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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凌

【宗凛】我不是故意要看我哥打啵的

不指望lof爸爸让我顺利发出来了,明明没写车,麻烦评论区取链接哦。

一如既往的小甜饼,你们的评论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看完这篇可以连着看 醋意↓

http://qiling711.lofter.com/post/1f3fc4f4_1c6f5a3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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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phnebay

如果身边有朋友失业了很久,你会怎么做?

如果身边有朋友失业了很久,你会怎么做?


团扇牡丹
鸡毛山扛把子

Whisper:生日快乐💚

摸鱼速撸 质量不高 还好赶上了

Whisper:生日快乐💚

摸鱼速撸 质量不高 还好赶上了

苏封钥

【真遥】简单的一天

仓促杂乱文字见谅

“”说的话,「」想的话,『』信息


​早上7.30A.m.

遥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出门去完成​平日的训练,目前是又一个比赛的到来,但之前有长时间的假期,所以需要循序渐进一些的。


真琴还在睡着,隐隐有些鼾声。遥不想打扰他的美梦,在床边留了张纸条,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发丝,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我出门了。”​


上午9.00A.m.

真琴醒了,因为那些从窗帘缝中逃出的暖阳​,带着阳光的味道来到他的周围。他迷糊了一会儿,才发现昨晚还在他怀里的遥不见了,下意识心下一慌,唤了几句遥,四周望了望,就看到了床头柜的纸条,


“我在游泳馆练习。”​


「啊,原来是这样在练习么...

仓促杂乱文字见谅

“”说的话,「」想的话,『』信息


​早上7.30A.m.

遥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出门去完成​平日的训练,目前是又一个比赛的到来,但之前有长时间的假期,所以需要循序渐进一些的。


真琴还在睡着,隐隐有些鼾声。遥不想打扰他的美梦,在床边留了张纸条,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发丝,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我出门了。”​


上午9.00A.m.

真琴醒了,因为那些从窗帘缝中逃出的暖阳​,带着阳光的味道来到他的周围。他迷糊了一会儿,才发现昨晚还在他怀里的遥不见了,下意识心下一慌,唤了几句遥,四周望了望,就看到了床头柜的纸条,


“我在游泳馆练习。”​


「啊,原来是这样在练习么?」

真琴莫名松了口气,又注意到下面还有行字。


“PS:愿意的话来接我。”


「诶?怎么可能不愿意啊真的是…」

真琴控制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此时遥要是在身边,估计会皱着眉傲娇地说,有什么好笑的,的话语吧。


“遥可爱的犯规了,太犯规了…”


中午11.30A.m.

真琴“如约”前往游泳馆,穿着相对厚重的衣服,看起来又显得高大几分,毕竟要入冬了,他又怕冷。

遥此时还在泳池中畅游,估计已经把训练的内容做完了,真琴看得出来,遥的泳姿中带着丝丝放松和慵懒,他在感受水并且与水交流,他在享受自己和水的接触。


「这大概就是遥的魅力吧…」


真琴这样想着,两眼始终没有离开遥的身上,他也在享受,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啊,快十二点了。”

「去把遥拉上来吧。」


遥游玩一个来回丝毫不觉得累,扯下泳帽和泳镜,刚准备自己上岸,却看见眼前伸出一只熟悉的手,听到了熟悉的话语,


“走吧,小遥。”


抬头一看,是熟悉的笑脸。


“都说了不要加‘小’字了。”


语气中带着嫌弃与无奈,脸上也一样,但依旧将手放在了对方的手上,任由着他把自己拉上岸,并且往自己身上披上了块毛巾,防止自己着凉。


“走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中午12.00A.m.

两人随便找了家快餐店,真琴点了份绿咖喱,而遥点了青花鱼便当。


“遥还是喜欢吃青花鱼啊,一直没变过呢。”


“真琴你不也是。”


“我这是不知道选啥了么,点自己喜欢的嘛…”


“不是跟我一样的么。”


“也是呢。”


说罢,真琴转头向遥笑了笑,无限的温柔。遥看着有点受不了,耳朵有点发烫,别扭地扭过头,


“笑什么笑…”


“没什么。”


吃的就在简简单单的唠嗑中端上来了,热乎乎的气息,香喷喷的,令人满足的感觉。


“好香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嗯。”


“我开动了。”


下午1.30P.m.

吃完饭,两人在外面略微逛了逛,去看了看换季需要的衣服,去看了看生活的必需品,去看了看用于点缀的装饰品,尽管他们其实并不需要,只是想这样一起走一走而已。


他们依靠着这段时间说了很多事情,真琴在工作上的一些小牢骚,与同事们之间发生的一些小趣事,有多少他就能够说多少,表情和动作都在诠释他的情绪,丰富多样。遥只是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评论一番,很少略微笑一笑,偶尔注意力分散,会看着人群来来往往,会抬头看看蓝天,呆呆的样子,真琴知道,他知道遥会听的,所以一直在说。


下午3.00P.m.

他们一起走逛了挺久的,到家已经三点,一进屋里真琴就径直走向了沙发,一屁股坐在上面,自己莫名其妙的累,可能话说多了吧。


遥则把需要换洗的衣物放进卫生间待会儿再洗,然后又换了套衣服准备再次出门。


“遥?你还要出门吗?”


“嗯,买吃的,晚饭。”


“诶?先前怎么不说?”


“…忘了,刚刚想起。”


“需要我陪…”


“不用。我出门了。”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留下了真琴一个人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门的方向,眨了眨眼,一脸懵。


“诶?”抽了抽嘴。


「好奇怪哦?」


“叮咚叮咚~”是真琴手机的消息提示音。


「谁给我发的呢?」


『小真!最近还好吗!我要说的呢,就是……生日快乐,小真!』


『谢谢啊,渚!』


「诶?今天我的,生日吗?」真琴最近有些健忘,看了看日历,还真是。


之后的一长段时间里,真琴陆陆续续收到了很多人的祝福,有怜的,有兰和莲的,有父母的,有凛和宗介的,还有一些同事朋友的,很多很多。


「诶大家都记得啊,嘿嘿。」


他一边笑着一边一个个回过去,突然他怔了怔,


「遥…记得吗…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件事…」


下午3.20P.m.

遥记得吗?遥当然记得,所以他一个人出去不但买晚饭的材料,还购买做蛋糕的材料。


其实他本来是想直接买一个蛋糕实在点,但跟凛说自己的打算后被他“说教”了一顿,


“你明明可以自己做为啥不自己做!你是笨蛋吗?!”


“你才是笨蛋。”


原本他也这么打算,害怕被发现,就被pass掉了,可又转念一想,还是自己做吧,相比于买应该会更好。


于是乎,遥就出现在了超市里,挑选着材料,用具什么的反正都有。


「真琴喜欢吃巧克力蛋糕,那就做巧克力蛋糕。」


「嗯…要买可可粉。」


「鸡蛋鸡蛋…还有面粉。」


「没别的了应该…回家吧。」


两袋的东西轻轻松松被遥一只手拎起,慢慢迎着日落往家里走去。


下午4.20P.m.

真琴在沙发上发着愣,还在思考着遥到底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我回来了。”


“啊遥,欢迎回来。要我帮你拿吗?”


快步走过去,也不等人回答,主动地帮遥分担着重量,再小步地拎去厨房放放好,像个想帮大人做事的小孩一样,事后还求夸奖那种。


“真琴,好傻。”


“诶,怎么能这么说。”


“行了我去烧饭,乖乖等着。”


“嗯…遥!”


“嗯?”遥回身歪了下头。


“那个…算了没事。”真琴摆出了他的经典笑容,只不过眉毛略微向了下。


遥眨了眨眼,转过了身,穿上围裙向厨房内走去,开始忙碌起来。


真琴这么高大个人窝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可怜和委屈,时不时瞥向厨房中遥走动的身影。自己因为在烧菜方面天赋不够,基本算被禁止进去厨房,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遥在做蛋糕,更不可能知道遥其实记得自己的生日,所以的所以,真琴只能够胡思乱想。


晚上6.00P.m.

遥先是将晚饭做好再开始做蛋糕,时间也拖的很慢,这也造成外头的真琴的思想已经快飞到山的那头了。


「不行,我一定得问问遥!」做了那么久的思想纠结他终于舍得迈出这一步。


与此同时,蛋糕也已经在烤箱里被烘烤着,当遥把它拿出来的那一刹那,整个厨房充满巧克力的味道,不是很浓很油腻的那种,只是淡淡的,让人流连忘返的味道。


遥正在专心致志地挤着奶油玩呢,真琴突然出现在身后,


“遥,我问个问…”


“啊,真琴,正好。”


对的,正好,遥弄玩奶油,端着刚刚完成的蛋糕放于真琴面前。


[生日快乐,真琴]

“真琴,生日快乐”


蛋糕上的文字和遥的话语相对应着。


「遥果然没忘啊…」


“谢谢,小遥!”


“都说了不要加‘小’字,真琴,你怎么哭了?”


“没,没哭,我高兴着呢。”


“拿纸擦擦。”


“诶我要遥擦。”


“我手上有蛋糕…”


“我不管。”


“真琴,好像小孩子。”


“才没有…”


………

……


END.

其实在最后那一段遥会如何给真琴庆生还是想了挺久的,是不经意的为他买蛋糕庆生,让朋友聚集在一起给他庆祝,还是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为他做蛋糕庆生,最后选择了这种方式,也不知道是不是比较接近他们的相处模式一些的。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人,这篇挺仓促的没更改过很多,像考试时写的作文一样的感觉吧。










看见太阳就无力☀

【真遥】云端

消失人口假装回归

因为有🚘

麻烦大家自己跳转一下哦

查看编辑记录哦😊😊😊

(让我看看自己有多凉了呀)

https://m.weibo.cn/5328670788/443974385500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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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婵

【真遥】我家浴缸二三事(一)

是官方第二季ed设定!

今天突然翻到我就i了

无论过多久都是一样的味道

我tm还玩什么游戏,我家cp最重要

顺便庆祝真琴天使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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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内容:因为太突然了所以只码了他们的对话,心理细节描写什么的就没来得及写上,当然也有我太肤浅没能揣测出他们心理活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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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官方第二季ed设定!

今天突然翻到我就i了

无论过多久都是一样的味道

我tm还玩什么游戏,我家cp最重要

顺便庆祝真琴天使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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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内容:因为太突然了所以只码了他们的对话,心理细节描写什么的就没来得及写上,当然也有我太肤浅没能揣测出他们心理活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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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橘真琴如往常一样回到了家里。

“呜……今天出动好多次,累死我了,”橘真琴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最近发生好多火灾啊。”

的确,最近的火灾发生的频率是比往常多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想提起,但这和他的一位科学家朋友或许有很大的关系。

“啊啊,到处都被熏黑了。”橘真琴这样抱怨着,心里只想快点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拖着疲惫的身体,橘真琴推开了浴室的门,却听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干嘛?”坐在浴缸里泡水的七濑遥突然被人打断了这惬意的时光,心中不免有些愠恼。

“诶!”突然看到浴缸里坐着一个男人,橘真琴着实吓了一跳,“你是谁?为什么泡在我家浴缸里?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浴缸里的男人只回了两个字,“真吵。”

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橘真琴有些郁闷,然而紧接着,橘真琴又发现了更不得了的事:这个人,有尾巴!

不是陆生动物的长条尾巴,而是像海里的鱼儿一样有着光滑的尾鳍,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上面围绕着下身整齐排列的鱼鳞。

“人鱼?!”橘真琴不敢相信,在科技发达的当代,居然还能见到童话故事里所说的那种半人半鱼的人鱼。

七濑遥无奈解释道,“我不是人鱼,我是介于鱼和人类之间的存在。”

“那是……半人鱼吗?”头一回听说有这样的生物。

“嗯。”这回七濑遥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有那种事?橘真琴还是不太相信,“可是你有尾巴……呃,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走路是不可能的吧,那个尾巴……

“脚的话我有。”

橘真琴瞪大了双眼:骗人的吧?!

“不信的话就让你看看,把浴缸的水全部放掉就能明白了。”七濑遥说着,伸手拔出了水下的栓子。

“诶,等等,那样你不会干掉吗,没事吧?”

“吵死了,看就知道了。”对于橘真琴的各种婆妈问题,七濑遥只想用行动来对其解释。

没有了栓子,浴缸里的水如拨云散雾般消散而去。渐渐的,浴缸里的水不再覆盖着七濑遥,只留下一具健全的和正常人毫无差异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

“啊,真的有脚,明明到刚才都还是尾巴的。”橘真琴也慢慢开始相信,这个半人鱼说的大概都是真的。

看着橘真琴的反应,遥不以为然,“不碰到水的话我就是人类的样子。”

“你……你真的是半人鱼吗?”

“所以我不是一直都这么说吗?”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诶,谁啊,在这种三更半夜的时间……”说罢,橘真琴将视线转回到浴缸,“啊啊,你先待在这里。”

遥倒很是从容,“快点去开门比较好吧。”

“啊啊,好啦,你绝对不可以出来哦。”被半人鱼这样说了,真琴只好暂且先离开。

门铃还在不停地响着,橘真琴只得加快脚步,“来了,等一下,现在就去开门……”

“呦,”站在门外长按门铃的男人开口了,“稍微有点事想问你。”只是简单的话语,字里行间却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呜哇,是警察。”单看打扮,橘真琴就喊出了他的职业。

“发音不对,是police才对。”松冈凛纠正说。

“诶诶诶……”什么啊这个人……

“嘛算了,喂,有没有一个可疑的男人经过这里?”

“啊……”真琴半张着嘴,眼神却一直在往浴室那边飘荡,这个角度,警察应该看不到里面吧,“没有啊,没人经过这里。”

“真的吗?”松冈凛满脸的不信任,眼神也变得尖利起来,“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浴室看?好可疑……”

眼看松冈凛就要踏入室内,橘真琴忽地瞥见自己的衣服。

“那……那个……我正打算要洗澡,所以……”橘真琴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浴缸差不多要放满水了,那么先失陪了!”橘真琴说完,迅速地将门重新关上。

“诶,等一下,喂!”

被关在门外的松冈凛十分不甘,什么人啊,居然用这种态度对警察!生气归生气,虽然这次没能抓住那人鱼,但下次遇到他可就不会再让人鱼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回到屋内,橘真琴立即跑到浴室。

“警察来了喔,难道是在追你?”

“嗯。”

“嗯什么嗯啦!”

“我泡在公园的喷水池里的时候正好被警察看到,因为感觉会很麻烦所以就逃跑了。”

“一定是现在这个警察,他在追你。话说回来为什么是在喷水池里?”

“看到水就泡进去了。”说这话的时候,七濑遥大概是不经过思考的。

“半人鱼的本能吗!”感觉自己在听一个很荒谬的故事,真琴的大脑快要跟不上思维了,“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跑进我家浴缸来的?”

“逃跑途中往窗户里看到了一个不错的浴缸,回过神来已经在里面了。”

回过神来是怎样……正常来说一定会报警的啦。

“总之你先穿上衣服,我想警察已经回去了,你也赶快回家比较好。”

“没有。”

“诶?”

七濑遥说,“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橘真琴这才意识到,这个半人鱼或许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生活。而且天也这么黑了,就这样赶他走也不太好。

“真拿你没办法,那要暂时住在我家吗?”

湛蓝的双眼因这句话而变得明亮起来,“可以吗?”

“因为你没地方可以回去吧?”见七濑遥没有说话,橘真琴就当他是默认了,“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我叫橘真琴,那个,你的名字是?”

“七濑……遥。”

“叫haruka是吧?”

“不要用名字叫我。”七濑遥不满道。

“那就……haru,”橘真琴笑了,“请多指教,遥。”

tbc.

亥浪

生日快乐啊大天使!你和小遥一辈子!

生日快乐啊大天使!你和小遥一辈子!

好
凛的图出来了!!!郁弥和日和的...

凛的图出来了!!!郁弥和日和的也出来了,快去看,冲啊!!!呜呜呜呜太好看了我狂舔,还有真琴生日快乐哦~

官网键接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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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chuya厨

【真遥】冬日春光

#大天使生日贺文

#评论区见


最近一个星期橘真琴都很奇怪。


 


他经常不打招呼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学校与他“偶遇”,还经常对他说话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半天不知所云。


 


遥趁着训练时反思了一百米自由泳的时间,觉得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刚交往,这应该是热恋中的人的标准状态。


 


是的,他们两人交往了。


 


就在一星期前。


 


这事还是遥先提出来的。


 


他本来就喜欢真琴喜欢了很久,正犹豫不决是否要表露心意的时候,突然听说真琴的一个学姐也看上了他,还准备趁周末约真琴...

#大天使生日贺文

#评论区见


最近一个星期橘真琴都很奇怪。


 


他经常不打招呼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学校与他“偶遇”,还经常对他说话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半天不知所云。


 


遥趁着训练时反思了一百米自由泳的时间,觉得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刚交往,这应该是热恋中的人的标准状态。


 


是的,他们两人交往了。


 


就在一星期前。


 


这事还是遥先提出来的。


 


他本来就喜欢真琴喜欢了很久,正犹豫不决是否要表露心意的时候,突然听说真琴的一个学姐也看上了他,还准备趁周末约真琴去水族馆。


 


至于遥是怎么听说的呢,说来也巧,那天他正好替社团的一位成员去水族馆打工,正巧看见远处是真琴和一个女生在一起有说有笑,问了渚之后,被对方惊讶地告知:


 


“小真没有告诉你吗?那个学姐追真琴很久了。”


 


岂止没有!


 


橘真琴这个感情骗子压根就没和他提过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说他是感情骗子,明明现在是自己单恋的情节。


 


话虽这么说,但当真琴和那个学姐一起在休息区坐下并召来服务生点单的时候,遥还是面色不虞地拿着账单本走了过来。


 


“遥?你怎么在这里?”真琴见到是遥,眼都亮了,“你在这里打工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遥不动声色,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出来约会的事不也没告诉我吗。


 


他尚在气头上,因此并未答话,而是语气冲地问:“要什么?”


 


学姐可能从没见过脾气这么差的服务生,漂亮的眉毛皱了皱,但看面前的人应该是真琴的朋友,所以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眼菜单:“我要一杯草莓芭菲吧。真琴要什么?”


 


真琴?


 


叫的还挺亲切。


 


“卖完了。”


 


学姐很好脾气地说:“那就换成芒果布丁吧。”


 


“也没有。”


 


看到真琴在一旁偷笑,学姐直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面色有些愠怒:“真琴,我怎么觉得你朋友有些针对我呢?”


 


“是吗?”真琴笑了笑,“他平时就这样,挺可爱的。”


 


可爱你个大头鬼!


 


学姐简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吐槽了。


 


“难道真琴还没告诉你的朋友关于我们二人的关系吗?”学姐把矛头转向遥,“希望你能尊重一下真琴。”


 


“我没有不尊重真琴。”遥说,“但还是要请教一下你们二人的关系。”


 


“遥,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社团的学姐。”真琴看着遥,笑道,“这位是……”


 


“我是他男朋友,见过家长并在对方家里经常留宿的那种。”


 


遥大手一挥,就给自己安排了个橘真琴的男朋友的身份,并在打工结束后被人拦在墙角激动地问了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说的气话。


 


谁气话能说的这么清奇啊?


 


于是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了,于是就有了这一周来奇奇怪怪的真琴。


 


 


遥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个季节坐在这儿正好,初冬本来就是难得见太阳的季节,偶尔一次大晴天,温暖无燥的阳光从窗户直勾勾地照进来,不经任何修饰地照在人身上,让人暖和又舒适。


 


像极了被爱人圈抱住的感觉。


 


遥拿起圆珠笔,在本子上不务正业地画了些什么,他画的太过专注,连什么时候下了课身边的人都走了,而自己身后又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遥合起本,诺大的阶梯教室只剩他和一地阳光,他回过头,身后是靠着墙正在冲他笑的真琴。


 


真琴穿着一件宽大的棉服,系着一条去年冬天自己送的围巾,整个人如沐春风,站在光明鲜亮的地方,笑容比阳光还能暖人。


 


“什么时候来的?”遥迅速收拾好书包,从座位上离开,与他并肩走出教室。


 


真琴帮他拉好外套领子,以免屋外的寒气侵蚀到他:“有一会儿了,看你画的入迷就没叫你。”


 


遥在这一点上很是令人着迷,那就是他在绝大多的事情上都能做的很好,并且很投入。


 


他的天赋不只是在游泳上,曾经真琴也想过,如果儿时的自己不是一意孤行拉着遥去学了游泳而是别的,大概遥也能做的很好。


 


遥一定是上帝的宠儿,能被造地这么完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走路的时候别分心。”


 


看到真琴没注意到脚前的一处低洼,遥伸手拉了他一下,这时真琴倒是反应极快地握住他的手,并与他十指交扣。


 


“谢谢遥了,如果不是遥我一定会被绊一下的。”


 


遥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脸:“那你还不专心看路。”


 


“可是我总是要分心想你啊,”真琴真诚地说,“所以就麻烦遥带我走路了。”


 


“你是小孩子吗?而且……”


 


遥有些羞于启齿:“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


 


遥果然清纯,不像自己,心里想的是些暗涌澎湃的事。


 


两人十分默契地回了真琴家,并在家附近的便利店转了转,买一些食材和零食以度过这个周末。


 


入了冬后,遥的训练也不怎么强劲了,周末时经常窝在真琴家两人一起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倒也挺悠闲。


 


悠闲和虚度是不一样的。


 


两个人一起度过的时光,是悠闲,一个人独自挨过的光阴,是虚度。


 


真琴推着小推车在货架前转来转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都可能会是遥喜欢吃的,每个都往车里拿一些。


 


遥则负责跟在他后面,把一些没用的或者猎奇的小零食放回原处。


 


花椒蜂蜜味的薯片是怎么回事?


 


遥干脆直接夺得了对小推车的控制权,真琴败犬则跟在他身后,有些垂头丧气。


 


两人付款后,真琴在收银台旁的货架上瞅见了什么,对遥说自己有个无论如何都要买的东西,让他到便利店门口先等自己。


 


“笨蛋真琴,记性真差。”


 


真琴抱歉地笑笑,钻回到便利店内,随便拿了两包糖果掩人耳目,又在收银台的柜台前随便抓起两盒东西。


 


收银员小哥很懂地笑了笑,并帮他找了个黑袋子装起来,真琴有些面红耳赤地接过东西揣进兜里,拿着糖果走出便利店门。


 


“不得不买的东西?”


 


遥抬眼看了看那两包果汁软糖。


 


“上星期买的时候记得遥还挺喜欢吃的,所以又买了两袋。”


 


这话一点不假,他冲进便利店时,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上周遥吃糖的模样,一口塞了好几个,塞的脸颊鼓鼓的,吃完之后问自己还有没有了,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所以直接先买了两包糖。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遥是被阳光叫醒的。


 


温和的阳光在他裸露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细腻地把他包裹住。


 


很是舒服。


 


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直接撞进了真琴的胸膛。


 


他睁开双眼,正对上真琴温情看着他的目光。


 


“早上好。”遥有些沙哑地说。


 


真琴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应该是中午好。”


 


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无论睡多久也是不够的,他们昨天闹得太凶,太晚,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最后晕睡过去的了。


 


而且身上还带着被巨轮碾压过一般的疼。


 


遥有些干巴巴地说:“我饿了。”


 


真琴闻言,立马起身下床。


 


“你要做什么?”遥撑起上半身,如临大敌一般看着他。


 


真琴丝毫没有一个炸厨房选手的自觉,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帮遥穿上睡衣外套,欢快地跑到了厨房。


 


遥来不及拦他,只能依他去了。


 


遥靠坐在床头,刷着手机,努力不去听厨房里传来的叮叮哐哐。


 


过了没多久,真琴来叫他起床吃饭,遥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忙忙碌碌地从厨房端出来两碗面。


 


刚出锅的面还冒着热气,白汽腾腾地冒着,翠嫩的青菜和面被盛在碗里,最上面铺着一层切的薄厚不齐的叉烧,在给他的那一碗上面还窝着一只色泽金黄的荷包蛋。


 


真琴解释道:“煎蛋一直没煎好,糊了好几个,最后就只剩下一颗蛋了。”


 


行吧。


 


既然是真琴的厨艺,这种事也是在所难免的。


 


遥拿起筷子,在自己的煎蛋上划了一道,用筷子把煎蛋戳开分成两份,其中一半给了真琴。


 


“一起吃。”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吃饭。


 


面被煮的软硬适中,青菜也恰到好处,面汤虽然有些咸但也无伤大雅,捧起碗喝上一口,一直到胃里都是暖的。


 


这顿饭做的实在出乎遥的意料,真琴的手艺居然进步了不说,还包含了十分的用心。


 


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遥吃的有些肚皮滚圆。


 


他瘫回到沙发上,看着真琴在厨房进进出出忙着收拾厨房,有看了眼窗外的天气。


 


此时正值冬日,但屋里却是春光。


end.

大天使生快

没想到手头正好在码的这一篇文还能拿来当贺文

真好


まこと💫

《LOVE MORE》 第一乐章 Could you kiss my name

MY 真琴生日快乐!

我还是那么爱你。

2019  生贺


《LOVE  MORE》    文/初椿夏谧


“KYA——”


海浪般此起彼伏的尖叫一阵阵的碾压过耳膜,观众席里的他不禁再次压了压帽子好遮挡那些快要震破耳膜的声音,然而舞台上一点异动都会掀起比上一次更为竭力的骚动——原来被众人厚爱是这样惊涛骇浪的动静。

若非有坚定的意志,清醒的坚持,是无法在这狂热的压力之下像钻石那样闪耀光芒,何况不是一场舞台,而是只要这厚爱存在就会产生的,往后无数个延续的舞台——

不愈发淬炼精进是不...

MY 真琴生日快乐!

我还是那么爱你。

2019  生贺



《LOVE  MORE》    文/初椿夏谧

 

“KYA——”

 

海浪般此起彼伏的尖叫一阵阵的碾压过耳膜,观众席里的他不禁再次压了压帽子好遮挡那些快要震破耳膜的声音,然而舞台上一点异动都会掀起比上一次更为竭力的骚动——原来被众人厚爱是这样惊涛骇浪的动静。

若非有坚定的意志,清醒的坚持,是无法在这狂热的压力之下像钻石那样闪耀光芒,何况不是一场舞台,而是只要这厚爱存在就会产生的,往后无数个延续的舞台——

不愈发淬炼精进是不行的。

如同自己的比赛一样,不去突破自己取得更好的赛绩是不行的。

于是在离舞台最近,观众席的最前方,七濑遥愈发理解起璀璨宝石一般的偶像所付出的努力和他偶尔的迷茫。

那被宠爱被期待的,是他自己,也并不是全部的他自己。一旦陷入这样的想法,那双好看的绿眸便会因为深思而湿润得像是注视着远方一样迷失在某个地方。

明明笑着却很忧郁。

那时候,七濑遥就想让他看着自己。

当瞳孔清晰得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时,对方的思绪就会慢慢凝聚在自己身上。

七濑遥喜欢那样的时刻。

 

寻找自我肯定自我是自己的修行,但,那也允许那个时刻有人陪伴。

 

舞台上的灯光骤亮,音乐伴随着观众的尖叫再次响彻夜空。七濑遥也抬起头,看向舞台。

他是习惯安静的人,比赛时更是专注得仿佛世界都沉到海底一般寂静。

而与对方相遇,就仿佛沉睡的世界被唤醒,比赛之外有了色彩,有了声音,有了对方呼唤自己名字的期待,有了想要看的,清澈的笑容,和他生存的,绚丽的舞台。

 

目光追随着灯光下的身影,动作彩排时已然看过,那时被宽檐帽遮挡的眉眼此刻比星辰还要璀璨。

 

究竟更喜欢彩排间隙视觉死角里迅捷隐秘擦过柔软双唇的秘密,还是满目含情笑容闪亮舞台上声势浩大的撩拨勾引?

一时也分辨不清。

 

大约全部喜欢。全部都令心神震颤。

 

只是音乐的进攻更为缓和柔软,那旋律再熟悉不过,对方的声音,一点一点得将自己的身心攻占。

 

温柔明亮,一如初见。

 

 

第一乐章  Could you kiss my name?

 

八月烈阳,结束常规训练被教练以“放松”为由“赶出”训练场馆的七濑遥汗津津得在街上茫然四顾。

忘记多久之前也是这样需要调整心态冲刺赛绩,那时一身悍勇,拼了命得练习,成绩上得快,也就不在乎最后是不是好了心态。经年拼搏,难免与伤痛撞上几个回合,练伤了,伤好了,再接着练,一回回的,以为身心都坚硬起来,,就更不在乎“心态”这种认知里觉得玄乎的事。

他不大想自己。

除了游泳,他什么都不大想。

他也从来不在乎,疼得受不了了一下水就全忘。结束了一个赛季,成绩没像预想的那样提升,就比赛前训得更猛。扎进水池就什么也不顾。伤痛倒是还没追上来,但教练不让了。

说你让身体休息一下,稍微放松些。

知道他好话硬话都听不进,就强制着把他赶了出去。

教练比他更在乎他的身体,还有心态。

但要怎么放松呢?

七濑遥抬头望望头顶上晒得晃眼的烈阳,没个想法。

 

他不怎么会想到下坡的事,所以回过神的时候,居然又到了一个瓶颈期。

 

时间,伤痛,加上年龄。

 

就算平时不想,感觉到的时候,也明白了瓶颈来得一场比一场难挨过。

 

比起难捱,不让他训练趟过去更让他焦虑。于是这种天气无所事事得被太阳暴晒,只觉得全身都热。

 

热到只想脱光了钻进路边卖金鱼的水槽里,与五秒记忆生存最大为伴。

 

不知是否出现了幻觉,耳朵里仿佛飘进沙漠卖水人的驼铃声指引着他走进了一间卖甜品饮料的小店。

 

蓝白条纹的遮阳棚可爱得遮挡在店外,在夏日之中形成一抹清爽风景,圈出一片阴凉。

 

有风铃叮叮当当。透明玻璃绘着紫阳。

 

玻璃门上拴着声响更大的铜制铃铛,一打开,谁都知道来了人。

 

店内凉爽,开得低低的空调,淡淡的调香。

 

满心的焦虑和燥热有了一点缓和的迹象。

 

除了进来的七濑遥,店里只有一个客人。起初抬头稍显诧异得看了遥一眼,随即也就低了头,不再有视线交集。

 

遥挑了个靠门边的位置坐下。刚才隐隐约约以为幻觉的驼铃声这时才听得分明。

 

是店里放的一首曲调欢快有点异域风情的歌。歌声里有高昂的清澈。

 

从沙漠驼铃又跳到七面纱。

 

月夜篝火下白皙少年露着腰肢轻盈抖动肚皮跳着舞,赤脚踩着柔软泥土,火光映照下,一层水色。

 

想看他月色下笑意盈盈的眼。

 

七濑遥听了一会儿。想了那许多。他本是个什么都不大想的人。

 

仿佛踩着曲终的点从隔着门帘的里间出来的人看到坐着的七濑遥也是诧异了一下,迅速得望向另一个客人,仿佛眼神交流了那么一下,便也带着笑容招呼起了新来的客人:“想喝点什么呢?”

 

“冰咖啡。”

 

说着“好的”的店主人却是径直越过客人往门外走,翻过可爱的木牌,将“close”旋转朝外才转身回去吧台。

 

原来不营业了啊。

 

不过七濑遥也没打算走。

 

冰块清脆敲击玻璃杯壁的时候,店里开始放了另一首歌。

 

听声音还是同一个人唱的歌。

 

这次却是裹挟了冲浪板踩着白色浪花一路冲向了蓝色大海那样活力十足的印象。

 

阳关炽烈,晃了眼。

 

那么开心的吗。

 

七濑遥不禁微微笑。

 

店主人将咖啡放下的时候,看他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觉得怎么样?”

 

“什么?”

店主人笑着往上指了指:“歌。”

 

“啊,很好听,让人很放松。”七濑遥回答,他低头,笑笑,“现在的我很需要。在进来之前我还在想,要怎么样才算放松。像是被吸引过来,只是听着,就觉得很放松了。”

 

“被需要啊。”店主人笑,“那唱歌的人听了一定很高兴。”

 

“这是谁的歌?”

“你不知道吗?”

 

七濑遥摇摇头:“我平常不太听这类。”

 

“这样啊,是最近很火的连续剧的片尾曲哦。”店主人回答,随后他转向另一个客人,笑问,“你觉得呢?”

 

被问到的人转过身,闻言只是笑了笑,随后看着七濑遥,道:“我也觉得唱歌的人听了你的话会觉得很高兴。”

 

“是吗。”七濑遥看着对方,对方坐在可以转动的高脚椅上,看腿长就知道是个高个子,一只腿曲起搭在转椅的脚蹬上,露出干净骨感的脚踝。

明明是静止不动的,但总感觉像是晃着双腿,有那么高兴吗?

七濑遥看着对方茶色的发,浅笑的眼眸,原本有些没精神的弓起的背影现在都舒展了开来,跟正在放着的歌的情绪莫名的契合。

 

七濑遥想,难道我已经开始醉咖啡因了吗?在还没喝一口的情况下。

 

不妙啊。

 

看来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目光不自觉得扫过自己某个地方。

 

这时对方开了口:“你平时都听什么样的音乐?”

 

“嗯……赛前凝神和刺激神经让自己兴奋的。”

“运动员?”

“是。”

“什么类目?”

“游泳。”

 

对方了然得点了点头。

 

随后便不再怎么说话。

 

爆裂的阳光甩在身后,他和他,隔着几个座位,应该都是放松得带着笑容,一起在午后听完一首又一首同一个人的歌。

 

离开时,七濑遥问了店主唱歌的人的名字。

 

店主还没回答,那人却笑着主动回答他:“橘真琴。你会记得这个名字。”

 

七濑遥笑:“嗯,我会记得这个名字的。”

 

那天晚上,久违得想看看音番节目的七濑遥,在电视前傻了眼。

 

节目里,打歌的歌手真空西装箍着腰线,全身都散发着性感的信号。

 

茶色的发,带笑的眸,侧脸俊逸。

 

镜头前,他笑着说:“准备好了吗?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凝神兴奋起来的夜晚吧。”

 

噢,这还怎么放松。

 

七濑遥扪心自问。

 

教练,你为难人。


TBC




今年考虑了好几个主题,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样一个慢慢去爱,慢慢去爱上的故事。

一个终归浪漫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最初印象源于去年8月某一天早上,阳光还不那么炽烈,走在路上满心欢喜得想着真琴的那种快乐的感觉。

于是就一直惦念着,什么时候写一写由那而来的故事。

今年的夏天,目睹了太过辛苦和令人心痛的事件。

尽管日子在过,不会一直在想,然而偶一碰触想起来,总会觉得难过,遗憾和惋惜。


希望在你觉得辛苦的时候,会有一个你想见的人,而你见到了,就会觉得快乐的那样一个人。

今年,给真琴的生日礼物,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愫雨吃酥鱼

《free》松冈凛
小鲨鱼超可爱!

图源网 权侵删

《free》松冈凛
小鲨鱼超可爱!

图源网 权侵删

圆通爱上了顺丰

官宣延期了。
不管怎么样,总还是能出的。
兜兜转转终归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了。
害,
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我们永远等待……

官宣延期了。
不管怎么样,总还是能出的。
兜兜转转终归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了。
害,
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我们永远等待……

世界第一chuya厨

【真遥】甜头

#双十一虐狗小短文

#算是真遥同居后的日常叭

#也可以当作溺水的鱼番外食用


  十一月中旬的东京已经开始有些冬季的意味了,真琴出门晨练时,看到家里的窗户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已经立冬了吗?


  真琴心里这样想着,绕着小区跑了两圈后,在门口的早餐店买了甜馒头和两杯热腾腾的牛奶,却怕回家路上会放凉,揣进了怀里用体温细细暖着。


  回到家时,遥还没醒,真琴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回到卧室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亲:


  “遥,准备起床啦……”


  “别吵……”遥不满他侥幸自己,翻了个身继续睡。


  真琴笑笑,替他掖好被角,出去厨房里继又烤了几片面包,煎了荷包蛋,片了火腿...

#双十一虐狗小短文

#算是真遥同居后的日常叭

#也可以当作溺水的鱼番外食用


  十一月中旬的东京已经开始有些冬季的意味了,真琴出门晨练时,看到家里的窗户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已经立冬了吗?


  真琴心里这样想着,绕着小区跑了两圈后,在门口的早餐店买了甜馒头和两杯热腾腾的牛奶,却怕回家路上会放凉,揣进了怀里用体温细细暖着。


  回到家时,遥还没醒,真琴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回到卧室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亲:


  “遥,准备起床啦……”


  “别吵……”遥不满他侥幸自己,翻了个身继续睡。


  真琴笑笑,替他掖好被角,出去厨房里继又烤了几片面包,煎了荷包蛋,片了火腿肠,挤上沙拉酱,从中间切开做成简易的三明治。


  三明治是他的,甜馒头是给遥的。


  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天气变冷了还是什么原因,遥更喜欢吃一些甜甜热热的东西,比如门口的甜馒头,软软糯糯的,里面塞满豆沙馅,一口下去满满的都是幸福。


  除此之外还喜欢喝甜牛奶和珍珠奶茶,因此这段时间有些隐隐的牙疼。


  所以连着好几天,真琴都不再答应遥的请求,没有给他买甜馒头吃。


  今天算是个例外吧。


  真琴准备好这些,遥也掐着时间从被窝中坐了起来,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发呆。


  见到真琴推门进来,遥抱怨道:“好冷。”


  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撒娇的意味。


  真琴上前去抱了抱他,顺手把早已找好的绒绒睡衣外套给他穿上:“那也要起床了。今天不是还得回你的母校演讲吗?”


  “嗯……”


  遥不情不愿地起了床,磨磨蹭蹭地去洗了脸刷了牙。


  他整个人被早起的事实弄得怏怏的,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咦?甜馒头?


  遥坐在餐桌前,眼亮了亮。


  “今天怎么有甜馒头了?”


  遥抓起一个咬了一口,甜滋滋的豆沙在口腔中化开,幸福之意溢上眉梢。


  真琴看着他,心里也甜滋滋的。


  偶尔也得给自己些小甜头啊。


end.

赶在双十一最后的十分钟

只为大家双十一快乐

嘿嘿嘿


-君墨-

春宵的free团刻
终于可以放了(¦3[▓▓]

春宵的free团刻
终于可以放了(¦3[▓▓]

世界第一chuya厨

【真遥】abo向 溺水的鱼.15

#没啥好说的

#就是我更新了大家来康康吧


  喜欢一个人,应是喜欢他的什么呢?


  真琴从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似乎他生来这个世上,就是来喜欢遥的。


  他太相信“缘分”这个词了,并一度认为他和遥就是被缘分所连接到一起的。


  不然为什么,茫茫人海中,与自己成为青梅竹马的,只有对方呢?


  缘分使它们在人海中得以相遇,重逢,使他们越来越亲密,越来越亲近。


  再后来,感情在心中生了根,发了芽,经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愈发蓬勃滋长。


  回过神来已经亭亭如盖。


  而在这亭亭华盖中,最为茂密的枝叶,则是遥在水中的模样。


  那是他看到的,遥最美的姿态...

#没啥好说的

#就是我更新了大家来康康吧


  喜欢一个人,应是喜欢他的什么呢?


  真琴从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似乎他生来这个世上,就是来喜欢遥的。


  他太相信“缘分”这个词了,并一度认为他和遥就是被缘分所连接到一起的。


  不然为什么,茫茫人海中,与自己成为青梅竹马的,只有对方呢?


  缘分使它们在人海中得以相遇,重逢,使他们越来越亲密,越来越亲近。


  再后来,感情在心中生了根,发了芽,经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愈发蓬勃滋长。


  回过神来已经亭亭如盖。


  而在这亭亭华盖中,最为茂密的枝叶,则是遥在水中的模样。


  那是他看到的,遥最美的姿态。


  他像是水的宠儿,每一举手投足见都是在与水共舞。


  又像是水的情人,泳道驰骋,仿佛诉说彼此的眷恋。


  无论如何,遥都是最懂水的需要的人。


  是最应该在游泳比赛中拔得头筹的人。


  六年来,真琴没少守在电视前看有关遥的比赛,无论时差如何,他总会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去收看直播。


  一次又一次为遥跳水游泳时的身姿所倾倒,一次又一次以他为目标激励着自己,为他变得更好,为他而努力。


  他的遥是那么耀眼,仿佛是滑落人间的星辰,是能激起世人秋波的惊石,流连起层层涟漪。


  遥自由,恣意。


  如流水一般随心所欲。


  不拘泥与形式,不停留为他人。


  他何德何能,仅凭着一抨真心就想将流水置于此地吗。

 

  所以他也要变得足够优秀,足够与他相称。


  这样才行。

  


  

  东龙司看到遥的成绩,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的实力在哪儿摆着,不是一星期不训练就会消退的,他之所以三令五申要遥提前回来,是为了让他提前调理身体。


  好让一个omega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与别的alpha同台竞技。


  但他看了看在遥上了岸后就立刻找来毛巾把人包裹住的橘真琴,觉得自己还是不留遥在队里了。


  做人得有点眼色。


  所以东龙司只是拉过遥到一边,悄悄说:“你节制点,没两天就比赛了。”


  遥不明所以,眨了眨眼,在弄明白他所指之后,脸黑了黑。


  东龙司却还偏要逗他:“知道你暗恋人家很久了,这次突然遇见肯定感情一发不可收拾了吧!”


  “……胡说。”


  遥矢口否认。


  两情相悦的事,能是暗恋吗?


  东龙司看着眼前这个在国际赛事上拿过不少奖项的人,发现他即使在必要时能在媒体的狂轰滥炸中镇定自若,能在面对强劲的alpha对手时气势汹汹,但在陷入恋爱后,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生。


  就连提起他心仪的那个人,都会让他目光中又是炫耀神情中又是害羞。


  啧。


  毛头小子。


  “对了遥,咱们的随队辅导师要换了。”


  随队辅导师一般以心理辅导为主,同时掌握一些肌肉放松的按摩方法,必要时也会为omega队员注射抑制剂,是个一职多能的职业。


  遥有点在意,毕竟现在的辅导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真实第二性别的人,同时是一名beta,平日就算接触也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佐藤先生之前确实和我说过想跳槽休假,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遥说,“新的辅导是alpha吗?”


  按理说辅导师的职业以不会受到a,o信息素影响的beta最为合适,但他们游泳队的队员……


  除了七濑遥以外,全员alpha。


  本就是生来强悍的性别,在面对beta时难免会有些不自觉的优越感,之前的佐藤先生一开始进队里时也被明里暗里嘲讽过,还是七濑遥和浪川出面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训了一通这些人才有所收敛。


  这么看来,下一位辅导师再怎么也不会是beta了吧?


  难办。


  “还没确定下来具体的人选,这段时间经理还在选呢,估计这两天能确定下来,到时候我告诉你。”


  “行。”遥点点头,“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真琴还在外面等我。”


  刚才遥游过一圈后就去了更衣室里面的洗浴间冲了个澡,真琴先一步出去等他,东龙司则在人穿好衣服擦头发的空档过来交代两句。


  东龙司扶额:“去吧去吧,不过聊两句的时间,着急死你!”


  怎么会不着急呢?


  错过了那么多年,这时再见到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


  “后天上午八点,预赛在市游泳馆,这个牌子给你,到时候有工作人员带你们进去。”东龙司掏出一张运动员通行证给他,上面印着七濑遥三个大字,还有他略显呆滞的二寸大头照。


  遥快速把通行证收到包里,不愿意多看一眼那张照片。


  鬼知道当时摄像师怎么照的,在他发呆的时候按下快门,留下了这么丢人的照片。


  “知道了。”


  


  “七濑君很少带朋友来玩啊。”浪川叼着根烟走出游泳馆大门,看到站在一旁的真琴,把烟盒向他让了让,“来一根?”


  真琴淡淡地拒绝:“抱歉,我不吸烟。”


  浪川收起烟盒,吐了口烟圈:“果然是七濑君的朋友,我第一次问他吸不吸烟时你猜他怎么说的?”


  真琴笑了笑,模仿着遥的语气:“‘我不吸烟。’这样吗?”


  “对的对的!你学的可真像!”浪川大笑,“明明我还是个前辈来着,他居然连句敬语都不加。”


  “遥一直不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浪川附和道:“确实是他的风格。那小子看起来好像只在乎游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是细枝末节。”


  “说真的,你是他很好的朋友吧?”


  “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我们队,虽然挺正规,但要是带朋友进来还是挺简单的,因为大家心里都有数,不会带些什么媒体记者进来。”浪川说,“但遥来了好几年了,从来没见他带过朋友,你是第一个。”


  真琴想起还在遥的宿舍等着的渚和怜,真诚道:“其实我不是第一个,同时来的还有两个朋友呢。”


  浪川惊奇道:“真的吗?遥居然转性了?”


  遥从走廊走出来,听到浪川这一句话,皱眉问道:“说我什么呢?”


  “说你居然会带朋友来,很是稀奇。”


  “纠正一下,我带来的朋友你们还没见到,他们直接回我宿舍了。”


  遥说:“同时,这位是我男朋友。橘真琴。”


tbc...

上个月一直在准备教资,所以没心思写文…

咕咕咕

虽然考完也有一星期了,但还是先小小地躺了一星期,下周按时更新

嘿嘿嘿


柒咲

【郁遥/遥郁】As you know 16

Chapter 16


——


郁弥很少见过遥的笑容。


印象中的遥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面对友人的打闹,总是无奈地偏过头,温柔地接纳,偶尔才会闷闷地发出一声反抗,惹得一阵打趣的笑声。


他真正见过的,还是那日在向日葵丛中遥对他展开的笑颜,只一望,便再也移不开眼。


“ha…遥。”郁弥有些语无伦次,手指不安地揪住了衣角,“你怎么来了?”


遥只是摇摇头,挨着他在边上坐了下来,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


不近,两人并没有肢体接触;又不远,他能分明听到遥的每一次呼吸。...


Chapter 16

 

——

 

郁弥很少见过遥的笑容。

 

印象中的遥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面对友人的打闹,总是无奈地偏过头,温柔地接纳,偶尔才会闷闷地发出一声反抗,惹得一阵打趣的笑声。

 

他真正见过的,还是那日在向日葵丛中遥对他展开的笑颜,只一望,便再也移不开眼。

 

“ha…遥。”郁弥有些语无伦次,手指不安地揪住了衣角,“你怎么来了?”

 

遥只是摇摇头,挨着他在边上坐了下来,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

 

不近,两人并没有肢体接触;又不远,他能分明听到遥的每一次呼吸。

 

郁弥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膛里传来的打鼓般的心跳声,他透过刘海的缝隙间,偷偷地瞄了那人一眼。

 

遥真的很好看。郁弥发自内心感叹。

 

当月光打在一片墨蓝的发上,渲染出的淡淡的光晕衬得遥的脸庞不同于往日的清冷,更为柔和。有些轻薄的白衬衫随人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少年美好的身形,郁弥却分心想着夜晚的风会不会太冷,遥的病是否好了些。

 

也许是感受到了一旁越来越炙热的目光,遥微微偏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不期而遇。郁弥猛地回头,紧张地注视着自己的脚不安地在水里晃动,而后又为自己反应过分的行为感到一丝羞耻,脸迫窘地红了些。

 

遥注视着水面上倒映的明月,波光粼粼仿佛有星空在周围点缀,让他恍惚回到了多年前的夏夜。

 

“咳。”面对郁弥,遥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酝酿好的情绪畏缩在水面下激荡。

 

“嗯?”郁弥却紧张起来,身子向那人倾斜,神色担心:“遥,你的病......”

 

遥心里一动,偏头凝望着他,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话:“日和刚刚和我说了。”

 

郁弥愣了,眨巴两下眼有些迷惑,却在遥抿起嘴噗嗤的浅笑中心跳迅速加快。

 

日和?

 

他和遥说了什么?

 

他会不会说出了我喜欢......

 

郁弥被这种可能性弄得头脑发胀,脸肉眼可见的红了,手无足措地低下头不敢说话,脚无意识地加快晃动的频率,一时间坐立难安。

 

“刚刚我想了很久,”遥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很久。”

 

“记起了很多事,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郁弥有些慌张,手脚僵硬,在心底暗自把日和问候了一遍,支支吾吾地开口,“…你明白了什么?”

 

遥注视水面,看着倒映着的月被搅成细碎的光影。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他明白了什么?

 

比如为什么那天赛后告别后会看到郁弥一闪而过的失落的神情。

 

比如为什么会有人在阔别过后性格改变了那么多。

 

又比如…为何那夜指尖相触时,心底有了陌生的悸动。

 

而如今,在日和发给他的那一段话之后,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

 

遥不是第一次质疑自己对郁弥怀有别样的感情。

 

他自知在感情上一片空白,只能分得清别人的好意和恶意,却没想过会有一天产生了一种不同于二者、于他而言如此陌生的情感。

 

有一丝酸楚、一丝别扭,又让人格外在意、格外珍惜。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个人身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发现会格外在意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甚至他会牢牢记着一个年少无知的看似幼稚的誓言。

 

郁弥是特别的。

 

遥这么想着。

 

 

——

 

“我和凛他,只是挚友。”遥突然道。

 

“什么?”郁弥被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弄得有些茫然,他瞪大眼睛,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呼之欲出。

 

“为什么那天凛一出现你就变得那么奇怪?”遥咄咄逼人地追问。

 

“我,我觉得他不是好人。”郁弥向后缩了缩身子,眼神飘忽,说出来的话差点让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遥愣了一下,突然噗嗤一笑,这下郁弥连耳朵都熟透了。

 

“不,不许笑!”郁弥窘迫地别过头,别别扭扭道,“我就是觉得...他离你太近了。”

 

遥心里了然,更为确定了某个事实。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来这里找你吗?”

 

“不是日和…”郁弥喃喃道。

 

“还有呢。”遥打断了他。他抬头看向馆顶的月光透过玻璃倾泻下来,将两人笼罩其中。

 

 

 

“今夜月色真美。”

 

郁弥似乎听见遥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那么不真切的感觉,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而自己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却格外铿锵有力。

 

时间仿佛在此刻无限延长,周围一切也随之停止,而郁弥就这么呆愣在原地,被那双深海般的蓝色漩涡吸引,耳边嗡嗡作响,只听见遥一字一句,用着从未有过的语气说着,

 

“郁弥,你很好。”

 

“我想和你一起游泳。”

 

“我想和你,一起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正如你知道的,”

 

 

 

 

“——我喜欢你。”

 

——

 

碎碎念:

 

As you know,正如你知道的。

 

我强行点题了,翻译也是强行翻译的,为的就是证明我当时题目不是瞎取的…x

 

凛再次助攻了x其实凛凛很好的只是剧情需要啦:D

 

所以终于是告白了啊…不容易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今天,希望大家能看在这个份上原谅我的拖延症吧(╥ω╥`)  

 

可能会觉得告白来的有点突兀吧,但其实这一切都有一些暗示,遥闭关期间自己也想了很久,或许在更早之前就或多或少的意识到了,只是日和让遥下定了决心。

 

其实按照我原本的计划的话应该是以这句话完结的,但这个构想是在动画播出前半部分想出来的,后面看到结尾觉得不太适合断在这里,于是决定继续再写几章吧。但这篇文也已经快到尾声了,完结后应该(划重点)会有番外,之后的话就是和大家一起等明年夏天他们两人一起,走向世界吧。

 

虽然感觉我这个一两个月都没有一更的速度搞不好会拖到明年新一季开更呢?!

 

感谢一直以来的陪伴(。・ω・。)ノ♡


三页鱼京

私奔

      七濑遥把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穿好,扣上全部扣子,又解开两个。他抚平衣服下摆的褶皱,抬起头,凝视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厚实的西装掩盖了作为游泳运动员训练多年的好身材,虽然已经尽量让表情严肃,七濑遥竟还是觉得这样的自己看上去有些过于纤细和瘦小。

      夕阳已经把房间映成了一片橙海,七濑遥把西装脱下,小心翼翼地挂进了衣柜里。从东京回到岩鸢老家不多天,柜子里没有什么衣服。七濑遥看着那套西装出神,很快又把柜门关好,带上房门走出了房间。

      熟...

      七濑遥把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穿好,扣上全部扣子,又解开两个。他抚平衣服下摆的褶皱,抬起头,凝视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厚实的西装掩盖了作为游泳运动员训练多年的好身材,虽然已经尽量让表情严肃,七濑遥竟还是觉得这样的自己看上去有些过于纤细和瘦小。

      夕阳已经把房间映成了一片橙海,七濑遥把西装脱下,小心翼翼地挂进了衣柜里。从东京回到岩鸢老家不多天,柜子里没有什么衣服。七濑遥看着那套西装出神,很快又把柜门关好,带上房门走出了房间。

      熟悉的海浪声从远处传来,七濑遥走下石阶,橘真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他走下来,橘真琴仰起头对他笑了笑。

      “遥。”

      “嗯。”

      “晚饭已经做好了噢,”橘真琴说,“妈妈做了很多小遥爱吃的菜。”

      “不要加‘小’。”

      “啊...抱歉抱歉。”

      七濑遥假装瞪他,眼睛里却带着些许笑意。

橘真琴也看着他笑,傻愣愣的表情跟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小遥——”

      刚走进玄关,橘兰和橘莲便立刻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没等七濑遥把鞋换好,左一个右一个地搂住他的肩膀。

      “兰、莲,先让遥把拖鞋换了啦。”

      “不要,人家好久没见到小遥了嘛!”

      “小遥,你今天晚上在这里睡吗?”

      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像这样和两个哥哥待在一起,橘兰和橘莲特别兴奋,像小孩子一样对七濑遥撒娇。

      “莲,遥会很困扰的噢。”橘真琴把弟弟妹妹从七濑遥身上扒开。

      “没关系,”七濑遥摸摸橘莲的头,“那我今晚就住这里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橘真琴。

      橘真琴笑了笑,他早就猜到会这样子,已经事先把床铺准备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橘兰和橘莲为两个人都喜欢的菜争抢着。

      知道七濑遥会来,橘母特地做了他爱吃的青花鱼。橘母的手艺很好,以前上学的时候,七濑遥就经常蹭她给橘真琴做的便当。

      “小遥,多吃一点,不要客气噢。”

      她不停地给七濑遥夹菜,七濑遥虽然只要青花鱼就好,但都没有拒绝,不管碗里多了什么都统统吃下去。七濑遥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橘家从小就他很照顾。对七濑遥来说,橘家就像自己的第二个家一样,他很感谢橘真琴的父母,自然也不会去做让他们不高兴的事情,即使是在吃饭这种小事上。

      “我吃饱了。”橘真琴把筷子横放在桌上,拿纸巾擦了擦嘴。

      “只吃这么点就够了吗?”橘父问。

      “嗯,没什么胃口。”橘真琴说着便离开了餐桌,“我先回房间了。”

      七濑遥用余光看着橘真琴走出客厅,什么也没说,默默吃着碗里的饭菜。

      “你说真琴他是不是很紧张呀?”橘母边笑边捂着嘴问。

      “紧张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是人生大事。”橘父说,“我们就别担心了。”

      “我才没有担心呢。”

      七濑遥听完他们的对话,盯着自己的筷子发呆。橘兰把最后一块青花鱼夹到七濑遥的碗里,他扯着嘴对橘兰笑了笑。

      太勉强了,橘兰想。

      帮忙把碗筷都收拾好后,七濑遥走上二楼,推门进了橘真琴的房间。

      “真琴。”

      “遥,你帮忙洗碗了吧?”

      “嗯。”

      “辛苦了。”

      橘真琴背靠着床坐在地上,他往旁边挪了挪,好让七濑遥也能坐下来。

      七濑遥坐在他旁边,也用背抵着床。

      “明天...”七濑遥悠悠地问,“准备好了吗?”

      橘真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笑,用眼神回应他。

      七濑遥向来都看不懂橘真琴眼睛想说的话,他努力地和橘真琴对视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好啦。”橘真琴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要不要去洗澡?”

      “...给我睡衣。”

      “只有我的了噢。”

      “那你给不给。”

      橘真琴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浴巾和睡衣,故意一把扔到了七濑遥的头上。

      “啧。”七濑遥站起来去抓乱他的头发,然后抱着衣服去了浴室。

      热气附着在浴室的墙上,凝成了小小的水珠,七濑遥站在沐浴花洒前冲洗着头上的泡泡。浴室里空气很热,他任由水和泡泡流过自己的脸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在餐桌上橘父和橘母的对话。

      所谓的人生大事。

      明天是橘真琴举办婚礼的日子。

      七濑遥闭上眼睛,回忆着这些年来他和橘真琴在一起的经历,还有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高中毕业后,七濑遥和橘真琴都如愿去念了东京的大学。初雪飘下来的那天晚上,橘真琴牵起了七濑遥的手,他们的恋爱就从这里开始。大学的第二年他们便同居了,你去打工,我就在家里做好晚饭等你回来。平静无风的每一天,他们都认为是上天的馈赠。

      七濑遥成为专业选手后,经常要到外地去比赛,但即使像这样被迫异地,两个人的感情也丝毫没有被冲淡。从还没懂事就开始建立起来的羁绊,又怎么会被小小的挫折轻易剪断。他们在不断交错重合的两条路上走着,橘真琴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七濑遥也在泳坛创下无数个让喜欢他的人感到骄傲的佳绩。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越发展越顺利,他们觉得“长大成人”无非就是这样子了吧。

      可生活最擅长的就是打碎一切你本以为已经属于你了的东西。就算七濑遥和橘真琴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再有信心,面对父母的一句“我希望你好好成家”也别无选择地变得无力。在父亲的撮合下,橘真琴很快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女孩很喜欢真琴,真琴也喜欢她,但他们的喜欢不是同一种喜欢。

      面对不知情的父母不断投来的期望,橘真琴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了开口的机会,也一点又一点地耗尽了坦白的勇气。七濑遥是橘家的第二个儿子,他怎么忍心伤害橘父和橘母,又怎么舍得每天看着橘真琴在自己和“正常的人生”之间挣扎。订下婚约的那天晚上,橘真琴抱着七濑遥哭得没有力气说话。七濑遥摩挲着他的背,安慰他说,没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搭着浴巾回到房间的时候,橘真琴已经往地上铺好了床铺。七濑遥看了一眼那床几乎是他专用的被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遥,洗完澡要快点把头发擦干才行。”

橘真琴坐到他身后的床上,边说边拿起搭在他肩膀上的浴巾,熟练地帮他擦着头发。

七濑遥感受着他永远都拿捏得刚刚好的力度,把身体往后靠了一点。

      书架的倒数第二层,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相框。照片里七濑遥抱着花,胸前挂着成为专业选手后获得的第一块金牌,橘真琴站在他旁边,右手从背后搭着他的肩膀,比冠军笑得还要开心。

      “那张照片,”橘真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好怀念啊,那时我和遥都很清纯呢。”

      “我现在也很清纯。”七濑遥转过头去瞪他。

      橘真琴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七濑遥的额头,起身把浴巾挂好在门后。

      “差不多要关灯睡觉了噢。”

      “嗯。”

      秒针转动发出的机械声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七濑遥盯着墙上挂钟发出的夜光。橘真琴平躺在床上,感受着房间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遥。”

      “什么?”

      “你上一次在我家留宿是什么时候啊?”

      “...不记得了。”

      “小时候你明明有事没事都会跑过来的。”

      “你还不是整天缠着我。”

      黑暗中,橘真琴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喜欢小遥啊。”

      七濑遥的心跳加重了一下。

      “都说了不要加‘小’。”

      “有什么所谓嘛,你就让我叫一叫。”

      “不行。”

      “那,我从明天开始不叫了,行不行?”

      听到“明天”这两个字眼,七濑遥生硬地眨了一下眼睛。

      “可以。”

      好痛啊。

      “真的?”橘真琴翻了个身,“小遥。”

      “嗯。”

      “小遥。”

      “干嘛。”

      “小遥。”

      “好了。”

      “小遥。”

      “你要叫多少次。”

      “小遥...”橘真琴的嗓音突然低了下去。

      “...真琴?”

      “我要结婚了。”

      七濑遥没有出声,他用力拽着身上的被子,不停地拽得更紧、更紧。

      “小遥...为什么...”

      感受到身旁的床在微微抖动,七濑遥坐了起来。橘真琴正抱着自己的肩膀,全身颤抖着。他背对着七濑遥,无声地做着深呼吸,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秒针一圈一圈地走着,机械声传进耳朵里,刺得耳朵生疼。

      “真琴...”

      橘真琴转过身,突然对七濑遥笑了起来。

      “如果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就好了,”橘真琴说,“至少让今晚过得慢一点也好。”

      七濑遥垂下眼睑看他,橘真琴回应着。空气仿佛在两人的对视中停止了流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

      即使在这样的黑暗里,他们依然能捕捉到对方的眼睛。

      “真琴。”

      “嗯?”

      “跟我走吧。”

      “...去哪里?”

      “哪里都好。”


      万物都在平缓呼吸的夜晚,就连星星都好像坠入了睡梦中。天上的云更显得壮观,海风吹过来令人生寒。橘真琴把七濑遥的外套拉链拉到下巴那儿,又被七濑遥无情地扯回到胸前的位置。

      “遥,会感冒的。”

      “不会。”

      “冷到打喷嚏的话我可不管你噢。”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橘真琴故作委屈地“切”了一声,从前面牵起了七濑遥的手。

      七濑遥笑了一下,把手松开一点,换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你笑什么?”

      “明知故问。”

      橘真琴低头看着七濑遥,也跟着傻笑起来。

      “我们这样好像私奔啊。”

      走着走着经过了JR车站,站门口忽闪着泛白的灯光,好像下一秒就要扑灭的样子。

      “这个点了,还会有电车吗?”

      橘真琴看了看手表,时间显示凌晨零点二十分。

      “...没有了吧。”

      “真伤脑筋呢。”橘真琴笑了笑。

      “走吧。”七濑遥用牵着的手扯了扯他。

      “嗯。”橘真琴跟着他走,“去小学看看好不好?”

      “好。”

      他们绕到岩鸢小学后面,隔着拦网寻找那棵倾听了他们少时心愿的樱花树。

      “是这棵吗?”橘真琴仰起头,试图通过只剩下枯叶的枝干来确认。

      七濑遥发现花坛已经盖上了瓷砖,他看向旁边的两棵树,那里的花坛也都已经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

      “搞不好连樱花树都已经换掉了...”橘真琴露出惋惜的表情。

      “你记得就好了。”七濑遥安慰他。

      “嗯,说得也是呢。”

      七濑遥点了点头,拉着他往学校旁边走去。

      “啊,这个公园。”橘真琴说着就笑了起来,“我小时候学着你的样子坐在那边的单杠上,然后摔下来了。”

      “你总是笨手笨脚的。”

      “我还记得在另一个儿童公园,我被自己堆起来的沙子绊倒了,也是遥你把我拉起来的呢。”

      “那个时候你跟我还不是很熟吧。”

      “当时其他人都跑去看翻斗车了,就只有你跑过来扶我。”

      “我没有,我是走过去的。”

      “你要这样纠我的字眼啊。”橘真琴被他逗笑了,“反正小遥最好了。”

      “...什么啊。”

      从那以后都是你把我拉起来了,七濑遥想。

      不知不觉走到了岩鸢SC的旧址,这么多年SC早就搬迁了新地址,但是对于橘真琴和七濑遥来说,这里才是他们梦想开始的地方。

      “要进去看看吗?”七濑遥故意拉着橘真琴要走向生锈的大门。

      “虽然机会难得,但是绝对不要。”橘真琴看着眼前残旧的建筑,想象了一下可能会出现的不干净的东西,把自己吓得脸都青了。

      “怕什么,我牵着你啊。”

      “不...我们走吧...”

      橘真琴硬拉着七濑遥走开了,七濑遥嘲笑他长这么大了还怕那些东西,他小声地反驳说这跟年龄和身高又没有关系。

      过了桥之后就是岩鸢中学,空荡荡的桥上连杂草都不见几根。路灯在桥的尽头照亮了靠河的角落,桥的另一边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中学的时候你还试过营养不良啊。”这回轮到橘真琴挖苦七濑遥,“遥比我想象中要虚弱呢。”

      “我只是吃少了而已。”

      “那你干嘛不吃我给你送的饭菜。”

      “...因为我在闹别扭。”七濑遥撇过头。

      橘真琴了然地笑了笑。

      “幸好后来和好了呢。”

      “嗯。”

      “我那个时候是不是说了‘我最喜欢游泳和小遥’来着。”

      大半夜穿着衣服在泳池里倾诉自己的心意,橘真琴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难为情。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总是不肯只说你喜欢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七濑遥没有看橘真琴。早就过了互诉喜欢的年纪,如今看来似乎也没有这个身份和资格。

      橘真琴只是笑笑,把他往自己身边又拉近了一点。

      “遥,冷吗?”

      “还好。”

      转个弯,再往前不多久就到了岩鸢高中。少时还抱怨过学校离家太远,怎么现在竟用几个脚印就度出了全部的距离。

      橘真琴拉着七濑遥熟门熟路地绕到学校后面的游泳池。这个天气,泳池自然是没有蓄着水。几片落叶安静地躺在池底,风吹过就跟着飘起来,风一停也跟着落地。

      “天气暖和的时候,游泳部的部员又要再清理一次了吧。”橘真琴把手搭在拦网上说。

      “现在还有游泳部吗。”七濑遥有点怀疑。

      “有吧,我们为了招新宣传,可是努力闯进了全国大会啊。”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啊。”

      “我们的游泳部就是从清理泳池开始的吧。”

      “嗯。”

      “真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呢,我们。”橘真琴挑了挑眉毛。

      “事到如今自夸些什么。”七濑遥取笑他。

      他们沿着和来时不同的路往回走,手还像来时一样牵着。

      “你记得吗,”橘真琴问,“我们第一次参加地方大会的时候。”

      “...嗯。”

      “你那个时候说什么了?”

      七濑遥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是当初想要把那句话好好地传达给橘真琴的心情,到现在也还是没变。

      “有你在我身边...”

      他缓缓开了口,却突然被橘真琴打断:

      “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他停了下来,转身面向橘真琴。

      橘真琴对着他笑。他看向那双映射着月光的绿眼眸,良久,用如水一般轻柔的声音说:

      “谢谢你,真琴。”

      说完,他往前走一步,抬起头吻上了橘真琴的唇。

      月色笼罩的石径上,他们好像回到了第一次亲吻的时候,紧贴着胸膛,用力感受并回应着此刻只为彼此跃动的心跳。

      松开后他们抵着对方的额头傻笑,七濑遥右手抚上橘真琴的脸,用指尖抹去他滑落到嘴角的泪珠。

      “谢谢你,小遥。”

      七濑遥笑着摇了摇头:

      “该回去了。”

      “嗯。”

      正要转身的时候,橘真琴抬眼看到了屹立在海上的观景台,于是重新牵上七濑遥的手,带着他走上了通往观景台的石阶:

      “再去最后一个地方。”

      观景台的背后藏着一个小小的神社,从站在神社前的角度能瞭望到岩鸢一整片的海。海上没有灯塔,星星点亮着藏青色的夜空。月的倒影躲在海里,自然也看不到过往的船只。

      这里是他们第一次发生争吵的地方。花火在天上跳动的那个晚上,橘真琴放开了七濑遥的手,告诉他自己要远去东京读大学。

      七濑遥还记得,当所有人都催促他找到梦想、推着他走向外面的世界,他以为至少橘真琴允许他保持原有的样子,因为他深信橘真琴会永远站在他身后。可是这样相信着的自己却被橘真琴亲口告知要离开,那一瞬间就连在眼前绽放的烟花都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遥...遥?”

      听到橘真琴的呼唤,七濑遥终于回过神来。

      “怎么了?”

      “你没事吧?”

      “没事。”

      橘真琴看着他的侧脸,扬起眉毛笑了笑。

      “你在想我们第一次吵架的事情吧。”

      七濑遥点点头,他已经不会再去问“你怎么知道”了,这么久他早就在心里承认了橘真琴比他还要了解自己这件事情。

      “幸好,即使那样遥也没有离开我。”

      “那你以后也不要说什么要走了。”

      “当然不会了,”橘真琴握紧了七濑遥的手,“因为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啊。”

七濑遥仰起头去看天上的星星,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让嘴角保持上扬。

      “回去吧,真琴。”

      “嗯。”

      天还没有要亮起来的迹象,但为了不会太快被清晨照进来的阳光叫醒,七濑遥拉上了房间的窗帘。橘真琴躺在床上,侧耳倾听着他从窗边走回自己的床铺,躺下、盖好被子,又翻了个身。

      “遥。”

      “嗯?”

      “我最喜欢你了。”

      七濑遥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我也是。”

      听到七濑遥含糊的回应,橘真琴只觉得可爱。

      “晚安,小遥。”

      “...晚安,真琴。”


      橘真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把窗帘全部拉开,窗外阳光温和,看上去是个好天气。

      楼下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什么人在倒腾东西的声音,橘真琴走下楼梯,橘兰和橘莲正满屋子打转地收拾要带去婚礼现场的物品。

      “早上好,哥哥。”橘莲先发现了站在客厅门口的橘真琴。

      “真是的,你怎么睡到这么晚啊!”橘兰大声地抱怨道,“要结婚的人可是哥哥欸!”

      “抱歉抱歉。”橘真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遥呢?”

      “小遥早就回去准备了,”橘兰正往一个大包里塞着什么东西,“最悠闲的人反而是哥哥你啊!”

      “我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啊...”橘真琴撇撇嘴,“爸爸和妈妈呢?”

      “他们先把一部分东西开车送去教堂了。”橘莲说着,抱起一个纸箱子从橘真琴身边挤了过去。

      “这是要搬家吗...”

      橘真琴好笑地自言自语,转身走向了浴室。

到了该动身去婚礼现场的时候,七濑遥发来短信说晚一点会自己过去。橘真琴没有多想什么,带着弟弟妹妹先出发了。

      计程车里,橘莲抱着箱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橘兰和橘真琴坐在后排。车渐渐驶入海边通往教堂的高速公路,橘真琴望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发呆。他无意识地把双手握在一起,左右手时不时地交换位置。

      “哥哥。”橘兰小声地喊他,故意压低声音不让橘莲听见。

      “嗯?”橘真琴转过头,用一贯的温柔表情看着她。

      橘兰也笑着回应着哥哥,心里却很是心疼。

      “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哥哥这边的。”

      橘真琴愣了愣,略显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很快他又恢复了笑容,伸手摸了摸橘兰的头:

      “谢谢你,兰。”

      “嗯?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前排的橘莲转过来,好奇地往后探出身子。

      “不要你管啦,莲。”橘兰把弟弟的头摁了回去。

      “什么啊,兰就知道欺负我!”

      “你们不要吵啦,会影响司机开车的。”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抵达今天要举行婚礼的教堂,橘真琴对司机道了谢,跟着弟弟妹妹走进了现场。

      白色的丝带和花束布满了整个礼堂,工作人员正进行最后的布置。橘父跟总负责人对接着详细的事宜,他夸张地挥舞双臂,向对方提出对婚礼细节更多的要求。

      “真琴、兰、莲,你们总算来了。”橘母牵着一束氢气球往这边走来。

      “妈妈。”橘真琴打了个招呼。

      “你看起来怎么好像不太精神,”橘母摸了摸橘真琴的脸,“昨晚没有睡好是不是?”

      “只是有点紧张,没事的。”橘真琴安慰地笑了笑。

      “那就好,赶紧去准备吧。”橘母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又对橘兰和橘莲说,“兰、莲,麻烦你们把东西搬去那边。”

      橘真琴一个人走向新郎的休息室,有人从背后喊了他的名字。他转过身,未婚妻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你已经到了啊。”橘真琴礼貌地点了点头。

      “在家也坐不住,就早点过来帮忙了。”

      “是吗,辛苦你了。”

      “不会不会。”女孩摇摇头,“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希望今天可以顺利呢。”女孩弯起眉眼笑了笑。

      “嗯。”

      “你要去准备了吗?”

      “差不多了。”

      “我也该去准备了啊,”她看了一眼木制的挂钟,“那待会儿见噢。”

      “嗯,待会儿见。”

      橘真琴跟她挥挥手,径直走进了休息室。给自己帮忙的人已经在里面等着,橘真琴按照他们的吩咐换好礼服,让化妆师给他化上淡妆。

      “很帅气噢。”吹好发型后,造型师不停称赞道。

      “谢谢。”

      橘真琴站在全身镜前,端详着镜子中的男人。纯白的西装更突显了高挑的身材,成熟的偏分发型和不曾尝试过的妆容,他有点搞不清镜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噢,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我们。”

      “嗯,谢谢,辛苦了。”

      再次剩下自己一个人,橘真琴走到窗边,却没想要拉开窗帘,他呆呆地看着那块有点泛黄的布,等待着、等待着。

      突然响起了两三下敲门声,橘真琴说了一声“请进”,微微转过身去。

      “真琴。”

      七濑遥已经穿上了橘真琴为他挑选的藏青色礼服,看到眼前这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帅气的男人,七濑遥无心掩饰脸上的笑意。

      “你笑什么?”橘真琴被他笑得脸开始泛红。

      “没什么,”七濑遥走过去,“你今天很好看。”

      “...真的?不会很奇怪吗?”

      “不会。”

      橘真琴害羞地笑了笑,放心了似地坐到沙发上。

      “我来的时候看到新娘了。”七濑遥也坐在他旁边。

      “...感觉怎么样?”

      “很漂亮,”七濑遥顿了顿,“你会喜欢的。”

      “...嗯。”

      橘真琴把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始终没有聚焦。

      “紧张吗?”七濑遥问。

      “有一点。”

      “怕什么,我还在的。”

      “要结婚的又不是你。”橘真琴半自嘲地说道。

      七濑遥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打起精神来。”

      橘真琴勉强地点了点头。

      七濑遥看着他的侧脸,他见过橘真琴所有的表情,但不曾有过像现在这般的痛苦。

      “真琴。”

      “嗯?”

      “...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橘真琴盯着天花板,半响,他突然笑了起来:

      “那遥陪我练习一下好了。”

      “练习?”

      “嗯,”橘真琴站起身,“练习誓词。”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工整的纸,上面有他手写的结婚誓词。

      “你什么时候写的?”七濑遥跟着站起来。

      “前几天,”橘真琴把手里的纸展开,“睡不着的时候抄了一下。”

      七濑遥把纸拿过来看,橘真琴的字跟他高大的外形不太一样,没有分明的边角,汉字写得圆润而规矩。

      “要我帮你念这个吗?”七濑遥问。

      “不是。”

      橘真琴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阳光正好能暖暖地照进来一束。他让七濑遥面朝窗户站好,自己背对着站在那一束阳光下。

      七濑遥抬头去看他,橘真琴像被镶嵌在金色的画里,逆光让他的轮廓越发柔和。他看不清橘真琴脸上的表情,于是抬脚又往前走近了一步。

      “我要开始了噢。”

      橘真琴眯起眼睛笑了笑,郑重地把纸举到面前:

      “七濑遥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

      “这样说好像有点奇怪...”

      七濑遥有点想笑,但他无意打断橘真琴。

      橘真琴清了清嗓子,决定重来一次:

      “亲爱的七濑遥先生...”

      他偷偷瞄了一眼七濑遥,见对方好像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放下心来,他笑了笑,一字一句地接着念起了誓词:

      “亲爱的七濑遥先生,你是否愿意成为你面前这位青年的丈夫,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

      七濑遥安静地听着,他突然想起橘真琴第一次牵起他手的冬夜,他和橘真琴走路去赏花的春天,他和橘真琴分吃双人冰棍的盛夏,还有他和橘真琴边走边踩得地上的落叶嘎吱响的初秋。

      他的鼻子有一点发酸。

      “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他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贞于他,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誓词念完,橘真琴长疏出一口气,把手垂到两旁,抬眼去看七濑遥。他眼角泛红,紧紧抿着的嘴唇在止不住地颤抖,明明很想哭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脸上比平时没有表情的时候还要难看。

      “遥,你好丑噢。”

      七濑遥不理他,还是那副表情。他说不出话,他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遥,练习还没有结束的。”

      橘真琴走上前,双手抚上七濑遥的脸颊。

      “你快说愿意。”橘真琴轻声催促道,“遥,你说你愿意。”

      七濑遥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他死死地抓着橘真琴的手,泪水不停在眼里打转,把眼眶都浸得通红。

      “遥...”橘真琴用额头抵着七濑遥,“你说你愿意...”

      还没来得及眨眼,泪水就已经夺眶而出。七濑遥撞进橘真琴的怀里,他用力地抽泣着,也不管眼泪和鼻涕会把橘真琴的礼服弄脏,也不管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未曾像这样在橘真琴面前失态。

      “我愿意。”

      七濑遥头抵着橘真琴的胸膛,说话时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

      “真琴,我愿意。”

      悲伤却执意,无力却坚定。

      橘真琴上下安抚着七濑遥的肩膀,任由他把眼泪鼻涕都糊到自己身上。

      “遥,”他左手去顺七濑遥脖颈后的头发,“如果是你就好了。”

      很久很久,他们都这样拥抱着。七濑遥慢慢停止了哭泣,搂着橘真琴的腰,双手攥着他的衣摆。房间外人声嘈杂,他们只沉浸在属于两人的世界。

      “哥哥。”橘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到时间了。”

      “知道了。”

      橘真琴松开七濑遥,替他擦干净脸上哭过的痕迹。

      “你的衣服...”七濑遥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西装领口,试着用纸巾擦了擦。

      “没关系,就这样吧。”

      七濑遥往后站远一点,吸了吸鼻子:

      “那我先出去了。”

      “嗯。”

      走到门口,七濑遥停了下来,背对着橘真琴。

      “真琴。”

      “嗯?”

      “...要幸福啊。”

      橘真琴朝他的背影笑了笑。

      “你也是。”

      一切的准备都已经就绪,橘真琴坐在房间里,等待工作人员通知他进场。七濑遥回到礼堂,看到他和橘真琴学生时期的好朋友。他走过去跟好友一一打招呼,好友都很默契地没有对他说什么特别的话。寒暄几句后,七濑遥坐回到了自己父母的身边。

      “你去陪真琴了吧?”母亲问他。

      “嗯。”

      “怎么样?他紧张吗?”

      “还好。”

      “那就好,”母亲看起来也有点激动,“我们真琴一定很帅吧。”

      “嗯。”七濑遥拍拍她的手,让她冷静下来。

      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神父穿着修生黑袍出现在了十字架前。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弟兄姐妹。今日我们满怀喜悦,共同迎来这个特殊的日子...”

      橘真琴独自站在礼堂紧闭的大门后,安静地等待神父邀请自己进场的信号。有两名工作人员已经握着门把,准备为他打开大门。其中一名对橘真琴竖起大拇指,他点点头,礼貌地报以微笑。

      随着工作人员把大门敞开,礼堂里的人都回头朝这边望过来。橘真琴深吸了一口气,摆出刚才在镜子前练习好的表情,走上了绵延至十字架前的红毯。

      掌声响彻整个礼堂,橘真琴边走边环视全场,朝自己的父母和弟妹点头致意,眼神没有停留在七濑遥的身上。

      他在十字架前站定,对神父笑了笑。神父宣布新娘入场,橘真琴向来时的门口望去,未婚妻穿着一席洁白的婚纱,挽着自己父亲的手,手捧白色郁金香向他款款走来。

      思绪正不知道飘向哪里时,女孩的手就已经被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橘真琴回过神来,强迫自己看向她。

      头纱也藏不住女孩美丽的脸庞,她隔着头纱对橘真琴笑,一瞬间橘真琴竟把她的脸同七濑遥的重叠在了一起。

      橘真琴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失神,他握紧女孩的手,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回到现实中。

      “橘真琴先生,”不等他们缓口气,神父就开始念结婚誓词,“你是否愿意迎娶身边的这位女士,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她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贞于她,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空气短暂地停滞,在场的人猜测他是过于真挚,没有人催促他。

      七濑遥看着橘真琴的背影,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真琴,我多想你永远都不要对其他人说你愿意。

      “我愿意。”

      像是要用誓言打醒自己,橘真琴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三个字,声音大得连神父都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神父对身旁的未婚妻念出相同的誓词,女孩没有犹豫地说她愿意,语气平静得仿佛她只是面对着空气。

      橘母坐在第一排默默地擦起眼泪,橘父轻拍她的背安慰她,七濑遥在后排看着他们,把拳头攥得更紧,却又慢慢松开了。

      按照流程,神父对现场的亲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有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座位,所有人都耐心地等待这一环节过去,就像他们耐心地见证这对新人喜结连理。

      橘兰忍不住转过头看七濑遥,她微微地皱着眉头,努力地用眼神暗示着。

七濑遥心领神会,但也只是微笑地摇了摇头。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橘真琴感受着身后的动静,他等待着、期待着,虽然他明知道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神父把目光从坐席转回到新人身上,准备进行婚礼最精彩的部分。

      突然,有人打破了这场表面的顺利。

      “我不同意。”

      橘真琴很快搜寻到声音的来源。

      是他的未婚妻。

      人们终于开始交头接耳,很显然,没有人预料到会是新娘反对了自己的婚姻。他们在表示疑惑和不安的同时,也暗自好奇着接下来的发展。

      七濑遥比想象中的要冷静,他没有多用力地克制自己,只是和其他人一起等待事情的继续。

      女孩松开了橘真琴的手,转身面向橘真琴,自己掀开了头纱。

      “真琴,”她笑了笑,“谢谢你今天能和我一起站在这里。”

      不等橘真琴的回应,她继续说:

      “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但谈及其中的意义,恐怕它们不是同一种感情。

      你对我太好,有时候真的让我想要紧紧抓住你,虽然我也很清楚,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你对我和我家人的照顾几乎无微不至,可就算你把这段感情伪装得再好,你的眼神却总是会出卖你。

      一直以来,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我越来越希望你跟我坦白,但是在最真实的自己面前,原来连你也会怯懦得不堪一击。

      但我现在知道了,你不愿意去面对这些的理由。仪式开始前我想到你的房间去找你,发现七濑也在里面,便没有进去打扰。

      原谅我的偷听,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一直压在你心上的人,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听到这里,橘真琴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女孩摇了摇头,接着说:

       “很辛苦吧,真琴。独自掩藏着这样的心事,独自承受着这样的压力。虽然我不能去想象你的痛苦,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更多的难过了,也不想你从今以后的每一天都活在后悔和虚假之中。

      很抱歉,任性地拉着你走到了这里。真琴,我希望你能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就算其他人都反对,但只有你才能定义你自己的爱,不是吗。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也请你为了自己、为了七濑,再勇敢地爱一次吧。”

      说完,女孩对全场的人鞠了一躬,提起裙摆走出了礼堂。橘兰抱住掩面痛哭的母亲,橘父摘下眼镜深深地叹气。神父走下台,人们也都陆续离开坐席。

      七濑遥看着身旁的母亲,她正捂着嘴小声地啜泣。父亲轻轻地抱住她,用手势告诉七濑遥不用担心。

      他小声对父亲说了声“谢谢”,然后站起来,走到了橘真琴的身边。

      橘真琴没有看七濑遥,他在十字架前闭上眼睛,虔诚地请求上帝的原谅。

      七濑遥在他祈祷时牵上了他的手,他睁开眼,转过头倾尽温柔般对七濑遥笑了笑。

      “真琴,走吧。”

      “去哪里?”

      “回家。”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只要你愿意不回头。只要你愿意在一片怀疑声中牵起我的手。只要你在我因等待而疲倦的时候,朝我点点头。

      我多想和你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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