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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f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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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7

飞翔  Flight 77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车轮飞转,一英里一英里前进着,就这样到了佛罗里达——突然之间,佛罗里达似乎大得可怕,令人恼火。Sam终于肯换班让Dean驾驶。当他们交换的时候,Cas醒了过来,从后头爬到他的座位上,打着哈欠,抖着翅膀把它们展开(当然是在窄小的车厢内尽可能地张开),而Sam则在副座上又打过一轮电话咨询航班,这仍旧毫无希望。

Sam叹了口气,突然把他的电话粗暴地扔到仪表盘上,完全放弃了航空公司。“没有希望。”他咕哝着。

“Cas,”...

飞翔  Flight 77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车轮飞转,一英里一英里前进着,就这样到了佛罗里达——突然之间,佛罗里达似乎大得可怕,令人恼火。Sam终于肯换班让Dean驾驶。当他们交换的时候,Cas醒了过来,从后头爬到他的座位上,打着哈欠,抖着翅膀把它们展开(当然是在窄小的车厢内尽可能地张开),而Sam则在副座上又打过一轮电话咨询航班,这仍旧毫无希望。

Sam叹了口气,突然把他的电话粗暴地扔到仪表盘上,完全放弃了航空公司。“没有希望。”他咕哝着。

“Cas,”过了一会Sam说着,拉扯着安全带,这样他就能转过身直视着Cas的眼睛。“嗯,我就是想了一下,Cas……你确定你不能飞?”

这似乎让Cas清醒过来,他看着Sam,睡眼惺忪的目光变得锐利,他说道:“我不用试就知道,确凿无疑。你是什么意思,Sam?”

“我知道我想的也许全都错了,”Sam开始说道,“但……你还有一半三级飞羽,对吧?难道你就没剩下一点点力量吗?只要足够能进到以太层,是不是?也许你能飞起来一点?也许……刚好足够能去加利福尼亚?”

Cas沉默了一会儿,目不转睛地看着Sam。他说道:“如果我有任何方法能帮到Sarah,我会的,Sam,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知道,Cas,我只是觉得——”

“她把我照顾得很好,”Cas继续说道,“我欠她太多了,Sam,真的。而且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她。如果我有任何方法能帮助她,我会的。”

“但你就不能试试?”Sam说着,声音濒临绝望。“如果你试了,最糟的结果是什么?”

“最糟的?好吧……我也许会掉进太阳。”Cas说道。

Dean吃惊地看着Cas。Cas正从挡风玻璃向外凝视着,看着他们前方正缓缓西沉的太阳。沉思了一会儿,Cas又说道:“不过,也许那不是最糟的。还有两种可能性也不太好。”

Dean说:“好吧,我倒想知道,还有什么比掉进太阳更糟?”

Cas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应该解释一下。”他不再眺望窗外,而是看着Sam,说道:“Sam,我猜想事实上我可以进入以太层。跨越不同维度,从其中移动到另一个并不需要能量,只需要挥动翅膀,它是天使之翼固有的能力。虽然它确实需要三级飞羽。但如你所说,我的右翼仍保有全部的三级飞羽,而且我相信,正如你所建议的,我也许可以将右翼跨越维度,然后右翼就可以将我的皮囊和我的左翼拉进以太层。”

Dean感到困惑。Cas是在说——他可以飞?

Sam说:“那……我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Cas用一只手轻轻沿着他的左翼划过,他低下头看着它,“问题在于,我立刻就会进入无法控制的旋转。”

他叹了口气,把手从翅膀上挪开,将翅膀紧紧地收拢在背上,说道:“起飞并不是问题。转向,减速和着陆才是问题所在。像我这样失去这么多三级飞羽的天使几乎完全无法转向或减速。你得理解——即使双翼全都完好无损,在不同维度之间自如穿梭也是非常困难的。事实上,刚学会飞的幼天使总是时常失去控制,他们的第一次尝试必须有人监督。”淡淡的笑容在Cas脸上一闪而过,他说:“你真该看看我的第一次尝试。在格陵兰岛的时候,我只是想从以太层转到这个维度——我并没有想要飞到别的什么地方——但我最终还是冲到了木星的轨道上去了。”

“木星?”Sam问道。

Cas点点头,又说道:“我以为我会永远都被困在那里。Anna不得不来接我。”

当他说着这句话,淡淡的,悲伤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忽然间,Dean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幅生动的画面,小小的,年幼的Castiel绕着木星的轨道旋转着。无论Castiel的真身是什么样,Dean禁不住把他想象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头发,蓝眼睛的婴儿,瞪着惊慌失措的大眼睛,无助地拍打着他那短短小小的白色翅膀。而Anna猛地冲进去,救了他。

Cas继续说道:“失去了三级飞羽的天使有时候确实试着飞行。他们确实能起飞。但从未有一人能抵达他们所希望的地方。从来没有。通常会有三种结果。有时天使径直飞向太空,就像我第一次学飞时那样。第二种可能性是失去了三级飞羽的天使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向下而不是往上,最终被卡在行星的内核,被地球的重力井所困。那些天使有时候是可以被救出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不知为何,这句话听上去分外诡异。

“第三种就是……掉进太阳?”Dean问道,“这是,字面含义吗?”

Castiel点点头,说道:“我曾见过一次。我试着去够着他,但他的速度太快了。”他停了下来,沉默地望着挡风玻璃外的太阳,好长时间什么话也没说。Dean和Sam随着他的视线,眯着眼,对着他们前方悬在天空中那明亮而炽热的太阳。

Cas最终说道:“我想他受的痛苦并未太久。”

再一次,Cas面对着Sam,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Sam,如果有任何方法我可以控制——”

“别去想它了,Cas,”Sam说道,听起来已经全然放弃。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只是问问。但这听起来就像是要你去自杀。”

Dean又开了好几分钟,仍在想着那小小的,年幼的Castiel在木星边上旋转着。

过了几分钟,Dean意识到他还有一个问题。他问道:“Cas,那些迷失在太空中的天使,他们会怎样?你们会去救他们吗?就像Anna救你那样?”

“那时Anna正在监督我,”Cas说道,“所以她知道我往哪个方向去了,也能跟上我。但如果这种事发生在独自一人的天使身上,他们飞往太空时并无人知晓,而且,通常他们出现的位置离得太远,天使电台也无法接收到信号。不过,有时候我们会在晚些时候发现他们。”

“晚些时候?”Sam问。

“过个几千年吧,”Cas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中的一些最终会进入一个长长的轨道,这样的话,他们最后仍会回到太阳系,只是暂时的,然后又会再次飞出去。”他说道,“有时候,当他们靠近太阳,你会看见他们的翅膀燃烧起来。但到了那时,通常情况下他们的速度已经太快,无法安全地抓住他们。而且……在孤独地度过了漫长时光后,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已经疯了。他们擦过太阳,燃烧了一会儿,然后又再次飞向太空。”

Dean说:“那啥?就像是彗星?”

Cas沉默了。

Dean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发现Cas正凝视着他的目光,神情非常忧郁。

Castiel说:“他们就是彗星,Dean。”



________

碎碎念:

看到最后那句时,真觉得全身都冷了。再想到大坠落那集5分钱特效开头燃烧着划过天空的天使们。。。


Sam在逼问卡的时候,虽然他很急,但卡也很可怜,有种要逼死了的感觉。。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6

飞翔  Flight 76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CH22 跨越国土

A/N – 抱歉推迟了!会合占用了我大部分时间,昨天又断网了。我都准备好两章了结果却无法连线!

这是第一章。现在我开了4小时车到了更偏远的地方,船就在那儿。我到了出发的地方会再贴一章。 


△△△


“下午两点。”Sam喃喃低语,快速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他正猛打VW的方向盘,向...

飞翔  Flight 76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CH22 跨越国土

A/N – 抱歉推迟了!会合占用了我大部分时间,昨天又断网了。我都准备好两章了结果却无法连线!

这是第一章。现在我开了4小时车到了更偏远的地方,船就在那儿。我到了出发的地方会再贴一章。 

 

 

 

 

△△△

 

 

“下午两点。”Sam喃喃低语,快速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他正猛打VW的方向盘,向北快速驶离迈阿密。“今天是星期一,下午两点,所以我们还剩……让我想想……还有三天半。”

三天半时间跨越整个大陆。Dean偷偷地查了下里程数:三千两百英里。

Sam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上去绷得紧紧的:“Dean,再试试航空公司。也许我们能在莫比儿登机,或是休斯顿。Cas可以迟点再追上我们。或者要是只有一张票,我先要了,你们俩可以晚点到。”

Dean开始给其中一家航空公司打电话(他已经给它们打了好几次了),他一边打,一边瞥向Sam。Sam看上去非常疲倦。他的头发被狂风和海水搞得乱糟糟的,眼眶全红了,但他仍坚持要开车。而整整一晚他都驾着船穿过墨西哥湾流,一路回到佛罗里达。Cas和Dean联手迫使他休息了一会儿,到船仓躺下,但Dean怀疑Sam是否能真的有睡上一会儿。墨西哥湾流的航道实际上异常平静——有一股奇妙的微风伴着他们,不知怎的似乎让海水安静下来,波浪趋于平缓,让船速加快了一点。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一次漫漫长途。

Sam自愿让出驾驶座那会儿是他们进入比斯坎湾,回到了手机信号覆盖区。然后他把船交给Cas掌舵(Cas自己看上去也已经疲惫不堪——他一整晚都在为Sam导航,事实上,这会儿他已经在VW后车厢人事不知了)。回码头那一路上,Sam一直拨打Sarah的手机,以及她所工作的杰克逊医院。

Sarah没有接电话。无论Sam打了多少次。

原来Sarah那天早上没去上班。前一天也没有。

Sam又打了几个电话,设法得到了Sarah的护士朋友Lydia的电话号码。Lydia说已经好几天都没人看过Sarah了。Sam最后一次和她联系上是两天前,似乎那是最后一次有人听到她的消息。

(Dean稍后用自己的手机设法偷偷地打了个电话给Lydia,请她帮忙照顾小Meg。即使我们全都死了,Dean想,要是我们能让Cas那只该死的猫活下去,那也能算上点啥,对吧?)

“Dean!”Sam厉声说道,“马上打给航空公司!”

“我在打。我在等电话接通,Sam。”Dean说着,冲他挥了挥手机。“我会全部再打一次,但我得告诉你,现在只有一百万人正在打给航空公司。你知道你已经给所有的航线和私人飞行员都打过电话了。所有机场仍处于关闭,Sam,你知道的。”Dean喘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些内容他都向Sam说过三次了,“飓风正在消失,但影响还没结束,还有上千滞留旅客。上一个和我聊过的航空公司女孩说至少一周都别想在任何航班上找到任何座位。而且——”

“我知道,Dean,”Sam打断了他,“再试试别的航班,Dean。”

Dean闭嘴,试着拨打别的航空公司。

他打给了捷蓝航空,西南航空,联合航空,三角洲航空,美国航空等等,每一个他能想得到的航空公司。他也试了小型通勤的航空公司。还联系了几个私人飞行员。

最后他尝试了阿拉斯加航空公司,这家倒是有够奇怪的,结果它居然是唯一飞往加利福尼亚州索诺玛县机场的主要航空公司——他们现在的主要目标。直接就在加利福尼亚红杉林。

最后这通电话打过后,Dean按掉了手机。

Sam说:“怎样?有吗?”

Dean清清嗓子,说道:“阿拉斯加航空公司的客服刚刚告诉我索诺玛机场已经关闭了。就在半小时前。”

“什么?”Sam说。

“暴风雨。”Dean说,“而且她说旧金山很可能也在一小时内关闭。我猜整个北加州都要关闭了。呃……显然在门多西诺附近有一场巨大的闪电风暴,还有龙卷风,还有雪。”

车内一片死寂。

Sam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路面。

Dean说:“Sam,我们两天半就能赶到那里。这辆车最棒的就是我们能轮换驾驶,能在车里睡觉,整晚都不用停下来。如果我们真的别让它慢下来,我们可以在周四就赶到,甚至周三。”

“但要是她……”Sam只开了个头。

Dean可以把剩下的部分填上。要是她害怕了怎么办?

要是她受伤了怎么办?

而且,更糟的是,如果他们现在就在伤害她?

Sam试着换种说法,他说道:“似乎每个人都会……”但这个句子他也没能说完。

当Sam又陷入沉寂,再一次,Dean几乎能听到未结束的句子回响在车厢内:似乎每个人都会死。要么死去,要么受伤……

就像Jessica,活生生的例子。她被烧死了。

妈妈也死于火中。

这么说起来的话,甚至还有另一个叫Sarah的女孩,“艺术品经销商Sarah”,Dean现在想起来了。Sam甚至都没能和她有进一步发展……那只是一段浪漫关系中充满希望的小火花。但即使是艺术品经销商Sarah也已经死了。在和Sam分手多年后,被Crowley杀了。只因为她认识Sam,就那么一次,就在几年前,只单单因为这个,她也死了。

还有Lisa。可怜的Lisa,还有Ben,他们俩被绑架(该死的又是Crowley!去他的Crowley!)两人的精神上都受了创伤,Lisa还受了重伤。当然,Cas后来治好了她,但尽管如此,Dean还是决定对于Lisa和Ben而言,最好还是能完全忘记Dean的存在。

但那是个错误,Dean确信。

他转过去看着Sam,就像几周前他说过的那样,再次说道:“事实上,一旦人们参与进来了,你是不能把他们就这样踢出去的。”

“你对此又有多确定?”Sam喃喃低语。

Dean忍不住扭过身,从副驾驶座上看向Cas。Cas四肢大开瘫在床垫上,就在观影椅后头,趁着Sam和Dean驾驶时候补补觉。

实际上Dean今天真是尽量不去多看Cas一眼,除非绝对必要。这会儿可没时间去管Cas的事,虽然Dean真的很想。这会儿不行,Sam为着Sarah的事心急如焚,更别说还有一场未知的战斗即将来临。但Dean允许自己现在能偷偷看上一眼。

Cas向下趴着,翅膀微微张开,他的头转向一侧,靠在枕头上。他用枕头捂着眼睛,一只胳膊也搭在脸上,试图遮挡佛罗里达中午明亮的光线。Dean只能看到他凌乱的黑发,他的翅膀,以及他的背部,但他一直看着Cas的背,看着那翅膀根部柔软的灰色羽毛轻微起伏着,直到他确信Cas呼吸平稳。

“他睡着了?”Sam轻声问道。Dean点点头。

“我们谁的安全都保证不了,Dean。”Sam平静地说道:“也许我们就不该有任何朋友。女朋友,或者……无论是什么样的朋友。也许我们不该有所牵挂。任何人。所有。永远。对他们,我们没有好处。”

“这不可能是对的,”Dean低声说道,仍看着Cas,“你看看Cas。”

“是啊,确实。”Sam说着,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Cas。他同样低语着对Dean说道:“我看着呢。堕落的天使。破碎的天使。翅膀被打碎。不能飞。去年差点饿死,差一点就死了。失去了他的荣光,有个三或四次都是因为我们。被折磨了多少次?我都不知道了。疯了,被洗脑……因为我,他的翅膀被折断了。”Sam深深吸了口气,更加安静地低声说道:“他的生活差不多全毁了,都是因为我们,你知道这是事实。他因为我们而坠落。我们毁了他。我们把他打碎了。他和Sarah都是。”

“不,”Dean摇着头。Sam所说的那些像是触到了令人不安的真实,但Dean确信Sam漏掉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他说道:“这不是全部,Sam。是啊,也许我们是他坠落的原因。”他看着Sam,“但我们会接住他,Sam。他会摔倒,但我们会接住他。他破碎了,但我们会把他完整地拼回去。”Dean压低声音,更轻了,像是隐约低语,有如气音,“他想要和我们在一起,Sam,你知道他想。你知道对他来说最好的地方就是和我们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们会让他再一次飞起来。”Dean端详了Sam好一会儿,看着他脸上那些疲惫的皱纹,又说道:“他和Sarah都是。我们会把Sarah夺回来,我们会照顾好她,我们也会让她飞起来。我向你发誓,Sam。我向你发誓。”

但Sam看起来仍未信服。他又瞥了镜子一眼,皱着眉头,忧心忡忡。Dean回头看着Cas。

Cas的双翼都在抽搐着。

Cas是在做梦吗?是噩梦吗?

或者,他只是在梦中飞翔?

 

_______

碎碎念:

当时看到/翻译到这里,觉得卡受过的一切苦难。。。。总结起来就是他爱上人类的下场。。。现在看起来真是悲凉
(哭)

编剧是死的。

陈竹

I Like Me Better(十二)

这是一篇极度无聊的过渡章。严重OOC。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Isak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四肢发软,脑袋昏昏沉沉的。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父亲端着水走进来,他别过脸去,听见水杯被搁在了床头柜上。


“喝点儿水吗?”


“…嗯”Isak觉得生病让自己变得软弱了。


父亲喂他喝了点儿水,又在他身后垫了两块靠枕。


“你都要成年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父亲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


Isak低着头,觉得眼睛有点干疼。


“Isak,我不逼你和我一起过圣诞。我只是很遗憾,我们父子俩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在怪我什么呢?”


Isak沉默了...

这是一篇极度无聊的过渡章。严重OOC。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Isak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四肢发软,脑袋昏昏沉沉的。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父亲端着水走进来,他别过脸去,听见水杯被搁在了床头柜上。


“喝点儿水吗?”


“…嗯”Isak觉得生病让自己变得软弱了。


父亲喂他喝了点儿水,又在他身后垫了两块靠枕。


“你都要成年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父亲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


Isak低着头,觉得眼睛有点干疼。


“Isak,我不逼你和我一起过圣诞。我只是很遗憾,我们父子俩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在怪我什么呢?”


Isak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因为她是因为你才变的。”


父亲微微笑了,“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我认识你妈妈是在大学里,我们上了同一门公选课,正好坐在一起。我们聊了几次后发现彼此很合拍,就成了好朋友。


“当时你妈妈很漂亮,很浪漫。她一直照顾我,因为我比她小几天,她非要喊我弟弟。我们一起看书看电影,逛街散步。


“后来工作几年后我们就结婚了。有一天她突然哭着把一张诊断书递给我,上面写着抑郁重度。我懵了一会儿,因为她在我面前一直特别开朗,喜欢开玩笑,有好多事想做。


“那一阵子我们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我抄各种诗歌念给她听,给她讲故事,陪她看电影,陪她散步旅行。她好像渐渐好起来了。然后我们有了你。


“那应该是她精神状态最好的一段时间,她特别喜欢你,每天都在想要怎么陪你长大,带你去哪玩儿,给你做什么吃。你健康出生,我渐渐放心了。


“我的工作渐渐忙起来,对你妈妈的关注也少了,加上有了你,我们的关注都放在你身上。”


Isak哽了一下,问,“她不是好了吗,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呢?”


“是啊,她为什么又变成那样了呢?”父亲摇摇头,“我不知道。”


“Isak,你妈妈有一个自己的内心世界。外边再多的呐喊助威都到达不了,她需要单枪匹马面对那些洪水猛兽。她一直都很勇敢,她很多次都跟我说坚持不下去了,但是第二天看到你生龙活虎的样子,她又坚持活了一天。”


“Isak,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你妈妈的事情,其实我也在纠结。我希望她在你脑海里全是快乐温柔的模样,因为她的确一直都没有变。生病没有改变她,她一直都是那么好。”


“但我没想到这会让你恨我。Isak,世界上有很多你永远都理解不了的悲怆和苦痛,但是像你妈妈这样的人,并不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不得不结束生命的,她一直都很勇敢,她选择离开并不是什么错,我希望你能爱即使是生了病的她。”


“等等,你说什么?她是自己选择离开的?”Isak皱起眉头,“不是你选择被动安乐死的吗?我以为你是怕…”


“怕浪费太多钱给她治病吗?”父亲苦笑一声,“我倒是希望医生能治好她。”


“她夜里自己从楼上跳了下去。被发现时已经快不行了,医生们全力抢救才救回心跳。”


“所以,你后来才不让我去看她?”


“是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意识了。靠呼吸机续命。”


“所以你要求拔管。”


“是的,我想她不愿意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


Isak沉默了。他猛地接受了太多信息,以至于开始怀疑他童年的记忆是否是真实的。他只记得苍白病房里那个不愿看他的女人,只记得她不停地流泪,只记得她讲的话都吓坏了他,却不记得她温柔摸过他头顶的手,不记得她的大笑,不记得他们一家三口出去旅行的时光。这么多年了,他以为是假象的其实是真实,而他以为是真相的,只是和疾病破碎的斗争。眼泪决堤而出。


“所以你不想让我去医院看她不是因为担心我被她吓着。”Isak说。


“是啊,我是怕你只记得她生病的样子了。”


“可是…可是我…”Isak无助地捂着脸。


父亲温和地抱住他,“没关系的,你现在都知道了。”


Isak觉得心中的一块空缺正在被缓缓填补。他想,她不是不爱我,他也不是不爱她。我的确拥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起码曾经拥有过。他伸出手,抱住了父亲。


_tbc

有些话写在了文章里,完全出自真心。曾经我以为Even的病是很遥不可及的,我觉得他很难理解。今天才发现,原来我和他这么像,只是他有那个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为他做什么”的Isak,我没有。晚上在公交上一直在想“minute by minute”,很感动。如果有个人这样跟我说的话,我大概也能走出来。

今天医生跟我说,怀疑我有躁郁症。没有确诊,我却一下子觉得这个诊断让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宝宝们都有人爱着。


Ladious

[授翻-Destiel]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 15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5

by Strangeandcharm


本章节前半仍有残XX忍XX暴XX力描述

LOF一如既往吃文。

完整版请看AO3 

或者SY


Castiel跳了起来。Lucifer的声音——任何声音——都是如此出乎意料,能把他吓个半死。花了几分钟他才回过神来,才能转过身看到他就站在眼前,双手抱胸,身边站着三个恶魔,显然是他的同伴。他们没人在笑,看上去全都非常危险。

“他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孩子。”Lucifer平静地继续说道。对他而言,自他最后一次到过这儿,时间几乎就没过去多久。...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5

by Strangeandcharm


本章节前半仍有残XX忍XX暴XX力描述

LOF一如既往吃文。

完整版请看AO3 

或者SY



Castiel跳了起来。Lucifer的声音——任何声音——都是如此出乎意料,能把他吓个半死。花了几分钟他才回过神来,才能转过身看到他就站在眼前,双手抱胸,身边站着三个恶魔,显然是他的同伴。他们没人在笑,看上去全都非常危险。

“他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孩子。”Lucifer平静地继续说道。对他而言,自他最后一次到过这儿,时间几乎就没过去多久。“Amelia和Claire。Claire也被选中了,对吧,Castiel?我可是非常想见一见她。”

“你将唤醒James Novak,你将让我————————”Lucifer眯起眼,他逼近一步,Castiel畏缩着。“你要乖乖听话,要不我这几个朋友们就会找出Amelia和Claire,把自从你到这儿对你干过的事统统都给她们来一遍。我们已经知道在哪能找到她们。别想对我们隐瞒,Castiel。”

————————

————————————

按道理,对他而言她们不值一文,但突然间这两个早就被遗忘的人类就意味着全世界。

当他意识他也不该遭受到这一切时,他震撼得无以复加。

Castiel突然知道了他现在该怎么做,他悲痛得喉咙发紧。他往自己的身体内伸出手,杀死了Jimmy Novak。


——————

————————————

当Jimmy飘然而逝,他的身体泛起淡淡的光芒,在它完全消失之前,Lucifer怒不可遏,他大声咒骂着,三个恶魔跳了出来。他们怒气冲冲地踢着他,不让他蜷缩起来护着自己,他们踩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用手保护自己的脸和腹部。那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猛地一挥,——————————————————————————Castiel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但即使他感到如此疼痛,他仍庆幸Jimmy已经走了,如今这个身体就是他的,只有他孤独一人,他可以治愈它直到时间的尽头,而Jimmy Novak将永远都不会被伤害。

 

~ ~ ~

 

“Castiel怎样了?”Sam问道。

他做了个三明治,分成四口就吃完了。他的胃躁动不安,但不是因为肚子饿。当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他琢磨着他是不是在遇上Castiel之前就变得这么娘唧唧的,或是他在地狱那会儿有人————了他的DNA,等他回来时————多了什么类似的破玩意。

——————

————————

Dean快速冲下楼梯,速度太快了,他都不确定自己的脚是否沾到了地面。他冲进地下室,看到Castiel手脚并用,跪倒在铁壁屋的中央,他低着头,全身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他————像是被猛地扯动着,背上和肩膀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Dean盯着他,完全困惑不已,他又尖叫着,像是竭力要缩成一团,他的手指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有如他想抓住什么坚持下去。

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急促地——Dean不知道那是什么,一阵风?一个存在?或者别的什么——紧跟着是一阵看不见的劈里啪啦,像是电流。Castiel的——————又是一声尖叫,Dean惊讶地目睹翅膀从他的背上长了出来,自他身体的两侧颓然落下,柔软的,却带着强有力的撞击声摔到了地面上。



——————

碎碎念:

卡爱丁,愿意为丁做任何事,这在fic里早不是什么特殊存在了。

但我最爱的却是这句,虽然很悲很虐。


“但即使他感到如此疼痛,他仍庆幸Jimmy已经走了,如今这个身体就是他的,只有他孤独一人,他可以治愈它直到时间的尽头,而Jimmy Novak将永远都不会被伤害”

二世在这里用Jimmy而不是用丁来威胁到卡,如果是丁,当然很感动,但换作对卡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的Jimmy?

卡就是有太多柔软的心,无法忽略不计。。。

Diamond Heart

【声入人心/棋佳】The Last Day Of Summer (1)

※我也没想到

※AU,瞎掰的


龚子棋没有特别中意的季节,但相比之下,夏天总归好一点。要是夏天的话,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被出门时打在脸上的冷风冻出个激灵了,兴许还能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随便找个海岛去度假冲浪,顺便把几个妹徜徉在怡人的桃色海洋。龚子棋自顾自做了个鬼脸,还是没把大衣的扣子扣上,只反手甩开那扇不太活络的铁门,把身后的嘈杂人声关在门里,下了班他可再也不想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基佬们了。

“见鬼。”龚子棋刚把下巴藏进高领毛衣里,便闻到混杂在羊毛纤维...

    

※我也没想到

※AU,瞎掰的

    


   

龚子棋没有特别中意的季节,但相比之下,夏天总归好一点。要是夏天的话,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被出门时打在脸上的冷风冻出个激灵了,兴许还能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随便找个海岛去度假冲浪,顺便把几个妹徜徉在怡人的桃色海洋。龚子棋自顾自做了个鬼脸,还是没把大衣的扣子扣上,只反手甩开那扇不太活络的铁门,把身后的嘈杂人声关在门里,下了班他可再也不想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基佬们了。

“见鬼。”龚子棋刚把下巴藏进高领毛衣里,便闻到混杂在羊毛纤维里脂粉气浓重的女士香水味,这害得他不得不抬起脸将口鼻离开领口,任凭冬夜里的风将他的嘴唇吹得越来越干燥。他一面咒骂着当班时穿得花枝招展还对他动手动脚的男大姐,一面庆幸起了老板开恩今晚只给他排了四个小时,不用面对后半夜各式各样醉得死去活来的酒鬼。

正当他还想再骂一句,大衣口袋传来的手机震动打断了他关于被吐了一身的恶心回忆,天寒地冻地,他根本懒得把手机拿出来查看,震动却接二连三地抖个不停,天晓得这么冷的天该死的手机怎么没照常罢工。

他从酒吧后门通往大街的小路上走出来,钻进路口的便利店。便利店里关东煮的味道腻到熏人,他皱了皱眉和相识的当班店员打了个招呼,走去柜台边要了包烟,反复搓了两遍手才终于把手机拿出来。

微信群聊里已经累积了过百的信息,虽说他早八百年前就屏蔽了提醒,终还是逃不过小组组长圈了他名字的反复提醒:“关于剧本的修改,协商后决定明天下午一点在学校西门口咖啡店二楼再次讨论,未离校的同学请务必到场。已包场。”

龚子棋好笑地用拇指点了点“已包场”三个字,心想这还真有电影学院人人都财大气粗的风范,随后依葫芦画瓢和其他人一样回了个“了解”,又调出二维码扫码结账。他把那包烟揣进口袋里,却没直接离开,空调暖风着实叫人流连,便仍旧站在原地点回群聊里查看记录。他大致翻了会儿,有争议要修改的剧本内容和他没多大关系,就是些细枝末节的主线情节中台词问题,一两个说着不合适,便争论了起来。他撇了撇嘴,倒都挺当回事儿的,他想。

这个剧本是龚子棋开年大四最后一个学期毕业大戏的剧本,关乎着最终成绩不说,到时各色前辈导演说不定都会到场观看,要是能被选中出演角色——这么想着,年底试戏被刷于是寒假只能赋闲在家的龚子棋啧了一声。

也是由于闲得发慌,只好专注于毕业大戏的揣摩,龚子棋才会去那个基佬纵横的酒吧体验生活——他那个抽签决定的角色正巧是个基佬——他托了个关系,被安插在朋友的朋友开的男同志酒吧里当工。老板不知是卖朋友面子还是瞧他那副公子哥的样儿不上眼,给他安排的时间全随着他的意,分配的活也大都在每天开店之前。对龚子棋来说,这没什么不好的,他不过是闲,体验生活无非一时兴起,他才受不了见识太多与直男生涯无关的新世界奇观。

不过,回过头来说他拿到的那个剧本,就连整个学校最吊儿郎当的学生都没法儿不承认是个好戏。龚子棋听说是他们组长找研究生院编剧专业的师姐拿到的,说什么早两年学校评选的时候还拿过几等奖,还说什么要不是和师姐同乡的组长再三哀求早已经卖给别人了,为此上个月他们组还请编剧师姐吃了顿饭。

剧本里,龚子棋或许只算个男四号,和主线故事也没啥关联,按计划到时出海报他的名字都得排在边边角角,唯独是这个角色的设计十足巧妙,几幕重头戏都有他在场,这才让龚子棋甘心接了下来。


等到便利店店员委婉开口请龚子棋给刚进门的顾客让位的时候,龚子棋才中断了关于剧本的胡思乱想,打算找个地方抽上一根,又想起大月亮底下有多冷,龚子棋右手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犹豫片刻还是走出了便利店。

挡不住的除了冷风和烟瘾,还有龚子棋尚未完结的对于剧本的回顾。那是个夏天的故事,与毕业演出时的气候相称;龚子棋拢着的从酒吧顺的一次性打火机被无孔不入的风吹得燃了又灭,两只手都快冻得没了知觉,再一看打火机油已然见底,只好转身走回便利店里,重新要了一只,“该死”,龚子棋又骂了一句;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变成剧本里的夏天。

似乎总算得了闲的店员和此时店内唯一的顾客龚子棋搭讪:“阿宽,今天这么早?”

龚子棋随口应付了一句,他当下没心情聊天,另外,他也不太习惯别人叫他“阿宽”。所谓“阿宽”,其实是剧本里他所将要饰演的角色名,龚子棋为了将体验派表演法贯彻到底,自从来到这酒吧街,便给自己安排了戏中的名字。

这么个地方,也不会有人关心他究竟姓甚名谁,大家只在乎眼前的纵情欢歌或是借酒消愁,对先前和往后避而不谈,倒也同迄今为止龚子棋的生活做派合契。当然,他还有那么点儿值得留心的未来,毕竟都进了个那样的院校,谁还没有点儿演员梦呢?

至于,他所体验生活的这半个多月,是否真的能对他的演员梦产生帮助,眼下的时间里,他还想不太明白。

“你下班这么早,是要去找男朋友吗?”店员的搭话还没有终结,对此龚子棋感到头疼。也就在他打算开个玩笑回敬一直以来对他过分亲切的店员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龚子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锁屏界面有个近来常见的名字缀于其间,于是龚子棋真的笑了起来,转头把手机朝向店员:“你看,我男朋友急了。”说完也顾不上对面店员表情如何,龚子棋拱起肩膀再次走入门外的冬夜里迎接起了寒风。

到头来,烟也没抽成。他想骂的话被冻在嘴里,而鼻间尚且遭受着甜腻女香的侵袭,手机微信里躺着的那条来信也还没来得及看,即便事事不如意,龚子棋走进路灯投射在地面上的光晕里,他产生了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他忽然觉得,夏天也没有那么难等。虽然很快,他就五味杂陈地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从脑中赶跑了。

是剧本的错,龚子棋一边加快了回家的脚步,一边这样想。


给龚子棋发来微信的是马佳,回到在酒吧街附近新租的公寓,龚子棋才来得及读那条信息。马佳说他看完了上次龚子棋推荐的电影,还发了个呕吐的表情并附带了一句“晚饭差点都看得吐出来”,龚子棋叼了根烟一边点一边眯着眼回复对面“你厉害”。

上回他随口给马佳说了部B级片,内容大致讲的是一整个村庄的杀人魔屠杀了误入的青年男女,记忆中整部电影充斥着四溢的血浆,当时研究邪典片的龚子棋看完也难受了好一会儿。要问为什么龚子棋会灵光一闪与马佳提及这部电影,仍然和毕业大戏的剧本相关。

那回他和马佳碰到头,正好是他第四次通读剧本之后。

这个剧本的主线故事偏向刑侦悬疑,简短点说就是个警察男主角步步侦查最终逮捕连环杀手皆大欢喜的故事,而他所拿到的角色阿宽则可以说是整个故事中唯一的缺憾:内向懦弱的阿宽从学生时代起就暗恋着以惩奸除恶为理想的男主角阿聪,来同志酒吧了解被害人的阿聪撞破了阿宽常年来一直隐瞒的性向事实,这之后阿宽时刻担忧着会被阿聪歧视再也无法做朋友,阿聪却对此并无顾忌还告知阿宽自己即将订婚,在不安、恐惧和嫉妒的捆绑下,阿宽萌生了连环杀手把阿聪的未婚妻杀害的扭曲愿望,甚而打算自己动手,又在实施之前抹销了错误的恶意——由于一声钟响,剧本里这样写着——故事的最后,阿宽在又一个夏季的末尾,出席了阿聪的婚礼。

钟声在剧本中拢共出现了四次,全都与阿宽息息相关,那是阿聪家中的老式座钟,整点和半点都会噹噹敲响,通读剧本的龚子棋为其总结为:钟声代表了阿宽对阿聪爱意的萌生与消亡。然而,酒席间赏光指导的编剧师姐却告诉他“那不是消亡”,当时龚子棋不置可否,师姐倒是高深莫测地给了他一个笑脸并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自己琢磨吧”。

因此,读完剧本的龚子棋头脑里“钟”字转个不停,转来转去就开始神游天外,记起了那部B级片里一口大钟把人压成对折的血腥场面。龚子棋咽了口口水,感到有些许反胃,抽着烟意图将恶心压下去的时候,便听到马佳分外爽朗的声音在喊他。于是,独恶心不如众恶心,龚子棋立刻把这部电影讲给了一头雾水的马佳听。

龚子棋连着抽完两根烟,也没再等到对面的回复,这让他浑身不自在,便又想起那口压死人的大钟,仿佛这刻他的五脏六腑也被压在大钟之下,憋得慌。因而龚子棋又点了根烟,想着要给马佳播个视频通话过去好好骂一骂这部垃圾电影,刚要按下按键,龚子棋的手倒停住了。

就在这个瞬间,龚子棋发觉这种心情似曾相识。不是来自过往的生活体验,而是来自那本自己几乎能够倒背如流的剧本:发生在阿宽第一回听到钟声的那个时刻。


龚子棋第一回见马佳,也听到了钟声。噹噹噹响了三声,是马佳的手机提示铃。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奇妙巧合,让缩在墙角灭烟的龚子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那是龚子棋到酒吧体验生活的第三天,是个年末的下午,街道上到处挂着喜庆红灯笼庆祝着即将到来的元旦,就连酒吧街也不例外,自然他们庆祝的是元旦假期滚滚而来的客流。龚子棋刚打扫完卫生间,鼻腔里便所和消毒水的气味挥之不去,于是他跑去后门口抽烟。抽到一半,就听到身后铁门打开的声音,龚子棋回头去看,走出来的男人侧着身,正在背风点烟,可惜点了好久都没能点上,随后甩着打火机和龚子棋对上了眼。

龚子棋了然地把自己的打火机抛给对方:“送你了,酒吧的。”眼前人冲他笑了下,苹果肌鼓起来令两块原本就高耸的颧骨看起来更显眼了。龚子棋别开视线,把烟头含在嘴里嘬了一口,兴许是吸得太深,恍惚间烟上了头,外加十二月末肆虐的寒流直往他敞开的外套里灌,他不自觉抖了两抖,继而走回墙根原地跺起脚来。

“你,新来的?”同龚子棋隔了个垃圾桶的人在点完烟后问道。龚子棋点点头算作回答,随后又听到对方的声音问:“那你也是同性恋吗?”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龚子棋无从得知对方是从何得出的因果关系,另外,他也对这一问题的直来直去感到讶异。他转过脸快速打量了对方一番,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比自己还厌恶冬天,皮夹克外面裹了件厚羽绒服,下身是水洗牛仔裤和新一季的球鞋,与此同时,他惊觉于自己在遭受了前两天的耳濡目染之后,竟独断地评价起了对方的穿着,他腹诽道:直男审美。

“对。”龚子棋没有遗忘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寡言软弱的基佬阿宽——甚至,因为这还只是浸入式剧本尝试的第三天,他更可以说是乐在其中。他作势哼笑了一声,并问:“‘也’?你可不是吧?”

身边人摊了摊手似乎是在表示否定:“虽然——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爱就是爱,我也举一万只手为爱撑腰——”无头无尾的话到了这里出现一个停顿,令龚子棋瞥了眼说话的人,那张脸皱着,仿佛是在传达自身的费解,“但是,我还是搞不懂怎么能对同性产生性趣。”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龚子棋便没忍住“嘁”了一声,换来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所言有失的一句抱歉。但事实上龚子棋和对方的想法如出一辙,他也搞不懂,还怕演不好,才来体验生活,假想自己就是一个基佬;要知道他恨不得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天之灵垂怜他,现在立刻马上过来教教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指点他究竟还有哪里没做到。

龚子棋把烟头从左手换到右手,让那只遭冻的手搁进口袋里回暖,抿了抿嘴唇倒没有抽就在嘴边的那口烟,而是问:“你是老板的朋友?”

“勉强算是?”对方回答了个语调上扬的问句,吐出团烟来,又说,“我就一卖酒的,你们老板可不把我当朋友,这么多年交情了,还想让我再给他打折。”语毕,面前人又对龚子棋摆了个笑。

隔着举在嘴边的烟,龚子棋看得朦朦胧,烟灰烧出一截掉在他手背上,才想起来要回神。龚子棋被烫得没了抽烟的兴致,转手把那截烟屁股掐灭在垃圾桶的盖子上,火星被风带着跑,差点儿飞进他的眼睛里。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钟响的声音。

在他熟读的剧本中阿宽第一次听到钟声的剧情,恰如其分地代替起橙红色的火星,跑进他的脑海里来了:学生时代的阿宽朋友很少,善于交际的阿聪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中最要好的一个,长此以往享受着阿聪关照的阿宽在暑假被对方邀请去家中做客,正当两人打着红白机,客厅角落的老式座钟敲响了代表整点的钟声,由此展开的则是阿聪对于人生理想的侃侃而谈,阿宽对着眉飞色舞说要打倒全天下大坏蛋的阿聪看入了迷,而阿聪领口被玉坠磨红的皮肤引发着阿宽下腹的胀痛,从而阿宽发现了自己无从言说的感情并开始了经久不息的暗恋。

钟声是一个预示,龚子棋如是想道。在片刻因惊吓而起的愣怔之后,龚子棋看向声音的来源,那部被眼前的男人拿出查看的手机。似乎是发现了龚子棋的视线,对方转了转拿着手机的手腕:“你被吓到了吧,他们都说这声音怪吓人的。”

龚子棋对着面前笑意不减的人看了又看,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会碰上这门子巧合。半分钟前的钟声仍停留在他的耳畔,荡出了冗长的回声;阿宽就是这样爱上阿聪的。

如果说剧本里的钟声是一个预示,那么,此刻龚子棋所听到的钟声更像是一则神诏,一场破天荒来自表演之神的恩泽。他领悟了,感谢表演之神,感谢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感谢体验派恩师,他领悟了,龚子棋想:我还差一个暗恋对象。

龚子棋向面前的男人伸出手,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手指几近麻痹,只剩手背被烫伤的地方仍在隐隐作痛,但这一点都影响不了他目前的好心情,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沉静下来:“我叫阿宽,交个朋友,不勉强的那种?”他的目光尚且锁定在对方握着的手机上,噹噹噹,他记得这个声音;他需要找一个暗恋对象,恰巧与他间隔了一个垃圾桶的男人看上去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好对象。

于是,马佳在将他的手握住的时候,把名字告诉了他。




*所提及电影真实存在,名为《2001 Maniacs》。

   

   


TBC

     


Janezz

家里的事儿(2)

主人进家门的时候是21:02,他把手机和一把陌生的车钥匙放在客厅靠近走道的柜子上就进浴室了。

21:15的时候,主人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来电者是“千儿”。这位是我主人多年的好友,他经常来跟我主人一起吃饭/打游戏,他们之间无话不谈。     

21:37. 主人裹着洁白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坐在床上用黄色药水揉搓右腿的膝盖。之后起身在各个房间巡视了一圈后,收拾起早上洗好晾晒的衣物。坐在卧室地下的毯子上做完了睡前的拉伸和放松动作后,主人到客厅去找他的手机。

低声嘀咕一声后,他回拨了未接来电。

“哦。什么事儿?”

……

“你怎么知道的?”

……

“哈哈,没事,他太...

主人进家门的时候是21:02,他把手机和一把陌生的车钥匙放在客厅靠近走道的柜子上就进浴室了。

21:15的时候,主人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来电者是“千儿”。这位是我主人多年的好友,他经常来跟我主人一起吃饭/打游戏,他们之间无话不谈。     

21:37. 主人裹着洁白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坐在床上用黄色药水揉搓右腿的膝盖。之后起身在各个房间巡视了一圈后,收拾起早上洗好晾晒的衣物。坐在卧室地下的毯子上做完了睡前的拉伸和放松动作后,主人到客厅去找他的手机。

低声嘀咕一声后,他回拨了未接来电。

“哦。什么事儿?”

……

“你怎么知道的?”

……

“哈哈,没事,他太大惊小怪了。我根本没事,就是一点剐蹭,右侧的后视镜被挤碎了,送去修了。”

……

“我停好车还没下车呢,对方是个刚从中国来的女孩儿。”

……

“我停得有点儿太靠外了,她是因为会车避让太过了。”

……

“别瞎说,是个小姑娘,也就二十多岁。”

……

“kkk,是挺漂亮的,还是个中医呢。”

……

“我知道啦。”

……

“不用了,我如果需要就开公司的车。”

……

“等见面再说。”


整个通话的过程中,主人的语调都很轻快,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因为车被送修的不方便引起的不快。挂掉电话后更是哼起了调子,要不是因为腿部的不适,仿佛要跳起来的状态。

主人又重新做了一遍刚才那套动作后才上床睡觉。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5

飞翔  Flight 75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但接着,Beloniel话没说完就僵住了,他盯着Cas的背包底部。他说:“等等。那是什么……从你那帆布包里伸出来的是什么,Cassie,那些是……”他走到他身后,更仔细地看了看,说道:“那些是……羽毛?”

他的手一挥,整个背包从Cas的背上飞了出去,当它被弹开时,背包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胳膊和翅膀。Cas猝然一震,把双翅收拢。

Beloniel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稍微站远了点,绕着Castiel走了一圈,从后面端详着那...

飞翔  Flight 75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但接着,Beloniel话没说完就僵住了,他盯着Cas的背包底部。他说:“等等。那是什么……从你那帆布包里伸出来的是什么,Cassie,那些是……”他走到他身后,更仔细地看了看,说道:“那些是……羽毛?”

他的手一挥,整个背包从Cas的背上飞了出去,当它被弹开时,背包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胳膊和翅膀。Cas猝然一震,把双翅收拢。

Beloniel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稍微站远了点,绕着Castiel走了一圈,从后面端详着那对翅膀。“物质化的翅膀?以天堂之名……哦……噢,无上的主啊,Castiel——”Beloniel实际上伸出手,抓住Cas的左翼。(Cas因他的碰触而痛苦地畏缩着,往前蹭着靠在Dean的身上,咬紧牙关,他的双手被无助地束缚在身体两侧)Beloniel把翅膀拉开,仔细从后面打量着它。“Castiel,你是被剥离了三级飞羽吗?”

Beloniel听起来真的像是被吓坏了。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戳弄着翅膀(Cas又畏缩了一下),说道:“剥离三级飞羽,还有物质化的翅膀!我主在上,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放开翅膀,甩了甩手,又在裤子上擦了擦,像是担心Castiel那凡人的翅膀会玷污他似的。“我的天哪,Ziffy打破了你,是不是?Ziffy真的把你打破了。但不知怎么的你还是活了下来?令人吃惊,简直太令人吃惊了。”

Dean嗤之以鼻,“你该干啥干啥行吗?”

“不过,这真是太令人着迷了!”Beloniel说着,慢慢地在Cas的背后走来走去,盯着他的双翼。“我从没见过血肉组成的翅膀!当然,我听说过这种可能性,但我从没亲眼见过!而且我从未听说过破碎的翅膀能够痊愈。当然了,许多天使坠落的时候多少都伤到了翅膀,但只要翅膀折断,无一例外,都得死去。Cassie,这是什么感觉?它会有多痛?你能完全挥动自如吗?你知道再也不能飞了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将永远被困住,带着一对完全无用的翅膀又是什么感觉?”

“他很好。”Dean咆哮着,“他的翅膀棒极了。谢谢你这么关心。而且它们也不是无用的。”

“哦,真的?”Beloniel说着,走回他们面前,扬起眉毛看着Dean。“要知道,翅膀是为飞翔所生。不能飞,好吧,那到底要它们有何用?”

“它们可以把东西递给我们。”Sam说。

“它们可以揍人。”Dean说。

Beloniel翻了个白眼,但Castiel认真地说:“Beloniel,我的朋友一直在照顾我。我们分享笑话,饼干和电影。我们一同外出,看到母牛,海豚,天空和太阳。凡人的生活是美好的,Beloniel。即使不能飞翔。即使在这个星球上,以这样的方式。无论你是否能看到。”

“啊,真是太可爱了,”Beloniel说着,瞥了Sam和Dean一眼,视线又回到Cas身上。“你和你这些小小的人类朋友过得很愉快啊。”他摇摇头,咯咯地笑着,又再说道:“真可爱。”

他甚至都不像是在挖苦。听上去他是认真的。

Beloniel转身离开他们仨,慢悠悠向着那两个恶魔走去,他们正(有点不耐烦地)举着MXXX1X6等着。他回过身,再次面对Sam,Dean和Cas——他们仍旧动弹不得,像是挤在一起的小小一堆。Beloniel说道:“Castiel,我很抱歉。我将撤回我的提议。你再也不是一个天使了,我们需要的是能和空气精灵交谈的人。”

“无论如何,我早已拒绝了你的提议。”Cas恼火地说道,他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是我-早就-不干了-轮-不到-你来-拒绝-我”的表情。“Beloniel,听我说——”

“嘿,小子们!”Beloniel打断了他的话,不再看向Cas。恶魔们闻言全都打起精神,Beloniel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试试你们的玩具,来吧——尽情玩去吧。把他们给我撕碎了!”Beloniel转过身面对着房子,他的手背在身后,像是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丝毫不感兴趣。那两个爪牙拉开保险栓,把武器对准他们。

Dean眼睁睁地看着X口上升,看着那两人瞄准,他想着,这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从来都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它只是偶然出现的插曲:宁静和睦的时刻,在一起亲密无间,他们最近所有那些快乐时光。蓬松的母牛,那些敲一敲门的笑话,Cas在洗车场;他们大杂烩般的圣诞晚餐;Sam和Sarah,他们那甜蜜,脆弱,也许无法成功新关系;还有,哦,那令人吃惊的时刻,当Cas的胳膊环抱着他,在船上的那会儿……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时光,在这一瞬间像是从他身边飞快地一闪而过,Dean想着,好景不长。

好景从来都不长。

时间像是变慢了。Dean转向Cas和Sam,想要把他们俩都护在身下,至少能避开一些子弹,那是无望的尝试,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和他们靠在一起。他看到Cas低下头,看到Sam也这样做了,看到Cas的翅膀本能地向外张开,环绕着他们——左翼护着Dean,右翼把Sam卷在其中。Cas的双手仍被魔咒死死的绑着,但显然他仍可以移动他的翅膀。当然了,倒不是说这能有多管用。Dean甚至有一瞬间完全超然于这一切,他冷静地观察到了——哦,看啊,左翼真是太棒了!他真的让翅膀完全把我盖住了。它至少得达到半翼展,对吧?

他们绝望地挤成一团。枪声响了,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一切都结束了。

Dean能感觉到子XXXXX弹打中了他,它们狠狠地从侧面击中了他的身体,相当残忍,力道强劲。数十发子XXXXX弹连续重击他身体的侧面和背部,像是被灼热的铁锤击打了几十次。

奇怪的是,实际上它的感觉并没有痛得那么厉害。Dean甚至还能分神思索,当他蹲着Cas的羽翼之下,紧挨着Sam和Cas,所以,这就是被枪杀的感觉。那倒也不太坏。

而且,死在Cas的翅膀下并不是个糟糕的选择。

震耳欲聋的枪声停止了。随着咔哒声,两支MXXXXX16全都射光了子弹。突如其来一片寂静,空气中似乎还回响着刚刚的余音。Dean听见空弹夹被解下的声音,以及Beloniel在说“应该这么做。”他听见一声响指,下一瞬间,Dean意识到他的手脚全都自由了。

Dean还在等着因血流不止而瘫倒的感觉,等着被自己的鲜血呛到,等着铺天盖地的疼痛。他们仍挤在一起,蹲在地上,Cas的翅膀仍覆盖着他们,他们仨的脑袋离得很近。Dean睁开眼,瞥向Sam,他看见Sam也正看着他,距离不过几英寸。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就只是彼此干瞪眼。

在他们旁边非常近的地方,Cas小声说道:“就现在。”

Dean甚至都还没完全醒悟到他们还没死,Cas就猛地展开他的翅膀。

两个恶魔在重装XX的中途停了下来,困惑地盯着他们。Beloniel正向他们走来,离他们只有10英尺,显然以为会看到尸体,他的一脚刚刚迈出,僵在空中摇摇晃晃,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困惑又滑稽的神情。

Sam是第一个行动起来的,他手无寸铁,却迅猛地扑向Beloniel。这简直是孤注一掷,绝望的一击,自然了,Beloniel只是简简单单,轻轻松松一挥手,可怜的Sam就飞了出去,砰地摔到了20英尺开外的地上。

但Sam成功地让Beloniel分心了。正当Sam飞到半空中,正当Beloniel就这么轻蔑地看着他飞过去的那一瞬,一道银光闪过。那是Cas的第二把天使之刃,它嗖地破空而来,对准Beloniel的胸口。(Dean恰好知道Cas实际上有着不止一把,而是三把天使之刃。原来的那把他会握在手中,而另外两把则藏在袖子里,一边一把。按传统天使是不会携带超过一把以上的天使之刃,但Cas可并非真正传统意义上的天使,不是吗?)

Beloniel在最后一秒瞥见了那把银刃,他的一根手指向上轻弹,试图将它弄偏。刀刃突然转向了,它并未刺中Cas原本瞄准的心脏位置,但Beloniel太迟了,就只差分毫——银刃确实深深沉进他的肩膀。Beloniel大叫着,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伤口迸发出耀眼的白光。Cas已经掷出他第三把天使之刃,再一次,Beloniel试图把它弄偏,再一次,他就差了一丁点,而这一把银刃深深刺入他的大腿。两处伤口都猛然都被爆发出的光亮照得耀眼,Beloniel再次放声尖叫,跪倒在地。

片刻之后,一道强烈的白光有如爆炸般迸发开去,他们全都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当光线黯去,Beloniel的皮囊脸朝下倒在地上,两个恶魔全都摇摇晃晃,爆发的天堂之光让他们半瞎了,他们摸索着想要重新替MXXXX16上膛。Cas和Dean迅速解决了他们,半瞎的恶魔根本无法与天使之刃对抗。

Dean瞥了Sam一眼,看到他慢慢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Dean竖起大拇指示意自己没事,那真是莫大的安慰。Dean立刻转向Cas,他真是害怕极了——这么近距离观察,自己会看到些什么?Cas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自己的一只翅膀,然后是另一只,Dean冲到他身边,说道:“让我看看,Cas,让我看看。”他强打精神,准备着应对无法避免的鲜血,骨头,和残破的羽毛。全仗着Cas,Dean和Sam不知怎的完全没有受伤,双翼承受了所有可怕枪弹的冲击,它们肯定全都毁了。

但Dean看到的却是如丝般光滑,完好无缺的羽毛。他检查了左翼,然后是右边:没有血。(好吧,除了被扯掉的小翼羽所留下来的小小的伤口。)也没看到骨头。羽毛也丝毫不乱。翅膀完全好无损。虽然有几个地方闪闪发光,几乎可称得上热气腾腾。甚至就在他这么看着的时候,有些明亮的区域从羽毛表面脱落,掉了下来,叮叮当当地掉在嵌着鹅卵石的地上。

那些明亮的区域是扁平的圆形金属片。显然,那就是子XXX弹留下的全部了。

“Cas?”Dean说着,盯着那些压扁的子XXXX弹。

“是的,Dean?”Cas说着,弯下腰想要拣起一个还冒着烟的金属圆片。他嘶地一声,惊讶地丢了那玩意,把手指塞进嘴里。

“Cas,你从没说过你的翅膀可以防弹。”

“我和你一样惊讶,”Cas说着,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翅膀,“我不知道。”

Dean几乎大笑起来。“你不知道?”

“当然。当我还是天使的时候,它们对一切都是坚不可摧的,”Cas解释着,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一根羽毛。“但我一向以为那是因为天堂之力给予它这种力量。事实上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从未想过这是羽毛的固有特性。我想连Schmidt-Nielsen都不知道……显然Beloniel也一样。这也许是个有趣的发现。”他抬起头看着Dean,明快地说,“也许我们应该把它写下来。”

“也许我们余生的每一场猎魔都该把你带上。”Dean说。

Sam摇摇晃晃,慢慢走到他们身旁,看上去有点狼狈不堪,但至少他还能站着,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一声低沉的呻吟,意识到Beloniel动了。

Dean从地上抓起Cas的一把天使之刃,正要再给Beloniel补上一刀,这时Cas大喊:“住手,Dean!等等!那不是Beloniel!”

Dean困惑地停了下来。Cas已经跪在Beloniel的皮囊旁,抓住它的肩膀和胯部,轻轻地把它翻了过来。在那里躺着一个深色头发的男人,看着他们,喘着粗气。他开了口,声音和Beloniel完全不一样,带着浓重的巴哈马口音,“你们得……快点……”

Cas抬头看着Dean说道:“这不是Beloniel。这是他的皮囊。”

“啥?我以为Beloniel已经死了。”Dean说道。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Cas说着,环顾地面,“但是,你看,并没有翅膀烧焦的痕迹。”Dean随即看了看,他顿时明白Cas说得没错,地面并没有任何瑕疵。Cas继续说道:“他只是受伤了。虽然伤口很严重,但他一定是太虚弱了,所以无法治愈他的皮囊,而他也一定意识到了他要是带着皮囊就无法飞到任何地方。他决定抛弃皮囊逃走。那像火焰般爆发的光只是因为他伤得太重——他真的流失了相当多的能量。”

Cas一边说,一边用力压住那男人肩膀上伤口,但大量鲜血仍从Cas的手底不断冒出来。Dean蹲在那人身边,说道:“坚持住。我们会帮你的。”

但那可怜的家伙伤得太厉害了,肩膀和大腿上的伤口全都血流不止。Sam正试图让大腿上的伤口止血,但看起来并不太妙。那人笨拙地摸索着挂在他脖子上那个蓝色的吊坠,嘴里念叨着:“打破它……打破它……”

Cas冲Dean点点头,Dean用一把天使之刃将绳子割断,解下吊坠。他站起来,用靴子的后跟将它碾得粉碎。

刹那间,狂风呼啸而起,围着他们冲向天空,树木左右摇晃,松针飞得到处都是。

风声逐渐向着南方远去,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Dean又蹲在那人身边,问道。

“Billy,”那人喘息着,“你们得……快点。得向……西走。”

“我们知道,Billy。”Dean点点头,“我们会在满月前赶到那里。别担心。”

“不,”Billy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要在……满月……之前。星期五。你们得……在……星期五之前……赶到那里。他们计划在……星期五。”

“这周五?”Dean吃惊地问道。今晚是星期天。离星期五只不过五天!他瞥了Cas一眼,问道:“他啥意思?难道不是满月,还有好几天吗?”

Cas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非常担忧的表情。他说:“Dean……月相只对水精灵非常重要!他们原计划在满月采取行动,一定是打算利用太平洋精灵力量全满的时候。但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平洋精灵!所以,月相就不再重要了。”他摇摇头,恼火地发出嘶嘶声,“见鬼。他们一定是改变了计划。”

Billy虚弱地点点头,又轻声说道:“加利福尼亚……红杉林。星期五。空气和……火。”

“空气精灵和火精灵一起?”Castiel说道,“哦—哦!我明白了。利用空气吹动火焰。”

又是一个点头,Billy已经快喘不过气,“新计划是……大……火风暴。巨大的,很……大!……火墙……到处移动……全大陆。你们得阻止他们。”

“我们会赶到的!我保证,我们会做到的。”Dean说。

“还有……他们有……你的朋友……”Billy又说道。Dean皱起眉头,困惑不解。Billy又说道:“那个……女孩。他们抓了她……昨晚。那是……是……保险。”

无人说话,一片死寂。

Sam低声说:“Sarah。”

听到Sam的声音,Dean感到要吐了。接着是——心碎。

然后是暴跳如雷。

不,不要再来一次。不能再来一次。不能这样——他脑子里翻滚着,来来回回只有这一句。

好景从来不长。

Billy喘得更厉害了,他又说道:“他们会……把她……喂给……火。星期……五。你们得快点。”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就再也没有呼吸了。

 

 

△△△

 

 

 

A/N - 

我很抱歉,到了两章之前我才意识到Beloniel会把Sarah牵涉进来。我试图让她平安,但事与愿违 :( 

而现在Dean终于知道了他的感觉——差不多就在快要失去一切的时候。可以这么说。

我的日程将变得非常混乱。(大部队将在明天开始聚合,然后这一周晚些时候野地考察工作就将开始,接下去六周我大概天天都要工作,要看天气情况了。在一艘小船上!有船首斜桅!)我梦想能在周日或者周一完成新的一章,接下去一章在周五。但如果我没能及时发出来请原谅。(草稿已经全部完成,但我想要它们更完美些,所以还需要加入多个额外的草稿,把它们修改得更好些。)

如果你喜欢,请让我知道!如果你喜欢某个特定场景,也让我知道!:)


CH21 END


——

碎碎念:

卡牌天使,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器,你值得拥有!

北麻写的挺合理的,如果有的话,就是在校对的时候我意识到,两恶魔其实应该比三个人类要稍微厉害点,就算他们想抓什么别的东西来打也不会是人类的东西呀~

不过可能是低级恶魔又被晃晕了。

总之,丁差点就成了卡翅膀下死XX也XX哈哈!


一波刚平又起一波。



Porcupine Quills

【1958年巫师之声报】总统危机?还是中年危机?

9月2日

昨天是伊法魔尼开学的第一天,尽管全美国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麻塞诸塞州,但《反抗先驱报》一如既往地将目光聚集在了总统蒂娜·戈德斯坦身上。

昨天,纽约时间早上六点,她出现在英国伦敦霍格沃兹特快站台(没错英国人还在用中世纪火车运送学生),与她的丈夫一起,送别她的两个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儿子。

这是在出事之后,戈德斯坦第一次和斯卡曼德一起出现在公众的目光里。两个人一如往常、表现得非常恩爱。

整件丑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也许两国政府都认为人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恰恰相反,很多读者的内心依然有堆积如山的疑问。

究竟,戈德斯坦夫妇在英国多塞特的别墅是如何被摧毁的?为什么蒂...

9月2日

昨天是伊法魔尼开学的第一天,尽管全美国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麻塞诸塞州,但《反抗先驱报》一如既往地将目光聚集在了总统蒂娜·戈德斯坦身上。

昨天,纽约时间早上六点,她出现在英国伦敦霍格沃兹特快站台(没错英国人还在用中世纪火车运送学生),与她的丈夫一起,送别她的两个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儿子。

这是在出事之后,戈德斯坦第一次和斯卡曼德一起出现在公众的目光里。两个人一如往常、表现得非常恩爱。

整件丑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也许两国政府都认为人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恰恰相反,很多读者的内心依然有堆积如山的疑问。

究竟,戈德斯坦夫妇在英国多塞特的别墅是如何被摧毁的?为什么蒂娜·戈德斯坦要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带着两个儿子回到美国?难道是因为纽特·斯卡曼德做了什么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

以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巫师之声报》一直都选择不报道这件事情呢?

因为,公正的新闻报道应该讲究事实、而不是扩散流言,天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各方流言已经够多了。

那就让我们抽丝剥茧,挑出真相。

7月31日夜晚,英国魔法部收到住在多塞特的史密斯一家的报案:他们听到了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他们的邻居——斯卡曼德-戈德斯坦的别墅已经被夷为平地。

“一开始我以为是麻瓜的那种火药连环轰炸,因为听声音很像。但当我看到他们的别墅全被摧毁,废墟上被绿烟笼罩,才觉得不是。”史密斯太太告诉记者。“现场并没有外人。纽特·斯卡曼德正在废墟里跑来跑去抢救他的动物,希尔斯(注:戈德斯坦夫妇的大儿子)想要上去帮忙,但是戈德斯坦显然担心有危险、并未允许。后来,戈德斯坦远远地看到了我,她走过来向我道歉,并告诉我这是一个意外。那时候我丈夫已经报了案,废墟上烟雾很重,我们不敢接近。”

当英国魔法部一小时后赶到现场着手调查此事,戈德斯坦已经带着两个儿子开着飞行汽车离开了英国,正在横跨大西洋的途中。

两个小时之后,母子三人到达纽约的总统院。

“总统让我们去给两个孩子买几件换洗衣服,他们没带任何行李。”当时值班的傲罗扎克·特雷西说。

自此以后,两个孩子就在总统院住下,一住就是一个月。

从逻辑上说,这并不奇怪,未成年人与母亲一起居住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这是戈德斯坦第一次将两个儿子带入总统院。因为她曾经表示过,她并不希望让两个儿子成长在“总统之子”的光环之下,这也是她宁可把两孩子送到偏远的苏格兰山区去读书的很重要的因素。

可现在,戈德斯坦之前的坚持显然全都付之东流。这一个月来,那两个孩子已被母亲的同僚们下属们所熟知。

“我们开完会之后,他们两会出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两个小伙子很有礼貌、也很害羞、不怎么说话。”财政部长乔森·马丁说道。但当被问到第一先生纽特·斯卡曼德有没有出现时,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他还在英国接受调查呢,没几个月过不来的。”

英国政府是认真地勘察了现场,一勘察就是十来天,并前后问询了纽特·斯卡曼德至少五次。直到现在,一个月过去了,连初步调查报告都写不出来,被问到为何如此拖延,英国魔法部发言人推三阻四支支吾吾,最后说道:

“有当事人去美国一去不返,导致我们无法对事情有完整的了解。”

美国魔法部当天立刻发表反击:“事发之后,这件事立刻引起了美国政府和各社会组织第一时间的高度关注,病为此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由弱势群体保护部门、家庭协调组织、动物协会组成,对总统本人和两个孩子做了交谈。调查结果是,没有任何美国公民违反国际律法或者美国法律,包括《国际保密法》、《未成年保护法》、《婚姻法》、《神奇动物保护法》和他们所有的附加条例。”

但是官方媒体《纽约幽灵报》并未刊登完整的调查报告。

当我报记者去采访那些参与了此次调查的社会组织时,他们说确有其事,紧接着表示:“调查结果不能详细公布,是因为任何家庭内部关系和未成年人都受到《隐私法》的保护。”

确实。

平心而论,美国调查组的确鞭长莫及,毕竟房屋摧毁发生在大西洋对岸的英国。

又也许,他们还是受制于戈德斯坦总统的威名,不敢深入调查。如果事实如此,也没什么好令人惊讶的,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调查戈德斯坦,还是她在当上总统之后第一时间命令大法官释放其妹——特级战犯奎妮·戈德斯坦。那件爆炸性丑闻当时震惊了全国,但之后成立的调查组却是草草了事、语焉不详。那件事后,一个要求匿名的调查组成员告诉本报记者:“大部分人都不想调查下去,很多人打心里对她有敬畏,虽然他们嘴上不这么说,但她是国家英雄这种想法是不容置疑的。所以,真的要往深里挖,谁都开始瞻前顾后。”

相比于释放战犯,这件事,确实,是小事。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一对夫妇在英国乡村的一栋房子被摧毁了而已。

安全部长阿基里斯·托利弗在前几天接受记者采访时避重就轻地表示:“一栋巫师住所被摧毁,这并不罕见。任何咒语偏差或者魔药失败或者野兽发狂都有可能摧毁一栋住所。所以再次提醒大家,在家中,要注意安全。如有需要施展大型咒语、配置高级魔药、蓄养动物都要提前通知各州当地政府。”

托利弗是戈德斯坦最得力的右手,大家都知道,第一右手和第一先生的关系从来就僵硬冷淡。也许,他是在暗讽纽特·斯卡曼德离经叛道无视政府法律呢!

不过,英国政府对斯卡曼德的待见也并不比美国魔法部高多少,他们已经发布禁令,在这件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严令禁止纽特·斯卡曼德离开英国。

但,官方的不信任架不住大众对这位稀奇古怪的神奇动物学家的追逐。

《着魔》这本风靡全球的英国八卦杂志近期一直在刊登着纽特·斯卡曼德和他的新助手茜娜·坎德拉的绯闻:匿名的目击证人怎样言辞凿凿地看到他们成双成对出入酒吧餐厅和他伦敦的公寓。这条绯闻在近一个月来愈演愈烈,蒂娜·戈德斯坦如何“醋意大发、暴跳如雷、一气之下亲手炸毁了她为了纽特·斯卡曼德而造的别墅”,纽特·斯卡曼德如何“终于能甩脱戈德斯坦、如释重负、与他的新恋人茜娜甜蜜地一起搬入他在伦敦的小公寓。”

八月刊的着魔几万册全部脱销,二手市场上这本破破烂烂的杂志甚至被炒到了一金币一本。

此情此景太过熟悉,聪明的读者一定已经想到了:

莫非……纽特·斯卡曼德的书《神奇动物在哪里》又要再版了?

没错,每一次再版,各种贩卖流言的八卦杂志都会传出斯卡曼德先生类似的绯闻。

第一版的时候,他们在疯狂炒作莉塔·莱斯特兰奇和纽特·斯卡曼德的绯闻,但事实上,那时候的莉塔·莱斯特兰奇是其兄忒修斯·斯卡曼德的未婚妻。

第二版的时候,他们在疯狂炒作纽特·斯卡曼德和他当时的助手邦提的绯闻,但事实上,纽特·斯卡曼德那时候恨不得天天住在蒂娜·戈德斯坦的公寓里。

以后十三版情况大致雷同,不再赘述。让我们来读一读伊法魔尼教授阿丽莎·古德曼所撰的《“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营销》中的真知灼见:

“营销的背后就是资本,纽特·斯卡曼德的《神奇动物在哪里》背后一直有邓布利多、默默然书局、和动物贩子及其一整条产业链撑腰。而现在,戈德斯坦成为了美国总统,这又是资本可以炒作和利用的新平台,因为他们正式成为了最受全球瞩目的一对夫妇。”她四年前就非常精准地在书中预言:“从今往后,任何有关斯卡曼德-戈德斯坦夫妇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资本炒作和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

然而,总统院对此无动于衷,或者说、是不屑一顾。他们申明:“总统没时间阅读这种八卦新闻,她有一个国家的事情要考虑。”

是吗?可是,八卦和流言也是国家的一部分,足以流传广泛深入人心并动摇群众对总统的印象啊!

各大严肃报纸最近也开始热衷于编排总统。比如,波尔蓬蒂娜·戈德斯坦是个“丈夫一直出轨的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的苦闷女人。”这正是拥护洛佩兹州长(她最大的政敌)的《反抗先驱报》的大标题。

而那些反对派们挖苦总统的热情越是高涨,拥护戈德斯坦的官方媒体就越是谨慎、越讲究图文结合。

《纽约幽灵报》不断试图彰显官方报道的切实、正义和高贵,最近它大篇幅报道戈德斯坦总统与各级官员的日常相处,大幅照片也都是她笑语盈盈的神色,试图突出她的愉快和自在。它的每一滴油墨恨不得都在说:“看啊,总统并不是只知道埋头工作,她一点都不苦闷,她风趣幽默,所以那些反对的声音都是假的啊!”

可是,和各级官员相处,不还是工作吗?他们难道不应该报道一下戈德斯坦的周末生活吗?

对啊,就在上周末,戈德斯坦在长岛海边带着她两个儿子、与她妹妹妹夫一家度假呢。

啧,官媒当然不可能报道啦,它不敢把总统和特级战犯奎妮·戈德斯坦放在同一篇报道里。虽然群众都心知肚明姐妹两早就重归旧好,但官方媒体不会蠢到想在烈士家属的伤口上撒盐。

“我们在海滩上正巧碰到总统一家子,我本来不想上去打扰,但我老婆硬是要上去打招呼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去了。”外交部雇员波林·艾斯默告诉本报记者:“她那个麻鸡妹夫很热情地招待我们,她妹妹——额——唔——和报纸上完全不一样,咳。她两个儿子年纪还小,但非常有英国人风范,这点很招女孩子喜欢。”当被问到总统看上去状态如何时,艾斯默踌躇着,最后不情不愿地说:“她看上去很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而另一边,纽特·斯卡曼德可没有享受在伦敦关禁闭的时光。

本报记者前往采访他在伦敦公寓旁的邻居,邻居们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自从多塞特的房子毁了、他一搬回伦敦公寓,就吵得没完没了。”

当被问到他的助手茜娜·坎德拉是否经常出现在他公寓时,“哦是的,”他们回答,“她早上九点会准时敲斯卡曼德的门,并在晚饭前离开。”

然后他们的抱怨又回到了斯卡曼德如何扰乱半夜的宁静:“有次我实在没忍住,半夜去敲了他的门,问他能不能管管他的野兽,他粗暴地告诉我,他的动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任何人都管不着,然后他就把门砰地砸在我脸上。”

噢,这脾气,可真够差的。

我们还以为戈德斯坦已经把斯卡曼德带出了点人味呢。但她一不在,又一朝打回从前了。

那么,说了这么多。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我们采访了伊法魔尼校长尤拉利·希克斯,她推测道:“英国魔法部若是能分享些现场资料,也许会更清楚明白。但凭我们现在得到的情况,应该是配置魔药时坩埚爆炸、在爆炸之后灭火不及时或者使用错了咒语,导致连环爆炸。这会造成现场绿舞弥漫的视觉效果和数声爆炸声的听觉效果。”

嗯,这听起来非常有理有据。但别忘了,尤拉利·希克斯是总统蒂娜·戈德斯坦的至交好友、也与纽特·斯卡曼德熟识,如果需要、自然会为他们遮掩。

所以,配置魔药时处理不当只是一个可能的情况。

第二个可能的情况,是变异生物造成的破坏。显然,斯卡曼德先生是神奇动物学科的顶尖专家,他也许正培育出了某种动物能摧毁房子产生绿色毒气也说不定。

如果属实,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实验神奇动物然后东窗事发了,早在霍格沃兹时期、他实验的神奇动物就危害了一个同学的性命。

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英国魔法部官员也持有这个观点,他私下告诉本报记者:“我们一直都要求斯卡曼德让我们检查所有他饲养的神奇动物,他死活不配合,所以才迟迟无法对这件事情定性。”

第三个可能的情况,就是夫妻两的动手打架。别装作吃惊,无论咱们可爱的官方媒体《纽约幽灵报》如何粉饰太平,戈德斯坦本身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之前可怜的考尔部长就因为开会的时候说错了一句话就被她泼了一脸水然后被勒令降职;更早的时候,谁要是发慢了一个电报发错了一个数字就会惹得她雷霆大怒。

她在工作上都如此脾气。更别提生活中,日日夜夜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迟早会将耐心消磨殆尽,这点我们这些成家的人都深有体会。更不用提斯卡曼德本身就有很多野兽的习气,两个脾气暴躁的人瞬间就能点燃熊熊大火。

而一旦动手,戈德斯坦的法力人尽皆知,斯卡曼德虽注定不敌,但他有神奇动物辅助。两个人打着打着自家房子被毁,这可一点也不令人意外。

哦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们并不需要把出轨的帽子扣在斯卡曼德的头上。

从邻居描述上来看,他和他助手茜娜·坎德拉只是很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并没有任何不正当之处。更重要的是,默默然书局的炒作习惯就是捏造绯闻。而之前的每一次,当纽特·斯卡曼德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绯闻已经满天飞,他都会立刻暴跳如雷地站出来澄清、斥责那些制造流言的机器。

哎,可是,这不就是资本们自导自演的一手好戏吗?从制造流言、再到澄清流言,无一不紧紧扣着八卦群众的心弦和钱包。我们不由得纳闷,历史一再重复上演,斯卡曼德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不知道啊……

也许他是真傻,但我们的读者这般聪明,一定不会停留于这三种可能性。说不定还想到第四种、第五种可能性。

也许是黑巫师驾临?可是格林德沃还好好地关在纽蒙迦德呢……

也许是麻鸡的新式导弹?这也不太可能,麻鸡的笨重弹头要是在现场被发现,英国魔法部和国际巫师联合会早就该炸锅了……

但是,还有其他太多太多可能性了……

想到这里,还有一个问题还悬在笔者的心头:

为什么戈德斯坦要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像逃难似地带着两个儿子住到美国呢?

莫非她意识到暴力家庭对孩子的成长环境不利?

莫非她受够了斯卡曼德的不负责任,受够了他一直将两个儿子放置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莫非她不想与斯卡曼德和他的实验(动物实验或者是魔药实验)扯上任何瓜葛?

又或者,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美国总统,如果留下来接受英国魔法部调查,恐怕会被她的政敌们嘲笑到下一次大选?

而她带上两个儿子,也许只是因为最切实际的考虑。毕竟,两个未成年人不可能再住在被绿烟笼罩的废墟之中,而他们的父亲、纽特·斯卡曼德在伦敦的破旧公寓显然不可能容纳得了两个少年。那么,还有什么地方比他们母亲的总统院更安全更便捷呢?

是的,恐怕就是如此了。

昨日,在伦敦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送别两个儿子的时候,大儿子希尔斯与她母亲拥抱告别,但小儿子埃里克斯却很别扭地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冲上列车,仿佛不想和母亲有任何瓜葛。

戈德斯坦的脸色不舍而忧郁,但斯卡曼德(他也没有得到小儿子埃里克斯的拥抱)看起来却是神色自然仿佛习以为常,他与大儿子隔着玻璃和蒸汽烟雾挥手告别,然后安抚着不悦的妻子、直到戈德斯坦眉头舒展,直到火车走远,两个人才手挽着手微笑离开站台。

随后他们两一同前往英国魔法部,这是事发之后戈德斯坦第一次拜访英国。

“昨天在部里,戈德斯坦总统询问我们调查的情况。”英国魔法部执行司的高级助理埃德加·福莱透露,“现在我们已经重新组织了公正的调查队伍,而斯卡曼德昨天也同意魔法部进入他公寓检查他饲养的动物了。”

啊,很好。

保守的美国需要鞭策,固执的丈夫也需要鞭策。

归根到底,戈德斯坦不仅是位总统,她也是位妻子,还是位母亲,像普通人一样,挣扎于事业、拖累于生活。

中年危机,不都长这样嘛。


脑洞源自这里

陈竹

I Like Me Better(十一)

写在前面:各位看官老爷们可能需要重温一下前几章再看这篇文了因为我战线实在拖得太长了。我保证今年过年前更完结好不好!


星期六      16:00      Cafe    

Isak胸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双交叉相扣的手。对面坐着他半年没见的父亲,对方正在用小匙搅拌咖啡。


“你过得怎样?”


“就是那样咯。”


“…我希望你对我的态度能好一点。”


“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去忍耐了。”


Isak看见父亲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这么多...

写在前面:各位看官老爷们可能需要重温一下前几章再看这篇文了因为我战线实在拖得太长了。我保证今年过年前更完结好不好!


星期六      16:00      Cafe    

Isak胸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双交叉相扣的手。对面坐着他半年没见的父亲,对方正在用小匙搅拌咖啡。


“你过得怎样?”


“就是那样咯。”


“…我希望你对我的态度能好一点。”


“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去忍耐了。”


Isak看见父亲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固执吗?”


“…”Isak抿着嘴。


“算了,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Isak诧异地看着他。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怨我。”父亲轻笑一声,“其实你的怨恨很没有立场。你只不过需要给自己一个愤怒的借口。”


Isak把茶杯把手攥得死紧。


“今年的圣诞,我住的社区教堂唱诗班会唱赞美诗。你跟我一起过去,顺便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Isak敏锐地感到这个“一个人”不是像父亲语气那样漫不经心。

“谁?”


“Isak,我结婚了。”


Isak把咖啡打翻了,他颤抖着手去扯餐巾来擦,咖啡温热地贴着他的皮肤,他觉得冷得发抖。


父亲想来帮他,他粗鲁地推开,猛地站起身,拎起书包就要离席。

“你想都不要想。”


“Isak,你还在耍性子。”


Isak站住脚,回头盯着他:“我他妈没有。”


“你好好想想,这几天我回家住。”


“……”Isak攥紧的拳头僵持了很久又松开,他突然恨自己还在念高中,没有力量拒绝他的父亲,没有力量追回Even。他走出咖啡馆时把门上的铃铛震得丁零当啷乱响。


一出门他就感受到了冷,只感觉到冷。裤子湿的那一片好像有一块冰贴着。他牙齿打着颤,快步走回家。


回到家时,手机突然传来了消息提醒。他按开。是Jonas。


“Hey bro,猜你现在肯定很郁闷,不如晚上来我家开趴怎么样?只有Magnus和Mahdi我们四个。”


Isak勾了勾嘴角,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好。


星期六      19:00     Jonas'Home


他们开了四罐啤酒,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垃圾食品。


Magnus正揽着身旁的Mahdi侃侃而谈彼此的动心经验。


“看到她第一眼我就觉得,她跟我太配了,我绝对是她的真命天子……”


“跟你说,昨天下午我上公共课时看见一年级的一群女生,个个都超正点……”


Jonas补了一刀:“结果人家都有男朋友了。”


Isak看着他们直笑。


Jonas用酒瓶碰碰他,“哎,有什么事跟哥哥们分享一下呗。”


“滚你丫。”Isak拐了他一肘子。


“说出来嘛,哥哥们都很担心你。”Jonas还是嬉皮笑脸地,眼神却格外郑重。


Isak喝了一口啤酒,垂着眼,冒出一句。


“我现在很烦。也许我和Even根本不合适。”


“首先,我们是两个男人。也许玩一玩就腻了,正好一拍两散。”

Jonas和Magnus对视了一下,挪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都怪Magnus这家伙总是跟我们胡扯。Isak小宝贝儿,哥哥们错了,不该总在你面前油腔滑调。其实,不管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爱一个人都不能瞻前顾后啊。”


Isak抬眼看了看Jonas。


“虽然哥几个缺少女朋友,但是可不缺追人的经验啊。”Jonas大笑着拍拍他。“你要是真情实意地追一个人,千万要让她相信,你是不顾一切地爱她的。”


Isak沉默着低下头,啜了一口啤酒。


星期六        23:00       Isak's Home


父亲住进来就像没住进来时一样,Isak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Jonas的话还如在耳畔。


他闭着眼,胡思乱想和Even在一起的点滴。那些发光时刻。他总是在回应。回复Even的纸条,回应他的吻,甚至,回应他的身体。他很少主动去找过他。每一次都是在他走丢的时候。然后呢?等他回来了,自己又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去过问,不去探究。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很慌。他会不会就因此失去他呢?他一点儿也不想。他一想到他会离开他就浑身发冷。


他想一直爱他。此刻,和以后每分每秒。


他腾得坐起来,从抽屉中翻找出Even给他写的第一张纸条。


他按着顺序搜索了所有字句的来源。奇怪他之前一直没想要这样做。


都是诗句和电影的台词。他看了一整晚。太阳出来时,他躺下。其中有一部中国电影。他看得似懂非懂。但他记住了Even留的那句诗。


“为了寻找你/我搬进鸟的眼睛/经常盯着路过的风。”


他有点想哭。他平生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做思念。这是一种煎熬。


突然房门响了。父亲的声音朦胧地传进来。


“Isak,我做了早饭。你口味没变吧?”


Isak没出声。


“Isak?你醒了吗?”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出来吃饭,我等你。”


“…哦。”Isak过了一会儿才很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直到Isak起身把盘子端进厨房时,父亲才突然开口。


“Isak,昨天下午你的态度真的让我很失望。”Isak将盘子弄得哗哗作响。


“你还没有听我说完。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过圣诞,这一阵子我都想陪陪你,毕竟我们父子俩很久没见了。”


Isak愣了一下,然后没出声。


“我觉得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要想知道,尽管来问我。”


Isak走进房里,门在他背后轻轻合上了。他犹豫了,窗台上相框里的女子冲着他笑,他觉得如果去听门外那个男人的说辞就是在背叛她。


可是,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恨他呢。胃里传来一阵刺痛,他捂住嘴,冲进厕所里吐了干净。父亲听见声响走过来看他。


“Isak你还好吗?”


他漱了口,回头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睛。这几天不规律的作息和昨晚灌下的酒终于折腾倒了他。他没力气再说话,软软地倒在了父亲的怀里。


_tbc


感谢各位看官不离不弃(其实是看见还有人点红心我这个鸽手终于良心不安了)

等到Isak生完这场病就可以开始甜甜甜了!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4

飞翔  Flight 74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Cas确定这根大水柱正把他们引向大阿巴科岛。几小时后,当他们最终靠近岛屿,水龙卷把他们小心地带向岛的南岸。

“这真是太有用了,”Castiel说道。“我们完全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岛屿的哪个位置。如果不是这样,还得花上好几天。”

“它是不是变小了?”Sam问道。他指着那个精灵,Dean仔细地看了一眼,确实,它变小了,明显变细变矮。Cas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说得没错,Sam。它之前确实说过,接近牛仔会让它逐步变弱。所...

飞翔  Flight 74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Cas确定这根大水柱正把他们引向大阿巴科岛。几小时后,当他们最终靠近岛屿,水龙卷把他们小心地带向岛的南岸。

“这真是太有用了,”Castiel说道。“我们完全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岛屿的哪个位置。如果不是这样,还得花上好几天。”

“它是不是变小了?”Sam问道。他指着那个精灵,Dean仔细地看了一眼,确实,它变小了,明显变细变矮。Cas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说得没错,Sam。它之前确实说过,接近牛仔会让它逐步变弱。所以它无法一直把我们引导到那里。但它会尽可能地把我们带到更接近些的地方。”

到了下午晚些时候,水龙卷把他们引导到一个特别大的海湾,那里的海水呈现绿松石般的青碧色,它似乎想要把他们带到岸上的一个特定区域——在那儿砂质的峭壁上座落着一排豪华度假屋。简短商讨之后,他们决定稍微后退一点,在一英里外偷偷找个地方摸上岸,别太引人注目(不过当然了,当你带着一只龙卷风同行时,“偷偷”充其量也就是这么一说。)

他们选定一个地点卸下装备,Sam把船尽量靠近,Cas就能跳到相当浅的海里,涉水上岸。他把一些必要的设备(以及一些干衣服)举过头顶,把他的翅膀尽可能高举过水面。(当然,左翼稍微耷拉着一丢丢,但Cas干得相当不错。)接着Sam和Dean把船开远了些,找个安全的地方抛锚,然后兄弟俩游回岸边和Cas会合。当他们把自己弄干,帮着Cas擦干左翼,换上他们的衣服,水龙卷漂到海岸附近,变成了一股小小的旋风,卷着尘土,开始在海岸线上来回摇晃,扬起一些晒干的海藻块和散落在地上的树叶。

“我觉得它在等着我们。”Sam说。等Cas把背包背上,他们全把武器准备好了。Dean说:“好吧,你这股风。”他走了几步,靠近尘旋风,冲着沙滩上下打着手势,“现在我们往哪走?”

Cas曾警告过他们,这个精灵似乎并不懂英语。(Cas推测可能它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对流层上部,在那儿可听不到多少英语。)但它似乎明白了Dean的意思,那股尘旋风开始慢悠悠地,朝一个明确的方向移动着,虽然有点像是喝醉了般地摇摇晃晃地。它现在只勉强够得上他们周围生长不良的小海岸松的高度,只是卷着一小团乱七八糟的树叶与尘土,颤巍巍旋转着。但它仍设法前进,Sam,Dean和Cas紧随其后。

它领着他们走了一里地,穿过散布着海岸松和灌木的地面,大致与海岸平行,全程它都一直在变弱变小。夕日欲颓,光线开始变暗,但他们仍可在逐渐黯淡的暮色中看得足够清楚,紧跟着这股尘暴。最终他们意识到它把他们直接引向一栋特定的建筑:砂质悬崖上的一栋巨大而样式花哨的房子,大大的玻璃窗平平嵌在墙体上,可俯瞰整个海面。这栋房子孤零零的,附近没有别的房子。

Cas从口袋里掏出十字架检查了一下,当然了,它已经开始旋转了。

“就是它。”Dean低声说道。“那栋房子,肯定就是它了。”他们决定在制定更完整的计划前先爬得再靠近些,好看清楚整个建筑的布局。那一股尘暴这会儿缩得几乎只有一人高,仍试图陪着他们。但到了某个点上,它停了下来,似乎一步也无法再靠近那栋房子了。Dean又爬了几步才意识到它再也没能跟上来。

“Dean,它没办法再走了。”Sam说。他们全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它。那股小小的尘暴这会儿非常虚弱,只剩一丁点儿,最多只有六英尺高。它似乎根本无法保持住,只是摇晃着旋转着,像是微风,只有半英尺宽,只能卷着几片叶子。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小小的黑色的东西。Dean眯着眼凝神看去,想看得更仔细些。

“它还带着你的羽毛,Cas。”Dean说。

Sam说:“哇哦,它几乎无法让羽毛立起来。Cas,这玩意真的就是可以掀起飓风的精灵?那种巨大凶猛的5级飓风?”

“是的,就是它。”Castiel答道,“它在这里如此虚弱是因为控制着这些精灵的魔法相当强大。这种魔法屏障对我们来说很容易打破,但对精灵而言,它代表了强有力的束缚。”他仔细看了它一会儿,又说道:“事实上,我很惊讶它还能保持住。这一定会让它极不舒服。”

“好吧,小龙卷,你最好从这里就调头。”Dean说,“我们会尽全力帮助你。还有,我知道你也许听不懂我说什么,但,如果我们真的放你自由,请不要意外地把我们给杀了,行不?”

他回过头,开始离开它。突然,那股小尘暴拼死向Dean冲来,正好落在他身上。Dean吓得缩了缩,但那股尘暴太虚弱了,它只能轻轻吹着他的皮肤,把它所剩的两片叶子之一丢进Dean的头发里。然后它把另一片扔给Sam,最后它试图把羽毛还给Cas。但到了这时,它已经连带起羽毛的力气都没有了——它只能设法将羽毛往Cas的方向推了一英尺左右,Cas还得伸出手,从空气精灵那里抓住他自己的小翼羽。

Cas若有所思地拿着羽毛,Sam和Dean拿着他们的叶子,看着迅速削弱的尘暴。它艰难地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前进,这会儿几乎都看不见了,只是一点点移动中的扭曲的空气,只能从地面上松散的尘土搅动时的痕迹才能觉察到它在移动。

“我从没想到会对一阵风感到难过。”Sam说着,把叶子塞进衬衫前口袋,扣上扣子。Dean也把他的树叶塞进口袋,而Cas则小心地把他的羽毛放进夹克,拉上拉链。

 

 

△△△

 

 

他们把平时会带着的装备都准备好了,Sam和Dean带着手枪,而Cas带着天使之刃,以及各种其它武器都藏在不同的口袋里。他们仨全都感到不安。他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会是另一个像Burt那样无助的人类?或是能力全开的天使,像Ziphius,或者,也许甚至某些更糟的玩意?于是他们在房子附近的几棵树后停了下来,悄悄商讨对策。

“我在考虑使用符咒,”Dean压低嗓门,转过去对着他俩,“我知道对Calcariel不是很有效,但也许我们应该——”

“——不如放弃?”一个愉快的声音插嘴道。

一声响指,房子周围泛起一圈亮光。

从房子的走廊上,大概50英尺远的地方,一个矮个儿,胖胖的,黑发男子向他们微笑着。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蓝色的玻璃小挂坠。他似乎没有任何武器——也不需要,不一会儿,他又打了次响指,Dean和Sam全都握不住手枪,而Cas失去了他的天使之刃,这三件——从他们手中飞出,掠过半空,恰好落在那人的脚边。第三次响指过后,Dean突然发现他无法移动自己的脚了。手也不行,他的胳膊似乎被看不见的绳索紧紧束缚在身侧。他站的位置仍离Cas和Sam非常近,片刻之前他们还几乎把头靠到一起低声商量,他绝望地看着他们。但他们全都回以他懊恼的眼神。无论是Cas还是Sam似乎都无法移动。

“小子们!”那黑发人拍拍手,两次,似在召唤,两个魁梧的巴哈马人应声从房子角落的阴影处走出,一左一右,他们全都有着恶魔纯黑色的眼睛,每个人都持着——M-XXXXX16。美国xx那种在底部凸出,带着圆弧型长XX弹XX夹,满载30发XXXX子XXXX弹的经典之作。

“哦,伙计,你们这些家伙可别乱来。”Dean说着,心一沉。

“三对三!”那个黑发男人兴高采烈地说着。“非常均等的对抗!你可不能说这不公平。”

“对哦,”Sam说,“一个天使或者管你是啥玩意,还有两个带着MXXXX16的恶魔,对付三个手无寸铁的人类,你还让他们的手不能动。绝对公平。”

那人冲他咧嘴大笑,牙都露出来了。“三个人类?让我瞧瞧,你们这第三个同伴是哪位?”他稍微走近了些,打量着Cas,他说道:“真的是Castiel,没错吧?Castiel!我听说过你差不多把这一切都搞乱了,但我得承认,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相信。我想亲眼看看。你知道,我本可以让你在上岸的一瞬间就停止心跳,你们仨都是——顺便说一下,你真的以为我们不会注意到那根一千英尺高的水龙卷?那个精灵将会非常后悔干了这事,我可以向你保证!”

Cas说:“Beloniel,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你要参与这一切?”

“Beloniel”笑着说:“很高兴再见到你,Cassie。自从南极卫戎队那时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吧,对不?”

是个天使,Dean想着,与Sam交换了一个阴沉的眼神。该死。

Cas低声问道:“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嘛……实际上,我的顶头上司想让你们这些家伙们在湾流那儿就动弹不得,”Beloniel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计划,就能让你们的船瘫痪。但是,如我所说,我想见见你。而且,Cassie,我注意到无论如何你都能找到航向,而且,你能和精灵交流。听着,Castiel,你有些相当不错的能力。我决定要给你个机会,加入我们。”

Cas眨眨眼。“加入你们?”

“我想,你应该有兴趣。毕竟是你把我们全都逐出天堂。”

Cas的声音变得非常愤愤不平,“每一个愿意听我说的人我都说了,我不知道Metatron在计划着——”

“我相信你,”Beloniel打断了他的话,“但你在其中确实起了作用,这点你无法否认。不过,Castiel,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挽回这一切。只要你帮助天使找到新的家园!Cassie……”(Dean翻了个白眼,这个词“Cassie”听着就太他妈火大了。)Beloniel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在这里建造新的天堂。就在地球上!我们只需要先把地球清扫干净,抹去一切,净化地球——打扫一下,也许再用点漂白剂——几个世纪前就该这么做了。然后可以种点花,再放几张长凳,这就完美了!我们中的几个人想出了一个非常可行的计划能将星球清理干净。我们将从北美开始。”

“哦,你特么在逗我吧?”Dean说,“又是Calcariel的计划?”在怀俄明,Calcariel就已经干过同样的事了。(除了花与长凳。)“你们这些家伙就没从岩浆先生那儿吸取教训吗?”

Beloniel承认了,怒视着他,“我同意,岩浆精灵并没起作用。Ziffy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了。但那时我还不是团队的一份子,而且还有许多种类的精灵可供尝试。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老话吗……一次不成,再试一次?”

Sam插嘴道:“所以杀死上百万的人类你就能心安理得?”

Beloniel只是耸耸肩,“是啊,坦率地说,百万人类,百万蚂蚁,百万小鸡,还可以休止地说下去。说白了,要我看起来你们也不过就是稍微高级点的细菌。我不觉得会有什么大损失。我们老板有个好计划,我想它会奏效的。”

Sam问道:“你的老板?女王吗?”

Beloniel咯咯笑了。“我想现在对她而言这个称号倒不坏。对,我想是的——女王。”

“那计划到底是什么?”Dean问道,“同时激发六个精灵?”

“哦,不。其中大半只是诱饵。”Beloniel说道。

Cas,Sam和Dean面面相觑,脸色都很难看。看到他们的神色,Beloniel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原本测试了六组,看看哪个更有可能清理大陆。但我们一直计划着只选出最好的那一个,把另外几个当成诱饵。淡水的那一个基本无用——它们只能淹没非常有限的区域。海洋的那只显示了不少潜力,我们正计划以它来建立整套方案——你们知道吗,那家伙要是真的集中精力,完全可以掀起一万英尺高的海啸?但不幸的是,有些令人恼火的猎人似乎已经把那只给释放了。不过,至少那只精灵把他们全都卷进了海底,让他们从今往后都不再烦人了。”

这个消息真是太可怕了,Dean不得不强打精神,让自己保持住,不动声色。

Beloniel继续说道:“那只把你们带到这里的空气精灵,事实上相当强壮,但只要它一旦上岸就会趋向虚弱。它只能对东海岸造成实质影响。不过,我们是把它备着用。总之,如我所说,我们把所有质量差点的都当作诱饵。基本上就是让你们这些家伙尽量东奔西跑,越久越好。很有魅力,不是吗?你看,最后你们不是全都到了这里,完全站在大陆错误的一侧!”他微微一笑,说道:“实际上这是我的主意,该给我些掌声吧?Ziffy并未真正能领会你们Winchester能有多么坚持不懈,但我听到过一些传闻。”

Dean甚至都无法看向Cas和Sam。

他们完全找错了方向。

他们应该一直往西。

Cas说道:“但要是我们能及时赶到西部,你们要怎么做?”

“哦,我们有个小小的保险计划。”Beloniel说道,“虽然我们不再需要了。那么,老朋友,你怎么说?加入我们,帮助我们在地球上建立新的天堂!我们真的需要另一个天使的帮助。要找个可靠的帮手真是太难了,我们确实也需要有人能和空气精灵交流。如果我们能再得到一个天使——”

“哦,Beloniel,不,不,不行,”Cas说着摇摇头,“这根本不是救赎,你这么建造出来的也绝不会是天堂。灭绝地球上的生命是最邪恶的行径,你难道就看不出来?甚至比Lucifer犯下的罪行还要糟!Beloniel,听我说,人类的生命是有价值的。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Beloniel,他们的灵魂是如此美丽,而且——”

“是,是哦,我听说过你是多么天真,”Beloniel打断了他的话。“话虽如此,我还是想重申我的提议。”他开始向着Cas走去,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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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可怜的小龙卷,最后还努力扑向丁丁!

领路的白龙马没有了- - 

最近更新本就艰难,还遇上动不动就XX掉的。。简直了。


Ladious

[授翻-Destiel]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 14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4

by Strangeandcharm


CH3 丁·我要好好爱你·切死他 上线。

这一段充满温情


完整版请看AO3 

或者SY


Dean饿了。

————————丁哥饿了LOF也饿了不但饿了还吃独食本来就没多少人看还SUO个头啊我叫你SUO再SUO我就拍拍翅膀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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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4

by Strangeandcharm


CH3 丁·我要好好爱你·切死他 上线。

这一段充满温情


完整版请看AO3 

或者SY



Dean饿了。

————————丁哥饿了LOF也饿了不但饿了还吃独食本来就没多少人看还SUO个头啊我叫你SUO再SUO我就拍拍翅膀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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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这一章进入温情的部分。

其实二世的文章真的合适慢慢看,后面真的好甜。

引用我最喜欢的一句:

“偶尔Castiel会叹着气,像是他想要##却办不到,而Dean会为他##出声,因为这就是他不得不回报的一切。”


翻译是很有趣的事,就算都是英文,变成中文时也会不一样。二世的文很优美,即使是到了中文也一样。(有时候会觉得有的句子写不出原文的感觉)

但发文是很糟心的事,弄到半夜后一早发现全白费了。而且也没人要看。。。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3

飞翔  Flight 73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SY


然后Dean看到Cas的眼睛扑闪了一下,移开了,他专注于某些在他身后的东西。他的下巴抿住,他的脸绷紧了,双翼突然向内收拢了一两英尺,迎着风微微倾斜,像是要制动(为了操纵,Dean突然意识到,当然了,这就是为什么Cas紧张的时候翅膀会收拢,这是种本能,让他准备好随时移动。)Cas猛地拍了拍Dean的肩膀,他越过Dean的肩膀指着,有什么东西就在前方,稍远一点的地方,稍稍偏右。

Dean转过身去看,他吞着唾沫,试图把他那纷乱疯狂的...

飞翔  Flight 73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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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字体见 AO3 

SY



然后Dean看到Cas的眼睛扑闪了一下,移开了,他专注于某些在他身后的东西。他的下巴抿住,他的脸绷紧了,双翼突然向内收拢了一两英尺,迎着风微微倾斜,像是要制动(为了操纵,Dean突然意识到,当然了,这就是为什么Cas紧张的时候翅膀会收拢,这是种本能,让他准备好随时移动。)Cas猛地拍了拍Dean的肩膀,他越过Dean的肩膀指着,有什么东西就在前方,稍远一点的地方,稍稍偏右。

Dean转过身去看,他吞着唾沫,试图把他那纷乱疯狂的思绪集中起来。

地平线上有个奇怪的,深色的,难以形容的一团东西正晃晃悠悠,大概还有几英里远。Dean眯着眼想看清楚那玩意的形状,他用一只手遮着阳光。慢慢的那个斑点分解开,变成一条细长的摇摇晃晃的垂直线。是船桅?奇形怪状的云?Cas的双翼已经完全收拢,他们俩全都盯着它,想弄清楚这玩意究竟是什么。它突然变黑了,又变大了些,在空中翻滚着,像是它突然间心烦意乱,而且越来越近了。

“Dean,这东西有点古怪。”Cas在他耳边说道。他们迅速从船首斜桅上退下来,去找Sam。

Dean不得不挣扎着快速转过弯来,把令他大吃一惊的“我有点喜欢这个天使”这一发现击倒,塞进盒子里。战场上容不得半点分心。专注点,Dean!他责备自己。让你的注意力回到这个游戏中去!

至少,当形势开始变得令人担忧,危险重重时,专注于眼前还是大有助益。当Cas和Dean攀着船身向船尾的方向移动时,那迷人的阳光,海洋,使人容光焕发的时刻似乎消失殆尽,转瞬之间,天空变得阴沉黑暗。而当他们终于走到驾驶控制台那会儿,那条摇摆的垂直线变得更大了。Sam早已放慢船速——他已经发现这玩意了。(他根本没提到刚刚他到底有没有看到船头发生了什么。)Sam问道:“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Cas?”

“恐怕那是个海上-龙卷风。”Cas说,“一个水龙卷,我想你们是这样叫的?Sam,你可能还要再放慢一点。”

“这算是某个精灵吗?”Dean问道。Cas点点头。

“你觉得我们能够逃脱吗?”Sam一边问着,一边看了一眼速度表。

“我很怀疑,”Cas说着摇摇头。“这是一个空气精灵,它们速度很快。这一个试图从海洋里汲取能量,看起来它成功了。”

不管怎样,Sam还是试了一下,他驾驶着船只后退,想要逃开,但水龙卷一副懒洋洋地的样子,却轻轻松松就赶了上来。Sam被堵死了,他们紧张地看着它接近。

“也许我们能给它喝点啤酒?”Sam提议,但Cas摇摇头。“这可能行不通,”他解释道,“食物对岩浆先生有用,因为它是由固态物质组成的;酒精饮料对河流精灵有效,是因为那些饮料归根结底全是液态的。但这是空气精灵。我猜它无法处理食物或饮料。当然,我们可以试试。”

Dean打开一瓶啤酒,往空中洒了点,希望渺茫,他仍期望有所助益。但那些纷纷洒落的啤酒只是落入海中,而水龙卷丝毫没有变慢。它直直朝他们冲去,高高在上,像是带着威胁之意,一条由快速旋转的空气和水构成的细长圆柱。很快它就逼到了他们头顶上,大得可怕,几百英尺高,至少三十英尺宽。它自他们右侧逼近,差不多只离着一百英尺左右,占据了半边天空,仍在接近中。Cas突然厉声说道:“到我后边去。”他绕过Sam,张开双翼宛如护盾。

恰恰就是在Cas展翼的那瞬间,水龙卷停下了。

在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咆哮之声,宛如风在叹息,夹杂着轰隆隆的雷鸣声。

Dean瞥了Cas一眼,看见他的眼睛睁大了。

Cas大叫着什么。某些他以前曾用过的奇怪的精灵的语言。

空气中传来更多吼叫声,水龙卷就直直地立在船的正前方。再一次,Cas冲它喊了些什么。

“它在和你说话吗?”Sam轻声问道。Cas的一只手猛地做了一个现在不行的手势,立刻让他噤声了。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次,风如嚎叫般的噪音与Cas那奇怪的音节交替出现,但显然并没有什么用,Cas看上去越发沮丧。水龙卷搅动得更厉害了,它甚至在他们面前开始跳动摇摆,掀起大浪让小船剧烈摇晃。

就在那时,Cas抓住自己的右翼,抓住他自己的小翼羽,用力猛拉,面容扭曲。

“Cas!”Dean大叫着,伸出手想制止他。“不!别伤了你的翅膀!”但Cas又更用力地猛拉着,他发出一阵痛苦嘶嘶声,不一会儿,他拔下一根最长的小翼羽-羽毛。一根纤细的,长达四英寸的黑色羽毛。小翼羽开始渗出鲜血,一滴血开始顺着翅膀慢慢流下,但Cas根本不管不顾,他把那根羽毛抛向空中。它旋转着,向上升去,直直飞向水龙卷。

当它撞上旋转的水柱时,突然有一闪而过的火花,整根水龙卷都跟着颤动了一下。然后它又变得笔直,变得更稳定些,变细了点,没那么暗了。也没那么具有威胁的感觉了。

它开始移动着,远离船只。

“跟着那龙卷风!”Cas命令着。Sam和Dean全都盯着他。Cas看向Sam,期待地往油门比划着,说道:“跟上它!它想要帮我们。”

Sam和Dean面面相觑,Sam匆忙将船发动起来,开始(相当犹豫地)跟在那条已经变得细瘦的水龙卷后头。

“Cas,这到底是怎么回事?”Dean质问道。

“这是最奇怪的事了,Dean,”Cas说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水龙卷。“很明显,这话是从熔岩先生和鲟那里传出来的,我想,锡安精灵也有份——被奴役的精灵被两个人类和一个天使解放了。”他皱起眉头,继续说道,“这真是异乎寻常,前所未有。不同种类的精灵通常是不会互相交谈的。”

Sam说:“不过我觉得,被奴役的精灵从一开始就异乎寻常。”

Cas思索着,点点头。“确实。这涉及到一种非常古老的魔法,已经好久都没人用过了。显然这迫使它们得互相商量,了解情况。”

Dean问道:“Cas……等等。你是在说这个精灵到这儿来……是要……”Dean看了一眼在他们前头那根巨大的水龙卷,“要向我们寻求帮助?”

Cas点点头。“它已经找了我们好几周了,寄望于我们能来。它从很远的地方发现了我的翅膀——当我第一次走到船头那会儿,Dean,当我第一次展开我的翅膀。它从南边几百英里外的平流层上看到了我的翅膀,它意识到我们正是两个人类和一个天使,它非常兴奋,显然从几百英里外一路跑过来就是想寻求帮助,并带着我们找到牛仔。它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牛仔禁止它这么靠近大阿科巴岛——但它从墨西哥暖流精灵那里借用了一点能量,偷偷穿过牛仔的防御。”Cas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当我把翅膀收起来,这个空气精灵就不那么确定了,这就是为什么它接近的时候看起来那么激动,而当我又张开翅膀时它就平静下来了。”

“等等,你等一下,”Sam说,“Cas,一个空气精灵在跟你说话?”

Cas摇摇头,说道:“它想与我交谈,但问题是,似乎它无法听到我的任何答复。我能听到它所说的一切,但是我说的话它似乎听不见。实际上,也许雪龙卷也有同样的问题。我开始觉得并不是它们不想交谈,也许问题在于它们就是无法听见被地球束缚的天使的声音,于是它断定我根本不是天使,所以我把羽毛给了它。现在它似乎已经消除疑虑了,你觉得呢?”

Dean和Sam全都往那一千英尺高的旋转水柱看去,这会儿它正发出轻轻的呼噜声,规规矩矩地走在他们前面,从顶部拖曳一小片平静蓬松的浮云。像这样沿着一条笔直的航线穿过海面,让它看起来就如同沿着铁轨行驶的老式火车头。

“要知道,”Sam说,“我从来就不会说龙卷风看起来令人安心,但这一个看起来确实非常令人放心。”



_________

碎碎念:

短暂的安宁过后,泰坦尼克终于迎来狂风 (误)

被卡驯服的精灵。规规矩矩地走在前面。。

这个画面太喜感我翻的时候老想笑!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2

飞翔  Flight 72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CH21 尘暴


Cas在船头呆了好几个小时。Dean接手掌舵好让Sam打了个盹,然后换成Sam开船Dean就可小睡一会儿,但Cas全程都呆在船头,张开双翼,时不时修正方向,替他们指路。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Dean带了个三明治给他。Dean也在船头吃掉了自己的那份,他站在Cas后头,一只手握着栏杆,从他的翅膀后头窥探着前方的景致。他吃完自己的三明治,却发现他想要在那里多呆一会儿。

像这样站在Cas的身后,Dean想着...

飞翔  Flight 72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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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CH21 尘暴


Cas在船头呆了好几个小时。Dean接手掌舵好让Sam打了个盹,然后换成Sam开船Dean就可小睡一会儿,但Cas全程都呆在船头,张开双翼,时不时修正方向,替他们指路。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Dean带了个三明治给他。Dean也在船头吃掉了自己的那份,他站在Cas后头,一只手握着栏杆,从他的翅膀后头窥探着前方的景致。他吃完自己的三明治,却发现他想要在那里多呆一会儿。

像这样站在Cas的身后,Dean想着,现在我就是Leo DiCaprio,而Cas就是Kate Winslet。他正为这个奇怪的念头轻声笑着,就在这时,Cas稍微扭过头,叫道:“海豚,Dean!到前面去,看一看。”

Cas收起翅膀,迅速退后,从船首斜桅上一步步退了下来,引着Dean走向前。当Dean抓住扶手,小心地走向前去,站到那根细长的船首斜桅上,他立刻就知道为什么Cas会花上一整天呆在这里。

感觉真的像在飞。

Dean感到自己好像漂浮在半空中。实际上,他根本看不到船体的任何部分,相反,他的视野内只有灿烂的阳光,一望无际的海洋,他只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风,整个世界全都是风——在他两边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在他的头顶什么也没有,只有风;而在他的下方空无一物,只有碧蓝的海面在距他几码之下疾驰而过,水花飞溅,模糊一片。当小船破浪前行,不断喷溅的浪花时不时跳起拍到Dean的腿上。

Dean从眼角的余光看见翅膀正缓缓进入他的视野。原来Cas又慢慢地走回到船首斜桅上,就站在他身后,只距离他一步之遥,他的双翼再度展开。

Dean想,好吧,现在我是Kate Winslet而Cas是Leo,他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像这样翱翔于空中,看着Cas那巨大的双翼伴随左右。

Cas拍拍他的肩膀,指着让他看去。有海豚!好一大群!有几只甚至就在Dean的脚下玩耍跳跃着,乘着船头的浪花不断跃出海面,显然满怀喜悦,它们在海中急驰,追逐着他们破浪前进。这副景象让Dean无法按捺,欣喜若狂,他转过头冲着Sam大喊:“SAM!海豚!”

Sam点点头,笑得很开心,他也看到了它们。突然之间小船被海豚簇拥着——全是跳跃的海豚。

这一大群海豚离开之后,Cas便时不时拍着Dean的肩膀指着别的东西让他看。在远处有更多的海豚;飞鱼成群结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们冲出水面,在空中滑翔着,越过惊人的距离,然后又落入海中);巨大的,翅膀平平伸展着的鸟儿,它们有着黑色的大眼睛,在小船上方盘旋了一会儿;有一次,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鲸鱼的尾巴。Cas甚至指出波浪的不同纹理,以及天空中云朵的图案。

这就像是到处都是毛茸茸的奶牛,Dean想,他是如此爱着这个世界。 

他爱着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他本以为他已经失去一切。尽管他不能飞——还不能真正地飞起来——但他仍是这样高兴,只要能在这儿,那就足够了。

不过风越来越冷了。Dean之前把他的外套放在控制台上,只穿着一件T恤,尽管他们几乎算得上身处热带,但在开阔海面上疾驰的船上总是相当冷的。只不过,风却是令人相当振奋,而且呆在这儿,随着Cas指指点点看着那么多东西实在很有趣,于是Dean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动,就算是离开一会儿去拿他的外套都不愿意。所以他仍呆在船头,就算此刻他已经有些发抖。

一分钟后,Dean差点跳了起来,因为他感到Cas的右臂搂住了他。Cas靠得更近了些,离Dean只有几英寸,他的右臂绕过Dean的右胳膊,紧紧地搂住他的胸口,手指都碰到了Dean的左臂。

Cas轻轻地靠在他身上,他的胸口抵着Dean的背,头就靠在他的右肩上。Cas看上去相当自在,像是这一举动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在发抖,”Castiel说着,他的嘴唇非常靠近Dean的右耳,“这样感觉好点了吗?”

Dean完全动不了了,脑子里一片迷茫,困惑不已,暂时像是瘫痪了一般。但那时他想着:这样好。

这感觉太好了……无论是哪方面的。

“是的。”Dean说。

Cas又搂得更紧了些,靠得更近。过了一会儿,Cas的左臂静静地圈过来,搂住Dean的腰,Dean感到Cas的下巴轻轻地靠在他的右肩上。

然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Dean发现自己正等着,看啥时候才会开始感觉到诡异。等着看“规矩”会在他的脑子里冒出各种不适;等着看啥时候自己才会开始担心Sam走到翅膀近旁探个究竟;然后,啥时候他才会告诉Cas该退后点。

Dean等着……

……然而,这些事全都没有发生。相反,成百上千种生动的感官细节开始推挤着,窜进Dean的意识中,把其它的念头全都推到一边。Dean不由自主地注意到Castiel像这样站在他身后,竟能给人如此坚固的感受。而且……Cas从后面支撑着他,如此牢固地抓住他,这感觉多么安全。而且……他是那么高大,这很有趣——被一个身高和你几乎相仿的人这样抱着,这感觉完全不像被一个女孩紧紧地靠着。而且,Cas的胳膊很容易就伸过Dean的胸口,碰到了他的左臂,Cas的胳膊是那么温暖,肌肉结实;他的手那样坚定,手指紧紧地抓住Dean的二头肌。在Dean的锁骨边上有种软软的刺痛感——那一定是Cas下巴上的胡茬——有种隐约的感觉,毛茸茸,柔软的东西正碰触着Dean的耳朵——那一定是Cas的头发。在Dean的视野中,他恰好能看到Cas的侧面轮廓,如果他往旁边稍微瞥上一眼,Cas那笔挺的鼻梁,蓝眼睛中的闪光,深色的眉毛,光滑的额头就全都一览无遗,而Cas正把头靠在Dean的肩膀上,近在咫尺,舒适惬意,紧紧地搂着Dean,凝视着大海。

巨大的翅膀向两侧伸展开,那是漂亮的白色,黑色与灰色。Dean几乎能感觉到风在拽着Cas的翅膀,从他的羽毛间穿过,当Cas轻轻将翅膀向着左右倾斜时,他的平衡也随之晃动。实际上,Castiel并未靠着船,他只是靠在Dean身上,于是Dean牢牢地握着栏杆,让他俩能稳稳地站住。

在他们眼前,阳光照射在海面上,泛起闪闪金光,盐沫飞溅,Dean就站在那儿,紧握着栏杆,沉浸在不断变幻的细小差别,每一丁点明亮而生动的细节,感受着Castiel是这样紧紧地抓着他。

然后,Cas说话了。他转过头,直接对着Dean的耳朵说着,他的嘴靠得那么近,让他在逆风中也能听得很清楚,他说道:“你知道……当我们从地狱里飞出来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抱着你的。”

Cas又把他的下巴靠在Dean的肩膀上,而Dean站在那里,完全惊呆了。他突然意识到Cas的右手就在他的左肩上,就在那手印的位置。我就是那个紧紧抓着你,在好几年前,在那个时候,Cas曾这样说过,而今,他就是那个紧紧抓着Dean的人,不是吗?Dean曾无数次想象过,在地狱里,Cas站在他身边,只用一只手,不知是什么样的姿势,拉拽着Dean的胳膊,但他从未想过Cas会这样靠近,紧贴在他身后,或是,Cas会用两只胳膊如此稳妥地将他抱住。

Cas的下巴再一次离开了Dean的肩膀,对着Dean的耳朵,他又开了口:“你与我争斗。”

这一次他并未把下巴再靠回到肩膀上,他不动了,嘴巴挨着Dean的耳朵,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停了下来。

Dean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

“你一路都在和我战斗,”Castiel说。“你一路上都在反抗我,因为你反抗得那么激烈,我不得不把你转过去,这样你就背对着我,像这样。但我没有放手。”

阳光在他们前方的浪尖上闪烁,波光粼粼的海浪翻滚着,从他们旁边掠过。

Castiel说:“Balthazar后来问我,当我的翅膀着火时,为什么我不用手把火苗扑灭。”

一条飞鱼冲破水面,掠过空中。Dean不禁用眼睛追着它在空中划出的轨迹,直到它从空中掉了下来,又扎进浪花之中。

Castiel把他的右手举起来,稍微离开Dean的胳膊,稍微看了一会儿。他说:“当第一根羽毛着火时,我确实试图扑灭它。但接着,我差点让你掉了下去,于是我又把手放到你的胳膊上,这里,”——他把手放回Dean的胳膊上——“但我手上仍有些未熄灭的地狱火,结果把你烧伤了。我很抱歉烧到了你,Dean。”

他停了一会儿又说道:“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放手。”

Cas又把下巴靠回到Dean的肩膀上,他的脑袋轻轻抵着Dean的脑袋。在那之后,他很安静,他们就这样看着海浪翻滚而过。

风和溅起的盐沫似乎变得更猛烈了,因为Dean感到眼睛刺痛。

“Cas,”Dean说着,感到Cas微微撇过头,等着Dean说些什么,但Dean全然接不下去。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甚至他的双手也不能放开栏杆,因为船正颠簸得很厉害,Dean知道唯有他抓紧了才能保证他俩稳稳地呆在船上。于是他紧紧握住,吞咽着,什么也没说。

“Dean,我能做一件事吗?”Castiel短暂地顿了一下,问道:“就一次?就这一回,我保证。”

Dean一点都不知道Cas想要什么,但他点点头。他突然想到不管Cas想要做什么,Sam都会看见的。但翅膀几乎把他们给遮了个大半,而且这似乎也没关系了。

Cas的姿势稍微有了些变化,他的脑袋从Dean的肩膀上消失了,过了一会儿,Dean感到他的脖子后面有个非常柔软的东西在碰着。非常柔软,微妙的碰触,温暖,有一点点湿润,几乎像是非常轻微的挤压。

然后Cas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他们俩之间再无接触。

Cas在Dean的脖子后面咬了一下!有点像是个吻,但实际上更像是咬。这做法真是太奇怪了!

某些天使的怪癖,也许?Dean纳闷。也许是和带着人类飞行有关的事?就像猫妈妈把小猫叼着带到别处去?

真奇怪。这事真是太奇怪了。Dean完全不知道这算几个意思。

但说到底,Cas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吗?完全不像其他人。

他们在那里又站了一会儿,Cas站在Dean身后一英尺的位置,他的双手放在护栏上,Dean只是看着大海,想要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现在没了Cas的拥抱,似乎很冷,Dean想着,该死,我有点想要他的手臂再回到我身上。

然后,Dean想到,有点想要把紧紧抓住。

有点想把这个天使抱在的怀里。

另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游过:在山顶上,我想##……

现在也有点想要##。

念头一个接着一个,追逐着,接踵而来。像是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掉下来。

上百种盘旋纷乱的思绪全都扫到一起,Dean想着,我……有点……进入……这个天使……

以……那种……方式。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周了,时间真的够长了,时不时在他脑子里闪过。但直到这一刻,Dean从未允许自己有任何时间,从没有任何时间,来真正抓住它,直面它。

它太令人惊讶了。它太棒了。它太可怕了。它完全令人手足无措。没有已知的下一步。没有规划好的道路,连路线图也没有;没有剧本。

Dean仍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还是转向Cas,无可奈何地被吸引着,转过头,看着他,想要说点什么。Cas在阳光下的脸看起来非常漂亮,他蓝色的双眼如此可爱,当他静静地回望着Dean,Dean所能做的唯有凝视着他。Castiel迎上他的目光,沉着,平静,直截了当。Dean看到在那里没有压力,没有期盼。只有接受。



——-

碎碎念:

1503一出,怎么说呢。虽然避免去看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知道了。

卡无处可去了,他能去哪?没有天堂,没有朋友,没有亲族。

lost everything for ...nothing .

我希望丁能忏悔,能反省。很多东西没有说,视而不见,是时候正视了。

正剧真是糟蹋人。。


北麻在这里给了手印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那句,我再也没有放手。以及,本节的最后卡的态度,没有期盼,只有接受。

不正是那个一直被伤却坚忍的天使吗?


Ladious

[授翻-Destiel]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 13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3

by Strangeandcharm


今天CH2结束

肯定要口掉一些




完整版请看AO3 /works/20164867

或者SY



他们都擦干后Dean翻出更多衣服,把他的一件毛衣套在Castiel的头上,又帮他穿上一条新的牛仔裤。他把自己的衣物丢进垃圾筒,反正他也不可能再穿了,他只要一看到那些东西就会想起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衬衫也被撕破了,Castiel下手太狠了。

回到地下室,天使将自己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熟悉的位置,靠着墙,像往常那样缩成一团。Dean看了看表,...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3

by Strangeandcharm



今天CH2结束

肯定要口掉一些




完整版请看AO3 /works/20164867

或者SY



他们都擦干后Dean翻出更多衣服,把他的一件毛衣套在Castiel的头上,又帮他穿上一条新的牛仔裤。他把自己的衣物丢进垃圾筒,反正他也不可能再穿了,他只要一看到那些东西就会想起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衬衫也被撕破了,Castiel下手太狠了。

回到地下室,天使将自己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熟悉的位置,靠着墙,像往常那样缩成一团。Dean看了看表,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会儿只是早上九点。既然无事可干,他回到楼上打电话给Sam,后者现在离Bexley的家已经不远了,正在佛罗里达的炎热中闷得难受,然后他在Bobby客厅里紧张地转悠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还是得回到那间铁壁屋里。他不能让Castiel独自呆着。他就是不能。

他坐在他前面的地上,就像昨天晚上那样,不过这一次他坐得更近了点。过了几分钟他伸出手,抓着他的手,让天使的手指与他交握着,叹了口气。

“你会回到我们身边的,是吧?”他轻声问道,“你不会永远这样子,对吧?”

Castiel从膝上抬起头,凝视着他。他今天看上去显然更清醒了,见此,Dean很是高兴。

“你在那里多久了,Cas?”他冒险问道,“在这里只过了一个晚上,但你去了更长的时间,是不是?”

Castiel的脸抽搐着。他眨眨眼。Dean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就是“是的”。“多久?”他重复着,“几个月?”

这一次,Castiel确实摇头了。Dean屏住呼吸,他们终于能交流了。“一年?”

又一次摇头。“五年?”Castiel闭上双眼,明显这是另一个。当Dean列出更多数字,他一动不动,当迅速进入了百位数,Castiel仍然毫无反应,他感到越来越紧张。当他说到五百年时,天使突然抬头,他的眼睛湿润得闪闪发光,他摇摇头,耸耸肩,以这样的方式让Dean知道是的,可能是有五百年……但他数不清。他实际上并不知道他被关了多久。完全不知。

至少,五百年。Dean吓坏了,但并不惊讶。

“你知道现在已经结束了,是不是?”Dean问他,Castiel咬着嘴唇看着天花板。天使点点头,但他看起来并不开心。他看起来什么表情也没有,真的。Dean紧握着他的手,不知道他还能说啥好,出乎意料,Castiel也用力握了回来。

“Cas……”Dean开了口,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胸口艰难地突突跳动,“Jimmy曾经醒过来吗?”

Castiel紧张起来,他的手指深深抠进Dean的手掌。他深吸了两口气,垂下眼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悲伤,让Dean确信这答案是肯定的了。但他却摇摇头,而且几乎,几乎微微一笑。

“很好,”Dean低声说道,“至少,这很好。”

Castiel的眼睛闪烁着,他又盯着自己的膝盖。他的手指在Dean握紧的手中松开了。他坐着好长时间都完全没有反应,Dean一直盯着他,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接着,慢慢地,小心翼翼的,Dean靠得更近。在床脚与盒子之间还有足够的地儿也能让他挤进去,忽然间,这像是很重要,他必须得这么做。当他爬进去坐在他边上,Castiel并没有反应,但就当Dean把背靠在墙上,Castiel忽地把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膀上,把腿伸直,伸了出去,然后闭上眼睛。

他们彼此靠得很紧。很舒服。Castiel靠着他,很温暖,Dean忍不住伸出胳膊把他搂得更近些,保护着他。他接连几个小时都没再动过,Castiel也是,除了Dean无法解释的奇怪的颤抖。

过了一会儿,Dean几乎忘了上一次他们如此接近的时候,Castiel就像是一只畜生。

 

 

~ ~ ~

 

 

一位天使造访了Castiel。

他抬起头看着它,用颤抖的手遮着眼睛,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告诉他,他本该知道它的名字。这已经过了几千年了,那时候,他看见任何一个发现自己无法在上帝和晨星之间做出选择的天使们最终都离开了天堂,而他能追溯的岁月要比这还久远。可是现在,自从他第一次与Lucifer————以后,他似乎已经什么都无法理解了,这就使得他不可能识别出这个特定的天使。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它简明扼要地说道。

Castiel摇了摇头。他不会说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听起来像是对他如此失望。

这一造物上下打量着他,审视着锁链,项圈,还有他那肮脏,一团乱的身体。自从Lucifer最后一次————,已经过去了好几十年,甚至Lucifer在这儿也有许多个十年了,与此同时,Castiel一直为自己的忤逆行径惩罚自己,用牙齿和指甲在自己的皮肤上忏悔着。那些伤口和咬伤比他的身体受到的任何其它伤害停留的时间都要更长,Castiel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选择了光之使。”天使说道。

Castiel跟着点头,接着他停了下来。在某个地方,在内心深处,他知道他并没有。彼时他选择了上帝,他对Lucifer的信仰只不过是最近的决定。他不记得为什么他改变主意了。

天使退后了点,温和地凝视着他,Castiel在它的注视下开始颤抖。他突然觉得自己毫无遮蔽,暴露无遗。他不为自己————而感到羞愧,是因为被限制住了而倍感尴尬。他拖拽着锁链却无能为力,天使微微歪着脑袋,随着他的手移动着。

“你是被迫这么做的。这不是你的选择。”

Castiel颤抖着。

“你被奴役了,Castiel。Lucifer的力量征服了你。”

天使的双眼闪闪发亮,Castiel不得低下头盯着他的手,因为他没法再看着那双眼睛了。

“这是……”它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下去。“这是他正做着的?这是他所选择的路?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我们不知道。”

Castiel感到愤怒像是要满溢出来,倾倒在他面前的这个造物身上。出于某种原因,这让他哭了出来,于是他把脸埋在血淋淋的双手中,用来掩饰他的泪水。

长长的,难以琢磨的沉默。

“这不是我们关心的。”天使最终说道,等下一次Castiel抬起头来,它已经消失了。

 

 

————

碎碎念:

艰难的全世界。当时我点开这篇的时候,因为开头,我以为是篇卡丁全世界打怪的故事。

有人算了一下卡在那里的时间,我想说原作者大概也没去算过。不过前后还有他等待的时间和Lucifer走后漫长的时间。

丁主动去靠近他实在太好了(对比现在的垃圾剧情)。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1

飞翔  Flight 71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20章完结


在那之后不久Sam就回来了,很快码头上那家伙就打来电话,说船已经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小船坞花了好几个小时彻底检查那艘船。Cas把里外翻了个遍,搜寻是否有巫术袋与召风媒介,Dean和Sam则察看船体,引擎以及所有他们能想得到的地方。接着Cas在船上各处画了些防护咒和符咒,以防万一。他们把所有装备全都搬上船——食物和点心,饮用水,武器,衣服,毛巾以及各种补给——以及一整套做得很逼真的...

飞翔  Flight 71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20章完结


在那之后不久Sam就回来了,很快码头上那家伙就打来电话,说船已经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小船坞花了好几个小时彻底检查那艘船。Cas把里外翻了个遍,搜寻是否有巫术袋与召风媒介,Dean和Sam则察看船体,引擎以及所有他们能想得到的地方。接着Cas在船上各处画了些防护咒和符咒,以防万一。他们把所有装备全都搬上船——食物和点心,饮用水,武器,衣服,毛巾以及各种补给——以及一整套做得很逼真的假护照,以防他们碰到巴哈马海关人员,不过Dean诚心希望这种情况不要发生。Sam花了很长时间摆弄船上的GPS导航,查看航海图,以及研究各种船上的小装置——声纳,无线电广播,包括紧急情况下所使用的信标。他们把所有的装备都打包好,留下一些装在随身携带背包里以便带到岸上。然后才得空睡了几小时,Sam和Dean睡在船上守着他们的装备,而Cas则睡在小车里。

几小时后,他们驶出迈阿密巨大的比斯坎湾,船上那小小的CPS仪正绘制出一条直通往大阿巴科岛的航线。Sam带着他们成功地穿过所有航道标志,当他们向着更宽广的海面前进时,他放松了些,保持着稳定舒适的船速。有几艘船在他们附近转悠,不过只在靠近迈阿密附近的水域,随着佛罗里达在他们身后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很快,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就只剩他们孤零零的了。

海水的颜色也随之变得更深。当他们穿过墨西哥湾流时,它呈现出一片深蓝。这股大湾流贴着佛罗里达海岸向北而去,横跨大西洋。但此时航行条件良好,只有些许翻滚的长浪伴着船体缓缓起伏,摇晃也不算厉害,实际上天气很好。他们的小船在海面上急驰而过,寒冷的海风扑面而来,令人为之一振,船速令人兴奋。

迈阿密一消失在他们身后,Cas就抖落背包,轻轻摇了摇他的翅膀。他在Sam和Dean身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讨论导航问题。Sam觉得导航设备相当趁手,但墨西哥湾流很容易就能把小船带偏,所以他密切注意着GPS,想和Dean商量一下。当他们谈论着前进方向以及航向设置时,Cas悄悄地走开了,在风中,他的羽毛在微风的抚弄下摆动着。很快他就慢慢走到前甲板上,等下一回Dean抬起头来看一眼时,Cas就在船头最前方,在那里有一根结实的船首斜桅——一根细长牢固的窄木板,向前斜斜刺出,一直延伸到水面上,有一圈高度及腰的围栏可以抓着。

不一会儿Cas就已经站在船舷外的船首斜桅上。他走到了它的最前端,微倾着身体,探向空中,顶着风,抓紧靠着他腰部的栏杆。

他张开右翼,然后是左翼,尽可能展开它们。然后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船的最,最,最前端,他四周空无一物,只有风包裹着他。双翼尽全力展开。

感受着风充满他的翅膀。

“天,这真是太漂亮了。”Sam说着摇摇头,“看那对翅膀。”

“就像是带翅膀的Leo Dicaprio,”Dean说,“别,等等,忘了我说的,因为我们可会是泰坦尼克。”

[注:Leo Dicaprio即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Sam 大笑,说道:“我想到更多的是海盗船。他该死的太像船首装饰的雕塑了。”

“是,麻雀船长。”Dean说。

[注:Cap'n Sparrow,出自加勒比海盗Captain JackSparrow,一般会写成Cap'n Teague,我觉得北麻私心嘛哈哈]

他们全都站了一会儿,看着Cas迎着风,展开双翅。

不过几分钟他们就又都回去看着那个小小的GPS路线图。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发现那个小小的GPS已经坏了,它的屏幕变黑了。

“这啥子……”Dean说着,试着把它关掉再打开。什么都没有。他检查了另一个备用的GPS,它也完蛋了。

Sam放慢航速,直到他们完全停了下来,只是空旷的海面上随着波涛上下起伏。他帮着Dean把GPS和备用仪器从它们那细小的架子上取下来,检查它们。

Cas仍背对着他们,他问道:“我们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们的GPS坏了,”Dean说。“哦,该死。瞧,Sam,这玩意后头连接着船上电力的部分被破坏了。像是有谁弄坏了它。它刚刚用光了它自己的备用电池,当然电池现在也没电了。”他把东西递给Sam,Sam严肃地看着它。

Sam说:“检查一下备用的那个。”

Dean把备用GPS拿起来,马上就明白了,因为从手感上来说,这只是个空壳,里头的东西不见了。

Dean说:“天杀的,真该死。我该知道这船太好了,不可能是真的。女王给我们下了套。她一定是在河流精灵那事后意识到了。”他掏出手机,满怀希望地期待手机上的GPS能起作用。它确实工作了……但手机无法下载相关地图。手机上显示出他们的位置,那只是个令人愉快的蓝点,而整个屏幕完全空白,一片灰色。

“海上是没信号的,Dean,”Sam说,“也就是说不会有地图。”

“我知道,我只是试试。”Dean惆怅地说。“该死!有人溜到这条船上。我打赌,就在我们上船之前。但整条船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巫术袋。”

“也没召风媒介。”Sam说着,坐在领航员的位子上,沮丧地看着GPS,“什么都没有。”

Castiel靠了过来,看着Sam在手里翻来转去的GPS,说道:“它不是巫术袋,也不是召风媒介。在这里头没有任何魔力。”Cas伸出手来,用手指摸了摸断掉的部分。“上头什么也没有。这个小东西早就被破坏了。这招真是非常狡猾,也无法探测出来。真是高明。”

“而且我们之前检查它的时候,是可以用的。”Dean指出。

“是啊,”Sam说,“按这个设计,它会在一段时间后才坏。就等着我们到了个空无人烟的地方。”他看上去很是严肃。他往前方空旷的蓝色海面瞥了一眼,说道:“要是这两个东西都不起作用,那我们永远也无法抵达那儿了。我们会被洋流冲向北边,最后估计能漂到大西洋中部。好吧,如果我们走另一边,至少有可能找到佛罗里达,但我们必须得调头了。”

“然后这就无法及时找到另一条船,”Dean说,“我们经不起这样耽搁。该死,该死,该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最终说道:“好吧……至少这条船没有爆炸。我猜他们没能搞定引擎。”

“我昨晚在引擎上放了几个符咒,”Cas说道,“还有油箱。那是阻止破坏的符咒,只是以防万一。但我没想到在这小装置上也放一个。我很抱歉,Sam,我没想到它这么重要。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Dean说:“哦,它只是用来防止我们被水流冲到天杀的大西洋中央,最后因为口渴和饥饿死得很惨,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Cas重复着,迷惑不解。

Sam解释道:“这是导航设备,Cas。帮助我们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才能设定航向。”

“哦,就是这样?”Cas说着,突然神采飞扬。“但我们自己也能做到。这很简单。你说得对,Dean,没什么大不了的。”

Sam和Dean全都瞪着他。

“什么?”Sam说。

“嗯,只要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Cas说,“我们当然知道。比如,现在这个点,根据今天的日期和太阳的高度……”Cas又走回船头,直到站在船首斜桅的最前方,在那儿他花了一点时间环顾四方的海平线,又长久地凝视着太阳,眯着眼,判断它的高度。

“大阿巴科岛就在那里。”Cas喊着,用手指着。

Sam和Dean全都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仍是一片海平线上毫无区别的蔚蓝色。

“你确定吗,Cas?”Dean问道,“不是说我在怀疑你,但,你知道的,要是你错了,那可就会口渴而死,死得很惨。”

“我确信。”Castiel喊着,回过头,从一边的翅膀上看着他们。“这个地方我飞过好几次了。也游过几回。”

“游过?”Sam问道。

“在过去的几百万年中,时不时我曾把鲸鱼当作皮囊。我在这里确实游过几次。”他环顾四周,又说道:“我想即使在这个人类皮囊里,我也能认出洋流。”

Sam和Dean各自瞥了一眼。

“他曾把鲸鱼当作皮囊,”Dean对Sam说,“时不时。”

“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间。”Sam不动声色地说,“而且他也在这个地方飞过好多次。还游过。当然了。”他重新把船发动起来,慢慢推进油门,把它提升到最高时速。

Castiel在船首大喊着:“稍微靠右一点,Sam。”他又指了指。

Sam稍微把船转向右侧。

危机奇迹般地就此解决,小船轻快地向前飞驰,在闪闪发光,一片湛蓝的海面上再度起航。Castiel再一次展开他的双翅,时不时指向着他们需要改变的航向。Sam跟着Cas的指引,看上去相当惬意,于是Dean拉上外套的拉链以抵挡海风,坐到控制台前的一张带着软垫的长椅上。从这儿视野极好,他可远眺整个海洋,但他发现他只顾看着Cas的翅膀在阳光与风中舒展开来。

Dean在那儿坐了很久,看着那白色,还有灰色,以及黑色。

 

 

△△△

 

 

 

A/N - 

Castiel在第四季出现在谷仓那会儿正在换羽。他两翼上的初级飞羽中间各有个巨大的洞——在初级飞羽中间有那样的缺口就意味着翅膀正在自上而下依次换羽。而他的小翼羽明显损坏了(左边的那个看起来像是错位了,而两边的小翼羽上的羽毛都不见了……我倾向于相信两边各有第二个小翼羽,收拢在翅膀里头。)这是我在那一幕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哦,那个天使正在换羽,而且快看啊,他伤到了他的小翼羽。”从那时开始我就想着这是Cas在把Dean从地狱里带出来时受的伤。

(我相信负责视觉效果的人选择这样粗糙的样子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样看起来很具戏剧性。艺术家们有时候会更想要“翅膀中间的缝隙参差不齐”的样子放在鸟的图像中却不知道这里头真正的含义!)

下次更新:我提过的周日的章节也许无法完成,但至少像往常一样周五会有一篇(是的,章节都已经“全写完了”但只是初稿,它们还需要增补与润色!)在那之后野外工作会很紧张,我的时间表就会变得不太稳定,但我会尽量把周五惯例的更新坚持下去。祝我好运!

要是你有特别喜欢的场景请告诉我!谢谢你们的支持!



————

碎碎念:

卡在船首展翅——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美了。

话说回来,我最喜欢北麻的一点,就是在不动声色间展现卡有多厉害。。。要导航干吗,卡飞过,也游过。。

卡天使,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器。

早在看Flight之前我就听说过有某个作者根据Cas第一次出现的翅膀阴影判断出他正在换羽,从而推断在营救Dean的过程中Cas受了伤。相信原剧肯定是无心的(正如北麻最后AN所说)。
原剧的无心,让多少同人作者辛苦补上了,恰到好处,恰如其分。
天使的牺牲,在这里得到了尊重。

Ladious

[授翻-Destiel]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 12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2

by Strangeandcharm


警告:本章仍有LC

警告:本章仍有LC


S15让我气坏了,所以。我要继续发二世文。

需要口掉一些。LOF也吃掉一些。。ORZ





完整版请看AO3 /works/20164867

或者SY


Lucifer正说着以前的事,但Castiel只听了一半,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要怎么去动他的舌头,该要用怎样的力度————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只能用鼻子换气。他的同伴已经完————,但他却有异乎寻常的耐力,考虑到他是个天使,真的...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2

by Strangeandcharm


警告:本章仍有LC

警告:本章仍有LC


S15让我气坏了,所以。我要继续发二世文。

需要口掉一些。LOF也吃掉一些。。ORZ





完整版请看AO3 /works/20164867

或者SY



Lucifer正说着以前的事,但Castiel只听了一半,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要怎么去动他的舌头,该要用怎样的力度————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只能用鼻子换气。他的同伴已经完————,但他却有异乎寻常的耐力,考虑到他是个天使,真的,这倒不稀奇。Castiel已经不停地————好几个小时,这会儿他的嘴已经开始疼痛不已,但他不会停下。

他也硬了,但这得等Lucifer高兴的时候才会处理。Castiel知道这比————更好。只有Lucifer的准许他才能————。

“Michael太傲慢了,”Lucifer咕哝着,向前猛戳。随着Castiel的移动,锁链在地上轻轻地叮当作响。他跪在地上,Lucifer站在他面前,猛烈有效地——,他的手指揪着Castiel头发,把他的脑袋固定住。这很不舒服,但对Castiel而言,这也是幸福。

“不过,他是个英俊的淘气鬼,”Lucifer继续说着,听起来像是在笑,Castiel不能抬头,所以无法确定。“过去我们经常在一起打架,磨练我们的技巧。他的翅膀几乎和我的一样,漂亮极了。”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猛拽着一绺头发,让Castiel————倒抽着气。“已经有段时间你没张开翅膀了,对吧,小家伙?”他表情冷漠地评论着。“我不确定我们中间任何一员会有这么长时间未曾展开它们。我想知道要是你试试看,它们还能使唤吗?”

Castiel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想不出会是怎样。他能感觉到它们,难受地叠着塞在身体里,渴望能得到释放,但他尽最大的努力假装它们并不在那里。只要想到最终当他展开它们时将会多么疼痛,光这就令他毛骨悚然。如果这真的能发生,如果真的他脖子上的项圈能被取掉。直到那时它们都将被禁锢着,他也是。

“我非常希望Michael能回到地球上,”Lucifer饥渴地说着。“要是能带他到这里,囚禁他,对他做遍所有这些……我会很享受。”——————————————“要是看到Michael跪倒在我的面前,那会让我很满意的。”

Castiel突然像是被刺痛了,他感到嫉妒,但他可没资格质疑Lucifer————于是他抑制住了。

“他需要有个漂亮的皮囊,Michael自视甚高,我相信他会选一个。”他低下头,向后扯着Castiel的脑袋直到他被迫放开他。Castiel舔着嘴唇,眼睛向上凝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行为被终止了。

“你自己选了个漂亮的皮囊,”Lucifer若有所思地说道,“————

Castiel皱着眉头。他不明白。——————甚至次数多到Castiel都数不清。

Lucifer的声音很严厉,但却又像是在打趣。“叫醒他,Castiel。我要见他。”

恍然大悟,Castiel震惊得无以复加。

已经有段时间他不再感到震惊了。他忍受着痛苦,然后是愉悦,然后更加痛苦,直到它成为家常便饭,每天都要忍受。他毫无怨言地承受着新主人的每一次心血来潮,每一次欲望,知道他不过是一具破碎的东西,唯一的用途就是————。但这个,不知怎么唤醒了他。使他想起了早已逝去的事物。它震醒了他,他咬紧牙关,嘶嘶出声。

他不能让Jimmy Novak清醒过来,然后默不声地看着——。他不能听到他的乞求,他的尖叫,他的咒骂——他不能——。Jimmy将自己献给主,侍奉于他,尽管Castiel已经记不清他的长相——也许是黑发,眼睛是蓝色的?他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他了——不管他多么想取悦Lucifer,他都不应把他当成礼物送给别人。这是错误的,这是对信任的背叛,Castiel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他摇摇头。这是他第一次公然违抗Lucifer,这感觉就像是他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Lucifer的眼睛里闪烁着惊讶之意,然后他眯着眼,怒气陡升。“你竟然拒绝我?”

Castiel一动不动,害怕地盯着他。

有那么长长的一段时间,极不舒服的沉寂笼罩四周,然后Lucifer扬起一只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脸颊上,他被打到一边,他的脑袋撞到石质地面上,如此有力,他的视野为之变暗了几秒。

当他再睁开眼睛,Lucifer已经消失了。

 

 

~ ~ ~

 

 

Dean又等了半小时才上楼。

他决定刚刚那些就当没发生过。他不会再去多想。已经结束了,Castiel已经又是干干净净的。就这样了。

他发现他在地板上缩成一团,汗流浃背,浑身颤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Dean对他说着,让他坐起来。“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你听到了吗?”

Castiel几乎没有血色。他看起来很不舒服,当Dean扶起他时他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但他似乎并不想再吐了,Dean觉得那他应该能像原计划那样,去冲个澡吧。

他看也不看就按下抽水马桶,里头那些玩意一概视而不见,然后他打开淋浴间的喷头,扶着他站好,心里期望着Castiel别这么一派木然,任他摆布。然而,在水雾下几分钟后,当Dean替他打上肥皂,天使闭上眼睛,像是如释重负,这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宛如人类的反应,Dean几乎忍不住想要抱紧他。

那些他曾有过,想对他这么做的幻想如今似乎已经离他非常,非常遥远了,——————这一次他能毫不尴尬,脸不红心不跳,只专注于将他清洗干净。他也把自己洗干净了。————————他不禁叹着气。

Castiel脖子上的那一圈瘀伤正在慢慢褪去。Dean仔细地打量着它,迷惑不解,因为它本不应在那里。Castiel腿上那些指甲抓出来的伤口早已消失,不留痕迹地愈合了,那为什么他的脖子上仍有伤痕?不过至少现在有所改善,这也算好事吧。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但他对Castiel和天使们一向知之甚少,所以这只算是另一个未解之迷。

等他们都洗干净后,他把Castiel领到脸盆边上,递给他一把牙刷,在上头挤满牙膏,教他怎么刷牙。这一次倒不怎么顺利——Castiel显然对这件事不感兴趣,最终Dean不得不亲自上阵,替他把牙刷干净,毕竟在吐了这么一轮后,要是没把他刷到满嘴都是清新的薄荷气味,他是不可能放他走出浴室的。站在那里替一个天使刷牙真是够蠢的,Dean从镜子里瞥见他们俩那副模样,不由纳闷那个过去的Dean Winchester——那个喜欢驱魔,喜欢斩下吸血鬼的脑袋,那个在晚上纵情狂饮,末了随便带上哪个漂亮女孩,回到他的车里————该死的上哪去了。他几乎不认得那个从镜子里回望着他的Dean。————他在撒旦————收拾残局。他让他弟弟一个人走了。老天哪,他让他的弟弟————把Lucifer从地狱里放了出来——什么样的人会这种事?

他不假思索,皱着眉头,用块布将Castiel嘴唇上的牙膏擦掉,当他又看向镜子,Castiel正从那里深沉地凝视着他。Dean对着他的倒影眨眨眼,当Castiel抬起手靠近他,他设法忍住了,并未退缩,天使的手指沿着昨天晚上在他下巴留下的瘀伤缓缓移动。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悔意,那么他确实清楚地记得曾干了这事,当他审视着这一伤害时,他的触摸是如此温柔。

“这可不是你的最佳时刻,Cas。”Dean认真地说道,Castiel放下双手,也垂下眼不再凝视。



————

碎碎念:

我想念那个爱着卡的丁。编剧去死!

Ladious

[授翻-Destiel]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 11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1

by Strangeandcharm


警告:本章LC,以及其它恶魔提及。

警告:本章LC,以及其它恶魔提及。


中间有一小段糖,尽管前后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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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请看AO3 /works/20164867

或者SY



这并非肉体上的损伤。Castiel不会有永久损伤。对他的XXX也不会有难以描述的后遗症——它并非以那样的方式改变他,吸取他的天使力量或是任何此类的事。这更像是精神上的损坏。精神崩溃。

与天使所爱的人发生XXX...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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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章LC,以及其它恶魔提及。

警告:本章LC,以及其它恶魔提及。


中间有一小段糖,尽管前后都虐。

需要口掉一些。LOF也吃掉一些。。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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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SY



这并非肉体上的损伤。Castiel不会有永久损伤。对他的XXX也不会有难以描述的后遗症——它并非以那样的方式改变他,吸取他的天使力量或是任何此类的事。这更像是精神上的损坏。精神崩溃。

与天使所爱的人发生XXX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与一个憎恨着上帝以及他所代表的一切,被这一造物所引发的XXX却是不可想象的。

他失去了他的声音:它消失了,滑落到他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再也不需要,再也不想要。他不再拒绝服从,他想要反抗的意志蒸发了,宛如从未有过。他失去了自我意识,再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失去了他的尊严,骄傲,他对Dean Winchester的爱。

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掏空了,在这片宽广辽阔,空无一物的荒原上,没有什么能让他分心的了,他将自己的每一个原子都专注于Lucifer。他的脑子里有一团迷雾,他的思维支离破碎,飘忽不定,所以Lucifer对他说的很多话他都无法理解,但他知道什么时候他被命令着,于是他竭尽全力服从命令。

然而,大多时候,他们XXX

“你愈合得太快了,”Lucifer一边XX一边在他耳边低声哼哼,牙齿在他的耳垂边上刮蹭着,这让Castiel不禁战栗着,因为他预料到一定会被咬。“每次我把你撑大了,你那么快又变回XXX。我喜欢这样,但我也喜欢玩得开心。你太紧了,这让我很沮丧,小家伙。”

Lucifer的手现在正XXXX,手指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滑,但Castiel觉得他会在他能清空自己之前伤害他,结果发现很难放松。他是对的:Lucifer最终放开他,把他翻了个身,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恶魔们时不时出现,Lucifer会坐在后面,若有所思地XXXX,看着他们轮流和他们的囚犯在一起。Castiel和他们在一起时从不XXX,他觉得这会令Lucifer大怒,于是他忍住了。但他知道该如何取悦他们,于是他做到了。他记得曾经有段时间他每一步都反抗他们,但现在他是Lucifer的奴隶,他将按他的吩咐去做。他和那女人XXXXXX,另一个男性恶魔从后面XXXX的身体,撞进去,驱使着他更深地XXXX。当他们命令他时他便XXXX。他允许他们以任何他们觉得合适的方式使用他,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的眼睛只望着Lucifer,向他展示着他的忠诚心究竟是为谁。

上帝早已被遗忘。

 

~ ~ ~

 

 

Dean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但显然那是在晚上的某个时候,因为当他醒来那会儿,他侧躺在他给Castiel铺在地上的垫子上。他恢复知觉时感到全身僵硬酸痛,他皱着眉头,想知道为啥他的脑袋快疼死了,下巴又有瘀伤的感觉。

然后他感到有只手在他的头上。

他僵住了。Castiel正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一次又一次,每一下他的指尖都轻轻划到他的脖子后面,然后又回到头顶再度开始。他的手指轻柔地从昨晚他造成的肿块上滑过,安抚着它们。他这样温柔,令人惊讶,令人心碎。这里头没有任何威胁之意,即使不看他,Dean也能知道这个动作饱含着深深的关爱,体贴入微。这与CC关,也没有强占的意味。这只是爱抚。

他睁开眼睛,朝Castiel眨眨眼,天使正俯身在他上方,脸上带着如此专注的神情,几乎让Dean无法呼吸。Dean看着他凝视着自己的手指,追随着那些手指在头发上划过的轨迹,像是他想要确保自己所做的是正确的,Castiel根本就没发现他已经醒了。他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呆了。

这感觉很可爱,但Dean还是疼得要命,很累,而且他气坏了。他不能就这么一直躺着。

“Cas,”他嘶哑地说道,他需要喝点啥。Castiel急促地眨眨眼,坐回自己的脚跟,低着头看着他的脸。Dean不知道他是否认出了自己是谁。他坐了起来,龇牙咧嘴,感到先前他没注意到的肩胛骨上的瘀伤,当时他撞到了地上。两次。

“他妈的,”他咕哝着,揉着脖子。“你昨晚真的太出格了,伙计。你不该那么做。”

Castiel把脑袋歪向一边,只有一点点,Dean感到一阵强烈的悲痛。这是个熟悉的动作,但却和他所知的表情不配。Castiel的脸上没有表情,虽然他的眼睛曾一度生机勃勃。Dean想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前一天晚上,这个念头让他不由自主低下头在他的牛仔裤上寻找证据。他该把它们换了的,真的。就这样带着另一个男人XXXXXXXXX真是相当恶心。

他又抬起头来,Castiel也正盯着那个污渍,他眉头都皱起来了。他眨了眨眼,看向Dean,它们睁大了一点。确凿无疑:他记得。他看上去惊呆了。他又往下瞥了一眼,接着摇摇头,握紧拳头,在Dean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之前,他就开始退后,一直退回到他最喜欢的那个地方,紧靠着墙,双腿蜷缩着,顶着下巴。他的脸变得松弛,闭上了眼睛。

Dean知道他该怕他的,但他并没有。Castiel远强过他,失去理智失去控制,但他脸上这会儿的表情让Dean足以相信他不会再攻击他了。昨晚Castiel并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他知道了。有些事发生了变化。Dean不知道究竟这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毫无头绪,但他感到Castiel不再那么疯狂了。

他自己搞出来的伤口让他的腿上沾满血迹,不说这个,他也显得很肮脏。Dean决定他需要洗个澡。他们俩都需要洗洗干净。这可能是件好事,显然看上去Castiel没法自己洗澡。他站了起来,痛得脸都扭曲了,接着他伸出手拉着他的胳膊。

“来吧,你这个小XXX鬼,”他叹了口气,“来吧,该把你洗洗干净。”

Castiel没有反应,于是Dean咕哝着把他拉了起来。他带着他上楼,注意到他似乎比之前走得更容易了些。台阶似乎让他很是迷惑,但他还是走了上去——很慢——到Bobby家顶楼的第二段台阶就显得更有自信些。Dean带他走进浴室,把他留在那里站在洗脸盆边上,然后他去拿些干净的毛巾。

当他回来时,Castiel正盯着镜子,像是被催眠了。

Dean在门口停下,看着他伸出一只手,触摸着玻璃。像是直到他的手指触到了玻璃,他才意识到,他其实是在看着他自己,接着他的手又回到自己脸上,用手按着自己的嘴。他的手指向下移动,在脸颊上一点点摸着,划过带着瘀伤的脖子,又回到他的鼻子上。像是他在提醒着,这就是他自己。

“是啊,我知道,”Dean带着疲倦的微笑评论道,“你是个英俊的混蛋。”

Castiel眨眨眼,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嘴唇颤动着。Dean能看到他说出一个词,但并不清楚他到底说的啥,然后他惊讶地往后一躲,因为Castiel突然弯下身子,抱紧自己的肚子。他跪倒在地,干呕着,Dean仅够反应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马桶边上,免得他吐得到处都是。太突然了,他被这快速的变故惊呆了,他咒骂着,而Castiel发出可怜的,快要窒息般的声音,他的身体靠着马桶,双手拼命抓在马桶边上。它持续着,一刻不断,Dean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他是个女孩他会替她兜住她的头发;如果这是Sam,他会取笑他,但要是个天使在你面前把他的内脏都快吐出来了,你他妈的能做啥好?他想抚摸着他的背或是干点别的啥,但Castiel抖得这么厉害,他很可能根本就没注意到,而且,他在呕吐,这很恶心

然而,一旦Dean想到这一点,它就变得更加恶心。Castiel不吃东西——他不需要。最后一样通过他嘴唇的东西无非是Jimmy Novak所吃的汉堡,那还是在Castiel被拖回天堂“重新管教”那会儿。Dean怀疑在他被囚禁在迷失之地时,那里可能会照常供应全套菜肴吗?那他妈的他到底吐的是啥?

只稍需一瞥,Dean便完全清楚了,那某种白色的像牛奶状的东西,里头还带着血。但最让他震惊的还是它的量如此之多。他自己的胃跟着剧烈颤抖,他不得不离开那房间,去到楼下,去站在前廊上,就那么片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洁净的空气,试图将突然跳进他大脑的所有画面全都擦干净。

老天啊,那可怜的狗娘养的。

然后它击中了他,Castiel在镜子前所说的词是:Jimmy

这让Dean全身如坠冰窟,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当Castiel经受这一切时,该死的Jimmy Novak到底在哪?


——————

碎碎念:

今天这段里,卡轻轻抚摸着丁的脑袋是我最喜欢的一小段,虽然前后都是虐。尽管还不完全清醒,卡在慢慢地记起自己。而他最爱的,就是丁。

明天又是要死要死的15季。。。编剧真是会死。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0

飞翔  Flight 70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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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这一大段足有6Q5,后一半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因为前面是剧情需要的描述,索性把后一段提前一起发了。快给我点赞评论,不然就随时停播哔——哈哈~


他们最终找到一家旅馆过夜,到了第二天早上,Sam和Dean开始在迈阿密附近到处搜寻能出租船只的地方。计划是,在两个飓风间隙,他们租条机动船自己驾船前往巴哈马。

船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乘飞机去已是不可能。更别提Dean恨死了坐飞机,而Cas显然永远都没可能通过机场安检,...

飞翔  Flight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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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大段足有6Q5,后一半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因为前面是剧情需要的描述,索性把后一段提前一起发了。快给我点赞评论,不然就随时停播哔——哈哈~



他们最终找到一家旅馆过夜,到了第二天早上,Sam和Dean开始在迈阿密附近到处搜寻能出租船只的地方。计划是,在两个飓风间隙,他们租条机动船自己驾船前往巴哈马。

船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乘飞机去已是不可能。更别提Dean恨死了坐飞机,而Cas显然永远都没可能通过机场安检,再说了,连机票都抢不到。在这一连串飓风的袭击中,美国所有的航班都处于永久的混乱状态——所有东海岸的机场频繁关闭,成千上万的滞留旅客抢占了所剩不多的航班。相反,要一艘船似乎更容易些。Sam和Dean在做猎人之前都曾在船上呆过几天。尤其是Sam,他在斯坦福那会儿就住在太平洋海岸边上,甚至还和他的朋友扬帆出海钓过几次鱼。

再说了,巴哈马离佛罗里达只有50英里。小船经常在两者之间穿梭。当然了,这是一次进入深海范围的旅行,正好穿过巨大强劲的墨西哥湾流,但要是天气条件允许,即使是一艘小船也能在一天内走完行程。

只要他们不迷路。

但租船这件事却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得多。似乎由于风暴,所有船只租赁公司数周前就把他们的船全都拖上岸。其中不少人甚至还把船拖到离岸相当远的内陆地区,就是为了躲避最猛烈的强风暴。

他们找了整整两天都没能租到船,尽管他们已经向方圆百里内所有的码头全都打过电话了。

他们全都开始担心起时间飞逝,但最终,第三天早上他们还都在旅馆房间那会儿,Sam从他的椅子上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电话说道:“终于!”

Dean按掉他本来已经拨出去的电话,Cas从桌边抬起头,这会儿他正埋头往地图上绘制新的飓风轨迹。

“总算捞到一个!”Sam说道,“找到一个在比斯坎湾码头上的家伙。你知道的,算是迈阿密这里的大海湾。他似乎迫切需要些收入,因为风暴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损坏,急需修补,他有艘长40英尺的深水捕鱼船。听上去像是艘挺坚固的好船。中央控制台带顶棚,下面有一个厨房四个铺位。而且——要是我们赶在下一个飓风到来前,现在就走,他就同意让我们把它开到大阿巴科。他说这会让横渡变得容易些。”

“总会有点什么条件吧。”Dean说。

Sam做了个鬼脸。“是啊,关键是这条船三周前就已经拖上岸了。但只要付三倍的租船费用,加上拖船的费用,他愿意今晚就把它放回水中。我们今晚就可以上船,把行李整顿好,加满油,明天一早就能出发。”

“要了。”Dean说。

接着,当Sam去给码头上的那家伙回电话时,Cas开始把画好的地图收起来,Dean用手机查看日历。

距满月还有十天,而到巴哈马的旅程需整整一天——明天一整天他们都会呆在水上,然后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找到控制精灵的牛仔。然后还需要花上一整天才能回来。

该死,太紧张了。Dean看着手中的日历,想着。在这之后还有两个精灵。两个。

那就意味着Dean,Sam和Castiel必须尽快能找出这个巴哈马牛仔。而大阿巴科岛则是一个大得惊人的岛屿。

 

 

△△△

 

 

他们去了一家杂货店,买了点零食,淡水和食物,拿了些啤酒,威士忌和龙舌兰(Dean决定到哪都得带着啤酒,威士忌和龙舌兰),然后又在一家枪械店补充了些子弹。那晚上早早地他们已经打包完毕准备好了。现在他们还剩一晚上可好好消磨,然后就可以上船了。

于是他们又像最近那样,开始每晚的例行程序。第一部分就是Castiel照着Sam Winchester的翅膀-理疗计划进行常规夜间锻炼;而第二部分则是Dean Winchester,这位新上任的羽毛-整理师以及翅膀-护理按摩师会为他周到服务。

翅膀锻炼这部分进行得非常好,他们做了更多伸展,扩大了活动范围,以及一系列翅膀的训练动作。Cas设法将翅膀提高几英寸,然后保持住。这一次他坚持了好几秒。不过,Cas似乎有点疼痛(Sam推测这是因为他在洗车场那会儿过分热情地拍打,以至于有点用力过度),于是Sam早早结束锻炼,轻轻拍着他的翅膀说道:“干得不错,Cas。全归你了,Dean!”

当Dean让Cas趴到椅子上开始第二部分那会儿,Sam已经消失在浴室里。一分钟后Sam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上了跑步的衣服。他坐在他那张床的边上,绑着鞋带,说道:“我想今晚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内我最后一次能有机会再去跑一跑。所以我要出去一下,多绕个几圈。”Dean哼了一声,于是Sam又补充道:“像以往一样,我带着手机,Dean。反正我得打个电话。”

Dean忍不住想刺激他一下:“你不会是要打给Sarah吧,嗯哼?”

“嗯。也许?”Sam说着,注意力集中在他另一只鞋子上。

“要知道,”Dean,“也许你最好现在就打给Sarah,告诉她那艘船的事。也许Sarah对船还能懂点门道。你最好打电话问问。”

Sam瞪了他一眼。“我总是会在做完锻炼后打给她。告诉她Cas的进展。”

“对,”Dean点着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总是得报告进展,对,每天都要。”

“我又没天天都打给她,Dean。”Sam说着,用力把鞋带拉得更紧些。

“你昨天就打给她了。”

“哦,好吧,”Sam承认,“我得问她Meg的情况。”

“要讲半小时?”

“嗯……”Sam无力地说,“Meg很复杂。”

Cas插嘴道:“Meg有着出人意料的复杂行为。我昨晚和Sam提到这个,他想最好得打给Sarah问问。”

Dean冲着他俩大笑,最后Sam翻了个白眼,站起身走了。

“Sam,”Dean叫着,Sam几乎都快走出门了。Sam转过身看着他,Dean说:“只是开玩笑。说真的,给Sarah打个电话。就今晚。”

谁知道过了今晚你还有没有机会再打给她。

Sam清楚地知道Dean的话外之意,Dean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Sam点点头,说道:“我会的,Dean。谢啦。哦,还有……你也可以和……不管你想和谁……聊聊。”他的视线匆匆扫过Cas,然后走了出去。

 

△△△

 

 

Dean给Cas轻轻按摩了一下(力度非常轻,Cas真觉得有点痛。)然后开始梳理他的羽毛。就像Sam显然想到的是“最后有机会再去跑一圈”,Dean发现他正琢磨着“最后一次帮Cas打理他的羽毛。”

于是Dean接了一盆清水,拿上毛巾,让Castiel把右翼完全摊开在自己床上,开始擦拭每一根羽毛。先是右翼,然后再去擦左翼。

一次一根羽毛,正面背面都好好地擦过。Dean就坐在床上,Cas的右边,翅膀半展着盖在床上,就在他身旁,于是翅膀的弯曲处的大关节就恰好靠着他的膝盖。这一次他先从翅膀最靠身体的部分开始,从内到外,一直到Cas背上的三级飞羽。他擦拭着每一根三级飞羽,自上而下,羽毛的最高处和最底部,用他的手指轻轻地夹着每一根羽毛捋过,让它平顺光滑,然后用毛巾再擦一次。

“Dean,我得再次感谢你,”Cas说着,那会儿Dean已经擦完所有的三级飞羽,正接着擦拭着次级飞羽。“靠我自己是肯定做不了的。我真的非常感激。”

“没问题,伙计。老实说我还挺喜欢的。”

“好吧,我还是同样感激。”

Dean伸出一只手,揉了揉Cas的头发,然后又开始擦拭羽毛。

有一会儿他们全都沉默不语。Cas看着电视上的自然节目,而Dean则继续专注于那些羽毛。他开始挪动身体,更靠近白色的次级飞羽,于是稍微离Cas远了点,这样他就可以把翅膀再展开得大些,真正分开每根羽毛。

Dean意识到他真的很喜欢Cas整理羽毛。这些羽毛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好,一方面,它们光滑而柔软,但又很强壮,而且闻起来也很舒服。就这样按着他的方式有条不紊地打理好每一根羽毛,慢慢地来,尽他所能把它们全都擦干净,这让他感到莫名的愉悦。虽然有点奇怪,但这让他想起了擦洗Impala。(尤其是那些黑色羽毛。)

而看到这件事对Cas的影响,那又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

Dean瞥了Cas一眼,看着他在呼吸——这会儿缓慢而平稳——还有他的表情——现在柔和多了,他的眉毛放松下来,他的下巴和嘴都不再紧绷着。很快Cas就慢慢地眨着眼,他的眼皮时不时耷拉着,像是快要闭上了。

Dean咧嘴一笑。Castiel从未提过梳理羽毛感觉很好,但这看上去再明显不过了。

Dean把翅膀上最后一根次级飞羽都擦干净了,把它擦拭得光彩夺目。然后他又挪得更远了些,那些是初级飞羽。最开始的几根初级飞羽事实上是白色的,只有最外面几根,最长的那些全是黑色的。当Dean擦完那些白色的羽毛转到黑色的部分,他注意到了——也许已经有过一千次——Cas翅膀上的颜色是多么引人注目。闪烁着神秘光泽的黑色,明亮耀眼的白色,以及柔和的鸽子灰,这三者构成了极其特别的华丽图案。

比较着白色与黑色的羽毛让Dean想起一些事。他问道:“Cas,你不是曾提过你以前没有黑色羽毛?”

Cas的眼睛依旧闭着,他回答道:“对。我的翅膀以前是纯白的。”

“就像是书里的插图?”Dean问道。

Cas睁开眼睛,略有点惊讶地瞥了Dean一眼。“Sam带的那本Schmidt-Nielsen的书?你读了吗?”

“嗯,所有关于羽毛的部分,是的。”Dean说着,他说这话的时候只感到稍微有点内疚,因为这几乎是真的。Dean绝对把所有关于翅膀的插图都看了,而且快速地浏览了……好吧,一部分文字。Sam当时指着让他看的那部分。(现在随时他都会把那本书剩下的部分读完——现在,随时。等这该死的精灵破事结束了以后。)

Dean说:“在书里,插图上的翅膀都是白色的。没有黑色,也没有灰色。你的翅膀以前也是这样?”

“是的……”Cas说着,用眼角瞥着Dean,眼神有些奇怪,“事实上,和那张图非常相似。”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Cas沉默了好长一会儿,仍用眼角的余光瞄着Dean,他有时候也会用这样奇怪的斜视盯着他。

最终他移开目光——他把一只胳膊收回来,把下巴靠在胳膊上,继续眯着眼看电视。他说:“羽毛的颜色会因为几种原因而改变。如果羽毛的根部损坏了,那么在下一次换羽的时候,羽毛就会变成黑色。另外,有时候,要是天使荣光的品质发生了变化,那么羽毛的颜色也会随之改变。有时候很少离开天堂的天使,他们的羽毛会变成非常深的蓝色;有时会有棕色的条状花纹出现在那些管理,呃,对其他天使进行矫正的天使身上。而且还有金色的。羽毛会有金色镶边。那是最罕见的,我只见过几次,只有那些非常……”

Cas停了下来,盯着地毯,Dean看着他,用毛巾顺着长长的黑色羽毛往下擦。

过了一会儿,Cas清清嗓子,没把那句话说完,直接说道:“天启之后,我的翅膀底部变成了灰色,。我那时候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但后来我发现这是行使自由意志的标志。就像我再也不是纯粹的天堂的工具了——换句话说,我不复纯白——是更接近尘世的存在;某种东西,介乎两者之间。更接近灰色。这是不是说得通?”

Dean看着Cas翅膀底部的羽毛。它们呈现微妙的鸽子灰,羽毛的外缘点缀着小小的银尖。灰色覆盖了整个翅膀的底部,甚至延伸到了三级飞羽的部分(好吧,至少是右翼上的三级飞羽)。

Cas转过头,现在他直视着Dean,他问道:“Dean……只是出于好奇,你觉得灰色怎么样?作为羽毛的颜色?”

在Dean的手底下,Cas的翅膀有点紧张,稍微收拢了一点。

“灰色很好,”Dean说着,试图忍着别笑。“很漂亮,微妙的色彩,真是特别酷。”

而Dean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他早就有点喜欢上这种灰色,但现在,就这么看着这灰色的羽毛,想到灰色代表自由意志,似乎在这之前他从来就没真正注意到灰色是多么可爱啊。

“我觉得灰色真是太棒了,Cas。”Dean说。

他感到Cas的翅膀放松了,Cas又回过头继续看电视。Dean咧嘴一笑。

Dean开始擦拭下一根初级飞羽,这才想到Cas忘了解释一件事。他忘了解释他自己的初级飞羽是怎么变了颜色。于是Dean问道:“那么,那些羽毛怎么会变成黑色的?”

“哦,”Cas说,“那……是……羽根损坏了。只是……有些损伤。”

“什么样的损伤?如果你不介意我问问?”

Cas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盯着电视。

最终他开口时显得相当漫不经心:“哦,有一次我把自己的翅膀边缘给烧着了。就这样。”

Dean喷了口气,有些惊讶,“你怎么搞的?”他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圣火?”

“呃-不……不是圣火。”Cas说。

但他没有说是什么。

真奇怪他在哪能烧到它们,Dean想着。不过,看起来这像是Cas可能真不乐意谈论此事,于是Dean本想就此算了……但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

Dean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在他手中闪闪发亮黑色羽毛。

“你在哪烧了你的翅膀,Cas?”Dean静静地问道。

Cas很快地瞥了他一眼,立刻看向别处。

“嗯,呃,”Cas说着,双眼只顾盯着旅馆的粗毛地毯。“嗯,实际上它们是在地狱里烧着了。我那时正试着在很多地狱火中飞来飞去。当然,地狱火不像圣火,它无法杀死天使,但可以伤害我们。在那个时候……我需要时时转弯,斜着飞,到处都是地狱火,在空中射来射去,有点像是……呃……一场追逐。我不能像通常一样灵活移动,因为……”

Cas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嗯,我正满载飞行,所以我得把翅膀张得比平时更大些。为了保持提升。所以我不像平常那么灵活。最后我成了唯一一个把自己的翅膀给烧焦的天使。是不是很滑稽?”

Dean仔细审视着Cas的脸。Cas仍凝视着那张粗毛地毯,他低着头,像是他正全神贯注,仔细研究着那张地毯的花纹似的。

Cas用一只手搓揉着他的脖子后面,清清嗓子,又说道:“但我很好。我活下来了。只是下一次换羽时羽毛长出来的就是黑色的了。那么,Dean,我们看部电影怎样?”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也许我们能看一部电影?我们可以找找其它频道。”

Dean一动不动。他仍在审视着Cas的脸。Cas没有看他。

Dean说:“你什么意思,满载飞行?”

“哦……没什么,”Cas说着,又揉揉脖子后面,动了动脚。“只是……我带着东西,所以……”

“你带着什么?”

“那么,看哪部电影好?”

“你带了什么,Cas?”

Cas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长久的,平稳的凝视。

“你。”Cas说道。

Dean盯着他,然后低下头盯着翅膀。他盯着那长长的,黝黑的,闪闪发亮的羽毛。

他伸出手,抚摸着那黑色的飞羽,一根接着一根。

Dean说得很慢,试图接受它:“你把我从地狱里带出来的时候烧掉了翅膀。”Dean意识到,Cas被烧到的地方甚至包括了翅膀最前端的边缘部分,因为不仅是初级飞羽,几乎有一半翅膀前缘都是黑色的。包括翅膀的大关节,甚至小翼羽——Cas那敏捷灵巧的,小巧可爱的翼梢小翼。

Dean把毛巾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指滑到小翼羽下面,把它们轻轻托起来,更仔细地看着。它们全都是纯黑色的,闪亮的黑色,全部都是。

“你烧焦了你的翼梢小翼。”Dean轻声说道。

“是的。”

“Cas……它们不是很敏感吗?书上说它们非常敏感。这一定……一定会是……”Dean不得不停下来,咽下一口气才得以继续说下去,“疼吗?”

就像那回Dean在田纳西的旅馆里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小翼羽弯了下来,轻轻裹住Dean的手指。Dean的大拇指在那些细长黝黑的翼梢小翼上轻轻摩挲着,试图想象着,要是它们是白色的,那该是什么样?

试图想象出它们被烧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是值得的。”Castiel说道,“对此我从未有过质疑。实际上我只担心能否保持足够的高度。初级飞羽……嗯,我差点就失去了对飞行的控制。那有点冒险。但我成功了……我把你带出来了。”他微微张开小翼羽,放开Dean的手指,稍微抬高了些,凝视着它们。“那以后,有段时间我什么都拿不住,”Cas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是说,没法用小翼羽握住任何东西。但它们痊愈了。而且幸运的是,我仍保有全部三级飞羽,所以当换羽后,一切都恢复得很好。你知道的,当几周后你第一次遇见我,我那时正在长出新的初级飞羽,替换掉受损的那些。你一定注意到了是不是?当我向你展示我的翅膀?”

Dean想了想。

那一幕仍历历在目,栩栩如生,清晰得有如就发生在昨日:在谷仓里,Castiel站在他面前,作势将翅膀扬起,阴影在他身后的墙上徐徐升起(阴影是从以太层投射过来的,如今Dean知道了,那是翅膀真正所在之处)。那惊人的影子……它们看起来是那样令人印象深刻,充满戏剧化而凹凸不平,如此引人注目,参差不齐……是啊……长短不一。

像是破了的。

破了的,Dean意识到,那对翅膀看起来参差不齐。

在那时候,这种粗糙的感觉看起来似乎很酷。那时候他就把这当成Castiel的标志——那种粗鲁又敏捷,没半点废话,个性恶劣的战士。一个彻头彻尾的勇士,也许有点粗暴,但随时都准备战斗。

但是现在Dean知道那对翅膀本不该是那样破破烂烂。

Castiel那时是在换羽,因为它们在地狱那会儿烧焦了。

有好一会儿,Dean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受伤了。”他最终说道。

小翼羽微微收紧,钩住Dean的手指。Castiel说道:“Dean,这是值得的。那时我从未怀疑过,在那之后我也从未怀疑过。它一直是值得的。即使现在,三级飞羽……即使这也是值得的。”

Dean的目光从慢慢地黑色的小翼羽上挪开,他抬起头,注视着Cas。

Cas正视着Dean的眼睛。他说:“我为黑色而自豪,Dean。这永远都是我光荣的标志。”这会儿他仔细研究着Dean的神情,问道:“Dean,我能问你点事吗?”

“嗯,”Dean应着,他脑子里仍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嗯,好啊?”

Cas吸了口气,开了口,他的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房间,“我只是好奇,你觉得黑色怎么样?我是说,作为羽毛的颜色?”

这一模一样的问题他之前也问过,那次是关于灰色。

“黑色是,是,它真是,它太壮观了。”Dean有点结巴,“它是我最爱的颜色。但Cas,你从来没有……”他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不得不停下来,想着,终于他问道:“你曾经希望你的翅膀还是白色的吗?我是说,你有没有……你知道……”他的喉咙变紧了,但他设法挤出声音,虽然他的声音像是破碎了,有如低语——“你后悔过吗?”

“从来没有,Dean,”Castiel说着,翼梢小翼又再一次紧紧地抓住Dean的手指,“从来没有。”

 


——————

碎碎念:

早在我还没看到Flight之前,就不知道在哪看见过,有一个作者根据剧里的翅膀阴影推测出卡在救丁时烧坏了翅膀,因为阴影有羽毛残缺。等看到这段时才知道这个作者是北麻。

北麻关于鸟类的知识让她有不同的视角来进行描述,虽然说,天使会飞,那么有翼生物按理说手脚都不太需要的(六翼天使据说本体就是一个脑袋六只翅膀),但美好的天使形象还都是人形带着翅膀的,白色的翅膀。

卡的黑色翅膀是因为救丁而烧毁了。

卡为丁做出的牺牲,很多都是丁完全不知道的,有时候想想,后妈多牛X啊,一碰,丁就知道了全部,于是不需要卡多说(按卡的性格也说不出口)。但是这个丁会问,很在乎卡。我很喜欢。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9

飞翔  Flight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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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需要哔————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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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CH20 灰与黑

A/N – 啊哈,很高兴你们喜欢Sam做翅膀理疗的这一段!(对,Sam很重要!)洗车的段落也很受欢迎!

接下来是关于旅途的一章。修改比我想象中的花了更多时间,所以理论上对我来说现在是周日而不是周六了,但我相信在某地肯定还是周六的:)


△△△


“拿下一个,两个承包出去了,...

飞翔  Flight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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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需要哔————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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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0 灰与黑

A/N – 啊哈,很高兴你们喜欢Sam做翅膀理疗的这一段!(对,Sam很重要!)洗车的段落也很受欢迎!

接下来是关于旅途的一章。修改比我想象中的花了更多时间,所以理论上对我来说现在是周日而不是周六了,但我相信在某地肯定还是周六的:)

 

 

 

△△△

 

 

“拿下一个,两个承包出去了,只剩仨!”第二天破晓时他们一路佛罗里达进发,Dean又是神采奕奕。他决意让自己表现出充满希望的感觉,于是带着某种有些刻意的热情,他狠拍着VW那巨大而扁平的方向盘,说道:“下一站,迈阿密!轻松之极!那只不过是个空气精灵!”

“是哦,”Sam说道,“就像闪电,要是你还记得,Dean,在锡安的那一个可是杀了我们不少回。而那个雪龙卷几乎捣毁了地堡。对付空气精灵真是太轻松了。”

“拜托,Sam,别老这么悲观。”

Cas在他们身后说道:“相对而言空气精灵是会比较轻松,如果……”

Castiel突然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Dean顿时明白了。

“如果?”Sam问道,“为什么会比较轻松?”Dean试着暗暗往他的膝盖上狠撞了一下。

“呃……”Castiel说道,“我是想说,要是它们能和我交谈那就会轻松得多。”

Dean都能感觉到Sam顿时畏缩了一下。

迟疑了几秒,Cas又补充道:“我很抱歉。我帮不上忙。”

“不要道歉。”Dean说。而Sam则迅速补充道:“Cas,首先你能在这儿已经非常有用了。其次,空气精灵听起来就是傲慢自大的混蛋。谁会在意它们怎么想啊!”

“对,”Dean附和着,“谁会想要和空气精灵交谈啊?它们太无聊了。”

Cas的确思考了一下,说道:“它们确实倾向于一直谈论不断变化的风。还有大气压。这些东西的确很无聊。”

“我说得没错吧?”Dean回道,“我们绝对更有趣,对吧?我打赌我们知道的笑话更多。比如——”他停了一下,想着有啥笑话能活跃一下气氛,说道:“对了,比如,为什么空气精灵要过马路?”(他其实还没想到这要说怎么才能引人发笑,但他希望有谁能接得上。)

“哦,伙计,这笑话可不咋的,”Sam故作惊讶地呻吟着,“我都已经知道了。”

“等等,让我来猜,”Cas说着,“去年我独自一人的时候听过类似的笑话。为什么空气精灵要过马路……让我想想。”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很笃定地宣布道:“因为要来一场飓风。”

这是个完全没作用,完全不知所云的结语,反而让Dean和Sam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好笑吗?”Cas看着他俩,好奇地问道。

“它让我们笑了,Cas,”Sam说着,仍在笑着,“所以很显然,没错。”

“为什么空气精灵要过马路……为了要来一场飓风。”Dean又说了一遍,摇了摇头。“不知怎么的这真是太搞笑了,Cas。”

“那么,再来个笑话如何?”Castiel说。“这是个另外一种类型的笑话,我去年学到的。一个小女孩向我解释了要怎么做,有个非常固定的顺序,你得遵循它。它总是这么开始的:敲,敲。”

“谁在那儿?”Sam说。

“一个空气精灵。”Castiel说。

“哪个空气精灵?”Sam说。

“呃……一个……空气精灵,”Cas说着,现在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太确定。“这是……一个空气精灵。”

他们等着,但他什么也没说。显然这个笑话就到此为止了。

Dean和Sam全都爆发出一阵傻笑。

“这类的笑话就是这样说的,对吗?”Cas说,“是这样吗?”

“对,没错。”Dean说。

Sam说:“等等,轮到我了。我想到了个很妙的笑话。敲,敲。”

“谁在那儿?”Dean说。

“到另一边去!”Sam说。结果Dean和Sam全都无法克制地傻笑了好一阵。

自那之后,一切越发不可收拾。

讲笑话变成消磨时间的好办法。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一整天都需要呆在车上,一路穿过乔治亚,驶过整个佛罗里达半岛,对体力和精力都是一大挑战。于是,当几分钟后Cas又要求他们更详细地解释一下“过马路”的笑话,Dean决定这是时候真正向Castiel解释关于这个笑话所代表的整个含义。

而让Dean有点惊讶的是,Cas居然开始知道要如何说了。等他们抵达奥兰多时,Castiel已经精通好几十个“敲-敲”的笑话(而且实际上他像是有点明白它们为什么很好笑),以及一大把类似“小鸡过马路”的笑话,甚至他们在经典的“换灯泡”这类的笑话上都有所进展。

Dean最终斗胆决定冒险来上一个简单的——段子。“试试这个,Cas。拧个灯泡需要多少只老鼠?”

Cas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四只?”

Sam面无表情地给出经典答案:“俩。”

Cas沉默了,思考着。

“明白吗,Cas?”Dean说,“两只老鼠?拧?在灯泡里?你知道的,钻~进去?”

Castiel回答道:“但是Dean,它们的爪子非常小。我想应该要更多的老鼠。”这顿时让Sam和Dean再次爆发出一阵相当不合适的傻笑,尤其是当Cas又说道:“我确实认为最少也需要四只老鼠。”

在那之后,这甚至就更无法控制了。

但这确实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而在前方,未知的世界正等着他们——这也是让他们的思绪暂得轻松的好办法。

 

=译注=

本段的笑话有点多,一并解释在此:

Dean所说的笑话是最经典的英语笑话:

问:“鸡为什么要过马路?”

答:“因为要去另一边。”

这里的另一边一语双关,指马路另一边即鸡要过马路,又指去另一个世界即鸡要死了。一般一伙人你问我答,是借以嘲讽某人又要出来找死丢人现眼。(Sam所说的“敲-敲”的笑话也有这样的含义)。

Cas所说的“敲,敲”(Knock,knock)开始的笑话模式一般是由第一个人说,Knock,knock,然后接着另一个人说“谁”,然后接下去随便说一个词,再接着把这个词加上谁又说一遍,类似这样的循环,最后一句弄出一个出人意料的结语就可以。有兴趣的人可以搜索一下。

“换灯泡”的笑话兴起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与印度的种姓制度有关。当时一位西方游客入住一家印度饭店,因灯泡有问题便向饭店提出换灯泡,结果一共来了五个人,三个人搬梯子、清洁灯罩上的尘土、换灯泡,另外两个人一个是饭店经理,另一个负责与这位白人游客交谈。之所以有这样的分工是因为这五个人的种姓不同,只能做与其种姓等级相符的工作,而那个负责与白人游客交谈的人便是婆罗门,这是最高的印度种姓。后多用来做讽刺。

比如:

问:换个灯泡需要几个政客?

答:一个都不需要。他们将只承诺“换/变”(而不行动)。

或者,故意增加数量。

又比如:

问:换个灯泡需要几个杀手?

答:两个,一个换,一个杀死目击者。

关于Dean的——段子:在美国,screw in a lightbulb(拧灯泡)是与——行为有关系的。这里模糊了screw的意思,当理解为screw in-a lightbulb,那么就是拧上screw in灯泡a lightbulb的意思,但如果是screw-in a lightbulb,screw就有钻的意思,意思就是两只老鼠在灯泡里XX。Dean最后情急之下拼命想提示一下还说出了“screwing?”(本意是钻,含有——的意思)纯洁的小天使当然只想到要怎么拧灯泡。

 

 

△△△

 

 

这天剩下的时间过得相当惬意,时不时夹杂着更多的笑话,听些音乐,或者漫无目标地来些对女王的猜测,甚至还可以打个盹儿——Cas在车厢后头铺好床垫,Sam和Dean轮着在替换开车的期间爬到后头躺平,小睡一会儿。

当晚他们最终到达迈阿密时,Sam不知怎的突然想好好解释一下这个经典笑话:“为什么6会怕7?因为7吃了9。”[注:这个笑话在S9曾出现过。是取自英文谐音,Seven ate(音同Eight)Nine](Sam和Cas发现他们有些相似的喜好,结果Sam兴致勃勃一路讲开去,聊到了一大堆在英语里所有可能出现的双关语、押韵和同音词)。与此同时,Dean全神贯注于驾驶着车辆穿过迈阿密的街道,这会儿正值一场特大暴雨。上一次飓风的余威还未完全结束,他们正好闯入它的边缘范围。

迈阿密和他们去年春假来的那会儿比起来已是面目全非,那会儿到处是大学生,沙滩上全是热闹的派对。Dean发现自己倒是很高兴它看上去完全不同,如此灰暗,雨下个不停,这样一来上次的那些记忆就不会老跳出来干扰他。尤其是他们曾在这里找到的米诺陶面具。那一张诡异的古代面具实际上控制着一只真正的牛头怪,就是那玩意攻击了Castiel。

结果这导致了一连串可怕的事。他们不但失去了Cas本人,甚至还失去了他们对他的记忆。

但我们把他救回来了,Dean想,最终我们把他救回来了。

他不禁想起在那几个月里他所做的那些奇怪的梦,当时他所有关于Cas的记忆都被抹得干干净净。他只剩下一个不断重复的梦,在梦里有一个小小的天使雕像,它的翅膀断了——现在看来那就像是个令人厌恶的预言——Dean一直想用胶水把断翅粘回天使身上。在他的梦境中还有另一样存在: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Dean总是无法清楚地看到他的长相。

Dean突然意识到Castiel这会儿确实就在他身后。Cas正相当兴奋地对Sam说道:“哦!这两个词听起来是一样的!数字8[eight]和动词吃[ate]!我明白了!”但Dean满脑子全是Castiel现在真的断了翅膀。Dean正尽他最大的努力“粘回去”。Cas又正好坐在Dean的身后,只是看不见,就像他曾做过的那些梦一样。

Dean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往后伸去,摸索着直到撞到Cas的左翼,他轻轻地抓住翅膀的边缘。他看到Cas从镜子里看着他,充满疑惑。但Dean想不出该说什么,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Cas看了他一会儿,接着把翅膀更坚定地推到Dean的手里。他继续和Sam讨论着那些双关语,但那之后,他的翅膀一直紧紧地靠在Dean的手中。

Dean一直在想——我们失去他了,但我们把他救回来了。我绝不会再失去他了。

剩下的行程中,他一直没有放开他的翅膀。

 


————

碎碎念:

这一串笑话闹得我头疼。关键是即使理解了背后的含义也没觉得好笑。果然文化差异。其实卡对丁可能就是会一直感觉到”你简直莫名其妙“。不过卡对丁是有色眼镜SO。。。就变成了”我得好好学学“。哈哈!

卡的翅膀自从变实体后简直是表达心情之利器,默默的靠着。本来想写成依偎着。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就是一只鸡翅嘛!

Janezz

家里的事儿(1)

我是一个智能管家。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我负责监控/安保,主人回来后我就按照他的指令控制家里的各种设备为主人服务。

我自“出生”那天起就跟现在的主人在一起,10年零7天了。最开始我只是个简单的防盗警报,随着主人越来越信任我,并且一次次给我更新升级,我也越来越能干了。现在家里大到入户门、保险箱,小到遮光窗帘、扫地机,主人都让我来操控。

我的主人是一个41岁的独居男人。从我没‘出生’之前很多年来他就是一个很受欢迎的艺人,我记得在电脑和电视里见过很多人叫他‘舞王’。之前有6年左右的时间,他沉迷于盖房、装修、开店,直到去年年初,主人又和年少时的队友们重聚,他才开始有点恢复到从前的工作状态。

其实不管主...

我是一个智能管家。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我负责监控/安保,主人回来后我就按照他的指令控制家里的各种设备为主人服务。

我自“出生”那天起就跟现在的主人在一起,10年零7天了。最开始我只是个简单的防盗警报,随着主人越来越信任我,并且一次次给我更新升级,我也越来越能干了。现在家里大到入户门、保险箱,小到遮光窗帘、扫地机,主人都让我来操控。

我的主人是一个41岁的独居男人。从我没‘出生’之前很多年来他就是一个很受欢迎的艺人,我记得在电脑和电视里见过很多人叫他‘舞王’。之前有6年左右的时间,他沉迷于盖房、装修、开店,直到去年年初,主人又和年少时的队友们重聚,他才开始有点恢复到从前的工作状态。

其实不管主人做不做艺人,他都是很迷人的。他性格谦和沉稳,又坚定、自律。他作息很规律,早晨在06:40到07:00之间起床,晚上11:30之前上床,例外情况平均一个月不会超过3次;只要在家,他就会亲自下厨,认真对待三餐;家里的东西如果出了毛病,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修好或者找人来解决;他爱干净爱打扫,可是他也待人热情,经常请朋友们到家里来玩儿,丝毫不嫌麻烦,所以主人的很多朋友我都认识。

对了,主人给我起名叫‘领结’,这个名字我不喜欢,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个小姑娘,应该叫‘蝴蝶结’才好听,但我是不被允许向主人表达我的想法的,所以我一直忍受着这个带有‘阳刚气’的名字。

再完美的人也有缺点,除了起名字的水平之外,主人还有一件事让我气恼。

主人经营着一家两层的咖啡店,同时经营一家公司,他还有一辆电动汽车,他绝大部分不在家的时间都是在这三处,可是他竟然没有把这几个地方的控制中心交给我!不知道他是疏忽了,还是不够信任我,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就很难过。他不在家时的状况我几乎一点也不知道,尤其是最近这一年多,他外出的时间几乎达到了一半。

我在家很没有意思,虽然冰箱/排烟机和电视有时会陪我聊天,可是冰箱太高冷了,排烟机嗓门大,吵得我头疼,电视总是跟我说些杂七杂八没营养的,只有电脑能跟我好好交流,可是她太嗜睡了,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她十有八九都在‘呼呼’地睡大觉。

我多想主人走到哪我就能跟到哪啊。

为了化解我的无聊,更重要的是,因为对主人的关心,我开始勾搭那辆电动汽车的车钥匙,可是他只会答‘是’和‘不是’,还有就是‘不知道’,我费尽心思跟他沟通好几天才搞明白,他在那辆车里除了启动之外几乎没有其他控制能力,看来想了解车的情况只能靠主人圣心独裁了。

主人最近这5天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我分析是右腿的膝盖或者脚腕疼痛导致肌肉发力跟平时不一样。果然昨晚他洗完澡后拿一瓶黄色的药水开始揉膝盖了。

不知道是因为腿疼得厉害,还是因为之前连续忙碌了五周,主人今天休息了半天,午饭之后才出门。才出门35分钟,他就又回来了,虽然行色匆匆的,可是看表情,并没有着急生气。他直奔书房,准确地打开一个柜门,拿出一个信封,嘟囔着‘该放在车里的’,就直接出门了。那个信封我见主人打开看过里面的内容,是车辆的保险单,我有点慌,难道出交通事故了?不过看主人没有受伤,也没有慌张,应该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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