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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 Liberté

英阿马岛战/争,又名福克兰海/战

共4p,调侃向。

英阿马岛战/争,又名福克兰海/战

共4p,调侃向。

Ars-ASHN

[APH/Dover]-Block-封锁(after18)

(上周五被办了所以断了一期,非常抱歉。)

(为补完相关设定写的插入剧情,不是番外也不是正式的19章,所以打了after。全文戳合集,未完结。)

在半个小时前,斯科特和威尔登门拜访的那一刻起,可以说是阿尔弗雷德有生以来最大困境的降临。

自从八年前亚瑟一言不发离开伦敦之后,威尔经常登门造访已经让这一家都见怪不怪。

但今晚他竟如此反常地把自己的大哥也一并带了过来,圆熟如琼斯夫妇,看到日理万机的斯科特都已经扔下工作亲临现场,他们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威尔也不做太多的铺垫,简短地向琼斯一家介绍了威廉如今的病情后,便单刀直入地提出了他们想亲自找到亚瑟,并希望借助阿尔弗雷德的力量...

(上周五被办了所以断了一期,非常抱歉。)

(为补完相关设定写的插入剧情,不是番外也不是正式的19章,所以打了after。全文戳合集,未完结。)

在半个小时前,斯科特和威尔登门拜访的那一刻起,可以说是阿尔弗雷德有生以来最大困境的降临。

自从八年前亚瑟一言不发离开伦敦之后,威尔经常登门造访已经让这一家都见怪不怪。

但今晚他竟如此反常地把自己的大哥也一并带了过来,圆熟如琼斯夫妇,看到日理万机的斯科特都已经扔下工作亲临现场,他们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威尔也不做太多的铺垫,简短地向琼斯一家介绍了威廉如今的病情后,便单刀直入地提出了他们想亲自找到亚瑟,并希望借助阿尔弗雷德的力量。

琼斯夫妇听闻这个不幸的消息都陷入了沉默,善良的琼斯太太一直在默默地念叨着,祈求上帝保佑可怜的威廉。而琼斯先生则跑到了窗台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威尔提出想要和阿尔弗雷德单独谈谈,但阿尔弗雷德完全放松不下来,非常紧张。他知道此时他的一个决定对此事关重大,他很同情这一家人,也不是不乐意帮忙,但他自己却完完全全没有信心把亚瑟说服。

更何况,他怕斯科特,他烦威尔,然而此时这两个对他来说很棘手的大哥哥一起出现在了他家,这让他在同情着柯克兰家的境遇的同时,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面对内心所有的害怕与反感。

“放轻松,阿尔弗雷德,你知道我们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威尔像是怕吓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那样,轻声对阿尔弗雷德说。

“我明白,你们一直在通过我家来了解亚瑟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很不容易。但恕我直言,这次我真的对把亚瑟劝回来没有什么信心。”

“但在情理上,你也应该明白我们要把这件事情亲手做个了结的重要性,爸爸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斯科特插了一句话,当他的嗓音冲破空气那瞬间,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自己打了一个寒战。

“是的,这是我们家非常诚恳的请求。现在我们非常需要你的协助,因为只有你知道亚瑟现在住在哪里。他主动逃开我们之后,我们尽了力去找他也是尽了我们作为柯克兰家晚辈的本分,当然,这和他愿不愿意回来是两码事。”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和我说吧。”

“我怕我这么做.......会继续恶化你们之间的关系。”阿尔弗雷德依旧吞吞吐吐。

威尔察觉到,他肯定有什么心事,就干脆主动出击,一举击溃了他的心里防线。纵横政场数年,威尔已经练就了一套高超的套话本领,可怜阿尔弗雷德一个刚二十出头的毛小子哪里是他的对手。

只用了不到十句话的时间,威尔就把阿尔弗雷德内心的顾忌全部套问得一清二楚。

阿尔弗雷德也知道对上威尔自己根本毫无胜算,他非常干脆地坦白了自己的顾忌,顺便把自己的同伙弗朗西斯也一同供了出来。

两个哥哥知道亚瑟如今仍在一个城市的角落里平安地生活着都稍微放下了心,同时都对自己的弟弟竟然和一只邻国的青蛙同居生活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斯科特像是听说了一个最荒诞不可思议的梦话那般皱起了眉头,对于阿尔弗雷德擅自把他们家的家事告诉一个外人感到非常生气,但看在弗朗西斯是亚瑟男友并且也在暗中协助他们缓和关系的份上,他没好当场发作,只是很不快地把手纸单手揉成了一团。

威尔倒是冷静地思考了几分钟后,和斯科特讨论了联手弗朗西斯带回亚瑟的可能性。在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斯科特为了局势不再胶着下去不得不答应了威尔这个大胆的想法。

在征得阿尔弗雷德同意的情况下,威尔借了他的手机给他的共谋者打了一通电话,理由是尽可能不要惊动亚瑟,以免他产生抗拒的情绪。

在打电话的过程中,阿尔弗雷德一直低着头紧紧盯着自己膝盖,他的手也一直在颤抖。他很担心在打电话的过程中有什么突发的意外,比如被亚瑟当面撞破这样的情况,这个计划就会以最糟糕的方式提前完结。

先不说自己和弗朗西斯秘密准备了很久的地下工作很可能就要前功尽弃,此举说不定还会激化兄弟间的矛盾,亚瑟也有会因为弗朗西斯插手他的家事和他提出分手之类一系列最坏的可能,它们就在阿尔弗雷德的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闪过。

琼斯太太为两位突然登门造访的不速之客端上一壶尚在冒着热气的红茶,然后和她的丈夫一起,坐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身旁。

很显然,阿尔弗雷德此时的紧张已经达到了峰值,他的双手垂于腿上,用力地捏起了拳头。见他手指骨节的地方已经隐约泛起了苍白,琼斯太太便轻轻握住了儿子的双手,一边暗示着他不需要害怕,一边冷静地留意着威尔打电话时的反应。

在鸟笼一样的公寓顶层房间里,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萧瑟的回音,无比刺耳。

加之他们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的人——亚瑟的长兄,斯科特•柯克兰已经沉默了很久都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以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端坐着。

三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在他眼角的皱纹里堆积,一双湖水绿的眼眸看似风平浪静,但谁都无从猜想他的内心是否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总能给人一种不语而威的强大压迫,这似乎与生俱来,他就像是一头沉默的猛兽,尽管已经认识他有十三年,他每一次说话,每一次凝视都让阿尔弗雷德不寒而栗。

这个家族中有着血缘关系的三位兄弟都有着一对宛如刀刻般浓重的眉毛,明明是如同复制品一般的遗传特征,却精巧地衬托出了他们身上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亚瑟的两道粗眉让他看起来有些高傲而稚气未脱,威尔给人的感觉就是与其相对的和善但城府深远。而大哥的眉眼间除了比威尔更甚的难以琢磨外,还穿插着生人勿近的冷酷,这也是阿尔弗雷德一直都很怕他的原因之一。

就在威尔把手机还给阿尔弗雷德的那一刻,还没等威尔开口斯科特就再也按捺不住询问了打电话的结果。

“你放心吧,亚瑟的小情人可没他本人那么不招人喜欢。我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他也已经答应我们明晚过去他家里一起说服亚瑟的请求,也还算通情达理。”

“那还好,我就怕到时候我们要面对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胡搅蛮缠。”

“我约了明天下午六点见面,同时我们也给小青蛙一点时间准备,他就是我们带回亚瑟最关键的筹码,希望不要在他那里有什么损失。”

“亏你想的出这种鬼主意,威尔,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直接带人上门把他绑回来。”

“但那样你认为不会起反效果?我也只不过是太清楚亚瑟躲我已经到了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挂电话的地步了,如果这通电话打给亚瑟说不定这次计划就会提前流产,我们又怎么和老爸交代?如果明晚会谈成功我们最快后天早上就可以回到医院。在这段时间里老爸有诺尔在照顾,应该问题不大。”

“你就是太心软,亚瑟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也亏你还能原谅他。”

说起这个不懂事的弟弟,斯科特满脸都是气,如果亚瑟现在就在他面前,他绝对会忍不住把亚瑟给痛揍一顿,阿尔弗雷德这么想。

“因为我一直相信亚瑟还有没告诉我们的话,再说了,那是我们的弟弟,换作别人敢挂我电话他早就死得很难看了。”威尔坐到了斯科特身旁,向为他递来了茶杯的琼斯先生道谢。

“威尔,虽然我知道由我一个外人过问你们的家事非常失礼,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们的弟弟和威廉之间究竟有什么矛盾能够让他一下子就决定离家出走?”

琼斯先生一直听着兄弟两人的对话整理着自己的思路,良久,他才说出了他的疑惑。

“先生,谢谢您的关心。如果硬要说的话,舍弟和家父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有积怨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方便在这里透露,这涉及到十四年前的一场变故。现在留给家父的时间也已经为数寥寥,我也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让亚瑟本人亲自面对不要再逃避,这就是我们这次来找你们和阿尔弗雷德最直接的目的。”

“摊上个这么叛逆的弟弟,你们几个也真的很不容易,总是辛苦你跑来我们家让阿尔弗传话。”琼斯先生喝了口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变凉了的茶,拧了拧眉头,和妻子交换了一个眼色。琼斯太太马上为他拿出方糖,夹出一块放进他的杯子里。

“总是叨扰你们真的非常抱歉,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理解。”兄弟俩从沙发上站起,向琼斯一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威尔,以你的经验来看,加上小青蛙这个筹码,我们这次的胜算能有多大?”

斯科特双手交叉抱住膝盖坐下,眼睛一直静静地盯着面前被风吹得摇晃的杯中盆景,从这一系列的小动作都看得出来,这头猛兽其实也正处于非常不安的牢笼之中。

“这又不是我平时赌马可以预估赔率,一切都还得看小青蛙可以帮我们多少,看在他一直在背地里偷偷想办法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份上,应该不会是个帮倒忙的家伙。”

“说得我真想见见那个法国佬到底是什么角色,竟然能够和那个奇葩的混账小子窝在一起生活还能不被他的怪脾气给折腾崩溃。”

“所以我才说青蛙堆的家伙们都非常不可思议不是吗?”

威尔从鼻子里笑了笑,拨下了秘书的电话,示意他定三张第二天中午出发的机票。

“琼斯先生,夫人,为表示我们家族的诚意,我将派遣我的秘书明天中午十点准时过来接阿尔弗雷德去机场和我们会合一起过去找亚瑟。机票已经订好了,事态非常紧急,突然上门打扰真的很抱歉。”

挂断电话后,威尔转身,再一次向琼斯夫妇两人致谢。

“那你们到那边之后住在什么地方?住亚瑟家吗?”琼斯夫人并不特别放心,追问了一句。

“弗朗西斯家现在住不了这么多人,那附近有个酒店,我之前去找亚瑟的时候,晚上不留宿他家就住在那里。虽然说不是什么特别豪华的地方,至少睡觉和洗澡的地方还是有的,不知道两位哥哥能不能习惯。”阿尔弗雷德回答。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小子,姑且就当和你擅自把我们家事告诉外人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威尔开玩笑地调侃着阿尔弗雷德,和他握了握手。

“话说的轻巧,威尔,他也是整件事情的一个催化的因素,如果他这次不能尽力把亚瑟这混账小子骗回家来,你只甘心要这一点补偿?”

“说的也是,斯科特,你好歹说了一句人话。”威尔这句话是反意,他对他的兄弟说话从来不会客气,两人和琼斯一家简单的寒暄过后,就此告辞了。

当天晚上,阿尔弗雷德收拾好自己第二天出发的行李后一直磨蹭着迟迟不肯睡觉,琼斯太太担心此事给他造成的压力过大,便走进阿尔弗雷德的房间,询问他是否感到身体不适。

“你怎么了?阿尔弗。有什么心事吗?”

“老妈.......我没事......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你是不是还是太在意今天威尔说过的话?乖,别太放在心上,威尔只是在吓你,妈妈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的性格了。”

“不......我是真的很害怕,因为曾经就是我放大了他们父子间的矛盾......要是亚瑟他没办法理解我们为他做的这一切因此记恨我怎么办?亚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想被他讨厌,但需要我去帮忙的时候,我却不敢去尝试帮助修复他们的关系。”

“噢,不怕,你连乞力马扎罗山都敢爬了,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呢?你不是有个同伙叫.......叫.......呃,那个青蛙,他如果真的爱亚瑟肯定会尽全力帮你们,而且现在还有三个哥哥和你在一起不是吗?老妈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说的没错,我的老婆。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怪脾气的臭小子,我们也不会过上有你陪伴的日子。这次就当是我们家对他的报恩吧。”

琼斯先生也走进房间,插了一句话,豪爽地拍了拍宝贝儿子的屁股,就当给他定心:“去做你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吧,阿尔弗,可能真相不一定是那么美好的事情,但请你一定要学会客观地看待威廉先生。作为他的老朋友,老爸我一直愿意相信威廉先生的为人,你就当帮帮那几兄弟,他们的母亲已经去世,要是失去了父亲之后还是一盘散沙,这个家庭就太可怜了。”

“晚安,乖儿子,妈妈也相信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亚瑟对他父亲的看法肯定也会有一些变化,我相信你们会成功的。”

“老爸,老妈,谢谢你们。”

把父母送出房间后,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们关上房门的背影,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感到心里百味杂陈,难以入眠,就再一次从床上蹦了起来,把窗户大大地推开,俯瞰着窗外的景色。

三月上旬的夜风依旧有些凉意,路旁的行道树与装饰灌木丛在他的视野中缩小成一个摇摇摆摆的点。尽管这里地处雨国的心脏,连绵的阴雨天气已经支配了冬春交际所有的白昼,但仍不能阻挡一些倔强的新芽愿意装饰着那贫瘠的绿意。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些倔强的新叶有着什么神秘而古老的暗示,他安静地趴在窗前,凝视着地平线的远方。这让他心里感慨万千,明明是已经见过了千百次的景色,却终究无法使他有一种带着怀念的释然。

他自知自己已经无法再逃避。

他很害怕,却又不得不开始这一场风险极大的赌博。

这场赌博不仅最直接牵扯着亚瑟和柯克兰家,还有他自己,弗朗西斯,甚至还有默默地鼓励着自己的老爸和老妈。一旦崩盘,所有人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届时不论做什么,都再也无法挽回。

—TBC—

(下一章是正经的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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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公开过的部分会重新修改增删后再收录。其中中长篇〈Accidents〉从原本的十四章重新分配内容成十二章,但内容是增加的。


Ars-ASHN

[APH/Dover]调情是打发塞车的最佳选择


全文原梗伦敦外环大塞车,打*的地方在文末有注解。
内含大量优雅用语,请不要在家长的指导下进行阅读。
这是个段子集,OOC和优雅用语统统归我。

(一)

作为深知伦敦的汽车拥堵率位居全英第一的本土住民,亚瑟每次去机场接弗朗西斯的时候就总会后悔自己不该一时怜悯,脑子发热答应了那个混账青蛙要来英国的请求。

可以和他的青蛙在一起亚瑟当然开心,只是每次去接弗朗西斯,他都会被堵得差点想把家给整个挪去格拉斯哥*以断绝这令人不快的蜗行。每天都要经历一次大塞车似乎就是伦敦有车族的宿命,每次出行不在路上堵个三五十分钟似乎都愧对自己的户口。

在亚瑟心里,弗朗西斯就是个神奇的人,比如说他每次想来亚瑟家总能找到...


全文原梗伦敦外环大塞车,打*的地方在文末有注解。
内含大量优雅用语,请不要在家长的指导下进行阅读。
这是个段子集,OOC和优雅用语统统归我。

(一)

作为深知伦敦的汽车拥堵率位居全英第一的本土住民,亚瑟每次去机场接弗朗西斯的时候就总会后悔自己不该一时怜悯,脑子发热答应了那个混账青蛙要来英国的请求。

可以和他的青蛙在一起亚瑟当然开心,只是每次去接弗朗西斯,他都会被堵得差点想把家给整个挪去格拉斯哥*以断绝这令人不快的蜗行。每天都要经历一次大塞车似乎就是伦敦有车族的宿命,每次出行不在路上堵个三五十分钟似乎都愧对自己的户口。

在亚瑟心里,弗朗西斯就是个神奇的人,比如说他每次想来亚瑟家总能找到一些让亚瑟无法拒绝的理由——夏天避暑,冬天取暖,除此之外他还爱把还把春天和秋天安排给这样那样的无理请求,尽管这些借口无一例外都拙劣得要命,一眼就能看穿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反正说白了,他就是想见亚瑟。

比如这次,弗朗西斯来英国的目的非常简单直白——避暑。

也许弗朗西斯下午两点落地伦敦的那一刻,他应该后悔英国的天气就没比青蛙堆里凉快多少,而且还附带着令人极度不快的堵车与燃油损耗。

但事实是,他不单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快,甚至才上车没多久就直接无视了安全带的约束,光明正大地躺到亚瑟的腿上劫走了车载空调迎面吹来的所有凉风。

弗朗西斯吹空调吹了个痛快,但作为车主外加弗朗西斯旅行期间收留他的人,亚瑟的不爽此刻达到了最高值。

该保持凉快的地方*被汗水与青蛙的体温前后夹攻就算,现在还偏偏还要堵在外环上接受阳光那泛滥成灾的恩赐。

身心的双倍闷热让亚瑟心里叫苦不迭,他低下头瞥了眼弗朗西斯那一脸贱兮兮的享受样,只想拉开车门把这只躺倒在他腿上呼呼大睡的青蛙给丢下车去,任由他在晒得发烫的沥青路面上被煎到脱水,变成一具干巴巴的木乃伊。

然而事实上他舍不得真这么干。

(二)

腿上躺着个人的情况下很明显不利于开车,尤其是一会儿堵一会儿畅通这种需要油门与刹车收放高度协调的场合。

在上车快半个小时后,他们遇上了第二次堵车。

这时,躺在亚瑟腿上吹空调装睡的弗朗西斯听着车载广播偷偷笑出了声,亚瑟哪能忍得住弗朗西斯把他的舒服建立在自己的腿都麻了的基础上,干脆一记肘击对准这个混蛋的下巴敲了下去。

“蛙佬!给我起来!腿要麻了!”

“我的小甜心噢——才77天不见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要是哥哥我美丽的下巴脱臼了以后该用什么亲吻你可爱的小脸颊哟——”

那记肘击其实没多大力,但弗朗西斯还是夸张地捂着他的下巴喊了出来。

对此,亚瑟的回应只有他那根笔直修长的中指,外加一个差不多翻上天去的白眼。

“活该,脱臼了正好给你下颌骨做个整形。要是想睡我放平椅子给你躺着,别睡我大腿,你的保温性能简直比我的饮水机还靠谱你知道吗?我的balls都要被你憋坏了。”

“因为真的很热嘛,我家那边装个空调还要走流程审批*你也不是不知道,难得可以和你待在一起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空调吧,都快热出病了。”

“我管你,这也不是你影响我开车的理由。以前你不总是用古代的办法对付高温*吗?现在你的身体机能简直退化得没眼看了,我甚至一度合理地怀疑你和我交往只是为了夏天能够呆在我的车上吹空调。”

“不,我和你交往不只是为了在夏天看到你冷冰冰的眼神让我得到心灵的平静,还有冬天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做运动温暖身心......”

尽管弗朗西斯已经说得非常含蓄,但他做了某个由1到0的小动作实在过于糟糕,完美地出卖了他这句话的深刻本意。

“弗朗西斯,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车上滚下去。三、二.......”

“我错了我错了我亲爱的小亚瑟!现在下车我会被煎熟的!请你相信我真的很爱你!包括你乱糟糟的头发和那两搓没品的眉毛,还有你喝醉酒说胡话的烂德行,我全都爱!!”

弗朗西斯也不是不懂什么叫求生欲,毕竟这台车的贷款还是亚瑟在还,他心里当然有点数。

“你的爱居然和吹空调划上了等号到底是有多卑微!”亚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没办法啊,谁叫这几年夏天都是这种极端高温天气,就连巴黎都已经突破40摄氏度了。”

“你能够怪全球变暖的事情就不要让我也一起遭殃啊!正好你们装个空调那么麻烦,干脆也别装了。作为这个地球上的一份子,我深刻明白自己接下来这个动作对减碳出行的重要性,顺便还能挽救你可怜的爱情观。”

亚瑟直直盯着弗朗西斯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假装要关掉空调。求生欲旺盛的弗朗西斯眼疾手快,在亚瑟准备恶作剧的前一秒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

“别,亲爱的,别关空调行吗?减碳我们还可以有别的选择,你要知道,每一件衣服的从生产到回收的全过程中会产生7公斤左右的碳排放,每当你买......”

“停,我又不像你,经常买衣服还一买就买一大堆。”亚瑟表示投降,他无奈地把弗朗西斯按回副驾驶的位置上,顺便把手从那双宽阔的掌心里挣脱出来。

“我可是很节俭的,买一件耐穿的衣服可以穿到我入土为安,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我的意思是,其实你可以不穿。”

“请问你这个本末倒置的减碳方法是为了培养具有现代文明的猴子吗?”

亚瑟对这段流氓发言报以一个虚情假意的微笑。他本想就地赏一记侧踢把这流氓青蛙给踹出去来着,但考虑到这么做会增加道路拥堵的因素,他还是执行了别的处罚方式——把手从方向盘上挪开,用主控板摇下了弗朗西斯那侧的车窗。

如果此时在这段热到面前的空气都仿佛扭曲的巨大煎锅上有一辆车的主人愿意摇下车窗回归大自然的怀抱,那么车上的所有人势必会听到一声可能不属于人类的悲鸣。

待亚瑟孩童般的嗜虐心终于得到了满足,在弗朗西斯真诚的哀求与道歉双重攻势下,他悠悠地把车窗摇了回去。

(三)

弗朗西斯有个习惯,就是每次遇上塞车的时候他总爱问距离亚瑟家还有多远。

比如这次亚瑟刚把车停下,弗朗西斯就脱口而出:“亲爱的,我们现在在哪?快到目的地了吗?”

“我们才离开机场不到十公里,到我家远着呢。要不你替我开一段?让你感受一下伦敦特产的塞车。”

“抱歉,爱莫能助*,而且在高速公路上停车换人,被发现了还得吃罚单。你什么时候可以搬家去个不会塞车的地方啊,等塞车除了看着你可爱的脸以外基本没事可做,真的好无聊。”

弗朗西斯开始摆弄起亚瑟的车载音响,他从车里找出几张唱片,塞了进去。

“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房子整栋搬去格拉斯哥或者泰恩威尔郡——那些地方甚至都没有塞车这个概念。如果我想,我们甚至可以用节省下来的塞车时间做些快乐的事。”

“哇,这么好?那你什么时候搬啊?”

“我话没说完,因为这是你提的,所以我的搬家费你出了吧。”亚瑟说着,对弗朗西斯伸出了手。

但弗朗西斯没有给他钱,反而是把下巴搁在了亚瑟的手上,撒娇地蹭着那因为出汗而变得柔软的掌心:“不要,难得我都专门跑来找你了,你除了新的游戏之外就不会为我多做一点改变吗?比如为了我搬个家之类的。”

然而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无理的撒娇都可以换来对方的溺爱,弗朗西斯的脸被亚瑟毫不怜香惜玉地紧紧捏住了。

“那抱歉,我没那么多闲钱,别太得寸进尺。反正在你看来我也不是什么绅士,不如干脆变得对你强硬一点怎么样?比如把你全身207块骨头*都打成粉碎性骨折之类的。”

“粗鲁。”

尽管知道亚瑟不会真的揍他那么狠,弗朗西斯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

“噢?我粗鲁也总好过你爱把满肚子的苟且事情给美化得那么浪漫,你在我面前充其量就一花花肠子的流氓。”

亚瑟松开了他的脸,转而拽着弗朗西斯的衣领把他拎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微笑着用语言刻薄地辱骂他面前那只容颜姣好的人形青蛙。

“你也不过如此,我的小绅士,在我面前,你也就是个被超车或者插队都会路怒的蠢货罢了。”

弗朗西斯用手指了指车的前方,示意亚瑟该把目光返回道路上,这条道上的前一辆车已经在他们调情的时候开出了很远一段距离,旁边一辆红色小轿车按喇叭提醒了亚瑟两次无果,竟直接把车头挪进道里截断了亚瑟的路。

“What's the F**king h**l going on!”

抢道并不文明,但亚瑟也没忍住,用他下意识的行为验证了弗朗西斯脱口而出的嘲讽。弗朗西斯当场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猖狂得让亚瑟有点想对着他两排雪白的牙齿上去就是一拳。

“我的自称绅士,请问你把驾驶修养丢家里忘带了吗?”

“啧,你知道,我只对蠢货爆粗。”

“那在你心里,我可能真的挺蠢吧。”

“没错,波诺弗瓦先生,现在请闭上你的臭嘴,别再试图让我分心。要是我塞车塞得油都耗完了还回不到家,今晚你就等着睡高速公路上等拖车吧。”

亚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堵住了弗朗西斯的嘴唇,带着一点戏谑的威胁警告他不要再试图影响他开车。

“你昨晚不才说过车子是特地为了接我加过油嘛,我不怕。”

“但你也要知道,塞车还开空调油耗简直成倍地涨,我可不敢保证昨晚加的够不够今天耗。这烧的,根本就是我的钱包和耐性。”

“所以我敢打个包票,你都为了和我在一起多待会儿付出了这么大代价,你肯定是爱我的。”

“别会错意,我不过是觉得让素不相识的出租车司机看到你等塞车时那百无聊赖的惨状,就算他能赚回本也确实是便宜他了。”

亚瑟又朝他翻了个白眼,瘫坐在驾驶位置上看着长长的车河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弗朗西斯哭笑不得:“得了吧,你明明也很想我,要不为什么在可以选择坐地铁的情况下,还专门开车来接我?”

尽管亚瑟说了不要影响他开车在先,但弗朗西斯就是忍不住,他一下子搂过亚瑟,在那张偷偷露着一点羞赧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四)

堵了快两个小时后,亚瑟终于告诉弗朗西斯他们离开了外环。从距离上看,不远处那露出了高楼朦胧的身影的地方,就是城区。

等塞车期间弗朗西斯已经把车载音响里面所有的唱片都轮着播了一回,还把车上放着的杂志都拿来扫了一遍。他似乎找不到什么别的东西可以玩了,就百无聊赖地趴到挡风玻璃后,盯着面前亮着红灯的车屁股。

时值下午四时许,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金中带一点红色的阳光就这么斜斜地照在弗朗西斯的脸上,他那头丝绸一样柔软的金发蒙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轻纱,在阳光的照耀下竟发散着一点炫目的光晕。

这一切美丽得竟有些不像话,亚瑟隔着短短的一段距离竟闻到了穿越记忆隔阂的青草芳香。

恍惚中,眼前高大的青年好像回到了亚瑟刚刚认识他的时候,弗朗西斯侧脸的曲线依旧如孩提时柔和,这让亚瑟无比怀念他曾经躺在草地上睡着了的纯真模样。

亚瑟心想,如果弗朗西斯一直这么安安静静的趴着其实也挺可爱。只要这个异国老流氓不开口,亚瑟就不至于在他面前风度尽失,什么脏话啊,什么中指啊,统统都去他妈的吧。

但不巧的是,这时候车挡风玻璃上飞来了一上一下抱在一起的两只蜻蜓,它们在干净透明的挡风玻璃上轻点了几下之后*,竟然就地停在了汽车的雨刮上。

弗朗西斯的注意力明显被这两个小家伙吸引了过去,他凑上前,仔细观察起它们的每一个动作。

他一脸幸福的笑容让亚瑟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以他对弗朗西斯的了解,不难猜想这个老流氓八成是想起了什么不该在这种时候想起来的东西。

“嘿,亲爱的,你觉得下面那只绿色眼睛的像不像你?”

笑得一脸蠢样的傻青蛙转过头来,用他世界级的美丽脸庞说出了亚瑟这辈子听到过最没品的调情,还顺手把刚刚纯真美好的一瞬间给毁得稀巴烂。

亚瑟并没有回答,他翻了个白眼,只用了一拳就让弗朗西斯的万恶之源在巨痛中彻底冷静了下来。

在这趟行程里亚瑟已经不知道把他的白眼送给了这个老流氓多少次,反正弗朗西斯脑子里的有色废料也并不会因为亚瑟的白眼为他多翻一个还是少翻一个,就有了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五)

汽车进入市区,这原本意味着弗朗西斯即将可以飞扑进亚瑟家柔软的大床安置肉身。但出乎意料的是,市区的道路依旧被长长的车河堵得死死。

“S**t,我们赶上了晚高峰,谁让你偏要在工作日跑过来。要不是工作日,我也没必要遭塞车的罪。”亚瑟看着窗外,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过换个方向想想,晚高峰塞车的时候至少你还可以近距离好好看看哥哥我美丽的脸庞提神醒脑,你是不是感觉很幸福?”

“F**k off,你这叫恩将仇报。我从刚认识你到现在过了那么多年,你那张脸我早都看腻了,给我一块石头,我闭上眼睛都能把你刻出来。”

弗朗西斯没有因为亚瑟的口是心非生气,而是就这一点大胆地和他开起了玩笑:“那上次又是谁说我早上起床还没刮胡子的样子看起来很新鲜?很明显你看了那么多年根本就没看腻,别骗自己了。”

“那次......因为你胡子变长了整张蠢脸看起来有点陌生,我差点以为自己上错了床,说到底还不都得怪你。”亚瑟对自己的言行施以毒舌的矢口否认,最后干脆推卸责任让弗朗西斯背了个锅。

“哎哟我的小亚瑟,要是你真的睡错人,对方根本就不会知道你喜欢哪个ABCDE,还哪会像我这样什么都给你准备齐全?为了你可爱的后花园着想,不如以后干脆就跟我一起住吧,正好借机断绝所有危险的苗头。”

“我拒绝。和你待在一起天天都是体力活——双重意义上的,我的体型已经给大不列颠的肥胖率严重拉了后腿干嘛还要减肥。”

“才不是减肥!这是健身!你这体型被风一吹就飞进英吉利海峡了!求你了亚瑟,就当为了避免这令人绝望的一刻吧!”

当然,这个义正辞严但充满着绝对利己主义的提议被亚瑟用一个中指无情地否决了。

(稍微有点黑色幽默的Extra)

距离亚瑟家还有不到一公里的路程,但此刻车屁股上亮着的红灯在他们的眼前连起来一条令人绝望的长线,直直通向远方,遥不可及。

亚瑟开车开久了肚子也饿了,他的肚子在广播报时下午六时的时候“咕噜”地叫了一声。

所幸弗朗西斯的行李内有一袋牛油面包,简直就像是为了今天的塞车做足了准备。他听着亚瑟的肚子在叫,也感觉到似乎有点饿了,就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当零食填肚子。

亚瑟闻到了面包的香味就把头转了过来,张大嘴,示意弗朗西斯喂他。

“我的小亚瑟,你家附近这段不是平常都没怎么塞过吗,怎么今天也跟着塞成了这样啊。”

弗朗西斯恶作剧那样把一大块面包卷起来塞进了亚瑟嘴里,他听着亚瑟的嘴被撑开只能含含糊糊回着话的声音,得到了些许满足。

“说起来,哥哥我一直搞不懂你们这边的道路规划和交通灯,就算你们是为了推广减碳出行拓宽了自行车道,还专门给自行车留出了专门的红绿灯,但缩窄了主车道这不也是等于添堵吗?”

“我同意你这句话,他们就没解决根本上的问题。”

亚瑟把一大口面包吞下去,转头瞥了一眼身旁的自行车道。他一直觉得那根本就是个形象工程,毕竟骑自行车出行的人数量上远没有驾驶汽车的人多,自行车道本来就没必要修得那么宽,甚至还占掉了原来主车道一半的宽度。

“同样是推广减碳出行,但至少,巴黎没你们这里堵得这么恐怖。”弗朗西斯夸张地耸了耸肩。

亚瑟不太喜欢耸肩这个动作,因为它带着一点张扬又有点轻蔑。尤其是弗朗西斯这么做的时候,配上他闭着眼睛用鼻子笑的表情,这个动作里包含的嘲讽总能被他完美地诠释出来。

“闭嘴,蛙佬,做首府的地方交通状况都不会好到哪去。不过说实话,政府每年都要因为路面塞车投入一大笔的钱,要是这里没有这么大的纳税人基数,光靠财政部每年拨下来的经费根本撑不起这个巨大的天坑。”

“去年投了多少?”

“至少几百个亿,如果说我每年因为塞车浪费掉的2000镑*都能被投进这里来,说不定我还挺乐意做这个公益。嘿,弗朗西斯,能不能帮我看看前面什么路况,我好像看到了有警戒灯在闪。”

不远的前方,红蓝交替的警戒灯光闪烁,这让亚瑟突然从闲聊中警觉过来,伸手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衣服示意他帮忙看看路况。

“见鬼,前面好像是救护车和警车,估计发生了车祸。”

“这条路那么窄还开进两台这么大的车,不堵才怪了。”亚瑟倒是已经见怪不怪,他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

“能不能开个天窗,我想看清楚一点。”

“坐下,你下次说这种蠢话之前请先考虑一下在这里看病有多贵——尤其是呼吸科。”

亚瑟并没有同意,弗朗西斯只能扒在窗户上仔细地看,他也知道亚瑟也非常关心这场事故对驾驶可能造成的影响,就一边往亚瑟嘴里塞着面包,一边给他实况转播。

随着车流与喇叭声一点一点随着时间挪动,他们的车子距离警戒线与警示灯闪烁的地方也越来越靠近。

“是车祸。有一辆车仰天翻了,中间躺了个人,现在好像在抢救。”

亚瑟则对于这个堵车的理由表示了震惊:“天,这段路这么平坦,侧翻都已经匪夷所思了他怎么还来个四脚朝天。”

“我估计是那开车的老兄被塞车塞烦了想闯自行车道走捷径,结果自行车道没有马路这么平坦宽敞,车又冲得太猛,那暴躁老兄就不小心侧翻还顺带把自己也搭上了。”

“这老兄现在怎么样了?”

“都抢救了那么久还没有反应,估计也快不行了。”

转过车祸现场的时候,弗朗西斯瞥了一眼被警察与医护人员团团包围的现场,他看不到里面,但还是为那个生死不明的倒霉蛋画了个十字。

“噢Jesus,我为他祈祷。人影寥寥的自行车道和堵死的机动车道,这应该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亚瑟学着弗朗西斯夸张地耸了耸肩,打方向盘小心地转过事故现场之后,就是一路平坦畅通。在路上被堵了半天,到这里亚瑟终于松了一口气。

“愿他的天堂不会塞车。”

“你不如祈祷他下辈子干脆就别拿到驾照了。”亚瑟倍感痛快地在油门上猛踩一脚,把车速提了起来。

Fin


⭐️没品的注解:

*:格拉斯哥以及后文提及的泰恩威尔郡,拥堵率与平均拥堵时间在全英皆为倒数。与之相反,首府伦敦连续几年都高居榜首且稳拿塞车时间最大增幅。数据来源Inrix。

*:那里的最适温度比人体体温稍低,大概在34-35℃左右。

*:在法家装空调需要提前申请,尤其在巴黎这样随随便便一栋建筑就有几百年历史的地方,不仅需要全部业主都同意,还需要相关部门的审批才可以安装。
加之法家人民的办事效率以及空调安装工至今依旧稀缺的条件限制,弗朗说来避暑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原作梗。

*:在法国行车是右行制,但英国是左行制。
所以弗朗不是不愿意帮开,他是不能开。

*:一般来说,正常成年人身体只有206块骨骼。
那里断折也会心照不宣地以“骨折”称之,文中提到的第207块骨头指的是它。

*蜻蜓有时候会把反光的车顶或者车玻璃当成水面。

*18年伦敦地区司机因为塞车的人均浪费金额约为2430英镑。数据来源Inrix。

⭐️关于本文的一点补充设定:

① 亚瑟的车是自动挡。
手动挡的车有三个踏板,塞车还要换档太麻烦了。

② 弗朗西斯降落在希思罗机场,他们走的是M25高速。
根据这个设定推算,亚瑟家大约在伦敦外环北侧附近的住宅区。当然,这也只是基于本文设定的推算。

③ 俩大叔都是现充。
他们其实可以坐地铁但是就是要开车,毕竟难得见一次面,他们都想和对方在一起多呆一会。

姓南、名巷字酒深

【APH/DOVER组】酒羁(3)

◢含abo设定,警探仏X隐藏起ao的大佬英

◢仏英预警并善用屏蔽功能——露中走下一章节

  

  华灯初上,繁华街不远的街道边黄色的路灯,斜斜地打在弗朗西斯的酒吧门上,留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亚瑟.柯克兰按常理来说是不会去喝酒的, 他那醉醺醺的样子顶多只有安东尼奥见过,但这次和王濠镜的见面,是让他是真的起了借酒消愁的心。

  之前的袖手旁恐怕早已让王耀凉透了心,毕竟都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不理不睬有时候比直接伤害也许更具有杀伤力。

  王耀走之后的八年里,他连续取代了萨迪克(土叔的名字)和安东尼奥,成为了当时道上最具影响力的的人,没有之一。

  但是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可自豪的,只是恰...

◢含abo设定,警探仏X隐藏起ao的大佬英

◢仏英预警并善用屏蔽功能——露中走下一章节

  

  华灯初上,繁华街不远的街道边黄色的路灯,斜斜地打在弗朗西斯的酒吧门上,留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亚瑟.柯克兰按常理来说是不会去喝酒的, 他那醉醺醺的样子顶多只有安东尼奥见过,但这次和王濠镜的见面,是让他是真的起了借酒消愁的心。

  之前的袖手旁恐怕早已让王耀凉透了心,毕竟都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不理不睬有时候比直接伤害也许更具有杀伤力。

  王耀走之后的八年里,他连续取代了萨迪克(土叔的名字)和安东尼奥,成为了当时道上最具影响力的的人,没有之一。

  但是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可自豪的,只是恰巧抓住了机会,运气而已。

  亚瑟推开画着蓝紫色鸢尾花图案的木门, 麦芽发酵后的的香味扑面而来。

  酒吧台前的紫衣男人转过身来:“你好~”

  酒吧台前的男人有过肩的浅金色中长发,用紫红白条纹的发带扎着,轮廓分明又不失精致的脸上还有未剃干净的胡渣,长挑的眼睛里是一对玻璃珠一样的紫色眼瞳。

  原来是个法/国人吗……

  亚瑟能这么肯定对方国籍的依据是那个男人正在大胆的向他抛着媚眼,试问哪个混蛋国家的人会这么开放?

  骨子里的排斥感。

  不过亚瑟显然忽略了紫红白条纹的发带。

  “一杯blended whisky(混合型威士忌)。”亚瑟坐到了酒吧台前,心不在焉。

  “有人知道你来这里喝酒吗?”男人点了点头,蹲到柜台下面,玻璃的酒瓶碰撞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有什么关系吗。”亚瑟不满的回话,祖母绿色的眼睛瞟着深木色柜台底下那颗动来动去浅金色的脑袋。

  “哥哥只是看你穿着和举动都像英国人,怕你在哥哥店里发酒疯,才这么问你的哦。”男人邪邪的看着对方,性感的唇形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魂淡你看不起英国人吗?”

  “哈哈,没有没有,甜心要加冰吗~”

  “别那么肉麻的叫我白痴!”亚瑟白眼一翻。

  “那先生如何称呼~?”

  “柯克兰,亚瑟.柯克兰。”

  “你可以称呼哥哥为阿德里安。”

  亚瑟点了点头。

  “哦。”

  “好冷淡!!!!”

  

  

  

  晚上八点左右的点数,一这一辖区的警局的一间办公室的电脑亮了起来。

  刚从外面把猪脚饭当做晚餐吃完的一位年轻警务员推门而入,差点没被电脑桌上人吓了个半死。

  “谁!……我的弗朗大少爷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陪我加班吗?”

  警务室内蓝色的屏幕发出莹莹的亮光,幽幽的映着弗朗西斯的脸。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棕发男子从门外进来,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哥哥觉得上级专门特约侦探的你应该猜得到呢,葡sir。”

  弗朗西斯还留着胡茬的下巴扬起朝对方坏笑。

  “别这样……我当初加入也只是为了那个不省心的弟弟而已。”

  “哥哥早就知道你是间谍了,憋说话。”弗朗西斯加快了手上键盘的动作。

  “沙金色的头发,还有点毛糙……你不会是陪了那个男人一 晚吧?”

  “你走开,哥哥我才没这么缺德!”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想到亚瑟.柯克兰发酒疯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一把放在自家酒吧的好几瓶名酒。

  “好吧,反正你有你自己的办法。自己下的通缉令自己解决……emmmm很有你自己的风格。”

  被弗朗西斯称作葡sir的人无奈的饮了一口桌上的拿铁,绿色瞳孔下的酒窝若隐若现。

  “但是你为什么要通缉他?”

  “你可以是间谍,哥哥我就不可以讨厌这个柯克兰家的败 类吗?”

  “你也知道他在世界黑道上后台很硬的,况且你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搞到他的头发应该也没有什么用吧,在资料库查不了多少的,全被他黑走了吧。”

  棕发男人倚在桌沿幸灾乐祸。

  “让我猜猜哈,你是用他的DNA去开他家的保险柜还是用这个去扩充警方资料库预判一下他下一次的行动?”

  “你觉得我会跟你一间谍说的这么详细吗?”

  弗朗西斯白了一眼。反正看都被看到了。

  “兄弟你这句话好扎心!”

  “喝的都堵不上的嘴吗?”弗朗西斯关上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法棍敲了敲对方的头,然后又递给他。

  “哥哥去找生物科的人了,你一个人度过无以调味的夜晚吧~另外牛奶沾法棍别有一番风味哦~拜~~”

  弗朗西斯以十分潇洒的走姿走出了警务室。

  车里橙黄色的灯光亮起,密封袋内细细的头发在车灯下反射着细条状的光。弗朗西斯的手肘靠在车窗边,拎着密 封袋的左手上的中指戴着一个看起来异常粗糙的铁环。

  “十多年不见,哥哥以前居然没发现从小一起长大的亚瑟你是个omega呢。”

  而且居然没有认出我来。

  果然和父亲一样是个目中无人的瞎子。

  弗朗西斯喃喃自语,直至声音细不可闻。

 

Ars-ASHN

[APH/Dover]-Block-封锁(18)



(未完结长篇,现代AU,全文戳合集)


(下一篇不是正篇第十九章,是切视角的补完剧情。)


见面会当天下午他们抵达活动会场的时候,刚好赶上了散会,已经有一些出席了见面会的宾客正在有序地离开会场。每个人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神色讨论着见面会的细节,看来这场活动举办得非常成功。


选择举办见面会的地方在市中心一座豪华酒店的会议室,地处34层的高度,从高大宽敞的落地窗户看下去,正好可以饱览整个城市的景色,配以深红色的藤蔓花纹厚地毯和巨大的水晶吊灯,弗朗西斯差点错觉以为这里是哪个朝代遗留下来的皇宫,他被大会议室的宽敞堂皇所震撼,一面感叹着出版社是真的会选地方,一面拉着亚瑟紧张得被冷汗浸透了的手,...



(未完结长篇,现代AU,全文戳合集)


(下一篇不是正篇第十九章,是切视角的补完剧情。)


见面会当天下午他们抵达活动会场的时候,刚好赶上了散会,已经有一些出席了见面会的宾客正在有序地离开会场。每个人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神色讨论着见面会的细节,看来这场活动举办得非常成功。


选择举办见面会的地方在市中心一座豪华酒店的会议室,地处34层的高度,从高大宽敞的落地窗户看下去,正好可以饱览整个城市的景色,配以深红色的藤蔓花纹厚地毯和巨大的水晶吊灯,弗朗西斯差点错觉以为这里是哪个朝代遗留下来的皇宫,他被大会议室的宽敞堂皇所震撼,一面感叹着出版社是真的会选地方,一面拉着亚瑟紧张得被冷汗浸透了的手,带着他穿梭在会议室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莫娜。


会议室里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排了条特别长的队,被长长的警戒线隔着,像盘山公路一样拐了七八个大弯,人群的尽头在会议室最里面的一张长桌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套裙的金色长发女子正坐在长桌后,和排队的读者签名握手,毋庸置疑,她肯定就是莫娜。


亚瑟说他不想见莫娜都是假的。

看到这副场景,这个口是心非专家已经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但他眼睛里闪烁的期待已经完完全全出卖了他。“这姑娘的读者多得还真是可怕,我们来的时候都已经走了一批人了,这里竟然还能排出这么长的队伍。”


“你认为这里就只有Amaz○n卖票的数量?我估算了一下,光是这条大长队,就已经远远不止五百人。可能队伍里也有一些是买不到票,但是特别想见莫娜的读者,所以专门等到见面会结束去排一个签名握手的机会。”


弗朗西斯把他的身体直接靠在了会议室的落地窗上,他的身后就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景色,他斜着眼,瞟着那条长队,竟有些高傲帝王般发自内心的优越感。“就算莫娜和一个读者握手签名甚至合影的平均用时大约是十五秒到二十秒之间,这条队没有两到三个小时肯定排不完。感谢上帝,让我生得如此幸运,我不单不用排这种耗光了耐性的大长队,还能享受到和可爱的妹妹一起进餐的机会——”


亚瑟充满嫉妒地踢了这个自恋的家伙一脚:“波诺弗瓦先生,你完全可以再说得大声一些,那些排着长队等到耐性都没了的倒霉蛋们很快就会告诉你什么叫人生的不幸。”


“痛!你已经充分告诉我了就没必要让它加倍了吧。”


“谁知道呢?我可不像某些人,只是为了见自己的妹妹就把自己打扮得比和自己的男友约会还要正经。”亚瑟的妒忌已经溢于言表,他一边挖苦着弗朗西斯,一边把双手交叉在胸前抱成一团,也靠在了落地窗上,非常解气地瞟着看着那个疼得跳脚的坏心眼法国佬用力拍打他裤腿上的鞋印。


“那也总比某些口是心非的专家明明就很想见人家,大半夜跑去Amaz○n和这些狂热的读者抢门票就算,甚至还威胁她无辜的哥哥不让见面就要每天都○到天亮来补偿——”


“嘘!你他妈的闭嘴!”亚瑟红着脸捂住了弗朗西斯的嘴,抓住他的衣领小声地斥骂着此等出言不逊。弗朗西斯笑着举起双手投降,所幸身边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没几个注意到他们毫无意义的打闹,这让亚瑟松了一口气。


等待的过程非常漫长,亚瑟才等了不到半小时就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出版社的staff也终于意识到再让那条大长队继续变长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安排,开始指挥安保人员禁止后来的读者进入会场,有不少人满怀期待地跑来,却又带着扫兴的神色离开了。


为了打发时间,亚瑟在落地窗上哈一口气让它结出一层白雾,用手指在上面漫无目的地划拉着。


“亚瑟,让我看看你的手。”弗朗西斯把他的手捉过去,放在掌心小心揉搓着。


“你干什么?”


“涂了一点润肤露是不是觉得就算不戴手套也没那么难受了?”他恶作剧一样按了按亚瑟手上被冻得脱皮的地方,突然吃痛的小绅士把手抽了回去,小声地骂了他一句。


“我只是不想在和你妹妹握手的时候疼得叫出声来而已,别误会。”亚瑟抚摸着手上刚刚被按得生疼的那道小小的裂口,作为报复,他隔着一身厚厚的衣服打了弗朗西斯一巴掌。


“那,你借了我的唇膏,还让我帮你修整了发型和那两条大毛毛虫又怎么解释?别装了,我还羡慕着我的妹妹有这么大的魔力,大得居然可以让你去改变你自己不好的习惯,早知道我就该让你早一点认识她了。”


“要是你认为我借你的护肤品还让你帮我修整自己的眉毛和头发就是为了满心期待着去见到你说的这个野丫头,那只能说明你还不了解我。”亚瑟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我也只是不想和我的敌手一见面就输在了外貌而已。”


“哪里至于敌手那么夸张,你就是这么容易觉得不安。虽然这小丫头是有些野,老让我隔着个海操心她的事情,但至少她在家人面前非常乖巧,是个很好相处的孩子。”


“但你们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吗?你说的也许只是十年前离开巴黎之前的莫娜,但现在的莫娜你又了解多少?”


“我了解她的途径就是看她的小说,要不,看起来这么淑女的一个家伙我也不会叫她野丫头。”弗朗西斯苦笑,看向队伍的尽头。那条大长队已经越来越短,staff已经开始收走后方的隔离带,估计不用多久莫娜就能够完成她今天的任务了。


“我完全可以告诉你,这个野丫头的小说里那些足以把人吓出病的故事,全都是她的真实经历改编,而现实的情况可能还会更糟。她从小就是个除了看书以外完全坐不住的捣蛋鬼,我总会忍不住想像她在写某本书的时候到底和什么人鬼混在一起——明明她老老实实回国待着也不至于害我继续操心。”


“你曾经也说过莫娜不想离开巴黎,她成年后也完全可以选择回国,但她为什么不回去?”


“可能......她更加习惯住在米兰。莫娜现在的生活方式还有言行举止,已经和一个真正的意大利姑娘没多少区别了。”


“是吗?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莫娜十年前离开法国是身不由己,而你去年的时候为什么会选择到这里旅居?该不会真的只是因为你家那只猫吧?”


弗朗西斯一愣,还没来得及等他想好怎么开口,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脚步声快速地向他们接近。


“Francis——!!”


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身影带着一声轻快的呼唤直直地扑进了弗朗西斯怀里。而弗朗西斯似乎早有准备,他脚尖点地,抱着那个轻盈的不速之客原地转了一圈,她长长的辫子就这样在空中飘了起来。


弗朗西斯把她放下来的时候亚瑟终于近距离看清了莫娜的全貌,她个子并不高,就算穿着高跟鞋身高也只到弗朗西斯的下巴,她的身型也出乎意料地非常纤细,比亚瑟想象中要小巧得多。

在见到她的那一秒,亚瑟听到自己的心跳好像乱掉了一拍,他赶紧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下摆,结巴着向对方伸出手来:“亚瑟•柯克兰,我是您的读者,我非常喜欢您的作品......我买了您所有作品的电子书......”


莫娜嫣然一笑,很大方地和他握了手。她双手紧紧地包围住亚瑟那只僵在了半空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按到了他的手上开裂作疼的地方,亚瑟的手很明显抖了一下,但却没缩回去。


“莫娜•吉拉尔,虽然姓氏不一样,但确实是弗朗西斯的妹妹,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哥哥,柯克兰先生。”


就这一句话,差点让亚瑟的心跳加速到超出一个器官能够承受的最大负荷。


莫娜的手很小,但她的皮肤非常细腻,身上还带有一股非常清新的花香,和她本人非常地相配。


尽管作为一个法国人莫娜的英语口音非常重,但不可否认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亚瑟仔细地端详着她,她的样貌果真和弗朗西斯无出其二,甚至说她是女版的弗朗西斯,可能都不过分。

这两兄妹都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只不过莫娜的眼睛似乎相较她的哥哥眼睛的颜色更深一些,一副时尚的无框眼镜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柔顺的金色长发被梳成了一条精致的四股发辫,垂于胸前。


亚瑟竟就这么看呆了,弗朗西斯不满地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打断了亚瑟的发呆。


“喂——亚瑟?我知道我妹妹确实要长得比我好看,但你也不要一直盯着她看啊。要是因为这样就迷上了她,我该怎么办?”


亚瑟结巴着,不知如何回答,倒是莫娜抿着嘴偷偷地笑了出来,替亚瑟解了围。


“哥哥,请你对自己的魅力有点自信,要是你总这样欺负你的小情人让他不知所措,那他未免也太可怜了。走吧,我和staff打个招呼,然后我们就去客房收拾行李,怎么回去你们住的地方?”


“我们是坐地铁过来的,如果您带着行李不方便坐地铁的话,我们就坐出租车回去吧。”亚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勉强和莫娜搭上了话。“车费我出。”


“噢谢谢,柯克兰先生,你真可爱。”莫娜俏皮地笑笑,轻快地小跑去了会议室隔壁的staff休息室,带走了她的提包和外套,向出版社的工作人员告别后,带着两人一起离开了会议室的大厅,去客房拿行李。


“怎么样?我就说莫娜非常好相处吧。”弗朗西斯斜倚在客房门口的棕色木框上,看着莫娜收拾行李的身影,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溢于言表,看起来就像极了过分溺爱女儿的笨蛋老爹。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我原本以为莫娜要更喜欢撒娇或者更加有心计的。我看到她那一眼,她分明就是个稍微长得好看一点的普通高加索花瓶,成熟,稳重,除此之外似乎一无长处,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竟是个穿梭在社会各个阶层还游刃有余的素材贩子。”


“别小看她,莫娜的亲和力就是她最强的杀手锏,虽然她也得罪过不少人,但她靠着这个交到的朋友总比仇家多太多了。”


“对了,莫娜会在我们家住多久?”


“两天,她后天离开,她这次过来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我商量。她在年初定下来英国的时候就已经和我初步讨论过这个问题,那时候我给了她我的地址,要不然莫娜也不会选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举办活动。要不你认为光凭着上个月底我一个电话,就能够让莫娜在我们家住下?”


“嚄,那我是不是真的要谢谢你给了我见莫娜的机会,可真好奇你们兄妹到底都会聊什么问题。”亚瑟翻了一个白眼,无视了弗朗西斯的故弄玄虚。此时莫娜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亚瑟就随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的行李箱。


“没有遗漏的东西吧?”弗朗西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都带了,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护照呢?”


“带了。”


“钱包呢?”


“带了。”


“手提电脑呢?”


“都带好了,别担心,我亲爱的哥哥。”


为了打消哥哥的顾虑,莫娜逐条回应了弗朗西斯的提问。她已经不是小孩却还被当成小孩对待,这让莫娜有些哭笑不得,她抓过弗朗西斯的衣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在兄妹之间原本再平常不过,但却让亚瑟感到非常不舒服,那种酸酸的感觉再一次在他心里发酵,他干咳一声提醒这两个人他的存在,随后径直拉着莫娜的行李箱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下行键。


两个光彩照人的美人兄妹并肩站在一起,亚瑟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违和,甚至远看的话,说不定他还差点就以为他们才是一对。亚瑟明明才是弗朗西斯的正牌男友,但却在小小的电梯间里尴尬得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手心又一次出汗浸湿了行李箱的手柄。


经过了非常漫长的一段时间电梯楼层示数终于跳到了“G”,亚瑟低下头,抢在弗朗西斯与莫娜之前拉着行李箱快步向前走出电梯,穿过大堂,在门前叫了一辆出租车,在门童和司机惊讶的眼神中一下就把那个半人多高的巨大行李箱塞进了出租车的后箱,等着莫娜办完退房手续。


在回程的车上,亚瑟一直像一座雕塑那样安静地坐在车的副驾驶上,弗朗西斯看到他几次回头,明显他很想和莫娜搭话,却又出于仰慕的心态不知道怎么开口,车内的气氛明显尴尬起来。


莫娜也察觉到了三人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异样,于是主动询问起亚瑟晚上的晚餐要吃什么。


“今晚......我记得有玉米浓汤和炖鸡肉,土豆千层,饭后甜点好像是松饼。”亚瑟一愣,心里还在疑惑着她为什么不是问她的哥哥而是问他,但既然已经提问了,该回答的问题还是要好好回答。于是他想了想冰箱里的备菜,随口答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弗朗西斯还是这么喜欢松饼啊。”莫娜往座椅上一靠,笑着说。


“他好像一直都很喜欢,我和你哥见面那天,他刚搬到我隔壁,做的晚餐就是松饼。”


“我哥哥在做菜和做点心的方面非常擅长,我就不行,每次进厨房都要报废一些东西,后面就干脆不自己做饭了。”亚瑟通过后视镜,看到莫娜无奈地摊了摊手,这个小动作并不是非常可爱,但亚瑟还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所以这就是你小说里的主角从来都只吃现成食品或者方便食品的原因?”


“差不多,何况方便食品是作家最好的朋友。”莫娜开始用手指绕起她的辫子,转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火阑珊,玩弄起来。


“莫娜,你久坐还很少运动,就别吃太多方便食品,会胖。”弗朗西斯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然而莫娜并不买账。


“这也是实话啊,你想想,尤其是截稿日前几天,通常要一口气写上几个通宵,还有什么比泡上开水就能吃的东西更加快速地温暖我的心和胃。”


“请你按时吃饭。”


弗朗西斯与亚瑟两人几乎是同时吐槽了莫娜毫无规律的日常生活,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小小的车厢里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莫娜笑得淑女形象全无,这个不拘小节的动作让亚瑟感到非常亲切,也让他特别开心,不论在路上还是回到家中,亚瑟一直都跟在莫娜身边忙前忙后。明明莫娜住的客房在他们出门前已经收拾整齐,但亚瑟还是坚持要把地再扫了一遍。


看到这副情形,弗朗西斯已经搞不懂到底他自己在吃谁的醋,亚瑟把他作为哥哥该做的事情全都已经抢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做饭这一个完全无法力所能及的事情给自己。


晚饭过后,亚瑟主动要求帮忙洗碗,弗朗西斯就和莫娜坐在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在手提电脑上打着字。


自从到了英国旅居弗朗西斯已经很久没说过自己的家乡话,和莫娜呆在一起的时候,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家的感觉——虽然现在这里对他来说也有家的意义,但他也很怀念以前和莫娜在一起打闹的时光。


“弗朗西斯,你的小情人真很可爱,我已经忍不住要喜欢上他了,怎么办?”莫娜开着玩笑对弗朗西斯说,她放下手上正在看的书,斜眼瞟着她哥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相信他不会的。毕竟亚瑟也是个美食的奴隶,这一点就和你一样。”弗朗西斯并不惧怕来自妹妹的威胁,用食指刮了刮她白皙的鼻梁。


“是——从这一点上,我能理解他喜欢上你确实是情有可原。”


“你哥哥我值得喜欢上的地方可多了,比如温柔体贴啊,比如威武雄壮啊——”


此时,弗朗西斯放在客厅矮桌上的手机“嗡——”地振动了起来。一看是阿尔弗雷德打来的电话,和他平时发短信的习惯并不太相符,弗朗西明白,阿尔弗雷德肯定有很紧急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自己,而且十有八九关于亚瑟。


为了不让亚瑟警觉,他站起身走回卧室,关起门才接通电话。


“喂?阿尔。”


但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阿尔弗雷德那副精神饱满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男子充满威严的浑厚嗓音。


“波诺弗瓦先生,您好,很抱歉我要借用阿尔弗雷德的手机和您联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亚瑟的哥哥,威尔•柯克兰,现在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您取得联系,请问能否占用您一些时间?”


弗朗西斯心里一沉,他意识到威廉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请讲。”


“谢谢您,先生。”威尔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他恢复了刚才充满威严的声音。“现在家父威廉重病想必波诺弗瓦先生也有了解,家父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医生说,他很可能已经不能撑过这个星期了。一直以来,家父非常挂念着亚瑟,就连他恢复意识的一小段时间里,他还在喊着亚瑟的名字。我想,如果方便的话,明天我将与我的长兄以及阿尔弗雷德一起登门拜访,希望您能协助我们,劝说亚瑟回家见家父最后一面。”


威尔的声音非常地坚定诚恳,弗朗西斯不忍心让他失望,他想了想,答应了威尔的请求。


“我答应你,柯克兰先生。明天你们什么时候到?”


“傍晚六时。”


“明白了,我把地址发给阿尔弗雷德,明天我都在家,傍晚六时之前我会和你们联系。”


“感谢你们的协助,先生。”


“不客气,我只是想解开亚瑟的心结,让他得到幸福罢了。”


挂断电话后,弗朗西斯的心一直在疯狂地跳动。


他不敢想象即将到来的会是什么样的狂风大浪。近乎空空如也的脑子里唯一担心的,也只剩下了亚瑟的事情。


—TBC—


晴映楓紅

【法英】【ABO】NewLife 20

【7/13】

弗朗西斯躺到亚瑟身侧,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对方应了声,没有多作反应──与以前也有过的一两百个赶工的夜晚没什么不同,除了那点他已经开始习惯的血腥味。

他仰视着对方,左手从衣襬探进去,贴在那层软肉上缓缓来回揉按,那张嘴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不过神情从原先的严肃缓和了一点。

打从交往那时起,弗朗西斯就觉得亚瑟敲键盘的声响意外地催眠,无数个夜晚他都是躺着看对方侧脸看到睡着,今晚也不例外。

「手别乱──」亚瑟拨开那只下滑的手,转头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陷入梦乡。

他无声地笑了笑,将电脑放到一旁,替身旁的人调整了一下睡姿和被子,才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房门,顺手关了灯。

三楼的客房这几天已经...

【7/13】

弗朗西斯躺到亚瑟身侧,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对方应了声,没有多作反应──与以前也有过的一两百个赶工的夜晚没什么不同,除了那点他已经开始习惯的血腥味。

他仰视着对方,左手从衣襬探进去,贴在那层软肉上缓缓来回揉按,那张嘴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不过神情从原先的严肃缓和了一点。

打从交往那时起,弗朗西斯就觉得亚瑟敲键盘的声响意外地催眠,无数个夜晚他都是躺着看对方侧脸看到睡着,今晚也不例外。

「手别乱──」亚瑟拨开那只下滑的手,转头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陷入梦乡。

他无声地笑了笑,将电脑放到一旁,替身旁的人调整了一下睡姿和被子,才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房门,顺手关了灯。

三楼的客房这几天已经变成了他实际意义上的寝室,这倒不是因为他睡得太晚,而是每隔三个小时就得设一次闹钟,睡在主卧的话又是闹钟震动又是进进出出,不可能不打扰枕边人。当然,他的丈夫对此颇有微辞,有时候半夜醒来会上楼试着把人带回房里,但他第二天还是照样睡在楼上。

反正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恶梦了──三个小时实在太短,就算真的做了恶梦也不可能持续太久。虽然他多少还是会担心弗朗西斯作恶梦没人叫,但相对于每天都被中断睡眠,恶梦两三个月才出现一次,说不定这段期间连一次也不会有也不一定。

亚瑟靠坐在单人床上,把自己安顿好,打开电动集乳器的开关,希望能在这次吸完之前再看完几份文件。

 

【7/14】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亚瑟猛地惊醒,发现弗朗西斯正单脚跪在床上,气急败坏地拆着他的集乳器,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反射性地又推又遮。「什么?你干嘛?」

「你躺下、躺好、别动。」被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半坐半卧的姿势,大概是五点那次起床后工作到睡着了吧,电脑不在床上,应该是被弗朗西斯拿到一旁桌上了。

「现在几点?」

「七点多吧。你别动,我去拿药。」对方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什么药?」

弗朗西斯白了他一眼。「你受伤了不知道?奶都变草莓奶了。」

「那个不用擦药。」他失笑,拉住对方的手。「我之前忘了跟你说,这个就把奶擦在上面就好了,不用擦什么药。」

「什么叫作『忘了跟我说』?」弗朗西斯挑眉,坐到床边,转开那瓶泛着几丝红的人乳。「小孩子都知道要喊痛。」

「又不是第一次了。」昨天吃的止痛药已经过了药效,说痛当然痛,不过亚瑟还是安分地让对方在他的胸前又抹又摸。

「然后呢?」那双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什么然后?你还期待我说什么?」

亚瑟收到了今天第二记白眼。「擦在上面了,然后呢?」

「放干,然后我会自己把衣服穿回去。喔,还有这个,我们自己喝掉吧。」他指了指弗朗西斯手上的瓶子。

「我懂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精心布置的惊喜,这是我的礼物。」他的丈夫干巴巴地说道,一边拿起瓶子端详。「很别致,人奶要价不斐,号称养颜美容滋补身体,血是从你爱我的心涌出的,但我还是觉得如果没有血我会比较喜欢──你留的血够多了,别这样乱来。」

「什么?等等──」本来还算轻松的神情涮地白了,如果不是被按住,他就要从床上跳起来了。「天啊,今天是你生日。」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竟会忘记伴侣的生日,两手空空,在对方说出礼物这个词时才在人家面前想起来。手机闹铃偏偏又挑这时响起,把整个空间变得更尴尬了。

「就拿你当蛋糕了。」弗朗西斯按掉铃声,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本来板着的脸像是恶作剧成功一般露出笑容。对着他湿润的乳龗尖吹了一口气。「第一个愿望,希望亚瑟的身体可以快快恢复,不用再吃药。」

「你下班买蛋糕刷我的卡,别这样。」血色刚刚褪下去,又浮了起来,一路漫到耳根。

「第二个愿望,希望亚瑟身体出状况时记得跟我说一声。」

「喂!」

「第三个愿望──」

「说出来就不会实现了。」亚瑟放弃似地提醒道。

「那,我要开动了。」弗朗西斯凑过去轻咬几下唇瓣,身下人的手在他的胸前象征性地推了一下,然后就这样搭在上头,直到他亲过瘾了,抬起头,才被用力推开。

「让我起来。我再不准备出门,你要载我就得迟到了。」

「我去把你的早餐拿上来。」

「帮我装起来吧,我到办公室再吃。」

人消失在门口一阵,远远地又从楼下传来声音。「那这瓶奶呢?」

他一边收拾公文包一边喊:「给你了!」

「今天还好吗?」坐上车时,这个问题从驾驶座飘了过来。

「还好,你呢?」

「老样子啊,大公司平常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事实上并不怎么好。

他睡着前没做完预计要做完的事,进了办公室想赶工又力不从心。他这几天睡觉的时数并没有比之前少,但断断续续的睡眠效果显然大打折扣,虽然还不至于在开会时胡言乱语,不过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看得昏昏欲睡已经足以敲响心中的警钟。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今天路过茶水间,偶然听见里面的人抱怨他占用洗手间挤奶,Omega遇上了要等好久,Alpha在隔壁如厕还得忍受散过去的奶腥味。这件事确实是他造成别人不便,不像之前自然散发的信息素那么理直气壮,可是他也没有替代方案,虽然自己有一间办公室,但总不能在办公时间把办公室反锁,让送资料来的人不知道要把东西放哪吧。如果老板不打算增设类似的空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别人添麻烦。然而,他已经有一间办公室了,再为他开特例,特权就要多过老板了,实在也不应该去讨。

当然还有这几天多多少少都有的麻烦,比如时不时渗出来的乳汁逼得他不得不多穿一件内龗衣,不过这种小事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想想孩子,想想过去七个月的经历,其实这些事忍忍也就过了。

想到两个小孩,亚瑟长叹一声,今天他们可能可以开始喝奶了,这也是一大进展,但他们要过的关还很多,他只希望自己每天累积下来的这一点营养能让他们的路走得稍微轻松一点。

「我先帮他们两个喝过了。」弗朗西斯捏了捏他的大腿,语气像是在讨论晚餐。「你的乳腺比你还了解什么叫做制作美味的食物。」

「你说这是什么话?」他恶狠狠地把那只手拍开,抱着胸作势要生闷气。

「逗你的话。」对方轻笑,手放回方向盘上。「刚结婚的时候我还吸过呢,没想到真的有喝到的一天。」

「别在大马路上开黄龗腔。」

「也没有别人会听到……那时候都觉得这是能随口说说的事,生孩子也是,产龗乳也是。现在已经看过你痛,哪会那么轻易把这当情龗趣玩。」

「我是不介意……」

「欸?所以你喜欢这样玩吗?」

那双绿眸实在忍无可忍,向上翻了翻。「专心开车,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想知道你──」

「闭嘴,这几个月都不能做,胡思乱想上火了要上哪、找谁去消?啊?」

「哪敢呢?」弗朗西斯这次笑得一点也不客气,车外说不定都能听见。

 

【8/10】

自从抱得到孩子,他们两个就很少掉泪了。毕竟状况摆在那里,一开始再怎么晴天霹雳,还是得慢慢接受。而且两个孩子虽然长得慢,问题大多还是有在逐渐好转。最重要的是,同样是限时探访,婴儿抱在怀里的实感远比之前仅止于碰触踏实太多。

不过今天是例外。

孩子的哭和笑对他们都有冲击精神的破坏力。如果说他们昨天能为了马修一个笑容傻笑半天,今天阿尔弗雷德的哭声就是捏在两人的心脏上。

这一切发生在探视时间的尾声。亚瑟刚把马修交给护理师放回去,弗朗西斯对阿尔弗雷德也做了一样的举动。就在弗朗西斯的手抽离的同时,哭声哇地炸开来。两个大人一开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几秒后却也开始鼻酸。

弗朗西斯又把手伸过去,阿尔弗雷德也抓住了,哭声确实转小了一会,但把手收回后,不出几秒又开始哭闹起来,怎么看都不是巧合,是真的知道他们要走。

「明天还会来的嘛。」弗朗西斯轻声安抚,再次伸手摸了几下,没有让他抓。

「是啊,明天见嘛。」另一个爸爸也出声,瞥了马修一眼。马修眼睛张开,看向声音的方向,似乎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跟着哭。

阿尔弗雷德没有被说服的迹象,哭得小脸胀红,声势没有要收敛的样子。弗朗西斯还想再伸手第三次,被亚瑟叫住。

「弗朗西斯。」

他转头看向对方,亚瑟对他摇头,音量放低。「时间要到了。」

「他知道我们要走了。」

「我知道,但我们不能不走。」亚瑟叹了口气,望向一旁的护理人员。「再麻烦你们了,不好意思。」

最后弗朗西斯算是被亚瑟拉出去的,到车上时实在忍不住,抽了好几张卫生纸。

「要我开吗?」亚瑟开口,隐隐也有点哭腔。

「我开。」弗朗西斯坚持道,又擤了一次鼻水。「给我一点时间。」

「至少他认得我们,而且依恋我们。这是好事。」

话是这么说,几颗泪珠还是从他的眼眶里渗出来。提醒着他们对孩子的依恋就像孩子对他们的依恋,而且,孩子不知道在未来的人生中会重复几百几千次的离别,但他们知道。

就算不看太远的未来,他们也知道,至少在未来十天、二十天,都会重复像今天这样的别离。

TBC

 

1. 电动集乳器比较有声音,可以同时做别的事;手动集乳器得用手操作,但是较无声。所以在家用电动的,在公司用手动的。另外挤龗奶时间通常建议最多不超过20分钟。

2. 血奶可以给小孩喝,不过有说法是最好当餐喝掉,当时小孩不能喝所以亚瑟觉得就自己和弗朗西斯喝掉吧。

3. 乳龗头裂伤一般解法是将人乳或羊脂膏抹在上面,等风干,不要湿湿的直接穿衣服。

4. 人乳有腥味,大部分的人应该都不会喜欢喝。据说直接吸的比较清甜,挤出来放越久(就算有冷藏冷冻、喝之前有加热过还是)越腥,不过人乳的味道也会随着饮食变化,所以不是这么绝对。(其实我有想过亚瑟一天喝了很多茶会不会有一丝丝茶味……而且他们还有信息素……)


小鱼的说
dover夫夫的早起实况 仏:...

dover夫夫的早起实况


仏:哥哥我只是要刷刷你的眉毛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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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哥哥我只是要刷刷你的眉毛而已啊

Ars-ASHN

[APH/Dover]-Block-封锁(17)

(现代AU,未完结,全文戳合集。)


(故事终于进入了第三部分我再也不想挖那么大坑了OTZ)

(顺便一提,请不要学我用kindle盖泡面,我的kindle最近出了点问题,可能是被泡面的蒸汽烫的。)


新年假期最后一天晚上那档子事儿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亚瑟上班迟到被扣了工资,但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之间似乎增加了一种更为隐秘的关系——类似于同盟,他们已经不仅仅是互相依赖的恋人,更是利用彼此打发着孤独时光的伴侣。


尽管如此,那道无形的封锁线却并没有因此而削减半分。


在往后的两个月间,弗朗西斯私下偶尔还会和阿尔弗雷德通电话,联系跟进威廉的近况,但他却不再主动在亚瑟面前提及柯克兰家的任何家事...

(现代AU,未完结,全文戳合集。)


(故事终于进入了第三部分我再也不想挖那么大坑了OTZ)

(顺便一提,请不要学我用kindle盖泡面,我的kindle最近出了点问题,可能是被泡面的蒸汽烫的。)


新年假期最后一天晚上那档子事儿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亚瑟上班迟到被扣了工资,但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之间似乎增加了一种更为隐秘的关系——类似于同盟,他们已经不仅仅是互相依赖的恋人,更是利用彼此打发着孤独时光的伴侣。



尽管如此,那道无形的封锁线却并没有因此而削减半分。



在往后的两个月间,弗朗西斯私下偶尔还会和阿尔弗雷德通电话,联系跟进威廉的近况,但他却不再主动在亚瑟面前提及柯克兰家的任何家事。


阿尔弗雷德的养父母琼斯夫妇是威廉的旧交好友,他们在年轻时也没少得到威廉的照顾,因此他们也对这个脾气怪异的老头恩赞有加。

阿尔弗雷德也尝试着为了亚瑟放下儿时对柯克兰家的一些偏见,通过他的父辈,去了解那个怪异的老头和那个充满了谜团的家族。他每得到一些关于威廉的新消息,便会用邮件向弗朗西斯通风报信。

通过阿尔弗雷德与他的养父母弗朗西斯不难得知得知,可怜的老威廉是突发脑溢血导致的深度昏迷,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已经越来越糟。

如果用一个很不尊重历史文物的说法,他现在就像一具身上插满了管子的木乃伊,躺在医院里使用生命维持系统生存,随时都有可能被上帝召去天堂。


期间,威尔也来找过阿尔弗雷德,试图通过他联系上亚瑟,但亚瑟一听到是他哥哥的电话,便非常强硬地拒绝了。

弗朗西斯本想追问阿尔弗雷德关于那通电话的后续,但他只告诉弗朗西斯,威尔被挂了电话之后只是在他家沉默着待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亚瑟兄弟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让一直在背后暗中整理线索的弗朗西斯感受到了做恶人的刺激,出于内心的善良,他其实很希望亚瑟能够知道他和阿尔弗雷德正在做的事情,但他更怕亚瑟已经知道了,却在假装不知道。


威廉的病越是拖着一天,弗朗西斯心里的不安就越来越沉重。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不安,只是他的善良在一遍一遍催促他不要再继续溺爱与纵容亚瑟,毕竟他也不可能做亚瑟永远的避世乐园。



而亚瑟似乎也不再吃醋弗朗西斯和他妹妹之间的亲密关系——毕竟相比起妹妹,他在这段关系中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共犯者已经得到了比宠爱更加重要的东西,似乎嫉妒已经没必要了。

两个同居的胆小鬼就是如此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平静又脆弱的联系,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但谁都明白,暗流涌动的平静总是风暴向众人的预告。至于平静的水面是如何出现的波纹,还得从一个不速之客的降临说起。





自亚瑟做了那场噩梦后时间转眼已到二月末旬,弗朗西斯搬来这间房子也已经有半年的时间。


半年时间里能够真正改变的东西其实寥寥无几,弗朗西斯的那个房间除了行李越变越多以外,还多了一个蹭住的家伙——在一月的第一个周末,亚瑟以自己睡眠不好为由,借着男友的身份光明正大地住进了弗朗西斯家,不再续租他的房间。


就算亚瑟没有主动提,弗朗西斯也早有此意,所以并没有拒绝。何况有一个人愿意一同分担房租水电总让弗朗西斯错觉自己提前过上了同甘共苦的夫妻生活,也算是一个幸福的误会。


在亚瑟退房的时候,房东前来检查他曾经蹂躏过几年的房间是否有损坏需要交付赔偿的地方。就在房东踏入厨房时两个旁观的共犯者竟不由得同时心跳加速起来,对视一眼,露出了类似阴谋得逞的坏笑。



除了弗朗西斯家的住人增加,他家里的书也慢慢地越来越多了。

在他刚搬来的时候,他的书也只有客房里面堆放在墙角的那几捆,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几捆就变成了几箱。


不过也并不奇怪,增加的那些除了亚瑟自己带过来的书,弗朗西斯本人也是个在买书的方面从来不会吝啬的主。


一方面,作为一个作家,他有在书上做笔记的习惯,喜欢笔尖在纸质上摩擦交合的质感;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喂饱那个节俭到几乎不舍得给自己买书的家伙,归根结底要怪也还得加上他太宠亚瑟这个不成文的理由。


书越来越多,时间一长客厅的书架就被塞得乱七八糟,下三层用来放书的地方已经满得找不到能塞进灰尘的缝隙,整个书柜用地震灾区形容恐怕也不会过分。


于是在二月末的时候,弗朗西斯趁着那个让书架变乱的罪魁祸首周末不用加班,就做出了和他一起整理家里藏书的决定。

毕竟书也不能给他白蹭,一起做舒服的事情也得一起操心家务才是同居男友的正确对待方式。


这对亚瑟而言无异于惩罚,他对于收拾东西依旧不怎么擅长。整理从早上吃完早餐开始,一直持续到中午,全程没有休息的亚瑟收拾完书架,抱着一本书累得直接往地板上一躺,完全不顾地板沾着的碎屑,收拾又厚又重的纸质书籍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疲惫。

“弗朗西斯,如果不是那么多书在Amaz○n上都没有电子版,我真的不想买纸质书籍。纸质不单重还很不环保,现在全球温室效应那么严重好歹你也给我做一点减碳的事情吧。”他躺在地上,对着那个整理到一半就开始翻起书看的偷懒家伙竖起了中指。


“但我还是比较喜欢纸质书拿在手里的质感,电子阅读器存在的意义,对我而言也许只是为了盖方便食品。”


“波诺弗瓦先生,请你尊重一下现代科技的成果。你看看,这一大排,还有地上这一大堆!来自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区,甚至国家,什么类型都有!”亚瑟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摊开手,目所能及之处就是各种各样的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作家,我就算已经是个社会人但还是要学习吧?从作家的角度,我首先就要明白我的同行都是怎么写作,都怎么安排的故事情节,一个优秀的作家会把他的习惯也写进书里,我能通过他的书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所以你就在为自己偷懒不干活还剽窃别人的文字找借口?”


“这么说就挺失礼了,所有的写作都是自己的感悟和剽窃的结合。复制文字和情节是最低劣的剽窃,我才不是这种没水平的搬运工。”弗朗西斯非常轻蔑剽窃别人文字的家伙,亚瑟把他和他们混为一谈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大天才,照这样看你倒是说说你写作不会参考别人的作品?比如说场景描写和人物衣着之类固定的客观景象。”


“我当然也会啊。只不过——”弗朗西斯意味深长地笑笑,靠了过来,用他修长的手指轻点着亚瑟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我带走的不是文字,是感情。不露痕迹的剽窃才是最高级的剽窃,从盗窃的角度来讲它是一种美学。”


“我早该想到你也有如此卑鄙的一面。”亚瑟骂了他一句,但那明显涨红的脸已经出卖了他本人非常喜欢这个富有哲理的小动作,不知道他是不是会错意把它当成了某种战争的先兆。


“不,这是任何一个作家都该明白的事情,只不过在商业的世界里,利益被片面地巨大化了。这也就导致有很多作家最后只是变成了为写而写,写作本来就是很有乐趣的事情,被庸俗的金钱给坏了兴致不是得不偿失吗?”

弗朗西斯一边说着,耸了耸肩,又挪回去继续看他刚刚在看的书。亚瑟从地板上坐起来,直直地盯着他脚边一叠厚厚的书,若有所思。


“我刚刚的话很费解吗?”


“不是,只是你这番话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莫娜•吉拉尔。”


“我挺好奇你怎么会想到她,你觉得她是个被庸俗的金钱玷污了的作家吗?”弗朗西斯听到这个名字,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双手环抱半趴在他面前的书堆上,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亚瑟正在整理书堆的手。


“噢,拜托,那可是能够在以吹毛求疵著称的青蛙堆里大火的新人小说家,她才23岁就能有这种水准,就算没有实力也肯定是能用文字驾驭住那些所谓营销策略的家伙,我当然很容易就想到她了。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她的作品,她总是喜欢在小说里写进一些故意刺激读者眼球的东西。”亚瑟随手拍了拍放在他脚边的那沓小说,大约八九本的样子,全都是莫娜•吉拉尔的作品。


“圣诞节的时候,你不是给我送了一本她的小说吗?后面我也去Amaz○n买了其他的作品,这个人对于金钱利益还有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的描写格外擅长,简直颠覆了我对巴黎女人所有的固有印象。针对累死累活上着班却逃不出生天的工薪族来说,小说里描写的就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是个暂时逃离现实的好去处罢了。”


“她确实比我更加懂得怎么抓住更多受众的口味,而且在营销自己这点上,我也不否认她的确是个天才。她什么都好,就是这个野丫头总喜欢做一些非常冒险的事情。”说起莫娜•吉拉尔,弗朗西斯的语气竟变得有些无奈。


“但我能看出来你很认可她的实力,毕竟就连你也买了她几乎全系列的小说不是吗?”


“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买的难道书长脚自己跑到你家?”亚瑟白了他一眼,继续把书一本一本放到书柜上。“她下月初在市中心有一个见面会,据说是出版社费了很大功夫才把她请过来,门票也特别难买,我就半夜起床上个厕所的功夫都没了。而且我还听说这次有专门从别的城市,甚至别的国家跑过来,就为了见她一面的读者,她的作品受欢迎的程度也未免太可怕了。”


“她的见面会门票可是凌晨零时在亚马逊开售的,而且出版社这次放出的名额只有五百,不被抢空了才怪。亚瑟,能够为了见她特地等到凌晨去买票你也很不容易啊。”弗朗西斯笑放声大笑起来,亚瑟原本的口是心非一下子就被他自己的真心话拆穿了。


“也不是想见她......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巴黎女人选了这种开票时间,还选在英格兰开见面会会有多少人买她的帐罢了!”


“所以你没想到她有这么多的书迷是吗?既然你都知道她的小说这么能卖,我还为什么要费劲地和大家去争去抢?”


弗朗西斯再一次爬到亚瑟身后,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所以这些书真的不是我买的,是她本人送的。而且下月初我有机会和她见面,你要是和我一起去的话,我把你介绍给她认识也不是不可能噢?”


亚瑟久违地出现了吃醋的表情,他不耐烦地用手拨开了弗朗西斯的脸:“停,买到票了不起啊。我知道你和她同一个国籍出生在同一个城市,还都是作家,就连见个面都很方便,更别说厚着脸皮要别人送你一整套书对不对?像我这种住在异国城市角落的小爬虫,这辈子想和莫娜•吉拉尔见面就只能想想看算了。”


“当然,如果她本人愿意,你本人也不介意和你仰慕的小说家同住一个屋檐下,我甚至还可以把她带来我们家,让她和你一起生活十天甚至半个月都可以。”弗朗西斯语气里藏不住的优越感越来越得寸进尺,亚瑟的心里酸酸的感觉让他越来越不是滋味,赶紧慌张着摆手否定,把手伸到了弗朗西斯的额头上确认他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


“你是不是脑子摔坏出现幻觉了?那可是出版社求都求不来的大热门新人,会理你一个除了我以外恐怕没几个书迷的三流作家?”


“当然会理,我们不仅认识,而且我们还亲亲抱抱,甚至还一起睡过。”


这番话相比起之前几句更加出言不逊,亚瑟不免一下子妒火中烧,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他气鼓鼓地举起旁边一本书,原本想用力地朝弗朗西斯那张欠揍的脸拍下去来着,但想了想,最后还是轻轻地放到了他的头上。


“这玩笑过分了啊,听好,我不管你在认识我之前那些无聊的床伴能绕这屋子排多少圈,现在你是我的人,还请不要在抱我的时候想起和她们的过去进行时,OK?小心我像亨利八世收拾他的王后一样收拾你。”


他用手平放在脖子上,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但弗朗西斯不但不怕,反而笑得仪态尽失,趴在他的书堆上像触了电一样不停抽搐。


“你真的好迟钝,亚瑟,我都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上了你还反应不过来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他看着亚瑟气急败坏的炸毛样笑得非常开心,似乎达到了什么目的。这回反而轮到亚瑟感到疑惑,他被弗朗西斯笑得脸上一阵红白交替,心里只想把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坏心眼家伙给痛揍一顿。


“我也只是把一个猜测说出来而已?”


“我很开心,你竟然会比我想象中还能吃醋。你既然都已经知道她和我一样是巴黎出身,年龄比我们都小,而且和我关系亲密到可以一起睡都没关系的程度——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法国女人都会随随便便就和别人上床,就算是像我这样富有魅力的绅士也不会喜欢把自己的床上功夫当成满大街炫耀的谈资,你就不会往另一方面想想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亚瑟终于明白了弗朗西斯到底什么意思,他瞪大了眼睛,表情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意外。弗朗西斯看着亚瑟目瞪口呆的样子露出了诡计得逞的笑容,这让他那一脸窃笑看起来更加欠揍。


“虽然你知道我有个妹妹以来我一直没机会和你提起过她的名字,但你见到莫娜就会明白基因是永远不会骗人的。吉拉尔是她继父的姓氏,原名莫娜•波诺弗瓦,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弗朗西斯,我现在终于明白你送我那本小说的用意何在了。原来你只是为了帮你妹妹打开在海外的市场吗?!”


亚瑟目瞪口呆地愣了几秒后,佯怒着扑上去掐住了弗朗西斯的脖子不断摇晃,直到把那个爱故弄玄虚的混蛋晃到举双手投降。亚瑟凶恶的眼神也还是演不过十秒钟,就只是看着那个坏心眼的法国佬笑出了眼泪的蠢样,他也没忍住跟着笑了。


“这事我一直瞒着你真的非常对不起,因为感觉在等你喜欢上她的作品之后再告诉你她什么身份,你的反应可能会很有趣......”

弗朗西斯一边笑,一边揽住亚瑟的腰把他给迎进怀里,任由他的重量将自己肆意地推倒在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撩了撩亚瑟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镇定自若地绕到他的脑后,一下一下轻轻地给这只炸了毛的小兽顺着毛。

亚瑟对这个哄小动物一样的动作感到又气又好笑,反手在他毛发旺盛的前臂上用力揪了一把。这个惩罚的招数非常奏效,弗朗西斯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喂,青蛙,要是道歉有用,那我还要什么精神损失费?听好,三月上旬莫娜来英格兰的时候请务必使用你作为亲生哥哥的特权让我和她见一面,如果见不到........”


“会怎么样?”


“你就到床上加倍偿还吧。”

亚瑟露出了一脸微笑,但弗朗西斯看得出来,这微笑背后已经藏满了久违的嫉妒,焦躁与不安。


—TBC—


Ma Liberté
也曾刀兵相见,也曾并肩作战

也曾刀兵相见,也曾并肩作战




也曾刀兵相见,也曾并肩作战

 
 
 


Ars-ASHN

[APH/Dover]-称呼你的方式-

(这个没头没尾的短打姑且算是《-Block-封锁》的番外,时间线为16章后。似乎把它单独拆出来看也没什么关系。)


凌晨二时,战事的残余只剩下被窝里参战双方心照不宣的喘息,地上散落的三枚弹匣和无数雪白的纸团在黑漆漆的夜里显得格外扎眼。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幸福,亚瑟的眼角依旧挂着一点晶莹的眼泪。他非常勉强地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好,等待皮肤上泛起的红晕渐渐消退。但那只紧紧抱着他的毛呼呼的大手似乎不愿意让他冷静下来,皮肤和毛发之间任何一次细小的摩擦总不时地在提醒他刚刚双手交合的温度。


“喂,弗朗西斯......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想再来一次?”


“滚,我差点都要怀...

(这个没头没尾的短打姑且算是《-Block-封锁》的番外,时间线为16章后。似乎把它单独拆出来看也没什么关系。)


凌晨二时,战事的残余只剩下被窝里参战双方心照不宣的喘息,地上散落的三枚弹匣和无数雪白的纸团在黑漆漆的夜里显得格外扎眼。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幸福,亚瑟的眼角依旧挂着一点晶莹的眼泪。他非常勉强地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好,等待皮肤上泛起的红晕渐渐消退。但那只紧紧抱着他的毛呼呼的大手似乎不愿意让他冷静下来,皮肤和毛发之间任何一次细小的摩擦总不时地在提醒他刚刚双手交合的温度。


“喂,弗朗西斯......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想再来一次?”


“滚,我差点都要怀疑你那法国手枪的弹仓是哪里来的怪物。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昵称......最好是比较亲密那种......”


“唔......昵称?弗朗、弗朗吉......还有一些我已经不记得了,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弗朗西斯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我只是比较在意你和阿尔弗雷德互相叫昵称的事情......明明你们俩才认识没多久,我也一直对你直呼其名.......就是......”亚瑟烦躁地抓了抓脸,指甲与汗毛的斗争,让原本安静的被窝里发出一些不和谐的细小声响。“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听起来很不舒服。”


“请问你是在吃醋吗?”


“......没有。”


“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可以像他那样叫我啊。”


“但这样我不就和你身边那些可有可无的过路朋友一样了吗?我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只有我才会叫的称呼。”


“那随你喜欢吧。不过,我还是更加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因为它只有被你叫了才会存在特殊的含义。”


“什么?”


亚瑟抬起头来,他灼热的吐息已经可以吹到对面那人半启的双唇上,甚至这个距离近得他还可以闻到对方口中清香的薄荷牙膏的气息。弗朗西斯也只是轻轻吻了亚瑟同样滚烫的额头,无比怜爱地,在寒冷的黑夜里把他拥抱得更紧。


“‘Mon•Chers’,除了你不会再有人赋予我的名字这样的意义,它已经和我一样成为你的所有物了。”


旧酒哇

是近期摸鱼🐟
其实有个独战梗漫画(?)但太意识流我不敢发(泪目)
有自家设定cp注意 小女孩的爱情太棒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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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s-ASHN

[APH/Dover]-Block-封锁(16)

依旧未完结的超拖沓现代AU,全文戳合集)

   怪我太啰嗦这章顶得上以往两章的长度OTZ

这份想要了解他,占有他,拥抱他的急切,是爱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是靠近,这个界限就变得越来越暧昧不明。

原本,弗朗西斯想要冲泡可可来作为配餐的饮品,但亚瑟拒绝了,执意从他家拿来了茶杯和茶叶冲泡了红茶。他的理由是,原本就已经甜腻的点心,没必要再配上那种甜得不行的饮品。

松饼和红茶还在客厅寒冷的空气中冒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亚瑟估计是真的饿了,他把松饼直接切开两半,把靠近他的那半用小刀拨过来,挥舞着小刀和叉子对付这个尚在烫口的东西。

弗朗西斯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想起了...

依旧未完结的超拖沓现代AU,全文戳合集)

   怪我太啰嗦这章顶得上以往两章的长度OTZ

这份想要了解他,占有他,拥抱他的急切,是爱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是靠近,这个界限就变得越来越暧昧不明。

原本,弗朗西斯想要冲泡可可来作为配餐的饮品,但亚瑟拒绝了,执意从他家拿来了茶杯和茶叶冲泡了红茶。他的理由是,原本就已经甜腻的点心,没必要再配上那种甜得不行的饮品。

松饼和红茶还在客厅寒冷的空气中冒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亚瑟估计是真的饿了,他把松饼直接切开两半,把靠近他的那半用小刀拨过来,挥舞着小刀和叉子对付这个尚在烫口的东西。

弗朗西斯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的亚瑟还是那么拘谨,带着一点高傲的疏离。

四个多月的时间,说快,其实也不快,恍如隔世。

“你不饿吗?笑得像个傻子。”

亚瑟吃得满嘴都是蜂蜜,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弗朗西斯。

“你先吃。我不过是怀念一下我们刚见面那天,当时狼狈又暴躁的雨夜小猫就这样被我驯服了,我还挺有成就感的。”

“Prick,那他妈简直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亚瑟明显不想提起那个雨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拿邻居的门撒气,把雨伞给扯坏,迫不得已借了邻居的衣服还借了他的床,甚至到了最后还擅自地喜欢上了他。

弗朗西斯故意无视了亚瑟的脸红,继续自说自话般怀旧起来:“不觉得吗?时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又最温柔的东西了,你从一开始拘谨得那么小心翼翼,只过了四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变得这么依赖我——这让我想起了一种动物。”

“我知道,你接下来肯定会说我像猫。”亚瑟打断了他的故弄玄虚,挑衅一般的向他笑了笑。

“而且还是一只特别爱撒娇特别黏人的猫。”

“黏人那也是被你宠的,谁让你这么靠得住。”

“现在终于觉得我值得信赖了吗?明明以前还对我那么警戒。”弗朗西斯笑了起来,揉了揉亚瑟乱糟糟的头发,随手擦掉了他嘴角沾着的蜂蜜。“我曾经在回家的路上捡到过一只生病的小猫。它的毛发非常脏非常乱,腿上还有一处手指那么长的伤口,如果扔着不管肯定会死在大街上,所以我决定救它。刚刚开始的时候它也是警戒着不让我靠近任何一步,但后来因为给它带了几次食物,给它换药,慢慢地,它就对我信任起来了。”

“难怪对照顾野猫那么在行,原来你有前科。”

“我只是相信对别人温柔,就总会有心灵相通的一天而已,别说得我像一个偷心犯人。”

“那只猫后来绝对被你宠坏了。”

“到后面宠坏它的人就不是我了,带它回家之后我爸把它喂得特别胖,甚至还给猫起了个名字叫Britain。现在Britain九岁,除了脾气很糟以外,能吃能睡,很健康。”

“这名字真是个别出心裁的诅咒。”

尽管亚瑟早就知道两个国家的人互相贬损已成习惯,但他还是没忍住抽了抽鼻子,非常嫌弃地瞪了弗朗西斯一眼。

“也许就是受到它名字的影响,我才会想到来英国吧。说起来,怪我太宠溺这样的话,也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好像我对她的温柔反而变成了一种罪过一样。”

“她是谁?”

亚瑟突然警戒起来,弗朗西斯提到了另一个人让他心里一紧,全身的血液涌上了大脑,就连呼吸也瞬间静止。

“别误会,是我妹妹。”弗朗西斯在亚瑟锋利的目光中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清白。

“在我小的时候,也会那样握着她的手教她做点心,就像刚刚我牵着你那样。在做点心这一方面,她总是笨手笨脚什么都学不会,到最后,自然而然就变成了我负责做,她负责吃的关系了。”

“原来是妹妹,你们关系可真好。”亚瑟放下了原本举着的叉子,撅着嘴,小声嘟囔着。

“要说关系和睦,你和阿尔关系不也很好吗?他每次出国回来还特地来看你。”弗朗西斯看穿了亚瑟在吃醋的事实,饶有兴致地凑了上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毕竟我们不是亲生兄弟,也不生活在一起,难免会疏远。我其实很羡慕兄弟姐妹关系和睦的人,但我和我两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关系非常差,差到我已经不想再见他们。”

“这样,我和妹妹因为客观原因已经很难见面了,我们甚至都不生活在同一个国家,只能用邮件联系。”

“那又是谁让你自己一个人跑来英格兰,这鬼地方天天下雨到处都湿漉漉,而且食物还难吃得不如垃圾——我搞不懂你跑过来到底为了什么。”

“也许只是为了逃离巴黎吧,所以才会偷偷来了一个我家根本就想不到我会来的地方。我和妹妹在十年前就已经分开了——因为父母离婚,她跟着妈妈去了米兰,我跟着我爸爸留在了巴黎。在巴黎,妈妈不是我的妈妈,在米兰,爸爸也不是我的爸爸,只有我妹妹在身边,我才是她唯一的哥哥——属于我的家已经没有了。”

弗朗西斯说着这话的时候依旧一脸欠揍的笑容,带着这种不痛不痒的情绪面对这种沉重的事实未免也太没心没肺,亚瑟心疼地撇了撇嘴,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头。

“对不起,我不说了,免得再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说实话我本人并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家庭破裂,但我也不能理解夫妻之间没了感情却还不离婚互相折磨的行为。”

“婚姻是由很多的因素牵绊在一起的综合体,并不是想离就能离的。我其实也不介意和你提起这些事情,毕竟都已经过去很久没什么好在乎了。”

“别装了,我明白的。”亚瑟叹了口气,拿起了茶杯小口地喝着。“弗朗西斯,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想吃松饼吗?”

“我也在思考,为什么你突然会想吃松饼,我是说,我给你做过那么多的点心,你为什么只对我做的松饼情有独钟?是其他的点心不能让你有爱上我的感觉吗?”

“滚蛋,只要是你做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那只是因为我想起了我妈的事,而甜得要死的松饼和半温不凉的红茶,正好就是我对我妈的记忆罢了。”

“原来你这流浪的野猫也会有想家的时候啊。”

“这种感情已经不能叫想念了,后面我想明白了,也许是惋惜。母亲去世以后那里就已经不再有家的感觉了,不,也许从一开始,那幅看起来美丽的油画就已经从画布深处不断地皲裂,最后变成一块被风化得面目全非的化石,埋进土壤里面变成了玫瑰花的养分了。”


“所以,你才会想要逃离这裂缝的波及,自己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让阿尔做你的弟弟,也不过是因为你想亲手培养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理想家人吧?”

“......”亚瑟竟一时语塞,拿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漏出几滴褐色的茶汤打湿了他的衣服。

“看来被说中了。”

“算是这样没错,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就是我生活里唯一的希望。”

“而且我也不妨猜测,你对我的依恋,其实本质上就是出于你对家人的渴望——其实,你还是爱他们的。”

“请不要再胡乱猜测我的心思了,弗朗西斯,我确实是很想把你当成我的另一部分来依赖。但是这和我爱他们还是恨他们完全就是两码事,不要混淆在一起。”

“那既然你这么渴望着家人,为什么还要离开他们?”

“闭嘴吧,弗朗西斯,不要再问了。”亚瑟很明显不想提起他的家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根本就对那个家庭的悲剧一无所知。”

弗朗西斯用叉子切下一块松饼塞进口中,自知这个话题不该再进行下去,便识趣地停住了。他计谋缜密的套话并没能如愿以偿,最终也只是心照不宣地互相交换了他们其实都很孤独的秘密。



这就是他们所度过的新年假期最后一天,亚瑟又在弗朗西斯家蹭书蹭了一整天,当晚,他甚至罕见地不想回家里去。

“亚瑟,明天你不是要上班吗?和我一起睡的话,不怕明天在地铁上打瞌睡甚至坐过站吗?”

“不是你说我要是怕做噩梦的话可以带枕头过来和你睡吗?我在想办法挽救我的睡眠,怎么可能会影响。”亚瑟翻了一个白眼。

“噢!我没意见!不过我没那么快睡,你先躺下去可以吗?睡衣先穿我的。”

“那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你还是等着和妈妈睡的小朋友吗?等我写完这一段,就回去给你唱摇篮曲。”弗朗西斯俏皮地对那位打着哈欠的小朋友眨了眨眼,随后目送亚瑟乖乖走进了他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弗朗西斯与敲击键盘的声音为伴。当时钟踏过了十二时的门槛,亚瑟放在客厅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在矮桌上震动了起来,发出了像摩托车发动机一样的巨大轰鸣。

弗朗西斯被吓了一大跳,他本来还犹豫着如果是亚瑟的工作电话要不要帮他接。一看来电显示,阿尔弗雷德的名字赫然写在屏幕上,他便划过了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

“噢,弗朗,亚瑟呢?我回到家了,告诉你们一声。”

“他明天还有工作,先睡了,明天起来我会转告他。你早点休息,坐一天火车也累了。”

“谢谢,亚瑟今天有没有什么别的异常举动?我是说比如歇斯底里地砸坏家里的物品这样的?”

“他今天倒是乖得有些反常。噢对了,我想知道,亚瑟以前是不是特别爱撒娇?”

“不可能的,要他撒娇除非等他的头坏掉了。”阿尔弗雷德抽了抽鼻子,不假思索地反驳了这个猜测。

“这样,亚瑟本来打算今天向我坦白他以前的事情,我也尝试着用自己一些比较隐私的故事去套了他的话,但没成功。可能是昨天的噩梦更加让他对他的家事更加警戒了,他依旧什么都不愿意说。”

“那就先暂时停住吧,弗朗,我们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虽然我也能感觉到那个家里的氛围非常怪异,但他就算再怎么回避,这一切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毕竟那是他的原生家庭......噢,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要是伦敦这边,亚瑟他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麻烦你帮我做一下亚瑟的思想工作吗?”

弗朗西斯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能够让活泼健谈的阿尔弗雷德都变得这么严肃的话题让他特别不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于亚瑟他亲生父亲。我今天在火车上听到身边的客人在小声地谈论起柯克兰重工的事情,他们说到了威廉。”

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压低了声音,停顿了两秒后再悄声地说:“那几个嘴碎的家伙估计是柯克兰重工的对头,说起威廉在企业峰会上昏迷被紧急送医的事情。他们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威廉很可能挺不过这一遭,‘诅咒’终于生效,粉碎柯克兰重工这个神话的机会要来了之类的风凉话。”

弗朗西斯没有说话,但非常嫌弃地倒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这一回威廉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亚瑟作为他的亲生儿子是绝对没办法回避的。更何况以他二哥的脾气......我敢打赌,到了这种时候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亚瑟。”

“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也会帮忙劝解他的。”

“我也希望只是我多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阿尔。时间不早,我也要睡了。Bye。”弗朗西斯关掉了电脑,一路打着哈欠往房间里走。

“我也好困,就不继续打扰你了,回见。”阿尔弗雷德也跟着他打了个大哈欠,噗一声,像是倒在了一团柔软的被子里,挂掉了电话。


弗朗西斯挂掉电话,蹑手蹑脚走进房间,关掉亚瑟的手机放在房间的桌子上,换好睡衣后就悄悄地钻进了被子里。不料,他刚掀开厚厚的被子,就被亚瑟拽住了上衣,拦腰抱住。

“噢,你是一直在等我回来吗?”

“睡不着。”

“很激动吗?预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把我睡了之类的。”他把那只粘人的小猫抱进怀里去,亚瑟也乖巧地缩进了他的臂弯中,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抓住了睡衣的衣襟,把脸埋进去嗅了嗅。

“滚蛋,想多了。我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而已,想听着你的心跳入睡,很安心。”亚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由于关了灯,弗朗西斯看不清亚瑟的脸,却感觉到他的脸真的非常滚烫。

“要是一开始你就这么黏人还这样对我撒娇的话,可能我见到你第一眼就会投降了。闹钟我已经帮你调好了,明天记得按时起床,冰箱里有谷物片,你可以拿牛奶泡着吃。晚安。”

亚瑟却总是窸窸窣窣磨蹭着不肯睡,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解决了才肯罢休。

“弗朗西斯,我其实非常害怕。”亚瑟小声地说着。

“别怕,有我在,怎么了?”

“我想,要是有一天,我们如果真的结婚了,会不会又继续重蹈父辈的覆辙?我是说......我其实很怕要面对失去你的那一天。”

“不用去想那么久远的事情,过去和未来都会让人不安,只有现在才会给你幸福的感觉,别害怕。”

“说实话,我不想结婚。”

“如果怕离婚就不敢踏出任何一步的话,那所有的爱情都不会开始了。我想起在我父母离婚的前夕,我妹妹和我睡在一起,她也和我说了‘不想结婚’这样的话,然而我却还没有这样的心智去回应她的忧虑。说到我父母的婚姻,我已经不记得他们他们曾经有过什么温馨的时刻,唯一不能忘记的就是,我妹妹是怎么哭着不愿意离开我们的,但我却无能为力。”

“又是你妹妹。”

尽管心疼着弗朗西斯,但亚瑟心里的醋意还是油然而生,从早上开始他一直在意着这对关系好得似乎不同寻常的兄妹,他妒忌着弗朗西斯的妹妹和他关系如此亲密,更妒忌着他并不是弗朗西斯第一个如此宠爱的人。

“我其实很羡慕她。”亚瑟淡淡地说,转过了身背对着弗朗西斯,很明显,他又一次吃醋了。“能够夺走这么多属于我的第一次。”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和你提我妹妹的事情了,对不起。”

“你没必要道歉,我早该知道你们都是一群把亲亲抱抱当成日常生活一部分的人,两兄妹睡在一起估计也只是自然而然,也就只有像我这种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傻子才会对你这些无聊的小动作心动吧?”亚瑟的语气突然辛辣,他嗤笑着坐起来,双手抱膝,缩成了一团,他单薄的后背就这样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这些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我知道,十年前又如何?弗朗西斯,我真情实感地妒忌着你妹妹能够经历着和你的各种初体验,甚至我会觉得,你只是习惯性地对别人温柔,习惯性地宠爱你身边的人而已.......可我不是你任何一个宠爱对象的代替品。”

“就像我也不是一直被你索取宠爱的牺牲者一样,爱始终是只有我们才明白的利己主义。所以,亚瑟,我求求你......”在黑夜中,弗朗西斯抱住了他微微颤抖的双肩,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请你继续利用我吧。没有谁比我们更明白,我们彼此都需要对方的温暖。”


“抱我,弗朗西斯。”

他像是预谋已久一样,转身跨坐到了弗朗西斯的大腿上,揽住了他的脖子。

“喂......亚瑟......可是你明天还要上班......”弗朗西斯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他的嘴就已经被亚瑟轻轻地堵住了。

这个吻是泪水的味道。

“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亚瑟已经解开了睡衣上衣的衣扣,脱下了上衣,他拉过弗朗西斯温暖的大手贴到自己的胸前。滚烫的皮肤之下,弗朗西斯可以感受到他心脏的搏动,那颗小小的樱桃正处掌心,硌得隐隐发痒。

“你能感受到吗?我的心,它也在需要着你。弗朗西斯,我想要独占你对这个世界的宠爱,我想要每一天都被你拥抱亲吻着醒来,我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拜托你,把我带走吧。”

“亚瑟.......”

面对突然间变得主动起来的亚瑟,弗朗西斯除了手足无措以外恐怕什么都做不到。他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亚瑟一手培育的避世乐园,乐园的秩序,也许,只有他们知晓。

他伸出手,揽住了亚瑟羸弱的腰肢,把他拉进温暖的被子里。但也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哪怕是玩笑一般的恶作剧此时都不忍心,他也不是不明白亚瑟到底什么想法,只是一直在犹豫这么做是否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沐浴过后肌肤散发的香气混杂着弗朗西斯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的理智,它们在他的大脑里疯狂斗殴。

“请对我出手吧,弗朗西斯。”


生而为人,弗朗西斯非常清楚地听到了理智断线的声音——那大概就是床架子无力的叫唤,织料摩擦触碰的呻吟,以及亚瑟轻轻的哭泣与喘息。

怀着愧疚与怜爱,混杂着无以言表的孤独,相互纠缠,相互渴望,这就是他们的初次情事。

—TBC—

晴映楓紅

【法英】【ABO】NewLife 19

【7/5】

亚瑟的父母在他断断续续发烧时就来过一次了,弗朗西斯的父母则在他状况转好之后来医院探望,那时弗朗西斯还没下班。好巧不巧,亚瑟那时候正在挤龗奶,而病房的门一向都不怎么锁。

虽然他反应够快,听见门把旋转的声音就一把抓起被单盖上,两个人应该什么都没看见,但场面还是有些尴尬。

「午安,真不巧,弗朗西斯不在,他去上班了。」他按着被子点点头,挂着抱歉的微笑。「失礼了,我现在恐怕不方便下床。」

「躺着躺着,别起来。还挂着点滴呢,别让弗朗西斯说我们为难你。」波若弗瓦夫人摆了摆手。

「怎么会呢?你们特别来一趟,说谢谢都来不及了。」亚瑟空出一只手往椅子的方向比划了一下。「快请坐,抱歉真的没有什...

【7/5】

亚瑟的父母在他断断续续发烧时就来过一次了,弗朗西斯的父母则在他状况转好之后来医院探望,那时弗朗西斯还没下班。好巧不巧,亚瑟那时候正在挤龗奶,而病房的门一向都不怎么锁。

虽然他反应够快,听见门把旋转的声音就一把抓起被单盖上,两个人应该什么都没看见,但场面还是有些尴尬。

「午安,真不巧,弗朗西斯不在,他去上班了。」他按着被子点点头,挂着抱歉的微笑。「失礼了,我现在恐怕不方便下床。」

「躺着躺着,别起来。还挂着点滴呢,别让弗朗西斯说我们为难你。」波若弗瓦夫人摆了摆手。

「怎么会呢?你们特别来一趟,说谢谢都来不及了。」亚瑟空出一只手往椅子的方向比划了一下。「快请坐,抱歉真的没有什么能招待,只能让你们歇歇脚。」

「唉,你辛苦了。」波若弗瓦先生顺势落座,似乎是想为了真正的目的铺垫,然而一时之间除了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小子有好好照顾你吧。」

「他做得够多了。真的,我很感谢有他在。」

「那是应该的。」对方微微颔首。客套话说得够多了,他犹豫着准备切入正题。「他们……状况怎么样?」

「还在加护病房。」亚瑟低下头,抿起嘴角。「真的很遗憾……你们这趟过来没办法见他们,我这里有几张弗朗西斯前天拍给我看的照片,我找找。」

考虑到自己可能带着不该带的病菌给孩子,亚瑟自己也还没过去亲眼看过他们,这几天都是靠弗朗西斯拍照口述描绘两人的状况。他苦笑着滑了几下手机,微微倾身着递过去。

「双胞胎真的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都像弗朗西斯。这个是阿尔弗雷德,这个是马修。弗朗西斯先选了马修,另一个就是我的阿尔弗雷德了。」

「这蓝眼睛真的像极了,他刚出生时也是这副样子。」波若弗瓦夫人带着浅笑,这比亚瑟预期中的反应好多了,他前第一次看到照片时可是差点在弗朗西斯面前哭出来。「当然,他大一些,不过神态真的像。」

「那就好,像他比像我好多了。」

「别这么说,像谁都好,只要好好长大就行了。」夫人摇摇头,接着又看了几眼照片。

他知道那些照片里的管线有多么怵目惊心,叹了口气。「我会尽我所能。」

「记得要亲喂,喝人乳的孩子比较健康。」

「我知道,不过他们现在还不能喝。」就算现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也不能就这么大剌剌地说自己刚刚就在努力吧。

「就先挤出来存着……乳量还好吗?」

出乎意料的问题让他愣了好一阵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话。要他跟自家的长辈谈都需要一点心理准备了,何况是对着别人,更不用说现场还不是只有他们两个Omega。「还、还好。」

「是吗?要多吃点发奶的汤汤水水,会退奶的东西就别碰了。」

「我会注意的。」

波若弗瓦夫人似乎终于找到话题能说得起劲,她顺势拉开床边的冰箱,捞出水梨和葡萄。「这个就不能吃,我晚点再跟弗朗西斯说说。」

「那是弗朗西斯要吃的,别担心。」亚瑟既不能请他们别动这些私人用品,也不敢说这些东西他早就查过了,只能陪着笑脸接话。

「我不信他不会顺便喂你几口,他这孩子就是太温柔了。」

「他喂我我也不会吃的,真的。」他盯着对方把水果放回去在关上冰箱门,继续维持微笑的弧度。「孩子要紧,我们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何况他现在死命挤也没几滴,再不忌口大概就真的没得喂了。

「是啊,孩子要紧,你们知道就好。」她又坐回椅子上,接着又絮絮叨叨了好一阵子才跟着丈夫告辞。

房内恢复安宁,亚瑟总算能掀开被子,他半个早上努力下来连一毫升的针筒都没装满,胸口却已经出瘀青了。他嘶声扣上扣子,把针筒摆到一旁,躺倒在枕上。

他能帮上忙的也只有这件事了,结果还是做不好,要是他们可以喝奶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足够的份量给他们,又该怎么办?用配方奶要花多少钱还是小事,更让人担心的是人乳不够会不会让他们身体更差?

弗朗西斯能做的都做了,就剩下他该做的都没做好,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骂他?还是他们只是不想当着他的面说?

他想做个好爸爸,真的。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好?

 

【7/7】

亚瑟隔着一条走道看见从新生儿病房出来的弗朗西斯,没有过去,反而是跨了一步靠到角落。

本来就是想趁弗朗西斯下班到院前自己来看看,没想到对方不仅提前到医院,还先去看孩子,就这么巧地差点撞上。所幸弗朗西斯正低头抹泪,没有注意到他。

这倒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画面。不如说,他们就是几天前发现了彼此泛红的眼眶,才默契地错开看孩子的时间。毕竟一天限半个小时,把这半小时花在安慰彼此实在太浪费了,不如各自边擦眼泪边跟他们多说几句,安慰的话可以等回到自己的病房讨论时再说。

弗朗西斯的脚步声拐到另一条走道上,亚瑟知道他停下的地方是电梯,他又等到听见电梯开阖,才往新生儿病房走。

「嘿。」

他没料到的是弗朗西斯还站在电梯前,对他点点头,声线中还带着鼻音,一时有些尴尬。

「你怎么没跟着电梯上去?」

「满了,进不去。」他的丈夫微微一笑,听出亚瑟刚刚在旁边避着他,又看了一眼先下去再缓缓上来的数字,对他摆摆手。「等会见,我上去把晚餐弄好等你。」

「谢了。」亚瑟也点点头,继续走进病房。

仔细洗过手,再把手烘热,然后对他们说声「嗨,Daddy来啦。」

两个透明盒子并列着,里面各有一个金发蓝眼的娃娃。两个孩子都轻轻地反握他伸过去的手指,哥哥还在昏睡,弟弟眼睛半睁,微微往他这里靠,亚瑟多么希望这是因为弟弟用了他取的名字才跟他更亲,不是因为哥哥──马修──身体比较虚弱。

然而现实更接近后者。

两个孩子身上都插着不只一条管子,呼吸的、营养的,不过阿尔弗雷德可能都快要可以拿掉呼吸器了,马修身上却出了更多问题。昨天亚瑟才被医生告知他的肝胆肠胃功能可能都不太好,黄疸照光治疗后还是降不下去的话最严重可能要换血治疗,肠胃的问题最差也可能要动刀。

那些名词让两位父亲不安又焦躁,这不是说阿尔弗雷德的状况就让人安心,虽然他这几天呼吸发展得很好,但心脏有个小洞,即便随着长大慢慢愈合的机率不低,但亚瑟还是很难接受。

尽管都说那是个小洞不用那么紧张,毕竟还是破洞了,万一复原得不好还是得上手术台。他活了三十几年都不想上手术台剖腹了,哪能想象把两个这么小的孩子送上去让人划开皮肉。

「很辛苦吧。」他喃喃。「我答应……唉,我答应Papa不说对不起了,可是我也没有那个脸叫你们加油。这不是我份内的事情没做好还叫你们接烂摊子吗?我又怎么能……怎么能……」

他稍稍往后退了几公分,熟练地避免这些外来液体落进包温箱的开口,也不擦,就任它们滑落。「……瞧,你们比我好多了,这几天我竟然哭得比你们多……Daddy这怎么像样呢?这样的Daddy明天要出院啦,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明明你们是这么好的孩子,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等着你们……」

「嘿,」三十分钟很快就过了,他一点一点抽走儿子抓着的指节,对护理人员礼貌地致意后又看了他们一眼。「愿你们好梦,还有,我爱你们。」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眼眶,弗朗西斯也没有,两人对此心照不宣,像平常一样开始闲话家常。

「你明天要出院了。」弗朗西斯已经把晚餐摆好在床边的小桌上,他扶着亚瑟走到床边坐下,把汤和汤匙递给他。

「后天就可以上班了。」亚瑟接过碗,点点头。「都可以自己走去看他们了,不用扶我。」

「这么快?你状况还好吗?还会痛吗?」

「我可要痛一个半月呢,难道也要休一个半月?」他扁扁嘴,希望这不会引起另一场争执。「有吃止痛药,没事的。」

「还是要多休息。」弗朗西斯看着对方一副想敷衍过去的神情,摇摇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这段期间累积没做的事情会淹没你,你会忘记要浮上来喘口气。然后你还得每三四个小时挤一次奶,记得把这段损失的睡眠时间补回去。」

「我会的。」亚瑟叹了口气。「对了,我下班会搭公交车来看他们再回去,不用去载我。」

「还是我载你吧,你现在没肚子,坐博爱座搞不好要被多管闲事的人管。」

「那就站一会,也就十几分钟车程──而且我肚子根本还没消。」

「第一个礼拜还是我载你吧。」弗朗西斯又重复了一次。「我们一起进去看,我们都知道那半个小时不要浪费时间,也都各自掌握自己的反应了,没必要为了分开看而大费周章,因噎废食。」

「好吧。」他低头又喝了几口。「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可能一个月上下?总是会出来的。」

「他们的体重还在往下掉。还有那些问题……」

「他们是好孩子,你要相信他们。」

「那──」我会是个好父亲吗?

「你是。」对方抢过下半句话,那双跟孩子一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需要在你脸上盖个认证标章吗?」

「你在笑我吗?」亚瑟把脸埋在碗后,咬着口腔内侧。

「我明明很认真。」弗朗西斯把手上的盘子摆到一边,接着也拿走亚瑟手上的。那张脸不得不抬起来看他想做什么,一下就落入另外一只手里,被送到另一张脸之前。

海蓝色在他眼前放大、放大、失焦,他有种被淹没的错觉,却在转瞬间又回到原本的世界。

亚瑟发现自己已经忘了他们上一次这么做是什么时候了,久到他现在才意识到弗朗西斯刚刚是在跟他调情。

「你是最好的。」弗朗西斯把碗还给他,自己也重新端起盘子。「从一开始就是了,满分的学生哪需要每一道加分题都拿下呢?」

 

TBC

注:

1. 跟之前各种名词的道理差不多,我觉得ABO世界观里应该不会惯用「母乳」这个词,所以用现实中也有的词「人乳」代之。


Ars-ASHN

[APH/Dover]-Block-封锁(15)

(现代AU,未完结,全文戳合集。)

(之前有读者在质问箱问了就在这里回一下,这篇是周更或者双周更,更新一般在周六的晚上。)


自从他们开始交往后,弗朗西斯也不是没想过要和亚瑟一起在家里做饭,或者做点心这样温馨的时刻。


弗朗西斯对做点心的热衷起源于他对面团的喜爱,因为他一直觉得发好的面团摸起来干爽不粘腻,柔软温暖,还有弹性,像极了人的皮肤。每一次揉面团都是一次大不敬的肌肤之亲,抚摸着的可能是记忆中母亲柔软的胸腹,或者初恋对象那张浮着点点雀斑的小脸颊。

他也很喜欢做松饼,面粉和牛奶自带的香气讲述着泛黄的故事,那颗打下去的鸡蛋黄,就是一笔点睛,被搅打散的那颗心和面糊混在一起,面糊染上了蛋黄的颜...

(现代AU,未完结,全文戳合集。)

(之前有读者在质问箱问了就在这里回一下,这篇是周更或者双周更,更新一般在周六的晚上。)


自从他们开始交往后,弗朗西斯也不是没想过要和亚瑟一起在家里做饭,或者做点心这样温馨的时刻。


弗朗西斯对做点心的热衷起源于他对面团的喜爱,因为他一直觉得发好的面团摸起来干爽不粘腻,柔软温暖,还有弹性,像极了人的皮肤。每一次揉面团都是一次大不敬的肌肤之亲,抚摸着的可能是记忆中母亲柔软的胸腹,或者初恋对象那张浮着点点雀斑的小脸颊。

他也很喜欢做松饼,面粉和牛奶自带的香气讲述着泛黄的故事,那颗打下去的鸡蛋黄,就是一笔点睛,被搅打散的那颗心和面糊混在一起,面糊染上了蛋黄的颜色,鸡蛋卷携了面糊的气息,彼此拥吻着投入煎锅之上的热切,再也分不开。


有了之前那块牛排的前车之鉴,在亚瑟提出想要一起做松饼的时候,原本弗朗西斯为了整栋楼住民的人身安全着想差点要本能地拒绝他,但看在万年高冷不善言辞的小猫咪都已经向自己撒过娇的份上,他还是决定为亚瑟破一次例——前提是亚瑟操作食材与炊具的手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要全程监督这个危险分子,不让他有任何闪失。


弗朗西斯在厨房灶台上方的储物柜里拿出面粉和泡打粉,又从冰箱拿出牛奶、蜂蜜和两个鸡蛋,随手把自己的围裙扔给亚瑟,让他系上。


可能是交往之后弗朗西斯就像饲养家猫一样把亚瑟这个生活白痴养了起来,他上一次见亚瑟系围裙已经在一个多月前。

亚瑟系围裙的动作竟有点生疏,他把手绕到背后胡乱系了一个活结,活结不牢,很快就松开了。


“弗朗西斯,能不能帮我系一下,我......我不太会在后面打结。”

经过几次尝试,亚瑟的手指终于学会怎么绕过围裙的系带,但他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两只手就这样呆呆地定在了他的身后。弗朗西斯一面感叹着他的生活白痴,一面轻轻抓住他那双有些冰凉凉的手,带着它绕过另一只手上的系绳,穿过去,拉紧,打上一个蝴蝶结。


“你以前做饭不是系着围裙吗,原来你不会打结吗?”


“我一直都不会,之前自己做饭的时候系的围裙,我会先在后面打个死结,然后再套上来,像穿套头衫那样。”

亚瑟理直气壮地向弗朗西斯坦白了自己的懒,随手扯了扯衣角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前后审视着这一身是否得体。


听完这番懒人发言弗朗西斯忍不住笑了出来,学着亚瑟说话的语气回怼了一句:

“亚瑟,我现在合理地怀疑你只有六岁,要是生在巴黎,到了二十六岁还不会系围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活白痴。除了把锅烧焦,把墙熏黑,把房间弄得一团糟以外,请问你还会做些什么?”


亚瑟白眼一翻,上前一步,撑住灶台,把弗朗西斯半个身子按到灶台上,另一只手则将他整张脸一下捏住,那布满胡渣的下巴就在亚瑟的虎口轻轻摩擦着,隐隐发痒。

“那当然是,时不时地给自恋又自大的波诺弗瓦先生找点麻烦。”

亚瑟就这么凑了上去,挑着他两道粗粗的眉毛,咬牙切齿地说。弗朗西斯被他用力地捏住了脸,像极了一只鼓起腮帮子的大青蛙。脸上被抓伤的地方也被刺激得隐隐作痛,可他能做也只有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含混不清地回应了亚瑟这撒娇一样的无理取闹:

“可我喜欢你这个麻烦。”


挣扎中,弗朗西斯的手指不小心碰倒了身旁的牛奶盒,发出的声响让亚瑟反应过来自己是因为肚子饿了才呆在这里的事实。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从灶台上站起来,咳嗽了两声,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饿了,弗朗西斯。”


“遵命。”

不知为何,弗朗西斯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首先,你得把蛋黄和蛋清分离开备用,你会做吗?”


“别小看我,青蛙。”亚瑟抓起一个鸡蛋,把它磕在碗里,然后从碗橱里拿出一个勺子,准备把蛋黄舀出来。

蛋黄有点大,勺子刚刚离开蛋液,它就软趴趴地顺着勺子边缘溜了下去。

“弗朗西斯!有没有大一点的勺子!这个勺子太小了。”亚瑟愣了两秒,满脸通红地把勺子放到一旁,强装镇定地甩了甩头发。


“给你。”弗朗西斯递过一把大一些的金属勺,双手抱胸,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亚瑟继续捯饬那只可怜的蛋黄。

这一回,亚瑟折腾了几次才舀起蛋黄,只见蛋黄在勺子上颤悠悠地晃了两下,就又一次“噗”地掉进了碗里,而且这次还从一个圆圆的软球状物,变成了散开的两团。


“蛋黄破了,亚瑟。”

“这个鸡蛋好像不太新鲜,我们换一个试试看好了。”亚瑟的鼻尖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他不忍心看着碗里那副惨不忍睹的场景,把头别了过去。


弗朗西斯再也憋不住笑倒在灶台上,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真的太可爱了,还说会分呢,明明你从一开始都已经搞错了。”


“呃......”亚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气地瞪着幸灾乐祸的弗朗西斯。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因为你说你会啊。”


亚瑟自知理亏,举到一半的拳头不得不放了下去。弗朗西斯笑够了,就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新的鸡蛋,换了另外一大一小两个干净的碗,分别用来接蛋清和蛋黄。


“看好了,分离蛋黄和蛋清,应该要这样——”他把那只冰凉的鸡蛋放到亚瑟右手的掌心,感觉到他的手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好凉。”


“明明你的手也挺凉的。”弗朗西斯笑了笑,站到亚瑟的身后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下巴搁到亚瑟肩上。“这样还凉吗?”


亚瑟没有回答,但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脏跳得非常大声,就像要从耳朵里跳出来那样。同时他也能够感觉到鸡蛋在自己的手心传来冰箱的温度,而手背则被一团温暖的火焰包围着,冰与火在他那只并不健壮的手上歌唱,这确实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恐怕诸神黄昏再怎么震撼人心,都比不上此时他内心的汹涌澎湃。


“鸡蛋敲破的地方要往中间靠一些,因为接下来分离蛋黄蛋清的时候,我们还要用到蛋壳,蛋壳一边大一边小会把蛋黄扎破。”

弗朗西斯抓住亚瑟的手,在碗边轻轻磕破了鸡蛋,双手从裂缝旁拿住,把蛋壳往两边分开。同时,左手稍稍往下一倾,蛋黄就落在了左半边蛋壳里,蛋清则顺势流进了大碗中。


“粘乎乎的。”

有一点蛋清流到了亚瑟的手上,他皱了皱眉,小声地说着。


“然后这样来回倒几次,把剩余的蛋清倒干净就可以了,蛋黄就放到旁边小一点的碗,一会儿分开制作。”


弗朗西斯手把手教他分好了两只鸡蛋,但亚瑟却是心猿意马,一副完全没听进去的样子,他就一直呆呆地盯着自己手上的蛋液。


“你喜欢这种感觉吗?”弗朗西斯就这样看着他发呆,非常暧昧地笑了笑。


“不喜欢。”亚瑟红着脸假装咳嗽了两声,赶紧抽出一张纸巾把手擦干净,随手把纸团扔在了装厨余垃圾的袋子里。


“是吗?我还以为待会吃东西之前还想要一些其他粘乎乎的东西呢。”

弗朗西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半眯起了眼睛。


他现在的笑容已经完全不同于初次见面时的谦和有礼,现在的弗朗西斯,更像是一只在满月下暴露出本性的狼人,而亚瑟被他温柔的陷阱锁定,无处可逃。

“喂,波诺弗瓦先生,我和你相处得越久,我就越发现你是个满脑子动物本能的衣冠禽兽怎么办?”


“那请问又是谁先诱惑的我呢?”

弗朗西斯歪了歪头,用眼角斜看向亚瑟。“接下来,我们就过筛把泡打粉和低筋面粉混合均匀,两个人吃的话,大概用这么多就好。”


“让我来,这个简单。”亚瑟眼前一亮,随手抓过了面粉和泡打粉,直接把两种粉末混在了一起,用打蛋器搅拌着这团可怜的残局。


弗朗西斯憋着笑看亚瑟混着面粉,憋得脸都红了,他从亚瑟身后一下抓住了那两只乱来的手把面粉解救出来,像刚刚教他分蛋黄的时候那样。

“柯克兰先生,接下来请别再想用你塞满了想法的脑袋来控制我的厨房,面粉现在也不便宜,就请别再浪费粮食了。”


亚瑟被拆穿了根本就不会过筛混合的事实,又羞又气,如果不是他两只手都已经被弗朗西斯抓住,他真想一个肘击就让那个坏心眼的小男友彻底昏迷。


尽管如此,亚瑟的注意力还是再一次被弗朗西斯的手吸引了过去。

弗朗西斯的手指白净,修长,不像他的手那样单薄瘦削且骨节分明。大概是出于小说家的职业习惯使然,弗朗西斯的指甲很短,这是为了防止敲击键盘的时候手指打滑。他的指甲的形状圆润,闪着健康的光泽,皮肤也细腻柔软,富有弹性。

明明他如此操劳,应当有一双像砂纸一样粗糙的手才能匹配上亚瑟对他的所有印象,这也许,和弗朗西斯长期以来仔细地保养他手部的皮肤不无关系。


何况弗朗西斯的手也比亚瑟瘦削冰凉的手整整大了一圈,正好可以完全裹住,可能自己稍微有一点不小心就要被他手心的温度灼伤那样,非常温暖。

而明知亚瑟所有的异常反应却依旧故意为之的弗朗西斯根本就是个恶魔,他的下巴就搁在亚瑟的肩膀,平稳的吐息带着磁性慵懒的音调撞击着耳部周围敏感的皮肤。而亚瑟的后背和腰,就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稍稍挽起的袖口处露出一小段毛发旺盛的前臂,无一不在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亚瑟的脑子非常混乱,直到面浆即将下锅的前一秒,他都在思考一些本该在卧室里关上灯拉上被子思考的东西。


“亚瑟?你怎么又在发呆。”

弗朗西斯用打蛋器敲了敲煎锅的锅沿,提醒他下一步就该下锅了。


“你的手好烫。”

但亚瑟答非所问,左手轻轻抚过右手的手背刚刚被弗朗西斯握住的地方。


“因为经常使用就不会存在血液不循环的情况,当然烫了。”


“那刚刚,你的枪杆发烫成那样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道理解释?”亚瑟鼓起勇气,说出了刚刚让他分心的最直接诱因,这回轮到弗朗西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亚瑟,你这么说就有点失礼了,我又不会对所有人都这样。况且,法国制造的枪并不会随便走火,你就放心吧。”


“谁知道。”

亚瑟双手抱胸靠在灶台上,斜眼瞟着弗朗西斯把那碗面糊煎成一块一块大小相近的松饼。



煎松饼的过程中亚瑟不知不觉中又一次看呆了,他就像一个等着妈妈做好饭的乖孩子,站在旁边,一直盯着煎锅里的面糊翻起来的小泡泡。


“亚瑟,你到底怎么了?一个早上都心不在焉。”


“我没事,弗朗西斯,我只是觉得你的手是一双有魔法的手。”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弗朗西斯手背凸起的血管,喃喃自语道。


“是吗?为什么?”


“......有家的感觉......我感觉和你在一起,很幸福。你的手,可能在食物里面施了会让我感到幸福的魔法。”


“那可能在哈○波特的世界观里,我就是最高级的魔法师喽。”弗朗西斯将最后一块松饼往盘子里一叠,一面往松饼上淋着蜂蜜,一面打趣道。


“也许吧,虽然你有时候自大得让我想揍你,但你真的有这种想要让人依恋的力量。”


“原来我只是你的保姆吗?麻烦的小少爷。”


“啧,不准这样叫我,既然觉得我麻烦的话,我就要给你添更多的麻烦。”

亚瑟用拇指在松饼上沾了一点蜂蜜,抹到了弗朗西斯的伤口上。蜂蜜突然触碰到伤口让弗朗西斯感到一阵刺痛,他倒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也跟着抽动了一下。


“痛。”


“你明白了吗?弗朗西斯,你就是我的伤口上盖着的蜜糖。这份甜蜜让我痛苦也让我期待——作为代价,我想让你牵着我的手,教会我你会的所有东西。我本以为除了那架小提琴以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后来我才意识到,我也不能没有你。”亚瑟任性地圈住了弗朗西斯的脖子,将他揽住,像是害怕浪费那样舔掉了他脸上的蜂蜜。


亚瑟愿意对自己表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让弗朗西斯感到又欣慰又烦恼,尤其是在知道亚瑟的复杂背景之后。

令他欣慰的是,亚瑟做了那场噩梦后,稍微变得坦率了一些。但令他烦恼的是,他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习惯了这样照顾着亚瑟,并已无法自拔地沉迷于这样的感觉中。

这份发自内心的充实,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


其实弗朗西斯自己也说不明白。


—TBC—


Ars-ASHN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中秋节这个...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中秋节这个家好月圆的良辰吉日曝光这两个大魔王的丑(xin)恶(you)行(ling)径(xi)。
顺便一提这次是费里闷声作大死在先,我不会同情他的😂

Chapter2:享受豪华的美食吧!

伊:啊!是德/国!德/国也来法/国尼酱家玩了吗?

英:啧......土豆混蛋。

独:我不是来玩的,是上司派了工作。
......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啊,意/大/利,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伊:如果是德/国要吃的话,我觉得ステーク・フリット(这个应该是指什么油炸类的食品,我查到最合适的翻译就会改掉,果咩OTZ)很不错呢。
不过,法/国尼酱家的意面不够我们家的好吃还请注意噢。...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中秋节这个家好月圆的良辰吉日曝光这两个大魔王的丑(xin)恶(you)行(ling)径(xi)。
顺便一提这次是费里闷声作大死在先,我不会同情他的😂

Chapter2:享受豪华的美食吧!

伊:啊!是德/国!德/国也来法/国尼酱家玩了吗?

英:啧......土豆混蛋。

独:我不是来玩的,是上司派了工作。
......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啊,意/大/利,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伊:如果是德/国要吃的话,我觉得ステーク・フリット(这个应该是指什么油炸类的食品,我查到最合适的翻译就会改掉,果咩OTZ)很不错呢。
不过,法/国尼酱家的意面不够我们家的好吃还请注意噢。

法:......嚄?

独:喂喂.......意/大/利......
(路德已经感受到了你法皮笑肉不笑之下涌动的杀气。)

伊:(你家的)意面总是煮得太软烂了,法/国尼酱。
一放下去煮不到煮透之前绝不停下来这一点和英/国很像呢。

英:......嚯嚯——?
(杀气翻倍)

伊:咿......咿呀......你们两个不要捏我的脸啊——!
(叫你瞎说什么大实话,遭报应了啊,费里。)

法:德/国,想吃午餐的话,我这边比较推荐煎蛋卷或者薄饼噢🎵

独:哦这样.......谢谢,法/国......

伊:累个......炸不多该晃开我了——!!(那个.......差不多该放开我了——!!)

两句话,精准爆破两个人的雷,费里也实在是太!天!然!了!😂😂

图片内容出自幻冬舍法家旅行会话书里穿插的小剧情,英法一人一边扯着费里的脸那画面太美我无法想象,加上两人都还翻着白眼皮笑肉不笑,如此阴森的模样成功吓呆了路德,让习惯了给费里擦屁股的他此时此刻都不敢出手相救,这到底得有多强的杀气(
而且,就连惩罚费里的方式都如此神级同步,果然你法和你英是真的心有灵犀啊(拖出去打)

薄胭

红玫瑰:爱情的象征

“亚瑟,嫁给我好吗?”弗朗西斯单膝跪地,眼神中流转着该死的深情凝望着我,手中捧着一大束艳红的玫瑰——我猜里面肯定藏着一枚戒指。


进家门时看见桌子上的红烛与玫瑰我就隐隐猜到了什么。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看他的眼睛:“不好。”


语气冷漠得惊人,连我都开始有些心疼起弗朗西斯了。我转身就走,生怕让弗朗西斯看见我眼中的动摇,也生怕他眼中无数次的失望慢慢变成绝望。


 


我不敢去看那双鸢尾花色的眼睛。


 


十七岁相识,十九岁相恋,我和弗朗西斯如今已走过了三年。


像世界上所有的情侣一样,我们会拥抱、接吻、做‖爱,该做的一样没少。


 ...

“亚瑟,嫁给我好吗?”弗朗西斯单膝跪地,眼神中流转着该死的深情凝望着我,手中捧着一大束艳红的玫瑰——我猜里面肯定藏着一枚戒指。


进家门时看见桌子上的红烛与玫瑰我就隐隐猜到了什么。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看他的眼睛:“不好。”


语气冷漠得惊人,连我都开始有些心疼起弗朗西斯了。我转身就走,生怕让弗朗西斯看见我眼中的动摇,也生怕他眼中无数次的失望慢慢变成绝望。


 


我不敢去看那双鸢尾花色的眼睛。


 


十七岁相识,十九岁相恋,我和弗朗西斯如今已走过了三年。


像世界上所有的情侣一样,我们会拥抱、接吻、做‖爱,该做的一样没少。


 


我知道我该与他结婚了,可是每次他向我求婚我都会毫不迟疑地拒绝。


 


 


 


 


 


与我在一起之前,弗朗西斯就是大家眼中的浪荡子,与无数女人交好,分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我认为要他对我忠诚爱我一辈子,那简直是要了他的命。风流如他,如今却要在庄严的教堂宣誓一生只爱我一人,这是他做不到的。


我承认我不是很了解我的爱人,但是对于这一点,我想我也许算是了解。


我爱弗朗茨,但是我不想与他结婚,不想每天都看着他搭讪各种女人,一个人孤独地走过数不清的春夏秋冬,最后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弃。


我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睛会泛酸呢。


 


 


 


 


——————————————


 


 


 


 


 


 


 


 


 


 


今天我又向亚瑟求婚了。结局丝毫不出意外,他又拒绝了,并且冷冷转身走向书房——虽然我已经从他那双不敢与我对视的绿宝石般的眼睛中读到了动摇。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我会始乱终弃,我会背叛他,我会无法与他安然度过一辈子——我浪荡成性,给不了他安稳的生活。


书房的门关上了。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轻轻地将玫瑰放在了桌上,理了理今日特地打点过的西装走向书房。


推开书房的门,我的爱人伏在书桌上,不算健壮的肩膀微微抖动着——他在哭泣。


 


他死死压住泣音,依然有几声哽咽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喉咙跳出。


 


他正在因为他风流成性的爱人无法与他共度一生而哭泣。我的心脏猛然抽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察觉到门被人推开,他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停止了哭泣。大概是怕被我看见哭红的眼眶,他没有回头。


“亚瑟。”我走过去揉乱他浅金的柔软发丝,轻声唤他,“给我时间证明。”


这种时候任何情话与海誓山盟都是苍白的,我明白。他只需要我的承诺,一个郑重的永远不会违背的承诺。


他抬起脸,眼神是我在他那时时刻刻透露着高傲的眼神中从未见过的无助,眼圈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我虔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试图安抚他那颗胡思乱想的心:“你要相信我,亚瑟。


“哥哥我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就狠狠地在我引以为傲的脸上揍上几拳。


 


“亚瑟,我是真的很爱你。不用立刻接受,你可以考验我。给我一次机会。”


他不应。


我站在他身边亦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咬着下唇,拳头攥紧又松开,很是纠结的样子。


最终,他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管怎么说,他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就会拼命证明自己。


“弗朗西斯,我们结婚吧。”这句话激得我刚刚松懈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他坚定而有神的绿眼睛里倒映着一个错愕的我。


那双与我对视的眼睛里没有纠结,也没有平日的傲气,他心平气和地,就像在说吃饭喝水的话那样对我说:“弗朗西斯,我们结婚吧。我认真考虑过了。”


我愣在原地。


亚瑟的语气很认真。


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使得我的语调稍稍平稳,声音中还是带着无法抑制的惊讶与激动:“亚瑟...你信任我吗?”


“不太信任。”他笑了,先前的无助早已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剩下的满是坚定:“但我打赌我们会幸福。”


我将微微颤抖的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凝视着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眸——


他是冒险家越过千山万水寻来的珍宝,他的眼中藏着整个星空;他将是我的合法伴侣,是我相濡以沫共度一生的爱人。


 


我将他轻轻搂入怀。


 


 


 


“我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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