似乎扯坏了她的声带,血从她的喉咙中涌了出来,那种可怕的嘶嘶和呼噜呼噜的声音终于变成了类似人类的语言。

“你好,小男孩。”纳吉尼说,她的唇边随着声音冒出了血沫。她在笑,黄牙上沾着泥土。“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打了个哆嗦,恐惧攫住了他的胸口,令他难以呼吸。他的理智在乞求他快点醒来,他背靠在床头,而纳吉尼正向他接近。

这是一个梦。这肯定是一个梦。一个非常真实、夹杂着死亡那腐朽温暖气息的噩梦。

“你不觉得我迟早会来吗?”亲爱的梅林,那个该死的东西还在说话,脚下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在硬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泥印。“你的祖母已经死了。没有人会哀悼你的死亡。没有人会在乎了。”

她又朝他走了一步,月光映照在她从厨房抽屉里拿的银色刀子上。她带着冷意,那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还有那种味道。那种味道像散开的毒云,让每一个碰到它的活物感到窒息。

她对他呲着牙齿,嘶嘶地说:

“没有人……”

这只是一个梦。他会尖叫着醒来,拍打着干爽的白色亚麻床单,扯着被子滚到地上。

他确实叫了,在她的身下不断拍打,而刀子插进了他的胸膛。血溅到空中,将墙壁染上了一抹猩红。

“没有人了!”她愤怒地吼道,将刀子一遍又一遍地插下去。

走廊里回荡着他痛苦的叫喊,那种可怕的叫声预示着生命的结束和邪恶复活的开始。

他徒劳地抓住她的手腕,想阻止刀子刺入他的心脏,他感觉手中有潮湿的肉块正在掉下来。无论这是什么,无论墓地旁边的那片废墟上存在着怎样的魔法,克雷登斯做成了两位最伟大的巫师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克雷登斯·巴瑞波恩成为了死亡之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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