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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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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mulus

仰望国内外大佬 第91天

所有者:Leta Sobierajski / Wade Jeffree

作品名称:Brizo Invari

behance链接:https://www.behance.net/gallery/86849477/Brizo-Invari

作者介绍:Machine Age pragmatism juxtaposed with organic overgrown naturalism.

For the launch of Brizo’s Invari collection, we aspired to use juxtaposition to portray...

仰望国内外大佬 第91天

所有者:Leta Sobierajski / Wade Jeffree

作品名称:Brizo Invari

behance链接:https://www.behance.net/gallery/86849477/Brizo-Invari

作者介绍:Machine Age pragmatism juxtaposed with organic overgrown naturalism.

For the launch of Brizo’s Invari collection, we aspired to use juxtaposition to portray elegance and Machine Age pragmatism, two of the key components in the collection. We envisioned a world that existed neither indoors nor out, covered in a delicate overgrowth of wildflowers and mossy greens.

The scenes we created balance the line between practicality and unbelievability. They question feasibility yet demonstrate absolute functionality. Our images were meant to be made not only as static images but as deceiving magical moments caught in a loop of time.


Client Brizo

Agency Young and Laramore

Category Art Direction, Photography

Year 2019


Art Direction Wade and Leta

Photography Wade and Leta

Executive Producer Dan Cingari

Producer Josh Sondock

Floral Design Eriko Nagata

Production Designer Maggie Ruder


哎哟喂!

日推今天都给我推了两首不同版本的Lovin' You,只能摸了(摊手(去年送戒指,今年送项链👌👌👌
以及其实让让叶穿得很阔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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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

占tag抱歉!!打扰了呜呜
小汉想来接点图画价格都在图里面(自带价也🉑都能再商榷)
头像小漫画剧本手书都接都能画!!
东方/肥肥/花/舟/少女前线/46系小偶像/废狗/百合漫画都🉑🉑🉑🉑
各位老板走过路过看看小汉呜呜呜呜私信🉑🉑qq联系也行,都可以的,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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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第五定律律
久违的画了马小姐 ※服装参考了...

久违的画了马小姐

※服装参考了冬op

久违的画了马小姐

※服装参考了冬op

Gladio

Perfect Chips (书痴组;賭ケグルイAU)

书痴组;賭ケグルイAU

OOC!

废话很多,改不好的旧稿。

总之……中秋快乐。

1

八重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表,默算着还在场的散庄数目。

她的轮椅被推到二楼栏杆旁的监督席位。

那里正适合俯瞰厅堂,不费力气便能把整座大厅收入眼帘。

原本用来教导青年学习品酒和茶席的高雅庭院,如今则铺排着奢华的托马斯派赌城装修。枝式吊灯把底下会场照得明似白昼,红金地毯则似重重藤蔓,用天罗地网把赌徒牢牢困住。楼下断断续续传来赌台轮盘呼呼作响和骰子的声音,偶尔也夹杂着人类喜悦或绝望的呼喊。

半年一度的债务整理大会裹挟着筹码和金钱滚滚向前,并即将落下帷幕。

或许桃喰确实是个天才。

在“学院”这个体制...

书痴组;賭ケグルイAU

OOC!

废话很多,改不好的旧稿。

总之……中秋快乐。




1

八重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表,默算着还在场的散庄数目。

她的轮椅被推到二楼栏杆旁的监督席位。

那里正适合俯瞰厅堂,不费力气便能把整座大厅收入眼帘。

原本用来教导青年学习品酒和茶席的高雅庭院,如今则铺排着奢华的托马斯派赌城装修。枝式吊灯把底下会场照得明似白昼,红金地毯则似重重藤蔓,用天罗地网把赌徒牢牢困住。楼下断断续续传来赌台轮盘呼呼作响和骰子的声音,偶尔也夹杂着人类喜悦或绝望的呼喊。

半年一度的债务整理大会裹挟着筹码和金钱滚滚向前,并即将落下帷幕。

或许桃喰确实是个天才。

在“学院”这个体制中制造出了对赌的阶层秩序,并且令人们和平地习惯于失去和掠夺。

八重垣把手表套回腕上,细心地扣好。

而这儿显然已经是桃喰会长理想的游乐场。尽管宾主都是身着制服的年轻人,却因为长期濡染赌局而显现出与真正的赌徒类似的直白贪婪。

……何况,还能把那家伙按到赌桌前。

她的目光扫过会场,最终落回了七号桌上。准确的说,是落在那位初来乍到就被重重围堵的新人转校生身上。

那人总是一本正经地询问着游戏的规则,耐心地应对着周遭学生的冷嘲热讽,直到获得足够的信息才开始对决。算是个拥有常识和清醒头脑的普通学生,因美丽而显得格外出众。

但真正叫人中意的地方是对方的行动目标:废除学校的阶层制度。

然而,在入学后拒绝对赌一个月之后,那家伙成功地把自己输进了负债者的债务整理大会。

“……在这所学校,没人能拒绝我们的赌局。”记忆里蝮蛇般的学生会长露出自满的笑容,这家伙从发丝到指甲都修整得如同艺术品般毫无破绽,正如她那毫无死角叫人猜不透的内心:“而且人们都是心甘情愿地加入游戏。也包括你,八重垣君——”


或许是受到这一挑拨,她才会反常地参与了那个无聊的赌局。

八重垣在心里暗自叹气,继续观察着楼下的局势。


转校生看起来仍心平气和地坐在赌桌前,等待荷官发牌。不过从围观者的举动看来,她的局势并不像是她的神态那样平稳。

“美化委员长,时间差不多了。”学生会的成员在数步远的地方提醒道。

散庄还剩下十桌仍在继续,是时候收场了。八重垣转过身,从轮椅椅背上拿起黑色制服外套。


桃喰会长曾将美化委员长这一职位喻为“为美丽乐园除去杂草”的角色。

不过在学院性质变化的如今,“除草”的含义也大为变化。因而今天在输掉了猜硬币之后,八重垣理所当然地被派来看守散庄。


“请。”

她自电梯转入一楼,穿过那些规整的赌桌,为每个拖沓不决的赌局画上句点。通常而言,她算是技术型赌徒,但在旁门左道上也颇有心得。和人磕二十一点,十五圈后便记住了全部六副牌的大致情况,把庄家闲家赢到只剩下本钱;接着又拿起红色骰子,同样让庄家迅速输到弃权:这倒不是出千。她在所有点数都押上了筹码。八重垣没有拿走自己赢得的筹码,只是把黑色、红色筹码的数目写在了桌旁,让会计慢慢清点。


只剩下一桌。

八重垣缓缓转动轮椅。

她想起那个戴面具的副会长曾经提出应该为她购买新式电动轮椅,该建议与会长心血来潮时推荐的英国管家一同被自己谢绝。学生会的家伙总是乐于施展小恩小惠,却在谋财害命的时候眼睛也不眨。

而在她走神的时候,散庄记录员已经递来了记账簿。

八重垣感到好笑地发现,某开学就扬言要废除阶层制度的转校生,在有来有回小十局之后,连输七局。

“听说她刚来三天就输掉了一千五百万,直接就从学员的身份输进了负债场。简直是大肥羊。”

“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会害怕地退学逃走吧?带着浑身的债务。”

“真可惜,听说当初学生会还拿转校生打过赌,赔率很高,只有一个人输掉了。”

他们没发现,这些无聊的对话令原本就提不起干劲的美化委员长心情更差。关于那个可笑的赌局,八重垣知道得远比他们更清楚。作为倒霉的输家,她耐住性子才没有对那些成员报以白眼。

——赔率可是一百比一。

全体学生会成员里,只有她买入“转学生不会参与赌局”这样荒唐的选项。

更荒唐的恐怕只有转校生的“运气”了。

作为对庄家最为不利的游戏,即使按照通常49%的概率,连输七局的情况也较为少见。

转校生仍安静地等待发牌。她的背影看起来纤细又瘦削。

“Black Jack。”庄家笑嘻嘻地收回了筹码。

庄家的牌是5-K-A-A-4,转校生是9-2-5-3-8,计27点爆掉出局了。

这两个家伙小点数抽到第五局本来就令人感到蹊跷。到第4局为止,庄家计为17点,抽到4及以下的概率并不大;而转校生为19,相当不错的点数,通常不再跟牌才是正解。

八重垣忽然发现转校生仍在等待庄家行动。这才想起那人是新手,不觉皱起眉来。场上荷官拙劣的出千仍在继续:通过发牌时的动作来显示牌的大小。虽然仅仅是手肘的动作。因此,转校生也无计可施。在这里,出千是被允许的,更何况没有道具之类的证物,无法证明对方的千术。

如果易地而处,自己会出一个恰当的千,让局面变得“公平”些。然而转校生……恐怕是无计可施吧。不过明明察觉了无法战胜的处境,为什么还不抽身离去?

就这么让她输光筹码,早点退学回家算了。

八重垣摇摇头,正欲离开。却听到一个微弱却坚定的声音:“请问,人生计划可以计入筹码吗?”






美化委员长霍然停住了轮椅。

围观者亦是哗然。大多数人之所以选择参与散庄,正是因为相较于正式对决,这里的赢输都相对可控,不至于失去最后的本钱。

庄家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意图不轨地摩挲着下颌,上下打量着转校生。

他的声音里透着狂热和兴奋,显然没有意料到这样天降的好运:“当、当然可以,请监督员公正吧。通常均码是一亿日元,这里没有介入的话……”


“十亿。”

美化委员长按住了正要接过计划书的手,冷淡地制止了转校生更多的自爆行为。“——作为担保价。相当于抵押。”

“可是,”庄家认出了干事的身份,不自觉向后缩了缩身子,他仍嘀咕着:“散庄都是需要现金的。即使是美化委员长,也不能空口无凭……”

八重垣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声音。“会计,去取现金。账上有八亿,这个席位,”她指了指自己的位置,“两个亿可是止不住的。你赢不到那里。”

“还是说,”美化委员长露出和善的笑容,“要换荷官吗?”

这显然已经是威胁。庄家只得应声同意。


拿她的钱去记牌,去记一群出千者的牌。

八重垣无奈地退回自己的位置。

起初那些人还并不敢明目张胆,但随着牌局的推进,应和着从荷官扩展到了除自己外的全体围观者。他们究竟能拿到什么好处?

或许是庄家许诺的分成,或许是跟庄的些许筹码,更可能是什么都没有:

虽然物质上一无所得,却结下与庄家的良好“友谊”。

这一切都是转校生所不能提供的,形势简直糟糕透顶。

局势在微小而坚定地扭转,连输变成了七三的胜败,接着是六四。

每一局都进行的很快,往往出到三张牌左右就定了胜负。

八重垣又开始走起神来。


她对赌局并没有其他学生会成员那样仿若与生俱来的兴趣。

不如说恰好相反。她开始回忆庄家的身份,回想那个荒谬的一百比一之后,不为人知的另一个游戏。

“让八重垣君一个人赔六千万实在是太可惜了。”

学生会长露出微笑。那是八重垣所见惯的毒蛇吐信子时的姿态,虽然神态非常放松,目光却紧紧锁定着对方。以学生会长的观察能力,也许细致到连面部的细微变化、关节的僵硬与否都一览无余。因此八重垣只是安坐在原位。

“想要修改游戏规则吗?”学生会长笑意更胜,“如果反过来,八重垣君能让转校生开始对赌,所有的金额都归你,如何?”

八重垣似乎又听见自己不假思索的回答——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耳畔传来筹码滚落的声音。

“这是三万筹码,押五倍。”

全场为之震颤。

“看样子,你迫不及待想要签卖身契了,新人。”庄家虽然仍在笑,却无法抑制自己额上隐约的薄汗。他是三年级学生,这三年期间已经重复散庄赢过了大半的学生,然而倘若这次对等参与赌博……

他不自觉地看向了荷官。那是他的老搭档,一双手能像变魔术般发牌,连学生会眼力最好的记录员也看不出蹊跷。荷官显然也有些动摇,她在洗牌时靠近了牌桌,略微低下身子:那是撤退的信号。

庄家掂量着自己的筹码,却发现对面的“肥羊”正好整以待地等待自己的回应。这个脑袋发蒙的赌棍,明明是最为安全的散庄,却输到赌命。在开局的时候还要一遍遍询问规则,遇到百家乐拒绝参与的胆小鬼——

此刻,他却第一次想要躲开对方的视线。


“哈……今天就先到这里。”

转校生不紧不慢地摇头,“十倍。”


庄家变得坐立不安起来。周围的围观者亦感到精神紧绷,即使是最不敏锐的家伙也感到风雨欲来。


八重垣吹了个口哨,却忍不住攥住了手表的表链。

这家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真是输疯了,想要回本?……不对、不是这样。

虽然不知道这个新人是怎么做到的,十有八九她已经记下了全部的牌。

然而令八重垣大为意外,新人干脆利落输掉了五个亿。


她终于松开了手表表链,凑近了转校生。

本想一把抓起这家伙的衣领,却在看到对方仍然认真端正的面貌时懈了气,不知不觉改为按住了对方的肩膀。“喂,笨蛋新手。”她吐槽道:“五个亿,努力的话这辈子是可以偿还的。输掉人生可就完蛋了。”

新人侧过头来,终于第一次在这赌桌上说起题外话。“游戏还没结束,八重垣同学。”

“……你真是越来越像是个赌徒了。”八重垣笑了笑,心却迅速沉下去。焚琴煮鹤——仿佛像是看见书籍被撕毁烧毁般,转瞬间兴致全无,“钱我倒是无妨,反正是你的人生。”

新人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那眼神并不是输家的模样,似乎也并不是因自己的提醒而惊讶。她仿佛是注视着八重垣身后的什么地方——不过联想到这家伙一贯的表现,八重垣忍不住在心里闷道:这家伙如果没有面部肌肉问题,或者精神障碍,那真该去当演员。

“很善良呢,”新人最终莞尔一笑,转回身去接住了牌,示意荷官继续。

八重垣几乎是气极反笑。她已经放弃了这偶尔的失败投机事件。把这次投资当做沉没成本,并且思考该怎么赢回自己即将被输掉的职务。

而刚刚输的一败涂地的家伙再次推出筹码,赫然是另外的五个亿。

2

人生计划。

桃喰会长的众多恶趣味之一。

在定期向学生征收保证金的同时,她所给予身无分文的人最后的单行道:把人当做可以拆解租赁的物品,将其未来规划完毕并明码标价。

这是一个没劲的把戏。在派发的同时还要花费几十倍的力气来执行。

而逃脱的方法也并非没有:只需要主动退学,最差也就是偿还输掉的钱款,不至于被绑架人生。

至今为止,八重垣所知的学生无不是被输后典当至此,从未有人主动投入罗网之中。而且这并不是转校生第一次自投罗网。

据她所知,转校生那家伙之所以三天就负债至此,是因为猜拳输给了一对双胞胎姐妹。与其说是输,不如说是故意而为,那两个家伙原本的债务被转校生这一通猜拳给抵销了。


……原本以为她是个正常人呢。

八重垣不无伤感地想着。随即又开始嘲笑自己的伤感。


美化委员长是学生会里少数“经营主业”的干事。

八重垣主动负责了学校的花园、草坪和室内绿植维护,把原本即将被扫地出门的维护人员雇回来,并进行适当的计划和安排。

对把牌桌堆上教室的课程退避三舍,八重垣除了巡游草木,就是窝在图书馆。自从学园改制后,学生的到来也只是招来牌声一片。

美化委员长把这些人当做扰人的昆虫赶走,却仍不能改变他们日复一日借着各种棋牌的书籍。而在见识到美化委员长称职的图书管理工作后,畏惧学生会的家伙们更倾向于避开图书馆打牌,以防惹得对方不快。

久而久之,那些原本的人间食粮变得如墓园般安静。

即便是周末,偌大的空间里也常常只听得到自己老旧轮椅的吱呀声。

八重垣在有些积灰的书架中看中一本历史学著。

只是当她抽出书脊时,却对上了俯下身拿书的身影,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睛。

安静得叫人无法察觉。

那是个对电脑不甚了解的新面孔,正逐行寻找书籍。

八重垣板着脸介绍了检索系统,却收到一声诚挚的道谢,害得她愕然无言。只得凭着记忆扯出一个生硬的笑脸。

那孩子的信息并不难查。新入学的转学生,胜负零。

借书记录多为私立百花王学院的校史。

她对安静的读者并不排斥,甚至不知为何还替对方悄悄打通了前来看书的道路:让那些热衷于四处找人对决的家伙远离图书馆。

哪怕只有这儿也好——不要把她的读书伙伴也拉进赌局之中。

而这显然是一个错误。

“逍遥自在”的美化委员长一旦开始在意某件事,往往这件事就会向着她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她开始比往常更快地结束对决,更频繁地前往图书馆。

美化委员长拒绝承认这是转校生的魅力,毕竟她们甚至没有怎么好好交谈过。

然而她很快又发现,哪怕在角落里无声凝望着安静看书的背影,心里也会感到无法言喻的宁静和柔和。这种安心感甚至是赢得一千万也无法带来的。让她回忆起还未被赌局扭曲的无聊又幸福的生活。

她仍没有踏出半步。

只是在对方打招呼时冷漠地回应,在对方求助时简短地指导。

虽然让人感到怀念,可是自己毫无疑问已经与学生会融为一体:赢得无数对决的自己已经回不到什么平常心了。所以……也没必要再去搅乱谁的生活了。

直到听说了关于这位闷声搞事者的荒唐宣言,八重垣才第一次拦住了那个人。她板着脸拆开了一副崭新的扑克,“如果你谁都赢不了,那你要怎么推翻学生会呢?”

新人面露难色,许久才问:能否换成棋局对弈。

普通人类。

发出了不知道是安心还是叹息的轻呼,八重垣放下了牌。

围棋、国际象棋和军棋,这些东西和赌局有着根本的差别:棋局是步步为营的游戏,水平高的棋手很难输给业余爱好者。

而赌局却是无法捉摸的,哪怕赌上几十年,也完全可能被新人赢得倾家荡产。时间和经验对赌局的结果影响不大,也可以说,除了洗牌更流利之外,牌局进行得再多也毫无意义,毫无收获。


普通人就好了。

安静地离开,或者不受人关注地度过这段生活。

那天,美化委员长破天荒地跟人下了一整晚毫无收益的将棋。胜败完全没被她们放在心里,就像朋友玩游戏那样轻松。

“美化委员长很擅长将棋呢,特别是防守方面。”转校生眼睛发亮地推着她的轮椅走出图书馆。

还好天色已晚,不会有人看到她们的身影。也不会有人奇怪美化委员长和“无名的同学”走得这样近,而给这家伙招揽上无聊的对决。

想到这里,八重垣露出慵懒的神色,“八重垣。”

“……诶?”

“——还在叫我美化委员长。我是有名字的。”

“……啊。那么,也请叫我苏芳吧。”

“…………真麻烦啊,白羽。”


八重垣听见对方有些惊讶的轻呼声,接着对上了比刚刚更明亮的眸子。

这才反应过来,她不经意间答招供了自己早对对方的姓名熟稔于心这一事实。随后的一路上,只得别过头不去看白羽热切又好奇的目光。

道别时,八重垣望着将尽的路程,悠悠地道:“学生会在打赌你是否会变成赌徒。”

“不会的。”那人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是啊。”八重垣也在心里喃喃。



——然后这个人就输进了债务整理大会,输掉了五个亿,还准备输掉人生。


八重垣心灰意冷地别开视线。

她很少对事情报以期待,因而每次落空都会加倍失落。她甚至想着,干脆帮她赢完,结束这桌算了。然而这家伙已经和她认知中的赌徒相差无几。既然不过如此,有什么值得帮忙的呢?……

“幸好今天很闲。”她看着荷官发出了第三张牌。

转校生听见她的话,却笑了起来。“我会赢的,请放心吧。”

庄家的牌是K-4-2-3,共计19;而转校生的牌是2-9-5-3,同样是19。

“加牌。”

庄家听见转校生的话,倒抽一口气。

然而这次幸运却降临在他的猎物身上,转校生抽中的是2,正好21点。

八重垣一怔,而周围发出了盛大的议论和欢呼声。

自始至终这些墙头草就只是看热闹,趁火打劫的人。


庄家不可思议地盯着转校生:“你怎么可能……还敢加牌?”

转校生露出轻松的神态,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赢回的筹码一一返还,感谢八重垣的借款。


“我也很好奇。”八重垣低声说道,“你不像是赌运气的人。”

转校生颔首,“我输了很多局,并不是毫无用处。”

“别告诉我,你是依靠这几局能记住牌面的。”八重垣瞥了她一眼,转校生却摇摇头,“一开始我也尝试这么做,不过我发现荷官在出千。”

“而某个笨蛋新人还一再赌下去。”

“荷官最多能提示大小,但具体的牌数却做不到。”转校生斟酌着词句,

“所以,我想或许他们让围观者也参与了进来。……而这些临时组织者的暗号,并不太难猜。”

“但是最终还是有无法掌控的因素。你和庄家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八重垣冷声道:“在这种情况下赌上人生……你看起来确实是昏了头。”



转校生盯着她许久,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容实在有点好看,就连原本又恼又气的美化委员长都忍不住愣了神。

“原来你忘记了,八重垣同学。也难怪,你看起来对牌局没有那么大兴趣。”她望着八重垣的双眼,温和地说:“不是还有一张底牌吗?”

“即便真正失败,计划也不是落在庄家手里呀。”

——而是落在多事的美化委员长这里。

八重垣怔了怔,“——连我会参与你的赌局都在计划之中吗,普通人?”

回答她的是白羽恳切、真诚,看起来像是从不干坏事的纯洁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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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实在是拙计的一篇……再次感谢!

柳重汐
Q版小图 夏组是光

Q版小图

夏组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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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组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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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相关,p2是很菜的给别人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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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汐
夏组是光 这个姑且算一个命题图...

夏组是光 这个姑且算一个命题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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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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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汐

【FLOWERS】[千鸟X艾莉卡]我会陪伴你(夏组短篇)

“呐,千鸟……我做了一个梦……”

当听到艾莉卡哑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千鸟的心不禁揪了起来,脸颊也感到微微发紧,就像是要起疙瘩一样。

这种感觉实在说不上是良好,这让千鸟想起了艾莉卡书架上的那一本小说中的一句话,“河面上泛着一层的油膜带,忽粗忽细,透着腻腻的光”。那是让人不舒服的文字,不舒服的感觉渗透到了文字本身,就像艾莉卡虚弱的声音渗透到了她的皮肤里。

“怎么了,艾莉卡。”千鸟下了床,俯身到了艾莉卡的窗前。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虚汗,卷曲的短发紧紧贴在皮肤上,她显得很虚弱,呼吸短促。

艾莉卡只是觉得很热,唇齿似欲呼出白气,但是骨子里又瑟瑟发冷,仿佛所有的热量都抽向了体表的那一层虚汗了。

“在梦...

“呐,千鸟……我做了一个梦……”

当听到艾莉卡哑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千鸟的心不禁揪了起来,脸颊也感到微微发紧,就像是要起疙瘩一样。

这种感觉实在说不上是良好,这让千鸟想起了艾莉卡书架上的那一本小说中的一句话,“河面上泛着一层的油膜带,忽粗忽细,透着腻腻的光”。那是让人不舒服的文字,不舒服的感觉渗透到了文字本身,就像艾莉卡虚弱的声音渗透到了她的皮肤里。

“怎么了,艾莉卡。”千鸟下了床,俯身到了艾莉卡的窗前。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虚汗,卷曲的短发紧紧贴在皮肤上,她显得很虚弱,呼吸短促。

艾莉卡只是觉得很热,唇齿似欲呼出白气,但是骨子里又瑟瑟发冷,仿佛所有的热量都抽向了体表的那一层虚汗了。

“在梦里,我被丢在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想要跑走,但是连轮椅都没有给我留下……千鸟,我觉得好冷啊。”

千鸟的心再笨拙,也察觉到了艾莉卡的不对劲——她不是一个会示弱的孩子,尤其是她的双腿,从来只是她口中用以开玩笑的材料。

千鸟第一次感受到,艾莉卡其实很脆弱,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怪人和常人并没有根本上的不同。

千鸟掀起了艾莉卡被褥的一角,夏夜的空气不算冷,但是短暂的凉意还是让艾莉卡打了一个哆嗦,千鸟没有看漏这一点。她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艾莉卡的被窝,纤细的手腕搂住了艾莉卡随着呼吸短促起伏着的贫瘠的胸脯。好纤细,好脆弱,好想让人一直拥在怀里。

“干,干什么啦……我都是汗,别……”艾莉卡的嗓子还是有些沙哑,她先是抗拒了一下,然后千鸟感受到了,她往自己的怀里钻的深了一些,这让千鸟发紧的脸微微松了,她凑到艾莉卡的耳边轻轻呢喃:“是个香汗淋淋的美人呢,把眼睛闭上,什么都别想,我在你身边呢。”

“……住嘴。”

时间暂停了一会儿,两个人让温度上升了些许,千鸟感到艾莉卡的一丝燥热。

“我帮你擦汗吧。”

“能帮我擦汗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了,而后同时僵住了,夏夜的蝉鸣充满了整个房间,而后又被一阵咯咯的轻笑掩盖了。

“当然啦,我的公主。”

 

是温水,这是艾莉卡感受到的细节。是和皮肤相近的温度,稍凉,恰可以带走令人烦躁的热量。晚风拂过她的肩膀与后背,凉凉的。

“好朋友来了?”

“……嗯”艾莉卡罕见的很老实,点了点头,任由千鸟把暖呼呼的毛巾拭过她的身体。毛巾在脸盆中搅动着,拧下的水发出着悦耳的声音,艾莉卡闭上眼,等待着下一次的温暖拂过被晚风带走体温的自己。

“要是八代前辈知道了会怎么戏弄你呢?”

“你敢告诉她试试?”

汗水被擦去,浑身上下浮现出倦意,懒洋洋地让艾莉卡感到舒心,可是心中依旧觉得有些空洞,有些寂寞。

 

千鸟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艾莉卡躺下,帮她盖好了被子。

“别走……再陪我一下。”艾莉卡结结巴巴地说。

千鸟正准备放回脸盆与毛巾,转过身来,把它们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又钻进了艾莉卡的被子里。

“不好意思啊,千鸟……今天,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千鸟摇了摇头:“才不会呢。”

“我和你说过的吧……我的姐姐……就连她……”

千鸟温柔地堵上了艾莉卡的嘴。

千鸟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个把自己包装成怪人的艾莉卡,是何其的让人放心不下。她为自己梳头的时候,那一份紧张不安,那一份心灵都不敢轻易跳动的恬静。还有自己的芭蕾舞,艾莉卡为自己带来的希冀与救赎。这个对自己无比重要的人,她的脆弱,或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真的过于纤细了。同样的需要陪伴,艾莉卡,想要让她拥有安心的容身之地,想要让她继续给自己梳头,一起读书,一起吃更多的料理。

千鸟把手搭上了艾莉卡的小腹,轻轻揉动温暖着艾莉卡:“安心睡吧,我会陪伴着你。”

夏夜,比想象中的,更加悠长。

 

千鸟注意到了,今天的艾莉卡的脸,比平时要红许多。当千鸟把艾莉卡指定的早餐送到昨夜还盛放这脸盆的桌子上时,千鸟很体贴地没有指出这一点。

这顿早餐有些沉默,艾莉卡似乎在害羞着什么,但是气氛倒也不算发闷,千鸟在心里点点头,享受着这种感觉。说起来在遇到她之前,或许自己真的是不会读气氛呢。

“谢谢你……昨天晚上……”半晌,艾莉卡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脸还微红着,但是直挺挺地看着桌对面的千鸟。

“不对吧。”千鸟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是‘我喜欢你’才对吧。”

“你啊……”摇摇头,纁色散去,八重垣艾莉卡恢复了往日的自己,熟悉的猫之黠笑出现在了她的脸上,“没想到那个千鸟,也变成一个可以说出害羞台词的孩子了啊。”

“感觉,还想更进一步呢。”

“总觉得你一天到晚都在想奇怪的事呢。”

“那,讨厌吗?”

“才不会。”

——————————————

感觉好久好久没开夏组的坑了

(最近或许可以画一张夏组的画 不过基本是会带参考的命题图那种)

深夜的脑内小剧场,论我想的和我能表达的之间的鸿沟


夏组是光!不接受反驳!


【但愿ooc不严重】

跪求三连中

温汝良
清蒸枫叶糕

【夏组】猫鸟的相性一百问(一)

CP:八重垣艾莉卡x考崎千鸟(主)和匂坂真由理x白羽苏芳


在年龄方面做出了调整,一年级组是十五岁(话虽如此我真的很想吐槽这个明明众人感觉都是高中生最后爆出来却都是14,15岁的奇怪设定),前辈们十六岁


私心让文章中的相处氛围是夏那样偏向轻松的,角色之间的互动也是一如往昔而不是剑拔弩张(被剧透了冬篇的剧情,夏秋组的对峙让人胃痛)


真的塞入一百问的话就太长了,所以先放出十问。


以下正文。


故事发生在正值暑期的圣慧星兰学院。


连日的大雨冲散了夏日的暑气,同时也浇灭了一部分学生归家的热情。


虽说本来就没有回去的打算,但连日的大雨还是让人对生活提不起劲。


托颌...

CP:八重垣艾莉卡x考崎千鸟(主)和匂坂真由理x白羽苏芳


在年龄方面做出了调整,一年级组是十五岁(话虽如此我真的很想吐槽这个明明众人感觉都是高中生最后爆出来却都是14,15岁的奇怪设定),前辈们十六岁


私心让文章中的相处氛围是夏那样偏向轻松的,角色之间的互动也是一如往昔而不是剑拔弩张(被剧透了冬篇的剧情,夏秋组的对峙让人胃痛)


真的塞入一百问的话就太长了,所以先放出十问。


以下正文。


故事发生在正值暑期的圣慧星兰学院。


连日的大雨冲散了夏日的暑气,同时也浇灭了一部分学生归家的热情。


虽说本来就没有回去的打算,但连日的大雨还是让人对生活提不起劲。


托颌翻动书卷,八重垣艾莉卡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搭档的一举一动。


“唔......”


考崎千鸟好像正在思考着什么,她将自动铅笔的按钮抵在侧颊,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柔软的肌肤。


......这家伙在认真投入某件事时就忘了面容对一个艺人的重要性了吗?


万般无语地盯着对自己毫不手软的考崎千鸟,八重垣艾莉卡摇了摇头,目光逃也似地瞥向另一边。


“可恶,不要做出这么可爱的动作啊......”


一不小心将心声说了出来。


“诶?艾莉卡你刚刚说了什么?”


澄澈的眸望向那拥有黑色卷发的小脑袋,考崎千鸟趴上八重垣艾莉卡的肩头:“我没有听到,可以再说一遍吗?”


“什么都没有。”


“骗人。”


“没有骗你啦!!!还有快从我背后离开!!!”


从以前到现在,八重垣艾莉卡都不怎么愿意接受来自考崎千鸟的背后拥抱。


原因只有一个。


当那令人嫉妒的曲线完全贴合在她瘦削的后背时,八重垣艾莉卡全身的血液都像烈火燎原般霎时沸腾。


“不要。”


似乎是被恋人奇怪的反应激起了兴趣,考崎千鸟无所畏惧地将面前的人儿拥得更紧了些。


“所以说!!!”


就在火山即将爆发之际。


“哟诸君!”


伴随着颇具气势的开场白,八代让叶推门而入。


“啊啦,看来我们打扰到她们了呢,让叶。”


在学生会长的身后,是脸上挂着温和微笑的小御门奈莉奈。


“不,倒不如说学姐们是及时雨啊。”


抓住机会从恋人的怀抱中迅速逃跑,短暂的眼神交锋中,考崎千鸟无声地向八重垣艾莉卡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考崎千鸟:今晚我要抱个够。


八重垣艾莉卡:你在做梦。


“及时雨?这我可不敢当。”


抱臂爽朗地哈哈大笑后,八代让叶在小御门奈莉奈的催促下道明来意。


“既然诸位都没有回家的打算,那要不要来开个集会?”


“集会?好像挺有意思的。”


“千鸟,慎重一点。”


八重垣艾莉卡试图控制住考崎千鸟蠢蠢欲动的心:“八代学姐,这个集会应该有一个主题吧?”


“哦呀,不愧是八重垣君,很会问问题啊。”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八代让叶却还是佯装严肃地晃了晃食指:“但是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答——”


“是恋爱主题哦。”


专业拆台大户,小御门奈莉奈上线。


“……”


八代让叶的手僵在空中,她尴尬地咳嗽两声,缓缓回头。


“奈莉……?”


旁边的小御门奈莉奈微微伸出粉嫩的舌尖,双手合十作出道歉状。


“……回答得很好,不愧是学生会的副会长。”


面对可爱到极致的事物,有谁不会从容的缴械投降呢?


“我要去!”


另外一头,资深少女心大户,考崎千鸟上线。


再然后……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令人感到不安。


不算大的会议室内,身在演讲台的是八重垣艾莉卡,考崎千鸟,八代让叶和白羽苏芳。


“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白 羽 同 学?”


八重垣艾莉卡杀人般的视线毫无阻碍地直接飞向她的书痴同伴。


“诶,诶?不,不是的!”


即刻慌乱起来的白羽苏芳马上摆手避嫌:“是前辈们让我来帮忙的......因为小御门前辈要找老师商讨什么……”


“果然是八代前辈把你抓来的吗......那就没办法了,你也不容易啊。”


书痴同盟瞬间和解。


“嗯?真让人不好意思呐,八重垣君居然对我如此宽容。”


“不,我觉得艾莉卡是由于发现白羽同学也是因为斗不过学姐所以被强行抓过来了而产生了同理心。”


考崎千鸟一如既往地发出直拳。


千鸟,我现在才发现你越来越懂我了。


八重垣艾莉卡颇为欣慰地在桌下竖起大拇指。


“那个,总而言之......”


白羽苏芳清了清嗓子,可还是无法控制声音的逐渐变小:“今天要用一问一答的形式展现艾莉卡同学和考崎同学的......恋爱生活......”


八重垣艾莉卡:“……哈?”


考崎千鸟:“哇!”


八重垣艾莉卡:“喂,千鸟你怎么回事?情绪太过高涨了吧?”


“吾师,不能在战斗之前就想着切腹啊。”


不知何时跑到了演讲台下方,八代让叶笑吟吟地冲白羽苏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八代前辈,这其实是你给我们三个人下的套吧?”


说完这句话,八重垣艾莉卡又看了看明显对白羽苏芳手头的小本子很感兴趣的考崎千鸟:“我撤回前言,这应该是给我和白羽下的套吧。”


“怎么会,这只是作为学生会长的我为了帮助一部分对感情的处理存在疑惑的同学而进行的实地调查啦。”


八代让叶摊开一本笔记本,十分娴熟地开始往上面记载着什么:“你们自便,不用在意我。”


肯定是夹带私货。


“还好班长和那对活宝姐妹去短途旅行了……”


【第一问,请问您的名字是?】


“考崎千鸟。”


“喂那边的!不要自顾自地开始一问一答啊?!”


“真是的!艾莉卡也快点回答问题!不要给白羽同学添麻烦!”


“诶?”


面对突然移到自己身上的话锋,白羽苏芳依旧处于状况外。


“……嘛,你说得也有道理。”


虽然不大情愿,但也的确不想给容易害羞的书痴同伴添麻烦,八重垣艾莉卡只得说服自己坦然面对问题:“八重垣艾莉卡。”


【第二问,两位的年龄是?】


八重垣艾莉卡&考崎千鸟:“十七岁。”


考崎千鸟: “不过我总觉得,我们无论是外表,情商还是经历的事情都跟年龄不大符合。”


白羽苏芳:“为什么这么说?”


考崎千鸟:“我们这算是早——”


八重垣艾莉卡:“不要讨论这种不管在哪个次元都很危险的话题啊。”


【第三问,两位的性别是?】


白羽苏芳:“……”


考崎千鸟:“……”


八重垣艾莉卡:“……这道题是来针对我的吗?肯定是女性吧女性!”


【第四问,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八重垣艾莉卡&考崎千鸟:“不好也不坏。”


白羽苏芳:“啊,真有默契呢。”


八重垣艾莉卡:“嘛,千鸟是怎么想的这我不知道,但我个人觉得自己的性格既不扭曲也不过激,算是比较平衡的类型,所以不好也不坏。”


考崎千鸟点点头:“但以前的我可能就属于坏的那边了。唔,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在摇头?”


八重垣艾莉卡揉了揉考崎千鸟的头发:“你只是性格直来直去,还有没学会读空气而已而已,千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嗯,我也这么认为。”


白羽苏芳笑着附和。


于是考崎千鸟红了耳朵。


【第五问,请问您认为对方的性格怎样?】


考崎千鸟:“温柔,傲娇,有时候嘴贱但很容易心软,是一个很可爱的人。”


考崎千鸟顿了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嗯,果然还是最喜欢艾莉卡了。”


“噗!咳咳咳……”


一口热茶险些成为带领她去往他界的孟婆汤,八重垣艾莉卡借捂嘴咳嗽的动作掩盖了面上泛开的红晕。


千鸟那家伙……说这种话都不害羞的吗?


“千鸟的话,嘛,至少各方面都跟我很合拍就是了。”


考崎千鸟闻言眼前一亮:“呐呐,有多合拍?”


单手阻挡看起来像是要马上扑上来的amitié,八重垣艾莉卡垂眼看着考崎千鸟墨绿色的眸,轻轻笑道。


“超合拍。”


【第六问,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八重垣艾莉卡:“宿舍后面,我记得那时千鸟正在樱花树下唱歌。”


考崎千鸟:“仔细想想,还真是相当糟糕的相遇啊,还好现在已经开始甜蜜生活了。”


“诶——”


露出标准的猫之黠笑,八重垣艾莉卡摊手做出无奈状:“不,我对千鸟还处于生理上不能接受的阶段。”


而考崎千鸟也默契地佯装不悦道:“你才是那个令人焦躁的角色。”


(出自声优访谈)


【第七问,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八重垣艾莉卡:“栖身于樱花树的妖精……喂,你们干嘛这种表情啊。”


考崎千鸟:“妖精……呜呼呼……艾莉卡认为我……”


这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表情。


八代让叶:“呀,只是觉得八重垣君竟然能这么坦然地把这种有点羞耻的话说出来。”


这是感到意外的表情。


八重垣艾莉卡:“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还有前辈请专心做自己的事!”


白羽苏芳:“确实,考崎同学真的相当好看呢。”


考崎千鸟:“其实我觉得白羽同学更……啊是要说对艾莉卡的第一印象吧?我感觉她像一只坐在轮椅上的黑猫。”


八重垣艾莉卡:“噢,原来你一开始根本没把我当人看吗?”


考崎千鸟:“这么说的话,艾莉卡你不也没把我当人看。”


八重垣艾莉卡:“我……算了,这个回去再说,下一题。”


【第八问,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考崎千鸟毫不犹豫:“全部。”


白羽苏芳有些困扰地笑着:“那个,考崎同学,这么回答是不可以的。”


“诶,为什么?”


“就算你问为什么……”


“那白羽同学喜欢匂坂同学的哪一点?”


“……”


一阵沉默后,白羽苏芳用书本挡住面容。


“也是……全部……”


被说服了。


“成功。”


考崎千鸟一脸得意地冲八重垣艾莉卡比了一个V。


八重垣艾莉卡:“……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我也跟个风吧,全部。”


八代让叶:“是真心话啊。”


白羽苏芳:“是真心话呢。”


考崎千鸟:“所以说艾莉卡就是傲娇啦。”


八重垣艾莉卡:“啊真是的!快点切题!”


【第九问,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送命题啊。


八重垣艾莉卡偏头询问amitié:“喂千鸟,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满倒是没有,但是我希望艾莉卡能稍微主动一点,像我一样。”


“像你那样实在是强人所难了吧。”


“唔,毕竟说实话,我还是挺期待被攻——”


“完全不讨厌!下一题!”


 【第十问,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考崎千鸟:“我觉得至今为止的问题已经能干证明我跟艾莉卡是天生一对了。”


八重垣艾莉卡:“嘛,怪人配怪人,相性怎么可能会不好。”

 

【未完待续.】

白羽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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