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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燃白

【hp同人】黑魔王的教书生活(三)

跟哈利有同感的是格林德沃。谁都不会知道他突然被通知要去霍格沃兹时的惊讶,说不定还有点小期待。

邓布利多要求去纽蒙迦德和格林德沃谈谈,魔法部同意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谈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主要是因为我们的主角白无颜当时跟在斯内普后面去上了魔药课。

白无颜顶着一众人的目光,坐到了哈利波特身边。

“嘿,哥们,你叫啥,是怎么掉下来的?”罗恩凑到白无颜身边,一脸的兴奋加八卦。

白无颜拿出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无颜,你不能说话吗?”罗恩读了纸条上的名字,询问到。

“唔!”赫敏在桌子底下踹了罗恩一脚。罗恩饱含泪水的看向他,赫敏一脸你太没礼貌了。

“假设,我们的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知道他们现在是在上课。”斯内普神出鬼没...

跟哈利有同感的是格林德沃。谁都不会知道他突然被通知要去霍格沃兹时的惊讶,说不定还有点小期待。

邓布利多要求去纽蒙迦德和格林德沃谈谈,魔法部同意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谈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主要是因为我们的主角白无颜当时跟在斯内普后面去上了魔药课。

白无颜顶着一众人的目光,坐到了哈利波特身边。

“嘿,哥们,你叫啥,是怎么掉下来的?”罗恩凑到白无颜身边,一脸的兴奋加八卦。

白无颜拿出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无颜,你不能说话吗?”罗恩读了纸条上的名字,询问到。

“唔!”赫敏在桌子底下踹了罗恩一脚。罗恩饱含泪水的看向他,赫敏一脸你太没礼貌了。

“假设,我们的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知道他们现在是在上课。”斯内普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罗恩身后,“当然,我们不能指望一些人懂得魔药的伟大,格兰芬多扣十五分,因为你们打扰上课。”

隔壁的斯莱特林笑出了声。

斯内普看看哈利波特,又看看白无颜,再看看笑得欢快的德拉科马尔福,有了一个主意。

所以在下课之前,德拉科和哈利接到一个任务,在邓布利多回来之前,照顾白无颜。

“他不能说话,你们俩记得带纸,顺便他的神智只有六七岁,还是被毁了的那种,你们俩个要好好照顾他。”斯内普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一样,迅速的离开了。

“开什么玩笑?!”

德拉科和哈利面面相窥。白无颜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一手一个,准备去玩了。

“先说好,疤头,我是不会照顾他的。”德拉科试图挣脱出来。

“得了吧,马尔福,这可是斯内普教授的任务。”哈利也很不耐烦,主要冲着马尔福去的。

“玩。”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德拉科没有再挣扎,反问到,“你能说话?”

“短的。”白无颜拉着他们,不知道该往哪走,“玩。”

哈利深吸一口气,想到斯内普的话,对德拉科说,“我们不如约法三章,在校长回来之前,我们好好照顾他,我不想和你打架。”

“行吧,疤,波特。”德拉科想到了什么,勉强同意了。

“拿走吧,我们去玩。”哈利反握住白无颜的手。

“走吧。”德拉科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

而另一边甩掉白无颜的斯内普心情愉快的批改起了论文。


小剧场

格林德沃:神秘的谈话get√复合半get

邓布利多:糟心的前任get√

哈利&德拉科:暂时和解get√

白无颜&哈利:神助攻准备上线


siluheling(阿丝)

[GGAD]突袭 (1)

有灵感就更

背景:这是个麻瓜与巫师走向了融合的现代故事。

1、

  爆炸发生的时候,他们都在伦敦东南部格林威治的波特家里过圣诞节,轰然的响声让大家一开始觉得像地震,但伦敦城很久都没有经历过地震,直到第二场爆破声响声并让头顶上的水晶灯都震了震,才让餐桌前的人都变了脸。


  这家主人最好的朋友之一西里尔斯先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探头向外看去,即使隔得如此远,也能看到市区的点点火光。皱了下眉,他果断地道:“我先过去看看。”


  女主人看了看方向,低声说:“离我们医院不太远。”成年人们同时交换了个眼神,都放下了手中正在娱乐的项目,孩子们也都站了起来。


  “哦不,亲爱的,你们呆在...

有灵感就更

背景:这是个麻瓜与巫师走向了融合的现代故事。

1、

  爆炸发生的时候,他们都在伦敦东南部格林威治的波特家里过圣诞节,轰然的响声让大家一开始觉得像地震,但伦敦城很久都没有经历过地震,直到第二场爆破声响声并让头顶上的水晶灯都震了震,才让餐桌前的人都变了脸。


  这家主人最好的朋友之一西里尔斯先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探头向外看去,即使隔得如此远,也能看到市区的点点火光。皱了下眉,他果断地道:“我先过去看看。”


  女主人看了看方向,低声说:“离我们医院不太远。”成年人们同时交换了个眼神,都放下了手中正在娱乐的项目,孩子们也都站了起来。


  “哦不,亲爱的,你们呆在家里。”女主人莉莉拿下围裙,利落地披上外套,“你们还在上学。”


  “Come on,Mam!”他的长子哈利提高了声音,“我们今天N.E.W.T都过了,理论上就算我明年不去上学都可以进魔法部!”他顿了一下又道,“你挡不了我们,我们都过了幻影移形!何况弗雷德他们都工作了。”


  他口中弗雷德是他们家族的朋友,韦斯莱家的一对双胞胎,此时也都披好了外套,顺便做了一个鬼脸:“嫉妒吗,兄弟?”


  西里尔斯却转头,赞扬地看了一眼哈利:“我觉得哈利说得对,莉莉,你挡不住他们。”


  家里的男主人詹姆·波特只负责闭嘴,但眼睛里显然没有要帮助妻子的意思,倒是韦斯莱家的夫妇犹豫了一下,他们的小儿子罗恩立刻道:“哈利说得对,我们幻影移形的考试可是过了。我们可以自己过去。”


  成年人们集体摇摇头,但接着的爆破声让他们不得不放弃了和孩子们谈判,他们一边道:“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出手,跟好詹姆和亚瑟。”一边迅速幻影移形到目标区。


  伦敦塔桥今天是遭了殃,由于魔法部今天也在休假,大部分伦敦的巫师都离开了这里去各地渡假,突然的袭击让救援一时来不及,即使有值班的傲罗也无法应对来自魔法界与麻瓜界的双重袭击。


  詹姆他们来的最是时候,他本身就是在执法司工作,而西里尔斯就是个傲罗,他的好朋友卢平与亚瑟都是禁止滥用魔法司的工作人员,此时派上了大用场。


  西里尔斯一到现场,立刻和詹姆先拉用魔法拉住了被炸到飞起了可折叠桥面,亚瑟和卢平则用漂浮咒让被气流轰飞到半空的汽车先停住,未成年人立刻施展保护咒防止下一波攻击,其它的几位则深入爆炸中心区,帮助麻瓜们脱离险境。


  詹姆边施咒语边问值班的傲罗:“怎么回事?”


  被咒语击伤仍顽强工作的傲罗大声道:“一开始是麻瓜自己的袭击,来自一个观光巴士。”


  几个人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那辆双层车已经歪倒在路边,火光从上面依旧飘起,断裂的肢体被压在翻倒只剩下破烂架子的车下,这让哈利的麻种巫师同学赫敏别开眼去。年轻的一辈看到这种惨像都微张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傲罗接着说:“我们本以为这是麻瓜界的问题,但警察还没来,就有黑巫师袭击了整个塔桥。”

 

  塔桥上面还飘着一个黑巫师的标记,缠着蛇的骷髅头正尖叫着嘲笑下面的人群,看着他们仓皇躲避也没办法逃离。


  他们很久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自从魔法界与麻瓜界融到一起,虽然偶有摩擦,虽然人类之间仍有局部的各种矛盾,也有国家在陷入战争,但英国,这个曾经协助过欧联部让麻瓜与巫师走到一起的国家,从来没有出现过巫师与麻瓜联手进行袭击平民的现象。


  亚瑟小声骂道:“真是疯了!”


  他话还没落,卢平就突然喊了一声:“小心!”


  一团火落到了亚瑟身边,尽管因为卢平的喊话,他迅速躲了开来,但是他的魔法也被打断,一些麻瓜的汽车在迅速下落。远处的赫敏当机立断,放弃了保护咒接替亚瑟实施了一个新的漂浮咒。还没完全落地,在汽车里的麻瓜被吓坏了,拍着玻璃哭喊着救命。


  看着玻璃窗里还有一个小婴儿,赫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深呼一口气,还是稳稳地先让这辆车落下,亚瑟的妻子莫莉已经赶过去,拉起亚瑟后,立刻将车里的人转移。


  但这不够,四周新的打击不断袭来,加大版的烈焰雄雄,几乎要烧干泰晤士河般的厉火,滚滚的黑烟夹着袭杀的咒语而下,以及举着新式MP29的麻瓜怪笑着将枪弹对准了路边逃跑的人们。


  哈利和罗恩用咒语用让子弹停在半空,亚瑟他们更紧急地把麻瓜的车一一落下,但这场突袭对方有备而来,且痛下杀手,他们人数不足,尽管已经拉了警报,短期内仍是没有那么多专业抵御黑巫师的人员到来。


  下一轮袭击对准了勉力维护着长桥没有让他塌陷的詹姆几人面来,索命咒的绿光夹着爆裂咒冲他们袭来,让他们不得不避开锋芒,而失去支撑的桥面和建筑立刻向下开始塌斜,即使有漂浮术,不少汽车也会抵不住突然压来的重物,更不要说落入水中的后果,索命咒更是连续地击向周边的巫师。


  连詹姆都以为自己要被这些连续的暴击袭中时,咒语所发出蓝色光芒铺天盖地地照亮了河岸,挡住了这样袭击,有人大步走到他们面前,魔杖在头顶轻转后,本该漂雪的阴空中突然响起了闷雷声,接着电光四闪,一个个隐藏起来的黑巫师被击中后掉了下来,有些叫喊着逃窜还击,塔上的岩石有了生命力一般将他们抓回来,将他们砌在了墙里不能动弹。


  施法者显然非常生气,他不但把这些巫师一一抓获,并且用雷电狠狠地击住了每一个黑巫师,让他们尖叫地昏了过去,更是施了一个魔法将天空上的标记变成了一个从盒子里弹出不断晃动头的小丑形象。剩下的麻瓜部分就好说了,即使哈利他们也可以利用周边的植物进行变形,将这些麻瓜捆个结实。


  而早有人站到了桥下,施展咒语稳住了崩裂的建筑,并配合其它让麻瓜们的汽车一一平缓落下,好让其它救援的人员把麻瓜们转移。


  等他们稳住一切,哈利他们忍不住撑着膝盖喘气,感觉自己的力气都被耗光了,才抬头去看突然过来协助了他们的人,这让他们瞪大了眼睛:“邓布利多教授?”


  稳住了桥面此时只帮助其它人施展修复一新的人回过头来冲他们笑了笑,而审视着黑巫师的人此时才转过头来,这让他们几乎同时惊叫:“格林德沃,先生?”


  被称为欧联部最有可能成为未来议长的人转过头来,冷淡地看着几个年轻人皱起了眉,显然对他们的表现并不是很满意,但他更不满意地是今天突袭的人。冷冷地敲着魔杖,他哼了一声:“真不会挑日子?不知道别人在休假吗?”


  我们也都在休假啊!格林德沃议员!其它人几乎都有点莫名其妙。


  只有邓布利多帮忙修完桥转过头听着麻瓜警车与救护车响起的声音,轻笑了一声:“好了,盖勒特。这么大规模的袭击,不是一两个人都解决的。休假可以再补。”


  格林德沃冷笑了一声,摊开手转了一圈:“这个鬼样子,你以为我们有机会补休假?明天欧联部就会召开紧急会议!”他说着,狠狠地道,“等我揪出是谁,我就把他切片扔进泰唔士河喂鱼!”


  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笑,冲着其它人道:“大概是圣诞晚餐还没吃饱,所以脾气差。”


  格林德沃走到他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我是没吃饱,你明白为什么!”


  邓布利多笑着看了他一眼,却充满了警告的神色。


  西里尔斯拍拍衣服上落的各种渣,走过来向他们打了个招呼,皱眉四处扫了一眼,显然是没找到要找的人:“我刚才听到了我表姐的声音,在那群黑巫师里。估计还是逃跑了!”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布莱克家族里坚持纯血至上,巫师至上的人物,嫁入了莱斯特兰奇家的一支,如果是她,也不奇怪。邓布利多背着手轻轻叹口气,看向格林德沃:“看来得找一下忒修斯,问问他们有没有空,让莉塔去查一下了。”


  罗恩此时才抬头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教授,你居然和格林德沃先生遇到了一起,太巧了!要不是你们俩同时来,我们这儿就一片混乱了!”


  嗯~~~,这是个好问题。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道,看着接到警报从各地赶回来的傲罗们将黑巫师一一押走,才对他们说:“格林德沃议员和我正好在Clos Maggiore相遇,所以我们一起用了个圣诞晚餐。那家店,还不错,可以推荐。”


  圣诞节,你们不各自回家与家人聚餐,跑到网红店就算了,居然还和敌对政党一起共享圣诞大餐?重要的是,格林德沃为什么不在奥地利?


  面对大家各种的疑惑,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各自装看不见,向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工作日再见,便转头离开。


  等离得这群邓布利多的校友和学生更远一点,确定他们听不到的时候,格林德沃才道:“吃个宵夜吗?”


  邓布利多想想,转头狡黠地冲他眨眨眼道:“吃什么?”


  格林德沃勾起了唇角,手指搭上他的胳膊,轻声说:“不要明知故问?”他说着,带着邓布利多幻影移形,只留下邓布利多愉快的笑声。



沈甦

[GGAD]一家四口 进击的老盖尔

“这是上个月欧洲各地关于保密法的金融纠纷案件,我大致统计了下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巫师都对魔法部的事后赔偿提起过上诉。这其中我标红的,都是至今还未妥善解决的。”文达轻轻抖了下魔杖,手中的资料就自动分发到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手中。


“这保密法改名成赔钱法得了。看看这个,来自挪威的巫师戈维亚向魔法部提起上诉‘我承认鱼和干贝都是我用魔法打捞出来的,可鱼本身没有魔法,我对梅林发誓我卖的每一条鱼都是不会对麻瓜造成任何伤害的正经鱼,所以我不能接受魔法部扣押我的鱼不说,还要在每一条鱼身上验证魔力波动’。”阿伯纳西讥笑道:“他可以直接转行卖臭鱼干了。”


“魔法部营业税不少收,一天到晚净不干人事。”奎...








“这是上个月欧洲各地关于保密法的金融纠纷案件,我大致统计了下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巫师都对魔法部的事后赔偿提起过上诉。这其中我标红的,都是至今还未妥善解决的。”文达轻轻抖了下魔杖,手中的资料就自动分发到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手中。


“这保密法改名成赔钱法得了。看看这个,来自挪威的巫师戈维亚向魔法部提起上诉‘我承认鱼和干贝都是我用魔法打捞出来的,可鱼本身没有魔法,我对梅林发誓我卖的每一条鱼都是不会对麻瓜造成任何伤害的正经鱼,所以我不能接受魔法部扣押我的鱼不说,还要在每一条鱼身上验证魔力波动’。”阿伯纳西讥笑道:“他可以直接转行卖臭鱼干了。”


“魔法部营业税不少收,一天到晚净不干人事。”奎妮一句话总结着。


“老大,你怎么看,要不要给魔法部施压,让他们再放宽保密法的一部分权限?”文达侧过身子问道。


大魔王从进会议室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不说,还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右手摩挲着下巴,眼睛看向窗外,左手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咳咳,老大?”


“文达,你说我老么?”


不愧是纽蒙迦德的领导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个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大家伙儿都散了去忙吧。”文达宣布会议解散,紧接着赶忙转过头来,“老大,你没事吧?要不你今天先回去休息休息,这边我盯着?”


“还是说我长得老?”


“……”




纽蒙迦德上上下下几千人,他们有人可能背不下来最简单的疥疮药水配方,有人甚至连施个完美的铁甲咒都费劲,但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叱咤欧洲魔法界的大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的工作狂。


工作狂在星期一大清早的管理层会议上溜号了,由此可见变老这一永恒话题并不仅仅困扰着女巫们。


文达赶紧掏出她的随身镜照了照,还好,依旧美艳动人。她又瞄了老大一眼,大魔王依旧对窗沉思,文达趁机赶紧溜了。




大魔王今早的思维确实有些迟钝,这主要是因为昨夜他失眠了。失眠的原因一半归功于阿不思•邓布利多,一半归功于阿奎拉•格林德沃。




原本进入了夏季,大魔王的心情异常愉悦。先是两个孩子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以后回家终于能过上久违的二人世界了。紧接着他的阿不思当选了霍格沃茨最年轻的副校长,副校长可以不用巡夜。盖勒特的人生截止到目前的34年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期盼开学的到来!




“所以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天是周日,我建议我们全家对角巷扫购怎么样?”早餐桌上,盖勒特一边吃着煎蛋一边征询着另外三个人的意见。


“那我们恐怕得花去一整天的时间,所以孩子们,再多吃点!”阿不思打了个响指,盘子上又堆满了熏肉。


“Papa,我听说选魔杖特别费时间,你当时选了多久啊?”


“这个么,抱歉亲爱的,我不太记得了,总之那确实是个漫长的过程,不过不要担心总有一根魔杖会选择你。”阿不思微笑着向儿子解释道,“而且,据我猜测,百分之八十你的杖芯会跟我的一样是凤凰羽毛。”


“那我的呢?”阿奎拉嘴里嚼着熏肉含含糊糊地说。


“这个么,得问你爸爸。‘’阿不思望向了盖勒特。


后者刚刚吃完最后一口煎蛋,优雅地用餐布擦了擦嘴,“十五英寸,接骨木,夜骐的尾羽。”


“啊……‘’阿奎拉嫌弃地拖长了声音“为什么不是凤凰羽毛,再不济独角兽的毛也行啊。”


“十五英寸,接骨木,夜骐的尾羽?爸,你骗人的吧?”克雷登斯犹犹豫豫地说:“那不是故事里才有的么!”


“呼,吓我一跳,我说么,怎么会有人用这种魔杖,爸,你骗人也有点水准好么,让我哥拆穿了吧?”


“噗嗤。”阿不思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赶忙解释道:“事实上亲爱的们,杖芯材料是多种多样的,据我所知还有用媚娃头发做杖芯的呢。而且那确实是你们爸爸的魔杖,也就是故事里出现的传说中的老魔杖。”


啪嗒一声,克雷登斯的叉子掉到了桌子上,“爸,原来你是老魔杖的主人啊,这什么时候的事,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儿子语无伦次两眼放光的模样,盖勒特觉得自己找回了点面子,还没等他把嘴角翘起来,一盆冷水直直泼了下来。


“老魔杖?是谁老谁就可以用的么?”阿奎拉疑惑地问道。


“我说傻妹妹,老魔杖你没听说过啊,小时候papa给我们读的三兄弟的故事,你忘了?”


“好像有点印象,可是不对啊,Papa,为什么你不是老魔杖的主人,明明你的魔法那么厉害!‘’


阿不思想说是魔杖选择主人,可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可能我还不够老吧。”他湛蓝的双眼盛满了俏皮的笑意望向了盖勒特。


盖勒特瞪了他一眼,“老魔杖的主人是谁跟年纪——”


“可是爸爸比你还小两岁呢啊!魔杖这东西也看脸的么?谁长得老它就更稀罕谁!”阿奎拉惊讶极了。


盖勒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揍女儿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开口道:“它叫接骨木魔杖,人们之所以叫它老魔杖是因为谐音。跟年龄没有任何关系,跟长相更没有任何关系!”


“呼,吓死我了。‘’阿奎拉拍了拍胸口,“话虽如此,那我也不要老魔杖。”


“好了孩子们,你们为什么不上楼去拿信里的购物单呢?”阿不思抢先一步按住了盖勒特抽魔杖的手,在他耳边笑着低语道:“冷静点,童言无忌么,我的老盖尔。”




早餐桌上的不愉快好像被大家伙儿遗忘了一样,确切点说也只是一个人的不愉快,对角巷此时此刻到处挤满了购物的人们。


“我们先去买魔杖吧!”克雷登斯难掩兴奋。


“很遗憾,奥利凡德是我们的最后一站。”阿不思领着两个小的在人群中奋力穿梭着。“相信我,这是我们最快的购物方式。”


“哦,瞧瞧我看见了谁,阿不思我的老朋友。”


“梅林啊,威廉姆,我们得有快十年没见了吧。”


“可不是,自从我搬到巴黎去,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这是我儿子,爱德华叫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好。”


“你好,爱德华小先生,这是我儿子和女儿……”


盖勒特冷眼旁观着他的爱人跟昔日的同窗好友深情叙旧,这个威廉姆他是认识的。想当年,他的阿不思在圣芒戈待产,这位威廉姆的妻子叫伊莲还是爱莲娜的法国女人,也挺着个大肚子就住在阿不思房间的隔壁。那一年他一手创立的纽蒙迦德刚刚在欧洲金融界站稳脚跟,正是需要谨言慎行的时候,他每天都忙的昏天黑地。可同时,他也每天都抽出时间来圣芒戈陪他的红发爱人,那是他一天当中最幸福的时光。偏偏每次去都能看到这个威廉姆带着他的法国娇妻出现在阿不思的屋子里,三个人叽叽喳喳地唠个不停,看到自己来了还腻在阿不思身边,没有一点眼力见。


看看他那一头棕色的杂毛吧,呵呵,浅灰色的西装居然配深棕色的口袋巾,这是法兰西的新时尚么,真希望他还能保有一丝英国男人的含蓄绅士,赶紧从阿不思身边滚犊子吧。


“伊莲在家照顾小的呢所以今天也没有过来。”


“哦,瞧我看见老朋友太兴奋了,其实盖勒特今天来了,圣芒戈一别你们也没有再见面不是么?”阿不思回头朝盖勒特喊道:“盖尔,快来,看我看见了谁?”


威廉姆向梅林发誓,他真的以为只有阿不思带着两个孩子来的对角巷,如果一早让他看到大魔王也在阿不思的身后,他一准带着儿子头都不回地走了,当年笼罩在阿不思病房上空的阴云过了这么多年仿佛又飘了回来。


“阿不思,要不你带孩子赶紧去买东西吧,时间也挺紧的。”


“不差这一回儿,盖尔快来,跟老朋友打个招呼。”


威廉姆看到大魔王阴沉得几乎滴水的脸时真的想说不用了。这位主儿在英格兰半岛可能还保有一丝低调内敛,然而在跨过英吉利海峡的对岸,简直是家喻户晓。有些时候,威廉姆甚至怀疑格林德沃家族已经买断了预言家日报的股份,金融版面,政治版面,甚至娱乐体育版面,有关于大魔王的报道花样繁多精彩纷呈。


“嗨,格林德沃先生,好久不见了,我是威廉姆,您还记得我吧?”


“嗯。”


“哈哈哈,圣芒戈一别这么久,您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精神,一点也不像38岁的人了。”


“我今年34。”大魔王的脸色更难看了。


得,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啊?啊——瞧我这记性,我怎么记得您比阿不思大两岁,我……”


“大家都以为他比我大两岁,实际上是我比他大两岁,你可不是第一个犯错的。”阿不思温和地解释道:“那我们先走了威廉,有时间一定去喝一杯。”


“好的好的,回见。”威廉姆一把拽过儿子离开了。




盖勒特郁闷极了,什么叫大家都以为他比阿不思大两岁。偏偏他的阿不思还说的那么自然,他准是嫌弃我老了。直到一家四口站在奥利凡德那逼仄的小店里时,他依旧没有缓过神来。


嘭的一声,克雷登斯不小心炸了两排货架。


盖勒特抽出魔杖,点了点。


“我的天啊,原来传言是真的,这世界上真的有老魔杖,哦哦哦,尊敬的先生,能否告诉我格里戈维奇还好么?”


“……”


“抱歉,奥利凡德先生,我还有个女儿等着选魔杖呢,时间恐怕要来不及了。”阿不思略带歉意地说道。


“当然,当然,原谅我如此激动,老魔杖么,它可以修复其他受损的魔杖,真是太神奇了……”


等到两个孩子选完魔杖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阿不思建议在对角巷解决晚饭。大家都累坏了,即使饭后甜点上来也没有人开口打破宁静,直到——


“Papa,老魔杖真的那么厉害么?”奎拉问道。


“不得不说它拥有一些其他魔杖没有的特权,不过在我看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它,魔杖挑选巫师,老魔杖选择了你们的爸爸,而你的魔杖选择了你,你与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以后你们就是亲密无间的伙伴了。”阿不思缓缓说道:“所以你要爱护你的魔杖好么宝贝?”


“当然了,我喜欢它喜欢的不得了”奎拉抽出自己的魔杖,细细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突然间她灵光一闪:“爸!我有个好主意!等过几年你老了干不动了,就在对角巷开个店吧,专门给巫师们修魔杖,反正你有老魔杖,简直是又轻巧又赚钱,你看怎么样?”


盖勒特崩了一整天的弦儿终于断了。


过几年,都不是几十年或者十几年,天杀的他才三十四岁,不是一百三十四岁!


“回家!”他冷冷地说道。


“可是我还想去宠物店买小猫呢,你之前答应我的,上学了就给我买一只小猫。”


“我说回家。”盖勒特提高了声音,紧接着他不等阿不思开口直接幻影移形了。


“Papa……我也没惹爸爸啊。”阿奎拉委委屈屈地看向阿不思。


“好了宝贝,你们的爸爸有些累了,快把柠檬挞吃完,papa带你们去挑宠物。”




盖勒特一整个夏季的好心情终于在昨天结束了。此时此刻,他坐在纽蒙迦德会议室的主位上忧伤地想着昨天的一切。他迫切地想给老魔杖改个名,或者向巫师届宣告他出生于1883年,时年34岁。他不是没看见文达掏镜子,原来大家都这么在意这件事么,他一直觉得自己才34岁,年轻得很,现在看来事情明显不是这样的。阿奎拉那个小兔崽子话里话外都在说他老,他的阿尔是不是早就嫌弃自己了,只不过一直没表露出来。不对,他昨天还管自己叫老盖尔,他果然嫌弃我了。


盖勒特决定是时候做出些改变了。




阿不思正在厨房里烤覆盆子蛋糕,他想趁着上学前的这段日子,再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


咔嗒一声,门响了。


“孩子们,蛋糕还没好,你们还得再等一会儿。”


“是我,阿尔。”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阿不思擦了擦手转身来到客厅“今天不忙么,怎么——你什么情况,你,你染头了?”


“怎么样,据说是全欧洲当季最流行的发色,是不是显得我精神了许多?你别说,麻瓜们有些发明还是挺好的。”


“……”阿不思望着丈夫白金色的头发,一时有些语塞。


“怎么了,看傻了?”盖勒特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阿奎拉呢?”大魔王信心倍增,决定好好教育教育女儿。


“孩子们在隔壁姑婆家,克雷登斯一大早就拿着魔法史教材过去了。”


“奎拉也去了?”大魔王难以置信,自己染个头的功夫闺女转性了。


“奎拉多半是在欺负姑婆家院子里的地精。”


阿不思轻声说道。


“盖尔,你实话告诉我,是因为昨天奎拉说你老,你才去染的头么?”不愧是要当副校长的人了,一语中的。


“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突然间想起去染头的?”


“文达说现在流行这个。”优秀的下属就是在适当的时候拿出来背锅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找奎拉呢?”


“呃……这不昨晚我提前走了么,还没看到她的宠物猫呢。”


“你别说,你这个发色跟接骨木一个色儿。”


“接骨木?”


“奎拉给她的小奶猫起名叫接骨木,小名是老魔杖。”


“这个小兔崽子。”


“你先别急着骂她,我今天上午教育了她。我说爸爸昨晚之所以提前走了是因为你说他长得老,他伤心了。”


“没有的事,我哪能因为孩子的话就去染个头。”盖勒特嘴硬道。


阿不思还没来得及揶揄他,门又开了,孩子们回来了。


“爸,你染头了?还烫了新发型,我在书上看这叫莫西干头。酷!”克雷登斯好奇地说。


“爸爸,我昨天不应该那么说你,我不是故意的。‘’奎拉扑到了盖勒特的怀里,“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papa都给我讲了,说老魔杖只承认法术更高强的巫师。我特意给小奶猫起名叫接骨木的,即使年轻也能得到老魔杖的,因为你是我最厉害的爸爸。”




盖勒特抱着女儿,感觉心都要化了,他刚想亲亲女儿的小脸,奎拉的下一句话让他差点没把这熊孩子给摔出去。


“爸,你为什么把头发都染白了啊,长几根白头发没事的,你是金发,不显老的。”


“……”


“好了孩子们,蛋糕应该好了你们快去洗手吧。”阿不思再次适时地解救了阿奎拉。






“所以,大魔王先生,您还不打算将染头的真正原因告诉你的伴侣么?”阿不思上前一步,拉起了丈夫的手。


“好吧,一部分确实是因为奎拉。”大魔王不情不愿地说。


“那剩下的一部分我能斗胆猜测是因为我么?”阿不思眨着好看的蓝眼睛,笑盈盈地问道。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老了?”


“人都会变老的。”


“你果然嫌弃我了”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我们的血盟。”阿不思将整个上身都埋在了盖勒特身上,“我爱你的所有。”


“那你说我老不老?”盖勒特执拗地威胁道。


“嘴说的不算,要不要你晚一点在床上,身体力行地告诉我,或许我会把老盖尔这个称呼换掉?”阿不思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建议道。


“乐意至极!”


盖勒特觉得这头白发染的,值了!

山茶

【GGAD】一位女海盗的自白

*一个第一人称吐槽体

*是一个海盗和质子的故事

*沙雕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marksman 点的梗(虽然这可能不是她原来的想法)

1.

       我叫文达罗茜儿,是一个称霸一方的女海盗。

       曾经是。

       别看我出生于一个海盗世家,我能名扬四海靠的全是我自己。...


*一个第一人称吐槽体

*是一个海盗和质子的故事

*沙雕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marksman 点的梗(虽然这可能不是她原来的想法)

1.

       我叫文达罗茜儿,是一个称霸一方的女海盗。

       曾经是。

       别看我出生于一个海盗世家,我能名扬四海靠的全是我自己。

       后来,我家老头看上了另一个实力雄厚的海盗——盖勒特格林德沃,想让我嫁给他。

       作为一个青春期的叛逆少女,我当然是…………跟着格林德沃跑了。

       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帅还有实力呢?

       从此,我就成了他手下一员实力干将。


2.

       海上的生活极度枯燥,每天都是不断的航行,抢劫,继续航行,继续抢劫……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船上又都是一群大老粗,除了我,没有一位女海盗。

       起初,我还因为这事庆幸过,最起码没有人能跟我抢老大。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的胜算有九成。

       后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以我的第六感来说,我的老大,对女性不感兴趣。

       或者说,他对所有东西都不大感兴趣。

       不管手下抢回多少钱财,他都只是淡淡地一点头,随后就返回船长室,去研究作为他最信任的手下——我也不知道的东西。


3.

       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发生了些许偏差。

       某天,我们又抢劫了一艘船只。奇怪的是,外表富丽堂皇的船只上,只有一个少年。

       由于这事过于诡异,所以船员们先报告了给了我这个第一副船长。

       看着那个少年走进来的那下,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红色的及腰长发,身穿欧洲流行的青年服饰,笑起来的时候两颊染上了些许粉色,露出一对小虎牙,纯正的英格兰腔调,说起话来彬彬有礼,即使面对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海盗。

     “您好大副,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

        梅林,我看见了天使!!!

        这个英国的小男生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4.

       大副,大副,第一副船长。顾名思义,上头好歹还有一个正船长压着。

       大副要听命于船长,不能忤逆他。

       不知道是那个傻X想出来的规矩。

       多亏了那个傻X,我可爱的小天使被老大抢走了。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呢?老大刚好从船长室里走出来透透气,刚好就看到了被绑着的阿不思,刚好他俩就对视上了。

       我文达罗茜儿行走海洋这么多年,要在看不出来他俩有那种苗头就白瞎我当了老大那么多年的手下。

       总之,阿不思小可爱就这么被老大抢走了。

       没事,我安慰自己,靓仔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5.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跟阿不思——本该是我的情敌的人或者我的情人的人成了我的好朋友。

       从日常闲聊当中,我了解到他来自英国的一个中产家庭,家里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这次从学校航行回家是为了看望在家的妹妹。

       中产家庭?

       那可就不好捞油水了。

       我们GGAD号对于穷苦家庭出身的人质向来是丢到海里任其自生自灭的。

       可让我丢下这么一个小天使,我还真下不去手,更别说老大了。

       但为了在船员面前的威信,我相信老大还是会那么做的。

       一个聪明的利己主义者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可,并没有。

6.

       自从阿不思来了以后,船长露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整天就跟阿不思带在房间里搞研究。

       不应当不应当,以前他即便再怎么沉迷研究,也不会像这样不参与一切活动。想当初他可是永远奋战在第一线的!

       船员们也颇有怨言,再加上阿不思的赎金一直没影,他们渐渐的开始流传起阿不思是传说中会迷惑船员走向深渊的海妖塞壬这样的谣言。有几个胆大的甚至亲自去船长室劝人。

       最后给我们贡献了一出精彩的落水戏码。

       然而我早已看透了一切。 

       在遥远的东方国度有句话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就是这么个理。


7.

        再后来?

        某天老大突然在众位船员前宣布把船长一职交予我,并决定和阿不思一起踏上追寻理想的道路。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我和盖勒特要去追寻传说中的死亡圣器。”

         临走前阿不思这么对我说。

         我倒是没怎么考虑过升职,毕竟我的梦想是找到ONE PIECE成为世界首富  只不过既然老大把这个重担交给了我我就只能坦然接受了。

        船员们则是庆幸老大带走了“传说中的海妖塞壬”,其余的一概不关心。

       

8.

       很多年过去了,我实现了我的梦想,成为世界第一海盗名垂青史。

       这么些年,我一直跟阿不思保持通讯(虽然每次都是老大写老大回复,我从来没有得到过阿不思的笔迹)我了解到阿不思的弟弟妹妹都顺利从学校毕业结婚,阿不思也和老大生活的很好。

       他们也许找到了死亡圣器,也许没有。

       但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离开过彼此。

       作为一个GGAD女孩(唯一一个),我对他们的期望已经实现了。

       这就够了

安言言言

《玫瑰与夏》

before:一篇关于一首诗的短打。偶然读到的,很适合他们的一首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但今天的梦显得格外冗长而怪诞。

      他走在一条小道上,没有杂草,没有虫鸣,只有月光和影子。他漫无目的地走着,黑衣在黑夜里翻涌成浪。

      终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园圃。

      玫瑰怒放,鲜红致命般...

before:一篇关于一首诗的短打。偶然读到的,很适合他们的一首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但今天的梦显得格外冗长而怪诞。

      他走在一条小道上,没有杂草,没有虫鸣,只有月光和影子。他漫无目的地走着,黑衣在黑夜里翻涌成浪。

      终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园圃。

      玫瑰怒放,鲜红致命般诱惑。

      他向前一步,但外袍被什么扯住了,他下意识举起手中的魔杖——

      “先生,救救它!求您了!快救救它!”

      他垂眸,只看到一个属于小男孩的金色发旋和他手中的一捧枯萎的花瓣,一朵透出深紫色的,不再鲜红的玫瑰。

      “你可以去前面看看,那里有很多的花。”

      矮小的身影抖动得更加厉害,他应该是在哭泣。

      “我只有这一朵,先生!求求您!我只有它了!”

      他诧异,而这哭泣的男孩终于把头扬起。只是一团黑雾。

      黑雾的中心开始淌出液体,从透明到浑浊,一滴又一滴,他终于看清了男孩的眼睛。

      他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握着魔杖的手指僵硬的厉害——男孩的玫瑰化为灰烬,他猛地抓住了他的小臂。

      “你毁了我的玫瑰!”

      锋利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他动弹不得,垂下眼皮。

      ——好像有人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之后,又有人慢慢地攥住了他的手。

      “醒醒,盖勒特!你做噩梦了吗?”

      他猛然睁眼。

      棕发男孩食指和中指夹住书页,正在对他笑,睫毛遮住了半双笑眼,幅度不是很大。

      “邓布利多……”他呓语,出乎意料地能够发出声音。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叹息是微颤的,手指堪堪触到了一根魔杖。

      我只需一个咒语,他想。“我只需一个咒语就……”

      “嘿,你怎么了?草地上睡过头了?”邓布利多的手捏了他一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是与他相握着的。他的手掌覆在那人的手心之上,彼此交握着温度。他一时间把咒语忘却了。

      “你看……梅林!羊是不是少了一只!”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远处看去——

      没有羊,只有山与原野。原野上则开满了不知名的花朵。

      “这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夏天,是不是?”身旁的人开口,出奇的平静与柔和。

      他没有应答。

      眼前的一切恍若昨日,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他手上的温度消失了。接下来是花朵,原野,阳光。

      他听见黑暗中有人问他。

      “你为什么在哭泣,盖勒特?”

      他在阴晦的监牢中起身,梦醒了。他的脸上一片冰凉。

      外面有人在谈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死讯。

      他缓缓佝下身子,将脸埋在掌心里,紧接着从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笑声。

      “你为什么在哭泣,盖勒特?”

      他在问。

      没什么。只是,

      只是,

——

                 因为你是我的一朵玫瑰,

                 盛夏之后你将一去不回。

                                                       ——FIN

  *“因为……一去不回。”引自兰斯顿·休斯《短暂的爱情》

啦啦鸽

霍格沃茨的日常 下 ①

ABO世界观

格林德沃—拉文克劳的柠檬味A

邓布利多—格兰芬多牛奶味O


私设格林德沃也上了霍格沃兹,与邓布利多同岁。


ooc我的


下章完结。


————————————————————


格林德沃此时正仰躺在床上,深蓝色的床幔占据了大半视野。


拉文克劳的一切几乎都是蓝色的,夜空一样的深蓝,带着星星点点的光,就像遇见邓布利多的那个晚上。


男孩把手伸起来,看着手指缝隙里面透出来的布,叹了口气。


落荒而逃了,那天。


阿不思·邓布利多,念动这几个字的时候,上唇触碰下唇发出的音节都仿佛带着魔力,这是这几个月让他身体里几近沸腾的血液平静下来的唯...

ABO世界观

格林德沃—拉文克劳的柠檬味A

邓布利多—格兰芬多牛奶味O


私设格林德沃也上了霍格沃兹,与邓布利多同岁。


ooc我的


下章完结。


————————————————————


格林德沃此时正仰躺在床上,深蓝色的床幔占据了大半视野。


拉文克劳的一切几乎都是蓝色的,夜空一样的深蓝,带着星星点点的光,就像遇见邓布利多的那个晚上。


男孩把手伸起来,看着手指缝隙里面透出来的布,叹了口气。


落荒而逃了,那天。


阿不思·邓布利多,念动这几个字的时候,上唇触碰下唇发出的音节都仿佛带着魔力,这是这几个月让他身体里几近沸腾的血液平静下来的唯一办法。


第二天上午,拉文克劳们在魔咒课上惊讶的遇见了格兰芬多们。


弗利维教授笑眯眯的解释说,这学期由他来教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七年级魔咒课,所以干脆一起上。


于是格林德沃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红发Omega漂亮的侧脸。


邓布利多正在和他身边的人说着什么,不过屋子里有些纷杂的信息素味道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其实没人会故意在人多的地方放出信息素,这是一种十分失礼的行为。只是因为他的发情期快到了,身为一个Omega,邓布利多对这方面自然要敏感一些。


好巧不巧,格林德沃走过来,不偏不倚的坐在了他的正后面。


对正有点烦躁的邓布利多来说,金发男孩未分化的气息仿佛微风吹过夏日,带来了些许平和与宁静。于是他微微眯起湛蓝的双眼,迅速结束了冗长的谈话,安心地拿起魔杖看着台上弗利维教授的一举一动。


对于格林德沃来说,魔咒课上的一塌糊涂。前排的家伙吸引了他大半注意力,红棕色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服帖在背部微微晃动,有时候也会有几缕溜到他的桌面上。


男孩大半的时间都在盯着它们发呆,甚至没有搭理讲台上弗利维教授的作业——反正他早就学完七年级要学的咒语了。


邓布利多几乎是从追捧者团队里面逃回休息室的。格兰芬多的Alpha实在是太多,又大都是不会或者不在乎控制信息素的,临近发情期的Omega被混杂的味道呛得头疼,直到爬进休息室才获得了一点宁静。


日子过得很快,七年级的巫师们一边忙着N.E.W.Ts,一边思考毕业工作去哪好。


只是对邓布利多来说,发情期简直是来势汹汹。他总觉得他和旁的Omega不太一样,他的室友一个抑制魔法就能干净利落地解决整个发情期,消耗一点魔力就够了,而自己却需要一直维持这个魔法直到日子结束。也幸亏是个天生魔力强大的巫师,不然早就进圣芒戈了。


这次的新学期开始,格林德沃有了个小秘密——他爱上了级长盥洗室。


金发拉文克劳最近尤其喜欢半夜偷偷溜出塔楼,去级长盥洗室泡澡。虽说每次去,那条傻乎乎的人鱼都会捧着脸盯着他看。


不过没关系,他会用漂浮咒把泡沫浮起来一部分,傻人鱼什么都不会看见。


【开学第四天,半夜。】


格林德沃照旧靠在盥洗室像游泳池一样大的浴缸边上。盯着面前聚聚散散的彩色泡沫,双臂展开搭上身后的池壁,金发下半部分濡湿了一些,柔顺的贴上颈侧和锁骨。


他能直觉到自己快分化了,却还模糊的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这些天他一直在问自己,却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从小就是优等生,是天才,这还是第一次,他面对着没有答案的问题。


男孩拿起魔杖轻轻抵着另一只手的手心,任由雾气絮绕在身侧,缓缓闭上了眼。


他不知道。


【开学第三天,半夜】


邓布利多这次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刚刚开始他就把整个宿舍扔进了牛奶里。


发情期半夜袭击了可怜的Omega,红发男孩在睡梦中

无意识的散发出了浓郁的牛奶味,甜醒了所有人。


被叫醒的小可怜眼睛因为发情泛着水光,蓝色浸染上了一层晶亮,好看极了。


他颤抖着从床边抓过魔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给自己来了一个抑制咒语。


咒语需要魔力维持,邓布利多整夜都靠在窗边,一夜未眠。


【开学第四天】


邓布利多没来上课。格林德沃扫视了教室一遍又一遍,都没有看见好看的红发格兰芬多。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看见他。


要不干脆搬行李住在盥洗室算了,男孩自暴自弃。


【开学第四天,晚】


邓布利多在宿舍躺了一天,又要维持魔咒,又要控制自己不要把屋子变成牛奶罐。


太辛苦了。


舍友们睡的香甜,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翻身声,邓布利多突然想起了一个没人的好地方——级长盥洗室。


在那他最起码可以不用控制信息素了。


格兰芬多一向都是说干就干,男孩躺在床上仔细思考了去盥洗室的可能性,干脆的翻身下了床。


——————————————————————


下一章完结车。

祝我开车顺利。


林溪

【是刀!】

《偷书贼》里有一句话: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oy who hates you—— a boy who loves you.
唯一比讨厌你的男孩还糟糕的是——喜欢你的男孩

于是发现这句刀稍加改编后代入任何cp或人物都屡试不爽……

锤基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rother who wants to fight you—— a brother who wants to save you.
唯一比想要和你战斗的弟弟还糟糕的是——想要救你的弟弟

托尼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playboy...

【是刀!】

《偷书贼》里有一句话: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oy who hates you—— a boy who loves you.
唯一比讨厌你的男孩还糟糕的是——喜欢你的男孩

于是发现这句刀稍加改编后代入任何cp或人物都屡试不爽……

锤基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rother who wants to fight you—— a brother who wants to save you.
唯一比想要和你战斗的弟弟还糟糕的是——想要救你的弟弟

托尼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playboy who cares nothing—— a billionaire who cares for the world.
唯一比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还糟糕的是——为全世界奉献的亿万富翁

GGAD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n enemy who hates you—— an enemy who loves you.
唯一比讨厌你的敌人还糟糕的是——爱你的敌人

原版P4……

杏仁巧克力818114

我又来沙雕了


震惊!在各地招生之际,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前校长竟扬言要杀掉霍格沃茨教授夺位!


点我看泽维尔校长为了招生竟做出这种事!


魔法世界和变种人宇宙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原因竟是他做了这事!


巴黎上空惊现数座体育场!广场燃起冲天煤气灶的原因竟是为爱互殴!


巴黎:???你们放过我吧

我又来沙雕了


震惊!在各地招生之际,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前校长竟扬言要杀掉霍格沃茨教授夺位!


点我看泽维尔校长为了招生竟做出这种事!


魔法世界和变种人宇宙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原因竟是他做了这事!


巴黎上空惊现数座体育场!广场燃起冲天煤气灶的原因竟是为爱互殴!


巴黎:???你们放过我吧

不晴女士

【格林德沃】Gellert 19

19

“你们来德姆斯特朗不是学变戏法的,你们要学的是生存。”

校长话不多,嗓门粗放。盖勒特听到这么一句。

“德姆斯特朗大大小小的恶性事件很多。”阿列克谢小声地在盖勒特耳边补充。

“还死过不少人。”一个高年级听到了,狞笑着盯着两个新生,不知说的是实情还是单纯以吓唬他们为乐。

阿列克谢噤声,脸涨得红红的,离开了盖勒特。盖勒特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那个男生一眼。对方看清了盖勒特颜色不一的双瞳,稍稍变了脸色,别过头跟他的邻座讲话了。

“……要是接受不了,英国来的,趁早回霍格沃茨去;别的淑女,布斯巴顿肯定无条件欢迎。”校长接着说。

底下一阵粗犷的哄笑。盖勒特注意到,大一些的女孩儿也...



19

“你们来德姆斯特朗不是学变戏法的,你们要学的是生存。”

校长话不多,嗓门粗放。盖勒特听到这么一句。

“德姆斯特朗大大小小的恶性事件很多。”阿列克谢小声地在盖勒特耳边补充。

“还死过不少人。”一个高年级听到了,狞笑着盯着两个新生,不知说的是实情还是单纯以吓唬他们为乐。

阿列克谢噤声,脸涨得红红的,离开了盖勒特。盖勒特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那个男生一眼。对方看清了盖勒特颜色不一的双瞳,稍稍变了脸色,别过头跟他的邻座讲话了。

“……要是接受不了,英国来的,趁早回霍格沃茨去;别的淑女,布斯巴顿肯定无条件欢迎。”校长接着说。

底下一阵粗犷的哄笑。盖勒特注意到,大一些的女孩儿也跟着笑,好像并没觉得此话有何不妥。

开学晚宴倒是给他带来了小小的落差。菜肴不至于难以下咽,其实品种也算得上是丰富;只是家里和罗齐尔府着实把他的口味调娇惯了。

生存”,盖勒特提醒自己。有几个别的新生也表露出了不习惯或厌恶,估计是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

他早就不是“少爷”了,现在只有家养小精灵绒绒还保持着这个称呼——不过他们管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地叫。她现在在英国照顾他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盖勒特在夏天时收到过姑婆邀请他去戈德里克山谷做客的信。

“村子里还有些别的巫师家庭的孩子,都是上学年纪,你会有伴的。”信里说。

盖勒特未加思索就婉拒了。他不是很想面对“家人”,以及巴沙特那个姓氏让他产生了古怪的、亲切又疏离的感觉。

姑婆没有强求,还给他寄了一套旧教材过来,霍格沃茨一年级学生用的,只是和德姆斯特朗的课本没多大交叉。

盖勒特礼节性地翻了翻魔法史——虽然巴希达也不会真的考察他读没读——那本书侧重描绘英国历史,中世纪有一段漫长的巫师和麻瓜的斗争史。

盖勒特并未与任何一个麻瓜有过深交,最多是在集市上和麻瓜店员打交道。他隐约知道,向麻瓜暴露身份是违反法律的。

“听说英国有不少声音支持巫师和麻瓜通婚。”罗齐尔夫人先前提到过,带着不可思议和些许厌恶,“不过别担心,盖尔,德姆斯特朗不会允许麻瓜出身的人入学。”

“但麻瓜出身的巫师,依然是巫师,和麻瓜到底不一样,不是吗?”

“话是如此,盖勒特。不过,我见过一些例子,生在麻瓜家庭、又有魔法能力的孩子,有时候宁可会希望自己从未有过这种天赋。”罗齐尔先生平静地说。

“为什么?”盖勒特无法想象天赋异禀会是件坏事。

“这么说吧,巫师家庭生出个哑炮是耻辱,而麻瓜家庭出现了巫师是灾难。很多麻瓜害怕魔法的迹象,他们会企图把孩子的魔法天赋扼杀在萌芽中——是的,他们虐待那些孩子。但是魔法不是鞭子能杀死的,相反,压迫会催生一些别的更黑暗的东西。”

那是盖勒特第一次听说“默默然”这个概念。

 

晚宴即将结束时,每个学生面前自动出现了一张羊皮纸,印着新学期的课表。明天第一节就是魔法史。盖勒特不喜欢也不讨厌历史,但相比起来,肯定还是魔咒更有趣。

“看起来很有挑战性……”阿列克谢评价着课表,他能大展才华的飞行课远远地排在周四下午,“早些回宿舍吧?不过我们好像不住在同一间。”

盖勒特点点头,起身把课表折好揣进兜里。

宿舍在城堡东侧,据说是为了让学生们能“跟随第一缕阳光开始新的一天”。

“净是扯淡!德姆斯特朗一年能见到几天太阳?”有高年级的嘲讽散布这个说法的新生,“更别说整个冬天都是黑的。”

盖勒特从走廊侧窗望出去,乌云压着群山。或许只有下过雪以后,就像他来参加选拔测试那次,这里的色调才能明亮一些。

“小子,站住。”盖勒特起先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只自顾继续往前走,直到——

“叫你呢,金毛。”

盖勒特眉毛动了动,下意识捏紧了藏在袍子底下的魔杖,站定了脚步。他转回去,面前是三个趾高气扬的男生,看上去至少三年级,中间那个一头姜黄色头发,刚才就是他发的话。

“盖勒特。”阿列克谢小声催促他别停留。走廊里还有许多别的学生呢,但他们好像对此场景见怪不怪。

“少管闲事,一年级的。”右边那个警告着。

“你先回去吧。”盖勒特给了他一个镇定的眼神。

“你很懂嘛,”姜黄色头发咧了咧嘴,“格林德沃。”

左右两个同伴嗤笑起来,仿佛他说了个很滑稽的词。

阿列克谢犹豫了一下,拔腿快步离开了。

三人把盖勒特逼进了一条更暗的窄廊。

“有些规矩你要懂,新生。”话音未落,一记闷拳落在盖勒特肚子上,胃里沉沉地扯痛,带起喉管里一阵酸。他背靠着墙慢慢往下缩,尽力不哼出声来。

“不该出的风头别出,记着点。”带头的那个对盖勒特的反应还算满意,本打算罢手离开——

“障碍重重。”

腿一下子打绊,姜黄头发脸朝下摔倒在地。盖勒特虚弱地喘着气,未及攻击下一个目标——“除你武器!”他的同伴恶狠狠地出招——魔杖脱手了,盖勒特脑中瞬间空白,手中的空荡感使他害怕,灵魂似被吸走。

木棍脆生生地跌落在地,好在三个大男孩只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会施咒语,了不起,嗯?”地上那个勉强爬起来,进而恼怒地踹盖勒特的小腿,让金发小子没法站起来。

“比你强,埃弗里。”盖勒特痛苦地靠在墙上,索性倾下身子,努力想去够魔杖,“不像你,学了几年……还不会用魔杖……”

他判断得没错,带头的这个与和他一同参加测试的那位小埃弗里沾亲带故。

这句话戳到了埃弗里的痛点。

拳脚密集地落下来,盖勒特咬着牙,匍匐着继续往魔杖的方向爬。他们终于注意到了。

“今天会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的最后一天。”一个帮凶轻蔑地说,暂停了殴打,捡起盖勒特的魔杖,“呵,什么破玩意儿……”他预备把魔杖撅了。

一条火蛇迅速从他的脚背蹿上身,进而缠住手臂和手腕。

“好烫!嘶……”他惊叫着,自己的魔杖和他打算折断的那根一同脱手。盖勒特赶紧扑上去接住它们,马上向另两个同时施放昏迷咒。咒语奏效了,不过施咒的感觉很奇异;别人的魔杖用起来到底不如自己的顺手,仿佛是胡乱安上的一截假肢。

身上着火的那位很是惊恐,盖勒特却轻描淡写地一挥弹把火收了,他袍子、身上倒没有留下伤痕。说也奇怪,灼烫感也消失了。

“三对一,真有风度。”盖勒特捂着生疼的胳膊,依然用魔杖指着对方,艰难地埃着墙站起来。想想还是后怕,盖勒特呼吸微微颤抖。他刚才弄丢了魔杖,好在他先前把银制打火机藏在袖口里。他还没法不用魔杖、或不借助火源凭空变出火来。

“你预备怎么躺下?”盖勒特占据了主导权,冷冷地逼近。对面那个已经吓傻了。

“盖勒特!”此时走廊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你在这儿吗?”

阿列克谢之前跑去向一位巡逻教师寻求了帮助。

“怎么回事?”教师慢条斯理地点亮了魔杖,只见地下躺着两个,个头小的新生手上有两根魔杖,像是正在威胁高年级。

“他们先动的手。”盖勒特仰起脸,不卑不亢地展示着嘴角的青痕。

“是这样吗?”教师转向被挟制的男孩。他微弱地点点头。

“可笑,被一个新生教训。”男人脸上不急不恼,看来此类插曲已经司空见惯。他多盯了盖勒特一会儿,然后回头转向阿列克谢:“这种小事以后就不用汇报了。”

阿列克谢感到惊诧,但是教师已经转身离开。

“你没事吧?”阿列克谢越过呆若木鸡的高年级男生,搀住盖勒特,把他带离是非之地。

盖勒特摇摇头,半倾在同伴身上迈动步子。他把不属于自己的那根魔杖丢在地上,瞪了一眼魔杖的主人,嘴里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生存。”
煎饼格子

[HP/GGAD]Aqua 01

命运在那时就已经埋下了分歧的种子。 

他向往着夜晚里纷飞的温柔光亮。 

而他渴望着彻底撕裂夜晚的灼热白昼。 

同道殊途,注定背道而驰。 

他们成为了向不同方向生长延展的枝条。 

他们太过年轻,他们不懂如何去爱,他们不约而同的犯了错,将对方当做这世上仅存的同类,也会迎来生命中必然的争斗与决裂。 

但他们仍然爱着彼此,虽然他们都不愿承认他们的身体里还留存着爱的遗蜕。 

Whatever。 

浅绿色。 

没啥意义,深夜意识流速涂,考试周日常焦虑产物,失眠听的轻音乐就是这个。 

爬墙...

命运在那时就已经埋下了分歧的种子。 

他向往着夜晚里纷飞的温柔光亮。 

而他渴望着彻底撕裂夜晚的灼热白昼。 

同道殊途,注定背道而驰。 

他们成为了向不同方向生长延展的枝条。 

他们太过年轻,他们不懂如何去爱,他们不约而同的犯了错,将对方当做这世上仅存的同类,也会迎来生命中必然的争斗与决裂。 

但他们仍然爱着彼此,虽然他们都不愿承认他们的身体里还留存着爱的遗蜕。 

Whatever。 

浅绿色。 

没啥意义,深夜意识流速涂,考试周日常焦虑产物,失眠听的轻音乐就是这个。 

爬墙爬墙,彻夜狂欢!!! 

我爱他们,渣渣如我写不出这神仙爱情的万分之一的美好。 

OOC属于我,美好是他们的。 

HP宇宙生存守则第一条: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在植物下,谈!恋!爱! 

鸽王重现江湖,为神仙爱情干杯!! 

GGAD的场合/骨科的场合/德哈的场合/ 

这个是GGAD的~ 


戈德里克山谷的风吹拂着墓碑前沾染着晨露的马蹄莲,记录着这里曾有一个生命在潮湿的泥土里安眠。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解脱。 

他将葬在昨天,葬在过去,葬在永远搁浅在记忆深处的夏天。 

这是一切之始,这是一切之终。生命的轨迹过于圆满,他又一次沉入群星与皎月编织的梦里,纯绿色的风拂过鬓发,红发男孩在树下捧着书朝他微笑,他们之间不再隔着死亡的阴影和尖啸着的幽灵,末日的火海和坍圮的废墟倒退成一片浅绿后的虚影,从指缝流泄的只有大把大把的以鼠尾草和接骨木花为底色的亮色时光,眼前不是纽蒙迦德塔顶狭窄的小窗和终日嘶鸣的乌鸦,是流淌的河流和金色的谷仓,低矮的山坡和绵密的绿茵,瑰丽的火烧云延伸至世界尽头,空气中蜂蜜和奶油的甜香氤氲,柳树新生长的枝条在风中摇曳。 

他们在夏天微暖的风里大声畅谈着理想与爱,眼中的火焰未曾熄灭,将一切冰冷刺骨的过往都融化成清澈的水,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浪漫的热情甚至能融化即将到来的凛冬。 

他亲吻着他的额角唇际,像之前的无数次,灼热的鲜血从指尖蜿蜒而下,流入剔透洁净的玻璃器皿中,不分彼此的交融,成为之后无数个冷寂夜晚里心口唯一的热度。 

我们属于彼此。 

我将长存于此,与你一起,我的爱人。 



极致的冰火交煎后,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静,那些打碎遗落在蜜糖罐子里的理智从此成了最为有效的禁锢灵魂的锁链,在那个黑暗的雨夜离去的并不只有女孩,那个幼稚的,愚蠢的,沉浸于欢愉的自己也同样溺死在那片雨里,枯萎的爱恋像玫瑰腐烂的根部被深埋地底无声低泣。 

他曾有一次站在远处,看着他在那座静默的墓碑前沉默不语。 

那里埋葬了夏天,那里埋葬了他们彼此。 

自此岁月永不复焉。 



他被背叛了,毫无疑问的。 

被原以为最为忠诚也最易掌握的爱情。 

他用那双柔软的精美的像是艺术品的手,那双手曾无数次拂过他的眉梢眼角,那双手曾为他未成形的伟大理想添加可贵的木炭,那双手曾奏响最初惊醒长夜的钟鸣。 

那双似乎是最为无害的手,在他背对着他的时候,残忍的抽出他的肋骨,合着牵连的血肉扔到最为肮脏恶臭的泥沼中。那种他最为厌恶的悲悯出现在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里。 

自然,疯狂的报复接踵而至,以至于到后来倒像是幼童被心爱的玩具时划伤时的泄愤手段,他像伊甸园的蛇一样蛊惑着愚昧的信众去摘取那颗原罪之果,十八岁的邓布利多向他展示了冷硬外壳下全部的心灵,他一向是个善于运用所学的学生,他将他最为柔软的内里暴露在最为尖锐的冰凌之下,将昔年种下的繁盛馥郁的玫瑰连根拔起,纵使自己的双手也被刺得鲜血淋漓,他仍然在太阳之下朝着下一只无辜的知更鸟挥下血迹斑斑的斧头。他肆意的伤害着邓布利多珍视的一切来狠狠刺伤他,因为他的那些廉价的,愚昧的责任和爱。 

多么讽刺,爱。 

他站在雨中,站在回忆里,幽灵一般在时间的间隙中游荡。 

他看着一次次邓布利多坚定且悲伤的挥开他的手,红肿着眼,低声说着他那无能的弟弟和疯癫的妹妹,因为尘世冠以他的姓氏,因为他的爱。 

他选择继续在泥地里挣扎,而非凤凰涅槃一般迎来铭心刻骨的新生,为了区区脆弱的爱。 

流言蜚语比那天的飞散的雨丝还要绵密,封死了他企图抛弃一切继续前进的道路。 

墓地浸满眼泪而湿润的空气,孩童的哭泣和恐惧的悲鸣,这强烈的愧疚感会将他寸寸淹没,他会出现的,就像曾经看过的麻瓜诗篇里写的那样,赤红的月和原野的风,都是孤悬的科尔多瓦的残垣,死神在戌楼上凝视着他,等待着他骑着漆黑的马奔袭至此,用翠绿的,仍带着未亡人眼泪的橄榄枝将他驱逐。* 

那些庸人会像被吓破胆的鹌鹑一样帮他把躲在霍格沃兹的背叛者逼出来,自己则会躲在安全的壁炉旁看着他们缠斗,做出各类惶恐不安的丑态。 

这也是因为他的愚蠢的,平庸的,浅薄的爱。 

让我看看吧,你能为这个虚妄而可笑的名词做出多大的牺牲。 

棋子们前赴后继的用灵魂和尸体填补构建着他的伟大王国,他撑着手百无聊赖的冷眼看着棋盘上的风云变幻,一种隐秘的情感在棋子更替间发酵着,那种天真的残忍和野兽般的冷酷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他不解,他询问,他探求,他站在自己铸造的高塔上孤独俯视整个世界,头顶是垂垂老矣逐渐黯淡的太阳,颜色单薄的像是痨病者脸上的红晕。 

“为什么邓布利多那么喜欢你?” 

无人停止,无人应答,他们的声音太过渺小,这嘶哑的渗血的声音发出后,转瞬间就湮灭在更为汹涌宏大的浪潮钟鸣之中,奔涌着起伏着前往那个镀金的伟大理想的门扉。他只能听见一缕浅淡的风声和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这是一项注定不平凡的事业,但他所选中的,唯一有资质与他比肩而立的人却选择从云端跃下,转头拥抱了这平庸而无趣的尘世。 

他在混沌且痛苦的漫漫长夜里降下足以焚毁一切的业火,他等候着破晓时第一缕曦光到来的最为美丽的那个瞬间,他是曾见过的,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某个夜晚。 

他躺在邓布利多的身边,晨露把他们的衣服打湿一片他们却毫不在意,他急切的想要看见日光,邓布利多却着迷的看着天空上四散的星座,那些细碎的光在他眼中那片矢车菊的海里掀起波澜,即使在日出的那一刻唇舌相触肢体交缠,那些光芒仍然在他的瞳眸里留存着,甚至一直到如今。 

命运在那时就已经埋下了分歧的种子。 

他向往着夜晚里纷飞的温柔光亮。 

而他渴望着彻底撕裂夜晚的灼热白昼。 

同道殊途,注定背道而驰。 

他们成为了向不同方向生长延展的枝条。 

他们太过年轻,他们不懂如何去爱,他们不约而同的犯了错,将对方当做这世上仅存的同类,也会迎来生命中必然的争斗与决裂。 

但他们仍然爱着彼此,虽然他们都不愿承认他们的身体里还留存着爱的遗蜕。 

Whatever。 



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有着温软笑意的蓝眼睛。 

那双在浊世中热情褪去重新睁开的清醒的眼睛。 

那双因为流淌过太多的泪水而丢弃了天真懵懂愈益清明的眼睛。 

隔着审判席前的憧憧人影,以一种傲慢的姿态,冷淡且疏离的注视着他。 

他想起了那个盛放着滚烫鲜血的玻璃吊坠。 

他想起了那根被扔到泥地里的肋骨。 

他想起了那次日出。 

他想起了无数个未眠之夜倚手独立看见的孤月。 

钟声响起,审判的锤音落下,鸽群飞起的阴影覆在典丽精致的窗上,那优美的弧度像极了当年的拂动的郁碧柳条。他站在旁听席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他眼睛里流淌着的痛苦的诡艳的光。 

四目相对,他们隔着如潮人海对望,恍如昨日重现。 

他注视着他,微启双唇。 

他不自觉的前倾着被沉重枷锁控制的身体,冰冷的锁链随着动作磨破了皮肤,温热且新鲜的血液慢慢流了下来,它附着在锁链表面渐渐冷却发黑,成为黑魔王傲慢矜贵的剪影下不曾显露的狼狈不堪。 

他想要在这黎明曙光下的杂乱脚步声和欣喜抽泣声的层层狂浪中分辨出他的声音。 

那人说完后就压低了帽子,一个幻影移形就消失在喧声鼎沸的会场,像一滴水,转瞬落入海洋,再寻不到原本独一无二的颜色。 

“Goodbye,Gellert.” 


他恍然惊醒,惨绿的光在眼前绽开,耳边传来尖利的冷笑,右眼的蓝色在刹那间冷却成惨白的余烬,像恒星泯散后的苍蓝残骸,生命的热度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从干瘪的躯壳里缓慢抽离,意识逐渐模糊,他被敛入死神的袍角之下,他甚至看见了他胸口处散发着光晕的纯白玫瑰,那比葬礼上的要漂亮的多。像无数次他从铁窗的间隙中抬头看见的一弯月亮。它遥远,纯粹而明亮,他习惯了看着它来消磨漫长且无趣的时光。* 

这只是一种在漫长时间中无意识形成的习惯。 

就如同我会无意识的保护你一样。 

而我也已将这个习惯揉进骨血。 

我将长存于此,我的爱人。 

*** 

*科尔多瓦 ,孤悬在天涯 

漆黑的小马, 橄榄满袋在鞍边悬挂 

这条路我虽然早认识,今生已到不了科尔多瓦 

穿过原野,穿过烈风 , 赤红的月亮,漆黑的马 

死亡正在俯视我, 在戌楼上,在科尔多瓦 。 

                                      洛尔迦《骑士之歌》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赫尔博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下一个可能是兄弟骨科,更新随缘,嘻嘻嘻嘻…… 

雨季來臨

深夜發發(??) 623的奇獸ONLY !去擔了年輕的AD STAFF
超棒的主辦單位,這兩天大家回家都在哀號沒空跟ST互相合照--(我也只來得及拍這張)
BTW我們的小魔王是玻璃獸直銷少年,我腦波弱,被拉去就,買了(嗯)
舞台劇演出前,我最後看到他身上應該起碼有...四五個攤上的玻璃獸娃娃周邊(?)

REPO:https://www.plurk.com/p/ndlyc4
最近在收集大家的場內怪事 應該會畫怪圖整理上來XD!!超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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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杀虫

【GGAD/同校生AU】幼齿恋人相处手册 08

这一章卡了很久,因为涉及到一年级的主线。

私心写了个从小阿不思就开始人妻(?)的设定23333


                 Chapter 8   预言家日报头条

  晚餐的气氛似乎因为分院仪式上的不愉快显得有些僵硬,吃完第三块柠檬糖糕的阿不思觉得自己不能试图走到其他格兰芬多小狮子那边再拿一块水果馅饼很遗憾,因为柑橘口味的馅饼似乎是盖勒特唯一能吃得下去的饭后...

这一章卡了很久,因为涉及到一年级的主线。

私心写了个从小阿不思就开始人妻(?)的设定23333

  

                 Chapter 8   预言家日报头条

  晚餐的气氛似乎因为分院仪式上的不愉快显得有些僵硬,吃完第三块柠檬糖糕的阿不思觉得自己不能试图走到其他格兰芬多小狮子那边再拿一块水果馅饼很遗憾,因为柑橘口味的馅饼似乎是盖勒特唯一能吃得下去的饭后甜点,阿不思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不拿身体和胃当回事的盖勒特给喂胖,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说到这个,阿不思发现盖勒特从某方面来说还挺好说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起来显得冷冰冰的外貌给人先入为主的错觉让别人认为他不好接近。

 

  阿不思将巴沙特夫人搬出来,又哄又吓地逼盖勒特把热牛奶喝了,后者皱着眉头嘟囔着太腻的奶味比克里斯·威尔逊的香水味还恶心,倒是让阿不思产生了改天偷偷去闻一下的想法——无论是不是真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大男孩喷香水什么的想想就太好笑了。

 

  等霍格沃茨钟楼——正对着大堂北面的窗户——那里传来清脆的九声钟响,阿不思才惊觉居然已经这么晚了,校长格林特先生起身宣布晚宴结束,然后四大长桌分别有两个合计八个胸口戴着金闪闪徽章的五年级学生起立,有条不紊地开始组织各自学院新生排队(其他年级的学生先一步离开了),格兰芬多的男级长——一个满脸雀斑的少年走到队伍最前面领路,而另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银发姑娘则落到队伍末尾,和被特意冷落的阿不思和盖勒特并排而走,她似乎在受刑似的紧咬着嘴唇,冷冷地催促着阿不思快些——她看都没有看盖勒特一眼,似乎打定主意要假装他不存在。

 

  格兰芬多的新生们从大堂鱼贯而出,从一道偏门上了楼梯,墙壁上挂着不少或昏昏欲睡或精力充沛的画像,对这些新生指指点点,低声谈笑;那看上去经历了几个世纪风雨的楼梯随时会移动,重新排列,走在前头的级长提醒新生们千万不要乱闯未知的楼层和房间,尤其是右手边的三楼走廊。

 

  当说到“惨死”这个字眼的时候,阿不思发现那位漂亮的银发姑娘终于瞥了盖勒特一眼,似乎是希望盖勒特能以身试法最后死于非命一般。

 

  阿不思顿时对她起了反感,而盖勒特没发觉——也许是因为年纪还太小了,或者是那一杯热牛奶的效果,金发男孩整个人都贴在了红发男孩的身上,苍白的面颊上那修长的睫毛在不断地颤动,阿不思能看到他那只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倦意,搞得有一个弟弟和妹妹的红发男孩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水,那一瞬间阿不思差点就像在家里一样,去亲吻盖勒特苍白的额头。

 

  幸好阿不思及时收住了,他知道盖勒特不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的身体接触,而且也不是自己的弟弟,盖勒特是他来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朋友,而朋友之间的晚安吻怎么想都有些怪异。

 

  心情正处于微妙的阿不思随着人群又走了一段,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总算来到了格兰芬多塔楼,一个穿粉裙子粉富态夫人的肖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前面那位男级长居然和她对起话来。

 

  “口令?”胖夫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气无力地说。

 

  “差点没头的尼克。”

 

  随着那胖夫人的肖像移开,他们面前出现了个一次只能供一人通过的小门,男级长一马当先地推开门,他们一个个走进了一个有着温暖壁炉和舒适扶手椅的大休息室,正对着两个通往不同方向的黄铜阶梯。

 

  “什么是‘差点没头的尼克?’”身材高大的保罗·杨疑惑地问一个晚上时间就和他混熟了的克莉丝汀,克莉丝汀咯咯笑起来,她的长相和笑容都很甜美,吸引了不少青涩的大男孩的注意力。

 

  “啊,那是格兰芬多塔楼的常驻幽灵,我奶奶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和他是好朋友,我想明天我们就能见到那位爵士了——我奶奶说,霍格沃茨的阶梯有一百二十八处之多,只有幽灵才能彻底搞清楚那些楼梯都通到哪里,我们上课快迟到的时候可以问问尼克,他很热心,会告诉你怎么抄近路。”

 

  “对,我在吃炸薯片的时候看到了……赫奇帕奇长桌那里坐着个奶油白的胖修士,那是赫奇帕奇的幽灵!就在理查德·曼彻斯特的左手边!”有个男孩大声附和,情绪显得很激动,没注意到自己还挂着两行清亮的鼻涕。

 

  “曼彻斯特?就是那个傲罗世家吗?我奶奶说,曼彻斯特家的人都是赫奇帕奇出来的,而且几乎都是傲罗,而现任傲罗指挥部负责人就是赫拉特克勒斯·曼彻斯特先生!你说理查德会不会是他的儿子?”

 

  阿不思听着话题从口令转到幽灵又从幽灵转到曼彻斯特家族,后来新生们干脆热火朝天地交谈起各自的家庭——当然半抱着昏昏欲睡的盖勒特的阿不思被刻意忽视了,他只好无聊地打着哈欠,听一个叫杰夫的男孩骄傲地说他祖上三代都没有出过一个麻瓜。

 

两位级长在新生们叽叽喳喳的时候点名清查人数并且分发羊皮纸,阿不思下不了重手去拍醒盖勒特,导致他们又被那个漂亮姑娘给狠狠瞪了一眼,好像认为他们在故意捣乱。

 

  那张人手一份的羊皮纸上写的是霍格沃茨的时间表,比如凌晨五点猫头鹰棚屋开放,六点钟图书馆开门之类,背面则附着的是格兰芬多一年级的课程表,每天虽然只有三堂课,但每堂课都连着上两节持续三个小时,所以时间排得还算满。阿不思还敏锐地发现每堂课的后面跟着的括号里都有一个英文大写字母,总共L、S、H三个金字在闪闪发光。

 

  阿不思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些字母分别代表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看来学校教师资源稀缺,他们每堂课都得和另外一个学院的人一起上。阿不思看了看明天——也就是星期一的第一堂课:草药培育,和赫奇帕奇的人一起,下午和拉文克劳有一节变形术课,晚上还有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和……呃,斯莱特林。

 

  阿不思有点失望地发现他最期待的魔咒课被排到了星期二,他有些迷糊地盯着那个大写字母S,竟然有些同情又要被迫和盖勒特共处一室的克里斯和丹尼尔——怎么看,都是那两个威尔逊更害怕盖勒特一些。

 

  等每个人都拿到了时间表和课程表,两位级长开始将男孩女孩分开,各带一队分别上了那两道错开的黄铜楼梯。

 

  至于寝室的分配似乎没得商量,保罗·杨和另一个叫杰夫·麦奎因的男孩不幸和那个“格林德沃小鬼”以及“和格林德沃形影不离的怪人”分在了一起,保罗拉长着脸,憋着一肚子气蹬蹬蹬跑上了楼梯,杰夫则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叉着腰还在和两位级长争论。

 

  “我不和一个格林德沃睡在一个房间里!半夜他要是来咬我脖子怎么办?格林特先生难道不知道安德雷亚斯·格林德沃是吃小孩的?说不定我明早起来就被吃了一半了!”

 

  “格林特先生不管卧室的分配,你可以选择呆在休息室里到天亮。”男级长冷冷地说,他对半大的孩子似乎没什么耐心,自顾自地去睡觉了。

 

  

  阿不思才不管杰夫会不会在休息室的扶手椅上睡一个晚上,总之他觉得还是有落地窗和深红色天鹅绒帷帐的卧室会更加舒适。四个男孩的行李已经堆在他们各自的床边,盖勒特在迷迷糊糊中自顾自地脱了披风和衬衣就钻进热乎乎软蓬蓬的被窝里睡着了,阿不思忍着睡意整理了一下自己和盖勒特的课本,将那张羊皮纸钉在床头,然后也换上睡衣挪到被子里。

 

  就像滚进了蓬松的棉花糖,阿不思舒服得每个细胞都在颤栗,他还来不及想明天清晨五点就要起来去猫头鹰棚屋看他的那只褐枭布莱恩,就陷入了梦乡。

 

  阿不思做了一个有关柠檬馅饼和热牛奶的美梦,就当他打算在牛奶温泉里再吃一盘巧克力冻的时候,一切都消失了——一只茶色枕头飞过来击中了他的脸,阿不思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习惯性地就坐起来开始换校服长袍。

 

  那只枕头是盖勒特扔的,他一手搭在帷帐上,已经在扣白色衬衣最上方的纽扣,但显然还没睡醒,顶着一头乱糟糟金发的脑袋时不时耷拉下来,大概三分钟后,那对异色瞳里的茫然才彻底消失。

 

  阿不思挂着笑意走到盖勒特的床前,伸出手把那头金色乱发搅得更乱,同时也将盖勒特小一号的黑色长袍递到他的手边。

 

  等他们穿戴整齐地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吃早餐的果酱面包和麦片的时候,盖勒特才彻底清醒,一边报复性地在指尖缠绕起阿不思玫瑰红的发丝,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起了今天的课程。

 

  阿不思正在帮盖勒特的面包上涂上均匀的果酱,他发现同样处在长身体年纪的男孩只吃了几口麦片就扔下了勺子:“嗯,一个小时后我们要去温室上草药课,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一起,我看了一下课程安排,我们第一个星期学的内容还不需要拿书,只要戴上上龙皮做的防护手套就可以了。”

 

  盖勒特看了看阿不思递过来的两片面包,颇有些郁闷地小口小口咬着,同时也注视着阿不思鼓起来并不断蠕动的腮帮子——他昨天就注意到了——太像一只食欲良好的小仓鼠,阿不思一点也不挑食,盖勒特很少见到对方这个年纪却能面不改色地吃下西蓝花和胡萝卜的人。

 

  他们来得早,等早餐差不多结束后,每天例行的猫头鹰群才鱼贯地从礼堂的各个窗口飞入,在四条长桌之间徘徊,扔下包裹和信件。

 

  阿不思从寝室里贴着的校规中看到过有关猫头鹰的管理规定,只饶有兴致地看了一回儿就收回了目光,但当一只漂亮的灰色猫头鹰将一个红色的大纸包扔到他膝盖上的时候,他还是惊讶地张大了嘴。

 

  “肯定是巴希达姑婆送来的。”盖勒特轻笑一声,也接到了一份从天而降的报纸,朝好奇看过来的阿不思解释道:“我订阅了预言家日报,这是魔法界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头版总是值得一读。”说着将报纸摊开读起来。

 

  阿不思决定先拆巴沙特夫人送来的包裹,很明显被施了延展咒,里面是塞得满满的水果馅饼和无糖点心;附上一张写着“尝尝我的手艺,你不会失望的,阿不思,记得把药给盖勒特。”的小纸条;还有一个小玻璃盒,里面装着四支盛满金色液体的试管,用锡封口。

 

  阿不思看着那个玻璃盒怔住了,他没想到盖勒特瘦小的身躯除了挑食这个原因之外,还有疾病这个因素。是什么病呢?为什么巴沙特夫人不在昨天他们上火车之前亲手交给盖勒特呢?

 

  而他的思绪被打断了,盖勒特将报纸送到阿不思面前,指着头版说道:“你看,是霍格沃茨的禁林。”

 

  阿不思低头一看,头版标题是“魔法部部员失踪,亚瑟·格林特拒绝配合调查”。标题说得那么骇人听闻,其实大致就是魔法部的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一个部员失踪,据说是在和加利福尼亚参与制服一头火龙的时候用了移形换影,结果从此消失的事件,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司长派特里克·威尔逊表示根据那位可怜的老塞缪尔身上的踪丝,他被困在了霍格沃茨的禁林里。但霍格沃茨的校长格林特先生拒绝让魔法部的人大批进入禁林搜捕的提议,说那会惊扰到里面的马人一族和独角兽,而且对魔法部的说法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后面还配了张塞缪尔·史密斯的照片,里面那个双鬓泛白的中年男人在打盹。

 

  阿不思疑惑地皱起眉头,看起来魔法部的说法无懈可击,格林特先生在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盖勒特继续吃他还剩一半的果酱面包,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然后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不信一个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工作三十年的巫师会被霍格沃茨的禁林困住,而且连求救都无法做到。”

 

  阿不思恍然大悟,他接着补充道:“而且踪丝是一种普遍用于未成年的巫师身上,来维护《未成年巫师管理和教育法案》的产物,踪丝这东西在成年巫师身上隔一段时间就会失效,而且很少有成年巫师希望自己施的每一道魔咒都在监视之下……”

 

  “除了傲罗。”盖勒特若有所思,“巴希达姑婆跟我说过,傲罗的伤亡率很高,而且接触魔法部很多核心秘密,他们中的某些人不得已要接受魔法部的监视,一半为了安全,一半为了防止他们泄密。如果那个塞缪尔·史密斯曾是个傲罗,那禁林就更不可能困住他。”

 

  阿不思点点头,然后又皱紧了眉头:“这么明显的事情,格林特先生不可能看不出来。但魔法部为什么要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呢?”

 

  盖勒特摇了摇头,小大人般地叹了口气:“虽然我认为魔法部里的人一直聪明不到哪儿去,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只是,阿不思,如果魔法部的人硬是要闯进禁林,丹尼尔·威尔逊会把他亲爱的爸爸战胜霍格沃茨的所谓战绩挂在嘴边直到圣诞节,我可不想因为在餐桌上给他施恶咒而被巴希达姑婆关禁闭。

  

  

 

  

  


这玻璃有点喇嗓子

#沙雕改图使我快乐(对不起我又欺负阿毛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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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唐羿雪

一美说他想演邓布利多
英国教授联盟???
万磁王与格林德沃这两位德国中二反派场面人差点成情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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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墨驰m
今天的林咯咯依旧没有复婚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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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燃白

【hp同人】黑魔王的教书生活(二)

………

“我能确定,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斯内普来回的走动,猛地转身,“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说不出来话,但是他太可疑了!”

而邓布利多正温和的给白无颜倒蜂蜜茶。

斯内普愤愤的放下魔杖。

“你也喜欢甜食吗,甜甜的点心可以使心情愉快呢,我这里有柠檬雪宝,要不要试试?”

福吉到达霍格沃兹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斯内普,邓布利多,和一个不知名的小孩一起吃巧克力蛙。那小孩没握住,巧克力蛙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跳到了福吉脸上。

福吉抓住巧克力蛙,扔到一边。

“邓布利多校长,这孩子就是你信上说得那个掉下来的孩子?”福吉大步走向前,“既然这样,干脆把他交给魔法部。”

白无颜感受到了恶意,躲到了斯内普后面。

“你吓着他了。”斯内普冷...

………

“我能确定,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斯内普来回的走动,猛地转身,“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说不出来话,但是他太可疑了!”

而邓布利多正温和的给白无颜倒蜂蜜茶。

斯内普愤愤的放下魔杖。

“你也喜欢甜食吗,甜甜的点心可以使心情愉快呢,我这里有柠檬雪宝,要不要试试?”

福吉到达霍格沃兹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斯内普,邓布利多,和一个不知名的小孩一起吃巧克力蛙。那小孩没握住,巧克力蛙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跳到了福吉脸上。

福吉抓住巧克力蛙,扔到一边。

“邓布利多校长,这孩子就是你信上说得那个掉下来的孩子?”福吉大步走向前,“既然这样,干脆把他交给魔法部。”

白无颜感受到了恶意,躲到了斯内普后面。

“你吓着他了。”斯内普冷冷的说。

黑雾冒了出来,一部分围在白无颜周围,另一部分虎视眈眈的盯着福吉。

“这是什么?!”福吉退后几步,震惊的看着张牙舞爪的黑雾。

“好像是这孩子的保护机制。”邓布利多乐呵呵得递给斯内普身后的白无颜一个巧克力蛙,成功转移注意力。

“那他太危险了。吐真剂呢?”福吉站在了比较远的地方。

“没用,他说不了话,所以没有使用。”斯内普把吐真剂的小瓶放在了桌子上。

“试试。”

斯内普转身看着白无颜,白无颜给了斯内普一个大大的笑容,在白无颜心里,斯内普刚才护着他=好人=可以信任=毫无防备。

“喝一口。”斯内普不情愿的又拿起一颗糖,“喝完就是你的。”

“做的不错,斯内普。”邓布利多捋了捋胡子。

白无颜听话的喝了一口,就一口。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霍格沃兹,你为什么会掉下来?”福吉看他喝了吐真剂,大胆的问到。

“我…我是…白…无…颜。”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很久没有说话,几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

“不…知道……被…人打下来。”后面说得稍微流利了一点。沙哑的声音很艰难,白无颜感到嗓子非常的疼。他不想说话,但是控制不住。

“被谁?那些黑雾又是什么?”

“不…知道,黑…雾就是…黑雾。”白无颜的眼泪流了下来,嗓子很疼。

“好了,知道他没问题就好了。”邓布利多递给白无颜一杯茶,让他到一边喝去了。

“那不行,我们必须要控制住他,以防出事。”福吉振振有词。

“不行,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邓布利多在这件事上非常坚持。

“那你等着。”福吉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霍格沃兹。

“他……”斯内普皱眉。

“没关系。”邓布利多转身看向桌边的白无颜。

…………………………

“福吉部长,你确定?”

各国的魔法部长齐聚一堂,探讨霍格沃兹的事情。

“确定,反正邓布利多也在霍格沃兹,你们怕什么?”福吉看向所有人。

“那好吧,如果那个孩子真像要你说的那样。”德国魔法部长首先同意了提议。

转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为《英国魔法部长提出申请,要求从纽蒙迦德中释放格林德沃,并让他进入霍格沃兹》

哈利深深的觉得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魔法部部长疯了。


小剧场

格林德沃:听说我要去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糟心的前任

哈利:世界疯了?

斯内普:疯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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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光影莫里斯的微博,一美真贪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瞬间脑补出一出乱斗大戏

一美:裘德洛!我杀了你!年轻的邓布利多是我的!

裘花:等等!我可是有钢铁侠福尔摩斯还有黑魔头做靠山!!!!

一美:怕了你?我会脑人!而且谁还没个德国男朋友了,哦不现在是老公了,我一通电话就有十个万磁王来打你!

鲨🦈:听说你很欠揍?等等,演了年轻的爵爷的人是我啊!查查你也要把我鲨了吗?

(没有出场机会的老格:我恨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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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gitive

【GGAD】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05

嘻嘻,这里一如既往的是黄金广告位


阿不思低着头只管往前走,他的肩头撞了好几个人,但他没有心情抬头看看那些人是谁,说句对不起。他突然左右两边肩一沉,两个一模一样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哥们儿,你这是怎么了?”

是迈尔斯家的那对双胞胎兄弟,两个优秀的击球手。无论是在球队里还是私底下,阿不思和这两兄弟的关系都很好,但他现在只是烦躁地抖动了两下肩膀,像是抖落身上的虱子:“梅林的胡子,拜托,别烦我。”

“有人刚刚撞了我们没有说对不起。”雷蒙德立马又勾住他欢快地说。

“有人最近脾气很大,像是喝多了带龙血的魔药。”麦克尔欢快地接过话头。

阿不思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转过身勾着背双臂下垂...

嘻嘻,这里一如既往的是黄金广告位




阿不思低着头只管往前走,他的肩头撞了好几个人,但他没有心情抬头看看那些人是谁,说句对不起。他突然左右两边肩一沉,两个一模一样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哥们儿,你这是怎么了?”

是迈尔斯家的那对双胞胎兄弟,两个优秀的击球手。无论是在球队里还是私底下,阿不思和这两兄弟的关系都很好,但他现在只是烦躁地抖动了两下肩膀,像是抖落身上的虱子:“梅林的胡子,拜托,别烦我。”

“有人刚刚撞了我们没有说对不起。”雷蒙德立马又勾住他欢快地说。

“有人最近脾气很大,像是喝多了带龙血的魔药。”麦克尔欢快地接过话头。

阿不思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转过身勾着背双臂下垂倒着走路,看上去像个疲惫又放松的摄魂怪,“好吧,雷蒙德,麦克尔,抱歉刚刚撞了你们。”

“我才是雷蒙德。”

“我才是麦克尔。”

阿不思头大地又重新道了歉。

“哈,其实你第一次没错,我就是雷蒙德。”

“好了,不逗你了,”麦克尔重新将手臂放在阿不思肩上,捏捏他的臂膀,“你最近是怎么了?我和雷猜是因为那个斯莱特林的转校生。”

“别瞎猜,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阿不思不自然地和麦克尔拉开一点距离。

兄弟两人越过阿不思的头顶,意味深长地相视一笑。

“那就不提他了,”雷蒙德也凑了过来,“这周五是我们的生日,我们找了些朋友一起去霍格莫德村玩,你要不要来参加?”

“可以带上你的弟弟妹妹,如果你想带上斯莱特林的转校生的话……”

“麦克尔!”

“木棉酒吧。”

“晚上八点。”

“我们可以给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准备点增龄剂。”

“别说你要准备考试,你根本不用准备。”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得滴水不漏,阿不思根本没办法插话进去。最后兄弟俩心满意足地击了个掌打打闹闹地跑开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嗝,他都亲我了,一转头又,去找别的女孩。”阿不思坐在吧台可怜兮兮地抱着他的酒杯,拉着雷蒙德哭诉个不停。他喝多了,话也很多,眼睛红得像两颗樱桃,不知道是哭红的还是醉酒造成的。“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说你们俩没什么吗?而且你当时和他说的话就像是拒绝他了……”雷蒙德小心翼翼

地分析。

“你就说吧,他是不是有病!”阿不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大声嚷嚷。

“没错!他就是有病!”不远处的麦克尔扯着嗓子回应他。

“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阿不思歪歪斜斜地站到椅子上,高举双手,向在场的所有人发问。

“是!有病!”每个人喝得都不少,管他在说谁呢,跟着骂就是了。

“好好好,有病有病,”雷蒙德把他拉下来让他坐好,阿不思还咬着嘴唇笑嘻嘻地想再来一次,眼里亮晶晶地兴奋。他给他端来一份烤得金黄的派,“尝尝这个,我们自己做的。”

迈尔斯兄弟非常爱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料理,形状古怪颜色古怪味道也古怪,但摆在阿不思面前的这一份派看上去却非常正常。阿不思尝了一口,有点甜又有点咸,尝起来像加了海盐芝士的榴莲。

“这是你们给我吃过的最正常的食物了。”阿不思又来了两口,“今天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麦克尔过生日?”

“你这是喝了多少,我们是双胞胎!”

 

阿不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格兰芬多的红色床帘,而是绿色和银色。他感到自己不太好。他偏过头看见盖勒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垂着脑袋睡觉,又闻到枕头上和盖勒特头发上一样的香味,才意识到自己睡在属于盖勒特的床上。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这一点让他立刻清醒了不少,他勉强坐起来,回想了一下晚上的时候最后发生了什么。

盖勒特是晚上十点的时候赶到木棉酒吧的,他甚至连睡衣都没换。学生们在酒吧里东倒西歪成一片,有的正在撒酒疯,有的正围观着自己。盖勒特径直挤过人群,跟着雷蒙德走向他。他躺坐在地上,不停地冒冷汗,手脚冰凉,呼吸急促,想要咳嗽却咳不出,一个劲地吸气,吐气却又很困难。阿利安娜抱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盖勒特扑到他身边架起他,他突然觉得很委屈,靠在他怀里想哭,但哭泣只能让他的呼吸更糟糕。

“阿尔,我在呢,先别哭,好好呼吸。”他的脸不停地被抚摸着,一直有人拍他的背,“梅林啊,为什么叫我来都不叫医生?!”

“好多人都是偷偷溜出来的,”雷蒙德补充道,“阿不思不想让这么多人因为他遭殃。”

他没听清盖勒特后面发火又说了些什么,反正两个人争吵了几句,窒息感越来越强。

“……他喝了多少酒?……”“大概是有……”“那吃了什么?”“只有我给他的派。”“什么做的?”“……无花果,芝士,牡蛎……”“牡蛎?!他对牡蛎过敏!”“我哪知道他对牡蛎过敏!”

阿不思不知道盖勒特用了什么魔咒,只感到自己的气管被撑起来,虽然有些难受,但窒息减轻了不少。他的嘴被掰开,有人正在抠他的喉咙,“别怕,先吐出来。”

他胃里一阵痉挛,全都吐在了盖勒特的衣服上。

“没关系,继续。”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那些难闻的秽物粘在自己的衣裤上,抱着他强迫他呕吐。直到阿不思的胃被清空,什么也吐不出来了,他才作罢清理了自己。

后面的事阿不思记不清了,他隐约记得自己意识模糊地躺在床上,盖勒特时不时地摸着自己的额头和脸颊,向谁问着自己究竟怎么样了。但这些已经足够让他羞耻的了,他当着难么多人的面吐了盖勒特一身,现在还睡在人家的床上,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了。

“醒了?”阿不思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盖勒特仍旧双手抱胸,但他抬起了头正看着自己。

阿不思挠了挠脖子,“昨晚弄脏了你的衣服真是对不住。”

“昨晚?那是前天晚上。”

那他是坐在椅子上睡了两晚还是怎么着?阿不思又越发觉得愧疚,反正看他眼下的淤青不像是好好休息过。

“那个时候你不应该抱着我的,就不会吐到你身上了。”

“我有什么办法,你浑身抖个不停,还要哭,我都被你吓死了。”

“对我那么好贝丝不会吃醋吗?”阿不思心不在焉地嘟囔,埋着头抓着自己的衣袖玩。

“迷情剂。”

“嗯?”

“那天我们吵过之后我很失落,她递给了我一杯黄油啤酒。”盖勒特皱着眉一脸严肃的解释。

阿不思希冀地偏着头,他心里是相信的,但脸上还是将信将疑的表情。他盯着他的眼睛,忍不住飞快地笑了一下,又收敛起笑容低头玩手。

“你说我小时候笨。”

“本来就笨。”

“你说我画的画丑。”

“本来就丑。”

阿不思瘪瘪嘴没话可讲。

“是你在吃醋吧。”盖勒特插着腰凑到他跟前。

“没有。”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心跳加速,好像又要过敏了,他现在就是死鸭子嘴硬。

盖勒特懒得戳穿他,拉开距离往门口走,“自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拎不清,还要去当交换生呢,你就是该被打屁股。”

阿不思被他嘲讽得脸能煎鸡蛋了,只好将自己埋进手心里。盖勒特从门外叫进来一个女人,她提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站在阿不思床边。

“文达,我家的私人医生。”盖勒特掀开被子,抓着阿不思褪下了他的裤子,“你不是不想连累别人吗?贴心的优等生?”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针对严重的过敏,巫师界通认麻瓜的方法更奏效。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他的五官就拧在了一起,随着药水的推入,酸胀的疼痛感让他吭哧吭哧地抽泣起来。

盖勒特绷不住别过头去捂着嘴偷笑。

“你笑屁啊!”阿不思哭着叫喊,脑袋被盖勒特重重一拍。

“不准说脏话。”盖勒特翻身下床,留阿不思一个人趴着,“你老实待着,我去上课了。”

阿不思抹抹眼泪,扭着身子小声唤他,“盖勒特。”

“嗯?”

“我想去当交换生。”

房间里沉默了一阵,盖勒特拿着自己的书,纸页被随意地翻着,发出如鸟振翅般的哗啦声。

“噢。”

“噢?”

“你已经决定好了不是吗?我也不应该拦着你。”

阿不思看不出他眼里的喜怒,语气里也一点情绪都没有。他注视着他收拾好东西离开,心里突然也不是滋味。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被放到阿不思的眼皮底下,是麻瓜用的那种放钱的皮夹子。他瞟了一眼文达,她点点头,示意他打开。这种钱包不适合放巫师的货币,放不了几枚就会鼓起来,并且很容易掉。但这只钱包显然是被无痕伸展咒改造过了,里面放了一些德国麻瓜用的马克,还有不少的加隆。而在放照片的地方卡着一张他小时候画给盖勒特的画,仍旧是又丑又抽象的那种。

“你们两个的照片太少了,他甚至舍不得裁小放进钱包里,全都装进相框里摆在床头柜上。”文达理了理裙子,优雅地坐了下来。

阿不思合上钱包放到一旁,他等着文达说接下来的话,虽然他预感不是什么好话。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吗?”

“你比他小很多,喜欢这种事可能你小时候不用理解就已经接受了,但他喜欢你是明白其中的含义的。他在喜欢你这件事上不会和任何人开玩笑的,他钟情于你,明白吗?”

“我当然喜欢他!我发誓!”阿不思有些烦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这些,就因为我想去当交换生吗?”

“对。”文达平静地说。

“难道我就应该放弃我的理想?”

“是你没有想清楚,阿不思。”文达也不急躁,“盖勒特说他为什么来霍格沃茨了吗?”

“他说他被开除了。”阿不思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这话也不假。他原本应该是德姆斯特朗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没有人想开除他。但他让学校开除了他。”

阿不思困惑地皱了皱眉。

“他父亲打算让他一毕业就去德国,他会顺利地进入德国魔法部,可以去任何一个部门,用不了几年,他想坐哪个位置都可以。他也想当傲罗,那也是他的理想,但他就再也回不了英国了。所以他开始在学校干坏事,你知道没毕业的人是进不了魔法部的。”

阿不思从来没有听盖勒特说过这些,文达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被退学后他父亲对他非常生气,把他关在家里管教,我也是佩服老格林德沃,管一年不行就管两年。但盖勒特明显更倔,非要到霍格沃茨来上学,他就要待在英国。他向他父亲保证会以N.E.W.Ts全O的成绩进入英国魔法部,老格林德沃最后妥协了。”

阿不思不可能到这个时候了还骗自己盖勒特只是喜欢英国而已。

“他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别说他干了蠢事,我会替他不值。事实上,他非常聪明,什么有缘会再相见哪,那都是骗人的。如果不是他放弃了一份坦荡的前途,你们这辈子我看是再也见不到了。其实你根本没想过来找他不是吗?他只是在为自己争取罢了。”

“交换生不一样的,一年后我就回来了。”他听得手心冒汗。

“如果你在那边遇到什么喜欢的其他人呢?万一你真的不想回来了呢?保证誓言都少来,就换个角度吧,你不在的一年里怎么保证盖勒特不喜欢别人呢?万一他没有拿到全O,他父亲又逼他去德国呢?你什么都做不了,对吗?”

他不知道那些故事,也没想过这些问题。

“我没有逼你放弃去当交换生,只是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就别去,代价是在所难免的;如果你实在想去,就告诉他别让他等你。”文达起身,带上了她的医药箱,“别那么自私。”





我觉得下一章可能可以完结?

欢乐小竹笋

我想对一些嫌弃我普老的ggad/adgg党说,我普只有那么好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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