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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mi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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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早起

球球大家和我激情讨论下子!!

想问问大家关于带球跑的文,有啥想法吗?

还有一个飞鸟症的文梗,待我找出来我就写。特别浪漫的,大家可以lof里自己搜,应该有,但是比较冷门,不是很多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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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飞鸟症的文梗,待我找出来我就写。特别浪漫的,大家可以lof里自己搜,应该有,但是比较冷门,不是很多人写。

Lavinya_jia

【非授翻】德赫Linked—共情C7.破碎之美

原文链接:https://m.fanfiction.net/s/2443403/8/

作者:Philyra912

译者:Lavinia_jia


这一章比较沉重。

——————————


赫敏沉思了很久,一言不发,马尔福在一旁优雅地吃着吐司,一副贵族的做派,让她无比恼怒。她还没缓过来,这么重要的消息,马尔福竟能如此云淡风轻、满不在乎。而且竟然有人知道的比她还多,她不习惯,也没有自己预期中接受得好。

“别这么抗拒呀,”马尔福突然开口,用餐巾温柔地仔细擦着嘴角,标志性的冷笑已经牢固到位。“你就是输不起,是不是?”她知道,他在激怒自己,就像她知道他十分享受挑衅自己之后静静地欣赏她的反应,但是知道没...

原文链接:https://m.fanfiction.net/s/2443403/8/

作者:Philyra912

译者:Lavinia_jia


这一章比较沉重。

——————————


赫敏沉思了很久,一言不发,马尔福在一旁优雅地吃着吐司,一副贵族的做派,让她无比恼怒。她还没缓过来,这么重要的消息,马尔福竟能如此云淡风轻、满不在乎。而且竟然有人知道的比她还多,她不习惯,也没有自己预期中接受得好。

“别这么抗拒呀,”马尔福突然开口,用餐巾温柔地仔细擦着嘴角,标志性的冷笑已经牢固到位。“你就是输不起,是不是?”她知道,他在激怒自己,就像她知道他十分享受挑衅自己之后静静地欣赏她的反应,但是知道没有屁用,只能让她更恼火。

“我当然不是!”她怒吼。“而且,马尔福,我们居然是在竞争呀。”他闻言微扯嘴角,但笑容冰冷,不夹杂丝毫的玩笑,他微微坐近。赫敏过去只是觉得他的眼睛冷漠、难以捉摸,现在,她发现他心里涌起的轻蔑和嘲笑、出口伤她的报复都欲被那双眸子极好地阴藏,她的思绪被一点点模糊,她有些恍惚。

他的声音是诱人的轻软,“他们居然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巫呢,格兰杰,我们,总是在竞争。”他向后倾身,眼神锋利,如同锯齿般刺得赫敏生疼。“然而,无论谁输谁赢,我将永远是一个马尔福,你将永远是一个麻瓜血统、一个低下的二等女巫。”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讽刺,“昨天你竟然为我感到难过,多离奇,多讽刺呀。”

马尔福的嘲讽和侮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让自己真正的痛苦了,赫敏觉得也许是最近两天她放松了警惕。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因泪水刺痛,长期埋没的自我怀疑正吞噬着她的心脏。如果这时,赫敏没有沉浸于痛苦,没有沉浸于她自认为早已深埋的不安的童年,她可能会注意到一阵惊讶的震颤和陌生的内疚涌上马尔福内心,他水银似的瞳孔轻微放大。

那一刻,赫敏觉得糟糕透了,竟然让马尔福看到她哭了。她很快起身,想要走开,却在匆忙之间,失去了平衡,赫敏本能地抓住了离她最近的东西——马尔福的肩膀。 世界开始飞速旋转,赫敏努力地呼吸着,绝望地希望自己能摔倒在地。她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如果睁眼时还会在自己的时空,趴在大厅的地板上,她会无比感激。

睁开眼睛时,赫敏无比绝望,但她并不惊讶。她陷入了一片黑暗的空地,空气中弥散着木烟和几十个不安分的人的兴奋低语。阴云和不祥笼罩着他们上方的夜空,黑色长袍巫师和躁动着人群的眼睛似乎在她无法看到的火光下闪现。忧伤、期待和不安像蛇一样,在她快速跳动的心脏周围收紧。赫敏不想知道她在哪里,也不想看到这段记忆。无论德拉科•马尔福半夜与一群食死徒一起在树林里做过什么,她一点不想知道,不知道她也一样可以安度余生。

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转身抬头看向那只冒犯的手的主人时,身体微微一颤。 卢修斯•马尔福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满是骄傲的笑容让赫敏全身紧绷,而德拉科的心里充满自豪。

“父亲,还有多长时间?”  赫敏用德拉科慵懒却依然尖刻,略带抱怨的声音拖着腔调问道,那声音与她初见他时如出一辙。

“没多久了,德拉科,你必须耐心些,”卢修斯溺爱地说道。德拉科噘嘴,显然不习惯欲望没有立即得到满足。 如果赫敏可以控制她的眼睛,她应该会翻个白眼,她想知道一个人是否有可能被自己惹恼。

赫敏在一个小池塘边徘徊,盯着静水中自己的倒影。她的脸,与童年记忆中德拉科的脸一模一样,脸色苍白,尖锐,永远面无表情。她猜测他这时的年龄不过九岁十岁。夜晚很温暖,一阵不安的微风吹过树林,她怀疑那是他在霍格沃茨第一年之前的那个夏天。她皱起眉头,知道德拉科在看他心里的恐惧是否被写在了脸上。她痛苦地意识到,如果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恐惧,他很怕父亲会发现并为此惩罚他。

耳语声突然变得躁动,不安分的人群开始兴奋起来,赫敏转过身来,他们围着某个东西,在圆圈的外缘,卢修斯的脸在黑色帽子的阴翳中闪闪发光。他向儿子伸出一只手,赫敏乖乖地走了过来,心中的不情愿隐没在平静的步伐中。卢修斯轻易地走进了人群——赫敏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但她认为,人们给他让路时,心里满是盲目的信崇,或是低声下气的恐惧。

最后一个黑衣人让路后,赫敏停了下来,她知道了食死徒聚在森林中的原因。一名被绑着年轻女子,在咆哮的篝火旁躺着。她的头发很长,在闪烁的火光中发出略带红色的金光。尽管衣衫不整,处境无助,但她蓝色宝石般的双眼中满是挑衅和坚定。食死徒向她发出嘶嘶声,嘀咕着愤怒的猥亵和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赫敏低头看向那个女人时,不祥的预感在心里颤抖,她还只是个不比自己大的孩子。 感到卢修斯的呼吸在她耳边轻吹时,她几乎灵魂出窍,他低沉的声音里满是黑暗和仇恨。

“一个肮脏的泥巴种婊子,”卢修斯在儿子年幼的耳朵旁嘶声。德拉科并没有因为话语的粗鄙而退缩,赫敏感到震惊和厌恶,对面前无助的女孩开始前所未有的担心。“他们正在蔓延,德拉科,就像一场致命的瘟疫。他们是一种慢慢毒害我们世界的疾病。他们污染它、扭曲它。更糟糕的是,他们用粗暴的狡猾毒害我们的思想,现在我们竟然开始给予他们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祖先花了几个世纪来建造的世界。” 卢修斯的声音几近亢奋,恶毒的仇恨在其中翻滚,甚至让崇拜他的儿子开始打冷颤。“他们会偷走本属于你的位置,抢夺你在魔法界的未来。现在,你会看到黑暗勋爵的仆人为你,为你的子孙后代所做的事,德拉科。我们将为你净化这个世界,让它只属于你。你不觉得荣幸吗?”

赫敏点了点头,但她意识到德拉科年轻的心脏中正开展着一场可怕的战斗。卢修斯长达十年的疯狂宣传说了他的理智,却未能驱赶他的良知,他心里喊着这是错的,残忍的,赫敏的心几乎为他破碎。 卢修斯走进圈子时,她几乎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的嘘声。一个魁梧的男人,把脸遮在黑色帽子下,拖着可怜的女孩到他脚边,松开了绑着她的绳子。她猛地离开了那个男人,盯着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睛,下巴挑衅地向下倾斜。

“跪下,粗俗的泥巴种!”卢修斯咆哮着,人群中发出阵阵附和声。女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冲着他吐了口口水。食死徒们愤怒地尖叫着,在看到卢修斯用魔杖指着她喊出“Crucio!” 时转为雀跃。女孩的喉咙里撕出一声尖叫,她痛苦地翻了个身,但没有跌倒。赫敏和德拉科的心同时对女孩涌上同情,被同一个男人置于同样的诅咒之下的记忆依然刻骨铭心。 最终,卢修斯结束了诅咒,似乎对仍未屈服的女孩感到怒不可揭,尽管她的双腿已在微弱地颤抖。

“来,德拉科,”卢修斯气喘吁吁。赫敏前进的腿和勇敢的年轻女巫一样颤抖着,卢修斯让赫敏面对那个刚开始挺直胸膛的女孩。

“看着她,”卢修斯命令道,赫敏别无选择,只能照他的要求去做。赫敏——或者更确切地说,德拉科——对所发生的事情既着迷又震惊。女孩巨大的眼睛与她相遇时,赫敏看着,沉思着。一滴眼泪落在女孩的脸颊上,她的眼睛悲伤而坚定,但却完全没有恐惧。好像从遥远的地方,卢修斯的声音飘向赫敏的耳朵,仇恨从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

“看看它的眼睛,”卢修斯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惊奇。“那里根本没有灵魂。”赫敏不同意,德拉科也没有,在她抗议之前,卢修斯和其他许多食死徒都在尖叫着。

“Avada Kedavra!”乌黑的夜晚里一道灿烂的绿光划过,模糊了赫敏的视线。视力恢复时,女孩已经躺在地上,身体里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她蓝宝石般的眼睛盯着赫敏。现在那里真的没有灵魂了。

赫敏太震惊了,甚至不敢说话。她感觉那个死去的漂亮女巫正注视着她,指责着她,泪水还在她的脸颊上。面对食死徒的恐怖行为,赫敏感觉到德拉科内心深处对父亲信仰的反抗正在喷涌,但就在那一刻,卢修斯毒药般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耳中,柔软而虔诚,如同催眠一般。


“你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吗,德拉科?” 他问道,赫敏看向他冰冷的眼睛,她看到他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她回头看向那个死去的女孩的目光,看向依旧那布满眼泪的脸颊,德拉科的理智顷刻落败。

“美丽,”她听到自己的回声。在那一刻,她意识到,这是真的。女孩瞪大而空洞的眼睛里的确有一种悲惨可怕的美丽,他们已经现在空白了。赫敏可以感觉到德拉科已经开始怀疑这双眼睛曾经是什么样子。

女孩的眼泪最终落到她脸颊下的灰尘中,消失了。

赫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大礼堂的地板上。这次她没有提醒自己放开马尔福,因为她没有力气继续抓住他,她的手已经轻轻地落在地板上。

恐怖和震惊侵袭着周围的空气,她无法分辨那是来自她还是来自马尔福,她怀疑两人皆有。她仍然可以看到死去的麻瓜女巫美丽、坚定的目光,那双眼睛似乎转移到了一个还活着的德拉科•马尔福的满是痛苦、恐惧的脸上。蓝色和银色逐渐融合在一起,直到赫敏不忍再看。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逃一般地离开了大礼堂。德拉科没有试图阻止她。


贝三三

【无授翻】Claiming Hermione Chapter 15

Chapter 15 Proximity

赫敏细长的手指划过公共休息室冰冷的玻璃。哈利、金妮和罗恩在练习魁地奇,拉文德用了一个普通的防渗透咒去看他们训练,这种咒语可以让她十五分钟内不被淋湿。

赫敏眯起眼睛,重新调整了视线,魁地奇球场变得模糊不清,反之玻璃上灰色的水纹清晰地显现出来。她的头开始疼了,算术占卜变得越来越搞脑子,她似乎不能长时间钻研新的定理,更不用说把它应用到当前的作业中了。她又一次集中视线,试图从他们飞行的方式中辨认出不同的运动员。

罗恩虽然呆在一个固定的区域,但一直在里面不规则地飞行。金妮像一枚流线型的火箭,散发着力量。Demelza以弧形俯冲而来,赫敏光看着就觉得肚子里直...

Chapter 15 Proximity

赫敏细长的手指划过公共休息室冰冷的玻璃。哈利、金妮和罗恩在练习魁地奇,拉文德用了一个普通的防渗透咒去看他们训练,这种咒语可以让她十五分钟内不被淋湿。

赫敏眯起眼睛,重新调整了视线,魁地奇球场变得模糊不清,反之玻璃上灰色的水纹清晰地显现出来。她的头开始疼了,算术占卜变得越来越搞脑子,她似乎不能长时间钻研新的定理,更不用说把它应用到当前的作业中了。她又一次集中视线,试图从他们飞行的方式中辨认出不同的运动员。

罗恩虽然呆在一个固定的区域,但一直在里面不规则地飞行。金妮像一枚流线型的火箭,散发着力量。Demelza以弧形俯冲而来,赫敏光看着就觉得肚子里直打转。她能认出迪安因为他肤色较深,尽管距离很远。这两名击球手交替出现,看起来像对方的镜像,动作完全相反——正好互补。还有哈利,他看上去玩得很开心,哈利的飞行动作简直无法形容。没有人像哈利那样飞行。

那是星期一晚上,刚吃过晚饭,赫敏又焦虑又疲惫。她既无法集中精神,又决心要集中精神,更让她精疲力竭。课上得很苦,加上没完没了的雨,就连教授们也比平时更郁郁寡欢、烦躁不安。被困在屋子里是一回事,但和其他人困在一起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魁地奇球员是唯一敢冒着大雨出去的人,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各个浑身泥污,闷闷不乐。嗯,也许除了哈利,和马尔福。

他很快就会出现。赫敏正等着他,她对此有些不爽,但她把这个点抛到脑后,好思考他们上一次的谈话——他们之间的首次谈话。在赫敏心里,那场在火焰威士忌助力下的惨败不算数,因为酒精在很大程度上添柴加火了。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湿漉漉的玻璃上,背景模糊成了灰色,每一颗胖胖的雨滴上都反射着一个颠倒的小世界。就像她的世界。

越是想到马尔福,她的世界就越混乱。他一点也不像她所期望的那样。五年级的时候他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就算不再口无遮拦地骂她“泥巴种”,他身上仍然散发着敌意,只不过各方面都没那么明显了,但这更糟。当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时候事情容易多了——他总是那么急切地想告诉她——而她又能毫不留情地骂回去。但在他的沉默中,她不得不自己臆想他的想法。而她的想象力又非常丰富。

但现在…自从在森林里度过了那奇怪的一天之后,他变得更加不同了。更安静,更坚决。他在朝着什么方向努力着,赫敏不知道。

她发现自己正在重新评估对马尔福的一切看法。很明显,他并不像她曾经认为的那样邪恶。不过,她也不认为他会跑出去直接和伏地魔决斗,他要真加入了食死徒,她早就从霍格沃茨退学了。这是他的变化之一,还是一直都是这样?

赫敏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然后把滚烫的额头靠在玻璃上,闭上了眼睛。啊,真舒服……

洞口的画像传来转动声,马尔福进来了,他的书包在椅子旁边地板上发出的沉重的撞击声,接着是他脱下袍子的沙沙声。

“你不是想要跳下去吧,格兰杰?”他嗓音低沉,但透漏着嘲笑的意味。她的脑门还贴着窗户,赫敏自顾自莞尔,才转身面对那个已经在她心里扎根的男人。

“那你会救我吗,马尔福?”她厚脸皮地问。

德拉科扬起眉头,嘴都咧到了耳根。他喜欢这个油嘴滑舌的赫敏,这比对他进行人身攻击要好得多。“我已经在那种情况下证明过自己了,你不觉得吗?”

她叹气,“是的,大概吧。你可真是我的英雄!”她的小手拍了拍胸口。德拉科不以为然地眯起眼睛看着她,然后弯下腰去拿作业。

赫敏回到沙发上,重重地把书拖到膝盖上。她手指抵着太阳穴揉起来。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她疲倦地说。

“诶唷?书呆子被一个小小的定理搞糊涂了?我得在日历上做个记号!”他揶揄道,站在她身边,低头看她翻到的那一页。

“闭嘴,马尔福。”她伸长脖子望向他。“你跟我一样是个书呆子,我亲眼所见,所以不许否认。”

“嘘,格兰杰,你该不会想现在就揭穿我吧?”

“揭穿你?我才不担心呢,马尔福,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废物。”

“注意言辞,格兰杰!言辞!”

她琥珀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可是,马尔福……我还以为你想让我用点新的词语呢?”她的嘴角抽搐,竭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是是是,格兰杰。”他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于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德拉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立刻把书扔到沙发的另一头,然后坐在她旁边,把她的书从膝盖上拽下来。

“好吧,你明白这里的第一部分吗?”他指了指书页上方。

德拉科把书还给赫敏,一边解释定理,一边弯腰脱下靴子。他不得不尝试了三种方法跟她解释,但他非常肯定,到最后,她终于理解了。看到那个在每门学科上都击败过他的万事通竟然搞不懂一个他很快就消化的概念,真是令人耳目一新。这让他想到,也许他并不完全仅次于她。她开始做教授布置给他们的那题目,看到她已经开了个好头,德拉科便扭过头去,抓起他的变形课课本,飞快地挪到沙发的另一个角落。

两个小时后,他们各自换了不同的作业,不同的书,面对面坐着,膝盖朝上,双脚对着对方,全神贯注于各自的东西。

赫敏弯下腰去拿她的魔药课本,她的右脚——因为穿着袜子——滑了一下,蹭到了马尔福的脚上,她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立刻抽了回来。德拉科抬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太明显了。

“对不起。”她急忙说,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书。

德拉科的视线停留在她粉红色的脸上,“担心染上纯血的细菌吗,格兰杰?”他指的是上次醉酒时她嘲笑他的那一套。

她抬起眼睛望着他,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神色。尽管他们之前开过玩笑,但她在他身边仍然感到有些紧张。就像他随时都可能背叛她一样。“完全不担心呢。”

德拉科噘起嘴,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把一只脚压在她脚上,另一只的脚趾伸到她脚底下挠起来。她惊讶地尖叫着,试图把脚拖出来,整个人都奋力挣扎。

“马尔福!”她怒吼,终于脱身了。她迅速盘起腿,不让他再有可乘之机,对他嘟嘴。德拉科哈哈大笑到根本停不下来,直到赫敏勉强朝他笑了笑。

“你活该,格兰杰,让你调戏我。”她立刻抽出身后的小枕头,他根本没时间反应,当他还在笑的时候,小枕头打中了他的头。

“你才活该,马尔福!”她沾沾自喜地说着,转身继续看她的书,依旧面带微笑,竭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赫敏恢复了原来弯曲膝盖的姿势,但她的腿缩得离身体更近了。她的心还在胸口怦怦直跳,他的存在感太强烈了。他躺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干净温暖的气味,呼吸的速度越来越快,笑声爽朗明亮。他们两只脚之间的那一小块空隙仿佛刺痛了她的脚趾,就好像空气通了电了一样。赫敏吞了口唾沫,把书上的话读了第六遍。

哈利波特、即将到来的战争、魁地奇、NEWTS、马尔福庄园,以及他即将参加的高级魔咒考试,这些都占据了马尔福的脑子。除了格兰杰,他没有想过格兰杰。他每天晚上都没有挣扎是不是该去HCR,没有质疑自己的动机,没有考虑过他的朋友们会怎么想。他只是去了。没有想过每天晚上和她一起坐在六英尺长的沙发上几个小时是什么感觉,没有研究过她身边环绕的微妙气味。他绝对没有……没有……没有想过她。

检讨自己对炸毛小可爱女主席的非分之想并不在德拉科的计划之内,也正是太“缺乏”对她的注意力,导致了他礼拜三晚上神经兮兮的状态;这可能是13年来最长的雨季,持续了大约三个星期。

这天晚上,德拉科结束魁地奇训练后走进公共休息室,他很困惑,为什么格兰杰不在。沙发上那个他已经习惯看到她蜷缩着的地方是空的,没有书包,没有便条……

然后通往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她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她背对着他站在写字台前,把托盘放在一边,搁在一只微微冒着热气的坩埚上,她在一本小本子里做着笔记。她那浓密的头发又被统统推到了头顶,弄成了一个滑稽的马尾,露出了她纤细的脖子——他现在知道了,那是她的“魔药课发型”。德拉科想起自己曾经离她的脖子只有几毫米远,呼吸意外急促起来。他把目光移开,结果更糟了。她几乎总是穿校服:领带、白色牛津衫、百褶裙、袜子和玛丽简鞋,要么穿着学校发的黑裤子和靴子。但她现在穿的黑色牛仔裤漂亮地搭在她那圆圆的屁股上,德拉科目不转睛,基本已经转用下半身思考了。她的裤腰很低,当她俯身趴在桌子上时,露出了浅棕色的下背部。他盯着她穿的草绿色T恤下逐渐露出的脊背凹处,顺着它往下看,掠过了腰线还要往下。他必须停下来。看别的地方,德拉科,看别的地方……

他脱下斗篷,露出自己最喜欢的黑色牛仔裤和一件浅蓝色t恤。斯莱特林一定赋予了他隐身的天赋,因为赫敏什么也没听见。要么是这样,要么是她真的很专注。他走到桌子前,站在她身后,越过她的肩膀往坩埚里看。一种质地厚重、哑光的像粉红色泡泡糖一样的液体吞下了一个大泡泡。他走站得更近了点。

“那是什么?”他刚一开口,赫敏便尖叫着,失手把托盘掉进了锅里,她向后退,又重重地撞到又高又结实的马尔福身上。

德拉科猛的头猛地往后一仰,还是差点让她撞到了下巴。她绊了一下,重重地踩了两次他的脚,最后他终于抓住了她的小臂,把她挪开。

“该死的,格兰杰!”他皱起了眉头。这么小的一个人怎么能把他的脚趾踩得这么痛?“t喵的!”

赫敏急得团团转,“对不起,”她小声地说。三天内两次道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紧接着她想起了正在熬制的魔药。“欧不!”她跑到坩埚前,看见里面乌黑、满是砂砾的一滩烂泥,吓了一跳。她呻吟着跑到一边,双手捂着脸。这虽然不是世界末日,但她仍旧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谢天谢地,她只用了一半材料。

德拉科俯身朝坩埚里瞅了一眼,研究着里面黑色的沙质物。它似乎在变硬。之后的几秒钟似乎都在慢镜头中发生。没有气味的混合物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德拉科退了一步,但还不够快。赫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她意识到马上要发生什么却来不及阻止了。这锅东西在一瞬间爆炸,滚烫的粘性沙粒撒了德拉科一身。他的衬衫、脸上、裸露的手臂上,还有头发上都有这种黑色的沙子。赫敏永远也不会忘记他震惊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但过了一会儿,当这种砂砾开始灼烧他的皮肤时,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啊!卧槽!fuckfuckfuck!烫死了!fuck!欧码噶!”德拉科大叫着,开始疯狂擦掉身上的黑点。赫敏惊恐地看着药剂开始吞噬他的t恤。这太糟糕了。德拉科在同一时间也意识到了,一秒钟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拉过了头顶。黑色的砂砾从衬衫上掉下来,落在他的头发、肩膀和脖子上。赫敏立刻采取行动,他身上要是还留下了什么会被严重烧伤的。

“天哪,马尔福!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很抱歉!fuck!”赫敏气恼地道歉。德拉科的手指还插在头发里用力挠着,时不时拂去脸上的碎屑。她伸出手,开始帮忙扫掉任何可见的砂砾。

在她脑海深处,一个不那么理智的地方,正在细细区分马尔福胸膛上肌肉的轮廓。笔直纤长的锁骨衬托出他宽阔强壮的肩膀,浅金色的皮肤,光滑坚硬的肌肉覆盖着微显棱纹的腹部,一条深色的金发线从他肚脐下延伸而出……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扫到了那儿,离他的牛仔裤裤腰只有几英寸。

德拉科的腹部在她的触摸下绷紧,整个身体都随之僵硬了。而赫敏脑海里另一个不太清醒的声音正提醒她,他可能是烧伤休克了,或者是被魔药搞的,在各种可能的副作用中他们不巧遇上了躯体僵硬,要么就是它有石化咒的效果。她现在必须把残渣都清理干净。

德拉科猛吸了口气,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忘记了自己正试图清理身体。他的背猛地挺直,显得更高了,他轻蔑地向下看着她,惊讶而警觉。她的小手掠过他的肋骨,又掠过胸膛,不小心擦过了他的敏感点,他浑身窜过一阵电流。要么是这些渣渣都不见了,要么就是它们不再发烫,总之,除了那双手,他什么也感觉不到。细腻、快速、轻盈的触碰,德拉科确实觉得自己中了石化咒。格兰杰这样摸着他赤裸的胸膛,这种不真实的感觉似乎麻痹了他的大脑。他呼吸急促,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把牛仔裤绷紧了。

纤细的手指扫过他肩膀下的凹处。德拉科的身体愉悦地叫嚣起来。但是,突然之间,他以匹敌抓飞贼的速度紧紧扣住了她的小手腕,卡死在他手里。赫敏的视线立刻飞向他,她的手掌被他牢牢地握在胸前。他们就这样站在那儿,视线相交。

马尔福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锁定了她的,赫敏的胃猛地一沉。她甚至连手都不敢动。她离他那么近,能闻到他的气味。天哪,她在碰他,碰他的皮肤。一阵她以前从未有过的火苗在她身上燃起,她想冲上去,想和他融为一体。

德拉科的视线跳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他鼻息沉重,抿紧了嘴,试图重新站稳。他的表情难以捉摸,赫敏以为他生气了。他又看了看她的嘴唇,不过几秒,便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赫敏呆呆地忘着他,既不能动,也说不出话来,更无法思考。

最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羞怯地低下头,慢慢把手缩了回去。“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它会这样。我的意思是,要不是我把托盘掉在里面也不会这样,但我没有听到你进来,所以吓了一跳,所以我……我……”

她漫无边际的话还在嗡嗡作响,马尔福慢慢弯下腰捡起他的衬衫,施了几道无声的修补咒,效果很好。她转过身来,又一次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仍然赤裸的胸膛,仿佛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仿佛她从来没有碰过一样。德拉科把衬衫披到肩上,拉了下来,赫敏还在嘀咕着。

“这些东西应该变成粉红色,粘粘的,然后我再把它晾三个小时,然后我……不过没关系,我的意思是,我还有多余的材料,额你的衬衫,我想都擦掉了,你会没事的。我不觉得会有什么副作用……”

“格兰杰,”马尔福厉声警告道,赫敏倒抽一口凉气,才停止了胡言乱语。她琥珀色的眼睛再次望向他。他必须离开这里。

雨也必须得停了。


冕川綩

【德赫】Redemption 1

时间线:战后

ooc严重

真初中生文笔+缓更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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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兰杰从未觉得英格兰的冬日如此之刺骨。

维泽德巫师海岸以其旖旎的风光享誉于整个巫师界,是巫师假日中的旅行圣地,不会有麻瓜的打扰。如今圣诞将至,往日人头攒动的海滩现在也只有零零点点的几个身影,格兰杰就是其中之一。

赫敏站在有几分料峭的悬崖顶端,裹紧了身上的长袍。曾经软暖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如今却如淬了冰般,血脉皆冷,寒入骨髓,齑碎了封存的温情。

远处的云堆积着,挠出满心愤懑,层层叠叠。乌黑一片的潮水拍打着悬崖,泛出黑魔法的幽闭。尚带有几分呢喃醉意的怒吼撕裂出白沫浪花,汲走积郁的背影。浪打...

时间线:战后

ooc严重

真初中生文笔+缓更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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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兰杰从未觉得英格兰的冬日如此之刺骨。

维泽德巫师海岸以其旖旎的风光享誉于整个巫师界,是巫师假日中的旅行圣地,不会有麻瓜的打扰。如今圣诞将至,往日人头攒动的海滩现在也只有零零点点的几个身影,格兰杰就是其中之一。

赫敏站在有几分料峭的悬崖顶端,裹紧了身上的长袍。曾经软暖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如今却如淬了冰般,血脉皆冷,寒入骨髓,齑碎了封存的温情。

远处的云堆积着,挠出满心愤懑,层层叠叠。乌黑一片的潮水拍打着悬崖,泛出黑魔法的幽闭。尚带有几分呢喃醉意的怒吼撕裂出白沫浪花,汲走积郁的背影。浪打得很有节韵,是幽灵的吟唱诗班。

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的逝去总在赫敏头脑里叫嚣着,仿佛经历了一遍遍摄魂怪可怖的浑身湿吻,喘呼出不应属于格兰芬多颓唐。赫敏无法面对世人,哪怕她是那战争女英雄。她只觉得自己失去了在魔法世界所有的一切,它们都随着哈利和罗恩的死而丧失,曾经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她并没有哭,因为她的泪腺已经麻木到挤不出一滴眼泪。只是弦断崩裂出撕心裂肺的苦蓝。此时的她不是战争女英雄,而是在一夜之间丧失了两位挚爱之人的无助少女。赫敏毕竟不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巫师,她固然勇敢,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情感上的软肋。预言家日报上所赞扬的并不是真实的赫敏·格兰杰,她不是那个显得分外浮夸的勇士。

也只有维泽德海岸能够给予她些许的慰藉——无论是在欢欣之下,抑或是哀恸之下,始终哭泣的海。这是格兰杰先生给海的名称。

“赫敏,在你茫然无措时,不妨去看看那哭泣的海,它会将你的负面情绪尽数接下,回馈于你轻松释然。”格兰杰先生当年对着小小的她,认真地说。而她也是一直如此照做,包括此时此刻,哪怕如今格兰杰先生早已因为一个遗忘咒彻底遗忘了她。但可惜的是,连现在这一小小的建议也彻底失效了,她甚至觉得更加悲苦。如晨间浸染了素丝儿样纯净的露水在初绽之后便悄然消失一般,只留下刺骨的冷。她依旧是那个积郁而无力燃烧的格兰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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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永远无法忘记霍格沃茨大战的那一天,满天都是乱飞的恶咒,映亮了半边天。冷月光辉溶了一地,伴随着满目猩红的疮痍。

她搀着重伤的罗恩退离了主战场,让罗恩躺在她身旁,同她一齐躲在长廊中残垣断壁的掩盖之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他满身是伤,也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罗恩了某种无法在短时间内迅速愈合的不知名恶咒,皮肤上满是绽开的血淋淋的细伤,表皮在腐蚀下化作抽丝剥茧出的黑雾丝儿,侵蚀着皮骨溢出鲜血。

赫敏强装着镇定,拿起魔杖向罗恩施咒:“愈合如初。”但罗恩的伤却始终横亘在皮肤上,毫无好转的迹象。她心中的不知所措逐渐苦涩发酵,分泌出四处乱撞的恐慌分子,啃啮着勇气。

“镇定下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她沙哑着嗓子唤着罗恩,但罗恩却仿佛中了沉睡魔咒,嘴角扯起诡异的笑。

不幸总会接踵而来。赫敏听见了脚步声,伴随着从远方战地飘来的声音在长廊中寂寥回荡。

赫敏不知来者是敌是友,她缓缓地拖着罗恩,向更深的阴影处藏了藏,同时施了几个无声咒:她与罗恩和身后的背景溶隐为一色,地上的血迹也消失殆尽,刺鼻的血腥味也依着无休止的风消散了。

赫敏紧盯着身后的走廊,紧促地呼吸着。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绞剜着喉嗓。强烈的窒息感将她压迫到了冰冷墙角,引起她极度的不适。

梅林,拜托了,千万不要是贝拉特里克斯那样会乱甩夺命咒的虐待狂。

走廊慢慢推出了一抹铂金色——德拉科·马尔福。巫师袍被他穿得笔挺,体现出颀长与矜贵,精致的面容在黑影中焕出淡淡的亮光,灰色的眸瞳显得晦暗不清。他紧握着魔杖,目不斜视,大步走向长廊尽头。长袍翻起,如同被一折风吹散的墨色翎羽。

不知为何,赫敏突然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全身紧绷的毛孔释然了。那一刻赫敏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对马尔福其实并没有那么深的敌意——至少相比于其他食死徒而言是这样的。

赫敏紧盯着马尔福,但她绝没有料到马尔福竟也似有心灵感应一般,灰眸的烁光聚焦在了赫敏所藏身之处,冷且短促地瞥了一眼,灰色的晦暗一闪而过,便继续目不斜视地离开了这片不安之地。

嗒、嗒、嗒。

赫敏的心突然一颤。

 

------

后来的故事与寻常的悲剧大抵相同,罗恩在不知名魔咒的折磨下殆尽了生命,整个过程不过两个小时。她向斯拉格霍恩教授和麦格教授都曾求助过,但他们竟也无能为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咒语。

“抱歉,格兰杰小姐。”                    

同时,她也得到了哈利与伏地魔同归于尽的噩耗——是的,对她而言,这就是噩耗。哪怕这份巫师界的胜利是她期盼已久的。

 

------

回忆纷扰,但结尾时却是戛然而止。赫敏呼出的白气呵在脸上,泛出细碎的温意,但随即袭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寒意。赫敏打了个哆嗦,转身回了酒馆,结束了一天的疗养,尽管并无大用。

Ashley

和你

这是一片战后文哦


写作小白上路,老司机注意


还有就是,那个,不喜勿喷😳



第一章 重聚



    赫敏无奈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一口气。大战之后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镜子里的仿佛也不再是自己了。不管了!赫敏拍了拍自己的脸,熟练的拿出了事先备好的备忘录,查看起了当天的行程安排“emmm又跟金妮的见面呢,不知道她恢复的怎么样了,毕竟哈利是我们所有人的朋友......诶,等等,这是......马尔福家的访问?!”


    敲门,赫敏格兰杰,敲门!你能做到的,敲啊!......赫敏的手升起又放下。终究...








这是一片战后文哦


写作小白上路,老司机注意


还有就是,那个,不喜勿喷😳




第一章 重聚




    赫敏无奈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一口气。大战之后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镜子里的仿佛也不再是自己了。不管了!赫敏拍了拍自己的脸,熟练的拿出了事先备好的备忘录,查看起了当天的行程安排“emmm又跟金妮的见面呢,不知道她恢复的怎么样了,毕竟哈利是我们所有人的朋友......诶,等等,这是......马尔福家的访问?!”


    敲门,赫敏格兰杰,敲门!你能做到的,敲啊!......赫敏的手升起又放下。终究是放不下的,有些东西。“你想把门槛站出脚印吗格兰杰?”身后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马尔福,你可一点都没变”赫敏无奈的摇摇头,“但你变了,不是吗?”德拉科拍了拍她的肩膀,拧开了门锁“自从波特......”德拉科顿了顿“对不起。”突如其来的尴尬让两人同时沉默“进去吧,冷。”是啊,七月的英国是挺冷的。


    赫敏和德拉科面对面坐在客厅里,马尔福庄园的客厅除了这几年多加的几把凳子意外,和上一次赫敏来的时候一点区别都没有。赫敏无意识地扫过受伤的疤痕,不知怎的却被德拉科看见了,“去书房吧。”德拉科拿起杯子准备起身,“不,不用麻烦了,都过去了不是吗?”虽然赫敏拒绝了德拉科的好意,德拉科还是知道赫敏对自己家的心里阴影。赫敏从皮包里面拿出了两沓资料,给了一份给德拉科,德拉科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首先,看在我们认识那么久的份上,我就直奔主题了:魔法部穷了,我们希望通过......”赫敏话还没说完就被德拉科打断了,他举起手摆在赫敏面前说:“今天不谈钱,你既然知道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就说实话,你来干嘛的?”赫敏沉默了,她永远骗不了他“哈利的葬礼,来吗?不公开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了下来,她劝金妮看开,劝罗恩看开,可自己的心却一点点的在粉碎。“过来,格兰杰。”德拉科把赫敏拉到自己身边,无神的摸着她深棕色的卷发,这是他三年级起就想干的事。“我会去的,以恶人的身份”他失声地笑笑。“那我先走了,今天行程挺满的。”“再见,忙人海狸鼠。”赫敏笑笑“再见,幼稚的臭白鼬。”并关上了马尔福庄园沉重的木门。


    

西泽

【德赫】白日梦

企图描写成年人爱情,最后还是变成了小学生谈恋爱

取名使我头秃

无魔法现代王室AU OOC预警

金碧辉煌的番外
前文见这里

 

01      

他们都不晓得是谁先提出想要个孩子这件事的。它好像突然就这么理所当然又堂而皇之地摆上了讨论的桌面。月亮圆了就要亏,冬天过了就会长春意,结了婚就应该有个孩子。

……似乎是这样。

但从德拉科马尔福意识到这个事实起,他就同时又发现了随之而来的另一桩心事。他的妻子,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未来王妃殿下,赫敏格兰杰女士,现在可以叫赫敏马尔福了,貌似始终企图回避这个问题。每当谈及这个话...

企图描写成年人爱情,最后还是变成了小学生谈恋爱

取名使我头秃

无魔法现代王室AU OOC预警

金碧辉煌的番外
前文见这里

 

01      

他们都不晓得是谁先提出想要个孩子这件事的。它好像突然就这么理所当然又堂而皇之地摆上了讨论的桌面。月亮圆了就要亏,冬天过了就会长春意,结了婚就应该有个孩子。

……似乎是这样。

但从德拉科马尔福意识到这个事实起,他就同时又发现了随之而来的另一桩心事。他的妻子,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未来王妃殿下,赫敏格兰杰女士,现在可以叫赫敏马尔福了,貌似始终企图回避这个问题。每当谈及这个话题,她总东张西望预谋岔开话题,然而掩饰的水平在他看来简直不堪一击。

他觉得这样不行。

今天的太阳日报记者也想搞个大新闻。电视屏幕里的德拉科维持着标准的马尔福式笑容,对目光烁烁的女记者发表如下讲话:“孩子么……总会有的……没有确定的计划……但我和夫人都很期盼新成员的到来……”

而现实里的德拉科站在门边冲着赫敏开口了:“你有什么想法?”

赫敏抖了一下,装糊涂:“我不明白。”

电视里的和现实里的两个德拉科马尔福此时诡异的同步了,两张彬彬有礼的笑容挂在脸上,但凡稍微有理智的人都会知道,当此种看起温和内里汹涌表情出现在年轻王储脸上时,往往只意味着一件事: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

他简言意骇:“孩子。”

“噢……”她躲躲闪闪,成功激起了王储的怒火。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他已然出离失望,“当初顾问送给我的档案里可没写你还是不孕主义?”

然而赫敏抓住了重点,或者说,抓错了重点。

“你居然在背后调查我?”赫敏难以置信地质问。

德拉科反被将一军。不自然地皱了皱眉,略微不安地把重心悄悄挪到右腿:“考虑到我们的情况,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为什么要大惊小怪?”

“我大惊小怪?”赫敏拔高声调,“你们这是侵犯隐私和人权!”

他有点头痛的揉上太阳穴,约莫已经懒得安抚她,过往失败的争吵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刻最好干脆闭嘴。

赫敏追问:“我的资料里都有什么?身高体重年龄爱好?是不是我交了几个男朋友约过几次会你们都一清二楚?”

那头还在努力安慰她,靠近一点,双手试图搭上她的肩:“好了亲爱的,别这么钻牛角尖……”

她后退一步躲开。对方终于不耐烦了:“我以为这已经是我们之间默认的事情。”他又露出那种“好了你可以退下了”的表情:“王室婚姻都是这样。”

她的音量几乎算得上极其失礼了:“可我以为我是特殊的!”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

隔了一会德拉科有点不可置信地微笑起来:“你知道现实世界可没有灰姑娘的吧?”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地吐出一句话:“你根本就只把和我结婚当成公关手段。”

其实还有更矫情的一句话——“你不爱我了?”但她暗暗揣度了一下王子的底线,没敢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震惊了。

见她许久不吭声,德拉科似乎才缓慢地接收到她话语里的信息。

“你一直都这么想?”

“说到底你只是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他最后斩钉截铁下了一个定论。

赫敏终于含着一眶泪剜了他一眼,而后者假装不存在。她实在气不过,干脆抬腿狠狠踢了他一脚,看见对方露出难以置信的疼痛时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快意,压根不在乎自己这大逆不道的行为。

她才不在乎。对,一点也不。她悲天悯人地想,明天王室发言人就要对外发公告了,说年轻王储夫妇因为感情不和暂时分居。去他的感情不和,她超级大声地吸了吸鼻子,旁边的人于心不忍递过一包纸巾,赫敏很有骨气地没要。我估计要成为有史以来最快被扫地出门的王妃了,赫敏绝望地想到,又压抑不住地呜咽起来。

德拉科则着实焦躁,从房间一头到另一头,走来走去,再返回来。赫敏用余光偷偷瞧见他绷紧的面容,突然又有点怜悯他。我的德拉科,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快干的泪水,想,估计没什么安慰人的天赋,纳西莎和卢修斯看起来也不像会教导这些的人。至于什么临睡前的童话故事和晚安吻?更是想都别想。

王储的手工定制皮鞋踱在上好的松木板,噼噼啪啪地响个没完。赫敏忍不了似的大喊了一声“安静”,接着毫不畏惧地迎上对方震惊的表情。

旋即震惊变成了愤怒,大概王储有限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从未被如此挑战过尊严,一时居然气笑了,连说了几个“好”,一个比一个掷地有声,套在黑西装里的身躯微微颤抖了几秒,最后终于控制不住把门摔开,临走时还附赠了一个F开头的词。

赫敏怔怔地,可能是被王国继承人的不庄重恐吓到了。一瞬间忘记哭,又下意识抹抹眼睛,忽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怪异念头,觉得他怎么连粗口都可以做到这么迷人?

  

02

第二天赫敏就收拾好行李闹着回母家。

德拉科倚在门边看她手脚麻利,动作敏捷有条不紊得让他不禁怀疑这人早有预谋。

出门的时候他伸手拦了一下,接着又收获一个饱含控诉凄风苦雨的目光。他自觉已经尽到丈夫的义务了,就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让出一条路。

赫敏见他好似满不在乎样子,一时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失望更多。

其实新婚燕尔时他们还是很甜蜜的。

试穿婚纱时罗恩和哈利也陪着她。没理由不这么做,他们的三角组合自小玩到大,堪称情比金坚。只是要德拉科接受还颇费了她一番口舌。

背后女佣猛力抽拉一圈腰带,赫敏一霎差点断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惨叫,背后德拉科斜靠在印花壁纸的墙上,闻声挑了一边眉毛。

哈利罗恩匆忙凑上去。

这时德拉科语气泛酸地开口了:“你们关系还真好。”

哈利尴尬地冲他点点头,罗恩突然对红木桌上的一杯绿茶起了巨大的兴趣。

赫敏“嗯”了一声,毫无危机意识地在作死边缘试探:“我以前还想过嫁给罗纳德呢。对吧哈利?”

罗恩猛地被茶水呛的上气不接下气,无辜被波及的哈利边拍着他的背,只能咧出一个像哭的笑。

德拉科一口气堵着上不来。赫敏又转身和大裙摆搏斗了,没顾上搭理他。

最后高贵的王储默默地出了门,直走到走廊尽头抽了根烟,平复心情。

 

03

感谢现代思想解放,赫敏还能在婚后保持一份工作。

早晨进办公室的时候她仿佛置身恐怖片现场。所有人一瞬间齐齐转头盯着她,她一下子诡异地联想到一大片向日葵。

她战战兢兢地在隔间里坐下。打开电脑时一封邮件弹出来,打算关掉结果不小心点开了里头的链接。丽塔斯基特的大脸猛地挤满屏幕,赫敏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丽塔故弄风骚地朝屏幕外的人眨了眨眼睛,赫敏瞬间产生了一种拔电线的冲动。

她清了清喉咙,装腔作势地开口:“看看我们今天采访到了哪位稀客?”又故弄玄虚地等了一会。当然赫敏不会给她反应,只是露出一个冷冷的目光。

“我们伟大的王储殿下!”画面一转,德拉科马尔福出现在她面前。

赫敏一下子坐直了。

自从经过上次牛头不对马嘴的争执以后,他俩就堵着气,谁也不肯先联系谁。而电脑里她的丈夫不知身处哪个小酒馆或者私人俱乐部,努力撑着下巴,半个身体都瘫在吧台上,台面摆着红红绿绿的各色鸡尾酒。很明显,借酒浇愁。

赫敏眉毛快拧成一个结。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

视频的主角似乎很不愿意露脸,几次三番推开镜头,然而手机的主人坚持不懈,反复询问:“离婚吗殿下?您和格兰杰?”

“离婚?”王储似乎一瞬间因为怒火而清醒过来,然而也只是假象,他的脑子依旧不清醒,里头塞满了酒精,“做梦!”

想了想又语无伦次地补充:“做梦也别想!”

丽塔斯基特甜的发腻的嗓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可我听说格兰杰女士希望同您离婚……”

她在瞎说什么!赫敏险些跳起来,根本是无稽之谈! 

然而有人比她反应更快。德拉科猛地冲镜头那边的人大吼,颧骨因为醉酒泛着潮红:“那个女人要离婚?我爱她爱得都快发狂了而她现在要跟我离婚?”

“我不准。”最后他凶神恶煞地,颠三倒四地威胁:“去告诉她,去!该死的。她他妈的哪也别想去!”

视频到这里自动播放完毕,赫敏从瞬间黑下来的电脑屏幕里看见了自己张目结舌的脸,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外放。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04

大婚时他们在白金汉宫三楼的小阳台上冲着民众招手。赫敏听见旁边管家小声地感慨,说很久没有遇到这么盛大的喜事了。

德拉科伸手帮她把头纱挽在脑后,她略微转头,对上他亮闪闪的眼睛。

广场大门外有个人举了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头大写字母:最美丽的王妃。

赫敏有点得意,朝她丈夫咬耳朵:“你看见那个标语了吗?”

对方略略扫了一眼,露出一种不过如此的表情,也和她咬耳朵:“那人没见识。”接着迎着她的怒视,继续洋洋自得地列数马尔福家历代历届的美人,什么曾曾祖母,什么姑妈姨婆,什么三表姐。最后给她泼一盆冷水:“我觉得你也就差不多刚进前一百吧。”

赫敏大着胆子回以他在婚纱裙底踩一脚。

估计从那时起可怜王储的家庭地位就已经隐隐约约被定下了。到现在赫敏接到对方主动打来示好的电话还诧异地发觉自己竟一点也不惊讶。得寸进尺的话还可以给家庭成员地位排一个序,从高到低依次是:赫敏格兰杰,雅典娜,德拉科马尔福。

“我被猫抓了。”他的声音隔着电磁波失掉了那种令人仰视的威严,听起来居然还有点可怜兮兮。

赫敏对这个意料之外的开场白一时没能组织语言,最后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早告诉你别招惹它。”

对方倒抽了一口凉气,估计被这回答气得不轻。

她突然有点好笑,清清嗓子,问:“今晚想吃什么?”

德拉科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顺着台阶下了,再说话的时候居然带点哼哼唧唧的意味:“咖喱。”

 

05

赫敏搬回去之后所有人都很默契地对之前那场虎头蛇尾的争吵闭口不提。然而之前那些嫌隙仍然梗在他们中间,终究可能成为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相安无事过了小半个月,假造的和平终于在某次晚餐上赫敏冲进盥洗室的反胃感被打破了。结果自然不出意料,两条杠。

赫敏呆滞着,德拉科就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成功夺回意中人的注意力以后笑得见牙不见眼,矜持教养暂时都丢到一边。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在状态:“你在想什么?”

她垂下头,小腹尚很平坦,无一丝起伏,很难让人想象里头会孕育出生命。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鼻子突然有点堵,抑制不住地想宣泄情绪:“我还没准备好。我害怕。”

对面的人不说话了,轻轻地环住她。

赫敏还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海洋里,愈发无理取闹:“我甚至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娶我。”

他把她拉近,赫敏贴着胸膛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我爱你是因为你勇敢积极,永远热烈。我喜欢你蓬勃的生命力……这是王室的生活里缺乏而我自己渴望的。”德拉科笑笑道,“虽然你现在和我预想的有点不一样就是了。”

她眼泪汪汪地仰头:“你是不是后悔了?”

“什么?”他惊讶的提高声调,“不,当然不。你有缺点的一面也很可爱。事实上,我很高兴......你愿意向我展现真实的自己。”

“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完美。”隔一会赫敏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起床气很严重,喜欢挖苦人……你有时候真的很刻薄。”她一项项细细数来,“还很怕虫子,拜托那只是一只小蜘蛛啊!看恐怖片的时候怂的不行,又好面子死不承认,而且有轻微洁癖很难搞……”

她每说一句,德拉科的脸色就阴沉一度。

当赫敏列举到第五十四个缺点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你说够了没有?”

赫敏反而多云转晴,笑起来:“既然你也很难相处,我也毛病多多,我们俩倒真是天生一对。”

德拉科哑口无言地看了她半天,最后悠悠叹了一口气,“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彼时我们的王储殿下尚未意识到自己这一句话代表着缴械投降,也不知道今后自己的家庭地位会因此再次一落千丈直到万劫不复的悲惨境地。

乃至于他们的第一个儿子斯科皮出生后牙牙学语会念的第一个词就是“妈妈”,而不是“爸爸”,这着实给了初为人父的德拉科马尔福当头一棒。

王储殿下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如同老鹰对着猎物虎视眈眈,盯着正在哄斯科皮入睡的赫敏,这温柔语气和眼神可是他从未有福消受的待遇,心里头微妙的愤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应该嫉妒自己的妻子还是儿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现下王室的生活与普通人的好像也差不了多少。大多数时候他们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譬如雅典娜应该多久剪一次毛啦,脏衣服应该直接扔进洗衣机还是衣物篓,或者今天晚饭吃咖喱还是土豆泥?接着总会演变成双方互扔人身攻击。他说她是没教养的乡下野丫头,她骂他虚伪自私的被宠坏的刻薄鬼。总之婚姻生活就是磕磕绊绊,但日子也这么过来了。

平淡到赫敏某日心血来潮,问躺在身边的丈夫:“我们是不是太顺利了点?”

王储揉了揉眉心,强撑着临睡前最后一点好脾气搭话:“那你想怎么样?”

她一下来了兴致,情绪高昂地和他分享自己的白日梦:“就比如你父母誓死不同意我同你结婚啊,或者你前女友中途窜出来捣乱啊,或者我身患癌症病重不治——”

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捂住了嘴,他很不赞同地皱眉:“别乱说话。”

赫敏眨了眨眼睛。

德拉科几不可闻地小叹一口气,似乎终于体会到自己妻子有种drama queen的潜质,并开始为此头疼。

“那真不好意思。”他阴阳怪气地强调,“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王子。”

赫敏飞快地撅了下嘴,转转眼睛,又道:“你总得有点特权吧,比如我们可以随意放假之类的?”

“行。”他大手一挥,“以后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全国大庆三天。”空头支票很豪气干脆,然而他只是个没实权的储君,他自己的生日都不放假。

可赫敏已经相当心满意足,复又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和胳膊之间的缝隙,感受到一个亲吻蹭在发顶。

 

06
“你是我平凡生活中永恒的英雄梦想”

 

FIN.

须臾不下

「德赫」State of the Union 婚情咨文(三)

State of the Union——The Elephant

婚情咨文——大象


前文请至:

Session 1(The Cliff)

Session 2(Himmler)


Session 3

很显然,醉汉们的重量都是不可估量的。这个身形瘦削的高个子好巧不巧地倚在门口,他张开双臂,与对面的朋友高谈阔论,而后者也完全被他的观点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赫敏已经将手伸进包里,准备随时掏出魔杖给他们来一下子。


最后是另一个醉汉拯救了她。看来他对自己的酒量或者平衡能力非常缺乏认知,不然他怎么会一不小心摔在了那位高个子面前,还顺带着扯破了他的裤子。于是赫敏得以在一片骂骂咧咧声中穿行...

State of the Union——The Elephant

婚情咨文——大象


前文请至:

Session 1(The Cliff)

Session 2(Himmler)


Session 3

很显然,醉汉们的重量都是不可估量的。这个身形瘦削的高个子好巧不巧地倚在门口,他张开双臂,与对面的朋友高谈阔论,而后者也完全被他的观点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赫敏已经将手伸进包里,准备随时掏出魔杖给他们来一下子。


最后是另一个醉汉拯救了她。看来他对自己的酒量或者平衡能力非常缺乏认知,不然他怎么会一不小心摔在了那位高个子面前,还顺带着扯破了他的裤子。于是赫敏得以在一片骂骂咧咧声中穿行,找到了挤坐在吧台的德拉科。


“我几乎是告诉了过来的每一位客人,这儿的位置被占了。但是看来有人就是没有长耳朵。”德拉科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提高了音量,顺便瞪了旁边的情侣一眼。赫敏在经过方才的闹剧后似乎已经对这里懒得多进行评价。她摆了摆手,喝了一口德拉科递过来的比利时艾尔,“算了吧。所以一会儿这里是有什么活动吗?”


德拉科努了努嘴,赫敏顺着方向抬头,电视上正播放着足球比赛,比赛才进行了十分钟,双方球队还没有任何进球。音量已经被调到了最大,但依旧盖不过酒吧的喧闹。她这时才注意到这里有些人穿了红色的球衣。“你们管这叫足球对吧?看样子刚开始,我实在是没看懂大家在地上跑能跑出什么乐趣来?”


“我也没搞懂魁地奇有什么乐趣。”


“你从来都没懂过,你从来都没想懂过。”


“你是在指责我吗?”


“并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房间里的大象,亲爱的,我们上次讨论过的。我想我们应该学着正视我们的——”德拉科停顿了好一会,“婚姻里的缺陷。”


“所以我们当初为什么在一起?”赫敏犹豫着,叹了一口气,“我们当年,我们当年是那么的不般配。”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们的成长环境,我们的朋友,我们的一切都如此不同。当我靠近你时,似乎现实就离我远了一些。我就变成了独立的存在,而不是所谓的社会关系的总和。我可以站在外围,去审视我的周遭,而不用像被迷雾遮蔽了双眼一样,不知所措。而且我……我是自由的。我可以不全神贯注,可以发呆,我的眼神可以不聚焦,我可以疲惫,深圳在某一刻丧失言语的能力。似乎在你面前,我退化成任何令人讨厌的模样也没有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刻,那一瞬间德拉科感觉旁边的噪音又消失了,四周的空间也增大了许多,他们恰好坐在酒吧的留白里。赫敏低着头,正认真地听他碎碎念,几绺碎发从耳后滑落,一根白发夹在中间,在吧台射灯的照射下无比突兀。


“我不知道。那时候每一次见到你,我都会觉得我本该孤独的生活多了一点乐趣,你短暂地把我从这个我无时无刻不在质疑的世界中解救出来,让我的存在变得真实深刻。而且你施加的影响如此深远持久,让我觉得再也没有人会比你更能理解我,更会理解我。”


两个人都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追忆那段逐渐模糊的时光。他们那时做对了什么?现在又做错了什么?他们或许正在认真思考,又或许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可是我们似乎从没要求过对方为自己改变什么。”旁边的人突然大声地骂了一句,赫敏也只好跟着提高音量。


“或许这就是症结所在?我们在婚后又变回了独立的个体,渐行渐远。我们如今只是一直住在一起——在我们分居之前,偶尔共进晚餐——如果我没有出差,而你不需要加班的话。似乎除此之外,我们也不需要多么深层次的交流。我们可能已经彻底融入了我们周围的环境中,已经不指望对方可以再次把我们给救上岸了。”


“所以你是在说我们是两个矫情做作的理想主义者?”


“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如果我们真的分开了,我还能找到——算了,不想了,”德拉科像是突然想什么一样,“你还爱我吗?”


“我,我不知道。”赫敏沙哑着嗓子,声音仿佛低进尘埃之中,但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听觉从未如此灵敏过。“我只知道我的生活如果没有你只会变得更糟糕,就仿佛你撕开了黑暗,不不不,更准确的说法是你用针挑开了黑暗。它没有变亮,没有光照进来,但是它变成了深灰色,就仿佛如果你肯继续努力,它就会变成浅灰色,变成白色。可是你不再努力了,我们不肯努力了。”


德拉科安静地喝了一口酒。“我需要你。我不知道这和我爱你有什么区别。”他转头看向赫敏,而后者刚刚被旁边张牙舞爪的情侣打了一下,正在回头和他们说着什么。


“你刚才说了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我想我还是爱你的,如果我明白爱的真正含义的话——”人群中突然传来欢呼声,又似乎有人在模仿狼嚎,还是非常差劲的那种。赫敏确信自己还听到了玻璃摔碎在地板上的声音。喧闹久久没有停止,大家已经开始相拥庆祝,若不是赫敏对足球比赛的规则略有了解的话,她就要以为这场比赛已经提前结束,而且他们支持的队伍还是以极大比分获胜的。“艹!”


赫敏皱了皱眉头。


德拉科懊恼地抓着头发,“你只听到了最后一个字对吧。”


“是的。”


“我需要你!”德拉科几乎是吼了出来。


赫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话题实在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进行。”


“然而我们并没有一个更好的地方,我们只能这样将就。”


“就像我们的婚姻。”


“就像我们的婚姻。”


“该走了,亲爱的。”


“好。”

坚果美少女R

【待授翻】Seven Minutes in Heaven

姐妹们中秋快乐!快乐吃月饼的同时记得消化药也别落下哟(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中秋甜饼/3000fo福利!!!感谢资瓷!!!

原文门钥匙戳我 Seven Minutes in Heaven by Corona

(没错就是im Koma的作者!我中了她的毒!!!

待授翻 作者还没回复我QAQ 传说中的先上车后补票hhh

分级/注意事项/看文指南请戳合集

——————

只翻译了上篇 Seven Minutes in Heaven

  • Draco POV 甜到激萌的壁橱梗和一个荤荤的kiss(嘻嘻

  • 壁橱梗科普:一个叫做seven minutes in...

姐妹们中秋快乐!快乐吃月饼的同时记得消化药也别落下哟(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中秋甜饼/3000fo福利!!!感谢资瓷!!!

原文门钥匙戳我 Seven Minutes in Heaven by Corona

(没错就是im Koma的作者!我中了她的毒!!!

待授翻 作者还没回复我QAQ 传说中的先上车后补票hhh

分级/注意事项/看文指南请戳合集

——————

只翻译了上篇 Seven Minutes in Heaven

  • Draco POV 甜到激萌的壁橱梗和一个荤荤的kiss(嘻嘻

  • 壁橱梗科普:一个叫做seven minutes in heaven的游戏,被选中的两个人要一起被在壁橱里关七分钟,除非亲亲才能被放出来(斜眼笑

刚进壁橱的德拉科:才刚过去十五秒,我就开始盼望着这七分钟快些结束了。天堂七分钟?要我说的话,这更像是地狱七分钟。

二十分钟后的德拉科:梅林和莫甘娜在上,我爱这个游戏!!!


至于下篇 28 Minutes in Hell 看标题就知道当然是后续pwp鸭!!!

热度破400就翻下篇哟(经验告诉我bar定高一点才不会被追着讨债hhh

——————

正文不敢操作所以请直接下拉评论区——

莯沐木
remember三刷啦!!!!...

remember三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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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vinya_jia

【授翻】德赫S&O—如你所愿—C0.声明

1.授权在合集首篇

2.原文链接:Sex and Occlumency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845154

3.作者profile:Graendoll

4.分级:E, F/M, rape/non-con, BDSM

—————————————


SUM:

黑暗结束,黎明却未能如预期般驱散阴霾。

Hermione•Granger终于发现一剂良方,身边却无人愿意馈赠。

偶遇Draco•Malfoy颠覆了她的整个世界,意想不到的救赎如愿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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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note:

这个故事受很多因素启发,但最主要的,是我想要写出赫敏的伤痛和她所寻求的...

1.授权在合集首篇

2.原文链接:Sex and Occlumency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845154

3.作者profile:Graendoll

4.分级:E, F/M, rape/non-con, BDSM

—————————————


SUM:

黑暗结束,黎明却未能如预期般驱散阴霾。

Hermione•Granger终于发现一剂良方,身边却无人愿意馈赠。

偶遇Draco•Malfoy颠覆了她的整个世界,意想不到的救赎如愿出现。

—————————————


A’s note:

这个故事受很多因素启发,但最主要的,是我想要写出赫敏的伤痛和她所寻求的救赎。请在阅读每章之前看下“作者的话”,我会在里面写明标签无法包含的提醒。

虽然这个故事里non-con并不直白,但内容却极度暧昧。它有关控制、赋权和治愈,有些时候,三者之间并无清晰的界限。

我不会关闭评论,如果我漏掉了该有的标签和警示,希望你们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我无意让你不适。

最后,我习惯写完整个故事后定期上传,我还没有确定更新的频率,但是至少会做到周更。

—————————————


阿L的碎碎念:

在写这个声明的时候,阿L已经把第一章的初稿翻出来了,但是落脚到很多细节,我还没有想出最好的版本。

我一直在犹豫,是处理的晦涩一点,还是直白一点,是翻的干净一点,还是世俗一点,导致修改的过程很慢很慢。

翻linked(共情)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像是一点点码出岁月的温情和年少的悸动。可是开始动笔处理S&O的时候,我遇到了很多的麻烦。似乎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心声,都要绞尽脑汁,耗费心力,似乎每一个词我都可以给出很多种理解,只是书名我就想了不下十个版本,最后才定下如你所愿。坦白讲,这不是我最喜欢的翻译体验,至少牺牲了部分我对翻译的热爱。

所以如果这篇没有办法像linked那样高频率的更新,先在这里跟大家说抱歉了,于翻译而言,我和你们都是初来者。

无论最后我定了什么风格,跟原著差别大不大,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可以同时翻出束缚和治愈,尽量传递出作者的初衷,用译文告诉出大家我翻这篇的目的。

这个故事作者写了18个章节,第一章粗翻我竟然码了近万字(可怕),所以我不会处理成18个章节,我会每修好2000字(中文),在合适的地方断开更新。


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我会尽快更出第一章,在此之前,我会匀速更新linked。

—————————————


你们有什么想说给阿L听吗?


七里稻🌿

繼父母出本籌備中的一些回答!(⁎⁍̴̛ᴗ⁍̴̛⁎)

截止到現在已經收到了很多人的回覆,真的出乎我意料的多,在此鞠躬道謝!!

原本一開始設定的目標只是:出本可能性略高 畢竟我自己一人,要寫的同時還要排版設計,雖然有熱忱,但是今年又是我的畢業年,所以繁忙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在蒐集了大家的問卷後,看見了你們給我的鼓勵和回答,我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在買到本子之前,更希望我身體健康快快樂樂,真的心暖暖的(´・ω・`)


今天就來向大家簡單報告一下進度!


(一)番外

番外的內容已經敲定了,有斯羅、雨果在正文結束後的故事,還有德赫年輕時的錯過(?)。目前已經寫了五章,加上正文,已經有85章了。

因...

截止到現在已經收到了很多人的回覆,真的出乎我意料的多,在此鞠躬道謝!!

原本一開始設定的目標只是:出本可能性略高 畢竟我自己一人,要寫的同時還要排版設計,雖然有熱忱,但是今年又是我的畢業年,所以繁忙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在蒐集了大家的問卷後,看見了你們給我的鼓勵和回答,我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在買到本子之前,更希望我身體健康快快樂樂,真的心暖暖的(´・ω・`)


今天就來向大家簡單報告一下進度!


(一)番外

番外的內容已經敲定了,有斯羅、雨果在正文結束後的故事,還有德赫年輕時的錯過(?)。目前已經寫了五章,加上正文,已經有85章了。

因為曾經和南天太太誇下海口說要以100章完結,雖然她已經不在了,但是還是希望能完成我的諾言,所以番外會有20章。

在Lofter上的番外不會被收錄書中。


(二)印刷廠商

之前一開始的時候原本計畫在台灣印刷,讓我能把控好印刷品質等等,但是實在是因為之後的運輸和販售會非常困難,@坚果美少女R 給我介紹了代理。【在此感謝R太太的介紹和鼓勵!R太太真的是很溫柔的人啊(⁎⁍̴̛ᴗ⁍̴̛⁎)】

我實際接觸過後,確定了是非常靠譜、並且非常有心在經營的廠家,因此會將《繼父母》交給他們印刷和販售。

本子會直接在大陸印刷。


(三)南天太太給繼父母畫的圖

南天太太一直是我的繆思,如果有在群裡的親們都應該知道,以前是只要南天太太畫了一張圖,我就會給她配文。

在寫作上,她一直支持著我,因此大家看到的那張南天太太給繼父母配的圖,我會一併收在繼父母的本子裡

她還在世的時候我曾經問過她那張配圖可否收錄進去本子裡,也得到了她的允許。

沒有南天太太在,繼父母或許就完成不了了。


(四)通販日期

雖然說原訂計畫在明年五月之後,但是因為一些緣故,有可能會提前。

最早今年12月,或者明年的1、2月。

但是還是以我的個人情況為主,這也說不準。


(五)本子群

本子群會在我交稿後在QQ上創建,會以各位留在問卷裡的郵箱為主。

有留下非QQ號的,我會emai通知~


目前有以上的事情要要報告,有其他的問題的話也可以找我詢問。

問卷調查會一直開著,到我交稿後,代理開始印刷的時候截止,所以目前沒有準確的時間限定。


同時感謝我的校對軍團Peony和空白!

他們都很認真的幫我重複不斷地檢查錯字,錯字多得我不忍直視_(´ཀ`」 ∠)_


一只深山老尧

两个小朋友。

好不容易放假感觉图力up up up。
小朋友这个梗存了好久了终于搞出来了qwqqq

两个小朋友。

好不容易放假感觉图力up up up。
小朋友这个梗存了好久了终于搞出来了qwqqq

Wren

【德赫】Love & Greedy 爱与贪婪

# HE,放心食用

# 意识流,可能比较混乱

# 灵感来源于《达拉崩吧》

# 私设如山,大型ooc现场,中心思想过于混乱,还请你们就看剧情吧QAQ(来自一条咸鱼卑微的泪水)

# 小小借鉴了一下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写法(咳…)

# 本来预想的是HE,但写着写着居然写出了一点BE的味道……(小声BB)


——引子——


龙族,是一个美丽而强大的种族。

他们乃是妖族之首,行踪不定,所栖息的森林也是危机四伏,从来没有人去涉足——那些童话中斗败恶龙的骑士只不过是人类的臆想罢了——对于无法触及的事物,他们总要在脑海里构想出一个个荒诞的故事来满足他们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贪婪。

奇怪的是,龙并...

# HE,放心食用

# 意识流,可能比较混乱

# 灵感来源于《达拉崩吧》

# 私设如山,大型ooc现场,中心思想过于混乱,还请你们就看剧情吧QAQ(来自一条咸鱼卑微的泪水)

# 小小借鉴了一下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写法(咳…)

# 本来预想的是HE,但写着写着居然写出了一点BE的味道……(小声BB)


——引子——


龙族,是一个美丽而强大的种族。

他们乃是妖族之首,行踪不定,所栖息的森林也是危机四伏,从来没有人去涉足——那些童话中斗败恶龙的骑士只不过是人类的臆想罢了——对于无法触及的事物,他们总要在脑海里构想出一个个荒诞的故事来满足他们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贪婪。

奇怪的是,龙并不反抗人类那些令人作呕的行为。他们是一种温驯的令人难以置信的物种,传说是由于撒旦的诅咒——龙族拥有令人倾倒的美貌和绝对的强大,但他们必须要从人类,即撒旦的子民身上获得救赎。

但传说的真实性,我们不得而知……


——正文——


12年前,她捡到一条龙。



“带我走。”

她向窗边的少年伸出了手,清冷的银月光从大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窗纱摇曳,光影浮动,使这个夜晚愈发迷离魅惑。

倚在窗边的少年皮肤白皙得透明,铂金色头发与月光交相辉映,碧蓝色的眼睛中透着一丝忧伤,“你做好选择了?”

“带我走。”他面前那位穿白色镶边长裙的少女重复道,前所未有的决绝。

少年轻叹了口气,他的皮肤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线交织,将他包围其中。

几分钟后,少年不见了,而她的阳台上,停着一条漂亮的银龙。



他是王国中最尊贵的家族——韦斯莱家族的一员,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骑士,功勋和他们那红发一样的耀眼。

“罗恩·韦斯莱……”年老的国王将剑举起,他跪下,“我册封你为子爵,去寻找我那失踪的女儿。”

“遵命,国王殿下。”



“人人都渴望自由。”

她是这么回答的。当时她正在给篝火添柴,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就像熔化的宝石。

她麻利的支起了锅,将它放在火上烤,火焰将她的脸映红,就像太阳一样热情而美丽。

“他们会来找你,然后杀死我,就像对待所有异族一样,那些所谓的勇者们。”我支起脸欣赏她,抑谕道。她对未来的构想总是太天真而美好,殊不知我无法伤害那些人——我是龙,我背负的太多,它们不允许我反抗。

“我会为你辩护,德拉科。”她抬头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那双巧克力色的瞳仁放射出前所未有的坚决,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我非你不嫁。”



我到达了那个山洞。

旅行比我想象中的要艰辛——这些妖族栖息的丛林意想不到的难缠。不过谢天谢地,我暂时还没有碰见真正的麻烦。

那个山洞只是他临时的落脚点,看起来异常的简陋,洞口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十分湿滑。

我握紧腰侧的剑,小心翼翼的向洞内探去——看起来深不可测。

“你找谁?”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使我一惊,是一个金发少年。他倚在洞口看我,蓝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与我一般大。

“你是谁?”我反问,将剑握得更紧了——他想必就是那条掠走公主的龙。对方注意到我的反应,轻笑一声,“我们谈谈吧。”



他还是来了。

“公主殿下。”他单膝跪地向我行礼,我报以曲膝礼——这该死的繁文缛节我依然没能摆脱。

“殿下,我奉旨带您回家。”他抬头恳切的看着我,他也是蓝眼睛,可惜远不及德拉科的那双耐看。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扭头不再去看他,“还请转告我的父亲,我不想再当他笼子里的金丝雀了。”

“但是……”

“没有但是,罗纳德。”我尽量使我的口气听起来委婉些,但失败了。

“国王陛下十分思念您,您应该回去……我们都很思念您。”他语无伦次地讲着那些大道理,我承认我在掩盖愤怒这点上还有些欠缺——“如果他真的懂我,他就不会把我十几年如一日囚禁在寝宫里!!!”我冲他吼道,跑出了山洞。

德拉科在山洞的外面等着我,我和他肩并肩站着,沐浴山洞外的阳光,他耀眼的金发在此刻亮晶晶的。

“和骑士协商好了?”他似乎忽略了我向他投去的目光,仰头看天空,“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才没有呢,他尽讲些迂腐的大道理。”讲到这,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个皇宫就像是一个笼子一样,说好听一点是爱、是养护,说难听一点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炫耀品,然后再把我送人以求江山稳固!”

他不禁笑了,露出几颗洁白的略尖的牙齿,道,“没那么严重,蜜恩。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跟着我混没有前途的。”

“我认真的!别嘲笑我!”我把头埋到了他的胸前,强忍着没哭出来,“我想要的是阳光、是草地,而不是精致的茶具和玩偶,我不管这样会不会有前途——我跟定你了,德拉科,休想抛下我。”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轻轻地整理着我的卷发。良久,他松开了我,接着用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蜜恩,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透过他的指缝悄悄的看着他,看那双蓝眼睛,就像凝固的海洋。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也许是两个世纪,我听到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自言自语道:“Je t 'aime, mais je ne peux pas prendre tout ce que tu as, parce que je ne peux pas te donner le meilleur.Désolé, Mione.”(我爱你,但我不能贪心地占据你的所有,因为我无法给你更好的。抱歉,蜜恩。)

但你知道吗,其实我自学过法语。


我懂了,德拉科,我懂了。


等到感受不到你手心的余温时,我才缓缓睁开了眼,四周已是空无一人。我在心里默默的把你的眼睛重新描画了一遍。

保重,德拉科。



“我很爱她,就像爱自己的眼睛一样。我从小就倾慕她,常常躲在假山后面悄悄的看她在阳台上读书写生。”

年轻的骑士涨红了脸,将自己心中的爱意以最大的勇气表达出来,而他面前的竞争者,那位金发碧眼的少年,只是摇了摇头,“你不懂她真正需要什么,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你什么意思,是想决斗吗?!”红发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犯不着,决斗你也斗不过我。”

罗恩有些气馁的将剑放回了剑鞘,仰望天空,神情悲楚,“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她,我想把他带在身边一直看着她,陪她到永远,我知道我的占有欲听起来很变态,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德拉科有些同情的望了他几眼,陷入了沉思。

“你会保证她一生的安宁,让她不受外敌侵害,平安而幸福下去吗?”

“那当然,我以我的名誉担保!”

“……好。”



两年后——



天很黑,偶尔划过几道闪电,暴雨如注,狂风像撕扯面团一般撕扯着山脚的树林。德拉科孤身一人窝在一个山洞里烤着火——这是他在这个国家的最后一个落脚点,明日他就将启程飞往巴黎。 

篝火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但仍然掩盖不了洞口轻微的脚步声,他不由绷起了神经。

果然不出几分钟洞口便出现了一个穿黑袍的人影,似乎长途跋涉而来,显得很疲惫,水从其黑袍上滚落,他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见对方的额头上凌乱地贴着几缕棕色的发丝。

而当来者褪去兜帽的那一瞬间,他怔住了——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赫敏·格兰杰。

“我都说了,你休想抛下我。”她似乎有些得意洋洋,蜜糖色的眼睛里忽闪着快乐的火焰。

而德拉科早已抱紧了他心爱的女孩。




六年后,她找到了他的龙。






END


瑜

依然是德拉科自戏

迟到的中秋快乐!


从旋转楼梯到天台,用了将近十多分钟。而这十多分钟,占据在脑子里的,从始至终,全部都是赫敏•格兰杰。


梅林!有哪位巫师会在意这个东方国家的麻瓜的节日!不过是一个东方的拉文克劳在课堂上提了一句而已。满月?谁会喜欢那些凶狠无比的狼人?再说……今晚这么冷,愚蠢的格兰芬多们当然早该回休息室休息去了,墨守成规的万事通小姐怎么可能来看月亮?


往前走了几步,依然没有看到那颗毛绒绒的大脑袋,便忍不住低声咒骂:


德拉科•马尔福!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格兰芬多!她怎么可能出现在……


那是赫敏•格兰杰!


她真的在看着天空!


大片大片的乌云几乎...

迟到的中秋快乐!


从旋转楼梯到天台,用了将近十多分钟。而这十多分钟,占据在脑子里的,从始至终,全部都是赫敏•格兰杰。


梅林!有哪位巫师会在意这个东方国家的麻瓜的节日!不过是一个东方的拉文克劳在课堂上提了一句而已。满月?谁会喜欢那些凶狠无比的狼人?再说……今晚这么冷,愚蠢的格兰芬多们当然早该回休息室休息去了,墨守成规的万事通小姐怎么可能来看月亮?


往前走了几步,依然没有看到那颗毛绒绒的大脑袋,便忍不住低声咒骂:


德拉科•马尔福!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格兰芬多!她怎么可能出现在……


那是赫敏•格兰杰!


她真的在看着天空!


大片大片的乌云几乎完全遮住了天空,满月的光辉似乎也无法穿透。


轻轻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后。她的视线刚好从月亮上移开,随着她的目光逐渐向北,那是——梅林!她的目光在天龙星上停了下来!整片天空中只有这几颗星星穿透了乌云,静静地悬挂在夜空。


这么说,万事通小姐是不得不痴迷于天龙星了。她眼瞳闪烁,即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她眸中的烟火……


这就是……我的万事通小姐……


突然感受到脸上像烧起来一般,于是在心里默默争辩:得了,就是加了个前缀罢了,她又不知道……


可是等回过神,都已经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女孩顿时受到惊吓般转过身来。迎着她讶异的目光和突然变红的脸颊,愉快而小心地开口:


“What are you looking at,Ganger?


Moon?…… or Draco?”


一只深山老尧
“那么就请博学多才的你,来解释...

“那么就请博学多才的你,来解释这些变形的意义吧。”

——《Forgive》

选了《Forgive》里的名场面。大家中秋节快乐吖。(好像有、晚qwqqq)

“那么就请博学多才的你,来解释这些变形的意义吧。”

——《Forgive》

选了《Forgive》里的名场面。大家中秋节快乐吖。(好像有、晚qwqqq)

DreamKing月亮茶

Guess who.(D/Hr)

一个小游戏。


好像说了要封笔。没有【不你有】。给他们两个写故事我永远不停。


月亮在一颗星星也没有的夏夜格外皎洁。

德拉科在长桌的尽头坐下。桌子周围坐着来自各个学院各个年级的学生。大部分人都...

    

    

一个小游戏。

    

    

好像说了要封笔。没有【不你有】。给他们两个写故事我永远不停。

    

   

    

    

月亮在一颗星星也没有的夏夜格外皎洁。

德拉科在长桌的尽头坐下。桌子周围坐着来自各个学院各个年级的学生。大部分人都不相识,场面让人感到有些静默。

他只认识对面的赫敏·格兰杰。

偏偏是和她一起参加这个无厘头的晚会。他克制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努力不让视线与她的交汇。

斯格拉霍恩教授急匆匆地推开门,尴尬地笑着。“晚上好。鉴于你们都是来自不同年级却常常在小测成绩年级排名中数一数二的优秀的学生,我想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跟‘奶油蛋糕上的红樱桃’们一起共进晚餐......”

德拉科不屑地撇撇嘴。老海象身上套着的肯定是他最浮夸最滑稽的西服。

在场的大部分学生对斯格拉霍恩的夸张比喻一笑而过。赫敏坐在长桌的另一头,腼腆地扬了扬嘴角。

“长桌两头坐的是魔药课小测分数最高的两位同学——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和赫敏·格兰杰小姐。他们在六年级的魔药考试中并列第一,是我教的学生中分数最高的两位。所以他们‘占据’了主座,希望两位能给学弟学妹们......”

没人在听他侃侃而谈。所有人都盯着自己面前白到发光的盘子发呆。

室外是秋天,风带着树影奚奚落落,黑湖在月光的眷顾下波光粼粼。

今晚好平静。她心想。可是却与秋天一扇玻璃窗之隔。

斯格拉霍恩教授终于发现暖黄色的房间安静得吓人,他试着短暂停顿了一会他的长篇大论,但没有人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好吧,各位,我们先来玩个游戏——就当是开胃菜,怎么样?”

有几个二三年级的学生点了点头,还有几个一年级的学生开始微笑——赫敏观察到。她也露出微笑。总不能一直让教授尴尬下去。

对面的德拉科问道:“教授,怎么个玩法?”

“噢噢,很简单。”斯格拉霍恩冲德拉科感激地点点头。后者得意地看向对面,格兰杰小姐用手支着脑袋,瞟了一眼德拉科。这对于让他表面风平浪静实际脑子里正风起云涌,足够了。

“这里有几张纸。我们在纸上写下一些魔法世界中鼎鼎有名的人物,贴在其他人的额头上,然后......然后——大家都知道这个游戏吧?”他有些着急,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玩法。“按照顺序,每个人要猜测这些人物的长相性格或是什么英勇事迹,其余的学生给出答案‘是’‘不是’‘也许’。最先能猜出来自己额头上的人物的人就获胜......”

听众们点点头,接过斯格拉霍恩递过来的羊皮纸,左思右想后在上面写下了一些字母。

“好了,”斯格拉霍恩笑眯眯地将打乱顺序的羊皮纸依次发给所有人。“大家都粘好了吗?”

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似乎来眨动的频率都一模一样,这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那就开始吧!”

   

“让我想想,”序号为1的黑发女孩抿抿嘴唇。“也许是个女人?并且有一头金色的波浪短发?”

“嗯嗯,”斯格拉霍恩点点头,看向其余的学生。他们的反应与他大相径庭。

“也许在我额头上贴着的是魔法世界中最厉害的巫师。”2号说。“我猜是邓布利多。我们之中肯定有人写了邓布利多,但他都没出现在你们额头上。”

赫敏扬起眉毛。这个男孩一脸得意洋洋,以自己能考到第一而沾沾自喜。其实只不过是靠着小聪明才到这个位置来的。她很清楚。

只是可惜这个小男孩猜错了。

轮到赫敏,她说:“她是个文豪。”

所有人郑重地点着头。

“巴希达·巴沙特。”她在几十号人的震惊中笑着摘下额头上贴着的纸片。

“我赢了。”

“该我了。”德拉科抢着说。“我额头上的是个女人,年纪很大,满头白发。”

他在一片附议里急迫地说道:“麦格教授。米勒娃·麦格。”

游戏进行的挺顺利,如果能忽略德拉科不按照顺序来发言的话。所有人都知道,整个霍格沃兹魔药学最出众的格兰杰和马尔福正暗暗较劲。斯格拉霍恩脸上的笑容从游戏开始的一霎再没落下去过——气氛很不错,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这些孩子只是需要一段时间。

最后他不得不临时中断这场没完没了的游戏,有些在魔药学上出类拔萃的学生在语言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大家匆匆用过晚餐,准备开启一轮新游戏。

“教授,”赫敏仔细擦擦嘴,仰起头问道。“外面很凉快,月亮好圆。我们可以去外面玩游戏吗——权当是散散步?”

“好主意,格兰杰小姐。”斯格拉霍恩快活地回答道。

一行人来到户外,来到一片大草坪上,来到亮堂堂的月光下。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圆的月亮!——”“哇——”

她耳旁充斥着同伴们大大小小的惊呼声。他们无一例外抬着头,好像在为这么晶莹的唯物朗诵赞美诗。

游戏开始了,不同的是这一轮只有赫敏和德拉科参与。大家都想看看高手之间的终极对决。

赫敏很朦胧地看清了德拉科额头上的字母:DRACO MALFOY。

哇哦。真新奇。她暗暗想。

这是第一次他们对视如此之久。周围的人都在仔细留心听他们之间的对话,没人会注意到赫敏有点焦虑的眼神。

德拉科也如此。只不过被一层薄薄的月光掩去了大半。

他先开了口。“事实上......我喜欢你头上的那个——女士。”

赫敏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潘西和海莉。但是她把那两个名字咽了回去,说道:“我也许非常仰慕你头上的那位先生。也许吧。”她耸耸肩,用力吞了口口水。

德拉科的表情似笑非笑。“哈利·波特?”

“不是。”

“罗恩·韦斯莱?”

“不是。”

他的脸颊随着每得到一个“不是”而红润一点,直到他把“吉德洛·洛哈特”和“格雷戈里·高尔”的名字都猜出来并得到否定回答后,德拉科的脸就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月光惊慌失措地砸在赫敏脸上。她轻声说道:

“我额头上是我的名字,对吗?”

“你又赢了!你总是赢!”德拉科愤怒地喊出了声,貌似划错了重点。

其他的学生——和斯格拉霍恩教授目瞪口呆地看完了整场精彩的表演。在德拉科猛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紧接着草坪上只剩两名肇事者,其余闲杂人等已经一溜烟地离开了事发现场,包括发起这场游戏的斯格拉霍恩本人。

“月亮好圆。”赫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真的吗?”德拉科皱着眉头,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说了,也许是吧。”

赫敏坐在草坪上,有点颓废。“这个夜晚太戏剧化了。”

“我也觉得。”

“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很奇怪吗?”

“......我不知道。”

“走吧,”赫敏深吸一口气。“为了这顿晚餐我连变形术论文都没写......今晚的晚餐我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那些巧克力布丁真是太甜了.....”

“走吧。”德拉科也站起来,牵住她的手。

“不知道明天上魔药课的时候,教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德拉科牵着赫敏——不如说是扯着她——大步往前走。

“不管他想表达什么,我都会把它当成祝福。”

    

   

   

月饼节快乐小可爱们!蛋黄流心月饼简直不要太好吃!

【今天买了巧克力布丁粉做布丁吃 其实啊为什么要相信意大利的巧克力呢......】

🌙

西泽

【德赫】好运气

一句话简介:酒壮怂人胆(X)
照例ooc预警

 ————
(碎碎念)很久以前写的

 没什么魔法因素 但有很多私设

或许以后再扩写叭... 最近有点想写破镜重圆梗

最后 祝大家中秋快落(。・ω・。)ノ♡

————————————

“我这幸运儿幸运到一转身找得到你

为我打气

如果可抱起这爱情

连天都会替我高兴”

 

  

01.

暴雨昼夜未息。

赫敏格兰杰自觉倒霉透顶。

她注视着窗外。豆大雨珠敲在玻璃上,直震得噼啪作响。水痕一道道蜿蜒向下,像扭曲的蛇,在室内暖气捂出的雾蒙蒙玻璃上留下不规则线条。

“格兰杰小...

一句话简介:酒壮怂人胆(X)
照例ooc预警

 ————
(碎碎念)很久以前写的

 没什么魔法因素 但有很多私设

或许以后再扩写叭... 最近有点想写破镜重圆梗

最后 祝大家中秋快落(。・ω・。)ノ♡

————————————

“我这幸运儿幸运到一转身找得到你

为我打气

如果可抱起这爱情

连天都会替我高兴”

 

  

01.

暴雨昼夜未息。

赫敏格兰杰自觉倒霉透顶。

她注视着窗外。豆大雨珠敲在玻璃上,直震得噼啪作响。水痕一道道蜿蜒向下,像扭曲的蛇,在室内暖气捂出的雾蒙蒙玻璃上留下不规则线条。

“格兰杰小姐?”

赫敏倏忽从发呆的空白里回过神。

女警察好脾气地笑笑,递给她一叠纸张:“这是你的报案记录复印件。您可以走了。”

赫敏接过,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实在忍不住,问:“我的东西还能找回来吗?”

“不知道。”警察耸耸肩,“Maybe never.”

听了想打人。

好不容易憋下一口气,收拾好仅剩的随身物品,她低头快步走向大门,然后猛地撞上某个人。

“抱歉女士……”嗓音在头顶上响起,金石碰撞的质感,温和的语调。紧接着来人的双手落入眼帘,十指修长骨肉匀称,指甲剪的很短,腕表一见便知价格不菲。

警局里哪来的阔少?赫敏纳闷,边抬头,开口却又是另一番说辞:“没事,谢谢——”

她怔住。

“马尔福?”

对方好似也才刚刚看清她是谁,皱了皱眉。

“你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会在这?”

双方同时脱口而出。莫名尴尬,赫敏摸摸自己的鼻子。

安静一两秒。马尔福咳嗽了一声,似乎不太好意思,刻意压低了声音,开口道:“你犯了什么事?”

赫敏:……

现在是真的想打人了。

  

 

02.

“所以,你在车站遇到了小偷?”马尔福看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智商缺缺的傻子,“光天化日之下?”

赫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怎么知道那个乞丐和他们是一伙的?只松手那么一瞬间功夫行李就不见了。”

下一秒她做好了听见各种嘲讽的准备,却意外地没等到。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只问。

赫敏有点讶异,这人是在关心?

兴许她的表情太明显,马尔福有些不满:“我只是例行公事。”

“什么?”

对方干脆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啪地拍在木桌上。赫敏大着胆拉近一看,“警员519号 德拉科马尔福”几个大字跳入眼帘。

“你是警察?”她难以置信地抬头,未经思考话就冲到了嘴边:“我怎么不知道?”

他没立刻回答,安静盯着她好一会,最后凉凉地开口:“你当然不知道。”

“我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03.

说起来,这场重逢算是阔别多年。

毕业那天,她拖到最后才走。天空阴沉,欲雨未雨,空荡荡的教室里随地散落着学生留下的纸张和彩带,一场盛大狂欢后的遗迹。

背上包,走到门后,赫敏突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她弯腰从地上拾起纸团,看起来像是被人匆忙撕下,皱巴巴地饱受蹂躏,但不知什么缘故,也许是风吹,又露出一角端倪。她慢慢展开,笔记的主人似乎以自己所写内容为耻,用黑色的记号笔狠狠在字母上反复涂抹,然而还是没盖住那铺天盖地的名字:Hermione Granger

有人在一张纸上反复书写她的名字。

而她认得这笔迹。赫敏盯着那张纸许久,久到眼前都出现重影。等听见有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时下意识地把纸塞进口袋。

教室门被猛地拉开,德拉科马尔福出现在她面前。他似乎刚跑完步,脸色通红,金发略微汗湿,乖巧地贴在前额。

“你怎么在这?”他看起来脸色不佳,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赫敏犹豫着没说话。

对方脸色更不好看了:“你……没乱捡地上的垃圾吧?”

她下意识地回击:“胡说八道!你才捡垃圾。”

他却不如惯常一点就着,垂目盯着地板的方向。星星点点的闪光在他眼里出现,又逐渐暗淡下去。

倘若你望进一个人的绝望时眼睛,会看见山崩地裂,狂风海啸,似层层叠叠雪崩的壮丽景象。

“走吧。”沉默半晌后,他突兀地说,睫毛在鼻梁上打下阴沉沉的灰影,“我送你回家。”

回家的路赫敏第一次同别人走,往日熟悉景色都陌生起来,像是透过加了滤镜的相机观察世界,万事万物全部套上一层朦胧光晕,每一帧画面都别有深意。

两个人的手臂晃晃荡荡,手背时而交错而过,直到最后也没变成什么别的姿势。

其实赫敏很想问他,你为什么要在纸上写我的名字?更想问的是,既然写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金色头发的少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而她满心都是忧惧。怕自作多情,怕被拒绝的难堪,怕从此真的一刀两断……或许还有一点隐约不愿承认的女孩的骄矜,让她开不了口。

最后也只好趴在自家窗台上,目送那个挺拔消瘦的背影渐行渐远。

 

 

04.

之后他们还见过一次。

同学会上碰见是纯粹的意外。

推杯交盏衣香鬓影里她始终没能贴近他身边五米以内,自然也就更谈不上说几句话。而整个夜晚赫敏只致力于忽视身上那挥之不去又令人发痒的视线。

半夜回家途中,路口红灯慢腾腾地转绿,赫敏摇摇晃晃地踏上斑马线,无意识看向右侧停驻的黑色BMW。就这么猝不及防对上德拉科马尔福的眼睛,高跟鞋险些崴到脚。

他的白衬衫卷在手肘,骨相极佳的脸即使在昏暗里也构成一幅完美无缺画面。表情里的错愕尚来不及收,看起来居然有种楚楚的无辜。

赫敏静站了好一会。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打进来,五彩斑斓地映在车里人的脸上,最后德拉科动作不清晰地咬了咬牙。行人灯又变红,他却始终没有按下喇叭。

 

那晚汽车跟了她一路。

赫敏全程没有回头,身后的车也默然着亦步亦趋。引擎缓缓地振动空气,轮胎轧上泥土地面的石子时发出细碎破裂声。橘黄色灯光为她照亮前路,飞虫间或倏忽从她小腿边流窜而过,而路边黑暗与光明的界限模糊。

到家门口的同时她才终于忍不住回头看。那人依旧没有跟上来,车灯遥遥地亮着,构图色彩看起来很苍白。德拉科趴在方向盘上,脸埋在手臂弯。

猝然她心底一酸。

 

05.

当下坐在马尔福家客厅,赫敏惴惴不安。

“喝什么?”他在厨房问,一边拉开冰箱门。

“水就可以。谢谢。”她下意识回答。

对方动作顿了顿,再出声时满满的嘲讽:“没想到我还有活着听见年级第一的格兰杰这么客气说话的一天。”

她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

“为什么不说话?”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冰水,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头歪靠在椅背上,下巴略微抬起,露出那种她很熟悉的、克制不住的傲慢神色。

赫敏双手握住玻璃杯,感受到杯壁逐渐潮湿,冰霜从手心慢慢侵入身体。

“我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鼻子里嗤笑一声:“也对。赫敏格兰杰跟德拉科马尔福有什么好说的。”

她终于憋不住:“从以前起我就很想问,你到底为什么针对我?”

果不其然立即是反唇相讥:“我喜欢。”

她定定地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地问:“你喜欢什么?”

喜欢找茬?喜欢和我吵架?

......还是,喜欢我?

他的眼里又充满那种玩味的情绪,抿紧嘴唇,侧脸线条紧绷,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永远不愿意自己先坦白。”

安静了好一会,见没等到赫敏的回答,他又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像在怀念:“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05.

你若像冰,而我便是时间。

少年的德拉科在教学楼前的台阶半蹲半坐着,赞比尼用手肘捅捅他的肚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再看看呗。”他慢悠悠地撕开绿色包装纸,又摇摇头,声音低下去,喃喃地听不清,也不知到底在和谁说话,“至少得先给我一点希望啊。”

远处女孩和朋友抱着一摞书从走廊经过,他嚼着口香糖。吹出一个泡泡,舌头一卷,又吞回去。

她停下。她在和红毛说话。

他又动动牙齿。口香糖嚼起来像蜡烛。

她笑起来。

他吹出一个泡泡,无意识的。

她突然转过头,目光似箭射过来。

啪。泡泡破了。

 

毕业那天他发觉自己把重要的日记一页落在教室,立刻冲了回去。到看见那人口袋里露出一角可疑的白色时,一股大事败露的冲击感蓦地兜上心来,旋即瞥见她躲闪的目光,即刻窒息得像被谁揪住心脏。

德拉科是太过自视甚高的一个人,骨子里的傲慢让他拉不下脸主动接近当年的女孩。彼时他大概也从未思考过,若爱的人对自己并不中意,可如何是好?

这大概是个相当奢侈的问题。她本就不必活成他希望的那样。而他对她的爱也并不是什么义务。兴许最大的负面影响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要打个比方,像在大雨中北风吹坏一把伞,有些人学会买坚固的伞,而德拉科马尔福应该被归于另一类人。

他只学会雨天再不出门。

 

06.
玻璃桌上倒着七八个易拉罐,寒汽凝成水珠从铝面一路顺畅无阻滚下去,啤酒的麦芽香气浓郁。赫敏从卧室里抱出一床薄毯,刻意放轻手脚贴近沙发上躺着的人。

针织物落到德拉科身上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拉近,接着醉酒的气息扑打在她面上。

暮霭沉沉。雾雨迷蒙。窗外烟纱虚笼着月亮。珊瑚色的唇和眼前灼灼的红。

这个吻刚结束时赫敏尚处于眩晕中,就听见德拉科咬牙切齿地命令:“你得和我在一起。”

他的眼角有点发红,磨着后槽牙,又重复一遍:“你必须、必须得和我在一起。否则我就要疯了。”

赫敏哑然半晌,才说:“......我现在不和你讨论这件事。”

他听完又恶狠狠瞪着她。两边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后者迟疑中,捧着醉汉的脑袋在额间亲了一下,一瞬只觉出金发扫在脸颊上有点痒。

 

07.

“我们都是茶杯

满腔热情之后

慢慢变冷

然后

倒掉

重来

又满腔热情”

 

08.

在厨房听见响动时赫敏回身,看见德拉科靠在门框上,睡裤的一边挂在小腿上,清晨乱糟糟的头发会让他板正的母亲纳西莎一眼就气晕过去,而五官共同组成忐忑的模样。

“你酒醒了吗?”赫敏很冷静地开口,只有心跳知道自己的勇气和莽撞。

对方轻微地摇晃了一下,露出一种死刑犯等待判决的神情。

她逐条逐句地分析:“我的工作很忙,如果平时要约会的话,你需要提前给我打电话。不过周末我们可以一起过。对了,我等会把我家的钥匙给你......或者我直接搬过来?你有认识的搬家公司吗?”

德拉科昏头脑涨地眨了眨眼睛。

几秒钟后赫敏被对方眼中瞬间汹涌的浪潮撞了下心脏,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如同避雷针的尖端汇聚整个大气层的电流,重要的决定也会挤在这最短的时刻发作,影响却越乎时间之上。 他们中间隔着大段的空白,起因于误会,她却不急于解释,只想着以后。

“昨天是我休假。”德拉科没头没脑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还去警局?”

“因为同事告诉我,今天的报案人叫赫敏格兰杰。”

电光火石的一霎,譬如第一道春雷落在大地。

原来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德拉科几大步就跨过来,手臂环住她,用力抱得有些紧,脸埋在她发间,声音像灌了糖浆黏糊不清:“我在做梦吗?”

赫敏稍微推开一些,看见他亮得灼人的眼睛,觉得胸腔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化成了一滩水——我的德拉科,这样依恋我。

她的语气和羽毛一样轻柔:“这是真的。”

于是她的爱人终于弯起眼睛,在她鼻尖落下一个吻。

FIN.

WONDERLAND嗷呜o.

月亮像块玉-【中秋主题】

  因为背景原因,这里把主角名字做了一点点变动,不过还是赫敏和德拉科o

超级短hhh

———————————————————————

从前从前,有个姑娘叫阿敏。

那一夜,阿敏踏着暑气翩翩而至,在德缦城¹。

  月光照在地上,像是洒满了糖。

  她碰上了一个衣冠不整的少年坐在明月洒满的城门楼上,晃着脑袋张望,恰瞥见了阿敏,十分不正经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邪魅但是温柔至极的笑容。

  古时的女子的脸真是容易红啊,红起来就像搽多了胭脂一样。

  阿敏再看去,月光下,那人的脸却是极为俊美的,白净的面,剑眉星目,醉得有点厉害,他...

  因为背景原因,这里把主角名字做了一点点变动,不过还是赫敏和德拉科o

超级短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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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有个姑娘叫阿敏。

那一夜,阿敏踏着暑气翩翩而至,在德缦城¹。

  月光照在地上,像是洒满了糖。

  她碰上了一个衣冠不整的少年坐在明月洒满的城门楼上,晃着脑袋张望,恰瞥见了阿敏,十分不正经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邪魅但是温柔至极的笑容。

  古时的女子的脸真是容易红啊,红起来就像搽多了胭脂一样。

  阿敏再看去,月光下,那人的脸却是极为俊美的,白净的面,剑眉星目,醉得有点厉害,他对月豪饮,竟是有些谪仙风采。

  他跳了下来,袍子于是在空中飞舞。

  阿敏就立在那里,攥着衣服。

  那位少年俯身捞了捞身旁的潭水,碧潭漾起千层浪,就像少女的心在悸动。

  “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的,没有忘……记过。”

  “嗯。我叫阿敏。”

  连名字都给了,阿科心中的酒全变成蜜了,

  “我是阿科。现在相逢,还不晚吧。”

  “不晚。”

  古人男女风怀恋慕,纸凭一言片语,便传倾心之意。

  正是中秋之夜。

    ……
 
  面容白净的少年站在站在洒满月光的窗边,手握诗书,读书的声音温凉如水,半晌将书放在桌案上,轻轻说:

  “阿敏我看到你来啦。”

  还是中秋。

  也许在过一个月他们就可以成婚了。

  但是军队征兵了。

  所以山坡上总是有一个女子,在盼着远方。

  几年后,少年,哦不,是男子,归来了。

  还是中秋。

 

  “然后你好像掏出了什么东西给我看来着?”阿敏问在身边的男人。

  阿科笑了,

  “我把那天晚上我们在城门楼下相遇的时候,你给我的玉佩拿了出来。那玉佩真是像月亮啊。”

  阿敏抬头看向天空,天空还是当年的样子。但是到底是不同了,他们的眉梢间已经爬上了岁月的痕迹。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青春就这样过去了,但是那两颗心,始终如初。
  与你牵过手的手指,夜里独自合十。

————————————————

1:dramione谐音.虽然第一个音节不是特别,但是只能这样啦

轻舟.
舞会 大概世界上最好的事就是...

舞会

大概世界上最好的事就是

我喜欢你

你也是

那么我们就可以坠入爱河

我轻吻你

在舞池中央

于是乎

世界都成了风景

只有你留心里

纷纷扰扰的舞会

也成了我们的背景

我们只看得到彼此的双眼

就像我们的相爱

惊鸿一瞥

却相伴一生

◎随文附上小诗!(以前自己写的!)

◎看文点头像!

◎此图出自哈利波特瞭望台(微信公众号)!

舞会

大概世界上最好的事就是

我喜欢你

你也是

那么我们就可以坠入爱河

我轻吻你

在舞池中央

于是乎

世界都成了风景

只有你留心里

纷纷扰扰的舞会

也成了我们的背景

我们只看得到彼此的双眼

就像我们的相爱

惊鸿一瞥

却相伴一生

◎随文附上小诗!(以前自己写的!)

◎看文点头像!

◎此图出自哈利波特瞭望台(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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