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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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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睡变成咕咕鸟

【金三角】论种族不同如何谈恋爱?

  金三角欢脱谈恋爱日常向,我写着玩的,请不要较真,说是三角恋其实也未必,因为他们三都是憨憨。

  好吧,全文都是憨憨。这篇是和红场老大爷的联文,她主要写了露中嘿嘿嘿 @红场看门大爷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我们的联合国秘书长有两撇可爱的小胡子,此刻它们正在他的嘴上一翘一翘。“哎呀,资金又不足了,如果说某国可以交一下拖欠的费用也许可以应急,可是我催得话,我可能要卷铺盖走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哎呀……”他哀叹着时不时抓抓自己的所剩不多的头发。

  “哦!有了。”他突然有个想法,如果说可以让各国各捐一只动物组一个动物园,再提供地盘自己抽成,让各国各自负责自己园内的费...

  金三角欢脱谈恋爱日常向,我写着玩的,请不要较真,说是三角恋其实也未必,因为他们三都是憨憨。

  好吧,全文都是憨憨。这篇是和红场老大爷的联文,她主要写了露中嘿嘿嘿 @红场看门大爷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我们的联合国秘书长有两撇可爱的小胡子,此刻它们正在他的嘴上一翘一翘。“哎呀,资金又不足了,如果说某国可以交一下拖欠的费用也许可以应急,可是我催得话,我可能要卷铺盖走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哎呀……”他哀叹着时不时抓抓自己的所剩不多的头发。

  “哦!有了。”他突然有个想法,如果说可以让各国各捐一只动物组一个动物园,再提供地盘自己抽成,让各国各自负责自己园内的费用和自己园内的抽成或许可行?这样不用费钱只需要一些地也不用得罪某些国家,并且还可以两利,就是一开始可能有些麻烦……但是世界动物园的IP够大,应该可以补贴联合国费用?

  啊……像这样就好办很多啦。联合国秘书长终于放过了自己少得可怜的头发。

  在各国的默许下,联合国秘书长得到了财大气粗的中国寄养的熊猫!俄罗斯的北极熊,不列颠的梅花鹿,美利坚的白头雕,法兰西的绿孔雀……

  世界动物园就这样开幕咯,嘿嘿。

  在光明向上的二十一世纪是个人与妖和平共处的时代,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不那么安分守己的,不过有些人不也一样吗?

  亚瑟被女王从伦敦动物园调离到外地出个长达三五六年的公差。顺带一提,亚瑟柯克兰是一只美丽的梅花鹿成了精。

  亚瑟的同事们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同情,要知道到一个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仔细极了自己的脾胃以免哪天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肝肠寸断。然而亚瑟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对于女王的安排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仍然愿意高唱“天佑女王”,希望她老人家不要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出什么叉子。当然,这也不是他一只梅花鹿需要担心的,毕竟女王的医疗队可比川普的医疗队多了一批。

  他只希望没有人打搅了他的下午茶才好。

  不过,这个小小的愿望却被妖给搅和了。

  先是开屏得花枝招展的孔雀拎着着葡萄酒过来串门,再是吵的不行的白头雕提着汉堡肉过来拍在亚瑟的小桌子上。

  老天,禽类肠胃这么健壮的吗?可以吃这么多汉堡肉?

  原本亚瑟宁静的小日子现在充满了喧嚣。

  哎,美好宁静的午后,亚瑟一早上的工作也结束了,虽然只是在园内非常悠闲地漫步,但是也是充满技术含量的工作呢,要像游客展现你优雅矫健的身姿。并且每天的早起打卡也是需要耐力的,为了全勤奖金。

  “啊,可以享受美好的红茶啦。”亚瑟化成人形呆在自己的小屋里,唯有一对修长的鹿角还顶在头顶,对了,还有毛茸茸的耳朵。

  红茶在咕嘟咕嘟地冒出沁人心脾的气息来,再配上一点青草饼,哦,美丽的日光像琼浆玉露。

  “咚咚咚!”亚瑟的眉毛一挑,这该死的敲门声。“咚咚咚!”

  “可爱的小亚瑟,哥哥带来了美味的红酒哟~快给哥哥开门呐。”

  亚瑟柯克兰微微一笑,他把自己的高跟皮鞋踩得啪嗒响,接着踹了一下木门。

  “做鸡出门左拐,需要我给你电话或则邮箱吗?弗朗鸡。”

  “哦呵呵~哥哥不约哦,不过如果是小亚瑟那哥哥我可以考虑一下下。”

  “你还是跟隔壁的白头沙雕长相厮守吧!慢走不送。”

  弗朗西斯吃了个闭门羹但是他并不难过,要是这么轻易可以被打倒他就不叫弗朗西斯了,这样的毒舌美人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不要脸是必须点亮的技能。

  于是乎亚瑟看见了坐在围墙上面的弗朗西斯,“你…你是怎么上去的?”亚瑟震惊之余红茶都差点撒了。


  “哎呀,我还是比某些四足动物能飞的。”弗朗西斯轻轻一笑,他手里勾着两瓶为开封的红酒,“酒精只有一点点,都是用葡萄酿的,不会对你有太大危害,哥哥我保证。”

  “小亚瑟看在哥哥如此有诚意的份上可以让哥哥从围墙上下来吗?”

  亚瑟一扬眉,他往自己嘴里丢了块草饼,不得不说这只骚孔雀的燕尾服还挺耐看。

  “呵,勉强同意。”

  午休时间被这一闹腾已经过了一半,亚瑟的茶第二杯见了底。

  此时的弗朗西斯已经开了第二杯葡萄酒,他一边摇晃红酒杯一边乐呵呵的对亚瑟说,“小亚瑟啊,午后一瓶酒是为了更好的午休睡眠哦。”

  “是为了你可以用睡过头为借口更好罢工吧!”柯克兰皱起眉毛,捏着茶杯的拇指都要骨折了,感谢老天,为什么我要让这个傻逼打扰了我的下午茶啊啊,就应该让他在屋檐上把自己的腿夹断。

  “哟!看来这里需要hero来拯救呢!”

  亚瑟的嘴角轻轻抽搐。

  一只白头雕在天空盘旋了一下,一个俯冲下来,轰轰烈烈地降落。阿尔弗雷德的白咖连帽衫显得分外精神,尤其是他的小黄鞋,几乎亮瞎了亚瑟的一双鹿眼。

  “感谢上帝!”亚瑟在脸上点出了一个十字,“我拜托你们哪来回哪去好吗?英格兰草原现在打烊了。”

  “Non non non [不不不(我不敢相信这是法语的不不不,是我孤陋寡闻)],这片草原永远不会对哥哥我打烊,同样,哥哥我的枫丹白露森林永远为你开放~”弗朗西斯冲亚瑟抛了个媚眼喜提亚瑟冷茶一泼,可谓是可喜可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hero可以到达世界上所有草原,包括英格兰。”

  亚瑟的理智线:——🙅——

  “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

  动物园饲养员:今天依然很和平呢。




  请原谅我,我太久没写良心过意不去,其实这篇只是一个开始,但是我设定已经忘得差不多,而且中间的过程是特别好笑三角恋,尤其亚瑟闺蜜(王耀,隔壁熊猫已经和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北极熊搞在一起了),亚瑟就觉得鹿生无望。

  亚瑟,众所周知的教科书式傲娇,对于感情的回复也是慢吞吞别别扭扭的,至于究竟是谁……到时候再说吧,我的手指有自己的想法。

  我想写亚瑟皱起一团眉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艹)

  我现在在写自己的原耽(虽然一直卡文),希望可以加油´_>`

异色狐物语企划主策划

【人生如戏/段子】亚瑟: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aph同人文《人生如戏》美人鱼名场面】ooc预警

亚瑟:王先生你好你好你好

伊万: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到你

老王: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伊万:我们是国家,我们不会怕

老王:我刚刚,目睹了四个国家在那互掐

亚瑟&伊万【战术后仰】

亚瑟:国家,是哪一位

老王:不是哪一位,就是联五里面那四个一天到晚互相看不惯的国家啊!

亚瑟【画画中,死扛】

老王:不是吃的,是国家

亚瑟【画画中,意/大/利】

老王:不是那么容易投降的,挺凶的

亚瑟【画画中,德/国】

老王:没那么凶,挺二的

伊万【拿过纸,倒过来,普/鲁/士】

老王:这???

亚瑟【加几笔,头上顶着鸟的普/...

【aph同人文《人生如戏》美人鱼名场面】ooc预警

亚瑟:王先生你好你好你好

伊万: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到你

老王: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伊万:我们是国家,我们不会怕

老王:我刚刚,目睹了四个国家在那互掐

亚瑟&伊万【战术后仰】

亚瑟:国家,是哪一位

老王:不是哪一位,就是联五里面那四个一天到晚互相看不惯的国家啊!

亚瑟【画画中,死扛】

老王:不是吃的,是国家

亚瑟【画画中,意/大/利】

老王:不是那么容易投降的,挺凶的

亚瑟【画画中,德/国】

老王:没那么凶,挺二的

伊万【拿过纸,倒过来,普/鲁/士】

老王:这???

亚瑟【加几笔,头上顶着鸟的普/鲁/士】

老王【愤怒】:冷战和dover啊!黑塔利亚有没有看,就是整天干架的那四个啊,明白吗

伊万:明白了,您继续

老王:我加入了一个天团,是里面最年长的那个,试问谁不知道?伊万和我在喝伏特加呢,结果他看到阿尔弗雷德就立刻举起水管“噌”的一下就没影了,转过头发现他和阿尔弗雷德打起来了,我拉都拉不回来,接着弗朗西斯就来劝架啊,后来那个亚瑟跑过来,他们俩也干起来了,我夹在中间,都不知道。。。

亚瑟:噗

老王:你笑什么

亚瑟: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老王:什么高兴的事情

亚瑟:我打架打赢了

伊万:哈哈哈哈哈

老王:你又笑什么

伊万:我打架也打赢了

老王:你们俩打的是同一个人?

伊万&亚瑟:是是是。。。啊不是不是

伊万:是我们俩各自的死对头

老王: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亚瑟:对对,噗哈哈

老王:喂————

伊万:哎我们言归正传啊,你说的这个冷战和dover,他们,厉害吗?

老王:他们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那个问题,他们就是那种,很少见的那种,他们长得挺好看,各有各的个性,对我还都不错,遗憾的是他们打架那天我没拍下他们互扒对方的裤子的场景。。。

亚瑟【偷笑】

老王:你个炸厨房的还在笑,我忍你很久了!

亚瑟:我打架打赢了

老王: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亚瑟:Mr.Wang,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弗朗西斯不再裸奔

伊万:不如这样,你先回去睡觉,等我们把各自的死对头打死了就来找你

老王:行,你们抓紧时间,他们很凶的,多带点人啊

(名场面段子是列表红色:九狸,狸狸是想笑死我吧哈哈哈哈)

里荼

英诞 【别扭毛毛虫】

国设

仏英注意

  “祝你生日快乐。”弗朗西斯把插在蛋糕上的小熊蜡烛点燃​,“这是我今年第四次给你说这句话了。”

  “不想说你可以不来。”生日的主角躺在摇椅里神色疲惫。王/室的形象公关和事务文件险些把他淹没在白厅办公室,等他半阖着眼躺进肯辛顿花园大街的宅邸里试图用睡眠来弥补自己时,弗朗西斯抱着一盒蛋糕出现在他的床边——他有柯克兰家的钥匙。

  “哥哥我不应该给你买一只Steiff泰迪熊当礼物,我应该买一顶睡帽送给你,更加彰显你是个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的退休不良。”弗朗西斯拎起他枕头边的旧泰迪熊,“毛都磨损了。”

  亚瑟睁开眼睛,“再提不良这个词...

国设

仏英注意

  “祝你生日快乐。”弗朗西斯把插在蛋糕上的小熊蜡烛点燃​,“这是我今年第四次给你说这句话了。”

  “不想说你可以不来。”生日的主角躺在摇椅里神色疲惫。王/室的形象公关和事务文件险些把他淹没在白厅办公室,等他半阖着眼躺进肯辛顿花园大街的宅邸里试图用睡眠来弥补自己时,弗朗西斯抱着一盒蛋糕出现在他的床边——他有柯克兰家的钥匙。

  “哥哥我不应该给你买一只Steiff泰迪熊当礼物,我应该买一顶睡帽送给你,更加彰显你是个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的退休不良。”弗朗西斯拎起他枕头边的旧泰迪熊,“毛都磨损了。”

  亚瑟睁开眼睛,“再提不良这个词你就自己把外套穿好然后滚出去。”

  弗朗西斯对他不羁放纵的陈年旧事兀自发笑,伸手拢了拢他的发梢,“是不是长了些?要我帮你剪吗?”

  亚瑟推开他的手,“上次生日刚剪的。”

  “我记得你的头发长得很快,你以前当不良海盗的时候几个月不见就扎起了小辫子。”弗朗西斯精准踩雷。

  “我还有一张观光巴士的车票。”亚瑟的语气很平静。

  “什么?”

  “我现在打电话让管家把你丢在大街上,然后为了外/交友好,再让他把你架起来扔到巴士上欣赏一下泰晤士河的风光。”

  “好啦好啦。”弗朗西斯抑制不住打了个呵欠,“快点吹蜡烛吧,小毛毛虫。”

  “幼稚。”他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仍俯下身吹灭了半融的小熊蜡烛。“怎么?老了没精神了?”

  弗朗西斯不置可否,把脸埋进亚瑟的枕头里叹了口气。他在绒布里嗅到铃兰和风信子的淡香,还有一点亚瑟身上惯有的冷冽气息,像被雾雨环绕的伦敦——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气味,但绝对不是香水。太阳王时他托使臣给亚瑟送来的香水至今还放在宅邸储存室的玻璃柜里,封瓶塞的膏脂凝固在瓶口流下了淡褐色的液体。

  “昨晚我就应该出现在你的房间里,穿着六月留下的睡衣躺在你的床上和你做点令夜晚更有意义的事情,一起睡到早上八点,我还能在你的新管家的大呼小叫里做一顿早餐,在面包上抹开我上次捎过来的鱼子酱。”弗朗西斯抽抽鼻子,似乎很沉醉于枕头上亚瑟的味道。“可惜你没回来之前我去厨房看了下,那瓶鱼子酱的瓶子都空了。”

  亚瑟舔了舔用叉子挑起的一小块奶油,“我们六月份才做过。”

  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维持这种近似情人的关系,也许是太过漫长的生命里习惯对方的存在又或者是在针锋相对里找到了稀少的爱意。作为隐秘又公开的存在,他们在会议桌上为各自的利益吵得不可开交,散会时钻进卫生间抵着鼻尖咬牙切齿,甚至交换一个碾压唇齿的吻。

  “才。”弗朗西斯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起垂在锁骨的一缕金发,拽着亚瑟的衣领缓缓凑近,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唇角。

  他们像经年夫妻一样轻车熟路地接吻,亚瑟的鼻尖萦绕着弗朗西斯惯用的香水味,兼有冰冷的空调水汽与汗水融合的味道。看来一直崇尚优雅和浪漫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也会像得到恩遇的小贵族一样不顾仪态地奔向凡尔赛宫,只是地点变成了肯辛顿花园大街的柯克兰宅邸。

  “今天戴高乐机场的航班取消了吧?”亚瑟舔了舔嘴角,眼里的揶揄和嘲弄使他像一只狡猾的柴郡猫,“你是从英吉利海峡游过来的吗?”

  “在白厅日夜辛劳的亚瑟.柯克兰大人居然有空关注巴黎的航班。”弗朗西斯不甘示弱,“您好像很期盼我过来给您过生日?”

  亚瑟抓起还包裹着丝带的泰迪熊扔在他脸上。

  弗朗西斯在泰迪熊下闷笑,他要处理的事务并不比亚瑟少,甚至在坐上开往伦敦的列车半个小时前还在为FICA的开展事宜烦心。他还未来得及去拿托基尔伯特寄过来的Steiff泰迪熊,上司的一个电话就把他摁进了黑色轿车里。等他在Maison Bertaux把预订的蛋糕取出来,他早上梳理好的卷发已经顺着束发的发圈散落在肩膀上,雨水顺着脸颊淌进领口里显得有些狼狈。若是让上司瞧见他为了给对岸的粗眉毛过生日弄成这幅模样,估计又要怒斥他有损形象。

  “你每年送的生日礼物我都能堆起来办个外/交友好展览会。”亚瑟把头枕在他旁边,口腔里还残留着浆果奶油的香甜。

  “你一年中生日的次数真是多得像不停索要糖果的小孩。”弗朗西斯的手指流连在亚瑟锁骨凹陷处那一块冷白色的皮肤上,因为积年累月待在多雾雨而显得天气有些阴郁的伦敦,他的肤色在等下呈现出如白瓷脂玉的颜色。“我一年里要花费宝贵的时间为你挑选好几次生日礼物。”

  钻石珠宝这类奢侈品于他们不同于人类的漫长生命里已经无足轻重,在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因为金钱财宝大打出手,往后他们在奇珍异宝的环绕度过放荡的奢靡年华,却发现一些小物件何其可贵——弗朗西斯的助手曾被派去旧书集市寻找一本年代已久的莎士比亚戏剧集,千辛万苦找到后却并没有在波诺弗瓦先生的办公桌或是书架上看见过。如果他能有幸参观亚瑟.柯克兰的官邸,会在床边的矮桌上瞧见它。

  “我书柜里莎士比亚的收藏书籍很多,你没必要特地送来。”亚瑟嘴上奚落着这份并不怎么珍贵的礼物,却禁不住被书的装订和绘图吸引。

  “你们不是习惯在圣乔治日给孩子送书籍么,我的小毛毛虫。”弗朗西斯捧着他的脸附上一个湿热的吻。

  今年的四月二十三日真不是个好日子。

  从出门前弗朗西斯就哀叹着这句话。

  绑书的丝带断掉从滚下楼梯、平时宽敞无比的街道拥堵、航班在对应的时间延误……仿佛就是牢笼天降巴黎中心,把他试图展开飞往伦敦的翅膀困住。

  尽管双方的上司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甚至有点纵容,但是为了少遭非议,他像是总局特工一般戴上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穿上一身厚重的黑衣,神色凝重地拎起只装了一本莎士比亚戏剧集的小箱子。

  于是当他以这幅装扮搭着晚点的列车从火车站疾步而来出现在亚瑟的宅邸时,成功地把半醉的柯克兰先生吓得以为是激进的暗杀反对者。

  “我不是小孩子。”亚瑟有些粗暴地脱下他的大衣,被惊愕融化的醉意又漫上他的双颊。

  “我应该送你一支玫瑰。”弗朗西斯在细碎的吻中轻哼着《玫瑰人生》。

  他们在圣乔治日的庆祝声中接吻,抚摸着对方滚烫的身体,冰淇淋奶油随着热度软化成一摊黏腻的液体,从桌面缓缓滴落在地毯上,在空气中与他们的喘息一起挥发成迤逦的气息。

  “那么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真是荣幸,经过波诺弗瓦先生毒辣的挑选,放进了我的房间里。”亚瑟抵不住困倦眨了眨眼睛。除去床笫间的征伐驰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弗朗西斯躺在一个枕头上谈话了,这种感觉让他莫名安心舒适,像是回到还是那个裹着绿斗篷的孩童时代。

  “睡吧。”弗朗西斯吻了吻他的鼻尖,轻柔地哼起了一首古老的童谣。

  亚瑟在欲睡的朦胧中勉强听到曲调,熟悉又古怪的腔调像是几个世纪前的歌——他蓦然想起这是一位作曲家为他写的生日颂歌,他曾经拿着曲谱向弗朗西斯炫耀,说要每年的生日都放这首歌。

  后来他们厮杀相残又重修旧好,宛如陷入循环的泥潭里,继续上演着互相算计又暧昧的戏码,兜兜转转近几百年,他早就在利益和民众的事务里把这么一个不重要的人和一首歌忘记。

  “这首歌还真是符合你的奇怪的审美和品味。”弗朗西斯毫不客气地点评,把新买的泰迪熊塞进熟睡的亚瑟怀里,“生日快乐,别扭毛毛虫。”  ​

世界的hero

呜我好想开个脑洞,是米耀,dover串场

私设:阿尔15,耀爷19,刚刚上大学。

亚瑟带着小阿尔来拜访王耀,小阿尔情愫初开的年纪嘛,就喜欢上王耀了,一开始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子,后来才知道耀爷之前是能一个顶仨的社会大佬,后来受露熊的社会主义改造稍稍收敛性格。

耀爷只是很单纯觉得阿尔可爱,会撒娇,毕竟家里的弟弟妹妹都很皮,或者就太严肃。后来咳咳,就同居了,这段时间大概是老妈子带娃既视感??

后来阿尔出国进修,回来竟然比耀爷高了(这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这时候应该是阿尔20,耀爷24.

两人很神奇的是一个公司的(主要是为后来自行车的恶趣味做铺垫),之后的剧情就顺其自然了嘛...

呜我好想开个脑洞,是米耀,dover串场

 

私设:阿尔15,耀爷19,刚刚上大学。

亚瑟带着小阿尔来拜访王耀,小阿尔情愫初开的年纪嘛,就喜欢上王耀了,一开始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子,后来才知道耀爷之前是能一个顶仨的社会大佬,后来受露熊的社会主义改造稍稍收敛性格。

耀爷只是很单纯觉得阿尔可爱,会撒娇,毕竟家里的弟弟妹妹都很皮,或者就太严肃。后来咳咳,就同居了,这段时间大概是老妈子带娃既视感??

后来阿尔出国进修,回来竟然比耀爷高了(这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这时候应该是阿尔20,耀爷24.

两人很神奇的是一个公司的(主要是为后来自行车的恶趣味做铺垫),之后的剧情就顺其自然了嘛。

两人大概开始打破暧昧局面还是一次耀爷“相亲”被阿尔知道了,两人误会了什么,开始闹冷战。后来阿尔知道真实情况后表白了。其实阿尔还怕亚瑟反对这种爱情,其实人家早就和弗朗茨在一起了hhh

再往后就没什么了,是两人去国外同居,开始了一段虐狗日常……

 

在情愫初开的年纪遇到你,喜欢你,直到爱上你

 至今还记得初见时那一眼怦然心动,如惊雷暴雨,降临于我的心田。


烛渐失控

【APH/Dover】关于法国人恋爱观念实践报告

随着全球化的推进,跨国婚姻比例正在逐年递增。根据HPA研究所最新数据显示,英国约有两百万人正在维系他们的涉外婚姻或同居关系。其中与法国人的交往尤其多,占全部涉外婚姻约百分之二十。为保护英国婚姻传统与道德,在提倡国际交往的同时应当重点关注本国人与法国人的婚姻与同居关系。为从根源理解法国人的婚姻会带给本国人什么,需要首先理解法国人的恋爱观念,及特殊生活习性。

根据本人与我的法国研究对象相处十年的经历,本人不认为可以用正常英美人所理解的“恋爱”来简单定义涉及法国人的爱情。因为法国人耻于说出爱情。当他们把这个词挂在嘴边的时候,他们不过是想要彰显他们对性关系的大度开朗,但是和他们是否陷入恋爱没有任何联...

随着全球化的推进,跨国婚姻比例正在逐年递增。根据HPA研究所最新数据显示,英国约有两百万人正在维系他们的涉外婚姻或同居关系。其中与法国人的交往尤其多,占全部涉外婚姻约百分之二十。为保护英国婚姻传统与道德,在提倡国际交往的同时应当重点关注本国人与法国人的婚姻与同居关系。为从根源理解法国人的婚姻会带给本国人什么,需要首先理解法国人的恋爱观念,及特殊生活习性。

根据本人与我的法国研究对象相处十年的经历,本人不认为可以用正常英美人所理解的“恋爱”来简单定义涉及法国人的爱情。因为法国人耻于说出爱情。当他们把这个词挂在嘴边的时候,他们不过是想要彰显他们对性关系的大度开朗,但是和他们是否陷入恋爱没有任何联系。在三十个“我爱你”中可能只有一次是真心的,其他的往往是讽刺或者刻意的调情。他乐于在“我爱你”这句句子后面增加修饰,以削弱它的威力,最后让它变成一句同问候早餐一样微不足道的东西。他们对于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着实是恼人,与英美人的价值观有所割裂。

英美人鲜少拿爱情去开玩笑,我们相比法国人来说要果断得多,我们对爱情的诚实程度远超过法国人的游戏心态。但是法国人不那么认为,我的实验对象及他的法国朋友都坚持法国人是全世界人当中最理解爱情的,字面的意味不能束缚爱情的真谛,他多次尝试向我证明,当一个法国人尝试去爱一个人的时候,他所做的不仅仅是口头的表彰,是性与觉悟的结合。比如他强调了无数次他放弃了他在法国的安逸生活和我一起定居伦敦是因为爱情,但这话常常出现在我们的争吵当中,因此又让我对他的诚恳产生了疑问。

这不禁让我又想起了与法国人的争吵。我不可否认争吵是全世界伴侣之间共同的行为,但是法国人引导的争吵尤其令人恼火。他们不喜欢寻找平衡,他们喜欢在极端中寻找争吵的乐趣。他们不介意制造浮夸的场景去强调争吵的激烈,以至于我们不得不用便宜艺术品装饰我们的房子来回避金额过高的损失。但是在这些发生之后他们又总想用一个吻来化解所有的矛盾。有超过一半的争吵最终都是通过性行为画上句号的,而在把裤子重新穿上之前,法国人的对象很难意识到到底是什么引导着他们走到这一步。我的兄弟喜欢把这称为法国人的特异功能,这听上去就像是他喜欢的美国漫画杂志一样靠不住,但不幸的是我们必须承认这确实是法国人独有的民族性吵架方法,更为不幸的是,几乎全世界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种浪漫。尽管它往往显得病态,但确实浪漫,性吸引力十足。

法国人在为关系点缀浪漫的时候喜欢借助美食和性。诚实地说,虽然我对法国人颇有怨言,但我并不会去污蔑他们在这两点上可耻的天赋——上帝保佑,他们总知道怎样把松饼烤到恰好的地步,或者如何才能让咖啡的香味巧妙得穿过门渗入你的书房,他们可以把最让人厌恶的食材变成最上等的菜肴——我不想过多夸奖免得台下坐着的实验对象沾沾自喜,我只是说,美食和性是与法国人交往时能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嘉奖,大部分时候你都只是在和一只烦人的青蛙进行博弈,你不得不把你继承自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智慧降低到高卢人的水平,然后努力使用他所能理解的语言来解释你的不满。他对于你的生活毫无尊重,尽管他会在你出门的时候给你一个温柔的吻或者在睡前给你的肩背做按摩,带你享受生活——但是这只是表象,你付出的代价是无体贴的互相咒骂、吝啬的爱语和无止尽的后悔。

诚然,是的,法国人他们总会把自己包装得很漂亮,以至于你根本无法忽视人群中的他们。但这只是孔雀的策略而已,拨开羽毛他们除了对酒、性、美食有卓越的理解根本一无是处。也许他们还有了不得的艺术直觉,但是这在理性面前不值一提。我的研究对象弗朗西斯总是在理智的对决中一败涂地,可他又秉持着法兰西式傲慢拒绝承认——这种傲慢已经给他们的民族带来了过多的苦难,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吸取教训,坚持把这样的傲慢散播在生活的每一个瞬间,以彰显可笑的大国气度。他们的傲慢就像毒药一样淹没他们本可以说出来的每一句“我爱你”,即使他们真的深爱,他们也宁可把爱情包装成仇恨或者虚伪的友情,用幼稚的游戏铺垫,用难听的咒骂演示——我无所谓他是否真要说出爱我,我只是怜悯他的羞怯。因此我呼吁我的同胞切记不要被那些带着孔雀羽的青蛙所蒙骗,他们或许了解你的所有高潮点和舌尖的兴奋处,但那不过都是他们为了进一步折磨英格兰人而布下的陷阱。

我本可以说更多,更多一些,以警示我不幸的同胞,他们被迫与法国人为邻,在十数个世纪中接受着法国人傲慢和吸引,咒骂与赞美同在,法国人的存在无疑是威胁英格兰的光荣传统,任维多利亚的遗产流逝——我本可以说更多,但是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而我可耻的实验对象仍然坐在那里挂着他虚伪的笑——他缺乏勇气,他甚至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一句正经八百的表白——不过没关系,我们的实践明天就可以结束,而我现在也许应当送给他最后一个吻来表彰他这十年不间断的令人厌烦。

晚安,我的朋友们。但我并不是在同你说晚安,弗朗西斯,你还没有被彻底赦免。

 

 

 

 

报告人:亚瑟·柯克兰先生与生日当天摄入过量的酒精


报告时间:2019年10月14日 23:37


报告地点:小惠金区209号地下室吧台边上的小凳


报告审委会:并未喝醉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与地下室里的鸡尾酒兄弟会


审委会意见:

亲爱的,我必须得指出这非常的种族歧视。

另,如果您乐意做一个正确示范,我不介意看着您的眼睛说。

再另,生日快乐。 

 




(图片来源 @径向模糊 )

错薪

[仏英]新版泰坦尼克号[Ⅲ]

*“大小姐”和穷小子的俗套故事


*关于某些泰坦尼克号内部构造没有严谨考据


*弗朗戏份好少(我错辽


“When you got nothing, you got nothing to lose.”


             ——《泰坦尼克号》


1912年4月12日


没有建筑物的遮挡,大海上的晨曦纯粹得刺眼,像上帝说要有光时那样,阳光就这样庄严缓慢地笼罩着海面,即使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也阻挡不了房间逐渐变得明亮通透。但这都不是亚瑟今天起得格外早的原...

*“大小姐”和穷小子的俗套故事


*关于某些泰坦尼克号内部构造没有严谨考据


*弗朗戏份好少(我错辽




“When you got nothing, you got nothing to lose.”


             ——《泰坦尼克号》


1912年4月12日


没有建筑物的遮挡,大海上的晨曦纯粹得刺眼,像上帝说要有光时那样,阳光就这样庄严缓慢地笼罩着海面,即使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也阻挡不了房间逐渐变得明亮通透。但这都不是亚瑟今天起得格外早的原因,他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甲板,这个时间连船员都没有开始忙碌。他点起一根烟,尽管他知道在大清早就吸烟对身体绝对没有一点好处,可他还是需要些什么伴随他整理早起懵懂混乱的思绪。


亚瑟又想起昨晚和弗朗西斯在三等舱的甲板上一起抽的那根烟——一根廉价香烟,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有些呛人,任何一位不是那么囊中羞涩的体面人都不会选择的品牌。可他忍不住回想起那奇特的烟草味道,仿佛它们现在还流连在他的舌尖,齿间,他分不清这余味是来自昨晚自己所吸的那根烟,还是弗朗西斯口腔中的气息。亚瑟猛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却因为呛到而剧烈地咳嗽起来,显然,过于留恋其他烟草的味道会让他无法专心于手上这根高档香烟。


他不敢相信昨晚自己主动去吻了弗朗西斯,不敢相信弗朗西斯竟然会配合他,也不敢相信他们在彼此分开后依然若无其事地,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到亚瑟感到睁不开眼睛。亚瑟更没想到的是他现在正感到有热气沿着他的脖子蔓延到他的耳根,他的嘴唇滚烫,像喝醉了一样,醉得像昨晚一样,但他昨天并没有喝酒。


他凌乱的思绪和不明所以的渴望就像他眼前的烟雾和空气中的浮尘,在越来越耀眼的阳光中无所遁形。


亚瑟烦躁地按灭了未燃尽的香烟,决定去洗把脸到外面走走,当他路过柯克兰夫人的房间时,发现自己的母亲已经坐在梳妆镜前几乎要打扮完毕了。


“妈妈?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亚瑟站在房间门口问。


柯克兰夫人闻声放下了手中正在比划着的一串珍珠,“亚蒂,我正要找你。”她眼下的乌青似乎还没来得及遮掩,显然,柯克兰夫人昨晚的睡眠质量令人堪忧。而亚瑟恰好相反,他昨晚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我一直在想昨天那位波诺弗瓦先生,亚瑟。他是艾玛的救命恩人,他一定是个好孩子,我怕他的打扮会与昨天的午宴显得有些呃……格格不入,所以我就让他换上你的西装帮他收拾了一下。这样会不会真的不合适,因为昨天的午宴上……哦天哪!大家的态度都很奇怪,连你也变得奇怪了。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情?”


“您就为了这件事情辗转难眠吗?”亚瑟安抚地挽过母亲的手臂,将她带到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您当然没有做错,妈妈。您永远是那么善良,“大家的柯克兰夫人”,以前邻居们不都是这样称呼你吗?别想太多,这样会很累。”


亚瑟当然不忍心告诉柯克兰夫人,她确实做了多余的事情,因为人们是那么乐于见到这种“格格不入”。人们都期望从某种令人愉快的找不同中划清自己和其他人的圈子,得到一种自己更加高贵的错觉。


“我昨天的态度确实不好,可能只是这位波诺弗瓦先生是令我讨厌的类型。我已经向他道过歉了。”


显然他并没有。而柯克兰夫人也清楚自己的儿子不是会轻易道歉的那种人。


“好极了。如果你能多抽时间陪陪艾玛就更好了……”


“您知道我没那么喜欢她。”亚瑟格外干脆的打断令柯克兰夫人有些惊讶,毕竟自这纸婚约初定的那段时间后,亚瑟已经很久没有明确表示过他的抵触了。


“亚瑟,斯图尔特夫人昨天和我聊过,她说她很担心艾玛和那位救命恩人走得太近。”


“哦放心吧!他对她没兴趣,就像我对她一样。”


“亚瑟!”她终于不能再忍受亚瑟的态度。


柯克兰夫人常说自己的儿子是那种打定了主意​就无法再改变的倔孩子。所幸亚瑟·柯克兰自己从小到大没打过什么惊为天人的主意,比如看见大海和帆船就扬言要当海盗,被邻居的漂亮大姐姐吻过就发誓要娶她,这种一般小孩子都会随着年龄而淡忘的愿望。所以她也不知道,当亚瑟真正打定一个惊为天人的主意时,会做到什么程度。


而亚瑟知道,这次他回不了头了。​


————————————————————


“我妈妈和斯图尔特夫人在担心艾玛会和你厮混。”亚瑟向身边的人挑了挑眉,眼中甚至有点狡黠的顽劣。


接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弗朗西斯用食指关节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说:“哦天哪!她们绝对想不到!”


“她们绝对想不到。”亚瑟一边笑着摇头,一边附和着。


“你妈妈如果知道是你和我厮混在一起会怎么样?”


“哦,我不知道。”亚瑟耸了耸肩,“她总是有些神经过敏,会晕倒?”亚瑟苦笑了一下,眼睛盯着地面上一处发呆。


两人坐在一截铁皮楼梯上,下面通往的即是泰坦尼克号这艘庞然大物的心脏。159台巨大的煤炭熔炉一齐工作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工人们的铁锹与煤炭和地面的摩擦声以及他们之间相互吆喝的声音使得两人不得不费一点嗓子说话才能勉强听到彼此的声音。这里仿佛是一座浮华城堡下隐秘的地下城,每一个高速转动的连杆和齿轮都昭示着这个伟大工业帝国的辉煌。


煤炉的火光明亮且炽热,给亚瑟的侧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弗朗西斯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脸上微小的金色绒毛。他伸手去拨弄亚瑟耳边那撮倔强的金发,企图像抚顺一只焦躁不安的小猫一样理顺亚瑟的头发。当然,这不会有什么结果,亚瑟的头发是他全身唯一一处与他所表现出的克制格格不入的地方。


“你发什么神经。”


“你总是出乎我意料,亚瑟。”


“什——哈”亚瑟笑了一下,“你指什么?”


弗朗西斯将手肘支在膝盖上,右手拖住下巴,用他那双蓝紫色的温柔得过分的眼睛注视着亚瑟。第一次他没想到亚瑟会赴一根廉价香烟的约,第二次他没想到亚瑟会主动吻他,第三次——就是现在——他以为昨晚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亚瑟会像一个惊觉自己做错了事的孩子,恼羞成怒地,满怀罪恶地避开自己,重新返回到他的圈子。但他没有,他主动找了弗朗西斯,让弗朗西斯明白昨晚的一切是亚瑟的冲动,但绝不是一时冲动。


沉默在两人间流动,但这并不妨碍亚瑟明白弗朗西斯此刻的所想,他转过头哼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什么,那种娇柔作造的小姑娘?害羞得不敢来见你?”


弗朗西斯被亚瑟逗笑了,但他得承认亚瑟不是那种一眼看起来具有冒险精神的人。他会是那种大家公认的优雅成功的绅士,在舞会上摇晃着红酒杯高谈阔论,娶一位美丽温柔的富家小姐。人们都会认为他是在香氛、古典乐、诗歌中与一板一眼的家庭女教师的陪伴下长大的,没人会想到他的童年充满着蝉鸣,小腿上飞溅的泥水,爬树比赛和午后昏昏沉沉的读书声。不得不说,比起弗朗西斯,亚瑟更像是生活的强者,他超强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让他永远不会在任何人群中显得突兀。


他看着亚瑟,那双绿色的眼睛像平静的湖面,可弗朗西斯知道,那下面埋藏着一整个生机盎然的原始森林。弗朗西斯迅速地在亚瑟的唇角边吻了一下,在亚瑟反应过来并脸红着怒吼“滚远点”之前。


“瞧瞧,你就是那种娇柔作造的小姑娘。”


——————————————————


亚瑟站在甲板上,看着艾玛和莱特勒副船长*正在攀谈,他握了握手里弗朗西斯交给他的纸条,向着他们走去。


“打扰了,先生小姐,在说些什么?”亚瑟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艾玛看到他,脸色变了变,但她什么也没说。


“哦我们在讨论船上的救生艇,斯图尔特小姐敏锐地发现这些救生艇可能只能救下一千多个人。”


“可船上有两千多名乘客。”艾玛补充。


“不必担心,小姐,我们一条救生艇也用不上。”


“当然了。”艾玛笑着点了点头。


莱特勒似乎注意到亚瑟是想借一步说话,于是了然地把空间留给了两位未婚夫妻。亚瑟感激地冲着他点了点头后,大脑飞快地运转着接下来该说什么,因为艾玛显然没有消气。


“呃……艾玛,弗朗西斯说我或许该向你道歉。”亚瑟琢磨着怎么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低声下气,他真恨向别人道歉这种事。


“或许?”


“我是说我的确应该。”


“弗朗西斯说?”


“…………”


“很高兴你俩关系变好了。”


“也没那么好,你知道。”


“得了吧,我知道你俩会聊得来。”


“什么?哦,不不不,那你完全误会了,我和法国佬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俩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人,适合做朋友。弗朗西斯只是比你诚实。”


“请别搞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亚瑟感觉自己脸有点发烫。


“你又想惹我生气吗?”艾玛双手抱臂,做出这种完全不淑女的动作。她注意到亚瑟手里的纸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是什么?”


亚瑟这才想起来弗朗西斯的邀请,他一边递过纸条,一边解释道:“弗朗西斯想邀请你参加明晚三等舱的一场舞会。”


“哦这听起来很有趣。”艾玛展开纸条,上面简单地写着时间和地点,“是什么样的舞会?”


“不是你知道的那种。这种舞会会有民间舞曲,打着拍子唱歌的人们在木地板上跳乡村舞,起泡酒和手工甜点。”


“棒极了,就是不知道我妈妈……”艾玛的声音在她将纸条翻过来时戛然而止。


“致艾玛和亚瑟:


     当你一无所有时,你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很久,亚瑟才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这只自以为是的青蛙。”


“你也会去吗,亚瑟?”


“噢,我还在考虑。”


“哦,亚瑟,你真是。”艾玛笑了。


*查尔斯·莱特勒,泰坦尼克号的二副,船上职位最高的幸存者。这位老船长后来还在敦刻尔克参加了救援行动。














时木学
时间操作大概是教会长女时期的法...

时间操作
大概是教会长女时期的法兰和2000年初被非主流文化卷席的亚瑟
关于这场非主流文化浪究竟是怎么结束的:
“本来觉得自己超酷的但是被童年女神这么盯着之后又有点羞耻。”
法兰是真的嫌弃了。
————————-
这波年操画的我好爽啊,我可能还会继续这么混搭下去(dover不管怎样都很美味嘛
我现在已经陷入了cp左右不分的混沌时期,这套应该都是dover无差?

时间操作
大概是教会长女时期的法兰和2000年初被非主流文化卷席的亚瑟
关于这场非主流文化浪究竟是怎么结束的:
“本来觉得自己超酷的但是被童年女神这么盯着之后又有点羞耻。”
法兰是真的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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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年操画的我好爽啊,我可能还会继续这么混搭下去(dover不管怎样都很美味嘛
我现在已经陷入了cp左右不分的混沌时期,这套应该都是dover无差?

又又

[APH/仏英]疯子,诗人与爱人

一八七一年夏末,阳光依然刺眼灼热,但巴黎街道上的行人少得可怜,就像是已经提前进入了冬天。亚瑟站在弗朗西斯的住所前,他注意到门口的栅栏上爬满了藤蔓,前院的花圃里因缺少养分而凋零的蔷薇、百合和月季无力地耷拉着茎叶,无声地埋没在周围的杂草里。

亚瑟想要按门铃的手举起又放下了。即使在普军围攻巴黎的时候,弗朗西斯每天端起枪支出门前也要先精心将院子打理一番。他是绝不会允许这种景象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的。

最后是邻居先出来了。他一眼就看见在隔壁门口杵着的亚瑟,于是远远地冲他问道:“先生,您要找这家的主人吗?”

“啊,我不……”亚瑟下意识地否认。但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实话。

“是的。”

“那您大...

一八七一年夏末,阳光依然刺眼灼热,但巴黎街道上的行人少得可怜,就像是已经提前进入了冬天。亚瑟站在弗朗西斯的住所前,他注意到门口的栅栏上爬满了藤蔓,前院的花圃里因缺少养分而凋零的蔷薇、百合和月季无力地耷拉着茎叶,无声地埋没在周围的杂草里。

亚瑟想要按门铃的手举起又放下了。即使在普军围攻巴黎的时候,弗朗西斯每天端起枪支出门前也要先精心将院子打理一番。他是绝不会允许这种景象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的。

最后是邻居先出来了。他一眼就看见在隔壁门口杵着的亚瑟,于是远远地冲他问道:“先生,您要找这家的主人吗?”

“啊,我不……”亚瑟下意识地否认。但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实话。

“是的。”

“那您大概是找不到他了。”好心的邻居说,“我上一次见到他是在五月份最后一天,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他悄悄凑近亚瑟,压低了声音:“您知道,他跟那些人一样,更何况他名气不算小——”他收住话头,警惕了打量了一眼周围,这才继续说了下去,“政府军还在追捕他们,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恐怕……”

如果弗朗西斯还活着,当然不会不给亚瑟写信。自从二月他们分别以来,几乎每个月他都会收到弗朗西斯至少两封信。但从五月份开始,他再也没有得到过这个人的半点音讯。

“谢谢您。”亚瑟对弗朗西斯的邻居微微欠身,然后他压低帽檐,快步离开了这处已经被主人抛弃的住所。

深秋时节,亚瑟在泰晤士河边上看见一个很像弗朗西斯的人。他坐在支起的画架后涂涂抹抹,偶尔抬起头,眯着眼睛端详河对岸的圣保罗大教堂,以及河面上络绎不绝的货运商船。他的神情十分专注,束在脑后的金发在耳边垂下来几缕,但他没去理会。

亚瑟在画架前停下脚步。突然被阴影笼罩的人不满地蹙起眉,他似乎正要说什么,但当他抬起头来看到亚瑟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和动作凝固了。

两秒过后他的嘴唇终于动了动,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亚……”

他的鼻梁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混账东西!”亚瑟恨恨地骂道,“你倒真自在,我还以为你死了!”

弗朗西斯重心不稳地向后摔倒在地。他龇牙咧嘴地嗷了一声,轻轻揉着被打个正着的鼻子,叹了口气。

“大半年不见,你就是这样跟我打招呼的?”

“这是你活该。”亚瑟咬牙切齿地说。他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正要再往弗朗西斯脸上招呼一拳,脸色却突然变了。他注意到弗朗西斯站起来的时候姿势有些奇怪。

“你的腿怎么了?”

弗朗西斯闻声看了他一眼。“没怎么。”

“骗谁呢?”亚瑟刚刚平息了一瞬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瞎子都看得出来你腿有毛病!”

弗朗西斯笑了。这一笑让亚瑟觉得更加烦躁,就在他几乎忍不住骂人的时候,弗朗西斯点了点头:“好吧,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几个月前政府军堵住了我家门口,我不得不从楼上跳下去从小门里逃跑,不过我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仅仅是三楼就把腿摔断了。你瞧,这才刚好没多久呢。”

他的语气十分轻快,就像是在叙述自己去了什么地方旅游。亚瑟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亚瑟。”弗朗西斯叹着气说。“在没有安顿好之前,我不敢联系你。”

“这几个月来,我很想你。”

刚到伦敦没多久的弗朗西斯正在靠给杂志社和报社画些讽刺漫画和时装画为生,尤其是后者。现在这在伦敦非常吃香,因为能讨那些小姐太太们的欢心。目前他手头还很拮据,租住的地方离市区很远,阴暗、狭小、潮湿,一张床就占去了整个屋子的三分之一,一张做工粗糙的木桌上放着杂乱的稿纸,底下堆着画作,林林总总的画具和颜料又占去了三分之一,门口的衣架上胡乱挂着几件衣服,简陋得令人咂舌。

“我真没想到你会住在这种地方。”亚瑟感叹道,“我还以为没有庭院、花园和独栋楼你会活不下去,更何况你的穿着还是考究得令人讨厌。”

“我的确更喜欢我原来的住处,不过这并不代表我是换了地方就没法活的公子哥儿。”弗朗西斯想给亚瑟倒杯咖啡,被亚瑟拒绝了。“有的时候换一种环境会有更多的灵感,这么看似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真希望一年后你还能这么说。”亚瑟讥讽道。

弗朗西斯好脾气地笑了一下。面对亚瑟习惯性的嘲讽,他总是如此,亚瑟记忆中从来没有他生气的印象。弗朗西斯放下杯子,换了一个话题:“那么你呢?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还是老样子。”亚瑟说,“给报社随便写写社评,赚点稿费。说到底,跟你现在是一样的。”

弗朗西斯扬起眉毛:“我记得在巴黎那段时间里,你除了撰写战况的新闻报道,花时间最多的就是写诗,结果写完以后改来改去丢掉不少,浪费了我好多纸和墨水。怎么,大诗人现在不写啦?”

“写诗总不能当饭吃。”亚瑟说,“上流社会的先生小姐们喜欢画家,他们会大方地买你的画,然后小心裱起来装点他们漂亮的客厅和卧室,但诗人可不一样。他们邀请诗人做客,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雅一些,并不是为了买他的诗。”

弗朗西斯鼓起掌来:“听听,多么精辟又深刻的言论!我想那些先生小姐们听到你这番话,只怕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亚瑟没有回答。他皱着鼻子,用挑剔的目光再次把这间屋子扫视了一遍,说:“你要搬来我家吗?这地方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等弗朗西斯说话,他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像是怕产生什么误会一样:“只是为了回报在巴黎的时候你对我的接待。”

弗朗西斯笑吟吟地摩挲着下巴,亚瑟的耳朵慢慢红了。

亚瑟家并没有弗朗西斯在巴黎的住所那样大,但比他之前暂住的地方要好得多,再住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再不能单独辟出一间屋子给他作画室了。最终亚瑟在书房腾出一点空间,弗朗西斯把自己的画具搬了进去。

这间屋子立刻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但对于他们的日常工作来说已经足够。平常亚瑟坐在书桌后头看书报或是写他的稿子,弗朗西斯就在他对面作画,书房里非常安静,几乎只有纸张翻动和笔触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这间公寓在二楼,从旁边的窗户向外望去,能看到大街上来往的行人和路边摆摊的商贩,喧闹的声音透过玻璃落在耳里极不真实,仿佛来自一个与他们完全隔绝的世界。

有时亚瑟会感觉到弗朗西斯在看他。他最初不去理会,但那视线一直毫不躲避地落在他身上。他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弗朗西斯用下巴和两只胳膊杵着画架,鸢尾色的眼睛里有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亚瑟皱眉:“干什么?”

“哦,别这样,你皱眉毛的时候真难看。”弗朗西斯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亚瑟不知该作何表情。最终他一言不发地重新低下头去,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脏正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弗朗西斯笑着支起身子,拿起画笔继续作画。

第一缕夕阳的余晖照进窗户里的时候,亚瑟终于坐不住了。一整个下午他都能感觉到弗朗西斯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这让他翻书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他把报纸扔到一边:“给我一个你今天一直看我的理由。”

“因为我突然觉得你长得好看,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弗朗西斯状似诚恳地问。

“你把这话说给姑娘们听,她们一定喜欢。”亚瑟说。他站起身走到弗朗西斯身边,挡开弗朗西斯遮掩的手臂,“我倒要看看你一天到底画了个什么玩意来——”

他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画布上是他自己,低着头在身边塞满书的书架前翻阅杂志,金色的头发和阴暗的房间对比鲜明。光线从窗户里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不规则的光影。

亚瑟像是被烫着一样迅速丢开手,但他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热。他匆忙回到桌前,抓起报纸重新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像一个没出息的逃兵。

他听见弗朗西斯低低的笑声。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应该把他从家里赶出去,他想。但现在他的肚子很饿,这让他不得不把刚才的念头按回去。不管怎么说,弗朗西斯做饭还是很好吃的,虽然他永远也不会承认这一点。

他们出门办事的时候很少同路,却常常一同光顾楼下的流动商贩和水果摊,在众人诧异的打量中旁若无人地交谈,然后抱着面包一同穿过人声嘈杂的街道。有时他们也两手空空地在林荫道上并肩散步,这往往是在饭后,或是难得都有闲暇的时候。穿着考究的绅士们臂弯里挽着身姿袅娜的女士三三两两地经过,不时侧过头来惊奇地瞟一眼这对奇怪的组合,再窃窃私语地绕过,在他们身边留下古龙香水的味道。

“我觉得每次跟你一起出来都要接受几百次这种眼神的审视。”弗朗西斯说。

亚瑟满不在乎地耸肩:“管他们呢。”

流言在好事的人们中间像是可怕的瘟疫,它迅速在先生们的书桌前和太太们的客厅里扩散开来。全伦敦几乎所有自认为有头有脸的人们都知道来自法国的年轻画家波诺弗瓦和《伦敦通讯报》的评论员柯克兰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而且他们丝毫没有隐藏这种关系的意思,仿佛并不因此感到羞耻。

“真是罪过。”一位夫人在胸前画着十字,“愿上帝原谅他们。”

流言中心的两人依然光明正大地一同出门,再一同回到那间公寓,似乎对这些捕风捉影的言论毫无知觉。亚瑟再一次去报社交稿的时候,他注意到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充满好奇、探寻和委婉的责备,看得他莫名其妙。

“诸位今天似乎对我有些意见,是我的仪容或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他低声问主编。

主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把从鼻梁滑落的眼镜推上去,然后指了指旁边一张摊开的报纸:“您自己看吧,在第二版。”

这张报纸的排版十分花哨,每篇报道的标题都用大得惊人的字体加粗,亚瑟扫了一眼报头,他对这家报纸毫无印象,想来是一家花边小报。他翻到第二版,看到自己和弗朗西斯加大的名字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最大的页面。他迅速浏览完这篇指责他们行为有伤风化的文章,竟然出奇地心平气和。这平静的反应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显然,这篇文章有不少夸大之处,作者的署名很简略,多半是化名。”主编说,“我无意冒犯,也无意评论您的个人生活,不过我听说那位波诺弗瓦先生是一位思想激进的人,他曾经加入国民自卫军,甚至参加过公社运动。这对我们来说或许并不算大碍,但在您之前的战地报道和新闻评论中曾表现出对这些人的同情,而在这里厌恶这些的人有很多。我想这是看您不顺眼的对手趁机故意写来诋毁您的。”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说:“的确。”

“这对您的名誉无疑是巨大的损伤,毕竟没有人愿意接收一个名声不佳的人的稿子。我不愿过多探究您与那位先生的关系,只是作为朋友提醒您一句,如果任由谣言发展,对您的前途是相当不利的。”

离开报社的时候亚瑟脑子里一刻不停地闪过无数念头,但他不愿顺着任何一个细想下去。他觉得脑袋似乎越来越沉,但在混乱纷杂的各种思绪中,唯有一个想法变得越来越清晰,以至于他不用刻意去抓住它就逐渐厘清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舒了一口气。是的,他要马上回家,他想立刻见到弗朗西斯。他突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要见到那个人。这个念头很快把脑子里的其他想法全部清除出去,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情这么迫切过。他忍不住越走越快,到后来几乎是不顾形象地在街上跑了起来。

当他终于抵达自己公寓所在那条街的路口时,他的脚步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见弗朗西斯站在公寓楼下,正同几个车夫把放在地上的行李搬上一辆马车。

弗朗西斯也看见了他。他对车夫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微笑着向亚瑟走来。

“哎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跑得真急。”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风轻云淡,就像是每天早晨问亚瑟想吃什么。

亚瑟大口喘气平复着呼吸,两颊因为刚才剧烈的跑动变得通红。他拉住弗朗西斯的袖子,问:“你要走了?”

弗朗西斯想了想,回答:“不完全是。我并不会离开伦敦,这是一个迷人的城市。我在格洛菲尔德街买了自己的房子,准备今天搬进去。”

亚瑟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有些发愣。“你没有跟我提起过。”

“哦,是吗?”弗朗西斯故作惊讶地说。“那或许是我忘了。”

他凑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亚瑟,犹豫了一下,又将身子直了回去。最终他拉起亚瑟的右手,用力握了握。

“再见,亚瑟。我在格洛菲尔德街随时等候你的拜访。”

弗朗西斯跳进了马车。亚瑟看着马车一路远去扬起的尘土,被呛得微微咳嗽起来。

他忽然想起弗朗西斯还没有告诉他非搬走不可的原因。

弗朗西斯的离开并没有对亚瑟的生活造成太大影响,他依旧每天清晨泡好茶,一边吃早餐一边读报纸,坐在书桌前写他的稿子,空闲的时候出门散步。在弗朗西斯还没有搬来同住的时候,他的日子也是这样过。他的书房又变成了弗朗西斯来之前的样子,不再显得那样小了。

他一次也没去拜访过弗朗西斯,而弗朗西斯也没有再来过。他越来越多地听到弗朗西斯这个名字,听说他是如何熟稔地在出入在各种场合,他的画作又是如何备受人们的喜爱和追捧,显然,他在伦敦已经渐渐如鱼得水。

与此同时,那些刺耳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亚瑟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与弗朗西斯的确已无往来,还是因为弗朗西斯在名流中日渐声名鹊起,他甚至回忆不起是怎样忽然就与弗朗西斯断了联系,但他丝毫不愿叩响弗朗西斯的大门。

忘恩负义的东西。他如此对弗朗西斯下了定义。如果不是琼恩请他介绍弗朗西斯,希望这位炙手可热的画家为自己即将出版的文稿绘制插图,或许亚瑟仍然不会前往格洛菲尔德街。

拍电报之前亚瑟犹豫了很久,但想到琼恩的请求,还是僵着手填好了电报单。这只是为了帮朋友的忙,他对自己说。

弗朗西斯的回复来得很快。他表示自己非常乐意帮忙,并附上了可以拜访的时间。

住在巴黎的时候,弗朗西斯有一间被鸢尾、玫瑰、三色堇和欧石楠包围的宽大画室,几乎一年四季都萦绕着清香。他仿佛是把那栋房子直接搬了过来,这座新住宅跟在巴黎那座一样大,庭院里花木葱茏,修剪得美观整洁,显然得到了主人的悉心照料。非常熟悉的景象。

站在门口的时候亚瑟犹豫了一下,最后是琼恩按了门铃。

“噢,亚瑟,好久不见!”弗朗西斯热情地握住亚瑟的手,这句“好久不见”听起来像是一句普通的寒暄。在琼恩疑惑的眼神里,亚瑟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弗朗西斯和琼恩谈得非常投机,亚瑟几乎插不上话,或者说不想插话。他沉默地打量这座新居,觉得这地方处处都透着熟悉又遥远的气息,让他有些不大自在。因此当琼恩向弗朗西斯告别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就跟着站了起来,但弗朗西斯叫住了他。

“亚瑟,能留下来一会儿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弗朗西斯重新给亚瑟倒了一杯红茶,亚瑟沉默地接过来,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奇怪。得有人说点什么,亚瑟很清楚,但无数纷乱的思绪千丝万缕地绊住了他的舌头,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是两个月来你第一次联系我。”弗朗西斯在他对面坐下,“还是为了别人。”

亚瑟终于想起自己应该怎样说话了。他冷笑一声:“你也没有联系过我。就连搬出去之前也没有走漏半点风声,真是厉害啊。”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明我这样做的原因。”弗朗西斯说。他双手绞在一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原来你还有借口。”亚瑟讥讽道。“那么你说说看。”

“住在你家里的时候——你可能没有听说——但关于你我的流言有很多。”弗朗西斯有些艰难地斟酌着说,“你知道,有些不入流的小报专爱夸大其词,也有人借机诽谤生事……”

“我知道。”亚瑟平静地打断了他。弗朗西斯惊愕地抬起头,心却蓦然一沉。亚瑟的眼底一片冰冷。

“我只是没有放在心上,但我没想到你会。真是令人失望。”亚瑟了然地笑了一下,“当然,你在伦敦混得风生水起,名誉对你很重要。”

弗朗西斯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亚瑟把杯子放回杯托上,发出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然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等等。”在他离开之前,弗朗西斯迅速拉住了他的手臂。他不耐烦地回过头,骂人的话正要脱口而出,却在撞上弗朗西斯的眼睛后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蓝色的眼睛恳切地映着亚瑟的脸庞,仿佛海面上一片宁静的岛屿。

“在你离开之前,我有一些东西想给你。”

弗朗西斯把亚瑟领进了自己的画室。这间屋子比之前在亚瑟公寓里那间书房要宽大许多,依然是在各种花木的掩映之中,窗户外透过明亮的阳光和花丛鲜妍的色彩,空气里交织着复杂的香气。

弗朗西斯指了指堆在墙角的画作:“看看吧。”

亚瑟在那些画作前蹲下,揭开最上面那幅的瞬间,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幅画,但他知道画的是他自己。他站在泰晤士河岸上,身后是大片金色的秋叶。

他一幅一幅地翻过去,这些画无一例外画的全是他。有时是在公寓的餐桌前对着桌上的面包皱眉,有时是在书房里支着脑袋望着窗外发呆,有时是在街角逗弄不知名的流浪猫。他慢慢地翻看着,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

“你误会我了,亚瑟。”弗朗西斯在他身后说,“我担心的从来不是自己的名誉,而是你的。”

“这次分别以后,我比上次更加想念你,但我不敢去找你。每次觉得难以抑制的时候,我就把记忆中你的样子画下来,就像是真的见到了你。”

那些流言并非完全是不靠谱的揣测,弗朗西斯因此觉得不安。他放下心爱的画笔端起枪面对普鲁士人的时候没有害怕,在宽阔的街道对面被政府军的枪口对准时没有害怕,甚至不得不从三楼跳下来抛弃一切逃跑的时候也没有害怕,但这个时候,他却害怕了。他很清楚这些流言会给亚瑟带来什么。亚瑟不该因为他不可见人的感情受到别有用心者的中伤。

“为了我的名誉?”亚瑟喃喃地重复。

他突然发疯一样将弗朗西斯一拳揍倒在地,弗朗西斯向后跌去的时候碰倒了画架,发出沉闷的响声。调色盘和颜料盒子哗啦啦地落下来,各种红的蓝的黄的绿的颜料乱七八糟地混合在一起,在干净的地面上慢慢蔓延开来。

“没胆子的懦夫!自以为是的蠢货!”亚瑟跨坐在弗朗西斯身上大骂。他的胸口因为愤怒剧烈地起伏,揪起弗朗西斯衣领的双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弗朗西斯被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弄得一头雾水。他的脸还在隐隐作痛,但亚瑟不管不顾地揪起他的上身,粗暴地吻住他的唇。这个不得章法的吻进一步加深了弗朗西斯的痛楚,他暗暗抽着气,一面扶着亚瑟的脑袋,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春夏之交的天气有些炎热,阳光从灌木的缝隙里落下来,映得他们交叠的身体影影绰绰。被颜料弄脏的地面成了调色板,而赤裸的身体成了画布。狂乱中弗朗西斯触碰到落满地面的颜料,画家的手指在亚瑟光洁的身体上肆意涂抹,后者盛满情欲的绿色眼睛微微泛红,如画布雪白的身上淫糜的痕迹与混乱的色彩污浊难分。

最疼痛的时刻亚瑟紧紧咬着唇,他似乎耻于发出太大的声音,喉咙里的呻吟又轻又细,手指抓红了弗朗西斯的背部,那里还有普军和政府军留下的疤痕。这些曾经都是枪炮和刺刀留下的伤口,几乎都是亚瑟帮他处理的。亚瑟知道弗朗西斯以此为傲,他曾说这是光荣的勋章。亚瑟轻轻抚摸着那些疤痕,在痛苦和愉悦交织的情绪中差点落下泪来。

这场暴风雨般的性事终于接近尾声的时候,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整个画室凌乱不堪,各色颜料在地上、墙上、衣服上和他们身上毫无章法地胡乱分布。弗朗西斯掰过亚瑟的脸,交换了一个粘腻的吻。亚瑟不再粗暴,他揽住弗朗西斯的脖子,睫毛轻轻碰触弗朗西斯的脸,显得异常乖巧和温顺。

流言再一次不胫而走,甚至比之前来得更加凶猛。有人说弗朗西斯和亚瑟是实实在在的情人,因为他曾不止一次看到他们出现在彼此家门口。有人说弗朗西斯出入社交场所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亚瑟身上。有人说亚瑟跟弗朗西斯保持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是想借他的人脉,以便应对在各种小报上写文章攻击他的对手。各种说法沸沸扬扬地传遍了伦敦,而他们充耳不闻。他们比以前更加光明正大、更加不知廉耻地一同出现在那些人眼前,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您应该知道这样的关系是有罪的,是有违上帝的意旨的。”杜瓦纳小姐严肃地对弗朗西斯说。过去她是常与他往来的诸多好友之一,她告诉弗朗西斯,这些流言有的甚至已经传到了巴黎。

弗朗西斯不以为意地笑笑。

“没有什么上帝,亲爱的小姐。迷茫的人们只能向上帝寻求帮助,而我只遵从我的内心。”

“这不仅会损坏您的名誉,对他这样的新闻从业者更是灾难。”杜瓦纳小姐好心地提醒道,“这简直就是白白给对手送去一把利刃。”

“他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弗朗西斯漫不经心地回答,“如果这把利刃能伤人,那只能是把我们两个一起杀死。”

“瞧您说得多可怕!”杜瓦纳小姐拧着眉,缓缓摇了摇头。“你们可真是一对小疯子。”

弗朗西斯竟然有些得意地微微欠身:“您说得对。”

杜瓦纳小姐离开以后,亚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门口。他刚刚从午睡中醒来,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他走过来坐下,弗朗西斯轻轻帮他梳理打结的头发。

“我听见了,她说我们是疯子。”

“难道不是吗?”弗朗西斯轻声笑起来,“明知道不可能受到任何人的祝福,也永远不可能得到承认,却依然向男人求婚的我是个疯子,答应了的你自然也是疯子。”

“或许不止她一个人这样认为,但你才是疯子,我可不是。我只是在陪你玩结婚的游戏。”亚瑟反驳道。

他抬起下巴,眼睛里有着少爷式的傲慢和孩子气的狡黠。

“不过现在,你可以吻我了。”

豁口酒碗

【Dover】True news

#英诞贺文

#背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议员仏x记者英无差,弗朗西斯法裔注意。政客思维太难抓,欢迎评论区或者找我私聊!

#灵感来源电影《光彩年华》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欧洲小说

――――――――――――――

  还差一刻钟午夜十二点整,桑迪维亚庄园仍旧热闹非凡,年轻女眷们漂亮的脸蛋隐藏在各式各样的面具之后,最新潮的华尔兹舞曲在华丽的舞厅里回响,这是它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响起,但很显然,现下的它可不能引起淑女们一丝一毫的关注――用扇子捂着嘴小声交谈着的夫人们、或是伴着音乐心不在焉起舞的小姐们,她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同一个方位,那是我们年轻的庄园主、下议院中唯一一位外国裔议员先生,弗朗西斯·...

#英诞贺文

#背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议员仏x记者英无差,弗朗西斯法裔注意。政客思维太难抓,欢迎评论区或者找我私聊!

#灵感来源电影《光彩年华》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欧洲小说

――――――――――――――

  还差一刻钟午夜十二点整,桑迪维亚庄园仍旧热闹非凡,年轻女眷们漂亮的脸蛋隐藏在各式各样的面具之后,最新潮的华尔兹舞曲在华丽的舞厅里回响,这是它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响起,但很显然,现下的它可不能引起淑女们一丝一毫的关注――用扇子捂着嘴小声交谈着的夫人们、或是伴着音乐心不在焉起舞的小姐们,她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同一个方位,那是我们年轻的庄园主、下议院中唯一一位外国裔议员先生,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虽然有着英国国籍并且在大不列颠岛呆了十年有余①,我们还是能够从他华丽的穿着和夸张的举止看出、从他上扬的语调中听出:他是个法国人,一个地地道道的法国人,法兰西的儿子。一个礼拜前的议会选举中他出人意料地当选为下议院议员――一个倒卖红酒的法国佬。此刻他正斜倚在椅子上,一只手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一绺金色鬈发,一边正和女士们说笑、打扑克。他已经输了五六百英镑了,但他并不在意,依旧挥手叫男仆往桌上叠筹码。

  “您的电话,先生。”与这样的场景格格不入的老管家快步走过来,无视小姐们嗔怪的目光,弯腰压低声音附在主人的耳边说,“是卡里埃多先生,他好像有麻烦了,喊您快些去。”

  弗朗西斯脸上的笑容只消失了一秒,将桌上的筹码全部推到对方面前,吻了吻对面女士的手,拍拍手抱歉地笑着宣布舞会结束,并吩咐男仆护送夫人小姐们登上马车,自己则立刻转身去了书房。他正在和他的老朋友谋划大事情,决不能出半点差错。

  “看看报纸吧弗朗茨。”他刚接通电话安东尼奥便急切地开口,“刚刚印刷出来的,柯克兰呆的那家,第三版右下角第五行开始。快点。”

  弗朗西斯依言抖开报纸。安东尼奥那头安静了两秒,好像离开座位正来回踱步。“冷静点伙计。无论他察觉了什么,他还没有证据不是吗?”为了不让他的朋友久等,弗朗西斯一边迅速浏览着一边试图安慰他。安东尼奥的老对手亚瑟·柯克兰似乎发现了什么,这篇由他撰写的稿子是报道前首相下台的消息的,内容基本符合他们的心意,但最后一行却不那么令人愉快,上面赫然写着:“前首相下台,背后另有隐情,仍待本报记者调查。”他不得不赞叹柯克兰那双漂亮的眼睛实在精明得恐怖。

  “他来找我了,柯克兰,那个粗眉佬。”

  “他说什么了?”

  “他问我是否参与了这件事。”

  “你的回答?”

  “我说没有,我说他不应该因为和我有利益冲突就肆意怀疑诬陷我。”

  “我知道不只是利益而已――你继续。”

  “他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知道他那双眼睛就好像是生生从毒蛇的脸上挖下来的,然后冲我笑了一下!那可是亚瑟·柯克兰!然后,然后――然后他就转身走了。很笃定的样子。我打赌他一定找到了什么证据。一定!”安东尼奥激动得音调都变了,使劲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他和亚瑟斗了很久,他知道被他盯上会怎么样。他就是条可恶的响尾蛇,你知道他就在你身后,却无论如何也别想甩掉他。这位可怜的西裔记者深呼一口气,又好心提醒他的朋友:“你得小心些我的朋友,记者没一个好东西,比安徒生还会编故事。②上次就因为你的提案的缘故报社人员变动,导致他那一整个月的稿子都被毙掉了,这事儿绝对没完。我这几天……不,这几个月没法帮你盯着了,你自己小心些。”

  弗朗西斯“嗯”了一声当作回答,心里不停算计着,道:“他不见得找到了证据,你做事一向干净,他或许在试探,别慌了阵脚。柯克兰交给我来应付,你现在去联系基尔,把安德鲁那个老鬼的情妇的信息找出来,悄悄传一传,隐蔽一点,别被发现。别着急,我们就差这一点了。让玛莎好好对待她的父亲,这样才是好姑娘、才讨人喜欢。这些事叫下面人去做就好。”

  西班牙人似乎安心了些,很敷衍地轻笑了两声,说了声“好”挂断了电话。

  弗朗西斯想了想,立即拨通了另一条线路,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晚上好我的记者先生,我猜想你还在撰写你那无聊的新闻稿……哦不,来我这里吧,我能让你的稿子身价翻上三番。”

  他打发走仆从,转身亲自去小客厅升起壁炉,自己则坐在最靠近壁炉的一张软椅上休息,温暖的火光很快驱散了房间的冷气。旷大的房间太过安静,所以尽管来人已经尽量地轻手轻脚,一点小小的动静还是立即被察觉了。

  “晚上好亲爱的亚瑟,记者先生,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的工作。”他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睁开眼睛,嘴角上扬愉快地说。

  “如你所愿,当然。”亚瑟语气不太好,说着抖掉帽子和大衣上的雪粒,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径直走到离壁炉最远的那张软椅上坐下。弗朗西斯看在眼里,在心里点了一下头。――亚瑟柯克兰不会接受人的一丁点儿好意,他总是尽力疏远一切,但可悲的是他是个记者,他必须接触一切,主动或被动。

  “没有一个吻吗?太吝啬了。”弗朗西斯做出夸张的惋惜样子。

  “所以你所谓的带给我的稿子的价值就是:新晋外籍议员因性向缘故被取消议员身份,无法参加下一次议院会议?”③记者先生刻薄地讥讽道。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渣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做出评价:“不错的主意。”

  亚瑟嗤笑了一声,身体慢慢向他倾过去。

  “别装了弗朗西斯。是安东尼奥吧。”他整个人埋在暗处,只有一双碧色的眼睛因为映着炉火而亮得出奇,火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就好像捕猎中的毒蛇正贪婪地吐着信子。弗朗西斯冲他惊讶地挑了一下眉毛,他的确没想到亚瑟会这么快的说出来,现在就亮出底牌并不明智,要么是真的胸有成竹,要么就是精明的记者先生被自己傲人的发现冲昏了头脑。

  “安东尼奥刚刚和你通了电话,12分5秒,我碰巧认识那个接线员。实在抱歉。”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带着英国人令人厌恶的轻蔑和高傲。

  “的确,东尼刚和我通了电话,他说你又盯上他了,这让他很苦恼,这就是我们通电话的原因。还有,”他也冲他笑起来,满意地看着亚瑟虚伪的笑容因为他的后半句话闪过一丝龟裂,“你真是单纯的可爱。”

  “你什么意思?”亚瑟拧起过粗的眉毛。

  “我说你错了。”

  “我不明白。”

  “你认为是我。”

  “哦可别说你不是。”

  “听我说。”

  弗朗西斯沉声加重了语气,亚瑟向后靠在椅背上,在矮桌上摸过火柴点了一支雪茄。

  “去查查安德鲁。”

  “那个自由党的头儿?向来与首相先生不对付,靠娶了个有钱的老婆混上议员的暴发户?”

  “是。”

  “理由。”

  “他的大女儿玛莎刚刚取消和首相的儿子的婚约――首相辞职前三天。他们很相爱,这事儿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不久前玛莎来参加我的舞会,脸色很难看,我向她询问,她只是说是她父亲的命令,其他的只字不提。时间也对的上。如果你真的想查,不妨试试――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原因,你明白的。我只是提议。”

  亚瑟低下头吸了一口雪茄,看不清表情,弗朗西斯耐心地等着,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叭嗒”的清脆微小的爆炸声。

  “我不相信你,弗朗西斯。”亚瑟猛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直白地说。弗朗西斯却心中雀跃:他已经成功一半了!“首相下台后明面上受益最大的就是安德鲁,是个人都会怀疑他,只有蠢货会这么干。而且据我掌握的信息,他手下的人绝对做不出这么漂亮的事情。弗朗西斯,别把我当傻子,我可不是你的那群只会耍小心眼的议员朋友。安东尼奥的手笔我自然看得出――他是你的人。这一点我需要你给我合理的解释。你的议员位置我暂且不做议论,你和安德鲁没什么利益冲突,你似乎很想让他垮掉,这很奇怪。”亚瑟停下了,但弗朗西斯知道他没有说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俩都心知肚明。

  “为什么告诉我?我不相信你会有好心眼,别来那一套,弗朗西斯。”

  “哦亲爱的,可别怀疑我,你知道你们英国人对法国人的偏见,能让我当上议员简直让我不敢相信。上帝终于让英国人的眼睛睁开了。”弗朗西斯对他眨眨眼——亚瑟不为所动。他食指屈起一下一下点着扶手,慢条斯理。亚瑟用指尖碾着烟,不知在想什么。“首先,我说过了,这只是个提议,你大可不必理会我,利害你自己分析。我也没有非叫他倒台不可的意思,他最近拦了我的红酒生意,还有我看这种靠女士混饭吃的家伙不爽,他倒了对我也没有坏处不是吗。没人说安德鲁不是个蠢货,他就是靠钱堆上今天这个位置的,你不会不知道。如果他没有留下丝毫把柄,就算每个人都怀疑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或者他可以当上了首相再……猜测他的行为和原因是你的工作,你比我专业,我没必要越俎代庖,亚瑟,记者先生。至于东尼,”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向前探身夺过他的雪茄,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他的紫罗兰色的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格外迷人。“既然亚瑟·柯克兰都能坐在这里,凭什么安东尼奥·卡里埃多不能为那个愚蠢的钱袋子服务?”

  “这么说,你不为安东尼奥辩解几句?”

  “这是东尼所要做的,不是我。”

  亚瑟终于笑了,他站起来,走过去和他交换了一个烟草味的吻。

  “假消息。”他用陈述语气说。

  “不,亲爱的。”弗朗西斯揽过他的腰,“是真新闻。”

END.

注:①英国下议会议员选举要求被选举人拥有英国国籍且必须在选区居住3-4个月,年满21岁即可。

②上世纪三十年代英国报界混乱复杂,真假不辨,只要足够吸引眼球,几乎什么都可以胡编乱造,甚至记者们常常杜撰出不存在的人物地点事件,刊登到正规报纸上。

③英国法律规定同性恋者不可担任老师、警察等公职,不享有被选举为议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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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而织的桂冠🌿


关于之前的天使paro的一些杂图。


最近看了好多雕塑,感觉法叔的衣服被影响很大。

亚瑟还是哲人标准服装(但实际上不是长这样的

总之弗朗吉是真的受不了整个天堂一直古罗马风格。


🌿为你而织的桂冠🌿


关于之前的天使paro的一些杂图。


最近看了好多雕塑,感觉法叔的衣服被影响很大。

亚瑟还是哲人标准服装(但实际上不是长这样的

总之弗朗吉是真的受不了整个天堂一直古罗马风格。


侑子

【APH/明日方舟au】干员弗朗西斯的记忆碎片(1)

大家好~时隔n久这个系列终于更新了(你还好意思说

这次比较特殊先写了日常篇是因为,我有一些关于天使头上的LED光圈的设定如果等到15号送葬人落地可能就……没法搞了

所以!我先赶着把这篇写了!

第一次看到这个系列的朋友有兴趣的话可以点我合集看前面的基尔伯特篇和路德维希篇,里面哥哥戏份还挺多的

哥哥的档案会尽快落地的!(所以你就这么把路德下篇扔下不管了吗喂

感谢帮我修改的神仙太太  @社恐今天好了吗 

没问题的话请继续吧!


拉特兰某医院


亚瑟慢慢睁开眼睛。


现在正是夜里,月光落在弗朗西斯趴在床边熟睡的脸上。


那张漂亮得雌雄莫...

大家好~时隔n久这个系列终于更新了(你还好意思说

这次比较特殊先写了日常篇是因为,我有一些关于天使头上的LED光圈的设定如果等到15号送葬人落地可能就……没法搞了

所以!我先赶着把这篇写了!

第一次看到这个系列的朋友有兴趣的话可以点我合集看前面的基尔伯特篇和路德维希篇,里面哥哥戏份还挺多的

哥哥的档案会尽快落地的!(所以你就这么把路德下篇扔下不管了吗喂

感谢帮我修改的神仙太太  @社恐今天好了吗 

没问题的话请继续吧!




拉特兰某医院


亚瑟慢慢睁开眼睛。


现在正是夜里,月光落在弗朗西斯趴在床边熟睡的脸上。


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显得有些憔悴,重重的黑眼圈配上下巴的胡茬,就连平时打理的漂漂亮亮的金色长发现在都失去了光泽。


这是什么中年危机脸啊……


亚瑟默默在心里吐槽。


这里是医院,他脑子坏掉了,莫名其妙地帮眼前这只青蛙挡了一枪,于是现在躺在了这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都昭示着这个事实,但这都不重要。


原本被自己涂黑的天使光圈现在被人擦的干干净净,在头顶发出温和的光芒。


啊,这情况很不妙。亚瑟嫌弃地想。


萨科塔族的光圈亮度会随着主人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改变,可以说是傲娇的最大杀器。因此,亚瑟很讨厌自己的光圈,平时都会直接涂黑了事。而现在,不管是为了医院的卫生还是便于观察伤患的恢复情况,医生都是绝不可能同意他在这里把它涂黑的。


唉,烦。他叹了口气。


这点轻微的声音惊动了原本就只是浅眠的弗朗西斯,他慢慢睁开眼,对上了天使漂亮的绿色眼睛。


“亚瑟……”


弗朗西斯并没有坐起来,而是继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摸了摸亚瑟的头发。沙金色的碎发在指缝间穿梭,有些扎手的触感让弗朗西斯不自觉弯起了眉眼。


“不是梦呢……”


亚瑟被他的动作和表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偏头想躲开那只手,但手的主人明显不愿意这么简单地放他走,反而摸得更起劲了。


“混蛋你离我远一点!”


手上挂着的点滴限制了他的动作,作为一个伤员他也没有折磨自己的想法,亚瑟只能嗔怒地瞪了一眼弗朗西斯。


没有直接叫他滚出去,有戏。弗朗西斯暗暗地想。


于是,他也没有继续逗他,而是站起身来按下床头的呼唤按钮叫来了值班医生。一番检查后,医生翻了翻病例表,表示亚瑟已经没有大碍,只要静养就能恢复。


离开房间时,医生顺手关掉了病房的顶灯,明着暗示两人要好好休息。装潢简单的病房随着熄灭的顶灯变得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印着小碎花的小台灯还安静地照着两人。


哦,还有萨科塔人脑袋上那盏。此时这个光圈忽明忽暗的,不知道它的主人在纠结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躺地沉默着,过了好一会,亚瑟才意识到弗朗西斯在盯着自己的光圈。


“死青蛙!你看什么呢,再看挖你眼珠子!”他生气地吼道。


弗朗西斯挑了挑眉,移开视线,转而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


平时玩世不恭的鸢尾色的眼睛里罕见地透出了认真的神色,身后的马尾也在亚瑟看不到的地方不安地甩了甩。


他已经错过了贞德,不想再错过眼前这个人。


所以,不管亚瑟是否能原谅他,他都决定至少要将自己的心意明白地传达给眼前这个暴躁的小天使。


当年,当他发现亚瑟的家族就是宣判贞德有罪并最终害死了她的罪魁祸首时,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叫他骗子、伪君子,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攻击他。


当然,亚瑟也不甘示弱的回击了。


他叫他什么来着?懦夫?好像是这个。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巨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面对着一地狼藉。


再见到他,就是在红发的萨科塔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时候。那一瞬间,在他以为人生就要在此迎来结束的时候,一抹意料之外的金色突然出现。


这两年里弗朗西斯不断地梦到亚瑟临走时那双愤怒而又委屈的眼睛。恢复理智的他当然清楚,一个13岁的小少爷在拉特兰那种保守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话语权,亚瑟从来都没做错什么。而因为姓氏就去否定一个人的自己,跟那些张嘴血统闭嘴传承的老顽固贵族们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亚瑟就在他的面前,比两年前成熟了一些,但那双祖母绿一样的眼睛还是像从前一样鲜活灵动。


弗朗西斯清了清嗓子,十指在腿上交叉。


“亚瑟,我有话想对你说。”


亚瑟看了一眼弗朗西斯,又偏过头,倔强地把后脑勺留给他。他大概猜得到弗朗西斯想说什么,也清楚自己的答案是什么。


“你知道,当你冲出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弗朗西斯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在想,上帝啊,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为什么不去救那个纯洁的灵魂,而要救我这个糟糕的家伙。”


亚瑟的光圈暗了一下。


“嘿,我不是在怪你……”


弗朗西斯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会说话”的光圈,情绪也随之放松了一些。而亚瑟,如果现在地上有个缝,他一定会钻……不,是把弗朗西斯埋进去!


“亚蒂你听我说。”


熟悉的爱称似乎让病床上的萨科塔很受用,暗下去的光圈亮了一些。


“首先我要对以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道歉……”


“别说了,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一愣。他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亚瑟先是救了他,从他醒来到现在气氛也一直不错,而从亚瑟泛红的脸颊和标志主人一直维持着好心情的光圈,他不认为亚瑟再次接受他的可能性是零。


但现在亚瑟却强硬地打断了他。


“亚瑟……你至少听我……”


“闭嘴!滚出去!还有,我要睡觉了,你以后也别来了,我不想看到你。”


亚瑟干脆把脸转向另一边,甚至闭上了眼睛拒绝任何形式的交流。弗朗西斯站起来还想说什么,腰间的通讯器却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打断了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这次他来拉特兰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只留了一个通讯器给家里的老管家。现在通讯器响起来就意味着有必须他出面处理的紧急事件,要尽快回去。


他按掉通讯器,攥了攥拳头,又无力地放开。


“我明白了。”


说完,叹息一声,他拿起挂在床位衣架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床上的亚瑟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确认寂静的房间里没了第二个人的气息之后才缓缓睁开眼。


“蠢青蛙。”


****


一晃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弗朗西斯虽然一直在留意亚瑟的消息,但亚瑟自己供职的企鹅物流就是个情报组织,再加上拉特兰小少爷的身份,只要他不想被找到,不下大功夫是绝对找不到的。偏偏弗朗西斯被一堆破事困着,完全脱不开身。


真的是破事。弗朗西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老威廉姆斯的儿子酒后驾驶撞死了人,本来也不算什么复杂的事情,该判就判,至于老威廉姆斯是不是要贿/赂法官和狱警那都是他自己会解决的事情。偏偏这次撞死的这一位是某个叙拉古家族的小儿子,这个身份让这件事一下就变成了一个混乱的国际事件。


他甚至恶毒地怀疑叙拉古那群恶狼是不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而故意让自己的儿子来送死的。


“叮——”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已经是傍晚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最好不要是律师之类的,不然他可能会直接把门摔在对方脸上。


门开了,看到门外的人,弗朗西斯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来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或是压力太大以至于产生了幻觉。


亚瑟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快递盒,就像几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企鹅物流,在这里签字。”


亚瑟看着还愣着说不出话的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把盒子和签字笔往前递了递。弗朗西斯回过神来,低头看向盒子上的快递信息:


寄件人:亚瑟·柯克兰   


收件人:胡子混蛋  


再抬头看亚瑟,虽然那个可爱的光圈已经被主人彻底涂黑到看不到一丝光亮了,但是从他逐渐变红的耳尖来看,里面应该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弗朗西斯拆开外包装,发现里面是一个类似首饰盒的小盒子,掂起来还有些重量。


他有些疑惑的打开,却发现里面躺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枚卡西米尔骑士勋章,上面明显的被火舌舔舐过的痕迹让他在那一刹那湿了眼眶。


“我试着修过了……但是没修好,抱歉。”


亚瑟咬了咬下唇,暗暗观察着弗朗西斯的表情。


“骑士勋章用的是卡西米尔独有的工艺,你当然修不好……但是,谢谢你,亚瑟。”


弗朗西斯拿起那枚曾属于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女的勋章,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裂痕,仿佛眼前又浮现出了少女的音容笑貌。


此时,残阳如血,他想象着少女在拉特兰的经历,耳边仿佛听到了木头在火焰中裂开的声音,空气中也仿佛弥漫起了焦炭的味道。


少女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否也像现在这样,将一切映成血色。


“弗朗西斯你听着,这个给你了,我……我现在不欠你的了!”


思绪被亚瑟突然凑上来的嘴唇拉回了现实。


哪有人接吻是揪着爱人的领子把对方拖过来的……


弗朗西斯将手上的勋章放回盒盖上,空出来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揽上亚瑟的腰,将他用力拉进怀里,夺回了亲吻的主动权。


这是个平静的傍晚。


火红的天空下,微风拂过,唇齿间玫瑰和红茶的香味混合着,骑士和天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代号:弗朗西斯

种族:库兰塔族

职业:骑士

【潜能提升信物】

一枚卡西米尔低阶骑士勋章,有被火烧过和试图修复过的痕迹,但不知为何并没有完全修好


代号:亚瑟

种族:萨科塔族

职业:企鹅物流快递员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喜欢的话请点点小红心和小蓝手!如果有评论就更好了!!


径向模糊

💗️When wedding bells ring💗️
            当钟声敲响

💗️When wedding bells ring💗️
            当钟声敲响

径向模糊

一起学猫叫

崽们终于结束了异地恋

一起学猫叫

崽们终于结束了异地恋

水肆的幻想乡

【英仏】草戒,发带与婚礼

  “弗朗西斯…你可不可以做我的新娘!”

  弗朗西斯差异地转过头,看见一个比自己还矮上一个头的小孩儿涨红了脸,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衣角,虽然害羞,却还是倔强地仰着脑袋认认真真地盯着他。

  弗朗西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诶?”

  周围的小朋友不乐意了。

  “凭什么嘛,弗朗吉又不认识你,我要做弗朗吉的新娘啦!”

  “就是就是!我!弗朗吉选我选我!”

  “我才是最高的!新郎是我才对!”

  每次过家家,弗朗西斯绝对是男孩子中最抢手的一个——尤其是结婚这方面, 他被公认为是“完美新娘”,同时,只有“完美新郎”才配得上“完美新”娘。

  大家都想当“完美新郎”

  “弗朗西斯…你可不可以做我的新娘!”

  弗朗西斯差异地转过头,看见一个比自己还矮上一个头的小孩儿涨红了脸,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衣角,虽然害羞,却还是倔强地仰着脑袋认认真真地盯着他。

  弗朗西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诶?”

  周围的小朋友不乐意了。

  “凭什么嘛,弗朗吉又不认识你,我要做弗朗吉的新娘啦!”

  “就是就是!我!弗朗吉选我选我!”

  “我才是最高的!新郎是我才对!”

  每次过家家,弗朗西斯绝对是男孩子中最抢手的一个——尤其是结婚这方面, 他被公认为是“完美新娘”,同时,只有“完美新郎”才配得上“完美新”娘。

  大家都想当“完美新郎”

  弗朗西斯脑子里仔细搜索着这个小不点的名字。

  这家伙是……亚瑟?

  弗朗西斯依稀记得这个名字,印象里这个总是披着绿斗篷的家伙总是独来独往。总喜欢一个人散步,一个人打饭,一个人坐在角落,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出门晒太阳。

  弗朗西斯发现这家伙没有朋友是因为他总是摆出一副臭臭的脸。有一次他好心上前搭话——那家伙,亚瑟,明明小小的个子,却微微扭头,瞥着弗朗西斯,说:“你谁啊?”

  现在弗朗西斯看着他红地像番茄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将垂下的头发向耳后理了理,眉眼弯弯

  本来还以为是个很不好亲近的人。

  “好啊,那我答应和你结婚,可是你有戒指吗?”

  亚瑟有些茫然。

  他听见弗朗西斯要结婚了就急冲冲地跑过来,什么也没有准备,也不知道特地跑过来干什么,可是就是害怕弗朗西斯和别人结婚。

  “他根本就不适合嘛!弗朗吉!”

  “他都没有玩过过家家…”

  “弗朗吉你看看我……”

  那群小孩不满地嚷嚷起来。

  于是弗朗西斯只好苦笑一下,好心地和亚瑟解释:“结婚的时候我们要交换戒指,许下誓言,然后亲吻,才能成为一家人。亚瑟,你有戒指吗?” 

  亚瑟显得有些局促,埋着脑袋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忽然转身就跑开了。

  “……诶?”

  “所以了啦,弗朗吉看看我!”

  “我我我…!”

  而弗朗西斯只是看着亚瑟跑开的背影眨了眨眼。

  最后弗朗西斯选择了和安东尼奥手挽手扮演新郎和新娘。

  他穿着蓝裙子挽着安东尼奥踩在小孩们用大大小小的砖块拼成的“红地毯”上,蹦蹦跳跳向牧师跑去。

  安东尼奥向弗朗西斯保证,那绝对是非常棒的一枚戒指,像他的蓝裙子,也像水手眼里的大海。

  “我喜欢大海,我总是在眺望大海的另一边。或许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闻名远扬的海盗,穿越五湖四海,在每一片海域留下我的烙印。可是我还是要回家,就像远航的船总会驶入港湾,弗朗吉,我的港湾可以是你吗?”过早发育的安东尼奥比弗朗西斯高了半个脑袋,黝黑的皮肤,笑的时候露出白白的牙,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热量,像冬天的阳光。

  “好棒的求婚词。” 弗朗西斯捂住嘴有些惊喜。

  “牧师”装模作样翻开一本书开始吟起来,“弗朗西斯·波诺佛瓦,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永远爱着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吗?”

  弗朗西斯开开心心地开口:“我愿——”

  “等一下!!!!!”忽然又是一声。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同时回头。

  小不点亚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见他们两个站在“牧师”面前急了眼,加快了速度,一脚踩上松动的砖块,险些摔倒在地。

  “小心…!”弗朗西斯下意识想冲过去扶,结果亚瑟自己稳了稳,多冲了几步,撞在了高高大大的安东尼奥腿上。

  “小心哇。”安东尼奥一把抓住他手臂,亚瑟才没有被弹出去。

  “你不要嫁给他!!”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的小鬼马上转身抓住了弗朗西斯的裙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求他,“你嫁给我好不好!!”

  “……啊?”弗朗西斯有些意外。

  “你嫁给我,当我的新娘好不好,我最喜欢你了,才不想看到你嫁给其他人,我爸爸就很喜欢我妈妈,他们才结婚了的,你喜欢这个人吗,你可不可以喜欢我,你就不可以喜欢我吗……”亚瑟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人的嘀嘀咕咕,眼泪却还是实打实地落了下来。  

  “我…我刚刚准备了戒指,给你的,以后你要什么戒指我都给你买,都给你,我一周有三块零花钱,全部都给你,你不要嫁给他……”他把他手里的戒指放进弗朗西斯的手心。

  那是一枚用树枝和草编成的戒指。戒指泛着极其鲜活的青,恍同整个春天都躲进就这个草戒。在短树枝与短树枝的交错处嵌了一朵淡紫色的花。那花弗朗西斯叫不出名字,只是觉得它小小的,像是被青翠地仿佛要淌出水的那抹绿色保护。

  “花我不是随便采的…!我就是觉得,这个颜色好像你的眼睛…”亚瑟捏着衣角埋着头小声说,活像一个认错的小孩,“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嫁给他…”

  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都比亚瑟高了一个脑袋还要多,他们都微微埋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可怜兮兮的亚瑟。

  这家伙好像以为他们两个真的要结婚。

  也难怪,总是独来独往的亚瑟可是一次都没有加入过孩子们的过家家。

  “噗…”安东尼奥率先笑了起来,扭头冲弗朗西斯眨了眨眼,“这孩子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啊,弗朗吉。”

  “……”弗朗西斯看着那枚草戒眨了眨眼睛。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哇。哭鼻子的小孩不允许参加婚礼噢。”安东尼奥笑呵呵地蹲下身来和亚瑟视线齐平,伸手帮他擦了擦眼泪,“你叫什么名字啊?”

  “亚瑟·柯克兰。”亚瑟。

  “那,亚瑟你和弗朗吉结婚好不好?”

  “噗…喂喂,安东尼。”弗朗西斯笑了起来。

  “那你要发誓,对弗朗吉一心一意,永远爱他,永远对他好,好不好?”哄小孩安东尼奥绝对拿手。

  “好…!”

  “哎呀…那哥哥就嫁给你好不好?”弗朗西斯也蹲下身来,把发带摘了下来,小心地挽在亚瑟的无名指上。

  “这是哥哥的戒指,要好好保管噢。”

  以上,是亚瑟·柯克兰的黑历史。

  弗朗西斯躺在亚瑟的床上故意学着亚瑟小时候的语气:“你不要嫁给他——”

  “你嫁给我好不好——”

  “这些你还记得吗?亚瑟?你哭得稀里哗啦的。”

  好烦。

  “闭嘴。”亚瑟有些不耐烦,他坐在弗朗西斯身边,靠着床头赤裸上身,被子盖住了绝对领域以下的部位。

  “咔嚓”他点燃一根烟,火星将烟草慢慢烧卷。

  亚瑟深吸一口,随即呼出那阵烟气来。

  他把他的情人,弗朗西斯,睡了,就在亚瑟家里的派对上。

  他们两个人跌跌撞撞上了楼,然后打架似的接吻,鲁莽地打开房门,落锁,楼下是喧嚣的派对,刚好为弗朗西斯的呻/䭝鱳/吟和床板的摇晃声打掩护。

  很好笑的是,他们做/䭝鱳/爱只是因为醉酒,和某些眼神的交织

  他看了眼躺在身边金发多毛的情人,那家伙一如既往地讨人厌。他不明白弗朗西斯是怎么做到这么镇定的,还能开他的玩笑。

  弗朗西斯眼泪都要笑出来了,等他笑够了,缓了缓,才躺在亚瑟身边抬眼看了看亚瑟好看的下颔线,“喂,我睡了会长,该怎么办。”

  亚瑟愣了愣。

  弗朗西斯的声线里明显透着几分疲惫,几分无奈几分“怎么会这样”。

  亚瑟烟过咽喉,声音都被染地沙哑了几分。

  沉默两秒,

  “浸猪笼。”

  “噗,太绝情了。”弗朗西斯重新笑起来,并对这位拔屌无情的英国绅士表示鄙视,“拜托,占便宜的是你诶。”

  “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现在还疼着呢…你不能体贴点?……喔,好,我懂了,我错了,你就是个渣男,今天我才算是看清了。”弗朗西斯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向后支,撑起了上半身,偏着头看着亚瑟。

  这下好了,被子从身上滑了下去,脖子上,锁骨上,这一块那一块的吻痕。被咬红的胸口和肩胛, 某些地方还有某人掐出的红印,好风景一览无余。有汗水濡湿了金色的头发,黏在他身上和脸上,“明天我就穿一件超低领,有人问起我就说是亚瑟·柯克兰干的好事。”

  “你看有人信吗?”亚瑟瞥了他一眼,“而且大家都很有素质,看到你的红印,礼貌地闭口不谈,不再过问别人的私生活。”

  “还是有人会问的哦——?”弗朗西斯把头随意地仰下去,“比如安东尼奥,他真的是我的好朋友,而且真的很八卦。”

  亚瑟难得地不说话了。他看见弗朗西斯仰着脑袋,头发向后垂去,脖子拉伸着露出他好看的喉结。

  亚瑟想刚才为什么没有在那里咬一口。

  “说起来啊。”弗朗西斯的头已经转过来了,声音忽然认真了几分,“我的发带,你还留着吗?就是那个,过家家结婚的时候,我给你绑手指上当戒指的那条发带,还给我。”

  顿了顿,补充,“我束头发。”

  其实只是想把它要回来。

  因为一个小时前,弗朗西斯在亚瑟的床头柜里翻润滑油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缎面的盒子。嵌着金边,渡着花纹,一看就价格不菲,更重要的是,那是一个戒指盒。

  他听说过,传闻亚瑟有一个未婚妻,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到他那位未婚妻家里的公司工作,然后结婚。这些好像都是他身边的人心知肚明的事。

  弗朗西斯没问过,亚瑟也没和他提起过。

  亚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垂着眸。“弄丢了。”

  “弄丢了……?好歹好好保存一下吧?那可是哥哥最喜欢的发带。”语气里有些酸溜溜,他蹙着眉,“那哥哥还不如把这东西留给安东尼奥呢,至少他收拾东西很踏实。”

  又是安东尼奥。

  亚瑟猛吸一口烟,把剩下的部分在烟灰缸里掐灭。

  冷不丁一声,“别提他了。”

  “…啊?”

  “别提安东尼奥。”

  “……”弗朗西斯反应了一下,才“噗嗤”一声没忍住笑起来,“干什么,你吃醋?”

  “没有。”

  “其实安东尼奥人挺好的。 高高大大的,笑起来还很暖。”

  “而且很用功,也很会逗人,虽然好像对谁都是那样,不过确实是很多人的理想型。”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哥哥有看过他的腹肌噢?”

  “床上的话——”弗朗西斯被突然压到床上“喂?!”

  亚瑟猛地翻个身把那位多嘴的情人推倒在床上,跪坐在他腰部,两只手按在弗朗西斯脑袋两侧。他垂下身,细碎的刘海也跟着垂了下来,音色透着凉意。

  “你就这么喜欢他?”

  “嘶!……啊?什么?”弗朗西斯有些茫然。

  “和他做过了?”

  “你在说什么啊??”弗朗西斯挣扎了两下,结果被亚瑟重新暴力地按回到床上。

  弗朗西斯这种人就是应该闭上嘴才是。

  亚瑟漠然地想着,抬起弗朗西斯的下巴,埋下身,冲他的喉结狠狠咬一口,顺便弥补了上一轮的遗憾。

  接着强硬且暴力地交换一个带着烟味的吻。亚瑟主导着节奏,故意惩罚弗朗西斯似的,夺取嘴里的空气,咬破他的嘴唇,唾液粘着唾液,柔软的舌尖彼此缠着,直到弗朗西斯有些缺氧窒息,不停挣扎,指甲挠着对方的背,扯着他的头发,脚下乱踢乱动亚瑟也没有放开。

  “唔…唔!”最后弗朗西斯脸上通红,眼角溢出了些生理盐水,亚瑟这才把他放开。

  弗朗西斯喘气。

  “和他做过了?”亚瑟冰冷地重复。

  “哈…没…没有。”

  “他叫你什么?弗朗吉?”

  “很…很多人都这么叫。”弗朗西斯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边喘息一边冲他咧嘴挑衅地一笑,“哈…你就这么不自信…?”

  这话要是放别人面前,肯定会笑话弗朗西斯的。亚瑟是谁,独当一面的学生会会长,把整个学院弄地风生水起的人物。

  亚瑟看了弗朗西斯好一会。

  他也看着亚瑟。

  就这么对视了一阵,窗外有夜莺的歌声飞空而下。

  【你就这么不自信?】

  这句话还真戳中了。

  他真的不太自信,在安东尼奥面前。过家家的时候弗朗西斯选择的是安东尼奥, 第一个和弗朗西斯闹绯闻的是安东尼奥,就连保存发带这种事,弗朗西斯提到的人还是安东尼奥。

  “……对不起。”亚瑟低声说。

  弗朗西斯愣了愣,他没想过亚瑟会道歉。

  “对不起。”他又郑重地说。

  “……也不,我也在瞎说话。”弗朗西斯有些别扭。亚瑟郑重其事的样子他真的有些不习惯。

  亚瑟注视着他好一阵,最后才缓缓地俯下身,虔诚地吻了吻他的唇瓣,摩挲。

  亚瑟含糊不清地低声道:“…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是我的。”

  弗朗西斯的瞳孔猛地一收。

  心脏狂跳。

  亚瑟·柯克兰的情话。

  直白的,不躲闪的情话。

  根本不可能属于亚瑟·柯克兰的情话

  弗朗西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舌尖勾着对方的舌尖。他们交换一个绵长而深邃的吻。 

  年轻的身体总是容易被某些氛围点燃。

  干柴烈火的,就算是青涩的身体也照样可以跌跌撞撞地缠在一起,走进那片朦胧虚幻的森林。

  他分开弗朗西斯的腿。隔夜的酒香都还晕在这间卧室里,而楼下早就已经安静了。

  探索,扩张,进入。

  床板发出苍凉的呻/䭝鱳/吟。

  昨晚是迫不及待的,粗鲁的,急于发泄烈火的。这次却恍同是一汪温热的泉水,他们彼此需要,像是溺在了泡沫里,飘飘摇摇。

  汗水濡湿了身体,肌肤摩擦着肌肤,空气里漂浮着弗朗西斯难捱的喘/䭝鱳/息。

  有风掀动了窗帘,布料的摩挲声中,掀开一条小小的缝。朦胧中,弗朗西斯看见乳白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摇晃。

    亚瑟的汗水顺着发梢坠落,滴在了他的脸上,瞬间晕开一小块凉意。

  他好像擦了淡淡的香水。轻轻浅浅,像是秋天落在温泉里的桂花,咀嚼起来有种落在舌尖的甜。

  彼此交换体温,交换唾液,身体辐射出的热量将两个人包裹,光滑且湿润的皮肤摩擦着。

  快感像是潮水一般漫了上来,沿着神经爬到了大脑皮层。

  接着越来越快,刮擦感, 床单被捏皱,卧具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身体被顶地晃起来。

  “哈…啊…哈啊……”

  山谷里透出了光。

  弗朗西斯看见眼前有一片白,在空中晕染,扩大,最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站在那片白色里。快感将他淹没到头顶。

  “哈…哈…”

  回神的瞬间他看见亚瑟注视着他。

  亚瑟俯身,将脸埋在弗朗西斯的脖子上。身体还保持着交/䭝鱳/合的动作,弗朗西斯的双腿死死夹着亚瑟的腰。

  “弗朗西斯…”因为吃力,亚瑟的声音压得很低。

  弗朗西斯没有力气来回应了,他虚弱地咬着唇,将喉咙里的呻/䭝鱳/吟稍微克制一些好听亚瑟说了什么。

  亚瑟的音色干涩且沙哑,眸中的光暗得恍同是熄灭了一般。

  “你可不可以做我的新娘。”

  “哈…!”随着一声拔高扭曲的呻/䭝鱳/吟,潮水冲出海峡,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弗朗西斯把亚瑟推起来,腰肢绷出好看的弧线。

  眩晕中他恍同看见了翠绿色的宝石,时间化作光华在亚瑟的眸子中流转。

  接着他看见亚瑟的眼睛有些失神,嘴唇微张,琐碎的头发挡在眼睛前面,身体内被温热滚烫的液体冲击,填满,溢出。

  “……我们在一起吧,弗朗西斯。”

   回应他的是贴在脸上的头发,剧烈运动后的呼吸,疲惫的身体和弗朗西斯的困倦。

  粘稠温热的下身还紧贴在一起,随着时不时的动作彼此磨蹭,两人的腿交叠。弗朗西斯任由亚瑟趴在自己身上。

  深呼吸,闭上眼睛。

  ……做了,做了两次。

  

  那只戒指弗朗西斯还留着。

  在抽屉的最深处,装在他的宝贝盒子里。

  那些草已经干枯,变黄,叶子的脉络化作深褐色,恍同是随着岁月的痕迹爬上了戒指。

  那朵小花已经枯萎了,落在盒子的一个角落里。弗朗西斯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它留在盒子里。

  他坐在书桌前,拉开另一只柜子,取出一支胶水,将它重新粘了粘,修复一下。

  “弗朗西斯,还没好吗?”

  是亚瑟的声音。

  “马上——”他哼着小曲,给戒指串上红线然后带在脖子上。  

  没有开灯,窗外的是深蓝的天幕和明朗的星星。

  亚瑟找他出去玩,在深夜,声称给他看个好东西。

  “嘎吱——”玻璃窗被推开,弗朗西斯扭头。

  亚瑟爬上了他的窗台,他蹲在窗台上, 两只手扶着两边的窗框。

  “太磨蹭了。”

  背着月光,只有一副黑色的剪影,有晚风,剪影里他细碎的头发顺着风的方向摇摆着。

  不稀奇,亚瑟有时候确实喜欢干这种流氓事。

  弗朗西斯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仍旧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戏谑。

  “怎么,还在那儿梳妆打扮呢?”

  根据以往的经验,那家伙一定是那副有些痞痞的表情,眉毛挑起一边,咧着嘴,露出了尖锐的虎牙,下巴微抬睨着对方,有些玩味,也有些挑衅。

  皮手套?

  弗朗西斯注意到他的双手。

  他把脖子上挂的戒指扔进睡袍里面,揽了揽耳边垂下的头发,跪着走在床上,走到窗框边,拉着亚瑟的衣领把他拉得弓下身来。

  身后是深蓝色的幕布里灿烂星河。

  亚瑟蹲在窗台上,顺着他的动作俯下身,他们闭上眼睛轻轻交换一个吻。

  亚瑟的头发扫在他的脸上有些痒痒。

  短暂的吻终了,他才回应亚瑟的话,音调毫无起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漠。可是亚瑟很受用:“毕竟要迎接的是贵宾柯克兰。”

  “好好笑,你在干嘛,这么磨蹭。”

  “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你以为我要带你去哪儿?”

  “私奔…?”

  “以你这速度,还没出门就被抓回来。”

  “……”

  好烦,亚瑟绝对不是一个好情人。弗朗西斯将他一推,从窗台上推了下去,然后“哐!”一声用力关上了玻璃窗。

  窗外传来亚瑟讨厌的笑声。

  弗朗西斯刚转过身,就噗嗤一声没憋住,笑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袍,就这么踩着露出了脚后跟的毛绒拖鞋啪啪啪三步作两步下了楼。

  推开家门,来到月光洒落的院子里。

  篱笆外亚瑟骑在一辆摩托上回头看着他,拍了拍摩托的后座。  

  “二楼,你刚才差点谋杀了你的骑士。”

  “…你太好笑了。”弗朗西斯没回应,反倒是适应了光线以后他看清亚瑟的穿着。

  黑色夹克,骑摩托戴的皮手套,脖子上的英国国旗样丝巾。

  “哪儿好笑了?”

  “大晚上的,穿成这样给谁看?”

  “说得好像你那毛茸茸的小腿露出来是给我看的一样。”

  “喜欢吗?”

  “……” 亚瑟决定转开话题,指了指弗朗西斯的睡袍,“不是我说,等会开车的时候,你这个,会走光。”

  弗朗西斯低头看了看。

  他的睡袍是长袍,外面用一条腰带松松垮垮地束着,胸膛和腿都露出了大部分,随便一瞥都能看出这家伙里面没穿什么东西,至少,光着上身和腿。

  “穿给你看的。”弗朗西斯挑了挑眉。

  亚瑟翻了个白眼:“想上床可以,不是现在。”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身下的摩托,眉梢嘴角都染着几分骄傲,“来看来看,怎么样?”

  “雅马哈暴龙,最高时速200km每小时,今天刚从阿尔弗那里搞过来的,用的是直升机涡轮引擎。” 

  “……”

  弗朗西斯看着这家伙炫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改装摩托,山地,无驾行驶。他上下扫了扫,还没有防护措施。

  别是去兜风。

  “兜个风?”亚瑟发出邀请。

  ……

  弗朗西斯斟酌了一番措辞。

  “……亚瑟,我没记错的话,你都没拿到摩托车驾驶证。”

  “确实,不过我开很多年了。”

  “…不愧是你。”

  

  他最后还是骑上了亚瑟的摩托。

  因为亚瑟威胁他,如果不来,明天就向全校公开他们的床弟关系。

  弗朗西斯承认,和亚瑟比流氓他望尘莫及。

  他还不想被亚瑟的狂热粉丝们追杀。

  “我的命给你了,柯克兰同志,如果你今晚要带我去看的东西抵不上我这条命的话哥哥就拉你陪葬。”

  亚瑟只是带上了风镜轻描淡写扔下一句“系好安全带。”

  弗朗西斯刚要问哪儿有安全带,亚瑟就把油门猛地一蹬!伴随着猛地一声“轰隆”,雅马哈暴龙恍同是一头出笼的野兽猛地窜了出去!车身刹喷出的热浪将小路边的野草吹倒一边。“唔啊!!!”弗朗西斯整个人一晃,下意识抱紧亚瑟,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安静的深夜凭空响起野兽的咆哮。超高速的前进将空气化作利刃,狠狠地割在弗朗西斯的脸上。

  狂风拍地他睁不开眼睛。

  前进,加速,急转弯,车身倾地几乎要贴到地上,过弯道时的受力几乎要把弗朗西斯晃晕过去。

  弗朗西斯紧张地叩紧了亚瑟的腰,鼻子和嘴按在了亚瑟的后肩,稍微一抬头亚瑟的头发又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脸上。

  腰间一松,弗朗西斯暗想不好,回头刚刚好能看见一条白色的条带物从他身上滑了下去,飘到了泥泞的路面上。

  是他的腰带。

  弗朗西斯回过头,把亚瑟搂地更紧,从头到尾,从上到下。

  “你要勒死我了。”亚瑟的声音从飓风中飘来。

  “……还有多久。”弗朗西斯的头发凌乱地飞在面前。

  “如果觉得无聊,你可以看看天上,和周围。”亚瑟难得说了一句体贴的。

  弗朗西斯冲亚瑟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努力转过头看了看周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的睡袍得飞成啥样了”

  脖子迎上那阵吹得让人发冷的风,弗朗西斯顿又觉得亚瑟的体温让人觉得有一丢丢温暖。

  只是一丢丢。

  不过亚瑟说得对,这样确实好受多了。

  渐渐地,弗朗西斯习惯了高速运动,疾风,和雅马哈暴龙的轰鸣。

  他抬起头来,金色的头发被吹向身后。 在天旋地转中看见了星星。

  在“轰轰”的摩托咆哮中,他们沿着河流,沿着山间小路,爬上山坡,穿过田野。雅马哈暴龙刹那间从田埂的一头飙到了另一头,将金色的麦穗被冲地整齐地向一方倾倒。

  周围的一切都在飞快地向后奔跑,唯独头顶静止的浩瀚星河。

  弗朗西斯仰着头,望到了似是幼时家乡的那一片星空。

  噢,想起来了。

  他想起几年前的一个夏夜就是这样,亚瑟拉着他在田野里奔跑,带他去他的秘密基地,接着他们气喘吁吁到了那片草地,他让弗朗西斯抬头,看到的就是那样一片星空。

  这么多年过去,星星也已经轮转了几个周期。

  那个时候亚瑟还没有自己高,他拉着弗朗西斯在草地上躺下,他们睡在一起,他指着一片星星说这是猎户座。

  鼻尖萦绕着泥土和干燥的草的香气,有蛐蛐的叫声回荡,那时候天上的星星很亮,像反着光的小铃铛。

  就在弗朗西斯昏昏欲睡的时候,亚瑟忽然说,“喂,弗朗西斯,我喜欢你。”

  弗朗西斯是什么反应呢?

  弗朗西斯只是闭着眼睛,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觉得,小鬼的喜欢是廉价且多变的。

  况且,亚瑟也不需要听他的回应,他不在乎。

  半晌,一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弗朗西斯睁开眼睛的时候,亚瑟背对着他坐在草地上,在仰头看星星。

  怎么会想起这个。

  弗朗西斯将目光落回到亚瑟身上。

  他们接过吻,做过爱,当街悄悄拉过手,并肩走的时候小指碰着小指,最多的还是这个家伙非要找茬,然后他们吵架。

  可他依旧会回想起亚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的时候,热爱打架和看星星,分流的时候选择了理科。他们做的那些是什么?亲吻,拥抱,滚床单,这些是喜欢吗?弗朗西斯说不清。那亚瑟喜欢他吗?他好像说过几次喜欢,弗朗西斯却没有相信过。

  他们像是在玩过家家一样。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缎面的盒子时,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

  亚瑟脾气不怎样,没什么耐心,懒得交际,只喜欢捣鼓自己的兴趣,什么摩托,什么星象,对周围的其他一切毫无兴趣可言。可就算是这样的亚瑟,也愿意拉上弗朗西斯一起去看星星,分享自己的爱好,像一个孩子分享他的宝贝石头。 

  他又想起有一次,自己被路边的混混缠上。他看见亚瑟在街对面和一群狐朋狗友抽烟。心想千万别被亚瑟看见了,不然又得被嘲笑几天。

  结果亚瑟瞥到这边的时候表情凝了凝,二话不说带着那几个狐朋狗友把那个混混揍了一顿,还扬言“他是你能欺负的吗,下次再见到你靠近他,就把舌头给你剪了。”

  让混混滚走后,转头就开始嘲讽弗朗西斯怎么会被混混盯上,屁股太翘了吗。

  真的是很恶劣的一个人。可是仔细想想,对自己也确实很好。

  他知道弗朗西斯不会打架,所以帮他把这种事做了。  

  “亚瑟,我可能有点喜欢你了。”弗朗西斯的声音被风吹去。

  “你这喜欢也来得太晚了吧。”雅马哈暴龙的轰鸣声里听见亚瑟在笑,隔着层衣服弗朗西斯都能感受到他微颤的腹部。

  

  忽然雅马哈暴龙转了个弯,亚瑟刹车下压,伴随着尖锐的“嘎吱”声,摩托车缓缓停下。

  “就是这里。”亚瑟摘下风镜顺手挂在扶手上,摘掉皮手套转过身来,然后愣了愣,“你这是什么打扮,太色情了。”

  “……记得赔我一根腰带 。”弗朗西斯将睡袍裹了裹。

  “哦。”亚瑟又眯了眯眼睛,恍同是审视一般,好一会,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弗朗西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刚才,十秒前。”弗朗西斯面无表情地从摩托上跨下来。

  亚瑟的表情里透着淡淡的戏谑,伸出手覆上了弗朗西斯的脖子,他的脖子上都还印着几天前亚瑟的咬痕。缓缓向下,温热的掌心,略微升高的体温浸润着弗朗西斯的皮肤。

  滑到他胸前,抚摸着那只草戒。亚瑟一副我赢了的样子,戏谑地扫了一眼弗朗西斯,点了点头,“刚才没仔细看,原来你还挂了这东西。那就是十秒前吧。”

  老天……

  弗朗西斯有些担心亚瑟的手,可别再偏,再稍微偏那么一点点也能让他难堪到无地自容。

  他的心脏砰砰地跳,快得像伦敦密集的雨点。

  “要带我看什么?”他拍开亚瑟的手。

  “你过来。”亚瑟转身,迈开步子。弗朗西斯只好裹着睡袍小跑着跟上。

  雨后的草地透着草野的芬芳和泥土的清香,空气微凉,吸入以后带着那阵寒意直奔肺叶。草尖上还挂着雨水,在摩托车的灯光下反着光,恍同是散落在草地细碎的钻石们。

  月光意外地好,映地天空呈一种深邃的蓝,草地边的白色的砂石路曲折蜿蜒。

  “之前刮了很大的风,所以天气比较晴朗。”弗朗西斯说着,走到亚瑟身边。

  亚瑟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根烟和一只镍制打火机,“嚓——”,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呼出一口烟气,于是就这一个来回,他的声音都被香烟惹地略微沙哑。

  “眼熟吗,这里。”

  “你的秘密基地,怎么。”

  “有什么想法没有?”

  “好冷。”弗朗西斯裹了裹睡袍,是真有点冷,“所以呢,你打算给我看的东西?不会是你的那辆雅马哈摩托和这块湿草地吧?”

  亚瑟不说话,只是抽着他的烟。

  弗朗西斯凝视了他几秒,而亚瑟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眼神。

  ……坏孩子。

  对,他就是这样,自私,只顾自己,对其他人爱答不理,一点不考虑别人,难以捉摸。

  弗朗西斯想。

  既然亚瑟不说话,那他也不想多问。他伸手把亚瑟抽掉一半的烟抽了出来,放进嘴里猛吸一口。

  烟头的火光忽地明亮,又瞬间沉寂。

  吞吐一个来回,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喜欢抽这东西。”

  亚瑟沉默一阵,轻描淡写地说:“偶然间上瘾了。”

  弗朗西斯又瞧了一眼。

  其实弗朗西斯也不是那种不抽烟的人,他只是觉得烟这个东西,抽了以后会头晕,烈点的烟还会让人走路飘飘忽忽,他不喜欢这种缥缈的感觉。

  除非特别需要冷静的时候。

  就比如…上次他和亚瑟上床之后,他把亚瑟包里的烟摸了一根出来,然后坐在床头一边吸烟一边努力接受现实。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做了,还做了两次。

  情欲害人。

  “第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

  “……”亚瑟不说话。

  “嗯?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和安东尼奥传绯闻的时候,传得沸沸扬扬,全校都知道,说你们牵手打啵,还在学校卫生间打了一炮。”

  “啊?哪个卫生间。”

  “第三教学楼三楼,男厕所,具体到第三个坑。”

  “……那个不是我,我盲狙你的小表弟和布拉金。”

  “那你是哪个坑?”

  “老天,虽然哥哥久经沙场,不过后面的第一次还是给你了好吧。你就是我的那个萝卜坑。”弗朗西斯长叹,“然后呢?”

  “第一次?我信?你看上去很有经验嘛。”亚瑟白了他一眼,“然后我才知道你就是那个德行。到处沾花惹草,搞绯闻,交女朋友也是一个接一个。”

  弗朗西斯耸耸肩,不反驳。

  一阵冷风吹得弗朗西斯直打战,他后悔自己应该换件衣服再出门。

  “所以今晚要带我来看什么?”

  

  亮堂的灯光,聚会,酒塔。

  酒意上头,弗朗西斯已经和漂亮女人跳了第三支舞,跟着温柔的音乐,搂着对方的腰在舞池缓缓旋转。

  米黄色的鱼尾裙的边缘嵌着金色的亮片,旋转时恍同是秀气的花朵绽开,漾着阳光与波浪。

  她大胆地邀请弗朗西斯跳第四支舞,而弗朗西斯正好觉得这位舞伴很不错。他们在跳舞时注视彼此,小声说话,聊得很有趣,在仰身时她也完全信任对方,将重心放心得放在弗朗西斯的手臂上。

  “弗朗索瓦斯”

  “什么?”

  “我的名字。”优雅的女人说,“我以前都没有想到亚瑟的家这么大。像是能开宴会的餐厅。”

  “没准那家伙家里就是开餐厅的。” 弗朗西斯调侃着,向亚瑟的方向瞥了过去。

  那家伙穿着一身黑西装,白衬衫,红色的领结,还套着双白色手套。

  亚瑟目光移向弗朗西斯,对视一秒,随即又将目光挪开,继续和旁边的人聊天。

  心弦一颤,他甚至能想象亚瑟那口英伦腔。

  ……看起跟服务生似的。故作嫌弃地想。

  “姐姐是来邂逅真爱的。”弗朗索瓦斯旋转着,散落的一缕金发贴在她的脸颊,媚眼如丝,“而且不得不说,我有些醉了,或许我可以试试。”

  “有心仪的人选?”弗朗西斯问。

  “那边。”弗朗索瓦斯扶着他的肩膀,两个人转了180度,好让弗朗西斯看得方便,“坐在那边的淑女,绿色眼睛,带着眼镜。”

  弗朗西斯含着笑假装环视四周似的扫了两眼,随即将目光收回。

  双马尾,小裙子,白丝袜和黑皮鞋,没有喝酒也没有聊天,坐在宴会的角落安安静静地读着书,像个有些格格不入的学生。

  “怎么样?罗莎,我喜欢她。” 弗朗索瓦斯咧着嘴笑着,红艳的口红透着几分优雅。

  “非常明智的选择,如果成功了,我会为你送上一束鸢尾,”弗朗西斯笑,“不过优雅的女人总能搞定一切。”

  “真会说话,”弗朗索瓦斯眨眨眼,“或许我下来可以请她喝点什么。”

  “纯真玛丽?”

  “那位淑女?我想她会喜欢响尾蛇。” 弗朗索瓦斯四处瞥了两眼,“你呢?你的心动选手?”

  弗朗西斯眼前闪过某位绅士的脸

  …算了吧。

  于是他笑了笑,“还没有。”

  “他即将出现,亲爱的。”弗朗索瓦斯吻了吻他的脸,他们晃到窗边停下舞步,相互行了一个礼,弗朗索瓦斯将自己的手帕揣进他上衣的口袋里,“你们会亲吻,牵手,心动,这是女人的直觉。”

  “漂亮女人的直觉,如果预言早个几年再好不过。哥哥等我的命定之人等太久了。”弗朗西斯吻了吻她的手背,接着目送弗朗索瓦斯飘向罗莎。

  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么样?”亚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什么怎么样?” 弗朗西斯回头。

  “弗朗索瓦斯。”亚瑟端着两杯龙舌兰日出,递给他一杯。(龙舌兰日出:墨西哥产的龙舌兰酒加大量鲜橙汁佐以石榴糖浆调制而成。辅以橙角或者红车厘子装饰,高身的香槟杯承装)

  弗朗西斯瞥了一眼,哈哈,白手套,然后接过来,倚在窗边轻抿一口,“题外话,我是玛格丽特派。”

  “噢。”亚瑟挑了挑眉,“她怎么样?”

  “很合得来,也是法国人,有心灵感应吧,大概。”弗朗西斯斟酌着词汇,“不过我不是她的菜。”

  “她也不是你的菜,你俩可以当闺蜜。躺在一张床上聊男人的那种。”亚瑟说着抿了一口橘红色的酒液。

  “你说对了,奖励一个吻,亲爱的。”弗朗西斯转过头,目光追着弗朗索瓦斯,弗朗索瓦斯正端着一碟点心,嘴里打趣着什么,不顾罗莎有些讨厌却泛着微红的脸坐在她旁边。

  看样子有戏。

  在法国人眼里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有戏。

  他收回目光,忽然面露戏谑:“亚瑟,纯真玛丽?”

  亚瑟白了他一眼,“血腥玛丽。”顿了顿补充一句,“我不是小孩子了。”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番茄汁。”弗朗西斯笑出声,“你还把橄榄嚼了。”

  “滚。”亚瑟觉得这人好讨厌,装作悲悯地开口“那可能我也是玛格丽特派的,柠檬汁是我的酸楚,盐霜是我怀念的泪水,噢,纪念我逝去的恋人。”

  “你才不是玛格丽特派,你还说它是女人酒。” 弗朗西斯笑他。

  亚瑟耸了耸肩,“说对了,我是b_52派。”

  于是弗朗西斯噤声。

  弗朗西斯开了个玩笑,可是亚瑟绅士地反击回去了。

  这得讲到他们以前的故事。

  第一次带亚瑟去酒吧的时候亚瑟还没有成年,本来是恶友三个人的聚会,亚瑟非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后。到了酒吧以后又非要喝酒,在前台那里闹了很久要酒喝,弗朗西斯被闹得头大,给他点了一杯纯真玛丽。

  纯真玛丽虽然会出现在酒吧,实际上却是以番茄汁为主体勾兑的果汁。

  更何况,弗朗西斯点这杯果汁是因为,这种果汁的名字叫“Virgin Mary”,Virgin,处女,亚瑟这样的处女。

  那时候亚瑟还搞不懂这样那样的暗示,逮着就灌了两杯说,原来酒是这个样子。还觉得自己酒量很好。

  第二次去酒吧,亚瑟已经成年了,也了解了上次自己之前在喝番茄汁。为自己以往无知的沾沾自喜而感到羞愧的同时决定证明一下自己真的可以。

  好巧不巧,酒单上“Virgin Mary”边就写着“Bloody Mary”,亚瑟瞥了一眼弗朗西斯想反讽回去,于是对酒保说“一杯血腥玛丽。”

  弗朗西斯不想戳破,实际上,血腥玛丽中番茄汁的含量是伏特加的两倍多。他只是静静说,“哥哥觉得你可以再来一杯马天尼。”

  于是亚瑟照做了。

  结果是亚瑟仅仅只要一杯马天尼就能翻,他趴在桌上看着酒杯里用银签串着的橄榄,生出了想法——二十秒后,嚼碎的橄榄被吐在地上。

  “呕…呕…!…好难吃。”

  “这是装饰,Virgin。”

  天知道弗朗西斯憋笑憋地有多难受。

  不过第三次,确实有让弗朗西斯刮目相看。两个人约在酒吧已经是很久以后了。亚瑟也褪去了身上那种生涩,熟稔地向酒保要了一杯b-52轰炸机。

  “一杯玛格丽特……等等,你确定?”弗朗西斯都惊了,按住亚瑟的手让他不要冲动。

  b-52,不是不可以,主要是这种酒后劲大,而且危险。

  亚瑟却很镇定,b-52端到他面前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子弹杯里b-52被分三层,第二层是百利甜,第三层是咖啡甘露,顶层则是为了方便点火而铺的伏特加——这三种酒都不是省油的灯。

  女性的正常喝法是将伏特加点燃,用吸管一口气喝完。少数人追求刺激,不用吸管,直接将带着冒着火的酒一饮而尽,让火焰在自己的嘴里熄灭。

  亚瑟·柯克兰可不是女孩子。

  他用打火机将杯沿烧了几圈预热,然后“噗”一声,点燃了顶层的伏特加。

  他注视了那团跳动的蓝色火焰好一阵,好像是在蓄力一般,或者是在等待时机。突然,他快速将酒杯送到嘴边,仰头,倾倒, 酒水燃着火光倾入他的口腔,飞快地刮过他的上颔,燃尽口里的空气然后熄灭。辛辣的酒液冲入喉口,冲地他鼻子发痒。

  亚瑟没什么表情,弗朗西斯却看呆了。

  亚瑟吞下火焰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帅。

  Virgin可没有几个人敢挑战b-52,可是亚瑟老练地像个游走酒吧多年的酒鬼。

  亚瑟冲他挑衅地笑,弗朗西斯却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对方。

  “怎么,被帅到了?”

  “有点…刮目相看。”

  b-52的后劲慢慢上头,微醺的酒意萦绕在亚瑟周身,他甚至有些坐不稳,必须得用一只手臂撑在吧台上。不得不说,让弗朗西斯露出吃惊的表情很是让他满意,虽说现在有些别的东西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镭射灯的照射下弗朗西斯的头发被惹出诱人的粉色,他的眼睛是深邃的紫色,略带了惊讶,又透着淡淡的恍然,好像他也上头了似的。亚瑟想自己可能有些醉了,因为他看弗朗西斯撑着脑袋的手腕都觉得好看。

  他看见弗朗西斯薄薄的嘴唇交叠,合在一起, 呈现淡淡的粉色。

  ——樱桃味的吗?

  酒吧很吵,到处都是喝酒喧哗,大声交友的人。他们两个的对视却像是站在银河中央一般安静。

  亚瑟将身体倾向弗朗西斯,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这边带,吻上了弗朗西斯柔软的唇,一切的顺理成章。

  这个吻说不上温柔,甚至有些野蛮。他扯着弗朗西斯的头发,弗朗西斯揪着他的衣领,在对方的口腔发泄冲动。

  当亚瑟熟练地撬开他的牙齿,舌尖缠着舌尖,嘴唇上摩挲吮吸的时候,弗朗西斯才发觉自己又被这个小鬼摆了一道。

  咖啡,奶香,伏特加。

  漫长的一吻终了。

  “……意外地熟练啊,小鬼。”  

  “天赋异禀的Virgin而已。”亚瑟舔了舔嘴唇,表情回味,“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你却还是那个只喝女人酒的伪大人。”

  弗朗西斯则有些入迷地欣赏着亚瑟挑衅的表情。

  他们吻第二次。

  ——看着弗朗西斯噤声的样子,亚瑟有些得意。

  他吸了一口龙舌兰日出,咂吧了一下嘴,“所以,奖励呢?”

  “嗯?什么奖励。”弗朗西斯反问。

  “刚才你说‘奖励一个吻,亲爱的’。”

  “不折不扣的奸商,一丁点油水都要刮。” 弗朗西斯“不过你也太喜欢接吻了吧?”

  “你敢说,和我接吻的时候一点心动都没有?”亚瑟直视着他的眼睛。

  “完全没有。”弗朗西斯回答地非常迅速。

  “你心虚了。”

  ……这家伙真的很讨厌。

  弗朗西斯不知道回复什么,亚瑟则不以为意地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有咬吸管的习惯,先把吸管头咬成扁扁的一片,然后灵活的舌头把它翻转九十度,再把它咬扁下去。一根吸管被嚼地皱巴巴的。

  灵活的舌头。

  弗朗西斯觉得有点口干。

  对着窗外发呆半晌,亚瑟才开口,“我这身衣服怎么样?”他问弗朗西斯。

  “像个服务生。”

  “…我说了西装不适合我。”亚瑟皱了皱眉,摸了摸鼻梁,“都说我像服务生。”

  …你该先把白手套摘了。弗朗西斯双手抱臂,没说出来。

  “你应该不记得了,很小的时候,过家家,结婚。后来长大一点我看见安东尼奥穿西装的样子,做梦都是你们结婚的场面。我就在想,如果我穿西装不好看,他一定不会和我结婚——很幼稚吧。”

  弗朗西斯一愣,他想仔细看看亚瑟的表情,而亚瑟只是望着窗外,眼神飘地很远。

  “我们处了这么久的情人,我敢保证,再处十年,二十年,你都不会产生和我结婚的念头。”亚瑟将目光转向弗朗西斯,“你知道当年我听到以后特别害怕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当年?哪年?什么时候?我们多大?一系列疑问在脑海中生成。可弗朗西斯都没有问,他有些机械地顺着亚瑟的话问,“什么话?”

  “他们从我身边跑过去,叫,‘快点!弗朗西斯要结婚了!’”

  弗朗西斯沉默。

  该死,我明明该笑的。

  嘲笑他,狠狠地,笑他幼稚,笑他孤独,笑他是个笨蛋,然后打趣他“原来哥哥的魅力这么大?”

  可是他笑不出来。

  很奇怪,当人要做出难过的表情,需要活动脸上的几十块肌肉,而笑只需要三块。这证明笑比其他表情要容易得多。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反倒是亚瑟叹口气,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一大杯龙舌兰日出,“哈”一声呼口气出来。

  “说了奇怪的话,就当我今晚喝多了。”亚瑟扫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好笑,“你这什么表情。”

  “……哥哥有点意外。”

  “你这情场老手能意外什么?”挑眉,饶有兴趣的。

  “…不,你喝了多少?”

  “三杯马天尼。”

  “那你是该醉了。”

  “是,我醉了。”亚瑟注视着弗朗西斯的眼睛,认真地说。

  他的眼睛里确实透着几分醉意, 几分邀请,几分清明。绿色的眸子薄地恍同是最脆弱的绿宝石,沉淀了时间的流光。

  他们对视一阵,亚瑟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惹着龙舌兰日出淡淡的甜味。

  “是,我醉了。”他再次重复。

  龙舌兰日出的味道应该是什么样的?亚瑟给自己端了一杯过来,自己却还没喝过。

  接着,亚瑟的声音压得很低沉,他说,

  “我们去楼上吧,弗朗西斯。”

  

  “我们去楼上吧。”

  狠狠扣在弗朗西斯心上。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值得吗,可以吗,得体吗?

  可能是有些醉酒,可能是想尝尝龙舌兰日出的味道,可能是太渴了,再或者是因为楼下太过吵闹。弗朗西斯点头了。

  他想象亚瑟咬吸管时灵巧的舌头的时候,就有些口干舌燥。

  他有些恍惚地跟着亚瑟上楼,手搭着金色的扶梯,身后还漾着金色的的舞曲,弗朗西斯抬着头看着亚瑟走在前面的背影,黑色的西装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

  一步一步,缓慢地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也可能是酒精上头,头晕目眩。

  他们踏着镶金花边的米色台阶,手上传来冰凉的,光滑的扶手触感。

  就在楼梯转弯,他们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瞬间,弗朗西斯忽然跨上两步台阶抓着亚瑟的手臂将亚瑟转过来,而亚瑟也急迫地转过身,揪着弗朗西斯的衣领。

  弗朗西斯仰头,而亚瑟微微埋着脑袋,楼梯上一高一矮,两张嘴几乎是迫切地撞在了一起。

  他们接吻,按捺了太久的情欲瞬间释放。

  想象中的亚瑟灵活的舌头真实地勾进弗朗西斯的嘴唇。

  抵死缠绵。

  弗朗西斯和亚瑟的吻总是仓皇且野蛮,牙齿和嘴唇间都嗑出了淡淡的血腥味,像极了平日里磕磕碰碰的他们。

  他们咬着彼此的唇踉踉跄跄地进了卧室,动作堪称狼狈。

  关门,落锁。

  弗朗西斯被猛地推进柔软的被窝。

  

  “弗朗西斯,我的戒指呢。”

  “哈……这种东西,大家都…当成玩具的吧…唔啊!”

  

  夜晚,星空,微风,湿漉漉的草地和雅马哈暴龙的车灯。

  有风穿过亚瑟的领口,溅起微弱的凉意。

  “情场老手,猜猜我在想什么?”亚瑟忽然转过头看着弗朗西斯,蛮有兴趣地问。

  …实际上弗朗西斯的心情不太美妙。也不是心情差,就是,怎么说呢?

  半夜被莫名其妙带出来,半天等不到看什么,心惊胆战地坐了一路摩托,还很冷。这风吹得他腿脚发抖。

  心情不算差,但是也绝对不算好。

  “Virgin吗?他可能在想‘天气有点冷,可不可以对情场老手说我们打一炮吧,好让你暖和一点。’”明显没什么好声气。

  亚瑟愣了愣,“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好笑。”

  “可是我是真的很冷。”

  “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亚瑟显然回答地很敷衍,他笑得整个人都弯了下去。

  “你知道个屁。”弗朗西斯白了一眼猖狂大笑的人。

  不得了,弗朗西斯爆粗口。

  “好好,好,”亚瑟稍微克制一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答对一半,我在想用什么借口把外套扔给你穿。”

  “你那皮衣?拿走,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弗朗西斯觉得这人好烦,为什么英国人光是笑一下都能让自己心烦意乱,“花里胡哨还挂着铁链子的衣服永远列在哥哥的衣品外。”

  “那没办法了。不过其实我也不介意来一炮,但是你看上去冷到失去性欲。”亚瑟挑了挑眉,转过身来走到弗朗西斯跟前,伸出手来把他抱住,下巴搁在弗朗西斯的肩膀上。

  “烟…烟…嘶!”弗朗西斯艰难地把手上的烟躲开。

  皮衣透过风吹,透着一股子凉意,就带着这阵冰凉的触感贴在了弗朗西斯本就冷到家的身体上。

  “走开走开…冷死了…”弗朗西斯挣扎了一下,亚瑟却狠狠把他圈在臂膀里。

  “我不。”他闭着眼睛,有点享受弗朗西斯沐浴露的味道,是淡淡的柠檬味。

  “喂,情场老手。”亚瑟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总是在花丛堆里辗转,好像情和爱对你来说唾手可得。”

  “可实际上你还不如一个Virgin,至少Virgin很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什么。你呢?”

  亚瑟说话的气息吹得弗朗西斯的耳朵发痒。

  “你连你自己究竟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你喜欢我吗?弗朗西斯,你不确定。”亚瑟说话还是那么让人讨厌,“你压根就不如我。”

  皮衣的凉气渐渐被驱散,抱久了反而让弗朗西斯觉得暖茸了起来。

  他挑了挑眉凝视着远处的天幕,有点想反驳,又有点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亚瑟说得很对。

  他处过很多情人,也和很多女人上过床,他们像大多数一样,牵手,接吻,上床,说着情话,可是他喜欢她们吗?

  他好像只是想分出自己的爱而已。先是心动,然后追求,相处,当感情淡薄以后顺理成章地提出分手。他能把这些都做得完美,以至于分手以后她们没有一个人怨弗朗西斯,她们都只是说,“虽然很遗憾,可是在相处的那段时间,真的能够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可是他喜欢她们吗?

  他也对亚瑟做过那些事情。可是他喜欢亚瑟吗?

  他从来没思考过他喜不喜欢那些女孩,可是他思考过他喜不喜欢亚瑟,这就是唯一的一点区别。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伸出手把亚瑟抱着。

  “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比的……”嘀嘀咕咕。

  可亚瑟听了很开心。

  风吹草动,有钟声从遥远的地方飘飘忽忽地荡了过来。

  乘着风动敲了两声,天幕都沉在那声钟响。

  忽然,伴随“噗”的一声,弗朗西斯一愣,看见一束白色的光从地面腾升,晃晃悠悠地飞到天上,接着“砰!”一声炸开。

  银色的柳条哗啦啦地从天上垂下,白色的光映亮了弗朗西斯的脸。

  “砰!砰!砰!”一簇一簇,在空中炸开了一团又一团,弗朗西斯的脸就映在五光十色的光华里。

  接着一连射出了十多发,连成明亮的一排,绽开绚烂的火光。

  燃烧的瞬间点亮了一片深蓝色的天。

  弗朗西斯仰头望着,亚瑟却没有动,保持原来的动作静静地抱着对方。

  “砰!”

  花枝在空中蔓延,恍同是爬上老墙的爬山虎,紧接着又在刹那间枯萎。弗朗西斯想到了家乡的老房子,青石砖瓦,生了地衣。

  红色是春天解冻的太阳,绿色是夏天摇曳的树叶,金色的是秋日铺在地上的松针,白色是冬日飘落的雪。都始作一线白光,倒映在弗朗西斯的淡紫色的眼睛里,升到最高处。

  是空中绽开又洋洋洒落的星星,落进了弗朗西斯的眸底。

  

  “星星不好吗?”亚瑟枕在弗朗西斯的裙边。

  “星星也很好啊。”弗朗西斯托着腮望着天上的星子,“可是,如果有人给我放烟花的话,我更开心一点。”

  “为什么?”

  “因为星星总是在天上,想看的时候选一个晴朗的日子抬头就好啦。”弗朗西斯眼巴巴地望着天上说,“可是烟花不一样,烟花是需要有人用心准备的。”

  

  

  亚瑟抬起头看着弗朗西斯望向天空的样子。

  白色的火光像是鹅毛,飘飘悠悠。

  

  “如果有人放烟花向我求婚,说不定我会答应噢。”弗朗西斯揽了揽耳边的头发,问,“亚蒂不喜欢烟花吗?”

  “…没兴趣。” 亚瑟把绿色的斗篷拉上来,帽子扣住脑袋,靠在弗朗西斯背上,“我困了。”

  他喜欢弗朗西斯的蓝裙子,脸蹭在那种面料上很舒服。

  

  回忆里的片段恍同是白昼深处吹来的风。

  弗朗西斯抬着头望了很久。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怎么做到的,他就是抬着头,看着那些星星点点,被燃烧的光。

  这太不像他们了。

  他们应该打打闹闹,互相说着乱七八糟的欺负对方的话才对。

  可是偶尔“很不像他们”地站在一起看焰火好像也不错,像弗朗西斯心血来潮的那些浪漫。

  有些好笑的是,烟花明明是小孩子才喜欢看的东西。

  亚瑟站在他旁边陪不说话不出声。

  他没有求婚,也没有说“我喜欢你”,他只是站在那里。

  绽开的火光照亮的他们的头发和衣角。

  

  

  “弗朗西斯?”他的声音湮没在烟花的爆炸声中。

  “嗯?”

  “现在是什么感觉?”

  “……怪冷的。”

  

  ————fin————

  

番外

    

  弗朗西斯是个正直的小偷。

  他在和亚瑟拥抱的时候顺走了亚瑟家的一把钥匙,揪了亚瑟学生会忙到窒息的时候翘了文艺部的工作。

  “哥哥去体会平静生活中的爱与美了噢~”

  翻译一下就是,罢工了。

  慢条斯理地打了个车到亚瑟家巨大的别墅门口。

  啧啧,不愧是房地产商的家。房子超大超豪华,据说风水还很好(一位中国留学生说的)。

  他慢悠悠地走到门卫处向老保安晃了晃手上的钥匙,“我是弗朗西斯,亚瑟让我帮他拿两个文件。”

  顺利潜入。

  他熟门熟路地晃到亚瑟家的客厅,和正在打扫的女仆寒暄了两句并承诺明天会为她们带两束黄玫瑰,面包和一篮欧芹。

  噔噔噔跑到卧室,顺手把床头的精灵玩偶拿起来捏了捏,觉得有些好玩,然后放下,摆正。

  害,我真的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弗朗西斯弓下身拉开床头柜的柜子,露出那个精致的缎面盒子。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吓了弗朗西斯一跳。他赶紧摸出手机看一眼。

  亚瑟打过来的。

  “喂,喂喂?喂?会长大人。”

  “弗朗西斯,你去我家干什么。”亚瑟开门见山。

  “嗯?我不在你家。”弗朗西斯装傻。

  “你以为我们家的保安没脑子吗?”

  “…哦。”

  “……那你正好,帮我拿两份文件,就在书柜上,第二层,蓝色的文件夹。”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喂,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弗朗西斯看了两眼,顺手抽出文件夹夹在腋下,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

  “安东尼奥,安东尼奥怎么知道我们睡了。”

  “噢?可能是弗朗索瓦斯说的。”弗朗西斯再次弓下身,拾起那个缎面的戒指盒。

  传说中亚瑟的未婚妻的戒指盒。

  “弗朗索瓦斯???”

  他在有需要要不要打开,毕竟偷看别人的隐私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我告诉她了。”

  “嗯??为什么会告诉她?”

  “你说的啊,我和她是闺蜜,躺在一张床上聊男人的那种,我们也确实这么做了。不过放心,其他出格的事我们什么都没做。”弗朗西斯犹豫着,手指搭在戒指盒的搭扣上。

  “你…你找死吧。”亚瑟的声音听着有些烦躁。

  “哈哈?当时可是你威胁我说要公开我们的床第关系的,现在怕什么。”弗朗西斯的声音透着愉悦。

  “……”

  犹豫半晌,弗朗西斯还是慢慢地,心虚地,指尖磨着缎面,缓缓地解开搭扣,将戒指盒打开。

  “那你来我家干嘛?”亚瑟的声音有气无力。

  “……”

  “…弗朗西斯?”

  “……”

  “你搞什么幺蛾子,人呢?”

  “……”

  “喂!!”

  “在呢在呢。”弗朗西斯将戒指盒放回床头柜,小心翼翼地关上,重新站起来拿着手机和亚瑟打电话,“不干什么,来看看。”

  “看看?”

  “看看你的床大不大,一个人睡怕不怕。”

  “……滚吧。早点回来工作,垃圾。” 亚瑟切了电话,。

  “嘟…嘟…嘟”

  弗朗西斯关上卧室门,下楼,愉悦地和女仆说了声再见,笑容灿烂地走到大门口和老保安道谢,慢悠悠地哼着小曲儿,踩在窄窄的花台上当平衡木走。

  工作?

  天气这么好,为什么要工作。

  他心情大好地决定去费里西安诺的花店里买一束花。

  送给谁?不知道。这不重要,可能送给亚瑟,可能送给自己。

  他看见了什么?

  戒指盒里装了什么?

  那是亚瑟的小秘密吗?

  也可能是他们俩的小秘密。

  如果弗朗西斯不说,谁会知道——

  谁会知道,戒指盒里装着的,是弗朗西斯的发带呢?

  

  

  ——fin——

  

  

  

  

  

  

  

  

  

  

  

  

  

  

  

  

  

  

  

  

  

  

 

  

  

  

  

  

  

  

  

  

  

  

  

  

  

  

  

  

  

  

  

  

  

  

  

  

  

  

  

  

  

  

  

  

  

  

  

  

  

  

  

  

  

  

  

  

  

  

  

  

  

  

  

  

 

  

  

  

  

  

  

  

  

  

  

  

  

  

  

  

  

  

  

  

  

  

  

  

Mèrodie

La sottise, l'erreur, le péché, la lésine,
Occupent nos esprits et travaillent nos corps,
Et nous alimentons nos aimables remords,
Comme les mendiants nourrissent leur vermine.

Nos péchés sont têtus, nos repentirs sont lâches ;
Nous nous faisons payer...

La sottise, l'erreur, le péché, la lésine,
Occupent nos esprits et travaillent nos corps,
Et nous alimentons nos aimables remords,
Comme les mendiants nourrissent leur vermine.



Nos péchés sont têtus, nos repentirs sont lâches ;
Nous nous faisons payer grassement nos aveux,
Et nous rentrons gaiement dans le chemin bourbeux,
Croyant par de vils pleurs laver toutes nos taches.

最后一次 我真没辙是不是有人举报我

麻婆不吃豆腐。

法法要结婚了quq
顺带dover女孩过年了!!(p8阿米hhh)
aph官方音乐剧强烈安利。目前b站有3弹,都有字幕组翻译了(万分感谢字幕组)

法法要结婚了quq
顺带dover女孩过年了!!(p8阿米hhh)
aph官方音乐剧强烈安利。目前b站有3弹,都有字幕组翻译了(万分感谢字幕组)

沧海一笑

#回归

#后续(?)


亚瑟率先睁开了眼。

床头的捕梦网摇曳,屋里散着灰尘,一丁点阳光大概还有几个月前的烟蒂。屋主记得自己当时饿得发昏鬼使神差地找了谁剩下的抽过,不怎么样,热灰落在地上反烧坏了他最爱的地毯。过往轻烟在镜子中滋滋地嘲笑,雾气飘渺中立着灯影。亚瑟花了一分钟启动僵硬沉睡的头脑来思考那套墨绿的格子睡衣去哪了,显然不在身上而且他什么也没穿,那么——哦。

Sh*t.

肯定和旁边这个人有关。


他站在这里像个跟/踪/狂。

街角咖啡店。画廊的事情结束后弗朗西斯下班经过这里,有时是无意路过,还有些时间,嗯……大概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看见路边的遮阳篷下坐着两个人,一个正...

#回归

#后续(?)



亚瑟率先睁开了眼。

床头的捕梦网摇曳,屋里散着灰尘,一丁点阳光大概还有几个月前的烟蒂。屋主记得自己当时饿得发昏鬼使神差地找了谁剩下的抽过,不怎么样,热灰落在地上反烧坏了他最爱的地毯。过往轻烟在镜子中滋滋地嘲笑,雾气飘渺中立着灯影。亚瑟花了一分钟启动僵硬沉睡的头脑来思考那套墨绿的格子睡衣去哪了,显然不在身上而且他什么也没穿,那么——哦。

Sh*t.

肯定和旁边这个人有关。



他站在这里像个跟/踪/狂。

街角咖啡店。画廊的事情结束后弗朗西斯下班经过这里,有时是无意路过,还有些时间,嗯……大概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看见路边的遮阳篷下坐着两个人,一个正欢快地谈论着什么另一个听着,很是互补,忽略某个心不在焉地伸着腿宛如雕像——跟他搭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的朋友。弗朗西斯在内心劝慰,别担心,多试几次他会明白你的意思的。

闲话少说。弗朗西斯想起自己曾在高中的路灯下勾搭到了石像使加拉泰亚睁开了眼,可毕业没多久这错了性别的神赐姻缘就破坏了。他们老是徘徊在吵架——分手——复合——再吵架——再分手——再复合的循环中,谁都要求那么高永远也满足不了,“无限战争都不带这样的!”小兔子说你让响指消失掉就好了,狠心程度依弗朗西斯看逆转未来都不一定救得回来。

他就是喜欢说狠话过嘴瘾,刺猬头性格……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规定一定要让着他呢?

于是亚瑟上次说他们再也不可能继续在一起了。

哦对,上一次是指三年前。

础润而雨。他应该穿上身黑色连帽衫打扮得不像自己而是隐藏进空气的路人,One-T,Alan Walker哪怕是漫画中的人物——“牛战士从不摘下他的面具!”但今天弗朗西斯懒得换了,他喜欢这套西装,不在乎瓢泼大雨洗去它身上的芬芳——有一说一,在十二月路灯下接吻的感觉真的不错,丁达尔效应。

或许他还应捧上一束花?

但亚瑟会不会只回说“谢谢你来看我”?

上一束蝴蝶已经枯萎了。

弗朗西斯继续沉思。

没过多久欢快的那位就起身去招呼客人了,也许——或者他不久还会回来。趁这个间隙弗朗西斯有点想走上前去,但他抑制住了冲动,优秀的猎手总在等待最优秀的时机。悠着点,波诺伏瓦……还没到闪亮登场的时候。

然而什么时候才是呢?

他也有点想不明白了。



“喂,起来!”

毫不留情,亚瑟欺上去一掌扇在旁人还未修过的胡子上如坏猫四五点钟叫醒主人不觉愧疚。他无奈地哼哼几声准备沉进被窝继续温习昨晚贫瘠的月色,一只手趁机扯住他的胡子荡开了所有幻想,多么熟悉的领悟——

“痛啊!亚瑟你怎么还是那么暴力!”

“你该滚了。”

“Pardon?”

“……快去做饭。”

又扇了几掌以示友好,亚瑟低声道,

“我好饿——茶不要煮太烂,蛋只煎一面,其余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喂你么?”

“我不介意把你阉了再扔出去。”

“……真没情调。”

人歪在被窝中叹口气,

“昨天的你比较可爱。”

“你到底起不起来。”

“让哥哥再睡一会……”

他趁亚瑟不注意把人揽了下来,好像也没那么难——几根胡子的损失。

“你不知道我两年都没睡好,闭上眼全是你的影子,可怕。我觉得我魔症了,看医生也没用,每天数羊都不见好,数着数着就变成兔子了……”

"Bullsh*t."

怀里的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看你神清气爽好得很,别装了。”

“嗯好吧……不过数兔子是真的。”

他笑道,

“数着数着还多了一窝小兔子。”

“你在想屁吃。”

“……好啦。”

亚瑟真的很饿,然而见状这个人也是真要睡着了——他甚至听见轻微的鼾声重复响起。会不会呢?亚瑟老是忍不住担心这个人,烧在烟里的苦涩咽进肚里,谁的心不是心,他不可能永远生活在他的保护下!趁人感觉不到亚瑟伸手摩挲尚未打理的胡子,三长一短,触感像个老朋友一样告诉他所有的心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在乎自己是不是饿了。

“你像个骗/炮的人渣。”

“……什么?”

说我自己呢。

听得出来他不想回答,只把自己抱紧些,亚瑟挣开了那个怀抱。

“天哪,亲爱的……不要对我太苛刻。求你。”

那双能映出天空和海洋的蓝色眼睛闭着,

“不然我不知道什么时间会停下,你懂有些事我也无法掌控的。”

“我的饭呢?”

亚瑟不理他,专注地说,

“我的饭呢——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做给你吃了。”

现在蓝色中倒映出他的影子了。对方定定地瞧着他,亚瑟也瞧着对方,然后他笑了。

“去吧。”

亚瑟听见他说,

“哥哥很期待。”

他真的心情这么好,好得可以吃下他做的饭……?

这人一定傻了!

犹疑和不自信像块压不住的破锣盖在亚瑟心上——但他可以改呀。

“好,过会不许拦我……以后也是。”

“嗯。我睡会再来帮你——等等我就是了。”

好啊。

内心突然欢呼雀跃起来,他有没有趁着冲动吻过他都不记得了。



由于他过于频繁地出现在这条街同一个位置,弗朗西斯不得不暗地里嘲笑自己变得像个为人站街的牛郎,于是真的有人弄混了。

第不知多少次拒绝了可能的搭讪,弗朗西斯想要是在遇见某人之前多好啊,说不准别人浪漫知性又多金呢?可惜,真太可惜了。他放着好的不要偏选出厂设置就有毛病的,垂着头闭塞视听跑丢的猫就在跟前他看不见,改不了啦!真真病得不浅。

要不要上去晃一下呢?

弗朗西斯考虑到。

就算是装作偶遇?


马猴烧酒梨子酱

p1,2是子英和若仏。p3是两人日常吵架。p4是北米双子冷漠脸。
dover是真的!!!
我是蔡徐坤和乔碧萝的孩子――蔡逼。

p1,2是子英和若仏。p3是两人日常吵架。p4是北米双子冷漠脸。
dover是真的!!!
我是蔡徐坤和乔碧萝的孩子――蔡逼。

英茗

【APH/法英】Tipsy醺

英茗:大概是高考前最后一篇法英。

      以及谢谢週目輪廻老师一直以来的指导和关心。@Ars-ASHN 

送给一个我一直非常喜欢的小子@激绿铁林檎 

法姐×亚瑟,对方五岁年龄差,BE警告。


[所以,过重的感情本来就是一种包袱。]

 

人声的嘈杂褪去,喧嚣和酒杯清脆的撞击声被的残响截断、切碎,揉进细碎的雨。

走出大厅就是另一个世界。这个季节的雨一向刺骨,山上更是如此。明知这一点弗朗索瓦丝却没有撑伞。嘴角的弧度被冰凉的液体打湿,脸上的灼热感并没有...

 

英茗:大概是高考前最后一篇法英。

      以及谢谢週目輪廻老师一直以来的指导和关心。@Ars-ASHN 

送给一个我一直非常喜欢的小子@激绿铁林檎 

法姐×亚瑟,对方五岁年龄差,BE警告。

 

[所以,过重的感情本来就是一种包袱。]

 

人声的嘈杂褪去,喧嚣和酒杯清脆的撞击声被的残响截断、切碎,揉进细碎的雨。

走出大厅就是另一个世界。这个季节的雨一向刺骨,山上更是如此。明知这一点弗朗索瓦丝却没有撑伞。嘴角的弧度被冰凉的液体打湿,脸上的灼热感并没有因此消减半分,心依旧疼痛,像是缺了点什么。无声的泪水滑下,原来自己真的哭了。眼泪模糊了熟悉的光景,酒精侵染了正常的思维,漫上心头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窒息感。

 

其实她一直在怕,怕自己太喜欢他,怕自己为这份喜欢不顾一切抛掉底线变得卑微又可悲。自己早就过了小女孩的年纪,她从来不相信爱情,恋爱是蛋糕上的奶油泡沫,一指尖分量就会甜的发腻,一餐叉的糖分就会满口发苦,一整块带来的负担,是味蕾的厌烦直至肠胃的崩溃。

她说自己从不需要。在此之前她也从未心动过,直到她遇到亚瑟·柯克兰。

她知道自己无法欺骗自己的心,因为这次真的动了情,但她也,无能为力。

 

那个小自己五岁腼腆害羞又理性的英国绅士早就收获了属于他的爱情。

索瓦丝见过那个有着爽朗笑容的女孩,她值得被温柔对待。自己的性格也不会允许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她只能祝福。把悲伤隐藏在笑容之下,轻轻晃动杯中的液体又一饮而尽,口中的苦涩直击心底,眼泪不停溢出,她捂住脸蹲坐在墙角,像个失恋的小姑娘那样轻轻抽泣着。

索瓦丝掏出手机看着亮着的屏幕,愣了几秒,拨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就这样吧,她现在想要说点真心话,她太累了,如果发生什么,她准备把这一切的原罪推给酒精。完美的不负责任,就像一场童话般的梦。

 

亚瑟接了电话。清透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隔着听筒传过来像浸过了水。

“亚瑟,你在吗?”她轻轻地问。

“我在。”他似乎点了点头,“山上的烧烤派对,我是说,你那边怎么样?”声音带着一点关切。

“有点头晕,不过还好。你知道我一直不擅长应对这种人多的场面。”索瓦丝笑了笑。

“你这个回答让我有点意外。”那边愣了愣,“那你现在一定在外面吧,我听到雨声了,小心一点,别着凉。”

“我知道。”索瓦丝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的薄外套,“穿的还算暖和所以不怕。”

“那就好。”

“……”沉默。

得有人打破它。

“我不喜欢酒的味道,苦,而且晕晕的。不过,我发现这里有你喜欢的黑麦威士忌。”

“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亚瑟笑了笑,“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让人变得勇敢。”

“是啊,我是个胆小鬼。”声音很小很轻,索瓦丝知道自己不想让他听到。

在苦涩又饱满的芬芳里,冰冷的液体一瞬间变得滚烫,加温记忆和感情,在酒精的催化下一切都是易碎的。

“以后我想大概我不会再碰酒了,太难受了,真的。”一字一顿。

“酒量和体质挂钩,女孩子喝多了也不好。”

“我可不是小女孩啊,姐姐我可……不是小女孩、不是。”她知道自己真的醉了。

“那就洗把脸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回去了吧?”他问。

“是啊。”索瓦丝笑,“那,晚安。”

“晚安。” 

……

亮着的屏幕熄灭了。索瓦丝擦擦眼泪站起来,腿又酸又麻,心也是。不过已经没那么痛了。

“晚安,亚瑟,我喜欢你。”她轻轻地对自己说。

【end】

木兹º

【Dover】很久很久以前

*傻白甜童话向 Dover无差

*初梗来自 @陈溺 

*大晚上脑子不清醒产物


祝食用愉快


__

这是个老掉牙的开头。

很久以前,传说有一位被巫婆关在高塔里的公主。公主有着及肩的漂亮金发,喜欢穿浅蓝色的裙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坐在窗边等待勇者来拯救。

据说,每一位见过公主美貌的勇者无不为之倾倒,但奇怪的是,从来没有人能把公主救出,那些回来的勇者通通都是掩面嘤嘤嘤,一副受大打击的模样。旁人纷纷下注猜测,究竟巫婆太厉害导致年轻勇者自愧弗如,还是勇者们为没能得到公主芳心而难过。

久而久之,去森林探访高塔的人反倒越来越少。甚至还...

*傻白甜童话向 Dover无差

*初梗来自 @陈溺 

*大晚上脑子不清醒产物


祝食用愉快



__

这是个老掉牙的开头。

很久以前,传说有一位被巫婆关在高塔里的公主。公主有着及肩的漂亮金发,喜欢穿浅蓝色的裙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坐在窗边等待勇者来拯救。

据说,每一位见过公主美貌的勇者无不为之倾倒,但奇怪的是,从来没有人能把公主救出,那些回来的勇者通通都是掩面嘤嘤嘤,一副受大打击的模样。旁人纷纷下注猜测,究竟巫婆太厉害导致年轻勇者自愧弗如,还是勇者们为没能得到公主芳心而难过。

久而久之,去森林探访高塔的人反倒越来越少。甚至还有了,高塔里的公主身上带着诅咒,要是没能成功救下她就会中巫婆的咒语,从此神智不清、混混沌沌。

在这样的情况下,眉毛国的小王子却自信满满的登场了!有着高贵血统的亚瑟·M·柯克兰表示自己和那些草民组成的乌合之众才不一样,小王子骄傲地宣布他一定会打破诅咒赢得美人归,让弗朗西斯那家伙对自己刮目相看。

临走前住在附近的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找到他,劝他最好不要去。小王子白着眼啐了一口,心说你们两个搓逼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公主所以嫉妒我。

只是这对公主的描述实在耳熟。

最后柯克兰王子在两人明摆着写着不识好歹的视线注视下离开。

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柯克兰王子来到传说中的的高塔之下。这应该是个很美好的画面,截止目前为止。

塔楼上常年不见光日的公主推开窗子,与塔下站着的金发粗眉的王子遥遥相望。深色的绿藤爬上红砖砌的塔尖,四目相对,一眼万年。——如果忽略双方在看到来人时,异口同声的一句卧槽;

小王子一边觉得这张脸过分眼熟,一边来不及细思就噔噔噔”上楼把似乎是预谋着想偷跑(?)的小公主拽走。

按照常规套路,勇者拯救完公主,公主也就只有乖乖跟着勇者回去并被许配给勇者的命运了。柯克兰王子此刻心情飞扬,恨不得来回转圈圈捧住自己亲爱的薄荷飞飞兔尖叫。

操噢,老子搞到超出名的公主了,哈哈哈哈哈这下看弗朗西斯还敢不敢每天嘲笑我。

“……不好意思打扰了小王子你的白日梦,但哥哥我才是那个巫婆噢?”

等等。

他是该先吐槽哥哥还是巫婆。

“另外,”漂亮的男巫婆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我说你啊,哥哥的伪装那么好吗?”

亚瑟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

“我是弗朗西斯。”

Holy shit.“好吧,但那样你也是我的人了。我还是赢了,臭胡子。”

“这种方面也要争吗哈哈哈。”



“…从此,公主和王子就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弗朗西斯合上书,“你们该睡觉了。”

“不对啊papa,这个故事烂尾了吧!眉毛王子和伪装成公主的巫婆为什么以前认识,为什么突然在一起,为什么…”

“但这是个好故事吧,它可是有个好的结局。”弗朗西斯竖起一根手指在他嘴边,“好啦,小hero,已经很晚了。你看马蒂都困到不行了,剩下的明天再讲,晚安。”

“好吧。”阿尔撇了撇嘴。弗朗西斯挨个亲吻了他们的额头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哼,眉毛国王子是什么啊。”弗朗西斯哑然失笑,给刚刚趴在门板上偷听的可爱恋人来了个缠绵的湿吻。

“不是说晚安了吗?”

“哈、那是对小孩子的说法,现在可是——大人们的时间♪”


-Fin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xxx

可能会继续搞这种傻白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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