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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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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绿

【VD】心上总有一抹甜

太久没写文的短篇复健产物,所以写的不好啦,总之是双子甜蜜日常


文笔不好,可能有严重ooc,请谨慎食用


以上可以的话↓





“是草莓!”


两个银白色的小团子在桌子旁蹦蹦跳跳的,等着妈妈把手里的草莓圣代放下来,双胞胎默契地拉开椅子爬到上面准备好要吃。


“你们一起吃,不要抢。”


但丁攒紧了手里的汤匙目不转睛的看着放到他们之间的圣代,放在顶端红通通的草莓闪着光芒,埋在其中的冰淇淋雪白绵密,完美的外表真让人舍不得破坏掉它。


“啊!维吉尔把草莓吃掉啦!”


“谁叫你一直发呆。”


但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最顶端那个草莓就被哥哥一口咬走了,缺了草莓的冰...

太久没写文的短篇复健产物,所以写的不好啦,总之是双子甜蜜日常


文笔不好,可能有严重ooc,请谨慎食用


以上可以的话↓





“是草莓!”


两个银白色的小团子在桌子旁蹦蹦跳跳的,等着妈妈把手里的草莓圣代放下来,双胞胎默契地拉开椅子爬到上面准备好要吃。


“你们一起吃,不要抢。”


但丁攒紧了手里的汤匙目不转睛的看着放到他们之间的圣代,放在顶端红通通的草莓闪着光芒,埋在其中的冰淇淋雪白绵密,完美的外表真让人舍不得破坏掉它。


“啊!维吉尔把草莓吃掉啦!”


“谁叫你一直发呆。”


但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最顶端那个草莓就被哥哥一口咬走了,缺了草莓的冰淇淋陷下去好大一个坑,维吉尔自顾自的又拿起汤匙插到里面挖起来,看的但丁是又气又难过。


为了不要让圣代都被维吉尔吃掉,但丁赶紧也挖了勺放着半颗草莓的冰淇淋,很快地圣代就被他们两个吃的见底,但丁想把残留在杯壁上的冰淇淋给刮干净,却和维吉尔同时伸出的手撞在一起。


最后哥哥还是把杯子让给了他,自己跳下椅子走到洗手台洗干净汤匙放回架上,但丁举起杯子喝掉融化的粉红色糖水,随便地冲了下汤匙就扔着很脏的杯子不管。


“但丁,自己把杯子洗干净。”


“好啦。”


洗手台的高度对他来说有点太高了,但丁搬过来椅子站在上面不情愿的拿起海绵,看了看在旁边监督他的维吉尔,谁叫他是最后吃完的人呢?





“怎么不吃?”


维吉尔将自己的视线从书页里抽出来,仔细注视着坐在对面的但丁,草莓圣代都已经端上来在他面前了,却迟迟没有下口。


是但丁带着维吉尔来吃下午茶的,这可能是回来人界之后的的一顿甜点,果断地点了圣代的他问着维吉尔想要什么,而回应他的指尖停在了红茶上。


一本尺寸较小的书在桌上摊开,维吉尔出门的时候就会带着这样方便携带的书,他悠哉地喝着红茶单手翻过一页,但丁的圣代随后也送了过来,可是他像是在犹豫什么一样,盯着圣代愣愣地握着汤匙。


“草莓给你。”


圣代被推到了红茶旁,但丁不停眨着期待的眼神,抿起嘴唇等对面的人拿走属于他的那份,维吉尔也在但丁奇异的表情催促之下把草莓放到嘴里,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特意让给他。


又酸又甜的滋味好像是很久远的感觉,草莓上还沾着些许冰淇淋,让属于莓果的香气染上了和谐的奶味,作为平衡维吉尔又喝下一口红茶,甜而不腻的感觉很恰当。


时间也不紧不慢,属于他们的下午还很长,餐厅里只有人们细碎低语的声音跟维吉尔翻书的动静,偶尔出现但丁的汤匙撞上玻璃的清脆声响,敲动了往前迈进的时钟分针。


“走吧。”


注意到维吉尔喝掉了最后一口红茶,但丁舔掉汤匙上最后一抹冰淇淋,跟起身拿着书的维吉尔一起离开座位,感觉嘴巴里好像还有草莓的味道。





“碍事。”


对于突然躺倒在他身上还端着一杯圣代的但丁,维吉尔毫不留情的做出了批评,而当事人也只是笑眯眯的试图获得他的原谅。


圣代最上头的草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必须归维吉尔所有,但丁奇怪的坚持形成一种特殊的默契,当他捧着圣代送到维吉尔面前的时候,就是在说快一点把草莓给吃掉。


一杯漂亮的草莓圣代送到维吉尔和书之间,维吉尔只好皱起眉头答应但丁沉默的要求,嘴里塞着一颗草莓和心满意足开动的但丁坐着读书。


“吃吗?”


盛着白色冰淇淋和草莓糖浆的汤匙往维吉尔脸上递了过来,尽管维吉尔是张开了嘴,专注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书本上,微微侧过着头投入的阅读着。


但丁也没有对他多做打扰,只有在维吉尔翻页的时候才会抓准时机挖一勺最完美的冰淇淋给他,但丁就以瘫在维吉尔身上的姿势把这一杯圣代解决掉。


“你其实很喜欢吃对吧?”


想到维吉尔好像一直都是对他喜欢草莓圣代的嗜好不予置评,但丁把头凑到书前遮挡视线,以最简单暴力的方式让维吉尔回答他。


一直在阅读的维吉尔不得已放下了书,突然用指尖轻轻抹去但丁嘴角残留着的奶油,也没有用纸巾擦掉,而是在嘴唇上舔了一下手指。


“太甜了。”


但丁被维吉尔的动作弄得傻乎乎的愣了一下,本来还想和维吉尔抗议如果是那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吃他的份,但对他微笑着的人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察觉到的但丁也笑着起身抱在维吉尔身上,他知道重要的一直都不是吃什么和好不好吃,而是陪着的人和属于那个人的草莓。



fin


林凛霖

Running up that hill [只是脑洞]

在听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个。

Dante是介于2D到4D之间,大概是最悲观的时候吧。

如果没有了自己,没有了斯巴达双子,Vergil他的轨迹是否会发生变化……?


—————————————



这是一座废弃的教堂

准确来说应该是2分钟前刚刚废弃的。混乱的瓦砾堆里,那个红衣白发的男子将忏悔室挖了出来随后侧头看了看四周,用剑插起一个苟延残喘的恶魔,将它塞入了神父的神圣座位上,一把关上了门,自己则来到了另一侧。

几秒的寂静之后,他开口道:

“我不相信你,但既然都在说你教会世人以爱,那也顺便为这个被血缘缠身的男人点亮一盏灯吧...你准备好了吗?那我就当你准备好了,以下是所要述说以...

在听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个。

Dante是介于2D到4D之间,大概是最悲观的时候吧。

如果没有了自己,没有了斯巴达双子,Vergil他的轨迹是否会发生变化……?


—————————————



这是一座废弃的教堂

准确来说应该是2分钟前刚刚废弃的。混乱的瓦砾堆里,那个红衣白发的男子将忏悔室挖了出来随后侧头看了看四周,用剑插起一个苟延残喘的恶魔,将它塞入了神父的神圣座位上,一把关上了门,自己则来到了另一侧。

几秒的寂静之后,他开口道:

“我不相信你,但既然都在说你教会世人以爱,那也顺便为这个被血缘缠身的男人点亮一盏灯吧...你准备好了吗?那我就当你准备好了,以下是所要述说以及忏悔的。”

说到这,他抬眼看了从木栅栏外努力渗透进来的惨白月光,阿尔忒弥斯的眼泪洒进那双冰蓝色的眼中。忏悔这个词放在之前的之前是绝对不会从他口中出现的,但现在,仅仅是这一刻,这个词汇因心中那片碎片中孤独的旅人亲手种下的种子,随着时间渐渐生根发芽,随着结出痛苦的果实通过枝干从他嘴里生长了出来。收回目光,他重新将目光聚集到面前忏悔室的木窗上,继续开口说着:

“感谢你的耐心。我曾经有间房子,曾经有父母,曾经有个哥哥。然而我身上留着的血液不仅让这些消失了,还带来了一系列的厄运。过去我生活的地方有人说过双生子是一种诅咒,当然与不相信你一样,我也不相信这些。我现在也不相信这些,但当我看着他从我面前跌入悬崖,当我看着被隐藏的他被我亲手打碎,我开始相信——”

此时硬币被弹起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那枚不知从哪个酒馆拿来的幸运硬币在空中旋转几圈后落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中。不,不是,并不是,他心里明白这枚幸运硬币也不过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两面都一样的作弊硬币在这几年的孤独中偶尔缓解了他内在的干渴,但他依旧是不幸的代表。

“我才是不幸的存在。”

白发男子抬起头,带着察觉不到的悲哀。

“...我可以让时间暂停数秒,但我无法让时间倒退,既然你是他们口中‘万能的主’,那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也许万能的你能让时间倒退,退回到我和Vergil的小时候...不,退回到我们父母认识,交往,婚姻的时候,让我回归那片黑暗,而在其中让Vergil用脐带将我扼杀,吞噬我,作为独子诞生。你可以做到吗?全知全能的主啊。”

依旧没有回应,昏暗的寂静中只有对面看不明的空间内传来利爪划过木门的吱呀声。男子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再一次将硬币抛向空中之后等待其落到掌心后开口:

“......但就算没了我,Vergil他依旧是那个家伙。固执到极点,顽固到讨厌,自己认定的目标就会一路走下去。高傲的脑袋从来不会回头去看看自己到底惹出多大的麻烦,他那种性格也许是已经把自己的心也给冻了起来。这样的话,没了我,谁会给他去给他擦屁股,又有谁...会想现在这样还在念着他?”

那个男人在忏悔室内站起身,从枪带内拔出陪伴着他许久的那柄黑色手枪,对准了面前看不真切的木窗。

“我虽然不相信你,但你还是让我看清了一点。他什么也不会改变,他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他就是这样的家伙。而改变的一直都只是我而已。”

“谢谢你了,阿门”

那是一声枪响,随后重归寂静。



————————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阡坟-Andrea

【DV/NV】渎神(1)

不该开新坑可是我还想写(


全家都是神的设定,但丁是异神,V哥是真神,尼禄是还未觉醒的神,是他俩的儿子。


最近热爱迫害但丁,就让尼禄快快乐乐的吧x


--------------------------------------------------------


“作为神,接人类的委托你不觉得不合适吗?”翘着腿坐在沙发上,Vergil冷笑着盯着Dante,“就算我需要罪恶,也不至于要和人类同行吧。”


“你知道,人类对你最强大的信仰就是罪恶。”他那随性的弟弟无谓地耸耸肩,“为了让你获得足够的罪恶,我总得养养家吧?顺便赚钱。”


Nero嗤笑一声。


“你要是不接...

不该开新坑可是我还想写(


全家都是神的设定,但丁是异神,V哥是真神,尼禄是还未觉醒的神,是他俩的儿子。


最近热爱迫害但丁,就让尼禄快快乐乐的吧x


--------------------------------------------------------


“作为神,接人类的委托你不觉得不合适吗?”翘着腿坐在沙发上,Vergil冷笑着盯着Dante,“就算我需要罪恶,也不至于要和人类同行吧。”


“你知道,人类对你最强大的信仰就是罪恶。”他那随性的弟弟无谓地耸耸肩,“为了让你获得足够的罪恶,我总得养养家吧?顺便赚钱。”


Nero嗤笑一声。


“你要是不接点委托明天就断水断电。”从小叛逆惯了的Nero毫不犹豫地竖起中指靠在Vergil身上,满意地看到Dante的双眼暗了暗。


“小崽子……”Dante摇摇头,扛起刀出了门。


“Verge,出门还是小心点——这座城市有你的神殿和信徒。别被人类发现了身份。”Dante丢下这句话关上了门,骑上摩托车飞驰而去。


Nero尝试躺倒在Vergil大腿上,在对方没有拒绝的反应后便放松地把头安置在自己父亲的腿上,面朝上痴迷地盯着Vergil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Vergil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Nero的眼神,又或许说作为一个真神他对人类的伦理道德与情感根本完全不了解。他依旧阅读着晦涩难懂的诗集,阎魔刀安静地等在他身旁,米黄的丝带沉睡着。


Dante也不知道这次的委托人是谁,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他在Vergil的神殿附近等待,他只是从直觉感到不安——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您就是Dante吧?”


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扭过头,面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至少长相上看起来是这样。


“我是。委托内容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Dante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还有酬金。”


“酬金我可以预付给您,只要您接下委托。”男人打开手中的箱子,“这里是二十万。”


二十万?Dante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反而是有了更深的疑虑:“这么多?到底是什么委托?”


“不难。”男人笑了笑,依旧是一副谦恭的样子。


“我们作为Vergil的信徒,恳请你,在他的神殿中亵渎他的神像——或者他本人。”


“滚。”Dante毫不犹豫地转身,在男人想靠过来的一瞬间把枪顶上对方的脑门:“我说了。滚。”


“您不会不懂的……怎么样才是最纯真的信仰。对于他,对于我们的神来说,当然只有渎神本身才是最强大的信仰……最狂妄的罪恶和力量……”


男人疯狂而贪婪的神色让Dante感到恶心,可他却无法反驳男人所说。他清楚的知道Vergil需要这个——最纯粹的罪恶便是最强大的力量。


而无缘由的渎神便是最纯粹的邪恶。


“更何况,您作为他的弟弟……他的配偶,他的丈夫……来进行这种行为,不是更好的罪恶吗?”男人依旧以平淡而带有诱惑力的口吻叙述着,轻巧淡然地把Dante的枪口推了下去,“您是想这么做的。我相信……您会这么做的,对吗?”


“你们做这种事一样是罪恶,与我何干。而且……你们怎么敢说,Vergil他就在人界?”


Dante脸色越来越差,却没有再举起枪。


“阎魔刀划开空间,是会留下痕迹的。”男人放松的如同是在聊天,“当我们在仪器上发现了次元裂缝的痕迹时,我们还在怀疑它的真实性——直到我们听说有一个叫Dante的恶魔猎人在接委托,而他的刀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打造的。”


“我是该放心Vergil拥有你们这样一群信徒吗?你是有多无知才会觉得我会为了20万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算上阴影里的那几十个人,你们对我也是毫无胜算的。”Dante举起叛逆,把刚才的一切想法扔出大脑,“也许我的确想这么做,但绝对不会是以这种方式,蠢货。”


“不接受也没关系,这20万本来就是给您的。”男人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请不要让他的生活过于艰难。他的信徒虽然不多,但都足够虔诚。”


男人后退几步,身形匿于暗影。


“希望,未来某一天,您不会对这个选择后悔。”


看着那个象征着罪恶的箱子,Dante难得地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压下情感拎起了箱子。


久违的饱腹感让Vergil餍足地闭上眼,昏昏沉沉地倒向一侧,靠在了Nero的肩上,睡着了。正在看手机的Nero身形一僵,随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Vergil靠的更舒服一点。


Nero对Vergil抱有不正常的感情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算是在来人界之前,Nero在面对自己父亲时也拥有许多鲁莽而越界的幻想。


也许是因为他的神识是由Dante和Vergil的融合而成,且Dante作为主导的一方,他的性格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也许这种背德就是遗传吧。


无论如何,自从到了人界,一切都情感都被无限放大,就连Vergil这种不拥有冷淡,愤怒和杀意以外情感的神明,也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毕竟要是还在神界的话,Dante不管说什么话做什么事,结局都会是被钉在墙上。


Nero抬手想环住Vergil的肩,却让Vergil滑到了自己的腿上,和下午的姿势对调了位置。Vergil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来,依旧沉沉睡着。


最近信徒的罪恶增长的过于快速了。


Nero不知道怎么安放自己的手,只觉得放哪里都显得不太恰当。他没有拿着手机的左手轻轻揉着Vergil一丝不苟的发型,散落开的碎发让他本就长得年轻的父亲显得更加天真。


他正苦恼着手机该放回哪里去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是未知的号码。他歪了歪头,接通。


“是……Nero先生吗?”陌生的绅士。


“是我。有什么事吗?”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渠道得知了自己,Nero依旧礼貌的回应。



“我想恳请您,接一个委托。”

-tbc-

A 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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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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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朝露

【DMC/DV/NV】生死长夜

*赛博朋克au

*主DV/NV还有一点点隐DN,奇怪的黑骑士带崽,斯巴达家乱炖,请看清再进不要锤我靴靴


“……请放慢语速,在提问和回答之间作必要停顿。编号?姓名?”


“0625019。维吉尔。”


“维吉尔。你宣誓自己的证词无作伪吗?”


“我不会宣誓。我不信任何东西。”


“那也没关系。你的证词会全程被记录并进行三轮测谎。”


维吉尔的确不信神,向神祈祷没用。凡是我们所期望的往往不能实现,而我们所期望不到的神却有办法。维吉尔很小的时候就读过欧里庇得斯,那时候它还是纸质。维吉尔盯着面前浅蓝色的全息屏幕,它是这个全封闭的立方体牢房里唯一的光源。


“年龄...

*赛博朋克au

*主DV/NV还有一点点隐DN,奇怪的黑骑士带崽,斯巴达家乱炖,请看清再进不要锤我靴靴




“……请放慢语速,在提问和回答之间作必要停顿。编号?姓名?”


“0625019。维吉尔。”


“维吉尔。你宣誓自己的证词无作伪吗?”


“我不会宣誓。我不信任何东西。”


“那也没关系。你的证词会全程被记录并进行三轮测谎。”


维吉尔的确不信神,向神祈祷没用。凡是我们所期望的往往不能实现,而我们所期望不到的神却有办法。维吉尔很小的时候就读过欧里庇得斯,那时候它还是纸质。维吉尔盯着面前浅蓝色的全息屏幕,它是这个全封闭的立方体牢房里唯一的光源。


“年龄?在哪里出生?家庭关系?简要描述你在MMC中的工作。”


“我约四十年前生于红墓市,父亲斯巴达曾是Dark Knight项目第一负责人,他失踪于新时代开始前约三年。现在应该叫旧时代了。母亲伊娃,除了我之外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我十七岁加入MMC(Mundus Machines Corporation),二十岁成为A级主管,全权负责Nelo Angelo项目,包括总实验设计、进程规划和安全,但不负责监察。我有权在重要的事务上要求与蒙德斯直接会面,但每次会面都不是单独的,蒙德斯身边总有五至十名警卫。”


“请说明Dark Knight项目与Nelo Angelo项目的关系。”


“我曾以为我知道得很清楚。Dark Knight曾是MMC的重点项目。我加入后得知它失败了,取而代之的是Nelo Angelo,目标是尝试制造超人工智能,使搭建运算更迅速、更没有边界和限制的赛博空间成为可能。但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


“加入MMC时,你知道MMC的性质吗?”[1]


“只比当时的普通人多知道一点,比如MMC秘密吞并了硅谷的泛用计算机软件设计公司和达拉斯的地球轨道货运和客运公司,但不清楚它实际的掌控力。”


“你以什么渠道得知?”


“父亲留下的记录。我和弟弟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偷看过很多他带回家的文件。”


“MMC的档案显示你有一个孩子。”


“是。但三周前我对尼禄是我的孩子一事并不知情。”


我的孩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维吉尔定定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维吉尔,尼禄,还有但丁,他们的名字更像是属于古典时代。如果早生几百年,维吉尔的确认为自己会是诗人或者游侠骑士。但现在,他已不算年轻,却仍记得卡什特里迪拜亚那座维纳斯神庙前的尼禄,这位罗马皇帝出于对这些神祗的爱而和他们一起下了地狱。狄安娜。默尔库里乌斯。巴克科斯。他不是仅因父亲斯巴达而偏爱希腊。他又想到尼禄。尼禄,不在罗马的尼禄,他唯一的孩子。




尼禄来自MMC(Mundus Machines Corporation)早年成立的基金会Fortuna,据说它的最初创立者是维吉尔的父亲斯巴达,但原始文件早已佚失。尼禄生父母皆不详,和义兄姊一同在Fortuna资助的地区自治组织Order of the Sword供职,在某次和MMC的合作行动中表现亮眼。“他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和执行力”,维吉尔在他的档案上输入这样的评语,力排众议将那个孩子拉入Nelo Angelo号项目。他进来的年龄比维吉尔当年还要小,性子傲,不会应付人际关系,但很争气,重要事务上从不掉链子,颇得他少言寡语的长官喜欢,很快就被擢升为重要人物,从小组长到分队长,最后是分管三个大区。背后颇有人酸溜溜地称其为我们挥着重剑的便雅悯[2]。


尼禄是否知道维吉尔就是他的雅各?大概他也不知情。MMC垮台的三年前,尼禄在午休时间戴着耳机打起游戏。是那种最古早的无聊游戏,只有用化学电池驱动的游戏机上才能找到它们,因为太无聊甚至没什么人愿意把它全息化。银发的年轻人聚精会神,翘着腿把游戏机的按键摁得噼噼啪啪。维吉尔来找他说一些事,看到他没关门,就直接走了进来。他靠近尼禄,身上的警报器突然嘟嘟作响。那是技术部的测试用新品,专门探测量子通讯信号。


尼禄从游戏机里抬起头,好吵啊,谁带金属探测器了?


然后他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维吉尔,嘿维吉尔,他条件反射想藏游戏机,然后才反应过来,梗着脖子:你干嘛?这是下班时间。


维吉尔拿着那个仪器从他翘在桌子上的腿挪到脖子,最后摘下他的耳机,把探测头停在年轻人的耳垂上。


你这里肿了。


有吗?我刚打了耳洞。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可能是耳堵?年轻人随手打开室内监控放大,把视角调整到自己耳朵上,捏着耳垂左看右看:操,好像出不来了!你先出去吧,我得去趟医务室把它搞出来,说不定还得打消炎针。


你别动。


维吉尔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三折麂皮夹,打开,从满当当的金属器具中拣出一支尖头镊子。


……你还随身带这个?


尼禄没动,忍不住视线乱飘,耳根红得更厉害。维吉尔的镊子在他尚未痊愈的耳洞里翻来翻去,又痒又痛,嫩红的肉被带扯出来又带回去,最后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物。


维吉尔用镊子夹着小耳堵扔进自封袋封好。


尼禄,你眼睛红了。很疼吗?


……没有。


维吉尔两根手指一松,自封袋滑落到尼禄的大腿上。


最好没有,你哭了的话我会认为你软弱。


年轻人涨红了脸,突然站起来嘴巴狠狠撞上了长官的嘴唇:那你看这样软不软弱?


维吉尔轻哼,尝到自己嘴唇上的铁锈味。


他评价:还不算太差。


那天维吉尔去技术部秘密查询了记录下来的这串加密量子通信送往何方,一周后人事调动,尼禄升了一级,空降进维吉尔直属的小队当队长,实际上被虢夺主事权,排除于决策圈之外。嘿,这还不如不高升呢。暗地里不可避免地传起流言来,有人朝走廊尽头那间不可说先生的办公室努努嘴:就是这么无情,谁叫那小子爬上了他的床呢。




一片黑暗中,维吉尔问:“我的孩子,尼禄怎么样了?”


空荡的牢房里,经过处理的声音说:“0625019,我需要上报获得准许能否将信息告知你,又被允许告知多少。”


“我需要等待多久?”


“很快。”


很快是多快?但他没有再问了。尼禄。他是自己的孩子。想到这个维吉尔一阵恍惚。他已经在这个剥夺视觉和听觉的房间里待了十几天,又经过长时间的问询,现在脑子迟钝得就像在一颅腔的胶水里载浮载沉。


但他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夜晚,那些无数次的夜晚,他们一起出任务,洗掉头发里的血,尼禄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热衷于咬下他的半指手套。


尼禄曾在某个清晨情绪低落:维吉尔,我们为什么总要做这些呢?为什么他们总要送死?这一切总是有理由的呀。


因为他们抵抗新时代的来临,弱者会害怕强者,比人类要更强大的人工智能令他们恐惧。维吉尔靠在床头,他们没有开室内灯,看着乌蒙蒙的阳光从窗外隐约透进来,照在尼禄的后背上。比起档案里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他已经长成一个彻底的大人了,穿衣服的时候线条流畅的背肌绷紧又放松,有时候在体力上维吉尔都会落得下风。年轻人的精神力澎湃又热烈,不过作为一名网行者(netrunners)他还有得学。


那为什么他们不怕我们,甚至不怕死?维吉尔,我们的理想,是不是它……有一个可怕的缺陷,只是我们看不到?


你该庆幸我早就用权限覆盖了这里的监控。尼禄,我以为你会比我们这代人更习惯它。


操,维吉尔,少摆出这种比我见得多了的模样!没错,我是该习惯,我是新时代里长大的那批人,五岁就开始接触赛博空间,它陪我长大。你说我有网行者的天赋,我凭借这种天赋获得工作、地位,还遇到了你,这很好……但当我走在路上,我讨厌那些排水管,讨厌一个月只有两天能见到阳光的天空,讨厌那些会准确分析我的面部信息来推荐产品的全息广告,讨厌我们做什么都要偷偷摸摸,我——


男孩,我不想和你说这个。人性是有限度的,只要是人,对一个议题我们就很难客观,最后就只剩下相互竞争的意见,争执争到最后总是更强的那个取胜。所以世上要有规则,要有一个最强有力的规则,它要有超越人类的全部力量,永远站在最顶点,在它面前人人都能获得自由,能做任何事成为任何人。


……我觉得那是奴隶的自由。


道歉。


哈?


你刚才说脏话了,道歉,尼禄。


喂,我早就成年了!你又不是我爸!


道歉。


好吧——对不起,够了吧!


尼禄,我好像一直没有问过,你多大了?


操——对不起但是——操你,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把我带上||床的时候怎么没问过!




约几小时后,他面前的光屏闪动几下,让维吉尔免于在回忆里溺亡。


“已收到回复。尼禄与但丁对你的证词宣誓作了旁证,并提供了证据以争取更公正的判决。”


但丁。维吉尔突然有点冷。他的手指从用弹性记忆材料包裹的床角开始,摸索到唯一拥有的一张毯子把自己裹紧。


维吉尔还记得小时候的但丁。那时候他们那么小,戴上笨重的头戴式设备,第一次进入全息空间。无限的世界在他们眼前展开,他们成为一切,精灵、恶魔,还有龙,他们整夜沉迷于中古世界的探险,手持风笛与剑,直到母亲某天发现家里的数据传输总会持续到深夜,凌晨敲开他们的房门抓了个现行,从此和双生子约好睡觉时间。那是几岁的事?那时天空还不是灰蒙蒙的,比雾和乌云还高的黑色大楼也没有建起,他们在花园里躺下,手指陷进青草里,抬起头能看见夜空中零星的光点。


这还不是极限。它会更大,更无边,跨越一切人与人的障碍,人将可以从中寻回自己失去的,见证自己从未见过的梦——父亲斯巴达曾对他们这样说,只要Dark Knight完成,你们将会生活在一个新世界……那是我们这代人从未想象过的世界,我们会把天国搬到人间来。以后你们可能会有大大小小的矛盾,可能会在不同的地方拥有不同的人生,但只要有它,不管你们在哪里,都总有一天会再遇……


他与弟弟但丁兴奋地倾听,想象那里会有怎样的光与星辰。


哥哥,我们要一起看到它!


再往后,父亲在某天离开家门后再也没回来,母亲在一次恐怖袭击中死去,更广阔的赛博空间取代了全息设备。但维吉尔知道这还不是极限,抵达极限的可能就在MMC之中。


十七岁那年,他走入那栋大楼,从此它承载了维吉尔全部的梦。


而但丁是游走在社会边缘的独行客,一个不输于维吉尔的网行者,或者说赛博飙客。小到篡改银行存款余额,大到窃取商业机密,他接各种委托,主要给反抗军干活,能熟练地从抽屉里找到各种用途的隐形眼镜和指纹膜,能在最防范的内网里杀进杀出,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自由理想,他收钱,用那些钱维持水电和购买各种非合成糖分制品。


“——但丁申请了亲属探视权。”


“不。”维吉尔脱口而出:“我不同意!”


“很抱歉,你现在被限制行为能力。”


好吧,维吉尔缩在毯子狼狈地蜷起来,长久没有眨眼直到眼眶酸胀,然后猛地把毯子掀开,在黑暗中叠整齐,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


来吧,来出招吧,他咬牙:让我看看你现在过来是要做什么。




但丁的脸出现了。不是隔着半透明的光屏,而是在这个纯黑的房间里开了一个小窗口,维吉尔能看到但丁的脸,光亮从那个窗口照射进来将他的眼睛刺痛。


但丁先开了口:“嘿,老哥,我们好长时间没见啦。”


但丁一直以为维吉尔失踪了,就像当年的父亲。十七岁那年,他来邀请但丁一起继承父亲未竟的事业,把天国搬到人间来。一场争斗后,维吉尔从高楼一跃而下,没有尸体,没有消息,从此人间蒸发。但丁是多年后在追查失踪案件的时候找上了MMC的秘密部门,找到尼禄做了线人。那是纯粹的偶然,他们在但丁交换情报的酒吧相遇,尼禄的头发还没剪短,像个误入他人地盘的幼兽炸起浑身的毛,被但丁顺走了脖子上挂着的准入证件。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把卡挂在脖子上呀?


后来尼禄获得了MMC在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怒不可遏,在某个雨夜咣咣咣敲开但丁的事务所大门,正式上了贼船。


但丁,那份文件没有错,Nelo Angelo的终极任务是尝试制造超人工智能,使搭建运算更迅速、更没有边界和限制的赛博空间成为可能。那个雨夜,尼禄脸色苍白,顾不得甩一甩头发上的水,先拎起但丁的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瓶。我的长官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但蒙德斯撒了两个谎,两个弥天大谎……一是Dark Knight根本没有失败,二是Nelo Angelo已经成功了。


“你不该在这里。”维吉尔,在秘密文件中代号为Nelo Angelo的人平静地直视那张脸,暗想他们的样貌的确很相似,命运却迥然不同。


“尼禄告诉了我一切。”但丁盯着维吉尔,只觉得嗓子被废纸堵紧了,那张梗住了他喉咙的纸早该被塞进了碎纸机才对,但这个年代连张纸质的死亡证明都没有,他们也不能像寻找父亲一样取出存钱罐里的硬币,买好纸和胶带,在各个地方贴寻人启事。所以它不仅没有被粉碎,还边缘锋利,让他在自己的肺腑里听到了玫瑰绽放时纸张一样的声响。


他说:“三周前,我是他行动的背后策划者。”




三周前,维吉尔还是一个自由人。他和尼禄潜入了MMC的一个秘密实验区,它有近两层楼高,不透光的单向防弹玻璃将它围得严严实实,维吉尔的虹膜识别无法进入该地区。


这不正常,我拥有这里的最高权限。维吉尔喃喃自语,盯紧那栋玻璃房:一会儿我再和你算关于假指纹和隐形眼镜的账。


尼禄缩缩脖子,没敢回嘴。


他们很快破解了安保系统,玻璃门无声地滑开,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要低,白雾从打开的门缝里冒出来,一个骇人的残酷秘密从此不再沉睡。


试验室冷而柔软,呼吸间有模糊的雾气,脚下踩的墙上陈列的则是惊人的柔软,拥有那样的弧度和曲线。


森林大火的时候,蚂蚁会你踩我我踩你团成一个蚁球,把蚁后紧紧地包在最里面滚离,烧焦的蚁尸下雨般细细簌簌地落,地上因此留下蚁群逃亡的路线。维吉尔面前铺满地板的不是蚁尸,而是一个个死去的维吉尔。维吉尔们组成地核,叠成地幔,铺就地表,他们没有呼吸,恬然地睡着,死后的皮肤上显出方形的淤血。维吉尔蹲下身,用小刀划开其中一个维吉尔的表皮,看到里面埋着电极。他见过这种电极,用在折磨俘虏上。


这些维吉尔中只有一个还活着,被自己的尸体牢牢地涌挤在地核中心,静脉里埋着留置针,各种维持生命的液体被注入他的血管里,他头上罩着一个头盔般的装置,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打着编号1。


维吉尔找到了Nelo Angelo和Dark Knight的实验日志,杀掉文件上所有签过名的人,当晚向反抗军投降。那天,他长久以来第一次抬起头看见月亮。




“但丁,你和我都明白我不是我,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费时间。但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他轻声说,“蒙德斯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要一个比人类更强大的存在来搭建赛博空间。”但丁仍固执地叫他维吉尔,尽量冷静地组织着语言:“Nelo Angelo项目想要的超人工智能已经制造出来了。蒙德斯利用一个极端痛苦的人,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把它造出来了……我的哥哥,维吉尔十七岁时失踪,他是1号实验体。蒙德斯制造出了很多复制体维吉尔,残忍地折磨他们至死。


“所有维吉尔濒死前的痛苦都被收集起来,通过装置施加给维吉尔的精神。一刻不停的极致的痛苦里,十七岁的维吉尔开始做梦。那是比起人工智能的运算速率来说更大,更无边,更无尽头的梦,身份认证,意识端口连接,一整个都市的人在维吉尔的梦中登入登出。而你,维吉尔,你是看守自己的狱卒……这就是真正的Nelo Angelo。”


“但丁!别叫我维吉尔!”就像是一整个被放进来的黑洞吸走了所有的光源,那些梦,那些回忆,一瞬间全部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你在为我争取减刑?”他冷笑,“我宁愿被绞死。”


“维吉尔,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结束的是他,但丁,那不是我,和你有回忆的不是我。你以为我是他吗?”


维吉尔好像突然在极端虚弱中找回了自己鼎盛时期的力量,他想到自己的一生,他坚定而自由,他强大得令敌人胆颤,他悍不畏死,无往不胜。


“他输给你了吗?他屈服了吗?他乖乖和你回去了吗?是不是因为他终于从永恒的折磨中解脱,就爱上了阳光下第一个见到的人?所以你觉得我也理所应当?但丁,愚蠢的但丁,”维吉尔绝望地低狺:“那他就不是维吉尔,因为我不会的,我永远不会!我自愿去做脏活,我相信这世上的确有理想需要一个人付出自己才能实现,如果他承受不了那种痛苦,那就让我来!”


“我想救你,维吉尔。不管你是不是还记得它。”窗户那头,和他面容相似的兄弟定定地看着他,“不管你是不是还记得父亲的话,记得那天的星星,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来到你面前的……我总会来到你面前的。”


探视时间结束了。维吉尔猛地扑到那个关闭的窗口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到,黑暗再次降临了,他被抽去了力气,软倒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


父亲斯巴达曾对他们这样说,只要Dark Knight完成,你们将会生活在一个新世界……那是我们这代人从未想象过的世界,我们会把天国搬到人间来。以后你们可能会有大大小小的矛盾,可能会在不同的地方拥有不同的人生,但只要有它,不管你们在哪里,都总有一天会再遇……


但他根本不是维吉尔,他不再是自己了,一切的记忆都是偷来的,但丁是他从维吉尔那里偷来的,尼禄也是他从维吉尔那里偷来的,父亲根本没有特意和他讲那些浪漫却残酷的梦,母亲也没有抱过他,没有对他说过爱是一座光明之山,它的光芒能照亮整个大地,赋予大地以新的含义[3]。


但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


维吉尔的整个前半生都是失败。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个接一个。被欺骗,被利用,最后甚至连自己是否拥有灵魂都不再确定。但直至今日,他才明白原来之前的一切痛苦都是为了遭逢这个最可怕的痛苦才存在的,自他降生起就存在的种子迟早是要在血液里一颗颗迸裂的。


他呆呆地坐着,就像自杀的人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不要跳下悬崖。如果哪天该他坠落,他就要使劲一跃,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才好。维吉尔突然又想到那些梦,那些他拥有的与他错过的生与死,想到多年前自己是怎样在失重中看到星光,过去与现在、瞬间与永恒,一切都在他体内鬼魂般凶暴地涨起,说一不二,斩钉截铁,就像倒映在但丁眼中的那弯月亮。



end


[1]上述提问有借鉴纽伦堡审判档案 以及为防剧透,文末再说灵感源于黄油euphoria和蟹哥上次说的EVA梗

[2]雅各和拉结最小的儿子,他出生时母亲因难产而死,临终前给他起名叫便俄尼,意思是艰难之子。后来雅各给他改名为便雅悯,意思是“我的右手”、“幸运儿”。

[3]引自洛扎诺夫


鹿毛-嗜R如命

虽然说是还没入坑但是既然画了自然是在一jio踏入的边缘试探……总之最近肯定没空就是了XDDD

基友点的委托,想问一问有没有一样想看V被揍(等)

如果哪里不对头还请轻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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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点的委托,想问一问有没有一样想看V被揍(等)

如果哪里不对头还请轻喷了

solution-愧序

【鬼泣5乙女】非原创无授权翻译

先说好这是乙女。

第二点我要说的。这是一篇无授权翻译。

准确的来说就是我的翻译水平太差,如果要完授权。对方可能不再给第二个授权了。万一第二个要授权的还是个翻译dalao。我这篇烂翻译直接给人家位置占了。就很不好。

如果有人想要翻译,在要完授权翻译完之后给我说一声。我删掉这篇。

如果有人出动,希望我自动删掉这篇,我希望你不是看完了保存好图片再跟我说这些。


其实我考试没考完但是还是想搞一下。结果一搞搞七八个小时……待会我去图书馆复习了……


说下雷点吧。但丁稍微有些黑暗,囚〇。但是其实女主是自愿的。全篇第二人称“you”。然后对于〇的描写没有美化过也就是说其实是汗津津脏兮兮的〇过...

先说好这是乙女。

第二点我要说的。这是一篇无授权翻译。

准确的来说就是我的翻译水平太差,如果要完授权。对方可能不再给第二个授权了。万一第二个要授权的还是个翻译dalao。我这篇烂翻译直接给人家位置占了。就很不好。

如果有人想要翻译,在要完授权翻译完之后给我说一声。我删掉这篇。

如果有人出动,希望我自动删掉这篇,我希望你不是看完了保存好图片再跟我说这些。


其实我考试没考完但是还是想搞一下。结果一搞搞七八个小时……待会我去图书馆复习了……


说下雷点吧。但丁稍微有些黑暗,囚〇。但是其实女主是自愿的。全篇第二人称“you”。然后对于〇的描写没有美化过也就是说其实是汗津津脏兮兮的〇过程……【我在说啥啊】


没了。放到平仑,云盘链接。【word建议后看】


出问题了。我急着去图书馆发现错字太多。多到几乎有点过分的地步。现在我打开文档还要再次修改。


终焉的城市
【排版】鬼泣5《so call...

【排版】鬼泣5《so called lover》内页排版

这个是 @欧阳龙日霸天 太太主催的DV合志的特典排版,设计上较为简单,同样也延续了正本上的欧风和玫瑰素材。

本子仍在通贩中,宣图在这里

【排版】鬼泣5《so called lover》内页排版

这个是 @欧阳龙日霸天 太太主催的DV合志的特典排版,设计上较为简单,同样也延续了正本上的欧风和玫瑰素材。

本子仍在通贩中,宣图在这里

玥亞
这个3V奶兇奶兇的, .......

这个3V奶兇奶兇的,

......好可爱(被幻影剑插

这个3V奶兇奶兇的,

......好可爱(被幻影剑插

终焉的城市

【排版】鬼泣5《DMC交齐水电费了吗》内页排版

依旧是 @蜜蜂_Herr Biene 太太的N新V本,这本日常集的主基调则是走温馨向的!因为主题是水电费,因此设计上采用了缴费收据副单和收据剪贴示意虚线的灵感,效果感觉意外的好。

另外每一章的题头都根据短篇内容使用了不同的元素,因为章节比较多,因此没有全部展示,只贴了部分章节图。

封面画手还是鱼太 @一条鱼。 !再次向鱼太告白,我永远最喜欢鱼太了!少量余本仍在通贩中,宣图地址是这里


【排版】鬼泣5《DMC交齐水电费了吗》内页排版

依旧是 @蜜蜂_Herr Biene 太太的N新V本,这本日常集的主基调则是走温馨向的!因为主题是水电费,因此设计上采用了缴费收据副单和收据剪贴示意虚线的灵感,效果感觉意外的好。

另外每一章的题头都根据短篇内容使用了不同的元素,因为章节比较多,因此没有全部展示,只贴了部分章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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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憫
崽:无法接受现实(捂着胃

崽:无法接受现实(捂着胃

崽:无法接受现实(捂着胃

终焉的城市
【排版】鬼泣5《Dreams...

【排版】鬼泣5《Dreams of Sword and Cane》内页排版

 @蜜蜂_Herr Biene 太太的N新V本,能在DMC圈子中参与制作这样尽量的本子我十分开心!这本短篇集的主基调略微悲伤,太太的文字很有力度。要求也是全欧风,最近对欧风的把握也是越来越熟悉了。

至于本子的封面画手则是我永远喜欢的鱼太了 @一条鱼。 !我要再次不厌其烦的向全世界所有人安利鱼太,这次的封面不论是完成度还是设计都美丽的令人窒息,绝对是你入了不会后悔的本子。

少量余本仍在通贩中,宣图地址是这里


【排版】鬼泣5《Dreams of Sword and Cane》内页排版

 @蜜蜂_Herr Biene 太太的N新V本,能在DMC圈子中参与制作这样尽量的本子我十分开心!这本短篇集的主基调略微悲伤,太太的文字很有力度。要求也是全欧风,最近对欧风的把握也是越来越熟悉了。

至于本子的封面画手则是我永远喜欢的鱼太了 @一条鱼。 !我要再次不厌其烦的向全世界所有人安利鱼太,这次的封面不论是完成度还是设计都美丽的令人窒息,绝对是你入了不会后悔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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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剑法天下第一

【DMC/DV】Redgrave的大危机1

5DV沙雕欢乐刷副本文,说白了就是屑弟弟带着一个失掉部分记忆的老哥回去找一些记忆的事情
我流沙雕注意 会迫害小尼禄

提要:有钱能使鬼推磨,论DMC事务所魔王“老板娘”怎么主动接任务的

距离斯巴达兄弟从魔界归来已经有些时日了,本来回来想过着平静生活的兄弟俩。却因为一个意外的事情打乱了阵脚。
但丁发现自己的兄长维吉尔失去了自己的部分记忆,他想起在魔树的树顶上与那三只魔兽交战后本以为那是噩梦。现在这个发现不单单是噩梦那么简单,连带着他那一部分记忆一起消失了,加上之前所有的身体上的伤害,尼禄建议去找魔界的会这个的来解决,不过但丁知道那三只小家伙走了就不会回来了,维吉尔想不起来这些不好的东西也罢。不过但...

5DV沙雕欢乐刷副本文,说白了就是屑弟弟带着一个失掉部分记忆的老哥回去找一些记忆的事情
我流沙雕注意 会迫害小尼禄

提要:有钱能使鬼推磨,论DMC事务所魔王“老板娘”怎么主动接任务的

距离斯巴达兄弟从魔界归来已经有些时日了,本来回来想过着平静生活的兄弟俩。却因为一个意外的事情打乱了阵脚。
但丁发现自己的兄长维吉尔失去了自己的部分记忆,他想起在魔树的树顶上与那三只魔兽交战后本以为那是噩梦。现在这个发现不单单是噩梦那么简单,连带着他那一部分记忆一起消失了,加上之前所有的身体上的伤害,尼禄建议去找魔界的会这个的来解决,不过但丁知道那三只小家伙走了就不会回来了,维吉尔想不起来这些不好的东西也罢。不过但丁注意到,虽然维吉尔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实际上也因为这个有些苦恼,并且长时间与人类脱节的他也只是每天用书来打发着时间。
“话说但丁你最近接任务怎么那么勤快了,而且还有都是接短途的任务。”面对莫里森,但丁说道。
“我家里虽然那两个疯女人离开了,不过家里来了个‘病人’你也知道的,莫里森。”
“就是上次我去那里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男人,我看他还蛮年轻的。不过感觉他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不愿与外界接触。他说你不在家然后又自顾自地去了。后来我走了在路上遇到去超市买东西的你。话说那是你亲戚?长得和你年轻时候蛮像的。”莫里森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哥。”但丁喝了一口酒说道。
“什么,你哥?”
“对啊,从娘胎里一起出来的孪生哥哥。而且,他也是那个……”但丁拿起装着威士忌的酒杯,摇晃着杯子。压低声音凑到莫里森身边小声说道。
“那个把Redgrave搅得天翻地覆的恶魔,不过我用了魔树的去交差,而且还委托你给他做了个假身份。不然,他可是要被政府通缉的。”
“其实你有时候也是会护短的么,但丁。”莫里森说着,但丁恢复正常的音量说道。
“他有失忆症,那算是对他过去做的错事的惩罚。他是很苦恼这个的。所以除了对我和尼禄那小子和他的女朋友之外的人一概不理。而且连某两个疯女人都不会去理会,甚至还让她们搬了出去。上次还直接在我事务所里面发火了……差点……算了我不说了。”
“哈,看来他才是你那里所谓的‘老板娘’啊,我可是不太敢惹的,上次他给我的气场就有点让我敬而远之。”
“是啊,自从他来以后我就觉着我的花销有些变大了,他还需要服用人类的安慰剂控制失忆症带来的连带问题。其实我们半魔有些事情并不全靠魔力来解决的,有时候还需要人类的一些途径来解决。”但丁说着看着酒杯。
“所以,我得加紧干活了。真怀念以前想接任务就接的日子。”说完但丁一饮而尽,这个时候莫里森说道。
“那为什么不带你哥出去呢?”莫里森问道。
“他不想出去,因为他自己的记忆问题以及和社会长时间脱节。”
“你可以盯着他的,毕竟魔王级的半魔说不定战斗力还蛮强的。”这个时候,莫里森的电话响了。
“抱歉,你好好享受我去接个电话。”
但丁不知道自己在莫里森这里工作了多久,而他想起家里还有一个要照顾的家伙,正想走出去,却被莫里森一把叫住。
“活计,有个大单子你想做么?”这个黑人老头笑着说道。
“大单子?我很久没接到大单子了,看看是什么。”
“Redgrave政府找上来的,新的恶魔。资料我已经让传真到你家。”
“别,现在就我哥一个人在家。他完全不懂这些现在的仪器。”说着但丁急忙跑出去,他意识到自己的老哥会做出什么傻事。
然而等他回家后他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维吉尔他的兄长已经帮着他把资料整理好扔在桌子上。
“今天的药片吃了么?”但丁每天回来都会问维吉尔,因为这家伙很抗拒人类的东西。但因为实在无法用恶魔的方法解决。不得已才去通过露西亚和她养父那边的帮忙拿到处方。这才拿到这些药片。
“没有,我不需要这些吃得我很难过的东西。”维吉尔说到,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给我按时服药。”说着但丁拿来水和药片放到维吉尔的身边。这个家伙才乖乖的吃下去。
“呼,你满意了吧,但丁。”说着维吉尔起身走开了。但丁也会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资料。
看来Redgrave又一次出现了恶魔。而且目击者还把这个拍了下来。
“看样子这回我们遇到大麻烦了,维吉尔。”但丁说着看着自己的兄长,而实际上自己的兄长还是继续看着自己的书。但丁想了想,继续说道。
“我们老家再次出现了恶魔,是不是你上次弄的烂摊子没有收拾好啊。”
“怎么可能?”维吉尔果然被但丁的话给吸引,然后凑过来直接就是幻影剑警告。
“好了,骗你的老哥。”但丁笑着,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幻影剑消失的痕迹。
“你知道么,有些不长眼的家伙利用阎魔刀的碎片从魔界里逃了出来。作为魔王的你,不去管管?”但丁反问道,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对于这种话语会是露出不屑的表情。果然,维吉尔没有理会但丁的这番发言。反而话锋一转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找尼禄那个孩子?”
“我会找他过来帮忙的,话说你不是是想去恢复一些记忆么?既然有这个机会那么我们就当是去Redgrave行动一下。”说着但丁拿出一张纸展示给维吉尔。
“政府按人头算的,而且那里的地主可以说是人傻钱多。”
维吉尔没有话说,但丁知道自己的老哥同意了这样的请求,因为对于金钱的力量维吉尔本人还是很知道其发挥的作用的。
但丁联系了尼禄,尼禄这个时候还在Fortuna猎杀着那些该死的低级魔物。当但丁说有大单子的时候他就和尼禄商量着怎么做。
“我说你父亲要来做任务。毕竟多一个人那个上面的雇主给的钱也就多。”
“那你总不能说让个‘病人’帮你做那些伙计吧,但丁我可没见过你这样的混蛋老板。”尼禄说着。而但丁说道。
“放心我们去的是解决Redgrave的大危机。这回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恶魔过来找事,所以我让魔王管管他……算了我先挂了。”
但丁感受到来自于自己兄长的幻影剑的力量,他把电话挂断,就见维吉尔看着自己。
“我是在和尼禄打电话。”
维吉尔又把目光转移到自己的书上,但丁也是继续看着自己的杂志。
“嘿,尼禄。这次又有大单子了,我特么看你小子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在接到但丁的请求之后,尼禄他们稍作准备就前往事务所总店。他还联系了莫里森还有没有别人帮的时候,莫里森说那两个女人也接到了委托的时候。尼禄的心理顿时飞过很多口吐芬芳的词语。
“你知道的,妮可。我爸失忆的事情。上次还直接没有给那两个女人好脸色看。所以你知道的,那两个女人很自觉搬离但丁这里咯。”尼禄说着把窗户打开因为他见到妮可叼着烟。然后很自觉地点烟。妮可吸了一口吐着烟圈说道。
“嘛,感觉你爸已经成了事务所的老板娘一样。上次他和但丁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跑过来,真的是那个气场把我吓死了。而且他好像和姬莉叶聊得还不错。”
“两个喜欢文艺的能聊得来很正常,而且他来过这里。”尼禄停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在Redgrave的事件结束后,回到城堡。用克雷多交给我的钥匙。打开了教主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神之子的画像。”
“那个蓝袍的男人?就是上次你给我看到的。”
“是的,他就是我的父亲。也是我提议让但丁带他过来休养一段时间的。因为我想着让他能够恢复一些记忆。”
“哈?你又没和我说。”
“我是想给姬莉叶一个惊喜而已。不过没什么效果。但丁说V的魔兽被他杀死后连带的记忆也会消散。所以父亲只记得但丁和我。其他的等于说重新开始。”尼禄说着望向窗外。看来他们已经到了地方。尼禄下车就直接一脚将事务所的大门给打开。
“父亲。”尼禄例行和维吉尔问好,翻管维吉尔也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而已。而但丁见到尼禄和自己的兄长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嘿,尼禄。你们今天现在暂时住在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Redgrave。”
“不用了房车里有位置。我和妮可睡车里就好了。”尼禄笑着,因为他实在不想打扰眼前这两个长辈的某些事情。
“叔叔好。”妮可也走了进来,看见维吉尔也是例行问后期。然后就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但丁。
“嘿,但丁你知道么,你这个家伙上次给我的材料实在是……”
“咳……”尼禄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因为他注意到身旁的维吉尔脸上有那么一些不悦的表情。然后妮可也明白说道。
“总之这次再帮我,弄一些可以不……”
“你问那个魔王同不同意咯?”说着,但丁指了指维吉尔。
“那个,叔叔我想要一些材料回去研究可以没有。”
“随你?反正那些都是些杂碎而已。”
尼禄算是叹了口气,不过果然和妮可说的一样。
自己父亲怎么和个“老板娘”一样啊。年轻的恶魔猎人心里吐槽着。

咿呀剑法天下第一

昔有一男子,名曰尼禄。尼禄居福图纳,猎魔人也,乃鬼哭事务所分店掌柜是也。一日其与其故友妮可修车,尼禄妻姬莉叶曰:饭已成,可食之。尼禄唤妮可先行而后至。忽见一黑袍男子立于车库门口而后进之。尼禄见曰:吾妻以做晌午,可进食之。然后尼禄见其恶魔之臂有光。大呼:汝乃恶魔乎!而尼禄妻唤尼禄来食。尼禄大呼曰:姬莉叶,不可来。然那黑袍男子抓其右臂,将其撕扯。尼禄血流不止,而其手化为刀。男子曰:吾时日不多矣。遂划口而逃之

纯属和鬼泣直男斗智斗勇的结果
半白话拿手好戏

昔有一男子,名曰尼禄。尼禄居福图纳,猎魔人也,乃鬼哭事务所分店掌柜是也。一日其与其故友妮可修车,尼禄妻姬莉叶曰:饭已成,可食之。尼禄唤妮可先行而后至。忽见一黑袍男子立于车库门口而后进之。尼禄见曰:吾妻以做晌午,可进食之。然后尼禄见其恶魔之臂有光。大呼:汝乃恶魔乎!而尼禄妻唤尼禄来食。尼禄大呼曰:姬莉叶,不可来。然那黑袍男子抓其右臂,将其撕扯。尼禄血流不止,而其手化为刀。男子曰:吾时日不多矣。遂划口而逃之

纯属和鬼泣直男斗智斗勇的结果
半白话拿手好戏

背灯花阴

[DMC VN ] 恶魔会在梦中微笑吗

  •   练笔,好久没写同人了请多多包涵


        有时候,一个家族的故事可以复杂到以“难以言喻”这种破碎的词语来形容,那些复杂的裂痕最开始,可能不过是一粒灰尘。而维吉尔,已经被注定无法,且不能再去忘却那个男孩了。

        绝对不能。

        这或许是在他们久别重逢的第一次相见之时,就已经注定他无法...

  •   练笔,好久没写同人了请多多包涵



        有时候,一个家族的故事可以复杂到以“难以言喻”这种破碎的词语来形容,那些复杂的裂痕最开始,可能不过是一粒灰尘。而维吉尔,已经被注定无法,且不能再去忘却那个男孩了。

        绝对不能。

        这或许是在他们久别重逢的第一次相见之时,就已经注定他无法忽视尼禄的存在。世上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在你意识到它存在之前,那便于你是不存在,不可视,不可言喻的东西。当维吉尔听到但丁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便会变成无法被忽视的东西了。

        那是血的联系,情感的联系,过去与未来未曾传达到他黑暗且深邃内心的,他与这世界为数不多的联系。唯一且最后可能会将他记忆在脑海中的联系。

        不论那是仇恨或爱,现在这一切是只属于他和那孩子之间的东西。

         尼禄曾经认为蓝色真的很美,那透明带着点点酸味的清爽,像高高在上的天又像深邃迷茫的海底,或深或浅,嘈杂混乱或者单纯洁白。在他第一次与维吉尔面对面的时候,也是如此。或许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觉察到那蓝色的眼睛究竟注视着何方,要归去哪里又或者倾心于谁。

        他从未那样想过。

       有段时间那孩子总会笑着说,哪有什么本能,不过是人类虚荣心的证明而已。静默在憧憬里的思念和概念,人们喜欢把自己的欲望美化为爱,又将欲望与爱区分开来。这就是所谓的,一个崭新世界产生的理由。

       维吉尔并不善于理解那些复杂的缘由,在遇到尼禄之前他的世界是清一色透彻的黑暗,将尼禄比喻为他的光未免过于浮夸,或许神明听到只会勃然大怒,可那孩子一伸腿便轻易踢碎了维吉尔家中所有的玻璃,把冷气和一丝阳光带了进来。那抹甜甜的柑橘味道也飘进他的心中,狠狠地揉碎了曾让他高傲自持地象征。

       那是宛若碎裂的水晶般破碎的恋爱,每一步一动都使得痛苦响彻心扉。 

       一切只是告诉他,他是父亲,也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爱人。

       尼禄打碎的不止嘈杂的玻璃,还有曾经与过去的相连,一条破碎的手臂,两兄弟之间无法解开的仇恨,爱与欲望之间的隔阂。他们之间厚重的联系,血与肉藕断丝连牵扯着的怨债。仿佛为其献上花束一般,尼禄轻轻吻过他的嘴唇以示歉意,每当维吉尔看到那双碧蓝色的双眼,他会想到海边飘上的波浪,某种名贵的宝石,圣母玛利亚的眼泪和流逝的过去。

       但不会想到尼禄,也没人知道为什么。

       就像破碎的雕像一样,尼禄时常这么想。他的父亲未免过于陈旧和破烂,像一尊散发着腐烂臭味的陈旧雕像。只是站在那里就会引得人不快且颇有压力,更别说他每天都感受得到来自这尊雕像的沉默视线,不论他曾经与V的关系,抑或他与自己之间的相连,都使尼禄千万个不愿意,他不想去回应维吉尔,不想去再次谈起,也不愿再去回首。但让他想不通的是,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与亲生父亲沦落于这种关系。而他的父亲,又是怎样看待他们之间这污秽的情感。

      每个被握住双手的夜晚,尼禄都这样想。

      一次,只是一次偶然。尼禄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被一抹光吸引了注意力。那是非常美丽的深蓝色光芒,含蓄且不张扬,却显得支离破碎。像鸡尾酒最深处的那层,富有味道且沉重。可他只是看到,尼禄没有去深究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出的光芒,偶然便是偶然,或许让其这样流逝才显得更美。

       又或者,他只是在逃避某些现实罢了,曾经他认为那两人前往魔界的时间能够让他理清自己的情绪,能够让他醒悟,变回从前的自己。 

      他往上提了提怀中的纸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但他无法忘怀刚看到那道光,那道光使得他的心脏激动跳跃着,他认出了那道光的主人,不如说他不可能认不出,那破碎残旧的怀古感压在尼禄的心脏上一起跳动。尼禄拿枕头使劲压着自己的脑袋,但那突兀的疼痛感依旧从下往上传递着,或许他身体中千万的细胞在叫嚣着,耳边只能听到悠远的鸣声。而尼禄,除了压制自己的内心以外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那是第一次,尼禄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如此在乎维吉尔这个存在,并非止步于父子,而是更深层次的禁忌,不可触犯的,不可持有的羞耻之心。

        尼禄没有流泪,他只是痛苦,茫然无措。他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初次爱恋,这颗由人和恶魔揉造的心脏仿佛在尖叫,哀嚎着让他去承认,面对那个男人。他无法睡下,明明觉得世界已经与他隔绝而开,明明眼皮那般沉重,那么疲惫。他的心开始萎缩,他大口呼吸着空气却仍觉得沉重。尼禄恨不得现在世界毁灭,从天上掉下一大块天花板把他压死,或许还会更舒服一些。

        这或许又是偶然,他觉得什么东西 触碰到他的双眼,那或许是一双温暖、粗糙,但让人安心的手,痛苦和悲伤随着掌心的纹路缓缓溜走,使尼禄觉得安心许多,心脏仿佛再次开始跳动,他下意识中伸手去摸索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触碰到。最终尼禄只能怀抱着自己,陷入混沌而甜美的睡眠。

      至于那到底是谁,抑或是幻想,尼禄并想不知道。

      若说一切都是非必要的未免过于言重,维吉尔深知自己的存在价值与那孩子的联系,或许尼禄会叫嚣着不肯承认,或许他自己也会沉默着不作应答,可他依稀记得那温暖鲜活的触感,属于青年充满张力的温暖,像夏天沉默的绿色街道,像展翅的鸟儿一般,带着太阳的鲜活味道。靓丽且光鲜,让他觉得自己宛若重生。

     维吉尔并不懂那时自己心脏里充斥着的温暖是为什么,那激烈跳动的心脏牵扯着神经反而让他觉得安心,他觉得痛苦,温暖,抚摸着那孩子的泪水,他觉得自己宛若重生。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陪伴在那孩子身边。如果仅仅是这样便能感受到何谓幸福的话,维吉尔或许相当乐意继续呆在尼禄的身边。

 

        那或许是爱,又或许是不久之前的小小偶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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