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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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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樗

【DMC】传奇恶魔猎人的日常工作(1.5)

背景在这里:【1】

不是剧情,不见得和文章有必然关系,纯属刚才在公交上的沙雕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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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墓市恶魔猎人入行小贴士】

1、本市恶魔横行多年,工作机会众多,恶魔猎人是一份光辉有前景的职业,绝无冻馁之虞,如果有,那说明不是菜就是懒。鉴于太菜的猎人都被恶魔杀死了,如果在本市见到了忍饥受冻的猎人,那都是他自作自受。

2、很多普通人都不能理解,恶魔猎人≠男巫女巫≠神婆神汉,不过凡事无绝对。

3、做恶魔猎人≠杀恶魔,很多恶魔猎人自己也不理解这一点。

4、恶魔猎人...

背景在这里:【1】

不是剧情,不见得和文章有必然关系,纯属刚才在公交上的沙雕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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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墓市恶魔猎人入行小贴士】

1、本市恶魔横行多年,工作机会众多,恶魔猎人是一份光辉有前景的职业,绝无冻馁之虞,如果有,那说明不是菜就是懒。鉴于太菜的猎人都被恶魔杀死了,如果在本市见到了忍饥受冻的猎人,那都是他自作自受。

2、很多普通人都不能理解,恶魔猎人≠男巫女巫≠神婆神汉,不过凡事无绝对。

3、做恶魔猎人≠杀恶魔,很多恶魔猎人自己也不理解这一点。

4、恶魔猎人是一种独立运作的工种,必要的时候会进行合作,但请记住只有永远的对手,没有永远的队友。请谨慎选择你的队友,这有时事关的你生死。

5、一个好的经理人或掮客在任务中的贡献不下于猎人本身,因此我们强烈建议新入行者和本地著名掮客莫里森搞好关系。

6、本地最好的武器制造商是妮可小姐,现任Devil May Cry事务所(后文简称DMC)移动分店技术支持,她的技术、工艺、工期和售后都无可挑剔,但是只接受现金付款。

7、不要在试图在街头与妮可赛车,数据证明死于DMC分店房车车轮的恶魔比不少菜鸟猎人亲手杀过的还多。

8、不要轻视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法爷或德鲁伊,虽然极其少见,也不是本市猎人中的传统方向,但他照样可以一棍子敲爆你的狗头,你也不知道他和魔王之间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9、我们也建议新人结识本地资深恶魔猎人蕾蒂小姐。蕾蒂自身是猎人,也是掮客和生意贩子,同时是行业的风向标。如果你能从她手中抢到生意,那么恭喜你,这一定意味着金主钱多人傻活儿轻;但如果是她主动给你的任务,请仔细研究任务情报和自身能力,谨慎前往;如果这个任务需要和但丁合作,请能离他们多远就有多远。

10、虽然DMC和但丁是本地最负盛名的事务所和恶魔猎人,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能和但丁顺利合作的猎人屈指可数。对于各位human级别的猎人而言,你能做下来的任务但丁不屑于做;但丁需要队友的工作,你可能会死于任务开始3分钟;同时,你也大概率担负不起但丁风格的战斗后产生的维修赔偿费用。

11、谢天谢地但丁对工作极端挑(lan)剔(duo),才用自己的安贫乐道换来全市其他猎人的丰衣足食。

12、DMC分店虽然和本店共用商标,但完全独立运营,运营者尼禄是一个诚实正直的好小伙,大家可以放心与他合作。

13、如果你非要和但丁合作,在任务开始前如果听见他念叨一个叫做“维吉尔”的名字,请立即中断任务,马上离开红墓市,越远越好。

                                                          红墓市恶魔猎人行业协会

                                  

【红墓市恶魔猎人入行小贴士】最新补充1.0

14、我们把 “与DMC事务所本店合作”的行为从“不建议”等级提升到了“极不建议”,同时强烈呼吁但丁对其胞兄维吉尔先生进行完整的职业道德培训。

【红墓市恶魔猎人入行小贴士】最新补充1.1

15、再强调一遍,远离DMC,远离DMC,远离DMC。

16、作为一个牟利行业的行业协会,我们强烈谴责在合作中因丧失理智杀死队友的行为和出于任何原因杀死委托人的行为。此外,我们有理由谴责一切让狂战士强行转职战士的不负责任行为。

咸鱼味刨冰*

[DMC5] 花剑 1

-梗概:哥变成了一把剑,题文除剑以外无关,还请做好心理准备再向下读

-梗源 @绝望的残党(:3▓▒ 的梦,我也想做这种梦[?]

-全程放飞


黑影从尼禄的余光中闪过,他并没有在意,用鬼手抓起了一只恶魔的尾巴。下一刻,维吉尔的魔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着席卷了整块空地,恶魔们四下逃窜,尼禄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他半跪在地上,与那魔力产生了剧烈的共鸣而魔人化,鬼爪空落落地伸展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维吉尔的魔力见了底,而后压力归于无形,这原本的战场变得一片死寂,只留下一团呼吸般起伏着的蓝色荧光。

“维吉尔?”尼禄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撑着膝盖站起身。他从没想过维吉尔竟在体内储存着这种规模的能量,那几乎可以把他的灵...

-梗概:哥变成了一把剑,题文除剑以外无关,还请做好心理准备再向下读

-梗源 @绝望的残党(:3▓▒ 的梦,我也想做这种梦[?]

-全程放飞












黑影从尼禄的余光中闪过,他并没有在意,用鬼手抓起了一只恶魔的尾巴。下一刻,维吉尔的魔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着席卷了整块空地,恶魔们四下逃窜,尼禄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他半跪在地上,与那魔力产生了剧烈的共鸣而魔人化,鬼爪空落落地伸展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维吉尔的魔力见了底,而后压力归于无形,这原本的战场变得一片死寂,只留下一团呼吸般起伏着的蓝色荧光。

“维吉尔?”尼禄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撑着膝盖站起身。他从没想过维吉尔竟在体内储存着这种规模的能量,那几乎可以把他的灵魂都轰出体外。他用枪指着那团荧光,它们打着旋儿流动着,像是包裹住了什么东西,尼禄小心地靠近,打量了半天也没等来半点变化。

于是尼禄把手伸了进去——或者说,他的右手被拽入了光雾中。他抓到了一根杆状物,和绯红女王的刀柄有相似的触感,紧接着,他体内的魔力被牵引着似的流了进去,尼禄颤抖了一下,猛地抽出了手。

“这他*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维吉尔?你难道在里面吗?”尼禄抓住自己的右手手腕,朝着光团大吼。然而只有手上传来的拉扯感作为回应。

尼禄瞪着眼前的光团束手无策。他能从中感受到维吉尔的气息,微弱到让人怀疑是错觉的气息。但丁随手丢给他们的简单委托竟然演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一切太莫名其妙了。

——

“别开玩笑了,但丁,你真的要和他谈?”听到但丁的决定,尼禄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方才报上了密码的一通电话带来了一个足够怪异得委托——一个普通人想和但丁针对恶魔进行讨论。根据委托人的话,他亲眼见过恶魔,并且对这个物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些暂且放到一边,尼禄实在没法想象但丁和别人认真讨论的模样,更何况话题是恶魔。而且因为这个委托,但丁竟然决定就此把他和维吉尔打发出去。

“我不会让你们闲着的。”但丁说着爬到桌子底下找出一张便条甩给尼禄,“你和维吉尔去处理这个。”

尼禄打开这张被折得很小并印上了脚印的便条,上面写着一个荒郊野岭的地址。“我可不做白工。”他皱了皱眉。

“一半一半。”但丁摆摆手。

“成交。”

尼禄回过头叫维吉尔,却见人早已开好了传送门拄着刀等着自己。他对上对方的眼睛又慌忙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他拎起绯红女王。

“好吧,我们走。”


目的地是个地处偏僻的废弃建筑群。矗立在正中的破败的教堂十分显眼,随着两人踏入这块区域,落在石阶上的血污中爬出了狰狞的恶魔。尼禄还未来得及出手,幻影剑就把它们一个个贯穿。

维吉尔旁若无人地继续往前走。尼禄想要抱怨,最后还是抿了抿嘴抓住了刀柄快步跟了上去。

古老的教堂还是保留了原有的部分威严,日光从破窗和墙上的裂缝里泄进来,把十字架的轮廓断断续续地投在地上。那些满身是血的恶魔就在阴影中蹒跚爬起,摇晃着举起手里的武器迟钝地向下挥砍。

这个委托没有难度,也难怪但丁把它忘在了脚下。尼禄有些心不在焉的,他一面观察着维吉尔的一举一动,一面在心里妄想着但丁和委托人讨论的情况。随着战斗的推进,两人向教堂内部深入,除了房间的构造有些复杂,没有别的需要费心。走遍了教堂内部,他们来到了建筑后面满是碎砖沙石的空地,望着腾起泡沫的血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继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杀死恶魔数量的比拼。

结果在恶魔被杀光之前,伴着黑影的掠过,维吉尔成了一个光团。

——

犹豫再三,尼禄还是将手伸了进去。毕竟若这是恶魔的把戏,就算他的魔力不如长辈的凌厉,也足够让直接吸收的普通恶魔脑袋开花了。伴着魔力的流动,光芒汇聚,凝成了一把剑。剑身上嵌着一块体积可观的菱形宝石,其周围布满了繁复而又华丽的花纹,由于尼禄魔力的注入而闪着淡蓝的光。整把剑与但丁的魔剑外形相像,却透出一种沉静的氛围。它插在地上,一副被遗忘了千年的上古神剑的模样。

这装饰真够古典的,一点也不适合我。尼禄握着剑,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这样的话。作为回应似的,维吉尔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尼禄。”

尼禄第二次猛地从剑柄抽开手,摸向自己的脑袋,今天真是惊吓连串。

“所以说……你真的变成了这把剑?”飞快地接受了事实,尼禄把剑从地里拔出,仔细打量起来。这确实是一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维吉尔的剑。

“不完全是这样。我的躯壳变成了剑,但是意识是自由的。”维吉尔说。他的声音从脑袋里传出来让人十分不适应,就像是带了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播放维吉尔念出的每一个词。

尼禄将这把剑背到背上,决定暂时就叫它“维吉尔”。他对着空气,或者是维吉尔说的存在于某个方位的“意识”说:“这都一样。但是我们最好找到解决方案,现在周围一个恶魔的影子都没有。”

“我不希望你这么称呼。”维吉尔只回答了尼禄内心想的那句话。

尼禄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丁就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他的魔剑不是吗。”

“这不一样。”

尼禄看不见维吉尔的表情,他觉得对着空气说话怪尴尬的。维吉尔很少调动自己的面部肌肉,正因此他脸部的一个抽动都能读出不少东西。如今失去了这极少的揣摩人心境的方法,还随时面临被读心的危险,尼禄有些进退两难。

“我看到了那个恶魔。”在一段沉默之后,维吉尔再次开口。那偷袭的恶魔——蛇形,两头,体积上来看完全不能作为对手,但也仅此而已。见到它出现在身边,维吉尔当即用幻影剑招呼过去,同时准备瞬身拉开距离,给予它最后一击。然而下一刻他的幻影剑凭空溃散,魔力失控地向外释放,最后连意识也如烟雾般消散了。

重新找会意识的同时,他就发现自己和尼禄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栓接在了一起。他能接受到尼禄的想法。尼禄跟自己每说一句话,心里就乱七八糟地要想上不少。他沉默着听着每一句话。尼禄对于现状的接受甚至比维吉尔更快,内心起初的困惑的声音很快消失,他在脑内列出了所有的已知内容,但是得出了一个维吉尔不齿的结论。

“要不……我们先回去找但丁?”

只是失去了行动力的维吉尔只能任尼禄把自己带到并不想去的地方了。

——

“这是新型的整蛊游戏还是什么?”但丁绕着插在地上的剑绕了一圈。蹲下来盯着剑上的宝石。他得承认这把剑上有熟悉的气息,但是叫他立刻相信“维吉尔变成了一把剑”这样的鬼话还需要些证据,“我也被恶魔打伤过,但我可从来没有变成剑什么的。”

“维吉尔看到了那个恶魔。像蛇,有两个脑袋,体积不大。”尼禄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问他。”

“问他?这把剑?”但丁好笑地挑起眉毛,也许被恶魔攻击的是尼禄也说不定。

“他说自己的意识是自由的……啥?”像是听到“维吉尔”说了什么,尼禄换了一边腿前倾身体,指了指但丁面前的剑,“好,你只要握住它就行了。”

“我会照你说的做咯。”但丁耸耸肩抓住剑柄,而后在他的脑海中炸响了无比熟悉的声音:“但丁……!”

但丁的笑容凝在脸上,维吉尔在他的脑袋里横冲直撞。他撒开手后退着宣布投降:“我信了!你居然能忍受这样的对话,尼禄?”

“什么?那样交流确实有点奇怪啦……”

“就像是在脑袋里装了个音响!天,我再也不想听到维吉尔这么跟我讲话了。”

但丁夸张地抚着胸口,尼禄好笑地看着他,要但丁来评价那就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屁孩。

平复了心情,但丁把自己扔进椅子里,竖起手指,抛出一条线索:“那个恶魔,我知道。今天过来的那个人,见到的恶魔就是它。”

“所以你知道怎么复原?”

“不知道。至少我们要先找到那个恶魔。”但丁为黑檀木白象牙换上弹夹,“首先就让我们回到遇到那个恶魔的地方——”

他大步迈过桌前的空地拉开大门。青蓝色的剑光涌入,把半开的门切成了碎片。但丁躲过肆虐的剑气,与尼禄同时拔枪对准了闯入的不速之客。

那是维吉尔。他扶着身侧的刀,目光锁定了尼禄。

“所以……这果然只是玩笑?”但丁收回了一把枪。他的目光下移,看到维吉尔手里握着的太刀——那不是阎魔刀。

伴着黑影闪过维吉尔直接转移到尼禄上方,抽刀劈砍而下把沙发都斩做两半。尼禄点燃了绯红女王的火焰招架下维吉尔的攻击。鬼手握拳打退了对方,尼禄翻过茶几拔起插在地上的剑再次斩去。他下意识地转动刀柄,剑身闪耀着蓝光分出了四把幻影剑刺出。

但丁最开始想到的,是尼禄召唤出的幻影剑竟变成了他老哥的招式的模样。

他朝着维吉尔开了枪。

维吉尔像是才意识到原来屋内还有第三个人,他挥刀弹开子弹,再闪过尼禄的斩击,在两方的夹击之下变得有些狼狈。

“我需要用这个来给他最后一击。”尼禄退到但丁身边。维吉尔撑住后滑的身体站起,他倾下身子,刀光沿地面向两人延伸过去。

但丁身上闪过红光,他摆出了皇家护卫的姿势。他朝维吉尔点点下巴:“没问题。我来挡下这个,你去。”

伴着清脆的碰撞声,尼禄跃起从空中划过一条斜线用剑贯穿了维吉尔的身体。那个维吉尔像是脆弱的水晶一般碎裂,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被吸收进了剑身上的宝石中。

但丁叉着腰,原地转了一圈看着不成样的事务所,朝尼禄伸出手。“我想我需要一些更多的解释。把维吉尔给我。”

“那是维吉尔力量的一部分……”尼禄转述着维吉尔的话,可但丁盯着别处,手并没有放下的意思。尼禄只好悻悻闭嘴,把维吉尔递到但丁手里。

大门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尼禄把它们踢到角落里去,坐上了屋内唯一能好好摆上屁股的地方——但丁的椅子。但丁背着他对着维吉尔窃窃私语,他不明白为为什么维吉尔在战斗过程中就能跟他解释清楚的事情对但丁就要说这么久。简单来说,维吉尔流失的力量化作了他的分身在街上游荡,看到自己就会发动攻击,就像但丁打开门的时候一样。

“所以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些分身把他们都吸收,而那个恶魔和我们是同样的目的。”但丁把剑朝尼禄的方向甩了过去,尼禄避开剑锋抓住了握柄。

“没错。”尼禄站起来把剑背在身上,“而且我们必须要赶在那恶魔之前。”

“那是交给你的,尼禄,我来找出那个恶魔。”但丁把歪倒在地上的半个沙发扶平拼接起来,方才一松手,那两半就又一次都倒下了。“至于这儿的修理费,就是维吉尔负责了。”

尼禄听到一声低低的“愚蠢”,但丁从他身边哼着小曲转着霰弹枪穿过了大门,他站在楼梯上转过身来展开双臂说:“我们现在应该在大门口挂上休业中的牌子,但是某人却把大门都砍坏了。”

“但愿我们不会在大路上再碰到一个,那才是够轰动的。”

——

tbc.

起标题的时候

我:你想的梗,你起标题

绝望:什么?我想不出来啊!

我:想不出来就叫“我爹变成一把剑”了

绝望:那不行,叫……[沉思良久]……好多爹啊……

我:[爆笑]那还是叫我爹变成一把剑吧

最后我们经过不懈努力弄了个像样点的标题[。]

以及,有人能教我玩但丁吗我真的菜到自闭了……


若言君

就……打样到了

之后发货图会调小一点,现在有点大了


一米八太大没法抱着拍,就着这直男拍照技术将就下吧……


lof没法发多个视频 另一面V就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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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al Fantasy
对啦这个忘发辽 把小短漫里的一...

对啦这个忘发辽 把小短漫里的一格上色了🤔所以这是厚涂还是什么 小声BB.jpg
半魔双子全天下最好(´;︵;`)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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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soner of Earth

我活了(

一点dmc的东西 有guest图 有动作参考

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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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人alice

再补充一个可以看到模型更大一部分的版本

动态壁纸  vergil 
来源: @高庄主
感谢大大!大家想要的直接点开大大主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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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NcT.

是父亲节的图。
p2是一只小尼禄。

那么是时候开始父亲节保留节目了
(指打开m20)

父亲节真是个让人感触良多的节日啊……

顺便许愿一下香蕉手……
我一直没有遇到过……

是父亲节的图。
p2是一只小尼禄。

那么是时候开始父亲节保留节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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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遇到过……

生化人alice

感谢@高庄主 大大!

动态壁纸  vergil report!
想要下载点进大大的主页就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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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用户
【不喝完所有药水就不能离开的房...

【不喝完所有药水就不能离开的房间】
有血腥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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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腥画面* ​​​

暗行小棠

各位爸爸父亲节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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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夹心糖宝宝

【N新V】Killing Me or Love Me Part 10(完结)

AU/杀手Nero&黑客V

正文就到此为止啦

也许会有番外,也许没有(泥垢)

感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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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二楼的浴室并不算大,浴缸是老式的嵌入式设计,许久没有人用过了,底部凝结着一些水垢。Nero从支架上取下花洒,调试水温。V慢慢脱下了身上的衣物,把它们扔进墙角的垃圾桶里。

come on

尾声

V呆呆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小男友,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光景,他才从迷糊的状态里清醒。

“Nero……”

“嗯?”Nero笑得很开心。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九点钟。”

“上午九点?”V愣愣地问,看来自己睡得并不算太久……

“实际上,是夜...

AU/杀手Nero&黑客V

正文就到此为止啦

也许会有番外,也许没有(泥垢)

感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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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二楼的浴室并不算大,浴缸是老式的嵌入式设计,许久没有人用过了,底部凝结着一些水垢。Nero从支架上取下花洒,调试水温。V慢慢脱下了身上的衣物,把它们扔进墙角的垃圾桶里。

come on

尾声

V呆呆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小男友,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光景,他才从迷糊的状态里清醒。

“Nero……”

“嗯?”Nero笑得很开心。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九点钟。”

“上午九点?”V愣愣地问,看来自己睡得并不算太久……

“实际上,是夜里九点哦。你睡了大半天。”

“……”

V茫然地回忆。昨晚他和Nero滚了床单,后来……他就断片了。现在,下身虽然酸软,但感觉很清爽,显然是被清理过了,至于Nero究竟是怎么给他清理的,则成为疑案。

“这不是很好嘛,你太需要休息了,”Nero抱住他,递给他一杯水,“已经退了烧,黑眼圈也消掉了。”

V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尝出Nero在水里掺了一点蜂蜜:“你在这坐了多长时间?”

Nero没有回答他,憋不住笑容:“你睡着的样子超可爱的……而且,你醒了以后就傻傻盯着我发愣,我甚至想给你计时,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回神……”

V毫无杀伤力地在小男友的头顶敲了一记,又侧身依偎在他胸前,把身体全部的重量交给对方。

“饿不饿?”Nero双手环住他的腰。“我去帮你拿点吃的东西。”

一经提醒,V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到前心贴后背了。

“我和你一起去。”

Nero把几件衣服放在他的膝头。“都是我以前的衣服,你先凑合着穿。”

“啊,内裤也是?”V拎起内裤。

“那是新的啦!”Nero有点脸红。

V逗他:“我不介意穿你穿过的内裤哦。”

“信不信你过生日的时候我送你一打。”Nero促狭地戳戳他的鼻尖。

“呵……”

厨房。Nero夹好了三明治,用牙签戳起来。他刚把牛奶倒进锅里,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操你的Dante!”

Nero唇角一抽,冲出厨房,向踹开大门的男人叫道,“这他妈不是你自己家的门是吧?整条街的维修铺都靠你养着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出现在门口、一身破破烂烂的男人全然不在意Nero的怒火,他手臂向后一捞,变戏法般地从身后将V的顶头上司捞了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V不禁呆了一呆。

显然,除了Dante,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Nero,V,Vergil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脸懵逼。

Nero将V护在了身后。此时此刻,在Nero心目中的Vergil俨然已化身为童话里意图囚禁公主的恶龙,挥动长长的尾巴,扑向头戴金冠,一袭长裙的公主V,而他这名骑士誓要守护公主到底……

“已经讲和了,双方讲和了!”Dante站出来解释,“都放松点,听我说。”

Nero瞪着Dante的脸:“三句话之内解释清楚。”

“是这样……Vergil和我心平气和地讨论了一下。”

Vergil发出了一声像能抖落三斤冰碴的冷笑。

“好吧,相对来说心平气和……”Dante吞了口唾液,“总之,为了搞垮Qliphoth,我们决定暂时合作。你们两个呢,怎么打算?如果你们不想参与进来也没关系。”

V说:“我当然会把调查继续下去。”

“好。那你呢,Nero?”Dante看着年轻的男孩。

“既然已经开始了,当然就要做下去喽。”

“OK,那就打起精神吧小伙子们,咱们要打一场硬仗了。”Dante拍手,“话说,有吃的没?我饿了大半天了……”

Nero从厨房里端出准备好的几盘食物,和双子一起分享,又拿出一瓶柠檬水和几只杯子。四个人排排坐在长沙发上,埋头吃东西,气氛尴尬。 

“谁来说点什么吧?”Dante首先忍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氛围,率先开了口。

“说起来,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Vergil看着V,又纠结地瞥了Nero一眼,问道。

“我们……”V感到舌头有点打结。 

“交往了。”Nero贴心地替他把话说下去,一面用“你就算反对也没有用”的挑衅目光注视Vergil。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对了,那个,Nero啊,有个事一定得告诉你,其实这位是你父亲。”急着找话题的Dante好像顾不得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双胞胎兄弟。

“WTF?!”

Nero惊叫,差点把刚咽下去的薯条喷出来,V则露出了讶异的神色。Vergil默默移开了目光。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但孩子啊,你的父亲确实是Vergil……”

“你开玩笑的吧,老混蛋。”

“我没开玩笑,我从来不在这方面开玩笑。”

令人窒息的沉默再一次开始弥漫……

“我还以为你是Dante的儿子。”V打破了沉默,看着Nero说。

“不不,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个货的基因。”Nero立刻摇头否认。两厢一对比,他觉得“Vergil是父亲”这件事,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算了算了,就算他知道了“爸爸在哪儿”又如何,地球照样转嘛,Nero安慰自己。

“干嘛,干嘛!?我的基因怎么了?我的基因哪里不好了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Dante嚷嚷。

不行,这气氛真的太尴尬了……再在这种环境里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消化不良。V默默一拉依旧处在凌乱中的Nero的袖子,拉着他向厨房走去。

Nero冷着脸,站在炉子边继续煮牛奶。V走到他身边,凑过去安抚地吻了一下他的耳朵。Nero回给他一个吻:“我没事。”

“那我们往后——合作愉快?”V拿腔作调地伸出右手,眨了眨眼。Nero微笑了,握住他的手,旋即把他扯进自己的怀里。

“合作愉快,我亲爱的。”

Fin.


阿樗

【DMC】传奇恶魔猎人的日常工作(1)

废话多营养少的5代后ooc智障日常故事,大体就是探究一下恶魔猎人的日常生态(啥?),以及为DMC被兄弟俩祸祸得要完犊子的经济状况探寻一点出路。私设哥俩长得还是蛮像的,然后是一个陈旧的换衣梗。

还是斯巴达家特色亲情向,V会有出场(本篇没有),不要和沙雕计较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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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红墓市的传奇恶魔猎人但丁最大的美德是清贫,最大的恶习是懒惰。因为坚持自我死活不肯改正恶习,所以他一直拥有美德。

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这是他们这一行干出了点名堂来的人的工作方...

废话多营养少的5代后ooc智障日常故事,大体就是探究一下恶魔猎人的日常生态(啥?),以及为DMC被兄弟俩祸祸得要完犊子的经济状况探寻一点出路。私设哥俩长得还是蛮像的,然后是一个陈旧的换衣梗。

还是斯巴达家特色亲情向,V会有出场(本篇没有),不要和沙雕计较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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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红墓市的传奇恶魔猎人但丁最大的美德是清贫,最大的恶习是懒惰。因为坚持自我死活不肯改正恶习,所以他一直拥有美德。

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这是他们这一行干出了点名堂来的人的工作方式。但丁身边的人(不超过10个)众所周知,能让但丁欣然开张的方式无非是两种状况:遇到了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乃兄维吉尔又爬上了某个高处大肆搞事。

其实就本质而言,后者算是前者的一种典型情况。不过这个情况随着维吉尔搬进Devil MayCry事务所而变得不大可能出现——事务所最高的地方也就是二楼房顶。再加以但丁的力量与日俱增孤独求败,他越来越觉得与其出去工作,不如在家和老哥打架。

所幸,尽管维吉尔最大的恶习是傲慢,但终究无法侵扰他最大的美德自制,比如说,维吉尔绝对无法容忍一个因停水而发酵的马桶。

这就是Devil May Cry事务所今天还在不情不愿地开门的原因。

顺带说一句,自幼无父无母的尼禄,最大的美德是忠诚慷慨希望坚韧正义和不吸烟,最大的恶习是说脏话。由此,总算可以告慰斯巴达和伊娃的在天之灵。


【1】

“但丁,有生意,大生意。”

一大清早,掮客莫里森就大步流星迈进事务所大门。没有敲门,因为是个人都能发现,他们的门又烂了。

白发男子从盥洗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嘴里还含着牙刷。能让见多识广的老掮客激动的工作也无非两者:富有挑战性的工作、钱多金主傻的工作。

“但丁,赶紧准备准备出门——”,莫里森仔细看了他一眼,“哦,不,对不起,维吉尔,我又认错了。”

“但丁今天怕是出不去了,他生病了。”维吉尔慢条斯理地漱完口,仔细地把牙刷茶杯放回牙刷架,顺带说,牙刷架是他新买的,Devil May Cry事务所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添置这种东西。

“笨蛋——啊,不是,我是说半魔还会生病?”莫里森皱起了眉头,“那真是太糟糕了,今天的金主指名要但丁。”

“是啊,指名要伟大的传奇恶魔猎人但丁。”尼禄气哼哼地出现在门口。

 

尼禄和莫里森本来以为,维吉尔所说的生病,应该是但丁语言系统不受理性思维控制的旧病,其疗法则是被钉在某一面墙或天花板或地板上,成为事务所新的软装饰;他们万没想到,但丁今天确确实实是字面意义上的生病。

“我的胃里有一头三头犬在乱撞……”病人捂着胃部躺在床上翻滚哼唧。

“那是你昨天在自助餐厅吃光了一整桶冰激凌!三头犬的三分之一都比你有脑子!”想着昨天被全餐厅行注目礼的丢人场景,维吉尔恶声恶气地说。

 

但丁和维吉尔本来也以为,指定非但丁不可的工作,要么极为困难令人血脉贲张,要么和但丁渊源深厚(“我发誓,没有任何事物比你更与我渊源深厚的了!”,然后他就收到了孪生哥哥的白眼,尼禄在维吉尔背后忙着做出呕吐的表情)。

事实上,只是邻市的一个暴发户家里恶魔作祟而已。

“不去。”

行业中的传奇人物从来是以挑剔工作出名的,在世俗的眼光中,这是一种地位的体现,尼禄这样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就没有这样的资本,但是在尼禄等人看来,这最多是懒惰的体现而已。

让尼禄大清早气哼哼直奔事务所的并不是这个。那个土财主应该是从市民电话簿上查找到的电话,可惜查错了,误拨到了移动事务所。尼禄正要痛快接受,对方却在得知他不是但丁之后,坚持说这个任务极其艰巨,一定要传说中身着红衣双枪大剑的传奇恶魔猎人但丁才能完成,绝不放心交给他这个毛头小伙子,然后拒绝透露细节并要走了莫里森的电话。

毛头小伙子的自尊心又一次受到了挫伤。

“我今天一定要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敌人,但丁搞得定而我不行。”

“你会失望的,保不齐最后你会从他家的祖传老衣柜里捉出一只迷路的Empusa,或者从他小女儿的玩偶堆里找到一只稻草人。这些人总是把针尖大小的事当成天大的事情嚷嚷,然后迷信权威、病急乱投医,事实上都无趣极了。”但丁一脸不屑。

“不要看不起这种事情,你不要忘了,上次我们到那一家的时候,他家都快被那个该死的稻草人灭门了。”莫里森严肃地纠正他,“就算医生对你说多喝热水过几天就好,可你今天依然要在这里胃痛得要死要活。”

 

“而且你会想去的。”老掮客更严肃地说,然后报出了一个价格。

一直没插上话的维吉尔换了一个坐姿,尼禄毫不掩饰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呀,这一定是真的有大事,一定是真的。”)。

 “是不是有趣的事情并不重要,想想这个报酬,但丁——我发现你的大门又坏了。”莫里森继续诱惑他,“蕾蒂想干这份事儿想疯了,刚才来的路上她还在跟我打电话,如果我能让她做成这份事,愿意和我五五分账。我可不觉得她干不下来,只是金主指名要你死不松口。”

“反正我也去不了……”但丁在被窝里狠狠地蠕动了几下,他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出卖了他把“传奇”的矜持出卖给金钱的事实。

 

“去跟雇主说,这也许不算大事。但丁这两天有事,我们先让尼禄过去,如果真的不是大事,就交给尼禄干。”

维吉尔表面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提案。

莫里森笑了:“书本或许告诉你很多事情,维吉尔先生,可你真的不懂做生意。”

“恶魔猎人的生意大小可不是单纯根据事件难易来衡量的,如果是的话,你肯定是最贵的那个——开个玩笑。”

“金主给的数额,是他心目中这件事的价格,也是他心目中但丁的价格,和事件本身实际价值并没有什么关系;金主指名要传奇恶魔猎人,这是他所想得到的服务。我们只要为他提供他所想要的服务,拿他所支付的钱就可以了。”

“怎么听上去像什么奇怪的行业……”尼禄小声咕哝。

“你从事的本来就是奇怪的行业!”但丁捂着胃摇头叹息,“我们怕是没有运气赚这笔钱了。”

他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哥,我有个主意。你不打我我就说。”

“说。”

“邻市的土豪一定没见过我本人。你穿着我的衣服,扮成我过去不就完了。”

尼禄双眼一闭,他觉得他小叔叔是要带病上墙了。

 

“行,我去。”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维吉尔答应得平静而干脆。

事实是,在对“指名要传奇恶魔猎人但丁的事件”的好奇程度和不服气程度上,维吉尔和尼禄绝对是其父其子。

此外这也证明,发酵厕所和灌风大门的力量所向无敌。


半形_

【VD/N新V】寂静岭paro 遗产

隔得时间比较长,写的比较乱。

垂死病中惊坐起,,,,我是不会坑的(✪ω✪)


M09


尼禄不清楚但丁是否知道有关X光片的详情,但是他知道,必须得在但丁之前去往那个生产车间。


这个地方自己要比但丁熟悉,只要是充满机械的地方,他就会感觉得到力量,他不是妮可那样的机械天才,可是在漫长的时间中他对机械产生了一种归宿感,也会相应地抗拒那种冰冷的结构。在他看来,万物皆来自于母亲的肉体,而他在感觉不到血亲存在之时固执地认为身体来自于器械。

这也是你对身世的抗拒。

精神科的主治医师曾经对他说过。


本来按照地图来看,整个...

隔得时间比较长,写的比较乱。

垂死病中惊坐起,,,,我是不会坑的(✪ω✪)

 

M09

 

尼禄不清楚但丁是否知道有关X光片的详情,但是他知道,必须得在但丁之前去往那个生产车间。

 

这个地方自己要比但丁熟悉,只要是充满机械的地方,他就会感觉得到力量,他不是妮可那样的机械天才,可是在漫长的时间中他对机械产生了一种归宿感,也会相应地抗拒那种冰冷的结构。在他看来,万物皆来自于母亲的肉体,而他在感觉不到血亲存在之时固执地认为身体来自于器械。

这也是你对身世的抗拒。

精神科的主治医师曾经对他说过。

 

 

本来按照地图来看,整个监狱的后部就是所谓的生产场地了,可是他迟迟没有看到那种加工着精密机械的厂房,或许是自己漏了什么关键吗?可是他现在非但没有把X光片拿出来查看的可能,更不可能停下去更正自己的路线。

他只能保持直线,时刻提防着后面浓雾中肉眼可见的但丁。

 

 

 

但丁虽然看起来不年轻了,可是撂起腿跑起来差点把尼禄惊到,他一步不离地紧紧跟在尼禄后面,迫不得已,尼禄随便进入了一间工厂,这里全都是重型的机械,不是自己要找的义体精加工生产链。

 

尼禄进工厂的时候随手打开了厂房的供电设备,对于他来说机械如果不动那与死物何异?动起来才是他所熟识的充满生命的钢铁构架。

不过也幸好但丁进来的时候没有记得拉上总闸,他就放任那些机械震响着运作。

 

尼禄冲上在门框型结构下来回移动的刨床,他在这种来回运动的滑枕上步履平地,双手勾住门字形结构,水平荡上中间框架,继而翻身到了机械的顶部三米多高的地方,伸手抓住了厂房中间快速移动的吊钩随着龙门吊一起冲向厂房的边缘。

 

 

你就在那慢慢追吧,老家伙...

 

要不是回头看见了,尼禄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但丁压根就没有想到要依靠高物攀上来,他找到了一堆堆的较高的钢铁废料,以一个难以置信的速度起跑,微妙的弧度控制让他有一段奔跑的瞬间完全垂直于墙壁!

什么!尼禄一时间忘记了应该往上爬,直愣愣地盯着但丁一瞬间一跃,空翻,像一只猎豹一样一字型伏在龙门吊最上方的横梁处,四肢几乎踏于一条直线,消除了吊车移动速度带来的影响,再完美地站立走向他。

尼禄看呆了,愣神的片刻。

但丁来到与自己不远的地方,对着攀在吊车上半边身体挂在空中的尼禄伸出手来。

这个时候尼禄才看到他红色的皮大衣上不被人注意到的血液和类似于肉屑一样的东西……

糟糕!尼禄在内心惊呼着不好。

“孩子,该停手了,我最后说一遍,除非你想成为我的敌人。”但丁的手掌轻抚上他炸起的发梢,或者只是掌心的气流撩过尼禄的发梢,比尘埃的坠落更加轻柔。

轻柔到让尼禄一瞬间差点忽略了要命的声音——

 尼禄听到了但丁蹲下的时候似乎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

枪?

 

后果就是手动地比脑袋快,尼禄两手一松,从吊车掉了下去。

虽然说五六米,掉落的姿势得当的话还是有可能完好的,尼禄本能地反应,身体像一只猫一样在空中调整为四肢落地的姿势,四肢在着陆的时候发出关节的摩擦声,身体的内弧形的骨骼就像天然的缓冲装置,接触地面的瞬间配合前滚翻,站起来的时候尼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完好无缺的。

 

他环顾周围环境稍加思索,狂奔到离他最近的一架立式车床下方的回转工作台上,紧缩自己的身体钻进中间的那个加工件缝隙之中,然后对着头上的预制板结合层将自己搜刮到的子弹全数奉上,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切合到本来就不是那么坚固的铁皮吊顶,再加上这里由于不明原因锈蚀腐败的摧残,现在的结构摇摇欲摧。

尼禄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在想什么,被但丁接触过后一股莫名的兴奋劲像毒药似的逐渐扩展到他的全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将精度控制在偏差仅有几十毫米之内的,但是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子弹脱离手枪,飞往那些指定的地方。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整个厂房的顶部全部坍塌,包括那台移动着的龙门吊床也不例外,而自己因为藏身处才堪堪躲过一劫。

尼禄起身愣愣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他开始慌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还有但丁在哪?不会埋在着下面了?

 

我杀人了?!

他神色慌张地乱望,希望能够找到熟悉的影子。

 

可是他却捕捉到了灰尘中好几个穿着圣徒服装的人类身影,他们向着一个方向聚拢,根本没有注意到尼禄,跑过尼禄身边的圣徒为了快点走过甚至还推搡了一把。

 

怎么回事?这群人莫不是传说中的教派?

 

那些人跑到距离目标一定的距离时停下了。

 

随后,当尼禄在废墟中游弋的目光撞上灰尘和雾气中起身的那个身影时:“shit!”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景象啊?怎么会有人在受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还能有力气起身,

 

一根工字钢斜着将但丁插在了废墟中,他将一端的钢铁折断,就如拧毛巾一般,随手一扭就超过了刚铁的扭转极限,要知道就算是一根年久失修的钢铁也是要通过机械才能完全截断的啊!

还有……他现在正在用一种几近于恐怖的手法将胸口贯穿的钢铁拔出来,飞迸的鲜血有如火花般在灰色的雾气和废墟之中尤为灿烂。

 

这种过于血腥而又华丽的场面甚至让周围的圣徒都不敢前进半步。

“铛”!的一声钢铁被随手扔在地面上的声音……尼禄回过神来,但丁胸前的伤口正在肉眼可见的愈合,裸露的看不正切的银灰色骨骼转瞬间就消失在血肉新生的皮肤下。

 

这真的是.....怪物啊!

 

 

眼见那个红色的长衣越来越近,尼禄没由来的感觉到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搏动。

 

周围的圣徒开始发动对他攻击。

 

但丁目不直视他们,直接将那些人类枪击,他的枪的火力很大,爆头的时候鲜红且灰白的碎片甚至飞溅到了尼禄这里。

 

!?

 

他一路过来看到了不少尸体,但是这样直击死亡的过程让尼禄依旧不寒而栗,但丁的气场切换地过快过于血腥,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味

 

 

一个身穿白袍的使徒冲上前去,企图将但丁压在身下。

可是当他在接触到但丁的一霎那,他就在惨叫声中彻底变成了一坨五脏俱全可具不在原位的人形肉块!

先前尼禄还在想医院里的那具尸体到底是结了多大仇才会被砍成如此面目全非的样子,现在他看到了,他看到这些人仅仅是接触了但丁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蜕变成了如此样貌!

 周围的圣徒没有冲上前去,但丁的周身甚至开始泛出超自然的红光,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肯退缩。快退后!他们打手势告诉尼禄,一边用身体掩护着他。

 

但丁每往尼禄这边前进一端距离,就有一个拦在他身前的人类被转化为肉块!

尼禄感觉到自己不可抑制地向前冲去,吼道:

“离他们远点,你的目标是我,但丁!”

 

“离开这!我们不能再牵扯进更多无辜的人了!”随着一声怒喝,尼禄感觉到背后一记手刀,刚准备跑起来的自己瞬间就平趴在地上了,回过神来时,正被一个光头的中年大叔拖着向后跑去。

尼禄看着那些圣徒一个个倒在了但丁的面前化作肉块,而此时防空警报响起,天色即刻暗了下来,整个世界开始扭曲起来,只有远处逐渐消失在视网膜中的但丁在废墟上散发着猩红的光,诡谲到极点。

 

那个光头大叔不知道拖着跑了多久,直到他们来到一个暗门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推了下去,向后失重向不知多深处摔下。

 

没有想象中来到的重摔,他就像平常被绊倒的那样,起身拍了拍灰。

 

 

但是现在他所处的地方大概是在地下,他可以感受到地下环境的潮湿和阴冷,因为是建筑里面,他甚至能闻到长期湿滑环境带来的霉味。

对方点燃了蜡烛,微弱的烛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大叔暂时将尼禄晾在一边,拿出一具圣象,祷告起来。

他双手合十,对着那尊抽象气息很浓重的圣像。尼禄注意到那个圣象似乎与街上所崇拜的那种不太一样,这一个最明显的特征是三只眼睛,他不忍心上前询问,毕竟刚才那么多人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了,或许由于自己的犹豫,没有及时撤离,本不该死的人死去了,他感到没由来的内疚和对但丁的余悸。

“下次在遇到他就直接逃走,不要犹豫。”过了一会,大叔似乎完成了祈祷,尼禄看出来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高瘦圣职者,面相看起来很凶。

 

“……为什么...”尼禄思索片刻后说。

对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胸口画十字,转过来面对尼禄。

   “我是阿克汉姆,真神的侍奉者之一,快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吧,要不然在这个世界里越陷越深,就会生不如死。”

“我该怎么回去?”我倒是想回去呢,尼禄想,就是不知道怎么回去。

“只要你没有接触过那些恶魔,便能在下一次天亮起来的时候离去。”

“……接触,什么是接触,如果被接触了会怎么样?”尼禄问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恶魔将你带进来的,你无处可逃了,刚才的信徒们都白牺牲了,”

尼禄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他分明地记起是但丁开车带他的,还有他们在车上的一瞬间,但丁用靴子和枪碰了他。

“我倒是在想恶魔拉你这样的无关者进入是个什么想法,难不成是神选之子?”光头大叔突然自顾自地说了一声。

“神选之子?”

“便是引领吾等超度吾等灵魂的前代的神子,但是……原谅我不能够再多说了……”

尼禄最反感一脸懵逼的时候遭到别人的拒绝,从他来到这个地方看到越来越多的人类,就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正经话。

看着尼禄的表情一下子失落了下来,光头教士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出:“神子就是不会被恶魔力量同化的人。恶魔带来黑暗的世界,可是他能够在哪黑暗的世界中存活,恶魔叫人不复自己本身的形态,可是神选之子却能在他的力量之下保有自己完整的姿态……”

“好了……说点别的,恶魔又是个什么东西呢?他没办法被干掉吗?”尼禄感觉到事件的不对劲,无论是进入工厂前的那个黑大个对他说的话还是面前这个光头教士,似乎矛头都指向一个目标。

尼禄在这个地方谁都不信,他只相信现在看到的一切,他看到了某些真相,两个派别的厮杀暗斗,隐藏在过去腥风血雨的端倪。他知道每一个找上自己的人的口中所述都是真假参半。

“因为他孕育黑暗,你还看不到吗?这里所有的超出你理解的怪物都是他孕育的子嗣,现在他的子嗣正在吞噬我们。”

“子嗣?你是说除了他还有女恶魔?”尼禄自然而然地联想起人类的生理。

阿克汉姆捻起手上的照片,尼禄瞬间睁大了眼睛,那是一张六十年前的黑白照,主角正是但丁——他几乎高潮了似的被什么东西压在高塔上,看着对方的形象,那很可能是一个人类,还是个不复人形的恶魔!

什么鬼?尼禄还以为那是一个女人,这样就说的通了,但是,照片中的另一个人的身影时如此让他感到诡异,他正对着但丁做出十分亵渎的事情。难道有比但丁还要强大的恶魔?

“这是什么?你们是怎么搞到这种东西的?”

“相信我,为了我们的自由,为了不被他以及那些恶魔们当做玩物一样摧残,我们做出了极大的牺牲。虽然可能收效甚微,但是我们反抗过。这是但丁和他的孪生兄弟,他们都是恶魔,共同孕育出了这里的一切,不要惊讶,恶魔就是恶魔,是淫欲的化身,生育只不过是为了制造怪物。”

阿克汉姆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令人恶心的事实,但是他又不愿意那么真实地去揭露它,只能让尼禄隔着记忆去感受到那种背德乱伦与邪恶。

 

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随后整个密室开始变形扭曲,阿克汉姆突然紧张起来:“恶魔发现了这里,快离开吧,多活一阵子,这就是对你们常人来说最好的结局了。”

随后他快步离开这里,尼禄在空间的扭曲和黑暗中没能赶上他,孤独地留在原地。

他回想着阿克汉姆的话,全身不由得感觉到一阵阵恶寒。

 

隐约中,他看到了周围腐败的环境,满眼的血污垢瘢,开始从远处的墙壁上蔓延到此处。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恶魔?!

 

随后他看见了黑暗中斑斓的身体,就像是暗夜中的寒鸦一般,踩着虚无的步伐来到自己身边——

“鄙夷之于卑鄙者,恰如天空之于鸟,大海之于鱼!”

随着黑暗中清冽的声音。 

手臂开始隐隐作痛。

 

 

 

 

 

Ps:信息量爆炸的一章。

尼禄又叒叕被骗了……

但丁又叒叕背锅了……


紫色_浮云

【VD】未达之旅-小路线(完)

温馨提示: 有恐怖元素!(真的没有多少)OOOOOOC注意!


是普通人au的3VD!撒花!这条线终于完结了!由于各种原因,我知道很迟了...但有番外掉落哦,敬请期待!


小路线-完


维吉尔不确定右边的小路会到达哪里,左边的地下通道也明显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两边都是坏抉择,那他们只能选择最坏中的最好。但丁看向维吉尔,两人携手走向了阶梯。


由石块组成的阶梯有着破碎的裂痕,杂草从缝隙中长出,充分证明了它们顽强的生命力。阶梯不长但也不短,难以看清下一步,但丁甚至还差点滑到。走了好一会,才终于看到木门的完整面孔。


虽然说是木门,但是外围却有着铁栏挡着。但丁用手摸上铁架子,不意...

温馨提示: 有恐怖元素!(真的没有多少)OOOOOOC注意!


是普通人au的3VD!撒花!这条线终于完结了!由于各种原因,我知道很迟了...但有番外掉落哦,敬请期待!


小路线-完


维吉尔不确定右边的小路会到达哪里,左边的地下通道也明显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两边都是坏抉择,那他们只能选择最坏中的最好。但丁看向维吉尔,两人携手走向了阶梯。


由石块组成的阶梯有着破碎的裂痕,杂草从缝隙中长出,充分证明了它们顽强的生命力。阶梯不长但也不短,难以看清下一步,但丁甚至还差点滑到。走了好一会,才终于看到木门的完整面孔。


虽然说是木门,但是外围却有着铁栏挡着。但丁用手摸上铁架子,不意外地发现都已经被腐蚀,生锈的铁枝还带着粗糙的触感。门板的周围的墙壁都被蔓藤霸占成自家住宅,肆意蔓延着。但丁左看右看,都没能发现能拉开铁架子的工具。


“看来这里是死路啊!只能走那条看起来就有死亡flag的小路了。” 但丁抓了一把银白色的柔顺头发,用眼神示意他哥要走了。但他看见他哥正在拨开连在一起的藤枝叶,把手伸到里面像是在找着什么。


“维吉尔?” 但丁走过去,帮他哥哥定住旁边的茎叶。维吉尔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


他咬紧牙根,吃力地试图拉下隐藏在蔓藤后面的拉闸。这个拉闸太久没有被使用过,维吉尔能清晰地感受到磨砂的表面,还带着湿润的触觉,可能是周围潮湿的原因。再一次的施力后,铁栏随着拉闸被拉下而缓缓升起。铁栏上方一直掉落碎石,可见这个地下室已经长久没有开启过了。


“好了,我希望这个地下室存放的是美酒。” 但丁笑着说。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铁架卡着一半再也上不去。任由维吉尔再用力,拉闸也像是生锈了的烂铁一样拉不下来,事实上也是如此。两人要进去,就只能弯着腰推开木门后才能进去。这也说明如果铁栏突然掉下来,那么推着厚重木门的两人就会被拦腰斩断。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眼,但丁弯着腰趴下来,看着铁栏下方那即使生锈了依旧能够穿透肉身的尖刺,不由地吞咽了口水。他无比希望他哥哥能够力大无穷,顶着铁架子不让它跌下。在维吉尔撑着的时候,但丁爬过了铁栏,双手碰到了木门。


“这可真重...” 但丁使劲地推着木门,然而木门纹丝不动。维吉尔还在扶着铁栏,庆幸铁栏没有往下掉的倾向,他倒不是很费力。挂在脖子的相机一直跌落在地,但丁害怕这个珍贵的武器会被地上咯人的石头给弄坏,只好把它交给维吉尔。


灰尘扑面而来,木门终于被推开了一点。见铁架子还是没有掉落的样子,维吉尔伸出一只手穿过铁栏之间的空间帮忙但丁推门。等到两人都汗流浃体,厚重的门也终于被推开了合适一人进出的大小。


但丁先爬进去,维吉尔在但丁进去以后也跟着爬了进去。


地下室没有他们想象中那样的黑,本以为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却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温馨。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灯光,尽管不懂为什么火把能够燃烧这么久,但双子还是感到温暖许多,外头冰冷的空气和墓地蚀骨的寒冰也退去。


两人也借着灯火看清了地下室的结构。


“但丁,我们...” 话还没说完,维吉尔听到沉重的物体掉落声,他冲出门外,发现刚刚还卡着的铁栏已经跌了下来。尖刺牢牢地插入地面,维吉尔试图拉起铁架子,但都徒劳无功。这比刚刚还要难拉,重量再加上某种不明的力量,把他们困在里面。


维吉尔放松力气,他回过身看向胞弟,摇了摇头。


但丁叹了口气,他们如今唯一的选择就是从这个地下道找出路。总不可能只有一个入口或出口吧,但丁试图乐观地想。维吉尔把挂在墙上的一个火把拿了下来充当电筒,紧抓着相机,希望它会是逃生的贡献者。


他们直往地牢的内部走去。


没错,他们找到的不是什么藏着美酒的地下室,而是抛弃已久的地下牢房。在火光的照射下它露出了原貌,潮湿的空气像毒蛇一样爬在身上,再加上阴森的地牢环境,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神社附近会有地下牢房,也不知道这座牢房关着的对象是谁,但他们已经进来了,也出不去,只能继续往里面走。


地牢里杂草丛生,湿润的空气提供了养分,他们仔细看向牢房里,白色骸骨靠在牢房的墙壁上,倾诉着死前的痛苦。虽然有火把,但是人在看到可怕的景象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象到阴暗的画面。


牢房之间是有厚实的木板隔着,只有牢房的门口是铁栏杆。每个牢房都被上锁了,生锈的拉杆是打开铁门的唯一方法,但丁试过去拉开,腐朽的铁杆就这样掉落下来。


他们不敢走近牢房,沿路看到一些牢房有风干的血迹,也有多具尸骨,里面还有着囚禁犯人(或许是)。一直走到尽头,他们也没能找到出口,地下牢房的尽头只是一面墙。这堵墙由砖块砌成,维吉尔还靠上去想要找到裂缝,希望砖墙后头会有出口,但都找不到。每块砖头都被水泥封得死死,他们在周围找了找,都没有能够打坏墙壁的工具,这里连个凳子也没有。


最后他们只能返回原路,再次挑战撑起铁架子。他们庆幸这里没有墓地那样的幽灵出来打扰,否则无路可逃的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维吉尔,你在找什么啊?” 但丁不止一次看到维吉尔像现在这样伸手像是要触碰什么似的样子了。


“找风。” 维吉尔言简意赅地回答道。从进来的那一刻起,维吉尔就发现地下牢房有微风,但他找不到风的来源。他本以为是来自砖墙的裂缝,但墙壁被封得死死,根本没有让风吹进来的空间。他怀疑风是从牢房里吹来的,但他刚才不能冒险进去。虽然现在没有别的存在,但不能担保真的完全没有。墓地发生的事就是一个提醒。


但丁明白了维吉尔的想法,也与他不谋而合。他走到各个牢房外头,用火把凑上前看清牢房的结构。牢房除了被木板和铁栏杆围着,地上还有着干枯的稻草,墙上...墙上有窗口!虽然是由铁杆组成的通风口,但既然门都能腐蚀到直接脱落,那受过风吹雨打的窗没有道理拆不下来。


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维吉尔。


维吉尔决定试一试。他找到了但丁刚刚弄坏门锁的那间牢房,轻易地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这一间牢房到没有尸骸,维吉尔走了进去,但丁在门口守着以防万一。他抓着栏杆,发现栏杆也开始腐朽破烂,维吉尔试着去推动了一下,然而窗杆丝毫不动。往窗外看却也只看到一片漆黑,他开始不确定往这里逃是不是好的选择。


正当他想要转身叫但丁离开去大门的时候,咣当一声愣是把他俩吓了一大跳。等维吉尔反应过来才发现牢门居然被锁上了。但丁刚刚似乎发现门即将关上,双手还紧紧抓着铁杆,但是把门关上的力量比他大多了,他根本没办法拖住一分一毫。


“维吉尔你没事吧?门突然自己关上了!” 但丁大力地摇动着铁枝,但是铁门像是和旁边的铁棍焊在一起,拉也拉不开。拉杆早就坏掉还被但丁弄了下来,门不可能被锁上,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个陷阱。这里有别的存在,或许是像墓地那时候一样,控制着门把不让打开,人力完全无法撼动。


“但丁,” 维吉尔平静地喊道,但丁听到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和紧张,“没事的,你先去看看大门。” 但丁摇摇头,他有预感他们逃得了墓地的劫,却终究都要死在这里。这里的存在可能知道了相机的威力,没敢现身,鬼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流的,但丁想。


他的哥哥依旧坚持要他到大门检查,但丁完全不听,径自继续摇晃牢门,想要把整个牢门拆下。知道但丁不到极限不放弃,维吉尔只能和但丁一起拉开门,但结果都以失败告终。他们不知道拉了多久,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但丁的脸上可能还混着泪珠,维吉尔没有戳破。


两人靠在门上,背对背坐着休息,一时相对无言。


须臾,但丁才走到刚刚进来的大门。木门还是那样没有动过,就算真的动了但丁也不会觉得惊讶,铁栏依旧阻挡着出路,稳稳地插在地面上。但丁试过从铁栏之间穿出去,但是那个空间太小,根本穿不过去,伸过一只手已经很勉强了。他再次试着拉起沉重的栏杆,蹲下来从下方开始拉起,青筋浮现,手指头都发白了也依旧抬不起来。由于大力过度,但丁的左手还不小心扭到,手掌心被像砂纸一样粗糙的铁枝划出一口子,血珠不要钱似的流出。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也不理会受伤的手,再次尝试也再次失败。终于,在手完全脱力后,但丁呼了一口气,选择回到维吉尔那里。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在火光燃烧的颜色下透着暖橙色,但他的神色明显不好,维吉尔一眼就知道但丁失败了。


维吉尔没有多问,他看到还在滴血的手掌,于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手帕,递给但丁要他包扎好自己的伤口。但丁没有拒绝,接过后熟练的替自己包好。他们摆回一开始的姿势,背对背坐着,但丁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像是要消磨时间,维吉尔也难得耐心陪他废话。


“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啊?只要不让我们出去就好...”

“可能是想让我体验被关的感觉吧。”

“哈哈...那他们可真是恶趣味。”

“...或许是。”

“.......”

“维吉尔...我好想妈妈,也想尼禄,还有那臭老爸...”

“......”

“我想回家看看尼禄...他的生日礼物...看来是送不了了...”


两人都知道这一回是真的栽了跟头,他们没办法回到现实,也去不了旅游目的地,甚至永远回不了家。他们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或多少天,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手机早已经没有电了。他们在这期间也试过扒门,试过拉铁窗,但都改变不了他们被困在这里的现实。


但丁和维吉尔包里本还有着一些水和粮食,但都只是饼干和面包。维吉尔的包里装得比较多,他把一些分给但丁,但是但丁拒绝了。我包里也有,他说着,把自己带的饼干都吃了。他们的姿势还是那样,只不过现在维吉尔的左手穿过牢房和但丁的右手牵在一起。但丁嘲笑他伤了右手臂,自己也扭伤了左手,真不愧是兄弟。他们完全不在意体力的消耗,一旦休息就开始聊天,提起童年的事,聊起他们正式戳破之间关系的事,说起父母,谈起尼禄,像是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讲完。


“亏我们还写了贺卡...都给不了了...”

“至少...至少把贺卡送到也好啊...”

“......”

“维吉尔...我...”

“......”

“但丁?”


维吉尔的脑袋昏昏沉沉,缺水和饥饿都是元凶,更何况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最后都呼吸困难了。等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才迟钝地感受到但丁抓着他手的力度消失了。


维吉尔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跌落进无尽的深海,他相信在最深处的内部,他将与但丁重逢。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仿佛听到了快门被按下的声响,不过这一切都将与他无关。


—地牢BE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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