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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7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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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4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信真心对自己的人;为什么只听信别人说的,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感受到的。而又是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说出那些连自己都不能信服的伤人的话。段宜恩的真心他感受不到吗?伤害真心对自己的人很自在吗?


啪!

一本书从自己的脑袋上盖过:“金有谦,你是不是想延期毕业?!看着书都能睡着?!”

“这些题真的很难算嘛,我一看这些数字,绕来绕去就犯困。”

“最后一门了,你加把劲就再也不用看这些数字了啊。况且,我不是刚给你讲一遍嘛,又不会了?!”

“你帮我去学校偷偷看眼试卷呗,晚上没人的时候。”金有谦搂过段宜恩的胳膊抱住,头靠在段宜恩的肩膀上,晃着头咧着嘴撒着娇。

“想的美哦。”

“你替我去考试吧。”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复习吧。”

“不要嘛!”

“学不学?”

“学。”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敢肯定自己不能按时毕业。


“我们谦米毕业快乐!”段宜恩把一大捧花外加一只毕业熊塞进金有谦怀里。

“爸,妈,哥,这是我好朋友,段宜恩。”

“叔叔阿姨好,哥哥好。”

“你好你好啊。”叔叔阿姨和蔼的点着头。

“我们有谦还能有这么靠谱的朋友,我都怀疑是他雇来给我们炫耀的。”哥哥边微笑着冲段宜恩打招呼边挖苦金有谦:“宜恩弟弟,我们有谦确实是蠢,平时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感谢你的不离不弃。”

“哥你说什么呢!”


“怎么没说我是你男朋友啊。”走进礼堂里坐好,段宜恩在金有谦耳边装作不满的嘀咕。

“你不让说的嘛,说要先留个好印象。”

“算你乖哦。”

“有没有什么奖励?”金有谦用胳膊肘戳了下段宜恩,眼睛一挑,一脸坏笑。

“家人就在旁边,我劝你收敛。”

“哼,等他们过几天回去之后我就要索取我的奖励。”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毕业照上的笑脸不会像朵灿烂到刺眼的向日葵。


“改好了吗?”

“嗯,你看看。”

“还不错,难得你听话。”

“那今晚我要奖励嘻嘻嘻。”

“要奖励也应该是我要好吗,推荐信我也给你写好了,对你想去的几个公司多少应该能有帮助,今晚你在下面。”


“有谦有谦!”

“你还装模作样敲什么门嘛,又不是进不来。”

“快,我顺路给你买的,换上看看合不合适,过几天面试穿,你现在准备的那身真的不行。”

“哇,你看我帅气吧。”

“当然帅气。上身还挺合适的,裤子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给我买这么紧的裤子,我看你还是不太清楚我的尺码,我决定让你再明明白白的感受一下。”

段宜恩还在仔细端详着西装,突然就被扑倒在床,条件反射地把自己藏在了空气里。

“段宜恩!”

“衣服弄脏没办法换!”

“那我先脱了,你出来!”


“……因此,我认为自己是贵公司的最佳人选。”

“可以可以,就这么说,一定要把每一件事量化的结果清晰地列出来。还有,自信点!”

“心里没底嘛。”

“你自己都没信心,谁会要你。你把你在床上的气势拿出十分之一,面试就没问题了。”

“你是让我勾搭面试官嘛?”

“你可以试试看。”有时候段宜恩的表情狠起来,金有谦都会怂到肝颤。


“耶!要我了要我了!”挂了电话金有谦立马飞扑过去直接把段宜恩抱到离地三尺。

“就说你可以吧。之前还不是你自己不上心。”

啵叽,金有谦狠狠的来了一口:“多亏了你呢!”

“我也没干什么呀。”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不会像被鞭子赶着一样抓紧每天的时间,用心地准备面试。如果没有段宜恩,没有人会帮他照顾到面试的每个细节,他更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进入到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公司里。


金有谦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段宜恩那双漂亮的手一圈一圈在水流下刷着锅:“亲爱的,辛苦你了。”

段宜恩回头看着金有谦,一脸宠溺:“做饭刷碗,都是小事。”

“可……你做的饭真的很难吃哈哈哈……咳……咳咳……”

“病了都不老实。”段宜恩也知道自己做的饭很难吃,他只是想给生病的金有谦做一锅好喝的汤暖暖,结果却不堪回首。

“说真的,你搬来一起住不好吗?”

“天天给你做汤喝吗?”

“我不介意哦。”


生活的其他方面确实没有太多变化,每天太阳都升起,每天星星都落下,每天地面都车水马龙。可是金有谦的方方面面都因为段宜恩的出现稳步地向上迈着台阶,当然,除了生病时的伙食。有时候金有谦都怀疑段宜恩是不是根本没有工作,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照顾自己。而这样的段宜恩,他金有谦只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蠢到亲手推开,狠狠地推远。美好的回忆太多,但又远远不够,不够金有谦在后面的日子里来回温习,那个对自己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时间和精力的段宜恩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离开了。


TBC

姜不姜

【all嘉】总有人拦我谈恋爱咋办5

5

黑道au

哭包上线( ¨̮

夹着冽冬的寒气,手拎蛋糕盒的段宜恩翩翩来临。

门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正愁少主一不注意就可能桃之夭夭而急得团团转,这时仿佛救世主般段宜恩降临了。纷纷自觉指着vip病房门牌给他让路,揪着心口庆幸。

差点就要被林大削了,还好还好。

“我来不可以吗”

夹着温软的言语,难得没有掺杂平日里对王嘉尔的示好拒绝时的那般果断无情的冷调子。

衣角尖锐的风衣,熨帖干净整洁的衬衫,穿衣风格上都透露着男人利落的性格

从鹿眼到高挺的小山坡鼻梁骨至微张的唇无意间露出的虎牙

一切都被王嘉尔收进眼里,满心欢喜。
怎么就这么讨自己喜欢呢?

v型嘴投去期待的目光,撒娇肉被...

5

黑道au

哭包上线( ¨̮







夹着冽冬的寒气,手拎蛋糕盒的段宜恩翩翩来临。

门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正愁少主一不注意就可能桃之夭夭而急得团团转,这时仿佛救世主般段宜恩降临了。纷纷自觉指着vip病房门牌给他让路,揪着心口庆幸。

差点就要被林大削了,还好还好。

“我来不可以吗”

夹着温软的言语,难得没有掺杂平日里对王嘉尔的示好拒绝时的那般果断无情的冷调子。

衣角尖锐的风衣,熨帖干净整洁的衬衫,穿衣风格上都透露着男人利落的性格

从鹿眼到高挺的小山坡鼻梁骨至微张的唇无意间露出的虎牙

一切都被王嘉尔收进眼里,满心欢喜。
怎么就这么讨自己喜欢呢?

v型嘴投去期待的目光,撒娇肉被笑意挤出来一团,鼻子也皱起来撒娇样讨好看着他

见了心心念念的人,眼尾一下子垂下,放松的像只穿着病服的雪白兔子

想被关心的委屈状眼圈发红,刘海乖贴的姿态全部放下来,顺毛都扎眼,无色的唇瓣配上低烧而酡红的脸颊又别有病美。

“你来了我很开心”

王嘉尔像是关节木偶,头生生朝一边望,直瞅着段宜恩在的方向不住的探头探脑。

高大的身躯像是完全不受灼热的眼神影响,沉着的将蛋糕装盘拿着刀叉向着王嘉尔走去。

“这是给我的吗”

像个小孩般离蛋糕还有几米远就已经伸开双臂做出迎接的模样,宽大的袖子被前倾的动作抻住露出白花花的手臂

“是我们部长的意思。”

本开朗明媚的笑下一秒凝在了脸上。

心脏生生被冻硬,碎冰碴子都扎着心口,生疼。

“啊...这样。”

悻悻的放下手,落寞的姿态看不出是前一天还拔枪混战的黑少主。

早该想到的。

望着蛋糕上令人垂涎欲滴的草莓,果子上淋着一层蜜,透着甜腻的金光。

想想也有道理。
有想挤破脑袋抓他进去的也就会有想互利合作的。

借着段大法医这一媒介,近水楼台来巴结罢了,自己却错觉为是那人回心转意

为了追段法医自己没少受打击。

那会儿将自己手都磨出洗茧子才织好的围巾被当着面扔进废气桶。

虽然编织出来的效果不理想,甚至有些杂乱与粗线露出,但也是辛苦几周在一堆拉杂大事中夹缝赶出来的

被弟兄们劝说这般眼高的存在不收奢侈品那手工品怎么也得屈身应下

却还是在那人冰冷的目光下失败。

“我不喜欢。下次,不要再送这种东西了。”

那个时候就应该懂的心凉至深的后果的

情绪失控,对着那张脸再也笑不出来。本该存的对几个月殷勤而无果的愤怒也被失望冲的一干二净,无力的接下蛋糕发呆。

“麻烦段法医了。”

逐客令已下,
不想抬头心灰意冷的咬着蛋糕,无知觉的咀嚼,拳头在一旁攥紧,为不牵及伤口拿一只手别扭的使用叉子。

嘴边沾到奶油沫也自顾自的闷头吃。

段宜恩感受到了眼前人的不自然与失落。本一见自己就活泼的乱蹦乱跳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人今天噤了声

想抬手抹掉他嘴边的奶油门口却传来一声并不陌生的音。

“段法医好闲情。”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林在范倚着门,叼着根烟,吊儿郎当的望着二人

明明同样是病服,不知怎的就被他传出地痞流氓的质感。

扣子只扣住中间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腰线,中间一层还被纱布紧紧缠着,透着血色。两手插兜,因为不能吸烟却渴烟如瘾般嚼着烟头,头发也乱糟却凌乱美的顺在脑后。

“你怎么来了!”

不好好躺着又来找事。

看着他不羁的穿着失语,明明是同款病服,低头看看自己扣整齐至最上一层的衣服突然想报警。

林在范也不应答

大步流星走到王嘉尔身边顺带撞了段宜恩的肩膀。

拿大拇指抹掉王嘉尔唇边的奶油,

“小邋遢。”

“你管我!”


林在范戏谑了两下,看着王嘉尔有了点活力才悠悠的看向段宜恩阴晴不定的脸。

“时间不早了,段大法医。”

段宜恩手指动动,看向王嘉尔。

礼貌又疏远的表情第一次呈现着那人的脸,带着那股莫名的酡红都显得疏离,如冷置的桃子冻住了果味。

段宜恩一愣,接着点头示好便离开了,留下大衣带着的寒气。

从小娇生惯养被当做王家和老爷子掌心宝的王嘉尔鼻头一酸,见段宜恩就这么走了也顾不得对家就站在身边,有些哽咽

“妈的。”

真心喂了狗。


怎么就这么冷酷,多大个面子也不怕得罪黑道的一把手,王嘉尔恨恨的想,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还是个纯情的小雏,在不近人情的法医上还是落了下风。

付出多的、爱的深的那方果然很麻烦。

他回想言情剧里深情男二的惯用情节,委屈呼之欲出。

林在范也就怔怔的看着自己流泪。

王嘉尔丢人的想,一个大男人怎么在情感方面就脆弱的像个鸡皮。

拿发红的手背抹去一滩聚在眼眶的泪,抽抽鼻,甩甩手上的泪珠,缓解尴尬的哈哈打趣着,声都颤悠。

“哈...哈,哈哈也挺好的,省的每天吃力不讨好,我的钱也他妈是钱,给他买花的钱都够买个摩托车了”

“...”

随着伪心强装镇定的话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不止,本以为挤两滴泪水就能好受些结果却随着林在范的无声安慰悲伤的情感愈发激烈。

男子汉的尊严可是点到为止。

而王嘉尔没出息的在企图屏息来止泪时打了个哭嗝。

顿时无言。

“...”

“...”

“我这是吃的太饱了!”

恼羞成怒的捏着发红的鼻尖喊到,眼眶一圈染了红了活脱脱的小兔子样。

林在范是真切的感到无奈。


拿你怎么办才好?





下期弟弟小狼狗来lo

_pepeeeeeeee

【范宜】出差的总裁与小朋友


*记得先看预告啊贝贝们!!!!hin帅!!!!

认识小朋友之前,林在范还挺喜欢出差的,一天不用工作太久,晚上还能去街上逛逛吃点东西,再钻进酒吧里喝一杯,看看漂亮孩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藏着个天仙一样的可爱宝贝,他恨不得每天都跟小朋友抱在一起腻腻歪歪,一想到要出差就头疼的要命。

“宝贝,我要出差三天。”

林在范一进门就抱着段宜恩哼哼唧唧的,西装革履的人带着跟衣服完全不符的委屈表情,把头埋进一身运动装的小朋友怀里。

“恩。”

段宜恩抬手揉揉林在范的脑袋,把沾在上面的发胶都搓成白色碎屑,掉在黑色的西装上倒是格外显眼。

“小朋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嘛~”

“你又不是不回来。”

这...


*记得先看预告啊贝贝们!!!!hin帅!!!!


认识小朋友之前,林在范还挺喜欢出差的,一天不用工作太久,晚上还能去街上逛逛吃点东西,再钻进酒吧里喝一杯,看看漂亮孩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藏着个天仙一样的可爱宝贝,他恨不得每天都跟小朋友抱在一起腻腻歪歪,一想到要出差就头疼的要命。

“宝贝,我要出差三天。”

林在范一进门就抱着段宜恩哼哼唧唧的,西装革履的人带着跟衣服完全不符的委屈表情,把头埋进一身运动装的小朋友怀里。

“恩。”

段宜恩抬手揉揉林在范的脑袋,把沾在上面的发胶都搓成白色碎屑,掉在黑色的西装上倒是格外显眼。

“小朋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嘛~”

“你又不是不回来。”

这话听的林在范心里甜甜的。两个人是在一起了没错,可平时小朋友总是凶巴巴的不大爱撒娇,所以他心里是怎样看待这段关系的,也从来没跟他说起过。可现在宝贝这样说话,就给他一种会一直守在这里等他回来的感觉,这间屋子也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可以称之为家。

心里虽然得意的要命,林在范还是忍着笑意继续跟他的小朋友耍嘴皮子。

“那我要是真的不回来呢?”

林总其实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答案,比如“那我就一直等着你”或者“那我就去找你”之类的。一想到小朋友会说这种肉麻到要死的话,林在范就激动得想啵他两口。

“那这房子就是我的了啊!”

小孩说话的时候还歪着头,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

”宝贝,不再考虑一下吗?“

林总很受伤,手上搂的更紧了不说,还用两条腿把小朋友夹住了,默默表达出不改口就不松手的决心。

”快去换衣服。“

段宜恩说着拿食指戳了下林在范的脑门。

”不去。”

“乖啦~”

靠。败了。哄人的时候好甜,仿佛背后带翅膀头上顶圈圈。

林在范于是灰溜溜的走卧室里换衣服,并在看到床上摆好的睡衣之后开心的像个傻子。

给准备好了衣服还不直说,非得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哄着人家自己去看,怎么这么贴心,这么温柔,还这么傲娇。

干。太他妈可爱了。疯狂想日。

放着这样的宝贝在家还去出差,林在范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人。



出门在外的林总恨不得一天发800条消息。当然,其中799条都会被他的宝贝无视掉了,但是问题不大。其实能说的无非是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想我之类的,而且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家小朋友会干净利落的说不想,但林在范就是忍不住。

这是在一起之后林在范第一次出远门,所以聊天的时候也把自己的生活报备的特别齐全,恨不得每句话之后都附一张自己的照片,比如:

-宝贝起床了吗?(西装林总裁.jpg

那天段宜恩在床上赖了很久,看见林在范的信息也跟被传染了似的,躺着照了一张翘起来迎着阳光的脚丫子给他看。

-用脚我可以!!!

林在范发出鸡叫,并脑补了一些不健康的画面。段宜恩就没理他,谁知道10分钟之后信息又来了:

-你要对我负责。(证明自己硬了.jpg   背景:某写字楼的卫生间

-我要叫网管把你抓起来。

-为什么?

-你勾引未成年。

什么叫勾引?什么叫未成年?就六个字把林在范撩得要死要死的,恨不得立马打个飞的回去把这个小孩给办了。

-宝贝你饶了我吧,一会儿还有个会。

林总妥协的很难受。

还有一天是晚上,林在范忙了一天回酒店洗了个澡,还湿着头发就给段宜恩拨视频电话。

“宝贝想我了吗?”

“没有。”

段宜恩正吃着外卖看着游戏视频,接通电话也是爱搭不理的。

“你再想想。“

”不用。“

”吃什么呢?“

段宜恩把镜头对准盒子里的炸鸡。

”我的鸡儿也想被你吃。“

暂停了视频,段宜恩把炸鸡一股脑儿拿到厨房,抄起剪刀咔咔咔都给剪成小块块。林在范有幸围观了这一过程,并觉得自己好像也很疼。

”宝贝我明天就回去了。“

”恩。“

”下午三点落地。“

”恩。“

”你要不要来接我。“

”不要,麻烦死了。“

”好吧,那你早点睡哦,么……”

【视频通话已结束】

当晚林在范躺在床上想,拔diao无情说的就是小朋友这种人吧。你只要一拔出去,他就变成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果然还是得一直插着才行,林在范总结道。




落地的时候小助理在出口等着,一看见林在范就狠命朝他使眼色。林总往旁边一扫,那个黑裤子黑卫衣黑墨镜,不光戴着卫衣帽子还扎紧了帽绳的,不是他家小朋友还能是谁。接个机能像爱豆密会情人一样的,也就他家这位才能搞得出来。

林在范装成没看见的样子,把箱子和包交到小昂手里,迈开腿就往前走。小助理也心领神会的跟上,留段宜恩一个人在后面手足无措。

这是没认出来?

段宜恩紧走了两步跟在他们后面。他本来就瘦,人又长得白净,再加上这一身打扮还真跟个小明星似的,于是身后就莫名其妙的开始跟着一些女孩子拿着手机拍来拍去。

开始是碍着面子一直没说话,等到林在范和小昂都快要走到车门口了,段宜恩才实在忍不住,压着嗓子喊林在范。

被叫到名字的人坏笑着停下来等着段宜恩走到他身边。

“穿成这样不就是不想让我认出来?”

“恩。”

“那我装作没看出来还不行?”

“不行。”

话倒是真的横,就是说话的时候脸都要埋进地里去了,小脑壳被卫衣帽子裹着,圆圆的可爱极了。

“头低成这样,耳朵都红透了吧?”

小孩忘了自己带着帽子似的捂住了耳朵,手也是藏在袖子里只露出中指指尖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怎么办要死了!!!!!

林在范表面一副流氓样儿,心里却在疯狂尖叫。揽住段宜恩的肩膀一个转身,朝着后面那几个姑娘招招手,说了句,

“不好意思可以不要拍照吗?我男朋友害羞了。“

录下这一幕的妹子们感觉人生圆满,而站在一边拎包的小助理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有一千瓦。

等搂着小朋友转回来之后,段宜恩的头埋得更狠了,感觉自己跟要熟似的。平时骂骂咧咧没一句好听,一不好意思起来却跟烫熟的虾子似的透红,这种纯情小男孩的样子林在范真是爱惨了。

”小昂,堵上耳朵。“

应该是要说什么肉麻的话了吧。小助理乖乖捂住自己的耳朵。

林在范低头扯下段宜恩的口罩,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小昂:???

林总是为了不让我听到他们啵嘴的声音。林总真体恤下属。

小助理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以便一会儿能正常的开车送他们回去。


一回到家林在范就忍不了了,扛着段宜恩就往床上甩,场面一度非常激烈。

就在他把小朋友的腿扛在肩上,让他的腰悬起来,以一个经典而刺激的姿势表达爱意的时候,段宜恩突然叫了停。

”疼……啊……腰疼……“

林总日思夜想的睡觉环节以段宜恩闪了腰暂时告一段落。

”你们习武之人都这么脆弱的吗?“

林在范一边给小朋友贴膏药一边抱怨。

”还不都是因为你!“

段宜恩趴在床上腰疼的要死。

于是之后的几天,在人家小情侣屋子里飘荡着色色的味道时,他们卧室里是一股浓重的麝香壮骨膏的药味,人家在屋子里啵啵是在亲嘴,他们的啵啵是在拔罐。

总的来说就是很煎熬。相当煎熬。

段宜恩腰疼的不能久坐,打两把游戏就得起来站一会儿。周末在家休息的林在范看着小朋友托着后腰一个劲儿的在家里溜达,有种奇怪的感觉。

”宝贝,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怀孕了一样。“

”滚!“

”我喜欢女儿,你给我生个女儿吧。“

”生个蛋!“

林在范思考了一会儿说,

“也行。”

……



当晚,林总裁被赶到厨房里睡觉,陪着他的只有他的铺盖卷儿和一筐鸡蛋。

林总:你们是男蛋还是女蛋?

蛋:滚蛋!!!























桃子想念花轮君

【谦斑】沉迷05

删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被pb……

下周五还是这个时间,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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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gers what we’re doing, we lock lips to ruin, don’t you trust love.”

——Stalking Gia《Siren》

“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

酒店的套间并不算小,但在容纳了另一个成年男人之后,却让bambam感到莫名的憋闷。反观金有谦甚至还有心情打量了一遍房间里的摆设,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和bambam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怎么会知道你住这个房间。”

“不想问,没兴趣。”bambam...

删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被pb……

下周五还是这个时间,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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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gers what we’re doing, we lock lips to ruin, don’t you trust love.”

——Stalking Gia《Siren》

“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

酒店的套间并不算小,但在容纳了另一个成年男人之后,却让bambam感到莫名的憋闷。反观金有谦甚至还有心情打量了一遍房间里的摆设,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和bambam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怎么会知道你住这个房间。”

“不想问,没兴趣。”bambam面无表情地摊手,转身从门口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我的房间号又不是什么最高机密,真的要问总还是可以问得到,只要你想。”

他伸出手,把那瓶矿泉水递到了金有谦面前,有些暧昧地笑了笑,“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想要问?”

金有谦没有说话,bambam满意地看着他明显绷紧的表情。

“不久之前我还坐在你的车里,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聊天叙旧,但是我看你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那么我想请问,你现在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虽然嘴上说着“好奇”,bambam脸上倒没有多少真正好奇的神色。手里那瓶矿泉水并没有被接过,他也不是很在意,拧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唔,有点凉。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你……”

“想起来了。我是想说,一个优秀的前任,理应有着在对方生命里销声匿迹的自觉;如果出于客观原因做不到的话,至少也应该适当的保持距离。”bambam语重心长地说:“不然无论是大打出手还是旧情复燃,在我看来都是挺不体面的事情。”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是哪一种?”不知道是不是金有谦的错觉,他总觉得今晚的bambam比记忆里的那个要更加咄咄逼人。他不愿承认自己其实只是一时冲动就跑了过来,根本不知道见面之后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把问题打包抛回去,“大打出手,还是旧情复燃?”

“是个好问题,不过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bambam笑了,“这种假设实际上没什么意义,成年人从不做选择题。”

金有谦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有些复杂地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潮湿凌乱,但是却一点也不显得局促狼狈,甚至在酒店一贯的昏暗灯光映衬下,看起来慵懒又危险。Bambam在他面前的时候,似乎总是一副进退自如的模样,从不喜形于色,也从不歇斯底里,从不患得患失,甚至从不意乱情迷。即使是在两个人感情最浓烈的时候,他也很难确信bambam是真的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就像自己对他一样。

那双眼睛太淡然了,像是时时刻刻都在对他宣告——你是我的,而我是我自己的。

从他十八岁那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是这样,现在他二十七岁,而bambam看起来还是这样。

这无疑使他更为焦躁。

他的沉默同样令bambam觉得无趣,他收起了调笑的心思,看上去就显得有些冷漠,“OK,看来今晚我们是不可能进行什么有价值的对话了,那么可以请你出去吗?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像你这种性格,你之后的交往对象能受得了吗?”

非常突兀、也非常失礼的提问。这个提问完全出乎了bambam的意料,这倒让他觉得有些惊讶。可是反观金有谦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也并没有显得多么平静,bambam只是稍稍一想便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怪不得。”他盯着金有谦眼尾的泪痣看了几秒,下意识地舔了下唇,“你毫无章法的突然跑过来,莫名其妙问我的选择,可是你自己一开始不就已经选过了吗?”

他突然向着金有谦的方向迈出了一大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你是来旧情复燃的。我猜的对不对?”

金有谦被他突然的逼近吓了一跳,却并没有退开或是回避。身旁男人身上还残留着刚刚洗过澡后的沐浴露香气,闻起来是潮湿又温暖,像是某种带着钩子的柔软的水生植物。在这种气氛下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很像是在调情,可是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到金有谦摸不准其中究竟是否真的一丝引诱和放纵的意味。只是身体的动作永远要比意识更快一步,他在理性思维列出了一条又一条不确定的同时,已经伸手抚上了bambam的下颌。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就会配合吗?”手指从下颌缓缓滑落到颈侧,轻而易举地就能感受到指尖下对方传来的沉稳而有规律的脉搏。可是不够。金有谦心想,他想让它彻底乱掉,就像此刻自己濒临失控的心跳一样。

“我说我选了旧情复燃,你就会乖乖配合我吗?”

“当然不可能了,你想什么呢?”bambam像是听到了什么绝顶好笑的话,笑得整个人都在颤。他没有回避金有谦的手,反而抬起头,把脖颈更多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牵动间浴袍有些松散,甚至能够看到他精致而纤细的锁骨。

“我从来不配合任何人。剩下的,看心情。”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有谦感觉自己的理智几乎在瞬间土崩瓦解,眼前的那件浴袍在纠缠间逐渐模糊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总是说着冷冰冰的话的bambam双唇却是温热的,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完全不是看上去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先开始吻的谁,但是这也没什么重要,金有谦心想。

 这还是两人自从分手之后第一次如此亲密,真要算起来的话,他们分开的时间甚至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要更长。但是很奇怪的,金有谦还是对怀里的这具身体那么熟悉,勾开浴袍轻车熟路地向里探去的瞬间,他分明感受到了bambam不可抑制的战栗。

“看来你现在心情不错。”他在喘息间松开了bambam的唇,轻咬着对方的耳垂低语。

“最开始的时候可不怎么样。”bambam的双眼逐渐水雾弥漫,轻笑着说:“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坦诚一点,你不说话的时候明显要讨人喜欢得多。”

“有一个方面讨人喜欢就够了。”金有谦的手顺着bambam的腰线缓缓下移,满意地听到了对方的抽气声。他在这个时刻甚至久违地生出了一点点成就感——自己还穿着演出时的那套正装,看上去尚且正式且理性,而bambam在自己怀里,衣衫凌乱眼尾泛红——尽管他知道bambam这种状态并不会持续太久,但至少此刻他成功地搞乱了他,这个认知让金有谦感到狂喜。

能够让bambam开始沉迷这件事让金有谦变得越发急躁,相反的是bambam自己对于这种事却并不在意。在情绪和感觉都恰如其分的时候,他并不排斥和别人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至于这个人是陌生人还是久别重逢的前男友,在他这里都不足以构成任何心理负担。唯一想要感慨的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曼哈顿的最后一夜居然会是这样度过,以至于他被带领着重重倒向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时,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疼吗?”金有谦在强势的推进之中轻声问道。

“疼。”bambam这么说着,却挺起身子试图让自己接纳更多。“但是没有哪个傻子会因为一开始的痛苦而拒绝随之而来的快乐。何况就算我说疼,你现在还停得下来么?”

回应他的,是金有谦隐含着怒气的一次冲撞。

他们对于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bambam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水雾更重了几分。

“这样就对了。”他伸手划过金有谦的喉结,随后压下他的脖子接吻,“既然要做,就别废话那么多。”

混乱间金有谦脱下来的深蓝色西装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和那件暗红色的衬衫纠缠在一处,看上去竟是无比的和谐。

 

Bambam在第二天清早若隐若现的天光之中睁开眼,发现这几乎是自己近几年以来自然醒得最早的一次。他的思绪昏沉,只觉得头疼欲裂,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像是在告诉他刚刚过去的这一晚,他能够真正入睡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而始作俑者现在正躺在他身边,看起来短期内没有任何转醒的意图。

要是放在平时,以bambam的性格绝对会把金有谦直接揪起来,只要自己没得睡对方也绝对不能睡。但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没有时间去面对金有谦醒来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情况。他从另一侧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草草地冲了个澡,行李是昨晚就已经收拾好的,从起床到出发几乎没有花费什么多余的时间。Bambam拖着行李箱出门之前,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着的男人,轻声说出的话被掩盖在了关上的门板之后。

“不可以哦。”

回国的行程相比而言就显得顺利到有些平淡,bambam在飞机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路,直到走出机场的时候还是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重新连通了信号的手机在此时也一连震动了好几次,其中光是Jackson的信息和来电就占据了三分之二。Bambam回拨过去,电话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接通,Jackson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嘈杂的背景音。

“你可终于回电话了!再晚半个小时我就要上飞机了。”Jackson的语速太快,以至于bambam根本找不到机会插话,“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试图联系你,你到底去哪了?”

“忘了跟你说,我刚回国。”bambam把手机拉远了一些才开口,“昨天晚上本来想问你,但是你好像不在房间。”

“唔,最后一晚上嘛,当然是要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的。”Jackson说得理直气壮,“我今天一早就想要去找你,结果发现你居然已经走了?”

“……”bambam从他的话中谨慎地抓到了重点,“你早上去我房间了?”

“说到这个……”Jackson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怪,“感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你房间里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果然。在短暂的慌乱之后,bambam反而倒开始冷静下来。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本来也无需解释得过分详细,思及至此他也只是似是而非地说:“我的夜生活。”

“那我可真的有点伤心,你总是拒绝让我暖床,一回头却又找了别的夜生活!”Jackson在另一头夸张地大笑,“不过看来他对你的印象还不错?今天早上我去找你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从你房间里出来,他还问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然后你就给了?”

“给了啊,就算只是419,基本的友好交流也还是需要的嘛。”

Bambam无语,默默地挂断了电话。他在Jackson那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未读消息里翻找着,成功地发现了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出处。

那是一个在联系人名单中并不存在的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也只有短短的一句。

“你说的旧情复燃,就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林先生你好

【宜嘉】渡我(1)

。医生×警察


。—“你懂向死而生的绝望吗”


   —“我懂”


————————————————————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女孩端坐在书桌旁看书,看到入迷,便不由自主的读出声来


路过她身边的男人顿了一下


“既见君子,”男人喃喃道,“云胡不喜”


“云胡不喜,但你见到我为何不高兴呢?”


香港的夜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灯红酒绿


穿着制服的禁毒支队长却领着一队人马蹲守在红*灯区一个阴暗潮湿的小角落里


“阿光,walkie-talkie,”支队低声说道。那个被称为“阿光”的警察立马递上一个警用对讲机


“阿sir...

。医生×警察


。—“你懂向死而生的绝望吗”


   —“我懂”


————————————————————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女孩端坐在书桌旁看书,看到入迷,便不由自主的读出声来


路过她身边的男人顿了一下


“既见君子,”男人喃喃道,“云胡不喜”


“云胡不喜,但你见到我为何不高兴呢?”



香港的夜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灯红酒绿


穿着制服的禁毒支队长却领着一队人马蹲守在红*灯区一个阴暗潮湿的小角落里


“阿光,walkie-talkie,”支队低声说道。那个被称为“阿光”的警察立马递上一个警用对讲机


“阿sir,省着点用,快没电了”


支队瞥了他一眼,阿光立马读出来他眼里的警告


“下次记得带电池”


阿光点头噤声,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


前面不远处的小旅店里走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正搂着那个花着浓妆的卿卿我我,看得支队好不恶心


不禁暗骂一句,“这地方果然都是变态”,竟然还有死gay


但那厌恶的神情只在支队脸上停留了一霎,转眼支队就拿起对讲机“一队全体,准备好,arrest!”


那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堆小警察围了起来,其中肥头大耳的那个被吓得努力睁开他那只有一条缝的眼睛来表示惊吓,但支队并不觉得有什么用


“哎哟,怎么着,在狱里还没待够,还想再尝点新鲜货”支队头也不抬的说道,低着头玩着手里的对讲


可那男人却是吓得面目狰狞,还想抵死不认“我没有,我只是来......”


不等他说完,支队就拿起对讲机,放在嘴边“林副,把机子带过来”


所谓“机子”,是香港禁毒支队专用的检验毒*品的机器


男人萎靡的低下头,良久,就当支队以为他黔驴技穷的时候,男人却突然笑出了声


“阿sir,你以为你有多厉害,”男人咬牙奸笑着,“这儿可是红*灯区,我们的地盘”


就算你们都死在这里,政*府也不敢动的红*灯区


是那个人罩着的红*灯区


支队嗅到一股不平常的危险气息,眸子一缩,大喊了一声“小心!”


可是来不及了,那男人失心疯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未注射过的针管,里面是毒


他直愣愣的朝着离他最近的小警察身上扎去,支队条件反射想去拦着他


“去死吧,”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扎针的方向却陡然一变,朝着支队去


中计了。男人高兴地笑出了声


“嘭!”


男人被击中额头


临死前还不死心的把手中紧握的针扔向支队


阿光把枪收了回去“这王八蛋真该死”


支队挑眉,拍了拍阿光的肩表示感谢


“不太对劲儿,”支队皱眉,“这胡旭可不是亡命之徒”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敢袭警,命都不想要了吗?!


“走吧,又是一堆糟心事”支队挥挥手带着人走了


今天的行动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支队直到上车前都闷闷的


他关上车门,缓缓按下车窗,把头探出去,向着红*灯区的内里深深地望了一眼


“奇了怪了”支队自言自语,摇了摇头,把头又伸了回去,让阿光开车走了


“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安总局禁毒支队队长王嘉尔,年纪轻轻就破例被提拔成支队长”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的明察秋毫”


站在顶楼的男人笑了笑,温柔极了


眼底却不见一丝温度


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在男人身上笼罩了一层氤氲


拍了拍身上的水珠,男人向屋内走去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男人心想,希望王队不要太弱


不然就不好玩了


tbc.


twelve red

[在荣/宜嘉/谦斑]肉食性动物(十二)

  林在范不怂,他只是比较忙。

  朴珍荣为老板允许自己带蛇上班而震惊,更为林在范今天没有来店里而震惊。

  下午四点半了。林在范常坐的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下下地摸着猫。

  朴珍荣将左手臂上缠着的黑蛇不小心露出袖口的一截尾巴塞回卫衣里――他的老板还允许他不穿工作服。朴珍荣本来的运气一直都不是很好,最近突然觉得这世界变善良了。

  “一杯草莓牛奶。”低沉的男声,将朴珍荣一下拉回现实。

  “诶!好的!”朴珍荣猛地抬头,却撞见一张陌生的中年男子的脸,“……请问是打包还是现喝?”

  送走了客人,朴珍荣撑着桌子凝视远方,放空了许...

  林在范不怂,他只是比较忙。

  朴珍荣为老板允许自己带蛇上班而震惊,更为林在范今天没有来店里而震惊。

  下午四点半了。林在范常坐的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下下地摸着猫。

  朴珍荣将左手臂上缠着的黑蛇不小心露出袖口的一截尾巴塞回卫衣里――他的老板还允许他不穿工作服。朴珍荣本来的运气一直都不是很好,最近突然觉得这世界变善良了。

  “一杯草莓牛奶。”低沉的男声,将朴珍荣一下拉回现实。

  “诶!好的!”朴珍荣猛地抬头,却撞见一张陌生的中年男子的脸,“……请问是打包还是现喝?”

  送走了客人,朴珍荣撑着桌子凝视远方,放空了许久,突然低头轻笑起来。原来早就不仅是动心,而是深陷其中了。朴珍荣掏出手机,点开联系人,翻到“林在范”那个名字,留下这串号码那天的记忆又涌上心头――“这是我电话,以后……常联系。”微垂的眼眸透露着紧张,有些害怕破坏美好的小心翼翼。或许是再早一点,当他团坐在猫爬架下仰着头和猫咪说话时的弯弯笑眼和随意撩到脑后的碎发――在漏进咖啡馆的阳光里闪闪发光。

  手指不知不觉就按了下去,电话很快接通了,朴珍荣有些不知所措的望了坐在角落里看手机的负责人一眼,迅速背向负责人的方向将手机放到耳边:『喂――』

  『珍荣,怎么了?』听起来有些微喘。

  『呃……在范哥你今天没来店里?』怕被负责人听见,朴珍荣刻意压低了声音。

  『哦……』顿了许久,『我今天有点忙……』

  『哦哦,那没事,你忙吧。』朴珍荣想快速结束这通莫名开始的电话。

  『……或许,你能来帮我一下吗?』像是在使劲,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很轻,闷闷的。

  朴珍荣刚想拒绝,又听林在范补充道:『我希望你能来。』每个字都咬得坚定如一句誓言,真诚得不像话。

 

 

 

 

  段宜恩趁王嘉尔去卫生间戳了戳被王嘉尔撸了一上午的水獭,笑得灿烂:“你也有今天。”

  水獭立起身子冲着段宜恩张牙舞爪。“你不可以凶的!”王嘉尔突然从后面按住了水獭的头,“他刚才还喂你吃牛肉干了呢!”段宜恩笑得更灿烂了。

  “今天下午我们带他出去玩吧!去附近的公园,我上次看到有好多狗狗都在那边玩!”王嘉尔看向段宜恩,提议道。

  到底是你要去玩还是带他去玩啊?段宜恩哭笑不得,揉了揉王嘉尔的白毛,有些遗憾的说:“可是我下午要去招一个新的调酒师――金有谦不知道要去多久,我的酒吧不能就这样停业吧?”

  “那我也要去!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不等王嘉尔说完,段宜恩就打断他:“不行。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王嘉尔嘟起嘴表示不满,段宜恩心软了一下,却还是摇头:“明天和你去公园玩。”

  之前听妈妈说,亲过嘴就是很亲密的关系了,段宜恩真小气。王嘉尔腹诽着,抱起水獭将自己关进了朴珍荣房间。

  生气了?段宜恩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走过去敲了敲门:“嘉尔,别生气啦!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带你去,但那边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跟他们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饿了就去冰箱里拿东西吃,不要乱跑出去……还有……呃……没有了。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王嘉尔贴在门上,听着段宜恩走回沙发拿了挎包、走到玄关换鞋、开门、关门。王嘉尔紧接着打开了房门,将水獭往边上一放:“你在家里乖乖的哈,晚上再回来喂你。”王嘉尔就开门出去了。

  一路跟着段宜恩到了restless night,王嘉尔远望着那个在白天并不显眼的用LED灯拼成的店名,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段宜恩坐在正对店门口的椅子上,一排的人站在他面前,大概就是来面试的人。王嘉尔贴着隔壁店铺的墙,正思考着如何进去,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时候,王嘉尔很显然被这一拍吓了一大跳,无声地喊了一下,迅速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小麦色肤的黄发男人――左眼角有一道疤痕,深蓝色长袖衬衫没扣上的袖口隐约可见小臂的肌肉和青筋。

  王嘉尔还没问出一个字对方就先一步伸出手来:“我叫苏子安。”王嘉尔立即握住那只手:“你好,我叫王嘉尔。”“我知道。”对方接的很自然。王嘉尔也很自然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我是那只花豹。”苏子安抬起左手,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只豹爪――黑色斑点,橙黄色皮毛,还有藏在肉垫里的利爪。“多年前我们见过一面,不过你可能不记得我了。”苏子安露出一个惹人喜爱的微笑。

  这段说辞怎么这么耳熟呢?王嘉尔张大了嘴,小声地问:“你真的是那只花豹?”苏子安望了望空荡的街道,二话不说就摇身变成一只花豹。王嘉尔抖着手摸了摸他左眼处快要痊愈的疤痕。是他,是他,就是他!那段宜恩呢?他是什么东西?就那样欺骗了我的感情?

  莫名的怒火燃烧上心头,王嘉尔猛地蹲下身抱住豹头:“恩人,你想要我用什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都会答应的。”白色的犬耳立了起来,大毛尾也在身后甩得极快。

 

 

 

 

 

 

 

宜嘉发展得过快,于是苏子安带着他的套路来了(♡˙︶˙♡)小场面哈

另,今日份无奖竞猜:林在范要朴珍荣帮他什么忙呢?


Pepisi

人财双收

*  伉俪

*  OOC,勿上升

*  我居然做到了隔天更kkk


  一大早,窗外不知名的虫不甘寂寞的唱着小曲,有几丝凉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送来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林在范坐在厢房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毛尖,翻动着桌台上只剩下浅薄墨香的厚账本。

  “张掌柜,这月收了不少好东西?”他锐利的眼神扫过登记着典当记录的本子,随便一指就是一个宝贝,“这个聚彩琉璃珠串,还有这个冰种翡翠大佛,怎么回事?”

  “别人不知道,掌柜的还不清楚?怎么这李家康家...

*  伉俪

*  OOC,勿上升

*  我居然做到了隔天更kkk



  一大早,窗外不知名的虫不甘寂寞的唱着小曲,有几丝凉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送来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林在范坐在厢房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毛尖,翻动着桌台上只剩下浅薄墨香的厚账本。

  “张掌柜,这月收了不少好东西?”他锐利的眼神扫过登记着典当记录的本子,随便一指就是一个宝贝,“这个聚彩琉璃珠串,还有这个冰种翡翠大佛,怎么回事?”

  “别人不知道,掌柜的还不清楚?怎么这李家康家的传家宝,都在我们铺里?”那几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户人家,这东西总不可能是破产之后拿来当的吧?

  “爷,这都是一小伙子拿来的……”张掌柜紧张的拿着手帕不停擦拭着额头垂下来的汗水,不敢跟他对视。

  “小伙子?”他合上厚厚的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掌柜,“你认识?”

  “不不不,我只是知道他的模样罢了!”

在范摆了摆手,“无碍,你知道是谁就行,到时候这李康两家要是有人找事,你就让他们冤有头债有主,要么东西留下,要么把钱留下,谁的钱都行。”

  他临走之前拍了拍掌柜的肩膀,“做生意,利字当头,别太心虚啊。”

  张掌柜点头哈腰,巴不得这尊大佛赶紧走,把他吓了半天结果雷声大雨点小。


  在范从厢房出来,在走廊上就看得见楼下柜台吵吵闹闹,眉头忍不住皱了皱,又很快舒展开来,当铺开久了,什么客人都有的。

  楼下一个打扮得人模人样的男子,一手拍在柜台上,把小二吓了一跳,眼睛都不敢眨。

  “这位爷,我们这都是明码标价,你这手镯最多也就一千两黄金……”小二唯唯诺诺的跟他解释,无奈对面的人就是不听,摆了摆手,

  “让你们掌柜的来,赶紧来帮我掌掌眼,看看这手镯到底值多少钱。”

  “这个……”张掌柜跟老板正在楼上厢房对账呢,给他水缸做胆子他都不敢上去啊。可是这个人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为了提高东西的价钱纠缠半天。他又不确定这手镯到底有没有升值空间,只能望眼欲穿祈求掌柜快点回来。

  掌柜以为老板早就走了,没想到刚出门口就看见他站得直挺挺的,一直盯着楼下看。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掌柜打了个激灵,这不是当传家宝那小子吗?!

  “老板,就是他,就是他把李康两家的传家宝拿过来的!”掌柜抖着手指,指着珍荣说道。

  听到他的话,在范认真打量了楼下的人。长的清清秀秀,倒是有好手段,意外的合他胃口。

  他沉吟了一会,手指在下巴来回摩挲,“陈家那镯子,给他一千五百两黄金吧。”

  “这……”这明摆着给多了,掌柜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口,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当做让我开心的酬劳吧。”


  愉快的拿着三张五百两黄金的银票,珍荣走路都要飘飘然了。突然,陈家那个胖少爷,带着五六个家丁出现在当铺门口,把他往巷子里逼,明显就是来堵他的。

  “朴珍荣,你骗老子!”陈少撸起袖子,挥动着摇摇晃晃的肉肉,想给珍荣点颜色瞧瞧,这小子居然说他的传家镯子上面的裂痕他能修好,结果镯子回来的时候就是假的了!害他被他老爹骂的狗血喷头,差点被家法打死,笑掉了那些庶出的二房狗崽子的牙,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真手镯一定还在朴珍荣手里!

  “呀!你小子,小爷帮你修手镯是瞧得起你,知道不?”珍荣躲开他的拳头,陈少因为惯性华丽丽的扑倒在地上,扬起一圈灰尘。珍荣在他白白胖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几个家丁立马冲上来就护着他们的主子往角落里躲。

  他们看着那个抄起了墙边扁担的男人,不敢说话。躲在他们身后的陈少一脚踢在家丁屁股上,把人踢出去,“还不给我打死这骗子,本少爷养你们吃白饭的啊?”

  “少爷,他有扁担……”家丁摸着屁股,回头跟他家少爷求救,却被一个耳光拍回去。

  “打不过这扁担,我让你变扁担!”

  珍荣忍不住笑出声,把扁担拿在手里抡了几下,对着家丁招手,“放马过来,几个一起上也没关系,省点时间。”

  巷子里很快传来扁担打在肉上的声音,还有人撞在墙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经过巷口路过的人们听到之后恨不得脚底抹油,有多远溜多远,免得惹火上身。

  珍荣丢开扁担,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无视地上东歪西倒的几个萝卜,在那个肥肉横生挤得看不清五官的人面前屈尊蹲了下来,还没开口说话就把对方吓得抖成筛子。

  “嗯,前两天多谢你照顾啦。”珍荣抬起手,对方以为会有一顿暴打,结果珍荣只是捏着他的衣领,掸了掸他的衣服,笑得跟狐狸一样。

  “还有,你们家的手镯,我交给当铺了,你只需要……”他的大拇指食指并起来捏了捏,往上面吹了口气,“花上那么一点点钱,就能赎回来了。”

  “下次找我,就不是这么简单的陪你玩玩了,希望你能懂事让我省点心,嗯?”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下次,”听见下次两个字,珍荣的眼睛眯起来,笑容越发灿烂,那个少爷赶紧拼命摇头,“没有下次,我就当没见过您……”

  “这就对了。”说完,人就消失在了巷子里。几个家丁等到看不见他,才敢爬起来扶他们家主子。

  “一帮废物!”他不能拿珍荣怎么样,但是却可以把气撒在家丁身上。


  啧啧啧,这些有钱子弟不好好学习,天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酒家温柔乡,早晚败坏身子。

  珍荣身穿一身月白色袍子,手里摊开一把定做的扇子,轻快的摇了几下,一双精明的眼睛转了转,下一家找谁呢?

  这周围的富家公子哥几乎都让他骗了个够了,难道接下来他要喝西北风?

  不,俗话说得好,走一步是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他安慰自己,身上这点黄金,还能够撑个十天半个月。只要在花完之前找到下一只肥羊,好好蓐一团羊毛就可以了。打定主意,他继续沉浸在好心情里。


  走着走着,他路过了一间装修特别华丽的府邸,从屋子外面就能闻到钱的味道,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门口两只石狮子好不威风,多看几秒估计要成真。他仰头看上去,镶金的牌匾潇洒的嵌了两个大字,林府。

  珍荣只看了这一眼转身就走,他先去打听打听这林府的情况,做个计划再来拜访!


  听说林家就是这镇上最有钱的人家,什么行业都有涉及,林家的主子叫林在范,除了人长得帅,还有心地特别善良,听起来就不错。

  珍荣还是第一次听到风评这么好的,一时间还有点犹豫,他向来只坑那些草包,这个听起来没那么坏,到底骗不骗他呢?

  骗啊!有钱又心地善良,不就是把人傻钱多四个字写在额头上了吗?简直就是天赐的好机会啊!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赶紧行动起来!

  抛开心头的违和感,他果断开始想招数,要怎么样才能够万无一失的骗吃骗喝,不对,帮助别人花掉堆久了会发霉的铜钱。


  受陈家少爷叫人堵他的启发,他觉得这招能用得上!只要他找人堵林家公子,那个叫林在范的,然后他再来英雄救美,绝对能够搭上林府!

  经过两天的认真盯梢,他十分确定那个眼皮有两颗小黑痣,笑容可掬的男子就是林家公子林在范了!他早上都会出门去查铺子的账,下午则是去河边钓鱼,经常满载而归,生活规律得很。

  珍荣满意的从墙边离开,他这就回去打点几个人,好好宰他一顿!

  可惜,他没回头看,不然绝对不会错过商人如狼一般的眼神。


  书房里,在范正在写写画画,管家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爷,这朴珍荣,骗人是出了名的,盯上我们林家可就遭了!您确定不处理掉他?”

  跟着在范多年,尽心尽力的管家,实在不乐意看着有人把主意打到少爷身上。

  “急什么,将计就计。”在范挽起袖子,捏着毛笔沾了点水,想了半天才落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朴珍荣三个字。水被宣纸吸收,等他一离开座位,微微膨胀的纸上什么都没留下。

  “这几天,给侍卫们放个假。”他要单枪匹马的会一会朴珍荣。


  趁着在范钓鱼回家,他叫来的几个人拎着家伙什儿,像模像样地把人逼进了小巷子里。珍荣就在屋顶看着在范不停往后退,完全不担心。之前跟他们说好了,只要吓唬吓唬林在范,等到时机刚刚好他就跳下去,把人简简单单那么往背后一塞,就水到渠成啦。

  谁知道,那几个人理解的吓唬吓唬跟他想的不太一样,等到他反应过来,林在范的手臂已经挨了一棍了。

  擦,住手住手!你们这样不按照客人要求动手,是收不到工钱的!当然,这几句话他只能在心里喊着,首要任务还是先把林在范救出来。

  他从屋顶往下跳,落在地上有点崴了脚,不过面对在范突然亮起来的眼神,他有必要掩饰一下他走路的姿态,他此刻可是在范眼中的英雄呢!

  于是他抬腿一踢,忍痛把那人手里的棍子踢飞,抽点功夫回头关心在范的状态。

  “你没事吧?”

  “没事。啊!小心!”在范缩在他身后,手指了指那几个人。

  珍荣转头过去,赶紧一拳揍开偷袭的人。那些人实在太尽心尽力了,居然连雇主都想打。珍荣赶紧拉着在范往巷子里头跑。

  两人气喘吁吁的靠在拐角的墙上,混混们一窝蜂的往前冲,没有发现他们。珍荣喘了好几口气,决定要跟混混头目狠狠砍下价,当作精神损失费。


  在范抬起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珍荣的手心,顺利把人从思绪里拉回来。

  “你好,我叫林在范。”

  “啊,我朴珍荣。”他赶紧松开手,明明那人的手冰冰凉凉的,握起来很舒服,可是被他一挠就觉得烫手,再多握几秒钟就会烫出几个水泡的那种。

  在范毫不介意他一副嫌弃的样子,反倒是亲亲热热的对他笑的友好,“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啦。”做侠骗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感谢,珍荣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失神地盯着自己的脚踝看。

  在范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红肿的脚踝,惊呼了一声,勾住他的手臂把人拖着走。

  “你的脚得赶快请大夫来看呢!”

  “不用了,没事的。”珍荣毫不在乎的样子看在在范眼里,就是在硬撑。他二话不说,反正就是要带他走,但是还很仔细的放慢速度,不让他的脚有太多负担。

  “我没有朋友,除了家里人,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在范小声的对他说着心里话,眼睛里都是恳求,“你能做我朋友吗?”

  朋友?他可是准备骗他全副身家的人哎,这林在范真的是傻得可以啊。可是朋友这两个字,他多久没听过了?好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了吧?

  好半天,珍荣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吗?”

  “嗯,朋友。”

  面对着在范充满感激的清澈眼神,谢礼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怎么也不能够对这么崇拜自己的孩子出手。

  没错,尽管在范看起来年龄比他大,可是他这幅傻呆呆的样子,珍荣自动的把自己定位成在范的长辈了。

  坐在林家招待客人的长厅里,脚被大夫包成了三寸金莲小粽子,还得到不许过多走动的嘱托。珍荣是不会听的,只有林在范,就差拿纸把医嘱写下来了。

  “啊,对了,你救了我,我要给你谢礼才对!”在范醒悟过来,双手一拍,拉着珍荣就往自己房间跑。

  “不用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大吃一惊,这像他会说的话吗?珍荣跟着他左拐右拐,心头满满的负罪感挥之不去。

  但是下一秒,他又把好不容易出现的良心藏回去,他可是要行走江湖当侠骗的人啊,怎么可以心软!

  要收,谢礼绝对要收才行!

  在范把珍荣按在椅子上,从放置古董的架子上,如数家珍的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搬出来,一件一件的在他面前摆好,一脸我很有钱,你快来和我做朋友的样子。

  真傻,明明我就打算骗光你的钱一走了之的,你这样是准备让我良心不安吗?

  放心,目标是江湖第一侠骗的我才不会。既然你拿出来了,我就不客气了。

  看看这块玉佩,至少能在聚宝楼换一盘熬的胶烂的桂花猪蹄吧?还有这个花瓶,一瓶百年花雕没跑了。今天就先拿这么多就好,免得他周围的人起疑心。


  “珍荣,你这几天就住我家吧?饭菜我让厨子给你做清淡点,有利于伤口复原。”

  在范说完就要让管家安排,管家有点不情愿,倒是给珍荣机会拒绝了。

  “不用了,我回家住就行。”清淡!!天,绝对不行,让他吃清淡的东西,那跟喝水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让他吃盐呢,至少还有点味道。

  本来打算在林府吃几顿,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不过有这些宝贝,也不怕啦。

  “那,至少药得在这边煮,至少给我个机会跟你道谢。”

  在范欲擒故纵,护犊子般抱住大夫开的几包药包,像是一不小心就会被珍荣抢过去似的。

  珍荣懒得煮药,还怕没借口再来他这里呢,这样有个见面的理由真不错,他举双手赞成。

  “在范真棒,我喜欢跟你做朋友,明天再来跟你玩。”他笑眯眯的捏了捏在范的脸颊,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作为回报。左手拎着玉佩,右手抱着花瓶,非常愉快的道别。

  在范也很开心,亦步亦趋的把人送到家门口,非要跟他勾着尾指盖章。珍荣看着自己的手,装作很可惜的叹了口气,他没办法跟着做呢。做人可不能乱承诺。

  “没关系,珍荣你站好。”说完,一个如同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吻就落在他脸颊上。

  “这样也算盖章了,那我回去了,珍荣路上小心哦。”

  珍荣愣在原地,脸上被嘴唇碰过的地方微微发痒,反应过来狠狠一跺脚,嘴里不停嘟囔着。林在范怕不是真傻,怎么还亲他了?看来真没交过朋友。笑笑笑,本来眼睛就不大,还笑得眯成一条缝,真碍眼!

  不管了,不管了,先去把花瓶换成钱再说!这么好看的冰裂纹,肯定值很多钱,有钱才是硬道理,朋友感情什么都是骗人的。



悦来茶楼

  他面前摆了满满一桌的吃食,咸鱼茄子八珍鸭,宫保鸡丁茶皇虾,还有他最爱的花雕。要不是留着钱等着吃下一顿,他还能继续点。

  但是,他第一次拿着筷子无从夹起。每吃一口都会想起在范对着他笑的样子,吃下去的美味都变成愧疚在心里长出来。

  他怎么老是想起那个傻子?

  这样吃多了会胀气的吧。把筷子往桌子一丢,他勾着腿倒了杯酒,一口一口啜饮着。

  他什么都骗,就是不骗真心。

  那些纨绔少爷,骗几顿好酒好肉他还觉得便宜他们了。怎么现在对着这个男的就百般心软。

  太不像他了。

  算了,这玉佩好歹是他的贴身之物,明天还给他吧。再给他买点零嘴,他那么好骗,巷口的三文钱一块的麦芽糖肯定就能哄的服服帖帖。

  这桌好吃的可不能浪费,美食不可辜负,吃不完还能打包,晚上继续吃。他真是太勤俭持家了!


第二天

  珍荣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过有假山的院子,走过盘着葡萄藤的走廊,来到在范的房间。

  在范把门敞开着,正搬着小凳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他来马上起身把他迎进屋子里。

  “珍荣你来啦,我正愁没人帮我呢!”在范开心的勾着他的脖子,那正巧是珍荣的痒痒肉,珍荣猛的一哆嗦,可又躲不开他的桎梏。

  “我能帮你什么?”想到昨天轻飘飘的那个吻,珍荣不太自在的缩了缩脖子,两个人实在靠的近,在范老是对着他的耳朵说话,他都快别扭死了。

  “林家会定期去城外布施,算作是对城里百姓的回馈,正好,你陪我一起去!”

  布施是真的,只不过这种小事平时哪能劳动他林在范的大驾,他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好人形象在珍荣心里更加高大而已,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可以理解成他想让珍荣多留下一阵子吧。

  可惜,他不知道,他越是善良,珍荣就越不安,总觉得自己侠骗的名声不保,明明该去劫富济贫,却在这骗一个好人。

  “行,我跟你去,你先松开我。”说完,珍荣就像滑溜溜的小章鱼,从在范手里挣脱,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不时回头催促在范再走快点,仿佛在范才是扭到脚的人。


  林家两个月一布施,那些乞丐难民都习惯了,这会儿虽然林家还没到,他们已经自发的排好了队。因为林家出手大方,每次都能分到很多新鲜的食物,所以他们不用互相争夺,全都拿着碗系着布袋,一片和谐。

  很快,城里送出来一批又一批的食物,从南瓜粥到各种皮薄馅多的包子,应有尽有的摆到他们面前。

  在范带着珍荣找了处没什么太阳的地方,坐着小马扎,认真的看着下人们忙活。

  “我们不用去帮忙吗,等下粥会不会凉了?”珍荣学着在范拔起脚边的青草叼在嘴里,苦涩的草腥味让他打了个寒颤。

  “啊,那走吧。”在范丢掉嘴里的草,站了起来,他这双用来拿笔拨算盘的手还从来没有做过重活呢。

  珍荣也看出来了,果然是富家子弟,他舀粥分出去的动作特别僵硬,好几次差点反过来烫到自己。

  “在范,你到旁边发包子那里去,这边我来吧。”在范对他的提议简直不能再同意,把勺子往珍荣手里一塞,跑得没影没边。

  珍荣拿着勺子,没明白自己怎么被他忽悠来布施,不过也算是做了好事吧。


  在范用木夹准确无误的把包子夹到每个人的碗里,或是用油纸包好递出去。用眼角余光朝珍荣那边瞄了几眼,没想到他瘦瘦弱弱的样子,挥起勺子来倒是虎虎生威。

  “这馒头……”可以给他了吗?某个难民拿着碗眼巴巴的等了半天,这林家主子怎么只管往旁边的美人看啦。

  “噢噢。”在范赶紧把馒头夹进他碗里,食指抵住嘴唇嘘了一声,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坚持了有一会儿,他送完这几屉包子馒头,拉着珍荣就往回城的马车走。

  “珍荣,这里交给管家他们,咱俩去别的地方玩吧?”

  珍荣没有异议,赶紧笑着点头。他的脚站久了确实受不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呢。

  林府的马车一直在旁边侯着,车夫帮着撩起了门帘,在范轻轻松松一跃而起,帅气的伸出手来牵珍荣。

  两人坐在宽敞的车肚子里,车轮的颠簸感微乎其微。原因无他,在范帮他加了几个垫子,让他可以坐得舒舒服服,他对朋友无微不至的体贴让珍荣有种他们真的认识很久的错觉。

  他借着低头看马车里的小人书,陷入自己的思绪。在范没开口打扰他,十指交错放在膝盖上,坐的无比乖巧。

  没过一会儿就小鸡啄米的点着头,一副早起毁一天的疲惫脸色,看得珍荣莫名心疼。温柔的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让他好好睡一会儿。

  在范明明没陷入梦境,嘴角却开心的扬起。


  后来下车的时候,他真的迷糊的睡进珍荣怀里了。伸着懒腰精神十足的醒过来,差点一拳冲向珍荣的下巴,有点羞赧地借口给珍荣端药,躲在厨房努力平复心情。

心里暗骂自己定力太差,居然会在这小骗子身边毫无防备的睡着。

  不过,相处以后发现这小骗子真是越来越合他心意了。该狠心的时候比狼崽子还凶,心软的时候又像用肉垫拍拍主人的猫。


  珍荣是一个月前到这个城镇来的,刚到的时候顺手帮一个老人把推车推上坡,老人为了答谢他,把他带回家吃了顿晚饭。

  听说他要在这附近找地方住,就挨家挨户的问邻居,帮他找到了现在住的小屋。

  屋里就只有客厅和一个房间,珍荣没什么东西,所以房子不大但看上去却很整洁。珍荣最喜欢外面被篱笆圈起来的庭院,偶尔领居家的鸡仔会跑过来他的草坪吃草籽,他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编几只草蚱蜢逗它们玩。

  窗纸透进来的光混着篱笆的影子投射在珍荣床上。他已经在在范跟前晃了四五天天,今天就不去他家了。被子那么可爱,还是在家好好睡懒觉划算,昨天舀粥的手现在还有点酸痛,等睡醒了再出去外面逛逛。


  早晨的街道热热闹闹的,卖早餐卖蔬果,什么都有。买东西的跟摊贩讨价还价的声音,小孩子吵闹要买麦芽糖的声音,不绝于耳。

  珍荣坐在棚子下,喝着加了糖的甜豆浆,盘子里的葱油饼刚出炉又香又脆,他犹豫着要不要再来一根炸得金黄的油条,最终因为太过油腻还是放弃了。

  借着墙边供人洗手的水桶,用皂角碎洗了洗手,不经意间依稀听见前面有哭声传过来。

  他皱了皱眉,循着声音走过去。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跪在地上,旁边有什么被草席盖住,还立了块牌子,歪七扭八的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

  可能是因为父亲的死而忧伤,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猛掉。可惜周围的人来来去去,没有一个人停下来买她。

  只有珍荣停下了脚步。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她霎时间忘记哭泣,但很快把求救的眼神放到珍荣身上。

  珍荣知道卖身葬父代表着什么,但他不像那些人会随便买个丫头回去做苦力做消遣,也对负责一个女孩的人生没兴趣。

  正在他准备掏钱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珍荣,你这是要买下她?”

  在范刚从成衣店查完账出来,转头就看到珍荣站在一个女孩面前。

  他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提醒珍荣自己也在这里。他下意识觉得珍荣骗了那么多人,是不会在这种女孩身上浪费钱的。

  但他却在掏钱。莫非是看上了那个女孩?

  在范还没想明白,手就伸出去了。女孩紧张的看着珍荣,怕他被在范打断就不愿意买下她,又红了眼眶。

  珍荣轻轻挣开在范的手,捏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子,里面有不少银子。他看着在范,点头又摇头。女孩眼里升起的希望暗了下去,像是半路被截了胡。

  “我不买她。”说完就把钱袋子放到女孩面前的碗,在女孩惊愕不解的眼神里,告诉她用这些钱好好让父亲下葬。

  在范跟在珍荣后面离开,那个女孩还想跟上来,说是被珍荣买了就是他的人,听得在范无来由一肚子火。

  “养一个人很贵的。”自由更贵,珍荣温润的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让女孩不敢再纠缠,“你还是回去吧。”

  在范听他这么说,肚子里的火像被淋了一盆水,滋滋两声就消停了。对于珍荣的做法有点理解,又不太明白。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多管闲事吧。”珍荣看着他,觉得这时候应该可以跟朋友说一说心里话,就暂时偷偷把在范当做朋友吧,“其实没什么,我以前也跟她一样。”

  干活攒钱赎自己,他从来都是只身一人。所以他能帮就帮,但绝不给自己添负担。

  在范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本想继续装作天真无邪的公子哥,却总会无意间被他触动心里的某个地方,一点都没办法演下去。

  他意识到自己无意之间窥探到了珍荣的内心,也许还是些不太美好的过去,心情跟着闷起来。往天空正中央挪动的太阳,也没能穿透他们周围灰色的压抑气氛。

  突然,男孩停下来了。他笑眯眯的按住自己刚吃过早餐的肚子,“在范,我饿了。”

  “饿了?那我们往前面茶楼去吧!”


  茶楼的小二认得林在范,二话不说主动的把他俩领进二楼最大的房间里。

  “你经常来吗?”珍荣随便扯几句,免得气氛尴尬,他看起来对这边挺熟的。

  “谈生意的时候会来,不过这样跟朋友还是第一次。”在范烫了两个杯子,倒了杯龙井递给他。

  最好的房间果然不一样,不仅桌椅板凳坐起来特别舒服,就连这茶水都甜的多。

  “喜欢的话让他们再送一壶过来?”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渴。”他只不过多喝了两杯,就被林在范注意到了,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有待提升啊,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你想吃什么,这里的招牌红烧鱼怎么样?”

  “你随便点就行。”

  在范点了很多菜,两个人绝对吃不完。除了红烧鱼,炭烧猪颈肉跟南乳莲藕片,还上了盘清蒸大虾。

  珍荣不喜欢剥虾,如果是茶皇虾那种炸的酥脆的还可以接受,但是这种清蒸的要剥壳太麻烦了,他愣是一筷子都没夹。

  “珍荣不喜欢虾吗?”在范说完就准备招手让人把盘子撤了,珍荣见不惯浪费,赶紧摇头。

  他夹了虾放进碗里,但是却吃掉了碗里另外一块鱼肚子肉,“喜欢,就是不爱剥壳而已。”

  “原来是这样。”在范心想自己还挺喜欢剥壳的,正好。

  珍荣讶异的看着在范把他碗里的虾夹走,三两下变成鲜嫩的虾仁回到碗里。他对朋友也太好了吧?

  看破了起承转合吃,珍荣没跟他客气,努力让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珍荣刚吃完早餐,胃口不大,放下筷子的时候在范还没吃饱,他就坐在一旁等着,直到在范摸着圆圆的肚子看过来。

  “下午我要去做灯笼作坊看看,你要去吗?”快要到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了,到时候镇上会有灯会,各种各样的灯笼,八成都来自林家的灯笼作坊。

  他得去看看单子完成得怎么样了,还有成品的质量,免得出什么纰漏。

  “要去灯笼作坊买灯吗?”珍荣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日子,明明元宵过去挺久了。

  “城里有花灯节,”在范像是才明白过来珍荣不是这的人,自己也没跟他说过这花灯节。

  “很久之前,女孩子不能抛头露面,认识良人的机会少之又少。花灯节就是为过了十五岁的人办的。到了晚上,男男女女都会提着花灯出来,只要他们在这灯会上看对眼,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到了现在,就算女子平时也到处走动,花灯节还是很受欢迎,他们都愿意透过花灯许愿,希望早点可以遇见自己的缘分。”

  珍荣觉着还挺有意思,听的也入神,就是不太清楚,林在范说到缘分的时候,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怎么那么专注。

  说不定他是因为没朋友,所以比较期待花灯会,可以认识新朋友吧。想到这,珍荣对于去灯笼作坊逛逛也提起了兴趣,想看看到底那些花灯有什么不可抗的诱惑。


  人的缘分说不定就是灯芯,原本不相干的两根细线,沾上灯油拧巴拧巴就密不可分。

  灯坊很大,荷花灯,生肖灯,孔明灯,什么样的都有。林在范不顾他的挣扎,握着他的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逛,最后拐进了一个老师傅的房间。

  珍荣看着架子上一排写着谜语或是诗句的走马灯,偷偷上手转了转。

  老师傅的灯在这镇上有钱也买不到,在范说自己跟他学了两手,闲不住的非要给珍荣亲手做个灯笼。

  结果手一滑,拇指就被劈好的竹条深深划了一道。原本在旁边无所事事的珍荣心头猛跳,被他不停涌出来的血吓得够呛。让他赶紧捏住指节根部,找了条干净的手帕就给他系上,绑的死死的。

  在范笑着不说话看他生闷气,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珍荣的头,让他不用担心,灯坊这种事常有,老师傅已经去拿止血药了。

  在范得寸进尺戳他脸颊,珍荣眼眶闷得有点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咋的,横了在范一眼。都说了随便挑一盏就可以了,还非要亲手做,说什么有意义。

  在范调侃的眼神让他有点不自在,掩饰什么一样不停说话,嫌弃老师傅手脚慢,拿个药半天都没回来。又偷偷瞄了下他的手,看血有没有止住。


  止住血的在范被珍荣拖着从老师傅房里出来,陪着他在生肖灯坊转了好几圈,挑了一只乖巧无害的兔子灯。

  把兔子灯交给下人,在范又拿了两盏荷花灯跟孔明灯才算完事。

  在账房里,某人说他手疼。珍荣被拉着帮他磨墨,看他用没事的手捏着毛笔,在孔明灯上写着什么。

   在范吹了吹写好的字,墨香刺激到珍荣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差点把墨水擦脸上。

  看他一副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样子,在范故意卖关子,也不主动说他写了两人的名字,反而拿起另外一个孔明灯,问珍荣想要写什么,说不定愿望能成真。

  珍荣对于自己许什么愿不感兴趣,随便说了句,花灯节嘛,最好能遇见合心意的人。

  在范趁机套他话,什么样才是合心意的人。珍荣看着他那个保密的灯,嘟着嘴说了句,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于是在范毛笔没拿稳,硬生生把纸糊的孔明灯砸出一个洞,还一脸歉意的说自己手疼,要不要给珍荣再拿一个灯,成功换来两个白眼。

  认错态度诚恳的某人,表示一定要把珍荣的愿望写到他自己的灯上,被拒绝之后拉着珍荣就往灯坊外面跑,手里还拿着刚刚的两个荷花灯。

  坐在河边发呆的珍荣发出了感叹,这人,难怪没朋友。谁会大白天点荷花灯放河里啊……

  唉……败给他了。



  放了荷花灯,他被带回林府吃饭,还被灌了碗药,珍荣眉毛眼睛鼻子皱成一团。在范抓起甜瓜丁塞进他嘴里,还趁机刮了刮他的鼻子。他说自己要去书房处理事务,没办法送珍荣。珍荣捧着碗拼命点头,甜瓜丁甜得他牙疼,巴不得在范赶紧走,留他自己享受难得的自由时光。

  转念一想,可能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才会这样子掏心掏肺又笨拙的对自己好吧。

  骗了在范的后悔像只手牢牢的把珍荣的心捏紧,如果不想办法让它松开,珍荣怕不是会窒息。

  他绞尽脑汁地回想那几天断断续续拿走的古董还剩多少,得全部还给他。还有那些当出去的,要找个时间赎回来。目前他带在身上的,只有跟麦芽糖一起藏在胸口的小玉佩。

  自己今天没准备跟林在范见面,结果没头没脑就跟他吃了顿饭,还被拉着去灯笼作坊玩。想到这,珍荣不禁有点懊恼。

  既然还在他家里,这块玉佩就先还回去好了,他往门口走的脚顿了顿,拐了个弯。


   绕过有颗满树桃花的假山,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边就是去书房的路。

  书房里,下午两个人挑的兔子灯橘黄色的光从薄薄的纸窗透出来,珍荣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管家的声音。

  秉着君子风范,他打算明天再来,但管家的声音却不受控制的飘了出来。

  “少爷,你最近跟那个小骗子越走越近了。”

  小骗子?是在说自己吗?也是,林在范身边也没有第二个小骗子了吧?既然话题跟自己有关,捞几耳朵也没关系吧?

  “管家,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是在范的声音!不过这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他对下人不是都很宽容的吗?

  珍荣很是好奇在范说这话的样子,忍不住在窗户纸上戳破两个窟窿,黝黑的眼睛炯炯有神的往里面打探。

  “少爷,这林家可是老爷白手起家,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你可不能拱手让人啊!”管家背对着门,把林在范挡的严严实实,珍荣只好放弃偷看,坐在门口小犄角里把自己藏得好好的。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冤大头吗。”明明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除了房间里的管家吓得不轻之外,门口的珍荣也变得惴惴不安。自己骗他这么久,听他这语气怎么可能不清楚?

  “少爷,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来往那么频繁?”

  对啊对啊,珍荣也想问,既然早就知道自己接近他动机不纯,怎么还一副我很有钱快来骗我的样子?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本少爷愿意怎么做都是我的事。”

  “不过,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玩的吗?”刚开始那几天,他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小家伙挺有趣的,没想到现在真在他身上投入不少真心。这种超出他掌控范围的事,从小到大也没有几遭,更何况这次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好玩?管家回了在范什么他完全不在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耳边也是。

  他是说这样从一开始就装傻骗他,主导两人之人的一切,看着自己像牵线木偶般在他面前表演很好玩吗

  想到那个轻飘飘的吻,珍荣就算想勉强提起嘴角苦笑都做不到,他连自己的感情都能拿来玩吗?

  这人太恶劣了!

  珍荣的原则就是骗钱不骗心,因为他做不到玩弄别人的感情。


  他推开书房的门,木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咿呀声,屋子里两人齐齐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珍荣?!”没想到他还在林府,在范瞬间有点尴尬,他跟管家说话没遮没拦的,现在怕不是都让他听了去。

  “林在范,”珍荣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为什么那么失落,应该说发现自己被骗不太好受吗?原来之前被他骗的人是这种感觉,这种恨不得抓起手头所有能揍人的东西,狠狠打他一顿的感觉。

  可是,他居然很镇定,还能够抬着眼皮直视林在范,“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珍荣,我……”在范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原来,你不是呆子?”

  “嗯,我不呆,也不傻。”你看小狼崽这话问的,在范有点想笑。他干脆直接撕破伪装,不再跟自己的心拉扯。他是什么样的人,以后会好好让珍荣了解的。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把我当朋友,还因为骗了你过意不去。”珍荣捂住自己的脸,受伤的话语从指缝流逝出来,不想让在范看见自己因为他难过的样子,“结果你只是觉得我很好玩?”

  “不是,我说的好玩不是你理解的意思。”在范扶额,他刚刚干嘛作死,说什么不好,为什么说好玩!珍荣明显误会了,受伤的样子往在范胸口狠狠揍了几拳。

  “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又或者,你觉得我该理解成什么意思?”


  他其实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如果是在初次见面就知道在范是在将计就计的话,他绝对会夸他一顿,顺便问问他有没有兴趣跟自己搭伙行骗江湖。而不是现在这样气到眼眶发红,鼻子酸酸。

  在范被他几句话绕成茧,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在范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房间里安静到让珍荣觉得下午精挑细选的兔子灯亮的人眼睛疼。他想通自己再待下去也听不到答案,咽下喉咙里没名没分的质问,换成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再见!”

  “不,再也不见!”觉得不够似的,又补了几个字。


  毫不留恋的月白色身影,有骨气的跨出书房的门槛,整个后背写满倔强,还有气愤。

  在范想去追,想去告诉他自己的心思。但是他知道小骗子这时候肯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还是先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在范勾了勾嘴角,会动气就说明在乎了不是吗?他看向桌子上厚厚一叠生宣,仿佛还能看见前不久用水写的的三个字,朴珍荣,跟刻在心上一样。

  “少爷,就这么让他走了?”管家跟他想的南辕北辙,他满心惦记着的都是那几件朴珍荣没有拿来当铺变卖的宝贝。

  “管家,你过来。”在范招了招手,把手里那杯毛尖塞进他手里,“换成西湖龙井吧。”

  在范愉悦的打了个响指,“还有,把我房间收拾收拾,那床我觉得有点硌得慌,换成大床吧,要宽敞软呼的。”

  “古董架子反正现在也空着,干脆把东西都搬下来,好好打扫打扫。”

  “啊,记得把贵妃榻留下。”

  “这……”管家搞不明白他的想法,只能照做,“是,少爷。”

  “你出去吧。”在范摆摆手,领了任务就赶紧搞定,别老在他面前古董古董的,他的东西爱给谁给谁,还轮不到管家指手画脚。“这些弄完你就可以放假了,唔,十天半个月随便你。”


  珍荣越走越觉得生气,在范居然没有半点挽留他的意思,光是想到他刚刚那副样子,他就觉得心头有口气提不上来咽不下去,闷得慌。

  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气,意外的摸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刚刚没给回去的玉佩。哼!珍荣把玉佩往袖子里塞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不是,他觉得自己骗术还可以,至少还能够养活自己,现在这么看来,还比不过他林在范!

  扮猪吃老虎,真是过分。明明就是精明到不行的商人,还非要装成无辜小白兔来骗他。一口一句没有朋友,要自己陪他,原来都是在骗他。他猜不透在范这么做的理由,只能归咎成有钱人无聊的消遣。

  真让人生气!


  算了,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再也不见他林在范,就干脆离开这鬼地方吧!

  回到房子飞快的把东西收拾好,可以带走的细软物件已经被他装进包裹里,剩下之前从林府带出来的几件玉石摆件还有字画。珍荣不想睹物思人,不是,睹物生气,干脆都丢在这里。


  他还觉得骑马搭车都不够快,这几天风大,只要搭船顺着河水,很快就能到下个城镇去。在那之前他要先睡一觉养足精神。

  结果这一觉珍荣起晚了,早渡不等人,已经走了一趟。他背着包袱沿着河堤快步疾跑,气喘吁吁地赶上刚撑出去的第二趟。他把手围在嘴边,大声的喊着,“老人家,这里有人要搭船。”

  老人听到他的话,手上的竹竿往河底一撑,带着几个坐船的大老爷们靠了岸。

  “少年人要去哪?”

  “您只管开船吧。”珍荣坐在船上看着船夫手里的竹竿,心里催着快点撑,送他离开这地方。

  船上那几个商人模样的男子,手里各抓着把瓜子聊天,看珍荣是从城里来的,忍不住问他。

  “嘿,小伙子,你刚从城里来呢吧?”

珍荣只是点了个头,没有理会陌生人的搭话。

  “那你听没听说林家的事?”那人神神秘秘的往珍荣旁边凑,惹得船身不住摇晃。

  林家?珍荣认得的林家可就只有一户,他摇了摇头可还是忍不住,“林家怎么了吗?”

  “你不知道?”那人吃惊的看着珍荣,像是在说他从城里出来的,消息怎么没有他们外面的灵通。

  “大叔您说,”珍荣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看着他,大叔立马打开话匣子,满足他的好奇心。

  “林家破产了!”他用手挡住脸,偷偷告诉珍荣。珍荣疑惑的看着他,开什么玩笑呢。大叔怕他不信,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东西,“就是前几天城外布施的林家啊!”

  “不会吧,这林家有钱布施,怎么会破产?”昨天晚上林家还好好的,这些大叔捕风捉影,珍荣明显不信,抱着包袱不打算再讨论。

  心勒令不许想林在范,脑子却忍不住背叛命令。他一个大少爷,破产了会沦落成什么样,珍荣突然就想到了那天跪在街上的女孩。他想到了在范落魄之后在街上乞讨,然后被以前的对头嘲讽挖苦,甚至一脚踢开的样子。这些画面占据了珍荣整副心思。

  不,他不会的,他可是商人。被骗的珍荣想起自己之所以坐在这船上的原因,狠下心不去听他们八卦。

  大叔们的声音穿透力非同小可,就算拿手指堵住耳朵也能听见,更何况他的心摇摆不定。

  “说不定是想多做点好事,多积攒些善缘。”旁边另外一个大叔凑了过来,拍了拍珍荣的肩膀,“这林家事业做的大,很多人眼红的!”

  “城里的钱都是林家在赚,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超过他,那些世家肯定恨不得多踩他几脚。”

  看珍荣还是不太感兴趣,大叔也算明白过来,这家伙听不懂世家之间的弯弯道道,奈何自己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今天就非要跟他说清楚。

  “林家一家独大,城里店铺八成都在林家名下。规模最大的除了当铺灯坊就是纺织厂,这次有人跟官府举报林家染布用的染料有毒,做出来的成衣不能穿。李康陈三家联合,把林家的生意抢了七七八八,林家赔了不少银子。”

  林在范破产了?还赔了不少银子?上次的确是在成衣店门口遇到他,难道是真的?

  珍荣慌了几次呼吸,之前拿古董换的银票就在他的包袱里。银票上的字符就像灼烧的符咒,贴在他的后背镇得他无法动弹。

  算了,就当做日行一善吧,让他回去看看吧。

  “老人家,我想回去。”他小心的从船舱往船头走过去,风掀起他的头发,打脸打的有点疼。

  老人家被他这么句话逗笑了,摇了摇头,把他握着的一串铜钱推回去,“小伙子,这疾风吹过顺流而下,我可没办法把你送回去啊。”

  珍荣这才发现,船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撑出去老远,他着急地让船夫把他就近送上岸,找了匹马就往城里赶。


  等到他赶到城里的时候,已经过了第二天午饭的点。林家门口围着黑压压的人,等着看好戏。

  他随便把马绑在树下,挤开人群就想往林府里冲,结果被官兵认作是捣乱的,一左一右的把他架开,不管他骂他们也好,踩他们的脚也罢,死活不松手。

  林在范出来的时候,抬眼就看见珍荣八爪鱼似的想从旁边人手里扭开。忍不住背过头眯着眼偷笑,又装作满脸沉重的过去让人放开他。

  珍荣手脚得到自由,回头哼了官兵两声,又赶紧跟上林在范的脚步,挤开那些看戏的人。

  “林在范你要去哪里?”

  “我?林家被查封了,没地方去。幸好之前做了好事,现在去难民所应该没人为难我。”林在范现在看起来还是一副憨憨样子,珍荣也搞不清楚到底他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了。

  他无所谓的把手一摊,珍荣才看清他什么都没带。也是,林家破产了查封了,他还能带什么?

  “管家呢,他不能给你找个地方吗,非得跟难民住在一起?你试过跟别人睡同张床吗,你被毒蚊子咬过吗?”

  珍荣突然就想到前天管家说让他别把辛苦经营的林家败坏掉的话,这下还真让他说中了。

  “管家走了。”

  “那个臭老头前天不是还忠心耿耿的吗?出事了就只顾自己离开?”珍荣气愤的帮着在范骂人,在范却不为所动。

  怎么自己家里破产,从富甲一方变得身无分文,他眼睛居然连眨都不眨,像个没事人的?

  “气鼓鼓的真像只河豚。”在范勾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往他脸颊上偷了个香。

  珍荣捂着腮帮子气急败坏的给了他两拳,其实心里感觉还挺好,只是不能表现出来,“谁告诉你可以亲朋友的?”

  “你又不是我朋友。”是未来伴侣才对,他在心里纠正珍荣的说法,嘴上故意说话气珍荣。

  他果然没把自己当朋友,这么说真气人。带着自我矛盾,珍荣一言不发的走在前头,没有回头看看在范有没有跟过来,反正那么大个人总不会丢了。


  “这房子是我之间落脚的地方,委屈你住着先。”珍荣推开竹篱,在门口吃草籽的鸡被在范这个陌生人吓到扑腾着翅膀,飞了半天飞不起来。

  “不委屈不委屈,你跟我一起住我哪里会委屈。”在范脱了鞋靴,往这屋里唯一一张床跨了上去,就差在珍荣被窝里打滚了,珍荣抽过枕头对着他当头一棒,“谁让你睡床了?”

  刚说完,被在范拉住手,扑通一声坐在床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珍荣被他看的不好意思,逃也似的出了厅。

  把小包袱和屋里那几件古董推给在范,场景似乎回到了两人刚认识那天。

  在范挑了挑眉,问他里面是什么,没得到回复,只好自己打开来看看。

  “你说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一点都指望不上,还是得我想办法。早知道就不要把这里的人得罪光了,现在想找份差事都难。”

  这点钱可不够他们两个花,珍荣还没说完,背后就伏上来他的体温。想到他现在应该非常难过,但他却没有说出来,珍荣就没有挣开,温顺的任由他抱住自己。

  “珍荣是要养我吗?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现在可是穷的要死啊!”

  他提醒珍荣,像是在帮珍荣确定他的真心。珍荣一直都说他骗了在范的钱,在范偏偏就要他看清楚,他骗的明明就是在范的心。只不过不小心把珍荣自己的心也搭进去了而已。

  “就当我养了个面首吧。”珍荣无所谓的耸肩,頂到了在范的胸口,他紧紧捂住胸口倒在床上假装受伤。

  “荣啊,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林家不是破产。”他仰着头看着珍荣,躺着也要环住珍荣的腰。珍荣还有点懵,呆呆的问了句什么。

  “林家只是被人陷害了,现在官府正在清查,很快就没事了。”要是真的有问题,他估计得在牢里蹲上一段时间,哪能这样温香软玉抱满怀。

  “你!你又骗我!”珍荣就像只炸毛的猫,敏感到头发丝都快竖起来,逃不开在范的桎梏,只好往他大腿拧了一把,泄气。

  “我哪里敢,你好不容易肯回来。不过,你这么担心我,我很感动。”在范抱着他,就像没有感官一样,一点都不痛,整个身心都在怀里人身上。甚至抓着他的手让他再多掐几下。

  “呀,别靠那么近。”珍荣十分后悔刚刚的心软,让在范有机可乘,现在就像是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还趁机让珍荣也变得不自在。

  “朴珍荣。”自己的名字从他唇齿之间温柔的送出来,仿佛把他这个人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遍。他的声音如同惑人无数的狐狸仙,让珍荣一下子中了蛊,迷迷糊糊的安静下来。

  “嗯。”

  “接下来这辈子只骗我一个人够不够?”他的额头抵住珍荣的额头,鼻尖也轻轻碰在一起。珍荣只能半推半就的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话。

  “钱不够的话,我再把心奉上如何?”

  不得不说,林在范其实长得很帅,这么贴着他说话真是让人心尖都发颤,珍荣差点就开口说好。可是想到他扮猪吃老虎,到了舌尖的应允又换了句话,“哼,等回了林家,我要把你的钱都骗过来!”

  “只要跟我成亲,林府所有的钱,还有我,都归你管。”林在范果断的双手把从包裹里找到的一沓银票递给珍荣,十分有诚意。

  真上道,孺子可教也!珍荣摇晃着可爱的脑袋,用两根手指夹过银票,对着窗外的阳光照了照,又亲了两口。

  虽然林在范这么说不知道是色诱还是利诱,但听起来还不错。珍荣考虑了一会儿,终于回头攀着他的肩膀,凑到在范嘴唇上吧唧一口,“盖章!”

  他要人财双收!


ᴘᴇᴀᴄʜ sᴏᴊᴜ

Chill

-87- 


在舞台上朴珍荣正嗨的起劲 各种对歌迷比心啊 飞吻的 还摸小手 总之就是开心快乐到不行 蹦蹦跳跳的  

目光一直看着台下各个方向的歌迷 fan service也是一流  

忽然在看台上看到一个举着双手向他比爱心的女生 他调皮的伸出手切开 却没想到女生手放下来之后是你怨念的脸  

“都怪你脸太小 手给遮住了我没看到嘛” 

事后他是这么解释的 但你根本不想听 这个醋坛子就是给打翻了 ...



-87- 


在舞台上朴珍荣正嗨的起劲 各种对歌迷比心啊 飞吻的 还摸小手 总之就是开心快乐到不行 蹦蹦跳跳的  

目光一直看着台下各个方向的歌迷 fan service也是一流  

忽然在看台上看到一个举着双手向他比爱心的女生 他调皮的伸出手切开 却没想到女生手放下来之后是你怨念的脸  

“都怪你脸太小 手给遮住了我没看到嘛” 

事后他是这么解释的 但你根本不想听 这个醋坛子就是给打翻了 覆水难收了  

你并没有跟他说过要来巴黎 其实这也是你自己突然做的决定 正好到你休息了在韩国待着也无聊 那就去看看他吧 顺便和他一起回来  

只是悄咪咪的在他们到达巴黎的时候 问了朴珍荣这次住的什么酒店 他也没想太多就告诉你了  于是你就这么和他在同一个建筑里呆了两天 而他却什么都没发现  

还怪刺激的  

在爱心被他切开之后 你有些不爽的瘪着个嘴刻意不去看他 反倒对着其他成员一阵打招呼 还对着他们比心心  

朴珍荣后来时不时的走到你这个方向 对着你飞吻 结果被你抓住又给扔了回去  

“哼 小手摸的挺开心呀 给别人比那么多心 然后把我的心给切了?”  

结束完演唱会 一回到后台就看到了你发的信息 马上打电话哄你这个醋坛子了 

“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嘛 我真的没看到是你 来后台找我吧”   

“不要 我要回酒店休息了”  

刚收拾好东西在人群中往会场外面的方向走 就看到经纪人欧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四处张望着你的身影  

“莫呀 你怎么叫欧巴跑过来了 他不辛苦吗”  

“我也很辛苦呀 想见见你充个电” 

“屁 你就是想酸我的” 

不过心里还是舍不得的跟着经纪人老老实实的去了后台 

朴珍荣一见到你就是一副委屈脸 咬着下唇 脸颊鼓鼓的  踏着小碎步走到你跟前 双臂圈着你的腰 然后撅着嘴巴像哄小宝宝一样 么么么么的一直对向你索吻  

见你不为所动又和你开玩笑 用被淋的湿漉漉的头发去蹭你的脖子  

“你都蹭到我身上了”  

你推着他的肩膀 却被他握住了手掌扣在自己的胸脯上 还是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开始嫌弃我了”  

“谁叫你一直摸小手 还比爱心”  

你学着他在台上欢脱的样子用手指比心 然后学他劈开你的爱心时那一脸调皮的模样 

“我这不是也摸着你的小手嘛” 

说着把你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接着满意的笑着对你挤出他脸颊上大大的酒窝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着眉头疑惑地盯着你的脸 伸出食指和拇指在你肉肉的脸上揪了一下 

“嗷!你干嘛啦”  

“看是不是真的你 原来是真的啊”  

“好啊你朴珍荣 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就抱上了?”  

我是朴珍荣 我今天算是洗不清了。。。 

他将你圈紧了一些 嘴唇落在你耳边 从旁边看还以为是在亲你 搞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转头将视线避开了  

“你什么时候来巴黎的 小坏蛋 也不和我说”  

“昨天就来了”  

“哇 难怪昨天你说工作要忙 不能和我视频” 

“略略略”  

“啊~难怪问了我住什么酒店”  

朴珍荣这才恍然大悟 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大概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吧 感觉被你下了套一样惊讶的看着你  

“哎呀 下巴要掉了 哈哈哈快接住”  

对他这样的反应非常的满意 你笑着伸出掌心搁在他的下巴下面 帮他把嘴巴合上了 



后来回酒店 朴珍荣想让你去他房间 可你还是心里有点酸酸的 不愿意  

“我有自己的房间啊”  

“那我去你房间睡”  

最后还真的抱着睡衣跑来你房间了 死皮赖脸的霸占你的浴室 然后洗完非要抱着你靠在床上看书 你耳朵贴在他的心脏处 一边用手指戳他的胸肌 一边碎碎念 

“肌肉练这么好看 笑得那么开心 小手摸的那么欢 比心比的那么大方 但是切了我比的心心”  

越想越不服气 于是猛地抬头冲着他鼓起来的胸肌上咬了一口 把他吓得一抖  

你坐了起来 一脸无辜的看了看他的胸肌 又看了看他手臂上的肱二头肌  

“怎么变这么大了”  

感觉也就是一个星期没见 他的手臂肌肉和胸肌肉眼可见的变壮实了不少 明明只是感叹一下 却被他抓住了把柄 狡黠的笑着看你 

“你说哪里大了”  

“流氓”  

你拍打了一下他的胸口 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装睡 感觉到耳边渐渐传来的温热的气息 和肩膀上的重量 朴珍荣刚想亲亲你 就被你拉着被子给挡住了  

“啊~”  

只听他突然难受的叫了一声 说耳朵好痛 你担心的转身坐起来看他捂着耳朵 脸难受的皱了起来  朴珍荣睁开眼睛看你俯下身子想伸手去看他的耳朵 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这才发现自己又中了他的苦肉计  

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呀 不可以拿耳朵的事情开玩笑”  

你这下真的有点气到了 本来一直就很担心他的耳朵 生怕他会又难受 没想到居然是骗你的 脸马上就垮下来了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他把你拉了过去 让你趴在他的身上 一副看透你的样子 笑眯眯的眼下挤出几道褶子  

“嘁  我才没有”  

朴珍荣伸出手掌扣住你的后颈 微微用力把你的脑袋往他脸这边移 然后又停在鼻尖前的五厘米处 深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你目光从他小鹿般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 又看向他丰满的唇瓣 于是抬起食指轻轻的触碰着他红润的下嘴唇 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的他心痒痒 

干脆转个身一把将你压在床上 重复着你刚才的动作  擒着你的下巴先是盯着你的唇 然后看向你的眼睛 最后热情的吻了下来 在你的唇上碾压 一下一下轻柔的吻着 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 直到你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巴才伸出舌头和你交缠  

“我就知道你来我房间不会有什么好事”  

刚放过你的朴珍荣看着你发红的唇瓣 明明很喜欢却又说着违心话的你 手掌落在你的腰间  

“那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好事啊 说出来我可以满足你噢”  

害  还是不要说话了吧  


坤离

【范七】For You 24

实在是太忙了……………………

总算挤出两个小时写了更新,继续忙作业去orz

前几天甚至创造了学习到三点的新纪录……我窒息

Bambam出场啦!以及感谢带娃能手荣荣让范七宜嘉可以快乐那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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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离开森林,回到光辉而忙碌的城市,林在范和崔荣宰的心境却已是完全不同。

  有谦第一次去城市,对一切事物都充满着好奇。昨晚他在外面待了一夜,直到日出前后才回来,此时却精力充沛,对森林的留恋也似乎消解得一干二净。林在范满心都是崔荣宰,揽着崔荣宰的肩在前面走,有谦便只能交给朴珍荣带。朴珍荣在后面牵着有谦...

实在是太忙了……………………

总算挤出两个小时写了更新,继续忙作业去orz

前几天甚至创造了学习到三点的新纪录……我窒息

Bambam出场啦!以及感谢带娃能手荣荣让范七宜嘉可以快乐那啥(不是)


———————————————————————————————————————————————


  再次离开森林,回到光辉而忙碌的城市,林在范和崔荣宰的心境却已是完全不同。

  有谦第一次去城市,对一切事物都充满着好奇。昨晚他在外面待了一夜,直到日出前后才回来,此时却精力充沛,对森林的留恋也似乎消解得一干二净。林在范满心都是崔荣宰,揽着崔荣宰的肩在前面走,有谦便只能交给朴珍荣带。朴珍荣在后面牵着有谦的手,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笑。

  有谦的手传来舒适的温暖,朴珍荣心里也感到轻松愉快,只是想想前面两个压榨自己的人就是有谦的爹,朴珍荣实在是无法释怀。

  工作室就在森林外不远处,一行四人很快来到了这里。林在范原以为段宜恩和王嘉尔在里面,走近却发现工作室的门上了锁。他不禁心里一紧,一年前,荣宰突然生下了有谦,他一心想着送荣宰回森林修养,匆匆对段宜恩和王嘉尔交待一句,就再没了联系。工作室怎么变成了这样?难道这一年,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崔荣宰也感到十分纳闷:“这里看起来起码有几个月没人来过了。”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林在范皱起眉头,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时,只有朴珍荣脸上带着笑,说:“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林在范和崔荣宰由于开篇不顺,闷闷不乐地回家去取钥匙。朴珍荣与有谦和他们简直不在一片气压里,两个人有说有笑,朴珍荣还兴致勃勃地向有谦介绍城市里的建筑。

  崔荣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问道:“珍荣哥,你一定知道Mark哥和Jackson哥去哪了吧?”

  朴珍荣耸耸肩:“一时也说不清楚,见面就知道了。”

  林在范受不了朴珍荣吊胃口,不禁撇撇嘴。

  这时,有谦突然说:“珍荣叔叔,我马上就能见到小伙伴了吗?”

  嗯?段宜恩和王嘉尔也生孩子去了?林在范和崔荣宰听出了几分意思,一同看向朴珍荣。朴珍荣被有谦破了梗,有些尴尬,只说:“等等就知道了。”

  于是林在范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家,给段宜恩打电话。电话竟然顺利接通了,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范?”

  “你们在哪儿?我和荣宰珍荣刚才回工作室,发现那边已经很久没人去了。”

  “你们都在一起么?在哪?我和Jackson现在就来找你们。”

  


  此时,两个三口之家见面了,剩下朴珍荣孤身一人,有些尴尬。

  林在范和崔荣宰简直要惊掉下巴,荣宰是精灵,能生孩子虽然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段宜恩和王嘉尔哪来的孩子?这孩子看起来又可爱又机灵,一看就继承了他们俩的优良基因,怎么也不像是抱来的。

  两个小孩儿倒是很有共同语言,有谦见到眼前这个黝黑的小男孩,心里喜欢极了。小男孩的左脸上有一块白色的斑,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对方也不抵触,便干脆开口说:“我们做朋友吧。”

  这是他第一次和年龄相仿的人说话。那男孩眨着大眼睛看他,已是无声的回应。

  有谦给朴珍荣了一个台阶下,他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离开了再次见面的四人。

  林在范和崔荣宰显然还没有完全搞清状况,视线不自觉地追着小男孩的背影走。这时,王嘉尔开口了:“在范哥和荣宰去森林的那天,我和Mark也一起去了。珍荣一直在照顾我们,只是你们不知道。”

  “所以……那孩子也算是森林之子咯。”林在范若有所思地说。

  “森林听到了我和Jackson的愿望,Bam又在森林生活了几个月,确实说是森林之子更妥当一些。”

  “嗯?那孩子叫什么?”崔荣宰的注意点显然和林在范不大相同。

  “Bambam。Bam的脸上有一块白斑。”王嘉尔说。

  “就……这么草率啊?我以为有什么寓意呢。”林在范开玩笑道。

  段宜恩得意地摇摇头:“你们看,‘斑’拆开来,就是王文王嘛!Jackson生下了Bambam,很辛苦,所以要跟他姓。”

  林在范、崔荣宰:“……”

  “你们呢?那孩子叫什么?”

  “有谦。”


  

  另一边,朴珍荣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孩子。有谦拉着男孩的手,一边笑,一边也要逗对方笑。男孩果然笑了,有谦的心也快要化了。

  “我叫有谦,你叫什么名字?”有谦说罢,又补充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可以不告诉我哦。”

  “Bambam。”

  “斑……斑吗?”有谦又伸手去摸男孩脸上的白斑。

  男孩摇摇头,他原本以为名字就是名字。

  有谦也不大在意名字的意义,预备将手移开,Bambam却伸出手,抓住有谦的手,贴回自己脸上。

  “舒服吗?”

  “嗯!”

  “那我每天都陪着你,你每天都能健健康康的。”

  Bambam点点头,伸开双臂给了有谦一个拥抱。有谦从没有感受过小伙伴的拥抱。

  他快要幸福死了。

  


  抹去了重逢的新奇,摆在大家面前的问题再次显得棘手。工作室原本就成立不久,停止活动整整一年,甚至没有对外界发布通知。工作室的同事们大多是林在范的老合作伙伴,习惯了林在范的突然消失,加上林在范的嘱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怎么向媒体和粉丝们解释?

  林在范沉吟片刻:“干脆以发布新专辑的样子出现吧,这样,大家的注意力就都在专辑上了。”

  “迅速就能筹备完吗?”

  “一人两首歌,不就是一张专辑嘛。”崔荣宰在旁边插嘴。

  “可是,我们还有一位演员。”王嘉尔指了指朴珍荣,“我们突然回归,粉丝是高兴了,但肯定还有些人会说珍荣被我们雪藏了。”

  “雪藏是什么意思?”朴珍荣和大家不在一个频道上。

  林在范笑着说:“就是我们嫉妒你长得帅,不让你出去拍戏。”

  朴珍荣突然有点飘:“那我参演你们的MV不就行了。”说罢,嘴角还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微笑。

  段宜恩和王嘉尔笑作一团。林在范和崔荣宰琢磨了一番,顿时觉得朴珍荣的临时起意竟是那么无懈可击。

  “那就……开始吧?”


  

  有谦和Bambam一到城市,爸爸叔叔们便陷入了没日没夜的忙碌。两个小萝卜头相依为命,不折不扣地成为了“有爹生没爹养”的留守儿童。

  有谦一开始还难以释怀,对林在范和崔荣宰说:“爸爸,城市里跳舞很厉害的叔叔呢?”

  崔荣宰一拍脑袋:“跳舞很厉害的叔叔就是Bambam的爸爸,他们忙,等完成了专辑就教有谦跳舞。”

  第二天,有谦满面愁容地对Bambam说:“听说你爸爸跳舞很厉害,可是他们很忙。”

  Bambam倒是一副鬼马的模样:“跳舞不是很简单嘛!我们一起练!”

  “你会吗?”有谦瞬间两眼放光,好像看见了什么宝物。

  Bambam站起身,做了几个动作:“爸爸教我跳的。”

  “太酷了吧!”

  


  相比之下,朴珍荣参与的部分不多,日子也还算清闲。他把有谦和Bambam带到自己的公寓里生活,顺便也能给其他四人一些空间。

  虽然有了孩子,但林在范和崔荣宰,段宜恩和王嘉尔,依旧是陷入热恋的小情侣的模样。他们心里还没有完成为人父母的转变。

  不过……不转变也未尝是坏事。朴珍荣每天看着两个孩子一起玩耍,还嚷着要唱歌跳舞给他看。公寓里多了两个充满活力的孩子,生活也变得乐趣十足。

  林在范早囤着一张专辑,因为种种变数一直搁置着,只要从中挑出两首歌作为新曲发布。崔荣宰则一下子变得很忙,几乎彻夜住在录音棚里。在森林的这一年,他记下了许多灵感,这会儿,许多旋律一同在脑子里响,兴奋的同时,大脑也有些疲惫。

  林在范推开录音棚的门时,恰好看见崔荣宰用手指顶着太阳穴,眉头紧蹙。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林在范心里一紧,急忙走上前去。

  崔荣宰摆摆手:“没事……我很快就完成了。”

  “你昨晚也这么说。跟我去睡觉。”林在范不吃崔荣宰那一套,抓住对方的手腕,就把崔荣宰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绝、对、不、能、生、病。”林在范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把脑袋凑上前去,亲了亲崔荣宰的脸颊:“答应我。”

  崔荣宰的脸有些红:“嗯。”

  林在范心疼地摸了摸崔荣宰的脸颊,原本肉鼓鼓的脸蛋,现在却近乎有些凹陷。荣宰还是精灵,不能靠吃许多美食来续命,林在范除了叫他好好休息,实在没有他法。

  崔荣宰却笑着说:“在范哥,我瘦了那么多,上镜会好看一些吧?”

  “我喜欢肉肉多一点。”林在范环着崔荣宰的腰,撒娇似的。

  “嗯……好嘛,我去睡觉。”

  崔荣宰趿拉着拖鞋向卧室走去,林在范找准时机,上前一把将他拦腰抱起,接着又是一顿猛亲。

  崔荣宰的脸一瞬间全红了:“在范哥……”

  “感受到我给你的能量了吗?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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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3

*勿上升


“段宜恩你给我出来!”一跺脚,小奶音开始委屈了。

突然一个怀抱从身后环住自己,温柔的声音轻轻钻进耳朵:“好啦,我们有谦要哭哭了呢,亲亲。”说着在金有谦脸蛋上嘬了两口。

“你以后不许突然就消失!”

“为什么呀?”

“突然见不到你我会很难受哦。”

“有多难受?”

“需要亲亲才能好。很多很多的亲亲。”小脸骄傲的上扬着,嘴巴嘟嘟的撅着。

段宜恩也嘟起嘴,在怀里撅起的小嘴上小鸡啄米般轻轻的碰撞着,继而又转成一个绵长的吻:“好啦,快去穿衣服,我们去吃饭。”

“你不是找不到衣服了吗?刚才去哪里找到穿上的?”

“嘿嘿,我早上故意把衣服和鞋都藏起来逗你的。”


“那你岂...


*勿上升


“段宜恩你给我出来!”一跺脚,小奶音开始委屈了。

突然一个怀抱从身后环住自己,温柔的声音轻轻钻进耳朵:“好啦,我们有谦要哭哭了呢,亲亲。”说着在金有谦脸蛋上嘬了两口。

“你以后不许突然就消失!”

“为什么呀?”

“突然见不到你我会很难受哦。”

“有多难受?”

“需要亲亲才能好。很多很多的亲亲。”小脸骄傲的上扬着,嘴巴嘟嘟的撅着。

段宜恩也嘟起嘴,在怀里撅起的小嘴上小鸡啄米般轻轻的碰撞着,继而又转成一个绵长的吻:“好啦,快去穿衣服,我们去吃饭。”

“你不是找不到衣服了吗?刚才去哪里找到穿上的?”

“嘿嘿,我早上故意把衣服和鞋都藏起来逗你的。”


“那你岂不是想进哪里就进哪里,好棒啊!”

“当然不是了,隐身状态下我只能随意进出欢迎我的地方。”

“怎么看出来哪个地方欢迎你?”

“看不出来,只有房屋主人内心深处真的欢迎我随时到来我才可以随意的进出,其他地方都不可以,和普通人一样。”

“那我家你永远随时来!但是不许故意吓我。”

“只有内心深处真正欢迎不是嘴上欢迎哦。”

“我说的是真的,我很希望很希望你来!而且这样太方便了,以后我都不怕忘带家门钥匙啦!”

“你就这点出息啊。”

“嘿嘿嘿,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超能力的呢?”

“小时候突然有一天在镜子里看不见自己,然后慢慢琢磨出来的。这不算超能力吧,只是偶尔会藏起来而已。”

“这当然算超能力了!那你有没有见过其他可以隐身的人?”

“没有,或者是我看不出来。”

“其他超能力的呢?你们有没有什么组织?”

“没有,我只知道我自己。所有技巧和准则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没人管我。”

“你确定进不了银行的金库?”

“可以,但是钱带不出,所有公共地方的物品都属于它本身的地方,它在那里就只能待在那里,我可以进出但不能带走,这点还不如普通人,他们去偷就真的能偷走,我不行,小时候好奇就试过啦。”

“会不会小时候功力还不够,现在变强了呢?”

“你真的很想让我去抢银行。”

“哎呀,好奇嘛,我头一次遇见会隐身的人,又没真的让你去。”

“反正如果我用隐身去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我的能力就会失控或者消失。小的恶作剧可以,但是没什么意思,长大了也没有再做过了,顶多就像刚刚把衣服藏起来和你躲猫猫。”

“那你真的很自觉,可是虽然你这样很酷,好像用处也没有我想象的大。”

“我可以在博物馆闭馆的时候去参观,不用和别人挤,很悠闲哦。还可以暗中帮助别人,但是能力有限,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那你隐身的时候别人从你身上穿过他会有感觉吗?”

“你刚醒来的时候我其实就在抱着你,你有感觉吗?”

“没有哎,那你有感觉吗?”

“我有啊,但是别人无意间传过是没有的。所以我不喜欢隐身走在大街上,不停有人从我身上来回穿,很挡视线,走一会儿就很烦躁。”

“那你隐身的时候跟我说话我能听见吗?”

“我可以控制,想让你听到你才能听到。”

“那……”

“那你问题真的很多。”

“你理解理解我嘛,真的很神奇啊。”

“我倒没什么感觉。”


可是现实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一见如故,而都是有头脑和意志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把自己裸露在一夜情的床上。段宜恩其实已经认识或者说知道金有谦快一年了,生活里的巧合还是无处不在的。

段宜恩上班的公司和金有谦的学校有合作项目,那天在学校开完会,作为数据分析师的段宜恩翻着手上厚厚一沓原始数据边走边构思着后面要用的模型和架构,突然被人猛的一撞,手里的纸洋洋洒洒摊了一地。撞人的同学可能是赶时间,连抱歉都没有说就快步走开了。反而走在后面的一位个子很高梳着黑色齐刘海的同学快步走上来蹲下身帮段宜恩捡地上的纸。

“有谦快走啦,等下考试要迟到了。”

这所学校的同学除了眼前这位有谦好像都很赶时间。

“很快的,你也一起来捡,马上走。”

被叫的同学虽然有点明显的不情愿,毕竟考试要迟到了可以理解,但是还是蹲下身来帮忙一起捡。

“没关系的同学,我自己捡就好,你们赶快去考试吧。”

“没事的没事的。”可又偏偏来了一阵风,有两张纸一下被吹了很远,眼前的有谦同学立刻追着纸跑了好远,捡到以后很灿烂的跑回来递给段宜恩:“那我们走啦。”

“太感谢你们了,考试加油哦。”

“谢谢!”有谦同学咧嘴一笑,很甜,冲段宜恩招了招手就和同学跑开了。

项目快收尾的时候段宜恩又来过几次学校,最后一次的时候又看到了有谦同学。那天段宜恩正好路过学校的舞蹈室,透过外面的玻璃,里面的学生们都听着音乐在整齐专注的练舞。眼前的画面把段宜恩瞬间带回La,以前他也和小伙伴们这样在舞蹈室里跳舞,年轻真好。领舞的同学很显眼,恰到好处的力度,收放自如的线条,修长的腿动作利落,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高个子有一丝拖沓,咦,这不是有谦同学嘛。段宜恩在窗外看他们跳完一整支舞之后走开了,没想到有谦同学舞跳的这么好。

这回只有命运能解释清楚段宜恩为什么半年后又见到了有谦同学。周五的晚上还是加班了,处理完手上数据的段宜恩深呼一口气,准备去路边取自己的车回家。因为工作推了别人晚饭的邀约,现在也没什么兴致再去哪里了,正好回家早点休息吧。刚要拉开车门,看到一个浅色头发的高个子垂头丧气的走在街上,脚下还有意无意的踢着小石子,这身影好像哪里见过。咦,又是有谦同学,变了发色的他表情好似也变得不再灿烂了。有谦同学缓缓抬起头,段宜恩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在看他,但他只是发现了公司附近这家酒吧,踌躇了片刻便走了进去。段宜恩犹豫了一阵,也离开车走了进去。事实证明段宜恩很擅长记住别人的名字和脸,而金有谦是脸盲。这些事他没说,金有谦当然也不知道。


“有谦?”

段宜恩正在大口吃着自己的宝贝喂来的烤肉,今晚是庆祝宝贝入职成功,两个人都很开心。当眼前这位漂亮女孩出现的时候,身边的宝贝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Lena. 你也来这里吃饭啊。”原来这位就是宝贝的前女友。

这位前女友望向自己,眼神里竟有掩饰不住的羞涩,段宜恩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是?”

“噢,这是我男朋友Mark。Mark,这是我大学同学Lena。”

“你好。”段宜恩大方的打着招呼。

Lena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的很有趣:“你好”,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听说你今天入职了,恭喜你。”

段宜恩疑问地看向金有谦,金有谦赶快用表情回应自己绝对不知情:“你怎么……”

“我和你在一个组里,昨天听说你要来,但白天我出去办事了,没想到晚上在这里碰到了呢。”

“好巧啊。”

“是呀,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啦。”

“明天见。”



TBC

桃子想念花轮君

【谦斑】沉迷04

后面的剧情感觉不是很好分两段,索性留到明天整个放出来,今天更的这一趴会略微有点点短。

以及明天也是晚上八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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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保姆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而车上弥漫的,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低气压。

瑞恩在一片沉寂之中欲言又止,感觉自己快要被憋疯了。在等了半天也不见后座的人有想要开口的意愿之后,他终于壮着胆子说:“那个……或许我可以提问吗?”

“不可以。”金有谦靠在后座闭着眼睛假寐,想也不想地回绝道。

“哦……”瑞恩有些失望,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然而他的好奇心仅仅只按捺了半分钟,随后又非常具有挑战精神地说:“可是我真的很想提问。”

“那你一开始就不应...

后面的剧情感觉不是很好分两段,索性留到明天整个放出来,今天更的这一趴会略微有点点短。

以及明天也是晚上八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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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保姆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而车上弥漫的,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低气压。

瑞恩在一片沉寂之中欲言又止,感觉自己快要被憋疯了。在等了半天也不见后座的人有想要开口的意愿之后,他终于壮着胆子说:“那个……或许我可以提问吗?”

“不可以。”金有谦靠在后座闭着眼睛假寐,想也不想地回绝道。

“哦……”瑞恩有些失望,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然而他的好奇心仅仅只按捺了半分钟,随后又非常具有挑战精神地说:“可是我真的很想提问。”

“那你一开始就不应该用疑问句。”

“……”瑞恩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前来看情绪还算稳定,还是继续问了下去:“你和bambam……你们……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你前男友?”

“看起来不像?”金有谦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睁开了眼,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的样子。瑞恩想了想,很严谨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这倒不是,只看脸的话你们其实还真的很配,我惊讶的只是你们居然曾经交往过这件事。虽然我和这位bambam先生认识不超过两个小时,但是就第一印象来看,虽然我不能确定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开始交往的,但是完全能够确认你们是因为什么而分手。”

“噗……”没想到的是,金有谦在听到这句话时居然露出了今晚上第一个可以算得上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你能确认?”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我都没办法确认的事情,你怎么能确认?”

你自己都不能确认,难道刚刚在车里坐着的是别人的前男友?瑞恩在心里暗自吐槽,不过这句话也只能是他自己想想。结合今晚两个人种种状态和互动来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和平分手——他对bambam并不算很了解,但是他知道金有谦的脾气,那可不像是什么和别人好聚好散的性格。

更何况,这段(曾经的)恋爱关系中另一个当事人看上去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随性温和。瑞恩完全有理由相信,尽管当事人声称他并不清楚自己具体的分手原因,但直到现在看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冲突点依旧很明显。

在感情里,从来就不是一个谁更强势谁说了算的关系。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莉莉……”

提起这个名字,金有谦瞬间一个眼刀飞过来,“我还没有问你,散场之后是谁把她放进休息室的?”

“这个……”瑞恩理亏,只能陪着笑脸,“你也知道那个大小姐的脾气,她想去的地方有谁能拦得住呢……”

“嗯,你拦不住。”金有谦点头,深以为然。“既然这样,那我何不干脆换一个能够拦得住的经纪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呢?”

虽然知道金有谦只是在开玩笑,但是瑞恩可不确定哪天他一时兴起会把这件事给落实。他吓得缩了缩脖子,转过身子瘫在自己的座位上装死,假装刚刚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金有谦却已经没有了假寐的心情。他把眼睛转向车窗外面,看到的就是路上喧闹的车流和人流,以及亮如白昼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曼哈顿的夜晚与寂静萧条无缘,这里是狂欢者的天堂,大批的人怀揣着大把的时间和金钱,聚在一起度过每一个长得要命却也短得要命的夜生活。纠结、失望、烦恼和压力,那是宿醉之后重见光明的第二天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但他却觉得无趣极了。

他想起了bambam坐在车里时留给他的侧脸,十分钟之前他还是这么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以一种专注到近乎虔诚的眼神看向了他觉得分外无趣的车窗外的世界。至于这种专注真的是出于对窗外景色的热爱、抑或是单纯想要规避开和自己的所有眼神交流,金有谦不知道。

也有可能两者都有。

就像五年前分手的那天一样,记忆里脸庞还有些稚嫩的青年还和他一起住在两个人租的房子里,只是曾经两个人一起买下一件一件摆在房间里的各种琐碎物品,却也是由他一件一件亲手收走。Bambam那时已经在一家小工作室里做着设计助理的工作,收入尽管微薄却也算是一种底气,从正式分手到收拾行李搬出去,他连一点的迟疑和犹豫都不曾有过。

“需要帮忙吗?省得搬出去之后才发现你有什么东西忘了拿走。”那时候的金有谦也才22岁,靠在卧室的门边说着不冷不热的话,后背却不自觉地绷得笔直。

Bambam只是在收拾东西的间隙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那一眼里没有悲伤、没有埋怨、没有不舍和失落,甚至似乎不再有爱。他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抽出里面的相片放回了柜子上,然后把相框收进了背包里。

“照片是你的。相框,我买的。”bambam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却已经再也不愿意分给他哪怕多一个眼神。“我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可能会忘记带走。”

金有谦没吭声,手掌却不自觉地在身边紧握成拳。他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听到了bambam带着笑意的话语:“这样分配,你还满意吗?”

他眯着眼睛仔细寻找,试图在bambam的脸上找出一星半点质问或者嘲讽的神色,可是没有,哪怕一点也没有。他就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谈论天气一样,好像无论对方给出怎样的答复,都不可能会动摇他原本的情绪。

他没有看我。

他好像再也不会看我了。

金有谦在沉默中听到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一声一声都在宣告着几近冰冷的事实。

而他给出的回应是什么呢?他记得自己那时高昂着头,冷笑着说出“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的时候,心里分明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的。

可是谁都不知道,除了他以外根本没有人知道。Bambam就像是一个旅途中偶然闯入的借宿者,离开时用最快的速度打点好自己的行装,走得就像是他从来没来过一样干净纯粹。

“Bye~”那句简短的告别和今天的这句“Have a good night”一样带着轻快的尾音,像是逃离了什么对他而言很难熬的事情,迫不及待欢呼着奔向了自己的新生活。这个联想对金有谦而言无疑是残酷的,整整五年的时间,哪怕只是想想都足以令他发疯。

Bambam他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金有谦曾经有过很多次冲动,想要重新联系他,向他承认之前说过的很多话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时气话,想要索性把自己的偏执骄傲口是心非一股脑地向他摊牌,想要一切能够回到他说出那句“那我们不如分手”以前。可是过去的时间已经没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所以他才会在演奏会进行途中无意间看到观众席里有一个身影分外熟悉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走了神。

Bambam没能看出来,他肯定不可能看得出来,早在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年轻且自负的艺术家就对大提琴这种古板而又陈旧的东西提不起任何的兴趣。这在热恋的人眼里看来自然是好事情——证明你爱的人只是单纯的爱你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但是这样毫无依托的爱意一旦不复存在,曾经的热爱与沉迷自然也就没有了半点留恋。

“瑞恩,让司机掉头。”

“唔?你说什么?”瑞恩懵懵懂懂地问道,虽然刚刚只是思绪混乱之下一时脱口而出的话,但金有谦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还是沉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掉头,回刚刚那家酒店。”

“刚刚的酒店?那不是……”瑞恩猛地消音,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很精彩。不过只要不是太过火的事情,他一向不喜欢对金有谦做太多干涉,他只是酝酿了一下,然后贱贱地问了一句:“那……我们还需要等你吗?”

金有谦没说话,而眼神看上去很想杀人。

 

Bambam再一次拨通了酒店内线,电话那头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忙音。Jackson现在还是不在房间,不知道活动结束后去了哪里消磨夜生活,他本来打算问问对方明天是坐的哪一趟航班,不过现在也只能作罢,他直接给自己定了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做停留。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注意到了蜷缩在床角的被揉成一团的暗红色衬衫,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之后又把它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好好洗个澡,然后去睡觉,这是他在曼哈顿最后一晚仅剩的安排。

可是当他洗完澡,刚刚走出浴室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严密规划好的安排可能会出现一点小小的插曲。

敲门声并不规律,声音很轻但是很急促,绝不可能会是酒店的服务生。Bambam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时间会来自己这里敲门的人大概也就只有Jackson了。他很惊讶地发现Jackson的夜生活居然就这么终止在了凌晨十二点以前,随后几乎是没什么疑问地径直打开了门。

当然在他看到门口站着的金有谦时,就已经开始为自己不问一句就直接开门的做法感到后悔了。

“不欢迎我进去么?”金有谦一抬眼就看到bambam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一副刚刚洗过澡的模样。他对于对方这么轻易就能开门这件事感到有些惊讶,下一秒就发现bambam似乎对于他的到来也有着相同的想法。

“说实话?不怎么欢迎。”面对的人是金有谦,bambam也就不怎么想绕弯子,一方面是因为没必要,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很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金有谦也并不会真的听进去。果然在听到了他的拒绝之后,金有谦眉毛一扬,无所谓地笑了笑。

“谢谢。”他像是没有感受到bambam站在门口沉默的对峙一样,径直越过他走进了房间。Bambam背对着他用力地翻了个白眼,反手甩上了房门。

鱼鱼鱼鱼🐟

【伉俪 | 向哨】 命定之子 17

17.


说是含有敏感词所以用石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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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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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Pepisi

恋爱记录表 4

*  伉俪

*  OOC,勿上升

*  珍荣VS啤酒,珍荣完败KKK

*  HBD to Pepisi 😉


  为了庆祝前几天珍荣搬进新家,在范这周末想在屋顶天台上烧烤,对此吃货小荣举双手双脚赞成。他们朋友不多,只邀请了经常一起玩的两个小孩。

  珍荣起的晚,套了件浅色条纹衬衫和短裤,光着脚丫喊着林在范。最后发现宽肩男人在屋顶搭烧烤架。

  他轻手轻脚的打算从背后蒙住在范的眼睛,结果没能瞒过他,手还没凑到脑袋后面就被识破,“厨房里头给你留了小馄饨。”...


*  伉俪

*  OOC,勿上升

*  珍荣VS啤酒,珍荣完败KKK

*  HBD to Pepisi 😉


  为了庆祝前几天珍荣搬进新家,在范这周末想在屋顶天台上烧烤,对此吃货小荣举双手双脚赞成。他们朋友不多,只邀请了经常一起玩的两个小孩。

  珍荣起的晚,套了件浅色条纹衬衫和短裤,光着脚丫喊着林在范。最后发现宽肩男人在屋顶搭烧烤架。

  他轻手轻脚的打算从背后蒙住在范的眼睛,结果没能瞒过他,手还没凑到脑袋后面就被识破,“厨房里头给你留了小馄饨。”

  “嘁。”真没意思,跟在范哥玩这个从来都没有成功过。珍荣撅着嘴巴闷闷不乐,想到好吃的馄饨还是打算没骨气的溜去厨房,“你吃了吗?”

  “小懒猪跟我能比吗?”在范点了点他的额头,宠溺的语气满满的都是迷惑性,珍荣听了一脑袋的晕晕乎乎,没发现在范说的小懒猪就是他。


  在范搭好烧烤架回楼下厨房,珍荣还没吃完小馄饨,举着白色的长柄瓷勺,把拖着面皮尾巴的馄纯舀起来,吹凉了往嘴里送,一口一口吃的贼香。

  他拿东西的时候总是几根手指聚拢在一起,捏得像小花骨朵儿。在范每次都觉得自己像在带孩子,想学幼儿园的老师给他贴几张奖励的小猪贴纸。

  “吃完了?”他越过珍荣,打开冰箱门,里头亮起橙红色的暖光,懒懒地打在冰霜上,冰箱肚子里孤仃仃地躺着几条大葱,和一个没有水分蔫蔫的小西红柿。

  “吃完了,我们等下要去超市吗?”珍荣把碗收进洗碗槽,拨开水龙头的开关。冷冷的水柱飞快地冲下来,沾在手上破碎成几个泡泡,酥痒痒的。挤了颗青柠味的洗洁精,两手互相搓了几下,厨房里马上晕开了清新的香气。

  “看来是得去一趟了。”不然下午就不只是冰箱肚子空空了,人也得前胸贴后背,“我们今天可是东道主。”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口,珍荣走得慢,努力把每个脚印印到在范的影子上,偷偷藏住几声恶作剧的笑声。

  不好,在范哥拐弯就踩不到了!他赶紧一个大跨步,结果用力过头把松散的鞋带甩开了。

  在范一回头就看到他抬着脚的傻样,无奈地喊了声站好。

  他回来蹲到他面前,仔细地帮他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在蹦米恰浪哒!”珍荣得寸进尺地摸摸他的头。对上在范邪气调侃的眼神,想到自己昨晚一通蹦米哥哥爸爸乱叫,不好意思的弯下腰,帮他拨好乱掉的刘海。


  楼下不远有个超市,两人拿着一张清单走进去,出来时换成两大袋东西,其中一袋是今天要用的食材,另外一袋是某个人偷偷放入购物车的果冻和海苔味小麻花。

  “有谦他们什么时候来哇?”从外面买完东西吃了午饭回来,他被在范抓着穿好拖鞋,现在坐在沙发上无聊的踢着腿。

  在范看了看时间,摸着他的头安抚这个心急的小吃货,觉得自己跟带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正在陪他等同学来家里玩。

  “我打电话问一下。”他翻着通讯录,珍荣闲不住,抓起手机给另外一个打电话。听到都快到了的回复,满意的跑去玄关准备新拖鞋。


  门铃响起,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人高马大,一个斯文纤细。高的那个叫金有谦,珍荣新的编辑,每次都会奶音爆炸的催更,吓得珍荣越来越按时交稿。有文化气息的那个是BamBam,他们公司宣传部剪视频的大触,平时人挺随和,就是一忙起来就不说话,久而久之被贴上了高冷的标签。

  两个小孩坐在客厅玩游戏,珍荣帮忙在范准备食材,弄完差不多三四点。他们拿着东西先后爬上了屋顶。在范家是那种两层半的小别墅类型,当初是因为房子大小正适合,加上这个屋顶很不错才会买下来,现在有了男朋友同居,当然要充分利用。


  “珍荣啊,试试这个。”在范翻动着手里的烤肉串,找了块熟透了的培根裹年糕,认真吹凉了送到他嘴边,珍荣正在往肉上撒孜然,想也没想张口吞了。

  年糕软的刚刚好,配着培根香气在唇齿间有嚼劲的弹来弹去。珍荣摇晃着脑袋,享受的眯起眼睛,鼻音转了几个圈似的嗯了一声,对在范竖起大拇指。在范把人圈进自己怀抱的保护区,顺便从珍荣嘴上偷了个吻,继续翻动那些烤串。

  珍荣举着豆绿色的小风扇,给在范和自己轮流吹一会儿,想到自己口袋里还有一张湿纸巾,他飞快的拿出来,咬开包装袋锯齿切口,擦掉了在范一直往下淌的汗水。

  金有谦摆好碗筷,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打算过来看看烧烤怎么样了,猝不及防塞了满嘴狗粮,闷不出声的红着脸回去坐着。

  开吃的时候也是,戳着洗好的提子和黄桃,一口烧烤都没吃。搞得负责烤串的小两口面面相觑,以为自己没把东西烤熟,不知所措的试了好多串。

  他无声的抗议最终败给了BamBam,没想到他一直以为很高冷的大触,撸起串来毫不含糊超接地气,微厚的嘴唇沾上了油,大口大口吃的正香。他往呆坐在旁边的有谦手里塞了一串烤五花,推着第一次见面的高大个下楼去冰箱里拿啤酒。

  不知道是BamBam秀色可餐,还是烤串实在诱人,金有谦如同大型犬一样,欢快的走了。冰箱里面有BamBam带来的啤酒,而他自己买的炸鸡还在桌子上,他免不了感叹一句真巧。


  拿了啤酒和炸鸡的有谦自然没办法再拿杯子,珍荣刚要去拿,在范就起身代他去了,还给了他一个微乎其微的wink,吓得珍荣以为他肉吃多变油腻。害怕跟他一样,连忙把肉串放到有谦碗里,对上有谦感激的眼神,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杯子拿上来以后,烤串配着啤酒肉眼可见的消失,在范肩负养活三个小孩的重任,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再次站到了烧烤架前面。

  两个小孩刚过了可以喝啤酒的年纪,对这种微苦冒泡的饮料还很感兴趣,有谦直接撬开瓶盖整只整只怼。BamBam本来也想喝,可是想到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喝了酒等会儿不好回去,只好把自己那份摆到了有谦面前,大不了一会儿开车送他回家!

  珍荣心想不可以输给有谦这个弟弟,跟着把啤酒当开水,麻溜的往嘴里灌,没有呛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很神奇。

  一眨眼他就喝高了,醉成了一滩烂泥,趴在桌子上大声喊着在范哥好帅。两个小孩子还拿着手机在录像,准备以后用他的疯言疯语来催更。

  在范不知道珍荣酒量会差成这个样子,喝醉比清醒的时候更加调皮。简直就是个在范向日葵,说出口的每句话开头都是在范哥。

  万一明天起床醒了酒想起自己干了什么傻事,珍荣肯定会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在范让两个小孩把几张照片发到他手机,再看着他俩删掉录像,妥妥地顾好小娇气包的面子。(如果忽略他笑岔气的声音的话。)


  两个小孩走的时候贴心的带走了垃圾,让在范好好处理那只醉猫。珍荣享受了一次公主抱,不过他现在根本没有意识到。

他伸手摸着在范的下颌线,赞叹的叹了口气,挣扎着要去亲一口。这样在范根本没办法抱着他爬楼梯下来,只好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借着酒气把珍荣吻得更加迷糊动弹不得,省下他不少力气。

  他连哄带骗的把珍荣的衣服脱光光,丢去脏衣服篮子。刚要帮他换一身干净的,珍荣就穿着平角裤在床上蹬腿耍赖,捧着热乎乎红扑扑的脸蛋,一双眼睛勾魂似的看他,“在范哥,我腿痒!”

  在范没想太多,以为他想来个酒·后·乱·性,配合的直接一个虎扑扑到珍荣身上,边挠他痒痒边把自己衣服扔到床下,紧要关头谁会管衣服有没有丢进篮子里!

  对着他粉粉的嘴还亲没两口,珍荣就推开他,委委屈屈的开口,“腿是真的痒!”

  他有点愣,小心扶好珍荣的左腿把人摆成一个久字,只消一眼,心里顿时满是负罪感。

  小娇气包酒精过敏了!

  白白的大腿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酒疹,刚开始只在大腿根蔓延,后来迅速布满长长的腿,还往上去到了手臂和后背,细腻的皮肤开始又红又肿。

  珍荣忍不住想上手抓,可是手上细菌那么多,加上大面积酒疹破皮很难好,在范怎么都不让他如愿,边用珍荣的绿豆色小风扇吹他,边在床头柜找过敏药和清凉药膏。

  抹了凉凉的药膏,珍荣不哭不闹的任在范喂了一颗息斯敏。在范帮他换了衣服,一夜未眠,要哄他睡觉又要防止他挠破酒疹。担心万一他情况变严重还得带他去医院。

  谢天谢地,后半夜他的皮肤终于没有那么肿了,人也安分下来,在范得以眯了会觉。

  第二天醒来喝断片的磨人精什么都不记得了,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嗝,问在范自己最后有没有喝赢有谦。

  没有如愿酒·后·乱·性,反而变成酒后手忙脚乱,在范围着围裙煮醒酒汤时暗下决心,收好家里的任何带酒字的东西,特别是那袋刚买的酒心巧克力。从此以后严禁朴小娇气包碰一滴酒!阿尼阿尼,半滴也不行!


搞七玩家

困兽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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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che预警,不要轻易点开

听我的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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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che预警,不要轻易点开

听我的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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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宜】偷心贼 2

*勿上升


“你说什么?”金有谦终于一动也不动了。

“你没听错!我也是马克的丈夫!!”松开金有谦:“我叫Jackson,我们和同一个男人结婚了,那个混蛋毁……”

话还没说完,被金有谦挥来的一拳打倒在地:“不许你这么叫他!!”


“这次目标的档案,你看下。”

“还真是马不停蹄呢……”

“怎么还抱怨上了,老板打电话还夸你这次又赚了笔大的,业务越来越精通了啊宜恩,没白培养你。”

“六百万美金,我才拿五十万,又卖力又卖感情又卖身的……”

“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听见没有,也就跟我说说,不然回头传到老板耳朵里你就完了。命是老板的,之前违规操作的人都失踪了是怎么回事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想...


*勿上升


“你说什么?”金有谦终于一动也不动了。

“你没听错!我也是马克的丈夫!!”松开金有谦:“我叫Jackson,我们和同一个男人结婚了,那个混蛋毁……”

话还没说完,被金有谦挥来的一拳打倒在地:“不许你这么叫他!!”


“这次目标的档案,你看下。”

“还真是马不停蹄呢……”

“怎么还抱怨上了,老板打电话还夸你这次又赚了笔大的,业务越来越精通了啊宜恩,没白培养你。”

“六百万美金,我才拿五十万,又卖力又卖感情又卖身的……”

“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听见没有,也就跟我说说,不然回头传到老板耳朵里你就完了。命是老板的,之前违规操作的人都失踪了是怎么回事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想哪天你被干掉哈。况且你其他衣食住行不都是老板给掏钱,五十万是拿到手的净利润,可以了啊!”

“那五十万不也是他先替我保管……好了好了知道了,放心,我哪次不是卖命干。”

“这次我是你IT部门同事,配合愉快,游戏里见。”

“游戏里见。”


“我是个击剑运动员,拿过一次全国冠军。那次庆功酒会上遇到了马克,当时就觉得,哇,这怕不是天仙下凡,然后我就去搭讪了。结果居然聊的非常非常投机,感觉从来没有人那么懂我。而且他还那么优秀,一个韩国人,会说中文,常春藤毕业的精英,又来香港自己开了投资公司……”

“等下,他不是中国人吗?他韩语说的很磕巴,很多都不懂。”

“不是,他至少韩语母语级别,绝对比中文说得好。”

“但是我们的婚姻,我们对彼此的感觉……”

“怎么,你们两个完美的契合,他让你生命完整了?我还觉得我能拿世界冠军然后当奥委会主席呢。他肯在我身上投钱,给我很多自信,我觉得我每天生活美好得像在梦里,结果果然是个梦。之后我就自暴自弃,练习比赛都不愿意去,之前接的代言也被迫中止了。后来我就觉得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就找到你这里来了。你这别墅还不错。”

“是挺不错的,被他拿去抵押套现了,马上就要收回了。”

“那你怎么办?与其流浪街头不如一起去找他吧。”

“我不能去找他。”

“有把柄是吧,我也有。但是我们私下去找他,不报警,找到以后协商一下,要些本来就属于我们自己的钱,不过分吧?而且你不想知道他到底对你有没有动过感情吗?”

“当然想。可是去哪里找呢……”


“两周下来感觉怎么样?”

“恶心。”

“恶心?”

“这人长得一脸猥琐,脾气暴躁人品差。每天白天当他秘书听他差遣就算了,晚上还得跟他约会,想办法让他上我,你说恶心不恶心。”这是实话,段宜恩甚至愈发想念金有谦。

“你别掉链子啊,老板说调查出来他自己私藏了一笔巨款,你只要找到,任务也就快结束了,加把劲,别想太多。我已经把软件装在他电脑上了。”

“知道了,我出去买杯咖啡透透气。”


“能卖的我都卖了,就这些钱了,要是找不到马克只能饿死在街头了。”金有谦碎碎念着。

“喂,噢好好好,我们马上就过去。”Jackson接到电话明显很激动:“看吧,跟你说靠谱,找到了!”


“一杯冰美式一块提拉米苏谢谢。”

“这里吃还是带走。”

“这里吃吧。”段宜恩还没说话,身后就有人替他说了,这人黑色皮衣,双手插在裤兜里,狭长的眼睛微笑着,眼皮上两颗并排的痣充满挑逗意味。

郁闷的一天里难得有高兴的事:“又见面了啊。”

“你记得我?”

“昨天你帮我扶门,冲我挑了眉,我这人对搭讪很敏感。”

“那我搭讪的成功吗?”

“还可以,我这不是坐下和你喝咖啡了嘛。”

“Def.”

“Mark.”

“不是本地人?”

“美国人,毕业间隔年来韩国体验生活,你呢?”

“土生土长的韩国人,昨天碰见你的时候刚卖了自己的生意,赚了笔钱,现在想当音乐制作人,也要去体验生活。”

“你做什么类型的音乐?”

“嗯……没有什么固定的类型,脑子里想到什么就随手写下来,比如昨天遇见你以后就很想给你写首歌,一定很美。”

“本来刚想说如果有幸能听听你做的音乐就好了,现在不想听了。”

“为什么啊,看来我搭讪真的很失败。”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可能有些冒昧,不过这周六我有个小型的party,几个家人朋友,聊聊音乐喝喝酒,可以请你来吗?”

段宜恩眼睛一扫,突然看到窗外的老A,有些慌乱,随口说了“不”。

“哇,拒绝的太果断了吧。”

“没有没有,我是说我……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很愿意去。”

“没事没事,不强求,你这几天考虑下呗,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来的话提前打电话跟我说就好。”

“嘿。”段宜恩冲走进来的老A有些不自然的打招呼:“Def,这是我公司IT部的同事刘先生。”

“你好刘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段宜恩你是不是疯了,跟陌生男人搭讪,嗯?”老A低声质问着。

“不过说两句话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不是说几句话的问题,你们两个明显聊的很投机,眉飞色舞的,都开始施展魅力了你。我跟你说没说过工作时候……”

“一定要专心!我都听腻了,你能不能别再念了,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就不会像刚才那样了,坐下。”

“你不至于吧?”

“我今天必须要跟你好好说一下了段宜恩。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年轻过,我以前也在酒吧碰到过心仪的女孩,长的完全是我的理想型,也很聊的来。当时我就觉得,那我一边工作一边找时间约会完全没问题吧,只要我不搞砸就可以。当时我还想,做完这次,我就不想干了,就去当个普通人,和她一起生活下去。”

“然后你搞砸了?”

“老板根本没给我搞砸的机会,那天晚上我去约定的酒店见她。是见到了,但却是最后一面,她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看着我,旁边坐着Sal,拿刀看着我们俩。”段宜恩可以清楚的看到老A眼里还残存的伤感和清晰的恐惧:“那时候我就明白,不是我们世界的人,都是累赘。我也希望你能记住,毕竟你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吧。或者,你不想因为自己的不专心而被杀吧。”

“Sal…传说中专门帮老板干脏活的人?我还为只是说出来吓唬我们的。”

老A摇了摇头:“所以我三番五次提醒你,是真的为你好,好好干活,干完就走,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嘿Jackson,虽然咱们现在知道马克在哪里了,但是钱真的不够了啊,咱俩的钱加起来只剩五十万韩元了。去木浦真的不近,暂且不说交通费,酒店更别想了,再过几天连饭钱都快不够了吧,我们也没有工作,全部积蓄了啊。”

“谁让你不愿意管家里要。”

“你不是也不愿意管家里要。”

“我怎么要,怎么说?哎算了算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嘛!”

“有什么办法能这么快来钱啊,总不能去偷去抢吧。”

“也不是不可以。”

“你疯了啊?!”

“那你有别的办法吗?”


“今天谷杨的李社长还想讹我一笔,他也不看清楚他的对手是谁!”对面的人摸着段宜恩放在桌子上的手侃侃而谈。

“真是不自量力,我就说什么都难不倒你。”嘴上应和着,段宜恩抑制不住的反胃,感觉自己可能永远等不到任务结束的那天了,他想让对面这人直接噎死的心都有,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心里想着,脸上洋溢着仰慕的微笑,甚至都能看到小星星在闪烁。他段宜恩还是专业的。

“Mark,你今晚好美啊。”坐在副驾的段宜恩任由对方摸着自己的脸,越靠越近,那张猥琐的嘴凑了上来,手开始上下乱摸:“跟我回家吧,我们好好快活一把,明天休息。”

F**k,去他的专业:“你别碰我!”段宜恩推开了眼前另他作呕的人。

“什么?”对方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段宜恩反应过来了,这是他的任务,不能肆意的拒绝,脸上立刻换上娇羞的表情:“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们慢慢来嘛。”

“还害羞了,你真是个小妖精!”对方又在段宜恩嘴唇上湿漉漉的吧唧了一口,手在脸上和下面分别摸了一把,这才放开:“行,听你的,慢慢来。”

终于下车的段宜恩乖巧的目送车被开走之后,转身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那力度像是要把自己弄瞎。进门之后伸手摸到了兜里的电话号码,没思考几秒就拨通了:“Def?”

“Mark?”

“是我。”

“怎么,想通了?”Def的声音洋溢着愉悦。

“看你还欢迎我嘛。”

“当然欢迎。出什么事了吗Mark?听你的声音很疲惫。”

“没有,工作上的小事,有点烦心而已。”

“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

“我猜不出来。”

“你听。”

悠扬的音符从话筒中轻盈地飘荡出来,那旋律像是一副引人入胜的画卷,把段宜恩带到了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轻轻洒下的阳光,有淡淡松木的幽香,有滴在脸上的露水,仿佛可以静静地坐在那里,坐很久很久,不用担心任何纷扰。

“好听吗?”

“嗯,好听。”

“专门为你做的,等周六你来的时候就能全部完成了。”

“谢谢你,Def.”


TBC

志胸双平郁酱nim

《先结婚后恋爱》Chapter.08

想不到吧!我更文了!


1w年了,小叔终于出场了……


——————————


 


 


 


不对劲,很不对劲。


金有谦像条鱼似的穿梭在人群里,从刚才BamBam进机场,看到扎堆的生物体时,稍稍恢复了些红润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那只抓着书包背带的手,已经得寸进尺地握住了他的小手指。


金有谦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初雪那天白茫茫得一片,林奶爸带着豆丁谦在雪地里溜冰,小小的金针菇也是这样,依赖又撒娇地握紧了老爸的小手指。


“……”


所以,大叔这是拿他当爸爸?


金有谦突然原地立正,转头对着BamBam眨了...

想不到吧!我更文了!


1w年了,小叔终于出场了……


——————————


 


 


 


不对劲,很不对劲。


金有谦像条鱼似的穿梭在人群里,从刚才BamBam进机场,看到扎堆的生物体时,稍稍恢复了些红润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那只抓着书包背带的手,已经得寸进尺地握住了他的小手指。


金有谦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初雪那天白茫茫得一片,林奶爸带着豆丁谦在雪地里溜冰,小小的金针菇也是这样,依赖又撒娇地握紧了老爸的小手指。


“……”


所以,大叔这是拿他当爸爸?


金有谦突然原地立正,转头对着BamBam眨了下眼睛,然后,BamBam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颧骨因为极度夸张的笑容而飞了出去。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厢突然喜当爹的金有谦还想说什么,就被瞬间爆起的尖叫声打断,BamBam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小拇指,但此刻已经没人注意到了,因为密密麻麻的摄影机和粉丝,已经将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BamBam晃了晃金有谦的手,没反应,又加大力气摇了摇他的胳膊,还是没反应。BamBam咬着嘴唇,犹豫了下,捏着他的脖子凑了过去。


金有谦耳廓一热,然后整个人瞬间就熟了。


“……大叔?”


“这是什么情况?!!”


“你说什么?!!!!”


“我说——”BamBam觉得自己几乎是在嘶吼,但周围的粉丝就仿佛哨子成精,还是让他的声音淹没在了浪潮里:“我们不是来接你小叔吗?!!!!”


金有谦被他掰着脖子,只能被迫向生活低头,他家大叔身上喷着好闻的古龙水,但凑近就会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奶香,金有谦抿着嘴不敢呼吸,两人离得这么近,简直就是犯罪级别的违规操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荣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崽崽康康麻麻!!!!!!!!”


“来了来了!麻麻的崽来了!!!!!!!”


“55555今天也是人间鲨妈客推龙崽……亲手斩断我们的母子情……😭😭😭😭”


BamBam正扒着金有谦重复刚才的话,就被后面突然变得更加激动的人群一挤,整个人向金有谦的胸膛跌去,金有谦下意识伸手接住,然后……旁边的小姐姐纷纷露出了迷一样的姨母笑。


这厢两人正别别扭扭地互相害羞中,出口处终于出现了那个众人期盼已久的身影!夹克皮裤社会鞋,肤白貌美烟熏妆,整个造型高贵冷艳杀马……呸呸呸,却偏偏笑的像个可爱多吃多了的水獭。


BamBam一愣,这货明显就是个明星,看这机场人气,好像还挺红……嘶,他好像在哪见过他来着?


大明星举着自拍杆对着粉丝群转了一大圈,和粉丝互动完,才开始在接机的人群里寻找起来,BamBam只觉腰上一空,刚才搂着他的手已经高高举了起来。


“小叔!!!!!!!!”


大明星听到了金有谦乌鸦似的叫声,一个猛回头,墨镜差点甩出去。


“啊啊啊!!!小谦!!!!”


然后,BamBam就眼睁睁看着,大明星和金有谦以火星撞地球的速度撞在了一起。


周围的粉丝更加沸腾了……


几个保安过来请BamBam一起上保姆车,BamBam犹豫了下,见金有谦冲他招手,几秒钟后,他还是迈开腿,跟了上去。


保姆车很大,大明星相当自觉地抢占副驾驶,BamBam只能和金有谦坐在后面。


BamBam悄咪咪戳金有谦后腰:“什么情况?”


金有谦正大光明地臭显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金有谦,十六岁,家里四口人,我爸、我二爸,我小叔和我。”


“……”


“喏,这就是我小叔,崔荣宰~”


BamBam瞪大眼睛:“《Nobody Knows》的原唱?”


“嗯!”


BamBam盯着前面那个开着直播笑的扁桃体风中飞扬的身影,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崩坏。


“OK guys!I've arrived in Los Angeles.And this is my little nephew you've been waiting for.Come on and say hi~”


“Hi~~~”镜头转向金有谦,某小屁孩笑容灿烂地摇了摇手,奶声奶气地乖乖打了招呼。


“So cute,right?”崔荣宰忍不住揉了揉金有谦的头毛,整个人的画风那叫一个慈祥:“我们小谦今天也努力营业了!”


金有谦像个大狗狗似的趴在座椅靠背上,BamBam坐在司机后面,努力地想要隐藏自己,然而,天不遂人愿……


“‘Who was that other handsome boy?’Oh,he's…Yugyeom xi,Introduce the people around you please~”


金有谦眨眨眼:“He's my friend.”


“Friend?Best friend & boyfriend?”


“Yap man~”金有谦翘着手指头装黑泡,没听到崔荣宰后面那句陷阱。


BamBam看着他张牙舞爪地犯美国病,恨不得给他屁股上扎扎实实来一jio,那边崔荣宰已经把镜头转向了他。


“帅吧?不愧是我家小谦的男家亲故!”


“……”BamBam抿着嘴耳根发烫,他以为他家老父亲就已经够不靠谱的了,万万没想到啊,这他喵的居然人外有人!


“内~以上两位就是今日份推部长vlog的嘉宾~哟咯本敬请期待吧!那么,我就先阿尼哟啦~”


直播结束,关掉摄像头的那一刻,BamBam重重地松了口气。


金有谦正扒着崔荣宰问东问西,BamBam实力cos空气,却被冷不丁递来一支零食。


“羊……羹?”


“尝尝看~”


崔荣宰的笑容是那么自信,以至于BamBam咬下的第一口……OMG!这是什么神仙零食!!!


“好吃吧?”


“嗯!”BamBam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的零食花名册终于在除了泡椒凤爪后,又多了一员大将!


崔荣宰勾着嘴角,冲他眨眨眼睛:“宝贝,今天跟着叔叔玩吧?叔叔这里还有很多羊羹哦~”


“……”


“……”


“小叔,你现在很像拐【和谐】卖小孩的猥琐大叔。”


崔荣宰瞬间一巴掌拍在金有谦背上,某小孩嗷得一嗓子,差点治好久治不愈的驼背。


“臭小子,怎么跟你小叔说话呢!我这不都为了你好?!”


“???为我好???”


“对啊。”崔荣宰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朴主任一个星期前就下达任务了,所有家庭成员要不惜一切手段,帮助你泡到Jackson哥家的小可爱。”


金有谦:“……”


BamBam:“……”


崔荣宰少女式捧脸:“唉古~当媒婆这种事好久没做啦~现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金有谦惊恐地捂着胸口后退。


对哦!他都忘了!当年他家朴主任之所以能和林老板在一起!可真是多亏了他小叔这个——超!级!大!腐!男!甚至他金有谦JJP私生粉头的地位都曾一度受到挑战。


金有谦默默转头,恰好BamBam也在用眼神无声向他控诉。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心有灵犀想到同一句话——


有什么味道?


嗯。


完蛋了的味道……





——————————

谦斑最大粉头隆重登场!


桃子想念花轮君

【谦斑】沉迷03

心态炸裂的夜晚,靠码字让自己不至于太崩溃。

推荐一首薛凯琪的《狐狸你今天愉快吗》,至少能让我在100%的坐立不安里感到1%的平静。

——————————————————————

音乐会这种场合或许真的不适合他。最顶级的音箱中流淌出的大提琴声低沉醇厚,在场的听众显然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除了必要的鼓掌之外全程都保持了高素质高水准的静默。Bambam在这持续的静默之中忍下了自己想要打哈欠的冲动,第七次在心里这么说。

今天选择来赴科莱默的约或许就是个错误,他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台上正在拉大提琴的那个是他多年未见的前男友,而是因为这种场合的气氛和节奏实在跟自己格格不入。

Bambam喜欢安静,...

心态炸裂的夜晚,靠码字让自己不至于太崩溃。

推荐一首薛凯琪的《狐狸你今天愉快吗》,至少能让我在100%的坐立不安里感到1%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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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这种场合或许真的不适合他。最顶级的音箱中流淌出的大提琴声低沉醇厚,在场的听众显然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除了必要的鼓掌之外全程都保持了高素质高水准的静默。Bambam在这持续的静默之中忍下了自己想要打哈欠的冲动,第七次在心里这么说。

今天选择来赴科莱默的约或许就是个错误,他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台上正在拉大提琴的那个是他多年未见的前男友,而是因为这种场合的气氛和节奏实在跟自己格格不入。

Bambam喜欢安静,但那是在他独处的时候,没有社交不需要和别人沟通,自己一个人待着无论做什么都十分自如;但是如果需要在公众场合露面,他宁愿选择五光十色的秀场或是人声鼎沸的party,大环境的嘈杂能够最大程度上掩盖他的沉默、无趣与不合群,尽管在别人看来说这些性格特质会出现在他身上简直无异于是天方夜谭。他一直把自己的不耐烦掩饰得很好——当然是指大部分时间。

然而像是此刻,他就连申请提前离场的权利都已经被剥夺。散场后的时间已经被科莱默家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小姑娘征用,而所剩的40多分钟在他的心里就显得格外漫长。他把保持挺直坐姿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脊背悄悄又往椅背上靠了靠,索性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台上那个被聚光灯包围着的男人。

像莉莉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会被这种类型的男人迷住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年轻、有才华、有着高知名度和不菲的身家,这种条件下只需要一点点的颜值就能令不少女孩子神魂颠倒,何况bambam平心而论,他们优越的音乐家拥有的绝不仅仅只是一点点颜值。

他对自己的性向非常确定,但并不能保证对和自己相处了四年的前男友也同样如此。如果他对女人同样也感兴趣的话,莉莉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抛开科莱默家本身的地位和影响力不提,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一个漂亮直率且对自己满含热情的伴侣,就连他自己也不行。

或许是因为他盯着台上的眼神太过于专注,那个原本垂眼沉浸在音乐里的男人似有所感,竟然就这么向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音乐厅最前排的贵宾席位与舞台之间隔了至少也有三米远的距离,通常这一类不动声色的窥视被戳破的话,窥视者或多或少都会觉得有些慌张和局促,可是bambam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情绪。

他勾起了一个饶有兴味的微笑,随后望向台上的眼神开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不明真相的群众或许会觉得年轻的大提琴家有着忧郁而多情的眼神,但是bambam心里清楚得很,那所谓的忧郁和多情不过是隐藏在高度近视之后的真相而已。他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审视会被对方给发现,刚刚乍一看似乎存在的眼神交汇也只是巧合之下的错觉。再退一步讲,就算现在被发现坐在下面的人是他也没什么关系,总归散场的时候还是要再见的。

Bambam提前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以至于当演出结束、观众席上掌声响成一片时,他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和周围的人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bambam先生,咱们走吧?”莉莉弯着腰,越过科莱默对他说:“现在去后台的话人要少一些,等下现场就太乱了。”

“你们在偷偷摸摸聊什么?”被亲生女儿忽略掉的科莱默不由得苦笑,也对bambam说道:“莉莉被我惯得有些太任性了,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陪她一起胡闹的。”

“怎么会?莉莉小姐分明很可爱。”bambam冲科莱默眨了眨眼,“我们两个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那么就先失陪了?”

“喂,明明是我邀请你来的!”科莱默笑着叹息,然而bambam已经被莉莉拽着风风火火地直奔了后台。

这还是bambam第一次来到音乐厅的后台,不过看上去和秀场后台似乎也差不太多。一路上都有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地走过,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不速之客”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奇;走廊两边被各色的鲜花和礼物所占据着,而这些毫无疑问全部都是属于今晚的主角。

莉莉显然已经来过很多次,带着他一路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前,熟练得甚至连敲门的动作都不打算有。好在这个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避免了两人冒冒失失直接闯进去的尴尬。

“嘿,你可吓了我一跳!”出来的这个人不是bambam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金发男人,“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是做什么?”

“演出一结束我就过来了,省得你们又趁着人多的时候偷偷溜走。”莉莉和这个男人看上去很熟络的样子,一边抱怨还不忘一边向bambam低声介绍:“这是瑞恩,金的经纪人。”

“我知道你!”瑞恩看到一旁的bambam时表情有点激动,“你是那个很有名的设计师对不对?我今天还看到过你的新闻!”

“我的荣幸。”bambam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觉得这一幕有点荒谬。自己跟着前男友的爱慕者一起在前男友的休息室门前蹲点,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他的经纪人互相握手寒暄,这事儿在五分钟以前自己都不敢这么想。最后还是莉莉把他从这种有些滑稽的尴尬中解救了出来,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总是显得没什么耐心,“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聊天的,金在里面吗?”

“现在还在,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进去。”瑞恩回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休息室大门的方向,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他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大好,不过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这场演唱会明明举办得很成功。”

“心情不好?那我当然更要去看看。”莉莉并不把瑞恩的话当回事,听到他说金的心情不好反而更急着进去。瑞恩对于莉莉的行事方式早就非常了解,因此只是象征性地给出了忠告,并没有对她进行实质性的阻拦。Bambam原本还在犹豫,但看到莉莉有些催促的眼神之后,只能抱歉地冲瑞恩笑了笑,随后跟着溜进了休息室。

这里名义上是音乐厅的后台休息室,但是在音乐会期间显然变成了某人的私人专属,尽管这里宽敞得足以再多容纳十几个人。Bambam进去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背对大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背影,看他似乎对身后突然传来的开门声并不惊奇。

“我说过了我想一个人坐一坐。”他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但是bambam几乎是在瞬间就认同了刚刚瑞恩说过的话——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的确心情不太好。不过这也只是他根据自己的直觉和多年前对故人早已开始模糊的了解做出的判断,而很明显莉莉目前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是我。”莉莉大大的绿眼睛里面闪着担忧和温顺的光——这倒让bambam有些惊讶。一直在推开这扇门之前,这位科莱默家的小姐留给他的印象都是率真而直接的——尽管有些时候看上去可能过分直接,不过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这个才刚满20岁的小丫头终于开始变得柔和了起来,令人不得不感叹爱情的伟大力量。不过这种力量似乎并没有能够撼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转身看向这边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耐烦的。

“我也跟你说过了——”隐含着怒气的话语在下一秒戛然而止,bambam歪着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前男友在转头看到自己时那副活见鬼的表情,不知为何竟觉得心情大好。

“你好。”他甚至有点恶趣味地行了个绅士礼,“很抱歉冒昧打扰。”

“你……”对方的脸色可就没他这么好看了。Bambam看着他的脸色几度变换,皱着眉头对莉莉说:“……你们认识?”

“哦,还没有介绍,这位是bambam先生,我爸爸的朋友,被他邀请来一起来听你的演奏会。”莉莉自然不知道两人之前竟是认识的,只是单纯因为自己可以和喜欢的人多说两句话而感到开心,“你或许曾经听说过他吗?bambam先生在时尚界也是很有名的,就像你一样。”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我倒是久闻金先生的大名。”bambam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去,“很高兴认识你,我是bambam。”

“……”

“金先生,Kim。”bambam刻意加重了那个字的读音,舌尖抵着牙齿笑了笑,“这是你的姓,还是你的名字?”

而被询问的对象还是那样一动也不动,两只眼睛直直地瞪视着他。

Bambam见状耸了耸肩,半开玩笑地对旁边的莉莉说:“哎,看样子金先生好像是不太欢迎我?不如……”

他的话还没说完,未收回的手突然被大力抓住。Bambam有些惊讶地看过去,男人的眉眼间隐隐有些戾气,他的嘴角像是在隐忍什么一样紧紧抿着,语气更显压抑。

“金、有、谦。”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Bambam愣了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倏然笑开。

“好的金先生,我充分感受到了你的高兴。”他近乎叹息一般地拍了拍金有谦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您握手的时候一向喜欢用这么大力气吗?”

 

Bambam不知道这一次的后台会面是不是符合莉莉的心理预期,但他们一起登上金有谦的保姆车离开音乐厅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身边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姑娘心情并不坏。

“瑞恩说金心情不好,可我怎么感觉他今天心情还不错?”莉莉对大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的不解风情习以为常,有些兴奋地小声对bambam说:“他还是第一次提出要送我回去,以前我都是要叫司机来接的。”

“很正面的变化,证明你已经迈出了一大步。”bambam很配合地点头赞同,看着莉莉仿佛受到了什么鼓舞一般蹦跳着跑到了金有谦身边,却又在对方说了句什么之后停在了车门边。

“不,我觉得这一步还是迈得不够大。”bambam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她在低声嘟囔。

一辆小型的保姆车里,瑞恩已经率先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后排最里面的位置已经被金有谦占据,他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还在外面傻站着的两人,又对莉莉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先送你回家,所以你坐外面。”

“可是我家明明更远一点。”比起刚刚的激动和憧憬,莉莉此刻显得有些委屈,语气里也满是不解。

“我说,先送你回家。现在已经很晚了。”金有谦很坚持。

“……”bambam闻言有些迟疑,犹豫了几秒后试探性地说道:“如果是在讨论座位的问题的话,其实我自己完全可以打车回去,不用麻烦……”

“上车,不要浪费时间。”如果要真说分手后的几年有什么变化的话,bambam觉得金有谦大概是变得脾气更差了一点,对人对事似乎都缺乏了一点必要的耐心。比如在自己和莉莉都沉默不语的当下,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直接伸手想要关车门。

“等等!”在接触到莉莉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求助目光后,bambam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终于表示妥协,“OK,我坐中间,这样总可以了吧?”

于是他整整一路上都用来为自己刚刚的冲动言行而感到万分后悔。

Bambam扪心自问,自己一向很少会放任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当中:左手边坐着五年没有联系、目前持续散发着低气压前男友,右手边坐着满脸欲言又止、却又不敢贸然开口的前男友狂热追求者,他不禁开始思考起“我是谁、我在哪、我他妈的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这种原始的逻辑问题,而此时车上显然没人能够给他答案。

车子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持续行进着。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瑞恩试图缓解气氛,但是在说了几个蹩脚的笑话而并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也悻悻作罢;随后莉莉试图找了几个话题,然而无论是谈论起今天的演出还是永远不会出错的天气问题,金有谦都是以满脸写着“我现在很不爽并不想聊天”进行消极应对。莉莉看上去有点伤心,一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缓缓停下之后,她才再次鼓足勇气开口问道:“金,我知道你今天可能是有些累了……过两天我再去找你好吗?”

“晚安。”金有谦看着她的眼睛,说出口的话却并不是对刚刚问题的回应,冷漠到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莉莉在这样的对视下,最初隐隐的期待也渐渐变成了失落,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脸庞一点点消失在了逐渐关闭的车门之后。

车子再次发动起来,在唯一的女士下车之后,刚刚那阵凝滞干燥的气氛居然莫名地缓和了下来,虽然此时车上仍旧没有人说话,但是bambam的坐姿稍微松弛了些许,方才那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也得到了稍许的缓解。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虽然总觉得此刻车里的氛围并不适合先开口,但是瑞恩犹豫了半晌还是问了出来。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bambam回答,此前一直像个待点燃的爆竹一样的金有谦倒是先出了声。

“你要去哪里?”

几乎没什么停顿的,bambam很快地报出了酒店的地址,随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车窗外面的夜景之中。他倒没有刻意回避和身边人的视线接触,只是觉得无谓的交流在此刻显得没有什么必要。然而他的沉默在金有谦看来倒更像是某种挑衅,在等待了许久,bambam都只是给了他一个侧脸、并没有想要交谈的意愿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更加烦躁。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嗯?说什么?”bambam终于收回了视线,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出于礼貌还是思考了片刻,“……今天的演出很不错?”

“因为你没有睡着,所以觉得很不错?”

好了,现在金有谦反倒变成了那个真正出言挑衅的人。虽然对方说的也算是一部分的事实,但是bambam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再次开口的时候也就不再那么客气:“不然你还希望我说什么?说你刚刚用那样的态度对待一位淑女未免太没有风度?”

“你在意?”

Bambam伸手解开了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只觉得自己维持了一整晚的耐性与和善已经濒临告罄。他看了一眼情绪反倒开始稳定的金有谦,忍不住低声警告:“我劝你最好不要再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还在跟你吵架。”

“所以你是觉得,咱们之间除了吵架已经不能聊点别的了么?”

“那个……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我冒昧的问一句……”一路被迫保持沉默而憋得很痛苦的瑞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切入点进行提问:“或许你们两个是认识的对不对?”

“不。”bambam似笑非笑,“如果我说,我们在今天之前并不认识,只是我在上车之后突然觉得旁边这位先生看上去实在非常不顺眼,所以忍不住想要跟他呛声,这种说法你会相信吗?”

瑞恩:“……”这种说法是在把我当傻子吗?

没想到的是,整晚摆着一张臭脸的金有谦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反倒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瞥了一眼因为发觉自己在笑而显得有些错愕的bambam,淡淡地说道:“和我认识这件事真有这么丢脸,丢脸到让你都不愿意承认?”

“嗯?是这样吗,我的前男友?”

Bambam在金有谦好整以暇的注视和瑞恩目瞪口呆的回望之中难得的体会了一把哑口无言的感觉,只好干笑道:“已经过去的事情,还拿来翻旧账未免就有点没意思了。”

“可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金有谦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微微抬起下颌,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恶劣。

“看你在休息室里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也觉得这样挺有意思。可是你猜怎么着?”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同时开始打量起bambam明显压抑着什么的表情,“我不想配合了,所以这一招现在行不通。”

“……”bambam眯起眼睛,简直要被气笑了,“金有谦,你真幼稚。”

“我在休息室里跟你握手的时候也这么想。”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瑞恩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坐在这辆车上过。

他觉得自己快要哭了。

后座的针锋相对没有如他所想的愈演愈烈,根本原因是bambam选择了退让,在抱怨过金有谦的幼稚之后再次按捺住情绪选择了沉默。金有谦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就显得有点难看。

在刚刚经历过那样的对话之后,继续恶语相对或是转而说些温情的话都显得有些突兀,而就这么相对无言地放bambam下车又是那么不甘心。金有谦没有说出口的是,早在下半场刚一开始,自己就隐约在观众席前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目表情,但他却莫名能感觉到对方也在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那个时候的他对于自己内心猜测的那个人有着三分期待和七分怀疑,怀疑是对于自己直觉的不确信,因为按照常理猜测,他想到的那个人无论在何种立场上来看,此刻都不应该会出现在这个音乐厅里。

至于那些期待的原因……

他说不出理由,也并不想承认。

车子以一种比从音乐厅出发时更加沉默的姿态,停在了bambam入住的酒店门口。

“唔,我到了。”这个时候bambam倒是真心实意地松了一口气,“非常感谢,have a good night~”

他重新把衬衫的扣子整理得一丝不苟,就好像不久之前那些情绪波动和毫无营养的对话都不曾存在过一样。但就在他想要打开车门离开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挡住了他的去路。

“还有什么指教吗,亲爱的前男友?”金有谦靠过来的动作过于突然,bambam不由得下意识后仰,稍稍地避开了他因为伸手阻挡车门而探过来的半个身子。而始作俑者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的不妥,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已经把bambam整个人都圈在了后座的角落里,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bambam看。

“……你到底在看什么?”bambam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金有谦虽然这么说着,却并没有想要退开或是松手的打算,“只是有点好奇,你在演出的时候这样看我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

他提出了疑问,却好像并没有期待bambam的回答,只是颇为满意地看着bambam僵住的身体和明显皱起的眉头,缓缓坐直了身体。

“Have a good night.”他轻声说,作为对bambam刚刚道别的回应。

而bambam带着满心WTF从车上慢悠悠地挪了下来,想到自己或许在金有谦一览无余的视线之下打量了对方足有整整半场之久,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尴尬到手脚蜷缩。

“晚上好,bambam先生。”在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暗自咒骂着走进酒店大堂之后,前台经理带着友善的微笑迎了上来。“傍晚有一份您的物品被送到了前台,请问您现在需要把它取走吗?”

“啊?哦……”bambam恍然地抬眼,似乎是真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干净净,“对,是有这么回事,把东西给我吧。”

那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盒,bambam很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因此在拿到它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他带着这个礼盒一路回到了房间,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拆开了盒子的包装,低声嘟囔着什么把里面的东西扔在了床上。

“见鬼。”他的脸甚至都要皱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被扔在床上的那件暗红色的天鹅绒衬衫,随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情显得更加糟糕。

“见鬼、见鬼!”他又抓起衬衫揉成一团,像是在揉着谁的脸。

吃薯片不打草稿

【范七】情色搭档|上

*不上升真人


*写手笔x画手七


————————————————————


“小崔,我给你指出了几个地方你等着把它改一改,然后你和小林说说,能不能把剧情写的别这么拖拖拉拉,让两人发展的再快一点。”


“好的,不过,部长,如果太快的话不会太突兀么,感情的事感觉循序渐进…”


“哈哈哈循循渐进,小崔你来了也一年了,怎么还这么…你以为他们是想安下心看小情侣谈情说爱的?”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崔荣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缓缓吐出,抱起电脑,找到那人头像,点开对话框。


一只水獭:老王八让你把剧情改快点,嫌你拖沓。


没一会对方便发来了消息。


两...

*不上升真人


*写手笔x画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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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我给你指出了几个地方你等着把它改一改,然后你和小林说说,能不能把剧情写的别这么拖拖拉拉,让两人发展的再快一点。”


“好的,不过,部长,如果太快的话不会太突兀么,感情的事感觉循序渐进…”


“哈哈哈循循渐进,小崔你来了也一年了,怎么还这么…你以为他们是想安下心看小情侣谈情说爱的?”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崔荣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缓缓吐出,抱起电脑,找到那人头像,点开对话框。


一只水獭:老王八让你把剧情改快点,嫌你拖沓。


没一会对方便发来了消息。


两棵树:啧,我都让他们按喝了酒就上床的速度发展了,还要多快,见面直接来一炮?这老头这么饥渴么


一只水獭:你自己问他去,烦死了,话说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去找他,你这个怂货


两棵树:……我这不不想听他唠叨么


一只水獭:???还是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了??


两棵树:是是是,等抽个时间请你吃饭,什么时候有空,咱俩搭档一年了还没见一次面,好意思么


崔荣宰看着屏幕上“见面”两个字怔了怔,刚刚打字飞快的手现在也放在键盘上没了动静。


原来两人合作都已经一年了,他扯了扯嘴角,可真快…


崔荣宰所在的公司采取的工作方式为两人一组进行一个作品产出,并且统一由部长管理。一般是写手和画手一组,当然也不缺一些剧情写的不错又会画的,像这种会找两个水平差不多的来搭档。因为工作的某些特殊性,公司里的同事基本都是线上联系,很少有线下来面个基。一是没什么好聊,双方之所以合作,说白了都是为了钱,每天聊的除了让剧情更丰富,画面更顺眼,其余实在是无话可说,换句话说,只是由利益捆绑在一起的陌生人,何必来个深入了解,当个掏心掏肺的挚友呢。再来是因为脸皮薄。一个整天写“嗯啊唔”的和一个整天画床上八十一式的见面难免会犯尴尬癌,毕竟双方都是看过对方文画的关系,自己最想隐藏的那处被人从头看了个遍,任谁都不能坦然的去见对方一面,似乎那样自己就会变成个只会写黄文画黄书的龌龊小子。


显然,崔荣宰是第二种。


自从干了这一工作,别说和搭档,就连他和自己朋友联系的频率也渐渐少了,原因无非是怕他们问起自己工作是什么,毕竟画小黄书这种职业实在是耻于开口。


记得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们问起他的工作,他只能尴尬笑笑说搞人体艺术,待他们还想再深入了解时,他便找了个借口匆匆跑了。


那次以后,崔荣宰就开始刻意回避好友们的热情邀请,总是自己一个人窝在家抱板子。慢慢的,人际交往在他的小世界里开始变得透明,并且还有消失的趋势。


但当他看着对话框里那根一闪一闪的竖线,那四个字好像恢复了一点颜色。几次想下手打出“不见”这两个字,却都在即将按下去的瞬间住了手。


原来自己也是想见他的,他想。


只是碍于内心两种不同情绪的矛盾让他难以爽快的回复罢了。


本以为自己这么久没回对方应该也就察觉到了,接下来会想个别的话题跳过这一段,但没想到人家一点动静也没有,十分有耐心的等着他的回复。


犹豫了许久,终于,崔荣宰用已经僵硬的手指敲了键盘几下。


一只水獭:好


像是一直呆在电脑前等着他回答一样,这次对方回的比以往都要快,似乎早把内容打在了对话框里一样。


两棵树:明天下午三点半,山木酒吧,不准不来,来了不准跑


一只水獭:……知道了


放下电脑,崔荣宰翻身钻进了被窝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一颗脑袋在外面。睁着眼看着自家天花板,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魔怔了吧。”他喃喃道,也不知是在跟谁说。


“叮”的一声,崔荣宰捞起手机,原来是那人给他发了改良版的剧本。


改的够快。


他熟练的点开下载,进入wps开始看。


嗯,是挺刺激,而且动作难度又大了不少。


崔荣宰感觉一阵脑壳疼,虽然不想,但是他已经开始琢磨这姿势该怎么画了。说真的,他真的是十分好奇那人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姿势的…


平时一集中思考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人,这次意外的在中途开起了小差。


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会是什么人呢?


崔荣宰眼神透过文字想看清隐藏在其背后的身影,结果可想而知,啥都看不见。


虽说是个小黄文,但是他总能从字里行间体会到那人的细腻,如果抛开肉体方面来看剧情,那种存在于其中的复杂感情便会显现出来,使人百感交集。


也正是因为第一次看他的文产生了这种感觉,所以他才愿意和他成为搭档,在这里工作。当然,这也可能是促使崔荣宰想见他的一个原因。


而且崔荣宰总觉得他是不同的,所以每一次他都会把剧情研磨的透透彻彻之后才下笔,他想要尽自己所能来画出那人想表达的东西。


不过,随着他与那人文字日益上升的亲密联系,他感觉这种文风好像有些许熟悉。


崔荣宰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被子一扯蒙过头又缩了进去。


应该不是个猥琐大叔之类的吧…还约在酒吧…


他烦躁的一皱眉。


自己果然是脑子抽抽了才答应。


 


到了第二天,这种悔意不减反增。


尤其在他从睡梦中醒来,睁眼看到离约定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之后,这种感情更是犹如滔滔洪水一般向他袭来。


再也不要晚上做任何决定了。


他忍着刚醒来的眩晕感,边找衣服边想道。


也没看清抓得到底是什么,总之拿起件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匆匆洗了把脸就冲出了门。


火急火燎的跑到酒吧门口,他上气不接下气的看了眼表。


还有五分钟。


狂奔了一路而紧绷的心情在此时放松下来,稍稍平复了一下,抬脚进了门。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弥漫着烟酒味道的空气,也没有能闪瞎人的摇曳灯光,有的只是寥寥几人,昏暗灯光还有舒缓人心的轻音乐。


原来是家清吧。


崔荣宰不自在的攥了攥衣角,心里正遭受着恶意揣测他人的自我谴责。也是在这时他才想起来,他和那个人什么见面的约定都没有。


这该怎么找呢…


看着周围时不时向自己瞟来的目光,崔荣宰感觉自己就像个不小心闯入大人世界而变得手足无措的小学生一样,让人拘束的难以向前迈出一步。


果然是太久没到这种场合了吗,崔荣宰有些尴尬。


壮着胆抬头环视了一圈,发现凡是有人的位置都是两两一桌,唯二单独一桌的,一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那在扒着服务员猛吐,另一个则是个体态臃肿,满脸胡渣的大叔。


可巧,崔荣宰刚看过去,那大叔就抬头和他对视了,还摆出一个自认为魅力无比的表情,用力向他挤了挤被肉包围的眼睛。


崔荣宰忍住心里反胃的冲动,咽了咽唾沫。


我靠…不会真是个大叔吧…


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日夜揣摩的感情竟然出自一个猥琐大叔之手,倒也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只是这反差太大,他有点受不住,毕竟这大叔的样貌长在了自己的反胃点上。


眼见这那位猥琐大叔起身要朝自己走过来,崔荣宰毫不犹豫的转身,抬脚就要跑。


谁知,没跑成。


转身之后迎接他的不是向着光明的大门而是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以及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不是说了不准跑吗,小水獭。”


崔荣宰猛地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是个有着狭长丹凤眼,薄唇高鼻梁的男人,他双手拿着两杯鸡尾酒正成环抱状的把自己圈在眼前。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崔荣宰的小心脏微不可觉的停了一下,紧接着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那个大叔。


只见面前的人朝崔荣宰身后眯眼望了望,随后自然而然的转过身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与大叔位置相反的方向带,“去那边坐吧,人少些,清静。”


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萦绕在自己周围,崔荣宰轻轻点了点头。


真好闻。


等两人来到座位坐下,林在范把其中一杯鸡尾酒放在崔荣宰眼前,“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按自己感觉点了杯,度数很低。”


“谢…谢谢…”


崔荣宰对于突然砸向他的照顾有点懵,还没等开口就听那人又道,“你也真是,找不到人拿出手机问问也好,又不是没有联系方式,怎么,真以为那个人就是我啊。”


或许是因为对方谈吐的太过自然随意,让人感觉两人是认识多年联系频繁的好友而不是仅仅在对话框联系一年的网友,哦不,是搭档,崔荣宰心里那仅存的一点拘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拿起眼前高脚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可不是,你要不把我拦住,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坐上车在回家路上了。”


林在范听闻轻声一笑,“那可幸亏把你拦下来了,不然,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要推到何年何月了。”


小心思被人戳破,崔荣宰挠了挠鼻子,“这也不能怪我,如果那个大叔是我,你不会跑吗?”


好像这问题很难似的,林在范认真的想了想才说,“可能会吧,但是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小水獭还是要上前去问问才能死心。”


“……”这不是说我难请么…


“那你怎么认出我来的?”崔荣宰咬着杯边问道。


林在范勾着嘴角看着他道,“大概,能把两双鞋穿成一双鞋的艺术做法应该是那个小水獭吧。”


“嗯?什么两双…”崔荣宰朝自己两只脚看了一眼,猛地闭了嘴。


穿在自己脚上的可不不是一双鞋么…今天走的太匆忙,也没来得及看一眼就撒腿跑了,关键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崔荣宰揉了揉太阳穴,十分绝望的闭了闭眼。


他悄悄睁开一条缝打量了一下林在范,嗯,衬衣阔腿裤,十分之成熟,再看看自己,嗯,卫衣牛仔裤,十分之青涩。


崔荣宰想地遁。


这是什么未成年人偷摸出去面基面到帅哥的小说情节吗???


他轻咳一声,装作不在意道,“哦,我故意的,这样穿起来比较有个性。”个屁…


林在范笑眯了眼,“哈哈哈哈崔荣宰小朋友,你有点可爱。”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你…嗯?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是了,搭档了一年的合作伙伴不仅没有打过电话,没有见过面,就连名字都不知道。


当崔荣宰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也只知道对方姓林而已。


“老王八说的。”


“……”


他没忍住,噗的笑出声,“为什么老王八这个名从嘴里说出来这么好笑啊。”


等他笑完,林在范才轻声对他说,“林在范。”


“嗯?”还没从刚刚的笑点里回过神,崔荣宰有点懵的看着对方,“林在范?”


“嗯,”他胳膊肘立在桌子上,下颌垫在十指交叉的手指上,“我的名字。”


“嗯…林在范…”崔荣宰复述了一遍,随后又接着念叨了好几遍,突然,一束光划过自己混沌的大脑,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人道,“你是林在范?!那个笔名是林生的作家??!!”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觉得那人文风有些许熟悉,自己大学看了四年林生的作品,每一本书都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他的文字怎么可能不熟悉。


见那个留着栗色短发的人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小手还不由自主的伸过来想抓住自己的手,林在范一怔,他完全没料到刚刚还有意无意跟自己犟嘴的小孩突然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竟然是个小粉丝吗。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伸手轻轻握住那双处处透露着激动的小手,又在他的小栗子头上揉了揉,温声道:


“算不上什么作家,不过,我的确是林生。”


 


文/吃薯片不打草稿


 


 


YuGWithMJ

【宜珍】

白天顶撞哥哥,晚上被哥哥顶撞罢了。


-​

​段宜恩刚出电梯,就想转身离开了

他清楚的听到办公室门口,有人在哀嚎

至于哀嚎什么

一定和朴珍荣有关就是了


​段宜恩冷静走过去 男人直接抱着他的腿嚎 “您救救我吧,我和朴珍荣必须有一个走,我受不了他了”

鬼知道朴珍荣啥时候上来的 看了一眼段宜恩的腿,冷着脸扒开那只手 

“你自己设计的那么烂,还受不了我我还受不了你呢!!行!”  朴珍荣叉腰看着段宜恩 “你说!我俩谁走”

段宜恩心一颤 这种老婆和妈掉水里你选谁的感觉啊


办公室里

段宜恩看了看电脑 “我觉得很合适,你为什么不要...

白天顶撞哥哥,晚上被哥哥顶撞罢了。


-​

​段宜恩刚出电梯,就想转身离开了

他清楚的听到办公室门口,有人在哀嚎

至于哀嚎什么

一定和朴珍荣有关就是了


​段宜恩冷静走过去 男人直接抱着他的腿嚎 “您救救我吧,我和朴珍荣必须有一个走,我受不了他了”

鬼知道朴珍荣啥时候上来的 看了一眼段宜恩的腿,冷着脸扒开那只手 

“你自己设计的那么烂,还受不了我我还受不了你呢!!行!”  朴珍荣叉腰看着段宜恩 “你说!我俩谁走”

段宜恩心一颤 这种老婆和妈掉水里你选谁的感觉啊


办公室里

段宜恩看了看电脑 “我觉得很合适,你为什么不要”

朴珍荣满头问号 “你质疑我???他那个策划八百年前就该被pass掉!太土了!”

“也要看市场,起码很符合我们这次的活动” 段宜恩点点头,甚至摸了摸下巴表示认可

也顾不得被朴珍荣瞪了 二话不说给刚刚哀嚎的人发了回复 表示可以有

然后瞬间收到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段宜恩咳嗽一声 懒得搭理

朴珍荣气的园地转圈圈,想看看他哥办公室有什么值钱的抱走

段宜恩看着好笑 “过来”

“不过去”朴珍荣哼哼

送走朴珍荣 秘书进来送咖啡感叹一句 “真的好可怕....”

段宜恩“还行吧 家里挺乖的”


家里能不乖吗  朴珍荣不想失去他稳定的x生活

段宜恩把买回来的护肤品给他 “这么着急,我跑了两个商场”

朴珍荣点点头 “我用完了,不然今天没有东西抹”

段宜恩看他戴着发箍敷面膜还一边拆着护肤品

“用吧,滑溜溜的很舒服”

朴珍荣在桌子前起码待了一个小时,才关了灯上床

段宜恩下意识压着他扯衣服

“今天不行” 朴珍荣推开 “刚抹了身体乳,一会儿洗澡又要洗掉怎么办”

​段宜恩气笑“那就再抹”

“很贵,不要浪费,今天不做”​ 朴珍荣努力推开“晚安!啵!”

​段宜恩摸了摸脸上的口水印,默默钻进被窝



-

朴珍荣也不是故意唱反调,他一开始就觉得用他们组策划的方案比较好,心里难免有气,无奈段宜恩批都批了对方的还能怎么办,但没想到真的出了意外,所以不适当的多嘴了几句

​段宜恩马上和相关人员开了一天的会想办法 直到夜九点多才散了会

​朴珍荣回办公室嘟囔 “现在想到了,当初批那么痛快怎么不多看一眼”

段宜恩黑着脸 明显心情不好 从桌上抓起钥匙就走

一路上没说什么话 朴珍荣自己吃着布丁并且暗自发誓如果回家里段宜恩还不理自己今晚就离家出走

不过他得承认真的很怕段宜恩黑脸,周围气压非常强,朴珍荣偏头看了看想着安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

​段宜恩回头深深看他一眼

​“怎么了?”

什么眼神啊


-

没怎么,必须要发泄的眼神!

朴珍荣晕乎乎!他还没洗澡!他还没抹润肤露保证身体光滑!等一会儿累死怎么有力气爬起来啊!

段宜恩顶开他的腿 “给我*”

“??”

太直白了啊!而且凭什么你心情不好要*我!

段宜恩坐起来脱衣服的瞬间,朴珍荣蔫了

因为他确实可以

段宜恩笑出声低头亲他一口 “太乖了”

朴珍荣主动翻身抬屁股 “以后我心情不好你也要让我*!”

“啊啊啊!!!神经病好痛!!”

“说的是人话吗” 段宜恩又顶他“收回去”

“凭什么你可以!” 朴珍荣揪着床单

“我大”段宜恩安抚他让两人一个频率“好香”

朴珍荣痒“骗人,我今天都没有抹油”

“体香就好闻”

​段宜恩找到他的唇接吻,觉得怎么都爱不够

干脆把人翻过身抱着细细吻着 “好爱你”

朴珍荣非常记仇 “爱我就选我的策划”​

“这时候不说那个 亲一口”

“渣男”

“.......”

“啊!不要啃我屁股!!!”


yugwithmj


姜不姜

【all嘉】【abo】看谁先吃掉奶油12

有人正式谈恋爱警告💟

这张猪尔(❁´◡`❁)*✲゚*

被像兔子一样抱起来,抖抖身子放到沙发上。

“会着凉。”

温柔的音还飘在王嘉尔的耳边。

但下一句却让他晴天霹雳

“所以...我们森尼想好了吗”

朴珍荣眼神温柔却坚定,死死控住王嘉尔左右

omega难得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要和我谈恋爱吗?”

直线球攻势下王嘉尔局促不安手抓着摆角,不知如何应答,盯着朴珍荣灰色毛衣外露的线条发愣。

“离下一次发情的时间还剩几天呢...只看着我吧,森尼。相信我。”

珍荣的话好像有安定人心的魔力。

把所有说的好简单,给人一种只要相信他的话一切困难都会随风飞舞的感觉。

所以和朴...

有人正式谈恋爱警告💟

这张猪尔(❁´◡`❁)*✲゚*









被像兔子一样抱起来,抖抖身子放到沙发上。

“会着凉。”

温柔的音还飘在王嘉尔的耳边。

但下一句却让他晴天霹雳

“所以...我们森尼想好了吗”

朴珍荣眼神温柔却坚定,死死控住王嘉尔左右

omega难得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要和我谈恋爱吗?”

直线球攻势下王嘉尔局促不安手抓着摆角,不知如何应答,盯着朴珍荣灰色毛衣外露的线条发愣。

“离下一次发情的时间还剩几天呢...只看着我吧,森尼。相信我。”

珍荣的话好像有安定人心的魔力。

把所有说的好简单,给人一种只要相信他的话一切困难都会随风飞舞的感觉。



所以和朴狗恋爱了。

共用一个房间同枕看电影
录音室里安静等待对方录音
比以前更加自然的擦汗递水

还有...王嘉尔默许了朴珍荣对自己上下其手。

也许是朴珍荣无私的给予自己的恋爱“代价”--抑制信息素气味的药片的原因。

明明手指交缠的感觉粘腻,却不会反感。

嘴唇含住耳朵的时候,也会忍着颤抖着身子的麻酥感承受。

掀起自己的衣摆,从肚脐眼吻到胸膛时令人窒息的痒与羞耻,这是底线。

这时候才会推搡着埋在自己身上的肩膀,适宜暂停。

小口喘着气,因为眯着眼去承受所以盐水被挤出来一条线的顺着眼角沟向下滑。

朴珍荣真的变成狗狗了

还要去舔自己的泪再去含唇。

自然的像是预备过几千遍。

警戒线是舌头,如果舌头滑进来的话气氛会变得色情所以僵硬的闭着嘴承受呼吸撒脸的亲吻。

“做的真好。”

药效好像发挥了,脑袋沉沉的,眼睛一眨一眨看着朴珍荣的身影晃动至模糊。

之下来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缠绵,

再无限放松警惕。


真的闻不到气味,腺体也不会肿胀发疼到自己睡不着觉在意的程度。

但是脑子会昏沉提不上劲,毕竟药都会有副作用也就忍忍过去了。


朴狗的野心也很大,认为所有权的问题一定要明确划分。

而王嘉尔是个认为自己还是更喜欢女孩子一点的傻蛋,还是不能轻易在别人面前拉手亲吻。

自己可是真男人,就算分化成omega但也是有腹肌有男子力的港仔。

“谈恋爱不让人发现那叫什么恋爱”

朴珍荣穿着便衣依旧那么温润,脸赞不是开玩笑的。翘着猫嘴角笑弯眼宠溺望着自己,换谁都会心空。

摸着王嘉尔头发,揉一揉打乱他的思维。

他过于坦诚相待,在练习室练舞后拉伸自由活动的时间捧着王嘉尔的脸说话。

两手虔诚的托起自己的脸,让王嘉尔有些看眼色的去扒拉手。

“这里...有人”

会被看见。

“没关系的 相信我”

什么没关系啊啊啊
王嘉尔感受到身后无数张眼睛火热的盯着自己而发怵

他握着朴珍荣的手更紧

肆无忌惮的在无摄像区的练习室,众目睽睽之下拿手指碰唇,然后吻了上去。


天旋地转的感觉,王嘉尔也不可置信。

真的...交往了吗


和alpha
和朴珍荣









【下一章ntr】
朴狗加油(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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