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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do☆

【Thesewt】感謝惡夢與一連串的誤會

  ☆Fantastic Beasts: Theseus Scamander/ NewtScamander
  ★噗浪隨意玩的安價整理。
   真的很隨意,OOC跟各種不合理。

 

  忒修斯做了一個惡夢。 

  夢中無比的黑暗,深夜的一個曠野,四周盡是野獸的低鳴與一些像是什麼生物穿梭於枯木間的聲音,十足讓人不安。遍尋不著其他人的身影,下意識的緊握魔杖,心跳加速,他緩慢移動到了一個矮井旁邊。碎石堆旁他看到了一個身影,正當他抽出魔杖對向對方時,他終於認出了那件熟悉到讓他心臟瞬間抽痛的藍色大衣。 

  紐特就那麼單獨倒臥在一攤血泊當中。 

  他緊...

  ☆Fantastic Beasts: Theseus Scamander/ NewtScamander
  ★噗浪隨意玩的安價整理。
   真的很隨意,OOC跟各種不合理。

 

  忒修斯做了一個惡夢。 

  夢中無比的黑暗,深夜的一個曠野,四周盡是野獸的低鳴與一些像是什麼生物穿梭於枯木間的聲音,十足讓人不安。遍尋不著其他人的身影,下意識的緊握魔杖,心跳加速,他緩慢移動到了一個矮井旁邊。碎石堆旁他看到了一個身影,正當他抽出魔杖對向對方時,他終於認出了那件熟悉到讓他心臟瞬間抽痛的藍色大衣。 

  紐特就那麼單獨倒臥在一攤血泊當中。 

  他緊跑上前,慌忙的按住那不斷滲血的傷口。「發生什麼事了?」他問道,他確實想詢問狀況、他擔憂於胞弟過於嚴重的傷勢,同時更是要確保懷中人兒的意識保持清醒。 

  「沒事了,我在這裡。」他試圖做些簡易的止血咒,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是那麼的顫抖又恐慌,他知道他必須冷靜,但他連雙手都無法控制停止發抖,「紐特!醒醒,不准睡——」他大喊道,恐嚇著對方,更像是在責罵自己。然而紐特還是在他懷裡斷了氣。

 

 

  這只是一個惡夢,還好只是個夢。 

  儘管他深知如此,依舊驚嚇的、滿頭大汗的坐在床鋪上久久不能言語。要是再做一次類似的惡夢忒修斯認真懷疑他都要可能在夢中心臟衰竭而死。

  他會無法承受。

  失去未婚妻已經讓他痛苦好一陣子了,他不能想像萬一連弟弟也出了什麼意外他該如何面對。 

  一陣惡寒湧上心頭,不顧自己還身穿睡衣、甚至還赤著腳,忒修斯二話不說便衝進暫時住在隔壁的紐特的房間只為確認對方的平安。明明房間就只是在隔壁,卻覺得這段路他走了非常久。他深刻地畏懼著腦海裡開始出現的各種畫面——無論是開門後看見凌亂而空無一人的房間,亦或是如同他夢境一般的血腥場面。

 

  他就是萬萬沒想到過看見的卻是紐特被成群奇獸包圍著的衝擊性畫面。

 

  

  忒修斯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說話,反倒是裡頭那個滿頭亂髮的青年先行注意到了男人的存在。 

  「喔,你......要一起吃早餐嗎?」紐特抱著玻璃獸,從奇獸堆中站了起來問向兄長。 

  這真難得。忒修斯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作夢。他的弟弟居然主動邀請一起吃早餐。 

  「牠們怎麼辦?」忒修斯關心道。他從來不對這些奇獸不是真正的感興趣,但是紐特非常愛牠們,把牠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一種迫於無奈似乎必須跟著對這些奇獸產生莫名的責任感讓忒修斯下意識的關心著牠們。

   「你說的對,我們可能要先餵完牠們再一起吃早餐。」紐特理所當然的回答著。 

  忒修斯有些後悔提出疑問,但話已說出口,反正他也已確認了紐特平安無慮。

  

  他有些困難的擠進擁擠的房間內。 

  首先他想先餵食兩腳蛇,牠們看起來漂亮纖細又優雅,應該不需花費多大的功夫來應付。於是當忒修斯滿有信心的抱著一桶蚯蚓來到牠們的巢前時,果不其然的被華麗的給狠狠圍著攻擊了。 

  「啊,不,沒關係,我來餵牠們就好了。」紐特見狀連忙將哥哥從一團混亂中救了出來,忒修斯落魄的將目標放在此時正縮在角落看起來還正在睡覺的海葵鼠身上。 

  不料當他的腳步踏近海葵鼠窩半徑一公尺內,牠們全都警覺的驚醒並豎起背上的觸鬚並發出了一點也不友善的嘶吼聲。 

  「OK。」忒修斯直覺反應的將腳收了回來並自動的轉向遠離牠們的巢穴。而整個後退的途中他明顯感受到其他奇獸們對他的反感與迴避。 

  「是有沒有需要這麼直接的反應出對我的厭惡。」忒修斯插著腰環顧四週,看起來像是在教訓這群動物一樣。再怎麼說他都是牠們媽咪的親哥哥,居然討厭他成這麼樣子。忒修斯有些開始感到不耐煩。 

  「你去幫我餵拜月獸。」紐特拍拍忒修斯的肩膀,將較為溫群的生物交給明顯情緒低落起來的兄長。 

  忒修斯點了點頭便往圍著一顆模擬月球張著大眼睛的拜月獸們的方向前進。殊不知當他一靠近,牠們卻全都逃難似的逃到紐特身旁。 

  這爭先恐後奔騰的畫面簡直讓忒修斯哭笑不得。 

  「......還是讓我來吧。」紐特忽然覺得哥哥有點可憐,便將餵食的工作接回來自己做。忒修斯此時只能拉一張椅子坐在門外(因為房間太擠了)看著忙碌照顧所有奇獸的弟弟的身影。 

  紐特邊餵邊解釋著什麼皮箱空間魔法的問題,必須暫時分批將奇獸們安置在他的房間的原因,但忒修斯有些心不在焉。他看著折起袖子穿梭奇獸堆中的紐特,不禁揚起笑容來。

 

  「你想吃什麼?」忒修斯問。 

  「都可以。」紐特給了個相當隨興的答覆之後便繼續專注於照顧奇獸的事情上了。

   

  既然餵食奇獸的任務他無法勝任,他至少可以做出足夠營養的一頓餐來。 

  忒修斯來到了廚房,準備好了簡易的早餐後坐在餐桌椅上慢慢等待弟弟的到來。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一點也不意外對方依舊沒現身飯廳——可他等得確實有些無聊,加上昨晚沒睡好,趴在桌上小睡片刻自然也不是什麼過分的選項。 

  等紐特終於趕了過來早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還有一些羽毛以及奇怪的鱗片——有些慌張的小跑步過來,「抱歉忒修斯,忘記先跟你說,其實你可以不用等我。」原以為因為一時沒注意時間的大遲到會惹來一頓責罵,結果看到多半為了等他等到睡著了的哥哥,他也只好小聲地坐在對面的位子上。 

 

  他沒有開始吃早餐,只是專心的看著忒修斯熟睡的側臉。 

  那像是夢到什麼美好的事情而洋溢起的微笑讓紐特也跟著笑了出來。「是夢到了什麼,笑成這樣。」然而他看見了對方眼下的黑眼圈,想起這幾天半夜總會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哀鳴聲。 

  他不捨莉塔的離去,同時也不捨為此終日憂悒的哥哥。如今見到那沉穩呼吸的熟睡狀態,紐特更不打算叫醒對方。 

  在他的印象裡——當他還小的時候——總是忒修斯哄他入睡,幾乎鮮少有這樣的機會如此安靜又接近的看著對方睡著的模樣。 

  像是看著什麼新奇又罕見的生物,他幾乎將整個上半身跨越餐桌與滿桌的食物而傾身靠近忒修斯,他不在乎上衣的衣襬會不會沾到調味醬。他看得入迷,甚至忍不住伸手撥開對方額頭上稍微落下的瀏海,好完整的看清男人好看的面容。 

  這張從他出生便注視著他的臉龐,不同以往嚴肅或是正義凜然的模樣,此時的忒修斯反到讓紐特感到異常的親近與安心。 

  他驚覺這麼多年來他似乎未曾像現在一樣好好看過對方。無論被責罵的時候,被擁抱的時候,甚至一般談話的過程中,他總是低著頭面對忒修斯。 

  一股衝動,他輕輕的在對方的額頭上親吻了上去,就像以往哥哥對他做的一樣。 

  他從來不理解忒修斯為何總是要擁抱與親吻他,但此時此刻,他彷彿親自經歷了何謂情不自禁。 

  支撐桌面的右手險些翻倒了糖罐,卻也發出了有夠響亮的瓷器碰撞聲。在這麼瞬間紐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趕緊坐回到座位,狼吞虎嚥的想將手裡的麵包吃掉趕緊離開現場。 

  他十分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行為,更在內心祈禱一萬遍希望對方熟睡不起——可惜事與願違,他眼睜睜看著坐在對面的兄長緩慢的從側趴的姿勢坐挺起來。 

  忒修斯沒有說話,只是持續兩眼無神的望著桌面。 

  一直到現在紐特都還真新抱持著「也許他睡矇了」、「也許他根本什麼也沒察覺到」的雖然機會渺茫但總是有可能存在的渺小希望。 

  直到他看見忒修斯低頭臉著紅,動作有些僵硬的也開始吃起早餐。 

  『他果然發現了吧,我完蛋了。』紐特絕望的想著。 平常光是擁抱他就百般不願配合了,如今這個主動又趁人不備的吻果然大大的超越了兩個人對於彼此之於手足相處模式習慣的理解範圍與能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顫抖又慌張的不停重複著「咒、咒咒虐……咒咒…..咒——咒、虐!」甚至開始要從口袋裡掏出魔杖來,讓忒修斯也開始緊張這孩子真的要對自己或是他實行什麼酷刑咒出來。 

  看著那脹紅著臉慌張失措又語無倫次的模樣,忒修斯一時之間也慌了手腳。他只能趕緊起身抱住對方,試圖安慰道:「沒事,這沒什麼。」他輕拍其後背,想讓那副過度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你小時候我也會這樣親吻你的額頭,記得嗎?」他邊說邊示範般的親吻著男孩的前額。 

  「那是小時候。」紐特反駁道。 

  忒修斯並沒有對此做任何回應。這讓稍微有些冷靜下來的紐特再度感到有些緊張,他疑惑的抬起頭望向兄長,卻看見對方也看向自己。 

  「那也沒什麼不好。」 

  「什麼?」紐特幾乎要從這個擁抱裡將自己扯了出去,「不!這樣不對。忒修斯,我們都成年了。」他越發掙扎,忒修斯卻將他抱得更緊。 

  「好了,」忒修斯安撫道,「你又不是親了我的嘴唇。」  

  「我是打算親嘴的,只是桌子隔太遠了,我親不到!」 

  話說出口兩人不禁沉默以對。 安靜到紐特幾乎可以聽見他腦袋裡名為邏輯思考與秩序的線路斷裂的聲音。 

  他決定帶著行李跟滿箱子的奇獸一起踏上一趟可能有去無回的遠途旅行,最好途中能發生什麼能夠讓他永遠回不了英國的神祕意外。 

  「我……去收拾行李。」於是他馬上動身要去實行想法。 

  忒修斯拉住了他,見到對方並沒有打算停止逃離自己的動作,忒修斯強硬的按住其肩膀,強行將人轉向自己。 

  「拜託了,放過我吧。」紐特依舊沒有臉面對對方。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根本從來沒想過要親吻自己的兄長,他更無法解釋方才餐桌上的那一股衝動究竟代表著什麼。 

  看著對方痛苦又糾結的神情,忒修斯終究還是於心不忍。 

  他托起紐特的下巴,讓對方的視線回到自己身上。手指輕撫著那個有些乾裂的雙唇,並感受著那些微顫抖的觸感以及冰冷卻又逐漸升溫的體溫。 

  他貼近紐特,在吻上對方雙唇前的片刻,用幾乎接近氣音的音量說道——「永遠不要逃避我。」 

  紐特有些笨拙卻真誠地回應了這個吻,並在間隙中喘息著。他們靠得很近,近到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忒修斯微笑著,在結束親吻之際拿出了魔杖。在紐特還來不及反應之際,說出了咒語——「空空,遺忘。」

 

  

  *

 

 

  當紐特從沙發上醒來時,忒修斯早已不見蹤影。

 

  他吃力的從沙發上坐起,看見自己身上披上了的一件咖啡色的大衣,他很快就猜出這大概是哥哥怕他著涼蓋在他身上的。 

  舒緩了腿麻的症狀,紐特開始在屋內找尋兄長的蹤跡。很快的他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他不理解哥哥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跟他說話,但他還是將信打開,並快速的閱讀著內容。 

  裡頭除了一些要他注意安全、照顧自己,別忙到忘記休息以及要叮嚀要按時吃飯等關心詞以外並沒有留下其他的訊息。 

  看似一般的叮囑,卻讓人感到莫名的不安與擔憂。 

  怎麼講得像是要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見不到面了一樣?紐特警覺的衝進兄長的寢室,不出所料,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彷彿它不曾住過人似的。 

  當初說要一起住的是人明明是忒修斯,而現在卻又擅自搬走。 

  紐特簡直覺得摸不著頭緒,只好又重新看了一遍整封信,在最後一個句子與署名之前有著一塊不協調的留白。不假思索的,他將魔杖對著這一片空白喊道,「阿八拉象。」 

  原先看似不存在的字母重新出現在文末,他歪著頭看著這最後的一句話,內心充滿困惑。這是一句簡短卻又過於沉重的文字,與前文毫無關聯,更與釐清現況沒有正面的幫助。 

  明明是沒有情緒的文字,卻夾帶著些許的悲傷。上面筆跡清晰地寫道—— 

 

  「你不該遺忘的。」 

 

  

  雖然想過各種可能性,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欠錢不還,紐特最後決定對這個房間實施還原咒語,想一探原本的主人在離開前究竟有沒有遺留下任何線索。 

  只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書桌前許久,像是沉思又或者是正在動筆寫書信。紐特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封信,並慢慢地靠近查看,卻發現桌上的信件早已完成,椅子上的男人只是盯著桌上的一處發著呆。 

  他在看什麼?紐特疑惑的皺眉,然而思緒卻被對方起身後一連串揮舞魔杖,帶著行李匆匆離開的動作給打亂了。 

  紐特趕緊來到書桌前,翻找著有可能的任何蛛絲馬跡,終於,他在一個夾層中找到一張紙條,需要用點力才得以順利從裡面抽出來。 

  紙張有點泛黃,不確定這是紙的材質導致的斑駁,還是它實質上早已有些歷史。而上面的隻字片語傳遞出了滿滿的愛意,紐特馬上意會過來這是一封情書。 

  用字過於簡單以及那瞭草的像是剛學會寫字的字跡,每個字母間的距離分隔不均,有高有低、有大有小。而文末的『我長大要當你的新娘!』讓紐特的推論得到了證實,這是他的字跡——正確來說,是小時候的他。 

 

  紐特回想起母親總會在他吵著要去外面探險時塞給他文具要他練習寫字。當時的他不知道能寫些什麼,只會在上面畫一些小動物的圖樣。 

  而母親此時總會溫柔的梳順他的頭髮,在一旁提醒:『不知道要寫什麼的話,要不要試著寫信看看呢?』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斯卡曼德夫婦每天起床都會在餐桌上收到孩子的紙條,上面歪斜簡短的文字與後來又幾乎都被塗鴉占滿的版面總能夠帶給夫婦倆滿滿的驚喜與喜悅。 

 

  紐特看著手中的紙條,除了有些難為情之外更多的是疑惑與懊惱。 

  他完全不記得他寫過這種東西。 

  他更困惑這封信當年他究竟是寫給誰,並且最終怎麼會落在忒修斯這裡。 

  他知道他的哥哥從以前就開始過度關心他的生活,但私藏弟弟寫給別人的情書這種事情怎麼說也太過分了。而且這只是一封學齡前幼童隨便寫的沒有任何實質意義的信件,文法還亂七八糟! 

  雖然不知道這封情書跟忒修斯的離去是否有著關聯,紐特也將這張紙條收到口袋裡。他決定先將略有不悅的情緒放下,無論如何找到忒修斯為目前的首要任務。

  

  紐特決定先從他們的老家開始找起。如果幸運的話,也許他能在客廳或是書房裡找到忒修斯。 

  母親對於小兒子的突然拜訪感到十分的開心,「你還知道回家!」她笑著發牢騷,並興奮地拉著紐特坐在沙發椅上,問了一連串關於他的近況的問題。 

  但紐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忒修斯並不在這裡。 

  他向母親詢問是否知道哥哥的下落,或是有沒有過任何聯繫,斯卡曼德夫人停頓了一會兒,用猜疑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後提問道:「你們吵架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總是發生過什麼事吧?」 

 

  如果只是吵架了貌似還好一點,紐特心想。 

  因為他發現,當他越是努力想要去回憶,便越發不理解於現況的矛盾。老實講他們的相處上並沒有什麼問題與衝突。相反的,儘管有些煩人,但他其實對於忒修斯的陪伴是感到適應跟自在的。他甚至開始有些習慣了那些肯定沒什麼必要的問候與肢體接觸——例如硬是要按著他的肩膀說話,或是總喜歡擁抱他。說實在的,他不怎麼排斥了。說不上喜歡,但總能讓他得到安心與平靜。

   然而這都只是他的感受,他並不知道忒修斯真實的想法。也許他受夠他了?

   通常他不太會回應忒修斯的任何邀請或是聊天的話題,那些事情他多半不太感興趣。 

  仔細想想,一個老是拒絕你的人怎麼會喜歡的起來?身為兄長,忒修斯可能早就學會了將負面的情緒隱忍下來,但日積月累難免會有爆發的一天。不可否認有這樣的可能性。也許這正是忒修斯不告而別的原因。 

  為了避免衝突,他寧可選擇避不見面。 

  紐特忽然想起幼年的自己不知寫給誰的那張情書,也許它正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或多或少,但絕對有其關聯性存在。

  

  母親這邊似乎毫無頭緒,連父親也不知道忒修斯的下落。 

  他曾考慮過去找蒂娜來幫忙,但一想到那封情書,總覺得不太好意思,於是他想起了他那位為人正直,對任何事情都毫無偏見的麻瓜朋友。

 

 

   「怎麼啦,看起來愁眉苦臉的,要不要吃一點貝果?」雅各友善的遞了一塊剛出爐的圓形麵包給匆忙趕到他店裡的紐特。 

  紐特笑著婉拒了這塊香噴噴的糕點。 

  雅各見到好友面有難色,便和員工交接工作,拉著紐特往後面倉庫移動。

  那裡擺放了許多麵粉與食材原料,放在不同的木頭棧板上。他們停在一張看起來是平常清點庫存時方便計算而擺放的圓桌旁邊,雅各拉了兩張椅子,指引著他們可以坐下來談。 

  於是紐特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雅各。 

 

  「或許你的奇獸可以幫你?」雅各靈光一閃,想起了小時候祖母常講的童話故事裡的小動物總是可以在緊要關頭給予主角協助。而且他眼前提著皮箱的男人擁有的可不是一般的小動物,牠們是他這輩子見過最不可思議的生物們了。說裡面有哪隻奇獸真有能力可以一秒把人給變出來他也不會覺得哪裡有什麼問題。 

  紐特點了點頭,從好不容易修好的皮箱中把玻璃獸抱了出來,但牠看起來不是很想幫忙。「拜託了,聽話。」紐特討好的搓揉著那身漂亮黑色皮毛,但卻得不到什麼正面的回應,牠不妥協的像是在跟紐特生著什麼悶氣一樣。 

  紐特有些尷尬的對著雅各解釋道:「不知道為什麼牠們似乎不太喜歡忒修斯。」 

  「喔——」雅各很想說他幾乎對此不感到意外,但是覺得這樣說好像有點失禮所以沒說出口。不知道是不是偏見,但他總覺得這位哥哥應該屬於那種曾經因為過度保護紐特而亂把錯怪在這些奇獸上而造成過什麼誤會的類型。 

  此時皮奇從紐特的口袋裡爬出來,還順便帶上了那張情書。 

  「嗯?怎麼?」雅各好奇的靠近一瞧,害羞怕生的木精趕緊縮回口袋中。

   「這是我剛才說的……情書。」紐特將紙條交給雅各,並且刻意地忽略了對方在看到文末那個有夠直接了當的告白而發出的笑聲。「我看過很多次了,這上面沒有寫些什麼重要的資訊——」 

  他們同時在紙條上看到了一個貌似是線索的關鍵。 

  透過微弱的日光,隱約有個黑色一團的一小塊線條從紙張的背面透了過來。雅各將紙條翻面,這才發現原來紙條的背面畫上了一隻長相詭異的玻璃獸。

 

  這肯定是小時候的自己的塗鴉了吧,紐特忍不住看了一眼他懷中這隻此時也正歪著頭盯著他瞧的玻璃獸。他想起小時候確實有過一段玻璃獸狂熱的時期,他曾在任何紙張上,包含母親的日記本,甚至哥哥帶回來的作業上畫過無數次的玻璃獸。(聽說這份作業最後被退件了,還好他的記憶中忒修斯從未為此向他發過脾氣。) 

  紐特覺得有些懷念的看回紙條上的塗鴉,不禁莞爾一笑。不愧是小朋友,真的畫得一點也不像。

 

  「哇塞,你畫得還真像!」雅各讚嘆地說。 

  紐特懷疑了一秒他是否聽錯,或是這是什麼他不懂的笑話,「抱歉我沒有搞懂,」他把正宗玻璃獸舉了起來稍微靠近了雅各,想讓對方看清楚一些,「我以為牠們要再更圓潤跟膨鬆一點?」

   「不是!」雅各笑了出來,「我是說像你哥哥!」他將紙條轉向紐特的方向放置在桌面上,用手指著那個畫像的頭頂。「我可能沒見過太多奇獸,但我相信應該是不會有什麼生物這麼擬人的造型,仔細看這簡直是你哥哥的髮型。」紐特皺著眉頭,他還是覺得對方看的出那些線條的區別很厲害。就在此時,雅各又出聲了,「然後這個——」他指著那團不知道在畫什麼的異常彎曲中又帶有直線的區塊,「這不是你們學校的圍巾嗎?什麼華茲,華爾滋?」 

  「霍格華茲。」紐特糾正道。 

  「對!」雅各興奮的大喊,「這是一隻忒修斯玻璃獸!」 

  

  原本覺得這是什麼太過誇張的推論,殊不知紐特越看也越覺得對方說的似乎有道理,尤其當他認出那搓捲曲的瀏海。 

  「我為什麼要畫一隻忒修斯……玻璃獸?」講出口紐特也覺得有些好笑,好像這個詞變成了一個什麼專有名詞。 

  只見雅各收起笑容,有些嚴肅的看向了紐特。「嗯,我在想,」他的語氣變得有些猶豫,與方才精神奕奕的模樣差距甚大。他思考了一會兒,問向對方:「紐特,你知道你這封情書是寫給誰的嗎?」 

  「我……不知道?」看著雅各情緒的轉變,他也跟著有些猶豫了起來自己的答覆,但他真的不知道這封情書究竟是寫給什麼人的。

 

  「我在想,你一定是把小時候最喜歡的東西結合在一起了。」雅各很自然地說,「所以,這張紙條應該——」 

  紐特停頓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雅各,玻璃獸,然後又看回了那張紙條。 

  「不,」紐特脹紅了臉。

 

  雅各微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臂膀,他不覺得小時候對年長者有這樣的情感有什麼大問題,他以前就曾暗戀過鄰居家的大姊姊過呢。他對著紐特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個他以為腦袋裡只有奇獸、各國風土民情以及野外求生知識的男人也有這麼世俗的一面,想想也是挺可愛的。他看著紐特滿頭大汗的模樣,聽著他接下來說完的話語。要是他沒聽錯紐特大概是這樣說的,他說——「我為什麼要在寫給人家的情書上面畫上自己的哥哥?」 

  「因為這是給你哥哥的情書!」雅各差點要搖晃對方的肩膀大聲疾呼。 

  一旁補貨的員工聽到聲響都看了過來,雅各尷尬地對著員工們揮了揮手,然後又拉著紐特到櫥櫃後面的架子旁。 

 

  「那麼,」而消化完雅各說的話,紐特木然地問,「所以他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為什麼嗎,這該怎麼說呢……」雅各搔搔頭,噘嘴思索了一番,「因為不好意思吧?被告白了啊。然後他可能還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然後他欲言又止,他不停搓著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可是那明明只是封童言童語,幹嘛這麼認真呢?」  

  不是這樣的,紐特心裡很明白。

  不會有哪個弟弟會說出想哥哥的新娘這種話來的,至少他絕對不會。然而事實卻是他真的這麼寫了出來,還交到對方手上了。 

  雖然很丟臉,但現在並不是懊悔當年的自己為何做出這麼不經大腦思考的舉動來的時候了。 

  而那個縈繞心頭攪擾紐特思緒的巨大疑惑是——忒修斯是怎麼看待這封情書的?  

  他想像著當時忒修斯從書櫃夾縫中找到這封情書時的畫面,也許驚訝、也許歡喜的將這個他早已遺忘了的紙條重新閱讀,那個當年因為所謂『被紐特喜愛了!』的身為兄長的欣喜之情逐漸開始變調。 

  紐特的腦海裡勾勒出為此感到困擾的忒修斯的樣貌。 

  忒修斯在知道他的心意之後選擇逃離了他。得到這個結論的紐特內心沉重了下來。

  

  「我回去了,謝謝你。」 

  他提著皮箱往門口徑直走去,雅各有些措手不及的跑到對方面前試圖阻擋:「不找你哥了嗎?」 

  「我......」紐特停止腳步,表情嚴肅地說道:「還沒餵動物吃東西。」

   雅各雖然對這個答覆感到詫異不已,但還是讓紐特就這樣回家去了。反正奇獸的事情上他可能也講不過對方。雅各又在倉庫裡來回走了一圈,心裡不停思考著對方到底真遲鈍還是單純的不想面對。 

  無論如何都讓人替這對兄弟感到心急呢,雅各咬了一口貝果之後得出了結論。

 

 

 

  當紐特回到家裡已經傍晚了,離開雅各的店之後他其實還到其他地方繞了繞,但都沒有什麼發現。仔細想想他還真的不太知道忒修斯有可能會去哪裡,無可奈何他也只能回家。 

  一回到家便聽見了樓上傳來細微的沙沙的腳步聲。那是鞋跟摩擦地面的聲音,聽起來對方刻意地壓輕了步伐。紐特小心翼翼的走上階梯,走近那個傳出聲響的房間。他想過很多可能性,例如遭小偷、父母忽然來訪或是邦提之類的,但他從沒想過這個可能性——他找了一整天的對象居然就這麼出現在他自己的房間裡。 

  忒修斯並沒有發現紐特,可能因為過於專心手上的事情,也可能是紐特也習慣了不驚擾小動物的情況下的走路方式。 

  只見忒修斯翻箱倒櫃一番後終於從衣櫥的角落翻出了一條圍巾後迅速的塞進了自己的隨身包中。但他沒有放好,整條圍巾約有一大半都還落在外頭。

 

  紐特懷疑的站在門縫中窺視著。既然為了遠離他而選擇離家出走,那為何要為了區區一條圍巾冒著會被逮個正著的風險特地回家拿它? 

  他不相信哥哥連買一條新圍巾的錢都沒有。 

  他瞇起眼睛嘗試看得更清楚一點,然後開始覺得那條圍巾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以一條圍巾來說它實在過短了些,樣式也有些不流行,顏色更是鮮豔的與紐特理解中的忒修斯一點也不搭。 

  很快的他便認了出來——那是他小時候曾經整個冬天不離身的圍巾。上面還刺有NS的縮寫,像是擔憂孩子外頭一跑把它弄丟了一樣。 

  這下紐特對於自己的哥哥專程回家只為拿他兒時的圍巾感到更加的困惑了。   

  他想移動著腳步,卻不小心踩在了木質地板上那個因結構騰空的位置而發出了明顯的咯吱聲。 

  他嚇了一跳,連忙收腳。雖然踩出聲響的是他的腳,卻下意識的摀住了嘴巴。房間內並沒有傳出聲音來,這讓紐特緊張了起來,他深怕被發現,明明裡面那個才是偷他圍巾的現行犯。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紐特終於鼓起勇氣轉過身看向房間,而忒修斯——有驚無險的,忒修斯依舊沒發現到他。紐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擔憂:如果今天他是個黑巫師,忒修斯現在大概非死即傷了吧。怎麼可以大意成這樣。不過此時他還是慶幸沒被發現。 

  抱著皮箱索性沿著牆壁坐了下來,他忽然想起那句『你不該遺忘的』。 

  他到底忘了什麼,發生過什麼事了,這種心酸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感到痛苦。 

 

  皮奇從口袋中冒了出來,輕輕拉扯著他的頭髮。比起安慰,牠更像是要提醒著他些什麼。 

  「怎麼了?」紐特小聲問道,然後驚覺不對,回頭望向門縫望向忒修斯。 

  忒修斯就只是靜靜的背對著他。

 

  停止搜尋物品的動作,卻也停住腳步沒有離開。紐特這才想到此時自身的位置,要是對方要推門而出的話他豈不完全來不及逃。想到這裡紐特開始有些慌張,但他更在意著那樣的停滯與默不作聲代表著什麼。 

  他被發現了嗎?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願意轉過身來面對他?為什麼……就只是站著不動。 

  有些吃力的撐著膝蓋站了起來,關節的聲音與衣服布料的摩擦聲在這樣的沉默中顯得格外大聲。拉起皮箱,紐特現在面臨著進退兩難的狀態。

 

  進去房間——可是他不知道該和忒修斯說些什麼。問對方為什麼離開,然後他會得到那個早已料想得到的心痛結果;問他遺忘了什麼,萬一聽到的事實讓他不願承受。 

  然而要是轉身離去——雖然可能會錯失溝通的良機,雖然他找了對方一整天了,雖然這麼一來也只是在逃避問題,但是評估利弊之後他相信:這可能會是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 

  於是紐特打算跨出那一步——當然是與房間反方向——在一聲嘆息之後,忒修斯終於開口,語氣聽起來充滿著無奈,「不打算出來嗎?」

 

    紐特步步為營的走進了房間內,像是走在獨木上又或者是泥地中,而目的地是什麼兇猛生物的巢穴一樣。 

  對方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他就在門外的,無從查證。而他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樣子是否其實全都被看在眼裡?想到這裡不禁讓他冒起冷汗。 

  看他笑話所以不出聲?這麼說其實對忒修斯並不公平,紐特心知肚明,他的哥哥從來不會如此捉弄他,尤其是在童年時期因為一場惡作劇惹哭他之後忒修斯就再也沒有做出類似的舉動來。 

  還是在生他的氣?以往那些忒修斯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浮現在腦海中。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兄長生氣了,但是他認為答案就是這個。 

  但明明他才最該感到氣憤。 

  「你都去哪裡了?」紐特大步向前,將地板踏出清脆的喀喀聲,「一早醒來就不見蹤影,隨便留下一封信搪塞我。」他抓緊了皮箱的把手,眼神離不開地板。最終他停在忒修斯的面前,語氣漸緩,但他還是無法抬起頭看向對方:「我忘記了什麼?這件事情有嚴重到你需要這樣子不告而別?」 

  忒修斯沒有回應他。而這樣的靜默讓紐特感到納悶不已,尤其現在也許算得上是個說教的好時機。 

  紐特下意識的往後退,「如果是因為那封情書,」步伐移動到了門邊,說話的音量卻未因為距離得拉長而有所提高,「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他重複道,「那是小時候。」紐特終於抬起了頭望向忒修斯。 

  不是慍怒的神情,更沒有在其臉上看到一絲不滿或失望。 

  忒修斯只是張開雙臂,表情溫和的笑著。 

  紐特此時才意識到對那句話似乎不再感到陌生。他衝了過去,撲向忒修斯的懷抱中。

   

  「紐特,」忒修斯終於開口,「對不起。」 

  「對不起……為了什麼?因為你的不告而別、消除了我的記憶,」紐特將額頭靠上對方的肩膀,貼緊的胸膛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還有想偷走我的圍巾?」 

  忒修斯終於還是笑出聲來,將擁抱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我原本是想說,我很抱歉,當發現你就在門外,我卻因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而說不出話來。」他低下頭親吻紐特帶有雀斑的面頰,「但是你剛剛說的都對,我確實更該為了那些事情向你道歉。」 

  紐特推開了對方,從擁抱中掙脫出來。他似乎對著那句『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感到格外的在意,以至於對方後來說了些什麼他幾乎都聽不進去。

 

  問題回歸了根本,忒修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的情感。無論是那張幼年時期隨手寫來的情書,或是他終於回想起來的吻,以及他那個自暴自棄似的告白——如果抱怨因為餐桌隔太遠而無法好好親吻對方算是告白的話。 

  見到紐特態度變得消沉,忒修斯笑著說道,「說實在的,我原本打算回來拿個東西之後就走的。」他一手抽出那條圍巾套在紐特的脖子上,並繞上一個結。「但是被你發現了也沒辦法。」 

  「你回家偷我的圍巾的時候就應該要有被發現的心理準備才對。」紐特意氣用事的想扯掉圍巾,卻被抓住了雙手。他這才抬起頭來怒視對方。 

  「或許我就是希望被你發現。」忒修斯說,「我需要一個理由留下來。」見到紐特滿臉複雜的神情,他只是低下頭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緩緩閉上眼睛,坦承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一直都是,我更想道歉的是我這些年來從未對你的這份感情給予過回應。」 

  紐特撇開了頭,像是聽這段話大概如同要他在宴會上與根本不甚熟悉的人群社交一樣的痛苦。他甚至有點開始想要乾嘔。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於是他趕緊打斷了對方即將說出口的話,他根本一開始就該當作沒聽到那些令人在意的腳步聲,任憑那些聲音逐漸平息,消失。 

  他可以欺騙自己他其實找不到忒修斯,也許就像過去那些年來他如此欺騙著自己的想法一樣。 

  他寧願一開始就努力一點嘗試當當看對方心目中那個的弟弟,今天就不必親耳聽見那些因為顧慮他感受的,斟酌用詞、婉轉又溫柔的拒絕。 

 

  「你……都知道了嗎?」忒修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他皺著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紐特,「真的嗎,我好開心。」 

  「什麼?」面對突如其來的轉折紐特簡直大吃一驚,接著更多的情緒湧入心頭。 

  因為知道他開始知難而退了所以感到輕鬆的喜悅嗎?還是高興於這個麻煩終於理解於這份情感終究不可能? 

  身為一個哥哥,可能永遠不會有什麼比眼見弟弟的醒悟還要讓人感到開心又欣慰了吧。  

  他現在大概在笑。雖然這個笑容讓他感到苦澀又吃力,但紐特竭盡全力的想讓自己在對方拒絕他時看起來別那麼的可憐。 

  然後他感受到他為了維持微笑用力到有些顫抖的嘴唇被什麼東西給覆蓋。 

  有些熟悉,卻像是讓人永遠會感到陌生的觸感。濕潤又乾渴不已,他在過去曾幾時渴慕,卻也曾深刻經歷過一次的親吻。

 

  他不懂為何忒修斯拒絕他要拒絕到親他。但是他確實十分享受這個吻,甚至不希望它結束。 

  現在他終於覺得有點想哭了,尤其是當他認知到這是個敷衍的安慰時還是推開了對方。 

  不給反應的時間,他甚至根本還來不及恢復呼吸的頻率,忒修斯再度吻上了他。 

  紐特幾乎僵在原地,第一個吻已經夠不合理了,他現在更不知道除了搭上對方的肩膀回應著這個親吻之外還能有些什麼其他的反應。 

  與方才的氣氛不同,此刻的氛圍讓他直覺的感受到似乎多了一些侵略性的意圖。他感到頭暈目眩的同時,更是在對方將舌頭伸進來時發出了一聲驚叫。

  因為這聲慘叫迫使兩人短暫的分了開來。他都要覺得自己整張臉可能已經紅到後背去了,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看向對方,如果這時候山崩樓倒了那麼他會深深為此感激不已。 

  他該要後退一些的。 

  然而當那雙原本原本按在他背上的雙手不知何時正輕撫上他的面頰時,當他聽見那對他的名字的輕聲呼喚時,他卻又義無反顧的湊向前接住他好似也不願放棄的,本該就屬於自己的吻。 

  這是個再度回歸單純的親吻,不似一開始的充滿疑惑亦或是剛才的一度接近擦槍走火,卻讓他難以制止那奪眶而出的淚水。 

  那條圍巾此時變成手帕一般的存在,當他們分開彼此,忒修斯專心的拿起圍巾擦拭著那張滿是眼淚的面龐。

 

  紐特幾乎要為這一切心軟,但他知道他不行。 

  他揪住忒修斯的襯衫衣領,他同時感受到對方似乎也捧起他的臉頰,「忒修斯,」「紐特,」他們同時開口,誰也不讓誰,執意的、專注的想將話語完整的傳達給對方——

 

  「不要給我無謂的——」「我真的好愛你。」

 

 

 

 

 

  END.

 

 

 

 

 

5月份隨意在噗浪開了個骨科安價:


結果一發被一堆朋友私下跑來問這個安價是我開的對吧?

對。

怎麼這麼好被認出來。

總之感謝當時有參與的大家!

中途還差點BE好好笑(空空遺忘那邊)

總覺得寫不好很想刪掉,但是又覺得:「不行,我要守護他們的戀情!!!」而持續努力著的Ludo

 驚覺全形就可以空兩格了,發現新世界的Ludo.

Lu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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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fan_Alice

【HP/FB/GGAD】光球的纸牌游戏06

#当HP和FB系列的人物,认识或不认识,坐到一个桌子旁,按照光球的指令玩一场真心话版的uno,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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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登斯相关大量私设预警

*依旧剩下一个胜者


纽特打出最后一张红6,哈利看到他显出了少有的轻松,甚至连脸上的雀斑都雀跃了不少,似乎就连向格林德沃提问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格林德沃先生,我哥哥和我说他曾经在特拉弗斯部长去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交涉要他出面对抗你的时候展示了一段你们年轻时的记忆,魔法部是怎么拿到这段记忆的?”

“如果你在试图暗示什么的话,斯卡曼德,MACUSA...

#当HP和FB系列的人物,认识或不认识,坐到一个桌子旁,按照光球的指令玩一场真心话版的uno,会发生什么?

*原著向cp预警,cp均官配向,但因为人数问题除了GGAD都是拆着带的,注意避雷

*欢迎捉虫

*克雷登斯相关大量私设预警

*依旧剩下一个胜者

 

纽特打出最后一张红6,哈利看到他显出了少有的轻松,甚至连脸上的雀斑都雀跃了不少,似乎就连向格林德沃提问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格林德沃先生,我哥哥和我说他曾经在特拉弗斯部长去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交涉要他出面对抗你的时候展示了一段你们年轻时的记忆,魔法部是怎么拿到这段记忆的?”

“如果你在试图暗示什么的话,斯卡曼德,MACUSA还没有那个能力逼迫我做事情。”

哈利试图理清思路,“所以…你给了别人一段你和邓布利多校长年轻时候的记忆,而你知道他们会用这段记忆去逼迫他对你宣战?为什么?”

“思路不错,小子,但是你话太多了。我看看,接下来要给谁机会出牌呢?”格林德沃眯起眼睛扫视了一圈。“看在你五官不齐全的份上,就你吧。红3。不难为你问问题了,自己看着答。”他朝着伏地魔扬了扬脖子。

哈利感觉到伏地魔原本就狭长的眼睛又因为恼怒眯缝了起来,“看来你是嫌我对你念一次阿瓦达不过瘾,黑魔王可不是随随便便被人侮辱的——”

“但是格林德沃也是黑魔王,资历还要比你老。不仅没有把自己搞到没有鼻子,还至少占领了大半个欧洲,也没有被婴儿弹死过。”哈利觉得,在伏地魔和格林德沃之间,他向着后者总是没问题的。

“答不出来就抓牌,哪里这么多废话。”

“我父亲被我母亲下过迷情剂。”伏地魔简短地回答,然后去摸了一张牌,哈利似乎看见他的脸上显现出了某种激动的神色。“格林德沃加四张牌,这就是你惹怒伏地魔大人的报应。”

格林德沃漫不经心地去抓了牌,然后细细算着什么。

“所以轮到我了?什么问题和颜色的牌?”

“黄色。你这个纯血统的叛徒、渣滓,简直玷污了布莱克的血液,败坏了整个纯血统的名声,被自己亲表姐清理门户感觉如何?”

“如果你管这个叫做问题的话,我敢说我会比我那个所谓的表姐要幸福的多,至少我为了正义、为了爱的人而战;而不是给一个卑鄙小人当走狗。黄7。”

小天狼星从盒子里抽出了一张上面写着“你最喜欢的歌曲?”的小纸条,奎妮显然来了兴趣“我们的校歌!”她迫不及待地唱了起来,“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反对清教徒,…”

哈利不得不承认伊法摩尼的校歌听起来非常活泼且有活力——他突然想到第一次听到霍格沃茨的校歌似乎还是用葬礼进行曲的调子。

“伊法摩尼是最——”奎妮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曾经决斗过的二位巫师,迅速改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学校的日子总是很美好。”

奎妮出了黄6,并且很快地跟了一句uno。克雷登斯的问题是“谈一谈你的宠物”。

“我并没有宠物,我曾经照顾过一只凤凰,可它并不算是我的宠物。那只凤凰是属于邓布利多家族的,而我也不是一个邓布利多…不过我听说她后来被拔过尾巴毛。”

哈利想他猜到了凤凰是谁,“福克斯?”

“可你刚刚不是说自己的一个名字是奥瑞利乌斯·邓布利多吗?”哈利已经习惯赫敏听过一次就能记住这么拗口的名字了,或者她在历史书上见过这个名字也有可能,反正没有什么赫敏没读过的书。

“我也搞不清楚,我怀疑这个名字是格林德沃为了骗我才虚构出来的。”

“为了让你去刺杀校长?”

“这个计划听起来莫名熟悉,黑魔王们的脑子里总是长满了芨芨草吗?为什么他们总是以为乳臭未干的孩子会对邓布利多造成威胁?”

克雷登斯看起来也无法回答再多了。他求助般地问邓布利多,“您现在能告诉我身世了吗?”看着大家不解的眼神,克雷登斯解释道:“我被派到霍格沃茨之后在邓布利多和斯卡曼德先生的帮助下被剥离了默默然,但是他们拒绝告诉我我的身世,说是这样会让我更安全。”

“怪不得我不记得在任何一本讲格林德沃的书上读过他刚刚提到的任何一个名字!”赫敏快速地在哈利耳边耳语着。

“很抱歉隐瞒了你这么久,福克斯之所以会找到你是因为你的默然兽曾经属于我的妹妹阿莉安娜。她十几岁的时候去世了…”哈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你父母曾经在戈德里克山谷居住过,不过在你出生后不久就搬走了,我猜测几年之后他们又打算搬到美国——后面的故事你大概知道了。我曾经去寻找过那只默然兽,不过在我找到你之前你们加就搬走了。”

“那考乌斯·莱斯特兰奇…”

“是阿伯内西,”说话的是格林德沃,“他能拿得到保存在法国魔法部的莱斯特兰奇家谱。”

克雷登斯点了点头,拿出一张黑色的万能牌,闷闷不乐地对着丽塔·斯基特——哈利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您是记者,对吗?您工作这么些年来,有见过比我身世还要扑朔迷离的人吗?”

“哎呀呀,有着各种独特经历的人我采访过不少,不过身世如此离奇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写一本传记?”斯基特显然又打开了话匣子。

克雷登斯往座位里面缩了缩,仿佛被丽塔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不不不,我只是好奇。请别把这个放在心上。什么颜色都可以,随你。”

游戏的主权又到了甲壳虫手上,哈利觉得这不太妙。哈利看见那双骇人的眼睛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转了两圈,又先后打量了自己几眼,看了几眼纽特,最后转回到——伏地魔身上。哈利突然打了个冷战。

“记者小姐,如果你接下来的问题问我,我保证回答。”格林德沃的声音适时响起。

 

 

GG对某V开嘲讽不懂爱hhhhhh

奎妮:“伊法摩尼是最好的巫师学校!”看了看GGAD——算了,我们没有那么巨的校友…

私设克雷登斯被剥离默默然按照正常人生活了,之所以没有历史记载是因为后来克雷登斯基本远离事件中心了(当然按照真正的故事发展来看不太可能),而MACUSA极力掩盖美国有默默然所以克雷登斯·拜尔本的名字也没留下什么故事

不好意思今天纳吉妮完全米有戏份

丽塔·斯基特:依旧是为搞个大新闻而努力的一天~~

 

有说法权游前传前两集已经开始拍了,但也有消息说六月份才拍,画饼蹲米对手戏。前传据说是有马丁老爷子坐镇的,故事质量应该不用太担心。


Ludo☆

【Thesewt】Brotherhood

Fantastic Beasts: Theseus Scamander/ Newt Scamander

5月BIO歐美only斯卡曼德兄弟無料 釋出

文+漫


「我很好奇......」蒂娜正在思考詢問的恰當時機,好比說某個優閒的午後散步,或是餐桌上的談天。

這個問題悶在心裡好幾天了,而她知道現在並不是提問的最好的時間點。大戰就在眼前,奎妮選擇了敵方陣營。每個人都忙碌得焦頭爛額,她也是時候要回到美國提交報告,或是接受一連串的問話。可能多半會是關於她的妹妹,她們朝夕相處,儘管後來幾天她們幾乎都在冷戰,但他們是不會放過足以顯示出女巫受到蠱惑的任何蛛絲馬跡的線索——在那之前她可能...

Fantastic Beasts: Theseus Scamander/ Newt Scamander

5月BIO歐美only斯卡曼德兄弟無料 釋出

文+漫


「我很好奇......」蒂娜正在思考詢問的恰當時機,好比說某個優閒的午後散步,或是餐桌上的談天。

這個問題悶在心裡好幾天了,而她知道現在並不是提問的最好的時間點。大戰就在眼前,奎妮選擇了敵方陣營。每個人都忙碌得焦頭爛額,她也是時候要回到美國提交報告,或是接受一連串的問話。可能多半會是關於她的妹妹,她們朝夕相處,儘管後來幾天她們幾乎都在冷戰,但他們是不會放過足以顯示出女巫受到蠱惑的任何蛛絲馬跡的線索——在那之前她可能還要先保護好雅各,不過至少現在可以確定不會有人再要求消除這個莫魔的記憶了,畢竟他也是重要關係人,還幾乎全程參與了一切。

紐特知道蒂娜內心的自責與寂寞,因此決定在蒂娜回去之前盡量抽空跟在她身旁。他也許說不太出什麼撐得起場面的關心話,但這樣的舉動還是讓這些日子以來精神高度緊繃的女孩內心感到暖和不已。

「如果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可以直接說,就是覺得被冒犯到了之類的。」蒂娜抓著一疊泛黃的紙張,將上面的灰塵拍落地面。她還是覺得這個時間點提問相當唐突又詭異,她反覆思考著在紐特邀請她到他的工作室後,她心不在焉的將可能是對方花了沒有半年也有三個月的研究報告,嘩啦地連同桌上的好幾本書、草藥以及幾根試管拍落到了地上,她一邊聽著對方從容不迫的『不要緊。』『沒受傷吧?』以及『真的沒關係,我早該整理一下桌面的。』然後一同整理著滿地飛散的文件時,這個最不該在這時候提問的、與現在毫不相干的疑問就這麼脫口而出這件事本身有多麼的不可理喻。

不料紐特到真的不太在意這滿地的荒唐——像是什麼家常便飯——他抬起了頭,等待著蒂娜的問句。

於是她真的繼續發問了:「你在信裡總說你和你哥哥的關係緊張,但我實在不了解,你們看起來感情不錯?」

「不是關係緊張,其實是比較複雜。」紐特糾正道。蒂娜瞇著眼睛,這顯然不是她要聽到的答案。

「我相信每對手足間總會有一些複雜的問題,」她沒等到紐特的什麼補充說明,她知道她會白等,所以繼續說了下去,「但我只看到一個處處為了你著想,還很愛擁抱你的哥哥。」

紐特低下了頭,他對這番話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但他還是持續他的論點:「這實在有點一言難盡。」

「好吧,我當作你不想說。」蒂娜笑著扶著桌邊站了起來,隨手一揮魔杖,滿地的書籍與文件瞬間被堆疊整齊地回到原本的位置。「這樣快多了吧。」

紐特還蹲在地上,此時他也只能尷尬地搔了搔頭,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達這個問題,因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跟忒修斯到底在疏遠什麼。

他最近沒睡好,他明明很需要睡眠——他費心照顧無力阻止妹妹的離去而自責不已的蒂娜、面對未婚妻的犧牲的而陷入悲傷的哥哥以及他那隻有點燒傷了的玻璃獸。於是在他起身時感到腦袋的一陣暈眩,蒂娜反射性的扶住了他。

紐特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女孩害羞的道謝。他看著蒂娜與他臂膀接觸而遲遲未放開的那雙手,沒來由的,他忽然想起了忒修斯的每一個擁抱。好吧,他不知道他這些年來單方面抗拒忒修斯的真正原因。

小時候他總會找各種藉口將自己偷渡到哥哥的床鋪上,當他抱著枕頭出現在房門口時,無論扯出來的理由有多麼的不合理,忒修斯終究會發現他找不出任何足以拒絕弟弟的話來,於是最終他們都會一同入睡。

到這時候都還感情不錯吧?紐特陷入了沉思。

當他進入霍格華茲的第一年正好也是忒修斯的最後一年,他很幸運也很不幸的和哥哥分在同一個學院。父母特別叮囑忒修斯要照顧幼弟,從此紐特的這一年過的像是隨時有人躲在牆角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的高度壓力當中。

他到了學期快要結束前才知道這並不是他的錯覺,忒修斯是真的在處處跟蹤著他,還連同幾個高年級的學生一起。是的,他用了「跟蹤」這個詞,簡直毛骨悚然,他並不喜歡被這樣對待,這讓他看起來像是個怪胎。連他都注意到了,何況是其他同齡的孩子們。這對原本就不太擅長交際的紐特從此在同學們面前抬不起頭來,他更聽到他們在背地裡是怎麼談論他的——「斯卡曼德家的,被哥哥過度保護的那個」甚至什麼「哥哥的男孩」。為此他覺得他必須得跟忒修斯談一談。

 

「我想是因為從小他就給我很大的壓力。」紐特看向蒂娜,講出了目前為止回想得知的結論,「他總是到處跟著我,在後面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妳知道,就像是——」

蒂娜有些不以為然,身為長子,她很可以體會忒修斯的心情,尤其弟弟是像紐特這個樣子的話。她替忒修斯抱不平:「他是在關心你,你是他的弟弟,他不可能不將注意力特別放在你身上。」

這讓紐特稍微停頓了一下,「我理解。」但他想了一下還是覺得無法接受,「但是,他做的有些過頭了。」

「說來聽聽?」蒂娜說。

 

「他希望我多交朋友,顯然他是不夠了解我,我的意思是——他們並不怎麼好相處。」紐特將袖子捲起一半,把一些規回原位的文件從書櫃中抽了出來擺在他習慣的位置,這使得桌子再次凌亂了起來。「但我嘗試過了,」聽到這裡蒂娜懷疑的挑了眉毛,紐特只好低下頭稍微坦承道:「又......或許沒有。」

「你是不是找不到奇獸以外的話題跟人家搭話?」蒂娜笑得很開心。

「我有朋友。」紐特稍微忿忿不平的說道,「他卻認為胖胖球不能算是朋友,說什麼『牠們甚至不會說話』。這沒關係,那麼我也只好試著跟人馬相處看看,他們很友善又有智慧。結果忒修斯知道後卻大發脾氣。說實在的,明明是他——」

「等等,」蒂娜打岔,「你在說什、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喔,那個,」紐特眼神閃爍,語氣中帶有一點點的猶豫,「人馬?」他至少抓到對方可能要說的重點了。

「人馬!」蒂娜兩手一攤,簡直無言以對。她可以想像忒修斯無論什麼途徑得到消息後那可能會隨時會原地爆炸的模樣,她真有點同情起忒修斯了。「牠們的體型幾乎是你的三倍大!」

「喔,大部分時間牠們並不會主動攻擊人類,而且——」

「而且你才多大?霍格華茲會允許這麼低年級的小巫師接觸人馬出沒的地帶嗎?」這是今天蒂娜第二次打斷紐特說話了。她看著眼前一副理直氣壯模樣的男子,發覺她真是問了個蠢問題。

當紐特將「是不允許。」這句事實說出口後,他才像是事隔那麼多年首次發現自己當時也許錯了的神情看著蒂娜。而他終於可以稍微理解忒修斯似乎是有相當充分的理由對他生氣。

於是紐特轉移了話題,他提起了當年看見了一隻可憐無助的雛鳥因為恐懼遲遲不敢向天空邁向第一步,而牠的父母以及其他兄弟姊妹早已在天空中盤旋。吱吱喳喳的鳥鳴有如一聲聲的催促,牠發著抖,眼睜睜地看著等得不耐煩而越飛越遠地同伴們不斷遠去,牠努力的振翅飛翔,焦急的試圖追趕上去——但牠還沒準備好。

「你為了救牠把自己弄受傷了對不對?」蒂娜甚至不用等待答覆就猜出了結果。

「我是從樹上摔了下來,」紐特回憶道,說到這裡蒂娜才恍然大悟似的張大雙眼——原來當年男孩是趴在樹枝上(而非地面上,喔當然了,她還期待些什麼)目睹著鳥兒教導雛鳥學飛的過程,然後看著小鳥的墜落,他跟著奮不顧身地往下跳。紐特注意到了蒂娜的眼神,但他選擇繼續說著後續,「......不過不要緊,我剛好跌在落葉上而沒有受傷。」

「你是想表達那天忒修斯跟蹤你,結果看到了你從樹上摔下來的這一幕之後對你大發雷霆?」

「......對。」

對於本來想要抱怨哥哥居然又跟蹤他了的這件事情,直到他本人好像也意識到從樹上摔下來的他應該有錯在先之後明顯內心起了動搖的紐特,蒂娜只能笑而不語。

紐特的心中此刻挺混亂的,因為他回想起來忒修斯似乎以身為一個兄長的身份來說確實沒有做錯什麼。

他記得當他在轉角遇到雙手插腰,一臉憤怒的忒修斯時的情景。但他心存僥倖,他知道罵歸罵,但忒修斯終究不會把他的所作所為的事情透漏給師長。

說到底,也許他也是仗著活在被哥哥保護的羽翼之下而放膽的隨心所欲。而每當被忒修斯責罵完,沒有一次不是在擁抱中和解。

 

就連他被學校開除,當他提心吊膽的拖著行李回到家中,他依舊沒有得到半句責怪。他的哥哥會在諸多小事上對他生氣,但這種事關重大的事情卻異常的包容了他。忒修斯甚至會幫他說話,在他們的父母因為擔憂而提起了疑問時。經過了一些波折,雖然他不情願,也得到了一份被家人認可的穩定的工作。

他偶爾會在魔法部的走廊上與忒修斯擦身而過。讓人鬆一口氣的,自從忒修斯與莉塔交往以來,紐特原本以為這會加劇他們之間的矛盾——或許多少有一點,他必須承認——但是他也是真心替他們感到高興。他甚至認為忒修斯公開戀情的那段時間是他們相處的最像兄弟的一段日子。因為他感覺終於不再那麼百分百的被兄長注目著,至少莉塔幫他分攤了不少忒修斯的注意力。

他當然祝福他的哥哥與昔日他最在意的女孩走在一起。他可以在忒修斯沉靜於幸福時把握時間做他的研究,偶爾只需要應付幾次的叮嚀他注意安全以及勸他一起吃頓飯之類的話題就沒什麼大問題。

然而面對莉塔的逝去,紐特首次看見了忒修斯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搬進了忒修斯的公寓,雖然還是無法適應習慣了的生活模式多出一個人來,但他也並不排斥——那是他的家人,他的哥哥。忒修斯目前需要他,無論擁抱也好,或是精神上的慰藉。紐特乖乖地坐在餐桌上陪著對方吃飯,他不只一次思念起了這張餐桌上的那個角落原本該坐著的那個身影。他會陪著哥哥流淚,試圖多說些什麼話,而當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時,他總會起身抱住對方。

感受著環住他的腰的力道,浸溼的衣服布料,紐特知道忒修斯終有一日會走得出來,在那之前他不會拒絕忒修斯的任何要求。

所以他沒有抗拒時間逐漸拉長的擁抱,他沒有抗拒他們間的對話的距離逐漸縮短成耳語,沒有抗拒過多的肢體接觸,更沒有抗拒那個吻。

但他還是阻止了之後理當順其自然的發展。

那天之後,是成年後的紐特第一次再度的睡在哥哥的床舖上,他知道忒修斯需要這樣的安全感,熟悉的味道與擁抱,如同他的童年時光。然後它漸漸變成了常態。

每個人面對傷痛時的處理方法與時間都不大相同,長久以來都是忒修斯無條件的原諒與關懷著他,給予他承諾與期許,也許偶爾一些嘮叨。他知道他必須這麼做。

之後他們會一起出門,這正是他主要的目的,直到看著對方確實的踏入他的部門後紐特才會安心的離去。他不知道他的兄長現在是否足夠振作,他甚至懷疑現在的忒修斯會不會在獨處時駐足哀傷。

紐特忽然覺得現在的他才是實行跟蹤的那一個人。他懷念起那個總是為了他不認為有那麼嚴重的事情上拉著他訓話與教育的那個哥哥,看著現在的忒修斯,面容憔悴卻永遠會在視線交會時擠出個微笑的模樣他實在看不下去。他巴不得忒修斯罵罵他,但他也不知道怎樣會惹對方生氣,就像他從不知道過去的自己到底都犯了什麼錯可以這麼討罵。

當然這些他並不打算向蒂娜說,他將最近這些稍微脫序的兄弟互動視為單純的一種過度期,這並不能解釋他與忒修斯之間的關係。

「我們......最近的相處模式稍微有點改變。」他一語帶過近期兩人的關係。話語說的太過含糊與簡潔,與方才對於過往的抱怨大相逕庭。蒂娜雖然也察覺話語間的迥異,如果對方沒有打算說,她也不會問下去。

「那很好。」女孩輕輕地說道。

紐特順手提了桶飼料往一旁走去,從容不迫的餵食起很快就包圍住他的成群的拜月獸,牠們十分親近他,甚至繞在他身旁不停撒嬌,蒂娜笑著跟了過去,拉開了其中一隻咬住紐特衣角的她不太認識的生物。「奇怪,你跟牠們相處為什麼都不會有問題?」她調侃道,「你何不試著把你哥哥當作一隻你寶貝的奇獸,說不定你會發現事情你想的那麼複雜。」

停下了手邊的動作,紐特並沒有轉頭,他只是繼續盯著那些爭先恐後等候餵食的小怪獸們,「其實我也試過,真的。」聽到這句隨口的發想得到了應證,蒂娜收起了笑容。

「但?」她問道。

「但是,」紐特接話,然而其實根本連他自己都還沒理清楚究竟為何行不通,他終於轉過去面向蒂娜,「我不知道,牠們的眼神裡總是散發出來的單純的氣息,讓我感到安心與自在,牠們沒有心機,牠們就是那麼純粹的活著——」

「等等,我的意思不是要你真的把你哥哥當作一隻真正的動物。」蒂娜趕緊阻止這個對話往錯誤的方向持續下去。

「當然不。」紐特笑了出來。

「只是......?」蒂娜再次的試圖引導對話,她看著對方,耐心的等待回答,眼神裡充滿了溫暖的笑意。

「我六歲時就開始跟母親的鷹馬親近,你知道嗎,牠們是一種自尊心極高的生物,不然的話攻擊力極強,你必須——」

「你想說什麼,紐特。」看著對方似乎因為開啟了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而滔滔不絕的模樣,蒂娜雖然覺得這樣子的模樣十分可愛,但她不懂這跟他們的談話有什麼關聯。

「我是指,」紐特拉回了一點因為奇獸話題而稍微高漲的情緒,他停頓了幾秒鐘,好似在整理以及回憶他原本想說什麼,「從小我就習慣與奇獸們在一起,但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哥哥相處。」

終於好像將整個話題拉到了正軌,蒂娜十分滿意這樣的發展。她輕哼了聲「嗯」,表示她有在聽。

不料得到的卻是紐特天外飛來一筆的提問:「你覺得,如果我把玻璃獸放出來,忒修斯會因為他的公寓遭小偷了,結果發現所謂的小偷是這些小傢伙,然後罪魁禍首其實是我而感到生氣嗎?」他的語氣認真到蒂娜連懷疑這是個玩笑話的餘地都沒有。

「呃......」蒂娜對此感到大為震驚,「你為什麼要故意惹你哥生氣?」

「沒事。」紐特否認道,「當我沒問。」

面對這樣的跳躍性思考蒂娜開始覺得有些吃不消了,但她還是耐住性子,「你剛剛講到你習慣跟奇獸相處,卻不懂的怎麼跟哥哥互動。」她這樣替對方拉回思緒。

「對,」豈料,紐特似乎更因此陷入了沉思,像是思考著什麼世界艱難的問題,最後,他嘆了一口氣後向女孩提起埋藏在他內心已久的疑問:「我喜歡牠們看著我的那雙雙眼睛,簡單又純粹。好像我是牠們的同伴,亦或是有些孩子會把我當成牠們的媽媽。」

也許這就是紐特不善與人交際的原因之一,因為比起動物們,人心實在要險惡多了。蒂娜認同的點了點頭,她同樣喜歡看著將牠們照顧的無微不至而臉上帶有滿足笑容的紐特。只要用著一顆單純的心對待每一個生命,都會被喜愛著的吧,她是這樣認為的,她更認為紐特也是這樣想的。而這也應證了她調侃似的猜測,她相信紐特是真心擔憂與照顧著他的哥哥,尤其是這段時間。所以她更無法理解為何事到如今紐特依舊要堅持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複雜。

「不過......」意識到對方的話並未說完,蒂娜重新抬頭看向紐特。「不過什麼?」她問。

「每當我看著忒修斯,我總覺得——」紐特抿了抿嘴唇,好像連他都不肯定他即將說出口的話來,他說︰「我看不懂。」

「看不懂什麼?」面對這樣的結論,蒂娜也開始覺得有些糊塗了,她試圖幫忙釐清:「他是你的哥哥,你總不會最近才看不懂他。」

「你說的對,」像是要趕快結束這個話題,紐特提著空了的鐵桶想離開現場,「並不只是最近才開始的,但最近更加嚴重了。」然後他發現勺子還放在原地,於是又折返回去,蒂娜拿起勺子交給對方,但她並沒打算放手,他們就這樣僵持不下,透過一個勺子。

「莉塔在的時候還好一點,」眼見抽不回這個勺子,紐特只好有些尷尬的繼續回憶道,「至少那時候我知道他真的只是想要我回家吃飯。」

「喔。」蒂娜這下大概知道為什麼紐特看不懂忒修斯看他的眼神了,甚至可能比紐特本人還要了解問題的所在。習慣與心思單純的奇獸們相處的紐特也許真的永遠無法明白那個他曾經熟悉的兄長為何越來越難以清楚那雙深府的眼眸中透露出的訊息。

她理解遭逢人生巨變的忒修斯也許會過度將情感反應與依賴在最親近的人身上,但那句『並不只是最近才開始的』讓她意會到這個問題的確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簡單,而這層關係確實相當複雜。

「紐特,」她忽然覺得想要延遲回美國的時間了,也許事後回去會被主席更加針對或約談,但她覺得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例如跟忒修斯好好彼此聊聊之類的。她看著眼前這個開始跟胸口口袋裡的木精竊竊私語又深怕被發現而時不時抬頭看向她的青年,她更加篤定了她的決定。她清了清喉嚨,揚聲問道——

「你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懂你哥哥的?」

圖片好像會縮欸,不太會用LOFTER...



END.(吧?



其實很喜歡Newtina
但覺得這篇Newtina不足很怕tag了會被罵XD


之後再嘗試創作看看哥哥跟蒂娜的互動吧,感覺超有趣。



Ludo

ALIVE

最近都只顧吃肉,都沒在給GGPG他們拍照

最近都只顧吃肉,都沒在給GGPG他們拍照

Ludo☆

【Thesewt】恐懼-4 (END)

01

02

03


04

當忒修斯將紐特的房門推開,豪不意外的看見他的弟弟根本沒有在睡覺。只見紐特手忙腳亂的將一疊紙張塞回床頭櫃裡,還不小心讓自己的手給夾傷了。

要是發生在平時,忒修斯早就會心疼的拉起這隻些微紅腫的手治療一番,但此刻的他並不打算為此打住。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他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紐特遲疑的望了他一眼,張著嘴試圖說些什麼,又硬生生的將話都吞了回去。最後只是搖著頭支吾回應道:「沒有。」而這個答覆徹底惹怒了忒修斯。

沒有人願意告訴他真相,他的父母不告訴他,鄧不利多不告訴他。雖然毫不期待,但他最無法接受的是他居然天真的以為紐特不至於不肯為他透漏任何一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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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03


04

當忒修斯將紐特的房門推開,豪不意外的看見他的弟弟根本沒有在睡覺。只見紐特手忙腳亂的將一疊紙張塞回床頭櫃裡,還不小心讓自己的手給夾傷了。

要是發生在平時,忒修斯早就會心疼的拉起這隻些微紅腫的手治療一番,但此刻的他並不打算為此打住。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他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紐特遲疑的望了他一眼,張著嘴試圖說些什麼,又硬生生的將話都吞了回去。最後只是搖著頭支吾回應道:「沒有。」而這個答覆徹底惹怒了忒修斯。

沒有人願意告訴他真相,他的父母不告訴他,鄧不利多不告訴他。雖然毫不期待,但他最無法接受的是他居然天真的以為紐特不至於不肯為他透漏任何一點訊息。

「你說這像是沒什麼?」忒修斯向前拉住男孩的手腕,他知道他不該對弟弟這麼大聲的講話,更知道他不該用這種強迫的態度逼迫對方,但他無法克制情緒的波動,與其說憤怒,他心急了,「你在怕什麼,紐特,回答我。」

他很生氣,不只氣這整件事情的無力與徬徨,他氣那個假想的仇敵,他氣父母,氣紐特,然後更生氣自己。

他確實很失敗,就像他在寫給母親的信中所寫的一樣。他並不是師長與親戚口中那個年輕有為的形象,他只是個不被信任,不被託付秘密的對象,他對自己感到失望。拉扯的動作越發激烈,他稍微意識到他並無控制力道,但他急於問出詳情。而面對試圖將他的雙手撥開的掙扎,他甚至雙手扣住了對方,卻還是無法阻止胡亂揮舞的手臂與倔強的反抗,忒修斯覺得痛了一天的頭更加頭痛欲裂了,他拉大的音量,威嚇般的怒斥——「紐特!」

「就、就真的沒什麼,」紐特辯駁道。聲音有些顫抖,也許因為拚了命的想甩開牽制而感到吃力,雙手無力的打顫,還將一旁的水杯給打翻了,「放開我,拜託了。忒修斯——」水濺灑在忒修斯的鞋子上,並弄濕了他的褲管,他倉皇的放開男孩。

糟糕——這下忒修斯可是完全恢復的理智。他看著他所造成的場面,宛如當頭棒喝,在這麼一瞬間忒修斯為自己感到羞愧。他看著男孩驚魂未定的神情望向他,帶著疑惑、焦慮與滿滿的恐懼。明明相差甚遠,但那句忒修斯惡夢裡對他的哀求聲卻又那麼的與現實重疊。

他心虛的不敢直視紐特。

忒修斯此時只想把自己趕出這個家,他更覺得也許待父母回來後他再跟紐特有所接觸比較好,這會是更好的處理方始。因為這樣的情況下他真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對方相處。

他真的不想傷害紐特。但事實就是他嚇壞了男孩,更打破了可能這十幾年來建立在彼此之間的信任。


大雨沒有停過。當忒修斯黯然的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時已過大半夜,他甚至疲憊的無法入眠。儘管沒說出口,但他知道這雷雨交加的夜晚多麼讓男孩感到不安,他不敢貿然離開紐特的房間,直到確認對方睡著才躡手躡腳的起身離去。

他告訴自己:他的弟弟並不是毫無行為能力的嬰孩,不需要他成天做無謂的擔憂,更不需要過度干涉他的生活模式。想到這裡忒修斯不禁懷疑起他辦不辦的到,但他如此打算——在他們的父母回到家前不再和紐特有所接觸、談話。

出乎意料的他還真的辦到了。一開始確實不太容易,他得忍住當他們一同出現在客廳時不要主動向弟弟打招呼,要忍著不去插手紐特那些看起來一點養分都攝取不到的早餐,然後他決定將自己鎖在書房裡將書本們重新分門別類的大整理,最後乾脆從櫃子中拿出一本空白筆記,書寫起了這數年來不曾寫過的日記。

結果寫來寫去還是幾乎全部都是關於紐特的事情,忒修斯忽然好像可以理解旁人對他的戀弟評價都怎麼來的了。不過——好吧,這麼說真有那麼點偏激——但他們並沒有一個像紐特這樣這麼討人喜愛的弟弟,忒修斯認為這是他與旁人對待手足情感上最大的差異。

在他上樓前依稀記得紐特有向他搭話,問他都在忙些什麼,說他看起來沒有睡好。而忒修斯卻只能以在腦海中不斷默念的方式說服自己當作什麼都聽不見——現在想起來他居然拒絕了弟弟難得的向他示好。他記得後來紐特只好安靜的站在樓梯下看著他將房門關上時臉上的那個表情。

忒修斯壓抑此刻想馬上衝回樓下捧著那張臉拼命道歉的衝動。

他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手上的筆記本上。他發現空白頁被他畫上了一個面目兇惡,留有中長髮的男子,並在完成塗鴉後在其臉上用力的畫上了個巨大的X。

他在另一頁寫上了幾條句子,並且盡可能地避開情緒化的字眼:

• 紐特恐懼的對象。

• 年輕,蓄著代表著邪惡的山羊鬍,跟所有變態一樣留有灰黑色的中長髮。

• 森林中的花園,黑夜、又或許是雨天導致的昏暗。

• 無人知曉,並非熟識的對象。

沾水筆停頓了一下,他猶豫了片刻,直到筆下的那個圓圈明顯的比其他要來的大得許多,忒修斯寫下了最後一條推測:

• 也許此人根本不存在,也許因為他其實是妖魔化的——

 

「忒修斯,」門外傳起了輕脆的敲門聲,紐特站在走廊上,對著他說,「爸爸媽媽回來了。」

 

 

*

 

斯卡曼德夫婦穿著異國服裝,從行李箱中抽出了一件又一件的禮物擺在兄弟倆面前。夫婦倆在匈牙利度過了幸福又愜意的旅程,並迫不及待要將最好的全部帶回來給孩子們。

他們花了很多時間分享著旅途上的種種所見所聞,搭配著各種新奇的新收藏。這樣歡樂又輕鬆的氛圍忒修斯簡直好久沒有感受到了,這幾天壓力大到覺得自己老了十多歲。

「喔你們一定要試試這個。」女士從一個三角形鐵罐中拿出了一顆顆色彩繽紛的方形軟糖,它們甜的令人髮指,忒修斯得趁無人注意的時候喝了一大杯水當成藥丸給吞了下肚。他不敢相信這樣的甜度紐特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當父母問到他們不在的這幾天都做了些什麼時,紐特誠實的回答了都在做觀察與閱讀,而忒修斯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當眾人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等待著答覆時,忒修斯只能應付了一句「我在寫日記。」

「喔我不知道你有寫日記的習慣。」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有些意外。

「我也不知道。」忒修斯苦笑。


終於,在母親拿出包包裡的最後一個物件後,這個分享會才暫時告一段落。客廳裡堆滿了雜物,一些禮物以及過多的衣物與食材。當忒修斯從洗手間回來,發現母親已支開父親以及紐特,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等著他。他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那個被他撕毀的信件內容。 

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如何談論,又要怎麼詢問?忒修斯思索了半天才想起來從腰間的口袋中拿出寫滿推測的筆記本,並將之攤在母親面前,一股腦的說出了他的疑慮,他的假設,以及一些抱怨。說到激動處更是忍不住將起身來回踱步,他焦慮的不得了,他更期待母親隨時插嘴反駁他的推測,說他想太多,這一切只是誤會一場——但她沒有,她只是靜靜的聽著,面無表情。

「你倒是說些什麼,」忒修斯緊張的咬著指甲,「我說錯的吧?沒發生過這些事情吧?」他以為母親只是體貼的不想打斷他的論述,他真的希望只是如此。

「我還能說什麼,你幾乎都說對了啊。」斯卡曼德夫人說,「忒修斯我真以你為榮,你真是不可思議。」

你才不可思議,你們全都不可思議。忒修斯簡直快瘋了,怎麼會這麼像沒什麼一樣。看他啞口無言的樣子,母親才緩緩開口說明。

去年暑假——沒錯,他猜中了,果然是暑假——紐特回到了家裡,當時忒修斯因為工作調度的問題要遲個幾天才會回來,於是男孩自己到外頭找樂子,然後他迷路了。

「他不小心闖進了一個麻瓜經營的農庄,因為他被一種奇特的動物叫聲給吸引。結果你猜是什麼,是那戶人家小女兒的笑聲,紐特形容那聽起來像是豬與某種地精的混合一樣。」

忒修斯表示對這些細節沒有興趣,女人只好識趣的繼續說下去。

「那家人對紐特很好,當紐特說出了一些像是『奇獸動物園』或是『噴火的刺蝟』之類的話題時,他們也只是把他當成有些想像力豐富但有趣的孩子。」她聳著肩膀,拿出魔杖在空中畫出了三個圓圈,然後點著其中一個圓圈說道,「老傑克森,老實誠懇的一家之主,做了一手好料理。缺了一截胳膊,是年輕時為了土地與人爭執時失去的。」她將魔杖稍稍向右平移,來到了第二個圓圈,「海倫傑克森,女主人,非常喜歡孩子的她在那段時間可以說是相當照顧紐特。」她看見忒修斯的表情柔和了許多,就將話題帶到第三個圓圈,「這是凱莉,剛剛提到過的小女兒,是個活潑好動的女孩,也許她跟紐特會很合得來,他們一起在花園裡追蝴蝶。」

忒修斯不說話,等著母親畫出了那關鍵的第四個圓圈。

「然後是他。」她收起笑容,在那三個圓圈旁,畫出了一個實心的三角形,「老傑克森與前妻生的大兒子。」

其實這一切並沒有那麼複雜,紐特跟這一戶麻瓜家庭的偶然相遇本來是那麼的簡單又單純。這只是一個意外,他只是迷路了,碰巧遇到了好心的一家人,就只是如此。

「他對他做了什麼?」忒修斯切入重點。

「他比平常回家的時間還要晚,」女人繼續說道,「我們有些擔心,你知道的,我們本以為他只是在哪顆樹下睡著了,這是常有的事。」

忒修斯想起他曾經花了一整個下午找尋紐特的蹤跡,結果才發現男孩居然躲在山腳下的一個長滿雜草的洞窟裡睡午覺而忘了時間。他氣的自作主張罰男孩禁足一個禮拜(但隔天又心軟的帶著男孩到處跑)。

「當我們找到他時,那個人確實意圖不軌的抱著他。」女人回憶道,「只是抱著,」語氣輕鬆的像是說著別人的事一樣,「還好我們及早找到他。」

「什麼,」忒修斯大喊,「什麼?」

「不然你期待什麼,對一個麻瓜實施索命咒?他們的世界有他們的法律,我們確實對他毫無憐憫。如果你好奇,我可以跟你說他現在關在哪裡。」斯卡曼德夫人有些不悅的怒視著自己的兒子,更加重語氣,如同過去這些年來她的諄諄教誨:「鎮定一點。」

「你們什麼都沒跟我說!」忒修斯為此感到毛骨悚然,「為什麼?」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忒修斯,管管你的脾氣!」女人雙手叉腰站了起來,這個舉動讓忒修斯嚇的直覺性的立正站好。他記憶中被母親教訓的印象都不是太好。

看見兒子的態度轉變,她才稍微將姿態放低,「我們知道你無法接受弟弟被人欺負的事實,所以選擇暫時對你隱瞞,抱歉。我們本來打算等到時機成熟了再到訴你,總不會一直瞞著你的。」為此忒修斯深深感到懷疑。

得知真相後——更正,驗證了他的猜測幾乎全都屬實後,忒修斯覺得有些空虛。被告知了一個他早就知道了的事實從來都不是最折磨他的因素,現在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是他與紐特之間的衝突。正確來說是他導致的衝突……嚴格說起來也不能算是衝突,頂多算是個小摩擦。算了,他一點也不想糾結使用適當詞彙來形容他與紐特目前的關係。

「他不跟我說話,」忒修斯低著頭表情落寞,但忽然他想起來是他苛求自己在父母回家前不主動跟紐特說話的,「我——」他有些尷尬得按著額頭,誠實以對:「我搞砸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轉,他希望回到假期的第一天,然後他真的會聽從母親的話控制自己的情緒,也許他現在可以跟紐特開心的吃著匈牙利燉牛肉談天說地。不,如果可以他情願是回到上一個暑假,他會翹掉主管追加的夜間巡邏,提早回到家裡陪著紐特,這樣他就不會發生……等等——

「你說這發生在上一個暑假,」忒修斯瞇著眼睛,思索著當中的關聯性,「但紐特不給我寫信是這三個禮拜的事情,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會知道,他不給你寫信了嗎?」

忒修斯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難道他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他只好再次強調:「三個星期,而我只能不斷地寫信給他——」

「啊,原來如此,我懂了。」她打斷道,「是啊,他有跟我說過。唉呀我原本還以為那孩子只是又在胡言亂語。」

眼看忒修斯滿臉疑惑,斯卡曼德夫人溫柔的坐回沙發椅上,臉上洋溢著笑容,「紐特不太會向我們表達他的心情,但我們看得出那件事件帶給他不小的衝擊。」忒修斯點了點頭以示同意,「當他回到學校後,為了不讓你擔心,他還是想像沒事一樣照常寫信給你。直到——」

「直到?」過長的等待間格讓忒修斯感到焦躁不安,他有些催促的說,「直到什麼?」

「直到某次他忘了寫信給你,」她笑著說,「然後猜怎麼樣,你——」

「我寫了更多信件給他。」忒修斯毫不猶豫地接話。

「沒錯。」斯卡曼德夫人幾乎要拍起手來。

忒修斯回憶三個星期前,當他注意到已經很久沒收到弟弟的回信時,他擔憂的看著最後一封信件,想從短短幾行文字中找尋是否有任何他錯過的訊息,但他什麼都沒發現到,除了上頭只寫到最近課業較為繁重以外再也沒什麼其他重要資訊——現在想起來說不定紐特真的只是忙到忘記時間,而他卻焦急的一連寫了數十頁的信件迫切的表達關切,還持續寫了好幾個星期。

「我想紐特似乎把不回你信當成能夠理所當然收到你更多關懷的理由了。」母親提示道。

聽到這裡忒修斯有些不好意思,他摀住臉頰,回想起當晚紐特回到家裡時的那個大包裹,還有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當場抓包紐特急忙要藏到抽屜裡的那疊紙張。

他的弟弟為什麼會這麼可愛,不顧母親的調侃,忒修斯掩面想像著紐特收到他心急如焚的一封封信件時既詫異又喜悅的神情。他那調皮的弟弟,明知道他會擔心,卻還是故意不回信的方式是讀得到他更多的來信。

他更懷疑他寫給紐特的信件合起來會不會連一個後背包都裝不下。

 

簡潔的結束了與母親的對話,忒修斯抱持著些許的懷疑,緩緩走向二樓,徑直的走入弟弟的房間。他聽見樓下父親與紐特回來的聲音,一些交頭接耳,接下來是一陣沉默。然後他聽見輕盈的腳步聲,緊接在他身後。

他動作得快一點。「路摸思。」黑暗中點亮了魔杖指引去路,忒修斯來到了弟弟位於床頭的櫃子旁,懷著忐忑的心摸索著那突出的把手。他只想驗證他最後的假設,如果他的文字真的足以帶給男孩些什麼,他必須找到證據——他在騙誰,他只是想要親眼證實他在紐特心中那無法撼動的地位。

他打開了抽屜。

他此刻只想擁抱他的弟弟,無論安撫也好,亦或只是想傳遞出他的關愛。他不該再糾結何謂該與不該。「紐特,」他對著身後的人影說話,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明顯晃動了一下。忒修斯拿著手中的信紙——上面滿是他的筆跡——轉身面對著弟弟,滿臉笑意。

紐特此時只覺得他無路可逃,明明站在門邊的那個人是他。
「忒修斯,我可以跟你解釋。」紐特慣性的咬著嘴唇,沒想到的是忒修斯居然真的停下來要等他把話說完,他只好認真開始思考該怎麼圓這句脫口而出的話,「我、很抱歉。」
他實在太習慣在似乎被忒修斯抓住把柄的時候先認錯,儘管他從來不太知道自己有錯在哪裡,但每次看到忒修斯氣得火冒三丈的模樣,他總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是不是真的闖出了多麼誇張的大禍來。

忒修斯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這讓紐特覺得他更錯了。「它們太多了,我的室友覺得那麼多羊皮紙四散在寢室裡很礙眼,要我通通帶回家。」忒修斯幾乎可以想像那個畫面,以及同寢其他學生們臉上困擾的表情。

眼見忒修斯露出笑容,紐特覺得自己的危機降低了不少。不料忒修斯緊接著開口——「你明明可以向我求救,跟我訴苦,」他看向縮緊肩膀的紐特,活像隻驚嚇到直接放棄生存僵直不動的小鳥,他努力抑制住笑意,問道:「為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紐特很快就意會過來忒修斯是在指哪件事,「我不是,我......」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忒修斯依舊在等著他把話說完。這跟平時幾乎都是忒修斯在講,而他負責聽的情況大為相反,這讓紐特很不習慣,他嚥口水,緩緩說道:「其實我並沒有實質上受到什麼傷害,我只是......」他看了看兄長的方向,然後望向房間深處的對外窗。

「被嚇到了?」忒修斯幫他完成了句子。

「有一點。」紐特坦承道。而他想了一會兒,繼續坦言,「不是,我必須要說,我不是刻意瞞著你,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被關到阿茲卡班,忒修斯,老實講——」

忒修斯以一個大大的擁抱打斷了他。他將頭靠在男孩的頸窩,用幾乎像是氣音的音量答非所問的開玩笑道:「我不知道你這麼喜歡我寫給你的情書,」

「什麼?」

他知道也許他的弟弟會當真,不過不要緊,如果這些來自他的信件能夠帶給紐特勇氣與安定,他願意每天這樣寫下去。他幾乎笑出聲來,因為他察覺到他抱著的這個原先僵硬又些微發抖的身軀正逐漸冷靜了下來,但又似乎不敢有其他動作,為此忒修斯假裝憂慮的語氣將話說完——「看來我得多寫一些給你了。」

 

 

 

 

 

 

END.

 

紐特:?????

不要虐待貓頭鷹(X






我覺得標題應該改為:忒修斯的恐慌症。(X

 

吃骨科之前我一直認為紐特是勇敢堅強又遲鈍的鋼鐵直男,結果如今把他寫的這麼弱,世界對不起紐特。

真心懺悔的Ludo。 





HPfan_Alice

【HP/FB/GGAD】光球的纸牌游戏05

#当HP和FB系列的人物,认识或不认识,坐到一个桌子旁,按照光球的指令玩一场真心话版的uno,会发生什么?

*原著向cp预警,cp均官配向,但因为人数问题除了GGAD都是拆着带的,注意避雷

*今天似乎不小心甲壳虫主场了?

*全文请戳头像,还不太会添加合集不好意思

*剩下一个胜者了


伏地魔暴跳如雷,“这该死的光球一定是对牌动了手脚!”


“……我不否认。但是哈利的牌我没有动过,你的也没有。大部分人的牌我都是没动过的。再者说,我又控制不了你们如何出牌。”


“里德尔,你为什么总也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呢?我能凑成对出的黄5和这两张1都是你给我加牌的时候抓到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

#当HP和FB系列的人物,认识或不认识,坐到一个桌子旁,按照光球的指令玩一场真心话版的uno,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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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请戳头像,还不太会添加合集不好意思

*剩下一个胜者了


伏地魔暴跳如雷,“这该死的光球一定是对牌动了手脚!”


“……我不否认。但是哈利的牌我没有动过,你的也没有。大部分人的牌我都是没动过的。再者说,我又控制不了你们如何出牌。”


“里德尔,你为什么总也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呢?我能凑成对出的黄5和这两张1都是你给我加牌的时候抓到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想出主意来伤害别人的时候最后的报应都在你自己的身上?”


伏地魔看起来想要杀人,但和别人一样,他被禁锢在了椅子里。


赢了游戏的哈利放松了下来,他以似乎是调侃的语气问赫敏:“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罗恩的,我猜其实要早于六年级?”


赫敏带些许埋怨地看了哈利一眼,“或许吧,后来我在想,四年级的时候我因为罗恩没有邀请我做舞伴后来我那么生气,或许当时就…”


“我之前没和你们说过,我还担心过如果你们在一起之后又分手了可怎么办。哈哈,幸好这件并没有发生。”


这样的秀恩爱立刻遭到了桌子对面的嘲讽,前魔药课教师冷哼了一声,而前黑魔王则眯起了眼睛,怪声怪气的评论道“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还真是甜腻。”


赫敏在桌子上摆出一张牌之后迅速地说:“uno,蓝1。”她有点嫌弃地扭头看着右手边的无良记者,“给你个出牌机会,别再像上次一样不长心眼。我想知道你学习变成阿尼马格斯的全部细节。”


“难道格兰芬多的十全十美小姐被阿尼马吉难倒了吗?《最具潜力成为魔法部部长的女巫也搞不定的变形术难题》,这个题目怎么样?我相信会有很多读者喜欢的。”丽塔·斯基特玩弄着她涂得通红的长指甲。


“只是为了以后举报你的时候更翔实的证据而已。以及,十全十美小姐这样问只是除了这件事情实在想不出有任何其他理由说服分院帽把你这样的脑子分到拉文克劳,毕竟,就连你的文章也是由那只可怜的羽毛代笔的。”赫敏面带微笑,但言语上却毫不留情。


丽塔的表情仿佛被硬掰开嘴塞进了一只苍蝇。但碍于光球的规矩,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将一切如实的奖给了赫敏。故事讲完之后,丽塔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出了一张蓝3,目光贪婪地望着格林德沃:“能讲述一下您的恋爱经历吗?被利用?被欺骗?被抛弃?”(1)


哈利只觉得脑壳疼,他感觉赫敏的表情像是随时给丽塔施一个恶咒——大概是脸上长满酒刺和脓包每天泡在莫特拉鼠汁里面游泳也治不好的那种。丽塔镶嵌着珠宝的眼镜在光球此时又变得蓝莹莹的光芒地照射下反着光,令人烦躁的刺着大家的眼睛。


没等被提问的前黑魔王回答问题,邓布利多开口了,“斯基特小姐,不得不承认您的文字功底非常深厚。”哈利惊讶下飞快地转过头,差点闪了自己的脖子。“我至今对你那篇把我描写成一个胡言乱语的老蜜蜂的文章记忆犹新,哦,消遣性非常高的一篇文章。”


“如果您读过我在您过世之后写的那本关于您的畅销书,或许您会更加赞赏我对故事真实性的不懈追求。”


梅林的发际线啊,哈利近乎绝望的想,他感觉自己的脑阔更疼了。丽塔露出一个显然是自以为非常迷人的笑容——那令哈利想起他二年级时候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为什么这些人可以对他们自己有着这样深的误解!纽特以看疯子的眼神望着斯基特。


小天狼星好奇地问哈利和赫敏:“什么书?”


“可信度和当初她对哈利的大部分采访一样高到令人发指的一本传记,显然,她认为这本书可以作为她的代表作传世。”


“不要相信十全十美小姐的话,如果你想要我的书的话,我可以送你一本限量版,我保证你会对你伟大的校长有了完全不同的深入理解。”


“听你这么说似乎我应该收下,如果你不介意多给我几本,烧起火来应该很暖和。”桌边有人吃吃地笑起来,哈利隔着桌子给小天狼星比了一个大拇指。


格林德沃没有理会大家对于邓布利多传记的讨论,而是直接懒洋洋地反问斯基特:“如果你为我写传记的话,人物介绍你怎么写?”


斯基特双眼放光,她的嘴里开始念念叨叨,“近现代最为伟大和危险的黑巫师——如果你在想的是某一位被大难不死的男孩击败的黑巫师,那显然你对欧洲魔法史缺少最基本的常识性了解——盖勒特·格林德沃,如果你对他的了解还只是停留在某只老蜜蜂巧克力蛙画片背面的名字,那你一定需要这本书来补充你那枯燥无聊到令人睡着的魔法史教材。揭开成王败寇的表象,那个曾经在整个欧洲、甚至在大西洋另一边都风头正盛的变革的领袖,如何从年少的时候就被利用、被欺骗、被背叛直至那场举世闻名的决斗?他到底是‘最伟大白巫师’为了自己的名望而牺牲的垫脚石、还是密谋这场世界范围内闹剧的导演之一?敬请期待丽塔·斯基特又一力作传记。”(2)


哈利在心里默默地给丽塔点蜡。(3)


“所以你觉得一个伟大的黑巫师应该被欺骗?一个优秀的黑巫师需要别人告诉他去如何行事?”格林德沃漫不经心地反驳。


“当然不是!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来重新写一份。”哈利看到斯基特颤颤巍巍地打开鳄鱼皮手袋,从中掏出一根羽毛笔,舔了舔笔尖——


“所以我为什么要顺从你的意思回答你的问题呢?我喜欢谁、为何行事与你无干,而且——”他终于抬眼看了一眼丽塔·斯基特,“我也不觉得你的脑子能够理解。”说罢,他又去摸了两张牌。


丽塔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她因为被格林德沃讽刺而吓得发白的脸即使在白金色的光球下也没有多少血色。


小天狼星也抓了一张牌,轮到斯内普出牌,红3。“您和您夫人最近在忙些什么?”


“和往常一样照看各种神奇动物(格林德沃响亮地哼了一下),带着我们的孙子罗尔夫和他的女朋友卢娜一起——”


“卢娜?!”哈利和赫敏几乎是同时叫出来,“卢娜·洛夫古德?”


“你们认识她?我们带着罗尔夫在希腊旅游顺便观察神奇动物的时候遇见了这位姑娘,她性格很好,而且也非常痴迷于神奇动物。”(4)


“她是我们的朋友,尤其是和我的妻子金妮,她们两个非常要好,但我们还不知道——”


“这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说不定带着卢娜给你妻子的信的猫头鹰此刻正在飞呢。”


这真是奇妙的缘分,哈利想。他和赫敏对视一眼——卢娜自从和纳威分手之后就去到各处旅游寻找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和弯角鼾兽,听起来罗尔夫和卢娜也很合适。


 


总结:


纽特(1):蓝7 黄4 黄3 绿2

AD(3):红Pass 蓝Pass 绿1 [抓1张牌]

HP(0):红1 蓝9 绿4 黄5 黄5 绿3 绿5 蓝1 红1[被伏地魔加4张牌]

赫敏(1):黑色+4 黄2 黄+2 蓝1

丽塔·斯基特(9):绿6 蓝3 [被赫敏加6张牌] 

奎妮(2):蓝6 黄转 黄9 绿7 [摸了一张牌]

纳吉妮(3):绿7 绿6

GG(7):黑变色牌 红6 蓝6 黑变色牌 [加了6张牌]

小天狼星(4):黄8 绿3 [抓了一张牌]

斯内普(2):黄转 绿5 红3

伏地魔(4):黑色+4

克雷登斯(3):蓝7 蓝3



1 丽塔·斯基特:我哪里重蹈覆辙了,我这次提问黑魔王是为了写书!新闻!工作!

2 终于有一个展示自我的环节,当然要努力拍这位黑巫师的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3 丽塔没有意识到不仅是她对AD的形容惹怒了GG,她还捎带了巴希达…

4 捋一下时间线,突然想写写卢娜和罗尔夫,然后非常忐忑自己和自己的时间线冲突。目前本文提到过罗恩在把戏坊工作,赫敏还没成为魔法部部长,哈利和金妮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官方的时间线:

-罗恩在当了两年傲罗之后辞职去把戏坊工作;

-赫敏于2019年之前当上部长;

-哈金最小的孩子莉莉出生于2008年;

-罗尔夫和卢娜的婚礼和哈金比要晚不少,但肯定早于2014年;

所以,就当本文在2009年吧…(如果前面我还写了啥导致出bug欢迎告知~)



依旧是每次更新之后的碎碎念,感觉自己话好多orz

刷完了JCB的马洛和匿名者,我…算了,之前想暴打盖盖的心情都算了…以及又get到了一大堆可以当作ggad糖/刀的素材,有的时候真的是想看着Marlowe喊盖盖hhhhh,JCB气质太绝了

权游开了官方ins,名字是thelongnightofficial,发了第一个帖子官宣演员,Jamie和Toby分别是第二、三个。不仅是挨着的而且比第一次宣布演员的顺序靠前了(第一个是女主角),感觉是个好消息,是不是可以期待戏份多点(甚至可以凑个cp,划掉)

HPfan_Alice
前两天又翻到了鸟姆里奇综合症太...

前两天又翻到了鸟姆里奇综合症太太的杂谈系列,分析GGAD以及某V的团队建设


于是就搞了这个对比…

最后一横排用来卖萌的,纽特对不起我实在没耐心把箱子里的住户们都放进去了hhhhhhh

严格来说因为我写的是“恋人”而非“爱人”应该把秋也加上去的,但是我太懒了orz

前两天又翻到了鸟姆里奇综合症太太的杂谈系列,分析GGAD以及某V的团队建设


于是就搞了这个对比…

最后一横排用来卖萌的,纽特对不起我实在没耐心把箱子里的住户们都放进去了hhhhhhh

严格来说因为我写的是“恋人”而非“爱人”应该把秋也加上去的,但是我太懒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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