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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 redma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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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生

chapter.4 恪守原则是高级动物的专属美德

Life is simple.You make choices and you don't look back. ①

罗宾不穷,只是没钱。

叶薇特供她吃穿,让她拥有一个小房间,甚至默认了罗宾偶尔从自己钱包里拿一点的行为,从物质上来说,她和所有Brixton的男孩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好。

从跑腿、修剪草坪、捡废品到打黑工、非法授课、兜售LSD,罗宾攒了一些钱,可在每年接近三万英镑的支出下就没的瞧了,以她的能力,最多凑够第二年的学费,剩下的三年,如果拿不到奖学金或者没什么别的经济来源,就算把叶薇特的头按进硫酸里她也别想走进伊顿一步了。

叶薇特遵守承诺,换来了一封推荐信,也为她交了第一年的学费,她也要遵守承...

Life is simple.You make choices and you don't look back. ①

罗宾不穷,只是没钱。

叶薇特供她吃穿,让她拥有一个小房间,甚至默认了罗宾偶尔从自己钱包里拿一点的行为,从物质上来说,她和所有Brixton的男孩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好。

从跑腿、修剪草坪、捡废品到打黑工、非法授课、兜售LSD,罗宾攒了一些钱,可在每年接近三万英镑的支出下就没的瞧了,以她的能力,最多凑够第二年的学费,剩下的三年,如果拿不到奖学金或者没什么别的经济来源,就算把叶薇特的头按进硫酸里她也别想走进伊顿一步了。

叶薇特遵守承诺,换来了一封推荐信,也为她交了第一年的学费,她也要遵守承诺。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在给军火贩子当外围马仔和人体运毒之间仔细斟酌了一下,罗宾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同学的身上。

从这些富家少爷的桌子上摸走一两支钢笔,用自己的作业交换一些大家眼里“不值钱”的小东西,像是哈里的梦露签名海报,就被一个舞娘用三千英镑加一打大麻棒棒糖换走了。

每月她还会夹带三十本“有趣”的成人杂志回来分享给学校里的青少年们——先以四分之一的价格从盗版书贩那里买一些过时刊物,然后用正版的十倍价格卖出去,她不厌其烦的搜寻一些冷门的波兰或者荷兰的杂志,十几岁的男孩可不懂得欣赏英格兰的艳模,所以即使有人模仿她卖杂志,也绝对提不到十倍的价。

这不是罗宾想出来的,而是跟着叶薇特耳濡目染牢记于心的,在男人这点上,叶薇特几乎没出过错。

罗宾深以为然。

11月11日。

戏剧社将在下午和哈罗公学戏剧社联谊,表演英王乔治五世的故事以庆祝一战结束日②,F(九)年级到C(十二)年级都受到了邀请,罗宾也不例外。

哈里很高兴,他在其中扮演玛丽王后的宫廷女官,即使没什么台词,还要为角色穿上束腰和高跟鞋。

“我的戏剧天赋一定会得到施展的,再紧点,谢谢,一定要完全相似。”哈里把痛苦的表情控制的很好,罗宾撇撇嘴,用力系抽紧了哈里的束腰带。

“虽然我只演了一个侍女,但慢慢我会得到更重要的角色,没准明年我就可以演爱德华王子。”小劳埃德先生如是说。

可怜的男孩,你不知道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罗宾也很高兴。

Well,在这种大型活动中,丢一点东西太正常了,她廉价的道德感最喜欢这种混乱的情况。

“你看见雷德梅恩学长了吗,他是玛丽王后,穿上礼服就像王后陛下从油画里走下来一样。”哈里踩上高跟鞋。

“我知道,他很特别。”罗宾帮哈里整了整假发。“兄弟,你也不差,看起来就像正要爬到国王床上的安娜·波琳娜。”③

"Shut up.Mary Boleyn."④哈里摆出了一副贵妇人刻薄脸。“我要把你从王宫里赶出去。”

"Aye."罗宾心情很好的配合了他一下。

目送表演欲旺盛的男孩走出更衣室,罗宾开始了顺手牵羊行动,她不会在一个地方打转,温和地问演大臣、侍女或者卫士的演员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帮着做点杂活,助人为乐的同时顺便摸走一两件袖扣手表之类的小物件。

"Excuse me.You,little bird.Come here please."

罗宾僵硬了一瞬,还是挂起职业假笑看向更衣室门口的人。

喵。

在同学面前,她不能不给学长面子。

“下午好,托马斯…哦…王子殿下。”她走过去,不情不愿地打了招呼,在半威胁的目光下,她把后面的"Kitty"硬生生改成了殿下。

他身上是王子的衣服,可能是来自某位温莎的友情提供,线条流畅,显得人挺拔又精神,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是一种让人想杀人灭口的惊艳。

"是威尔士亲王。"⑤他挑了挑眉,态度随和而自然。

“亲王殿下,你没必要来找我的事,如果你学会像别人一样冷眼旁观,就不会被麻烦盯上,你自找的。”罗宾倔强地仰着头看他,压低了声音。

“先生,我欠你一个人情,不代表就要随时随地被你用来出气。”

“你那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男孩噎了一下。“谁告诉你我是来找你麻烦的,化妆间需要帮手,你是个幸运儿而已。”

罗宾松了一口气。

“当然不算在你欠的人情里。”汤姆凉凉地瞟了罗宾一眼,连商业微笑都懒得拿出来。

“难道我身上挂着工人和倒霉鬼的牌子吗。”嘴上虽然不依不饶,但罗宾还是主动往化妆间走去,人情就算是被动欠下的,也得算在她自己头上。

罗宾尚未完全泯灭的良心这样说。

主演们和其他演员的化妆间与更衣室是分开的,罗宾只得改变计划。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也不错。

“你,男孩,把粉底涂到他们脸上,时间不多了,加快速度。”一个大男孩迎面走过来,把海绵块和一大盒粉底霜怼到罗宾手里,回身继续和“公主”们的头发战斗。

罗宾:exm??

罗宾只负责怼底妆,剩下的妆容不归她管,她只能赶鸭子上架,先从几位王子上手,用海绵块蘸着粉底霜往王子们脸上怼。

可能怼汤姆的时候特别用力,粉底在他脸上特别均匀服帖,所以引来演未来乔治六世⑥的男孩的抱怨声。

他的粉厚的像中国的长城。

罗宾皮笑肉不笑:“我给你也试试?”

男孩秒怂。

汤姆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然后是公主们,罗宾下手细致了一点,这些可怜的孩子今天遭的罪已经够多了。

最后是国王和王后。

“麻烦你了。”埃迪端庄地坐在镜子前,漂亮的宫廷礼服恰如其分的裹在他的身上,纤细的腰肢与优雅的仪态,他要是个女孩,一定是所有女孩的嫉妒对象。

“我的荣幸。”罗宾用指尖沾了一点粉底霜,手指缓缓地在埃迪脸上移动。

“不用紧张,我的脸没那么脆弱。”埃迪微笑着,如同一位真正的贵女。

青涩裹挟着成熟的美丽。

“恕我直言,陛下,你值得更多的用心。”她轻笑。“现在闭上眼睛。”

“好的,首席化妆师阁下。”埃迪依言,藏住了灰蓝色的柔光。

她对着他的脸左右为难,她不觉得那些雀斑有什么好遮挡的——它们明明如此可爱、活泼,手指轻柔地均匀力道,为他敷上一层在她看来没有必要的东西。

“可以了。”

他睁开眼睛,一百年的时光便从中觉醒。

与她的dirty dream里如出一辙。

罗宾换上职业假笑,去料理房间另一边的国王。

“无意冒犯,我觉得我应该和王后同样待遇。”演国王的大男孩盯着罗宾手里吸满了粉和汗水的海绵块儿。

“恐怕你没有王后的特权。”罗宾懒得废话。

“我坚持。”国王男孩的绿眼睛望着罗宾。

“闭嘴。”罗宾逐渐逼近。

“我是客人。”

“客随主便。”

“……”

“好吧,先生,如果你坚持。”

罗宾心情不算差,没必要和一个外校生僵持,她放下海绵块,用手挖了一点粉底霜,刷糨糊一样涂上。

“我是本。”男孩自动闭上了眼睛。

“本杰明?”罗宾手上动作行云流水。

“不,叫我本就可以了。”

“听上去不错。”罗宾职业敷衍。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男孩问,他的声音低沉。

“当然不,本,我只是客气一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你不了解我,不用假装友好,我们还没到互称教名的关系。”因为见到埃迪的缘故,现在的罗宾温和了不少。

“我们需要这样做吗?”他轻声说道。“你需要我了解你吗?”

“走路的姿势很一般,明显是近期才开始进行形体训练,身上没有任何香水气味,如果不是过敏,就是并未接受相关的习惯,手上有茧子,但不是握鞍、射击或是网球中的任何一个造成的,最特别的是你脸上的伤口,跟了你五年以上,来自某种粗卷烟,受伤后没有涂药,甚至没有进行医美淡化,最后,Brixton口音,外加一点法国腔,你的公学音练的不错,但人在交谈的时候总会暴露自己的说话习惯,你接受过法语教育,不可磨灭的那种,中产阶级以下家庭,再加上你刻意染过的头发,为什么你要隐藏自己的法国血统?它来自你的父亲或者母亲,你…”

“闭嘴。”罗宾低吼。“你以为你是谁?”

怒意让她的眼睛越发湛蓝,她的手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是本,别紧张,现在我们可以互称教名了吗。”男孩的表情很平静。

“约翰·乔·约翰逊。”罗宾冷冷地说。“你可以叫我乔。”

“你是John Doe⑦的可能性都比这个大。”本睁开了眼睛。

“你想要什么?”罗宾不想引起更多人主意。

“目前只有下手轻点…无意冒犯,我对一切有趣的事情感到好奇。”男孩的眼睛是不带恶意的。“透过现象可以看到本质,每一种表现,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情绪与记忆的体现,我发现原因,才能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复杂的个体会让我觉得更有挑战性。”

"Curious boy."罗宾冷笑。“别让我听见一句关于我的话,不然我就撕了你。”

“如你所愿。”男孩重新闭上眼睛。“不过我记住你了,你非常有研究价值。”

罗宾半天的好心情毁的一干二净。

为了泄愤,她在主演的更衣室,顺走了一枚绿色的袖扣,做工古朴,宝石材质,澄澈而冰冷,像极了那个叫本的男孩的眼睛。

不管是谁,谁让你的绿宝石正好撞在我的枪口上。

罗宾只拿了一枚,因为丢了一枚,可能是无意间遗失某处,找不到只能自认倒霉,丢了一对,就会

惹人怀疑。

九岁生日那天,罗宾把叶薇特的绿宝石耳环拿去典当了两百英镑,被打了个半死,后来她才知道那对耳环市价在一万以上,而袖扣上宝石的质量,绝对不比叶薇特的东西差。

会不会有人因为袖扣被家里人打一顿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演出开始了,罗宾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台下,胸前是血色的罂粟花。

Bloody Hell.

For Mary.

爱德华。

埃迪。

ER.

他是打在她心上的一个死结。

我看见所有星星都死去了,埃迪,你就在这儿,我的眼睛里,所以没人知晓它们为什么死去,又为什么重生。⑧

她不在乎台上演了什么,只是随着身边的人一起鼓掌,如果条件允许,她甚至还会把胸前的花儿扔到他面前。

帮助被勒掉半条命的朋友卸下束腰是身为朋友的义务,但把朋友送回寝室不是,和朋友一起参加晚上的派对也不是。

恪守原则是高级动物的专属美德。

“亨特。”当她走出盥洗室时,有人叫住了她。

“晚上好,比利,期待下次见面。”罗宾的脚步仅仅停留了一瞬。

“你知道我是谁。”

“我还知道你的发际线最终会后移。”

“我知道你拿走了什么。”

他的话成功引起了罗宾的注意。

“你想怎么样,陛下,当一个告密者吗?我没有惹你,把我变得不受欢迎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哈罗的男孩,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每周你要给我写一封信。”

罗宾惊奇地发现男孩的眼睛变成了蒙上一层薄雾的灰,冰冷、神秘而病态。

“写我对变色龙的看法?”罗宾回应。

“任何你想写的。”

“比如对变色龙的看法?”罗宾靠近了男孩,连呼吸中都带着挑衅。

尽管他们身高差距有些大。

“别这样,兄弟,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咱们之间的问题,我们可以去空教室…或者球场附近打一架,然后谁输了就从对方的视线里永远消失。”

“你不应该叫我哈罗男孩,我已经上大学了,我只是难以拒绝来自母校的邀请,还有乔治五世。”本将他的通信地址递给罗宾。

“所以我在跟一个混在孩子堆里的变态打交道?”罗宾没好气的接过纸条,扫了一眼。“无意冒犯,曼彻斯特男孩,你确实挺显老,连贝克汉姆看起来都比你年轻。”

“贝克汉姆可没办法帮你建立新的共情能力。”

罗宾的眼神警惕起来。

“没有共情能力,你明白这一点,你可以按照逻辑推测出大概,却永远不会懂得真正的情感在血管里流淌的感觉,你成为我的研究对象,我帮助你建立共情能力,对你来说很公平。”

"You freak.How dare you."罗宾把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推进盥洗室里。

"How can you say so."

"No matter who you are, you must say sorry to me…"

"…or I promise you will be sorry."她的凶狠毋庸置疑。

"I apologize if I offended you."灯光下,男孩的眼睛又变幻了一种颜色。

" But who's the freak?"

"Shut you fuck up now."罗宾向男孩脸上打了一拳,但没打中,他牢牢地握住她的拳头。

"Hunter?Who dressed up as a man?"

"I said, Shut up!"她的眼睛被怒火淬的湛蓝。

"Who are you?"

"Shut up. It's my turn you damned monster conceited idiot ."罗宾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罗宾猛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算接吻,只是来自本能的报复性捕杀,她生来就是猎杀的高手,喜欢猎物流血而亡。

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了调,可能是在她尝到他的血后,或者她把手伸进了他的衬衫里的时候,再或者是他放任她的报复,没有做出有效反抗,并且无意结束这个吻的时候。

谁都没有闭上眼睛,盥洗室变成了战场,在这种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地方,暧味与危险都在炽热的较量中被无限放大,而最危险的是,没人肯先认输。

她将在衬衫里作乱的手腾了出来,去解他的腰带。

“你害怕了?”罗宾昂着头,她的胜利显而易见。

“不,你还没成年。”还是他先低了头,灰眸依然盯着那抹被他宠爱过的绯红。

“所以你害怕了?”她几乎要笑出眼泪。“看来我的‘共情’部分比你猜的要好得多。”

“你的‘共情’部分恐怕没告诉你盥洗室不是合适的地点。”

“哪里是合适的地点,你妈妈的裙子底下吗?”罗宾嗤笑,本没有回应罗宾的嘲讽。

"Keep it."他说。“留下它吧,等你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卖掉,那时候它会更有价值。”

"Well,well."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了水龙头。

“一吻换千金,我还以为只会发生在童话里。”罗宾扬起职业假笑。“放心吧,我不会为了几万块把它卖掉的。”

“几万块?”他似乎被罗宾的话愉悦到了。“听到你的话伊梅尔德会哭的,它来自西亚,价值两百万,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日元。”

罗宾吓坏了。

“你疯了吗?带着两百万的东西演话剧?我不能要这个鬼东西。”

"Keep it."他整理好衣服。“你从我的衣服上拿走了它,我还以为你知道它的价值。”

"What is wrong with you?Lost your mind?"罗宾瞪大了眼睛。

"别再当个小贼了,好吗?"

罗宾:“…本王要是不呢?”

"I'm afraid I'll spoil you."他低笑。

"The curves of your lips…rewrite history."


这章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下章车门焊死

预言帝罗宾的日常(笑)

原本是为了致敬神夏

还是控制不住想搞事

没想到写出来的感觉不错

共情能力,很有趣的一个点

无论是ER、TH还是BC,都是共情能力非常强大的人啊…

而没有共情能力的女主…真有趣

换成第二人称写会不会更好?


欧美国家中,高级的袖扣被认为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而且在西方的传统里,女方送给男方袖扣有定情之意。(滑稽)


①原句出自电影《速度与激情3:东京漂移》

②11月11日为英国国殇日,是英王乔治五世于1919年创立的,为了纪念一战中牺牲的军人和平民(一战于1918年11月11日正式结束),后来范围扩展到整个英联邦国家,以及所有在战争中牺牲的人。一般从十月底开始英国民众在胸口别上一朵鲜红的罂粟花以表纪念,并在11月11日举行全国纪念活动

③安娜·波琳娜,即安妮·博林(Anne Boleyn),英格兰王后,英王亨利八世第二任妻子,伊丽莎白一世的生母。安妮·博林原本是亨利八世第一任妻子凯瑟琳的女官,但两人在暗中偷情。

④玛丽·博林(Mary Boleyn),曾任英国宫廷女官,玛丽是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情妇之一,她同时还是亨利八世的对手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情妇。

(《另一个波琳家的女孩》梗,卷和斑分别演了Mary的两任丈夫,没看过电影当英国历史梗看也行)

⑤威尔士亲王,即乔治五世长子,英王爱德华八世继位前的封号(没错,就是那个爱德华八世)

⑥乔治六世,乔治五世次子,爱德华八世的亲弟弟

⑦John Doe 常见男子名 一般代表案件中的无名氏、某人或者无名尸体

⑧原句来自Lawrence M.Krauss,译为: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你左手的原子与右手的原子也许来自不同的恒星。这实在是我所知道的物理中最富诗意的东西:你的一切都是星尘……因此,忘掉耶稣吧,星星都死去了,你今天才能在这里。


秋兰生

奶森和奶斑
英国最坚挺的发际线
都挺好嗑
他不香吗?

奶森和奶斑
英国最坚挺的发际线
都挺好嗑
他不香吗?

秋兰生

Chapter.3 人的欲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The heart wants what it wants.

心之所欲无人能挡。

罗宾停止了追逐雷德梅恩的行动,改为了悄悄关注,当然不是因为托马斯猫的警告,而是为了期末考试。

她绝对会死在拉丁文上。

所有的考试都是向A—Level①级别靠拢的,不论你是不是一个孩子,现在都不能是孩子了。

为了将自己的排名升上去,到更好的班级,罗宾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在期中考试之后,她已经把很多科目的班级升上去了,但在拉丁文、戏剧、计算机和艺术上还差了不少,只能一直待在原来的班级。

这也是总有人试图挑战罗宾的原因,你看,也许他法语说的像唱歌一样,又能跑又能打,但一遇到拉丁文,那些好处就像吹破了的泡泡...

The heart wants what it wants.

心之所欲无人能挡。

罗宾停止了追逐雷德梅恩的行动,改为了悄悄关注,当然不是因为托马斯猫的警告,而是为了期末考试。

她绝对会死在拉丁文上。

所有的考试都是向A—Level①级别靠拢的,不论你是不是一个孩子,现在都不能是孩子了。

为了将自己的排名升上去,到更好的班级,罗宾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在期中考试之后,她已经把很多科目的班级升上去了,但在拉丁文、戏剧、计算机和艺术上还差了不少,只能一直待在原来的班级。

这也是总有人试图挑战罗宾的原因,你看,也许他法语说的像唱歌一样,又能跑又能打,但一遇到拉丁文,那些好处就像吹破了的泡泡一样“砰”的一下不见了。

她不能均衡优秀的部分,不能自杀式的往脑子里塞进一种语言,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朱丽叶一定要自杀,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偏科也会受到歧视。

偏科歧视在公立学校的孩子们中间流传已久,大概是,一个人要么就全部优秀,要么就全不优秀,否则他就有可能是个怪胎。

罗宾早就知道伊顿最后会按方向选课的安排,最后可以不选拉丁文,只是最后的考试成绩要漂亮些,所以她在意的从来不是自己是否偏科,而是成绩单上的那个数字够不够用。

现在是不够用。

对于罗宾的痛苦,她数学课和科学课上的同桌,哈里·劳埃德感同身受。

“我不明白。”他恶狠狠地把咬了一口的威尔士甜饼摔进垃圾桶。

“为什么我是狄更斯的外孙,就一定要当一个英国文学天才,罗宾,看我这张脸,我当然应该去演话剧,而不是在一个拉上窗帘的小房间点着蜡烛敲打字机。”

“同感,不过下次你要是不想吃,就不要让我给你带,你知道这玩意儿在食堂可不是很好抢。”罗宾喜欢的油酥馅饼,常被哈里嘲笑“便利店的口味”,而罗宾总是把威尔士甜饼称为“文学家的矫情”。

“我知道你肯定能抢到的,亨特。”他毫无形象地吹了个口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②

“说真的。我很难理解,为什么有钱人都取名叫威廉和亨利。”③罗宾毫不客气的回应。“对了,还有查尔斯,这三个名字每天都要不知疲倦的在伦敦公民的眼前晃来晃去。”④

“礼貌点,罗宾,那位亨利明年可能就要成为你的学弟了。”哈里抢走了罗宾还没来得及吃的芝士馅饼。

“不过你说的对,查尔斯这个名字的确是伦敦公民的阴影,尤其是我的,就像梅丽尔·斯特里普的电影脸一样,女王保佑我以后千万不要和她一起演戏。”他咬了一口馅饼,芝士流了一手。

“你应该告诉我它是芝士馅的,我就不会拿了。”哈里把可怜的馅饼送到了威尔士甜饼身边。

罗宾翻了一个白眼。

“我相信你肯定会遇到梅丽尔,你还会演她年轻的丈夫,对她一见钟情。”来不及为自己的馅饼哀悼,罗宾打开戏剧理论课笔记,准备瞎编今天的作业。

"Did the execution of Mary Queen of Scots increase or diminish the difficulties of Elizabeth’s position?"⑤哈里也翻出了自己的历史作业。

“有想法吗,罗宾?”他苍白的脸看上去更痛苦了。

“你在问我吗,小狄更斯,我以为你会对英国历史如数家珍呢。”

“别这样,剑桥男孩,我得借你的论文用一下,你可以拿走我的任何一本莎士比亚。”哈里几乎要挂在罗宾身上,被罗宾不满地撞开,也不生气,嘻嘻哈哈的倒在沙发上。

“我不需要像你一样拼命的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我一点也不喜欢英国文学还有历史,也没那么想去剑桥,你知道的,只要我有一张伊顿的毕业证,牛津大学就会像婊子一样对我张开腿的。”

“没准牛津大学会让你读英国文学,哈里,你应该自己写论文,省得被她赶出去。”罗宾轻笑。

“兄弟,我拿玛丽莲·梦露的签名海报和你换怎么样,这可是我的私人收藏。”

罗宾看着哈里一脸不舍的挣扎表情,愉快地点了点头。

“成交。”

空手套白狼,没有人比罗宾更擅长。

痛并快乐着Quiet Hour⑥兼Afternoon Teas结束了,罗宾要到球场完成今天的训练。

有了上次的教训,没人再敢给罗宾使绊子,所以训练比以往顺利的多,她也看到了埃迪,他是橄榄球队的一员,现在正在抱着球往对方的球门里冲。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脸庞因为兴奋和运动散发出红晕,罗宾远远地望着他。

在无数人中,他如此特别。

R.

爱德华。

埃迪。

艾德。

她在舌尖咀嚼着他的名字,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

“罗宾·亨特!”还没反应过来的罗宾被人揪住了领子,往角落里拖去。

来的人是高年级,都是兄弟会的打手一类,人虽然不多,但个个都一米八以上,罗宾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我说的很明白,不会加入你们的圈子,不要把我逼急了。”罗宾与他们对峙着,她不能流露出一丝害怕的情绪。

“你就是欠教训,小子!”两个人抓住罗宾的胳膊,其中一个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ah…”冷汗顺着额头滴下,身体不自觉抽搐起来。

还好下午没吃什么,不然肯定会吐的一身,罗宾嘲讽地想。

“我实在不想说,但是忍不住,你的脸就像一个咸猪头,还是在马桶里泡了好几天那种…ah…你打人的力气就像给爸爸挠痒痒一样…Jesus Christ!…,说真的,我操你妈妈的时候可比这用的力气大多了,狗东西…”

被骂的人终于受不了了,冲罗宾脸上来了一下,抓着她胳膊的人下意识躲避,手上的力气也放松了一下。

要的就是这一秒。

罗宾低头,躲过横来的拳头,一腿猛顶在面前人的两腿之间,顺道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Son of a bitch.”罗宾吐了一口口水,就算放倒了一个,她也对付不来三个人。

她被压倒在地,一个人骑在罗宾背上,按着她的手,另一个人直接坐在她的腿上。

“泰特,给他点颜色看看。”被踢的人夹着腿,怨毒地瞪着罗宾。

“怎么,发现自己没法给爸爸生孙子了吗,你这个…FUCK YOU…”

那个叫做泰特的胖子一脚踩在了罗宾的左手上。

“泰特,兄弟,要不是我帮你妈开的苞,你妈把你生出来肯定会吃许多苦。”罗宾试着动了动手指,除了痛,其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泰特,踢烂他的狗嘴!”

罗宾闭上了眼睛。

她会报复回来的。

就在他们放开她那一瞬间。

只要那一瞬间。

她要把他的脸咬下来一块。

不能咬鼻子或者耳朵,因为叶薇特没有那么多钱。

预想中的疼痛换了个方向,那一脚没落在嘴上,而是踢在了太阳穴上。

世界开始“嗡”的一声旋转起来,冒出呲啦呲啦的雪花点。

就想公寓里没换之前的老电视一样。

好像是有什么人冲了过来。

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了。

有人在说话。

是谁?

耳朵里一阵“Zing”的信号声。

什么都听不见了。

罗宾的脸紧紧贴在地上,她想抬头,但头晕眼花的感觉一阵接着一阵。

她被抱了起来,有人粗鲁地拍了拍她的脸。

是谁?

罗宾甩了甩头,保证自己不要失去意识。

她的生活才开了一个好头,所以有些秘密不能被发现。

还有他,银河一样闪光的男孩。

她不能就这样失去他,她需要他来填补自己的欲望,每当他靠近一点,她就要的更多。

直到她变得温暖,或者他不再温暖。

强大的意志战胜了痛苦,她睁开了眼睛。

真糟糕。

是他。

埃迪将罗宾抱在怀里,为她拂掉脸上的尘土,焦急地问着她什么。

“我听不太清,不用担心我,Red,顺便说一句,你的雀斑在满脸乱飞。”剧烈的痛苦让人没办法笑出来,否则罗宾肯定会傻笑出声的。

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地,她硬生生站了起来,又一头栽了下去。

“Zing”的一声,罗宾的耳朵呲啦呲啦的,但能听见东西了。

“你需要去医疗室。”

“不,我才不去那鬼地方,我恐一切和医疗沾边的事情,我肯定会死于医疗过敏的。”女孩在埃迪怀里挣扎着,天知道她多想埋在他身上不起来,他有一种天生的魔力,让人想要亲近。

或者比亲近更多些。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一旦与他更近,她就想要的更多。

MORE.

人的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

罗宾的头更疼了。

为什么他总要在她混乱的时刻出现,威胁同学、蓄意立威、LSD药效未清,还有这次的事。

他为什么不出现在她的历史课上?

“为什么?”她问出了声。“为什么你会来,别告诉我是路过。”

“我在球门那边,看到你被带走了,显然你并不认识他们。”埃迪小心地把罗宾拎了起来,她摇晃了两下,站稳了。

“伊顿是男孩的角斗场,不是乌托邦,你比我更清楚。学校里有那么多的人,这些人里面每天又有那么多的人挨打,而你却为我站了出来,说实在的,挺酷的…我很感谢你,但我自己应付的来,你不该为了我得罪某个垃圾兄弟会,得罪一群贱人,想想吧。”罗宾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哪怕她本身就是个麻烦制造者。

“那种人只是少数,你得相信,骑士精神依然流淌在伊顿人的血脉里。”灰蓝眼眸的少年温柔而坚毅。

“而且不止是我,汤姆也在,我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两个人打翻在地上了,这是我头一回看他在球场以外的地方打架。”

"TT—Poor—Meow—Meow."罗宾脸上没什么反应。“所以他是被人打死了,打伤了还是哭着去找妈妈了?”

“他把踩伤你的学生带到Dean⑦那里了,校规会给予他们处罚的。现在你的手需要消毒,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和我去医疗室好吗?”

“只是一点小伤…我是说…去也可以。”罗宾乖乖跟在了埃迪身后,她平白无故欠了两个人情出去,也就是说,这个圣诞节,她还要多送出一份礼物给英勇的托马斯爵士猫。

一只蓝猫玩偶会不会不大得体?

她最多给他的礼物十镑预算。

来到了医疗室,头发花白的校医安夫人熟稔地和埃迪说起了话。

“这是第几个了?天知道这些孩子都怎么了,还好有你在,Mr.Redmayne,好孩子,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休息一会儿再走。”

“谢谢您,女士,得到您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别客气,像在家里一样。”安夫人把茶壶和方糖盒端到他面前。

少年优雅而得体的接过,没有故作矜持的拒绝。

安夫人把罗宾带到里面的休息室,开始为罗宾检查受伤的地方。

“真走运,孩子,你的手指没断,不过有点挫伤,这几天不要用左手搬东西,你会好起来的。”安检视着罗宾的手,罗宾感到了不安。

“这不像一个男孩子的手,孩子。”安猛地抬头,眼睛如鹰隼般直勾勾地盯着罗宾。

“确实有一些人说过我像个女孩。”罗宾镇定地回答。

“女人的道路和男人是不同的。”安为罗宾的手缠上绷带。“你早晚会明白这一点。”

“我来到这儿,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女士。”罗宾甩了一下手,重新站了起来,拒绝了安的创可贴。

只有娘娘腔才会往脸上贴创可贴。

“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欢迎你来医疗室。”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以她的年纪,本来没必要多管闲事,但她好奇这个孩子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罗宾出去的时候,埃迪还没有离开,正捧着一杯茶坐在椅子上,一眼看过去,仿佛他才是刚被欺负的那个。

女孩的欲望在膨胀。

她真想撕碎了他。

“我送你回去。”埃迪起身,将用过的茶杯在洗手池仔细冲洗干净,擦干,放回了安夫人的杯架上。

“Mr.Redmayne,整个学校里再也找不出比你更贴心的了。”安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不知说的是他清洗茶杯的举动,还是他护送罗宾回寝室楼的提议。

“承蒙夸奖,女士,再见,祝您下午愉快。”埃迪腼腆地笑。

罗宾一直沉默着。

“你可以帮我一次两次,但不可能每次都帮我,如果连累你被盯上,我会很难过。”她踌躇着,斟酌着用词。

“所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小绅士,拿出你在球场上的表现来。”埃迪没有正面回应罗宾的担忧,他看起来既像毫无准备,又像胸有成竹。

“今天是意外。”罗宾嗤笑。“我可比看上去的要强壮的多。”

"Nice Shot."埃迪失笑。

“为什么你会叫我Red?”他忽然问。“我不觉得你是忘了我的名字。”

“我觉得红色很适合你,像老派绅士,胸前永远是红色玫瑰。”罗宾的视线飘过埃迪的嘴唇,开始满嘴跑火车。

他静静听着,偶尔流露出一丝无奈,也不出声反驳。

“我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以后需要打架可以叫上我。”感情归感情,人情归人情,罗宾分的很清楚。

“我欠你一次。”罗宾说。

他就站在她面前。

Right Here.

Right Now.

“我回去了,再见。”

It is only with the heart that one can see rightly.

惟有用心才能看清事物的本质。

①A-Level(General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 Advanced Level ),英国高中课程,是英国全民课程体系,是英国普通中等教育证书考试高级水平课程,也是英国学生的大学入学考试课程。

②“早起的鸟儿有虫吃”(The early bird catches the worm),这句谚语广为流传,最早来源于17世纪约翰.雷(John Ray)的英国谚语(A collection of English proverbs)(Ray,1855)女主角Robin·Hunter Robin意为知更鸟,Hunter意为猎人,在这里小哈用罗宾的名和姓开了个英国玩笑。

③哈里是亨利的昵称。最有名的英国哈里王子,全名是亨利·查尔斯·阿尔伯特·大卫·蒙巴顿-温莎。

④这里用了双关,一指英国查尔斯王子,二是小哈的外祖父查尔斯·狄更斯,算是回敬了一个玩笑。

⑤源自剑桥大学三一学院的入学试题,翻译为处决苏格兰玛丽女王是增加还是减少了伊丽莎白女王的艰难境地?

⑥Quiet Hour原意为沉默时间,是伊顿学生对于作业时间的内部称呼,只在伊顿流传

⑦Dean of students 教导主任;训导主任;学生处处长一类的职位

PS:第二章可以到AO3看

下章或者大下章发车

PPS:罗宾·预言帝·亨特,为您服务.

有兴趣可以看梅丽尔斯特里普主演的《铁娘子:坚固柔情》,哈里劳埃德演的是年轻的撒切尔先生(滑稽),他和斑哥在《万物理论》里也有对手戏。

BTW,他真的是牛津大学英国文学毕业的(滑稽)

秋兰生

chapter.2强者吞噬弱者是世界运行的规律

第一次用AO3自学的肯定很多bug

蓝过.jpg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334573/chapters/50811316

第一次用AO3自学的肯定很多bug

蓝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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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生

chapter.1 成为决定自己命运的人(ERT)

The first day I met Eddie Redmayne, I flipped. It was those eyes, something in those dazzling eyes.①

1989

Yvette·Hunter is a hooker②.

六岁的罗宾·亨特听很多人说过这句话,Brixton区的人说话多数没什么顾忌,哪怕是对着一个孩子。

“叶薇特,什么是hooker?为什么他们都这样叫你?”“因为我是靠身体赚钱的,蠢货,不然你以为自己每天吃的穿的从哪来。”

叶薇特·亨特,Brixton③的高卢之花,她将法兰西的浪漫奔...

The first day I met Eddie Redmayne, I flipped. It was those eyes, something in those dazzling eyes.①

1989

Yvette·Hunter is a hooker②.

六岁的罗宾·亨特听很多人说过这句话,Brixton区的人说话多数没什么顾忌,哪怕是对着一个孩子。

“叶薇特,什么是hooker?为什么他们都这样叫你?”“因为我是靠身体赚钱的,蠢货,不然你以为自己每天吃的穿的从哪来。”

叶薇特·亨特,Brixton③的高卢之花,她将法兰西的浪漫奔放悄悄绽放在伦敦的夜,她总是姗姗来迟,低调地出现在各个私人俱乐部,用美貌与身体打动她的所有宾客。

“如果不是因为你,要命的小贱货,我早就搬到Kensington④了。”女人点了一支蓝盒的高卢牌香烟,吸了几口,没有过肺,一瞬间,烟雾挡住了女人的所有表情。

“对不起。”罗宾嗫嚅着,她觉得叶薇特很难过。

“没必要说对不起,小王子。”女人走到她身前,蹲下,整理着罗宾略显凌乱的金色短发。

罗宾低下了头,她感到难为情了,今天在学校玩的太疯了,她不该让叶薇特为她担心。

小孩没有继承她的全部美貌,连二分之一都没继承到,只有那双湛蓝、明亮的眼睛,让叶薇特想起了自己。

“记住了,我的男孩,可爱的小知更鸟。”她抚摸着罗宾稚嫩的脸庞,自己的脸却扭曲成一个恶毒的形状。

“DON'T CALL YOUR MOTHER A HOOKER!”

尚在燃烧的烟头被狠狠地按在了女孩原本无瑕的左脸上。

1994

Robin·Hunter is crazy.

十一岁的罗宾·亨特疯了。

“我要去伊顿公学。”罗宾死盯着叶薇特,果不其然,她收到了女人的嘲讽笑容。

“你真是疯了,伊顿公学是男校,就算你急着找男人,也该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男孩,叶薇特,我已经当了十一年的男孩,如果你想让我当女孩,就应该像对女孩一样对我。”这么多年的相处,罗宾已经习惯了叶薇特时不时的嘲讽和责骂。

原本金色的头发被罗宾染成了深色,没有留长,配上左边颧骨上的伤痕,恰到好处地为她提供了男孩气质的深沉与野性,再加上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与瘦削的身材,没人会想到罗宾·亨特的真实性别。

“小婊子长大了,想当女孩了,老娘没有钱去让你上贵族学校,你想去伊顿,就得跟我一样,自己到有钱人的家里张开腿卖逼或者卖屁股。”

“我没在开玩笑,我知道公立小学的校长可以推荐绩优生,我也知道你和我的校长、老师、同学的家长都有一腿。我的成绩一直很好,绝对能达到伊顿的标准,我只需要一个机会,拿到一封推荐信与第一年的学费,然后你就再也不用见到我这张让你心烦的脸了。”罗宾知道叶薇特的本事,她再了解这个女人不过了。

“妓女的儿子要去贵族学校了!还有比这更大的笑话吗?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混蛋,你怎么敢和我提这种要求,我告诉你,你的未来,只配和你妈妈一样烂在Brixton,ROBIN·HUNTER!HOW DARE YOU!”

叶薇特冲到罗宾面前,用力把她摔在地上,揪着她的衣领,凶狠地扇了她几巴掌,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罗宾没有还手,任叶薇特把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砸到自己身上,碎裂的咖啡杯在她胳膊上划出了一个大口子,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你认识很多人,交际也好,交易也罢,我知道,里面有几个人,是可以让我进去的,我会学得很好,我们可以搬到Kensington,住一间没有老鼠和蟑螂,有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公寓,你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因为我是你的‘女孩’而盯上我。”

罗宾抬头,眼泪和鲜血不知哪个先落地。

“求你了,妈妈。”

我必须得到这张门票,才能有机会成为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我想成为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坏种,罗宾。”叶薇特稍微平静了一些,“我比谁都清楚,你心里藏着什么,如果你敢…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你是什么…我一定会把你卖到脱衣舞吧去。”

叶薇特厌恶地踢了罗宾一脚,摔门离开了公寓,叶薇特走后,罗宾立刻爬了起来,找医药箱给自己止血,她脸庞上的冷酷与叶薇特如出一辙,仿佛刚才的眼泪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

在盥洗室把伤口冲干净,用毛巾裹上,再就着龙舌兰吞下两片阿斯匹灵,罗宾才感觉好一些,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不用应付叶薇特比什么都强。

叶薇特走了四天。

她以前走过更多天,只给罗宾留下一冰箱的冷冻派冷冻意面与冷冻薯条,还有不能吃的化妆品,叶薇特不在的日子里,罗宾靠卖她闲置的保养品,小小地赚了一笔。

伤口发炎了,不论是阿斯匹灵还是致幻剂,只要能减轻痛苦的东西,罗宾都开始往嘴里塞,叶薇特留下的酒被喝了大半,剩下的酒都被用来擦洗手臂的伤口。

第五天,叶薇特回来了,没穿她走那天穿的外套,而是一件做工考究的风衣,包裹在她令人疯狂的身体上,像一件昂贵的礼物。

绝对比罗宾所有衣服加起来都贵。

“还没死呢,杂种。”叶薇特扔给罗宾一个纸袋,里边装着奶油肉桂卷和几种已经挤压的看不出模样的点心,还有一个咖啡杯,里头是半杯冷透的红茶。

罗宾很久没吃到这种叶薇特绝对不会花钱去买的美味食物了。

“看看你,我把吃的给狗,它还会对我汪汪叫,你呢…BLOODY HELL!你拿我的酒去洗你的逼了吗你这个Disgusting—Eton—Monster—Bitch!”

“我到底是一个怪物还是婊子,你得说清楚,不然我该怎么填入学表格。”罗宾一边说着,一边把肉桂卷送进嘴里,她不想让叶薇特的怒火毁了难得的一顿饭。

“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肮脏的小怪物,在你十三岁的时候,如果你通不过那个该死的入学测试,就乖乖去刷盘子供自己去随便哪个公立中学,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罗宾没有和叶薇特争吵,她怀着巨大的喜悦离开了她与叶薇特的小公寓,街上的男孩向她打招呼。

“嘿,小罗比,你妈妈呢?”

“小鸟终于离开家了。”

如果在往常,她一定会吼一句“为什么不去你奶奶的逼里找找看?”,然后跟说话的男孩狠狠地打一架,直到其中一个人鼻子流血或者被打掉一颗牙齿,满嘴鲜血回家找妈妈。

那个人通常不是罗宾,她有一种不怕死的狠劲儿,文明与野蛮在她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像贝多芬为拿破仑创作的交响曲。

这是男孩的世界。

但是现在她不想,喜悦冲淡了她周围的一切恶意,罗宾好像展开翅膀,直接飞到了两年后的秋天,梦想成真的九月,她会进入伊顿公学,最后拿到自己的剑桥门票,离开这个国家,永远逃离叶薇特和Brixton的所有人。

1996

Robin·Hunter is a boy.

你想改变命运吗?

那你必须是个男孩。

如果你是个女孩。

你将直面命运。

九月。

罗宾和其他男孩一同走进了伊顿公学。

这所古老的学府位于距伦敦二十英里的温莎小镇,地处白金汉郡泰晤士河河畔,与温莎宫隔岸相望,由亨利六世于1440年创办。

作为英国最著名的贵族中学,伊顿以“精英摇篮”、“绅士文化”闻名世界,也素以军事化的严格管理著称,被公认是英国最好的中学。

英语。

数学。

科学。

法语。

拉丁文。

历史。

神学。

计算机。

戏剧。

艺术设计。

足球。

野地足球

网球。

英式橄榄球。

罗宾疯狂的、掠夺式的吞并着所有知识,可惜除了英语、法语、历史和体育项目之外,其他的科目反响平平。

她没有气馁,以一种病态的狂热来迎接所有的课程,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在妓女的女儿和全英国、乃至世界最优秀的男孩们之间的战争。

罗宾·亨特在这群男孩里并不出众,她在拉丁文、计算机、戏剧与艺术设计课程中与其他人差了太多,不能让她有一个体面的总体排名,但在需要凶狠与默契的球类运动中,没人能超过她。

罗宾固执地将金发染深,将法兰西蔷薇与英伦玫瑰的娇嫩妩媚掩藏在无数荆棘之下,除了头发和眼睛,她和叶薇特几乎没有相似之处,她的五官更加英挺,如从柔美处割裂的维纳斯,嘴唇的弧度也更加生硬,左脸上有一点小小的伤疤,以一种破坏的方式,中和了漂亮的纯蓝色眼睛在这幅中性化脸孔上的违和感。

但也让人觉得遗憾,从开学以来,已经有不少好奇心旺盛的男孩明里暗里打听她伤痕的来历,不要说对于贵族,即使是对中产阶级家庭的男孩来说,能保留在脸上的伤痕,都是件很酷的事。

罗宾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们,是六岁的时候,我妈因为我叫她妓女,用点到一半的香烟按在我脸上烫出来的。

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是一个姓霍华德的男孩,罗宾懒得知道他的教名是什么,当他趁周围没什么人在走廊里打着拙劣的官腔试图套出罗宾的话时,罗宾一把将他推到墙边,贴近他的耳边,用正常的音量尽量礼貌的说。

"Well,gentleman, listen to me please.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Why don't you go outside and play with a gossip girl and GO FUCK YOURSEIF?"

从小娇生惯养,或许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听过一句脏话的男孩被罗宾的凶狠语气吓坏了,手脚并用挣扎着跑走了,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You are welcome."罗宾收起了冷笑,恢复成冷淡的绅士表情,好像刚才只是同学间的正常交流。

"Interesting.Where are you from,gentleman?A dustbin or a place you forget what etiquette is?"

不知何时,楼梯间走出了两个少年,个子都不比罗宾低,说话的男孩个子更高一些,身材削瘦,面容俊美,如同北欧神话中初生的恶作剧之神,既有吸引众多女神的脸庞,又有动人心弦的银舌头,他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有着超出年龄的优雅气质。

他应该多笑笑,早晚会有许多女孩抢着活吃了他。罗宾恶毒地想着,眼神扫过他银色的扣子。

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就站在那儿,像米开朗基罗照着太阳神的形象雕刻的一座年轻英俊的骑士像,嘴角绷着,努力摆出一张严肃冰冷的脸,居高临下地盯着罗宾。

罗宾的视线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看向了他身后的男孩。

他没有高个儿男孩抢眼的外貌与身高,他的眼睛是温柔的灰蓝色,棕色的头发卷成可爱的弧,连脸庞上的小雀斑都是如此可爱。

他原本不是她会选择的那类人,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选择什么人。但他那玫瑰色的嘴唇,温柔沉默的眼睛,以及举手投足间的神秘感激起了她难以抵抗的好奇心,而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好奇心也是爱情的种种伪装之一。⑤

罗宾的眼神让他感到了不安,他温柔地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对身边的男孩说。

“算了吧,让他走吧,汤姆,他是新生,不要太严厉。”他看着她,语气是矜持而柔和的。

“你走吧,记得,要做个真正的小绅士,不要被希德勒斯顿先生再抓到,在社交与生活礼仪方面,他对待你就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他的唇弯了起来,罗宾死死地盯着那里,她竭力忍住不扑上去,品尝他的吻,把他的嘴唇咬出血一样的殷红。“严格而又充满关怀,别被他吓到了,去上课吧,小家伙。”

他像是在一栋水晶屋子里朗读的人,我只是偶然经过他的窗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惊动羽毛风铃,朗读没有中断,但他抬眼看了看是谁走过窗前。正是这偶然的一瞥,让我再也无法结束沉沦在他的眼睛中。⑥

The first day I met Eddie Redmayne, I flipped. It was those eyes, something in those dazzling eyes.

那位希德勒斯顿学长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又停下了,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我会注意的,再见,下午愉快,希德勒斯顿学长和…”

“埃迪·雷德梅恩。”

“罗宾·亨特,很高兴认识你。”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我一定要把他搞到手。

①引自美国作家文德琳·范·德拉安南小说《怦然心动》,原文为:"The first day I met Bryce Loski, I flipped. It was those eyes, something in those dazzling eyes."

②hooker 妓女

③Brixton伦敦南部地区,犯罪率居高不下

④South Kensington伦敦著名的富人区,这里的房价和物价是全世界最昂贵的地区之一

⑤改写自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原文翻译为“他原本不是她会选择的那类人,但他那过时的眼镜,神父似的长袍,以及举手投足间的神秘感激起了她难以抵抗的好奇心,而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好奇心也是爱情的种种伪装之一。”

⑥改写自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原文翻译为:“朗读没有中断,但女孩抬眼看了看是谁走过窗前。正是这偶然的一瞥,成为这场半世纪后仍未结束的惊天动地的爱情的源头。”

⑦该段引用自英文童谣《谁杀死了知更鸟》(Who killed Cock Robin),翻译如下:

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leavespics

        🎬 𝐅𝐚𝐧𝐭𝐚𝐬𝐭𝐢𝐜 𝐁𝐞𝐚𝐬𝐭𝐬 𝟐 🎬



tender eyes.🦡



        🎬 𝐅𝐚𝐧𝐭𝐚𝐬𝐭𝐢𝐜 𝐁𝐞𝐚𝐬𝐭𝐬 𝟐 🎬




tender eyes.🦡

荒木鲨鱼

画照片
是雀斑  水平有限画不像

画照片
是雀斑  水平有限画不像

Serotinal
我的生命之光 我的欲望之火 我...

我的生命之光 我的欲望之火 我的罪恶 我的灵魂 我的阿尔忒弥斯 我的白月光

20190908 tiff

我的生命之光 我的欲望之火 我的罪恶 我的灵魂 我的阿尔忒弥斯 我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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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M
又是这对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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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aier
刷到这张斑斑04年的图 太好看...

刷到这张斑斑04年的图 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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