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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窈小愚

简介: 本来是想文野和泳裤分开做的

结果自己太懒了不想继续找素材于是就合一起了

十分自以为是地想了个主题

萌新初投稿,第一次做二次元,多多包涵

谢绝KY,谢谢配合

使用素材: 文豪野犬  FREE!

视频类型: MAD AMV

【音乐名】: Here Comes The Hotstepper

【音乐人】: Baby&Me

简介: 本来是想文野和泳裤分开做的

结果自己太懒了不想继续找素材于是就合一起了

十分自以为是地想了个主题

萌新初投稿,第一次做二次元,多多包涵

谢绝KY,谢谢配合

使用素材: 文豪野犬  FREE!

视频类型: MAD AMV

【音乐名】: Here Comes The Hotstepper

【音乐人】: Baby&Me

Chiiiii
✨ヒカリ✨//为社团的京阿尼本...

✨ヒカリ✨

//为社团的京阿尼本画的凛凛

//手里有蓝色的小海豚🐬

//600fo感谢(´;ω;`)!

✨ヒカリ✨

//为社团的京阿尼本画的凛凛

//手里有蓝色的小海豚🐬

//600fo感谢(´;ω;`)!

Pieces Of Love

【宗凛】on the way to you (上)

我希望新动画里总裁能变得健康继续游泳。虽然我没有这样写_(:3」∠)_。

一直比较路人粉,各种情报读得不全,有设定miss的话轻拍……

为了即将到来的第三季给tag添柴。


xxx


山崎宗介是个手很巧的人。

这一点松冈凛是从小就知道的。小学的时候,宗介总是把自己的课本用厚实的手工纸包得很整齐,学竖笛时老师手指的动作几乎看一遍就能记下来。凛在澳大利亚给他写信,曾经心血来潮把信纸折成了一个小小的信封形状寄给他,没想到宗介竟然更来劲地把回信折成了一个端正的五角星,凛不得不小心地拆了好久。


所以说大部分时候凛对宗介是很不甘心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好对手,所以越是知道宗介的好,就越不...

我希望新动画里总裁能变得健康继续游泳。虽然我没有这样写_(:3」∠)_。

一直比较路人粉,各种情报读得不全,有设定miss的话轻拍……

为了即将到来的第三季给tag添柴。


xxx


山崎宗介是个手很巧的人。

这一点松冈凛是从小就知道的。小学的时候,宗介总是把自己的课本用厚实的手工纸包得很整齐,学竖笛时老师手指的动作几乎看一遍就能记下来。凛在澳大利亚给他写信,曾经心血来潮把信纸折成了一个小小的信封形状寄给他,没想到宗介竟然更来劲地把回信折成了一个端正的五角星,凛不得不小心地拆了好久。


所以说大部分时候凛对宗介是很不甘心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好对手,所以越是知道宗介的好,就越不想认输。然而,最近比起这种好胜心,明显另一种感情膨胀得更加强烈。

他觉得很骄傲。

是啊,为自己亲友的优秀感到骄傲不是理所当然吗?就像他提起遥的时候。

但又不一样。凛注视着宗介的背影,突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种突如其来的,似乎要胀满整个心脏的奇妙的欢喜是很特别的。现在他没办法定义它,总之不一样。


像是感受到凛的视线落在背上一样,站在厨房里忙碌着的宗介回过身,用翠绿色的眸子接住凛的目光。然后笑了,短暂的笑声里还有点揶揄。

“怎么了?”凛回过神,茫然地说。

“你是要伺机杀了我吗?盯了这么久。”

“没有!”凛尴尬地反驳。


“你这样凶巴巴的眼神倒是久违了。”宗介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半圆形的大碗放在凛面前的餐桌上。凛嘟囔着“没有凶巴巴”,然后探头去看。碗里是满满的沙拉,绿叶和果椒鲜艳的颜色十分漂亮,苹果的香气和酱料混合起来,只是闻着已经让人垂涎了。凛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酱?好香。”


“自制的。”宗介又回到厨房在锅边忙着。


“哎~好棒。”凛由衷地赞叹。不愧是经营饮食业的家庭,对食物的要求果然十分严格。不过……“宗介,餐桌都被摆满了,你怎么还在做啊?”

现在在松冈凛面前,各种各样的家庭料理满满地摆了一大桌。从前菜类的煮芋头和萝卜青豆,到清蒸青甘鱼和鸡胸肉炒蘑菇,还有一大半是五颜六色的蔬菜料理,山崎家传统秘制的牛蒡味增汤还没盛出来……这个份量大概可以匹敌一些温泉旅馆的晚餐了。

终于,宗介端着最后一道加了西红柿的土豆炖牛肉走出来。“好了,我去盛汤,你可以吃了。”


“终于可以了?那我开始了!”凛早就等得失去耐心,飞快地抄起筷子夹了一口青瓜炒肉。宗介把味增汤端来时就盯着他的脸看,然后又笑了:“好吃吧?”

凛“嗯嗯”地点头,把菜咽下去后立刻说:“原来还可以加梅子!好好吃!”

“当然可以,这样口感更好。你再尝尝这个。”宗介指了指另一道菜。

凛就一个接一个地品尝,宗介是个手很巧的人,他早知道,他也从没有怀疑过宗介做饭的手艺。即便如此,每一道菜的美味程度还是让凛持续震惊。明明都是司空见惯的菜式,但宗介在每样菜里都加了一个小小的变化,于是吃起来惊喜不停。

“好厉害,”凛停下筷子,表情认真地看着宗介说,“宗介,你真的好厉害!”

“那是当然。”宗介也在笑,声音里带着一点骄傲。凛想,每当看到宗介这样笑着,都会觉得宗介一点没变。

即使不再做运动员,体型比高中时瘦了些,总是咄咄逼人的气场也温和了不少……即使变了这么多,凛还是认为,宗介真的没变。

凛这样想着,又有点走神。沉默地吃下了小半碗饭,才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宗介根本没动过筷子。

“喂,你自己怎么不吃,光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菜里有毒吗?”凛哭笑不得地问。

“唉。”宗介突然叹了口气。

“啊?”

“如果真的放毒了,你怎么办,松冈选手?”宗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口气说,“别说是毒了,哪怕调料加错了量也能让你身体状态失控的。”

“……我知道啊,我当然会注意的……”凛突然被说教,一头雾水,口气就逐渐变得激烈起来,“明明是你说今天要在家做饭吃嘛!说比外面更安全,所以我才坐在这里!这可是代表了我对你的信任!懂吗?信!任!”

“是是,你信任我,荣幸之至,”宗介笑着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就当我操心太过。”

凛这才反应过来,宗介也许是在担心一起吃饭会有卫生问题,才没有碰饭菜。


当然了,身为职业运动员的凛本人很清楚要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注意事项他都记在心里。这次会答应宗介在家吃饭,首先是因为他难得在假期里回国一次和宗介碰面,对方的要求他不想拒绝,还有就是不在赛季时饮食限制可以宽松些――他可做不到铃木一郎那样每天每年都吃同样的东西来保持身体状态,那反而会让他更有压力。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凛有些好奇宗介这几年是不是真的在学习厨艺。

几年前,宗介在信中曾对凛说,为了给家里的餐厅帮忙,他要去东京的料理专门学校学习一段时间,之后却很少再提起关于学校的事。想想自己高三时被他骗了那么久,凛总觉得这次宗介依然在瞒着什么细节。就算眼前这些美味的食物可以证明宗介的确想做个料理人,但还有更重要的,细节。


“宗介……”

“啊,凛,有没有觉得不好吃的菜?或者你不喜欢的?”宗介像想起了什么事,打断了他的话。

“诶?没有,全都喜欢,虽然不想承认。”凛莫名地有些堵气。

“真的?如果硬要说的话?”

“嗯?硬要说的话,”凛重新看了一圈满桌的菜肴,思考了一会儿,“味道还是稍微淡了点?嘛~不过,这一点倒是很像你,所谓的温柔的味道~”

“……啰嗦。”

凛认为自己比大部分人都更清楚,这个常常让人感到难以亲近的高大男人,有着非常细致且柔软的一面。大概吃一个人做的食物,真的可以看出对方的性格吧。

“不过你可别得意啊,要当个专业的料理人路还长着呢。”凛又忍不住加了几句说教的话。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宗介敷衍地应了一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之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总之第一次考试算及格吧。”

“啊?”凛没有听清宗介的话,而对方显然也没有要再说一遍的意思,指了指凛手里的饭碗问:“要加碗饭吗?”

“要!啊,你也给我一起吃!”

“嗯……好吧。”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而坐,慢慢地一起吃饭。却没怎么聊天,只是偶尔会对视一眼,又移开目光。有一瞬间,凛几乎要忘了自己只是在休假――仿佛明天后天,他还会这样来到宗介家里,等着宗介给自己做好午餐,然后他们就坐在一起,安静地,却又很自在地,慢慢咀嚼每一种味道。

凛忍不住翘起嘴角,自己怎么对宗介依赖到这种程度了,真不可思议。

当然都是妄想。凛放下碗筷,叹息着说:“已经吃不下去了。”

“嗯。辛苦了。”

“噗。哪有厨师会对客人说’辛苦了’啊。”

宗介只是笑了笑。他倒了杯热茶放在凛面前,说:“等下要不要去海边散散步?”


海边。凛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痒痒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


凛这次决定回老家过假期是因为距离上一次回国已经过了两三年。即使自己的职业特殊,没办法像普通人那样享受假日,但和家人分别这么久也让他觉得愧疚。这次回国时他特别带了很多妈妈和江会喜欢的土产。并且为了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他只对几个亲近的朋友说了自己要回国的消息。

“那这么说,我也算是’亲近的朋友之一’了?”几个月前,宗介在接到凛的网络电话时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道。

“喂,这种笑话就别讲了。”凛翻了个白眼。

耳机里传来另一边的人的笑声。短暂的沉默之后,对方说:“从电话里跟你说话,总觉得有些奇怪。”

“嗯?哪里奇怪?”

“还是写信比较习惯。写信的话,反而感觉比通电话更近。”

凛忍不住笑出声了。“怎么了,天下的理性大王也变成浪漫主义者了吗?”

“偶尔一次也不错。”

“嗯~不过这件事想快点让你知道,毕竟寄信的话很花时间。”

“嗯。凛……你在干嘛?”

“嗯?”

凛当时在住处临近的体育场里,顺着跑道上一边走一边着做简单的拉伸运动。他这样对宗介说完,抬起头,看到夜空里满天的星星闪耀,心情越发轻快了,便接着问:“东京也是晴天吗?”

“不巧在下雨。”

“太可惜了。”凛停下脚步,平静了一下呼吸。如果这夜空也可以映在宗介眼里多好。微风吹起他的头发,他抬起手擦了下额角,汗水凉凉的贴在了手背上,已经是夜里有些寒意的季节了。

“对了,我们的季节是相反的。”宗介突然说道。

“是啊。”

“真不可思议。”

“你是第一天学地理的小学生吗?”

宗介只是在对面轻笑了一下,呼吸喷在话筒上,产生了一个杂音,让凛突然觉得耳朵里有点痒。

“……所以啊,我那段时间会回老家的。你呢,宗介?”

“嗯,我也只能回去了吧?”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忙的话别勉强――”

“你希望我回去吧?”宗介不留情面地打断他。

“……”

“特别,提前,用电话来告诉我,不就是希望我能尽早安排好假期,回去见你吗?凛。”

宗介的声音忽地变得更清晰了,也许是他离话筒又近了一些。太近了,好像他就站在凛的身旁,用稍微坏心眼的语气低声说话。

“――烦死了!随你便啦!我只是给老妈和江打了电话之后顺便打给你!”

“咦?这时候竟然不打给遥了吗?”宗介的声音又远了一点。

“遥和真琴下个月会来澳大利亚度假,我可以先见到他们。”凛说完,忍不住把五官皱在一起,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也许该说是度蜜月才对。不,那两个人大概每年十二个月都是蜜月吧。

“哦……”宗介应了一声就沉默了。

又来了。这种微妙的气氛凛还是很明白的,他叹了口气:“我现在在说跟你见面的事情,不要提别人。”

“凛,到时候你来我家吃饭吧。”

“啊?”

“在外面吃的话还要担心卫生问题。而且你现在人也有知名度,又是职业选手,要时刻注意隐私。”

“哦,哦……”凛抓了抓头发,他还没有那么高的知名度吧?

“我做给你吃。”

“哦~好啊!”听到这句话,凛立刻兴奋起来,“正好让我拜见一下山崎大厨多年修行的手艺吧!”

“还不够米其林五星的水准,不过喂饱你是绰绰有余的。”

“我也是很挑剔的!猪排饭就算了啊,那个你高中的时候就会了,我要吃新的菜谱!”

他们就这样热烈地讨论了一会儿想吃的东西,然后结束了电话。凛摘下耳机,四周的杂音重新进入耳中。其他结伴来夜跑的人的谈笑声从远处传来,都是异国人的语言。凛想念的故乡心情快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了。他的故乡,爸爸长眠的地方,妈妈,江,还有那片陪着他长大的,灿烂而残酷的永恒的海岸。

还有伙伴们。还有宗介。

宗介,为什么说写信的话反而感觉更近呢?凛想,自己倒是更喜欢听到声音,何况宗介的声音那么好听。虽然从没说过,但凛一直很喜欢宗介的声音,能让人安心的低音。

也许是因为宗介不善言辞,像遥――也不是很像。遥只是懒得说话而已。但宗介这个笨蛋,不但容易词不达意,还常常藏着话不说,因此他曾经受过那么多的伤……

我们多像啊。


那个夜晚凛想了很多,但最后他只记得一件事:他希望在老家见到宗介时,对方是开心的。



tbc

KEN

遙真小段子 R15

===真琴視角===

早上起床 看著遙的睡臉,想到昨晚的溫存還是覺得有點害羞,從成為戀人開始過了半年,彼此也慢慢適應了新的身份。

第一次結合的那個夜晚,以為自己已經做足心理準備了,彼此的指尖中透漏許多的不安跟激動 。


「吶...遙 ...」
「恩....?」
為什麼是我在下面?

某個晚上我倆結束後躺在床上,喘息都還未平復,本想趁著餘韻未消問出來,話還是卡在喉嚨裡。

這問題從何而來也忘了。
如果我提出要求 他或許不會拒絕吧。  自己的身體也漸漸習慣對方 也就不這麼在意了。


最近發現或許我遲遲沒問出口的原因是:我喜歡看他用看著水面...

===真琴視角===

早上起床 看著遙的睡臉,想到昨晚的溫存還是覺得有點害羞,從成為戀人開始過了半年,彼此也慢慢適應了新的身份。

第一次結合的那個夜晚,以為自己已經做足心理準備了,彼此的指尖中透漏許多的不安跟激動 。


「吶...遙 ...」
「恩....?」
為什麼是我在下面?

某個晚上我倆結束後躺在床上,喘息都還未平復,本想趁著餘韻未消問出來,話還是卡在喉嚨裡。

這問題從何而來也忘了。
如果我提出要求 他或許不會拒絕吧。  自己的身體也漸漸習慣對方 也就不這麼在意了。


最近發現或許我遲遲沒問出口的原因是:我喜歡看他用看著水面的專注眼神 同樣地看著我。屬於我的。

「我最喜歡小遙和游泳了喔!」
「.....!! 怎...國中就知道了。」
「嘿嘿嘿...不一樣的喜歡啊。」
「...知道了知道了 快睡吧!」
遙把我按進棉被中 感受到他的體溫似乎升高了一點 在他的呼吸聲中 我漸漸進入夢鄉...

-----完


M綠子
Free! take your...

Free! take your marks 04

雖然是充滿歡樂溫馨的一集,但開頭為第三季鋪陳了一些很沈重的情緒


因為遙(中學時期)的退部而感到有點憂傷的真琴,

我只想說:

愛就是這樣充滿懷疑的啊麻扣頭!!雖然很迷惘但是兩個人一起探索彼此身體就不會再迷惘了啦

快給我去探索你所未知的哈魯領域啊!!!(站在懸崖邊怒吼)


好害怕第三季會虐虐的嗚嗚

求求京阿尼放過真遙,放過我們阿琴(誰啦)

Free! take your marks 04

雖然是充滿歡樂溫馨的一集,但開頭為第三季鋪陳了一些很沈重的情緒


因為遙(中學時期)的退部而感到有點憂傷的真琴,

我只想說:

愛就是這樣充滿懷疑的啊麻扣頭!!雖然很迷惘但是兩個人一起探索彼此身體就不會再迷惘了啦

快給我去探索你所未知的哈魯領域啊!!!(站在懸崖邊怒吼)


好害怕第三季會虐虐的嗚嗚

求求京阿尼放過真遙,放過我們阿琴(誰啦)

南冥有魚

【真遥】冰淇淋

      真遥已婚夫妇一个小甜梗.(其实就是智障脑洞)

  岩鸢的夏天总是来的很早啊,七濑遥想着。或许是靠海的缘故,夏天里的海风吹在人的脸上更感到湿热。
今天就到这吧,大家都辛苦了——
这么热的天里,素日不肯放松的江今天倒也希望早点回家。
真琴和遥走的也异常早,走过熟悉的路,熟悉的街角,边走着他们就越觉得岩鸢真小啊,走来走去都是这么些地方。
没有毒辣的日头,天就这么灰着,叫人浑身都是湿腻腻的
走过另一个街角,是他们常来的小店。真琴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顺便把遥也拉了进去。
夏天里,冰激凌大行其道。真琴到柜台前要了一个加大号的抹茶甜筒。看着呆坐在...

      真遥已婚夫妇一个小甜梗.(其实就是智障脑洞)

  岩鸢的夏天总是来的很早啊,七濑遥想着。或许是靠海的缘故,夏天里的海风吹在人的脸上更感到湿热。
今天就到这吧,大家都辛苦了——
这么热的天里,素日不肯放松的江今天倒也希望早点回家。
真琴和遥走的也异常早,走过熟悉的路,熟悉的街角,边走着他们就越觉得岩鸢真小啊,走来走去都是这么些地方。
没有毒辣的日头,天就这么灰着,叫人浑身都是湿腻腻的
走过另一个街角,是他们常来的小店。真琴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顺便把遥也拉了进去。
夏天里,冰激凌大行其道。真琴到柜台前要了一个加大号的抹茶甜筒。看着呆坐在座位上的遥,正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岩鸢的海岸线。真琴叹了口气,又要了一杯冰水,心中苦笑道:“果然这笨蛋的真爱还是水啊”
两人相对而坐,没人顾得上说话,不靠窗座位上的人是大口舔舐着抹茶甜筒,让嘴边都沾上了一抹淡淡的抹茶色。
“唔..好热啊”遥不住喃喃道,他极少见真琴如此少言寡语,若像以往都是他接着真琴的话头往下说,自己先开口,还是第一次。
“是啊,遥要来一口甜筒吗?”
“不要”
他本能的拒绝了除了青花鱼之外的东西,转而却又非常想吃对面的那个巨大甜筒。
“诶..这样吗”真琴显得有点沮丧,又自顾自吃起来。
遥心里暗暗吐槽真琴的不解人意,赌气看向窗外。
正当他出神时,一片温热覆上他的嘴包裹住了他的唇,紧接着是一片凉爽的清新味道,一口抹茶甜筒已然下咽。
这一吻来得突然,遥那一瞬间愣住了,他一动不动,享受着这片刻的清凉。
“遥,好吃吗?”
“唔.......好甜”

——岩鸢的夏天这么热,可只有你的吻,能让我感到片刻的清凉

其实是一个小脑洞,之前吃冰激凌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果然已婚夫妇不管怎么都很甜。其实我也不知道大天使是不是喜欢抹茶甜筒2333

KEN
因為 #キスの日 把之前的圖修...

因為 #キスの日 把之前的圖修改了~

砂糖~

因為 #キスの日 把之前的圖修改了~

砂糖~

All, or nothing.

台灣ICE5的新品明信片,畫胖貓好舒壓啊_(:3 」∠ )_

台灣ICE5的新品明信片,畫胖貓好舒壓啊_(:3 」∠ )_

大龄少女渔丢丢

【真遥】Eternal Life. 5

前文戳   1  2  3  4

5.

七濑遥枕着橘真琴的腿,饭后的一部老电影和真琴身上清透的水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恍恍惚惚睡着的时候耳边好像刚好响起那曲悠扬的片尾曲。

再次睁开眼时四周已经是一片黑暗,自己还枕在真琴膝头,身上盖着对方的薄外套。七濑遥下意识的有些心慌,还是尽量放轻动作伸手去摸真琴的脸,指尖刚刚触碰到对方脸颊就被迷迷糊糊的捉住了。

“诶??我们睡着了吗……?”真琴牵着遥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两下,由于没睡醒的缘故声音还是糯糯的。

一股陌生的冲动顺着七濑遥的指尖蔓延至全身,真...

前文戳   1  2  3  4

5.

七濑遥枕着橘真琴的腿,饭后的一部老电影和真琴身上清透的水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恍恍惚惚睡着的时候耳边好像刚好响起那曲悠扬的片尾曲。

再次睁开眼时四周已经是一片黑暗,自己还枕在真琴膝头,身上盖着对方的薄外套。七濑遥下意识的有些心慌,还是尽量放轻动作伸手去摸真琴的脸,指尖刚刚触碰到对方脸颊就被迷迷糊糊的捉住了。

“诶??我们睡着了吗……?”真琴牵着遥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两下,由于没睡醒的缘故声音还是糯糯的。

一股陌生的冲动顺着七濑遥的指尖蔓延至全身,真琴的一切他都不陌生,而当下这种关系里的每一点接触都像是新奇的体验。他摸索着坐起来,跨坐在真琴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细细碎碎的亲吻着。

“真琴……”

“嗯……”迷迷糊糊间橘真琴轻轻扬起了头,遥温热的呼吸让他无比舒服,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般。一片混沌的黑暗里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这个简单的拥抱和轻轻的吻。

“真琴,”七濑遥的手顺着衣服下摆滑进对方的衣服了,“要做吗?”

橘真琴没有回答,轻轻舔了一口遥的耳垂,双手扶着他的腰臀将人抱起,向卧室走去。

 

橘真琴的卧室是朝南的,也因此房租要比同等的房子贵出一些,平日里他倒没觉得朝南有多重要,直到他清晨醒来看着阳光下的七濑遥微颤的眼睫毛投射下的一片阴影呆了半天,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房子贵的值了。

“真琴……”七濑遥眼睛还闭着,手已经摸索着在寻找对方,被熟悉的掌心握住之后才老实下来。

“我记得遥今天没课的,再睡睡吧。”真琴掀开被子,看着遥腰上背上都还有昨天晚上的痕迹,想必身体也是不舒服的,又红着脸替他盖好被子,理亏的目光乱转。

可遥还是攀着真琴的手臂挣扎着坐了起来,一边困顿的揉着眼睛一边说道:“今天约了教练。”

“欸欸??!!”本来还红着脸想东想西的橘真琴一下子就慌了,赶紧说:“遥要和教练说什么吗?约的几点?要我陪你吗?教练对你怎么样呀?万一他……”

“真琴!”七濑遥抿着嘴有点嫌弃又有点想笑,赶紧打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来的絮叨说:“没事的,我自己去,教练对我很好,想说的话已经想好了。”

橘真琴话说到一半嘴还没闭上,被打断之后瘪了瘪嘴,看上去委屈极了。

“真的没事的。”七濑遥含着笑又补了一句,然后迎着阳光亲吻了他。

 

其实七濑遥也很紧张,坐在教练的办公室里等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不让真琴一起过来了。可真琴能给他的安心也恰恰让他觉得心慌,相比于真琴对自己,遥不知道自己曾给过对方什么。橘真琴虽然看似温和,实则足够强大,温柔是他的武器,一切困难都能被他不动声色的化解。而每当自己的心陷囹圄,也还是真琴把他解救出来。这样单方面的依赖让他觉得非常不安,于是也非常迫切的,想要自己解决好现在的状况。

想罢,七濑遥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往沙发上靠了一些,半闭了眼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准备找教练谈的内容。

 

教练对七濑遥的印象其实很好,在这个学生越来越早熟的时代里像遥这样到了大学还这样纯粹的人真的不多见,对水,对游泳,对这个世界都是那么纯粹。有时候他甚至想替遥承担一些来保护他。可终究还是决心放手让他自己去承受,毕竟没有人能够护他一辈子。所以当七濑遥主动找到他的时候他是意外的,也是开心的。而当七濑遥提出想要寻找更高更专业的平台时也不留余力的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直接找了日本游泳国家队的副教练。

副教练先生和七濑遥的教练是大学时上下铺的兄弟,所以没有丝毫推脱的答应给遥一个面试的机会,时间就定在当天下午。

对于游泳七濑遥还是有着十二分的自信,就算身体有些别扭,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入水,拨开水面,滑入身体,被水包裹,抵达终点时七濑遥浮出水面,忽然觉得哪怕这次面试失败自己也能够继续游下去。

毕竟感受水这件事,只有在水里才能够做到。

 

泳池边的副教练先生赞许的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大多数人第一次看到遥游泳时那样的惊艳。思考了片刻,又和遥的教练交流了些什么,过了许久才踱步到遥的身边,说道:“七濑的泳姿很漂亮,相信许多人第一次见都会被惊艳。但是这样的泳姿我见过许多,还是少了些规范和技巧,你的教练向我简单介绍了你的情况,如果七濑君确信自己想要走专业竞技游泳的话,就需要更多更专业的训练。”

七濑遥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自己游的好的人这件事他并不排斥,也并不害怕更辛苦的训练。只是他直觉事情或许没有这么顺利。

果然片刻停顿过后,副教练先生继续说道:“以七濑君现在实力,是不足以入选国家队的,甚至一些专业的俱乐部也会敬而远之。一个月后国家队青年营会有一批为期4个月去纽约集训的名额,七濑君如果坚定走这条路,不妨一试,我可以留一个名额给你。当然,集训过后会有考核,通过的话,你就可以进入国家队预备队,接受同等级别的残酷训练和入选国家队的机会。”

一番话说的条理清晰又果断冷静,这样不带遮掩的利弊分析反倒让七濑遥觉得莫名的爽快。可第一个冲进脑海里的念头却是“要四个月见不到真琴吗?”,于是七濑遥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并且表示需要考虑一下。

虽然他觉得真琴不可能会反对,而且从任何理性的角度来看自己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打开真琴家的门就听到客厅传来跌跌撞撞往门口跑的脚步声,果然三秒后一个宽厚的怀抱一把搂紧了自己。七濑遥一边换鞋一边安抚的拍着这个大男孩儿的后背,心里的焦躁一下子褪了一半。

三言两语交待了前前后后,橘真琴的表情也跟着变了好几轮,从紧张到舒展到狂喜,最后定格成一个温暖到能融化一切的笑容。

“啊遥!这么好的机会你还说什么考虑啊!”

“可是……刚跟真琴在一起,不想见不到你。”七濑遥顺手整理着玄关处的鞋柜雨伞钥匙,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像是在说早餐要吃青花鱼一样淡。

橘真琴却愣住了。

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不知道这十几年的相互陪伴给他们各自带来多少不安和莫名其妙的揣测,关于“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和“他是把我当伙伴来喜欢还是爱人来喜欢”橘真琴的胡思乱想能写好几篇论文了。虽然已经反复确定了心意,此时遥不经意的坦诚和流露还是让他心跳漏了好几拍,让他想追着七濑遥一直到天涯海角——

“欸?纽约??”橘真琴忽然反问。

“是啊,纽约。怎么了?”七濑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疑惑。

却没听到回答,还被真琴甩开了牵着的手。

 

真琴一个猛地转身跑回卧室,还险些跌了个跟头,遥有些不放心的跟了过去。

书包和抽屉都被拽了出来,整洁的卧室很快就一片狼藉,最后还是在书柜里一本教辅书里翻出了橘真琴要找的东西——《游泳方向相关赴美进修申请表》。

七濑遥又读了几遍标题才有些半信半疑的询问的看向真琴。

“这个申请表是前阵子发的,那时候我担心你的状况,压根也没考虑,看时间和位置,应该是和你同一批次的集训。申请截止日期应该还没到。”橘真琴解释道。

在我需要他的时候这样的机会他看都没看一眼,而这时因为想要陪我又毫不犹豫的决定申请。七濑遥这样想着,心里不知道是苦是甜。

橘真琴把申请表折好放在一边,然后揽过呆在一旁的七濑遥,说:“遥,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刚刚到东京,感慨着东京这么大,还好我们还是一起的。还约定以后也要一起去更远的地方。”

“嗯,一起。”





ps.| ू•ૅω•́)ᵎᵎᵎ什么国家队什么的完全不懂啊!!全靠编!!不要在意细节!!

All, or nothing.
看完TYM後就一直想畫個,松岡...

看完TYM後就一直想畫個,松岡兄妹真是世界瑰寶。

看完TYM後就一直想畫個,松岡兄妹真是世界瑰寶。

KEN
整理了一下腦袋裡面的攻受屬性...

整理了一下腦袋裡面的攻受屬性


這裡好久沒發圖了   手機認證讓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換陣地  請問有人有推薦的創作平台嗎?

整理了一下腦袋裡面的攻受屬性


這裡好久沒發圖了   手機認證讓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換陣地  請問有人有推薦的創作平台嗎?

wh布丁

【授权翻译】仰面漂浮(无主线CP,遥+真琴,遥+凛)[11]

第十一章


遥坐在院子里,一边听着从她窗户里传来的弹奏声,一边画着刚开的玫瑰花。他还剩最后几幅画得赶紧画完,在自己的首次画展上展出,但灵感却来得很不容易——但他发现大自然经常能帮到他:海,沙滩,任何风景其实都好。

就在第二遍副歌响起之前,实理就停了下来,但遥还是没能够想起她弹的那首歌到底叫什么。他画完一个有点干枯的桃色玫瑰花瓣后,就扭头对着她的窗户问了一句:“刚才那是什么歌?”

遥不是会经常喊的人,而且虽然他已经很熟练于将自己的声音往远传,他也觉得自己的话对她大概只是噪音。果然她出现在了窗外,伸出了头:“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遥这次放轻了声音:“刚才那是什么歌?”

她还是喊的:“《...

第十一章


遥坐在院子里,一边听着从她窗户里传来的弹奏声,一边画着刚开的玫瑰花。他还剩最后几幅画得赶紧画完,在自己的首次画展上展出,但灵感却来得很不容易——但他发现大自然经常能帮到他:海,沙滩,任何风景其实都好。

就在第二遍副歌响起之前,实理就停了下来,但遥还是没能够想起她弹的那首歌到底叫什么。他画完一个有点干枯的桃色玫瑰花瓣后,就扭头对着她的窗户问了一句:“刚才那是什么歌?”

遥不是会经常喊的人,而且虽然他已经很熟练于将自己的声音往远传,他也觉得自己的话对她大概只是噪音。果然她出现在了窗外,伸出了头:“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遥这次放轻了声音:“刚才那是什么歌?”

她还是喊的:“《Here Comes the Sun》。”

“谁的歌?”

“披头士乐队。”

他稍微又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画册,瞥了花一两眼:“挺好听的。”

实理把身子探出了窗外,无视了遥“做这种傻事有可能掉下来”的警告——他不用看也知道她在那么做。“比《绿野仙踪》的主题曲好听吗?”

遥考虑了一下是否该把茎画上。“那首你弹得次数太多了。”

他听到她笑了:“抱歉,但我总得用一首歌学会怎么弹啊。”他抬头看到她坐在窗台上,半条腿伸到了窗外(他发现自己该刷一刷外墙了)。“我想在学校联欢会上弹这首歌。”

“……那首你弹得次数太多了。”他重复道,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他不想听她再把那首歌练上两个星期。

“不,是披头士那首,”她声明说,“我都和茜说好了,如果我们下一场游泳比赛赢了的话我还要唱歌呢。”

他决定还是把茎画上吧。“我还不知道你会唱歌呢。”她多数歌都是说的而不是唱的。

“啊……那个……”她听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反正是英语歌,无所谓的。”

为什么是英语歌就会有区别,或到底是什么区别,遥不明白。“说起英语。”

她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小时前就把作业做完了。”

英语是实理最不喜欢的科目。遥的话,会很乐意有一门完全不需要努力的课,但实理只是觉得很无聊,毕竟她的英语已经说得很流利了。老师这学年都给他打了两个电话说她上课打瞌睡,也许该在高中后选一门别的课。估计是一门愚蠢的课。比如法语。实理估计会喜欢。

他的草稿现在比起草稿更像是真正的画了。他又画了一朵花,但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花茎需要刺。实理把尤克里里拿了过来,又在窗口开始弹了,俯视着他们的小花园。

她突然停下了:“舅舅什么时候回家?”

“快了吧。”遥回答,给花添上最后几笔——不画刺了,他最后决定。不用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了。

“你知道他之前想说什么吗?”

凛那个小题大做的家伙只是在早上给他发了个短信说晚饭有事告诉他们。而不是……当时就告诉他。就在短信里。“他不告诉我。”

说曹操曹操到。“遥——!实理!我回来了。”

实理就为了把腿一下收回窗内险些从窗台上掉了下来。遥慢慢收拾好自己的铅笔,听着实理求着凛快告诉她他到底是有什么惊喜。

“悠着点,小家伙。”凛用英语说。真是方便。实理立马换了过去。遥把铅笔放在了台子上,然后转向炉子准备开始做饭。

“是狗吗?你打算去养一只狗吗?”实理问。

凛把菜从冰箱里拿出来递给遥,遥也拿出了切菜板。“你不喜欢狗啊。”遥指出。

“啊,狗还好吧,”实理耸了耸肩,“他们没有乌龟酷。”

凛愉快地看了她一眼。“不,不是狗,”他在实理张嘴时竖起了一根手指,“也不是乌龟。不是宠物。”

她点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天花板思考着:“你要出去跟人约会。”

遥条件反射地哼一下笑出了声,凛毫不犹豫地狠狠推了他的肩膀一把。“不,不是约会。”但他还是脸红了。

现在实理开始糊涂了:“你要回到奥运会了!”

但凛这次连笑都没笑:“其实……”

遥停下了手里切芹菜的动作。

“差不多。”他说完了话,用一只手理了下头发,手指在后脖颈那里停住了,表示难为情。

实理眨了眨眼,把头歪到一边:“什么意思?”

凛大声叹了口气,让手垂到了身边:“我找到新工作了。”

“什么工作啊?”

“一个……”他迟疑了一下,目光在遥和他的外甥女间来回游移着,“……不在这里的工作。”

实理好像越来越紧张了:“那行,在……东京?”她的声音很小,很胆怯。

凛看起来有点为难,把手支撑在台子上。“不,”他小声说,“是在……悉尼。我要搬到澳大利亚。”

实理从她坐着的高椅上跳了下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响声:“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

“为了训练奥运选手。”这个答案被很轻松地说了出来,完全不符合他眼里的不安,不符合他紧张地一直把重心从这只脚挪到另一只脚的样子。“老教练退休了,他们需要人来经营那个地方,我跟他们因为过去还是比较熟的……”他没了音。

实理撅起了嘴:“在这里训练小孩有什么不好的?”

“没有,”凛赶忙说道,“只是……不太一样。我更适合训练职业选手而不是,啊,小孩子。”

遥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自己本该参与的对话里的局外人。但实理的能量,好的坏的,总是会压制住他的,把他变成影子。遥能感觉到自己是有情绪的,但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实理的情绪到处都是,眼里泛着恐惧的泪光,脸颊被愤怒染成了粉红色。

她在厨房里站得笔直,声音却小了下去:“你要走了。”

凛的表情一下就变得伤心了。“宝贝——”

“我不想让你走。”

这次凛把目光转向遥去求助。

在遥能想到一个处理这些信息的办法之前,实理已经出了家门。她没有把她的离开搞得多么有戏剧性,但她确实走得很快。

凛追着她出去了,遥听见他站在台阶上面往下喊了,但他并没有真的追出去。“该死,”他骂了一句,然后遥才发现他们还在用英语说话,“我还以为这会进展得顺利些呢。”

一阵沉默慢慢来了,遥也知道自己得说些什么。他能说的话多得是,恭喜的话也许也在内,但他最后说的是——

“我去叫她。”

 

 

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在沙滩上,坐在潮水里。和真琴不一样,她差点溺水的事件完全没有把她从海边引开——她的心里没有恐惧。海浪拍过她的腿,浸到腰间。遥坐在她旁边,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

遥玩弄着身边一些干的沙子,让它们从手指的缝隙里流走。他突然被带回了记忆里凛带他去的那个小小的冒险。他们两人站在沙上,凛告诉遥他会想象遥和他其他朋友们就在地平线的那边,仿佛跳一下就能越过地球的弧度。

澳大利亚总以自己奇怪的方式把凛带回去。他有好大一部分都在那里,他的童年,他知道他绝对无法完全放下的生活。凛是易动感情的,是富有热情的,是个浪漫主义的人。他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全身心的投入。所以遥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他只是不知道实理会不会和他一起回去。

九年了。遥已经照顾她九年了。他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他真的很爱她,但他有(愚蠢,可笑,任性的)一部分觉得她也会走。真琴的女儿现在也是他的女儿了。她叫他爸爸。叫他父亲。她也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不配。自己比不上。但那没有阻止他去努力让自己去变得能比上。他必须成为一个能让她觉得足够的存在。

确实,遥对失去再继续也不陌生:他的父母,他的祖母,江,真琴……所以学会在没有凛的日子里生活?可以。他们俩以前做到过,他们还能再做到。

但学会在没有实理的日子里生活会很难。比难还难。不可能。那是他最害怕的事。

他伸过手,挠了挠她的头,轻轻揪着她的头让她把脸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会给你买一只乌龟的。”他小声说。

她转头,他感觉到她对着他的胳膊笑了。

然后,他觉得自己害怕的事就那样被脚边的海潮冲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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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这章里实理13岁,遥32岁。过几章也要完结了,真琴和江到底怎么死的也会交代。
译者注:那句“失去再继续”感觉说得好像遥的父母死了一样。但感觉我其他的译法都听起来很冗长。反正遥的父母还活得好好的呢。

深海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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