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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doublel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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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ius

pyl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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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做这个金属徽章www
背景的黑色试着加闪粉或者透明漆看看能不能变好看
二维码在第二页 大家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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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巢老鹅

【Doublelift & CoreJJ】

你说别追啊 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 它苦涩如歌


BGM:福禄寿FloruitShow-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B站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5227144

S9混剪,辛苦了,明年见


终于赶在休假结束前一个小时做完了,没来得及检查,可能很粗糙orz

大家可以给我投个硬币么呜呜呜

【Doublelift & CoreJJ】

你说别追啊 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 它苦涩如歌


BGM:福禄寿FloruitShow-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B站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5227144

S9混剪,辛苦了,明年见




终于赶在休假结束前一个小时做完了,没来得及检查,可能很粗糙orz

大家可以给我投个硬币么呜呜呜

🎡🎡

想做一个doublej的金属徽章

大概就是两个人的背影(?)

lcs的徽章基本收不到 好难…

想做一个doublej的金属徽章

大概就是两个人的背影(?)

lcs的徽章基本收不到 好难…


twitchchat

我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有的人在我这个位置上会比我更享受得多。


-实话实说看到新面孔是好事,但我很谢谢给我投票的大家。我很高兴我在这件事情上有决定的权力,我从来没有把能去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的一方面来说,我还是会作为嘉宾去。我可能会和你们喜欢的选手出去逛逛,拍点营业,在观众群里做活动。我很高兴做这些,只是不作为官方代表。


我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有的人在我这个位置上会比我更享受得多。


-实话实说看到新面孔是好事,但我很谢谢给我投票的大家。我很高兴我在这件事情上有决定的权力,我从来没有把能去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的一方面来说,我还是会作为嘉宾去。我可能会和你们喜欢的选手出去逛逛,拍点营业,在观众群里做活动。我很高兴做这些,只是不作为官方代表。


_光阴几何_

快乐的G2世界赛之旅

比如阿p和dbl 脏话miky 放水的教练和没外设还说自己能赢的Jankos

还没发完

快乐的G2世界赛之旅

比如阿p和dbl 脏话miky 放水的教练和没外设还说自己能赢的Jankos

还没发完

逆境顺转

The funeral of the stars up above/给天上星星的葬礼

*LCS。


*大师兄x简皇,虽然是清水粮食所以无所谓了。


*虽然因为圈内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大概更无所谓。


*写在小组赛结束之后,激情半夜短打一发完,起因是看到了dl发的视频,各种意味上百感交集。这两人的故事线实在太有意思了,短篇幅里讲的不太好很可惜……


*自割腿肉安利北美,LCS虽然捞比但好磕,真的。


*狂草产物,可能有大量逻辑混乱语句不通。


 


 


我把天上的星星埋葬,


然后它们将脚下的大地全数点亮。


 


 


Doublelift在决定录视频的时候确实是刚刚哭过。


 ...

*LCS。


*大师兄x简皇,虽然是清水粮食所以无所谓了。


*虽然因为圈内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大概更无所谓。


*写在小组赛结束之后,激情半夜短打一发完,起因是看到了dl发的视频,各种意味上百感交集。这两人的故事线实在太有意思了,短篇幅里讲的不太好很可惜……


*自割腿肉安利北美,LCS虽然捞比但好磕,真的。


*狂草产物,可能有大量逻辑混乱语句不通。


 


 


我把天上的星星埋葬,


然后它们将脚下的大地全数点亮。


 


 


Doublelift在决定录视频的时候确实是刚刚哭过。


 


他当然有权利哭,Nicolaj想,昨天Rekkles哭了,Uzi也哭了。在这个下路充斥着法核、奇怪双人路以及卡莎和霞的版本,他们三个代表着久远征战的传统adc各自为队伍做了不同的事情,得到了不同的结果,他们是有权利流泪的人。


Peter有权利哭,Nicolaj坐在他旁边,抱着腿,把头埋在膝盖之间,如是想到。


而自己一定没有。


他握手的时候没有哭,下场的时候没有哭,直到回到休息室仍然是面无表情。镜头没有扫到他,更多是给了沉默的Impact、阴云密布的Jake和心如死灰的Core。Peter和他是最早离开舞台的两人,但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


不,不应该说没有。Peter是开口了的——“这不全是你的错。”他说。


而Nicolaj只是咬着挤出来的沙哑颤音回答,“是的,全都是我的错,我搞砸了。”


他不敢去看Peter的眼睛,只是往前走着,不确定自己是在往哪里走,也没有什么地方想去。我搞砸了,他想,我毁了这一切,打破了所有的承诺,让所有的希望和辉煌都变成一场闹剧。


每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他就恨不得掐死自己,将这不中用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判断不清醒的脑子抠出来搅碎。但他没有,因为职业选手有双宝贵的手,而他只能把指甲往外套里死命地抠。


意识出乎预料地冷静抽离,仿佛是从高空注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Peter在面对手机说着他“必须要说”的话,TL稳定又强大的adc眼看又闪烁着泪光,而Nicolaj为此恨死了自己。


“在TSM的时候,”Peter忽然说,“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所以我想要为我的队友站出来,在他们被不公平地责备的时候。”


天呐,Nicolaj想,他怎么能这样说。Peter,在多少次bo5的最后一局用决定性的声音说我们团的过我们上的Peter,说想要为他赢得冠军的Peter,被他逼着发推特时伤脑筋地大笑的Peter,怎么能这样说?TL的adc被这届世界赛,被自己,被他最诚挚的信任所辜负,又被所有人心疼珍视终于获得他值得的认可,而Peter想到的第一件事却是告诉全世界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何德何能,Nicolaj想,他何德何能被这样优秀的人寄予厚望,被这样善良的人包容,被这样温柔的人原谅。


这不是丹麦中单第一次暴露在铺天盖地的评论之下。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足够强大到遗忘那些黑暗的孤独夜晚,但现在却只能怀疑自己是否只是原地踏步,自欺欺人。两年半的时间,五个赛季,他和那个瞬间的自己跨越时空重合,在所走的救赎之路绕了一个大圈,最后在于开始的世界赛上回到原点。


而Peter仍然是那个对他说不全是你的错的人。


Peter之所以会成为这样的人,Nicolaj忽然意识到,是因为他几乎与自己走着同一条路,却在所有的风雨和霜雪中都领航在前。2017年,令丹麦中单再也没有在镜头前像决赛之前那样笑过的2017年,他的队友短暂安慰他之后又逐个带上门离开的那个春季决赛,是Peter——那时候还只是Doublelift——在推特上留下掏心掏肺的感言。是Peter告诉他自己同样经历过这种时刻,告诉他这很难,但也告诉他要走出来。


即使他们是对手,并且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你死我活的对手,但Doublelift之于Jensen的意义,在那个瞬间开始便被永恒地定格、封存了。


Peter曾在最深的低谷中朝他伸出手,又在Nicolaj亲手带来的灾难面前为他挺身而出。


“比赛不是由一个单杀赢下的,也不是由一个单杀输掉的。我们整个队都搞砸了,”Peter说,“我们都搞砸了。”


Nicolaj在将眼睛压进布料中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权利哭泣。


 


“我搞砸了。”他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而adc在他身前停下脚步,转头,用颇有威慑的身高俯视着他。


“我们搞砸了。”Peter说。


Core和Impact的脚步声从走廊入口处传来,Nicolaj咬住嘴唇。“我很对不起,”他喃喃道,“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逃也似的开门踏进休息室。结果只是被所有的目光聚焦注视,所有人阴霾的神色将他一个人锁定,无处可逃,无可辩驳。


那瞬间他真的想要消失。


 


最难过的部分并不是搞砸本身,在四年的职业生涯中Nicolaj早已明白,而是那些伴随着失误所一并带来的悔恨、痛苦,在每个相似的瞬间折返,最后凝固成致命的恐惧。天知道他曾经对bo5的决胜局多么跃跃欲试,却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完全拾起过曾经最擅长的英雄之一。他也曾经对挑战全世界最好的中单们感到期待,对小组出线的生死局充满自信。


但Nicolaj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失去了这一部分。


未知的未来使他痛苦。Peter说不要和职业选手说明年再加油,这话空洞又遥远。他其实隐约同意。因为他只是面对现实就要耗尽全力,实在无法想象任何积极的未来。


“赛季结束了。“Peter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我们尽力了。”


Nicolaj没能控制住自己抬头去看对方的欲望。那尾音中的哽咽令他心尖一颤,Peter不应该需要经历这些,他绝望地想着。作为付出最多、表现最好也是最被辜负的人,他不应该还需要承担这样的刑罚。Nicolaj从蜷曲在椅子上的姿势看向对方,正放下手机的Peter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一触即离,留下针刺般的余韵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我发推特了。”最后Peter说。


Nicolaj点点头。他从鼻腔挤出一个嗯,Peter没回应,自顾自地点手机屏。但其实他根本没写什么,因为Nicolaj已经刷出了那条推特,它只有一个视频。


明明封面上的人就以这样的神色坐在他几步开外,但Nicolaj还是盯着屏幕,像是要从不动的Peter之中看出什么活动的东西来。


“要看吗?”Peter的声音忽然从屏幕之外传来,让丹麦人抖了一下,睁大眼睛去看那个方向。Peter本来就比他高,这下站在椅子旁边,阴影几乎像塔一样笼罩下来。比起紧张,不知为何Nicolaj却觉得莫名安心。“我是觉得没必要看啦,”他的adc说,“那个,就是那些,我和你说的,你也都听到了嘛。”


Nicolaj点点头。他是想用声音回应的,但不知为何就是挤不出一星半点,鼻音在出来之前就变成叹气一起快速地泄掉了。


Peter没再说话。adc在床头坐下来。之前录视频的时候,Nicolaj一直是掉转头,用椅背面对他的。但这会儿Peter坐在床上,用手拉了一下电竞椅的扶手,丹麦人就和椅子一起不得不面向他的方向了。


Nicolaj等了一会儿,两人就这么沉默地面对面坐着——更准确地说是一个踞坐,一个侧坐。Peter大概是觉得腿不太舒服,索性抬过来,就变成了胳膊肘撑在腿上正面注视的坐姿。Nicolaj忍不住悄悄抬眼,Peter的眼眶完全是红色的,黑而深邃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Nicolaj随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发现对方在看自己的手。


他下意识地蜷起手指,往并拢的膝盖之间又缩了缩。Nicolaj现在不想被任何人关照,Peter比起所有人都更应该知道这一点——他们曾陷入同样的境地,而Peter那时候绝不比他好过多少。


但那时候Peter的身边有Søren,Nicolaj想。他们是公开的好友,了解彼此,敬重彼此。而他和Peter是什么关系——


至少不是商业朋友。在他来TL的这一年里,曾经许多人预言两个人格强烈的c位会产生激烈摩擦,但他和Peter迅速地熟起来之后,不知何时就变成了可以一起双排下路胡说八道的关系。Nicolaj很少遇到能和自己垃圾话来回这么流畅的人,Rush算一个,Peter大概是第二个。


所以他们大概是朋友。但TL的所有人都是朋友,Peter在视频里也提到了Impact,所以他只是为自己的队友和朋友鸣不平。


Nicolaj觉得自己应该这么想。


——Peter伸出手,在自己的中单眼前晃了晃。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不去和其他人喝酒散心抱怨被队伍拖累,而是要在自己的房间里哽咽着录视频啊?


“Nicolaj?“Peter说。


“呃,啊?“他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奇怪,但至少比没有强。“原来你在听啊,”Peter眨眼,“我还以为你飞升了呢。”


“我不会飞升,我只会灵魂转生(Incarnation)。”Nicolaj说。他说完,也觉得有点无聊,自己小声地笑了。看到他笑,他的adc也跟着一起笑起来,那微笑比之前一整天的都真心很多。


“好吧,灵魂转生。”Peter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Nicolaj想。但他不能这么回答,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完全派不上用场。


“别告诉我你还在自我责备,”Peter说。“我知道我们都很难走出来,但最好是今夜先不去想它。”


“你说得对。”Nicolaj的回应都已经到了舌尖上:因为你在这种事情上是专家嘛。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开玩笑的权利。咽下回应的瞬间,闷闷的钝痛又从胸口蔓延开来。喘气变得艰难。“你说得对,”他重复道。


“那就和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吧。”Peter说,“说出来会比较好,而且天生我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用外套裹住自己的丹麦人无意识地扯着绳子。他不是会哭的类型,也不是会说真心话的类型,示弱对他而言并不容易。是的,他在承认错误和道歉的时候从不犹豫,但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空气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的自尊不允许这样。


“你在责怪自己。”Peter说。他的语气中有笃定、哀默,还有一点类似愤怒的东西。Nicolaj忽然就被点燃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他惊讶于自己的爆发,Peter这样就使他失去控制。“根本就是我的错。你说什么比赛不是由一次单杀输掉的这种官方话,好像因为其他人没能把队伍从我挖的坑里拉出来,所以就是队伍的错——但Peter你告诉我,你摸着良心告诉我,如果我没有在线上被Rookie单杀,我们这把会输吗?如果我站出来,如果我表现的足够好,我们会输吗?如果我没有选择跟他硬拼,如果选了基兰来保你,我们会输吗?”他看起来非常激动,这让Peter愣了一下——即使是队伍里平日激烈的摩擦中,Nicolaj也很少会展现出如此多的情绪。他是一个不快了就会垂下眼睛语气冷淡,认为自己正确就会一遍遍重复自己的看法,用语言而不是音量辩解的人。Nicolaj并不难懂,但Peter不知道他还会这样毫无防备地展开自己。


“不要,你不要告诉我,因为大家没能把我的尸体拖过终点线,所以这是大家的错。没有这样的事情。”


Nicolaj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他又在掐外套了。Peter下意识地圈住他的手把他从那个动作中拉出来,Nicolaj颤了一下,用不解的眼神望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边缘通明而剔透。


Peter一狠心。


“我不会说这样的话。这是对我,对整个队伍的不负责任。我也不会说你没有错。”他说,“但你要知道,没有比赛是被一个人输掉的。这是一个团队游戏。在我发挥不好的时候,你、Impact、Core、Jake……大家站出来,帮助了我。在你发挥不好的时候,我们也想为你这样做。Nicolaj,你打职业多久了?”


Nicolaj疑惑地看着他。


“你觉得这是你发挥最差的一场吗?”Peter接着问。


Nicolaj咬住下唇,点点头。


“每个人都该被允许有这样的比赛吧。”Peter说。“就算是Faker、Rookie、Uzi,他们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在暴打小孩子的。你也是人,Nicolaj,人的天性就是有起有落。在你状态不好的时候,我们,TL,没能发现,没能改变,没能帮到你……这就是我们作为一个团队的不足,而不是为你找的借口。”adc深深看了中单一眼,“而且我不觉得你需要的是一个借口。”他说。


那他觉得我需要什么呢?Nicolaj想。中单的脑内出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画面,Sneaky拍拍他的肩膀,从他身旁站起来,然后走向门口。“晚安,”那个纵横了他作为职业选手的整个过去的adc说,“让我们都好好睡一觉,这不是世界末日。”


然后,在所有人之后,Zach也走了。他们将他一个人留下,在空旷的房间里,和黑白的屏幕,四散的指向性技能一起,面对没有尽头的夜晚。


Nicolaj忽然感到恐惧。


“你在C9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做的?”Peter问。“啊,我不是……我只是,你知道,在TSM的时候,我基本是被一个人留下面对这些。”adc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哀伤,Nicolaj能看见他眼角不久之前才凝固的泪痕。“我感同身受,Nicolaj。”Peter说,“我曾经是lcs圈里最被憎恨的选手,而你大概是现任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快乐,这话他没说出口。所以我想成为与你分享胜利的瞬间,喜悦的瞬间的那个人——所以我不想让你走我走过的路。


不过好像他们从同样一无所有的起点出发,又同样在最重要的时刻做了一样的事。写剧本的人大概江郎才尽,来回用着同一条故事线。Nicolaj跟他犯了一样的错,于是面对着和他一样的责骂。但Peter在看到Nicolaj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他不会让这个人受到和自己一样的伤害。


从Nicolaj Jensen来到Team Liquid的那一天,Peter隐约就明白了——那之后所有的比赛,都不止是为自己而战。


所以如果Nicolaj要哭,Peter不会让他一个人哭。


然后Nicolaj苍白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摆。


“对不起,Peter……”他说。“对不起,我没做到。”


“没关系。”Peter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你可以明年再兑现承诺。”


“但你刚刚才说你最讨厌明年加油。”Nicolaj说。他碎碎念的样子就像闹别扭的小孩子,让Peter不自觉地就扬起嘴角。


“因为不是明年加油,而是明年要做到啊。”Peter握住Nicolaj的手,触手冰凉,让他不自觉地想要覆盖上去,带来尽可能多的一丝温暖。多奇怪他刚刚面对着镜头时还觉得空洞而无希望,现在却又忽然燃起对明年的期待了。


“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Nicolaj说。他鼻尖红红的,像是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可以哭,你有权利哭。”Peter说。“我都哭了。”


“我有权利?”Nicolaj问。


“当然了。“Peter说,“我们刚经历了一场惨败,你当然有权利哭。”


Nicolaj睁大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我不哭。”他说。“但你今晚能留下来吗?”


 


Peter在能来得及细想这句话之前就说行啊。


Born_Villain
七月七日长生殿

-我们carry了每场团战!我一个点赞都没有!他们瞎了吗!

-gg carry this NA player.I am 1v9.

(狂笑)

-我们carry了每场团战!我一个点赞都没有!他们瞎了吗!

-gg carry this NA player.I am 1v9.

(狂笑)

七月七日长生殿

“我顶不住了,我真的顶不住了。看完这个我都要折寿好几年。”


他逃离摄像头的时候脑袋上都在冒气。

“我顶不住了,我真的顶不住了。看完这个我都要折寿好几年。”


他逃离摄像头的时候脑袋上都在冒气。

七月七日长生殿

"我不能否认我不是gay"


(当他日常口嗨就可以了

"我不能否认我不是gay"


(当他日常口嗨就可以了

Aki

聽到這段正好在喝水
全吐在桌子上
看片確定自己性向 OK XDDDDDD

聽到這段正好在喝水
全吐在桌子上
看片確定自己性向 OK XDDDDDD

冷白山先生是一只猫

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

哪里想不开去找代餐?

(p3谁啊没认出来)

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爷活了

哪里想不开去找代餐?

(p3谁啊没认出来)

冷白山先生是一只猫
最可敬的对手的设定也太太太🉑...

最可敬的对手的设定也太太太🉑了

"beard is bad luck."

最可敬的对手的设定也太太太🉑了

"beard is bad luck."

冷白山先生是一只猫

【bjerglift】Pagan

题目是丹麦语异教徒

拖了四个多月我终于写完了…有一点点rekklift不打tag了

 

00

Soren在成长的很多个夜晚,曾经一个人来到海岸边缘嶙峋的礁石群上,一坐就是一整晚,直到那些斗转的星辰被海平线上初升的光芒湮没消失无踪,苍云翻卷覆盖整片天空,零零落落的阳光从厚积云层的缝隙洒下来。

没有人知道少年的bjergsen在想什么。海风吹起他过长的头发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总是那样,欢喜又厌倦。

Bjergsen的视线永远投射向北方无尽的海洋。

 

01

Bjergsen是维京人三百年里诞生的最优秀的少年。

他不是天生的海盗,没有健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臂膀——...

题目是丹麦语异教徒

拖了四个多月我终于写完了…有一点点rekklift不打tag了

 

00

Soren在成长的很多个夜晚,曾经一个人来到海岸边缘嶙峋的礁石群上,一坐就是一整晚,直到那些斗转的星辰被海平线上初升的光芒湮没消失无踪,苍云翻卷覆盖整片天空,零零落落的阳光从厚积云层的缝隙洒下来。

没有人知道少年的bjergsen在想什么。海风吹起他过长的头发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总是那样,欢喜又厌倦。

Bjergsen的视线永远投射向北方无尽的海洋。

 

01

Bjergsen是维京人三百年里诞生的最优秀的少年。

他不是天生的海盗,没有健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臂膀——恰恰相反的是,那张脸对于整日在甲板上风吹雨淋、与西风女神搏斗的水手来说过于白净了一些,纤长卷曲的睫毛更让他那张脸显得秀气。

苍白内向。这是soren给人的第一印象。

在他的身子还未抽长之前,过于纤细的少年总被人认作是少女,然而他每天所作的事情并不是那些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家爱做的,不论被承认与否,维京的血液在他身体里流动。相比在海上打鱼,侵略别的渔村,或者是对隔壁火红长发的少女吹口哨这些做些维京人该做的事情,少年soren的选择与他本人一样孤僻而奇异,他常常背起他自己打磨的羊刀和匕首,一个人前往村落北方被苍茫大雪覆盖的原始森林。

这是少年人的冒险。少年如是觉得,孤身一人进入大雪封山的苍茫白色境地,近乎执拗地寻找未知的宝藏,总以脸上新添的伤疤为荣。

他生来与别人不同,他不需要别人认同的目光,他自有他的无上荣光,如此肆意生长。

村庄里的人对这件事见怪不怪,没有人对一个野孩子的生活有太多的注意。直到少年在17岁的夏天失踪了两个星期,再回到村庄的时候,有人看见他的身边跟着一条龙。

一条黑白相间的,没有人见过的,有着长长龙髯的中国龙。

 

02

Bjergsen遇见Peter纯属意外。

他在数不清第几次熟门熟路地穿过冰封的瀑布的时候分了神,因为天边一朵奇特颜色的云而一脚踏空。

凌空坠下的时候soren认为自己几乎死定了。

然后他在清晨林间坠落的日光中看见一片星光,幽幽闪烁光芒——片刻的呆滞之后soren反应过来:不,不对,那不是星星的光,那是和星辰一样璀璨的黑色鳞片——

“小姑娘一个人来探险,不怕死吗?”

托举着他的生物说。他有着好看的黑色鳞片,嶙峋整齐像是画布上骑士的盔甲;有力的爪子正托举着bjergsen,长长的白色龙髯和好看的黑色眼睛。

语气却是带笑,十足的欠揍。

Bjergsen气到眼前一黑,给了他一肘子。

 

之后soren曾经问起过那一天很多次,关于“一条中国龙为什么出现在北欧”这个问题,Peter对此避而不谈。如果他一直追问,油嘴滑舌的龙也只是“碰巧”“路过”“随手”如此轻描淡写,就像是用力地摩挲羊皮纸直到上面的印记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越是隐瞒越是引起soren的兴趣,到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只是在一次篝火晚会的间隙,Peter喝多了少年偷来的麦芽酒,浑身散发酒精的甜香,双眼里是朦胧氤氲成温暖颜色的火光,一点点晕染开深色的夜。他神智不清地用手指点着soren柔软棕色头发下的额头,口齿不清地告诉他。

“因为你的眼睛,让我想到天空。”

 

可soren的眼睛明明是深色的,近似于墨的黑,一点也不像天空。于是bjergsen把这句话归于醉酒后的胡话。同时在心底暗暗铭记,龙所说的一切不可信。

 

03

这一切本就不可信。

在龙的怀里被抱着飞上山崖的时候soren几乎认为他在做梦,晨曦的阳光洒在脸上,吹起长发把他们染成金黄。

Soren的脸被风吹得生疼,可他却微微睁开眼睛,灿烂阳光照射进眼瞳的一瞬间,飞翔的生物低下头给了他一个过于深邃的眼神。

他们在悬崖上降落,一切有惊无险,龙甚至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只是在撒旦面前走了一遭的soren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他的手指因为恐惧而抽搐着,最终握紧成拳。

龙化成人形,不过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甚至还要比他矮一点点的黄皮肤男孩,有着明亮的黑色眼睛。

他自我介绍他叫Peter。

他说是“Dragon”,仔细说来是“ChineseDragon”。

那样一种传说中的生物,原本活在世界尽头的古老中国。他如是说的时候炽热目光从来没有停止对soren的上下打量,冰天雪地里的温度几乎让soren为之融化一点点。

“小姑娘…”

Soren并不友善地打断他:“我是男孩子,”他语气像是在赌气,耳朵被寒风吹得通红,他的帽子在飞翔的时候遗失了,“我叫soren。”

Peter在知道soren是男孩子之后脸上有掩藏不住的失望。这种神情让bjergsen觉得有些被冒犯,因为惊吓而苍白的脸颊再次泛起微微的粉红,一双眼睛四处乱打量。

“我是维京的勇士。”soren赌气般地强调,挥舞手中的匕首,却因为明显生疏的动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Peter单手把少年soren搂进怀里,因为这个亲昵的动作soren的喉咙里传出丢脸的小声尖叫。

“你可不是维京的勇士。”Peter调侃,“我一直认为维京人都是那样…额,你知道的…五大三粗穿着鹿皮披风,戴着可笑的头盔。”他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手却依旧揽着soren,“而你,你小到不能填我的牙缝。”

“因为我还没有长大。”soren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我对人类不了解,但是你会长大的,对吧?”自称是龙的少年说,突然凑得很近,墨色的眼珠对上墨色的。

Soren起身,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拉紧自己身上的厚布披风,同时暗自攥紧了腰侧的匕首。

“你会见到的。”他赌气般的说,“维京人的志向就是屠龙。而我会成为维京最优秀的族人。”

“屠龙?生而如此?你也是这么想的吗?”Peter支起身子问他。

Soren默默攥紧手里的匕首。他惯用的砍刀此刻被收好在腰侧,而这把匕首——用来屠龙的匕首——正生涩而有力地被他修长手指紧握,二者温度交融。

“是的。”他沉默了一会之后,坚定地回答。

Peter却一副不大上心的样子,或许在他看来这样的一个少年想要屠龙是可笑的,“好的,维京人少年,屠龙的勇士。”他又恢复懒洋洋的样子,风卷起很小的雪花挂在他黑色的头发上,还有很小的碎片落在soren的眼瞳里。

Soren闻到一种很陌生的味道,类似阳光下的干草屑混上咸腥清爽的海风。他不讨厌,但是Peter的体温让他下意识地瑟缩一点点。他注意到即使是人形,Peter修长指骨的根部和手腕处依旧突兀地生着闪耀着红色火光的龙鳞。他的额头也是,鳞片沿着额角融进鬓发,隐隐光华流动融化雪花。

Peter沿着他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抚摸那些坚硬的龙鳞。

“这是天生的。”他说,“不算好看但是…”

Soren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手指。和Peter炽热的体温不同,那龙鳞竟然是微微的冰凉,让他想起潺潺河流里的卵石。

“他们很美,”soren说,随即因为自己的暧昧态度咬住下唇,Peter在得到肯定之后对他露出微笑,在阳光下的黑色瞳孔闪烁光芒。

“你笑什么?”

Peter唇边又卷起一个笑来,和方才的微笑不同这一次的幅度之大,他露出整齐的牙齿,眯起眼睛对soren笑。

soren离陷进去只差一点点。

“因为你说你喜欢。”

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Soren想。他的内心泛起一种陌生的柔软,像是羊羔的绒毛或是甜美馥郁的果子酒。冬木抽枝,有什么正在死去,又有什么正在那之上初生。

“总有一天我会折下你的鳞和角。”他喃喃地说。

Peter悠悠地回答他:“我非常期待那一天。”语气半是戏谑半是认真,他站起身,飞走了。

Soren呆坐了许久,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额角与手腕处凸起的关节。

 

04

那次经历之后soren有种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恍惚瑰丽梦境的错觉,为了证明那个有着明亮黑眼睛的少年并不是他一时的梦呓产物,他进入丛林的次数陡然增加。他就像是一只找到了神秘匣子的猫,好奇地伸出爪子探寻,小心翼翼又兴趣十足。

然而除了雪,白雪和纯白的雪之外他再也没有看到过别的东西。被积雪覆盖的丛林鲜有活物,更别说那一只大到吓人,张牙舞爪的巨龙了。

一次次的失望让soren有些气馁,他只把这故事和一个邻居说过,眉眼清秀的少年文森特在听完他的故事之后眼神闪烁。

至少没有说我在胡说。Soren想,微微收缩手指。

他又去过那座山很多次,踏足过很多次那个悬崖。只是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自称叫做Peter的龙。

直到来年春已去夏又至,今年的气温格外的高,他不知道第多少次踏足被雪水浸泡得发软的草皮的时候,看到Peter正坐在树杈上抛接一块颜色奇异的石头。

“Peter!”他喊他,在投射下来的眼神里报以灿烂微笑,因为欣喜的脸被一瞬间照亮。

Peter纵身从树杈上跳下来,那么高的落差他却仿佛没有事一般稳稳地落在地上,任由少年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很想念你,”soren由衷地说,“我一直——”

他说不下去了。

Peter露出微笑。

“我也是,soren。”

得到回应的Soren浑身的皮肤战栗起来。他记得我的名字,是的。

“我一直在找你,”他试探着说,变声期的嗓音因为犹疑而忽高忽低,“可是你一直没有出现。”

“我想我们并没有约好,不是吗?”Peter很奇怪地问他。

是的。Soren想,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Peter没有在意少年的沉默,他神采飞扬地向他展示手心的石头,明明是深邃的棕色,半透明的物质在阳光下居然是璀璨的金色,在他指缝间对着阳光的时候那些温柔色彩灿灿烂烂地洒在二人的脸上。

“他会改变光线的颜色,本身的颜色因为光线的穿透也会变化,这很奇妙,不是吗?”

Soren点点头,对Peter露出笑来,长长的棕色睫毛在阳光下像是一圈神圣的光晕。

Peter对他说:“你知道吗?你和这块石头很像。” Peter凑近,语气暧昧而不怀好意。

这是soren对龙油嘴滑舌印象的伊始,但是那个时候懵懂的十七岁少年并不知道这样的言语其实只是圈套,他睁大那双眼睛,懵懂得像是一步步走进陷阱里的幼鹿,眼神干净无辜。

“你在阳光下也是一样的发光,soren。”对方凑的很近,用温柔的语调说,压低的声线微微搔着耳膜。

在他晃神的时候Peter后撤,他抛接着那块美丽的石子,指尖跳跃重复这个可笑的游戏。

“我愿意把石头送给你,soren。”他低语,“但是你要用更值钱的东西来换。”

 

soren带了一条龙来镇子里。

所有人在看见陌生异族少年的时候都趋于静止。惊讶,厌恶,好奇…那些复杂的目光盯着Peter额上和手腕处的鳞片,让它们在不自知的时候染上了一层璀璨的光彩。Peter也炫耀式地故意抬起手腕让那些坚硬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极少接触这样多的瞩目让他很兴奋,眉毛高高地挑起来,做出各种夸张的表情,活像是只发了情的野鸡。

“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soren很想这样说,特别是龙俯下身让Vincent踮起脚抚摸他额上的龙鳞,再对后者露出笑容的时候,soren内心突然产生一种深深的被欺骗感。

那种汹涌而来的液体粘稠深色,让他的心又酸又涩,但是只有一瞬间而已。那感觉来得快又去得快,对于少年人而言就像是咬了一口鸡尾酒里的青柠檬,在湮没理智之前就消失了。他被龙所吸引,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单纯如soren甚至不愿意去思考这种感情涌起的原因,他木讷地接受着镇子上孩童的瞩目和女孩的赞美。

“看,他带回了一条龙。”

没有人去关注这个少年本身。

Soren垂下纤长眼睫。

 

05

Peter去了一次镇子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去了。

或许是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那些人在好奇之后对他最原始的敌意,又或许是因为他口口声声的“他们不如你有趣”“他们不值得我关注”,狡猾的Peter似乎从来不会给soren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会在听到问题的时候先是露出笑来,张开唇齿随意抛出一个回答,下一次可能是毫不相干的另一个。

时间长了soren不再去问了。

“你拿了我的石头,”坐在铁匠门口木桩上的Peter对他挑眉,他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动作,“你拿什么跟我做交换?”

Soren把橙黄色的挂坠从铁匠手里接过,挂在了自己的胸前,为成年人配置的绳子过长,石头正好卡在他心脏上方,几乎平齐的滚烫。

这石头居然也有着温度,熟悉的温度透过皮肤温暖心脏。

“你会知道的。”soren说。

“你不是在骗我吧?”

Soren摇头,他像是鼓足了勇气,轻声问询:“你有没有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Peter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反问他:“这里有什么值得我留下的吗?”他的眼睛依旧闪闪发亮,在阳光下澄澈干净。

Soren抿着嘴唇想了想,似乎确实是没有什么。

Peter俯下身,他在soren的瞳仁里看见自己。

“但是你眼睛里的这片天空,我愿意为它短暂地驻足。”仿佛宣誓,他吻了吻soren的眼睑。

那一天后他有了朋友——是的,朋友——Peter就像是打开他未知世界的最后一把钥匙,大门开启那些尘封的美妙像是蜂拥的雀鸟挥舞翅膀,扑棱棱地伴随绚烂光彩涌入他的世界。和他一起在雪山里穿行,那些他曾经无法跳跃的深涧和无法攀爬的悬崖此刻成了可以轻而易举翻越的关卡。Peter坚持保持人类形态与他一起穿梭,史前深山里的阳光一缕一缕地透过层层叠叠的叶洒在密林里,像是某种动物细碎的蹄印。Soren兴奋地拔出刀,一路向着北方前进。

Soren在Peter的陪伴之下去了很北很北的地方,穿过大雪封山的密林,跨过传说中巨龙沉睡的深渊,沿着万丈高的峭壁一路攀爬,天空泛着鱼肚白在头顶汇聚成炫目的紫色光彩,星空璀璨一抬眼仿佛见了万年岁月,峭壁峥嵘一低头又见了Peter带笑的眉眼。

Soren不自主地露出微笑,那些细碎的阳光融化在瞳孔底部,伴随他的动作摇晃,略微溅出几滴沾在眼角,飞扬蹁跹的长睫毛裹挟笑意。

Peter向他伸出手,soren也伸出手。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

登上群山的那一刻soren几乎落下眼泪。少年人在日复一日的探险里总把这座山岳看作北方的方向标,它看上去那么高那么白,像是一柄冰剑插在极北的大地又复落满了雪一样。如今因为Peter,他居然就这么踩在了那座山之上。

他曾认为那座山便是北方的极限了,是永远镇压在北方的无法潘越。可现在他却被告知,在那山的之后,居然是一片没有被冻住的海,泛起微波,拍打在海岸线上留下白色的泡沫。

再往北天空泛起微白,光芒内敛又向东西漫延泛起白光,像是淬火一瞬间飞溅的铁水,刚劲与柔软在海平面与天际线交接,如此光华妙不可言。

Soren微微长大了嘴,惊讶到几乎失语。

Soren是见过天际的,他也见过日霞,见过太阳自海面跃出。他见过,他都见过。

他见过太多。他自认见多识广,却不得不承认那些所见一切都不如这一日的璀璨霞光,天波浩渺,甚至比不上Peter一个炽热致命的眼神。

Peter在山崖的尽头微笑着对他伸出手。

“走。”

“去哪里?”

“去世界与时间的尽头。”Peter对他微笑。

 

06

镇子来了一个屠龙人。

Soren和Vincent在修补屋顶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相比Vincent的惊讶与欣喜soren更多的感情是不安。Vincent有所察觉,侧着头问他:“你是不是担心…?”

Soren快速地否认了。Peter向来来无影又去无踪,没有任何一片天空能够限制住他,再者猎龙人此行不一定为他而来。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直到看到那个猎龙人站在北境密林的入口处,赤裸的手臂上布满繁复的纹身。

Rekkles。那上面有他的名字。猎龙人戴上兜帽的脸看上去深不可测,细看来又是与soren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Soren用一串香肠收买了这个异乡人,令他惊讶的是,rekkles此行居然真的是为了Peter而来。

“我们算是旧交,”rekkles的英文有一些不熟练,似乎是长时间不与人的沟通限制了他的语言,他在soren的木屋里大口灌下麦酒,“我成为猎龙人的第一天就看见他…在高高的天空盘旋,很美。”他眼中闪烁的光芒soren太过熟悉,他脱口而出。

“你爱他。”

Rekkles微微侧过头来,棱角分明的年轻的脸。

“是的。”他没有否认。

“而你要杀死他。”

“这二者并不冲突。”

Soren问他:“你如何爱上自己的猎物的呢?”

Rekkles一愣,继而笑着抚摸soren柔软的头发。

“你会明白的。”

他呆了没有几日便走,屠龙人的消息灵通,他说Peter出现在了大陆中部的湖心岛,rekkles背起行囊向soren辞别,一去不返。

Soren在下一次见到Peter的时候提起这个少年,Peter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爱着你。”soren几乎急切地说,“他…”

“那又如何?我现在在你身边。”如此巧舌如簧,Peter仰起头去看雪山上的星空。斗转星移一如那一日他鳞上的日光细碎。

 

那天他们在海上看日出。

Soren在被冻得半死的高空瑟缩在白色的龙髯里,关于日出的印象所剩无几,只记得掌心温暖,心口的石头温度炽热。

 

日子这样过了很久。时隐时现的龙像是隐秘的神话,蜻蜓点水地吻过soren的额角。

龙有太多的秘密,soren得以窥见一点,已是足够幸运。

soren餮足。

 

07

直到Peter某一日向他辞别。

Soren彼时正在擦拭他那把号称要屠龙的刀,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有跳一下。他认为这是龙惯用的伎俩。

“我要走了。”“我要离开了。”“我再也不和你一起去看日出了。”

这样的话,他听得多了,等着Peter的下一句话,仔细抠挖着血槽里干涸的血迹。

可Peter那边没什么动静,soren抬头,看见Peter逆着光站在那里看他,他脸上有太多的一言难尽在二人对视的一瞬间一闪而过,继而又变成了那笑嘻嘻的模样。

“再见。”他说,俯身亲吻维京男孩的额头,温暖的触感只持续了那么一瞬间,太阳就从他眉间消失了。

Peter转身的时候soren踉跄起身。

“不是开玩笑的吗?”

soren瞪大眼睛的样子看上去无措又迷茫,即使在他们相伴的年岁里这个男孩已经逐渐抽长,纤细的男孩逐渐有了面庞坚毅的雏形,但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干净又澄澈,倒映着天空,万千光华被装在一双眼睛里。

干净又美丽。如此致命。Peter在那双眼睛的注视里几乎失语,他想起很多年前的初见,他似乎也是在这样的一双眼睛里看见了一片天空,那纯净的颜色像是清晨叶片上的露珠,透亮澄澈,没有丝毫杂质,是他游历多年见过的极致。偏偏笑起来的时候微眯,长睫裹挟温柔笑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甘情愿被困在那片天空里。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我给你的刀留下了咒语,算是送给你的礼物,”这一天其实是soren成人的日子,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Peter特意为之,“它是真正能够杀死龙的刀了。”

Peter想回头再看他,却在视线交织的一瞬间扭过头去。

Soren的手指因为惊讶而颤抖,最终握紧成拳。他没有说一句话,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也只是咬着下唇。

木讷内敛如他,甚至连一句挽留都道不出,只得站着,看着龙振翅飞远。

一如那一日他们第一次相遇一样。龙飞远的身姿如此自由逍遥,没有任何的枷锁可以禁锢他。哪怕他是soren,也不可以。

他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看着龙的背影逐渐在极北的方向融化成一个小点,然后消融在天的尽头。

那一刻他恨透了那片无法触及的天空。

 

故事来到很多年后。

没有人记得那个叫soren的少年,他们只记得这个国度金石一般坚韧的骑士bjergsen。

骑士Bjergsen的身后是一段传说。

传说他曾经在北洋之海的尽头斩杀了一头巨大的鲸鱼,鲜血染红了目力可及的所有海面,被鲜血浸透的铠甲在夕阳的照射之下泛起靡靡的绯红。传说他也曾徒步穿越整个大陆,和森林里的女巫完成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从此获得了可以斩断一切的利刃。又传说他曾在王宫的地窖杀死大如奶牛的老鼠,为国王潜入深渊寻找前朝的宝藏…

关于他的故事太多太扑朔,人言之中的bjergsen骑士永远穿着坚硬的盔甲,目光似铁般坚定,他一人代表千军万马,他无所不能坚强又勇敢。

然而关于soren的故事只有一个,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一个人来到海岸的礁石群上,带着冰冷又热切的表情注视着远方的天空。

没有人知道少年soren在想什么,就像是没有人知道bjergsen这么多年以来不眠不休的斩杀怪兽与穿越大陆是为了什么,他的心像是隐秘的匣子,在十七岁的夏天永远被沉入了北方无尽之海洞穴深处,没有人知道那里面的秘密是什么。

Bjergsen的视线永远投射向北方无尽的海洋。

 

08

国王下达了一道指令。

“在北方出现了一条龙。”他弹弹手指,羊皮地图上熟悉的岛屿字样刺入bjergsen的眼瞳。

“带回他的龙鳞和角,我的王宫缺乏这样的装饰。”国王颔首。

他回到了小镇,还是旧时候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些孩子热烈又期待地跟在他身后,对他火红的披风与镀金的铠甲指指点点,胆大的伸手,触摸护甲上斑驳叠加的凹痕。

Bjergsen蹲下身抚摸一个孩子柔软的黑发,男孩有着闪亮的黑色瞳仁,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他把游离四方的稀奇玩意都送给了孩子们,当孩子们尽兴散去的时候,他看见Vincent抱臂靠在篱笆旁,对他露出微笑。

 

两杯麦酒下肚,再生疏的心也熟络起来。已然结婚生子的Vincent笑着打他的哈哈,悉数曾经年岁的荒唐事。名扬天下的bjergsen没有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灌着麦酒。他年幼的时候被禁止进入酒吧,只有在晚会一类的狂欢里得以餮足。如今成年归来,竟然尝不出那个时候的味道。

Bjergsen咂咂嘴,擦拭染上白色泡沫的胡须。

“他还来过吗?”他突兀地问。

“谁?”Vincent装傻,得了答案的bjergsen摇摇头,又叫了一杯。

他不太确定Vincent逃避的原因,手指从钱袋里掏出一把银币。

“不用付钱,”酒馆老板Vincent说,他眯着眼睛对bjergsen傻乎乎地笑。Bjergsen叹了口气,还是留下了银币,转身离开酒馆。

 

他钻入密林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恍惚自己还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自认为一把刀就可以走遍天下。凛冬未至,没有被大雪覆盖的地方竟然也是一片生机盎然。当bjergsen轻松跃上他幼时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的山岩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真的长大了。背负匕首与箭矢的骑士一路向北,穿过大雪封山的密林,跨过深渊,沿着峭壁一路攀爬,天空泛着鱼肚白,连绵的阴云在头顶连绵。

当他终于登上那座极北的山顶的时候,Peter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他背对着他,似乎也长高了一点点,太阳跃出地平线的时候额角上的龙鳞被流光染的璀璨夺目。

Peter回头对他微笑,目光炽热又冰凉。

他说:“你来了。”

仿佛等待旧友来叙旧。

他还说:“每天清晨我都在这里看日出,我…等了这一天很久。”

bjergsen握紧了手中的匕首——那一把他信誓旦旦用来屠龙的,雕满了精美花纹顺手无比的匕首,出刃的那一刻发出嗡鸣。

丝丝缕缕的日光透过厚积的云层洒向山峦,soren的眼眸在阳光下颜色如同金黄,璀璨夺目天地一瞬失色。

他的手指探向Peter的后颈。

Peter等待着,匕首上的咒文因为龙的存在微微作响。

Soren踮起脚摸了摸巨龙的后颈。

龙髯在空气里飘动像是水中柔顺的海藻。长长的龙身在山巅的高处盘旋,黑色的龙鳞泛起波光,围绕着bjergsen和他满身的伤疤。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摸了摸龙的后颈。

他没有说话,龙亦把头颅放在青年肩上,安详闭上双眼。那一瞬间天地肃穆,无可回环。

 

仿佛这就是他们一直所等待的一样。

 

没有人知道那一天的骑士bjergsen和恶龙Peter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一天日出的灿烂阳光仿佛盛大篇章的结语,伴随颂诗吟唱萦绕。

那一天注定会被载入史册。

然而结果总是出人意料。Bjergsen并没有带回来龙鳞,相反的是,他留下了那把匕首和一个挂坠,在山巅被凛冽北风吹拂飘动,阳光透过石头澄澈一如当年阳光下晶亮的瞳仁。

少年soren披着一身阳光,无畏地走进密林,如今的bjergsen却一身倦怠,离开的脚步近乎逃离。

他和Peter的故事似乎到此结束。Bjergsen下了山,深色的瞳仁有太多的欲言又止。然而他只是坐在Vincent的酒馆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微醺的颜色浮上双颊,眼珠里融化跳动烛火,湿漉漉的眼角却干涩异常。

他说“我再也没有看过那片天空了。”

他还说“这不是维京人的使命,但这是我的。我要为自己的意志而活,没有人可以支配我,哪怕是国王也不可以。”

更多的是没有人听懂的低语。他生而为自己而活,他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他自有他的无上荣光,肆意生长。

bjergsen的目光坚硬似铁,壁炉的温度都没有将它柔软一丝一毫。

毕竟能够融化它的东西早就被他丢弃在了雪山绝顶之上

 

09

故事还没有结束。

Bjergsen和Peter的故事没有这样仓促的结尾。那之后的不久,大陆上再没有一个叫bjergsen的骑士,而多了一个酷爱收集宝石,带着一把长柄吉普赛刀的男人,他掩藏在络腮胡和兜帽之后的眼睛是墨色的黑,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滞留在其中。

他说,他是屠龙人bjergsen。

维京人生而屠龙,此生与龙缠斗,至死不休,如此伟大。

传说他前往东方寻找到了龙的墓穴,绵延的巨大白色骨架堆积如山,像是下了一场雪。

传说他在南方的尽头孵化了一只龙蛋,却在那只龙咬向他的那一刻被他砍下头颅,镶嵌在了城墙之上。

传说他在西方的深渊里见到了巨大的海底怪物与巨龙互相吞噬,最终双双陨落在海底,尸体旁边是一座沉船,里面装满了传世的宝藏。

传说…他也曾踏足极北之海的山巅,却无功而返,失魂落魄。

“他留下了什么东西在那里,”擦拭杯子的Vincent漫不经心地向吟游诗人介绍他幼时玩伴的故事,“大概也留下了自己的某一个部分。”

“他为什么不停下来?”

“停下来?不可能。Bjergsen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他和Peter都还活着,彼此追逐。谁有胆子给他们的故事画上一个句号?”

他说话间,有人推门进来,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手腕上的龙鳞像是护甲仔细包裹肌肤,火光为它们染上金黄。

那人胸膛前挂着一个黄色的石头挂坠,他坐下来,要了一杯麦酒。

“我想找bjergsen,请问他在哪里?”

 

The end.

我自闭我快乐

【AO3同人翻译】King of the World

作者:shyverrr (akira_marq)

AO3原文地址:🔗 


前因后果: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 @luo 老师画的doubleJ(链接戳 🔗 )被我死缠烂打po上了Reddit,大师兄本人看到了,问过之后发了推特(链接戳 🔗)。然后有洋妞太太看到了,写了这篇同人。


授权:


Relationship:Corejj/Crown

角色:Doublelift;Corejj,Crown(提及)


作者本人写在前面的话:

写在2019年TL vs C9的夏决之前。

加油TL!

灵感来源于Doublelift...

作者:shyverrr (akira_marq)

AO3原文地址:🔗 


前因后果: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 @luo 老师画的doubleJ(链接戳 🔗 )被我死缠烂打po上了Reddit,大师兄本人看到了,问过之后发了推特(链接戳 🔗)。然后有洋妞太太看到了,写了这篇同人。


授权:



Relationship:Corejj/Crown

角色:Doublelift;Corejj,Crown(提及)


作者本人写在前面的话:

写在2019年TL vs C9的夏决之前。

加油TL!

灵感来源于Doublelift Reddit上的粉丝作品:

地址:https://www.reddit.com/r/doublelift/comments/cteqnn/doublelift_and_corejj/ (需要科学上网)


Summary:

底特律只是王国的领土上的又一个城市,但倘若国王失去了他的冠冕呢?


——————


“该死的,看看这地方。”Peter喃喃自语道,微风拂过他脚下的沙滩和海峡。好吧,这至少是一个Peter式的自言自语,曺容仁想。但仅仅是他音调里那点有气无力就向曺容仁透露出了一切——此时此刻,他是多么地心潮澎湃。


以及,紧张。


曺容仁无比希望他知道这世上所有的,一切能够用来安缓Peter此刻紧张的词汇,并且向他保证第四名的诅咒不会永远都是一个诅咒——这在MSI的时候保佑了他们,对吗?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能让Peter感觉好些。他失去了言语。


至少他还可以行动。


那道海峡陡峭而又尖锐,面前的更像是剧院顶端的楼座而非自然形成的观景台,由刷着白色涂层的金属条和混凝土制成。这里充满了太多人工的痕迹,过于花哨的建筑让人觉得有些不适,但无论如何这让他们离下方的海水更近了一点,伴随着头顶呼啸的海风,而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们尽快到达海滩的地方。


“这太疯狂了,伙计!”Peter说,以一种兴奋过了头的语调。曺容仁不以为意,但也许,去海滩这件事本身能带来的额外平静比他开始想象的更为必要。


“风很大。”曺容仁回答,把脸上胡乱飞舞的头发抹到一边,防止发丝落进眼睛里。“沙滩上风可能会更大,我们还去吗?”




当他们到达沙滩上的时候,那儿已经空无人烟,撞击着的海浪在风中碎成白色的泡沫,原本所有会来游泳的人都被这景象吓跑了,灰蒙蒙的天空伴随着凶猛的狂风,这意味着海滩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温暖,所以这地方完全属于他们自己了,或者说至少他们拥有了五十米长的私人空间。Peter在那一刻毫无征兆地冲向海水,脱去他的鞋袜,边走边卷起裤脚。他一路开心地跑去,然而曺容仁却跟得缓慢谨慎得多。他在脚趾碰到海水的那一刻回头看着曺容仁——后者的袜子一丝不苟地塞在鞋子里,两只都被整齐摆在自然倾斜着的沙坡上,但Peter的鞋袜正东倒西歪地落在他在沙滩上沿路印下的脚印旁。


噢,Peter。


但曺容仁不管不顾地加入了他,在细碎的波浪中玩闹,愉悦地用水洗净脚踝。他用手舀起一小捧水,递到了Peter面前。


“我们。”


“什么?”


“Liquid.”


Peter愣楞地呆立了两秒,但很快就因为它的无厘头而笑了起来,曺容仁也是如此,让水流在他的指尖滑动泼洒。太好了,Peter现在感觉好些了。


当笑声平息时,曺容仁仍在继续。




“这里。”他说,举起一只手朝着广阔的水面挥舞,“是你的。”


“什么,因为水属于Liquid吗?”


“不,你的王国。”曺容仁坚定地说,“底特律,你的王国。”


在那之后,Peter沉默了片刻;他只是看着海水涌上来,曺容仁任凭沉默诉说着那些他不会说出口的词语。


“纽约。”最后他说,“多伦多、波士顿、迈阿密海滩、奥克兰、圣路易斯。”


“底特律。”


他们异口同声。




一群海鸥在他们头顶盘旋着。他们无意义的喋喋不休着的鸣声填补了沉默,曺容仁对此十分感激——时间在继续流动,而不再需要无用的废话来继续他那小心翼翼的纸牌屋式的交谈。


“你知道。”Peter悄悄地说,在海鸥的鸣声逐渐消逝之后,“那也是你的国,底特律。”他澄清,“圣路易斯,也是。”


曺容仁没有言语。这儿有足够多的声音来填满他们对话中的空白间隙,从海风到波涛到远处盘旋着的海鸥啼声,也可以说在任何情况下,他不会介意让那道间隙维持现状。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明白,人们可以在单词之外寻找到的价值和甜蜜。




“不。”他小声喃喃道——对比包裹着他们的白噪音而言可以称得上是小声喃喃,“不。”他重复了一遍,“我的王国不在这儿,不是圣路易斯或者底特律。”


这一次,Peter停下了。曺容仁可以分辨出他在一段距离外凝视自己的方式,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漫长而艰难地思考着。“那么是哪里?”他问,脑海中回荡着这个问题。


曺容仁微笑了,他的眼睛仿佛在寻找着一颗星星,但不是挂在天上的星星——在某种程度上,是一颗挂在男人耳朵上的星星,而那人在离他非常,非常遥远的某个地方。


“洛杉矶。”


“为什么?”Peter问,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没有Crown,我成不了国王。”




当一名老师的简单课程传达到学生脑袋里的时候,他会为之而欣慰。Peter并没有尝试着再给他的话语中加上一些不重要的字眼,他只是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内都保持沉默。


但一如既往地,Peter依然令人意想不到。“让他飞来这里。”他说,突然发现了兴奋的东西一般,双腿因此和寒冷在水中战栗着,“带他来!现在就有飞机,给他一张票,让他来看!”


曺容仁微微睁大了眼睛。啊哈,他的学生是个勇敢的人,对某些事一无所知,但聪明。


“就让他看着你赢!”


“我会问他的。”聪明的主意,曺容仁几乎要把这句说出口了,但Peter已经很快变换到了一种新的思路上,他曾经去过的那些城市看起来就像是这个他旨在不久之后即将征服的城市。


“他是你的好运护身符,兄弟。你已经拥有你的Crown——我们将会创造我们的王国!”


“我们会拿下的,我们会赢下这个!这他妈的是我们的王国,core!”他喊着,抓起曺容仁的手高高地举向空中,以凯旋的姿态。“我们的王国!”




曺容仁温柔地叹息着,仿佛梦见一颗星星。


他看着他的ADC欢呼着,好像他的担忧一扫而空,他微笑了。



END.


PS:评论我也会翻成英文搬回AO3(如果有的话)

曦儿是Cer

我好了,我死了。

(麻烦官博别卖关子,把曺容仁先生那张也一起放出来,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我好了,我死了。

(麻烦官博别卖关子,把曺容仁先生那张也一起放出来,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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