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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14~鲛柄文化祭~

宗介超级温柔!!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被水枪打湿衣服的江妹身上(///▽///)  我的少女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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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介超级温柔!!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被水枪打湿衣服的江妹身上(///▽///)  我的少女心\(//∇//)\w

日郁強化周

[日郁]メガネをかけたままで(上)

桐嶋郁弥一直感受到投向自己的视线。是从何时开始呢,已经无从想起、同时也无法逃脱 。



执着的、关心的、正面的、负面的,远野日和那如琥珀一样的瞳孔深处,恐怕其中心点一直都是郁弥。 



⋯即使日和架着黑框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所有的一切郁弥都似有所觉,但又作不出任何回答。不追求答案的好友、和无法计算出答案的郁弥,像是玩过家家游戏一般,住在同一个房间,在有着对方气息的空气里呼吸,彷佛对方的存在都成了空气一样。无法放弃、也没法停止。



郁弥百无聊赖的看着戴上了隐形眼镜的日和。色素浅淡的瞳孔像是玻璃珠一样,日和...


















桐嶋郁弥一直感受到投向自己的视线。是从何时开始呢,已经无从想起、同时也无法逃脱 。




执着的、关心的、正面的、负面的,远野日和那如琥珀一样的瞳孔深处,恐怕其中心点一直都是郁弥。 




⋯即使日和架着黑框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所有的一切郁弥都似有所觉,但又作不出任何回答。不追求答案的好友、和无法计算出答案的郁弥,像是玩过家家游戏一般,住在同一个房间,在有着对方气息的空气里呼吸,彷佛对方的存在都成了空气一样。无法放弃、也没法停止。




郁弥百无聊赖的看着戴上了隐形眼镜的日和。色素浅淡的瞳孔像是玻璃珠一样,日和转过头来直视郁弥,语调是一如既往的稀松平常“郁弥觉得怎样?”




「⋯不也挺适合日和的。」


被日和在一个休息日的下午从高中宿舍里挖了出去, 在享用了日和推荐的美味午餐后,提出了想要试试脱下眼镜,郁弥就陪着日和来到了颇为时髦的眼镜店。




「既然郁弥都这样说,那从下次开始,我就试试不戴眼镜吧。」日和看着郁弥笑了,微弯的眼角还是郁弥熟悉的样子。在无心的应付对话后,郁弥马上就后悔了,又稍带生气的回应「随日和的便。」




因为经常要泡在泳池训练,戴隐形眼镜根本就碍事又麻烦。日和明明就这样好了⋯


心里这样想,但郁弥还是没有再说话。




走出了空调充足的商店,一下子就感受到六月末的气温。夏天也快到了。




日和给郁弥递来一瓶水,事先已经体贴的扭开了瓶盖,郁弥小声的道了谢。两人并肩走向了车站,周末结束了大半,到了要回两人宿舍的时间。




阳光洒落在铁轨上,反射出古铜色。碎石间偶尔会顽强的长出一两株小草。拂过脸颊的风也夹带着热浪。


「夏天快到了。」郁弥想着,就不自觉的说出了口。


「是啊,马上就是暑假了⋯」日和自然的接上了话「郁弥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可能会回家吧?今晚我问问大哥的安排⋯日和呢?」




「嗯⋯,我也没有安排。既然这样,放假之后就一起去海边怎样?」


比郁弥稍高的日和微微偏过了头,郁弥看到在阳光下几乎要变成浅金色的对方的眼睛。太热了,像是要融化一般⋯,像是身陷在蜜糖的沼泽里一样,贪恋甜蜜的味道而没法抽身。




「海边⋯平时训练还游不够吗?」




「那可不一样啦,海边和泳池根本就完全不一样!海边可以做的事很多⋯」日和喋喋不休的数着海边的娱乐项目,眼睛都似乎闪闪发亮起来。果然日和还是戴着眼镜的好。郁弥想。




电车到了站,车厢内还剩下很多座位。两人坐在座位上,郁弥才小声的答应着「可以哦,海边。既然日和那么想去的话。」




「嗯,我会规划好行程的,郁弥就期待着吧?」




「也不用那么正式⋯」




电车行驶在铁轨上的声音咣铛咣铛的响着,驶向了两人共同的目的地。






















Ps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注意到,这个博是为了每个月14到19号投稿而作成的,实在很烦恼要写什么所以拖到了自己规定的最后一刻,总之这次是上回,预计会有中和下,希望吧。






如果有想要看又不想要自己搞的梗请务必在评论下留言,会随机挑挑作以后的题目,虽然不保证一定会用上m( ;´Д`)m

宁慈小菜鸡儿

“维持生命的独特空气,除了水,还有你。”

“维持生命的独特空气,除了水,还有你。”

缇紫藤——赤脚奔向明天吧!

《平山海》

鴫野贵澄乙女向

第一人称

自行避雷

所爱隔山海,

山海皆可平。

亦或

山海不可平。

小时候,没有明确的目标每天却也过得充实,长大之后,知道自己要什么反而发现忙忙碌碌,整天不知道在跑些什么,似乎在向目标靠近,又好像仍然很远。

无论如何,时间到了总要接触社会,忙到没有时间说累。我从来知道大人的世界很残酷,总不许由着性子。

但跑实习的日子实在难熬,又累又倦,家里催促回国的电话也一个接一个。医生也不像我想的那般,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病人却无能为力,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要从事这一行。

为了方便去医院我特地瞒着贵澄暂时换了住处,只说最近住朋友家。

第二天不用去医院,回到空荡荡的租屋,把自...

鴫野贵澄乙女向

第一人称

自行避雷


所爱隔山海,

山海皆可平。

亦或

山海不可平。

小时候,没有明确的目标每天却也过得充实,长大之后,知道自己要什么反而发现忙忙碌碌,整天不知道在跑些什么,似乎在向目标靠近,又好像仍然很远。

无论如何,时间到了总要接触社会,忙到没有时间说累。我从来知道大人的世界很残酷,总不许由着性子。

但跑实习的日子实在难熬,又累又倦,家里催促回国的电话也一个接一个。医生也不像我想的那般,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病人却无能为力,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要从事这一行。

为了方便去医院我特地瞒着贵澄暂时换了住处,只说最近住朋友家。

第二天不用去医院,回到空荡荡的租屋,把自己摔到床上,想着好好休息一下,打开手机又是催促的短信。

[什么时候回来?]

……

连主语都不需要,多么熟悉的命令式语气啊。

删除,锁屏。倒扣手机不去理会。

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呢?

这样下去我和贵澄的感情会有结果吗?

我逃了那么久,不也还是要被抓回去。

这种事情一旦有念头便愈演愈烈,我被拖进沉闷的泥潭压抑着无法呼吸。

解锁,点开特别关心。

本是想要关心的话语,最终删删减减,闭眼一狠心点击发送:

[我们稍微分开一段时间吧。]

自欺欺人的想着:也许就能解脱了。

发完害怕又期待贵澄回信,滚在床上翻来覆去,累,却也睡不着,胡思乱想有的没的。回国之后会怎么样呢?大概就普普通通的过下去吧,时候到了被家里催婚,安排相亲,找个看得过去的搭伙过日子……

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失去意识。

唤醒我的不是闹铃也不是电话短信,而是还不习惯的新房门铃。

我睡眼朦胧的开门,门口站着我昨天才发出分手短信的对象,我不知道准前男友先生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的住址。

我任由思绪乱飞的时候贵澄显然对我穿着睡衣给陌生人开门的行为不满了,大概是被分手心情不好他表达不满的方式异常简单粗暴,从椅子上拿起衣服往怀里一塞把我向浴室里推。全程我眼皮子打架根本没注意他什么表情,机械的换好衣服被拉出门。

直到被拉上回岩鸢的大巴车我也没有想明白他怎么找来的。一路上我昏昏沉沉,困得睁不开眼,脑袋前后左右的转圈歪倒,迷迷糊糊我好像被拉过去靠在什么东西上,我熟练的调整到一个熟悉的舒适姿势迅速入睡,这一觉安稳香甜。

下车之后我总算睡够了,清醒过来才想起问最重要的问题——

“我为什么在岩鸢?!”

我再次从贵澄眼里明确看出了对我防范意识和人身安全的担忧。我用眼神无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不是,那只是我没睡醒!

我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只能被贵澄拉着走,跟着他坐电车,换乘。最后在一栋房子前站定,我抬头打量总觉得有几分眼熟,直到贵澄轻车熟路的掏出钥匙开门,我沉睡的记忆瞬间苏醒:等一下!这不是贵澄的家吗?

我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带进门关,迎面飒斗轻快的跑来。

“妈妈!哥哥回来啦——还有兔子姐姐!”

说真的,我至今不知道贵澄和飒斗说过什么,导致飒斗喜欢叫我“兔子姐姐”。

我这是第一次见除飒斗和克美叔叔以外贵澄的家人,鴫野太太出来的时候我有点吃惊又觉得理所当然,这样温柔可爱的女性确实是会生养出贵澄这样好的孩子。

鴫野太太开口也是温柔甜软:“啊呀~贵澄一大早说带女朋友回来,我还在想是怎么样的女孩子。”

“看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可爱啊~”

“兔子姐姐是贵澄哥哥的女朋友了吗?”飒斗完全状况外。

“那兔子姐姐要和我们成为一家人了吗?”飒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充满期待,小男孩的杀伤力太恐怖,我就快要顶不住了。

不……不是,就昨天的剧本来看我与贵澄的关系和飒斗的愿望似乎是背道而驰的。

呜呜呜,可是我要怎么同他开口啊!

鴫野太太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飒斗,朝我笑着道:“哎呀,要不你们去贵澄的卧室说吧。”

我巴不得快点逃离天真小男孩的死亡暴击,哪里都好。

贵澄拉着我上楼,我踩着一级一级楼梯越想越不对劲,我明明是要和他分手,为什么会变成见家长。一推门进房间我就急切要表明态度:

“鴫野贵澄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说我要和你分——”

“手”字发音还未说完我就被按在门上,我从来没有见过贵澄这样,好像刚才一直平静的表象终于撕破,忍了一路的怒火爆发。充满侵略性的吻席卷口腔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呼吸跟不上节奏,生理反应使我泪水溢满眼眶,脑子像被搅过的浆糊一团粘稠什么都思考不了,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稻草死死拽着他胸口衣襟。

我从来没见过贵澄这般强势的姿态。

我也清楚的意识到他在生气。

我有点害怕了。

待到我觉得大脑快要缺氧死机,才被放开夺回呼吸的权利。我大口大口喘着气,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除非你现在亲口对我说:‘我不喜欢你了。‘否则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头顶传来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却比往日更加低沉夹杂一丝沙哑。

我又好委屈,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他就是拿准了这一点偏偏针对我。可我又不想现在示弱,我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分开,越拖我越舍不得。

“我,我也是有原因的!”我鼓起勇气抬头和他对视,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又心软,贵澄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眼神看起来真的好难过啊,像即将被丢弃的大狗狗一样悲伤委屈。

“我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没有从过去走出来……”

“一点小事我就会不安就会害怕……”

“我太糟糕了……”

“姨姨也调回国内了,他们不会让我留在这里的,你明白吗?”我心疼极了,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我是要走的。你应该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浪费在我身上。”

等我回国,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真到那个时候再分开不如现在就及时止损,早一点结束彼此都有时间缓冲。

我很明白我一点也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我太喜欢他了,但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耽误他的幸福。

“那就不要一副要哭的表情啊……”无言相对许久,我听见贵澄缓缓叹了口气,“你看,这样我怎么可能放手。”

习惯一个人扛太久,一点点温柔就足以击溃我。贵澄伸手拭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泪水。

手指抚上脸庞,眼中万般柔情。

我绷不住了,我缩成一团,贵澄又把我展开搂进怀里。我现在甚至没心情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其实哭也哭不出来,就安安静静趴在他怀里可劲发泄近日所有委屈。

坏情绪都发泄差不多时,我呼吸逐渐平复,贵澄像是又想起什么,突然低下头就这抱紧的姿势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留下一排印记,我被困在怀里躲也躲不掉,又气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在你家欸!”

熟悉的狐狸笑又出现了,大毛尾巴摆啊摆。

当我到楼下向鴫野太太告别的时候,鴫野太太正从厨房走出来。

“不留下来吃晚饭了吗?”鴫野太太惋惜的拉过我的手,又冲贵澄说:“那贵澄要送一送人家女孩子呀!”

向鴫野太太道过别我们换完鞋,飒斗从里屋跑了过来。我好喜欢这个害羞的小男孩,他看起来有话要说我便主动蹲下来和他平视,他凑过来小心翼翼的小小声问我:“姐姐你和贵澄哥哥吵架了吗?”

小孩子心思通透,有时直觉准得可怕。不过大人的事已经解决就没必要为小朋友徒增烦恼。我摸摸他的头柔声道:

“没有哦,只是姐姐之前心情不太好,让你担心了啊……”

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肉眼可见的周围开花花:

“那你还会来我们家吗?”

“会哦,姐姐下次给你带起司塔!”

和小孩子一起分享甜食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尤其可以和飒斗一起更是开心。

我笑着伸出小指说:“我们拉钩。”

拉钩上吊,磨磨蹭蹭又是半天才出门。

鴫野太太站着门口挥手喊道:

“晚一点回来也没关系哦——”

鴫野太太真是当代孔明,我们没有直接走我平时回家的路,而是绕到岩鸢的海滩。

“鴫野太太好温柔好漂亮,好幸福哦。”我回想鴫野太太见到我时温柔的笑,话里满满都是羡慕。

我这会正走在海边的石阶上,像小学生玩走独木桥,贵澄在我左边台阶下掺着我左手以防我站不稳,我便大胆一步步向前。

“你也是鴫野太太,你也会很幸福。”

我在石块间跳的起劲都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他发出一声疑问:“啊?”

他逆着夕阳,晚霞为他描上一层柔和的橙光,他圈起我右手无名指攥住,眯着眼睛笑:

“这个位置我就收下啦~”

……

“等一等,这位先生,您还没有预定成功。”

我绝不承认自己心脏狂跳,哪怕大脑狂叫“我愿意!”,嘴上也不认输。我躲在落日余晖的暖光中,他看不到我脸上的火烧云。

才不会让他牵着鼻子走,凭什么我就要被吃的死死的。我骄傲的一仰头要把手指抽出来,他就笑眯眯的攥紧不放,我拉不动,只好气呼呼地投降道:

“好啦!好啦!是你的!!”

我爱你,

你爱我,

我们成全彼此。

如此,

山海可不可平倒也不那么重要。

草莓汽水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番外)

      初秋的海风还带着夏天的余温,橘真琴穿着单件的针织衫,在距离海岸线两三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天他收到了来自东京的七濑遥的信。

      并没有被事先告知,但是橘真琴不用想都知道,写信的人一定是跟松冈凛学的。

      明明平时就有用手机联系,还特地寄信过来,小遥真是世界第一可爱呢。...


      初秋的海风还带着夏天的余温,橘真琴穿着单件的针织衫,在距离海岸线两三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天他收到了来自东京的七濑遥的信。

      并没有被事先告知,但是橘真琴不用想都知道,写信的人一定是跟松冈凛学的。

      明明平时就有用手机联系,还特地寄信过来,小遥真是世界第一可爱呢。

      这样想着,橘真琴打开了封口处贴着小白猫贴纸的信封。

      “真琴:

      我可不是跟凛学的,也不是特地写给你的,只不过刚好买了信纸,就随便写了点东西。

      算了,我刚刚洗漱完,现在正准备睡觉。东京已经入秋了,岩鸢也是吧。虽然白天不觉得,但是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我会穿好衣服的,你也是。

      下半年的训练比之前要辛苦一点,不过只要能游泳,我都无所谓。你呢,你工作忙吗?如果有害怕水的孩子,你就告诉他,不要抗拒水,要用心去接受它。

      东京的青花鱼没有岩鸢的新鲜,虽然我早就知道这一点了,只不过我也没有办法而已。前几天我做了青花鱼咖喱,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自我感觉还是可以的。

      上次你让我帮你去看的房子,我觉得不好。第一,浴缸不够大;第二,没有烤网可以做青花鱼;第三...其实我家多住一个人也不挤。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呢?

      就这样,晚安。”

      橘真琴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是七濑遥耗尽心思用写信的方式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其实就是为了最后那几句的傲娇行为实在是太戳他的萌点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他把信塞回口袋里,然后给七濑遥发了一条信息。

      东京。

      七濑遥刚从游泳馆出来,正在思考今天晚上要不要再做一次青花鱼咖喱。

      突然身上哪个地方振动了一下,他翻找遍外套和裤子上的口袋,艰难地掏出了手机。

      和橘真琴的聊天框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他想都不想就点了进去。

      “遥,我建议你这两天给家里多配一条钥匙。”

      七濑遥把这句话看了五遍,没有立刻回复。他退出聊天页面,点开通讯录,找到那家房屋中介的电话,果断地按下了拨号键。

      “您好,这里是鴫野不动产。七濑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您好,不好意思,那个姓橘的不需要找房子了。”


这个故事是从2017.6.17开始写的,原来已经两年啦!其实最后这几篇是一口气写完的,但是还是分开发了,因为一想到要跟它说拜拜了,还是挺舍不得的,虽然也没有写得有多好看啦hhh

这篇的人物背景设定我本身很喜欢,虽然也试过绞尽脑汁写不出而被迫停笔,但是很庆幸我这样的小学生文笔也能把我喜欢的他们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嘻嘻

总之非常感谢大家的阅读和喜欢,不过我觉得看得最起劲的是我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希望我能写出更多更多有意思的文章来,冲鸭!!!

草莓汽水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终)

      八月的倒数第十天,七濑遥做起了假期结束前的调整。

      把生物钟和训练表往在游泳队里的时候靠近,每天四点钟就起床,六点开始晨练,下午去SC,晚上七八点就入睡。

      日子回到了从前的规律,熟悉的作息让人感到踏实。

      但也不完全是。

      因为,这些都是...

      八月的倒数第十天,七濑遥做起了假期结束前的调整。

      把生物钟和训练表往在游泳队里的时候靠近,每天四点钟就起床,六点开始晨练,下午去SC,晚上七八点就入睡。

      日子回到了从前的规律,熟悉的作息让人感到踏实。

      但也不完全是。

      因为,这些都是他独自完成的事情。

      而这个比以往都要长的假期以来,他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了一个人度过的时间。

      很明显,他已经开始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做事情了。

      八月的倒数第五天,橘真琴发来了信息。

      “遥,最近在忙什么?”

      七濑遥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只是简单地回了句“在训练”。

      “嗯,要注意休息噢。”

      “好。”

      这几天橘真琴也没闲着,作为游泳教练的假期同样接近尾声,他当然也正忙着处理马上就要开始的工作上的事情。

      每天七濑遥都会经过橘真琴家,但是每次他都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要么是上台阶,要么是下台阶。

      他总是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拐进旁边分岔的那条小石阶。

      八月的倒数第三天,松冈凛要回澳大利亚了。

      虽然他一直说一个人出发才有感觉,但是叶月渚和龙崎怜坚持要为他送行,结果连七濑遥和橘真琴也跟着一起去了。

      “小凛,你不可以迟点再走吗?”叶月渚眉毛往下撇着,满脸都写着舍不得。

      “没办法,我也休息得够久了,得回去训练了。”松冈凛摸了摸他的头。

      “请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那边给我们报个平安。”龙崎怜的叮嘱过于官方,然而道别的气氛让人想不起来要吐槽。

      “你跟宗介说了吗?”

      “哟,难得你还会提起他,遥。”松冈凛把眉往上一挑,“昨天已经去他家打过招呼了,那家伙还给我塞了一沓信纸,让我记得给他写信。”

      “不公平!小凛,你也要给我写信!”

      “知道了知道了。”

      “凛,一路顺风,有机会再见了。”橘真琴说。

      松冈凛点点头,随后看向七濑遥,嘴角牵起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

      “放心,一定还会再见的。”

      七濑遥虽然迟钝,但是他不傻,他听得出松冈凛话里的意思,白了他一眼:

      “赶紧走,要我们陪你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走。”松冈凛不屑地摆摆手,“等我下次回来,记得做好被我彻底击败的心理准备啊,遥。”

      “滚。”

      橘真琴苦笑着听他们拌嘴,无奈地看了看手表。

      “凛,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快点去做登机的准备比较好。”

      “小凛,我每天都会想你的!”

      “我不会。”

      “让我们在日本和澳大利亚一起努力!”

      “凛,保重。”

      “嗯,你们也是啊。我出发了!”

      飞机在岩鸢的上空划过,留下的尾迹仿佛在对仰望它的人说,后会有期。

      八月的倒数第二天,七濑遥很焦虑。

      没有了松冈凛这个助攻,他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没出息。

      他想跟橘真琴聊天,可是他拿起手机又立刻放下。

      他想见橘真琴,可是他走到人家门口又迅速地溜了回来。

      他试过在路口偶遇,但是上天好像不太想眷顾这些刻意制造的机会。

      越是到最后关头,七濑遥就越是没有办法。

      橘真琴不主动的时候,他真的很难诚实地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现在想想,每一次的心动好像都是橘真琴先引爆的。

      七濑遥坐在石阶上抓耳挠腮,他觉得这样犹犹豫豫的自己真不像个男人。

      正烦恼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只小白猫。

      它“喵喵”地叫了两声,亲昵地绕在七濑遥的脚边。

      七濑遥把它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力度很轻地揉了揉它的脑袋。

      小白猫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很漂亮。

      像橘真琴的一样。

      七濑遥看着那双眼睛,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

      八月三十一日。

      假期的最后一天。

      七濑遥在房间里收拾回东京的行李,东西不多,三下两下就搞定了。

      他看了看时间,确认这个点还算合适。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橘真琴发了条简讯。

      “真琴。”

      过了一会儿,才收到橘真琴的回复。

      “遥,怎么了?”

      “工作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好累啊。”

      “要去散步吗?”

      “现在?好啊。”

      出门拐角走下石阶,橘真琴已经在中间的地方等着自己。

      “遥。”看到他下来,橘真琴抬起头微微一笑。

      “嗯,走吧。”虽然已经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八百次气,但是七濑遥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紧张。

      “怎么了,遥?”

      “没什么。”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左脚、右脚、左脚、右脚,很自然地走成了相同的步调。

      “遥,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

      “明天几点出发?”

      “大概中午吧。”

      “这样啊,”橘真琴悠悠地问,“需要我送你吗?”

      七濑遥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路面。

      需要。

      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橘真琴了然地偷笑,“我可以去送你吗?”

      就像心思被看穿,七濑遥的脸开始发红。

      “...可以。”

      橘真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此时他们正走在靠近海岸线的小路上。

      海浪冲过来,每一阵都拍在七濑遥的心上。

      “遥,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很想念岩鸢的海啊?”

      “...可能吧。”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噢。”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和遥一起走过这里。”

      橘真琴看着七濑遥,七濑遥看着眼前不断起伏的海面。

      如果原因是这样,那我大概也每天都会想念吧。

      他们没有在海边停下,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到了荒砂神社,七濑遥拉住了橘真琴。

      “真琴,我们上去看看吧。”

      两人分别往赛钱箱里投了硬币,摇响了注连绳上的铃铛,一语不发地拍手、合十、祈祷。

      橘真琴没有许愿,他趁七濑遥闭上眼睛的时候偷看他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似乎在表达许愿人的虔诚。

      “遥,回去吗?”等七濑遥睁开眼睛后,橘真琴问。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有。”

      七濑遥转身面向橘真琴,暗自捏紧了拳头。

      橘真琴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遥,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嗯...我本来不想说的...”七濑遥有点扭捏,“不是...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

      “那你现在要说吗?”

      七濑遥看了看身旁的拜殿,再转过头来,直视着橘真琴。

      “我不能在神明面前说谎。”

      “所以我要。”

      就连七濑遥本人都感到自己的眼神绝对非常坚定。

      “好。”橘真琴依然笑着,点了点头。

      “...但是你看着我我肯定又说不出来,所以你转过去。”

      橘真琴哭笑不得,嘴里念叨着“什么嘛”,然后配合地转过身去。

      天空已经被落日染红,七濑遥对着橘真琴的背影闭上眼睛,做了最后一次深呼吸。

      “真琴。”

      “一直以来,我都有很多话想告诉你。”

      “我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但是如果我说的话,我知道你也一定会认真地听。”

      “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没有很多时间了。”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噢。”橘真琴冷不防地插了一句。

      “你不要打断我。”

      生硬的语气却把橘真琴逗笑了,他背对着七濑遥,用嘴型说了个“好”。

      然而七濑遥本来就扭成一团的思绪被这样一搞变得更乱了。

      然后他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那天在SC莫名其妙被你搭话,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现在我要收回这个想法。”

      “虽然一开始觉得你每天缠着我很烦,但是后来如果你不找我的话我又会很难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挺想看你教小朋友游泳的,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你上游泳课?”

      “然后我说让凛住在你家其实只是开玩笑的,看到他每天都能顺理成章跟你待在一起我都快要气死了。”

      “渚和怜就还好,他们肯定不会跟我抢。”

      “我也不喜欢贵澄整天对你动手动脚的,虽然他长得是不错,性格也比我好...一点点。”

      “上次去海洋馆,我给你买了一个海豚的钥匙扣,其实我在那家店里纠结了很久,店员都开始瞪我了,然后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

      “但是我很喜欢你送我的海豚手链,你跟我一起戴的时候,我巴不得把手举到天上让全世界都看到。”

      “你牵我手的时候我简直要疯了,你摸我头的时候也是,你搂我肩膀的时候也是,你抱我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骤停了。”

      “然后我...我...”

      “我不知道回东京之后会变得怎么样...”

      “可能你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如果我想见你又见不到的时候我真的会哭的。”

      “这几天你也没怎么搭理我,我也不知道你是真忙还是故意晾着我的。”

      “我又不能问你我要怎么办,我怕我问了你会觉得我很没用。”

      “真琴...我...”

      “我...”

      “...我觉得我已经想不清楚了,那我就再说一句。”

      然后七濑遥站在那里憋了好久,突然他脑子一热,随即脱口而出:

      “真琴,你笑起来真好看。”

      好一会儿,身后都没有动静。

      橘真琴转过来,看到七濑遥正蹲在地上,把脸整个埋进双臂里。

      七濑遥好委屈,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埋着头在心里拼命骂自己,把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搞砸了。

      “遥,”橘真琴轻声唤他,“继续说。”

      七濑遥把头抬起来一点,眼角的位置有点发红。

      他撑着自己站起来,重新看向橘真琴的眼睛。

      之后的几秒,他用尽平生所有游自由泳的力气对着橘真琴大吼:

      “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对着我笑吗?”

      四周的空气开始凝结,橘真琴却感觉体内的温度在上升。

      “遥,”许久,橘真琴终于开口了,“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对遥笑的噢。”

      他低头看着七濑遥,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

      不确定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太因为感动,七濑遥抿着嘴,嘴角不停地上下颤抖。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抱住了橘真琴。

      橘真琴顺势张开双臂,把人从背后轻轻地回抱住。

      “遥,不准哭噢。”

      七濑遥吸了吸鼻子,把头整个埋进橘真琴的怀里。

      “我才没哭。”

      橘真琴被他可爱得不行,胡乱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真琴。”

      “嗯?”

      “我喜欢你。”

      远处传来海浪的钢琴曲,风摇晃了连注绳上的风铃。

 

      在最后才说喜欢你,虽然看起来好像弄错了顺序。

      但是如果是你,就算中途绕了几步,我也不介意。

ヤガミ甘楽

[真遥自汉化]B-LUSH-SentencesSpring!
图源 @酒简
当然不给你们看全本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刹车感觉怎样(。ò ∀ ó。)
啦啦啦你们谁有真遥本子我可以看心情免费给你们汉化,请叫我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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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lie🔆|
出一下真遥的本子, 都是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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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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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tag抱歉】来了来了!我们的许愿墙来了!进来看看么!!他们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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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汽水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29)

      即将进入换季的时候,町上的商店街做起了促销活动。叶月渚吵着要跟大家一起去购物,于是这天,七濑遥、橘真琴、叶月渚和龙崎怜四个大男人在商店街入口处集合了。

      顺便一提,松冈凛以要去找发小为借口,咕咕了。

      “小遥、小真,好久不见!”

      叶月渚咬着一个果酱面包,右手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即将进入换季的时候,町上的商店街做起了促销活动。叶月渚吵着要跟大家一起去购物,于是这天,七濑遥、橘真琴、叶月渚和龙崎怜四个大男人在商店街入口处集合了。

      顺便一提,松冈凛以要去找发小为借口,咕咕了。

      “小遥、小真,好久不见!”

      叶月渚咬着一个果酱面包,右手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渚,你没有吃饭就过来了吗?”橘真琴问。

      “吃过了噢,不过看到好吃的面包和我超爱的草莓牛奶,就又忍不住了!”

      “渚君,吃这么多肠胃会受不了的。”

      虽然知道没用,但是龙崎怜还是这样叮嘱道。

      七濑遥无聊地打着呵欠,目光呆滞地站在一边。

      “那我们走吧!”

      叶月渚熟练地无视了龙崎怜,从包里掏出一沓购物券,推着橘真琴和七濑遥走进了商店街。

      几个人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闲逛,因为还有叶月渚在,看到好吃的要停一下,看到可爱的小东西也要停一下,偶尔还被强行戴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头饰,在旁人看来,更像是三个大人陪着一个小孩在胡闹,其中有一个是被捉弄的主要对象,另一个一直笑嘻嘻的,还有一个仿佛跟他们不在同一个频道。

      “遥,你没有什么想逛的吗?”

      跟在叶月渚和龙崎怜后面,橘真琴和七濑遥并排走着。

      “没有,”才刚开始逛没多久,七濑遥已经一脸疲惫,“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来。”

      “因为渚说想一起逛街嘛。”

      “他和怜两个人逛不就好了。”

      确实,叶月渚如果想闹腾的话,对着龙崎怜一个人就够了。

      “难得的机会,就当出来放松一下好了。”

      橘真琴已经是非常习惯地摸了摸七濑遥的头。

      “什么时候回去...”

      “小遥、小真,你们走太慢了啦,快点跟上来!”

      叶月渚边跑过来,边催促两人跟上“大队伍”。

      “抱歉,渚,我想起来有样东西要买,你和怜先往前逛吧。”橘真琴突然说,“遥,你陪我过去那边看看吧。”

      七濑遥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好吧,那我们待会儿手机联系!”

      叶月渚说完又跑回前面去找龙崎怜,大队伍就此变成两个小分队。

      “你要买什么?”七濑遥跟在橘真琴后面问。

      “嗯?没有要买什么啊。”橘真琴回过头,“遥,你很累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怎么样?”

      “...哦。”

      特地找借口支开他们,就是为了带我去休息啊。

      七濑遥虽然撇着嘴,但是心里乐开了花。

      两个人在一间cafe坐下,各点了一杯饮料,橘真琴另外点了一份巧克力蛋糕。

      服务员把东西都上齐后,橘真琴用纸巾擦了擦放在蛋糕旁边的叉子,从小三角的地方取了一小块,然后把叉子举到七濑遥面前。

      “...干嘛。”

      “分你一口。”

      反应过来这是要喂食之后,七濑遥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不...不用了...”

      “尝一口嘛,不用跟我客气的噢。”

      “没有跟你客气...”七濑遥有点慌。

      橘真琴不理他,硬是把叉子往前怼了怼。

      “我...我自己来...”

      橘真琴躲过七濑遥企图拿走叉子的手,直接把蛋糕送到了他嘴边。

      七濑遥瞄了一眼周围,犹豫了几秒,妥协地张开了嘴。

      橘真琴顺势把蛋糕喂进了他口中。

      “好吃吗?”

      “...好甜。”

      橘真琴满意地笑了笑,直接用七濑遥吃过的叉子,自己吃了起来。

      七濑遥默默地看着他吃,眼睛不自觉地盯着那根“罪恶之叉”。

      “遥,蛋糕和冰淇淋,”橘真琴边享受着满嘴的巧克力边问,“你喜欢哪个?”

      “...哪个都一般。”

      “那,青花鱼味的蛋糕和青花鱼味的冰淇淋,”橘真琴继续问,“你喜欢哪个?”

      “...我选青花鱼。”

      “那青花鱼和我,”橘真琴还不罢休,“你选哪个?”

      一点可比性都没有,什么跟什么啊。

      我可不想背叛青花鱼。

      七濑遥沉默地坐在那里,企图用拒绝回答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橘真琴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轻轻地弹了弹他的额头:

      “差不多要回去了噢,渚和怜也该逛完了。”

      七濑遥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突然他想起些什么,从椅子上站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橘真琴的头:

      “知道了。”

      然后他径直走向了cafe的玻璃门。

      “遥,刚刚那个难道是跟宗介学的?”橘真琴很快就追了上来。

      “...你怎么知道。”

      “我对遥可是无所不知的噢。”

      “...啰嗦。”

      两人去找叶月渚和龙崎怜会和,经过一家饰品店时,橘真琴停了下来。

      “怎么了?”七濑遥也跟着站住脚。

      “遥,你看那个。”

      顺着橘真琴手指的方向看去,手饰墙上挂着两条银色的手链。链子很细,也没什么特别的。如果要说有哪里吸引人,只能是链子上串着的小海豚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噢。”说完,橘真琴自己走进了店里。

      七濑遥站在外面的落地窗前,看着橘真琴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条手链拿下来,走向了收银台。

      “久等了,”橘真琴一边走出来,一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遥,把手给我吧。”

      七濑遥已经是经历过喂食的人了,戴个手链而已,没在怕的。

      橘真琴把手链在七濑遥的手腕上来回比了比,固定好合适的长度,轻轻扣上了调节扣。

      “好了。”他把七濑遥的手举起来,笑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你的那条呢?”

      “在这里。”

      “我帮你戴。”

      七濑遥学着他的样子帮橘真琴把手链戴上,不过橘真琴的骨骼比自己大太多了,调节扣只能扣到最后一个小环的位置。

      “手真大。”

      七濑遥故意取笑他,正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被橘真琴一下子反握住了。

      “牵你刚好噢。”

      橘真琴说着,把七濑遥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七濑遥已经是经历过喂食和互戴同款手链的人了,但是,果然还是招架不住橘真琴猝不及防的甜蜜暴击。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在冒烟。

      “遥,走吧。”

      “好...”

      七濑遥掩饰般地低下头,看到他和橘真琴手链上的两只小海豚轻轻碰到了一起。

十三沓_2

【真遥】一场简单又盛大的相遇「上」

“他们的神就要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个从没有尝试过的题材,源于我的一场梦。我不常做梦,所以很珍惜每一次做梦醒来后能够记住的情节

-分两次应该会发完

-最后的神明×人鱼的唯一后裔

-可能是一个有点点悲伤的温柔故事

-相遇不易

-(我会努力不咕咕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世界上最后一位神明预感到了自己的陨落,于是想趁着最后一点光阴,再去看一看人间。

他准备收拾收拾行囊,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出发,然后游遍沙漠和雪原,峡谷和高山,走过海平面,最终找一片柔软清新的草地,安然...

“他们的神就要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个从没有尝试过的题材,源于我的一场梦。我不常做梦,所以很珍惜每一次做梦醒来后能够记住的情节

-分两次应该会发完

-最后的神明×人鱼的唯一后裔

-可能是一个有点点悲伤的温柔故事

-相遇不易

-(我会努力不咕咕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世界上最后一位神明预感到了自己的陨落,于是想趁着最后一点光阴,再去看一看人间。

他准备收拾收拾行囊,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出发,然后游遍沙漠和雪原,峡谷和高山,走过海平面,最终找一片柔软清新的草地,安然睡去。

神明为自己的计划感到满意,然而找了一圈,却并没能寻到可以带走的东西。他孑然一人地诞生在纯白的世界里,什么也没带来,固然在活着的亿万年岁月里为世界创造了许多东西,但是走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无法带走。

神明有些沮丧,他坐在云朵铺成的柔软的垫子上,环视自己诺大的宫殿。这由他心神铸成的没有实体的庇护所,在他陨落之后,多半也要化为云烟。

“还有三天……那便是人间的三年。”

他再次确认好时间,然后决定做活着的漫长岁月中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不合规矩的事:他要从天上带下一盅酒。

除去宫殿外,里面的一切物品,都属于天给予他的馈赠,不可随意拿走,不允随意赠送。

若两条皆违例,且受赠对象是凡人,赠与者将获得天降的惩戒。

但他实在是太喜欢酒了。

“这大概是盗窃吧……”神明嘟囔着,缓慢靠近那个杯子,然后随意一抓,把它藏在了袖子里,“反正我也要死了,又不送给别人,有什么关系……”

由于计划的改变,他决定当下就启程出发。拍拍衣袖,他望也没再最后望一眼身后的宫殿,站在云层的边缘,干净地一跃而下。

神明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直直地向下飞落,在天地间形成一道光柱。方圆千里之内的生灵看到这光芒,无不下跪祈祷,盼望着神的眷顾。

他们却不知,他们的神就要死了。

神明如计划一般降落在了第一个目的地——黄沙漫漫的的沙漠中央。他满意地整理了下衣着,一切都按照想象的那样——除去天气没有那么的明媚。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能够轻易地看穿那些沙丘,观察到百里外的一切。神明皱了皱眉头,封闭了自己作为神的五感。

他想在最后的时光里,做一个人。

他随意地向着任意一个方向迈开脚步,悠闲如在庭院散步一般,不急不慢。封闭了神的听觉后,周围就没有那么热闹了。他什么也听不到,但面对一片没有生气的死寂,他还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脚下的每一粒沙粒。偶然发现一只爬过的小虫,他也会停下来欣赏半天。

他由衷地感到愉悦。

世界上的最后一位神明,独自在浩荡的沙海中,玩乐地像个孩童。

他对三年之后的死亡,没有任何的感觉。没有人类的疼痛,不过是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不留痕迹的消失了而已。

他活得足够久,对于这样的安排,没有什么怨言。

他一直是特立独行的。作为神明本身,他赞成的,却是一个没有神的世界。世界的秩序早已自成一体,神的存在只会给人寄托无谓的希望,并没有实际用途。

即便曾经有,那样的时代也早过去了。

他看着这世界一点点成立,没有什么是他没有见过的。他感觉不到新鲜,但是死亡,让他新奇。

神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停下稍作休息。他其实并不累,但是此时他在说服自己成为人。

人是会需要休息的。

回过头看,走来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神明笑了笑。

就好像他的一生一般。

再抬起头,他在满目苍黄中,注意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一个小小的蓝点。

他很高兴地感受到自己心中涌起的好奇,然后加快步伐向那个蓝点走去。

那是一片小小的湖。

但作为一个在沙漠中的湖来说,它已经不小了。他目测了下,环绕湖一周,大概有半里左右。

最关键的是,湖的中央有一个人。

黑色的头发,闭着眼,只露出肩以上的部位,一动不动。神明站在湖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想和他说说话。

湖里的人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把头转向他这边的同时,睁开了眼。

神明觉得,那是一双他所见过的最美的眼睛。

湛蓝的,晶莹的,纯净的。纯粹而无暇的。

那人看到他,眼里露出了戒备和惊奇,然后似乎犹豫了一下,朝这边游过来。

「啊。」神明恍然,「这不是人,这是人鱼。」

这种上古生物由他的先辈创造,他对此了解不多,只记得他们的数量在某一年似乎骤然减少。

人鱼游到他前面还剩下一段距离时,停下了,然后立起身子。现在他露出了腹部以上的身体,神明发现,他的肤色十分苍白,但看起来依然很年轻。

在这烈日炎炎的大漠中,他白得几乎病态。

“你好,”神明率先展开一个笑容,他太渴望沟通,“你叫什么名字?”

人鱼双眸冷静地望着他不说话,就在他回忆着人鱼的语言该怎么说时,前面的人忽然吐出一个字:

“遥。”

他的声音像是长久没有说话,沙哑而略略有些撕裂感。

“你的通用语很标准,”神明又笑了,“遥,是个很好的名字。”

“……”人鱼似乎想说话,但是没有说出来。

“遥,你为什么会在这?”神明很自然地喊着。

遥看着他,依旧沉默,但是眼神透露着抱怨。神明发现自己好像能看懂这眼神似的,原地坐下了下来:“我没有敌意啦,只是想和别人聊聊天。”

“你是谁?”人鱼这回主动问道,声音中的撕裂感少了一些。

“嗯?”

“这里,人类不可能,进来。你是谁?”

神明看着他,对方的神色严肃,他准备好好解释的心忽然就飞到了一边,久违地想要捉弄捉弄人:

“我?我是个马上就会被不要了的人。”

人鱼皱起眉头,眼睛仿佛在说:这个答案什么也意味不了。

神明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有趣,遥,你到底为什么会自己在这里?这里……干燥又没有多少水。”

遥的身体向水下缩了一点,好像不愿意回答。

神明生怕吓走了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说话伙伴,急忙安慰道:“好了,我就随便问问。”

遥继续盯着他,把半张脸埋在了水里,然后吐了一个小泡泡。

神明叹了口气:“好吧,实际上,我有一个请求。”

人鱼听到“请求”,又立马认真地直起身子:“什么?”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想问……今晚,我可不可以借宿在这个湖旁?”

人鱼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看,夜晚就要来了,我走了好久的路,总要休息一下。所以,你可不可以让我睡在湖边?”

人鱼再次皱皱眉,原地游了一个小圈。神明不知道怎么的,从这一连串的动作中看出了困惑。

“为什么?”他听到对方问。

“当然是因为我累了啊,并且,这里有还有你。”他理所当然地说。

人鱼又原地游了一个小圈:“……你想睡哪就睡,不用告诉我。”

神明舒展开眉眼:“谢谢!”

遥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怔了几秒,然后转身向湖心游走了。

「他的尾巴也是蓝色啊,」神明望着他的背影,「多么特别的蓝。」

沙漠中的夜似乎比其他地方的夜都要更显得深沉。神明第一次在晚上留在人间,他盘腿坐在湖水边,抬头仰望自己过去亿万年的住所。星星寂静地闪烁,他想起先辈在他小时候告诉他,他们陨落后都会成为夜空里的一员。

那时,旁边几位尚且还在的神大声笑起来,他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只是用憧憬期待的目光看着先辈:“真的吗?”

那几位神渐渐平息下来,然后对他露出了怜悯的目光。

先辈也笑了,笑得很悲哀:“真的啊。”

后来大家一个个离去,他才终于明白,哪有什么化作星星。既是神明,死后就要归于天地,把最后的自己一丝不落的奉献给这世界。

他长出一口气。

自己是幸运的,还来的及好好体会最后的三年。

在人间果真能带起许多之前的回忆。神明不需要睡觉,他却闭上了眼,气息平缓地一吸一吐,当真产生了迷迷瞪瞪的感觉。

在这朦胧里,他思考起一个似乎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问题:

“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遥在应下那个要求后,就又回到了湖中央,照旧闭起眼睛。然而等夜晚来临后,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安下心来。那个下午来到湖边的奇怪的人的气息,时刻提醒着他: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忍不住睁开眼,往那个人应该在的地方瞄了一眼。

乌七八黑,什么也看不见。

今天睁眼的时间已经超过了过去一年的全部时间,他对此也很感意外。借着从云雾后面透出来的微弱月光,适应了一会后,他感觉自己夜视的能力逐渐恢复。

好像被什么吸引着一般,遥向那个人的方向游了过去。

那人盘腿坐着,闭着眼,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微光。坐在黄沙飞扬的沙漠里,他的衣服依然干净整洁,仿佛不受外界的影响。

遥呆呆地看着。他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或者说,除去家人外,他就只见过这样一个自己以外的生物。

会打招呼,会笑,会询问自己的许可。

美好地好像不属于这里,好像是天上的星星落了下来。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但是凭借着敏锐地直觉,判断出对方并非心怀恶意。相反的,在这个人身边,令人感到十分安心。

就好像回到了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家人还住在大海里感觉。宽广而包容。

无意识地,遥渐渐向神明靠近,最终上半个身子趴在了浅滩上,只剩鱼尾还在水里摆动。他第一次不那么讨厌沙粒的质感,把头枕在小臂上,侧着脸去看旁边的人。

温暖。像海水一层层抚过他的身躯。

心里的情绪很新奇。胀胀的,满足的,愉快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这个夜晚充满了人鱼的心灵。

开始期待起黎明的到来。

睡吧,睡吧。他阖上眼,沉沉睡了。

睡醒了的黎明,就又可以看见他了。

他睡了几百年来的第一个没有噩梦的觉。

TBC.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梦见的就是最后这里的场景。无边无际的沙漠中央,有一小块水域。一只人鱼趴在岸边,旁边是神明般耀眼的人。夜晚很静,繁星满天,他们依偎着,安宁又美好。

可惜我无论如何也画不出这种意境

求求你们看完告诉我感觉怎么样叭,我真是第一次写着这种题材,怕写不到位,又不会修改

如果能喜欢就太好啦

川🌸

十五年的书信——all凛向

  十五年的书信

  ◎略all凛

  ◎凛死亡预警

  这是他三十六岁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只有一支笔,一封信。窗外的天仍然暗沉沉的,阴黑黯的像永远也见不到光一样,“吱——”宗介打开了那个生锈而产生格外噪音的,十五年期限的信箱。他很喜欢那个信箱,即使黯淡的看不清本色了,他仍喜欢着。在他居住的这临海的周边小镇里啊,只有宗介,只有他的邮箱——是红色的。不算是耀眼的红,不算是血色般激烈的艳丽,却也不算灰红的黯淡,像是酒红,而酒红——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美丽颜色。

  宗介仍然记得装订下这酒红的信箱时的心情,即使过去了15年,他仍记得——宗介不算大悲大喜的人,但那天他的确很高兴,他望着...

  十五年的书信



  ◎略all凛



  ◎凛死亡预警



  这是他三十六岁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只有一支笔,一封信。窗外的天仍然暗沉沉的,阴黑黯的像永远也见不到光一样,“吱——”宗介打开了那个生锈而产生格外噪音的,十五年期限的信箱。他很喜欢那个信箱,即使黯淡的看不清本色了,他仍喜欢着。在他居住的这临海的周边小镇里啊,只有宗介,只有他的邮箱——是红色的。不算是耀眼的红,不算是血色般激烈的艳丽,却也不算灰红的黯淡,像是酒红,而酒红——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美丽颜色。



  宗介仍然记得装订下这酒红的信箱时的心情,即使过去了15年,他仍记得——宗介不算大悲大喜的人,但那天他的确很高兴,他望着那抹酒红,仿佛便能看到那个“他”,那个在海的彼岸的那个他,宗介也算不上爱写书信,但从那天起,他几乎每天一封信的书写着,写着他的日子,他的生活,写着他的,他的那份,那份随着海峡的不间断过的爱念。



  宗介并不算是什么文学高手,他的思维偏向数据,偏向理科,数学是他的优势,而文学他却并不擅长,但他,仍然坚持着,给海那边的人写着信,一开始的日子是一种焦躁而近息的气氛,宗介有太多的话想表达,他内心火热狂躁如同猎食的鲸鲨,但他的文思却总止步于一句,“我好想你”



  说来奇怪又可笑,15年整整15年,宗介从一个文学白痴变成了文坛的“老师”,他写了好多好多信,他寄了好多好多次,他每天都在海边沙滩上,在那里坐着,在那里等着酒红般美丽的,梦幻般的再次邂逅,再次拥抱,但整整15年5347天,这么久了,这么久了啊——他却连一封来自彼岸的回信都未收到过,可他仍然,仍然书写着,悲哀而又可笑的,用他的那只酒红色的笔杆,忠诚信仰的写着那墨青色的爱念。



  这是他写信的第15年,他的笔杆被磨得掉了许些颜色,他换了无数的墨水,却终还是忠于第一种,他的信箱已变得不坚固,他的15年的日子,随着他寄出的信悄然而逝了,他的酒红的美丽的信箱啊,铁迹斑斑的,不再能够支撑他那浓浓的爱念了,他该离开他坚守了15年的岗位了。



  “那今天就换一个信箱吧。”他是怀着这样无望的心情打开信箱的,噢!——但是啊——他看到了一封回信,一封用着酒红封边的信,信封纸张淡淡泛黄,好像是很多年前就该寄送过来的样子,宗介轻息地端拿着那因时间的摧残而变得极为脆弱的纸张,他虔诚而激动着,15年,他终于收到了这封来自彼岸的酒红,他陌生而又害怕,因为这封信又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信封写了什么呢,宗介只得结了一句话——“我好想你”。这封信没有时间,只有这内容和对他浓浓的思念。“凛……”他裹着一青色毛毯,在信箱前站立了一会儿,又嗫嚅着喊道。他好久不曾喊这个字了,他只觉得眼眶红湿湿的,但他又仰着头,紧眯着眼,但泪仍不停留的滑了下来。



  天也逐渐暗淡,逐渐变冷了,宗介只裹着那毛呢毯子,他站在海滩边,算不上刺骨,但也寒冷的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过他的脚背,他仍在期待或者说他从未这样希望着日出天明,但这样也仅仅只是月亮高照,银光渡在他的额头,他算不上年轻了,36岁,他的青春他的热情本已早已被消磨,早已完毕,但事实上他更加的对日子充沛着活力,银圈就像是一轮淡淡的光环,他如同一个极其虔诚的信徒一般,对着神明远在的彼岸轻闭着眼,“我以你而命名。”他将右手放在了左胸口,他感受着那炽热的跳动,他仰着头,“什么美丽的字词,都不如你的名字让我心动。”他睁开了眼,望向远方看不见尽头的海岸,目光不算深邃,但却又带着光,他终于,终于在15年的,在他曾青春疯狂的15年后又一次的带着了光,他在黑夜的月夜下写了一封信,带着星星的浪漫银河的光辉送给了“他”,送给了浪漫本身。“我好想你。”他说。



  没有人会是一座孤岛,暗透了便见的星光,好比如现在,他又一次的从信箱中收到了一封信,他急不可耐的打开了信,其实那封信算上时间久远,但他知道那是凛写给他的,请赐我疾风骤雨般的快乐,宗介不止一次这样祈祷着,但每当他站在海滩边的沙滩时,他能听到的只有海风呼啸过的声音,他的热情被浇灭了,但现在那泛黄的纸张是那般耀眼的火种,他拿着那本不见的火星子,“呼——”他轻息了一口气,目光又漂流向了远方,他盖上了信箱盖子,“重新刷一遍漆吧。”他这样想着,他心情愉悦而欢快,“就用这酒红来迎接你吧。”



  遥有好久都不曾来过这里了,他不太记得最后一次和凛来这里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大学毕业后的凛凭其自己,在不算的上是市中心的地域,买下了这栋墨色的楼屋,遥也疑惑过,墨色永远都不该是,也不应是凛的颜色,他只觉得凛不值,但那是以前,现在他又为他惋惜,他那天甚至后悔没拉住打算飞回日本的“他”,遥不会忘记当他得知凛飞机失事后的心情,他看见了那个手捧鲜花的难得微笑的墨青色男子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花束快要掉落的样子,连他的冷静都不在已了。



  他甚至可以假装晕倒,或者殴打,抓挠自己,直至涌出鲜血……“我可以像凶手一样打自己。”遥这样想到,“毫不犹豫地用一旁的花瓶砸自己的头,花瓶粉碎。”但事实上他什么也做不了,当他看着那高大的,青色衣服男子终于撑不住,慢慢跪倒在地,手中的花不曾抽离,他却没有勇气去扶起他,他懊恨到了极点,以至于他的内心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容纳其他感情。



  但其实在得知消息一周之后,遥更觉得的是委屈,他完全不想去想“他”的痛,但他又想“他”可能在离开的最后一刻仍念念不忘的,至少不会是他,但他又很生气,生着凛的气,因为“他”的不辞而别,没有拥抱,没有片面解释,只有一条临着登机的告别短信,可凛对于任何人,即使送货人或者门口小贩,他也不可能不送上一杯水,一个微笑一个小小的歉意就擅自离去,在童年或之前他从未丢下“我”独自留在便利店或者其他地方,他怎么能这样呢?



  “我恨他。”像是对着镜子说,又像是对着病房说。



  几星期后,愤怒消失了,取之相随,遥似乎失去了某种保护层,某种铅壳,他们在最初的日子保护他度过震惊与痛苦,从现在开始他被暴露出来。



  他开始停止恨凛时,又开始恨自己,但真琴无差别的劝说仍不能让他人,仍不能阻止他去到那绝望气息的病房。



  “我不能容纳他的痛苦,孤独!以及周围裹挟着他的窒息气氛,离开前的可怕绝望,我正在度过我自己的危机!而不是他的危机!”遥紧抓着病床的扶栏,他身子几乎倾斜贴到了宗介的脸庞前,但也差不多了,他能够很清的看见他曾最爱人所爱的双眼,他的心中空荡荡的,他那痛彻肺腑的心碎是在幻想中如何痛击,如何悼念都不能抚慰半分的。他以为他能听见那人的痛苦反驳,他也以为那人会不管一切向他扑来,像是鲸鲨般将失去爱的苦闷,用来撕碎他,杀死他——“什么?”那人却只用那么青色的眼盯着他,不解却又转瞬道,“能把笔给我吗?我要给凛写信了。”他就那样淡淡的,一如往常的对遥说着,他好像不知道,就在这些日子前,澳大利亚与日本的海洋之间波浪汹涌地淹没了什么,他用着最熟悉的语气却说着陌生至极的话来。



  而最好的——真相永远都是黑白沉默的。



  现在的遥,现在的他,他就在这栋尘封已久的,那绝望几日前的楼屋里,他甚至能在这不算空荡的房间里,在这里还能听到那令人心碎的呼喊声,“呼——”遥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又沉缓缓地将那一整月挂着的念头倒了出来,“凛……”他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只张了张口,又低着眸子垂下了头,终究还是沉默着。



  遥不止一次的羡慕着宗介,羡慕着他,独受着凛所给予的不平等的爱,他不敢说凛不爱他,但他也明晓,凛对于他的爱和对于真琴,渚,怜的爱无差别,永远也不会超过那根酒红色的线,但同时在凛的无差别面前,他不止一次的错把礼貌当做认真,但对于他仍在礼貌,说出去又该几分可笑?他觉得太遗憾了,他与宗介不同,15年,谁不是一同在等呢,他并不认同真琴不告诉宗介实情的做法,这一谎言一从说起,就不间断的用无限的再次谎言,蒙骗着,这个可怜人整整15年,而这15年这整整15年,他除了写信又做了什么!遥生气至极,他气宗介的懦弱,又仿佛在生自己的气,但他想要弥补,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书房柜子里的,酒红封边的写着那浓浓爱恋的一封封的信……



  那些纸张都泛黄了,但是遥还是寄了出去。



  他不知道海那边的人收不收得到,但他还是寄了出去,事实上还那边的人也收到了,宗介每天都在等着信,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太喜欢结交新朋友的,你知道,介绍自己的过去很累的,但宗介还记得,在他高中又重新遇见凛的时候,他竟想着要把他的故事拍成电影给“他”看,让“他”看看他见过的一切,他走过的四下无人的街和他度过的那些昏昏欲睡的夜,把“他”未能参与的人生补齐,然后呢,然后他等来了什么?



  他又一次的等来了离别,他穿上并不讨喜的白色外衣,一步一步迟缓地投入了黑色的怀抱,欲盖弥彰,分开后,他常常会因为凛的一句晚安而彻夜难眠,他无数次的幻想再次重逢时,他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去面对凛,但当他听到“他”回国的消息之后,他高兴的,连红色的外衣都未披起的往机场跑去,以前的那些幻想他根本就记不住了,他只想要早点见到“他”,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给“他”一句欢迎回家。



  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可他记不起了,他醒来就发现在医院躺着,他听着那个高高的,温柔的男子给他说着凛飞机延迟了,可能回不来了,他总觉得他在掩饰着什么,但他又想不起来了,“我总是胡乱期待。”他这样想道。



  他一直以为他会等到凛回来的,直到那天,他看见了那个叫怜的男子,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双手紧放在包里,戴着眼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像撕碎它一般的剧烈闪烁,宗介皱眉,想转身离开,他却感觉他好像能够知道真相,所以他想要询问些什么,但是那人却很纠结着,他可以感受着,那个大男孩儿想告诉他,但他又害怕着。“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可别哭。”那个黑色大衣的男孩儿,嘴角向下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十五年前——就离开,永远离开了。”他突然笑了,就像是什么重担被放下了,他笑的的眼角落了泪,他抬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又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明明是我所钟爱的。”



  事情发生的太没有厘头了,不是吗,宗介本来还想拿住他询问些什么,但他伸不出手,他突然感觉呼吸疼痛,他这一生遇到过很多人,他们如同指尖的烟火忽明忽暗,最后只沦为一抹灰烬,但凛不同,他如北斗闪耀在他的整个人生,北斗是不能够掉落的,指引方向和前途的光明怎么能够暗淡呢,宗介突然就想要燃烧一颗恒星来向凛说再见了,他想要把事情闹得轰轰烈烈的,让这个世上的人都知道,他要和“他”说再见了,但事实上,他只是躺到了床上,听着外面熟悉的海浪呼啸的声音,他吃下了一大把一大把的巴比妥的“糖片”,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渐渐的消失,他的心脏似乎在停止,但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的思维活跃的,让人那般惊讶,他甚至都想起了他们最初的见面——他又想起了那天,他最后与他的拥抱,是哪般温暖,他好像和他相逢了,好像下了一场雪,他没有御寒的衣却觉得温暖,来自“他”眉峰之下的眼波。



  当他睁开眼时,“他”和朝阳一起存在。



  “晚安。”


注:◎巴比妥:日本最常见的安眠药的一类,效果出奇的好,担当摄入的量10倍之后,会有抑制呼吸以及产生幻觉,致死的功效。


亥时六刻

『宗真』月·夜·恋·人

这段日子正是芋头收成的农时,在老家,这会儿就该是大人小孩儿熙攘出门的时间。今晚的月亮该圆,在夜幕中才好露出圆润的每一角。

团团圆圆。

十五夜的苍穹下有很多仰头望天的人,大睁着眼,山崎宗介靠在窗台上小口呼吸。他在等。橘真琴还有一会儿才到,可他们已经多日没见了。老家的事挺多,真琴当教练之余还报了门语言班,着实是每一分钟都充满了意义。

现在每一分钟都充满了恶意。寒夜里待久了四肢就会发麻,真琴火炉一样快要出现在他面前,体会到真正温暖的时刻,对于冻伤的人自然是一刻不能等。他的眼底积了一层暗色。压抑了好些日子,今晚的夜色也不如欲望深沉。

东西都准备好了,宗介呼吸的空气灼热起来。撑着窗台的指节蓦地感到硬物相划。他的...

这段日子正是芋头收成的农时,在老家,这会儿就该是大人小孩儿熙攘出门的时间。今晚的月亮该圆,在夜幕中才好露出圆润的每一角。

团团圆圆。

十五夜的苍穹下有很多仰头望天的人,大睁着眼,山崎宗介靠在窗台上小口呼吸。他在等。橘真琴还有一会儿才到,可他们已经多日没见了。老家的事挺多,真琴当教练之余还报了门语言班,着实是每一分钟都充满了意义。

现在每一分钟都充满了恶意。寒夜里待久了四肢就会发麻,真琴火炉一样快要出现在他面前,体会到真正温暖的时刻,对于冻伤的人自然是一刻不能等。他的眼底积了一层暗色。压抑了好些日子,今晚的夜色也不如欲望深沉。

东西都准备好了,宗介呼吸的空气灼热起来。撑着窗台的指节蓦地感到硬物相划。他的左手中指带着一枚素戒,宗介略有心疼地摸它,指腹倒还是圆滑着过去了。

月色入户,门终于被敲响。

宗介故作平淡地去开门,真琴提着些小包进门,很真的月光全洒在他的身上,自己在屋外抖落下来。

“宗介,等久了。”真琴不好意思地笑笑,两人的相处总是他要晚一些,更别说是在宗介家。

宗介看着真琴的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温柔。“快进来。今晚月亮很圆。”

“是啊,我走了一路,哪个角度看起来都是圆的呢。”真琴又是笑笑,他们真的一段时间没见了,之前视频都带着电流声,哪里比得上带着温热呼吸的脸。

宗介听到这话失笑一瞬。月亮还能看扁了不成?

他倒是没说出来,这种嬉笑现在先放在心里。等到重逢的甜蜜消化的差不多了再慢慢来。

他只是说:“今年回老家的时候特地问了一下月见团子的做法,今天试试看吧。”

真琴了然于心。于是他试探一下宗介:“这附近的和菓子店不就有卖吗?”你说,要这么麻烦干什么。

等不及举手回答的,是一个凶猛的吻:“这么多天视频也挺好的,见我这么麻烦,过来干什么。”

真琴了然于心。果然宗介一针见血。“我输了。那给我一个拥抱。”

一对沾着些檽米粉的手恶趣味般捧起他的脸,再是分开,两颗心脏隔着两层胸腔跳动。

夜晚开始有一点泛起甜味。

真琴好半天没洗干净脸,耳后又沾上一点,后颈又沾上一点,好不容易洗掉了,山崎同学又把他当成劳动课的老师,尽他所能胡抹一通。

“宗介!我洗不干净了!”真琴对着镜子,刚洗的脸又泛起几条白色的水迹。宗介自然是挑了挑眉。

真琴暗自腹诽。自己最受不了他闷骚着的荷尔蒙。那分明就是说不出口的“淫靡”二字。

挑眉也是,水迹也是。

团子终于还是做好了。宗介的手艺学起来还不错。真琴搬了两张凳子到窗台边,关掉死气的灯。没办法,月光总是比灯光更多情。

“他们都在开party呢,假期一起的时间也不多。”真琴刷了下手机。发觉宗介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他于是把手伸过去。

伸到一半被打断:“摸了东西去洗手再吃。”宗介就是这点,像极了老一辈的人,今年十五夜也是他要过的。

用真琴在语言班老师的话,这就是“寄情于物”。

宗介等他,等到满口沉默。但双眼里满盈的是月亮。那时他正在月光下回家,他看着家,家里的宗介看着月亮,月亮的光看着他,这是一个美好的循环。

真琴乖乖去洗了手,顺便准备了些小东西。捣鼓了好一阵,宗介一度在那边问是什么事情。真琴坚持拒绝他过来看,宗介自然是一句不落接受指令。之前眼底的欲望都被消化的差不多了,夜早就是深的,隐约的蝉鸣中,剩下他们两个人。

真琴一直在走走动动。宗介棱角分明的侧脸此刻也不怎么吸引他。

其实真琴快要忍不住了,但毕竟这事儿比他的脸更重要。真琴想。不,都是他的事儿,好像也没有谁更重要。

蝉叫的小声了点,给真琴让出点地儿。

两个人继续赏月,静静坐在一起一晚上的时间,基本是不会有。他们以前聚着,每一分钟都好热烈,真琴看到玫瑰,脸都要微微发红。

可他们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本就聚少离多,像是屋里的香水,味道渐渐地散掉。味散完了,跟喷香水之前,无二区别。

那是别人。宗介在屋子里,他早已记得香水的味道。这爱啊,这恨啊,这忧啊,这愁啊,混在他脑海便瞬间成灾。

你是哭呢,笑呢,悲呢,喜呢。宗介每次看到真琴的人,也就觉得,这么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站在他面前,他们可以牵着手出门,也可以日夜不休地交缠,这就是他这些年最大的满足。

“橘子红了,也该摘了,不能不爱了。”

真琴起身,拍了拍裤子。“宗介,十二点了。”

宗介还没反应过来。“嗯。”十二点了,假期还长的很,一晚上没问题。

“其实我也有点吃不下了呢,但买的时候不小心又买大了。”真琴端着个蛋糕出来,“宗介,生日快乐。”

“我?”宗介突然反应过来。

低低地笑了一声。

真琴早已在他脑海成灾。

真琴又很缓慢很缓慢地拿出两个盒子,很耐心地走到他面前,这一段路走过来,仿佛一生过去。真琴走的那么稳。

宗介坐在窗台边,左手不自然地放着。

“其实想一想,我们也走过来这么多年了。高中二年级看到宗介的时候,我还以为看到一条鲨鱼。”可现在发现,这是鲨鱼,在他面前却成了金鱼。

他托起宗介的左手。“我想在以后的日子,你还有我,我一直有你。”

中指的素戒被轻轻褪下。宗介也意识到他的举动,眼角竟然微微发热。

“中指戴着也累了吧。你的无名指愿意吗?在今后的岁月里,和另一枚戒指共同守护两个男人。”

宗介凝视着真琴,眼里的水波柔的再也化不开。

“嗯。”

月夜还是很暗很暗,月亮还是很圆很圆。每个十五的月亮其实都很圆,真琴却一直觉得还是十五夜的月亮最圆。

本来节日的寓意就圆,宗介的生日正巧隔的也近。现在看来还要再加上那么一层圆。

爱情圆满。

真琴突然笑出了声。“怎么了?”宗介出声询问。这时候笑起来真有点尴尬。

真琴咧着嘴角甩了甩头:“没什么,你表现的太明显了。”他凑近一点宗介的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当然会满足你。”

宗介感受着无名指全新的温度,一把抱起真琴。

圆月下,千千万万对恋人。

他们是幸福的一对。


黑历史存放地

【宗凛/R】Right Here Waiting

·接剧场版TYM,最后一个鲛柄201室的夜晚。

·全文6k,宗凛only,有1、、小虐

·官逼同死,甜不过官方我只能搞h(ntm)

·第一次写日漫同人,OOC,措辞尴尬,文笔失踪

·是给宗介的生贺!总裁生日粗卡!(๑>ڡ<)☆

===


【Wherever you go,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End.-


===

虽然舍不得写宗凛但是还是动笔了……他们真是太好了qwq

白女票了两个多月我也终于交了党/费惹...

·接剧场版TYM,最后一个鲛柄201室的夜晚。

·全文6k,宗凛only,有1、、小虐

·官逼同死,甜不过官方我只能搞h(ntm)

·第一次写日漫同人,OOC,措辞尴尬,文笔失踪

·是给宗介的生贺!总裁生日粗卡!(๑>ڡ<)☆

===


【Wherever you go,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End.-


===

虽然舍不得写宗凛但是还是动笔了……他们真是太好了qwq

白女票了两个多月我也终于交了党/费惹

看在宗介生日的份上希望LOFTER高抬贵手别屏蔽我😭

我永远喜欢宗凛 o(╥﹏╥)o

佐野🏊club | prayforkyoani🕯

凛Spotlight Personal Data

1. 执着于No.1!

梦想是站在世界之巅!继承自父亲未完成的愿望,进而变成自己的梦想,这份思念永远都闪闪发光。


2. 对亲友的思念

宗介的事情虽然嘴上不说,却一直在心里。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和决定回到竞泳世界的宗介再次共同战斗。


3. Stylish

收紧腰线,时尚感拔群!很会使用小物让搭配眼前一亮,穿什么都很时尚。喜欢紧身装束。


4. 热情的浪漫

心里的热量很高,在感情驱动下经常冒出热情的发言。感情激昂时会流下眼泪。


5. 脱离常识的常识人

突然把遥带到澳大利亚,有时做出脱离schedule、常识以外的事情。但是,...


1. 执着于No.1!

梦想是站在世界之巅!继承自父亲未完成的愿望,进而变成自己的梦想,这份思念永远都闪闪发光。


2. 对亲友的思念

宗介的事情虽然嘴上不说,却一直在心里。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和决定回到竞泳世界的宗介再次共同战斗。


3. Stylish

收紧腰线,时尚感拔群!很会使用小物让搭配眼前一亮,穿什么都很时尚。喜欢紧身装束。


4. 热情的浪漫

心里的热量很高,在感情驱动下经常冒出热情的发言。感情激昂时会流下眼泪。


5. 脱离常识的常识人

突然把遥带到澳大利亚,有时做出脱离schedule、常识以外的事情。但是,大部分的时候又在常识之内,会因为遥不可思议的嗜好和渚没头没脑的发言感到迷惑。


6. 命中注定的对手!

对和遥的相遇印象很深。跨过过去、共同游泳、能感到对方的存在,朝着更高的目标进发。世界的舞台就在眼前!


7. 注意晒伤!

大部分时间都在室内游泳,肤色很白。皮肤被太阳晒了后会变红发痛。


8. 禁欲系

因为是不容易长肌肉的体制,遵守理论的高效练习很重要!游泳的方式也会冷静地根据当前到终点的距离来计算。


9. 温柔的哥哥

非常为家人着想,即使是很轻的物品也会帮着拎,送江回家。不知不觉就变成过保护了吧!?



宗诞发出这篇,是为了见证宗介从凛的“亲友、对手、最理解的人、家人(约束剧场版监督杂志采访语)”后,又添加一个新身份——“心上人”。

全图只需要注视一个重点:那条从心口拉出来的线。

Lilith的小行星
自漢化☆|轉推|真遙※作者tw...

自漢化☆|轉推|真遙
※作者>>twi:かしま@wakashima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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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啥你們玩個牌都能發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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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澄Spotlight Crosstalk 2 遥/凛/宗介

想要他改正的地方

遥・宗介:距离太近了。

凛:怎么回事,破天荒的异口同声啊,你们两个。

宗介:比你还近呢,凛。问题很大。

遥:啊,的确是。

凛:哈!?干嘛说到我身上,现在不是说贵澄嘛!?

宗介:是啊。贵澄啊,往人身上靠的时候是来真的,很重。

遥:的确是,体重都加到身上了。说实在的,太热了。

凛:呃,不过,不觉得跟别人身体接触那么多的贵澄很好吗?给人的印象又好,为人处事也很周到,很社会呢!

宗介:他脑子跳跃的太厉害了。话题一个接一个,时不时的就不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了。

凛:啊,说起来你和贵澄说话的时候会动不动就出神了吧。

宗介:啰嗦。你不也有一起出神的时候吗。

凛:能...

想要他改正的地方

遥・宗介:距离太近了。

凛:怎么回事,破天荒的异口同声啊,你们两个。

宗介:比你还近呢,凛。问题很大。

遥:啊,的确是。

凛:哈!?干嘛说到我身上,现在不是说贵澄嘛!?

宗介:是啊。贵澄啊,往人身上靠的时候是来真的,很重。

遥:的确是,体重都加到身上了。说实在的,太热了。

凛:呃,不过,不觉得跟别人身体接触那么多的贵澄很好吗?给人的印象又好,为人处事也很周到,很社会呢!

宗介:他脑子跳跃的太厉害了。话题一个接一个,时不时的就不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了。

凛:啊,说起来你和贵澄说话的时候会动不动就出神了吧。

宗介:啰嗦。你不也有一起出神的时候吗。

凛:能、能不能不要再说我了啊!?话说,贵澄那家伙,虽然没有恶意,说话经常混淆视听啊。明明说好大家一起去岩鸢海边玩,去那发现只有哈鲁一个人。

遥:那次可真尴尬。

宗介:我也是,那家伙说完“宗介应该多跟小孩子们相处一下!”,就把我放在小孩子很多的动物园猴子山那里2个小时,自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想回去但不认识路。

凛:……什么啊,这种超现实主义的场景。

遥:不过,多亏了贵澄,大家在不同的大学还能经常聚到一起。这点还是要感激他。

凛:是吧。贵澄是个机灵的好人,基本上来说。

宗介:嘛,虽然那家伙很麻烦,我也不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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