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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掰弯一个直男?【灿白】

千粉贺文

乱七八糟伪现背/沙雕文学/不一样的双向暗恋

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上】

01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里,边伯贤背着所有人偷偷打开了浏览器,匿名发了一篇帖子

【如何掰弯一个直男?急,在线等】

–能掰弯的都不是直男。

–如果成功了请出一下教程。

–比较好奇楼主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如果是下面,那没什么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两炮不行,就三炮。

–以此类推,加油!

…………

半个小时后,边伯贤再次打开浏览器看了下回复,这都是什么?一炮两炮又是什么鬼?都没有人正经回答问题吗?

“伯贤?你怎么不去睡觉?”

听到后面的声音边伯贤吓得一...

千粉贺文





乱七八糟伪现背/沙雕文学/不一样的双向暗恋





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上】







01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里,边伯贤背着所有人偷偷打开了浏览器,匿名发了一篇帖子

【如何掰弯一个直男?急,在线等】



–能掰弯的都不是直男。

–如果成功了请出一下教程。

–比较好奇楼主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如果是下面,那没什么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两炮不行,就三炮。

–以此类推,加油!

…………





半个小时后,边伯贤再次打开浏览器看了下回复,这都是什么?一炮两炮又是什么鬼?都没有人正经回答问题吗?



“伯贤?你怎么不去睡觉?”



听到后面的声音边伯贤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合上笔记本。

“嗯?灿烈啊。”



“这么晚怎么不睡觉?干什么呢?”



“你你你…”边伯贤坐在沙发上,而朴灿烈正好站在他面前,这个神奇的角度…



朴灿烈顺着边伯贤的目光看下去,紧忙捂住自己的下身。

“呀呀呀!我只是尿急被憋醒了。你这个人脑子里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思想?”



“呀!大晚上这个样子的你才更奇怪好吧!”

边伯贤不自觉的拔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和已经通红的脸颊。



“小声一点啊!”因为边伯贤突然的大声,朴灿烈怕他吵醒其他人,没经过考虑就俯下身捂住了边伯贤的嘴。



然后就是两人大眼瞪小眼无休止的沉默。。。





“我我我,我去厕所。”

“嗯,我回去睡觉了。再见。”



————



“伯贤你没睡好吗?”

第二天,边伯贤上了车以后就把帽子盖到脸上准备睡觉。

这时金俊勉正在给弟弟们发热牛奶,正好看到补眠的边伯贤。



“嗯,昨晚有些失眠。”边伯贤摘下帽子接过牛奶,嘴里嘟囔着。



“你跟灿烈昨晚在客厅干什么?那么大动静。”金钟大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说。



这句话不管怎么理解都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啊。。。



“没什么。”



“没什么!”

另一辆车上,朴灿烈接过金珉锡递过来的牛奶,还没等喝就看到吴世勋斜过来的的目光,和突然抛出来的问题。



“没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吴世勋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



“我只是尿急去了厕所。”



“伯贤哥呢?一起尿急一起去厕所吗?”



“呀西!吴世勋你这小子怎么回事!”



“真的太奇怪了朴灿烈xi。”吴世勋眯着眼睛自以为充满威胁的看着朴灿烈。



“没大没小会挨打的啊吴世勋!”朴灿烈说完装作凶狠的挥了挥拳头。



吴世勋很配合的装作害怕,缩了缩脖子就转过去不再说话。



车内安静了下来,朴灿烈想起昨晚的边伯贤又陷入了沉思。

[如何掰弯直男?伯贤有喜欢的人了吗?]





02

边伯贤一整天都不在状态,昨晚他根本就不知道朴灿烈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电脑的内容,如果被看到了,一定会被当成奇怪的人吧。



朝夕相处的队友居然是个同性恋,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边伯贤抬起头就看到朴灿烈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吓得赶紧又把头低下去。



中途休息的时候,朴灿烈搭上边伯贤的肩膀,

“要一起去厕所吗?”



边伯贤看着他这个与平常无异的举动,点点头两个人就一起去了厕所。



应该没看见的吧。边伯贤这样想着,不然就不会这么做了。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那晚的事情,边伯贤也以为朴灿烈真的没有看见,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哪有那么有巧合,只不过是自己多想了吧。



从隔间出来,朴灿烈想问一下昨晚的事情,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于是边伯贤就看到一个大老爷们站在那里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在扭捏什么。

“你怎么了?”



“伯贤,我,有话问你。”

边伯贤的话吓了朴灿烈一激灵,也不管自己的语言有没有准备好,立马开口。



“什么?”



“有喜欢的人了吗?”

朴灿烈自己都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时的眼神,表面装作无所谓,可是眼底里的忧伤却是藏不住的,他渴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希望边伯贤笑着说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种事。



“是啊。”

边伯贤是笑着说的,可却不是否定的答案。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朴灿烈就跟失忆了一样,全都记不起来了,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的笑容是可以那么的刺眼。一定是很喜欢吧,就连想到他都会这么开心。





03

晚饭后宿舍客厅空了下来,都暻秀就拿着剧本到客厅里研读,没多大一会儿身后就来了个人,都暻秀仔细的听了一下呼吸声,

“怎么了?”



还打算吓他一下的朴灿烈被这句话弄得没了兴致,噘着嘴坐在旁边,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

“我不开心了。”



“什么事?”

都暻秀说着放下剧本,身子向后靠在了沙发里。



“伯贤儿有喜欢的人了。”



“哦?”

都暻秀听到这一挑眉,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一问给朴灿烈整蒙住了,好像还真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就是心情不好啊。



“我俩是亲故,平时走的也比较近,就是觉得伯贤有事瞒我挺不地道的。”



“那你找伯贤聊聊呗,跟我说什么。”

都暻秀也是不太明白朴灿烈这次找自己是什么意图,说完就拿起剧本,一副不想再继续聊下去的样子。



“暻秀啊,”

朴灿烈轻轻的用手盖住剧本,小心翼翼的看着都暻秀的面部表情变化,

“你帮我去问问?”



“三个数,消失在我眼前。”







04

另一边边伯贤回到房间拿出电脑,偷偷的打开昨天关掉的网页,想要看看那些不靠谱的网友有没有说什么靠谱的点子。



回帖已经破千了,边伯贤一条一条的翻下去,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回复,大多数都在问进展如何,有没有来上一炮什么的。



边伯贤烦心的把电脑合上,转身准备去洗漱,却发现朴灿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灿烈啊,”

边伯贤小声的喊了一声,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就走上前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灿烈。”



“伯贤,你有事瞒着我。”

回过神的朴灿烈语气异常委屈,一米八几的大个此时此刻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什么事?”



“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已经告诉你了啊。”



“你没告诉我是谁。”



“你想知道吗?”

边伯贤盯着朴灿烈的眼睛,语气坚定。



朴灿烈看到这眼神吓了一跳,鼓起勇气也紧盯着边伯贤,

“想。”



“你。”

边伯贤说完如释重负一样喘了口气,结果怎样无所谓,既然问了就告诉他,没什么好隐瞒的,

“知道了吧,让开我要洗澡了。”



那一刻朴灿烈的大脑当机了,他无法分析这是真的还是边伯贤与他开了个玩笑,以至于自己怎么走出房间的也不记得了,就好像是没有自我的机器人一样,按照指令一步一步的走回房间。







05

第二天出门时,平常都会黏着边伯贤坐一辆车的人现在自己主动的与边伯贤分开坐上了另一辆车的副驾驶,边伯贤看着又不能说什么,结果早就想到了不是吗,都是男人人家又怎么会喜欢你呢,现在是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罢了。



这么想着边伯贤被推着坐在了最后面,正在想着可以用什么样的理由在车上睡觉,因为实在打不起精神和他们一起开玩笑。



还没开始恋爱,就已经失恋了。



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定的情绪里,并没有注意旁边什么时候换的人,直到瞌睡时靠在了旁边的肩膀上,睡意朦胧的边伯贤还在想着,今天金钟大怎么没有嫌弃的推开他。



“伯贤,到了。”



头顶上的低音炮震得边伯贤一下清醒,然后就直勾勾的盯着面前活动肩膀的朴灿烈,

“怎么是你?”



“钟大想坐那辆车,我跟他换了。”

明明是想和边伯贤一起,提出买咖啡才换的座位,朴灿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边伯贤应了一声,先下车的金钟大这时走了过来,站在车门前冲着朴灿烈大喊了一句冰美式就离开了。



“什么?”



“没什么,下车吧。”







06

活动结束后回到宿舍,朴灿烈站在门口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推开了边伯贤的房门,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还不如省去个环节别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晚上有时间吗?”



“干嘛?”

正在敷面膜的边伯贤不知道朴灿烈抽哪门子风,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说了今天早早的睡个美容觉。



“健身去。”



“不去!”

边伯贤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不行,你吃完饭以后都有肚子了。”

朴灿烈不放弃,就好像边伯贤不去他就不罢休一样。



“呀!!!”

边伯贤气的扯掉面膜扔了过去,

“朴灿烈,按正常剧情的话你不是应该避着我吗?我正在失恋啊,能不能别来打扰我?”



“谁说你失恋了?”



“嗯?”



“你恋了嘛?”

朴灿烈说着还摆上了臭屁的表情,一副讨打的样子。



“靠!我今天要虐死你!”

边伯贤说着拿起健身包就腾腾的往外走。



朴灿烈站在那里看着边伯贤骂骂咧咧的穿鞋,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出来觅食的金钟大看到这个奇怪的场景吓得差一点扔掉手里的泡面,看着别人骂自己还能笑成这样的也只有朴灿烈了吧。



健身房内朴灿烈像是故意的,专挑自己擅长的来做,边伯贤一直在输,最后实在累的不想动了就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你故意的,你绝对故意的。你这人,我是瞎了吗,怎么就看上了你!”



朴灿烈就当做没听见这无关痛痒的话,拿了一条毛巾递了过去,

“别在地上躺着。”



“大哥,你是不是故意虐我!”

边伯贤耍赖不起,换了个姿势盯着朴灿烈。



“这样,最后一局,谁输了谁满足对方一个愿望。”



边伯贤本来不想答应,但也有可能比完了就能回家睡觉,一个愿望而已,咬咬牙站了起来。

“比什么?”



“你选。”

朴灿烈手一伸,那样子仿佛不管选什么,他都能赢。



“你这是侮辱我!”



“随便你。”

朴灿烈说着喝了一口水,帅气的一扔,瓶子就立在了地上。





07

最后是朴灿烈输了,边伯贤知道他是故意让着自己,赢了也没多开心。两个人换好衣服从来健身房出来就走进了楼下的饭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是什么愿望?”



“说了都能满足我吗?”



“我没钱。”

边伯贤总觉得没啥好事,在朴灿烈开口之前说了出来。



“我也不差钱啊。”



“你这个臭屁的样子,真的是!”

边伯贤假装挥了一下拳头,朴灿烈眼睛都没眨,一直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伯贤,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朴灿烈说这句话心扑通扑通的跳,他都怕坐在对面的人也听见了他的心跳声,即使知道边伯贤怎么回答,也紧张的不行。



“不。”

边伯贤回答的干脆利落,一点都不犹豫,

“事业为重,先立业再成家。”



这下朴灿烈彻底蒙了,这出乎意料的答案,

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TBC






南寻怀川

现实向小段子/今日的糖/速写


韩国时间早上八点。


生物钟紊乱的朴灿烈难得准时睁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头的手机。


打开手机后,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出来,最顶上的那条是来自队友金钟大的——


[边伯贤真的牛!]


这条消息看得朴灿烈一头雾水,紧接着点开后面一条吴世勋的消息——


[哥,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叫你哥了,这年头怎么连喊哥都成情趣了……我太难了。]


看到这里,朴灿烈就隐隐觉得边伯贤可能做了什么事,但那人的聊天框始终没什么动静。


想着美国这会应该是下午,就给边伯贤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人

现实向小段子/今日的糖/速写


韩国时间早上八点。


生物钟紊乱的朴灿烈难得准时睁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头的手机。


打开手机后,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出来,最顶上的那条是来自队友金钟大的——


[边伯贤真的牛!]


这条消息看得朴灿烈一头雾水,紧接着点开后面一条吴世勋的消息——


[哥,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叫你哥了,这年头怎么连喊哥都成情趣了……我太难了。]


看到这里,朴灿烈就隐隐觉得边伯贤可能做了什么事,但那人的聊天框始终没什么动静。


想着美国这会应该是下午,就给边伯贤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人就像是在等着他的电话一般。


“醒啦?”边伯贤愉悦的声音透过电流从手机里传来,有些失真。


朴灿烈宠溺的语气毫不保留,特别是不在身边时,他更加珍惜每一次通话的机会:“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嘿嘿一笑,周围原本嘈杂的声音慢慢消失,当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时,边伯贤才开口:“哪有,我只是点赞又评论了下你昨天的预告。”


朴灿烈有些好奇,会让金钟大和吴世勋都无语的评论,边伯贤到底说了什么,“你评论了什么?”


“自己去看嘛。”边伯贤古灵精怪,朴灿烈都能想象到他在电话那头吐舌头的俏皮样。


朴灿烈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又聊了一小会,直到边伯贤那边有人叫他,“我去工作了。”


“好,要记得按时吃饭。”朴灿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放下手机后,朴灿烈迫不及待地点开ins,发现好多人提到他,他随手点进一个,就是昨天晚上的预告照。


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仔细欣赏自己的照片了,因为边伯贤的那条评论,正明晃晃地挂在那里,好像和边伯贤这个人一样带着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印象太…太可怕啦哥ㅠㅠ  ]


朴灿烈似乎都能想到边伯贤说这话时撒娇的语气。


还来不及等他从这个冲击中反应过来,一个来自罪魁祸首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哥,我爱你。]


END


糖米hy

《守护者》【五】

第五章

  看到房间里透出来的血红色光芒,金俊勉暗道不好,连忙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一打开房门,看见的便是吴亦凡一脸冷漠地抱着沉睡的张艺兴的画面,再看向两人的无名指处,果不其然,一对银色的戒指出现在了两人的无名指处

  看到这一幕,金俊勉头疼地扶了扶额头,看向吴亦凡道“契约签订了”虽然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意思

  “嗯”吴亦凡轻轻地把昏迷的人放到床上去,然后就黑着脸问金俊勉“是朴灿烈那家伙?”

  看了看吴亦凡极黑的脸色和已经暴起的青筋,金俊勉果断地承认了“是他”

 
 ...

第五章

  看到房间里透出来的血红色光芒,金俊勉暗道不好,连忙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一打开房门,看见的便是吴亦凡一脸冷漠地抱着沉睡的张艺兴的画面,再看向两人的无名指处,果不其然,一对银色的戒指出现在了两人的无名指处

  看到这一幕,金俊勉头疼地扶了扶额头,看向吴亦凡道“契约签订了”虽然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意思

  “嗯”吴亦凡轻轻地把昏迷的人放到床上去,然后就黑着脸问金俊勉“是朴灿烈那家伙?”

  看了看吴亦凡极黑的脸色和已经暴起的青筋,金俊勉果断地承认了“是他”

 
  随后就只看到吴亦凡一下子冲了出去,随后传来的就是朴灿烈痛苦的哀嚎声

  “啊——————!凡哥凡哥我错了!手下留情啊!”

  “啊啊啊!肋骨断了!断了!”

 

  然后便响起吴亦凡一如既往冷冷的声音“异能者皮糙肉厚,坑打,伤很快就好”言下之意便是“今天这个揍,你是挨定了!”

  然后,便只能听见朴灿烈越来越惨烈的哀嚎声和求救声了“俊勉哥救命啊———!”

  金俊勉非常心安理得地把随身带在身上的耳塞戴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没办法,孩子太皮,只能教训一下了(^_^)

  反正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平时不听我的话呢(^_^)

  至于这教训会不会太重?金俊勉表示吴亦凡下手有分寸,别听朴灿烈的哀嚎声这么惨烈实际上并没有很惨

  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张艺兴,金俊勉非常头疼,无奈地笑道

  “看来只能把你给拉进这漩涡里了啊”

  “趁现在好好睡吧,Issing”

  “醒来后,便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了”

  沉睡中,仿佛有人在脑海里这么低语

  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吗?

  那还真是值得期待呢

  你说对吗?主人

  或许对吧,灵

  没想到会再次听到你啊,灵
 

  我才是没想到呢,主人,好久不见了

  嗯,好久不见了啊

  主人你好好睡吧,我先溜了

  那么,再见

  再见

  脑海中的声音消失,张艺兴默默地睁开眼,眼前映入的却是一片黑暗

  看向无名指上在黑暗中依然闪闪发光的银色戒指,垂下了眼眸

  “果然,还是逃不了啊”

  感觉到身边有什么东西陷下,看了看身边,瞳孔忽然放大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看到睡在身边的吴亦凡,张艺兴彻底JPG了

  十分钟后,终于反应过来,就轻轻地想从床上下来,但右手却忽然被抓住

  “去哪儿?”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张艺兴转头看着抓住他手的男人,却看见了一对炯炯有神的双眸

  张艺兴惊呼道“你没睡?”

  “谁告诉你我睡了?”

  “。。。。。。”行吧,的确没人告诉他,都是自己猜的

  “既然醒了,就先告诉你一件事”

  “不该管的事情最好别管,省得我还要去救你”

  “?”

  “什么是不该管的事?”

  “吵,现在睡觉”

  “哎不是,我才刚醒不久”

  “睡不睡?”

  感受到从吴亦凡身上传来带有死亡威胁的气息,张艺兴很华丽丽地,怂了

  “当然睡了!现在就睡!”

  于是张艺兴只能带着满腔的疑问,再次(被逼)进入了梦乡

  而他的疑问,在第二天终于得以解答

——————(封)——————

才三岁

《Mutant Of L : 神之手》



* 被六辑预告勾起的浓浓中二魂,在沸腾💥在燃烧🔥


   Ⅳ.Ⅰ

     


   “晦气!”

   吴世勋和张艺兴一前一后走出了地道,此时的平安街已经被军队炸成废墟,乌鸦站在被张艺兴之前扯掉电线的电线杆子上哀叫个没完。

   张艺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哎,我渴了。”

    吴世勋无奈的翻个白眼,“你不是刚喝完吗?算了算了,我马上联系基地,告诉他们我们平安无恙,而且……”他拎了拎手里的铁箱,“还找到了它。”

  ...



* 被六辑预告勾起的浓浓中二魂,在沸腾💥在燃烧🔥


   Ⅳ.Ⅰ

     


   “晦气!”

   吴世勋和张艺兴一前一后走出了地道,此时的平安街已经被军队炸成废墟,乌鸦站在被张艺兴之前扯掉电线的电线杆子上哀叫个没完。

   张艺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哎,我渴了。”

    吴世勋无奈的翻个白眼,“你不是刚喝完吗?算了算了,我马上联系基地,告诉他们我们平安无恙,而且……”他拎了拎手里的铁箱,“还找到了它。”

   

    “那就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寻着声音看去,只见狼群的人从废墟中走出来,雨女迈着优雅的步子,看着张艺兴,“抱歉,这个东西,我们要了。”话说着,月色也被掩去,乌泱泱的蒙上了一层乌云。

    吴世勋:“呵呵我就说嘛,平白无故告诉我们这么多,原来是想黄雀在后啊!”

    夜来香撑着蕾丝伞,瞳孔渐渐变成了像是万花筒一样,小六也消失不见,变色龙若隐若现伸着长长的舌头,战兴奋的捶着结实的胸口。

   

    吴世勋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将手里拿的箱子往后藏了藏。

   

    “别藏了,吴世勋。”

    吴世勋嘿嘿一笑,躲开了夜来香的眼睛,“呦,干嘛啊这是,这么大阵仗。”

    夜来香又露出恐怖娃娃一样的笑,“传言吴世勋的风,吹过之地,百花皆败,寸草不生。”

    “便有了大名鼎鼎的百花残之名,今天,让我们狼群来看看你的本事吧~”

   

    吴世勋啧了一声,俗话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野狼手底下的人个个磨人。

    左思右想,把手里的铁箱举了起来,“停!我今天不想动手,你们要是想要就拿走吧!”

    张艺兴看他的眼神仿佛此时吴世勋是个智障。

    吴世勋瞪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什么。

    吴世勋刚要扔,就被张艺兴拦了下来,“我的,不给。”

    吴世勋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气坏了,“你神经病啊!给了我们先保住命最重要啊!”

    张艺兴不理会他,抱着箱子转身就要走

    雨女撩拨了下头发,“我不想跟你动手。”

    张艺兴听到这倒笑了,半回着头,嘴角勾了起来,“你也能打的过我才行啊…”

   

    雨女笑了笑,耸了下肩膀,丝毫不把张艺兴当回事,轻声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上。”

   

    一瞬间,狼群几乎同时冲出,雨女向张艺兴奔过来的身影已经模糊,轰隆隆的下起雨来,张艺兴仰过身子,一下子释放出净化的结界,结界向着雨女的方向打去,雨女的力量瞬间凝结,她不恼,反倒颇为赞赏的看着张艺兴。

    “别看夜来香的眼睛!”

    吴世勋对着张艺兴大吼,不过似乎已经晚了,张艺兴一下子向后倒去,吴世勋匆匆跑过去,发现变色龙的舌头比他快了几秒,舌头卷着铁箱,张艺兴却是死也不肯松手,在吴世勋抱住张艺兴腿的同时,两个人被长舌甩在空中飞来飞去,雨女的雨有着腐蚀的毒液,低落在人的皮肤上,灼的疼痒难忍。

    此时张艺兴已将夜来香的能量净化,手腕却被舌头缠着无法脱手。

    “吴世勋!”

    张艺兴叫了吴世勋一声,告诉他自己已经清醒,吴世勋便松开了张艺兴,从高空中掉落,却又迟迟没摔在地面上,他站在空中,周围的废墟碎片渐渐浮起,越来越快,在不同的方位卷起龙卷风。

    张艺兴一乐,将箱子扔下去,箱子顺着风飞到了吴世勋的手里。张艺兴随即用没被缠住的那只手掏出了身后的手枪,他看见了变色龙的方位,变色龙渐渐显现了方位,看见他眉头皱起的样子,张艺兴面无表情,枪口贴着他的长舌,只听三响,狠狠的打穿了三个洞!

   

    舌头将张艺兴甩出去,他从地上爬起来,张艺兴将手枪收起,回身就对着空气打了一拳,打的小六没了隐身,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叫唤,张艺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一颗糖,“拿着。”

    小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立马又伸出拳头向张艺兴抡去,却不及张艺兴的动作快,被张艺兴钳制住他的手臂,向着自己的方向一薅,小六一下子趴过去,张艺兴又转身直接骑在他身上,将小六的手臂牢牢的压制在身后…


    他好快…。

   

    张艺兴看了眼他,笑了笑,抬手就要打爆他的脑袋,小六害怕的闭上了双眼,等了一会儿,只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揉着自己的脑袋,小六突然觉得好舒服,似乎要昏昏欲睡。不一会他清醒过来,只感觉身上轻松的很,看了眼周围,身边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是手边零零散散的留了几块奶糖,小六看了看奶糖,又抬头看了看奔向风口的张艺兴,抿了抿嘴,好半天,才低下头,一颗、一颗的把糖收了起来。

   

    “拿箱子要紧,不必跟张艺兴周旋,他是个非攻击类变种人。而且,吴世勋再怎么厉害,也架不住咱们几个一起上。”雨女看了看身边的人,“小六呢!”

    夜来香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应该在拖着那个人。”

    雨女看着眼前被废墟围起来的人,吴世勋处在风眼中,若要再不攻进去,废墟被风彻底密封成墙,到那时候,就真的拿吴世勋没办法了。

    “不必管他了,我们上!”

   

    风口中央,吴世勋腾在天地之间,阴云被风卷去,废墟碎片被风卷起,张艺兴怔怔的看着那边,什么也看不见。不多时。雨女的雨划龙盛着雨女奔着风眼飞去,其他几人,也都攻击着吴世勋。


    这会儿找吴世勋去拿铁箱显然不是什么好办法,毕竟他也进不去,他试图逐个击破,然而狼群的人像是商量好了,都不跟他多纠缠,能躲就躲,尤其是战,看见他跟看见了阎王似的,转身就跑去另一边。

   

    “……”

   

    张艺兴蹲在废墟上,看着吴世勋跟他们几个人缠斗不休,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了个手榴弹,想了想,又把环拉开了,扔向了吴世勋。

    张艺兴面无表情,都不跟爹玩是吧?

   

    吴世勋:“……”

   

    吴世勋看着从风里卷到自己手上的手榴弹,心里咯噔一下,不禁他愣住了,刚要打过来的战,凑到他跟前来也愣住了,而且还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吴世勋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榴弹一下子扔出去,借力直接冲向张艺兴,

   

    “你——大——爷!”

   

    张艺兴借吴世勋的风力垫脚一冲,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一下子将人包住,就这样,在空中的左右两边,燃起两朵漂亮的“烟花”。

   

    六六嚼着奶糖,蹲在角落里,他看着张艺兴身上发出的光芒,与夜的那边的爆炸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有一瞬间的错愕,他想,天使,是不是也就这样的?

   

    战的哀嚎将六六拉回了现实,他嚼动的嘴巴一顿,他一定想多了,这样的人,是天使的话,那恶魔活哪儿?

   

    张艺兴心满意足的抱过箱子,然后看了眼被他扔在地上的吴世勋,“喂,还活着吧。”

    张艺兴管他的死活,狼群的人不管,变色龙夜来香他们又一下子跳过来,却还没等他们动作,只见…吴世勋坐了起来,咬着牙白了眼张艺兴,一瞬间所有碎片都向着张艺兴飞来,张艺兴面不改色,动也未动,眨着双眼,不知道有多无辜。

   

    夜来香:“龙叔…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变色龙:“嗯。”

    夜来香:“那咱们还打吗?”

    变色龙:“都没把咱们当回事还打个屁!!”

   

    “张艺兴!!”吴世勋缓缓站在空中,他几乎气的身体都是是战栗的,“我真的…对你…忍!无!可!忍!”

    张艺兴歪了歪脑袋,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啊…”

    吴世勋被张艺兴一脸纯真的反问给气笑了,瞬间有点怀疑人生:“呵…呵呵?”

   

    夜来香:“吴世勋是不是疯了…”

    变色龙:“……”变色龙没说话,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辛亏他不认识张艺兴。

   

    “为了这个东西你至于吗,非得把命搭在这儿?!”

    张艺兴不说话,只听吴世勋继续吼道:“最关键…最关键的是,你竟然把我扔下去了!!”

   

    狼群:“……”果然是为了这个。

   

    张艺兴向着吴世勋走去,走到了身前,张艺兴仰起头,看着吴世勋,缓缓他向上伸出了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颊。

   

    像是一个荒凉的幻境,废墟上的两个人,一个人的表情多么虔诚,而另一个人像是被惩罚的神灵,他就在那个人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无法相拥…

    小六想,若是两个相爱的人,那这幅画面,该有多凄凉又该有多美。

    黎明前的启明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吴世勋愣愣的看着张艺兴,却见张艺兴望着他勾起坏笑来,“不会有人搭上性命的,就算有,也不会是我们…”

    说完,张艺兴闭上了眼睛,手上的热流不断的传送到吴世勋的体内,吴世勋会意,也闭上了眼睛,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空气也在这一瞬间停滞不在流动,当狼群都感觉不到空气存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张艺兴松开了手,吴世勋也缓缓落了地,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被自己的能力反噬,而且完美控制了微小的空气流动,他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突然又想起来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人。张艺兴低着头,抱着箱子,吴世勋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还差点对他发火,支支吾吾的嗯了半天,张艺兴猛的抬起头,吴世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

    张艺兴的睫毛动了动,一下子倒了下去。

    “疯子!”

    吴世勋接住人,张艺兴使劲摇了摇头,好像很突然的一下子,“疯子你没事吧!”

    张艺兴缓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吴世勋,“吴世勋。”


砰——砰——


“我渴。”

    吴世勋见人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

    张艺兴和吴世勋打算出巷子,看了眼雨女他们,张艺兴把吴世勋的外套扒了下来,扔到了雨女的身上,“他们没事吧。”

    “刚才喘不上气,休克了,一会儿缓过来就好了,咱们赶紧走吧,回到基地,狼群的人就不敢胡来了。”

    两人刚打算出巷子,就看见六六一下子挡在了两人前面。

    “你这小鬼…”吴世勋很惊讶他没跟其他人一样因为窒息而昏过去。

    六六看了眼张艺兴,二话没说,把一串钥匙扔给了他,下一秒又隐身不见了。

   

    张艺兴又把钥匙扔给了吴世勋,“不会开车。”

    “这多不好意思啊…”吴世勋面上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又转头看了一眼,因为不知道六六的具体位置,就喊了一声,“车在哪呢!”

   

    二人的身影在黎明前最后一刻消失,而在之后,只听一声狼嚎,狼群的人,也瞬间不见了……

   

    .


    金俊勉看着坐在会议室里跟可乐薯条番茄酱认真作战的张艺兴,于心不忍,还是满怀关心的问了句,“要不我领你吃点好的去?”

    张艺兴看了眼金俊勉,摇了摇头,然后还特别大方的从口袋里拿出两袋番茄酱,“给你。”

    金俊勉目测那两个兜儿里得揣了几十包。

   

    另一边吴世勋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金俊勉扯了扯他,吴世勋转过身,把脸埋在手臂里,“俊勉哥我求求你让我睡一会儿,一晚上没睡不说,还陪这疯子找了一上午快餐店,我感觉我快得心肌梗塞了。”

    金俊勉把他拉起来,“听话,整完回去睡。”

    吴世勋坐了起来,怨恨的看着对面吃着正香的张艺兴。

    张艺兴心领神会的分了他一根薯条,吴世勋这才被哄好了,叼着跟薯条,跟金俊勉说,“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十分荣幸。”

    金俊勉知道两个人累坏了,也不说废话,“灿烈和伯贤回来的时候已经将屠杀计划告诉我了,只是我们看了这个箱子,不能采用强势的方式毁坏它,免破坏了里面的东西。鹊儿姐那边应该会根据密码制作人工指纹,也就不久就能研究出里面的血清是什么了。”

   

    吴世勋和张艺兴下意识的看了彼此一眼,“其实不用…”那么上心。

    张艺兴在桌子底下踢了吴世勋一脚,吴世勋就闭了嘴。

   

    金俊勉又与他们说了些事,叫他们赶紧去休息,就离开了,吴世勋静静的看着吃的认真的张艺兴。

   

    他和张艺兴无形中默契的选择不告诉金俊勉真相,因为那个箱子的指纹核对与张艺兴的指纹是匹配的,那么说来,整个事件一定与张艺兴有关,张艺兴失去的记忆、赵叔拿命护着他的真相、张艺兴梦里喊的名字、屠杀计划的武器与血清……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里到底有什么关联,这其中的具体隐藏的又是什么,他不敢胡乱的去猜想。


     他答应过赵叔要护着他的,他看着张艺兴,那人吃的很认真,没有理他,吴世勋就大大方方打量他起来,他眯着眼,拿命护着确实不可能,他不欠张艺兴的,就算是赵叔一再的要求过,他也只能保证尽力而已,而且他确实后悔过答应赵叔照顾这个人,一开始的确是想把人赶走的……于是在弄清这个事情对张艺兴有无害处之前,他不打算说,最起码,这人别“死”自己手上,也算对得起赵叔的在天之灵了。


   而且不打算告诉金俊勉,更重要的原因是……


   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金俊勉知道那里面装的,是张艺兴现在正在认真奋战的番茄酱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

   

   

花絮


    看着张艺兴的手臂,血肉都被炸烂了,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白骨,吴世勋抓着头发骂了起来,“我操我操我操!”

    张艺兴抿抿失去血色的嘴唇,却好像那被炸烂手臂的人不是他一样,瞅着吴世勋眨眨眼,“你操谁?”

   吴世勋气的要死,话赶话一顶,“我操你行吧!”

    张艺兴好像看出吴世勋生气了似的,不说话了,也不去看吴世勋。吴世勋以为不小心将自己的心意捅出去,让张艺兴难为情了,不好意思起来…而实际上那人在思考,思考了许久,张艺兴特别认真而且特别嫌弃的说道,“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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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奇缘【架空异能/主辰星开度/十二人】 004

★第四章

金钟大的公寓

“怎么办?暻秀现在都还没退烧!”金钟仁念叨着。

没错,都暻秀自从那天从密室里面被救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发高烧,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病情依旧没减缓。

金钟大在金钟仁踱步走的第十个来回,终于忍不住发火了,“金钟仁,你就不能停下来休息一下吗?我头都晕了!”

“可是……”金钟仁瘪瘪嘴,被金钟大一道凌厉的眼神逼得直接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金钟大想起那天回来的时候,朴灿烈说到他家借宿几天,因为边伯贤的身体一直在发光,这个样子把他回家肯定会引起注意,毕竟边伯贤还在昏迷。所以金钟大把朴灿烈和边伯贤安排到了他的书房里的那张折叠床上休息。

好叭,都暻秀、边伯贤和张艺兴昏迷了一天一...

★第四章

金钟大的公寓

“怎么办?暻秀现在都还没退烧!”金钟仁念叨着。

没错,都暻秀自从那天从密室里面被救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发高烧,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病情依旧没减缓。

金钟大在金钟仁踱步走的第十个来回,终于忍不住发火了,“金钟仁,你就不能停下来休息一下吗?我头都晕了!”

“可是……”金钟仁瘪瘪嘴,被金钟大一道凌厉的眼神逼得直接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金钟大想起那天回来的时候,朴灿烈说到他家借宿几天,因为边伯贤的身体一直在发光,这个样子把他回家肯定会引起注意,毕竟边伯贤还在昏迷。所以金钟大把朴灿烈和边伯贤安排到了他的书房里的那张折叠床上休息。

好叭,都暻秀、边伯贤和张艺兴昏迷了一天一夜,尤其是都暻秀,还在发高烧。

金钟大走进主卧,关上门,坐在了床边,凝望着躺在床上的昏迷的张艺兴,心中五味杂陈。

死女人,有本事冲着我来,找到艺兴身上你是有多卑鄙!

“你醒了?!”隔壁书房传来朴灿烈的低音炮。

书房里,边伯贤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了床边的朴灿烈,突然冲上去抱住他,泪如雨下,哭得一塌糊涂:“呜呜(┯_┯)……我梦到……梦到……你被那个黑衣人……呜呜……”

“没事了,我的白白可厉害了,我好好的呢!”朴灿烈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

其实这些异能的一切缘由都要从三天前说起。

五天前黎明前的黑暗,一场流星雨来临,却有十二颗小光球在夜空中飘荡着,不一会儿,小光球们开始分散开来,在城市中四处游荡。最后飘入几户的窗口,不见了。

光球,只是催化剂。

而三天前,正是金钟仁和都暻秀借宿金钟大的公寓那天。

入夜,主卧。

“兴兴……”金钟大轻轻握住张艺兴的手,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眼前突然一黑,晕了过去。张艺兴昏迷了两天,金钟大不吃不喝地守了两天。

不过,金钟大晕倒的那一刻,昏迷了两天的张艺兴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脸色苍白的金钟大倒在他旁边,张艺兴突然鼻子一酸,很想哭。以前他总是觉得金钟大不够在乎他,总是对他撒娇,现在金钟大晕倒了,他突然觉得特别心疼了。

张艺兴把手覆上金钟大的额头,开始使出自己的治愈异能,一丝蓝光在指尖跳跃着,而金钟大的脸色逐渐红润。

而金钟大一睁眼,就是张艺兴的酒窝映入他的眼。

“兴兴!”金钟大喜极而泣,凑过去抱紧了他,生怕他跑掉。

“宸宸……其实……我不是一只兔子,我是妖,兔妖。”张艺兴没有对这个拥抱给予回应,脸上的酒窝淡了,笑容散去,淡淡的说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一样。

“你是妖又怎么样?”

“金钟大,我们该结束了。”张艺兴淡淡的回答,眼神里满是悲伤,“毕竟人妖殊途。”

“不管你是人还是妖,张艺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上你了。如果你想走,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机会走掉的,因为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全都是我的!”金钟大没有惊讶,直接一个翻身坐在张艺兴身上,居高临下气愤地看着他,话音未落,最后一句“你是我的”直接落入张艺兴的口中。

张艺兴再怎么反抗都推不开他,金钟大突然这么大力道,弄得他很疼。

金钟大怒火一烧起来,一把扯开张艺兴身上的白衬衫,在他胸前肆意妄为。

“别……好痒……金钟大你……你快停下……难受……”张艺兴使劲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金钟大偏偏不如他意,直接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呼着热气,张艺兴立马觉得很痒,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说你想要!”金钟大把手探进张艺兴的小内·裤里面,坏笑地在他耳边吹气。

“张艺兴!说你想要!”金钟大不耐烦的搂住他的腰,有些生气。

张艺兴不是不喜欢金钟大,而且在金钟大的撩拨下早已有了反应,他刚想说人妖殊途,出口便成了“宸宸……我想要……”,令他羞愧不已。

于是便顺理成章地褪去了彼此身上仅剩的衣物,相爱的人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当金钟大进·入张艺兴身亻本时,张艺兴硬是咬住下唇没让自己痛·叫出声,金钟大看着他因忍受疼痛而满是汗水的脸,动作不禁放温柔了些。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再放纵一次,做到世界末日。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事毕,金钟大抱着张艺兴去浴室清理身亻本。

“宸宸……我是妖。”张艺兴坐在金钟大身上,又开始这个问题。

“我不在乎这些。”金钟大抱住这只兔子,八字眉一跳一跳的,甚是可爱,不过只是在张艺兴面前这样。

浴室里,温馨的一幕让人羡慕到底。

金钟大想起昨晚朴灿烈在自家阳台上跟他说过的话。

“钟大哥,我和艺兴哥都是妖族的人,而且艺兴哥他还是妖皇。”

“所以呢?你要表达什么?”

“不管艺兴哥说什么人妖殊途,钟大哥都不要去听他的话,我和白白就是很好的例子。”

“恩。”

“其实,艺兴哥是专门为寻你而来人间的。”

“什么?”

“没什么,钟大哥你快去睡吧。”

朴灿烈说张艺兴是妖皇,他是妖宫的管家,当初是张艺兴带着他来人间的,不过走散了,于是一个缠上了金钟大,一个黏上了边伯贤。

第二天,金钟大再次受金俊勉的邀请带着张艺兴第二次去了晨星KTV。于是,金钟大和张艺兴打了一辆的士去了目的地。

去的路上,金钟大就一直在腹诽,金俊勉你到底有什么事嘛,害我不能和兴兴好好的约会了,富二代的脑回路真的是好奇怪→_→。

“宸宸,我们这是要去哪?”张艺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愈来愈陌生,心慌的抓住金钟大的胳膊。

金钟大把张艺兴圈入胸膛,说道:“上次的那个晨星KTV啊。”

“可是我记得好像不是这条路啊!”张艺兴困惑的摇头。

金钟大条件反射往外看去,却是一片荒郊野外。金钟大警觉的把手伸入裤子口袋里,握紧了那把手枪。手枪是金多旭给他的,因为自从上次车库的事后金多旭担心金钟大再出事,就给了他这把手枪。

“你是谁?”金钟大掏出手枪,将子弹上膛,顶住的司机的太阳穴,冷冷地问。

“不要杀我,我只是帮人办事的,我是无辜的!”司机立刻被吓得全身发抖。

“停车!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说是谁让你这样做的。”金钟大冷冷的声音连张艺兴听到都全身一颤。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我接电话接到的,那个人还拿我老婆孩子威胁我……”

“手机给我!”金钟大直接夺过他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找到刚刚司机接起的电话,拨了过去。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冰冷的女声传来,让金钟大凉透了心。

“我命令你停车。”金钟大扣动扳机。

车子骤然停下,来了一个帅气的漂移而张艺兴由于惯性往旁边倒去,金钟大连忙坐回位置,接住张艺兴,自己被撞的头晕目眩。

“给我下车!”金钟大怒从心来,直接把司机赶下车,让张艺兴坐在副驾驶上,自己开着车走了,独留那可怜的司机在原地哭喊。

(燕:搞笑的画面……

倩:你快让故事正经点,我都要疯了!!

燕:我就不!

倩:你……)

赶到晨星KTV时,金钟大已经迟到了五分钟,大家都要罚他们酒,可是张艺兴的酒量那叫一个不好,直接一口倒。

“我来喝吧,艺兴不会喝酒,一口倒。”朴灿烈站了出来,没有注意到后面边伯贤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

金钟大感觉到边伯贤周围的气场变化,直接夺过朴灿烈拿过的本该由张艺兴喝的酒,一口下肚,不带一丝犹豫。

“我媳妇的酒只有我才能喝。”喝完后,金钟大舔了舔嘴唇,把张艺兴揽入怀里,轻松的看着朴灿烈。

朴灿烈尴尬的点头,回头想抱住边伯贤,却被边伯贤一个闪躲避开了。朴灿烈眼神里全是疑惑,“白白?”

“哼!去找你的张艺兴吧,我跟桃子玩去了!”边伯贤扭头就走向在沙发上坐着的黄子韬,一脸不高兴。

朴灿烈在原地莫名其妙的抓了抓下巴,心想:哦莫!我又做错什么了!白白你脾气也太多变了吧!

沙发上。

“牛肉哥,我感觉我最近好倒霉哦!”黄子韬向边伯贤靠近了一点,发表着内心的不快。

“怎么说呢?”边伯贤心不在焉地回问,整个心思都在那个傻兮兮在原地发呆的朴灿烈身上,这家伙难道还不明白我在吃醋吗?边伯贤咬唇。

“天天被一个大个子缠着,而且还比我高,比我帅!”黄子韬咬牙切齿地回答,一脸不悦。

“你说的是吴亦凡吧?我觉得他人挺好的,怎么缠着你了?”边伯贤稍稍把注意力转移到黄子韬的问题上。

“好个屁!天天都能见着他,快烦死了,而且还把我的初吻夺走了……”黄子韬越说越激动,直到后来反应过来自己说出的话后,低下头,微微红了脸。

“看来人家喜欢上你了呗!”边伯贤摇头,这桃子情商会不会太低了点,一个正常人都能看出吴亦凡喜欢黄子韬了,当事人居然还一点也没察觉到,奇葩了!虽说不是亲兄弟,但是我们俩可都是爸的儿子,想当年爸的情商有多高啊,再看看他的亲生儿子……一想到这,边伯贤突然掩面而笑。

“哥你别逗我了,两个男的怎么可能?”黄子韬不可置信地看着边伯贤,眼里都是惊讶。

“橙子和张艺兴也都是男的啊,黑钟和暻秀也都是男的啊,我和灿烈……”边伯贤说着说着就发现黄子韬脸色不好了。

“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边伯贤看着疾走如风的黄子韬,嘴角微微上扬,桃子,你果然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那时的你,连微笑都是让人感到十分幸福。

金珉锡插空坐到金钟大旁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示意金钟大干杯。金钟大举起酒杯与他的酒杯碰了碰,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怎么样?过的还好吗?”金珉锡晃了晃脑袋,微笑地看向金钟大。

“一切都还好,只是最近遇到一些奇怪的事。”金钟大想起前段时间车库事件,现在想想都是后怕,而且居然还会扯进异能。

“什么奇怪的事?”金珉锡好奇心被激起,兴趣盎然地看金钟大。

“异能。”金钟大沉声回答,用的是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得见的声音。金珉锡却没有像金钟大预料中出现惊讶的反应,反之,金珉锡十分平静,甚至还轻笑出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个我也有啊!”金珉锡伸出手来,摊开手掌,一股寒气从他手心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与空气接触后成了一小粒的冰渣,金珉锡收起手掌,冰渣直接升华了。

“你也有异能?!”金钟大已经看呆了,身体却是做出本能的颤抖。。

“你……”金钟大忽然感到头部传来一阵疼痛,难受得捂住了脑袋,金珉锡想要靠近他看他怎么了,金钟大抬手大喝一声,“别过来!”

整个包厢的人都被他的这声大喝吸引过来。张艺兴一看情况不对,立马从朴灿烈旁边冲到金钟大身边,把金钟大拥入怀里,轻声呢喃:“没事了,宸宸……”

金钟大在张艺兴的催眠下渐渐睡了过去,张艺兴把他扶到了沙发上躺着。

“怎么回事?”边伯贤不明白为什么张艺兴要催眠金钟大。

“金珉锡,离宸宸远一点,再这样下去你会逼疯他的!”张艺兴瞪眼看着金珉锡,他知道金珉锡是金钟大的初恋。

“为什么?”金珉锡不解。

“因为你的异能是冰,而宸宸从小就对冰有恐惧感。”张艺兴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杀气,因为金珉锡一步步的靠近。

金珉锡顿住,不可置信地摇头,他居然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在一旁观看的边伯贤和金钟仁不住的点头,互相对望一眼,会心一笑。

“黑钟,看来橙子的心病快要被治愈了。”边伯贤在金钟仁耳旁低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张艺兴好像很了解我哥诶,连他怕什么都知道。”金钟仁低声笑了出来。

边伯贤和金钟仁在一边的谈话没有谁听见,除了,离他们最近的朴灿烈。

“可是张艺兴怎么会知道橙子那么多的习惯和禁忌?”边伯贤觉得很神奇。

“不明白,可能张艺兴比较懂他吧……”

回家的时候,张艺兴和金钟仁把金钟大架着上了一辆的士,和都暻秀一起回了金钟大的公寓。金钟仁早就已经退掉了自己的那一套公寓,住在了金钟大的公寓里。

窝在张艺兴怀里的金钟大,皱了皱眉,好像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天空中,闷雷阵阵,闪电飞快闪过,张艺兴脸色一白,捂住了耳朵,神色复杂的看着睡着了的金钟大。

宸宸……你的……异能……是雷电吗?

睡梦中的金钟大依旧皱着眉,不安分的往张艺兴怀里钻了钻,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

回到家的两人直接倒床上,金钟大依旧睡着。

“艺兴……”

“妈妈……”

听着金钟大嘴里的呢喃,张艺兴颤了颤。

宸宸,你真的爱我吗?不然,你怎么会在睡梦中叫我的名字呢?

还有,宸宸,我知道妈妈在你十七岁那年在你面前死了,你一直都很难过,可是你这样一直困在梦魇里也不是办法啊!

张艺兴皱着眉望着金钟大的睡颜,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被金钟大抓住了手。

“艺兴……别走……”轻轻的呢喃再次从金钟大口中溢出。

张艺兴摇头,“我就在这,哪里也不去。”

金钟大好像安了心,沉沉睡去。

张艺兴也开始犯困,爬上床,躺在了他的旁边,抱着他睡去。

入夜。

张艺兴起身,出了房门,在客厅外的阳台停下。

一道黑影闪了过来。

“参见殿下。”

“说吧,夜岚,半夜三更的找孤有事?”张艺兴的声音是出奇的机械化,不带一丝感情。

“族里出事了,几个大臣发现妖皇不是真的,已经冲进宫中验人了。”来人焦急的回答。

“等一下跟我回去。”张艺兴脸色一僵,随即恢复自然。

张艺兴回到金钟大的房间,留下一张纸条,在金钟大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走出房间,到阳台上。

一团黑雾过后,阳台上的两个人不见了踪影。

妖族,神坛。

两个男人正在争吵,一个披着黑纱,面部也用黑纱遮住大半,只露出了眼睛。

“我不干!”张艺兴瞪着眼前的人,一脸愤怒。

“兴儿,就当我求你了,我们的势力已经很弱了。”

“我不干,父亲你什么也别说了,我是不会娶她的!”张艺兴摇头。

“这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哦……”突然被张艺兴称为父亲的人整个人话风不变,阴冷道。

紧接着张艺兴感觉整个人开始轻飘飘起来,一种麻痹感从全身传来。张艺兴直接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张金钟大的面孔。

宸宸,这次好像我不能陪你觉醒异能了。

张艺兴知道金钟大的异能是雷电,刚刚临走之前确认的,只不过金钟大自己还不知道。

第二天,金钟大的公寓。

金钟大看着床头张艺兴留下的纸条,轻笑出声。

“宸宸,我需要回妖族处理一些事,等我回来。爱你的艺兴留。”

然而一转眼,张艺兴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金钟大一直傻兮兮地等待着他。

某天傍晚,金钟大的公寓。

“哥,饭桌上怎么有四个人的碗筷?我嫂子回来了吗?”金钟仁吃惊的看着餐桌上四副碗筷,转头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金钟大。

“哦!我忘了张艺兴回去了,帮我把多出来的那一副碗筷拿进来。”金钟大恍然大悟,眼神暗了暗,继续炒菜。

“哥,你今天怎么了?”金钟仁瞧着金钟大有些不对劲,扼住金钟大的手,严肃的问。

“没……没什么……”

“哥你骗不了我的!说,到底发生什么了!”金钟大眼神的躲避让金钟仁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直接把金钟大拖出厨房,十分严肃的问他。

金钟大只好开了口:“昨天我梦到……张艺兴娶了别的女人……然后今天……一直都在脑海里闪烁着那结婚场面。”

金钟仁诧异地瞪大了眼。

金钟大低头,眸子里色彩变得和墨水一样浓稠,还有一丝浓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金钟仁也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

妖族神坛,一片红光,喜庆的不得了。

神坛上一个法师模样的人正在手舞足蹈做着准备。

神坛边,张艺兴一身红袍,目光呆滞,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一般。

“新娘入场!”法师高呼。

一群女人拥着知道红袍女子上了神坛。红袍女子前方一方红纱遮住面孔,看不清她的模样。

一番仪式过后,法师再次高呼。

“请新郎新娘互相亲吻。”

张艺兴好像是被控制了一般,机械般的靠近新娘,掀开她头上的红纱。

(PS:妖族的婚礼和古代婚礼有些相似,和现代婚礼也有些相似。)

当两人的唇的距离只剩下一厘米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张艺兴,你敢吻她我就马上把整个妖族都灭了!”

朴灿烈抱着昏迷的金钟大出现在妖族圣堂门口,后面跟着的是闪着一身白光的边伯贤。金钟大为什么昏迷呢?因为朴灿烈怕他不敢来妖界,只好先打晕了他再把他带入妖界。

圣堂是妖族的圣地,一旦摧毁,整个妖族都将面临灭顶之灾,除了ACE(科普一下,“ACE”就是“王牌”)能够挽回局势,别无他法。历代妖皇都是把自己的意识跟圣堂连在一起的,这样才能知道圣地的状况。

边伯贤突然发动异能,银翅再现,轻轻一跃变成光柱消失,接着就出现在神坛上,用同样的方式把张艺兴带下了神坛,回到了朴灿烈身后。边伯贤的异能是光,能以光速行动,所以才会那么快就救下了张艺兴。

“钟大,你醒醒,张艺兴回来了!”朴灿烈把金钟大放在地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想要摇醒他。

金钟大睁眼,就看见目光呆滞的张艺兴。

“兴兴!”金钟大冲上去抱住他,眼里的激动掩藏不住。

突然,张艺兴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金钟大身上。

金钟大怎么叫都叫不醒张艺兴,不禁仰天大吼,顿时引来一阵雷电。

“糟了,白白,赶紧带张艺兴走,张艺兴怕雷电,雷电是妖族的克星!”

边伯贤急忙带走张艺兴。

金钟大引来的闪电直接劈开了圣堂。

而就在这时,张艺兴开始皱眉,一张口就吐血了,让扶着他的边伯贤慌了手脚。

“金钟大,停下,你再这样下去你媳妇就没命了!”朴灿烈突然朝着不远处的金钟大大喊。

果然,金钟大停下了手,左手拇指却开始泛着蓝光。不一会,张艺兴眉头舒展开来。

朴灿烈吃惊的看着金钟大,内心却在惊叹:“神之手居然出现了。”

刚刚那神之手,是金钟大的异能吗?

朴灿烈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金钟大回到张艺兴身边,朴灿烈就带着金钟大、张艺兴和边伯贤去了妖族圣堂的内厅。可是圣堂内厅除了妖皇谁都进不了。

然而金钟大却毫发无损地走了进去,这让朴灿烈感到无比的怀疑人生!看来张艺兴曾为金钟大考虑了一切,连通行证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这个估计就是妖皇设置的一个只允许金钟大进去的结界吧。

说句实话,朴灿烈觉得自己的人生观有点崩塌,从小时候知道未来的妖皇是一只兔子的时候开始,三观慢慢被毁了!

“金钟大,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朴灿烈进了内厅就一脸严肃。

金钟大疑惑的看着朴灿烈,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收敛一下你的异能,你的异能对张艺兴有利也有害。”

“啥?我有异能?”金钟大没发觉自己手臂上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个如同蝎子般的图腾,正泛着淡淡的蓝光。

“雷电异能,你知道艺兴怕雷电。”朴灿烈转身,没有看向金钟大,而是看向了正在照顾张艺兴的边伯贤。朴灿烈暂时还不想这么早告诉金钟大他还有另一种异能的事,毕竟他也还不确定。

“为什么我自己使不出?”金钟大用力一拳砸向墙面,懊恼不已。

使不出?约莫是异能被污染了?朴灿烈沉思。

就在这时,张艺兴悠悠转醒,脸色里带着一丝苍白。

“艺兴哥你醒了?”边伯贤惊诧。

“嗯。钟大呢?灿烈呢?”张艺兴撑起身子,想让自己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圣堂的内厅。

――――――未完待续――――――

燕离i

星辰奇缘【架空异能/主辰星开度/十二人】 003

★第三章

第二天,都璟秀从床上爬起来,顿时被一阵酸痛逼回了床上,

想去上个厕所都十分艰难,何况他今天还要去上班。

都璟秀刚尝试着爬起身来去上个厕所,就被迷迷糊糊的金钟仁不明状况地拉回了怀里。

“你要去哪?不会又要像三年前一样不辞而别吧?”金钟仁死死地抱紧了都璟秀,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

“你脑袋瓜里装的些啥,我想上个厕所。”都璟秀好笑的刮了刮金钟仁的鼻子,轻笑出声。

“哦…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金钟仁翻了个身继续睡。

都璟秀试了好多次就是没办法下床,只好摇醒了刚睡着的金钟仁。

“又怎么了……”金钟仁揉揉半睁半眯的眼睛,慵懒地问。

“开儿,我……动不了……”都璟秀憋红了脸才挤...

★第三章

第二天,都璟秀从床上爬起来,顿时被一阵酸痛逼回了床上,

想去上个厕所都十分艰难,何况他今天还要去上班。

都璟秀刚尝试着爬起身来去上个厕所,就被迷迷糊糊的金钟仁不明状况地拉回了怀里。

“你要去哪?不会又要像三年前一样不辞而别吧?”金钟仁死死地抱紧了都璟秀,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

“你脑袋瓜里装的些啥,我想上个厕所。”都璟秀好笑的刮了刮金钟仁的鼻子,轻笑出声。

“哦…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金钟仁翻了个身继续睡。

都璟秀试了好多次就是没办法下床,只好摇醒了刚睡着的金钟仁。

“又怎么了……”金钟仁揉揉半睁半眯的眼睛,慵懒地问。

“开儿,我……动不了……”都璟秀憋红了脸才挤出这么几个字。

金钟仁哑然失笑。都璟秀之所以动不了原因都是因为他昨晚……咳咳……没有注重下手轻重,所以才会这样……

于是金钟仁起身,从地上捡起凌乱的衣服,自己穿好衣服后,帮都璟秀穿好了衣服,一个公主抱将都璟秀抱出了房间,进了厕所。

主卧里,床上的两人还在睡梦中,忽然,金钟大被自己的手机短信铃声惊醒。

金钟大拿起来一看,父亲大人金多旭的短信,很简短的两个字,“回电!”

金钟大见怀里的人还睡得很熟,拎起手机披上一件衬衫走向阳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老头子,找我有事吗?”金钟大的口吻很像是在挑衅。

【我是你爸!】电话那边的金多旭咆哮。

“说吧!什么事?”金钟大挑眉,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张艺兴,一抹微笑浮现在脸上。

【回来吧,你是时候该继承我的公司了。】

“我靠!你不是有金钟珉吗,让他继承去!”金钟大想到公司就是一阵不舒服,要他继承,想多了吧!自己想着就是全身一阵不舒服,继承公司什么的他真的不想啊!

【亲生的总比收养的好多了,钟大,你就回来吧!】

“金钟珉不行还有金钟仁啊,金家又不止我一个儿子!”金钟大真的不想继承那个什么公司。

【钟仁还小……】 “不用说了,我没兴趣!”金钟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没兴趣?不知将你那个小情人扯进这场风波里你看如何?】金多旭大笑三声,话语里带有一些威胁的意味。

金钟大再次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张艺兴,不禁攥紧了拳头,“金多旭!你到底想干嘛?”

【很简单,继承我的公司,你可以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回来常住,甚至订婚。】

“那……如果我说不呢?”金钟大眯起眼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场。

【那你的小情人恐怕里要消失了……】

“金多旭你这是在威胁我?”金钟大反问。

【为了让我的宝贝儿子回家,我不得不这么做!】

金钟大沉默。

【怎么样?想好了吗?】金多旭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来,让金钟大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

【听说他叫张……】

“好!”金钟大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我明天派人去接你。】金多旭轻笑,挂了电话。

金钟大放下手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张艺兴的睡颜,有些担心。

张艺兴不安分地动了动,口中溢出一丝梦呓,“宸宸……”

金钟大僵了僵,俯身亲了亲某人的额头、脸颊、唇角,然后拿起手机站起来往阳台走了过去。

金钟仁看金钟大一脸不高兴,小心的凑过去问:“哥你怎么了?”

金钟大沉默了一秒,低头轻声的说:“老头子要我回去继承公司,还拿艺兴逼我。”

“什么?逼你?他不是有金钟珉么,让他继承去!”金钟仁当即就火了,声音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老头子说钟珉哥不是他亲生的,是领养的。”

金钟仁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呆滞,怎么会,金钟珉不是爸亲生的?

“以前没听咱妈说过啊!”金钟仁再次激动起来。

“咱妈……妈……”金钟大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

金钟仁发觉到金钟大的不对劲,连忙抱住他,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哥,一切都会过去的,不想那些陈年旧事了……”

“怎么会过去,我亲眼目睹咱妈……”金钟大还没说完,就被金钟仁一记手刀击晕在沙发上。

都暻秀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昏迷的金钟大,疑惑的看向金钟仁。

“都怨我,不该提妈的。”金钟仁一脸自责。

都暻秀伸手把他揽入怀里,轻声安慰道:“不怪你。三年半的时间钟大都没能走出那个阴影,只能说明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不对!刚刚哥说老头子要他回去!不行,哥不能回去!再回去就真的一辈子也走不出那个阴影了!”金钟仁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都暻秀,一脸惊慌。

“开儿,有句话你听过吗?「解铃还需系铃人」,也许钟大回去会有些释然的。”都暻秀微微一笑,却笑的有些勉强,因为被金钟仁推的太突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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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金多旭的公司的一个光线很暗的仓库里。

两个黑衣人正在交头接耳。

“最近那臭老头要召回他儿子继承公司。”这是个女声,虽然声音小声却有些尖锐刺耳。

“看来要赶紧行动了,不然臭老头发现我们的事就有可能很……”是一个深厚的男声。

“我知道,我会尽量让老头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签下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的。”女人的声音依旧刺耳。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失败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男人应该是急了,一声怒吼震的女人差点腿软了下去。

“是!”女人下定决心后使劲的点头,走出了仓库。而男人却走向了仓库中更黑暗的地方,最后消失在仓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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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已经穿戴好的金钟大吻了吻床上的人儿,出了门。

金钟大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伯贤吗……帮我给张艺兴弄一个假身份,一个孤儿……恩,然后来我的公寓帮忙照顾一下张艺兴……嗯……好……让桃子来我家楼下……我挂了啊!拜拜!】

一个电话的时间,金钟大已走到了楼下。楼下停着着一辆银色玛莎拉蒂,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宸少。”这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声线醇厚,像美酒一样惹人喜欢。

“嗯。等一下,我还要等一个人。”金钟大看着这个人眼生的很,多看了几眼。

“宸少你等吧,我不介意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呢?”金钟大随意一跳,坐在了车前盖上,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我叫吴亦凡,新来的。”男人的剑眉让人觉得有些凌厉,可是他本身却没有凌厉的气质,不过金钟大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某种特质,就像是一种黑帮老大的感觉。

“吴亦凡?你看起来好像比我大,以后就叫你凡哥啦。”金钟大正视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他觉得这个人可能目的不纯,暗自定下了调查他的计划。

吴亦凡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显然他被吓到了,不过一会儿便恢复自然。。

金钟大轻笑出声,被一声呼唤吸去了所有注意力。

“钟大哥!”不远处一个黑色身影气喘吁吁地跑来,一对“黑眼圈”引人注目,活像个国宝熊猫。

“韬,你总算到了!”金钟大松了一口气。

“你还说,大清早的被伯贤哥叫醒,还都是你害的我都没能好好的睡一觉!”黄子韬朝着金钟大虚晃了一拳,龇牙咧嘴地抱怨。

一旁的吴亦凡哪里顾得上什么形象什么的,直接冲上去抱住了黄子韬,嘴里呢喃着“桃儿,桃儿~”

黄子韬一副迷茫的模样看着吴亦凡,没人发现他眼底的那一股戾气,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动摇。

黄子韬用力推开抱着他的吴亦凡,质问他,“你谁呀?”

“桃儿,我是凡啊!你不认得我了吗?”吴亦凡心急地抓住他的手,一脸不相信,他不信他的桃儿不记得他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黄子韬轻轻挣开他的手,站在了金钟大的旁边。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一见面不仅拥抱还要争论?”金钟大实在是受不了了,无语地看着这两个高个子,吴亦凡才没理他呢。

“黄子韬!你怎么可以忘掉我!”吴亦凡使劲抓住黄子韬的肩膀,捏的黄子韬直皱眉。

“放开,你弄疼我了!”'黄子韬挣脱不了,冲着吴亦凡就是一句大吼,震的吴亦凡不得不松开手。

“好了,我们该走了!”金钟大一把拉开黄子韬,对着吴亦凡说。

“好的,宸少。”吴亦凡讪讪地收回了要抓住黄子韬的手,上了那辆玛莎拉蒂的驾驶座。

金钟大也把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黄子韬拉上了车,这才出发。

金钟大的公寓里。

张艺兴刚醒来,被子里还残留着金钟大的体温,可是,人不在了。张艺兴知道金钟大今天有事先走了。可是真的到了没有金钟大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内心的不安。

他总是感觉,金钟大不要他了。

一阵门铃响起,张艺兴从惆怅中走出来,把衣服穿戴好就出了房间,惊喜地开门,他以为是金钟大回来了。

“宸……”没看到想看到的人,张艺兴顿时蔫了下来。

“嗨,我叫边伯贤,是金钟大叫我来陪你玩的。”一高一矮两个男生欢快地跳了进来,矮的那个咧着嘴笑。

“我叫朴灿烈。”高的那个也是咧嘴一笑一口白牙露了出来,闪亮无比。张艺兴一看到他,惊了一下,又镇静了,因为他看见朴灿烈眼里的乞求。

“朴灿烈?你是游乐场那只泰迪犬吗?”张艺兴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故作歪头沉思,疑惑的看向高个子朴灿烈。

“你怎么知道?”朴灿烈递给张艺兴一个感激的微笑,假装惊讶道。

“我是一只白兔,”张艺兴翻了一个白眼,在内心狠狠地鄙视了朴灿烈一番。

朴灿烈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鄙视地看着张艺兴笑成了一个智障。

“灿灿,你们认识吗?”边伯贤黑下了脸,沉声问,不过是一脸的不开心。

“岂止是认识,还是好伙伴。”朴灿烈止住笑,回头温柔的看向边伯贤,内心狂喜:哇哦,我的白白终于吃醋了,哇咔咔,不枉我用心良苦勾引他,哦不,试探他,张艺兴你真的是太神助攻太仗义了!

突然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张艺兴手忙脚乱的让他们进来,跑去接电话,接过一急,按下了免提。

【嫂子,丢丢不见了,有去你那吗?】金钟仁焦急的声音传来。

“没有啊……”

“你说谁不见了?”边伯贤直接抢过座机,大吼。忘记说了,吴世勋、边伯贤和金氏两兄弟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好兄弟,他们知道彼此的秘密却从不泄露,因为是好兄弟啊。

【暻秀不见了!】金钟仁再次咆哮。

“钟仁你别急,我去帮你找找,你去暻秀常去的地方找找。”边伯贤挂了电话,拉起朴灿烈就要出去。

“等等我,我也去帮忙找找。”张艺兴叫住了边伯贤,拿上金钟大为自己准备的手机,再将鞋柜上的钥匙拿上,跟着他俩出了门。

“暻秀!暻秀!”

“都暻秀!”

“阿秀!都暻秀!”

此时,大街上,三个俊俏的男子正在焦急的找人,见着一个路人就问:“请问看到一个有点矮的,眼睛大大的男生吗?”

路人皆以摇头回答。

“该死!”另一边,金钟仁几乎跑遍了整个城市,都没有发现都暻秀的踪影,手机也关机。金钟仁想着想着就气的一脚踹向墙上,引来路人的唏嘘。

丢丢,你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吗?丢丢,为什么你还不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害怕你又逃走了吗?

手机铃声响起。金钟仁放松下来,接起电话。

【想见都暻秀就立刻来世纪酒店后面的停车场来,不然他就被我们享用咯。嗬嗬……】手机那边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声音被刻意修饰过,金钟仁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还没等金钟仁说话,电话便被掐断。

金钟仁拨通了边伯贤的电话。

“丢丢被困在世纪酒店后面的停车场里了,我现在过去,你们要去吗?”

金钟仁没有听到回答,但是他听到了边伯贤的高呼从手机里传来,【出租车,赶紧的,世纪酒店!】

而此时,张艺兴完全没感觉到危险的到来,跟着边伯贤上了出租车,一脸平静。

但是,正在金多旭的公司参加董事会的金钟大却感觉到有一丝不安,好好的分散了心神。

“今后,我的公司将由我的儿子金钟大来继承,来,钟大,认识一下董事会的叔叔阿姨们。”金多旭没有察觉到金钟大的不对劲,直到自己叫金钟大半天没听到他的答应后,转头一看才发现金钟大早已走神到了九霄云外了。

“钟大!金钟大!”金多旭使劲摇了摇金钟大,将他摇回现实。

“什么事?”金钟大迷茫的看着金多旭。

“来!认识一下董事会的叔叔阿姨们!”金多旭皮笑肉不笑地说。

……

开完会后,金钟大发现心里的不安感愈来愈强烈,拉起黄子韬就跑,边跑边甩话给金多旭:“老头子,明天我再来,我有很急的事,再见!”

刚出公司,就被一辆车拦住。金钟大气愤的看着这挡事的车,只想一脚踹开它。

“快上来!”吴亦凡的脑袋钻出来,焦急的说。

“为什么要听你的?”黄子韬挑眉。

“你的手机落在我车上,有短信急着call你!”吴亦凡晃了晃手里的iPhone。

“是什么短信?”黄子韬抢手机半天未果,咬牙切齿地问他。

“边伯贤对你说……暻秀被绑架了,在世纪酒店后面的车库里。”吴亦凡摇头,为他们两个打开车门。

金钟大立马把黄子韬整个塞进进吴亦凡的车,自己上了车后,催促吴亦凡赶紧向世纪酒店出发。

车子开动了后,金钟大一脸阴郁,这女人还是动手了吗,为什么找了钟仁他媳妇的麻烦,那艺兴呢?不对,我让边伯贤去照顾艺兴,边伯贤去救暻秀了,那艺兴他……

“糟了!”金钟大低咒一声,使劲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里却是十分焦急。

张艺兴,你听到了吗?你要给我好好的,不能少一根汗毛!必须好好的!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记闷雷响起,夹带着强烈的闪电,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最近怎么回事,总感觉身体里总有一股骚动,这感觉很不舒服。金钟大心想,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立马把注意力放在了失踪的都暻秀身上。

世纪酒店后面的车库里,门卫室的灯是熄灭的。但是,车库里的某一面墙上,一个矩形门狰狞醒目,是一间密室。

边伯贤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密室的门,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朴灿烈和张艺兴警惕地跟在后面,因为边伯贤身手不错,和练了八年武术的黄子韬不相上下。朴灿烈的功夫师出卞白贤,本来学习能力就很强,所以身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张艺兴就不一样了,手无缚鸡之力,却也自信满满地跟了进去。

“哟……来得这么快……”

边伯贤抬头,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他眼前。这个黑衣男子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眼睛,正坐在一张靠椅上,后面有四个跟班。

“伯贤!别过来!快带着张艺兴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让边伯贤心里一颤,是金钟仁。边伯贤看过去,正好看到金钟仁和都暻秀都被绑住了手脚,遍体鳞伤地靠在墙边,都暻秀则是昏迷的,金钟仁也因为刚刚的呼喊被一个黑衣人一记手刀击晕。

“黑钟!”边伯贤急了,连忙正视那个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嘛,你把金钟大的小情人交出来就好了……”男人活动了一下双手,直勾勾地看着他。

边伯贤下意识地回头护着张艺兴,却不想这个动作被黑衣男子看透。

“原来就在这……不枉我如此费尽心思啊……控制了两个人的小情人,我就可以支配这两兄弟了……哈哈……”黑衣男子发出猖狂的笑声,很难听,难听到边伯贤一行人直皱眉捂住了耳朵。

“啊……”一声痛叫传来,朴灿烈顺着看过去就看见边伯贤一脚踹飞了那个坐着的黑衣男子,拍手直叫好。

(燕:灿儿,那是你媳妇,万一受伤了咋办?

灿烈:不会的,我媳妇好厉害的哦!

燕:可是……)

可就在朴灿烈叫完好后,事情便反转过来了,黑衣男子直接给边伯贤来了一个过肩摔,直接将边伯贤摔在地上,还朝着边伯贤的脸上一脚踏了上去。

“哟,这脸蛋不错啊,等会得给爷好好享用!”黑衣男子蹲下来捏了捏边伯贤光滑的脸蛋,不怀好意地笑了。

看到这一幕的朴灿烈顿时就发怒了,体内一股火直冲脑门,一甩手,顿时一簇火焰“咻”地一下飙到黑衣男子身上,接着连头发也变成了金黄色,像是明亮的火光在头上闪耀着,这才是真正的朴灿烈呐。

“啊哟……原来是个异能行者啊……火属性”黑衣男子笑着看向朴灿烈,一脸坏笑。

黑衣男子摇头,双手合十,对准了朴灿烈,一柄银剑刺向了朴灿烈。

“不要……”边伯贤刚叫出声,被黑衣男子用力一脚踏在腹部,痛晕过去。

可是,银剑并没有伤到朴灿烈,因为朴灿烈被灰色的身影带着飞了起来,一起带走的还有张艺兴。

朴灿烈落地后,看见自己已经在密室外面了,看到了金钟大和黄子韬,也看见了带着他飞起来的人——吴亦凡,心里却是凄凉。金钟大找到了张艺兴,我呢?白白还在里面,我出来了他怎么办?

可是下一秒,金钟大就发现身边的人儿瞬间不见了踪影。

“兴兴!”金钟大悲怆地叫出了声,自己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张艺兴不见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金钟大攥紧了拳头,天空中的闷雷和闪电愈来愈强烈。

黄子韬把手扶上金钟大的肩膀,想给他力量,却在触碰到金钟大的肩膀那一刻马上就像触电般的猛地缩回了手。

“喂,那个什么凡,现在灿烈有异能了,你也有异能了,我看这个情况,钟大不会也有了……”黄子韬转头看吴亦凡,眼里的戾气依旧存在。

“我的异能是飞行,那个谁你的异能是什么?”吴亦凡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把话锋一转就转向了在一边沉默的朴灿烈,但朴灿烈因为担心边伯贤而神思恍惚一直没有回答他。

突然密室里一道刺眼的强光溢出,弄得他们眼睛都睁不开。朴灿烈立刻就发了疯般的冲进了密室,却看见令他震惊的一幕。

边伯贤不仅一点事也没有,还用一种可以发光的锁链把黑衣人们全都绑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的边伯贤整个人都在发光,照的整个密室光亮无比,他背后的那一对银白色的翅膀特别抢眼,而此时的边伯贤给人很强大的压迫感,连朴灿烈都不敢靠近了。

“是……光?”黄子韬皱眉,原来他的牛肉哥也有异能,而且还是特别强大的异能。

看到这一切的张艺兴突然捂住了头,痛叫出声,蹲了下去。

“兴,你怎么了?”金钟大见状,几乎是跪着跑到张艺兴的跟前,担忧的看着张艺兴。

张艺兴没有回答他,直接昏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一张白纸。

屋子里的白光突然熄灭,边伯贤也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直接从半空中落下,朴灿烈小心的接住了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担忧。而密室里一片沉寂。

“哥!”金钟仁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吓得站着的几个人差点没跳起来。金钟大循声看去,看见金钟仁抱着昏迷的都暻秀从墙角走过来。

“我们回家吧。”金钟大淡淡的抱紧了怀里的张艺兴,瞥了一眼地上早已晕厥的黑衣人,走出了密室。

剩下人也跟着走了出去,如果你在车库,就能看到三个俊俏的男生分别抱着三个脸色苍白如纸的男生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男生,画面是有点诡异的。

――――――未完待续――――――

燕离i

星辰奇缘【架空异能/主辰星开度/十二人】 002

★第二章:开度来了!!!!

一个猫咪嘴的帅气男子带着一个又帅又呆萌的男子在街上走着,引发了不少路人花痴驻步欣赏两个帅哥,好吧,那是金钟大和张艺兴。

金钟大也发现了街上的人都在看他们,尤其是看张艺兴的人为多数,心里不知怎么的一股怒火燃了起来,拉起张艺兴加快了步伐,抓住张艺兴的手力气增大了不少,疼得张艺兴直皱眉也不敢说出来,这个时候金钟大火气好像挺大,张艺兴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宸宸,我们怎么回来了?”张艺兴歪着头不解地问,宸宸不是说要学习的么,就这么回来了不会有事吗。

“艺兴,我问你个问题哦……”已经平复了心情的金钟大转身让自己直视着张艺兴,很认真地说。

金钟大转过身来就是和张艺兴的鼻...

★第二章:开度来了!!!!

一个猫咪嘴的帅气男子带着一个又帅又呆萌的男子在街上走着,引发了不少路人花痴驻步欣赏两个帅哥,好吧,那是金钟大和张艺兴。

金钟大也发现了街上的人都在看他们,尤其是看张艺兴的人为多数,心里不知怎么的一股怒火燃了起来,拉起张艺兴加快了步伐,抓住张艺兴的手力气增大了不少,疼得张艺兴直皱眉也不敢说出来,这个时候金钟大火气好像挺大,张艺兴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宸宸,我们怎么回来了?”张艺兴歪着头不解地问,宸宸不是说要学习的么,就这么回来了不会有事吗。

“艺兴,我问你个问题哦……”已经平复了心情的金钟大转身让自己直视着张艺兴,很认真地说。

金钟大转过身来就是和张艺兴的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金钟大直接后退了好几下。从没有和金钟大这么近距离并且还是金钟大主动的接触的张艺兴,看着近在咫尺的金钟大,顿时有些慌了,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什……什么……什么事……”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金钟大下意识就蹦出了这句话,自己也是呆愣了好久才缓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连忙解释,却是越描越黑,“就是咱们在一起…呃…”

金钟大被自己气得真想给自己两耳光,自己这都说了些啥,还越描越黑。他只是想说一起去学校,仅此而已。

这时张艺兴一听就想歪了,以为是那个在一起,已经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了,“好啊好啊!”

金钟大见张艺兴表面上没什么异常,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养神,心里活动倒是十分活跃。

如果他真的想要艺兴进学校陪他,就要通过入学考试,可是哪有时间让一只玩具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变成一个学生……后来金钟大就后悔了,张艺兴的学习能力简直是逆天般的快啊!所以不得不赶紧给他办一个身份证明。

然后,金钟大就被张艺兴的一声“宸宸”拉回了现实。

突然,金钟大就被张艺兴的举动吓了一跳。因为张艺兴凑过来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你干嘛?”金钟大捂着嘴,像是受到惊吓般地往旁边挪了一点,显然是被张艺兴的举动吓到了。

“宸宸,我喜欢你……”张艺兴跪坐在沙发上,睁大了两只眼睛向金钟大近了一点,顺便眨了眨眼,一个微笑绽放出来。

“你从哪学的这些?”金钟大依旧捂着嘴,现在的张艺兴举动有点反常,让他有些难以适应。

“电视里面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吻他啊,我喜欢宸宸,所以我就亲了你啊……”张艺兴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视机,微微一笑,好吧,笑得有点诡异……

金钟大一头黑线,这都哪跟哪,跟电视机学坏不学好,真该让他去学校好好“改造”!握草啊初吻啊,就这样被张艺兴莫名其妙地夺走了!

“可是……”金钟大抗议般的刚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就被张艺兴打断了。

“宸宸不喜欢我吗?”张艺兴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失望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金钟大看向张艺兴,眼前的小人眼角挂了点水珠,想必是哭了。金钟大也没想到张艺兴会哭,当即慌了手脚,他感觉,张艺兴一哭,自己的心也开始痛了,但是只是痛一个点。

“艺兴,你怎么哭了……”金钟大不会安慰人,只能束手无策。

“因为宸宸不喜欢我……”张艺兴扭头,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正好滴在金钟大的手上。

金钟大感觉到手上的湿意,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心里那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疼痛正在一点一点地在心房上蔓延,痛到自己都无法想象。

金钟大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的异常,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只惹人爱的兔子,可是他始终不敢自己承认。可是现在要怎么办,他喜欢的兔子哭了,一个连安慰人都不会的人,怎么安慰一只哭泣的兔子。

于是金钟大只好把张艺兴拥入怀里,轻声安慰道:“傻艺兴,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要把你留在我家呐……”

“这么说宸宸的心里是有我的咯?”张艺兴抬头,眼里带着些许欣喜,睫毛上泪珠闪啊闪的。金钟大一个激灵抖了抖身子,定定地看向张艺兴,眼里全都是不相信,他不相信一只动物会有这种缜密的思维,可是亲眼看到他变成兔子的过程,金钟大还是选择了相信。

“那就是没有咯……”张艺兴看金钟大的反应,明白了什么,微微低头,浑身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忧伤,其实张艺兴他就是故意的。

金钟大感觉到张艺兴的气场变得奇怪,想凑过去看看他怎么了,结果被张艺兴的突然抬头吓呆,两片嘴唇擦过,定在了那里。

金钟大也没有了其他动作,只是心跳加快了不少,咚咚咚地跳个不停,让他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情感。

不想看他哭,不想让别人看他,不想让别人碰他,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金钟大只知道自己,只想完全地把他关在这间屋子里,只想霸占着他的喜欢。

金钟大抬手,停在了心脏的位置,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心跳很快,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但是确实是喜欢的感觉。

肯定是是喜欢上这只可爱的兔子了,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金钟大在心里确定了这个想法后,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把张艺兴吻的死死地,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能放开”,况且他也不想放开……

张艺兴忽然推开他,大口地喘着气,“宸宸,我好闷。” 金钟大无语,看着张艺兴一头黑线,好好的气氛被他破坏了。 张艺兴嘟起嘴不开心地看着金钟大。

好吧,金钟大被打败了,不过也被那双嘟起的小嘴吸走了所有注意力。

这么勾引我,不怕我做出什么让你承受不住的事吗?金钟大在心里暗笑,整个人也离张艺兴近了一步,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撬开牙关,攻城略地。

金钟大果断抱起张艺兴,关上电视就向卧室走去,把张艺兴平放在床上。张艺兴有点惊慌地坐了起来。

“吻我……”金钟大的声音温柔得都能掐出水来。

张艺兴听话的凑过去吻他,金钟大灵巧的将舌头伸了进去,汲取着他口中的香甜。

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倒在了床上。金钟大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张艺兴身上乱摸,顺便解开了张艺兴的睡衣,吃了一顿豆腐。

“宸宸……好痒……这……这样……好奇怪……”张艺兴感觉到脖子处的一阵酥麻,缩了缩脖子,他最怕脖子痒了。

“没事的……”金钟大一边回答一边在张艺兴身上种草莓,不一会张艺兴脖子上全都是红点点,锁骨上也是。

然后一道惊雷突然袭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光从窗外透进来

“啊!”张艺兴突然推开了他,声音中带了点哭腔,然后夺门而出。

金钟大还是很担心张艺兴的状况,追了出去,在客厅的角落里发现了惊恐的张艺兴。

“艺兴,兴兴……”金钟大试探地唤了一声,张艺兴问声抬头,眼睛里全是害怕。不知怎么的,金钟大竟然觉得张艺兴这个眼神似曾相识,好像很久以前在哪见过,也是一只兔子,一只小白兔。

“兴兴,你怎么了?”金钟大很心疼张艺兴这个样子。

“打……打雷了!”张艺兴磕磕碰碰的的话差点没让金钟大笑出声来,原来刚刚的雷声和闪电吓到他了。

“不怕了啊,我在这呢…”金钟大走过去把张艺兴拥入怀里,轻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着。

被张艺兴这么一闹,金钟大刚刚的兴奋都一扫而空,把张艺兴抱起来走进了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

这时,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顿时雷声阵阵,张艺兴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吓得立马钻进了金钟大的怀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怕……我在呢……”金钟大头疼了,这兔子怎么那么怕闪电和雷声,他只能把张艺兴圈入怀里安抚着他的情绪。

也许是感受到金钟大的温柔吧,此时的张艺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白了,然后,就睡着了。

金钟大也安稳的睡去,和张艺兴躺在一起。这个晚上,有一些东西在金钟大的心里发生着变化。

这天晚上,金钟大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只有一棵奇怪的大树,金钟大感觉,他跟这棵树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二天,高中同学聚会,金钟大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张艺兴的手就去了目的地——晨星KTV。

刚打开预订了的KTV包厢门,金钟大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里面一个长相白净的少年拿过话筒,本以为这个少年会唱好听的歌,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惊人的高音雷得张艺兴外焦里嫩,也把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往金钟大身上靠去。

金钟大用手轻轻拍了拍张艺兴的手臂,像是在安慰他,然后对着包厢里面喊了一声:“兄弟们,我来了!”

拿话筒的少年看向这边,一脸惊喜,随后又是一副失落的模样。

“都静修,几年不见,高音见长了!”金钟大走进去,对着拿话筒的少年说。

“金钟大你丫的找死啦,都说了我不叫都静修,我叫都暻秀!”

“得,都静修,你赢了!”金钟大开始耍无赖了。

“我叫都暻秀!”都暻秀咆哮,金钟大你给我等着,乱给我去外号,只有开儿一个人能给我取外号,你哪凉快去哪!

“都静修,你再反驳信不信我把钟仁叫来!”金钟大嬉皮笑脸地,没个正经样。

“宸宸……”张艺兴看着金钟大和别人的激烈互动,眸光顿时暗了暗,低头弱弱的唤了一声,一脸忧郁。

听到张艺兴的呼唤,金钟大这才发现自己忽略掉自己的小兔子了,连忙凑到他面前拉住那双紧张的小手,“兄弟们,这是我媳妇!”

“媳妇?”同时反问的不止一个人,是张艺兴和一直在角落的沙发上坐着没说话的金珉锡,是金钟大一直以来的追求者,追了金钟大两年,最后还是敌不过突然出现的张艺兴。

“对啊,傻瓜,你不是我媳妇难道是我兄弟?”金珉锡离金钟大比较远,所以金钟大只听到了张艺兴的声音,回头捏了捏某只兔子的小鼻子。

金珉锡站起身来,朝着金钟大走去,“金钟大,看来这几年你过得很开心嘛!”

“彼此彼此。”金钟大耸了耸肩,将张艺兴从一旁搂入怀里,使劲地揉了揉他的头。

金珉锡看到这温馨的一幕,也只是摇了摇头,金钟大,看你过的幸福,我也不再纠结了,就这么看着你幸福下去真的很好。

张艺兴歪头,刚刚金钟大叫自己媳妇,他的整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不是他最期待的么,怎会如此紧张。

金钟大发觉张艺兴的不对劲,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傻瓜,我说你是我媳妇,今天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敢逃,我就不要你了!”

张艺兴的表情瞬间由忧转喜,偏头在金钟大的脸上轻轻一吻。

“对不起,我来迟了!”门口传来重重的喘气声,是金钟仁的声音。

“你怎么来这么迟?”金钟大皱眉,松开怀里的人。

“刚刚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金钟仁气喘吁吁答道,上气不接下气,都暻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兜里扯出一张纸巾给他。金钟仁愣愣地看着伸过来的手,好一会才接过那张纸巾,使劲地攥在手里。

金钟仁感受到某人灼灼的目光,低头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再说话。金钟大当然也察觉到自家弟弟的情绪不对,拉着张艺兴坐在了金钟仁的旁边,随意一问:“怎么?不敢面对他了?”

“我也不知道……”金钟仁依旧低头,躲过了金钟大探究的目光。

“钟仁,相信我,嘟嘟他是喜欢你的,真的,很喜欢。”金钟大突然认真起来,严肃地说。

金钟仁抬头,眼中带有些许希冀,金钟大点了点头。金钟仁站起来,朝着点歌台走去。

“俊勉哥,点歌,单色凌的《你好久都没有拥抱我》。”金钟仁对着在点歌台忙活的金俊勉说。这次的聚会就是金俊勉举办的,意在联络感情。

从金俊勉的手中接过麦克风,金钟仁开始随着音乐唱了起来。这首歌本来就有一种悲伤的情绪在里面,再加上金钟仁低沉的嗓音和自身散发出的那种悲伤,让这首歌变得更加忧伤。而金钟仁唱到一半声音就开始哽咽。

忽然,音响里传来的第二个人的声音,一直低着头的金钟仁猛然抬头,却看见都暻秀拿着另一个麦克风对着他唱着这首歌,一时间全场一片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在宽敞包厢里回荡。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都暻秀向金钟仁走去,微微启唇:“开儿,我们和好吧!”

然后便是一首嗨歌响起,将都暻秀的声音埋没在音乐里。不过,都暻秀的那句话,金钟仁听见了。

金钟仁转身推开人群,跑出了包厢,都暻秀追了上去,在厕所抓住了金钟仁的手。

“都暻秀!放过我吧!当初说走的是你,现在说和好的还是你,你就那么喜欢伤我吗?”金钟仁用力挣开都暻秀的手,一脸泪水,大声哭喊。

都暻秀想都没想,直接吻住了金钟仁的唇,然后松开,用食指在金钟仁的唇瓣上轻轻摩擦,拭去他的泪水,“开儿,当初离开是因为喜欢你但又不想拖累你,现在说和好是因为我还爱你。”

金钟仁刚想推开他,都暻秀用力抱住了他,食指压住金钟仁的唇,示意他听自己说完。

“因为我想变得足够强大来保护我的开儿,而不是一辈子躲在你的身后被你庇护着。我爱你,从三年前开始……”都暻秀抱紧了金钟仁,“开儿,我们和好吧,我不想错过你了。”

“丢丢……”金钟仁话音刚落,就狠狠地吻住了都暻秀的嘴,长驱直入,将三年的思念全部释放。

不远处的金钟大和张艺兴看到这温馨的一幕,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家了。

金钟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张艺兴在路上走到一半就累了,撒着娇让他背,他就好脾气的将张艺兴背了回家。

进了家门,将张艺兴扔在沙发上,金钟大自顾自的洗了一个澡,穿上浴袍走到沙发边打开电视,搂着张艺兴开始看电视。

“艺兴呐,你还记得上次我叫你穿的那件白色衣服吗?”金钟大突然开口。张艺兴“嗯”了一声。

“艺兴乖,去换上那件衣服,然后我给你煮夜宵吃。”

“嗯,艺兴这就去,宸宸说好了要给我吃的哦!”张艺兴小跑回到房间,找出那件小白兔睡衣,费力地穿上。

当张艺兴走出来的时候,金钟大就呆了,上次张艺兴穿这件衣服的时候他没看出什么来,现在却发现张艺兴穿上这件衣服后整个人变得十分妖孽。金钟大下意识地凑过去,快碰到张艺兴的鼻子时,被一阵音乐打断了。

“You are my baby baby baby,baby baby baby 停不住,我鼓足勇气去爱,只要看着你……”好叭,金钟大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金钟大低咒一声,气呼呼地接起了电话,语气里带有很大的不悦:“谁呀!坏我的好事!”

〖哥,我能去你那借宿吗?我忘记拿公寓的钥匙了……〗金钟仁可怜兮兮的声音让金钟大心里的不爽一瞬间消了不少。

“在哪?要我去接你么?”金钟大拎起手机再次轰炸。

〖不用了,你来开门吧,我和丢丢在外面等着呢!〗金钟仁不给金钟大反驳的机会,直接“Pia”地挂了电话,他知道金钟大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在马路上露宿的。

金钟大果真眉头皱了一会,还是去开了门。

“哥!我可想死你了!咦……我嫂子呢?”金钟仁一进门就要给金钟大一个大大的熊抱,金钟大侧身一躲,让金钟仁和墙壁来了一个超级亲密的接触。

“噗嗤……”金钟大和都璟秀看到这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金钟大你是我哥吗?哪有哥哥这样欺负弟弟的!”金钟仁揉了揉快要被墙面压平的鼻子,委屈巴巴地看向金钟大。

“那是你活该!”都暻秀和金钟大异口同声。

“宸宸~”在一旁JPG了好久的张艺兴终于跳了过来,抱着金钟大的手臂撒娇,“我好饿……”

金钟大搂着张艺兴的腰进了厨房,还不忘问站在门口的两个已经呆住的人,“你们要不要一起吃夜宵?”

金钟仁一听就乐呵呵地答应了:“好啊好啊!”

吃了夜宵,四个人坐在一个沙发上看电视,不过状况百出。

“我想看这个,哥!”

“不行,我要看那个!”

“把遥控器给我!”

“走开!遥控器是我的!”

金钟仁和张艺兴就这样因为争抢遥控器,华丽丽地吵了起来。

“吵毛线,这是我家!”金钟大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大吼一声,坐在金钟大旁边的都璟秀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哥!”

“宸宸!”

“哥!”

“宸宸!”

两个吵架的人同时看向金钟大,一脸委屈。

“弟,该去睡觉了,暻秀都困了。客房,不送!”金钟大瞟了瞟在一边打哈欠的都璟秀。

金钟仁一听立马拉起都璟秀就走进了金钟大说的客房里,没再出来。

――――――未完待续――――――

金钟大和张艺兴一看他们进了客房,立马跑到客房门口趴在门上开始了偷听之路。

而此时客房里……

金钟仁看着沉默的都璟秀,一脸忧伤。

坐在床边的都璟秀抬头看到金钟仁眼里的忧伤,疑惑地问:“开儿你怎么了?”

“没怎么…”金钟仁歪头躲过他的目光。

于是客房里一阵沉默,都璟秀站在了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金钟仁回头,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都璟秀,哽咽地说:“丢丢,你不会又像三年前一样不辞而别吧?”

都璟秀抚上金钟仁的手,心疼他的脆弱,毕竟三年前是他抛弃了开儿。

“不会的,这一次,你赶我走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都璟秀轻声回答。

“一辈子?”金钟仁开始不规矩地在都璟秀身上乱摸。

“嗯。”都璟秀知道他想干嘛,直接回头吻住了那人的唇。

然后便是一阵翻云覆雨的声音,让在门外偷听的金钟大和张艺兴一阵脸红。

“兴兴!”金钟大忽然抬头。 “嗯?宸宸?”张艺兴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金钟大阴险地一笑,直接将张艺兴打横抱起向卧室走去。

“好啊!”张艺兴也是爽快的答应了,话音刚落就把金钟大想说的话直接逼回肚子里。好叭,张艺兴直接用嘴堵住了金钟大想要说的话。

金钟大快步走进了房间,一脚把门关上,而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把张艺兴扔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搂过他的脖子乱啃一通,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金钟大的喘…息声和张艺兴的呻·吟。

然而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因为刚确定关系,金钟大不着急这件事,他知道张艺兴需要点时间缓冲一下。

客房那边,金钟仁正压着都暻秀外意…乱…情…迷中,突然都暻秀翻身过来将他压在了身下,一脸心疼地说道,“开儿,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的,我应该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这样我们也不至于有三年的空白期。”

金钟仁定神,再次翻身掌握了主动权,“别分散注意力,不听话,要好好惩罚你!”

说罢,更加的密集的吻落在了都暻秀身上。最后,终于压抑不住的金钟仁,直接要了他,带着他在那个从未见过的世界彻底地疯狂了一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金钟仁要了都暻秀多少次,才消停下来,然而都暻秀已经累得昏睡在他怀里,手里还使劲攥着他的手。

金钟仁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突然眼睛一酸,一颗泪掉了下来,滴在了都暻秀脸上,但他毫无察觉,可能是累坏了吧。

燕离i

星辰奇缘【架空异能/主辰星开度/十二人】 001

◆注意:CP洁癖慎入

★第一章:奖品竟然是一只活的兔子?

“世勋,咱能休息一会么?哥要累坏了?”金钟大看着活力四射的吴世勋,顿时觉得答应鹿晗陪吴世勋来游乐场真的是一个超级错误的决定,没办法,他金钟大就是心太软心太软。

“哥,我们去玩那个吧!”吴世勋才不管这个呢,指着远处的射击场对金钟大兴奋地说。

“Oh My God!”金钟大只觉得整个人要疯了,再也忍无可忍,发飙了,“劳资是吃错药了才会答应鹿哥带你出来玩!你小子就不能休息一会么?”

吴世勋听着听着就低下了头,忧桑的说:“我已经有两小时二十三分钟没有见到小鹿了……”

金钟大立刻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看着吴世勋委屈的小模样,他心软了下...

◆注意:CP洁癖慎入

★第一章:奖品竟然是一只活的兔子?

“世勋,咱能休息一会么?哥要累坏了?”金钟大看着活力四射的吴世勋,顿时觉得答应鹿晗陪吴世勋来游乐场真的是一个超级错误的决定,没办法,他金钟大就是心太软心太软。

“哥,我们去玩那个吧!”吴世勋才不管这个呢,指着远处的射击场对金钟大兴奋地说。

“Oh My God!”金钟大只觉得整个人要疯了,再也忍无可忍,发飙了,“劳资是吃错药了才会答应鹿哥带你出来玩!你小子就不能休息一会么?”

吴世勋听着听着就低下了头,忧桑的说:“我已经有两小时二十三分钟没有见到小鹿了……”

金钟大立刻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看着吴世勋委屈的小模样,他心软了下来,拉起吴世勋的手,“还想玩吗?”

“嗯!”吴世勋立马抬头一个劲的点头。

金钟大立刻感觉到自己是被这臭小孩给耍了。看着吴世勋欢快的跑向射击场,他无奈跟了上去,自己心太软就是一致命的弱点。

“我要玩这个!”吴世勋指着射击场上两排气球,对着管理员说。他只是是看中了射击场内旁边的那一排笼子里的宠物。

管理员递给他一把枪,让他瞄准射击。“砰砰砰”一阵枪响后,金钟大看着子弹到处飞了一地而气球都一无所伤,捧腹大笑起来。

这不笑还好,一笑吴世勋就一记眼刀射过来,“你来!”

“我来就我来!”金钟大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接过了吴世勋手中的枪,开始了自己的射击。

几枪下来,气球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打破,不一会,金钟大不费吹灰之力就消灭了所有气球。金钟大吹了吹枪口,得意的看了看吴世勋。

“帅哥,这是你的奖品。”管理员从奖品桌上的小笼子里拿出一只雪白的兔子,拎着它耳朵走过来递给金钟大,金钟大满意的接了过来,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嘴角微微上扬。

“小屁孩,送……”金钟大刚想说把这只白兔送给吴世勋,谁知道吴世勋接了个电话就火速消失在他的眼前,只留下一句“哥你自己回家吧,小鹿说有惊喜给我,让我去他家”就无影无踪了。

“不要那算了,反正这兔子也不是很难看,好像很难买到诶,不如我自己拿回家玩吧,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金钟大撇撇嘴,看着怀里的这只小白兔,心情也好了不少。

抱着这只小白兔,金钟大温柔的抚摸着它光滑的白毛,思绪不禁飘向远方。

曾几何时,他养过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他叫它萌萌,在他七岁的时候。每次他抱起它,它总会伸出温热柔软的兔舌舔他的手指肚,痒痒的却很舒服。可惜,最后那只的兔子跑了。

直到金钟大回到家后,一切都变了。

金钟大只不过是转过身喝了一口水的功夫,回头却看见一个有着黑色顺毛头发的少年正在对着他傻笑,两个小酒窝闪瞎了他的眼,重要的是他一件衣服也没穿,全身一丝不挂,不过那身材真的是很不错。等等,金钟大你是不是问题重点放错了,最重要的应该是这个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还有,少年你为何头上戴着一个兔耳发箍,是来卖萌的吗?????

“你你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你想干嘛?我跟你说你别乱来啊啊啊,不然我报警了!”金钟大口齿不清的指着这一丝不挂的少年质问。

少年歪着头好像是在梳理着什么,嘴角的微笑依旧存在,还带有一丝莫名的情绪,然后回答:“我是你的!嗯,我是你从外面带回来的!想要抱抱……”

金钟大顿时觉得头疼,这是什么回答,乱乱的。他走进卧室拿了一些他的衣服出来。

“那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嗯!我不会穿衣服,衣服是什么,能吃吗?”少年兴奋的点了点头,之后又疑惑的问,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金钟大当场石化,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觉得这可能是一只兔子精,刚化为人形所以不会穿衣服。

“你真不会穿衣服?”金钟大孤疑地看向沙发上全身赤裸的少年,一脸嫌弃。

“嗯!”眼前的少年使劲地点头,一眼的无辜。

“好叭……”金钟大抱着一堆衣服走向了少年。

在帮他穿衣服的过程中,金钟大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缝上,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或者是碰到什么地方。

帮这个不会穿衣服的人穿好了衣服后,金钟大已经是满头大汗。

金钟大瞟了沙发上的少年一眼,然后又看向其他地方。不对,沙发上那个少年旁边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我的小白兔呢?

“你有没有看见我放在这里的那只小白兔?”金钟大指着沙发上本该趴着一只小白兔现在却是空空的的地方问那个少年。

少年使劲地点头。

“在哪呢?”金钟大继续追问。

少年指了指自己。

“你没吃错药吧?”金钟大一头黑线,小白兔怎么可能变成了人,肯定是好奇跳走了!金钟大一边安慰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奖品啊!

“没有!”少年摇头,露出奇异的笑容,然后一道黄光闪过,消失了,少年站过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窝着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金钟大只觉得一阵凉意从背后袭来,当场晕了过去。

又是一道黄光闪过,兔子再次变为了人,蹲在金钟大的身旁,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轻柔地印下一个吻,喃喃自语:“钟大呐, 我来找你了,你还记得我吗?”

如果金钟大醒着,就一定会发现这个少年的全身都在泛着淡淡的白色光晕。

然而,金钟大现在正处于自己的梦境里,梦境里,他还是小时候,怀里抱着那只从前养过的小白兔,而他自己,对着小白兔一脸宠溺。

于是,第二天,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艺兴,出来吃饭了。”金钟大敲着次卧的房门,话语中带着一些难得的不悦,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有坑吧,居然收留了这个不明来历的少年,呸,兔子精。

自从昨天晕倒了后,醒来就发现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眼前某个萌萌哒是的少年的两个小酒窝闪亮亮的很。他告诉金钟大:“我有名字的哦!我叫张艺兴。张艺兴的张,张艺兴的艺,张艺兴的兴。”

金钟大是个善良的人,所以不跟他计较,但是又神烦,这个张艺兴真的是超级粘人啊握草,可是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金钟大就不得已收留下了这个少年,不对,是只兔子,况且自己只要走开三分钟他就会满世界的找他,一刻也不能离开他。

几天前金钟大无意间叫了他一声“兴儿”,某只兔子开心的不得了,满屋子乱乱蹦乱跳,差点把茶几上的几个高脚杯给打碎,金钟大愣是没发现那人眼里的狡黠。

金钟大看着屋子里那个笑得开心的张艺兴,嘴角微微上扬了美好的角度,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金钟大坐在餐桌旁,张艺兴走过来坐在了餐桌边,伸手拎起一只鸡翅开吃。

“洗手了吗?”金钟大一副大家长的模样。

“嗯!”张艺兴呆萌呆萌的点头,一脸无辜的说。

金钟大看着眼前的萌物,忍住上去捏他脸的冲动。为什么这家伙就这么让他生不气来呢,金钟大就郁闷了。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金钟大正在纠结怎么跟张艺兴说这个事,因为他要上学了,总不可能带着张艺兴这个黏人的孩子,哦不,是巨型兔子,他总不能带着这只兔子去学校吧。

“艺兴呐,那啥,我过几天就要去学校,要早上出去,晚上回来!”金钟大犹豫了良久,还是说了出来。

“耶!以后可以经常和宸宸出去玩了!”一直处于JPG模式的张艺兴突然欢呼起来,跳过餐桌挂在了金钟大的脖子上傻傻地笑着。

宸宸?谁允许你这么叫的?金钟大一听就皱了眉,他只不过是跟张艺兴说了一下他的英文名叫“Chen”,这娃就这么记在心里了?不对,金钟大你好像忽略了什么,为什么张艺兴会说出去玩?难不成张艺兴以为上学是去玩?

金钟大内心OS:等会?我是不是应该对他进行一下各式各样的教育,一只兔子精难免会不懂人类为啥要读书吧!

“额……艺兴呐,我不是去玩,我要去学习,而且每天都要很早去,晚上也有可能晚点回来……”金钟大说到一半就已经发觉餐桌对面的那个人儿已经失落的低下了头,顿时心里一紧,停住了口。

“宸宸是不要艺兴了么……艺兴再也不敢用手吃鸡翅了……宸宸不要丢下艺兴一个人好不好……”张艺兴垂下头,不一会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金钟大。

“傻兔子,我又没说不要你了,你不是还好好的在家里么?”

傻兔子你别这么委屈啊,我也很委屈啊,你以为我想去吗?我这是为了能顺利毕业,毕竟大四了!

金钟大无奈地摇头,刚想着温柔一点,就真的温柔地将张艺兴圈进怀里,张艺兴快哭了的模样简直是让金钟大彻底没妥协了。

吃完晚饭后,金钟大说要去洗澡,张艺兴也嚷嚷着要一起去洗澡。

金钟大一头黑线,“一起……洗澡?张艺你是在逗我?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

“我是一只兔子……”张艺兴糯糯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可是脸蛋却是诱人的粉红色。

“你是一只兔子还要洗个什么澡,别被淹死了,不然我还得帮你收尸,多麻烦……”金钟大这次说话都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吐了吐舌心虚的看向张艺兴,看张艺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这么走了,也就放下了心。

金钟大走进浴室,褪去衣服开始淋浴,满脑子都是刚刚张艺兴的那句话“我是一只兔子”,金钟大腹诽:一只兔子干嘛身材那么好,精瘦精瘦的,真是的!诶诶诶,金钟大,你在想些什么,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别想了,洗澡!

金钟大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张艺兴萌萌的微笑,两个大酒窝明亮又闪烁。金钟大被自己的行为吓到,猛然使劲摇头,太阳穴突突地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道:“喂,你不会真喜欢上那只兔子了吧?”

而此时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的张艺兴哪里会知道金钟大此刻心里的挣扎。

浴室里,金钟大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甩了甩头,用浴巾把腰部以下的位置裹住就出了浴室,飞快地看了张艺兴一眼就进了卧室。而张艺兴后脚就跟进了卧室。

金钟大打开衣柜找出睡衣换上后,瞥见衣柜里的一抹白色,扯出来一看,是一件小白兔连体睡衣。这是前几天金钟大逛街的时候看见这件睡衣,觉得挺适合张艺兴的就脑子一热买了回来。

金钟大嘴角微微上扬,自己都完全没察觉自己在笑,“艺兴,过来。”

“宸宸~”张艺兴站在他身边咧嘴一笑,两个小酒窝亮瞎金钟大的眼。

“艺兴乖~去,把这件衣服换上。”金钟大的语气相比平时软了不少。

张艺兴乖乖地结果金钟大手中的连体睡衣,开始研究起这衣服怎么穿,十分钟后,金钟大看着还在跟睡衣斗争的张艺兴,扶了扶额,走过去开始帮这个傻瓜穿衣服。张艺兴狡黠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脸上。

终于,在金钟大各种躲闪的眼神下,张艺兴的衣服穿上了,他欢快地跳起来,却不料撞到了金钟大的下巴,这feel简直是……金钟大只想说张艺兴你特么的是大力王附身了么,哎哟我的下巴好痛!

“嘶……”金钟大不负众望的叫出声来,一下子把兴奋的张艺兴给吸引了过来。

“宸宸你没事吧,艺兴不是故意的……”张艺兴一看金钟大的痛苦模样,顿时愧疚了。

“你说呢,你这么大力能没事吗?你看都肿了!”金钟大瞟了张艺兴一眼,不知怎么的就是想故意逗逗他,揉了揉被撞疼的下巴,一脸无辜。

“那我给你舔舔,舔舔就不痛了……”张艺兴眸子一亮,开始慢慢靠近金钟大。金钟大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张艺兴的靠近,直到下巴处传来一阵温热才反应过来。

张艺兴在舔我下巴!张艺兴在舔我下巴!金钟大脑子里就剩下了这一句话,其他的一片空白。这是啥感觉,这是像心里被猫抓一样难受,想要却得不到的那种感觉。

而早已结束舔下巴的张艺兴不明所以地看着一脸呆滞的金钟大,担心地推了推他,叫了一声,“宸宸?”

金钟大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张艺兴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便问:“艺兴怎么了?”

“为什么刚刚宸宸发呆了?”张艺兴一本正经地问。

金钟大愣了愣,脸颊微红,刚刚好像……他好像是在……YY自己和张艺兴……kiss的画面……完了完了,他觉得自己没法跟张艺兴交流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无聊了……呵呵……没错就是这样……”心虚的金钟大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张艺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高兴的。

几天后的清晨,金钟大嘱咐好张艺兴不准出门后,踏上了去学校的路上。

金钟大前脚刚出门,张艺兴后脚就消失在屋子里,一道黄光闪进金钟大的书包里。

半个小时后,用手撑着脑袋在课桌上自顾自发呆的金钟大被肩膀上突然传来的拍打吓得差点魂都没了。金钟大幽怨的转头,吴世勋贱贱的笑脸映入眼帘。

“钟大哥,对不起啊,那天把你一个人丢在游乐场……为了赔罪,下午咱们逃课喝奶茶吧!”吴世勋看到金钟大幽怨的眼神,以为金钟大还为那天他突然离开而生气,马上将笑脸换成了愧疚的表情。

金钟大一想到那天游乐场的事,马上想起了家里那只兔子,那酒窝,那笑容,那触感,那身材……不对!金钟大,你在这瞎YY啥,不过张艺兴的那身材真的是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吴世勋发现金钟大的表情越来越奇怪,还带有诡异的笑容,不由得担心地拍了拍金钟大的脑袋。这不拍还好,一拍就把自顾自瞎YY的金钟大吓得差点把怀里的书包给甩吴世勋脸上。

“哥……你还好吗……”吴世勋看着那书包离自己还有一分米的时候被醒过神来的金钟大眼疾手快抓了回去,十分弱弱的问,心里却是这么想的:跟钟大哥在一起好危险的说,我差点就没命了,下次和钟大哥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带个头盔,嗯,叫小鹿帮我买一个,我要保护好我的脸。

“我很好啊!记得我的奶茶哦!”金钟大心虚的点头,音调上升了好多,引得教室里好多人看向他们,吴世勋无语地摇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金钟大也定下心来,开始打开书包准备拿书出来,万万没想到的是,可就在他打开书包的那一刻,他就不淡定了。

金钟大其实一打开就立马关上了,心里在不断地咆哮:握草!为什么你会在我书包里面?????????????????

……

金钟大再次小心翼翼地把书包打开一条缝,飞快地向里面瞄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合上了书包,拿起桌上的钥匙,奔向厕所,所有动作连贯的很,一气呵成,不带半点犹豫。

十分钟后,金钟大看着从厕所隔间走出来的张艺兴,松了一口气,对张艺兴来说挺合身的,还好自己储物柜里有备用的休闲服,还好自己及时发现,不然艺兴那身材被全校女生看光光了岂不是很……

啊呸呸呸呸呸,我为什么老想到这个?金钟大使劲地甩头。

“不是说好了让你在家里等我的么,怎么跑到我书包里了?”金钟大故作生气地“审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你书包里了昂……”张艺兴故作委屈的低下头,生怕金钟大一生气就不要他了,他就是不想离开他家金钟大嘛……

“唉,下不为例……”金钟大瞧着张艺兴那委屈的小模样顿时心就软了下来,轻叹道。

“宸宸,我爱死你了!”张艺兴一个激动立马给了金钟大一个大大的熊抱,双手吊在他脖子上勒得死死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金钟大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断断续续地叫着,“艺兴……你……你先放开……开我……我脖子……快……断气了……”

张艺兴立刻听话的松开了金钟大的脖子,看着金钟大脸红脖子粗的外加一个白眼翻过来,心里没来由的难过了。

“宸宸是不是很讨厌我呢……”

一直喘着粗气的金钟大一听到这委屈的声音,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捧起张艺兴的脸,看着那双垂下的眼睛轻声回答,“怎么会呢?艺兴可逗人喜欢了!”

“那宸宸喜欢我吗?”张艺兴惊喜地抬哞,眸子里的高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喜……啊?”金钟大刚想给她肯定的答案,却发现张艺兴这句话对与他来说有些奇怪,喜欢?张艺兴问我喜欢他吗?然后语塞……

张艺兴转了转眼球,无辜的看着金钟大。金钟大本来就对一切可爱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张艺兴现在一卖萌,金钟大就弃甲投降了。

于是,金钟大点头。张艺兴欢快地搂住金钟大的脖子就是一个吻,吻在了金钟大的脸颊。亲完后,罪魁祸首松手准备开溜,就被金钟大一把拉入怀里。金钟大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把他拉入怀里,吃了一惊,立马松开了手。

然而门就在这时开了,走进来的是吴世勋,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金钟大的亲弟弟,金钟仁。

“哎?哥你……”金钟仁刚开口,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金钟大给打断了。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别想歪了……”金钟大急得团团转,这吴世勋和金钟仁怎么就挑了这个时间点进来,就算储物柜都在一间房间里,怎么这么凑巧就被他俩看到了。

十几分钟后,校内的草地上,坐着四个男生,金钟大,张艺兴,吴世勋,金钟仁。

“所以说,这是一只兔子?”金钟仁听完了金钟大的解释,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张艺兴,问金钟大。

金钟大叹了口气,“还是一只不会穿衣服的兔子呢?”

“哪有!刚刚这套衣服明明就是我自己穿的,怎么能说我不会呢?”一直低着头的张艺兴猛然抬头反驳。

“刚开始的时候你不是不会穿衣服么?”金钟大一脸疑惑。

“其实我一直都会穿衣服,开始说不会是逗你玩。”张艺兴凑在金钟大耳边笑着说道。这回金钟大成功的被张艺兴堵住了嘴,哦,是用话堵住的,不是嘴哦!

于是,金钟大成功地变脸了,从红色变成黑色,又从绿黑色变回红色,来回变化…

“我来迟了,咦?这是谁吖?”就在金钟大尴尬到快呆滞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全体抬头,哦,原来是鹿晗。金钟大木然地看了看张艺兴,突然反应过来要跟鹿晗介绍张艺兴,然而他又成功地卡壳了。

“我叫张艺兴……嗯……是……”张艺兴瞟了金钟大的脸色一眼,便开始了自我介绍,然而张艺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便将求救的目光送到了金钟大眼里。

金钟大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面带笑意地说:“是我的室友,一只很可爱的小白兔……”

“哇哦~真的好可爱哦……给爷捏捏小脸蛋……”鹿晗一看到张艺兴就好感倍增,嚷嚷着要摸张艺兴白皙的小脸,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诶,居然都没看见吴世勋越来越黑的脸。

“不准摸!”两个凌厉的声音同时敲响鹿晗的耳膜,一个是吴世勋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是金钟大的。

鹿晗瘪了瘪嘴,站到吴世勋旁边,小声嘀咕着:“不给摸就不给摸嘛,干嘛都那么凶,真是的……”

“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作业没完成,你们聊,我……回教室了,小鹿,咱们一起!”吴世勋留下这一句话,风风火火的拽着一脸不情愿的鹿晗,跑了。

金钟大无语地看着鹿晗和吴世勋离去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将这两个二货狠狠地鄙视了个遍,然后转身看着张艺兴发愁,这只兔子该怎么处置,让他自己回家,他认得路吗?让他留下来等他,被学校的花痴女看到了岂不是要引发一场围观,这只兔子的颜值真的很高……

想到这些,金钟大现在也没了学习的兴趣,决定带上这只兔子回家。他拜托金钟仁帮他请了个假,然后就领着张艺兴走了。

――――――未完待续――――――

柳叶春山

距离200m 14

  感受到朴灿烈轻舔他的嘴唇时边伯贤才立即张开口,这才让对方肆意妄为的吸吮。朴灿烈不老实的手在他后背上抚摸,刚想再进一步时边伯贤轻轻推开他指了指旁边的检讨,“一个字都没动呢还想要福利。”

  

  “提前预支呗。”朴灿烈耍流氓的笑了笑。

  

  “那可不行,”边伯贤挑眉将人推到一旁,“说不定我这次超过八十分了,那我多吃亏。”

  

  朴灿烈嗤笑一声倒也不再继续,从桌子下面拿过之前楚越带来的零食边吃边看桌子上的卷子。在校生晚上没有作业,但是朴灿烈习惯性的会做一张试卷。

  

  边伯贤看他学习自然也不会一个人在旁边坐着玩手机,所以也会随手拿本书在他旁边看。让他做数学卷子是不可能的,但边伯贤喜欢看各种小说,各...

  感受到朴灿烈轻舔他的嘴唇时边伯贤才立即张开口,这才让对方肆意妄为的吸吮。朴灿烈不老实的手在他后背上抚摸,刚想再进一步时边伯贤轻轻推开他指了指旁边的检讨,“一个字都没动呢还想要福利。”

  

  “提前预支呗。”朴灿烈耍流氓的笑了笑。

  

  “那可不行,”边伯贤挑眉将人推到一旁,“说不定我这次超过八十分了,那我多吃亏。”

  

  朴灿烈嗤笑一声倒也不再继续,从桌子下面拿过之前楚越带来的零食边吃边看桌子上的卷子。在校生晚上没有作业,但是朴灿烈习惯性的会做一张试卷。

  

  边伯贤看他学习自然也不会一个人在旁边坐着玩手机,所以也会随手拿本书在他旁边看。让他做数学卷子是不可能的,但边伯贤喜欢看各种小说,各种题材都有。朴灿烈不排斥他看小说,毕竟边伯贤语文作文好也是这个原因。

  

  试卷分数出来的同时,篮球比赛也打响了第一幕。下午除了高三学生统一停课到体育场去看比赛。因为体育场容不下两个年纪的人,所以高二高三的比赛一个在体育场一个在室外篮球场。

  

  边伯贤搬着凳子磕磕绊绊的和何译走在队伍最后面,看到班里女生绝大一部分都是穿的海军服才明白是啦啦队的,并且发现大部分女生都偷偷画了淡妆。

  

  何译偷偷拽着边伯贤的衣服袖子小声嘀咕,“咱们班女生化了妆都挺好看的。”

  

  边伯贤赞同的点点头又往女生堆里瞧了一眼,班里女生多边伯贤认不全所以也不再多讨论她们,倒是何译一张小嘴叭叭的不停歇。

  

  边伯贤狐疑的看着他,等到地方了把椅子放下便拽着何译凑到一起质问,“说!是不是看上哪个小女孩了!”

  

  “什么啊!”何译连忙摆手着急的解释,“我才没有喜欢。”

  

  边伯贤小嘚瑟的仰起脸切了一声,他是相信何译的但是表面上还是要打趣他,导致何译闹脾气扭着脸不要理他。直到开始之后何译才从兜里拿出两块儿奶糖塞给边伯贤,这算是何译原谅他了,边伯贤嘿嘿笑了笑张开嘴不要脸的让人喂。

  

  “你可真是讨厌鬼,别人还说你内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何译这话不仅带着嫌弃,他自己也开心,边伯贤这种样子似乎没有几个人看到。

  

  “我们是好朋友啊!”奶糖抵在边伯贤的一边脸颊处显得鼓鼓的。

  

  他们两个和另外两个男生是篮球赛队员的贴心小助手,负责拿水递毛巾这种服务,所以坐在最前面的第一排。他们这种场外篮球赛还要时刻抵挡着篮球会不会飞到自己脸上,教导主任过来视察又让他们往后退了几米。

  

  前面有啦啦队在跳舞,边伯贤从一堆女孩缝中抽到了正在热身和队友说话的朴灿烈。边伯贤往八卦小能手那边挪了挪,“八班篮球怎么样?”

  

  何译在那玩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呢闻言把手机扣在了大腿上,边伯贤机敏的瞄他一眼。

  

  “就…就还行吧,我觉得打不过咱们班。他们班男生都小胳膊小腿的,跟你一样!”何译说。

  

  “你才小胳膊小腿!”边伯贤作势要打他,何译双手一抬边伯贤便抽走了他的手机,“干什么呢鬼鬼祟祟!”

  

  “你快还给我!”何译一着急便扑上去争抢,两个人打成一片还撞到了旁边的同学。两个人立马道歉,何译安分了一些把边伯贤拽到自己身边催他,“你快还我手机!”

  

  “我瞅一瞅嘛。”边伯贤笑嘻嘻的何译也不好再夺过来,只能依着他看,他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嘀咕,“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啊。”

  

  “我才不会呢!”边伯贤保证,打开手机解锁后看到的是聊天记录,问何译篮球赛坐在哪儿,一会儿让何译溜出去找他。上面备注的是一个句号。

  

  “这谁啊?”边伯贤问他。

  

  “就上次那个寸头,叫林飞宇。”何译收回手机。

  

  “你怎么还和他一起玩呢!”边伯贤皱眉头心里想着何译如何被这林飞宇所校园暴力。

  

  何译笑了笑又打开手机给他看,“其实,我偷偷暗恋啊…”

  

  “他是男的啊!”边伯贤吃惊的看着何译,“你这话也就是对我说了,可别随便告诉别人啊。”

  

  何译当然知道利弊点了点头笑嘻嘻的看他,“我上次奶茶店认识的,就是你抛弃我那回!”

  

  “我抛弃你了你还去勾搭别人!”边伯贤的关注点总是奇奇怪怪,他他盯着何译有些迟疑要不要把他和朴灿烈的事情告诉他。可是何译信任他而且告诉了他,自己就会变成隐瞒的那一方。

  

  边伯贤迟疑着给朴灿烈发了条短信。

  

  【我想把我们的事告诉何译,你介意吗?】

  

  边伯贤仰起脸去看朴灿烈,发现你那人喝水后,应该是感受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他掏出手机查看。边伯贤立即感受到了手机振动一声,然后朴灿烈把手机交给了体育老师。

  

  边伯贤低头查看信息。

  

  【只要你不介意,我很ok。】

  

  看到信息边伯贤才放下一颗心拽了拽旁边的何译,他放低了声音又不放心的去查看四周,他趴在何译的耳边轻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朴灿烈其实在一起了,是情侣。”

  

  何译冲边伯贤眨眨眼睛他有些吃惊也有些理所当然,他笑了笑说,“我其实有猜过,你们两个上次在操场太腻歪了。”

  

  “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呢!”边伯贤小声反驳。

  

  “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何译八卦道。

  

  边伯贤喜欢和别人说自己和朴灿烈是竹马关系,他笑嘻嘻的说:“我们从小就认识,十几年啦!”

  

  何译果然惊叹的“哇!”了一声,羡慕的看着他。

  

  “谁先喜欢谁呀?”何译继续八卦。

  

  “他先喜欢我的!他最不要脸了!是他一直缠着我。”边伯贤得意忘形的笑,让一旁的何译一脸柠檬酸。

  

  “我的林飞宇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呢。”何译无线惆怅,边伯贤不争气的看他一眼教训他,“那个寸头凶死了,你口味太重了。”

  

  边伯贤意识到两个人这个时候像是护着自己男朋友的两个小媳妇,顿时打了个寒颤将何译推到一旁不理他。

  

  前面的啦啦队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舞蹈动作,手里的花球随着手的挥舞而飞舞在空中。边伯贤帮着打探敌情,侧过身去看八班的男生。果然如何译说的一样,最低的身高和何译差不多高,最高的也比不过朴灿烈,甚至连朴灿烈旁边那个什么乔还低。

  

  这还有什么可比性?分分钟秒杀好不好。

  

  边伯贤有些骄傲。

  

  他男朋友太他妈身高优越了,真他妈帅!

  

  领导人致辞完毕,一声哨响,比赛准备开始,双方队员开始进行热身活动。各方后援团也一一有了架势,整个散场猛的开始哄闹起来。

  

  边伯贤身后的同班同学也开始在旁边男生的大嗓门下开始应援加油。

  

  “四班!加油!”边伯贤觉得耳朵震得慌。旁边的男生一一喊起比赛成员的名字,当喊到朴灿烈时,边伯贤将双手放在口边做出喇叭形状,“加油!!”

  

  朴灿烈转过身边伯贤立即抬起手向他挥舞。

  

  “加油!”他用嘴型告诉他。

  

  只见朴灿烈盯着他抬起右手,在心脏处撞了两下。

  

  

  

  

  


吧唧一口瑾💕

脸红的思春期 2

○沙雕文学,不喜勿喷


○勿OOC,认真你就输了


正如张艺兴所料,边伯贤暴走了。


在张艺兴跑出五十米后,身后传来一声虎啸。


“wc!吴世勋你大爷啊!”


张艺兴不禁仰天大笑


好久没看见边伯贤那么生气了哈哈哈哈哈哈


叫你天天欺负小爷?你活该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真好😊


显然,张艺兴完全低估了自己挚友的短跑能力,仅是他停留在原地叉腰长笑了一下,还没笑的尽兴,肩膀上就出现了一只虎爪。


“艺兴啊,乖乖告诉我,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吴世勋那臭小子的?”


……我去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额,这个好像不是重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能出卖...

○沙雕文学,不喜勿喷


○勿OOC,认真你就输了



正如张艺兴所料,边伯贤暴走了。


在张艺兴跑出五十米后,身后传来一声虎啸。


“wc!吴世勋你大爷啊!”


张艺兴不禁仰天大笑


好久没看见边伯贤那么生气了哈哈哈哈哈哈


叫你天天欺负小爷?你活该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真好😊


显然,张艺兴完全低估了自己挚友的短跑能力,仅是他停留在原地叉腰长笑了一下,还没笑的尽兴,肩膀上就出现了一只虎爪。


“艺兴啊,乖乖告诉我,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吴世勋那臭小子的?”


……我去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额,这个好像不是重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能出卖自己男朋友!


张艺兴!要稳住啊!你能赢!霸气一点!


“老子不知道!”


“哦?”【你的好友边伯贤向你发射死亡微笑】


……怎么办边小贤好可怕QAQ


不行老子要有骨气啊!


再说了,边伯贤下手那么重,吴世勋的脸要是被打残了,可让老子这个颜控怎么活?


“……老子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我打送来这玩意儿的人好不好呀?”【你的好友边伯贤向你继续发射死亡微笑】


!这可真不错,这样老子和吴世勋都不会挨打了


……


……


……


哎?边伯贤你碰我干嘛了啦!跟老子没关系的啦!不是说要去打送来贴纸的人嘛!贴纸又不是……


???那玩意好像是老子送了的哎!


那也就是说……


“张艺兴我给你反悔的机会哦😃”


……


……


“边哥我错了!这事儿都是吴世勋那个大猪蹄子做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放过我吧T^T”


“得嘞,带我去找那个混小子😃”


……世勋啊哥对不起你啊T^T


你能理解哥的对吧T^T


“得嘞边哥!这边请!”


对于今天来逛展子的小哥哥小姐姐们来说,今天的漫展很是奇怪。


逛遍了整个展子,都没有看见他们想要见到的身影。


这使得大家不由自主的同时飘向写有主办方名称的广告牌,再三确认Mr. Wu是主办人后,更是奇怪了。


不应该啊,Mr. Wu的展子边伯贤一定会出现这一定律圈里众人皆知啊!


一些人敢到不满,纷纷喊着要退票子。


这次的票可是因为听说有边伯贤的存在才翻倍买的啊!没看见本人,自然会引起众愤。


而在一群愤怒的人中,一个顶着白毛的男子显得


很突出,突出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的大高个,也许是因为那张早已黑透的脸……


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也能显得很好看的,除了边伯贤,也就这位能数的上了。


因此,还是有不少小姐姐笑着来搭讪的


这位拒绝勾搭的方式也很奇葩


“老子是个弯的”


嗯,就是那么刚!


以至于来搭讪的小姐姐有了一个共同点


来的时候是“小弟弟给勾搭嘛?姐姐我超甜”的笑容


走的时候统统变成了“现在长得帅的男生都是弯的了嘛”的哭脸+“我闻到了又有cp糖嗑的味道”的笑脸组成的诡异表情。


这位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拿出手机,熟练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吴世勋,说好的可爱搭档呢?不给老子个合理的解释,老子剥了你😃”


这是那个愤怒的白毛男子


“灿烈哥快来救我啊!你家搭档要杀了我啊!ヾ(༎ຶД༎ຶ)ノ"”


这是哭爹喊娘的吴世勋


“吴世勋!爸爸最近给你脸了是吧!敢跟我皮了?你才是受呢!你全家都是受!”


这是强势的边伯贤


“……你们不要打了啦”


这是弱小的张艺兴


“……???吴世勋你在杀猪场?”


这是一脸懵逼,被吴世勋称作“灿烈哥”的白毛少年


南寻怀川

【灿白】在劫难逃

☆旧文重发

☆刑侦/篇幅不定

☆天才犯罪心理学家灿x热血刑警队长白


1.


“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好,你在这里乖乖画画,我去隔壁街给你买。”


“不好了,隔壁街的小吃店发生爆炸,整条街的店铺都着火了!”


“快叫消防车!”


小小的边伯贤抱着画板看着眼前被火焰吞噬的店铺,那里面还有他的妈妈。


“妈妈!”


“小朋友,你不能进去。”


边伯贤被维持秩序的民警拦在警戒线外面,无力感从脚尖一直蔓延至全身,手中的画板因为大人们的互相推挤掉落在水泥地上。...

☆旧文重发

☆刑侦/篇幅不定

☆天才犯罪心理学家灿x热血刑警队长白


1.

 

“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好,你在这里乖乖画画,我去隔壁街给你买。”

 

“不好了,隔壁街的小吃店发生爆炸,整条街的店铺都着火了!”

 

“快叫消防车!”

 

小小的边伯贤抱着画板看着眼前被火焰吞噬的店铺,那里面还有他的妈妈。

 

“妈妈!”

 

“小朋友,你不能进去。”

 

边伯贤被维持秩序的民警拦在警戒线外面,无力感从脚尖一直蔓延至全身,手中的画板因为大人们的互相推挤掉落在水泥地上。

 

画上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孩,小孩的手上还拿着冰淇淋,正是边伯贤和他的妈妈。

 

“妈妈!”

 

边伯贤从噩梦中惊醒,他拽着被子的一角盯着前方的墙,刚刚梦里的每一幕就如同放电影一般在他眼前闪过,额头上的汗越冒越多,从脸颊滑落到床单上,最后晕开。他有些疲惫地将脸埋进双手中。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起来,边伯贤赤脚走进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双手覆上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二十年前,在那场因为爆炸引起的火灾里,最终由消防队确认,无一人生还。而警方那边经过多日侦查,判定这是一起人为引发的事故,那枚炸弹的残骸在一片废墟中被找到,但上面的指纹因为太破碎而无法进行提取。

 

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爆炸案的犯人是谁。

 

那时候的边伯贤才七岁。

 

房间里传来手机的来电铃声把边伯贤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跑到房间。

 

“喂。”

 

“地址给我,马上到。”

 

等边伯贤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一身警服,黑色的警服把他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常年健身的他连手臂的线条都能让人盯上好一会,胸前的银色警徽正熠熠生辉,确认好配枪和手铐都插在腰后,他拿起餐桌上的车钥匙走出门。

 

鸣着警笛的警车驶进一个老旧的小区,边伯贤是第一次来,但根本不需要有人带路就能轻松的找到案发现场所在的楼,因为那栋楼的底下已经停了四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

 

边伯贤下车后戴上警员证,跟着等在车边的带路警员走进这栋楼里。

 

“案发现场在7楼,死者是一名女性,报案的是她的邻居。”带路的警员向边伯贤说明着情况,因为是老式的楼房没有电梯,他们只好爬楼梯上到7楼。

 

“法医和法证都到了吗?”边伯贤想赶紧看到案发现场,所以三节阶梯当一步踩,很快便把带路的警员甩在后面。

 

“法证到了,法医还没有。”带路的警员跟在边伯贤后面气喘吁吁的,扶着楼梯的栏杆想要休息一会又怕跟不上,只好硬着头皮往上爬。

 

“你下去等法医吧,我自己上去就好。”边伯贤看了一眼后面的人,然后加快脚步,很快就消失在警员的视线中。

 

边伯贤刚踏上7楼的台阶,就闻到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血的味道对于当刑警多年的他已经习以为常,寻着那味道的来源走去,正好碰上从案发现场走出来的金钟仁。

 

“队长,死者是这家的女主人,身上被捅了数十刀,尸体在卧室,现场没有找到凶器。”金钟仁说话的同时递了一副手套给边伯贤,“报案人说她是听到屋里不断传来小孩的哭声才把门砸开看情况的。”

 

“小孩?”边伯贤微微皱起眉头。

 

金钟仁点点头:“嗯,是死者的孩子,他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边伯贤的眉头皱的更深,戴上鞋套后一言不发地走进现场。

 

案发现场的客厅完全没有被翻乱的痕迹,如果忽略空气中越来越重的血腥味,从外面看进来,这估计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子,只不过在客厅的地板上有带着血的脚印一直从卧室延伸到门口。

 

边伯贤蹲下身用手指擦了一下地上的血迹,这组脚印很小,一看就知道是小孩子的,血还没有完全变干。

 

“这就是那个小孩的脚印。”说话的并不是站在他旁边的金钟仁,而是负责做采证工作的法证部门负责人肖淳,他拿着一个证物袋走过来,“这是死者的手机。”

 

边伯贤接过后隔着证物袋打开手机的屏幕,引入眼帘的是用来作为屏保的母子两的合照,照片上妈妈搂着男孩笑得开心,现在这张照片看来却尤为刺眼。

 

不忍再去看那张照片,边伯贤打开手机的通讯录,翻了一会递给旁边的金钟仁:“把昨天到今天打过来或者打出去的电话都确认一遍。”而后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暻秀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案发现场的门口就走进一个穿着白大褂剪着寸头的大眼男孩,身后还跟着一位助理手提箱子,见到边伯贤后这位法医开口抱怨道:“强烈建议给我配个警示灯,一路等红灯过来实在太慢了。”

 

“好好好,我等等回警局就去给你打申请报告。”边伯贤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死者在里面。”

 

都暻秀点点头,把原本只挂在一边耳朵上的口罩戴好,和边伯贤一起走进卧室。

 

两个人看着卧室里的惨状,纵使是见过无数次案发现场的他们,都不由愣住了,整间卧室就像是被浸在血里一样,放眼望去,一片腥红,原本白色的床单被挂在窗户上,上面还刻意用血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在这间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诡异又恐怖。

 

尸体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双手分别被绑在床边,脸虽然被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一半,但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上面已经凝固的血迹,一直从额角滑落到下巴,显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都暻秀招呼助手跟他过去,在床边还算干净的地方蹲下来打开工具箱便开始进行初步尸检。

 

边伯贤绕着整间卧室走了一圈,房间里有一个不大的衣柜,地板上有血滴从床边一直延伸到衣柜的前面,衣柜的门上还有一个血手印。边伯贤轻声走过去,右手已经伸到腰间拿起配枪,左手快速地将一边的柜门猛地拉开,动作一气呵成。

 

衣柜里面并没有躲着什么人,挂着寥寥无几的几件女人的衣服,边伯贤的视线往下看,发现有几件衣服被扔在下面,而衣服上有人坐在上面的痕迹。

 

“肖淳哥!”边伯贤从衣柜里探出一个脑袋,朝卧室门外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客厅的肖淳听到有人召唤他,立马跑进来,手上还拿着装到一半的证物,边伯贤看了心下一惊,伸出手指了指:“你还是先把它装好吧。”

 

谁知肖淳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含糊地把证物装好递给旁边其他的法证人员:“你哥的专业水平你还不相信吗。”

 

“这里之前应该有躲过人,你看看。”边伯贤侧身给肖淳让出一个位置。

 

因为房间唯一的一扇窗户被挂在那的床单遮得严严实实,虽然房间里开了灯,灯光却一寸也照不进这个昏暗的衣柜里,肖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的手电筒递给边伯贤:“帮我举着。”

 

肖淳盯着那个压痕看了好一会,又上下左右看了看衣柜的大小和长宽,甚至自己虚坐在压痕上亲自测量了一下,“这个压痕是小孩坐出来的,死者的孩子应该是一直都躲在这里面,这种程度的话,估计是一直到天亮了才敢出来。”

 

边伯贤听后低头就看见身旁的血滴,他拉拉肖淳的袖子:“这种血迹是从高处滴下来造成的吧。”地板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凝固,但依旧保持着滴下来溅开的形状。

 

肖淳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是从凶器上滴下来的还是从凶手手上滴下来的,不过从血滴的程度来看凶手的身高应该在173到176之间。”

 

抬头看见衣柜上的那个血手印,边伯贤不由地冒出一身冷汗,凶手打开过这扇柜门,而那个时候死者的孩子就躲在这里面。

 

边伯贤根本来不及多想,站起身快步走向外面,随手抓了一个警员:“发现那个小孩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事?”

 

这个警员是第一批到达现场的人员,他摇摇头:“邻居发现他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受伤,只是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边伯贤心下疑惑,但还是放开拉着警员的手:“先去忙吧。”

 

那个警员走后,肖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真是奇怪啊,凶手居然会留下一个见过他长相的目击者。”

 

边伯贤垂眸盯着地板,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微微皱起眉头:“这不是一件单纯的杀人案,看来要打个电话给吴世勋了。”

 

“什么,你出差了?”办公室里,边伯贤拍案而起,朝电话那头的人吼道:“你怎么总爱挑关键时候掉链子!”

 

电话那头的吴世勋语气也有些无奈:“伯贤哥,我也不想啊,这个讲座是很早就定下来的。”

 

边伯贤整个人重新跌进身后的转椅上,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我把资料传真给你,你抓紧时间分析一下。”

 

吴世勋嘿嘿笑了两声,抱歉地说道:“讲座马上要开始了,这次我可能真的没办法帮你们了。”

 

“吴世勋你......”边伯贤骂人的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吴世勋打断:“伯贤哥,我介绍个人给你,他虽然不是侧写师,但一定能帮上你们。”

 

边伯贤暗叹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把他资料发给我吧。”



TBC



最近其他文停更 在准备灿烈的生贺文~


未褷_翎

未往

橙包。现实/未来向。偏向第一人称叙述的第三人称视角。Justa guess,纯属自娱自乐。标题来自《赤壁赋》中“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一句,居然还挺合适。

==

[我打算明年年初入伍。]

金珉锡拆开卡纸信封,信纸上这么一句,比首句的问好还要先砸进眼中。

他其实问过金钟大为什么要寄信来,明明有更便捷的方式沟通,这个自己足够喜欢的弟弟却执意要按照他的想法来办事--当然,以钟大看来,原因不只能列成几项条目。

[怎么,想回归生活啦?]

消息刚刚发过去,对方大概已等候多时,几乎瞬间就回复了过来。金珉锡不禁扬了嘴角。

[嗯……不算吧]

[哥收到信了是吗?]

真是像小孩子那样,学不会藏住情...

橙包。现实/未来向。偏向第一人称叙述的第三人称视角。Justa guess,纯属自娱自乐。标题来自《赤壁赋》中“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一句,居然还挺合适。

==

[我打算明年年初入伍。]

金珉锡拆开卡纸信封,信纸上这么一句,比首句的问好还要先砸进眼中。

他其实问过金钟大为什么要寄信来,明明有更便捷的方式沟通,这个自己足够喜欢的弟弟却执意要按照他的想法来办事--当然,以钟大看来,原因不只能列成几项条目。

[怎么,想回归生活啦?]

消息刚刚发过去,对方大概已等候多时,几乎瞬间就回复了过来。金珉锡不禁扬了嘴角。

[嗯……不算吧]

[哥收到信了是吗?]

真是像小孩子那样,学不会藏住情绪。

[收到了,每次都专门先挑出来看]

[不过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打算了?]

下一句还没输入完成,新的对话框就已经出现了,只是并非回答金珉锡的问题。

[哥我现在能打电话给你吗]

金钟大也没等人给出肯定答复,直接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待接起,一句话就不经思索脱口而出:

“珉锡哥,我想你了。”

金珉锡只是笑,犹豫一瞬还是没给出那句思念:“在酒店?”

“是啊,明天还有公演。”

“怎么就开始考虑入伍了?”

“已经出了两张专辑了,成员入伍时期团体活动也很快就要暂停了吧。”

算算日子,现在五巡还没结束,团体新专辑的发布又近在眼前……这时候开始思考,算早吗?

“再说,我也不想等太久。”

“等什么?”

“你。”

听筒里对面那人的气息一顿:“喂你小子,给我用敬语!”

金钟大:“<_>”

==

[晚安,珉锡哥好梦]

发送完最后一行消息,金钟大把手机熄了屏,接上电源重新亮起时看见金珉锡在群里发出一条新消息。

[我睡觉啦^^各位晚安]

哪里是藏不住呢,只是在他面前,想光明正大地表达关心。

或者说,喜欢。

==

被读完的纸字以原样封回信封,压在过往的语句之上。再如何不相信,神情里也无可避免地流露笑意。

==

“钟大你刚刚跟谁打了电话么?”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人擦着一头湿漉漉的粉毛,“我洗澡的时候听见你在说话。”

“是啊^^,”金钟大举起手机晃晃,语气里间杂了些许得意,“但是珉锡哥现在休息了。”

边伯贤:[并不想跟你说话并朝你翻了个白眼但是心里追悔莫及.gif]

才三岁

《花烛夜》

《花烛夜》


CP : 边兴|边大世子X张小公子


(背景架空 拒绝深究)


   “张艺兴!你给我站住!”


  张艺兴跑的快,被这一吼,倒是真的慢了下来,步子停下来,卷带着飞雪,落的领口都是。


   那人不及他跑的快,见张艺兴不跑了,才堪堪停下来喘息,又不敢耽搁,匆匆走上前去,手刚搭在他肩上,就被张艺兴躲开了,那人瞬间转过身来低下头行礼,负着气便生分又恭敬的说:

 ...

《花烛夜》

 

CP : 边兴|边大世子X张小公子

 
 

(背景架空 拒绝深究)

 
 

   “张艺兴!你给我站住!”

 
 

  张艺兴跑的快,被这一吼,倒是真的慢了下来,步子停下来,卷带着飞雪,落的领口都是。

 
 

   那人不及他跑的快,见张艺兴不跑了,才堪堪停下来喘息,又不敢耽搁,匆匆走上前去,手刚搭在他肩上,就被张艺兴躲开了,那人瞬间转过身来低下头行礼,负着气便生分又恭敬的说:

    “臣张艺兴见过边世子。”

 
 

    也不知道是这天冷冻得,还是张艺兴气的,边伯贤的脸红的很,伸手去扶人,那人跟他较上了劲,偏不动弹。

    

    “你存心闹我是不是!”

    张艺兴心里动容一下,身子压的的更低,“艺兴不敢。”

    “你不敢?!”

    边伯贤边说边将自己身上披的毛裘解下来继而披在了张艺兴身上。

    “世子不可!”

    “披着!”边伯贤瞪着眼,张艺兴是真的怕了,这会子是真的怂了,老老实实的搂紧自己,他都被冻透了。

    说是纯心的也未尝不可,他就是想让边伯贤心疼他,让边伯贤知道,自己若是没了他,不行。

    边伯贤牵过那人的手,“素来不喜吃苦食,若是病了,又要我亲自喂你不成。”

    这会子小卓子赶着马车匆匆赶了过来,先是把手里的毛裘给边伯贤披上,随后便是请罪,边伯贤没有在乎那些,挥手作罢。

    “世子,上车吧,车里暖和,您和三公子这么站着也不是回事啊!”

    边伯贤觉得也是,便转身先行上了车。

    “这…?”小卓子犯了难,张小公子这也不走也不动,小卓子只好向前一步,“小公子,您就别跟世子置气了。”

    “……”张艺兴不说话,站在雪地里搂紧身上的毛裘,睫毛上都落了雪,直勾勾的看着马车轮子。

    车里的边伯贤见张艺兴迟迟不动气的都快冒烟了,“你还要我抱你上来不成!”

    张艺兴听了这话,心尖儿一颤,却还是乖巧道:“不敢。”

    “那还不上来!”

 
 

    总算是上了马车,车上的暖炉烧的正旺,边伯贤是世子,他的母亲是当今皇上的的亲姐姐敬和长公主,出生王府,从小就学的皇家那套规矩,世子的架子,只有在张艺兴面前才散落的不成型。

    张艺兴看着眼前这人,边世子怕冷的很,却又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坐在暖炉前闭目养神,张艺兴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便将手伸出来,手一点一点的靠近暖炉。

    

    “嘶!”

    边伯贤睁开眼,看着他委屈的含着手指,“怎么了!给我看看!”

    把那人手抓过来,一看,手指烫的通红。

    “你说你,烤火都不会?!”

    张艺兴抿了抿嘴,“那世子撑着我的手,我支不起来,累。”

    边伯贤不语,牵着他的手凑近暖炉。

    张艺兴能感觉到抓着自己的那双手冰凉的很,只是心疼。

    

    张艺兴是当朝宰相的小儿子,同张家大公子为大夫人所生,自小就跟着皇子世子们在宫里读书,也就因此认识了边伯贤。

   

    那是初冬,张艺兴记得,小世子被飞扬跋扈的六皇子推入了御花园的鲤鱼池,冰还未冻的结实,整个人堕入了冰冷的池水中,正赶上张艺兴替二皇子跑腿来取落在太傅那里的上等狼毫,见六皇子慌慌张张的跑远了,张艺兴想也没想,噗通就跳入了池水中。

    张艺兴寻到了边伯贤,那人在水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张艺兴力气小拽不动他,学的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上个树,爬个墙倒没有问题,此时要拉一个与他相差无几的活人,不免有些吃力。

    他死死的抓着边伯贤探出水面大声的呼救,路过的太监看见了,才把他二人拉了上来。

    

    张艺兴不喜欢苦味,倒不是怕苦,就是不爱吃,这方入了水,就要天天喝着苦汤药,每次他都吩咐人放在那,他过一会就喝,见婢女退下,他转身就将药全倒了,于是就有了卧床三天,一病不起。

    以至于边伯贤来道谢的时候,他整个人烧的迷迷瞪瞪,浑身无力,话也说不明白。

    

    “这是犬子应当做的事,世子不必放在心上。”

    边伯贤年纪虽小,礼数方方面面却周到的很,派人准备了厚礼赠与宰相府,又亲自登门拜谢,叫人一个毛病也挑不出来。

    “左相客气了,听说小公子已卧床多日,本王特意带了太医来。”

    “那臣在此先替犬儿谢过世子。”

    

    太医诊过脉后,重新开了药房,便跟边伯贤告了退,房间里,此时此刻,安安静静的,边伯贤坐在床头看着烧的不省人事的张艺兴。

    

    汤药端上来,张艺兴依旧未醒,他端了汤药,将人扶起来,依在自己的臂弯里,舀出的药水都泛着苦气,张艺兴闻着就皱了皱眉。

    边伯贤轻轻吹了吹,便抵进张艺兴的唇间,这方叫把人苦精神了,一下子吐了出来,边伯贤忙拍着背,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袋,一边顺着干呕的张艺兴的背,另一只手将药碗放下,从锦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张艺兴的嘴里。

    

    “嗯!”

    桂花的香甜让张艺兴一下子老实了起来,渐渐坐起来,腮帮子鼓着,“见过世子。”

    说罢还抿了抿唇。

    

    边伯贤倒笑了,站起身来,“把药喝了,这袋子糖都给你。”

    张艺兴微微撇过头,堂堂张府小公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因为一袋子桂花糖就轻易折服!

    “臣还要…三盒枣蓉丸子…”

    边伯贤将锦袋交到他手里,端起药碗,轻轻道:

    “好。”

    

    …

    自从那天起,边伯贤一连几天去了宰相府,每日带着几样不同的甜品,直至张艺兴的病好了起来。

    张艺兴是大病了几天,后来就跟没事人一样,反观边伯贤虽然当时并无大事,可这么多年,愈发惧寒。

    

    想着想着,张艺兴竟红了眼睛,不知是因为这天冷还是哭了,偷偷吸了吸鼻子。

    

    “可是冷了。”

    边伯贤摸了摸他的眼眶。

    张艺兴扭过头去,背对着他,那只手手还舍不得放开,没拉回去,仍被边伯贤牵着,张艺兴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心情更加糟了。

    “没有。”

    

    “那是为何?”边伯贤故意逗弄他,“若不是我与李侍郎千金的婚约,叫你为难?”

    “……李千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配极了世子,艺兴…不敢妄言。”

    边伯贤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出来,“那依你的意思,你是同意的?”

    张艺兴心里发堵,边伯贤明摆着是故意的,将手的甩开了,收回手,“同意如何,不同意又如何,艺兴同意与否又有何用。”

    

    边伯贤见人这幅别别扭扭的样子,笑意更深了,牵他的袖子扯了扯,“你不说,又怎知无用?”

    

    “……”张艺兴一脸诧异的回过头,见的那人挑着眉坏笑的模样,实在好看,一时软了心思,支支吾吾道:“可是,你又如何说动长公主…”

    “皇上正是在为太子铺路之时,我与五皇子交好,而五皇子又是二皇子的人,最近已经折了许多人在里面,满朝文武人人自危,母亲担心皇上会对我不利,是想赶紧让我成婚领个名号去封地,既然一定要成婚,那为何,我不能挑个自己喜欢的人?”

    张艺兴的眼皮慢慢耷下去,“那世子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边伯贤弓下身,去看张艺兴的脸,张艺兴看了眼边伯贤又躲开了,边伯贤笑了笑,去捉张艺兴的手,轻轻掐着,深情款款,

    “不得似尔多一分,也不可类你少一味,多不得少不得的,唯你一个,便觉足矣。”

    “……”

    两人心意早就不语自通,一层窗户纸如今被捅破,张艺兴倒没有像个大姑娘似的不好意思起来,反倒是笑的肩膀抖动,吓得边伯贤以为他哭了,将人转过来,那人竟借势前倾着身子,快速亲了下他的嘴角,边伯贤被他弄得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出生王府,从小学的全是规矩礼仪,而张艺兴不一样,他是宰相最小的儿子,又是嫡出,只需全家宠着就好,上有两个哥哥在朝廷同左相奔走忙碌就够了,张艺兴只管当好他的“纨绔子弟”。

    说是“纨绔”,并不“纨绔”,张艺兴从小学东西就极快,就连太子太傅都对他赞赏有加,他不过是被张府保护的好罢了,懂人情世故,又不喜勾心斗角。天资聪颖,玉树临风,却又胸无大志,只想着游嬉人间,这样的人,多招人儿欢喜。

    刚刚还傻乐了半天,张艺兴又突然沮丧起来,自言自语道:“就算…就算长公主同意你娶他人,那世子妃若是个男子……”长公主必定不会同意的。

    

    张艺兴看着他,还没等他说出话来,边伯贤双眼充满了坚定:

 
 

    “愿君同赴与,洞房花烛时。”

    

    边伯贤说,花烛夜,他要和张艺兴,一起。

    

    张艺兴突然想吃桂花糖,仿佛还在舌尖上缺了什么,他一下子扑上去,脸埋在边伯贤腰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的桂花香,像是身处桂花林间,像是梦呓般,又似多重要的誓言虔诚的说道:

    “云晕月且醉,绝不负情深。”

    

    

    

    半月后,张艺兴本想去公主府找边伯贤,管家说这会儿子不在府内,张艺兴道了谢,想起边伯贤昨日与他说长公主已同意了,想来,定是去宫里求皇上赐婚罢。

    他心底高兴的开出朵花来,一想到以后的日子,不管多苦,心里都是甜滋滋的。

    刚一进家门,就见着主院的奴才丫鬟们站的整整齐齐,见得他了,便全都跪下来,齐声道:

    “给三公子道喜。”

    张艺兴不知他们在干什么,挥挥手叫他们全都站了起来,进了大堂,只见左相一脸严肃,大夫人哭哭啼啼的,二夫人偷偷的打量着张大,又骂了句张二这个不争气的。

    “怎么了这是?”

    见得摆着一堆红布挂着的东西,张艺兴想不知道也难,是聘礼。

    张艺兴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这么快…”

    张大见他好像在意料之中,便问他,“艺兴,你…知道?”

    张艺兴点点头,笑的阳光明媚,“自然是知道的。”

    忙向大夫人的方向走去,“娘哭什么,艺兴是愿意的。”

    大夫人一脸伤心,摸了摸张艺兴的额头,“娘的傻小子,你可知伴君如伴虎,自古男妃哪有好下场,他日太子若是继了位…你,唉!”

    张艺兴一下子听蒙了,尴尬的笑了笑,“什么太子!娘,这不是边世子送过来的?”

    张二走上前解释道,“三弟,是…太子府送来的。”

    “!”张艺兴一听愣住了,“太子…”

    张艺兴一甩袖子背过身去,“太子爱纳谁纳谁去!反正我张艺兴不肯!”

    “混账!你给我站住!”

    见张艺兴要跑,左相发了怒。

    张艺兴躲不开拦住的家丁,气冲冲的大喊道,“滚开!”

    “放肆!我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张大见左相要上前打张艺兴,忙拦在前面,“爹,艺兴他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又忙回过头对张艺兴使眼色。

    然而张艺兴并不接受他大哥的好意,他知道,若其中没有他的好大哥的推波助澜,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砸到他头上,他到底还是沦为张家献给权位的一张投名状。

    “呵,大哥若是想明白了,那就大哥进太子府好了!”

    “三弟!大哥他是好意,你怎么能不分是非呢!”

    张艺兴看见张二笑的更难看了,“嫉妒吗?看见我能嫁进太子府要气死了吧,要不把这个好事给二哥你?哦,对了,太子看不上二哥这样的出身。”

    “张艺兴!你放肆!”

    见张艺兴口无遮拦向二夫人一方发难,左相彻底气红了眼,“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张艺兴冷冷的看着这群人拦着左相,而大夫人只会哭哭啼啼,并不能说什么。

    张大扶着左相坐到椅子上来,给老爷子顺着气,“艺兴,圣旨已下,你若不嫁,便是抗旨不尊,难不成,你要为了一己私欲让皇上抄我张家满门!”

    “兴儿啊!”大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瞅着张艺兴跺起脚来。

    

    他有一瞬间,几乎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眼前的一切似乎皆与张艺兴无关,他眨了眨眼,他甚至没良心的没有想到疼他的爹娘生死如何,他就只想到了边伯贤,他在想:那世子…该怎么办。

    

    没了世子的他,张艺兴…该怎么办。

    

    …

    

    今天,又下了大雪。

    边伯贤站雪地里,他从太子府出来,小卓子就迎了上去,边伯贤差点站不住,小卓子用力搀着边伯贤,才将人扶稳了。

    

    

    边伯贤还是晚了,太子已经先一步向皇上讨了张艺兴。

    匆匆赶去太子府,太子正坐在书岸前,桌子上摆着几本卷宗,他衣衫不整,身边缠着几个侍妾,见边伯贤来了,他挥挥手,将人都赶走了。

    “不知世子表兄,到本宫的太子府有何贵干啊?”他深情慵懒,反观边伯贤一脸严肃,显得他多不正经起来。

    “来向太子殿下…讨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太子大笑起来,大方的说,“表兄过于生分了,本宫府上的人,你若瞧上哪个顺眼的,尽管拿去就是!”

    紧接着话风一转,像是毒蛇吐信子般阴冷,“除了…”

    

    “张艺兴。”

    

    边伯贤心里咯噔一下,他却仍不死心,声音颤抖,“不知伯贤何处惹怒了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放过艺兴!”

 
 

    “惹怒…”

    他神情乖戾,“若非说何处惹了本宫…就怪他对你笑的极其好看吧,那般真心实意…可真是叫人羡慕啊。”

    太子冷哼一声,“凭什么本宫身边没有这样一个人呢?”

    “本宫是太子,将来更是这世间的天子,而你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那样好的物什,凭什么本宫没有呢?”

    

    太子似乎是想起了他曾见过那人的笑,一次,两次…他渐渐嫉妒起来,他身边的一个一个,从未有一个人那般对他是真心的好,对他笑的那么纯粹,那么干净,从不沾染半分权谋心计。

    

    …

    

    车轮转动,在雪上压出一道辙痕。

    

    “世子,我们到了。”

    

    边伯贤没听见,他似乎还身处太子府,太子在得意的炫耀:

 
 

    “听闻表兄与侍郎千金的婚事在下月初七,那么本宫与表哥撞个喜,下月初七,本宫便迎他入府,可好啊…”

 
 

    ……

 
 

    “世子世子!不好了!”

    小卓子怒斥了句大喊大叫的奴才,那人忙说,“左相府传来消息,张小公子他!他!”

    边伯贤仿佛一下子醒了过来,抓着奴才的衣襟,失态的喊道:“艺兴怎么了!他怎么了!!”

    “张小公子他撞柱自尽了!”

    

    “……”张艺兴!

   从嗓眼涌上一抹腥甜,鲜血喷落在雪地上,白雪洇成血色,愈来愈深,他昏过去之前,便是这个颜色,合上眼,也是这个颜色,他想,这颜色,定如他的喜服般,明媚艳丽。

 
 

    张艺兴寻死并未如愿,此事惊动了太子府,太子亲自带了太医来,下了死令,若是张艺兴活不成,他们就都跟着张艺兴的尸体一同抬进太子府与他陪葬。

    

    说来也巧,边伯贤昏了三天三夜,张艺兴亦是,边伯贤醒来时是小卓子跪在床边哭哭啼啼,说着张小公子已经无恙,边伯贤这也才睁开了眼。

 
 

    边伯贤摸了摸身上的红绸缠的花,嘴里念叨着什么,小卓子这方来推他来,“世子莫要耽搁了,长公主那边叫咱们赶紧走呢!”

    边伯贤面无表情,其实也不能这样说,没了那人在身旁,边伯贤大多都是这样的,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是病恹恹的,不似活人般灵气。

    

    与太子撞婚期,边伯贤只能从侧道接亲,同世子不同,太子纳的不是太子妃,也不是太子什么重要的人,他只需在太子府舒舒服服的侯着,等人送进太子府就好。

    

    在后来的日子里的,太子经常后悔此时没有亲自来接人,甚至还荒唐的将人休了以后以新的身份风风光光的重新接入了府门,他有太多太多的后悔了,却直至死的那一刻,也从未后悔以这种手段得到张艺兴。

    当然,那就是后话了。

 
 

    

    饶是两街相隔,身边虽已是锣鼓喧天,张艺兴却也听到了隔街的声乐,张艺兴的眸子抬了抬,似乎不是声乐的关系,是桂花气,是边伯贤身上独有的桂花气。

 
 

    “愿君同赴与,洞房花烛时。”

    

    边伯贤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张艺兴一下子又红了眼眶。

    多可笑啊,边伯贤的迎亲队伍不是来迎他,他入的亦不是边伯贤的门,可他二人,的的确确是今夜同时、共赴、花烛夜。

 
 

    张艺兴大病初愈,身子娇贵的很,他若是出了事,同行的人几乎都得给他陪葬,于是张艺兴以自身性命闹着要停轿时,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随行的大公公见过世面,挥挥手,便让轿子停下了,见的张艺兴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大公公赔笑道:“小公子,若是误了时辰,太子殿下怪罪下来,奴才们没法交差啊!”

    张艺兴本就没想逃,他没死成,身上就担着张府上上下下的性命。

    “今日是边世子大婚之日,我曾与世子交好,想去……”他顿了顿,“贺一贺他。”

    “这……”大公公为了难,尖细的嗓音一抽,怕是十分不愿。

    “公公若是不与这个方便,艺兴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断不肯再前行一步。”张艺兴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叫听的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呦呦,小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要是叫人听见了说成闲话,传进殿下耳朵里去,还让太子误会了奴才难为了小公子不是。”

    他又笑着跟人挥了挥手,“来人呐,备马!再派几个人跟着伺候着,给咱家听好了!若是是张小公子掉了根儿头发丝,你们几个也活不成了!都听见没有!”

    张艺兴并没有管大公公都说了什么,抬腿上马,就奔着隔街追去。

    大公公吓了一跳,嗷的一声喊了出来,“追!快追!人要是跑了!谁的脑袋也保不住!!”

    

    

    .

    

    追上边伯贤的队伍并没有费了多少时间,张艺兴穿着喜服下了马。

    边伯贤见到张艺兴,见他这般模样,心口阵阵绞痛,让边伯贤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一张艺兴倒是出息了,隐了红透的眼眶,整个队伍都停下来,似乎都在等着张艺兴的动作。

    他笑的好看极了,似是一抹边伯贤不小心弄丢的光芒:

    “臣张艺兴,愿世子与世子妃,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张艺兴跪了下来,指尖叠起垫在额头上,三叩大礼。

    

    最后一拜,张艺兴便再也没有起身,边伯贤直勾勾的看着他,张了张嘴,除了倒吸了一口寒气,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动了动腿,想下马去,就被小卓子拦住了,小卓子看见张艺兴后,眼睛通红,却深知无论如何不能让边伯贤下马,到了如今这地步,他们二人谁都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世子,天冷,小公子病刚好,受不住的,咱们若是再不走,小公子的膝盖怕是会冻坏的…”

    边伯贤又何尝不知道,他狠心将视线从那人身上移开,目视前方,寒风吹的他脸颊上泪痕生疼。轻轻吐出一个字,“走。”

    

    锣鼓声又起,迎亲的车马继续前行,张艺兴跪在大路中央,却无人赶他,队伍的人绕过他也就继续走了,待人群散尽,张艺兴无力的被侍从拉起,送回了主街的喜轿上。

 
 

   夜里寒风呼啸,门被打开进了风,烛火摇动了下。

 
 

   张艺兴心里抖了一下,听没了声响,便刚刚安稳下来,忽然就被人擒着双臂一下子压在了床上,盖头掉下去,露出张艺兴的眼,太子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见过…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似乎很喜欢张艺兴说话,眼神里带着股让张艺兴恶心的意味不明。

    太子没说多余的话,一点一点去解他的衣裳,他像是喝醉了酒,令张艺兴有些诧异。

    

    衣袍被一点一点褪去,张艺兴那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直到他的手不知不觉的伸到了枕头底下,那把匕首,是他特意为太子殿下准备的。

    太子似乎并无察觉,埋在他颈窝里,让张艺兴恶心极了,他高高的举起手臂刀尖对准了自己心脏的位置,在太子自己房里死去的人,就跟张家没关系了,他笑了笑,为自己的解脱了而松了一口气。

    

    “想死?”

    太子语气懒懒的,好像在问他是否渴了饿了困了般一样,刀尖可以从他血肉中穿透自己的心脏,就再差那么一点点,张艺兴就成功了…手腕被狠狠的掐住,明明语气那么无害,表情却吓人到极致。

    手腕失了力气,匕首不受控制的掉下去,将张艺兴一下子摔到床尾,太子裸着上身邪笑着倚在床上,“还是…想杀我?”

    张艺兴哼的一声笑了,“艺兴不敢…”

    “哦?我偏不信。定是左相勾结了乱臣贼子,想要你杀了我,便可另立傀儡皇子为太子…啧,张家真是好大的野心啊…”

    “不!”张艺兴痛的咳了两声,太子微微皱了皱眉。

    “不是!”张艺兴想在这里死就是怕了牵连张家,若是太子认准了张艺兴是想杀他……

    “那就是…世子表兄?”太子明明是和善的笑着,张艺兴却被他吓的浑身一抖…

    “怪不得…你二人今天是光明正大的结党营私,想要篡位不成?”

    “不是的,跟世子无关!”

    太子的脸上终于变成了阴霾,“怎么刚才我提及张家,你都不如这般激动!!”

    他力气极大,抓着张艺兴的头就将人磕在墙上,来回几下,见了血,他才罢手,又心疼似的哄着他,“叫我相信边伯贤也不难…”

    

    “你笑一笑。”

    他的语气像极了毒蛇,张艺兴觉得他掐着自己的手都是冰凉的,许是那人身上就流着毒蛇的血。

    张艺兴想笑,却只能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他,裂开的嘴,让太子直接将人扇了个趔趄,倒在床上,太子起身上去,薅着他散落的墨发,眼神冷漠,“笑的真难看…求饶会吗?”

    

    “求太子…嘶…放过世子。”

    

    他的话似乎让太子不太满意,太子看着他良久,终于又露出一丝笑意,他勾着嘴角,想起了什么,问他:“求的不好…你会叫吗?”

    

    “什么…”张艺兴没听懂。

    只见太子说了句,“来人。”

    

    来人一直低着头,只是手里的托盘上有个小瓶子。

    张艺兴虽不知为何物,却也暗暗觉得不妙,他下意识的一缩,让太子心情大好,抓着他的下巴令张艺兴动弹不得,只能干张着嘴,怨恨的看着太子。

    太子倒被他的眼神取悦到了,温柔的说:“没关系,本宫教你。”

    说罢,便将瓶子里的药丸全都倒进了张艺兴嘴里。

    

    即便是从未接触过这东西,张艺兴被烧的神智不轻时,也知道了这东西便是合欢散,第一次,又被活生生喂了一整瓶,张艺兴烧的都快昏了过去。

    而太子见他尚有半分意识尚存,按着他的乱扭的腰,轻轻的说:“若不是长公主,有意提醒张大,本宫早就心悦与你,怕是今夜你就要与他人缠绵了……”

    

    仅一句话,将他残存的几分意识彻底击垮,原来,大哥不仅是推波助澜,还是将他亲手奉上,而长公主更是当着边伯贤的面,说同意他们的婚事,背地里却恨不得太子早讨了他去。

    

    想通了这些费了他些许精神,他也想不起来任何事了,只是太子殿下费劲心力教他一整晚如何叫,如何求饶,都是白费,他记不得了,除了第二天醒来张艺兴看着自己满身的淤青,和疼痛不堪的身子,才反应过来,昨日并非黄粱一梦。

    

    太子不见了踪影,张艺兴披着衣服,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外面的吵闹,自己原本是不想理会,却隐隐听到了小卓子的哭喊声。

    

    张艺兴快步走了出去,只见小卓子被人又拦又打的却说什么都要喊着张艺兴。

    

    “放手!”

    见是张艺兴,奴才们放了手,看张艺兴要带人走,又拦住了。

    “是我张家派的人,来与我传几句体己话,怎么,还听不得?”

    奴才们咽了咽口水,这人若是伤了分毫便要人陪葬的事可都听说过,自不敢拦,便退下了。

    

    张艺兴带着小卓子进了院子又进了屋,房门关上,小卓子便再也支撑不住,摔在张艺兴脚边。

    

    见他不说话,只是哭,张艺兴心里咯噔一下。

    他还是不敢问出口…

    “公子…公子…世子他…世子他…”

    张艺兴盯着他,“世子他怎么了?”

    小卓子咽下一口气去,瞅着张艺兴眼泪止不住的往出流,“世子他…走了!”

    张艺兴突然有些站不住脚,扶着床沿,“去…去哪了?”他声音颤抖,掺杂着一些侥幸。

    “没了!走了!世子他死了啊!!”

    “不可能!”张艺兴喊了一声,他摇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却也忍不住眼中流出泪水,他笑道,“不可能!不可能!!”

    

    小卓子哭着说:“昨日太子府派人送贺礼,又偷偷从后门送进一份比贺礼还重的礼,被世子不小心碰见,才知道这礼是单独送给长公主的。世子知道了,便派人去查,探子回来后,世子就与长公主大吵了一通,许是心情不好,就喝了许多酒……”

    

    边伯贤喝的醉醺醺的,下午的时候与母亲闹了一通,这功夫没人来催他回洞房,或许也没人能找得到他,他从来都没这么醉过,或者说他从来都没这么清醒过,寒风呼啸,他坐在池子边,突然从水里冒出个人来,喜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不开心的望着边伯贤,边伯贤笑了笑,你看,这人,没他就不行。

 
 

       “云晕月且醉,绝不负情深…”

 
 

    他也下了池子,一步一步向着张艺兴走去,张艺兴贪玩的很,见人来了,便向更远处走去,边伯贤冷的很,却依旧去追他,张艺兴跑的越来越快,边伯贤渐渐的…追不动了,他向着张艺兴的方向伸着手。

    

    “艺兴…我冷。”

    

    “艺兴…你抱抱我…我冷。”

    

    “艺兴…我好冷啊…”

    

    “艺兴…”

    

    “张艺兴…”

    

    小卓子擦了擦眼泪,“哪知世子喝醉了酒,失足叠下三生潭里,三生潭上早就结了冰,世子在那上昏了一夜,今早…今早就…”

    张艺兴整个人似乎失去了知觉,只是眼眶里还不断的流着泪水,他轻轻的问,“你说是太子府的人来送的礼?”

    小卓子点点头,“就是!我在一旁亲耳听到的!”

 
 

    太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何苦在昨日搞那么大的阵仗,长公主明明是卖他个人情不说,何苦非要这样挑拨世子与长公主的关系,与公主府为敌?难不成就是为了满足那变态的乐趣,偏要世子觉得不爽,他才开心?

    不管是什么,总之若不是他送的贺礼,世子就不可能会死。

    

    太子、长公主、张家……

    

    张艺兴冷笑一声,抓起那把不知为何放在床头的匕首,狠狠插在木桌里。

    

    “吴世勋…”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我要让你…”

    

    “你们…”

    

    他轻轻闭上眼,“给世子,偿命。”

    

    

    完

 
 

——————

 
 

因为应该不会有复仇的后续了,出于对我勋的偏心,帮我勋扒个锅,后院那份不是他送的🤔

 
 

我还想写边兴…emm…想写个合集《论边兴的第N种虐法》.

 

聆木

发个小预告



在那份感情被揭开前,他从来没有奢求过得到回应。


他察觉到自己的那份心意时慢了几拍。好吧,是好几拍。是等种子已发芽搔的人心痒痒的时候才发觉。刚开始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羞于启齿。他曾无数次的在洗澡后抹开因水蒸气而凝成满是水珠的镜面,细细地打量自己模糊的身影。


他对年轻的后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


后辈活力的笑容,不言弃的性格,从刚开始相处的谨慎到之后的气氛担当。明明起步是差不多的,到最后自己还是没能放开自己。就是这性格上的差异造就这逐渐拉开的差距。金珉锡清晰的知道,后辈很快就会赶上自己,超越自己。到时候自己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理由再去靠近他?


………...



在那份感情被揭开前,他从来没有奢求过得到回应。


他察觉到自己的那份心意时慢了几拍。好吧,是好几拍。是等种子已发芽搔的人心痒痒的时候才发觉。刚开始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羞于启齿。他曾无数次的在洗澡后抹开因水蒸气而凝成满是水珠的镜面,细细地打量自己模糊的身影。


他对年轻的后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


后辈活力的笑容,不言弃的性格,从刚开始相处的谨慎到之后的气氛担当。明明起步是差不多的,到最后自己还是没能放开自己。就是这性格上的差异造就这逐渐拉开的差距。金珉锡清晰的知道,后辈很快就会赶上自己,超越自己。到时候自己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理由再去靠近他?


…………


作为这一场日常悄无声息,说出来能震撼世人的惊天大暗恋中,被暗恋的主人公却始终笑眯眯地保持沉默。


是他不知道吗?是他不明白吗?是他看不出吗?这位情商极高的性格活跃开朗的看样子从小到大有将近二十次的被告白经验的男人,他真的那么迟钝吗?


当然……


是的。


…………


怀着一脑子的热血漫场面,上头的金钟大立下决心,这场他自认为完美的暗恋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


人生就是一场养成游戏,开放式结局的好处是不同的人能够打出不同的结果。等相处的时间久了,金钟大逐渐发现那位哥哥快随着年龄增长把傲娇点点满了。金珉锡作为整个团队的哥哥,几年来性格被时光打磨,消去了青春时的锐角。这种人看着比自己小的弟弟们打打闹闹,也会不由自主地期待别人对自己的亲密和关照。他们想被人宠,想被人抱在怀里捧在手心里,好言软语地哄或是撒娇。只是最关键的是,他们拉不下脸。


典型代表人物金珉锡。眼睛里闪闪的光转瞬而逝,被走在队伍中间不停回头看的金钟大眼尖地瞧见了。


…………


金钟大一直想着那一天,他告白的那一天。那一天天气一定要选好,应该是月朗星稀的夜晚,伴随着一些微风;地点一定要选好,人多或少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有两个人独处的气氛;哥哥也应该顶着最日常也是他最喜欢的发型,穿着他选的同一个品牌同种款式不同色号的衣服。他甚至想好了等那几个字说出之后该干些什么,要不要接吻,哥哥会不会让自己抱等等后续发展。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真的是至理名言。


…………


老天啊,看在我已经快半六十的份上别再唬我了。


…………


“哥哥好喜欢我,对不对?身体在很诚实地对我撒娇哦。”


…………


哥哥会不会讨厌我?


…………


他的脆弱被展现出来。金钟大持着他的爱制成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锁。金珉锡允许弟弟的肆意走动。事实上,他也拦不住。只是他会躲在黑暗里悄悄的瞧。内心的小人对不同于常人的爱情畏缩且胆怯,而表面的皮囊淡定而冷静。谁也不知道,他在放松下来的时候真的很没安全感。


…………


你在别人眼里也是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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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菜

为什么我一个单身狗要来选择写甜甜爱情

极度卑微


柳叶春山

距离200m 13

  边伯贤勾了勾肩膀上的手,抬头看向朴灿烈。

  

  “怎么了?”朴灿烈侧过脸含笑问他。

  

  边伯贤啧了一声,盯着路边的花坛诚实道:“我本来以为我还会挺不适应的,关系转换这么大…”

  

  “那就是没有不适应咯?”

  

  “嗯,”边伯贤双手插兜笑了笑,“相反的还觉得挺踏实,毕竟最后即使要“死”,也是两个人一起的。”

  

  朴灿烈故作受伤的捂着心口,“这么狠心?”

  

  边伯贤嗤笑一声,忽然想起好一阵没看到楚越凑过去问他,“篮球赛楚越不参加?好长时间没见他了啊。”

  

  “不敢来找我呗,”朴灿烈仰脸有些嘚瑟,“他估摸着咱俩现在还吵架呢。”

  

  “你没去告诉他啊。”边伯贤一脸诧异的转过身。

  

  ...

  边伯贤勾了勾肩膀上的手,抬头看向朴灿烈。

  

  “怎么了?”朴灿烈侧过脸含笑问他。

  

  边伯贤啧了一声,盯着路边的花坛诚实道:“我本来以为我还会挺不适应的,关系转换这么大…”

  

  “那就是没有不适应咯?”

  

  “嗯,”边伯贤双手插兜笑了笑,“相反的还觉得挺踏实,毕竟最后即使要“死”,也是两个人一起的。”

  

  朴灿烈故作受伤的捂着心口,“这么狠心?”

  

  边伯贤嗤笑一声,忽然想起好一阵没看到楚越凑过去问他,“篮球赛楚越不参加?好长时间没见他了啊。”

  

  “不敢来找我呗,”朴灿烈仰脸有些嘚瑟,“他估摸着咱俩现在还吵架呢。”

  

  “你没去告诉他啊。”边伯贤一脸诧异的转过身。

  

  “我告诉他干嘛。”朴灿烈对之前楚越一直喊“小伯贤”的事还惦记着呢,自然不会告诉两个人已经和好的事。

  

  边伯贤哼哼两声倒是无所谓,操场忽然传来一声哨响大概是有人拉来了老师,教导主任的狮子吼又派上了用场。

  

  这群高一的自从开学便一堆麻烦,教导主任一直攒着想找着些直接证据的,把这群人一网打尽,收拾个痛快。

  

  边伯贤整张小脸都透露着幸灾乐祸,刚刚被他说脾气爆的男生站在操场那群人的正中央,一脸愤恨。更何况他那个寸头在一群男生中十分的扎眼,很酷的小男孩。

  

  边伯贤没忍住,张口便夸了出来。

  

  而后便听身边的人语调上扬,语气不快的“嗯?”了一声。

  

  “嗯?”边伯贤笑了笑把人推到一旁,琢磨着:“晚上我们去吃麻辣烫吧。”

  

  “去外面?”朴灿烈也有些嘴馋,之前边阿姨有时不在家两个人经常偷摸的去下馆子,嘴巴都被外面的餐厅养刁了。

  

  边伯贤眨眨眼睛,“你想不想?”

  

  “有段时间没去了,吃呗。他们也不肯送外卖。”

  

  朴灿烈刚打过球不舒服硬拽着人先回宿舍里洗澡换了身衣服才肯出来。他们高二的学生时间安排的不算太紧张,也不至于天天抱着卷子,除了边伯贤这种受老师特别照顾的。

  

  “数学什么能绕我一命。”边伯贤皱着一张脸抬头看着稍有些阴沉的天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天不会要下雨吧?怎么阴了?”

  

  “天气预报说的可是大晴天。”朴灿烈摸出手机又看了一遍,“确实是晴天,估计就是多云。”

  

  边伯贤撇嘴不反驳,缩了缩脖子加快了步伐。

  

  其实他们餐厅的麻辣烫做的可以,各种调料自己可以后期自己放。边伯贤还是挺中意的。但是前两天不小心听到其他同学在吐槽餐厅的麻辣烫,说是吃出了一条虫子。

  

  打那天起,边伯贤就没碰到学校餐厅的麻辣烫。

  

  “我太想这个味儿了。”边伯贤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熟悉的小店心里才舒坦了一些。这间麻辣烫老板和边伯贤他们一个小区的,家里孩子正上初三,老板一直想让朴灿烈帮着辅导学习。

  

  “我们大学生来吃饭啦?”老板娘眯着眼睛眉开眼笑,她正帮人结账让两个人随便点。

  

  “谢谢婶。”朴灿烈笑着从旁边拿了个盆子,又递给边伯贤一个小夹子。边伯贤从小就喜欢他们家的麻辣烫,每回来点的都比较多。

  

  边伯贤坐在挨着墙的一面,乌黑的眼睛盯着朴灿烈看,“你放暑假真要帮她小孩儿辅导功课啊?”

  

  “有时间就来呗。”朴灿烈倒是不介意。

  

  “也是。”边伯贤点点头有些郁闷,“谁让你从小学习好呢。”

  

  朴灿烈没说话不过在心里擅自决定要帮边伯贤辅导功课。

  

  

  

  

  两个人刚吃过饭正准备悠闲自在的回学校时,朴灿烈便收到了体育委员的电话,嚷嚷着问两人在哪,数学老师占用晚自习考试,让他们提前进班。

  

  “怎么这样啊!”边伯贤走路的速度更慢了一些,愤愤不平,“还让提前进班考试!”

  

  “快点吧祖宗。”朴灿烈拉着边伯贤的手加快速度,他们两个被抓到可不只是迟到的原因了。

  

  “妈的。”边伯贤低声骂了一句。

  

  等到教室里,考试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数学老师瞧到门口气喘呼呼的两个人眼睛一瞪走了出来。

  

  数学老师看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牵着手干嘛去了?”

  

  边伯贤猛的回神立马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红着脸不说话。

  

  朴灿烈见状笑了笑还没开口说话便又听数学老师道:“你们两个迟到这么长时间,搁在平常考试都不让你们两个进门!赶紧进去写去。”说罢,点着朴灿烈名字在全班同学面前道:“你这次不考到110分以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边伯贤抿着嘴暗自庆幸不管他的事可没想刚坐下便悠悠听讲台上的人道:“边伯贤这次不考到80往上,两千字的检讨给我送过来!”

  

  “啊…”边伯贤一愣,看着教室里空着座位的几位走读生后悔的牙痒痒。他侧过脸去看朴灿烈,果然在幸灾乐祸着偷笑。

  

  操。

  

  朴灿烈拿着卷子正反两面看了看,这些题的类型之前都重点讲过110分往上指定是没问题的,但边伯贤这80分往上还玄乎点。

  

  他这两天自习课一直练篮球,数学老师一向器重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也正好接着这次机会敲打他。

  

  朴灿烈一边做题一边琢磨着下午打篮球的事。后面忽然用笔点了点他的肩膀。

  

  一双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朴灿烈,“大哥,你那选择题给我透露透露呗。”

  

  朴灿烈不写小纸条,把卷子往旁边放了放开始验算大题。

  

  边伯贤是从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谢谢啊大哥!您就是活菩萨!”

  

  朴灿烈不着痕迹的抽回试卷,想起了被母亲送进边伯贤家里的时候。

  

  边伯贤怕生,坐在一旁特别乖巧的听着大人讲话。知道旁边这个小男生往后要住进自己家里的时候眼睛亮了亮,但是得知对方比自己大的时候,又闪过一丝失望。

  

  这种把心情都表现在脸上的人,居然会瞒着自己这么长时间偷偷暗恋着。

  

  朴灿烈算出答案后把过程简洁化的抄在试卷上。

  

  两节课因为这一张数学试卷很快便接近结尾,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霎时间热闹起来,数学老师匆匆收了试卷宣布下课,朴灿烈眼尖看到边伯贤郁闷的又坐回座位上。

  

  朴灿烈偷笑着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肩膀,“八十分小勇士怎么愁眉苦脸的啊?”

  

  边伯贤起身瞪他。

  

  “考的怎么样?”朴灿烈收回笑容,正经的问他。

  

  “完蛋。”

  

  边伯贤长叹一声气,拉着朴灿烈回宿舍,“回去写检讨去吧。”

  

  他们高中不允许带手机,但是一般都会偷偷拿着不让发现。体育委员建了一个篮球小队群聊,把他们几个都拉了进去。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朴灿烈正好看到里面的信息。

  

  LLL:下午看到了比赛表,咱们班先对八班。

  

  八班男生不多,篮球比赛也算中等,不过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LLL:一年级的这次势头有些大。到时候我们要是对上,小心有些不要脸的耍黑手。

  

  朴灿烈挑眉回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旁,看着坐在凳子上苦恼的边伯贤他勾勾手指头把人喊过来。“说吧,两千字有什么福利?”

  

  

  

  

  

 

  


Siren苏

【双吴】皖西旧事

第七章


八月二十八日记事


那日的天,天上扯絮的东一片西一片散云球子, 碧洗的林子,水濡的漫山橘子红,缀在簇簇丛丛生硬的绿之间。从顶上颤巍巍地往下,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高处,倒是没有橘树的,杂芜蜿蜿蜒蜒爬满苔藓的野林子,山风清泠泠、和着晨露四下里滴答,难为了穿梭其间的两人,肩头下摆没一处干爽。


谁都没提前一晚的事,只扯了不相干的闹腾着玩儿,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后来,李嘉恒摔在半山腰上,差些跌落山去,吓白了脸,看着可怜。


扶了他扯着袖子细细的揩去了脏污,自上而...

第七章

 

八月二十八日记事

 

那日的天,天上扯絮的东一片西一片散云球子, 碧洗的林子,水濡的漫山橘子红,缀在簇簇丛丛生硬的绿之间。从顶上颤巍巍地往下,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高处,倒是没有橘树的,杂芜蜿蜿蜒蜒爬满苔藓的野林子,山风清泠泠、和着晨露四下里滴答,难为了穿梭其间的两人,肩头下摆没一处干爽。

 

 

谁都没提前一晚的事,只扯了不相干的闹腾着玩儿,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后来,李嘉恒摔在半山腰上,差些跌落山去,吓白了脸,看着可怜。

 

 

扶了他扯着袖子细细的揩去了脏污,自上而下抹过颊,总算现出底下莹白肌肤来,触手清凉,无端的,觉得像极了这山角自生自长的梨瓣儿,白里透青、有种道不明的清逸秀丽。

手上不自觉放轻了,换了衣角擦过鼻翼,抹不去的淡淡乌痕蒙着也见得莹嫩。他真当得起那句话: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换手间,忽然见得他一双乌润眼珠、似恼又似意味不明地盯着,又是有意无意间的波光潋滟。李嘉恒的狭长的眼睛在那张秀美脸蛋上莹亮出色,平日里不露声色、一味的漆黑幽亮,未点灯的幽魅。怒了沉下脸来,鹰眸一眯,戾气清寒,纵是阴沉也是顏色更添三分俊的;一到喜时和润风生,笑意清浅也是浓得化不开的风情。

 

 

心下一恸,手上停了,脸上却臊热了。又怕他得意了去,也睁圆了眼睛反瞧回去。他倒笑了,淡色的唇弯起,霁月的清浅。

 

 

不知为何,那日的李嘉恒很任性,,非要背人,坨在背上,自己害怕抱得很紧,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肩窝里,行路中李嘉恒每番转头说话,贴得紧了,像在耳边,湿湿粘粘的一路钻了进来。

 

 

走过这一段路,胡杨林清凉荫蔽,袖袍灌起,李嘉恒松开了手,扬开了臂,痛快承接林间忽起的风,放纵闹着,直到东摇西晃再稳不住双双倒跌地上。见自已真个恼上了,却又笑得烂漫得意,一瓣甜润烂熟的橘子讨好意思的喂到唇边。

 

 

放纵,唯有那时的李嘉恒是放纵了的,也许,他是不安的。李嘉恒说,要赶紧着回去,迟了再不见过太爷,怕要生嫌隙了。其实谁心里都清楚,嫌隙,哪止这一桩。吴芝华是太爷大女儿,死得不明白,又怎么肯让他轻易放过。其实这吴芝华,暗里明里不知为何老挤兑母亲,讨人厌得很。

 

 

哎,如果当日,太爷面前再护着他十分,是不是就不会加重了恩怨?这两天他的脸色一直的不好,想是底下人受了主意给他使绊子了。

 

 

人情真是不可捉摸的,听他讲以前的事,心里因为还有几分疑虑,并不很以为然,但已然听进耳里了,不知不觉潜移默化、真让他连消带打去了防备,现在却是想着怎么帮他了。

 

 

他应该,多少是有几分真心在的。如果就连那天,没心没肺却动人的任性笑闹也是作戏,那么心软受骗也不算冤枉……

 

 

…………………………………………………………………………………………………

 

 

 

“小哥,太爷叫你,不知什么事,总是先去去。”燕子在楼下对着支窗喊着。

 

 

吴世勋搁下笔,随声应了。侍过了母亲汤药,换了衣服就过去。

 

 

华灯初上,红烛软堂,长曲的是栏杆通廊。宜兴提着绢灯前头照着,森森的一排杉木背地里魑魅魍魉。远远的听得嘈嘈调笑声,夹杂着穿堂而来的唱腔: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堤防沉鱼落雁…………太爷的屋子,仿佛永远都是黄昏,与世间是慢了好几拍子的。戏文不断,只是不论唱的哪折子,总好像是一个调子,没完没了的下去。

 

 

刚踏过槛就听得大管家粗嘎的嗓门:“三爷好难请,这三催四催不到,倒让太爷等了许久。”

 

 

他并不喜欢进这屋子,白天也掌灯,那笼纱的几盏玻璃灯蒙蒙亮着,好像一进去,年少鲜活也映得黄褪了色。只是太爷却很喜欢他,只要在家,是一天都免不了的。

 

 

看见了李嘉恒,他坐在四叔下手,回得也泰然:“倒不是有意,来回的时候恰好没人,就去关照了几家农户,不巧又这时来寻。”不理会大管事的,转头跟四叔倒攀谈得热乎,凑在一块头头是道扯着年成。倒不知他们什么时候熟了起来。

 

 

太爷躺在鸦片烟榻上闭上眼敲敲大烟枪,熏得黄黑得白瓷烟枪头不轻不重响着,不知真在听还是根本沉溺大烟醉麻中去了。以为他睡着了,又忽然睁开眼:“你来了,过来给我烧会儿。”

 

 

这话是跟他说的,打小的默契,谁都没注意到他,却是闭着眼的太爷,每回他一走近这间屋子,人再多再杂他总是知道的。

 

 

上前几步,扶着他靠在紫樘软垫上,挥手让翠玉下去,自己侍立着拿了烟盅,拈了烟签挑着,文火慢慢烧着。大烟弥上来,白气一股股曲曲缭着、模糊了眼前,熟识的气味、一贯的沉颓,却也分明感觉到李嘉恒视线落在了他身上。抽空对他眨眼,只是长睫氤氲烟湿,倒看不清他是什么神情。

 

 

“还是孙儿的烟烧得最得味,你们谁有这个心!”眯着眼吸了几口,吴老太爷半翕的嘴里悠悠泄露着烟,摹摹他的头,“这趟回来真长了好些,他们闹他们的,咱爷儿俩烧烟。”那手枯萎得只覆层紫樘牛皮纸,尖长黄指甲,发毛得紧。世勋却只笑了,从里头抽了松花色垫子坐了下来。

 

 

不想离开了那么久,太爷的烟榻上总备着这只垫子。他说的话,太爷总记得的,松花配桃红的娇艳,与这乌木烟榻子多不搭腔,自他五岁时说了,就总备着了。现在大了不喜欢了,自已也忘了的,他却还记得。

 

 

三娘换了折子,抖抖湘红绣白朵百褶裙,重又坐了下来,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只要个腔儿罢了,谁又真听她唱什么呢。

 

 

听不得他们背后挑针、隔岸观火、你来我往的面里面外,实在厌烦了就告了太爷走了出来。这后院子,就是再多假山花石,青天白日也阴郁,此时夜分雨飘,更是空荡荡的冷凄。

 

 

坐在假石上,小小的湖塘时而起了泡子,背靠着南天竹睁了眼望天,有些倦怠。过了会儿,李嘉恒也来了,挨着他坐。

 

 

“你太爷倒是很疼你!”一屋子的褂子服,就为的老人家喜欢讲究、看不上时髦人物。只他一个白衬衣长裤子清清爽爽的进来,吴老太爷反而更喜欢。理直气壮的偏心。

 

 

“嗯。你看着很惊讶,是怎么了?”睁大眼睛看过来。

 

 

那一日也是,一时间对上,他却只是黑眼睛越睁越圆,浓密黑长的睫毛也不颤一下,乌亮的瞳孔特殊的无辜纯良,发呆的猫儿样招人疼,看了忍不住就想伸手摹摹,倒是自已禁不住先笑了。所以成了心的、愿意看他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不想今日,见着他烧烟的样子,渐渐的鸦片的气息绕上身子弥上脸,清水的眼睛沾染上颓废的味道,矛盾的杂揉,却是特殊的迷离。

 

 

“只是奇怪你会烧烟,还很熟练。”靠得很近,可以闻到他衣上的鸦片味。分明是清新的白衬衫,却又熨着这种颓唐味儿,夹杂一块儿差逆的矛盾。

 

 

“奇怪么?太爷很喜欢我给他烧烟膏子,打小就会了。他老了,戒不掉了,我只好一直烧下去,也许烧到那一天吧。”几分自嘲、几分迷惑的笑着去揪脚边的草玩着,“其实,那样的大屋子、烟榻子,鸦片的味道,颓废,寂寞,明明很讨厌的,有时又很沉迷。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白烟上来,陈旧的气息,顶寂寞的,却也恍惚了。这种颓废也许长在骨子里了,他想。

 

 

“你不喜欢的,你只是寂寞。”李嘉恒说。这些天呆在世家,他也看明白了,比起他家是那是一点不差。也听得下人说,吴世勋母子,也不过仗着老太爷的疼爱没给吞食干净罢了。

 

 

细瞧那张脸,清瞳虎目,说是虎更像猫,黑而圆,睁大了就显得干净傻气。只是又长在白净青嫩的脸上,又爱笑,这笑时眼角微挑,月湾一现,倒不自觉成了桃花相了。皱眉时,李嘉恒忍不住“嗤”的笑出声来。怎么会有人,皱了眉发傻的时候,就呆得那么像祭献羔羊的。

 

 

他忽然能明白吴老太爷了。对吴世勋,是搁手心里疼着的,因为他干净,期望着他好。然而陈腐了太久,总是有过挣扎的,可是太难了,自已脱不出来,只好消极的想要一些新的东西来灌注。期望着他脱离,反忍不住自私地也去腐了他。

 

 

这么多年给烟熏着,窝在他颈旁,还是最好的清水气息,很好闻。都不知是该为他庆幸,还是妒嫉了。“你跟这个家根本就不合,却又生了根的留恋着。”因为留恋这家,这家却是不好的,所以自个儿也糊涂了。这话又是不好出口的,只得住了。

 

  

“你再多多说几句。”寂寞,颓废,比鸦片还容易成瘾,他想听李嘉恒说,有人提醒着他就容易明白了,“我喜欢听。”

 

 

李嘉恒却被他的正经等着开导的神色,瞧得尴尬说不下去了,一指敲到他额上,又闹在了一块儿。

 

 

 

 

才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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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尘_xi

极端·Chapter.16【勋鹿繁星/黑道/伪重生】

  
  Hazel看了一眼金珉锡又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无赖般的男人,虽然刚刚才和金珉锡发生过不愉快,但作为一名国际刑警她很清楚公私分明这个道理。
  
  至于吴亦凡,反正他也跑不了,即使现在Hazel就想手撕了这个男人,但还是先得以公事为重。
  
  “你最好在我回来前把该交代的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在我面前耍花招——没!用!”
  
  离开审讯桌前Hazel一把抢过他手里把玩着的粉色笔盖,还很嫌弃的往衣服上擦了。
  
  “再敢玩我的笔,我要你好看!”
  
  吴亦凡就坐在那里接收到她十分不友好的眼神后一脸懵逼的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这审讯室。
  
  他刚才捏着笔盖的手都还没收回来,嘴里就轻叹出一声惊讶:“哇...

  
  Hazel看了一眼金珉锡又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无赖般的男人,虽然刚刚才和金珉锡发生过不愉快,但作为一名国际刑警她很清楚公私分明这个道理。
  
  至于吴亦凡,反正他也跑不了,即使现在Hazel就想手撕了这个男人,但还是先得以公事为重。
  
  “你最好在我回来前把该交代的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在我面前耍花招——没!用!”
  
  离开审讯桌前Hazel一把抢过他手里把玩着的粉色笔盖,还很嫌弃的往衣服上擦了。
  
  “再敢玩我的笔,我要你好看!”
  
  吴亦凡就坐在那里接收到她十分不友好的眼神后一脸懵逼的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这审讯室。
  
  他刚才捏着笔盖的手都还没收回来,嘴里就轻叹出一声惊讶:“哇……这女人更年期吗?一支笔而已,至于吗?”
  
  吴亦凡摸摸自己有点小受伤的心脏继续无聊的等待着审问,而Hazel被叫出去后则是收到了对她而言不太好的消息。
  
  “什么!?凭什么!”Hazel又一次忍不住的朝金珉锡大声嚷嚷着。
  
  “Hazel,你也很清楚这次的案件是市长亲自要求低调处理为了不引起群众恐慌,现在人和货都已经被分局给找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金珉锡的话里无不带着些恼怒,可是面对这个固执到了极点的妹妹他都尽力在忍耐。
  
  Hazel看着桌上分局传来的犯人资料心中很是不解又气愤,甚至还有许多不甘心。
  
  这件案子没有原先预想的那么困难和复杂并且在短短几天内就破了一桩国际刑事案件是很好,可Hazel气的是金珉锡居然让自己放了吴亦凡!明明什么结果都还没有查出来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下定论!
  
  “他出现在那家诊所的时间和身上的枪伤都足以证明他和这件事不可能没有关系!再加上他之前大大小小的案底,怎么可以就这么放他走!”
  
  “就算他之前有过案底,可是你现在有证据吗?”
  
  “但是哥!”
  
  “够了!”
  
  金珉锡本就被一堆事情给扰得很心烦,此时此刻他更是没有耐心再和Hazel继续争执下去,一没崩住声音自然就大了些,面上也顿时严肃起来。
  
  “这起案件到此结束,你不要再追查下去浪费时间了。”
  
  “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在美国的话。”
  
  这冰冷的话语直让Hazel心口发疼:“你在威胁我吗?”
  
  金珉锡止住了心软的念头,强硬的转身背过她。
  
  “这是命令。”
  
  看着金珉锡毅然决然的背影渐渐走远,Hazel一直紧握在裤腿边的拳头无力的松开来,心中既有委屈又有不甘。
  
  可她也心知肚明,金珉锡这么做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保护他这唯一的妹妹,而像刚才那样强硬的态度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那件事后……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他都一直干涉着Hazel的行动,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就受了伤。
  
  有时候Hazel也厌恶极了这样的生活,
  
  可……她却始终舍弃不下。
  
  吴亦凡一从审讯室出来就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直到警察局门口Hazel都走在他身边,只不过没什么好脸色罢了。
  
  倒是吴亦凡,看见她那副不甘心的样子本就挂着笑的脸更是添上了几分得意。
  
  “我就说是你们搞错了吧,来这一趟可冤枉死我了。”
  
  这男人明明就长着一张精致的脸,可偏偏在Hazel眼里却是那么欠打。
  
  她插着腰没好气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这次算你运气好,这辈子最好别让我再遇见你,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终生都在监狱里度过!”
  
  可是吴亦凡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就那么讨厌自己?有嫌疑了很凶,脱离嫌疑了更凶!自己应该没有欠她钱吧?
  
  “啧,我说这位警官,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应该要温柔一点,老是这么凶可是会长皱纹的。”
  
  Hazel不耐烦的蹙起眉头,更没那个功夫和他磨叽:“赶紧给我消失,不然我现在就逮捕你。”
  
  “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欺负我啊。”
  
  正转身走回大厅的Hazel听了他这句话差点没当场爆粗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她懒得再去和吴亦凡斗嘴,默默翻了个白眼硬是把火气生生压了下去,为了不想再听到吴亦凡的废话,她的步子也瞬间加快了许多。
  
  吴亦凡看着Hazel离开的方向轻笑一声,还真是个急性子又暴脾气的女人呢。
  
  视线还没收回吴亦凡就看见张艺兴也从刚才自己走来的地方出现,他身边也跟着一位警员说着什么,但他自己却两眼无神的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一般。
  
  “还好吗?”
  
  直到吴亦凡出声,早就已经站在他面前好久的张艺兴才像终于看见眼前的人一样,神态有些慌乱的摇摇头。
  
  这个小医生第一次见面就用那么火爆的态度面对自己这个大麻烦,可是此时此刻的他简直就像只受惊的兔子,那双灵湛的眼睛里甚至都还未挥散去恐惧,一看就知道警察局这样的地方是第一次来。
  
  “走吧,回去了。”吴亦凡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拍拍他的肩便走在前面。
  
  可谁知刚一转身吴亦凡就感到背后的拉扯感,正想要开口,一阵温暖的体温就靠了上来。
  
  “就一会儿……”
  
  这么近距离吴亦凡才感受到身后人攥着自己衣服的手都在瑟瑟发抖,声音也如空气一般稀疏的像是没有一点力气。
  
  “……让我靠一会儿。”
  
  好像这时候他才更了解了张艺兴一点——啊,原来那个面对枪口都不畏惧的人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明明就爱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还真是个……很爱逞强的人呢。
  
  “诺。”
  
  回到家里吴亦凡就给张艺兴倒来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的他似乎都还有些晃神,脑海里也还一直盘旋着审讯室里激烈的质问。
  
  吴亦凡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还有些愧疚,毕竟是因为自己他才无端端趟了这摊浑水。
  
  “你……”
  
  “吴亦凡。”他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吴亦凡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抬起头来正好也对上他回过神的视线。
  
  “你真的不是毒贩子吗?”
  
  张艺兴十分认真的样子不禁令吴亦凡微微一愣,不过他也敢堂堂正正的回答,注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心虚。
  
  “不是,这起案件和我没有关系。”
  
  听了他笃定的回答张艺兴又把头低了下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吴亦凡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作为一个带着枪伤出现在眼前的陌生男人,都被一起带去警察局了,换做是谁都会想问个清楚。
  
  吴亦凡也不会就这么永远赖在他家里,自己本身就是个惹眼的麻烦,他张艺兴不用,也没有那个义务容忍着。
  
  “放心吧,我不会再连累你了,明天我就离开这里,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他站起来,准备走回房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对一个地方不轻易产生执念是吴亦凡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带来的是能令他无比松懈的安稳,离开时他也能从容的将这一切从记忆里抹去,哪怕又投奔进危险中颠沛流离。
  
  只不过怕就怕……
  
  “我相信你。”
  
  张艺兴的声音让吴亦凡停在了那里。
  
  回头,他看见的是一双真挚的眼眸。
  
  “吴亦凡,我相信你。”
  
  “在警局我能笃定你不是坏人,在你面前我也能。”
  
  “你是我的病人,所以在你痊愈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
  
  他的坚持就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哪怕用枪指着他也不肯松口。
  
  对一个地方不轻易产生执念是吴亦凡的习惯。
  
  但怕就怕执念追着追着的往上赶。
  
  吴亦凡看着他那双装着许多未知情绪的眼睛……他好像又不了解张艺兴了。
  
  不过至少可以知道,这是个爱逞强,又傻又善良的人呢。



        =未完待续=

南寻怀川

【灿白】磁场效应Ⅲ

刑侦/强强/中长篇


前文戳tag:朴队长和边警官的被窝里


第二案 捉迷藏


37.


因为时间紧迫,白穆拿来的检验报告是法证人员手写的,字迹有些潦草,朴灿烈和边伯贤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认不出几个字。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外面传来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向这边靠近,没一会,门就被推开,莫依难得露出了着急的表情,工作时绑得一丝不苟的马尾也有些凌乱:“小白,都叫你等等了,还跑那么快。”


“对不起啊莫依姐,我这不是想着赶紧让两位队长看看就先跑过来了。”白穆连忙狗腿地绑莫依倒了一杯水,殷勤地递过去。


莫...

刑侦/强强/中长篇


前文戳tag:朴队长和边警官的被窝里


第二案 捉迷藏


37.

 

因为时间紧迫,白穆拿来的检验报告是法证人员手写的,字迹有些潦草,朴灿烈和边伯贤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认不出几个字。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外面传来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向这边靠近,没一会,门就被推开,莫依难得露出了着急的表情,工作时绑得一丝不苟的马尾也有些凌乱:“小白,都叫你等等了,还跑那么快。”

 

“对不起啊莫依姐,我这不是想着赶紧让两位队长看看就先跑过来了。”白穆连忙狗腿地绑莫依倒了一杯水,殷勤地递过去。

 

莫依也没再计较,因为她本来也要过来一趟,接过白穆递来的水后朝朴灿烈和边伯贤走过去,把手上用A4纸打印出来的检验报告交到边伯贤手上,轻轻抿了一口水,润了下嗓子才说道:“第一现场的报告都出来了,床头那杯酒里有沉淀物,化验出来的结果是乙二醇,根据沉淀物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案发前一天倒的酒。”

 

“世勋那也说死者是乙二醇中毒,陆璟说他丈夫有酗酒的习惯,凶手应该也是知道他有这个习惯才会把毒药下在他的酒里。”边伯贤翻着手里的报告,身边的朴灿烈在莫依把报告递给他后气压很明显低了下来,安抚性地把报告转手交给这位吃醋大王后继续说道:“现在就是不知道凶手是什么时候把毒药下进酒里的。”

 

朴灿烈接过报告后自己都觉得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换成平时,边警官早就一个刀眼过来了,不过今天他居然什么也没说。

 

有点反常。

 

“还有案发现场的门上有很多非常杂乱的指纹和掌纹,经过比对,全部都是死者的,他死之前可能有试图向外界求救过。”莫依并没有理会朴灿烈,继续说她自己的。

 

朴灿烈定了下神,把注意力也转移到了手上的那份报告上:“但是从照片上看这些印记很深,死者拍门的力度应该很大,为什么南家都没有人听到呢?”

 

“这就要去问问他们了。”边伯贤抬起头,对上朴灿烈的眼睛,“去看看钟大他们问的怎么样了。”

 

莫依见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正准备走,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边伯贤:“听说你们刚刚去找局长了,怎么样?”

 

边伯贤没想到莫依会问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他以为自己的沉默会引来朴灿烈地怀疑时,肩膀搭上了一只手,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朴灿烈搂进怀里。

 

“什么怎么样,我们上去是汇报工作的,有时间打听小道消息还不赶紧把今天火灾现场的化验报告弄出来。”朴灿烈语气不好,最后还跟护犊子似的赶莫依走。

 

莫依对朴灿烈的态度已经见怪不怪,耸了耸肩,意味深长地看了沉默的边伯贤一眼,“随便吧。”

 

莫依走后,朴灿烈才松开手,拍拍边伯贤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审讯室看看。”

 

两个人来到审讯室的门口,朴灿烈刚准备敲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金钟大没想到两位队长站在门口,吓了一跳后把门带上:“南家的人基本上都审讯完了,没有人知道琴房的暗格下面藏着毒/品,不过陆璟很明显不在状态,她一直在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朴灿烈和边伯贤对视了一眼,推开门,金珉锡和陆璟正坐在里面,朴灿烈朝金珉锡挥了挥手:“我们来,你和钟大休息一会。”

 

金珉锡离开审讯室后,朴灿烈在陆璟的对面坐下,刚刚金钟大给她倒得水已经见底,边伯贤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又给她倒了一杯。

 

“谢谢。”陆璟接过水后就紧紧地捏着杯壁,里面晃动的水险些洒了出来。

 

“陆小姐,我们还有些问题要问你。”法证的那份化验报告还抓在朴灿烈的手上,他翻开门上印记的那一张,把上面用回形针固定住的照片取了下来,推到陆璟的面前:“案发现场的门上有很多属于死者的指纹和掌纹,我们怀疑南先生在死前有试图向外界求助过,在发现尸体之前你有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陆璟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照片,门上的掌纹和指纹因为被法证人员扫上了白色粉末后变得非常的清晰,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整个门的下半部分,她盯着照片许久,才摇了摇头:“没听见。”

 

“陆小姐,我希望你在这里说的都是实话,如果做假口供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边伯贤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从木管家那里得知,用来建造南公馆的材料不是专门的隔音材料,如果三楼的动静大一点的话底下是会听得到的。

 

加上昨天晚上他们也在南公馆里住了一夜,今天早上在房间里确实能听到走廊上女佣打扫的动静。

 

“我真的没有听到。”陆璟坚持自己一开始所说的,边伯贤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如果陆璟说的是真话,那是为什么呢?

 

“那我问你,琴房那台钢琴底下的暗格里藏着毒/品的事你也不知道吗?”朴灿烈紧盯着陆璟,一开始以为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可怜人,可现在看来,这个人好像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就算她不是凶手,也不代表她说的话就是真的。

 

“我不知道,这些前面两个警官不是都问过了吗,为什么还要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面对回答过一次的问题再次向她砸来,陆璟很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她的眼神漂浮,不敢看向对面的两位警官。

 

“你为什么那么着急要回去?”边伯贤眯着眼睛,犀利的眼神直接逼向陆璟。

 

“我、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待了。”陆璟再次躲开了边伯贤的视线,只是她不知道,她越躲,就会越引起他们的怀疑。

 

很显然,朴灿烈和边伯贤都没有要放她回去的意思,朴灿烈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边伯贤在入睡前和他说的事,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问了出来:“你房间的橱柜里其中一个娃娃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边伯贤一直盯着陆璟,自然把她在听到朴灿烈的话后的反应尽收眼底,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很明显没想到他们会看出来那个娃娃上的污垢是血迹。

 

“你和南睿是不是有一个孩子?”朴灿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陆璟再次抖了一下,一次性纸杯里的水最终还是洒了出来。

 

朴灿烈的这两个问题陆璟都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她回答,朴灿烈和边伯贤从她的反应中已经知道了答案,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朴灿烈和边伯贤难得有耐心地等着对面的陆璟开口。

 

又等了一会,原本靠在椅背上的陆璟直起身子,伸出一根手指玩着洒在桌子上的水渍:“有孩子又怎么样,小语一年前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出车祸去世了,橱柜里的那个娃娃上面的血迹就是她的。”

 

“那为什么我们昨天在你房间问你时你不说呢?”朴灿烈没想到问出的结果是这个,突然又有些心疼起对面的这个女人。

 

“没什么好说的,南家的所有人都重男轻女,本来我生了个女儿就已经不被待见了,小语的事对他们家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件不痛不痒的事而已。”陆璟表面上说的风轻云淡毫不在意,可是双眼已经变得通红。

 

是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是从自己身上割下的一块肉,作为一位母亲,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呢。

 

边伯贤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女孩,他突然双手撑着桌沿探出身子,严肃地看着陆璟:“有你女儿的照片吗?”

 

陆璟楞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项链吊坠,吊坠的里面打开,便是她的女儿南子语的照片。

 

边伯贤接过吊坠一看,冷汗瞬间从脚底攀至背脊。

 

他昨天晚上在南公馆走廊上看到的女孩,就是陆璟口中在一年前已经出车祸身亡的南子语!

 

“不可能......”边伯贤喃喃自语,犀利的眼神早已不复存在,变成了一片迷茫。

 

“你确定你女儿真的死了?”边伯贤定了下神,伸出手抹掉额前的细汗。

 

陆璟看着眼前的警官,张了张嘴,又低下头:“警官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必要拿自己女儿的生命来骗你们。”

 

“这不可能......”边伯贤摇了摇头,口中再次嘟囔道。

 

朴灿烈在桌子下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边伯贤放在膝盖上的手,他没有见过边伯贤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小女孩,但单单看边伯贤的反应,也能猜到一些。

 

他安抚性地握紧手,看向陆璟:“陆小姐,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今天的审讯工作就到这里,待会我会让几个警员送你们回去,你先在这里等一会。”

 

朴灿烈对陆璟说完话后,就把精神恍惚的边伯贤拉起向外面走去,期间,边伯贤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装着南子语照片的吊坠还放在桌子上,照片上的小女孩开心地笑着,就像她昨天晚上和边伯贤玩捉迷藏时一样笑着。

 

明明是充满童真的笑容,在边伯贤眼里却变得毛骨悚然。




TBC



案子写多了就想写感情线 感情线写多了又想写案子 难啊

大家来猜猜边警官在南公馆里见到的小女该到底是人是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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