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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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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味泡菜鱼
占tag抱歉~这里是一个九锥的...

占tag抱歉~
这里是一个九锥的语c群~
目前除了伯贤,其余都是空皮
欢迎大家进来一起搞事追星,一起做戏精~
不要重皮~不要撕逼~和谐释放超能力
我们一点都不中二!
cp只要看对眼喜欢的话可以随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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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twofour

【城堡】亲吻过敏系列——七夕篇

各位七夕快乐呦~上次的段子后续掉落!有一点点的🚗,其实都还没上完高速啦,只是一点点,就怕有敏gc了。
各位配合前文甚至前前文食用更佳,可以的话前前前文也是可以的啦><
前文:http://fourtwofour.lofter.com/post/1f0dd269_ef31a000
前前文:http://fourtwofour.lofter.com/post/1f0dd269_12e2c55b
前前前文:http://fourtwofour.lofter.com/post/1f0dd269_114d219d

-纸花-

  金钟大不开心,金钟大一定要说。
  自从上次被金珉锡怒吻的照片被传的全公司皆...

各位七夕快乐呦~上次的段子后续掉落!有一点点的🚗,其实都还没上完高速啦,只是一点点,就怕有敏gc了。
各位配合前文甚至前前文食用更佳,可以的话前前前文也是可以的啦><
前文:http://fourtwofour.lofter.com/post/1f0dd269_ef31a000
前前文:http://fourtwofour.lofter.com/post/1f0dd269_12e2c55b
前前前文:http://fourtwofour.lofter.com/post/1f0dd269_114d219d



-纸花-





  金钟大不开心,金钟大一定要说。
  自从上次被金珉锡怒吻的照片被传的全公司皆知,就连李秀满老师都派了宝儿前辈前来“慰问”。
  当然,宝儿前辈不知道该怎么说,憋了半天也只能冲着金珉锡来一句:“珉锡啊,怀挺哦!”
  被同岁亲故和忙内同时“出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感觉金钟大懂,不过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不过这也不能怪边伯贤和吴世勋,毕竟大家都不知道金珉锡和金钟大在一起了嘛。如果不是金珉锡那个强吻,大家也都不会知道队内大势cp又成真了一对。
  真是无法想象如果爱丽知道会怎么样。
  大概满脑子的“卧槽我搞到真的了”吧。
  要说发现金珉锡和金钟大在一起反应最大的不是队长反而是忙内。
  当天晚上就“世勋式盘腿”坐在床上抱着vivi。
  一个团出了三对恋爱的了,全部自产自销。中国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吴世勋打了下响指,“对!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正在侧着身子进房间的队长金俊勉:“啥回碎不牛外人田???”
  吴世勋没看到来人,刚准备解释“哎呀就是水——”
  “嗯???”
  Waaaaaait!
  团队里都有三对基了,概率这么大会不会我也......
  吴世勋一把抓起vivi的两只前腿,使它站了起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vivi:???
  吴世勋看完才发现自己犯了蠢,vivi是只狗啊……
  他能有什么感觉?
  放下vivi看向还在学螃蟹侧着身子挪动的队长,眼睛一眯——
  “呀!吴世勋你干嘛啊!放开我啊!”
  房间的过道被东西占着,所以金俊勉才侧着身子走,本来房间就不大,还放了两张单人床。可以想象两张床挨着有多近,中间也就放了个床头柜罢了。吴世勋的床靠门那边,所以金俊勉想回自己的床上得经过吴世勋的床铺。
  吴世勋起身一把拽过金俊勉的手臂,本就侧着走的小哥哥被这么一拽掌握不好平衡顺势倒下,吴世勋再借巧劲压在他亲亲队长的身上,手还搂在金俊勉的腰上,衬衫下摆也因各种原因向上滑。
  吴世勋的手就正好搂在金俊勉腰上露出的地方。
  真的不是金俊勉软萌好说话易推倒,纯属吴世勋手劲太大罢辽。
  于是乎,现在就出现这样一个画面。
  吴世勋整个人压在金俊勉身上,手还扣人腰间摩挲,不过他的另一只手抵在床上,重量倒没全压在金俊勉身上。金俊勉的手下意识护在胸前,在两人之间起了点隔断作用。
  吴世勋眸色一暗,以前怎么没发现队长这么好摸,与金俊勉四目相对。
  金俊勉咕嘟一声咽了下口水,还眨巴眨巴眼睛,本就生的肤白,现在他在吴世勋眼睛里就像一只小白兔。
  吴世勋歪歪头,嘴唇缓缓向金俊勉的嘴唇靠去——
  哥啊让我试试。
  “俊勉哥,暻秀做好了饭让我来喊你和世——”
  “哦莫!”(;´༎ຶД༎ຶ`)
  好像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吴世勋继续往下,在距离金俊勉的嘴唇还有0.0000001毫米时停住。
  松手,起身。
  “唉,还是下不去嘴。”
  哎呀嘞看来我没弯啊。
  突然有点小开心呢。吴世勋这样想着,从床铺下来双手插着口袋摇头晃脑的准备出去。
  突然停住—————————
  “球头麻袋灿烈哥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啊!(つД`)ノ”
  还双手护胸躺在吴世勋床上的金俊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名心空。
  吃饭时受到所有哥哥弹脑门的忙内委屈巴巴的把他的“作案动机”说了出来。
  “就...借哥试一下我是不是弯了而已啊……”
  脸上还红红的兔子金俊勉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拿饭勺敲他,“呀!我是你实验的对象嘛!嗯?”
  吴世勋揉着脑门儿嘟嘟囔囔,“还不是被哥哥们害的,钟大哥和珉锡哥也在一起了。团里哥哥们谈了恋爱全是和队友。我不是怕我也是嘛……”
  听忙内这么一说,原本看着忙内的五双眼睛“嗖”的一下全看向金珉锡和金钟大。
  金钟大悄悄往金珉锡靠了点“啊喂~~~”
  金珉锡并不扭捏,揽住金钟大的胳膊“我跟钟大在一起两年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们啦。”
  众人惊呆,全都一脸不置信的看着他俩。
  “你们当初怎么在一起哒?”边伯贤咬着勺子口齿不清的问着。
  原本大大方方的金珉锡听边伯贤这么说倒红了耳朵尖尖,声音也小了起来“我们就只是日久生情……”
  可队友们还是一脸不相信。
  总觉得这不大像他俩的画风啊,按照他俩的画风,不应该是珉锡哥很霸气的把人一搂,“我对金钟大一见钟情了啊。这个人是我的了!”然后天天给大家喂狗粮嘛!
  而且为什么谈个恋爱还这么低调,不像朴灿烈和边伯贤那么“轰轰烈烈”,也至少要像金钟仁和都暻秀这样时不时搞点事情吧。
  为什么这么老夫老妻!!!
  可就是日久生情啊……谈个恋爱干嘛要轰轰烈烈?
  金珉锡发现怎么解释大家都不相信,临睡前搂着金钟大抱怨。金钟大默了下揉揉金珉锡的头毛,“我怎么解释他们还不相信我是攻呢。”
  金珉锡“啵”的一下亲到金钟大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软叽叽的,黏黏糊糊的说:“我知道就好啦。”
  
  
  他们的确是日久生情。
  从最初分K队M队分别在韩国和中国活动,整个M队只有他们两个韩国LINE。也算是惺惺相惜吧。再到后面不分K队M队,合成一队活动后,他们也是总粘一块。不知道二人中间是什么时候有了异样,反正往两人的小队伍中拖了个边伯贤。
  一个会发光的挡箭牌。
  等两人都发觉他们二人之间有了点暧昧气息已经是无经旅时期。其实经纪人哥哥给了两张房卡,鬼使神差的全都缩在了一间房内。
  原木桌上的是金钟大从便利店偷偷摸摸买回来的冰啤酒和下酒小菜。
  粉丝不知道这次的行程,酒店下也没有等待的人。
  小镇的夜晚与首尔的不大一样,没有首尔夜晚那般喧嚣,多了几分静谧,酒店旁只有几户人家,这个时间也都熄了灯。
  他们把窗帘拉开,月光照射进来。房间里只打开了玄关的壁灯,但此时此刻暖黄的灯光似乎跟他们并没有关系。
  平日里享受了太多灯光的照耀,偶尔也需要把自己搁置在黑夜中。
  各坐在原木桌的一边,月色朦胧顺带着对面的人也朦胧起来。
  “珉锡啊。”,他没有叫哥,像同岁亲故般喊他。
  金钟大珉了口冰啤酒,继续说道。
  “今晚月色真美。”
  金珉锡好像有些醉了,晕晕乎乎的,抬头望望他:“嗯?”
  奇怪,明明没喝多少啊。为什么会觉得对面坐着的钟大在黑夜中笑的那么温柔。
  他好像听见对面轻笑一声,“我说,试着交往下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金珉锡不知道他到底是受对面的猫咪唇蛊惑还是这月色太过撩人。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好——”
  一个字还没说全,就被对面的金钟大隔着原木桌堵住了嘴。他的嘴唇微张,对面只是将唇轻轻的印在他的嘴唇上。金珉锡瞳孔放大,随即闭上眼睛感受。
  金珉锡和金钟大的第一个吻,凉凉的,带着冰啤酒的味道。
  这个吻不带分毫的色情,有点童话书里“王子亲吻公主”的感觉。
  不过此时此刻是王子亲吻了王子。
  后续也像童话书的风格,他们没有在确立关系的第一天进行更多的亲密接触。
  金珉锡和金钟大确立关系的第一个夜晚,只是相拥而眠。
  确立关系后的日子好像与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比之前多的可能只有一个正式的关系,还有跑完行程回到宿舍后的拥抱和亲吻。
  金珉锡和金钟大共同认定的一点就是一切事情都会在合适的时间发生。他们享受现下的时光,不觉得恋爱中亲密接触只有拥抱与亲吻还会缺了点什么。
  一切都会在合适的节点发生,包括做/爱。
  这个合适的节点就是金钟大的25岁生日当晚。
  金珉锡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了他。
  没有说一定的谁在上在下,金珉锡总觉得谁先表白的谁就在上,况且他不愿意让金钟大去承受这种疼痛。
  他在成为自己的恋人前,是他亲爱的弟弟。平时在队内属于大哥的金珉锡在这种时候也习惯性的让着、照顾着比自己小的金钟大。
  金钟大认为攻受不是什么问题,对于两个真心相爱想一块过日子的人来说,谁在上在下又有谁在乎呢。
  大家的调笑也只是当作嬉闹,没人真在乎过这个。
  
 
  当金珉锡“啵”的一下亲在他唇上,还软软的说出他知道就好了这样的话语,金钟大感觉到底下有了点抬头的趋势。
  他按住金珉锡的后脑勺回吻回去,屋内没有开灯,但他总感觉能看到金珉锡晶晶亮亮的眼睛,与酒店初kiss那晚有些异曲同工之妙。房间内好像也只有啧啧水声。
  金珉锡不禁的发出“嘤”的一声,他实在不敌金钟大,差不多每次都是他先败下阵来。腰间还能感受到来自金钟大手掌的温暖,他把头埋在金钟大的怀中,隔着层衣服张开嘴巴轻咬一口。
  “嘶,珉锡啊不要闹了哦。”金钟大放在他腰间的手向上移去,在金珉锡的背部轻轻拍着,语气轻柔。“睡觉了啊。”
  金珉锡从他怀中钻出,“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又冲着金钟大的嘴唇使劲的啵啵了下,“我们钟大,晚安呦。”
  
  
  *出自【清】醉月山人 《狐狸缘全传》


END



朴灿烈的小导游

20180726
NAME:EDIYA COFFEE

📌
“百日郎君的拍摄地点离推主住的地方特别近,所以6月的时候偶遇到了暻秀,她说暻秀那天笑得和P3一样,她的妹妹还告诉她说那天早上暻秀去了附近的一家Ediya Coffee店里,点了青葡萄沙冰。P5的Ediya Coffee兼职生说因为暻秀,青葡萄沙冰突然很火很热卖。”

cr.都暻秀后援会_DohkyungsooCN
cr.anggyulS2
cr.americanozz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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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日郎君的拍摄地点离推主住的地方特别近,所以6月的时候偶遇到了暻秀,她说暻秀那天笑得和P3一样,她的妹妹还告诉她说那天早上暻秀去了附近的一家Ediya Coffee店里,点了青葡萄沙冰。P5的Ediya Coffee兼职生说因为暻秀,青葡萄沙冰突然很火很热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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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的小导游
20180331NAME:갈비...

20180331
NAME:갈비가맛있다
ADD:韩国釜山市海云台​

cr. dear_mychen
cr.Gemini_金俊勉资源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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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的小导游

20180816 INS:real__pcy
NAME:Blue in Green
ADD:匈牙利布达佩斯Üllői Road

📌“Hello Budapest🇭🇺”

📌点开图!!更多详细的背景

cr.Just_nob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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椋橦泽息

【繁星】 《再等》

烟花易冷,你不易等。

雨中那人的容颜还是如此的清晰,手举一把油纸伞,带着一股书卷气。眼中似乎盛满了自己的身影,明明是帝王的锋利却缀着泪水。

雨淋在身上是陌生又熟悉的粘稠,感觉自己遍体冰凉,尽力只能抬起手,想触碰眼前唯一的温度,可竟然越来越远。

杂草蔓延了整座城池,枯藤在城墙纠缠不休,像铁链捆绑心脏。仿佛从未有人居住,哪还有曾经的花繁月朗,哪还有夜半的满城灯火阑珊。

那人的唇形还似乎是一直对着自己说:“艺兴,等我。艺兴,等我……”

等你……

顿时浮现出一段段零星的记忆,自己一身古衣侧卧在青石板上弹琴,素琴的婉转,酒味的香醇,那人一脸笑意望向自己,手挽这自己的腰侧耳倾听,眼里是要溢出的...

烟花易冷,你不易等。

雨中那人的容颜还是如此的清晰,手举一把油纸伞,带着一股书卷气。眼中似乎盛满了自己的身影,明明是帝王的锋利却缀着泪水。

雨淋在身上是陌生又熟悉的粘稠,感觉自己遍体冰凉,尽力只能抬起手,想触碰眼前唯一的温度,可竟然越来越远。

杂草蔓延了整座城池,枯藤在城墙纠缠不休,像铁链捆绑心脏。仿佛从未有人居住,哪还有曾经的花繁月朗,哪还有夜半的满城灯火阑珊。

那人的唇形还似乎是一直对着自己说:“艺兴,等我。艺兴,等我……”

等你……

顿时浮现出一段段零星的记忆,自己一身古衣侧卧在青石板上弹琴,素琴的婉转,酒味的香醇,那人一脸笑意望向自己,手挽这自己的腰侧耳倾听,眼里是要溢出的宠溺。

还有轻纱罗帐,那人欺身而上,唇齿间便都是了那人的气息。摇曳的灯火在墙上映出了两人缠绵悱恻的阴影。

又是一瞬间,战火纷飞,横尸遍野,箭矢漫天飞舞,火光中映出那人的眉眼是那么令人心痛,满是刀痕的铁衣反着寒光:“艺兴,等我,一统江山,君临天下……”

明明在做梦,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心像被什么人拿走了一大块,在无情扔入深不可测的湖底,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山门倾塌,城门斑驳,残灯孤寂。金戈铁马过的宝剑上竟有了铁锈,刻上的“吴亦凡”三个字略带讽刺。

张艺兴猛然睁开双眼,撑起身,背上竟惊出一身冷汗,他轻轻喘着气,一遍遍回想那人的容颜,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个梦了。三年?六年?

张艺兴自己也记不清了。

吴亦凡,你是谁……

.

下雨了。

细细的雨水连成一片巨大的珠帘,不大,却冰凉剔骨。

古香古色的小镇没在雨中,像泼墨山水画里的小村,隐隐约约,模模糊糊。

张艺兴撑着伞,但雨水还是溅起了一些到他的衣服上,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听着导游喋喋不休的介绍。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好像是因为那个困扰了他很多年,很多年的梦。

算了,自己走走好了。张艺兴这样想。

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想起出发前导游千叮万嘱不要自己一个人乱走。

听说,这里闹鬼。

张艺兴自己一个人走了很久,似乎旁边景色怡人,就是……有些不对劲。

当他觉得自己第六次看到一棵盘虬卧龙的老榕树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走过去,回想起自己漫无目的浪了那么久看到的场景。

真的……六次……

张艺兴立刻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雨停了都没感觉。

老榕树很苍翠,枝繁叶茂,很适合躲避。可里面竟一只鸟也没有,张艺兴细细打量着树,越想越觉得邪乎,还是……

跑啊!

他还真的跑了起来,身边的场景像幻灯片一般切换,在他实在跑不动的时候,眼前的东西又让他停下。

眼前是一个市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上面的摊位都看不到尽头,摆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至少在张艺兴眼中是这样的。

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走了进去,还拿起那些小东西观赏。这些摊子上都是些古代的首饰啊,装饰啊,画啊,小吃啊,反正他不敢轻易尝试。

不过,这些东西仿古仿的也忒逼真了吧。

张艺兴来到一个摊位前,上面摆的一把剑。

那是一把雕刻的很精致的剑,不,不能怎么说,因为这把剑不是一个物品,倒像是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应该是历经沧桑但不失威严。

似乎是什么感染到了张艺兴,他竟神使鬼差拿起剑来。

好像一阵电流贯穿全身,他的大脑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一大段曾经在他那每晚上都会做的梦里出现的片段,一大波一大波如巨浪一般的涌上脑海中。

无论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撕裂开一样疼痛,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也不管脏不脏了。头胀的要命,简直要承受不住了。

在那临近崩溃的一瞬间,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疼慢慢减轻了。他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吴亦凡。

是吴亦凡。

是那个打扰他多年梦境的那个人。

明明没见过吴亦凡,只是梦境里有些印像,可每当他醒来时都会遗忘。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那个人叫吴亦凡。只是内心的一个声音告诉自己:

他是自己等了很久的人。

张艺兴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冰凉的唇堵住——是吴亦凡,吻像毒品诱惑着人上瘾,舌头轻易撬开毫无防备的贝齿,霸道的在口腔里扫荡。

那来自云端的快感,张艺兴被吴亦凡霸道的吻得双腿都发软,同时后者的手也在不安分的乱摸。他已经感觉到那人抵着自己小腹那东西的炙热。

“艺兴——”那人终于在临界点前放开了自己,带着情欲的声音沙哑磁性的好听。

“我等你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他紧紧抱住对面的人,好像怕他逃走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张艺兴倒在吴亦凡怀里,还在喘着气。都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自己冷漠了20多年心,就在见到这人的那一刻回温。

吴亦凡,吴亦凡,前世今生你都是我心上的枷锁。

“艺兴,我等了你几千年,终于等到了。”他头搭在张艺兴肩上,有些哽咽。

“几……几千年?!吴亦凡,你……”张艺兴目瞪口呆,手猛地抓住吴亦凡的衣领:“你为了记住我……没……没有轮回!”

“是……”吴亦凡突然不敢看张艺兴的眼睛。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了,你不久就会魂飞魄散的!那就别说轮回了,到时候连意识都没有了!”张艺兴质问。

“没关系啊,为了等你什么都是值得的。”吴亦凡把张艺兴搂的更用力了,“前世那么多次错过,我等不起了,让我好好抱抱你,到时候走了我也满足了。”

吴亦凡原本与常人无异的身体逐渐透明,到变成虚无缥缈。张艺兴想去抓住,只是徒劳无功。

“吴亦凡!吴亦凡!说好的君临天下呢!一统江山呢!啊!?”张艺兴朝着他嘶吼,眼泪夺眶而出,湿了脸颊。

“艺兴,再见到你就要离开了……你要活的很好……”吴亦凡笑着挥手,又补了一句,“再见。”

张艺兴失去控制跌倒在地,双目无神。且不说今生的相遇,光是前世的深情到如今再次相见的场景,就足够他疯掉了。

“我会一直等你的,等到你几千年后再次出现。”他口中喃喃自语,手慢慢伸向掉落在地上的剑。

         
             ——————————————————

我听说……七夕,要虐!所以我皮这一下下就好啦啦啦!

_屺也不说假话

【灿白】最后一个手势(8)

-8
虽说朴灿烈恢复得快,这伤养着养着便已进了三月末。他们的营地扎在背山的平地上,入春后开出不少金雀花,零零散散地占了很大一片地面。草地也把仲冬时节终日不化的白霜褪干净了,漫长温暖的春日使草叶生得更加郁郁葱葱,偶尔飘起来的小雨引着滋长中的植物散发出暖融融的芳香。

温度力道都舒适的风吹得人发晕,朴灿烈就这么扒着窗沿儿站着,把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所有的时间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仔细琢磨了半天,这下子他算是搞明白了,合着边伯贤给他取子弹那天故意整他,做小动作折腾他,都不过是为了报复那天自己在团部走廊里拿枪管子指人家脑门的粗鲁行径罢了。

这小子还挺记仇。

想到这儿,朴灿烈笑了,顺手抄起搭在窗台上...

-8
虽说朴灿烈恢复得快,这伤养着养着便已进了三月末。他们的营地扎在背山的平地上,入春后开出不少金雀花,零零散散地占了很大一片地面。草地也把仲冬时节终日不化的白霜褪干净了,漫长温暖的春日使草叶生得更加郁郁葱葱,偶尔飘起来的小雨引着滋长中的植物散发出暖融融的芳香。

温度力道都舒适的风吹得人发晕,朴灿烈就这么扒着窗沿儿站着,把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所有的时间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仔细琢磨了半天,这下子他算是搞明白了,合着边伯贤给他取子弹那天故意整他,做小动作折腾他,都不过是为了报复那天自己在团部走廊里拿枪管子指人家脑门的粗鲁行径罢了。

这小子还挺记仇。

想到这儿,朴灿烈笑了,顺手抄起搭在窗台上的薄夹克,一边穿一边出了屋子朝着伤员集中区走去。躺在病床上的伤员看见迈着大步过来的朴中校,都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行礼问好,朴灿烈冲着他手下的兵马马虎虎摆了摆手,步子却停都没停一下。

巡诊的边伯贤早就听见身后铁架床因为起身过猛发出的“吱呀”声和此起彼伏,一句接一句的“朴中校!”。这朴灿烈平时都是怎么整治这群小孩儿的,一个个见他跟见了鬼似的。边伯贤心里想着,却依旧是一个转身都没有,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以至于朴灿烈来到他身边时,刚好就看见了边医生和小伤员谈笑的亲昵画面。

自打入了营,边伯贤不知道操了多少心,为了照顾好他的伤员们,活生生把自己一个白衣天使过成了称职保姆,每天从早到晚叮嘱他们“动作放缓”“幅度不能太大”“折胳膊折腿儿得慢慢好急不得”,这群小子当时个个笑得嘿嘿的满嘴答应下来,诶结果你这倒霉催的中校一来就全不作数了!

本来就满心不服气,边伯贤在看着连自己身边儿这小兵都二话不说举着那条打了石膏的胳膊就要给朴灿烈敬礼时,终于压不住火儿了,直接抬手把那绷带提溜着的胳膊按回去,咬着牙教训似的说道:

-“你给我好好待着。”

扶着那伤员的胳膊轻轻地左右动了动,紧拧着眉头奶声奶气地埋怨道:

-“刚好了点又乱动,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不长记性。”

边伯贤顾不上看身后沉默了半天的朴灿烈,却感觉到身边这小孩被自己抓着胳膊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废话!边医生您是没看见,人家可是快要被朴中校吃人的视线盯得体无完肤了!我们中校稀罕您,可这您不怕我怕啊!求求您了这手赶快撒开吧!

这时候思想的巨人不顶用,非得做个行动的巨人才能保命,小伤员苦皱着张脸儿别别扭扭地使了点劲儿把自己的腕子从边伯贤白嫩嫩的爪子里扯出来,缩了缩脖子躲到一边儿没敢再出声儿。

-“我这医生动动你还不行了?”

边伯贤手里一空,依旧没弄懂小伤员热锅上蚂蚁一般的焦灼处境,任凭病床上的人可怜巴巴地冲着他挤眉弄眼疯狂暗示,咱们军医这漂亮眼睛还是瞪得溜儿圆,一张小脸儿满满的不可思议。

-“边医生我这肩膀还不大舒服,要不你动动我?”

那浑厚嗓音在身后响起,边伯贤才想起来这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杵着位惹不起的朴中校,他一转身,就看见朴灿烈赤裸着上身虚搭着件夹克,绷带隐隐约约能看见是从大臂开始缠绕,包裹了肩膀,一直延伸到左边胸膛。管它有没有缠着这白色布条,露出来没露出来,各处肌肉线条都显在外面,没有任何莽撞轻佻却丝毫不收敛野性,杀气十足。

朴灿烈歪头,勾唇笑着,双臂朝着边伯贤张开,明明白白是个邀请的姿势。

-“真的边医生,你想怎么动怎么动,想动哪儿动哪儿。”

-“我肯定不躲。”

又来?

边伯贤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啥也是个在全营鼎鼎大名的传奇人物,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天天没个正形呢?

然后我们的边伯贤军医偷偷得出了结论,这朴中校和那群小鬼都一个毛病:

幼稚。

边伯贤这么想着,发现自己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太久,赶忙垂下眼睛不再看朴灿烈的身子,捏着声音开了口:

-“衣服都不好好穿…”

边伯贤自己不知道,知道了也绝对不承认,可朴灿烈看得那叫一个清楚啊:

边医生先是盯着朴灿烈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看着小脑袋就自己埋下去了,再然后耳朵尖尖儿就泛起了红。

依旧低着头,边伯贤直接走上前,刚准备伸手倒饬朴灿烈的肩膀,却被他长手一捞,又带着一转,稳稳当当搭住脖子扭身就走。

-“诶我说你这人…”

边伯贤冷不丁儿就又被朴灿烈摆了一道,猝不及防。又奈何自己力气和朴灿烈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没挣扎几下就干脆放弃,任凭他钳着自己往外走。反正巡诊做完了,先顺着他,找个机会溜了便是了。

边伯贤正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朴灿烈却突然脚步一顿,扭过头伸手一指大声说道:

-“你,别来回看了就你!”

-“我看你好得差不多了吧,准备准备明天就给我滚回去训练,悠闲了几天整个人还金贵了?”

再三确认了朴中校的手无疑是指向自己后,刚刚被边伯贤拉了手的小伤员在心里哀嚎了无数遍。可还没等他回答这无理长官的话,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愣。

朴灿烈话音刚落,边伯贤手里的记录册就不偏不倚砸在了朴灿烈的头上,光听那清脆的声响就知道使了不小的力气。边伯贤呢,话也没多说,就简简单单两个字:

-“不准。”

不容否认的命令语气。

关键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们朴中校非但是破天荒没还手,连搭在边伯贤肩上的胳膊都没撤下来?!

这个世界已经不公到这个地步了吗?

倒也不是一点不气,脑袋忽得挨了这么一下,按朴灿烈的性子这火气直冲冲就上来了,可他刚要爆发,一偏头入眼的是边小军医乖乖的顺毛脑袋,要打人的手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接着那好听的小奶音蹦出来一句“不准”。

朴灿烈的气直接消了大半。

更要命的是,接下来,边伯贤又笑了,一脸小孩子打算做坏事的笑。

整个心脏都被软绵绵地抱住。

朴中校彻底凶不起来了。

他掐了掐大腿,告诉自己:

你完蛋了朴灿烈。

你他妈彻底完蛋了。

边伯贤没发现朴灿烈的异常,好像是想起什么,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笑意:

-“朴中校啊…”

-“我的伤员什么时候开始正常训练是我的事哦…”

-“你说了不算。”


-TBC-


更新字数2068
食用愉快



莫毓凝
woc,这张简直高潮脸好吗,想...

woc,这张简直高潮脸好吗,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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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夜夜

【燦橙】大熱天30題:11.夏夜星空

92LINE一個學生宿舍設定

CP:主燦橙/副白橙

500字flag Day 10;



  今天的朴燦烈有幸提早被放走了,當然,這在他預想之內。

  當他將冰店老闆說的話特意轉述給教授聽,一開始教授還有些疑惑,以為他在暗示自己,別害年輕人的小戀情無疾而終,直到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追問著他那冰店老闆的模樣。

  天曉得這個教授從來沒去過後門那間冰店,即便聽過不少同學說起老闆的美貌。

  他去到冰店裡接金鍾大的時候,沒見著那個像風一樣的老闆,下了班之後,他們走在夜晚的校園裡,金鍾大抬起頭,夜空中只有零星幾點星子,其他全都被都市的光害吃了。

  「想看星星?」朴燦烈注意到...

92LINE一個學生宿舍設定

CP:主燦橙/副白橙

500字flag Day 10;



  今天的朴燦烈有幸提早被放走了,當然,這在他預想之內。

  當他將冰店老闆說的話特意轉述給教授聽,一開始教授還有些疑惑,以為他在暗示自己,別害年輕人的小戀情無疾而終,直到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追問著他那冰店老闆的模樣。

  天曉得這個教授從來沒去過後門那間冰店,即便聽過不少同學說起老闆的美貌。

  他去到冰店裡接金鍾大的時候,沒見著那個像風一樣的老闆,下了班之後,他們走在夜晚的校園裡,金鍾大抬起頭,夜空中只有零星幾點星子,其他全都被都市的光害吃了。

  「想看星星?」朴燦烈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不過光害太嚴重了,今天天氣很好,但見不到漂亮的星空。」有點可惜,金鍾大想著,不然還挺浪漫的。

  「想看的話我帶你去,有個秘密地點,能見到滿天星星。」

  年輕人總是說走就走的,不需要太多的規劃,當他們抵達朴燦烈說的秘密基地時,時間還不太晚,那是在學校後面約十幾分鐘車程的小山上,附近是清淨的住宅區,在小山上就著乾淨草皮坐下來,抬頭就能望見一片繁星點點。

  「哇!」金鍾大被星空給吸引了,仰頭脖子容易累,乾脆就整個人向後躺倒了,「好久沒看見過這樣的星空了,以前住在家裡,這片星空都快看膩了。」

  星星倒映在他的眼裡,金鍾大看著星空,而朴燦烈看著他。

  「身邊的人不同,同一片天空也有不同的意義。」他說著,卻是一點也沒在意那吸引住了他目光的一片星光。

  「嘿嘿。」金鍾大稍稍收回了眷戀在星空的眼神,看向朴燦烈,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竟然頓時有些害羞。「那你要一直陪我看著嗎?」

  「嗯,一直。」朴燦烈溫柔地說著,即便聲音聽著輕描淡寫,但充盈在他眉眼間的溫柔,卻足以將人溺斃。

  「老闆說,年輕的時候也有人給他承諾過『一直』陪著他,所以我想了想,無論是哪個『一直』,只要有一項我們能達成,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吧。」像是想起了什麼,他感慨地說著。

  朴燦烈笑了笑,在他的身邊也躺了下來,「命運終不會辜負有心人的。」

  金鍾大樂了,就著躺在草皮上的姿勢,手上摸著他的手的位置,抓了幾回才抓住了,他樂呵呵地牽住了他的手,「你可不能像教授那麼傻,讓老闆等了那麼久。」

  他也回牽住小傢伙的手,「你願意暗示一下,就算只是一個眼神,我都不會讓你多等半秒。」

  感情是你向前一步,而你眼前的我往你走近一步。

Candy小七
好久不见那么明天见。

好久不见
那么明天见。

好久不见
那么明天见。

丧萌老法师

【灿白】自白录(7)

*忠犬少爷灿×穷学生伯贤  纯情(?)爱情故事

*仍旧是酸甜口味的文章。

*可能会在暑假结束之前更完吧!

*禁止二改二传禁止商用侵权必究

*非常感谢阅读。爱您们。


 边伯贤看到朴灿烈从远处走来的时候,张大了嘴:“你!?干什么呢你?”。

朴灿烈努力想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可是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他把边伯贤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想你所以就来了。”。

边伯贤觉得拥抱真是非常非常好的东西,比亲亲要好,比牵手要好,冬天的朴灿烈总是穿很多,保暖衣、毛衣还有羽绒服,带厚厚的帽子,脸陷在毛绒绒的围巾里,像一头快要冬眠的小熊。

“灿烈今天又...

*忠犬少爷灿×穷学生伯贤  纯情(?)爱情故事

*仍旧是酸甜口味的文章。

*可能会在暑假结束之前更完吧!

*禁止二改二传禁止商用侵权必究

*非常感谢阅读。爱您们。



 边伯贤看到朴灿烈从远处走来的时候,张大了嘴:“你!?干什么呢你?”。

朴灿烈努力想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可是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他把边伯贤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想你所以就来了。”。

边伯贤觉得拥抱真是非常非常好的东西,比亲亲要好,比牵手要好,冬天的朴灿烈总是穿很多,保暖衣、毛衣还有羽绒服,带厚厚的帽子,脸陷在毛绒绒的围巾里,像一头快要冬眠的小熊。

“灿烈今天又穿得胖乎乎的,我们两个究竟谁才是怕冷的那个啊?你明明说你自己不怕冷的。”边伯贤把头埋进他的羽绒服里。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怕冷了!?”。

边伯贤笑了,握着朴灿烈的手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傻瓜。想我可以视频啊。明天就过年了,应该陪家人的。”。

“别提了,他们都没说要陪陪我,全都飞走工作去了。”朴灿烈撇撇嘴用下巴抵着边伯贤毛茸茸的小脑袋,“你又不戴帽子!B市比C市还要冷,呀,你居然也没带手套!”。

“家里有暖气呀,而且只下来一下下,不用戴的。”边伯贤任由朴灿烈用他的手包裹住自己的手。

“我都带了衣服来,你要收留我。”。

“嗯,饿了吗?妈妈都在做饭了,有糖醋肉,还有泡菜汤,还要好多好吃的。我们上去吧。”。

边母和边父对朴灿烈的到来有些许的意外,边伯贤从来没把同学往家里领过,这是头一次。

边母趁着边伯贤在厨房帮厨的时候偷偷问伯贤:“这孩子怎么过年了还往外头跑?爸爸妈妈知道了不得给他一顿胖揍啊?”。

“妈,人家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所以才求着我收留他的,你想想孤家寡人一个,过年多凄惨?”边伯贤的大嗓门在客厅都听得见。

陪边爸爸看电视的朴灿烈大声抗议:“阿姨,您别听他瞎说,我就是和伯贤玩得好,所以过年特地来拜访您和叔叔。”。

朴灿烈绝对是人精,匆匆赶来也没忘了顺了一瓶老朴的酒带给边伯贤的爸爸,嗜酒的边父瞬间与朴灿烈成了朋友。两个人乐乐呵呵地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行了吧!”。

边母被两个孩子的拌嘴逗笑了:“我说这孩子这么高这么瘦,爸爸妈妈常年不在家吧。真是难为这小孩儿了。”。

“那妈妈就多做些好吃的吧!灿烈在学校对我可好了!”。

“你不说我也会做的,小孩儿嘴这么甜,我说什么也要给他做好吃的呀!”。

边伯贤心怀鬼胎地嘿嘿笑了两声,要是妈妈知道,朴灿烈根本不是自己的什么好同学,而是自己的爱人,会怎样呢?他摆了摆头,等到以后再说吧。

小小的边家,因为朴灿烈的到来显得有些拥挤。

边妈妈起先提议让伯贤睡地铺,灿烈睡床的。

这怎么能行呢?

朴灿烈不好意思地拒绝了边妈妈的提议,自己在边伯贤的卧室里铺了地铺。

等他收拾好被褥出门来的时候,菜已经上桌,小小的饭桌上大大小小的碟子层层堆叠着放着,边伯贤正在桌边分发餐具,见他出来笑眯眯地向他挥手:“你看,妈妈还专门给你做了炸黄花鱼呢!”。

边爸爸难得的没有喝酒,跟着两个小孩儿一起喝可乐。都是平常的家常菜,边妈妈的厨艺算不上有多好,有几道菜甚至有点咸了。

但是,朴灿烈却吃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自己家上一回开火是什么时候呢?年代久远得都记不清了。

晚饭以后朴灿烈自告奋勇地洗了碗,让边伯贤送爸爸妈妈动身去S市看望哥哥,边伯范因为工作没能回家来。

边伯贤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朴灿烈眼巴巴地在玄关等着他,他心里甜的发齁:“你可以坐着等我的呀。”他走过去盘腿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朴灿烈屁颠屁颠地蹭过来,拿了毯子裹住他们两人:“我们像不像树洞里的两头熊。”。

边伯贤笑了:“你还冷啊?你这头熊自己裹着毯子吧。”。

朴灿烈紧了紧毯子,躺下身,头放在边伯贤的腿上:“不过,早知道你们要去S市,我就不来了。”。

“哪里的话!?我和我哥哥一见面就吵架,我才不想见他呢!”。

“你又胡说!”。

“真的!”。

朴灿烈不置可否地笑着,边伯范来学校看过边伯贤,哥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边伯贤一见哥哥来了就变得软萌软萌地,撒着娇围着边伯范跑前跑后地叫着哥哥。

朴灿烈伸手牵住了伯贤的手,十指紧扣。

“看歌谣祭吧!”边伯贤打开电视,“我们来赌一赌,今年谁能拿大赏?”。

“有什么奖励吗?”。

“没有。”边伯贤格格笑着。

“你要是输了就给我bobo,要亲嘴唇,不可以亲脸颊。”。

“你是流氓吧!”边伯贤就着遥控器给了他一下。

朴灿烈伏在边伯贤身上气喘吁吁地想,歌谣祭哪里有BOBO有意思呢?

不知道是谁先吻的谁,轻轻的、暧昧的吻从额头延伸到嘴唇,再次第向下延伸到不可言说的隐秘地带。边家的暖气不算特别暖和,但是朴灿烈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喉头溢出来。攻守交替的时候,边伯贤已经被朴灿烈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眼睛迷蒙地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手指紧紧攥着朴灿烈的衣角。

“不可以。”朴灿烈想,“还不是时候。”。

他在边伯贤的帮助下达到最高点,紧紧地把边伯贤搂在了怀里。

“舒服吗?”。

边伯贤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朴灿烈心有余悸,凑过去吻了吻边伯贤的嘴角:“差点擦枪走火。”。

“是你,我没关系的。”。

“傻瓜。”。

“歌谣祭谁得大赏了?”。

朴灿烈抬起头电视转播早就结束了,边伯贤划拉着手机看了看:“哈哈哈,完了,你输了!你得实现我的一个愿望!”。朴灿烈夺过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自己输了,但是他蛮横不讲理地凑上去就要给边伯贤一个深深的bobo,边伯贤用手把他抵开:“干嘛啊!?”,下垂眼恶狠狠地凶他。

“对我的惩罚啊!”朴灿烈大言不惭。

“谁要你这个惩罚啊!?满脑子想些什么呢!?。”。

朴灿烈笑起来:“那你说要什么?”。

“明天一起去看日出吧,海上日出,很漂亮。”。

“我起不来啦。”。

“必须去!呀,愿赌服输啊!”。

 “睡不够起床我可是会骂人的!”。。

第二天朴灿烈被边伯贤叫起来的时候,差点儿飚了脏话。

“才凌晨四点啊,大哥。”朴灿烈叼着牙刷,满脸不高兴。

“不然你以为看日出应该几点?”。

“七点?”。

边伯贤白了他一眼:“我求求你有点儿常识好不好?早上五点多就日出了。我查了查,今天的日出是五点零两分。”。

“啊?太阳上班这么早啊?好辛苦。”朴灿烈嘟着嘴,不情愿地换衣服,再由着边伯贤拿了一条大围巾把他的头脸包得个严实——“待会儿要骑车,包严实一点,免得感冒了。”。

他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忍不住笑了:“究竟是哪里来的中东人?”。

朴灿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骑着车从黑夜就到了白天,他不是一个有诗意的人,但却在天慢慢亮起来的时候想到了诗意的一句话:“骑着车,向着光明奔过去。”。

是一个好兆头吧?朴灿烈想。

边伯贤一直都很喜欢海,大海让人心情变得很好,也让人很平静。

“好可惜啊,你以后夏天来这里吧,夏天更好玩,我们可以用沙子堆城堡,还可以下海游泳。”。

边伯贤带朴灿烈去的海边是一处观鸟圣地,晨光熹微里许多不知名的鸟从身后的丘陵出发向着远处太阳升起的地平线飞去。

朴灿烈的起床气一扫而光,他冲着大海大喊了两声,他体会到了边伯贤说的那种平静和幸福。

不是没有见过大海,相反的是,他见过好多大海,夏天的、冬天的,宁静的、波涛汹涌的,美国的、日本的、中国的、新加坡的,可是所有他曾见过的海都不如此刻来得美好。朝阳融化在水面,玫红的海面轻轻地拍打海岸,簌簌地把几个小贝壳、小螃蟹落在洁白的沙滩上。

身边的人虔诚地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温柔的侧脸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以后我们老了在海边买一栋小房子吧。”边伯贤牵起朴灿烈的手,

“好的呀,给你买片海。”朴灿烈哈哈笑着,插科打诨掩饰掉自己微红的眼眶和发酸的鼻尖,再没有一个人如此的让他想要共度余生。

朴灿烈太喜欢在边伯贤家的日子了。每天都能和边伯贤一起去海边骑车,一起去边伯贤的小学边吃冷面,或者去B市的海滨广场喂鸽子。后来,边妈妈回来了,他们的活动又多了一项,帮边妈妈买菜。朴灿烈觉得边伯贤这么善良讨人喜欢,是有原因的,边妈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她每天给伯贤开出的买菜清单,都是照着灿烈的口味来的。

“你不用这样惯着我的,做你们家平常吃的饭菜就好了。”。

边伯贤吃味地说:“才不是我要惯着你呢,是妈妈天天问我灿烈喜欢吃什么,妈妈觉得你在家的时候吃外卖应该吃不好饭,所以想着法地给你做好吃的。”。

“啊!”朴灿烈当即感动得要哭,“这样我能不能就在你家住下不走了啊?”。


接到朴宥拉的电话时,朴灿烈正和边伯贤窝在床上看他儿时的照片,他拿着手机拍来拍去,每一张都想要珍藏。

“姐,你不是要春节以后才回来吗?啊?你是去中东了啊?你们领导疯了吧?让你一个女生去中东?什么你自愿的!?我要告诉爸爸妈妈!你没有受伤吧?你给我等着,我明天来接你。”。

挂了电话,朴灿烈心情莫名其妙地就不好了。低着头不讲话。

“你明天就走啊?”边伯贤凑过来,摸了摸他的精灵耳朵。

“是啊。姐姐回来了。我得去接她。”。

“那什么时候走啊?”。

“你都不先留留我!”朴灿烈巴望着边伯贤留一留他,这样他就可以找个借口不走了,可是他知道边伯贤不会的。

边伯贤虽然不开心,但是也闷在心里,把头放在朴灿烈的肚皮上,把玩着他的手指。

“早上很早吧,姐姐八点半落地,五点就得走吧,我还得去机场接她呢。”。

“啊!?这么早,开车真让人担心!”。

朴灿烈摸了摸边伯贤的下巴,虽然经常吐槽这个家伙在家里不修边幅,胡茬都长出来了,但是朴灿烈摩挲着青葱的胡渣,觉得手感是真好:“没关系的,我拿驾照都三年多了。”他叹了口气,“只是好不想走啊!”。

“那你干脆就住我家好啦,住到开学嘛。”边伯贤冲着他撒娇。

“唉。”朴灿烈摇摇头,“算了吧,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马上回了学校就可以天天在一块儿了。就分开几天。”。

“那能一样吗?”。

“要乖嘛。”朴灿烈低下头啄了啄边伯贤的眼睛。

“呀,妈妈还在呢!”。

朴灿烈其实也觉得不一样的,虽然在学校也天天共处一室,但是在边伯贤的家里共处一室,就让他觉得像一个真正的小小的家了。

“你明年要开车,我今天睡地板吧。”,边伯贤爬起来,拿了枕头就往床边儿上走。

“睡一起吧。”朴灿烈牵住了他的手,“想抱抱你。”。

边伯贤嘴上说着不行妈妈进来了怎么办,但还是乖乖在朴灿烈边上躺了下来,任由灿烈一大只双手双脚缠上来。

“明天走的时候记得带妈妈给你做好的那两盒小菜和鱼。”。

“嗯。知道了。”。

“你来这几天,爸爸都没有喝酒。我好开心。”。

“嗯。”朴灿烈闭着眼睛吻了吻他的发顶,“新年一切都会好的。”。

“朴灿烈,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呀。”。


丧萌老法师

【灿白】自白录(6)

*忠犬少爷灿×穷学生伯贤  纯情(?)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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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阅读。爱您们。


“你居然回来了!?”朴灿烈打开家门的时候被端坐在沙发上的李女士吓了一大跳。

“怎么我就不能回来?”李女士的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跟灿烈凶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爸呢?”朴灿烈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心气不顺,谁都知道李女士跟老朴都在家的话,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我哪儿知道,”李女士气鼓鼓地别开头,“你自己问他去。”。

“妈,能不能别闹了,您和爸爸都快五十了,这样闹下去您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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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酸甜口味的文章。

*可能会在暑假结束之前更完吧!

*禁止二改二传禁止商用侵权必究

*非常感谢阅读。爱您们。


“你居然回来了!?”朴灿烈打开家门的时候被端坐在沙发上的李女士吓了一大跳。

“怎么我就不能回来?”李女士的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跟灿烈凶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爸呢?”朴灿烈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心气不顺,谁都知道李女士跟老朴都在家的话,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我哪儿知道,”李女士气鼓鼓地别开头,“你自己问他去。”。

“妈,能不能别闹了,您和爸爸都快五十了,这样闹下去您觉得合适吗?”。

“是不合适,”李女士郑重地点点头,“所以我决定结婚了。”。

“又和爸爸?”。

“不了,和你梁伯伯,小烈。”。

朴灿烈突然就愣住了。他在小沙发上坐下来:

“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他在咱们家公司做法务总监好多年,我信得过他。”。

“只是信得过就够了吗?爸爸呢?爸爸以后怎么办?”。

李女士欲言又止。

母子二人各怀心事地沉默了。

朴灿烈自小就认得梁伯伯,近年来梁伯伯虽然上了年纪,但仍旧英俊,几乎没有一丝老态和疲态。

对比老朴的不苟言笑的政客气质,梁伯伯应当更能让阿姨们心动,况且梁伯伯还有自己的自己律所的,还喜欢音乐和美术。

说来梁伯伯年轻的时候也是追过妈妈的。

在这场三人的爱情里面,梁伯伯和老朴究竟是谁赢了呢?

朴灿烈想不通。

“妈妈,你爱爸爸吗?”。

“爱。”。

“那你爱梁伯伯吗?”。

李女士不讲话了,沉默好大一会儿:

“小烈,等你到了妈妈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如何好好地生活下去,让自己觉得幸福而不是疲惫的问题。”。

叱咤风云、一惊一乍的李女士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显露出了疲态。

“妈妈,”朴灿烈走过去,像小时候那样,把头轻轻放在妈妈腿上,“对不起。”。

自己跟李女士闹过的矛盾一只手数不过来,小时候为了博取李女士关注,上蹿下跳地惹出许多事端;长大以后觉得李女士和爸爸的事都是李女士在无理取闹,对她实施冷暴力。但是其实李女士也没有错吧,老朴和她终究是不合适的。

强势的李女士和不成熟的自己究竟错失了多少好好相处的时间呢?

李女士摸着他的头发:“小烈以后一定要好好对自己爱的人。不要吵架,要互相信任。小烈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对你很好很好的人。”。、

“妈妈,其实我已经找到了,有机会带回来给你和爸爸看。”朴灿烈微笑地看着妈妈,在心里说:“他叫,边伯贤。”。 

李女士其实只是来看看朴灿烈,一起过年是不可能的,十几年了都不可能的。

李女士只坐了半个小时不到,助理就来电话了:“李总,车已经在楼下了。”。

“小烈啊,”李女士提起包,红了眼睛,“妈妈,对不起你。”。

朴灿烈滑着李女士的行李箱跟在她后头:

“妈,不要这么说,梁伯伯要是对你不好的话,以后你就跟我住吧,姐姐会嫁人会离开家,我不会啊,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李女士对朴灿烈抱了又抱,才哭哭啼啼地上了车。

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慢悠悠地回家去。

伯贤说了想他的话就要给他打电话,朴灿烈躺在床上,也不开灯,百无聊赖地拨通了伯贤的电话:

“喂,在干什么呀?”。

“我才洗了碗,现在在跟妈妈看电视呢。”。

“嗯。”。

“怎么了?”。

“想你。”。

对方格格地笑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黏人,明明刚刚才分开没几个小时。”。

“边伯贤,我妈妈又结婚了。”。

“那是好事儿啊,你爸妈又和好了不是?”。

“不是,结婚对象不是爸爸了。”。

“哦……”听筒那边沉默了,他听着对方踢踢踏踏的脚步,又听见关门声。

“小烈,”对方叫了自己的昵称,“有我爱你呢。”。

“嗯。我可以去找你吗?”。

“疯了吗!?你得陪家人啊。再说你突然来会把妈妈吓死的。”。

“呀!是你自己先说爱我的!”朴灿烈委屈地在床上打滚。

……

今年又要一个人在家过年了吧,朴灿烈看着老朴的生活秘书把家掏空,把老朴的行李箱塞满。叹了口气。

“张秘书,您这是把我们家都给搬咯。”。

张秘书哈哈笑着:“这次去国外去得久着呢,年是不能过了,小朴过年有什么打算呢?去济州岛度假吗?”。

“不了,在家挺好的,我喜欢在家。”。

张秘书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小朴,这是朴议员给你的过年钱。朴议员说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朴议员还让我告诉你说对不起,不能陪你过年了。”。

老朴总是这样,难怪高中的时候总有人传,说自己零花钱是无上限的信用卡!

朴灿烈心里有气,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屏幕头也不回:“好的。他自己没张嘴啊?自己不会打电话说?还要麻烦张秘书您。”。

张秘书像看着自己儿子似的看着朴灿烈倔强的后脑勺:“小朴新年快乐,要是姐姐回来的话,问姐姐好啊!”……

姐姐一点也不好,姐姐做了国际记者以后就好久没有和小烈一起过过年。

今年过年朴宥拉又被外派了。

她忙天抢地地回来收拾行李的时候被刚起床的朴灿烈吓了一大跳。

“哎,你在啊!”她看见从房间里晃荡出来的朴灿烈吃了一惊,“我的天,家里什么都没有,你最近吃什么啊!?不对,你会做饭吗?我记得你不会啊!”。

“外卖啊。”朴灿烈两手一摊,一脸理所应当。

朴宥拉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不行不行,看不惯你这面黄肌瘦的样儿,跟我走,姐姐请你吃饭去。”。

“我不去,你又要带我去吃拉面。我才不要!”。

“不吃拉面真不吃拉面。”。

最后去了一家干净的日本料理,寿司饭米紧实,配料鲜香。朴灿烈低着头一通猛吃,被朴宥拉打了两下:“猴急,当心噎着!”。

朴宥拉对让朴灿烈一个人过年这事儿感到由衷地愧疚,絮絮叨叨,事无巨细地叮嘱朴灿烈——
吃外卖不要省钱,一定要吃得好一点,如果能自己学煮饭就更好不过了;没钱了及时说,她会给他打的……

“再要不然我看能不能临时给你雇个煮饭阿姨,以前那个,从爸爸又升职以后就辞掉了。”。

朴灿烈摇摇头再摇摇头:“姐,你别说了,怎么跟老妈子似的!?”。

朴宥拉其实只大了朴灿烈三岁,这么多年,忙碌的李女士一心扑在事业上,对于朴灿烈的成长,许多应当做的事情,都没有做。不过,好在有朴宥拉——

姐姐人生做的第一顿饭的第一个品尝的是朴灿烈,拿驾照以后第一次开车副驾上坐的是朴灿烈,第一笔工资买的最贵的礼物,一块SWATCH的手表也是给朴灿烈的。

在电视台做主播的姐姐是很厉害的人,是朴灿烈的骄傲,朴宥拉主播新闻的那段时间,朴灿烈这样不关心国家大事的人,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打开电视,喜气洋洋地指着电视上那张极其相似脸跟边伯贤炫耀——“你看我姐!”,朴宥拉第一次在电视台出镜的时候,朴灿烈还特别和电视合影留念,然后给宥拉发过去……

朴灿烈觉得姐姐今后结婚的时候,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哭鼻子的。

朴灿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姐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原本还在唠唠叨叨教育他的朴宥拉被他郑重其事的样子震住了,抿着嘴不作声了。

“姐姐,喜欢伯贤吗?”。

“伯贤?”朴宥拉迷瞪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两个月前她去学校看朴灿烈,那个跟着朴灿烈来见的小男孩,当时弟弟介绍他的时候,不就叫伯贤吗?

“不错啊,嘴挺甜的。人挺可爱的。”。

“姐姐,”朴灿烈觉得自己已经能听见自己热血夯张的心跳,“我爱他。”。

朴宥拉瞪圆了眼睛,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一样:“你胡说什么呢?”。

“姐姐,我真的很爱伯贤。从高中时候开始我就和他好了。伯贤因为我受到了很多非议。快要毕业了,我觉得应当把他在我身边的位置明确一下。”。

朴宥拉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可千万先别跟老朴说,看老朴不打断你的腿!”。

朴灿烈低下头不说话,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底,保不齐朴宥拉也觉得自己是怪物呢?

“妈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告诉了她我有爱的人了,李女士都快好奇死了。”。

“先不要告诉他们,我来想办法。你要想好,你究竟是喜欢伯贤,还是仅仅是觉得喜欢男孩子好玩想试一试,这条路太难了,小烈,你一定要想清楚。姐姐只盼着你好的。不希望你过得很辛苦。”。

“姐姐。”朴灿烈看着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说不出话来。

“还有就是安全措施要做好。不要生病。也不要尝试太刺激的。”。

“姐姐!还没有过那事儿呢!”朴灿烈的脸瞬间爆红,大声嚷嚷起来。

“哎呀,你叫什么呀。没有就好嘛。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朴宥拉叹了口气,“唉,老朴跟妈妈不让人省心,你也不让人省心。”。

“姐,对不起嘛。”朴灿烈挽着姐姐的手臂撒娇。

“算了,我也不说你了。这又不是什么错误。还有李女士再婚这事儿,我知道你一直讨厌老朴,可这事儿真不怪他,老朴,唉,活得太压抑了。”。

“姐姐,我不讨厌爸爸的,真的,小时候说讨厌都是闹着玩儿的来着。”。

朴灿烈确实不讨厌爸爸,但是跟爸爸也确实并不亲厚。

前几年,父亲执意想要朴灿烈继承自己的事业进入政界,殊不知朴灿烈对政治根本不感兴趣,两个人因为价值观点的冲突屡次闹得鸡飞狗跳,这样的状态,直到朴灿烈进入了法学院,才得到缓和。

朴灿烈敬重父亲,身居高位的人,难免招惹上肮脏的绯闻,但是父亲没有。和新闻里面给父亲塑造宽厚仁慈德高望重的形象一样,朴灿烈认知里的父亲就是这样优秀而又正直的人,朴灿烈并不知道父亲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经历了多少,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朴灿烈愈发觉得自己听过的、见过的父亲遭遇的不幸或者挫折,只是父亲经历的冰山一角。父亲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真男人,他应当以父亲为傲。

对父亲缺席自己成长过程的怨念,在朴灿烈渐渐理解了父亲的兼济天下的政治理想以后,逐渐变得可以原谅,朴灿烈有时候也会觉得父亲幼稚,在政治的泥淖里挣扎多年,怎么还能保持着对社会公平正义的无限期待?

而就是这样幼稚的父亲,有时候也让他觉得很感动,就算母亲已经再嫁了,父亲的皮夹里放着的照片还是二十几岁美得张扬跋扈的母亲。他很想知道母亲和梁叔叔结婚的时候,父亲究竟有没有挽留过,父亲是否会因为和母亲分开觉得非常难过,但是他明白严肃的父亲是不会告诉他这些的。

无论年岁怎样增长,他永远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儿子,而父亲永远是那个严肃而忙碌的党派领导人,他的生命里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剂品,而不是必需品。

自己以后应该成不了父亲这样的人,朴灿烈觉得,因为在他的生命里边伯贤和他的爱情是生存的必需品,如若缺失,那便会让他难以存活。

此时此刻,他非常地想念边伯贤。

朴宥拉前脚刚走,朴灿烈就急不可耐地出了门。

发动汽车的时候因为太激动,手都在发抖,启动了好几次都没能启动汽车。

他被自己逗笑了。

刚刚的自己冲进房间收拾衣物,换衣服的时候还因为太着急,而绊了一跤。

因为要见到边伯贤了啊!

原来,不知不觉的自己对伯贤的喜欢已经到了这样强烈的程度。


开车走最近的高速,到B市已经是黄昏了。

虽然B市是C市的下属市区,但是朴灿烈从来没有来过。

下高速以后的公路边有巨大的风车,吱呀吱呀地转着,像宫崎骏的动漫一样奇幻。公路沿着海边,朴灿烈向来不喜欢冬天冷冰冰的大海,但此时他却因为看到了海洋而开心,那一片冰冷的蓝色,因为有了夕阳的映照所以有了柔和温度。他转着方向盘,原来这就是他爱的人长大的地方呀。

“喂,你在哪里呢?”。

“我在家啊。”。

“那你十分钟以后下楼来吧。”不等边伯贤追问,朴灿烈酷酷地挂了电话,想想边伯贤电话那头惊掉脑袋的表情,朴灿烈开心地打开车窗让海风灌进来,悠闲地吹起了口哨。




哈比岛的嘟大王

Sweet【灿开度/甜系治愈】

Sweet

07

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浅黄色的光芒,将一对对牵手挽臂的影子拉的很长.光亮投射在过往的行人中,映照着每一位过客走过的足迹.

都暻秀透过明亮的橱窗看的清楚.

可是.

墙外人欢声笑语,不知墙里人形单影只.

就像这种时候,几乎没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

都暻秀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

近几年的生日,都暻秀都是独自度过的.也是自身性格的使然,都暻秀并不想麻烦别人,故意告之其他人生日,借此提醒以索要礼物之类.

这种事,都暻秀是不愿去做的.

都暻秀不会主动离群边缘化自己,但也不想成为人群中永远喧嚣的中心.似乎,生日之时,成群结队的礼物与蛋糕都只属于后者.

一个人,去看场电影,做蛋糕...

Sweet

07

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浅黄色的光芒,将一对对牵手挽臂的影子拉的很长.光亮投射在过往的行人中,映照着每一位过客走过的足迹.

都暻秀透过明亮的橱窗看的清楚.

可是.

墙外人欢声笑语,不知墙里人形单影只.

就像这种时候,几乎没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

都暻秀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

近几年的生日,都暻秀都是独自度过的.也是自身性格的使然,都暻秀并不想麻烦别人,故意告之其他人生日,借此提醒以索要礼物之类.

这种事,都暻秀是不愿去做的.

都暻秀不会主动离群边缘化自己,但也不想成为人群中永远喧嚣的中心.似乎,生日之时,成群结队的礼物与蛋糕都只属于后者.

一个人,去看场电影,做蛋糕给自己吃,买喜欢的礼物......偶尔遇事,忙忙碌碌中也就忘了这茬儿,再想起已是第二天,好像稀里糊涂就度过了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

就这样,都暻秀二十四岁了.

有时,都暻秀也会想,要怎样才能把生日这种私事处理的顺理成章.主动提起总显得过于刻意,结果收到或碍于面子或碍于人情的礼物...

本想着今年的这天终于能得一人陪伴,却因为朴灿烈有case要商讨而不得不取消计划.

自己终是一个人啊...

罢了.

华灯初上,繁忙了一天的都暻秀终于有机会坐下小憩.

度过了白天的庸碌,此时店里充盈着安静的面包香甜味.橱窗里的星星灯一闪一闪,也仿佛只有它在应和自己.

从后厨的冰箱中拿出为自己准备的那一份小蛋糕,都暻秀竟也觉得无比满足.用叉子轻轻从蛋糕的一角叉起一小块送入口中,甜腻的奶油瞬间充盈所有感官.

都暻秀有一个小习惯,吃蛋糕总是会从一边开始,一点一点,把美丽的造型留到最后,直到只剩下造型部分,再认真地吃完,好像完成了某种精密工程.

墙上的企鹅钟表滴答滴答,圆溜溜地大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店里的一切.时针刚指向7时,金钟仁精准地推开了挂着“休息中”门牌的店门.

“不好意思,我们....诶,金先生?”

“今天怎么关门这样早?~不打算接待我这个老顾客了吗?”金钟仁笑着打趣.

“怎么会...其实,今天是我生日,所以就想早点休息一下.”

“所以你就只吃这个?”金钟仁冲着桌上的小蛋糕抬抬下巴.

“怎么说也要对自己好一点才行,走,我们去吃饭~”

“不用了,就吃这个就挺好的...”都暻秀连忙摆手,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男人.

“那怎么行~快走吧,想吃什么我请客.”男人扬扬嘴角.

金钟仁似乎总能在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不容拒绝的威严.

都暻秀又一次败下阵来.

说到这儿,都暻秀作为一个极有原则的人,让他改变主意的人鲜有.

金钟仁是为数不多的几个.

金钟仁也并非是任何时候都执着的热情king,用金总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对症下药.”除了那些商场上的迫不得已外,其余亲疏远近随他喜好.

金钟仁在工作之余尽量让自己活的随心所欲,尽兴洒脱.

那黑亮双眸中一闪而过的期冀完整地被金钟仁捕捉,不禁暗喜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日料的话我知道L街有一家很不错,或者,法式餐厅怎么样?D路的那家主打...”车上,那位金先生竭尽所能的介绍着头脑中存档的上佳店铺.

都暻秀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合格宅男自是不了解繁多的菜式也很少光顾那些店面.另一方面,让金先生请客都暻秀终究是过意不去的,一时间犹豫不定.

“我都可以的,你推荐就好了.”

“那,就刚刚说到的那家老店好了,你应该会喜欢.”说罢金钟仁转头看向副驾驶的都暻秀,温柔一笑.

那店位于一条繁华热闹的步行街.正值晚高峰,车子虽在半路堵了一会,到达时却也不过七点.

推开古朴的棕褐色木质大门,门里的氛围与门外的喧嚣完全不同,似乎那扇门是分隔理想国的城墙,将另一侧的美好小心遮蔽.

优雅又轻松的爵士乐在室内缓缓流淌,复古的欧式的装修让人仿佛置身上个世纪,暖色调的实木陈设衬得这一隅在微寒的秋日格外暖人.

这家店看起来的确有些年头.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让在这儿用餐的人全身心放松,完全不会有那些高级餐厅的束缚感.

餐上的很快,不多时,都暻秀面前已经摆满了丰盛的各色佳肴.文火熬煮的浓汤恰似浓情蜜意的甜吻柔和地侵占着口腹,源于那一处的暖意进而慢慢传遍全身,而酸甜的口味最为开胃,此时都暻秀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饿了.

在与金钟仁的聊天中,不知不觉竟也吃下不少.沉稳与细致是都暻秀给金钟仁的标签,没想到私下里的金先生是如此健谈,引起的话题总会恰到好处的让人心情愉悦,又能使人侃侃而谈.

两人看起来就如同多年的挚友,完全没有初次一起吃饭的拘谨.

好像,很久没有坐在一个人对面说这么多话了.

金先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呢.

都暻秀想.

“诶,别动.”金钟仁突然定定的看着他.

“嗯?...”

这边都暻秀还来不及反应,只觉一抹温热轻柔划过嘴角,对面的男人已经微微倾身替自己擦掉了嘴边的酱汁.

都暻秀呼吸一滞,感觉左胸口某个位置突然一顿,心漏跳了一拍.

都暻秀睁大双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金钟仁.

确切的说,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讨论到一半的话题也戛然而止.

金先生对朋友都是这样的吗?

自己该看哪里,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啊啊啊啊,谁来告诉他怎么办.

“虾仁凉了可不好吃哦.”

可是金钟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的用着餐,其实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金钟仁嘴边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暻秀都不自觉的回避着金钟仁漆黑幽深的眸子,仿佛一看就会沉溺其中.

❤喜欢别忘了留下你们的小心心喔~
下一章会有一个转折前的预警预警预警
呼~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吼~
修罗场不远了~😏
其实....
上一章的糖里有玻璃碴,是伪糖来着(悄咪咪)

假酒贩子_

耳鬓厮磨(灿白)

耳鬓厮磨

文/酒花

C8.

边伯贤从车上下来,走到楼门口站定,不过几十步的距离,边伯贤便已经开始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悔。

“太冲动了,边伯贤,太冲动。”

边伯贤默念这句话,他来不及责骂朴灿烈迟钝或是懦弱,因为此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意识到朴灿烈根本没有说过他的性取向,没说过他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当初自己在他面前失态,他的话也只是在尽力安慰自己而已,至于对自己喜不喜欢、有没有好感,边伯贤现在完全不能确定。

自己凭什么因为当初的一句话就觉得他是跟自己一样的人呢?

怕不是自己一直自作多情。

边伯贤的心往下沉了沉,一阵羞耻感爬上心尖,他见朴灿烈从车上下来,站在那里看自己,羞耻感...

耳鬓厮磨

文/酒花

C8.

边伯贤从车上下来,走到楼门口站定,不过几十步的距离,边伯贤便已经开始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悔。

“太冲动了,边伯贤,太冲动。”

边伯贤默念这句话,他来不及责骂朴灿烈迟钝或是懦弱,因为此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意识到朴灿烈根本没有说过他的性取向,没说过他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当初自己在他面前失态,他的话也只是在尽力安慰自己而已,至于对自己喜不喜欢、有没有好感,边伯贤现在完全不能确定。

自己凭什么因为当初的一句话就觉得他是跟自己一样的人呢?

怕不是自己一直自作多情。

边伯贤的心往下沉了沉,一阵羞耻感爬上心尖,他见朴灿烈从车上下来,站在那里看自己,羞耻感更浓,等朴灿烈走到他身边开门跟他一起上楼时,他已经在心里嘀咕了几十遍“别多想”了。

两人无言地走进家门,表面平静,照往常一样吃饭看电视还有听吴世勋给他们讲他跟艾丽的事,内心却各自波涛汹涌,简单交谈几句确定了明天去拍私房的位置和时间,两个人便草草地洗漱一番回屋睡了。

周日早晨九点多钟,边伯贤从床上醒来,下床踩上拖鞋,开门出了卧室要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朴灿烈家里一共有两个卫生间,一个在主卧,也就是朴灿烈房间里,还有一个在客厅,客厅的卫生间比较大,有热水器,主卧的那个因为太小了,所以只装了洗手池和马桶。

边伯贤出了卧室就到了客厅,客厅的卫生间安的是磨砂玻璃滑门,边伯贤还没完全从睡梦中脱离出来,浑浑噩噩的,走到卫生间门前,抬手就拉开了玻璃门。

“卧槽!”

“卧槽?”

伴随着门被拉开的声音的是朴灿烈的惊呼,边伯贤被迎面而来的热气和朴灿烈的叫喊吓得立刻清醒了,但好像还是有点糊涂,傻呵呵地跟着朴灿烈一起喊了一声。

“你干嘛!”

朴灿烈一把扯过搭在一边架子上的浴巾遮住了身体,关了花洒,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甩了边伯贤一脸水珠。

“我这还光着呢你咋就把门拉开了?!”

“你俩怎么这么吵?”

边伯贤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吴世勋那因为起床气而变得黏糊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大清早的,你俩有事要出去我还想睡个好觉呢,鬼叫什么?”

吴世勋顶着个鸡窝头,身上只穿着个跨栏背心和一条内裤,两条长腿晃晃悠悠地就走到了浴室前。

“我......我不知道他在洗澡呢。”

边伯贤自觉理亏,说话都声音也小了几分,侧着身子瞅了瞅还在用浴巾裹着敏感部位的朴灿烈,眼神又不自然地向着别处飘去。

“奇了怪了,你俩都是男的,就算对方光着身子又有啥不能见的?一起洗都没问题啊,喊那么大声,扰我清梦。”

吴世勋揉了揉自己头上的鸡窝,张口来了这么一句,一时让边伯贤和朴灿烈都愣住了。

他俩大老爷们儿,在那忌讳什么呢?

朴灿烈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大学的时候也没少被室友在洗澡的时候拉开过门,当时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可今天是怎么了呢?

他好像是在看见边伯贤的脸之后才喊的那句“卧槽”。

朴灿烈的脸骤然间红了,他呆呆地看着吴世勋顶着鸡窝走回房间继续睡觉,也呆呆地看着边伯贤,当然边伯贤也看着他。

“要......要不.......”

朴灿烈尽力地想让自己不那么奇怪,于是他脱口就说出了这句话:

“咱俩一起洗?”

不出所料的,边伯贤的脸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红得不成样子,门也被边伯贤“砰”的一声给拉上了,朴灿烈瘪了瘪嘴,把浴巾再挂回浴巾架上,打开花洒继续淋浴。

边伯贤走回自己房间,整个人倒在床上,脸上的水珠已经被红得发烫脸给蒸干了,他把脸埋进被里,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朴灿烈的腹肌。

“真他妈要命。”

朴灿烈洗完澡之后便回了房间换衣服和整理要带的东西,边伯贤趁他收拾的功夫也飞快地洗漱完毕,待两人穿戴整齐之后就已经到了中午,两个人随便吃了几口东西,跟吴世勋道了别,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家门。

拍私房要用的东西朴灿烈都已经装到车里了,朴灿烈只需再稍微确认一下,朴灿烈往后备箱里扫视几眼,确认无误之后便坐进驾驶位准备发动车子,无意间转头看了一下坐在副驾驶的边伯贤,发现他又在打瞌睡。

“也不知道昨天倒是是真睡还是装睡。”

朴灿烈在心里想着,突然发现边伯贤没系安全带,寻思着要不要伸手帮他系好,又怕自己这么一凑过去又惹得他误会,于是一双大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总之还是没敢凑近。

也不知道朴灿烈到底是聪明还是傻,他在经过了这样一番心里斗争之后,竟然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边伯贤的肩膀,愣是把人给戳醒了。

“安全带,系好,要......要出发了。”

朴灿烈磕磕巴巴地说着,感觉到边伯贤投过来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边伯贤伸出右手把安全带拽出来系好,把裤子右口袋里硌着自己的手机扔到了汽车的手刹底下,头向右一歪就靠在了车窗框上,一副不想理朴灿烈的样子,朴灿烈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边伯贤了,但还总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只能在叹了口气之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开车上来。

拍私房的地方定在了一个民宿酒店,酒店是朴灿烈的学姐帮着她妹妹定的,所以酒店环境之类的基本不用朴灿烈操心,只是从朴灿烈家到酒店的距离有点远,开车也得花半个小时,赶上今天是周末,路上车多,前面的司机应该也是新手技术还不稳定,走着走着熄了火,就这样,朴灿烈悲催的被一个路口的红灯卡住了两次。

朴灿烈强忍着不让自己路怒症发作,低头想从口香糖盒里拿出颗口香糖来嚼,目光却被边伯贤那亮着的手机屏幕吸引了过去。

屏幕上亮着微信的图像,显示着刚刚有人发过来消息,朴灿烈正看着呢,只见边伯贤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朴灿烈才看见是谁发来的消息。

李烈:
[伯贤学长,昨天有些话因为你走得太急所以没有说出口,虽然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但是我认为我不能再等了。]

[我很喜欢学长。]

[学长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交往呢?]

朴灿烈看到“交往”两个字,顿时瞪大了眼睛,想着这小子还真是大胆,不过跟边伯贤认识几个月就想跟人家交往了?不行,绝对不行。

朴灿烈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抓起边伯贤的手机,正好手机还没设锁,朴灿烈手指一划就打开了屏幕,可等他点开跟李烈的对话框,朴灿烈忽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帮边伯贤回绝吗?还是直接把他这几句话删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呢?

好像怎么做都不妥。

朴灿烈拿着手机,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个对策。

后方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朴灿烈如梦初醒一般,才发觉前面那辆车已经开走了,信号灯现在是明晃晃的绿色。

这绿灯来得真不合时宜。

朴灿烈踩下油门,过了横道,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里还是握着边伯贤的手机。

边伯贤好像是被方才汽车的鸣笛声给吵醒了,眉毛轻轻皱了一下,紧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朴灿烈见边伯贤醒了,更加不知所措,他盯着前面的道路,目不斜视,伸出右手把手机递到了边伯面前。

“李烈给你发消息了,你看一下。”

边伯贤坐起身子,揉揉眼睛再眨巴眨巴,算是恢复了精神,“哦”了一声算是对朴灿烈的回应便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开始给李烈回消息。

朴灿烈开着车,时不时还往边伯贤那里斜视一眼,可惜屏幕反光,朴灿烈偷看了几眼都一无所获。

朴灿烈没法把自己这种关心和焦虑规划到“友情”的范畴里,这点他现在心里最清楚不过。

“我好像喜欢边伯贤。”

朴灿烈开始对这份情感下定义了。


TBC

歡農

四巡的ending站,澳门,银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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