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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ed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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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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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n Page’s Dog&Ca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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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n在家的时候,他们仿佛相安无事。


她基本看不到Mike,看这样子他是打算在沙发下永久居住,Karen也没打算强迫他出来面对生活,她会贴心地把放食物的盆推到沙发底下,把猫砂盒放在沙发旁边。  而Frank之后用小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他对新家的探索,除了傍晚Karen带他出门散步之外,他比较喜欢趴在门边或是窗边,最能听清外面动静的地方,一旦外面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支起耳朵抬起上半身,警觉地盯着门窗,直到警报解除再趴回去。


“放轻松点大男孩。”Karen说,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厨房走去,Frank也站起来,吐着舌头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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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n在家的时候,他们仿佛相安无事。



她基本看不到Mike,看这样子他是打算在沙发下永久居住,Karen也没打算强迫他出来面对生活,她会贴心地把放食物的盆推到沙发底下,把猫砂盒放在沙发旁边。  而Frank之后用小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他对新家的探索,除了傍晚Karen带他出门散步之外,他比较喜欢趴在门边或是窗边,最能听清外面动静的地方,一旦外面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支起耳朵抬起上半身,警觉地盯着门窗,直到警报解除再趴回去。


“放轻松点大男孩。”Karen说,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厨房走去,Frank也站起来,吐着舌头逐步逐步跟在她后面,Karen回过头对他笑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头,但Frank看到伸出的手停下了,原地坐了下来没有再靠近。就坐在与Karen一步的距离外,坐姿标准。


像个士兵,一旦是一个士兵,他永远会是一个士兵,不会接受抚摸,不会接受拥抱,他现在只是把Karen看作自己的主人,自己需要保护的对象,而不是伙伴。


Karen收回了手,转而拿了食物给他。没有关系,她尊重这一点,她尊重这个安全距离。那礼貌又疏离的关系 (“Yes, Madam.”),关心但从来不让她太过接近的距离 (“Take care.”),但永远都会挡在她面前保护她 (“I got you...”) 。她对这些特性都不陌生。


Frank。


狗抬起头,她意识到她把这个名字念出了声。


“没事。”她对狗狗Frank说,“什么事也没有。”


Frank歪歪头表示不解,但很快继续低头吃起了他作为看守的工资。



——————————————————




和平的一个周末过去,Karen本以为已经不必再担心了,但从上班后的第一天回来,她打开门,面对的是一个风卷残云之后的客厅。


打翻的杯子,撕的到处都是的纸巾,扯开一个笑脸的沙发,倒在地上的小型储物柜,被拉下来一边的窗帘架,茶几边缘岌岌可危的花瓶。然后就在Karen扑过去准备去拯救那个花瓶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被从房间的另一头扔了过来。


是Mike,他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茶几上,发出尖利的叫声,随着茶几的那下震动,花瓶在Karen的眼前被摔了个稀碎。


把Mike扔过来的正是Frank,他在厨房里,张着嘴喘气,看起来怒气冲冲。 猫愤怒地又叫了一声重新摆好姿势,他从茶几上跳起来,再以沙发作为二次起跳点,直接往Frank头上扑,试图咬他耳朵。多伯曼犬的耳朵非常敏感,Frank暴躁地晃着头,拼命想把自己身上又抓又咬的小毛球晃下来,高声地吠个不停,一条后腿蹬在后面的灶台上,就地一滚甩下他背上的Mike,然后在他想办法再次跳上来之前,他一口咬住Mike的后颈,脖子用力一甩又把他扔了出去,扔到了书柜上,和几本书一起掉了下去。


Karen目瞪口呆。


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这套流程想必已经循环无数次,才会导致她的客厅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


很快他俩又像牛皮糖一样撕扯不清,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大一点的黑色,一个小一点的黑色,一点黄,一点点白,两条尾巴,搅拌在一起。她千辛万苦才把打成一团的他们分开,知道Frank还算是听从指令的那个,她先对着他喝令原地坐下不许动,然后一把捞起不情不愿的Mike,不顾他的各种挣扎,把他丢进自己卧室里,然后关上了房门,隔离开两个祸源。


她转头面对自己的客厅。



根据她已经养了Mike一个月的经验,只有Mike一只猫在家的时候,他是不会这么捣乱的,而Frank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犬,他在她们办公室的时候就证明了他可以一声不吭地趴着休息不去干扰任何人。  但把他俩一起留在家里,世界就开始乱套了。


Matt和Foggy还说多养一条狗能帮我看门,Karen气恼,说真的,就算家里有一支忍者军队杀进来也不见得会比现在看上去更糟。


Frank能感觉出Karen身上辐射出的怒火,当她一点点收拾着房间的狼藉的时候。他趴在地上,耳朵耷拉下来,像是在认错,怪委屈的,跟着Karen的身影忙碌的方向咕噜噜地转动着眼睛,但是没有得到Karen的许可又不敢乱动。


“你今天没有零食吃了。”Karen说,她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家里收拾干净,喘了一口气,拿出了她的医疗箱,坐在那可怜的历经沧桑的沙发上,挥挥手把Frank招过来。Frank小步小步低着头过来了,在Karen面前坐好了任由她摆弄。他最深的一道疤大概就是脖子上的爪印,但出于Karen预料,爪印也并没有那么深,留下一道红印但是没有划破皮,可能是有劳于她为Mike剪过的指甲,不然照她刚刚看到的一狗一猫厮杀的样子,她还以为肉都要被挖下来了。


她从医疗箱里翻出了药膏,“我没有专门给你用的,这是给人用的,我下次再去买,你先凑合凑合。” 她小心地拨开他身上的毛把药膏涂在伤口上。Frank动也没有动,听话极了,Karen叹了一口气,还是心软,偷偷给他喂了点狗饼干,然后拿起医疗箱向卧室走去。



Mike就没这么乖了,他是乖的反义词。好像要把对Frank的不满转移到了Karen身上,他对着Karen叫个不停,叫声不再是绵长的一声喵,而是嗷嗷的像只发疯的海豹,和Karen在狭小的卧室大玩捉迷藏。Karen想拎住他后脖颈让他不乱动,但是发现他全身上下唯一算是伤到的地方也就是后颈,不过也没有伤到皮肉,就是揪下不少的毛。


“你再招惹他,后脖子就要被他揪秃了。”


“喵嗷!”


Mike不肯让Karen仔细看,东躲西藏不让她碰,因为不是什么大问题,Karen也就作罢。 “嘿。”她说,用手点点猫的鼻子,“听着,我会把你的食物和猫砂盆都拿进来,你,就给我乖乖待在卧室里,别再跑出去找麻烦了,懂?”



Mike不懂,他是只猫,而且就算他听得懂他也不会乖乖服从的。就算是知道要挨打他也一定是跑出去,如果仅仅一扇门就能阻止他,那他简直愧对他这个名字。


于是在物种隔离成功地实施的一周之久后,他学会了开门。



那是在一个清晨,Karen随着闹钟的声音醒来,睡眼朦胧地洗漱,刚要出卧室时,她发现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而她确性她昨晚关好了门。


“Mike!!” 这真是比什么闹钟都让人提神醒脑。她立刻冲了出去看她的客厅还在不在,不过这次这俩不在客厅打了,他们正在厨房激战。厨房的瓶瓶罐罐比客厅的还多,凶器也多,麻烦成本成倍得多。两个生物撕扯在一起,像三维弹球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厨房的一切,空气中漂浮着猫毛狗毛和打翻的胡椒粉味。


Karen自己也佩服自己居然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只是拿出手机,在Page,Murdock&Nelson聊天组里发了一句:我今天不来上班了。


Foggy几乎是秒回:“你不会又昨晚自己跑去那个公司调查了吧Page小姐?我们怎么说好的来着?”


她去了,但这不是她请假的原因。她拍摄了一段面前兵荒马乱炮火连天的视频,然后发到了聊天组里:“我的厨房没有了,而这怪你Nelson。”


在Foggy能为他自己辩解之前她又飞快地打了一句给Matt:“抱歉Matt,我觉得也许Frank还是和你住比较好。”


Matt没有回复,Foggy发了一句:“他今天也请假了。”  这次没有更多的俏皮话,原因不言而喻。



Karen干脆在客厅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一边继续观看猫狗大战,一边给Matt打了个电话。对面过了好久才接起,而Matt的听起来朦朦胧胧的好像还没睡醒。“Karen?”他轻轻问,那声音让人想给他手里塞上一杯加了肉桂的热可可然后把他塞回厚厚的被子里让他一觉睡到九月结束。


“抱歉吵醒你了。”Karen说,“你还好吗?”


对面有他翻身的声音,然后他的说话声也清晰了很多,“我还好,谢谢,我只是想请一天假。”他发出一点软糯的笑音,“自己做老板的好处是吧。”


Karen同时想笑又想叹气。


“Foggy今天要很辛苦了,我们两个都不在。”


那边传来被子的窸窸窣窣,这是Matt坐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昨晚自己去......”


“我很好!”Karen及时打住他,“Frank和Mike在我厨房里打架搞得一团糟,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然后给他们处理伤再去买点新的餐具,仅此而已,我会在家工作的。”


“噢...”Matt听上去有点困惑,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世界里有太多的危险和意外,鲜血和死亡,他都快忘了“我的猫和我的狗打了一架”这样的事也的确是会是现实中让人困扰的问题。



“你还记得之前Foggy说如果他们两个没法相处的话我就把Frank给你养吗?”她试探地问,“你觉得什么时候方便我带Frank过去?”


“唔...”Matt犹豫着,再开口时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也低沉了些,“抱歉Karen,最近可能不是个好时机。” 他顿了顿,“给我两个星期,等我手上这个案子结案,我会把Frank带回家。”



Karen说好。“你小心点。”她又说。


“明天见Karen。”Matt向她这么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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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Karen的确在办公室见到Matt了,她同时也把Frank带来了办公室,虽然她已经把卧室锁了起来,但她还是不想冒任何风险,鬼知道Mike接下去是不是哪天就学会开锁了。所以在Matt能把Frank接回家之前,她会天天把Frank带来办公室。



Frank现在就继续趴在之前他喜欢的那个角落里,绑着绷带的头埋在前爪间睡着觉。


Matt看上去则没有好好睡过觉,隔着墨镜Karen都能看到他深深的黑眼圈。他像一阵风走进来,把一个文件袋放在了Karen桌上,“我们的新案子。”他宣布道,“我们会作为瓦利耶先生的律师起诉这起由他的伤害罪引出的非法武器运输罪。”


“怎么起诉?”Foggy拿着咖啡过来,把一杯给了Matt,“上次他只是说他听到枪声,但是警察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找到。”


“然后就在那没多久,他就被打了。”Matt松松领带接过咖啡,“他们是打算要他命的,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在那儿,他会被灭口。”


“但他没法确认打他的人是谁,一开始那所房子里也没找到证据,这没办法立案。”


“那是因为当他报警的时候他们就把武器运走了。”他语气自信的不像是猜测,像是在陈述事实,不过作为一个律师不管是不是假设都能心定气闲也算是他们的工作,“他们一直都在转移这批军火,这群人不是纽约本地人,我觉得纽约只是一个中转站。”


Foggy喝了一口咖啡,“他们怎么知道他报警了?”


“他们在瓦利耶家装了窃听器。”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小证物袋,里面有一个损坏的微型窃听器,“自从瓦利耶先生因为噪声扰民而举报过他们一次后他们就一直监视着他。”他把证物袋放在Karen面前,“Karen,待会把这个拿去给Brett查一下这上面的指纹,这会是很重要的证物。”


“好吧,那么就算你拿到指纹了,”Foggy继续担任被告律师的责任扔出新的质疑,“你说他们可能不是本地人,他们的指纹都不一定在NYPD的数据库里,你打算怎么找他们。”


“噢我已经找到他们了。”Matt提高了一点音调,有点得意,“他们之前撤空的那个安全屋,里面留下的火药味,我前一晚总算找到了那同样的味道了,在曼哈顿靠近哈德逊河的一个旧工厂那儿。”


“靠气味。”Foggy干巴巴地重复到,“不是说这不值得佩服,但是我不觉得气味这个理由足以拿到搜查令。”


“是不足以。我的话在警察那儿本来就没有说服力。”Matt耸耸肩,“但是我这两天一直都在盯着他们,只要他们有意转移,我就能提前通知警察,起码对行驶中的车辆他们不需要搜查令。”


Foggy张张嘴,又合上了。他还有更多的问题想问,你要怎么一直盯着他们?万一警察没赶上你打算怎么办?万一他们发现你了你又打算怎么办?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他会Let the devil out。



“一旦有了警方报告我们就可以立案,能阻止这批武器流入到不该流入的手中,”他继续道,他从Foggy心跳里听出了犹豫,“把它联系到一开始瓦利耶先生的伤害罪起诉我们还可以给他赢一笔赔偿金。”他拿盲杖轻轻敲了下地面,像法官敲下法槌,“所以怎么说?你们帮我吗?”


起码他现在会寻求帮助了,而不是一声不吭地往危险里冲,像追逐骨头的狗,而且连个留言也不留。谢天谢地,他们应该鼓励他的每一点进步。



Karen当然是立刻答应了,她从不会对任何难题说不,“我这就去找Brett。”



Foggy叹了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俩最近要请更多的假了?”他转身进了办公室,留下Matt和Karen不确定地面面相觑,直到办公室里传出了乒乒乓乓找东西的声音,然后是Foggy闷闷的声响:“那什么,Karen,在你去找Brett之前,帮我把这袋雪茄带给他。”







🐶-tbc-🐱






这章字很少!因为剧情的原因我先切一切!这章罚罚还是没有出场,下章我一定让他出场!(咕咕咕)


btw.猫真的会开门,自从我的猫学会了开门,就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凌晨5点跳上我的床把我舔醒




把y改i加er
“他刚刚意识到自己记忆中的光变...

“他刚刚意识到自己记忆中的光变成了红色,温暖的,炽热的,火焰般的红色。而跳舞的人唇边含着的那个笑——

我一定是病了。他这么想着,逃一般地飞速前进着。而风吹过他的胸口,如丝绸般包裹着他的身体,把消息带回他逃离的地方。

红色的恶魔仍站在天台上,侧耳倾听着。要找到彼得并不困难,他剧烈的心跳让他在盲人的世界里犹如火焰般明亮。马特笑了起来。这并不只是光。”

“他刚刚意识到自己记忆中的光变成了红色,温暖的,炽热的,火焰般的红色。而跳舞的人唇边含着的那个笑——

我一定是病了。他这么想着,逃一般地飞速前进着。而风吹过他的胸口,如丝绸般包裹着他的身体,把消息带回他逃离的地方。

红色的恶魔仍站在天台上,侧耳倾听着。要找到彼得并不困难,他剧烈的心跳让他在盲人的世界里犹如火焰般明亮。马特笑了起来。这并不只是光。”

把y改i加er

坠落深渊||Spideydevil

⚠️攻受为虫夜虫

⚠️内容含强迫x行为


从医院回来之后彼得一言不发。现在是午夜,房间里只有从窗口漏进来的一点月光,但他们没有开灯,马特不需要,而彼得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马特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彼得,他的身体僵硬,手指深深地陷进发间,像是他想要就这样把自己的脑袋撕开。马特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和异常沉重的心跳,悲痛和怒火在他的心里奔涌着,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岩浆。他没有哭泣,但这只是让马特更加不安。他理解彼得,梅帕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彼得的全世界,而现在梅死了…因为彼得自己。马特也很喜欢这位夫人,她总是很轻易就能让人信任她,就像一位母亲。他明白彼得的心情,他理解那种能将人彻底吞噬的悲伤,正因...

⚠️攻受为虫夜虫

⚠️内容含强迫x行为


从医院回来之后彼得一言不发。现在是午夜,房间里只有从窗口漏进来的一点月光,但他们没有开灯,马特不需要,而彼得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马特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彼得,他的身体僵硬,手指深深地陷进发间,像是他想要就这样把自己的脑袋撕开。马特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和异常沉重的心跳,悲痛和怒火在他的心里奔涌着,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岩浆。他没有哭泣,但这只是让马特更加不安。他理解彼得,梅帕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彼得的全世界,而现在梅死了…因为彼得自己。马特也很喜欢这位夫人,她总是很轻易就能让人信任她,就像一位母亲。他明白彼得的心情,他理解那种能将人彻底吞噬的悲伤,正因如此,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只知道没法放任彼得这样在心里折磨自己。


马特试着伸出手,慢慢揽住了彼得的肩膀。彼得没有把他推开,这让他感到了些许安慰,但当他试图把彼得揽进怀里时,彼得却纹丝不动。他像是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马特还在这个房间里,只是愣愣地望着前方。马特试着用了点力,但那对于彼得而言仿若无物,他只好轻轻地抚摸着彼得的背,斟酌着开口:“彼得——”“我要杀了他。”


彼得开口了。不像是在跟马特说话,不像是在跟任何人说话,甚至不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出这句话,似乎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站起了起来,压根没有注意到马特还扶着他的肩膀。马特感觉心里有什么跟着沉了下去,他跟着站了起来,这回直接用力握住了彼得的手腕,试图强迫彼得注意到自己。


“别发疯了,彼得。你不可能…”他说,同时彼得转过了头,他看不见彼得的眼神,但他感觉得到彼得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彼得的手猛地抽动了一下,但他没让彼得把自己甩开,继续用夜魔侠那种带点胁迫的声音说下去:“你不可能有机会去杀金并,你以为他会在那里老老实实地等你去杀他吗?他现在肯定已经通知了斯塔克,倘若你去找他被抓住,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就全都毁了,彼得!”“我不在乎!”“你应该在乎!那是你自己的安危!我在乎!梅也在乎!彼得,听着——”“——我不——在乎——”


彼得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他已经紧绷到了极限,接着那裂痕越撕越大,最后爬满了他的全部。马特突然后悔自己的冲动,他不该吼叫的,那像是一颗火星般点燃了彼得的怒火。彼得一把甩开了紧抓着自己的手,即使马特已经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他慢慢后退着,一面对着马特几近于歇斯里底地嘶吼,就好像马特是他的敌人,每一句话都如同雷鸣般在马特的颅骨里炸裂,震得他脑袋发昏。“她死了!”他说着,“我永远不会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你知道的,你只是一下子忘记了。听我说…”马特尽可能温柔地说道,朝他伸出了手,而他丝毫不为所动。


马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不论如何他不会让彼得去做这种自杀般的事情,但他该怎么做?他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去思考。手背碰到了依靠在床边的盲棍,他想都没想就拿了过来横在面前。


“你要做什么,马特?”彼得愣了愣,像是没想到马特会做出这种举动。“阻止你,小彼。”马特尽可能温柔地开口,但握着比利棍的手臂连抖都没有抖一下。


彼得沉下了脸,“让开,我不想跟你打。”


“那就别那么做。”


“那不可能!”


“不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去杀金并的。除非你从我身上跨过去。”


“你要保护他?”“我是在保护梅帕克的侄子免遭跟她一样的厄运,你——”“你要保护他!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个人渣?”“该死,你听不见我说话吗?”“让开!”“不。”


“你没有在让事情变得简单!”彼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朝马特咆哮着,很少有人能在蜘蛛侠这样的咆哮面前保持不退缩,但马特没有,“但是你可以,彼得,放弃吧。”他说,“这招对我没用,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被称为无畏之人的那个人。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彼得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着,像是一头困在兽笼里的狮子,他嘟哝着,咆哮着,对身边所有的事物发出指控,接着突然抬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像是想把自己的头扯下来。马特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下意识朝彼得伸出了一只手,没注意到自己垂下了棍子。而彼得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让?你不让?”


马特没来得及回答,甚至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蜘蛛的力量和蜘蛛的速度,马特从未意识到那些意味着什么…或者说,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彼得快的他甚至来不及再次把棍子举起来,像是一辆火车撞在他身上,他狠狠地摔到了床上。


“我不想伤害你,马特。”彼得又重复了一遍。马特没说话,他还在试图把自己从床上扶起来,但彼得紧接着按住了他的手臂。他压抑住自己想吼叫的冲动,彼得不需要这个,彼得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这个年轻而破碎的灵魂,现在任何的刺激都只会让它愈发的激动。他想安抚彼得,但他好像一时找不着自己的喉咙——彼得面无表情地撕开了他的衣服。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法阻止你了吗?”他皱起眉毛说道。而彼得——仍在颤抖着——沙哑着嗓音开口:“你真的以为自己能阻止我,马蒂?”


他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像是被埋进过地下深处,许久之后才传进人类的世界似的,“你阻止不了我。斯塔克阻止不了我。没有人能阻止我。”“也许不能,但那之后呢?你会成为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们会拿你来证明注册法案的必要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你会被通缉——”“——见鬼的马特,我们本来就在被通缉!”彼得咆哮着,“不然我们为什么会蜷缩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不然梅的血为什么会洒在那块该死的地板上?不然为什么我会连她的葬礼都去不了?该死…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马特突然睁大了眼睛,因为彼得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他因为吃痛而倒吸了一口气,浓重的血腥味涌了出来,铁柱般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没有想到这个,他更没有想到接着发生的事情。彼得没有松口,有鲜血从他的齿缝中流了下来,但他对此好像毫无反应,只是松开手扯掉了马特的裤子。马特还没来得及表示吃惊,彼得突然冲进了他的体内。


痛。这是他脑中唯一剩下的念头。没有扩*张或者润*滑,彼得甚至没有稍微停滞,紧接着就在他身体里冲撞起来,他能感觉到每次冲撞彼得的牙都会跟着一紧。这真的很痛,对他们两人而言都是,没有快感,没有温情,就只是——痛。火烧火燎的痛。黑色的火焰在身体里攒动着,马特想要叫喊出声,但他在第一声之后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把所有的痛苦吞吃入腹。而彼得,终于松开了牙齿,恶狠狠地瞪着他低吼道:“你觉得你能阻止我,马特?你甚至阻止不了我【】你。”


这不是彼得。马特模糊地意识到。这在他身上肆虐的年青的身躯,这不带丝毫感情的施虐者,这是一头被愤怒支配的野兽,绝望地想要摧毁他触手可及的一切。而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摧毁马特的方式。这是错误的,这狂乱最终会摧毁他自己,他知道,但他并不在乎 。他只是凶狠地【】进对方的身体里,强硬地冲开反射性收紧的括*约*肌,用这种方式将痛苦同时施加在两具身体上,就好像那是他想要同归于尽的敌人而不是爱人。


“彼得…”马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努力压抑住想要大声呻*吟的欲望,“这样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根本就没有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除非——”彼得嘶嘶地说着,马特打断了他的话:“除非什么?死亡?你也想杀了我?”“我不想杀你!我不想杀任何人,是他们逼我的!”“没有人能逼你——”


施暴者的愤怒像是感染了对方,痛楚和怒火在两人之间燃烧着,驱使着他们像是两头野兽般互相嘶吼噬咬,彼得紧咬牙关用力撞进马特痛的已经有些麻木的穴*口,而马特不甘示弱地掐紧彼得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的喘息和怒吼,这不是做*爱,这里面毫无爱意可言。这是——一场战斗。两头雄狮咆哮着想要让对方臣服,谁也不肯退让,谁也不肯放松。马特朝他吼叫着他这是在发疯,而彼得紧紧地压着身下的男人,随着每一次冲*撞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他们逼我的!”


“这。是。他。们。逼。我。的。”


一丝啜泣从男孩的声音中漏了出来,这让两个人同时愣住了。一时间房间里混乱的声响停息了下去,只剩下掺杂着痛苦的粗喘。彼得甚至停下来抬手摸了一下眼睛,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滴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滑落,滴在马特肩头仍在溢出鲜血的伤口上,盐分刺激得他眼角一抽。他一时忘记了愤怒,下意识伸出了手想要帮彼得抹去泪水。


这一回彼得没有躲开。他愣愣地望着前方,像是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他茫然地说道,同时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就好像这具纤瘦的身躯再也盛放不下更多的绝望。他不想哭泣,这感觉像是他向什么人投降了似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甚至开始像个孩子似的呜咽个不停,“我不想这么做,我不想…但是他们…但是她…”


马特叹了口气,他强忍着痛楚伸出手,将呜咽着“我不想”的男孩搂紧在怀里。“你不用这么做,彼得。梅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我永远不会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他们杀了她!他们杀了她…”


“他们杀了她…”


混乱中彼得将脸埋进了马特的怀里,泪水混杂着汗水落下,而马特沉默地搂着他,眼泪洗去了凶兽般的外壳,露出那个被网缠住的无助的男孩。彼得的阴*茎还卡在他的身体里,没有动弹让痛楚减轻了一些,马特只能强迫自己无视这痛感。这并不是提醒彼得的好时机。这么多天以来男孩第一次彻底发泄出自己的情感,他会好起来的,在发泄完之后,他会学会正视自己的伤口,他会接受自己不得不选择正确的这个事实。但不是现在。


现在是午夜,三个街区外警车里有人念着通缉人员的名单,街角一个流浪汉倒进垃圾堆里惊跑了一窝野猫,楼下小旅馆的主人念叨着明天就把这对小情侣赶走。而他们无处可去。他们没能救下梅婶,没能救下任何人,甚至无法拯救他们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在将他们吞噬,而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等待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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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画不出更好的效果了…虽...

我觉得我画不出更好的效果了…虽然这个看起来也很菜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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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啊这玉米!
迟到的万圣节🎃🎃🎃🎃!...

迟到的万圣节🎃🎃🎃🎃!!~~有请两位平时打扮就很万圣的男嘉宾😈💀

没脑子搞私服就直接用DDv6那套了!(。

这么久了竟然没画过罚,不得不说罚真是天底下最难画的老爷们儿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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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画在黑暗中摸索的效果,但是画...

想画在黑暗中摸索的效果,但是画不出来×××我真的好想学上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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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趁马特睡觉的时候把他的制...

*彼得趁马特睡觉的时候把他的制服换掉了


沙雕图警告⚠️

*彼得趁马特睡觉的时候把他的制服换掉了


沙雕图警告⚠️

把y改i加er

刚说完不想画图了就…真香。

原图是第二张,加了八百度的cp滤镜就变成了第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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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_➶

DD V3 生肉

我突然发现DD V3汉化不全

中间缺了几刊

那我就,分享一下,V3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Xj0ppjeTcS_IjIjWmIl0CQ 提取码:29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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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吉·尼尔森的幸福时光:我的挚友是超级英雄

by Christine Hanefalk


好久不见,今天的主题终于到了马特最好的朋友福吉!鉴于这本书是对《夜魔侠》漫画的分析,所以这篇文章以福吉为主角,涉及马特的部分不多,但如果往深层次想,福吉的支持对马特整个(糟糕的)人生来说无疑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依然是狂草意译,格式还是老样子,这篇文章其实很长,几乎就像是福吉的成长史了,我简略地翻,不过还是爆字数了。也可能是我太贪心,总想保留更多有趣的例子,但这个作者的比喻实在是太棒了!


看得愉快!(以及题目是在开玩笑,别介意


“在《夜魔侠》第一期中,我们不仅认识了马特·默多克,还认识了他最忠诚的朋友和法律...

by Christine Hanefalk


好久不见,今天的主题终于到了马特最好的朋友福吉!鉴于这本书是对《夜魔侠》漫画的分析,所以这篇文章以福吉为主角,涉及马特的部分不多,但如果往深层次想,福吉的支持对马特整个(糟糕的)人生来说无疑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依然是狂草意译,格式还是老样子,这篇文章其实很长,几乎就像是福吉的成长史了,我简略地翻,不过还是爆字数了。也可能是我太贪心,总想保留更多有趣的例子,但这个作者的比喻实在是太棒了!


看得愉快!(以及题目是在开玩笑,别介意




“在《夜魔侠》第一期中,我们不仅认识了马特·默多克,还认识了他最忠诚的朋友和法律搭档富兰克林·尼尔森,他是唯一一个自早年至今仍在读者身边的角色。他给《夜魔侠》的读者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很难说,但是从起源刊封面上的文字来看,他的人设性格似乎是“风趣自嘲”。”

 

早期的福吉可能会给读者留下一种滑稽的自谦印象。在第一刊进行到一半时,福吉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找到一间新办公室,开始他的全新职业生涯后他对他的新合伙人说:“马特,我们要开工了!有了你的头脑和我爸爸的钱,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


“通过这个简单的陈述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不管福吉·尼尔森的其他特点是什么,他显然不是与马特·默多克智力相当的人,至少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不是。

但是快进到今天,一个非常不同的画面出现了。”


在《夜魔侠》V3 #1中,马特解释道:“福吉·尼尔森是尼尔森&默多克的另—半,他知道我的一切。他是我的搭档,因为他才华横溢,是个对判例法有广博知识的诉讼律师。我是他的搭档是因为人们通常不愿雇用一个名叫“福吉”的律师。”

 

“显然,21世纪的福吉·尼尔森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设定。然而,这种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也不是以任何一种线性方式发生的。

相反,福吉·尼尔森演变成我们今天所知道的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一段有趣的旅程,而这也常常反映了马特·默多克的旅程。

就像光明与黑暗之间的钟摆总在夜魔侠面前来回摆动,他最亲爱的朋友也同样如此。

 


     冒险的开始

 

福吉最初是作为配角出现的。夜魔侠和他身为普通人的另一面马特·默多克一直是主角和焦点。

在这种情况下,从福吉的角度来研究马特是比较容易的。因为本质上,福吉·尼尔森这个存在是因为他的创造者斯坦·李和比尔·埃弗雷特需要用可以和马特互动的角色来填充《夜魔侠》世界。


“在看早期的《夜魔侠》时,有一件事要记住,那就是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失明的超级英雄和律师是一对多么新奇的搭档。

《夜魔侠》的创作者们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样一种风险,即读者们可能会对这位失明的英雄感到的更多是同情而不是敬畏,尽管他的感官强大得惊人。

不过,斯坦·李通过展示马特在学术和法律上的才智以及他的身体素质,确保读者尊重他所有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福吉·尼尔森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他是第一个永远敬畏着他最好的朋友的人。”


譬如福吉对马特的学业成就赞叹不已,他说:“马特,你个老猎犬!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学得快疯掉了,而你却轻松地以最高分通过了所有课程!”

 

而随着讨人喜欢的秘书凯伦·佩吉的加入,斯坦·李也为三角恋搭建了舞台,提供了一大堆的肥皂剧元素。很明显,这是比拼异性魅力的场合,而马特也被描绘成更有吸引力的那个。

 

“尽管福吉曾不断强调:“但你了解我,马特…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像你。/我不是夜魔侠。/我没那么勇敢。”

但有趣的是,作为一个不断地——而且不情愿地发现自己要对付超级恶棍的普通人,福吉经常在早期刊中表现出非凡的勇气。”

 

在《夜魔侠》#6(1965年2月)中,福吉在参观蜡像馆时看到了一个他认为可能被警察通缉了的恶棍。他不想吓到马特或凯伦,于是什么也没说,但他决定稍后独自回来以证实他的怀疑。不幸的是,福吉的直觉是正确的,他发现自己陷入了大麻烦。夜魔侠挺身而出拯救了他,尽管没能及时阻止他头部受伤,直接被送进医院。

 

“《夜魔侠》最开始的20或30期,有一种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的感觉。一个非常合理的原因是,创作者们这需要时间来真正定义角色。

他们在复杂的三角恋中挣扎,马特则努力将他的两种生活结合在一起,而斯坦·李在试图传达马特和福吉之间早已建立的关系。

对福吉来说,这意味着他的核心人格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显现并逐渐稳定下来。

总的来说,福吉早期给人的印象是善良和支持朋友,尽管他有明显的缺点,有时会嫉妒,但同时也非常勇敢。”

 


     福吉·尼尔森严肃的一面


大多数人都会把福吉·尼尔森看作是一个幽默的角色。然而,如果只看早期的福吉,就会出现一幅略有不同的画面。

除了尝试扮演夜魔侠和单枪匹马对抗超级恶棍的滑稽行为外,福吉给人的印象是一个相当冷静的人。


“在《夜魔侠》#25中,马特创造出了他的孪生兄弟麦克,福吉并没有简单地附和这个故事,而是直接用恶作剧来形容,之后马特继续说,他的兄弟“麦克”是一个独行客,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福吉反驳道:“我们都是律师,马特!你知道这个故事听起来多么单薄!”

在这个场景中,福吉显然充当了理性的声音,在整个麦克·默多克时代,他都反复着扮演这个角色。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能够回应读者可能对他们看到的内容的任何反对意见。虽然读者完全知道在幕后发生了什么,但福吉却不是这样,所以我们很容易认识到福吉的相对理智。”

 

而在《夜魔侠》#50中,福吉开始了他的新职业生涯,他有着敏锐的头脑和足够的热情去做这份工作,但是他被福吉式的自我怀疑所困扰:“应该得到这份工作的是马特,而不是我!/但也许这将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我终于有机会摆脱——摆脱马特·默多克的阴影了!”


“这种促使福吉成长和改变的深层动机,直接源于他作为漫画中二线人物的身份——马特被不断地与福吉对比,而福吉的自卑感经常以不同的方式被触及。”

 

“在《夜魔侠》#87中,当娜塔莎因谋杀蝎子而受审时,福吉没有表现出多少同情心。他谈到英雄们做得太过分了,并表示现在是时候开始打击不负责任的义务警员了。

马特离开了福吉的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在下一期中,他甚至称福吉为“前朋友”。

福吉甚至都不知道,为了使自己变得强大,他正在与主人公的生活方式背道而驰。”

 

之后,直到第108期福吉才再次出现。由于太接近一个涉及黑色幽灵的神秘事件,福吉被枪.击了,情况危急。

这促使马特立即回到纽约,回到他朋友的身边。

马特对福吉的优点和缺点评价不一,他想:“如果福吉死了,我真的会很孤单——没有人可以求助,没有地方可以去!/尽管福吉有许多缺点——他骄傲而固执,他有时头脑迟钝——但他是个好人,尽其所能把重要的工作做好。/像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这样死去。”


“近几十年来,马特经常被描绘成一个肩负整个世界重担的人。然而,我们从福吉的历史中学到的是,一生打击犯罪的重担并不只留给了主人公。

事实上,虽然马特一直都有某种安全阀,可以伪装成另一个人来发泄他的沮丧,但福吉没有其他的生活可以求助,也没有逃避现实的倾向。

在每一个关键时刻都被迫处理眼前的事情,这让福吉成了负责任的成年人。”

 

这次射击对福吉影响极大,他尽力恢复,但进展缓慢。

在《夜魔侠》#118中,马特和福吉进行了一次谈话,马特指出福吉听起来很痛苦。福吉回答,“我很痛苦,马特,自从这件事发生以来,我的痛苦就一直在积聚。我恨得要死。”


“这场景看起来几乎像马特和福吉通常扮演角色的180度大逆转,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马特帮助福吉,提醒他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他应该有一点信心。

这两个人似乎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奋斗,但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它击垮了福吉,这一事实让我们看到,我们的两个朋友是多么相似,又是多么不同。”

 


     喜剧性调剂

 


如果你向一位书迷提到弗兰克·米勒在《夜魔侠》中的表现,你很可能会得到“冷硬”、“坚毅”或“黑暗”这样的词。

然而,一些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读过米勒的《夜魔侠》的读者可能会惊讶地发现,他的大部分作品并不像他们记忆中那么黑暗。

米勒的《夜魔侠》通常都很有趣,他有足够的空间展示动作场面并搭配高度戏剧性的调剂,而大部分调剂都是由福吉·尼尔森完成的。

 

“虽然米勒的尝试并不代表福吉作为一个角色的彻底改变,但可以说它代表了福吉从一个严肃的角色转变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专业人士。

然而,很难确切地确定这种微妙的转变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以及这种变化是否完全由米勒导致。”

 

《夜魔侠》#165为福吉的婚礼铺平了道路,我们在这里看到的福吉是快乐又无忧无虑的,他的性格和他的新衣服都充满了活力,给人的感觉甚至有点夸张。

《夜魔侠》#166中,一切都很顺利,福吉的家人从阿克伦飞了过来,他和他的兄弟波乔普·皮特森重聚了,皮特森显然和福吉有着同样令人疑惑的审美。然而,福吉意识到他把结婚戒指弄丢了。在一系列事情后,所有人都及时团聚,而福吉在自己的手指上找到了戒指。

(165和166都有汉化,直接找来看就好

 

“不管读者是会觉得这一幕很迷人、很可爱,还是会对福吉的智商感到担忧,这显然与我们之前看到的不同。

很明显,两位律师之间的角色已经发生了变化:

马特像一个年长而睿智的“老大哥”,而现在轮到福吉来扮演“莽撞鬼”(Daredevil)了。” 



     “勇气”

 

在《夜魔侠》#185中,福吉成为了故事《Guts》的主角。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能说明米勒是如何通过两个迥异的镜头来看待这个角色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Guts》几乎同时讲述了两个故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从两个不同的视角讲述同一个故事。读者被“告知”了福吉的故事,他的思考和话语都写在页面上,而通过作画展示的东西则略有不同。

这种技术很难在除漫画书之外的作品中成功运用。” 


到目前为止,福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而现在他冒险进入了通常只属于夜魔侠的领域。随着故事的发展,通过观察这两种视角的不同,我们可以看到福吉的内心独白将失误、错误判断和死里逃生解释成了成功。

我们显然会疑惑他是否意识到了自己在处理这些情况时的无能。


“在一个与犯罪头目战斗的场景中,夜魔侠前来救援——当然是在灭了灯之后——福吉走了,并以为是他自己干的。一个老练的律师,一个成熟的专业人士,当他进入夜魔侠的世界时,变成了一个穿着大人衣服的孩子。

当然,他的行动比大多数人更有勇气,更沉着冷静,但很难决定人们是应该和他一起笑还是应该嘲笑他。”


《Guts》突出了米勒塑造的福吉的许多方面,他聪明而天真,勇敢但缺乏安全意识。 


而《夜魔侠》#189中,娜塔莎在福吉的求助下,决定为马特和希瑟分别伪造一张纸条,假装对方都想要结束这段关系。这也许是福吉做过的最残忍的事情之一,但他显然觉得这样做让希瑟和马特都少了很多痛苦。

这就给福吉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新转折,让他变得更加复杂,不再那么单一。

 

“在米勒的《重生》中,基调变得更加阴暗,这也适用于福吉,他继续沿着第先前的轨迹前进,但他本身并没有变得更黑暗,反而更加丰满了。”

 

作家安·诺森蒂在她随后的作品中探索了这一方向,迷人的福吉·尼尔森在新环境中变得越来越堕落。

故事开始于《夜魔侠》#248,福吉准备为凯尔科公司辩护,而这家公司倾倒的垃圾弄瞎了一个叫泰隆的小男孩的眼睛。在#255中,他的良心谴责了他。想起他的老朋友和他们一起为之奋斗的理想对福吉有很大影响,意识到自己的腐败,福吉最终离开了他的新工作。

而在《夜魔侠》#291,诺森蒂的最后一期,老合作伙伴重新团聚。


尼尔森和默多克回来了,但我们看不到米勒早期描绘的那种傻乎乎的福吉,直到我们迎来卡尔·凯塞尔的新时代。

 

由此,钟摆再次开始摆动

 


     我最好的朋友是个超级英雄

 

就马特和福吉之间的关系而言,《夜魔侠》历史上最关键的事件是福吉最终知道了马特就是夜魔侠的真相。


早在《夜魔侠》#57,凯伦·佩吉就发现了这一点,但是福吉花了30多年的时间和300多期漫画才发现他最亲密的朋友和法律搭档其实是个广为人知的超级英雄。

于是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因为在1994年2月的《夜魔侠》中,马特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而假死,直到最后凯伦和福吉发现马特还活着,他化名为了杰克·巴特林。(《夜魔侠》#347)


“福吉在经历最初的震惊后,意识到他的朋友们多年来一直在隐瞒着他。

在这个问题的最后,当凯伦说她觉得福吉恨她时,他回答说:“你现在需要我。马特需要我。我以后会恨你的。”

作为一个读者,很自然地会感到欣慰,因为福吉终于可以真正加入马特的核心圈子了。与此同时,没有人可以指责他的愤怒,尽管他出于忠实朋友的意识,能够暂时把这些感觉放在一边——这已经成为了他性格的一个标志。”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好。

值得赞扬的是,考虑到马特多年来持续不断的欺骗,福吉并没有很快让他的老朋友回到他的生活。

当这两个疏远的朋友在《夜魔侠》#352再见面时,场面一度变得紧张。夜魔侠装扮的马特从反派手中救出了福吉,在他们离开之前,马特伸出手说:“福吉,我想在这里陪你——我的朋友们。/你说呢,兄弟?”福吉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和马特握手。


“在《地狱》(Inferno)之后,各大编剧很容易就能让马特和福吉的关系迅速修复,然后继续发展。令人赞赏的是,他们给了这两个朋友关系转变的时间,使其以一种更自然的方式发生。”


福吉没有那么轻易地忽视马特的背叛,他给人的印象是一个更现实的角色。他也许很忠诚,但他不允许马特把他的友谊视为理所当然。

如果马特想要他回来,那他就得更努力点儿了。

 

“幸运的是,尼尔森和默多克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夜魔侠#353里,马特说出了自己的秘密,最后,福吉终于知道了他所熟悉的那个人多年来的一切。马特失明的事实让福吉更容易从感觉自己就是个从未察觉到真相的蠢货的想法中拯救出来。

这也使马特的欺骗更像是一个谎言,而不像他最初怀疑的那样是一个可怕的背叛。

在他们的谈话中,马特补充说,他从来没有把这些告诉他的父亲。它进一步强调了这是一种罕见的特权,即在那些知道真相的人中,也是非常少有的待遇。这也使福吉更容易原谅马特。”

 

两人很快修复了友谊,尽管福吉不断地提出关于马特欺骗他的话题,但现在,他们俩已经可以自在地成为一个团队。在过去,他们从来不能公开谈论马特的夜间活动,而随着马特不再隐瞒,两名律师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健康。

 

“事实证明,作为一名支持夜魔侠的忠实人士,福吉应该被认真对待。

他不再是一个小丑般的局外人;福吉·尼尔森可以很好地站起来,成为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一个完全知道马特的世界的人。

夜魔侠身份成为马特与福吉个人和职业关系的核心。”

 

当马特的秘密被泄露给媒体后(《夜魔侠》V2 #32-37),福吉立即决定支持他的朋友,尽管为了保护他而说谎让福吉成为了共犯。

福吉说:“我一生都在等待这个,等你需要我更甚于我需要你的这个时刻。/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我就是这样。”

很明显,马特真的需要福吉,因为当马特开始考虑坦白时,“你不能全盘托出”一直是福吉理性的声音。

大家都知道马特会脱离航线,但现在有福吉来掌舵并调整航向了。

 

“一路上,福吉都陪伴在马特身边——他承诺会在马特身边,马特需要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因为这一次马特面临的麻烦不是通过打架就可以解决的。当马特几乎被击败时,福吉成为了强者,这一次,他给人留下了“老大哥”的印象。”


过去,气质和人格的差异已经大到足以使这两人看起来像是互补的一对,但是在这些事件后,马特和福吉更像是会喜欢一起出去玩、一起谈天的挚友。


本迪斯的作品中也包含了相当多的幽默元素,并为“为什么马特和福吉是超级无敌好的朋友”描绘了一幅令人信服的景象。

在《夜魔侠》V2 #43中,马特遇到了他的第一个妻子米拉,他问福吉她长什么样。福吉开玩笑地说:“我不会告诉你的。”然后他笑说:“你失明了,但为什么你的每个女朋友最后都像个欧洲超模?”

在《夜魔侠》V2 #62中,当马特叫他富兰克林时,福吉回答说:“我喜欢你叫我富兰克林;你真是个爱尔兰天主教徒。”

 

这是DD V2 #46,本迪斯让马特和福吉之间的关系比任何时候都更像真正的伙伴。


虽然马特比福吉更有天赋,但他们只知道彼此是朋友。40年后,他们终于感觉到了平等。



     结论

 

“在《夜魔侠》早期,最大的问题似乎是如果没有马特,可怜的福吉会怎样。而现在,每个人都应该问的问题是,如果没有福吉,马特会做什么。

就像马特逐渐变得更有韧性也更脆弱那样,福吉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改变,成长为今天这种复杂的角色。”

 

福吉变得更加独立和自信了,特别是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有着我们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所有特质。

他是一个严肃的专业人士,很勇敢,头脑敏锐,性格迷人,一旦习惯了这些设定,他就能给任何场景带来幽默和感动。

 

他仍然是一面镜子,无论在顺境还是逆境,我们都可以通过这面镜子更清楚地看到马特·默多克的倒影。

在配角方面,没有谁能比福吉·尼尔森做得更好了,我相信马特·默多克会同意这点的。







我修了一下前几篇的格式,我真的没想到lof会把我的格式搞得如此狗屎(…如果以后还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可以给我评论,我会马上修的zzZ

把y改i加er

我真的好喜欢这个故事里他俩的相处模式,两个人话都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一应一和的有种很默契的感觉。古早真好啊。

我真的好喜欢这个故事里他俩的相处模式,两个人话都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一应一和的有种很默契的感觉。古早真好啊。

Rashi

當初Daredevil Season 3釋出後24小時內完食的一些感想與抱怨,純屬個人想法與觀點,看了覺得完全不認同也沒關係。隨時右上X,它是大家的好朋友。

Spoiler Al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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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季,想到了之前劇本風波時制裁者(Punisher)那邊的說法:如果集數刪減了,那麼你能說的故事就少了一些。

DDS3維持著13集的集數,老實說Rashi覺得太多了!!!Karen的故事佔了一集、Bullseyes的故事佔了一集,特別是Bullseyes的故事,擺在那麼前...

當初Daredevil Season 3釋出後24小時內完食的一些感想與抱怨,純屬個人想法與觀點,看了覺得完全不認同也沒關係。隨時右上X,它是大家的好朋友。

Spoiler Al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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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季,想到了之前劇本風波時制裁者(Punisher)那邊的說法:如果集數刪減了,那麼你能說的故事就少了一些。

DDS3維持著13集的集數,老實說Rashi覺得太多了!!!Karen的故事佔了一集、Bullseyes的故事佔了一集,特別是Bullseyes的故事,擺在那麼前面的部分其實非常令人煩躁啊!!!(後來想想其實「太多了」的表達太模糊,應該說是對應著制裁者的說法,說的故事太多了,且故事排序的問題、群向發展的劇情,加深了我這樣的感受。)(←身為DD迷的我, 13集當然是絕對的表達敲碗不夠看啊!)

S3再次換了製作組,而這次的感覺是非常明顯的,說故事的方式和以前不同,記得當初看DD相關影評時,有人稱讚過夜魔俠第一季的進回憶方式,而這季的呈現方式,特別是Bullseye和Karen的那兩集,我真的不太喜歡。

運鏡的方式也沒有承襲,DD必備的90度翻轉起床沒了,有幾幕在特寫時,鏡頭也抖的不行。

但是燈光這件事,覺得有被修正,不再那麼地全黑。

DD腦海中的幻音也是我不太喜歡的點,在看DD漫畫V2時,被關進監獄的DD出現過類似的劇情,然而那樣的編排和篇幅是非常適當的,我非常非常喜歡,然而搬進S3時,過多次相同的呈現手法讓我覺得沒有像在讀V2漫畫時那麼樣的觸動到我,V2精彩是在於那短而精煉,且最合適的地方進行了那樣的一次呈現,而S3讓我覺得失去了那樣的一些獨特性,所以讓我有點失望。

S3這次的內容主要改編Born Again的漫畫,然而就整體來看,其實還包含了Guardian Devil和V3 Maggie的部分,而最後與kingpin的一役,甚至有些影域的感覺;漫畫影域的評價褒貶不一,Rashi聽過有人非常不滿影域的內容,因為在經過了那麼多之後,全部把過錯都怪到Beast上,對於Matt的那些問題都輕輕帶過去了,而S3則完全地沒有這樣的缺點,從一開始的「救了你們的不是神,是我」,到最後面對kingpin時,那一聲幾乎是嚎哭的發洩以及掀開面具指著kingpin痛罵,Matt正視自己前面的所做所為,然後做出決定。所以我也完全能理解最喜歡S3的人們的想法,我自己也是細細品嘗、回味了最後一集(當然不只最後一集啦)好久,特別是那一聲喊叫,那其中蘊含的苦楚、掙扎與決心,我相信沒有人能不被打動。

動作戲方面,個人感覺是沒有前一季來得精彩,沒什麼帥氣的跑酷戲份,甚至連動作的設計都有一點卡卡的,這感覺在最後混戰時,DD用水晶燈柱彈開bullseye攻擊時特別能感受到,那種僵僵乾乾的感覺讓我覺得回到03年電影時的噩夢,DD的帥氣(騰空迴旋……)踢擊減少很多,一些莫名其妙早該趴下去的人也一直像沒事一樣的站起來(包含DD),配音的方面這次有很多都做得太過了,DD拔下剪刀那段得聲音讓人超出戲。

一些慢鏡頭運鏡不知道是沒了還是都是不夠精彩,沒有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後來認真的回去與前兩季比較了下,看第一季的Matt在被打倒,重新爬起來的時候、第二季,與Frank在屋頂上的動作片段,再比較第三季那段讓我黑人問號+尷尬癌的轉billy club片段……)

以上分享的看法其實非常偏頗,因為我是在一特定觀點下來看S3的,那就是基於與S1與S2的比較,個人覺得S3與S1、S2的調性差別滿大的,這樣的比較有人說不公平或沒意義我都完全能理解,所以在此澄清上述的言論,都不是在單獨的評論S3的表現,而是我對於S3作為系列的延續所發表的想法;有許多我喜歡的既有因素在S3裡被排除了,這使得我對S3有不少怨言,帶有很複雜的情緒。

(關於調性差異順便提及,覺得DDS3的劇情應該是有修改過,Born Again的這個點子據說也是後期加進去的。因為S3一開始的預告是Subway,而S2的DD搜尋的是下水道,S2DD一直都有在幫後面鋪路的感覺,然而Defenders過後,DDS3一點跟地鐵有關的劇情都沒有,可能跟大家對於Hand的劇情冷感有關吧……(想想Defenders幾乎墊底的收視率)。


最後,Save Daredevil活動仍然持續著,簡單的聲援方式除了連署外,也可以在Twitter上面Hashtag表達支持;)。

我們都愛著它。


Red Dbl

Karen Page’s Dog&Cat (1)

一个猫猫狗狗的快乐代餐,TV版设定,时间在第三季之后,有Matt x Karen 和Frank x Karen的友谊向,但本质还是个罚D,现在还只是拿猫猫狗狗疯狂代入,但是两个本人之后也会有戏份的!我保证!


Shout out to @Rashi !很早就说猫猫狗狗(人人)要整整齐齐,终于搞了。写得很开心,应该不久就会掉落第二章w(“不久”大概在一周到两个月不等,取决于有没有人想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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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n有一只狗和一只猫。


狗是Foggy的主意,他的原话是:“你的公寓已经...



一个猫猫狗狗的快乐代餐,TV版设定,时间在第三季之后,有Matt x Karen 和Frank x Karen的友谊向,但本质还是个罚D,现在还只是拿猫猫狗狗疯狂代入,但是两个本人之后也会有戏份的!我保证!


Shout out to @Rashi !很早就说猫猫狗狗(人人)要整整齐齐,终于搞了。写得很开心,应该不久就会掉落第二章w(“不久”大概在一周到两个月不等,取决于有没有人想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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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n有一只狗和一只猫。


狗是Foggy的主意,他的原话是:“你的公寓已经是地狱厨房非法入侵次数最多的场所了。如果你不同意Matt和我给你请个24/7的私人保镖,起码你也该给自己养个看门狗。”


“我本来就不觉得你们能请得起保镖,”Karen在胸前交叉起双臂,环视他们刚刚从Theo的肉店铺搬出来的小的可以的新办公室。“而且光会看门也没用,”她意有所指地看向Matt,“很多入侵我家的人都不喜欢走门。”


Matt假装没听出来Karen什么意思,但他在墨镜后面的眨眼频率显然变快了,“Foggy的意思是,如果有条狗在,它也许能够帮你吓唬入侵者,起码能用叫声警醒你。”


她放下了手臂,动摇了一点点。虽然她不喜欢自己需要被人保护的这个概念,但在这间经历过前同事惨死地毯上,被袭击,被绑架,被狙击手射了一墙洞眼,还让她不断梦见威尔逊菲斯克把自己掐死的公寓里,也许养条狗并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她喜欢狗。


“Mike怎么办?”她突然想到。Mike是她一个月前刚捡回家的一只流浪猫。她在佛蒙特的时候就经常会带一些误闯到公路上而受伤的小鹿回家去,现在她在纽约一个人生活,又捡起了捡流浪小动物回家的习惯。一般来说她都会带它们回家洗个澡然后把它们交给收养所,但这只不太一样,这只就算交给收养所她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愿意收养它。


它有一只眼睛是瞎的,一道伤疤划过它的左眼,左眼球是雾蒙蒙的白色,像是附上了一层翳。


“你可以试试嘛,如果相处不好的话,你总可以把狗再送给Matt。”Matt把头猛地扭向Foggy的方向怒视他,脸上写满了“这可不是我们说好的”。Foggy啪地拍在他背上,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拍到他身上哪块不为人知地淤青上,Matt的表情扭曲了一下,Foggy赶紧改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反正我从大学开始就想说服Matt养只狗了。”


“为什么?”Matt干巴巴地问。


因为当时百分之一的他相信(或者想要相信)Matt脸上的伤真的是因为他撞在了门框墙壁电线杆上。 百分之一的他觉得,让他养条狗能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剩下百分之九十八的他也多少能猜到这并不是问题所在,但当时再给他百分之两百的想象力他也猜不出,问题的答案是一对红色的小角。


“因为你是一个盲人,伙计。”他说,“能做很多很炫酷的事但是依然是一个盲人,有条狗在我比较放心你一个人出去瞎晃。”


他已经不再为Matt的夜间活动而过度担忧了(就算有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却还是担心让Matt一个人走在街上。


“这不一样。”Foggy说,“这可是纽约,纽约的街头这么多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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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ggy送给Karen的狗是一条刚从军犬退役了的多伯曼犬,严格来讲,是Brett从匡蒂科的军犬训练基地搞来的,带着全NYPD警察们的支持,他来到新Nelson & Murdock & Page事务所,把狗郑重交到了Karen手里。


我的同事们托我告诉你:“请不要再让我们收到你家的入侵报告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请不要让我们再在案发现场看到你了。”


“我在尽力。”


“也不要再从我们派来保护你的警察那儿逃走了。”


“我尽力。”


起码现在她逃走了,她还有条狗。


Brett看上去很满意,临走前他告诉他们“对了,这条狗叫Frank。”


Frank就像所有多伯曼犬一样,有黑色的毛色和始终树立的耳朵。他的一条后腿受过伤,所以走起来稍微有点跛,但在有需要的时候依旧能以很快的速度进攻,他站直的时候,耳朵能到穿高跟鞋的Karen腰那么高。


Karen先把Frank在办公室留了两周,让他熟悉她和Foggy和Matt三个人的存在,因为她的朋友也就只有Matt和Foggy两个人,Frank只需要知道他们是友好的,其他都是不该出现在她公寓的存在。 他很听话,白天就在他被拴住的范围内乖乖地趴着,几乎让人忘记他的存在。每天傍晚的时候Karen会带他出去散步,有时候Foggy会跟着,有时候Matt会跟着,有时候三个人会一起遛他。


Frank不像一般的狗那样好奇地追赶着吸引它们注意力的东西扯着牵引绳到处跑,他几乎不被任何东西吸引注意力,一直在Karen身边,打量着过往的人,像在执行任务的保镖。 不过他还是像其他狗一样喜欢抛接,他受伤的一条腿也不影响他像一阵黑色的风一样朝着远飞的木棍冲去,然后飞速地跑回来把木棍郑重交回到Karen手里,端庄地坐下吐着舌头。


Foggy对他很满意,就连Matt也愿意为了他去一个充满宠物味道的公园里散步,虽然没说,但Karen知道他也已经爱上了这条狗。


Frank的前训练师也来看过他,给了他一些引导让他能更快地认新主人,然后又给了Karen一些如何养他的建议:“他之前每天都会有高强度的训练,所以现在每天带他出去跑下步也是必须的。他不会攻击认定是没有危险的人,但是他还是不会像普通的宠物犬一样温顺亲近,先不要试着去摸他的头,如果想向他表示友好和奖励给他喂吃的就可以了。”他犹豫了一下,“不要让他听到擦炮一类的声音,最好也避免电视里的枪声什么的,他对此有些不太好的回忆。还有就是他对他受伤的那条腿会比较敏感,最好不要去触碰那条腿。”


Karen在心里认真地一一记下,在训练师准备走之前,她又叫住了他:“还有一点我想问问。” 她说,“我家有一只猫,他会对此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吗?”


训练员犹豫了一下:“通常来说...应该不会,但是我也不确定,我甚至不觉得他这辈子见过猫。”


Karen看了看Frank,Frank也正好抬头看着她,他乌黑的眼睛里倒映着Karen金色的轮廓。


“总而言之,记住这点Page小姐。”训练员说,“Frank是一条军犬,他永远都会把自己看作一条军犬,他在他的战场上经历了很多,但他本身也是非常温和的一条狗,服从命令,绝对不会误伤他不该伤害的人。所有带过他的训练师都能保证这一点。”


训练员微笑着,但眼睛有一点红。


“请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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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吗?”Karen 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前问旁边的Frank。Frank一声不吭,甚至都不吐舌头,只是笔直地站在Karen身边,认真地盯着门把手,像个听候女王差遣的骑士。


她总还是要带Frank回家的,对此她比Frank还紧张。倒不是说...Mike是一只特别凶的猫,他有野性,当然,他毕竟不久前还是一只流浪猫,而且有一只眼睛看不见的缺陷,这让他总是处于戒备状态。 



Karen是在自己家楼下的垃圾桶里捡到的这只猫,当时她就要把巨大的垃圾袋往里面扔了,突然听到了一声猫叫,及时地收了手,避免了他被垃圾袋压死的结局。 当她往垃圾箱里看去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只黑色的猫,只有下巴和前爪的地方是白的,但因为脏也几乎看不出白色了。


他的一只眼睛上有一道深且瘆人的疤,Karen不知道那是被其他猫抓伤的还是被人类伤害的,但哪一种都让她感到难过。她放下了垃圾袋,向垃圾桶里伸出手想把他抱出来,但猫的背瞬间拱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伸出爪子就要抓Karen的手,Karen敏锐地收回了手,但猫依旧充满敌意地瞪着她,好像随时随地要跳起来抓花她的脸。


除了他显然因为什么原因跳不了这么高,不然他早就自己跳出这个垃圾箱了。


Karen不是第一次对付流浪猫,也不是第一次面对有危险的事。她果断回到了自己公寓,拿出一包以前喂猫用的小零食,因为怕与此同时还有其他邻居下楼扔垃圾没注意就把猫埋葬在垃圾堆下,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垃圾桶旁。猫还在,他果然自己跳不出这个垃圾桶,但又拒绝帮助。她拆开了一包零食,长长的肉干条,然后伸到他面前。


但让她惊讶的是,这招对付流浪猫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办法居然没有用。这只猫并没有立刻吃她给的食物,哪怕是他闻过了,知道这是食物,哪怕他看上去那么的瘦,让人忍不住想他上一次吃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但他还是没有接受Karen的食物,他看看食物,又看看Karen,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一边嘶嘶叫,一边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你永远不肯接受我们的帮助?”



Karen心里突然刺疼了一下。



  “......为什么你总把所有人推开?”



“我也不会把你丢下的。”Karen郑重地说,像是在对他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她脑内浮现的那个黑色的背影说。像在发一个誓。“听好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猫听不懂,他只是继续发出威胁的凶狠的声音,但像是害怕般地退到了垃圾桶的一角。为什么他会连食物都拒绝?Karen忍不住想,难道以前有人喂他食物,但食物里藏着什么不好的东西...? 


尖锐的东西。


毒药。


她不忍心往这方面想,人心的黑暗肮脏就像一个无底洞,你以为你已经见到最糟的了,但总还是会有更糟的事。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如果要说,这更加坚定了她要把这只猫带回去的决心。


她又回了一趟家,这次拿来了更多的东西:一袋猫干粮,一个纸箱,一把折叠椅,这将是一个慢慢长夜。


她先小心地伸手把一点干粮撒在他的附近,因为干粮是一小粒一小粒的,而且不再是另一端握在她手中,她希望这能说服他她无法对它动手脚。 然后她打开折叠椅隔开一点距离坐下,消失在猫的视野中。 就像个专门看管垃圾分类的阿姨一样,坐在几个垃圾桶旁边守着。


这期间还真有一个人来倒垃圾,她就跟他解释了猫的事,让他先把垃圾袋留在旁边,等她想办法把猫抱出来之后再帮他扔进去。对方照办了,但还是给了她困惑的不理解的眼神。



Karen不在乎他的眼神,她就只是坐在肮脏的小巷子里,坐在垃圾桶边上,在深更半夜安静地等待着。 当她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警笛声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了Matt。


他现在又在地狱厨房的哪个屋顶上呢?他又在为了谁和什么样的人战斗? 


Karen抬头看向不太晴朗的夜空,想着这样的夜空在Matt的眼中又是怎样的。 想着自己第一天遇见他的那个夜晚,背对着广告牌鲜艳的光线,他摘下了眼镜对她温和地微笑:“我愿意付出任何东西只为再看一眼天空。”


那依旧是她见过最美的眼睛。


她知道最终还是自己拒绝了他,她知道自己只是众多的抛弃Matt的人中的一个,但这和她依旧爱着他并不矛盾。 至少现在的Matt已经不是她在Jasper Evens家见到的那一个,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进监狱,讽笑着说“如果运气好也许他们还会把我关在Fisk旁边。” 不是她在教堂地下室见到的Matt,满脸疲惫,满身伤痕,拒绝她的帮助,只想把她推出他的世界。那是被Foggy形容成“有一部分埋葬在中城圈”的Matt。


这只猫让她想起了那时候的Matt。


现在Matt终于一点点地回来了,回到了像是Karen一开始见到他的样子,但又有有些不同。以前的Matt一直给人感觉温柔又彬彬有礼,但和他相处时又像是隔了一层墙,知道他隐藏了什么东西却摸不透是什么。Matt Murdock就好像是他的面具。


但现在时不时地,Karen能看到Matt生气,大笑,或者恼怒。现在他会在办公室里自由地毫无障碍地走来走去,盲杖在他一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被丢在一边,他会直接分享自己在夜巡时得来的情报,他会在午休的时候和Foggy像只有5岁一样用办公室的纸篓进行扔纸球比赛,他会开过多的盲人玩笑。有时候,偶尔,在他们碰到一起让人心碎的案件的时候,他也会露出阴郁的甚至让人畏惧的表情,像是他夜晚身为恶魔的那一面被悄悄放出来了一般。Karen能听见他在办公室里用拳头砸向桌面的巨响,能看到他永远红肿的指关节,但Karen知道,这才是真实的他。 她会在第二天早上大声读出报纸上所写的前一晚夜魔侠抓住的人。Matt会有点害羞地敷衍着快速溜进办公室,但是他会带着那个笑容,那个能点燃她一整天的笑容。


她很高兴她还能继续和这样的Matt成为朋友。


只是需要时间,她相信,时间能把一切伤痕磨平,时间能创造信任。 只要付出足够长的时间就一定可以。



很久以后,她总算听到了垃圾桶传出咯嘣咯嘣的嚼干粮的声音。



———————————————————



她又抓了一小把干粮,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伸手进去,猫依旧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两步,但没有嘶她,看着她把猫粮撒下,把手收回去。这次她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而是站在垃圾桶旁边。猫谨慎地和她直视着,Karen撇过头去,假装看着对面的墙看的津津有味,又等了很久很久,她才听到了他吃干粮的声音,然后耐心地等他吃完这一点,再抓一小把进去,如此循环。



大约第五次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在她的注视下吃了,并且在她的手伸进去之后虽然没有直接凑过来,但也不再后退,他看上去放松了一点,虽然还不至于愿意让她触摸,但Karen觉得他不再对自己有敌意了。于是这时候,她把纸箱放了进去,然后下一把干粮 她撒在了纸箱里。猫犹豫了一下,在她撤走了手之后进去吃了。他的确是后脚受伤了,他要爬进纸箱里的动作都有点抖,Karen等他吃完这几粒,又放了几粒,然后在他低头吃的时候,她迅速把纸箱拿出了垃圾桶。



猫还是受到了惊吓,他的背又拱了起来,毛炸了一下。Karen怕他发狠了一爪子挠上来,迅速地把纸箱放在地面上,然后退后了一小步。她也可以直接关上纸箱然后把他带回自己公寓,但她知道突然被关进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被人带走只会让他更加不安。所以她把纸箱放在地上,让他自己选择。他从纸箱里张望出来,看到自己已经在地面上了,然后试探性地一脚踩出去。Karen心想,这就是再见了,虽然她还是很担心他能不能在这外面的世界活下来,但至少不用担心他被从天而降的垃圾袋砸死。


但他没有出去,他没有逃走,他突然又把伸出去的那只前爪收了回来,在纸盒中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他脚上的伤让他不太方便逃走,他那一只爪子始终悬空着,指尖血肉模糊像是被人踩过一脚。 又也许他打定了什么主意要留下。他抬起头 用它好的那一只眼睛看向Karen,黑暗里乌黑的瞳仁扩大的圆圆的,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他在Karen重新把纸箱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没有挣扎,他在Karen把他带进公寓楼的时候没有挣扎,他在Karen打开门把他带进房间的时候也没有挣扎,可能有点害怕,俯低了身体贴着纸箱底,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Karen也没有急着把他抱出来,她剪开一个一次性纸杯,盛上水放在纸箱的角落里,然后又多倒了一点干粮在里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箱推到沙发后面比较隐蔽的角落,因为她知道躲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能让猫有点安全感。猫的眼睛看上去伤的很厉害,不太睁得开,但已经是旧伤了,结了痂,暂时应该不会有感染的危险,Karen打算一步步来,等他更熟悉一点自己的存在和新的环境时候再给他洗澡和处理伤。


他那只好的眼睛在灯光下呈棕绿色,让Karen想到Matt的眼睛,他只有下巴和前爪的地方是白色,让她想到了Matt夜晚时的形象,他全身上下只露出的下半张脸,和他手上总喜欢绑上的绳子。


她想起自己在中城圈的事故后,第一次正式见到Matt的护士朋友Claire,他们聊到Matt(当时她们都喝醉了,聊起他的事是为了纪念他)Claire和她说了她第一次见到Matt的时候的事,她字面意思上从她家的垃圾桶里把伤痕累累的Matt捡起来带回家里,给他包扎,忍受了他的各种动来动去扯开伤口,把血弄了她一沙发和乱七八糟的不愿意去医院的借口,结果这小混蛋还不肯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那你后来管他叫什么?Karen问。


Mike。Claire说,我叫他Mike。



“Mike。”Karen轻轻地呼唤着猫的新名字,Mike慢慢闭上了眼睛。



———————————————————




“我有一个疑问。”听完故事的Foggy问,“你最后垃圾到底扔进垃圾桶了吗?”


“还有你的折叠椅。”Matt从另一个房间插嘴道。


“我忘了。”Karen叹气,“可能是为了惩罚我忘了垃圾的事,我早上再去的时候我的折叠椅已经被人偷走了。”


“嘿,”Foggy说,“一把椅子换一只猫,还是挺值的。”


一把椅子换一只猫值不值得Karen不知道,她花了不少精力才终于把Mike清理干净了,是一只挺漂亮的公猫,处理好伤的那只眼睛虽然已经是没法再复明了也不再半眯着总算可以睁开了。  不过因为只有一边的视力,他掌握不好面前事物的距离感,尤其一开始他还不熟悉家里的摆设的时候,他经常撞到些什么东西,撞到之后心情还会变的很暴躁,毛炸开,对着沙发弓背呲牙发出呼噜噜的威胁。他并不是真的很凶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真的抓伤过Karen,但也远没到亲人的程度,只是在进食的时候勉强接受Karen的一点点触碰,大部分时候还是不让她碰。


她真的不知道如今Frank的出现会不会让情况急转直下。在过去的两周她每天都带有Frank的味道回到家,Mike就离她远远的一点也不让她靠近。如果Frank的到来让他比原来更加不安了怎么办,更糟的是,如果他俩打起来怎么办。


无论如何,答案就在门的另一端了,Karen总在走廊里站着也不是办法,Karen已经暗自发誓过不会离开Mike,如果Frank和他不能好好相处的话,至少她知道Matt一定会对Frank很好,而她也可以经常去看他。 


她拿钥匙打开了门,然后Frank在那一瞬间以飞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



对,飞快的速度,也许训练员和Brett忘记告诉她了:Frank以前做过搜查犬的工作。 警察带着他去捅毒贩的老窝,他是率先一个冲进去的,以最快速度搜寻整个房子 然后在任何人能有时间销毁证据的时候拉住试图有所行动的毒贩。


当Karen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把那看作从前他的人类搭档们在嫌疑人的门前等待的准备工作,然后随着一个指令,他拔腿就跑一路狂吠着冲遍了Karen房子每个房间的角角落落。他的工作能力出色,很快就找到了...找到了...


这是什么?



Mike被吓飞了,字面意思上从沙发后面吓得飞了出来。 当他重新落地的时候他的毛比Karen见过的任何时候炸的都要高,根根竖立,像个刺猬,背弓的高高的蓄势待发,喉咙里发出几乎破音的尖利嘶吼。 Frank认出这个威胁的姿态了,也呲了呲牙但并没有做出要攻击的姿势,他的前主人只教过他攻击有危险的人类,他也和比他高大两倍的歹徒搏斗过,而面前这个小东西,他看起来很生气,但对Frank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威胁,更何况他还在比较懵逼的状态,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是什么。


他收起了牙齿,凑上前嗅了一嗅。


Mike喵的一声,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脸上。



就算他起初没有恶意,但是他也是一条有尊严的军犬。Frank发怒了,他退后了一点,耳朵笔挺地直立起来,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比Mike大概要响3倍,呲出他一半的牙,伏低高大的身体做出要进攻前的动作。 如果是普通家猫这时候可能已经魂都吓没了,但Mike怎么也是在地狱厨房街头混迹的野猫,是一只无畏的猫,他没有跑,用尽全力地嘶嘶,就这么和一只成年杜伯曼犬勇敢对峙着,至少气势上没输。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紧张到极点。



当Karen一闭眼,舍身插到一猫一狗之间的时候,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么做的。 思考着她的墓志铭:狱警的绳索没能杀死她,James Wesley的子弹没能杀死她,Benjamin PointDexter的比利棒也没能杀死她。 她最终在她多灾多难的公寓里,被她的猫和她的狗撕成了碎片。



但是没有,半晌,她小心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Frank已经以一个规范的坐姿坐回了地上,所有的敌意和威胁都已经消失,像得到命令一样全身而退。她又转过头去看Mike,他还虎视眈眈地从Karen两腿之间瞪着Frank,但他的毛逐渐软了下来,脊背也放松了一点点。 他们都不想伤害Karen,这个心情起码是相通的。


不过Frank还在等待Karen的下一步指示的时候,Mike已经飞快地跑走了,他要去找一个以Frank的身躯肯定挤不进来的角落筑窝,而Frank,他有点困惑,又有点生气,最主要是懵逼。 Karen蹲了下来,正在查看他的脸,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猫爪拍过的鼻子痒痒的,但不疼。 


至少Mike并没有伸爪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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