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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7王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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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宜】偷心贼 5

*对不起但林哥真的不是老板,很喜欢小可爱们在评论里和我讨论情节呢嘻嘻

*之前有小可爱问过珍荣和斑斑,他们两个会在中后期出现,也都是很重要的角色,敬请期待

*勿上升


段宜恩失神地坐在餐厅的窗边,粉红眼眶内的潮湿眼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想回避却又一次次被刺穿,下一个目标:Def。

“你不饿吗?”

段宜恩礼貌地应声抬头,本就强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后消失。眼前的人,是金有谦。

“嗨,马克。”

“你怎么……”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金有谦开口,Jackson紧接着也坐到了对面。

“WTF…”段宜恩眼睛睁到无限大,有些忘了呼吸:“你们怎么……”

“Hi, Mark.”

崔荣...


*对不起但林哥真的不是老板,很喜欢小可爱们在评论里和我讨论情节呢嘻嘻

*之前有小可爱问过珍荣和斑斑,他们两个会在中后期出现,也都是很重要的角色,敬请期待

*勿上升


段宜恩失神地坐在餐厅的窗边,粉红眼眶内的潮湿眼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想回避却又一次次被刺穿,下一个目标:Def。

“你不饿吗?”

段宜恩礼貌地应声抬头,本就强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后消失。眼前的人,是金有谦。

“嗨,马克。”

“你怎么……”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金有谦开口,Jackson紧接着也坐到了对面。

“WTF…”段宜恩眼睛睁到无限大,有些忘了呼吸:“你们怎么……”

“Hi, Mark.”

崔荣宰坐到了Jackson身边,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段宜恩。

段宜恩一阵呼吸急促,双手不自然的抱了下臂,身体迅速往外挪:“失陪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

“去洗手间可以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仿佛是在用表情在商议,纠结了半天:“那你去吧。但是不许耍花样,毕竟我们已经找到你了,你跑去哪里我们都一样能找到你。”

段宜恩走向了洗手间,快速关上洗手间的门,“嗷”的一声吐了出来,这几天畸幻的所有如洪水般在胃里翻滚,终于承受不住涌了出来。

还坐在座位上的三个人也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天呐……”

“我们可以的,我们可以的,出师顺利。”Jackson碎碎念着给大家打气。

“天啊,他变化真大……”

“我还能看到马克的影子。”

“我也能看到Mark的影子。”崔荣宰垂头丧气,所有刻意去忘记的都在此刻疯狂敲打着自己的心。

“我只能看到段宜恩。”金有谦反而最冷静。


老A一走进办公大楼,就看到很多警察在向周围同事们了解情况,社长办公室里几个警察在整理文件。一个同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神情夸张地向老A透露情况:“他跑啦!”

“怎么回事?谁跑了?”

“社长跑了!警察发现了所有他的邮购记录还有资金操作记录,还有很多来往的信件,已经查清了。他挪用了一大笔钱,娶了个俄罗斯邮购新娘,然后逃去了马尔代夫,那里没有引渡条款。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他,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啊,真夸张。”老A深知这件事情如Sal所说顺利完结了,该开始下一个目标了。


见到段宜恩从洗手间走出来,三人立刻直挺挺地坐起来。

“好吧,我就在这儿,你们有什么打算?”见三个人不说话,段宜恩继续说:“行吧,先恭喜你们找到我了。”

“对,我们是找到你了。而且不达到目的我们是不会走的。”

“你们目的是什么?”

“你不想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吗?”

“我更想听你们的目的。“

“你偷走了我们的钱,你不能卷走别人的钱就消失走人吧。”

“你不光偷走我们的钱,还夺走了我们的尊严。”崔荣宰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宜恩。

“错。没人能夺走你们的尊严,除非你们拱手相让。”一句话让崔荣宰扭过脸去:“还有别的吗?”

“有,至少你欠我们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是吗?或者,为什么是你们?”

“对,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我就是干这个的”,段宜恩的语气里毫无愧疚,甚至有些伤人,他挨个审视面前的三个人:“而且是你们纵容我的。”

“好吧,那我们愿意跟你做个交易。”

“我没有交易跟你们谈,因为我身上没钱。”

“那你从我们这儿偷走的钱呢?”

“没了。”

“没了?”

“对。”

“就这么没了?”

“没错。”

“胡扯。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你们要真相是吧。好,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现在就是身处险境而不自知,懂吗?如果我的任务搞砸了,如果是你们给我搞砸的,他会杀了我,他会用无比煎熬的手段把我折磨致死。至于你们,我相信他也不会放过你们。”

“不是,你这是说谁呢?”

“噢,你们以为我一直单打独斗呢是吗?”

三个人越听越困惑。

“现在这样,我会起身走出这扇门,然后你们在坐的各位最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们要是拒绝,那我基本离死也不远了,你们自己也是。这就是你们要的真相。”段宜恩说完起身径直走出了门。

三个人愣了一阵:“刚才这是发生了什么…… ”

“段宜恩等等!”但是段宜恩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街上。

“我有点不舒服……”崔荣宰站起来又坐下,跟金有谦和Jackson一样,不知所措。


“你才来首尔几个星期就有人追你啦!”

段宜恩拿起桌上的大捧花束,看到了Def的手写卡片:“已经开始想你了。”

见段宜恩的表情有些复杂,同事很好奇:“怎么,不喜欢?”

“不是,是太喜欢了。”

正在咖啡间冲咖啡的老A看到段宜恩气冲冲的推门进来:“你怎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家破公司?!每次不都是结束一个目标就走人吗?为什么这次还在这儿?!”

“你先冷静。”

“我今天早上……算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段宜恩把后背使劲撞在墙上,不安的来回走动。

“你想赶快结束就赶紧和Def结婚。”


“我不知道你们,但我才不相信他说的呢,谁要杀他啊?”

“没准儿确实是有人指使他,我们现在需要知道他是不是又有新目标了。他刚才戴婚戒了吗?”

“我没注意。”

“我也没有。”

“我们现在应该振作起来。”

“他是个骗子,我们对他一无所知,而且刚才又让他在我们面前一走了之了…… ”崔荣宰坐在三人开的小旅馆的床上,啃着最便宜的那种三明治。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要查清楚真相才能知道怎么办”,金有谦看起来理智又兴奋:“那就行动吧!”


咖啡店窗边,Def看段宜恩一直抱着杯子走神:“出什么事了吗?”

“啊,噢,就是我们社长……哎,没事,对不起。”

Def牵过段宜恩的手:“你不用跟我道歉,在我这里你尽情做自己就好。”

“你就是太贴心了。”两个人注视着对方,以一个甜长的吻结束了对话。

窗外不远处暗中观察的三个人连连感慨:“哇…… ”

“假,太假了!”

“这演技,啧啧。”

“我倒不觉得假,看起来挺真的。”

“蠢货,这人完蛋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看他亲的挺享受的。”

“有点同情心吧。”

“同情个屁。”

“你们觉得这目标怎么样,我觉得我们的钱近在眼前。”

“等等,这女生是谁?”段宜恩和Def冲着窗外的表妹打着招呼。

“这是已经见家人了么?”

店内的段宜恩跟Def表妹抱怨:“我不是不喜欢生日趴,只是我不想成为被关注的焦点。”

“你以为你是焦点呀,那你不用担心了,是他想向别人炫耀下自己是个多么称职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嘿!虽然说的没错…… 但这是我男朋友的生日趴呀!”

窗外的三个人看见咖啡店里的三个人走了出来:“那我们也兵分三路。”

Jackson跟着段宜恩,见段宜恩走进办公大楼就没再出来了。这时接到崔荣宰发来的短信:女生拿蛋糕出来了,碰见了熟人,说是Def的男朋友过生日。看到短信的金有谦知道了名字便走进花店,和刚才说要买很多花给男朋友布置生日会的Def搭讪:“Def?啊,果然是你,太巧了!”


“记住不要慌。我们为了自己的钱而来,那我们就要把钱夺回来。”

“我们都要遵守段宜恩准则。”

“对,必须遵守。”

“同意。”

段宜恩生日趴当天,三人出发去Def家之前相互鼓励着:“加油!!”


“你很帅呦。”

“你也是。”段宜恩俯下身回应趴在床上的Def伸出的手臂,却被Def一把拉进了温暖的怀里,送上了热烈的吻,扣子还被解开了一颗。

“嘿、嘿、嘿。”段宜恩轻拍了一下解扣子的手。

“怎么了”,Def有点委屈:“我们还有时间不是么……”说完又把嘴唇覆上来。

热度还没交换两秒,门铃突然响起。

“谁这么早来?”

“估计是酒席承办商吧……总打乱我计划。”Def帮段宜恩把扣子系回去就出了卧室门:“我们等下继续。”

段宜恩听到楼下有交谈声,走出去看,Def在下面楼梯口招呼段宜恩:“快下来,有惊喜给你!”

段宜恩撅着嘴:“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不要惊喜。”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个惊喜你绝对会喜欢。”Def拉着段宜恩的手往门厅走。

“Surprise!”门口的惊喜是手挽着手的金有谦和崔荣宰,两人一脸幸福地看着段宜恩。

“天呐!”

金有谦张开双臂拥向段宜恩:“哇,我哥哥今天居然30岁了,我真是不敢相信!”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这家伙突然在花店冒出来,还叫我名字,巧的不可思议!”Def开心地说。

“确实很不可思议!”段宜恩边笑边看向金有谦:“你们怎么……”

“你跟我说过你的神秘男友,还给我发过他的帅照,今天是你生日那我肯定得来见他一面呀!你之前有这么快就坠入爱河过吗?”

“有谦呐,你让哥哥我情何以堪……”

“别停,我乐意听!”Def笑嘻嘻地听着恭维的话。

“差点忘了”,金有谦拢过崔荣宰的肩膀:“这是我男朋友崔荣宰。崔荣宰这是我哥哥,他今天三十了呦!”

“早就听说了,终于见到你了真高兴。”崔荣宰紧紧抱过段宜恩,那个熟悉的味道又涌入鼻腔,是自己怀念了很久的味道。

“好了好了。”段宜恩被崔荣宰勒的喘不过气,开始上手推他。

“这么多爱你的人今天都聚在一起了,今晚的party绝对无敌了!”

“哈!是呀!有人要喝一杯吗?”段宜恩眼睛睁地大大的问眼前的各位。

“来呀,正要带你去,酒台已经搭好了。”Def带着他们往客厅走,段宜恩回头看见后面的金有谦和崔荣宰在悄声争吵。

“来,小寿星先点。”

“哇,小寿星,生日快乐呀!”段宜恩一转头,看见了酒台前作为调酒师的Jackson:“喝点什么呢?”

“来点烈的。”段宜恩轻笑着回答。

“我也要烈的。”崔荣宰附和着。

“好呀,那试试我的特调怎么样?纯净、优美、消逝时无影无踪,名字叫偷心贼。”

“听起来不错。”段宜恩边摇头边笑。

“那来四杯偷心贼。”


段宜恩躲在书房里给老A打电话,打了很多遍都是语音信箱,无奈只好出去继续。

“我们在一起才两周。”

“才两周吗?!”

“对呀,你们也在波士顿吗?Mark跟我说家在波士顿。”

“对,我们都在波士顿,离的都不远,谁知道他怎么就突然跑韩国来了,可能是我们小时候在韩国长大,他想这里的家了。”

“怪不得你口音很纯正。”

“有吗,谢谢!”金有谦和Def热乎地聊着。

“哇,我是真没料到Def准备了这么多。”段宜恩和表妹碰杯,看着客厅里越来越多的客人。

“我都不知道你有个弟弟哎,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没有,就这一个,一起长大的表弟。”

段宜恩说完走回去搂着Def。

“……然后他差点把我头发揪下来一撮”,显然金有谦在和Def聊着他和段宜恩“小时候的往事”:“没办法,这哥的脸说变就变,还从小就知道怎么招长辈们喜欢……”

“我弟弟是不是又来招人烦了。”

“没有啊,听你小时候的事我觉得很有意思,你都不愿意跟我说。”


“凭啥他能跟段宜恩聊那么开心,我就得在这儿刷杯子。”Jackson摆弄着手里的玻璃杯,一脸哀怨地跟已经有些醉了的崔荣宰抱怨。

“他们不是单独在一起,严格的说没有违反准则。”

“我还是不爽。”

“嘿,聊的怎么样啊?不能独处记得吗?”崔荣宰冲走过来的金有谦说。

“那又不算独处。”

“嘿,我的朋友们,再给我来杯偷心贼吧”,段宜恩也走过来了,把几个人聚拢在一起低声问:“我有个问题啊,你们他妈来这儿干什么呢?”

“来要钱。”

“我说过了,没有钱。”

“那你最好赶紧给我们弄来呀。”

“这个Def这么有钱,你从他这儿偷大概需要多久?到时候偷完给我们就是了。”

“这件事不是这么操作的。不然这样,你们仨能不能试着在后面的一个小时里别给我搞事?”

“我们没有搞事。”

“没错,BOOM!“崔荣宰手上不停玩着段宜恩头顶的头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你不能再喝了。”金有谦夺过崔荣宰手里的杯子:“那一小时以后呢?”

“老A会过来告诉你们怎么可以拿到钱。”

“那我们很期待哦,你点的偷心贼调好了。”

崔荣宰刚要抢就被段宜恩制止了:“你给我停下!”说完瞪了他一眼就扭头走了。

“老A是谁啊?”

“不知道。”


老A终于看到了电话:“嘿,小寿星!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生日是哪天呢。”

“我都给你打一天电话了你怎么才接?!你多快能赶过来?”

“生日趴这么好玩吗?”

“我们现在有大麻烦!崔荣宰,Jackson Wang,金有谦这三个人都在。”

“他们怎么…… ”

“我不知道,你赶紧来帮我解决一下。”


“你也喜欢击剑?”

“嗯,以前上学的时候在社团玩过。”Jackson把调好的酒递给Def,Def谢过后走回人群,太阳已经落山了。

“找着新欢了?”崔荣宰有些踉跄地走过来。

“他人挺好的。”

“切,人挺好的,babababa……”

“你先把这杯水喝了。”


Def敲响杯子,把众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新朋友、老朋友、家人们,我真的很感激大家今天可以来,为我身边这位天仙男朋友庆生。我刚遇见Mark的时候,他几乎每个观点都跟我不一样,但我居然就喜欢这款。我觉得是因为当爱是答案的时候,问题就已经无所谓了。最近几年我遇到了不少的挫折,很严重的挫折。你们猜最后是怎么得以解决的?”

“Yo-man,别告诉我是爱呦,是사랑,是Love!”崔荣宰在酒台那里表情夸张的小声回答,被Jackson和金有谦按住。

“是爱,爱一直都是答案。谢谢你Mark,谢谢你善良的心,谢谢你不停的挑战我,让我的生活充满新鲜,谢谢所有的一切。敬Mark!”

“敬Mark!”

“我是现在吐还是等会儿吐?”崔荣宰翻了个白眼。

“说的还不错其实。”

“可怜啊,都不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啊对了,我忘说了!”Def又高声说:“生日快乐宝贝,我的言语无法表达。”

话音一落,屋里顿时响起恢弘的交响乐,略过窗外的泳池,漫天遍野的礼花绽放在了所有人眼前,一阵一阵的欢呼声中,Def和段宜恩的吻被一闪一闪地照亮。


“嘿,弟弟,一起跳个舞?”段宜恩走来邀请金有谦。

“呵,你说的老A呢?”

“已经在路上了。”

“哦是吗。”

“来吧,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支舞了。”

“兄弟之舞吗?好吧。”

坐在泳池边吃点心的崔荣宰看到了,立刻转身冲屋内的Jackson招手,Jackson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一起跳舞的段宜恩和金有谦:“F**k!”

“弟弟呀。”

“哥哥。”

“我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费这么大劲来找我。”

“可能是你低估我了。”金有谦看着被自己十指扣住、离自己不到五厘米的段宜恩翘起嘴角。

“可能吧…… ”段宜恩被金有谦用力一拉,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有谦,你变了很多。”

“是吗,我还能看到你就是你。”

“你看见的是马克吗?”

“我看见的是段宜恩。”

他们已经都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了:“你也没有变,跟你一起的时候还是感觉那么放松。”说完和不远处的Def对望了一下。

“啊,我记得这种表情,这种“谁都不行,只有你懂我“的表情。你是怎么做到的段宜恩?可以和任何人随意交心。”

“我不知道,可能这次确实不同,也许Def不光是个目标。”

“哦,你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是么……挺好。”金有谦看到Def走过来:“我哥哥是你的了,你们要好好在一起。”

看到金有谦往客厅走,崔荣宰马上跟了上来,还没张口就被金有谦打断:“别说话。”

“你知道自己违反准则了吗,和他独处,还有肢体接触,你严重犯规了!”

“那不是独处…… ”看到Def的表妹Sandra走过来,崔荣宰马上叫停金有谦。

Sandra跟Jackson点酒:“要一杯Amarula。”

“Amarula,不错啊。”崔荣宰仿佛遇见同道中人。

“是嘛。你喝什么呢?”

“破苏打水。更喜欢你的,但是这哥不给我酒喝了。”

Jackson突然扫到段宜恩落单了,马上离开酒台冲了过去。

“耶,酒柜大开喽。”崔荣宰很开心地往自己杯子里倒Amarula,跟Sandra碰杯。

“Party嘛,就是要喝酒的,回去别开车就行啦”,Sandra和崔荣宰对饮,目光黏在崔荣宰身上:“你香水味道真好闻。”

“我没喷香水。”

“那你真好闻。”Sandra的眼里的光亮直直地往崔荣宰眼底钻,紧挨着他一起没心没肺地笑着。


“打扰了先生”,Jackson左手一把抓住段宜恩的手腕,右手还握着香槟瓶子:“你还要香槟吗?”

“你要干嘛?”

“我刚才看见你跟金有谦跳舞了,我也要二人世界。”

“我去哪儿跟你二人世界!”段宜恩瞪了一眼Jackson。

“五分钟以后楼上书房见。”

“Jackson!”

“你不来我就把事情闹大,你自己看着办。”说着把一个黑色袋子拍到段宜恩怀里:“戴上。”

段宜恩把袋子打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里面的金色假发:“What the…你跟我搞笑呢吧?!”

“我很认真。我非常、非常的希望做一个了解,很迫切,十分钟就够。”

段宜恩拿Jackson没办法:“那你保证了结之后就离开首尔吗?”

“没问题。”

“行,五分钟后见。”


“Hi, Jack”,段宜恩戴着金发关上了房门。

Jackson深吸一口气:“嗨,马克。”

“最近怎么样?”段宜恩换上了之前跟Jackson一起时的口音。

“很好,谢谢。我们需要谈一谈。不是什么好话,但你得听着。”

“好。”

Jackson清了清嗓子,虽然好像不是什么需要鼓足勇气的事情,但心里还是猛击着鼓:“我要和你分手。”

“我理解。”段宜恩表情淡淡的。

“你能表现的难受点吗?我刚刚把你甩了!”

“哦,好的,抱歉。再来一次。”调整了下表情。

“马克,我要和你分手。”

“Jack…… 不要……求你……我们在一起多开心啊。”

“我知道。”

“我们一起对未来的规划呢?”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确实非常开心…… 但是我在旅途中…… 我在旅途中…… 我在独自的旅途中,对,至少目前是这样,你不能跟我一起。”

“或许……”

“不要,拜托。”Jackson摇了摇头:“说真的,我时不时会寝食难安,你在我心里占据了太多的位置,你却将它们扯掉,只给我留下这么痛苦的空洞……”

段宜恩低下了头。

“……我不想再这样了。我要和你分手,我们结束了。你明白吗?”

段宜恩留下了眼泪。

“我们结束了。你走吧。”Jackson扭过脸去:“走吧,拜托。”

段宜恩停顿了几秒,往门口走去,经过Jackson身边时,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在他布满泪水的脸颊上轻轻留了一个吻:“对不起。”

Jackson眷恋地嗅着段宜恩身上独特的气息,看着他走出了房门:“不对…… 马克,不,段宜恩!等等!”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金色假发追了出去:“马克!!”

“嘘!!!段宜恩!我是段宜恩!!”言外之意是让Jackson清醒一点。

“好吧,抱歉段宜恩,你没事吧…… 我是说……你要不要复合?”

“什么啊!你自己说要了结!我给你结了!”段宜恩尽量压低声音。

“但我没说了结的时候要哭啊!这……”但是看到段宜恩完全变了脸,和刚才房间里的仿佛真的不是一个人:“……你怎么……你怎么做到的…… ”

“我跟你说了!这是我的工作!”

“这工作太他妈操蛋了好吗!太操蛋了!!”


客厅里的音乐已经变成了蹦迪一般的喧嚣,崔荣宰看见在Def怀里蹦蹦跳跳的段宜恩,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抢过了DJ身边的话筒:“大家好!!你们玩的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金有谦看见崔荣宰这样也紧张起来:“我是崔荣宰,Mark的男朋友!啊,不对,Mark弟弟的男朋友!今晚的生日会我感触很多,听我说说吧!”

“完蛋的味道…… ”Jackson走到了金有谦身边。

“生日!生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算真正出生呢?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还是第一次认清自己的时候?或许我们一次一次遇见不同的人的时候就是一次一次的重生呢!”崔荣宰看着段宜恩撒着酒疯,段宜恩只能一脸挂着笑,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事:“我们的小寿星!出生了三十年还是三十天呢?或许我们应该面对现实,Mark其实…… ”

眼看要出事,金有谦赶紧冲上去一把夺过话筒:“Mark其实三十岁了!我爱你哥哥!大家来举杯吧!”

“干杯!!”

金有谦赶快把崔荣宰往外拉,路过段宜恩身边的时候崔荣宰甩开被拉着的手,狠狠地盯着段宜恩。金有谦继续拽,崔荣宰边被拖着边抑制不住地流起了眼泪。

“妈的,你能别闹了吗!”

“应该让大家知道他的真面目!别他妈让我闭嘴!!我也曾经是他老公好吗,好吗!我也有话要说!”

“来,走吧。”

“我们就一个小时不搞事情有那么难吗!天呐!”金有谦瞪着把崔荣宰往地下室拽的Jackson:“你真让他戴金色假发了!你疯了吗!我们是来要钱的你们还记不记得,拿完钱就走人!”

“呵,你跟他贴着脸跳舞的时候也这么清醒吗?!”

“没错!不能独处你记得吗!”

“他邀请的我……”金有谦还没说完,三个人的吵闹立刻被一个身影打断,那个曾经分别走进三个人生活的老A。

“刘先生?”

“老爹?”

“哥?“

也不奇怪,三个人同时说出了三个名字。

“我是老A。”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直跟段宜恩合作的?”

“那你就不是真的觉得我的艺术品融合了杜尚幽默的颠覆主义和卡罗超凡的感官享受了?”崔荣宰瞬间清醒。

“他喝了多少?”

崔荣宰摇了摇头:“还不够多。”

“你们先坐下,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我们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好吗。我们只是来要钱的。”

“错。你们是来追逐幻影的。你们为爱痴狂,我懂。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有饭碗。但你们搞清楚,这里没有马克或者Mark,钱你们也别再想了。”

“我们凭什么听你胡扯。”

“你说什么?”

“第一,你是个惯骗,你说的我们都不信。其次,如果你不能做出些实际行动,我们就立刻把这件事说出去。”

“没错。”

“实际行动?那你们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整个金氏企业?偷税漏税挺光荣也不违法是吧?还有你,打算让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你为了赢外围而故意输掉比赛?你那次挣了多少,才十万美金吧?说出去丢不丢人。”

“我是为了给我妈看病。”

“谁在乎呢。看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骗子,对吧荣宰?”

“你敢说一个字……”

“请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有黑历史的人,今天就离开首尔,不然我们就爆你们的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有人干扰了段宜恩这次的任务,那个让他来这里工作的人就会杀了他、杀了我,至于你们三个人…… ”

Jackson站起来:“少威胁我我告诉你。”刚要伸出的手被老A迅速拽过拧了个个儿,Jackson被迫一脸痛苦地跪在了地上,金有谦和崔荣宰看得张大了嘴巴。

“看到了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仨。Never, ever.”


Def从身后搂过盯着蛋糕发呆的段宜恩:“你这是狂欢后的忧伤么?”

“不是”,段宜恩转过身:“只是觉得又老了一岁,也没变得更聪明点。”

“得了,你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

“谢谢”,段宜恩和Def抵着额头:“真的,谢谢你给我办的生日趴、烟花、还有这一切。你真的……太好了。”

“我还没结束呢。你不会以为你过生日我连礼物都不送给你吧?”

“Def.”

“你等我一下。”说着从储物间抱出一个大礼盒。

“天呐,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段宜恩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大旅行袋:“这比我里面要装的东西都值钱。”

“那我们得物尽其用了,你收拾的时候给你旅行时要买的东西留点位置。”

“收拾?”

“这周末吧。我想带你出去玩,除非你不愿意…… ”话被段宜恩冲过来给的一个吻打断,Def被段宜恩紧紧抱住:“等等。你都不想知道我们要去哪吗?”

“不想,只要有你,去哪里都好。”

没有比一个长吻更适合来给这漫长的一天画上句号了。


“我再重申一下”,崔荣宰顶着一头乱发在旅馆里不安地来回踱步:“这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蠢的主意。老A都说了,段宜恩会有危险,会遭毒打、会死。”

Jackson耸了下肩:“他是个惯骗,他在说谎。”

“万一他没说谎呢?”金有谦也觉得不可行。

“这是他自己选的生活好吗?Def不是,他是个好人。”

“Def不会有事的!”

“我问你们,如果有人在段宜恩毁了你们生活之前提醒了你们,阻止了一切的发生,难道不好吗?”

“那,如果真有人要伤害他呢?或者伤害我们?我们的家人呢?”

“你们要么在这儿待着,要么跟我走。”

“你等下,我们是一伙的。”

“我不管,我要去告诉Def。”Jackson不顾崔荣宰和金有谦的阻拦冲出了房间。


Jackson开车去了Def家门口,结果正好撞见Def把车往相反的方向开,而且没看见自己,于是只好开车去追他。开了大约一刻钟,Def掉了个头。

“Def!Def!!”Jackson打开车窗喊,但显然Def没听见,无奈只好继续追。

Def左拐右拐,把车拐进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巷,停车走了进去。Jackson也赶紧下车去追。Def走的真快,在小巷里不停的转来转去,走进了一个小门。

当Jackson打开那个小门的时候,被另一道需要刷卡的门挡住了,但是门上有块小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奇怪的是,Jackson不光看到了Def在等电梯,还看到了在电梯间跟Def打招呼的Sandra,他们身边还有几个昨天生日趴上让自己调酒的人在互相打招呼,但明显没有昨天亲昵。Jackson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边绕着楼去找别的门。绕来绕去突然眼前宽敞了起来,走到了正门前,一抬头,看到了一串韩文。其中五个字最显眼,好似砸中了Jackson的脑袋:警察局总部。


TBC

Pepi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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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伉俪

*  OOC,勿上升

*  对话体

  θ & ●

*  伉俪

*  OOC,勿上升

*  对话体

  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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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BB」气泡水

*算是BE吧,或者开放式结局,这几天做净化有点写不出甜甜的东西。本来有篇MTBB的甜饼已经写了一半,但是这篇昨晚趁着心情be出了开头,今天就顺着写完了

*不过这周肯定会更新偷心贼,烈酒清咖如果可以会尽力,周日会更新有谦米的生贺文(十月就写了几段了,但是最近一直填不上,希望周日可以好好写完发出来)


*勿上升


周一的下午,细密地雨将B·Boutique门前小巷的路染成晶亮的灰黑色,路两旁的几家店都无声地淋浸着湿润的宁静。

悠悠的背景音乐似有似无,店主Bambam拿出新选来的衣服,打算趁店里没人的时候把新款上架,顺便拍照上传到店铺ins上。手拂在新衣的料子上,是自己...


*算是BE吧,或者开放式结局,这几天做净化有点写不出甜甜的东西。本来有篇MTBB的甜饼已经写了一半,但是这篇昨晚趁着心情be出了开头,今天就顺着写完了

*不过这周肯定会更新偷心贼,烈酒清咖如果可以会尽力,周日会更新有谦米的生贺文(十月就写了几段了,但是最近一直填不上,希望周日可以好好写完发出来)


*勿上升


周一的下午,细密地雨将B·Boutique门前小巷的路染成晶亮的灰黑色,路两旁的几家店都无声地淋浸着湿润的宁静。

悠悠的背景音乐似有似无,店主Bambam拿出新选来的衣服,打算趁店里没人的时候把新款上架,顺便拍照上传到店铺ins上。手拂在新衣的料子上,是自己精心挑选的,色彩恰到好处却又独特,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颜色。折过一个褶印,才恍然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身边耐心地看自己折衣服,可能是刚才太认真于欣赏自己的眼光了。Bambam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没听见你进来。”

“没关系,很好看。”来人露出一个笑容,不同于今天灰蒙蒙的天气,却又像今天的天气,很温润。

“什么?”Bambam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件衣服很好看。”

“噢噢……哈哈哈,我刚进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好呀。”

“就这个颜色吧。”

“听你的。”

“你要不要再看看别的,一起试,省着麻烦。”

“好啊。”于是来人便仔细地看起了店里的衣服,Bambam就有些恍惚地跟着他一起看。

“好难选啊。”

“啊…… 没有好看的吗?”Bambam有些失望,眼睛扫视着店里的衣服,居然开始不自信。

“不是,都很喜欢,每一件都好看,所以才难选。”

“啊这样…… 哈哈哈哈”,挠了挠头:“那你都包下来吧。”

来人被他逗笑了,眼睛眯成了两条线,脸上不多的肉都开心地团在了一起。Bambam这才仔细地观察起对方的长相,如果硬要形容这张精致的脸,那就是不应该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怎么,有点眼熟呢。表情出卖了自己的心理活动,对方主动介绍自己:“我是Mark,段宜恩。”

啊!这就对了嘛,因为是明星来着,所以不真实。可是店里的很多常客都是明星,从没有人带给过Bambam这样的感觉,没经大脑脱口而出:“你比镜头下还好看。”

“啊是嘛……”段宜恩有点害羞,把左手拿着的衣服递给了右手:“你也很好看。”

什么时候流行起这样的客套话了,两人意识到之后都有点不好意思,笑嘻嘻的看着对方。

“不然你帮我搭吧。”声音很柔。

“啊,真的嘛。”自己还没碰到过这么随和的,很多明星都要精挑细选搭出自身的风格,只偶尔问问自己的意见。

“嗯。”眼神中的诚恳告诉店主自己没有说假话。

“那要什么场合穿的?”

“就…… 私服,比较偏休闲但又可以上镜头的,穿起来舒服最好。”

倒不是Bambam想从段宜恩身上捞一笔,而是段宜恩说完,自己就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出了很多身适合他的配搭,是出于对时尚的热爱,不是对钱的:“试试看?”

“好,万一都不合适会不会很麻烦你?”

“不会啦,就是你要试一阵了,比较累。”

“那倒不会。”


段宜恩试衣服的时候,Bambam给他准备好了冰气泡水放在茶几上。

“好看吗?”Bambam先是眼前一亮,目光从下到上,忽地撞上了段宜恩的表情,像个渴求得到老师表扬的小学生,是别的客人脸上从来没有的。这人,真的是每天被人簇拥的当红爱豆嘛。

“好看呢。”

“好,那留下,我去换下一身。”

绿色玻璃瓶里的气泡争先恐后地撞击着瓶身,Bambam起身去后面拿了根吸管,插到了瓶子里。

“这身呢?”

“也好看,真的很为难呢。”

十几身衣服,没有穿着不好看的,如果每个人上身都是这个效果,那他早成爆发户了,Bambam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想,暗暗觉得自己的想法挺好笑。

“怎么了?”

“没事”,Bambam把插好吸管的气泡水递给段宜恩:“每套都是可以上杂志封面的效果呢。”

“那要怎么选…… ”段宜恩喝了一口,很清凉:“可不可以……你帮我试几身我看看。”

Bambam爽快的进去换衣服,心里轻轻冒着小气泡。

“哇!”段宜恩下意识的发出了感慨:“腿太长啦!完全不是一个效果!你怎么不去当模特呢?”

“你比例也很好呀,而且比我穿着更有感觉”,Bambam笑得把脖子缩进耸起的肩膀:“哎呀,模特不适合我啦,工作强度太大。我这个人嘛,就很随意,悠闲一点才开心!”

玻璃瓶里的气泡都缓缓飘进了空气里,两人聊得时间都跑得更快了,好巧不巧,这个淌着雨的下午,店里居然没有别的客人走进来。

可是衣服还没选出来,比来比去,最后还是Bambam做了抉择:“拿这个,配这个。这个,搭上这个。再加上这个和这个。哦,这个一定要,只有你能完美驾驭。”是那件刚折了一道褶印的衣服。

“哇,两个月的工资要没了吧。”嘴上感慨着,却笑盈盈掏出了卡。

“不会,今天店主我开心,给你打折!”


“他家衣服和别家店款式不一样,很多限定那里都有,好看的不少,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贵。不过也没办法,别的地方都没有。”别人是这样形容B·Bountique的,段宜恩拎着几个大购物袋觉得这话只对了一半,明明价格比别的买手店都便宜好多。


段宜恩成了店里的常客,准确地说,比任何常客都来的更频繁,几乎就是一有空就往店里钻。反正回家也只是一个人。

“外卖!”

“我从来不知道当爱豆还有这么多闲时间。”给眼前的外卖小哥打开一瓶气泡水。

“你不欢迎我!”很解渴。

“没有啦!”那真是太冤枉了:“只是受宠若惊。”

“吃饭了吗,汤我买了两份呦,你不是也喜欢喝汤。”

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举起了手里的餐盒,仰头咕噜咕噜把汤灌进了肚子里,暖暖的。

“我跟好多人都推荐你的店了哦。”段宜恩眼里闪过一道狡黠:“我跟他们说你这里超便宜。”

“呀,那他们来了以后肯定觉得你是大骗子。”

平时一分价格都不讲的Bambam给段宜恩的所有衣服都是进价甚至更低,段宜恩逛过很多买手店,对此十分清楚,两人都没明着说破。段宜恩总是打着捡便宜的名号来店里,但从不空着手。

如果段宜恩带吃的来,Bambam就说:“你想撑死我啊,身材走形的店主以后没有客人来了怎么办!”然后风卷残云,盆干碗净。

巡演无论去哪个国家,段宜恩都会给Bambam买好多纪念品,这时候Bambam就会嘲笑他:“这些都是骗游客的啦。”然后一件一件仔细地包回去。

“Bam,这件我穿不了,裤腿太长了,给你穿!”

“我才不捡你剩下的呢。”一脸嫌弃地扔在一边,嘴角却是向上翘的。明明吊牌还在,能去退的。


这天晚上,已经闭店了,两人吃饱喝足地摊在里屋的沙发上,一起翻着同一本杂志,寻找着进货灵感。最近店里进的衣服也是两人一起选的,理由冠冕堂皇却又义正严辞——审美一致。Bambam喝了一口气泡水,手上都是瓶身的潮湿。

“你当爱豆期间会不会谈恋爱?”

“不会,怕粉丝们伤心。”

听到这个答案Bambam心里的情绪不止一种,有失望却也觉得踏实,至少段宜恩不会和别人谈恋爱。

“偷偷的呢?”

“那也不会,总会被拍到的。”

“你粉丝们要是听到了肯定感动的不行。“Bambam站起身,从袋子里拿起一个玻璃瓶,准备摆进店面里:“瓶子越攒越多啦。”

段宜恩放下杂志,起身跟在Bambam身后,两个人踮脚挪动着架子上几个瓶子的位置。认识Bambam后,段宜恩有了一个新习惯,每去一个国家,就去找当地的气泡水,买回来带给Bambam。“气泡水要喝玻璃瓶子的才好。”心里记着Bambam的歪理,沉甸甸的,也是段宜恩喜欢的质感。


这天Bambam正在做店里当季的营业报表,一个男人漫不经心地走了进来。

“果然如段宜恩所说,你们店的衣服是最有品味的。”

Bambam礼貌的回应:“谢谢。”

“这个是你吧?”对方把几张照片平铺在Bambam眼前,照片里有两人平时的嬉笑,有自己上手帮段宜恩整理衣服时候的亲近,还有两人互喂气泡水时的目不转睛。

“是。”

“可以看出来你们很要好,你很喜欢他吧。”

“是。”是的,我很喜欢他。

“我是段宜恩的经纪人,有些方面我应该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但是我明白,这么多年,只有说起你的时候不一样,显然你也明了。但是段宜恩现在是上升期,这样的照片足以毁掉他。你们的关系,无论是维持现状,还是等段宜恩认识到自己感情的时候执意要跟你继续发展下去,都足以毁掉他。照片是我从记者手里买下的,我可以买几次,但不可能次次都买。你懂我的意思吗?”Bambam不抬头也不说话:“这些照片送给你,当然还是由你自己来做决定,要不要成为毁了他前途的人。”


Bambam拿起绿色的玻璃瓶,好像比平时都重一些,插进一支吸管,递到段宜恩嘴边。两片淡粉的唇裹住了透明的吸管,气泡也就消失在那吸管的顶端。

“段宜恩。”

“嗯?”

“没事。好好加油吧。”

段宜恩没注意到Bambam叫自己的方式不同,平时他只叫他Mark。


Bambam不知自己为何逃难一样的离开了这个待了许多年的国家,但很清楚为何飞机起飞时自己脑海中全是这最后一年里与段宜恩的点点滴滴,像气泡一样漂浮着,升起后消失,再升起再消失。


“Bam!”段宜恩边推开门边冲里面喊。

“您好,请问您找谁?”

“您好,我来找你们店主Bambam。”段宜恩手上拿着最新一期的Vogue,打算跟Bambam分享新选中的衣服。周围朋友们都说不好看,但Bambam肯定会赞同自己的。

“我是现在的店主Iris,Bambam已经把店转让给我了。”

“可是店里的衣服……”很多还是他和Bam一起选的。

“他把库存都直接打包转给我了,我接手的急,只完成了相应的手续,店名灯牌还没赶制出来,所以还暂时挂着B·Boutique。”

“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他说他有急事要出国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所以衣服和店内装饰一起都低价转让给了我。”

几乎所有都留下了,但也不是所有,气泡水瓶都不见了。


段宜恩后知后觉自己竟然没有要过Bambam的联系方式,可能是因为他一有空就会过来,而Bambam永远都会在店里等自己。Bambam也没要过段宜恩的联系方式,一年多了都没来得及问,反正我就在店里,他忙的时候自然没空联系我,有空了自然会来。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像是原始人,靠一家店来维持所有的联系。


B·Boutique的ins后来没有再更新过,底下有些客人的留言,很不舍的问店主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这也是段宜恩最想问的两个问题。或许真的是有急事吧,希望他一切都好。至少,那些玻璃瓶都被带走了。


我喜欢气泡水,因为在你旁边的时候,它是甜的。我不再喝气泡水了,因为你不在,味道很苦。


而气泡水本身,无色,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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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笔ABO」烈酒清咖 3

*勿上升


“我昨天连夜把细则里所有需要注意到的地方都标注出来了,发给他们看下,再找找还有没有我没注意到的点,下午4点开会。然后让信息部和市场部再深挖下EY的所有相关数据,下午一并汇报上来。”

“好的。”崔荣宰打开林在范发来的文件,密密麻麻全都是注释,DF能从零发展到今天,与林在范对细节的注重密不可分。


“宜恩哥。”

段宜恩双手插兜,看到了冲他招手的金有谦:“你最近很闲啊。”

“嘿!我多陪陪你你不高兴啊?”

“高兴高兴,但明明是我陪你吧。”

“哎呀……”金有谦撅起嘴开始哼哼唧唧:“我好想斑斑啊……”

“你看你还扭起来了,我得跟斑斑说让他赶紧回来,我受不了了。”段宜恩眼疾手...

*勿上升


“我昨天连夜把细则里所有需要注意到的地方都标注出来了,发给他们看下,再找找还有没有我没注意到的点,下午4点开会。然后让信息部和市场部再深挖下EY的所有相关数据,下午一并汇报上来。”

“好的。”崔荣宰打开林在范发来的文件,密密麻麻全都是注释,DF能从零发展到今天,与林在范对细节的注重密不可分。


“宜恩哥。”

段宜恩双手插兜,看到了冲他招手的金有谦:“你最近很闲啊。”

“嘿!我多陪陪你你不高兴啊?”

“高兴高兴,但明明是我陪你吧。”

“哎呀……”金有谦撅起嘴开始哼哼唧唧:“我好想斑斑啊……”

“你看你还扭起来了,我得跟斑斑说让他赶紧回来,我受不了了。”段宜恩眼疾手快,抓怕了一张为思念抓狂的金有谦。

“你别发给他!!”

“已经发了。怎么你跟他还在乎什么形象呢,况且你平时粘在他旁边的时候也没比这样好哪去。”

“哼…… 想斑斑嘛…… 你说他们拍戏偏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有时差,最近家里公司的事我还走不开。烦死了,思念成疾……”

“那确实是成疾了,还病的不轻呢。快点菜,我饿了。”


“方案报价已经发去EY了,一周之后现场公示结果,签订合同。”

“好的。”自然而然想到了段宜恩,到时候他肯定也会在,林在范的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了一下,自己都没意识到。


“爸。”段宜恩和远在LA的段爸爸视频。

“最终用哪家选定了吗?”

“选定了,用DF。他们的产品一直是顶尖的,质量口碑和品牌形象都很好,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公司虽然不是业界第一却也一直稳步上升。我尤其欣赏他们这次方案里对各个细节的把控,可以看出他们很用心,是真正以EY为本的理念作出的方案。最重要的是,性价比最高,总价格比我们最初的预算要低3%,因此横纵向比较下来DF都是最优方案。具体方案报价我已经发给您了。三天后开会公示结果,签订合同。”


虽然对自己公司的方案报价很有信心,但得知结果真的是DF的时候,林在范内心的吃惊程度大过现场的每一位。TAPI、UB和DF是业界前三,平时DF和UB基本是在二三名的位置上流轮转,虽然也没有领先太多,但TAPI的龙头椅还从未遭受过另外两家的威胁。然而EY这块巨型肥肉没吃到,TAPI相当于被DF瞬间翻身打了一棒,将第一的位置拱手相让,可见这对信心满面出席会议的TAPI老总造成了怎样的冲击。当段宜恩现身会场准备参与合同签订时,正撞上对峙中的TAPI老总和林在范。

“您这样也没用吧,结果已经出来了。”林在范冷静地说,一双狼眼毫不示弱地直视对方。

屋里溢满呛人的雪茄信息素,是TAPI老总释放的。

“这是开会,不是火拼现场”,段宜恩考虑到身为O的林在范可能会被如此有攻击性的信息素释放影响到身体:“怎么,都开始靠信息素对峙了?收一收,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吧。”

“段宜恩你什么意思?”TAPI老总对眼前小毛孩一样的EY副总经理没有丝毫客气,信息素没有收敛反而释放地更为猛烈。

段宜恩迅速扫了一眼林在范,轻皱了一下眉头,不满地看着TAPI老总,没有接话。

“做方案的时候,我们代表和你们沟通的那么好,突然就变DF?玩儿我呢?你们私下有什么勾当?!”

“当时我们EY代表说的是,只要贵公司愿意在维持原方案不变的基础上,价格降低5个百分点,那这次项目非TAPI莫属。后来你们是降了5个百分点,但是第4、9、11页的配置做了改动,虽然是几个小零件,但由一线供应商换成二线,且不说质量下降了大家都清楚,这样的改动能给贵公司节省的成本至少8个百分点,最后给EY的价格相当于不降反升,是您玩儿我吧?还有,信息素您能不能收一收,不收我叫安保了。”

“轮不到你个小屁孩儿告诉我该做什么!EY交到你手里早晚破产!”说完狠狠地轮番瞪了林在范和段宜恩一圈,甩手愤怒离场,留下刺鼻的雪茄味。

“那就不劳烦您操心了,走好。”段宜恩随即转身关切地看林在范:“你没事吧。”

“没事。”林在范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虽然确实被那雪茄气味冲撞地头晕恶心,但是签合同这么重要的场合自己必须强大。


然而签合同和商量后续安排的时候段宜恩还是眼见林在范脸色变的很不好,于是他尽量加快了速度结束了会议:“林总,来我办公室聊聊?”

林在范把文件交给崔荣宰让他回去安排开工后,便随段宜恩上了楼。在电梯里身体开始发软,硬撑着靠着镜子。段宜恩发现后,洁癖情绪在脑中只挣扎了不到半秒,上前扶住了林在范,让他靠着自己,两人都没说话。林在范是因为突然恶心的厉害,强咬着牙生怕自己如果张口说话会吐出来。段宜恩也没说话是因为虽然没见过太多次面,但他已经知道林在范在这方面很要强,不说话应该反而能让他感到宽慰。

电梯门快开时,林在范从段宜恩身上挣扎着离开,用尽浑身力气站直,段宜恩一看便知道他怕被别人看到,还好电梯出去不多几步就是自己的办公室了。走进办公室段宜恩赶紧找来抱枕放在沙发上:“先躺一会儿吧。”

林在范暖心段宜恩的举动,自己也实在太难受,但是刚签完合同又觉得自己不能辜负对方的信任,理智在上,他还是选择了竭力坐直:“没关系,我们继续聊就好段总。”

眼见这人头上开时冒细密的虚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上手扶他躺下:“说了叫名字就可以,你先躺下吧,在我这里不用硬撑。”让林在范平躺好便立刻出去找秘书问有没有抑制剂一类的东西。身为Beta的秘书是真的没有,他说要么帮您问问别人。段宜恩一想,问来问去最后全公司人都该都知道了,便说不用了。


刚才的呕吐感渐渐消失,但转而身体又难以抑制的燥热起来。林在范意识开始不清醒,整个人已经在混乱的梦境中。段宜恩一进来便被馥郁的草莓伏特加气味甜得一怔,身体里Alpha的本能拽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想要,想要尝一尝。

“哎呀。”段宜恩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惭愧。说来也奇怪,以前从没单纯被什么信息素勾引,今天也是鬼迷心窍了。担心林在范的身体,段宜恩想了想拨通了金有谦的电话:“喂有谦,斑平时要是发情期难受了你怎么办。”

“上他啊。”不假思索,果断干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需要别的办法啊。”

“……”

“抑制剂没有吗?不过哥,你在干嘛啊,怎么突然问这些?”

“哎,没事没事,问你也是白问,挂了。”


“珍荣……珍荣……”昏迷中的林在范嘴里喊着段宜恩不认识的名字。

“珍荣?”下意识的跟着重复了一遍,抬眼看着林在范。衬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掉了四颗,领口大敞着,露出中间的那道沟壑。段宜恩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悬在了第五颗扣子上方。羞耻的刚要收手,指尖碰到了林在范伸过来的手背。

烫。

第五颗扣子也被林在范解开了,腹肌的线条也呼之欲出。

昏迷中的林在范感受到了段宜恩指尖的清凉,手在空中抓了抓,抓到了段宜恩的手像救命稻草一般地握住,想要吸收那全部的清凉。草莓伏特加的气味里,段宜恩脸有点红。自己的洁癖主要就是在和人肢体接触这方面最严重,陌生人坚决不能有肢体接触,熟人视情况而定,但也尽量避免,而几次和林在范的接触基本上把段宜恩在他身上的洁癖情绪全部磨炼没了,也就放任他这样握着。

看着林在范扭动着脖子好像不太舒服,便去帮他调整抱枕的位置,看到了他衬衫下时隐时现的抑制贴,想必早在和TAPI老总对峙的时候发挥完了全部药效,段宜恩帮他揭了下来,这样躺着也舒服些。结果揭完一个又看到另一个,段宜恩有些心疼地看了眼昏迷中的林在范,想必O在商场上这样强势的打拼是真的很辛苦吧。

林在范身体突然的不适肯定是受到了雪茄信息素的刺激,所以段宜恩不确定这时候再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会不会让情况恶化,但是眼下好似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为了让他更舒服一些,段宜恩把林在范抱进了自己办公室里屋的卧室,平日里有时候工作完懒得回家自己便在这里睡。给他盖上了薄被,轻轻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空气中甜甜的酒香里瞬间被黑咖啡的清苦中和了。两个味道在一起竟也不违和,浓烈清甜,倒很舒缓绵长。

“段……Ma……段宜恩?”

“嗯?”以为林在范叫自己,就应了一声,但发现对方只是还在昏迷,这回唤了自己的名字。


林在范做了很多混乱的梦,梦里又绝望地看到朴珍荣甩开的手和转身离开的背影,他怎么抓也抓不住,怎么叫,对方也不停留。后来他跑啊跑啊,越跑越望不到尽头,突然撞进了一个很暖的怀抱,一抬头,便是段宜恩了。他望向那双眼睛,觉得安稳又放松。段宜恩的发色在梦里还不断变化着,一会儿是第一次见面的黑色,没一会儿又换上第二次见面的火红,紧接着又变回签合同时的深棕,变来变去,俏皮可爱。再睁开眼时,自己躺在床上,屋里没有开灯,但也不是漆黑一片,窗外远处桥上的车灯已经拥挤地连成了几排。转头看到床头有灯,便用手摸索着开关,床头柜上几盒全新的抑制剂、抑制贴和药盒整齐地躺在灯光的投影里。

撑着身子坐起来,门便轻轻的打开了,段宜恩探出头:“醒了?”

“嗯。”林在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像从第一次遇见段宜恩开始,自己只会说谢谢和对不起,说多了别人也会厌烦的。又想到一共见面三次自己就昏迷了两次,也不敢正眼看对方,只低着眼看手里攥着的被子。

“我叫医生来过了。”见林在范抬起头,马上补了一句:“我跟别人说是我自己不舒服,放心,你的秘密在我这里很安全。”

“其实这样很差劲吧。”林在范有些泄气。

“嗯?”

“我知道自己这样挺差劲的,明明是个O,硬要装成A,结果还装不好。”

“为什么要装成A呢,O不是很好吗?”段宜恩低沉的声音同梦里的怀抱一样暖。

林在范摇了摇头:“你也知道的,商场的环境,哪有O的容身之地呢。所以你能把EY的项目签给DF,我真的很意外。”

“有什么意外的,你自己也说了啊,哪家最符合EY利益,就用哪家,这和是O是A有什么关系呢。再说,ABO早就人人平等了,你怎么像活在封建社会一样?”段宜恩笑着数落林在范。

“你活在乌托邦里吧?也是,你可不就活在乌托邦里么。”

“嘿,我觉得你对我有偏见”,段宜恩给林在范递了杯水:“不过你对你自己偏见好像更大。”

“虽然你可能听腻了,但是我还是得说,谢谢你段宜恩,从认识你就在给你添麻烦,实在对不起。但是我保证EY的项目我会亲自监督,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我……”

“好了好了,确实听腻了,耳朵都疼了。交个朋友吧,图个方便,以后就不用总道歉道谢的了。”

“好。”林在范主动伸出了手,段宜恩看了看,握了上去。

“医生说你可能是情绪上的不稳定加上最近身体上可能也太累了,激素紊乱,导致发情期也紊乱了。怎么没早点去看医生呢?”

“没时间。”

“我看你是不想以O的身份去看病吧。”

林在范被说穿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说实在的,你装成A我多少能理解,但是你装成A也不能忽视你本身O的身体呀。医生说你过量使用抑制贴和抑制剂也是导致发情期紊乱的原因,他说还好我今天把他叫来了,不然你这个情况一直拖着不看会出大事。”

“拖着O的身体真的很麻烦。”

“麻烦也是你自己作的,我身边是O的朋友很注意保养,就什么事都没有。”

“但其实我以前一直装的很好,一共紊乱两次都被你碰上了。”

“对了,医生刚不让打抑制剂,说今天已经过量了……就让我标记了你。”想到刚才被林在范敞着怀紧贴着,自己被那温度撩得差点控制不住就红了耳根:“暂时标记。医生给你开了新式的抑制剂和抑制贴,他说你用的抑制贴还是很老式的,估计抑制剂也是,副作用很大,各大医院早就到处宣传叫O们停止使用了,你还真是一点O的保养常识都没有。”

“谢……谢……”林在范说的小心翼翼。

“别再说谢谢了!”段宜恩还是假装炸毛了:“这个药是给你调理用的,连续吃三个月基本就能调过来,三个月以后你不方便就直接来我这里,我帮你把他约过来给你看。”

“谢……谢……”这回是故意的,惹得段宜恩直接把药盒扔进了他怀里,林在范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在范,良心啊良心!”说完也一起笑了起来,他还是头一次见林在范笑的这么开心:“你平时也这样多笑笑多好啊,天天苦大仇深的我以为欠了你巨款。”

“欸你别说,你确实欠了我一笔巨款。”

“合同白纸黑字,分期给你,早一天都不行。”

“段宜恩,良心啊良心!”

两个人打开了话匣,吵吵闹闹。段宜恩现在于林在范有多重身份:自己的救命恩人,还两次;甲方头目;也是朋友。

“哦对了”,段宜恩突然想起什么:“医生说,你吃药调理期间不可以用任何抑制剂和抑制贴,不然会更紊乱。带这个抑制手环,日常的信息素干扰都可以屏蔽掉。但是发情期的话,有没有知道你是O的A可以照顾你?”

朴珍荣知道,林在范看着段宜恩:“没有。”

“那你就来找我吧,我标记你,医生说是唯一的办法,必须这样。前两个月你可能还会出现紊乱,所以一发现什么异常就要赶快来找我,千万不要出危险,也一定不要用抑制剂和抑制贴。”

“好吧,那麻烦你了……你把账号给我,我把这些药和手环还有医生出诊的钱给你。”

“不用啦。”

“那就从项目款里扣。”

“都说不用了!”

“那……谢谢!!”

“林在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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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宜】偷心贼 4

*瓜队管队尼基队虫队和投票出资的金凤凰们都辛苦了,我们一起加油


*勿上升


“你好。”段宜恩一边强挤出一个微笑,一边在心里默默揣测盘算着,大脑飞快地运转。眼前这个女人一身黑衣,表情轻松却浑身散发着真实的杀气。虽然手里握着刀,但是好像确实是在做着菜;虽然在做菜,但怎么看那刀刃早晚都会切过自己的脖颈。知道自己真实的大名,那应该不会是自己骗过的受害者,而且自己记忆力还算不错,所有受害者的面孔他还是很清晰的存在脑中。也肯定不会是警察,警察来抓他不需要先给他做饭送行,那么…… 

“我是Sal,听说过我吗?”

“当然。”老A眼中的恐惧再次呈现在段宜恩眼前,原来这位就是专门帮老板处理...

*瓜队管队尼基队虫队和投票出资的金凤凰们都辛苦了,我们一起加油


*勿上升


“你好。”段宜恩一边强挤出一个微笑,一边在心里默默揣测盘算着,大脑飞快地运转。眼前这个女人一身黑衣,表情轻松却浑身散发着真实的杀气。虽然手里握着刀,但是好像确实是在做着菜;虽然在做菜,但怎么看那刀刃早晚都会切过自己的脖颈。知道自己真实的大名,那应该不会是自己骗过的受害者,而且自己记忆力还算不错,所有受害者的面孔他还是很清晰的存在脑中。也肯定不会是警察,警察来抓他不需要先给他做饭送行,那么…… 

“我是Sal,听说过我吗?”

“当然。”老A眼中的恐惧再次呈现在段宜恩眼前,原来这位就是专门帮老板处理脏活的Sal。果然是个强悍的女人,段宜恩想。

“坐下准备吃饭吧,很快就好了。”

此时逃跑肯定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段宜恩面带礼貌的笑容,乖乖坐下。

Sal把一盘意面摆在段宜恩面前:“我为什么来?”

“你怎么进来的?”

“别用问句来回答我的问题,很不礼貌。”

“我只是好奇……”

“吃口面吧,你还真是很娇小呢,多吃点亲爱的。吃。”

段宜恩后脊背抑制不住地发凉,低头认真吃起面,出乎意料的是,还挺好吃的。

“你很清楚我怎么进来的完全不重要,毕竟我已经进来了。我为什么来才是你想知道的吧?”

“那……你为什么来?”

“你又不礼貌了,这是我问你的问题,你来回答。”

“我真的不清楚啊。”段宜恩一脸无辜地笑着:“我在认真对付目标了,但是他比我预想的难搞一点。他脾气挺差的,但是我能让他高兴起来。这是我这次的着手点,跟他沟通,而不是单纯地勾引他。他属于那种……”

“我改变主意了。”Sal锋利地结束了段宜恩的碎碎念:“我为什么来?”

“我不……是关于老A的问题吗?他最近也一切正常。”

“不如你跟我说说Def这个人吧?”

段宜恩手上的动作一顿,嘴里的食物异常艰难地下咽,只半秒,他便继续佯装镇静:“我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店认识他的。”

“跟我说说Def这个人。”

“嗯……没什么可说的,我也不太了解其实。但接触的一两次觉得他人很好,很聪明。”

“但是老板跟你想的不太一样呢。他觉得你在目标以外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他不觉得Def好。老板觉得你在浪费他的钱,他付工资让你来工作,你却在干别的。”

“不是这样……”

“你把Def上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哦是吗,他想上你吗?”

“……他是想跟我交往,但是我跟他说的很清楚,非常清楚,我说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可能。”

“你想上他?”

“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个?”

“又帅人又好,还聪明,听起来值得一上啊。”

“我没上过他,没有过这个打算。”

“我是问你想上吗?更重要的是,你让目标上你了吗?”

“还没……”

“那他想上你吗?“

“他好像有点那个意思……”

“你们俩个昨天闹的很不愉快吧?”

“只是工作上的误会,不是什么大事,我保证。”

“段宜恩,你没好好干活,这就是大事。”

“我觉得这么说不太准确,我……”

“我没有在询问你,老板派我来就是因为有人没好好干活,然后我就进来了,对吧?”

“对……”

“所以我再问一遍,我为什么来?”

“……因为我没好好干活……”

“是的,你没好好干活,所以在你完成这次任务之前我会一直待在这个城市。”

“好。”

“你知道老板为什么厉害吗?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的专长,他真的太聪明了,他善于让我们发挥各自的专长。段宜恩,你很擅长你的工作。”

“谢谢。”

“我也很擅长我的工作。”

“当然……”

“所以你没好好干活,我就得好好干活了。对吧?”

“对。”

“那么我给你提个醒,你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想任何人,都应该是和工作有有关的。摆平目标,跟他上床,和他结婚,然后消失。你知道规则的,好好干活。”

“明白。”

“而Def,在工作上帮不上任何忙。所以,甩掉他。给你一天时间甩掉他。今晚,你也吃饱了,我建议你去目标家。”

“好。”

“相信我,你绝对不会想看到我干活的那天,千万别走到那步。”


“说实在的崔荣宰,同样是被卷钱,为什么你还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还能付的起找段宜恩行踪的钱,还有钱喂饱我们俩?“Jackson道出心里的疑问。

“家里人的。我爸妈说只要我愿意好好接受治疗,不再想着去找Mark,也就是段宜恩,我就能一直免费住在这栋房子里,每月都能有还挺丰厚的生活费。”

“那你还想跟我们去?”

“当然要去,每天自己待在这里也没意思,心结终归打不开。只不过就不能带着Coco了,我好舍不得……”

“那你打算把Coco送去寄养?”金有谦摸着Coco的小脑袋。

“送我哥那里,他家有住家保姆,可以帮我养。”说起他哥,崔荣宰脸上明显的浮现出嫌弃的表情:“明早我先去他家,把Coco送去我再回来,咱们再走。”三人前几天付了对他们现在来说绝对算是巨款的一笔钱,查到了Mark最新的行踪,并且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段宜恩,决定明天就出发。


段宜恩手里抱着一瓶红酒下了车。

“好好干活,段宜恩,这回找到钱先直接给我打电话。”Sal又警告一次,把车开走了。

走进电梯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酒,想了想便拧开了,往嘴里灌了几口,然后把大半瓶都倒进了电梯门口的花盆,只留了少量握在手里,段宜恩按下了对讲机。

门打开了,一身酒气的段宜恩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目标怀里,眼睛里闪着泪花,嘴里委屈满满地嘟嘟囔囔:“你为什么要伤我的心……为什么……要伤我的心……”

“Mark,你喝多了。”目标费力把手里死死攥着酒瓶的段宜恩托到了沙发上。

“我是真心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怀疑我和别人……还不理我……说好的一起去爬山,你却开车走了……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说完两行清泪滑下眼角滴到沙发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感觉离不开你了……”

目标心中一阵窃心,美人投怀送抱,还醉酒表白:“你和别的男人一起我能不生气嘛。”

“那人只是恰好碰到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谁都不理……只要你……我只要你……”说完又要把酒瓶往嘴里送。

“好了好了,别喝了。”说完就要拿开酒瓶。

“你原谅我了吗?”

“你陪我睡一觉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好,那你也喝一口助助兴”,段宜恩开心地把瓶口送到目标嘴边:“喝完我们就上床。”

目标一听,仰脖干了剩下的酒,抱起段宜恩就往卧室走:“小妖精,看我今天不把你干翻!”

被扔在床上的段宜恩一阵娇嗔,上手便去脱目标的衣服,随即被压在身下,耳边感受到唾液的湿滑。一边假装浓情蜜意,一边心里倒数着时间。明显感觉到正在解自己皮带的手渐渐使不上力气,嘴上也开始胡言乱语,又等了不到半分钟,身上彻底没了动静。

段宜恩轻蔑的一笑,抬脚踹开了压着自己的人。迅速扒光那人的衣服,乱丢一通,把被子床单也弄乱,随意搭在赤裸的人身上。以前段宜恩从来没给任何目标下过迷药,但是这次从第一面起便有了这个念头。梦里把我干翻吧,m*****f****r。仔细查看屋内没有摄像头后,便开始地毯式搜索,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地寻找那笔传说中的巨额现金。只要找到,任务就结束了,这糟烂的日子就结束了。

眼看整个一层都要翻遍了,连保险柜都没找到,段宜恩开始有些焦躁了。突然电话响起,是Def,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喂。”

“喂,你还好吗?”

“嗯…… 挺好的。”一边应着电话一边继续找着。

“那天那个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你放心。”

“Mark,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说只做朋友的建议,我觉得……我做不到。”

段宜恩停下了脚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吗?”

“我……哈哈哈哈哈……”段宜恩尴尬的笑了起来。

“这问题很好笑吗?”

“不好笑,但……”想起Sal的警告:“我最近真的不可以,认识你很开心Def,但是以后不要联系了,你忘了我吧,再见。”

挂掉电话,段宜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去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如果今晚找不到钱,自己早晚要被躺在床上那货真的干翻。把手机放回兜里的时候突然手一滑,手机掉到了地板上。

咚。段宜恩立即意识到这声音不对,地板下面像是空的。

于是他跪在地上,用手机轻轻敲着周围几块地板,找到了空心位置的边缘。去厨房找来刀,把那几块地板撬了起来。

有如神助,一摞一摞的纸币整整齐齐映入眼帘:“喂,Sal。”


“怎么样怎么样。”金有谦走在崔荣宰旁边假装不认识的走着,嘴半张不张的问。

“搞定。”

“耶!”

远处的Jackson冲他们也眨了下眼,三个人分开从三个方向走向大巴站汇合,去往首尔的大巴车一刻钟之后出发。专挑烂人偷钱,三个人配合的越发得心应手。不光是现金和首饰,一个人先偷卡,又将卡走去递给站在取款机的另一个人,再由第三个人假借撞人把卡放回卡主兜里,这个方法也屡试不爽。


“人呢。”Sal提着一个箱子和一个黑色塑料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老A。

“床上,喝醉了正睡着呢。”段宜恩随Sal走进了卧室。

只见Sal毫不犹豫的走上前,捂住了目标的口鼻,许久未松开。

段宜恩突然觉得不对劲,他看了一眼老A,老A也发觉了异样。

“好了,来干活吧。”Sal走到他俩面前,先把钱一捆一捆地装进箱子,接着打开黑色塑料袋,掏出了小型电锯。看到面前的两个人盯着她一动不动,便开始催促:“动起来啊,他已经死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段宜恩只觉得大脑突然“嗡”的一声,全身像注了铅一样。失控了,失控了,此时心里只有这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重复:“我们从来不杀人的啊!这怎么回事啊?!”

“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Sal听到段宜恩颤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白天是不是跟你说过,你绝不希望看到我干活那天嘛。”

“我好好干活了啊!这钱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你是好好干活了,也的确擅长你的工作,今天没白夸你。”见段宜恩还是一脸崩溃和不解,Sal只好继续解释,指着床上的人说:“但是他没好好干活。两年前他给老板干活的时候,私藏了这么多钱,还从英国跑到了韩国,自以为是重新开始生活。但我说过,老板很聪明,所以,你俩现在穿上一次性衣服,口罩帽子手套戴好,我来处理尸体,你们两个负责打扫就好。”说完便麻利地铺好塑料布,支好了塑料挡板,打开了电锯开关。段宜恩觉得房间里的气压越来越低,自己开始胸闷气短,冲去厕所吐了起来。

处理完尸体的Sal在餐厅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打扫完房间但依然失魂的段宜恩和表情也不太好的老A:“好了好了,打起精神来,这不是干的还不错嘛。接下来你们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回家把今天身上的衣服都扔掉,继续每天按时上班。段宜恩你明天把这个包裹放到目标抽屉里去,然后正常干着你老板秘书的活,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老A你把之前安装的程序远程开启,也照常上班就行了。好了,你们回家吧。”Sal说完便走出门,把手里拎的几个黑色大塑料袋装进后备箱。


“我们是不是得定个准则?”崔荣宰认真的看着金有谦和Jackson。

“不是已经有了嘛。”

“对啊,刚才穿条纹衣服那个人多差劲你也看到了,况且那些钱到时候信用卡公司会赔给他的。”

“我是说,不出意外我们很快就能见到Mark了,我是说段宜恩,我们是不是需要制定一个段宜恩准则?”崔荣宰提出这个准则是因为刚才愣神间想到了段宜恩,想着想着,情节里突然出现了金有谦和Jacksond的面孔,着实吓了他一跳。

“段宜恩准则又是个啥……”

“我们不知道见到他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我会要回我的钱。“Jackson语气很果断。

“得了吧,别假装这是什么偷了你零花钱的小偷好吗!他是你前夫,会变装、会骗钱、更会骗感情的职业骗子前夫。也是我前夫,也是他前夫。”

三个人突然安静下来:“那你怎么想?”

“要是他看见我就说他爱我,求我甩掉你们两个蠢货和他远走高飞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跟我说或者跟他说。”

“我不知道啊,你们也不知道。”

Jackson的表情有点嘲讽:“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崔荣宰很直率,扭头问金有谦:“他在你耳边说几句中国口音的韩语我觉得你就撑不住了吧?”

“我…… ”金有谦挠挠头,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可能……”

“可是他不是我们身边的马克或者Mark了,我了解你们都比了解他多,我们要清楚这点。”

“但是我们必须要承认他比我们都狡猾,他有可能挑拨我们,他肯定有这个能耐。”

“看来是需要准则。”

于是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协商出了准则:只要涉及段宜恩的事情都要三个人一起商量决策;不能单独和段宜恩见面;不能和段宜恩做爱。


段宜恩下班后走进咖啡厅,Def已经在里面等他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再见到Def,段宜恩情不自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Def有点吃惊但又不解:“接到你电话我真的很高兴,虽然你上周才叫我把你忘掉。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是我不对,是我太心急了……”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那你愿意跟我说说吗?”

“嗯……事情很复杂,你相信我我我真的很想跟你说,但是我不想骗你,也不能告诉你……”

“那我没办法了。”

“你可以带我回家。”段宜恩鼓足勇气,他真的很想脱离这几天的现实哪怕几分钟:“蜷在沙发上,点个披萨……”

“你已经吃定了我拿你没办法对嘛。“Def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进了Def家之后,段宜恩望着宽肩的背影没动。

“进来呀。”

段宜恩湿漉漉的眼睛看进Def两颗眼痣下晃动的光亮里,轻声说:“你过来。”

Def慢慢走了过去,手在靠近段宜恩的时候被握住,直接把他牵进二楼的卧室内。两人站在卧室里,相互凝视了仿佛很久,都小心翼翼的,Def伸出手,段宜恩搭了上去,交换了一个仿佛等了太久的吻。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那包裹在皮肤下的火热就顺着扣子解开的方向渐渐向下蔓延。眼前一切都变的朦朦胧胧,只有触觉变的异常灵敏,每触碰一下,室温就随即上升一度。喘息声和呻吟声便像两人亲密的交谈,诉说着心底复杂的秘密,直至体内的液体都尽数倾出。

段宜恩笑着看Def,Def笑着看段宜恩,刚想起身说些什么就被段宜恩打断:“就让我再享受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吧,求你了。”于是Def又把脑袋重新放回床尾,抬眼看到了段宜恩脚踝上的钻石脚链:“很好看。”

“旧情人送的。”

“没事,你可以跟我说说。相信我,我也有故事。”

“我觉得也是。他送给我这个,给我讲了浪子的故事,在爱的荒漠中辗转多年,直到遇见了我。”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还不能安定下来。分开之后我又解不开扣子,就戴到了现在。可能是戴习惯了,也或许是我还没放下他。”

Def探过身子去看那个扣子,仔细地一点点解开,圆环终于变成了一条直线:“现在你可以向前看了。”


段宜恩醒来轻生穿好衣服,刚要走出卧室门,Def还是醒了:“你就准备偷偷走掉吗?”

“没有,只是不想吵醒你。”

“过来。”没有什么比早安吻更能给人能量了:“昨晚真的很开心,或许可以再来一次?”

段宜恩咬了咬嘴唇:“或许吧。”

“那不如就今晚?然后明天?然后你周五的生日Party结束之后?”

段宜恩猛然抬起头,听Def说出了他这次档案里编出的生日。

“我要给你办一个超级棒的生日趴。”

“不要。”段宜恩笑着拒绝:“我不喜欢生日Party,非常不喜欢。”

“我办的就不会。”Def自信满满。

“反正这次你也不会听我的了对吧?”

“对。上班顺利呦。”Def给了段宜恩一个调皮的吻,倒回了被窝里。

“帕布。”

走出门口,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段宜恩的嘴角还一直微微上扬着,说不出什么感觉,但至少比前几天好多了。直到看到路边老A的车。


“早啊帅哥!”

段宜恩坐进车里不想说话,老A的没话找话被他打断后只好回到主题:“我知道,谁经历了前几天的事都需要找个人安慰,被爱、被呵护着。”

“差不多行了。”

“我真的把你当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你知道的吧?”

“然后呢,你抓到儿子在外过夜没回家?说重点。Daddy。”

“Daddy?行,那也不错,挺好。那个Def,你干的不错。”

“那个不是工作谢谢。”

“只是你不知情而已。”

段宜恩一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看着窗外的眼睛终于扭过去看老A,死死地盯着老A。

“他也是项任务,宝贝。”

“不……不行……不行。”

“刚才老板来电话了,他说Def可能是最有钱的目标之一,不止是有钱,是豪。”

“不可能!绝对不行老A!!”

“你肯定会干的,我还是一起,报酬特别丰厚,你想猜猜有多少吗?”

“有多少?”段宜恩不住的摇头,气息开始变的很不均匀:“我放弃。我不干了!”

“报酬就是我们可以继续活着。继续工作,继续喝酒,你可以继续睡你的高富帅,至少在短期内没问题。最多六周之后就订婚吧,毕竟你俩这么来电,然后直接结婚,婚后28天消失。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段宜恩。”

下车之后,段宜恩终于控制不住,泪水倾洒而出。Def,就要成为他下一个目标了。


TBC


1004

[ 范七 ]愛而不得

范七現背

OOC


是的,我在忍耐,不是自怨自艾只是看透真相,我將永遠愛而不得。


林在范離開我身體裡的瞬間,我強壓慾望讓自己不發出嬌氣的喘息聲,然後閉起雙眼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快速地支起身體打算去沖澡,可他明明感受到我的動作卻不願真正放開我,仍窩在我肩窩磨蹭,尋求一絲親暱。


「好爽,還是你了解我。」


他笑起來的模樣令人沈醉,更枉論還說著調情的話。雖然他平時總愛在大家面前說自己是完全不可愛的性感化身,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散發魅力的模樣多麼可愛。


「哥,我要去洗澡,起來吧」


他輕輕點了頭就放我爬下床,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好險他今晚沒再提出一起洗的要求,不然我覺...

范七現背

OOC


是的,我在忍耐,不是自怨自艾只是看透真相,我將永遠愛而不得。


林在范離開我身體裡的瞬間,我強壓慾望讓自己不發出嬌氣的喘息聲,然後閉起雙眼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快速地支起身體打算去沖澡,可他明明感受到我的動作卻不願真正放開我,仍窩在我肩窩磨蹭,尋求一絲親暱。


「好爽,還是你了解我。」


他笑起來的模樣令人沈醉,更枉論還說著調情的話。雖然他平時總愛在大家面前說自己是完全不可愛的性感化身,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散發魅力的模樣多麼可愛。


「哥,我要去洗澡,起來吧」


他輕輕點了頭就放我爬下床,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好險他今晚沒再提出一起洗的要求,不然我覺得自己會忍不住,忍不住在呻吟中洩漏心事。


他跟在我身後進入浴室,我假裝視而不見的關上飯店浴室乾濕分離的玻璃門,他的身影在水氣朦朧之外,簡單處理過下身,丟掉滿是體液的套子,他乾脆地退出狹小的空間,把浴室留給我。水溫逐漸上升,任憑它們如雨般灑落身上,又下了一場雨,淋濕的只有我自己。


/

所謂的炮友關係,竟是從那日我說要搬出宿舍開始,對熬過出道艱辛時期的我們來說,開始想擁有自己的空間是自然不過的事,不過......,大概只有我是因為良心不安才跟著先提出搬家的Jackson哥,想出這個逃避的藉口。


一心只想快點搬出去的我,提出這個想法後,哥哥們理所當然的同意,我也馬上就向公司報備,接下來就盡快找個適合的地方。出乎意料地,林在范在我獲得公司同意搬家的那天夜裡,打開我和馬克哥的房間門,他說馬克哥和珍榮哥去幫忙Jackson哥搬家,今晚就睡那不回來,忙內倆出去和朋友見面,不知道幾點才會回來,滑著手機遊戲聽音樂的我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解釋那麼多?


下一秒,他讀懂我眼神裡的疑惑,他說:


「榮宰,我們試試看好不好?」


食髓知味。


林在范開口想和我一起解決生理問題的震驚還沒緩衝結束,他的唇就吻了上來,混亂的記憶中,依稀感受到腿根滑落的體液,是讓我燙得大腦無法正常運作的元兇,他指尖輕柔的抹去我眼角的淚滴,被男人操到落淚的畫面我還從來沒有想過,我想像中的未來裡,他始終是那個我愛而不得的兄長,可他將再次漲大的下身進入我時,說的那句話,從此成為我緊抓不放的那根浮木。



「榮宰⋯你上起來比哥原本想得還爽⋯。」



他一直都想要我嗎?像我想要他一樣⋯想要我嗎?



/


隔天清醒過後,我依舊沒有開口,因為他在我意識朦朧的夜裡下了床,輕輕帶上門回了房,我決定把這視為一次意外的象徵。工作照舊,相處模式不變,這幾年聚少離多的我們七個人變得更珍惜一起工作見面的時間,回歸期要忙的事太多,任何一件突發事件,都會嚴重影響我們早已安排好的行程,而想破壞平衡的人,似乎只有我,一直都是我。


一早,我靠在車窗上發呆打瞌睡,最先上保母車的是林在范,其他成員和工作人員們似乎還沒準備好,林在范看了眼還沒清醒的我,悄悄把手撫上我的下身,揉了起來,身為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更何況面對的還是自己喜歡那麼久的人,我立刻就有了反應,掙扎著想離開他的逗弄,那傢伙卻說出讓我滿臉通紅的話。


「哥摸的不爽嗎?榮宰你耳朵紅了欸?」


「幹嘛突然這樣⋯?等下被大家發現⋯」


「他們沒那麼快準備好,沒事啦」


「為什麼我們突然變成這樣⋯?」


我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只是剛睡醒的沙啞,還帶著微微的哽咽,我對自己的反應感到生氣,林在范則似乎對我的提問感到好笑⋯


「上次就說了,一直想跟你做做看,只是沒什麼契機,結果你突然跟著說要搬走,就覺得不開口就再也沒機會了。」


林在范握著我的手,讓我感覺他同樣升起慾望的下身⋯


「到我們其中一人交女友為止,我們互相解決好不好?你要是交女友哥就不鬧了,雖然我覺得跟你做比跟...還舒服很多」


林在范輕輕地笑著吻我,試圖把我的注意力全轉到他身上,而他也成功了,可我在失去抵抗力的最後一秒,困惑於他口中的她,為什麼要拿我和前女友比較呢?是因為你也有像愛過她一樣,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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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笔ABO」烈酒清咖 2

*明天回归大发!!!!!!!


*勿上升


“今天有什么消息?”

“创美并购戴培案今天开始做股权转移,申创有内部消息开始研发全新系列产品……”崔荣宰照例给林在范汇报每日搜集的信息:“美国EY今早放出公开项目,如果我们能抓住这次机会,业界龙头就能坐稳了。”

美国EY很少有公开的项目,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是机会越难得,竞争也就越激烈,全行业有能力的企业必定都会使出浑身解数进行厮杀。

“具体消息网上公告还是有发布会?”

“还没接到消息。但有人猜测会开发布会。因为这次EY造势明显,意在独占韩国市场份额。”

“嗯。通知各部门进行人员调整,优中择优,名单上报,成立EY专项组,我亲...

*明天回归大发!!!!!!!


*勿上升



“今天有什么消息?”

“创美并购戴培案今天开始做股权转移,申创有内部消息开始研发全新系列产品……”崔荣宰照例给林在范汇报每日搜集的信息:“美国EY今早放出公开项目,如果我们能抓住这次机会,业界龙头就能坐稳了。”

美国EY很少有公开的项目,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是机会越难得,竞争也就越激烈,全行业有能力的企业必定都会使出浑身解数进行厮杀。

“具体消息网上公告还是有发布会?”

“还没接到消息。但有人猜测会开发布会。因为这次EY造势明显,意在独占韩国市场份额。”

“嗯。通知各部门进行人员调整,优中择优,名单上报,成立EY专项组,我亲自带。”

“好的。”说完崔荣宰走出去关上了门。


林在范深叹了口气,无力的摊进座椅里。皱着眉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林在范,哥,你再逞强也只是个O而已,普通O。我从来想要的都是从小培养的优质O,而且我和他已经在一起半个月了,你就不要再来缠着我了可以吗?我又没有永久标记你。”朴珍荣的话像烙铁一样一字一字烫在林在范心上,屋内瞬间溢满草莓伏特加的气味。身为Beta的崔荣宰进来并没有发现太多异常,只是觉得林在范情绪不高,可能是开始担心这次EY项目了:“哥,9:30有和华业的电话会议,到时我帮你接进来。”林在范点了下头。


昨晚从朴珍荣家离开,伤心过度的他发情期居然破天荒提早来了,加上情绪上的激烈,林在范一时连方向盘都握不稳,朦胧中依稀记得险些几次撞上Mark,而最后反而又是Mark救了自己。感动于陌生人暖心的举动,林在范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开始投入一天的工作。


“这次就先到这里,散会。”五点准时,林在范结束了会议,准备出发去今晚6点EY的发布会。路程不远,林在范和崔荣宰提前半小时到了现场,很多同行的老总也都已经到了。

“果然,大家这次是要争个你死我活了。”崔荣宰在林在范耳边说道。

跟熟面孔寒暄了一圈之后,两人挑了前排不错的座位坐好,等待发布会开始。

“听说了吗,这次项目是EY未来接班人亲自负责。”

“那EY对这次到底是重视还是不重视。”

“怎么说?”

“EY老总独苗子,还是个纨绔子弟,一直都没接手EY的任何事宜,上来就让负责这次项目?这么大企业总要有专业的态度吧。”

“你们俩说什么呢?”

“EY接班人。”

“噢,那个花花公子啊,我看EY要是交给他怕是以后就要垮喽。我侄子当年在美国跟他同校,都是学生人家活的可是风流呢,啧啧。”

“说这次项目是他全权负责呢。”

“这不胡闹吗。”

林在范从不关心八卦,更不会对未曾谋面的人品头论足,后一排几个人的议论纷纷只让他感觉无聊烦闷。差五分钟的时候,前门打开,一个火红头发的年轻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走路姿势还有些痞里痞气,后面跟着一行人。和身边的人交谈了几句,快六点的时候,年轻人整理了下西装,走上台来。迈上台的那一刻,痞气迅速收敛,整个人变的严肃起来,神态却依然放松。林在范总觉得这人面熟。

“大家好,欢迎各位来参加今天EY的发布会,我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EY副总经理Mark,段宜恩。”

Mark……林在范终于对上了眼前人的脸,这头红发就是那天自己的救命恩人啊。但是那天的Mark是一头清爽的黑发,今天这么跳耀的火红色一看就是刚染的,配上他的气质,倒也意外的合适。Mark,段宜恩,没想到还真的再见面了。

“啧啧,你看看他这头红发,像什么样子。还上来就坐了副总经理的位子。”

“没给副总裁做看来总裁还是有很深的顾虑啊。我看EY想独占韩国市场怕是难喽。”

林在范对身后几个一直絮絮叨叨的人很反感,以貌取人是有多肤浅,暂且还不说人家是甲方的头目。

段宜恩介绍了几句就下台让专项负责人继续讲解细则了,坐在台侧的他又恢复松垮不羁的样子,掏出手机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时不时还打字回复着什么。

虽然林在范是真心想当面感谢段宜恩,但此时他最不想见到的反而也是段宜恩。原因很简单,商场上不能有人知道他是O。平时一身A气的他绝不允许自己展露丝毫的软弱,再配合着抑制剂和一些贴剂,从没有人怀疑过他的属性,甚至几乎所有人都在见面的那一刻就默认他是A。A的身份很有利于在商场上厮杀,而确实,几乎没有什么O会走他这条路。所以凭借着自身强大的气场,他总可以在商场上如鱼得水般的制衡,给自己争取有利的位置与机会。可是现在圈子里唯一知道自己是O的人就在现场,而偏偏还是决定在场所有竞争公司里命运的人,虽然还会和平时一样甚至更拼命的争取这次机会,但他暗自觉得公司想借这次机会抢夺市场真的没有希望了。怎么会有人把这样的机会给一个O的公司呢。虽然社会准则早已宣扬ABO平等,但这么多年的打拼林在范深知规则在表象之下从未更改过,A从来都默认O不行,至少在这种行业和位置不行,这是A的自负却也是生来就被赋予的优越感。

“荣宰,让司机把你送回去吧,反正这里离我家也不远,我想自己走回去,透透气。”深深的顾虑外加最近发情期的紊乱,习惯于做好各种防备措施的林在范今天还是被满场蔓延的信息素微微影响到了,头闷闷的,直想多吸几口外面的冷空气。

故意在洗手间多躲避了一阵,走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肚子有些饿但是没有心情吃饭,林在范正站在EY大厦门口思考着去处,他还不想马上回家。

“林在范?”

听到这个声音林在范的太阳穴抽搐了一下,心情复杂,意料之中却还是不想接受Mark这么快认出了自己:“段总,你还没走。”

“叫我名字就好。”

“那天真的谢谢你。”

“都说是小事啦。”台下的段宜恩又是很随意的样子,完全没有甲方副总的架子。

“有空吗,一起吃个晚饭?”


“你染了头发,我第一眼都没认出是你。”

段宜恩把刘海向脑后抚了下,被撩起的发丝又一根一根落回了原位:“好看吗?”

“好看,倒挺适合你的,以前还没见过能驾驭这种发色的人。”

“是吗,今天在场的其他人倒跟你的想法相反呢。”段宜恩托着下巴,一脸顽皮地看着林在范。

“是,你听到他们说的了?”

“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反正只要是我,总会有他们不满意的地方,要是哪天突然没人指指点点了,我反而会不适应呢。”

“这么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为什么要在乎?自己开心就好啦。Be real, stay true.”林在范突然很羡慕段宜恩这般由内到外的自在,不像自己,总绑在无形的束缚中。

“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那天出门太着急,没带抑制剂,自己的……发情期,从来没提前过……”

段宜恩看出了林在范的窘迫:“没关系,很正常啦。不过还是到处都备些抑制剂吧,为你自己的安全考虑。”

“那天好几次都险些撞到你,实在抱歉。”

“不用再跟我说抱歉或者谢谢啦,我要是真在意,那天当场就讹你了。”

“你讹不了。”

“为什么?”

“你的摩托没上牌照。”

“可以啊,我还以为你昏迷了呢。”段宜恩举杯。

“多亏你让我清醒了。”林在范笑着举杯轻碰了上去。


“饭都快吃完了你没有想问我的吗?”

“能问的都在公开的细则里了,剩下的不必问。”

“换成别人肯定已经旁敲侧击的问很多问题了,还是这就是你的套路。”

“我没有套路,公开项目,靠实力来。”

“现在后门就在你面前,什么都不问,我只能怀疑你不够灵活。”

“我问了你会说吗?”

“当然不会。”两人都笑了,对方都是彼此欣赏的性格。


“你会怎么选?”林在范站在餐厅门前问道。

“你觉得我会怎么选?”

“虽然是句废话,但你会选最符合EY利益的。”

“是,但很多人并不能真正明白这句废话。今天的晚餐谢谢啦,有机会的话期待合作。走了。”

“嗯,再见。”


TBC

憤怒大姑奶

【Markbam 宜斑】I THINK I LOVE YOU Ch.6

來更了,

依然是沒什麼故事,就很想打點糖吃🙈


說不定心血來潮之時(喂)

學園設定還是很喜歡的ㅋㅋ

應該下一更是最後一更,

之後會不會再更就不敢肯定了(也太不負責任


謝謝各位太太的喜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斑斑不是黏人的人,也不主动。这是在一起之后段宜恩很快就发现了的事情。因为很快他又空虚起来了。


“你两个不是都一起了嘛、怎么没多少天又这样子”朴珍荣看看这对笔记没生产力的段宜恩摇摇头,叹气。

恋爱影响学业啊,不好。


“他找荣宰了。”找天我要拔掉荣宰的游戏机电线,所有都拔掉。


“噗。”朴珍荣好想嘲...

來更了,

依然是沒什麼故事,就很想打點糖吃🙈


說不定心血來潮之時(喂)

學園設定還是很喜歡的ㅋㅋ

應該下一更是最後一更,

之後會不會再更就不敢肯定了(也太不負責任


謝謝各位太太的喜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斑斑不是黏人的人,也不主动。这是在一起之后段宜恩很快就发现了的事情。因为很快他又空虚起来了。


“你两个不是都一起了嘛、怎么没多少天又这样子”朴珍荣看看这对笔记没生产力的段宜恩摇摇头,叹气。

恋爱影响学业啊,不好。


“他找荣宰了。”找天我要拔掉荣宰的游戏机电线,所有都拔掉。


“噗。”朴珍荣好想嘲笑出来、没想到斑斑还是选择了游戏机⋯。“年轻人嘛,爱打电动嘛”语重心长,慢着我也是年轻人。


“他来等我下课就原谅他。”段宜恩有点赌气,看看门口,靠、没人。


朴珍荣真的快认不出段宜恩了,孩子气什么呢。

段宜恩又伏在桌上“算啦算啦~电动嘛⋯”世界多诱惑嘛、斑也不过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我。哼。


朴珍荣皱眉“你智商掉的有点多呢哥”发现门口那个熟悉的人影“好啦,你得原谅人了。”摇摇头,翻翻白眼,这两个人真要命。


段宜恩闻言抬头再次看看门外,就笑的连虎牙也表露无遗。


“你能有点骨气嘛~”珍荣失笑,刚刚还在抱怨欸。


段宜恩不解“没吗?很多呀”


“啊!下周、嘉尔不是会来嘛!”朴珍荣突然想起一些或者不该做的事情。


“所以?”


“如果,这次换你不理斑斑呢?”就⋯战略一种嘛。

段宜恩皱眉,珍荣你呀、心机重得很呢。

“不不不,太坏了。”


朴珍荣挑挑眉“不过反正嘉尔本来就超黏人的”搞不好会有反效果那种。


“没事的”段宜恩看着门外,思考着珍荣说的话。斑斑这刻回头,发现对上眼、招招手。


直到下课,珍荣先走,识趣的留一些二人空间给他们。不然都没了。


校园人多,两个男生看起来不亲昵,段宜恩看着斑斑说著有的没的,彷佛认真在听,可是脑子却想着其他事情。


“斑,下周,我的朋友会来韩国,可能时间比较少。”

有点试探,段宜恩不知情道这好不好,可是偏偏好奇,又有点贪婪,只要一点,看到一点点斑斑失落的话却感到安心。


“这样啊⋯”斑斑着实安静了一下。“不要紧,还是一起回宿舍嘛”他又笑的眯成一线。伸出手来挽着段宜恩,走回宿舍的路。


段宜恩呆着了。他知道斑斑善良,没想到是善良到男朋友跑出去一星期还是笑笑接受。

要怎么办啊。


他只能听天由命了。


***


很快一星期,王嘉尔要来了。

朴珍荣知道段宜恩的情况之后深表同情,并表示一切交给王嘉尔。


“要是斑能抵住那种状态你就认命有一个自由度极高的情人吧”朴珍荣如是说。


“王嘉尔是⋯?”金有谦对这人充满好奇。


林在范却笑了“哇⋯那种黏人,就是热情的,一混就熟的好人。”


朴珍荣补充“是之前高中的交换生,他之后回上海了,偶尔会来韩国”一边传着讯息给嘉尔说大家在大学等他。


‘很好,我快到了。’


‘顺带一说我没订酒店~你们收留我吗?🥰’


他把讯息给段宜恩看“今年也是到你这边睡吗?”


段宜恩才想起,之前是跟珍荣同室,嘉尔偷溜进来睡。


“搞笑吗?斑在呀。不行。”


“为什么?你不跟我玩啦!”这刚好就给来到的王嘉尔听到,嗓子大的连金有谦都吓着了。


“⋯这么快来了”段宜恩扶额,嘉尔这人啊,是一边开玩笑一边把事情说一辈子的人呢。


“哇呜,你是真心的冷淡了呢,你怎么了吗小恩恩!”嘉尔抱着段宜恩说的呼天抢地。


金有谦这就开眼界了,是很有趣的人呢。


“我要突袭你宿舍。”嘉尔抱着段宜恩的肩不放。


“啊,斑,这边这边~”金有谦发现下课的斑斑,把他叫来。


“大家都好早呢⋯这是⋯”他看着嘉尔,抱着段宜恩的嘉尔。


“啊啊啊,我是来旅行的,叫王嘉尔。”终于放开手,眼睛圆滚滚,诚恳非常。


嗯,是个好人吧。

斑斑单纯地想着,确实王嘉尔也是想像中的单纯啦。


“我是金有谦,他是斑斑~”


斑斑好像没怎么在意,自然的对嘉尔笑笑。很快坐到段宜恩旁边,嘉尔则坐在段宜恩的另一旁。


朴珍荣跟林在范看着看着就真的担心了。斑斑依旧像平常一样闹着,甚至段宜恩偶尔看他也没发现。



***


“斑,你先回宿舍,我陪嘉尔买点东西”段宜恩在宿舍大楼外,王嘉尔则是在一旁兴致勃勃等着。


“好~”斑斑上前伸手拿过段宜恩的书包。“这个我帮你先拿回去。”


段宜恩点点头,很快转身跟王嘉尔走。

一直听着二人说着国语直到听不见的距离。

在说些什么呢?

原来对段宜恩自己来说也有很多陌生的点呢。

不自觉地握紧了书包的带子。


一起点宿舍大楼的林在范看在眼内,原来不是没所谓啊。

笑笑“斑,走喽”


“喔。”斑斑提醒自己不要管太多,很快像平常一样向林在范他们走去。


***


“我们回来啦!”


斑斑开门,有点愕然,定住了数秒。王嘉尔跟段宜恩并肩站在门口。


“⋯他没约酒店,想说偷偷住一星期⋯”段宜恩扶额,有点不太敢直视斑斑。


“喔,好~”斑斑把门再拉开一点,王嘉尔就飞奔跳到段宜恩床上“我要睡这里~”


“你睡地上啦”段宜恩不满,本来就单人床了,还塞进来呢。


“才不要~”嘉尔抱着枕头“你可以跟我一起睡~”送你一个WINK。很快又对斑斑说话“小斑我们买了点零食~随便拿~”


明明知道是单纯热情的好男生,却让人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想太多想太多,斑斑一笑“好,我先去洗澡,回来再吃。”


王嘉尔笑笑,又开始跟段宜恩对话。

斑斑知道嘉尔从上海来,马克哥又是台湾人,只是听到他们用他不懂的国语对话,就纳闷。


那个晚上,斑斑洗好澡回去,段宜恩睡了,坐在同床的王嘉尔则是等到斑斑回来,聊了一回,很快也倒头便睡。


男生嘛,同床不意外呀。

嗯。

斑斑不是睡的太好。早上有课,一早醒来段宜恩还没醒,他本来睡姿就不差。倒是王嘉尔反来转去一个反身就一条腿挂在段宜恩身上,手也是。

这种莫名想用枕头打醒段宜恩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交往后第一次,没说早安,斑斑先离开宿舍。


***


斑斑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迎接王嘉尔入住的第四天,还有三天,连男友跟别人同床也忍下来了,接下来也会相安无事的。


段宜恩如常,想黏斑斑,可是忙着上课,晚上陪嘉尔他们,他纳闷死了。斑斑像平常一样,甚至跟嘉尔玩得乐透了,真的跟珍荣说的一样,他要认命了。


“你不用上课?”中午,段宜恩准备出门。斑斑在自己的位忙着子用电脑剪辑影片。


“今天不去了,怕赶不上影片,你先走,晚点你回来了再一起吃饭?”


“嗯,那我先走了”看看手表,有点急,很快就离开了。


斑斑弄着影片,是第一份用影片的作业,特别用心。专心一致的弄很快就傍晚。


段宜恩也回来了“你还在弄?有没有吃东西”看看斑斑的桌面,也只有茶。


“有在吃啦~”斑斑说了点谎,他都忘了吃。


“我又来啦~”王嘉尔选在晚饭时间出现,后面跟着还有朴珍荣跟金有谦。


“那一起吃饭?”珍荣提议。


“嗯,等我收一下东西。”斑斑把桌上的资料收好。


“这是什么?可以看一下吗?”王嘉尔靠近电脑,刚好笔电弹出低电源警告视窗。


“可以啊、啊等一等⋯”


很不幸的是,嘉尔反射条件按了‘ENTER’。


有遇过吗?低电量的状态弹出的视窗不要乱按呢。

会关机的。


朴珍荣跟金有谦在后头好像看到有股黑气瞬间围着斑斑。


⋯⋯斑斑安静合上笔电,继续收拾刚收到一半的东西。

九成是还没存档了。


“对不起⋯”王嘉尔小声的说。万分的内疚涌上心头。


“我再弄。”斑斑头也没抬一下,连苦笑也撑不出来了。


“嗯⋯JACK不是故意的,我陪你⋯”段宜恩话还没说完,斑斑就瞪回去“我当然知道不是故意!”内心明明抑压自己不要生气。


可是他这刻替嘉尔哥说话理智就断线了。


拿起笔电几乎想扔,塞到段宜恩身上。

“我今晚再弄,别找我!”斑斑气得想哭,好像抑压了几天的委屈一下子泻了出来。拔掉USB转身就与珍荣有谦擦身而过离开了房间。


王嘉尔怕的不敢乱说话。甚至金有谦跟斑斑当朋友这么久,也是头一次看见斑斑的脾气。


“你说你陪他弄就好了,替嘉尔说话事情就大了嘛”珍荣无奈说,怎么能木讷到这地步了呢?


段宜恩有点不懂反应,第一次惹斑生气了,看到那彷佛下一秒就要大哭出来的表情瞬间就后悔了。抱在身上的笔电,好像刚刚的力度还在,有点痛。


“要找他吗⋯?”嘉尔胆怯地问。


段宜恩放下笔电“我去找他。”很快又跑出去。


王嘉尔有点不知所措,朴珍荣摸摸他的头“是你的错,又算是不是你的错~”


金有谦也跟着安抚着“平常斑没脾气的,没事的没事的”


“最错的不是我?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手误才这样的。还把平常没脾气的孩小惹成这样,还说没事呢?!


“啊⋯那个,他们在一起。”朴珍荣这才想起,嘉尔一直不知道。


“喔?⋯喔!什么!?”王嘉尔这完全了解了“你们还不告诉我!让我天天抱着MARK睡?!”


朴珍荣跟金有谦错愕了“什么?你抱着他?”也对,嘉尔的睡姿⋯不是太好。


“哗喔,斑可忍的久了呢~”金有谦为斑斑的脾气鼓掌。


“你们一开始告诉我!我就不住MARK房间啊!”王嘉尔现在想起来可是最委屈的。


“马克哥说斑看起来很不在意他嘛⋯我就提议⋯”朴珍荣越就越小声。

金有谦摇头,学长们是笨蛋吗?考上这大学的智商跑了啦?


“谁会不在意男友成天都跟别人玩!还睡一起!”王嘉尔瞪大本来就很大的眼晴。


金有谦认同的点点头“斑是那种能忍都忍的性格,下回再做笨事情之前你们可以先找我”金有谦叹气,明明一个死党给你们很多情报呢,都不会用吗?


***


斑斑气疯了。


原本想忍住、换个地方再制作影片可是刚刚把笔电塞去段宜恩那里去了。


跑到校园范围好多地方都上锁了,又更气了。


金有谦是帮马克哥的,不能找他。珍荣哥在范哥就更加不行。



当然知道嘉尔哥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吧,纯粹是因为又不安又忌妒。

斑斑承认了,段宜恩到最后一刻还是会护着嘉尔哥让他好不安。

他以为自己不会胡思乱想的,可是原来会般不受控。

原来独占欲不知不觉地来袭了。


“喵~”不自觉又走向庭园,叫着老朋友出来,不果。

“连你也不在吗⋯”斑斑失落,吸吸鼻子,蹲在大树下。“好想回家⋯”至少泰国的家还能向老妈撒撒娇吧。


看看手上的USB,至少要弄好这个吧。

他缓缓走向宿舍的另一边入口。


***


“斑?好晚哦,还穿这么薄”荣宰把斑斑拉进宿舍。孩子垂头丧气的,心思细密的荣宰不多问,把绒毛毯子披在斑斑那单薄的身上。


“我今晚睡这边可以吗?还有想借一下哥的电脑。”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赶起。


“可以呀,我们对脚床呗,你别抱过来就行了ㅋㅋ”

崔荣宰咧齿笑着,又忙忙碌碌从柜子多拿一套被子。哥总是善解人意、明明知道是有点事情,但不会戳破。


“室友不介意吗?”


“你不吵醒他就行啦”又跑到书桌子前启动电脑,输入一堆密码,然后把位子空出来“随便用”


  

荣宰安安稳稳的先睡了,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秋风的声音,偶尔几声滑鼠的按键声。斑斑很快集中在编辑影片之中。

再让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5:00多。


蹑手蹑脚合上笔电,跳上了荣宰的床。

盯着天花板,脑袋还是用九牛二虎之力在运作中,影片可是弄得接近完成了,显然是为那位笨蛋段宜恩在思考。


他有在找自己吗?还是笨得跳回床上,迎接明天得过且过?

斑斑摇摇头,不会吧,不会愚蠢成这样子吧。

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吧,其实已经不气了,

甚至想现在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可能踹一脚段宜恩就原谅他。



突然他听到脚步声,斑斑坐起身来,是舍监吗?不会这么早吧。哦?难道是发现了自己混进来了?


‘叩’


可对方只是敲一下,生怕会吵到人的感觉。

斑斑惊讶对方是有目标地找上这房间,心想着大概是被发现了吧。


斑斑又跳下床,认命去打开门。

想着大不了让人扣分,赶回本身属于自己的房间吧。

却没想到这钟数,站在门外等着的是段宜恩。

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有几分焦急。

二人有点始料未及的尴尬,头一次斑斑成了安静的孩子。

该关门吗?斑斑想,好吧他必需承认他气消了。从一开始看到学长的脸蛋就气不出来了。


看段宜恩不敢说话“你一直找?”终于斑斑上前一步开口,走到房间外,关上了房门。


“⋯我先去庭园,等了一下不见你。又回金有谦那边等了一下⋯”最后才不太愿意到荣宰的房间来。


他运气还真坏,他说的除了金有谦那边都有去。“不是叫你别找我吗。”斑斑伸手抓着段宜恩的手,好冷。


“不可能不找你啊”他错的太笨拙,他知道自己不浪漫,没想到大家都想到的事情他还是会口误说出口。


戳一下斑斑的脸蛋。斑很快又躲开了。

“你还玩!”


段宜恩庆幸的笑了“还会生气,太好了”也庆幸他会因为嘉尔是吃醋了。


伸手抱住斑斑,他脑袋彩排过很多次抱斑斑的情境,可没想过是在这状况下,而且怀里的斑还微微反抗着。


“好你个屁,放开我。”斑斑拍打段宜恩的肩膀。


“我刚刚在想你会不会在这里”猜对了,给自己加一分。


“⋯”斑斑停下挣扎“你很早就留意我行踪了吧。”

随了金有谦老是常出卖自己所以才故意不去的。



“你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当发现的时候,好像已经熟悉了斑斑一样,他有时喜欢一个人安静下来,也会跟有谦疯疯癫癫的一天,有谦没时间,他就跑去找荣宰玩。


斑斑抬眼,有点惊讶,还没入学他就已经知道自己?


“你不会想到你答应了我有多高兴”是每一次想起也忍不住傻笑的程度。他不想只当斑斑的朋友。


“我今早还想说要拔掉荣宰所有游戏机的线。”


斑斑推开段宜恩“哈?”我还一心期待他越说越浪漫呢,怎么要拔线呢。


“像你对嘉尔一样。”段宜恩笑笑解释,他知道斑斑会不爽,像自己对荣宰一样。


“WHAT?”被直接说穿了的斑斑红了脸“不一样好吗?”快速回想一下,荣宰哥确实出现率蛮高的。


“是有一点不一样。”当然替嘉尔说话段宜恩算是后知后觉,知错了。

“我不太识趣,但我一定是在你身旁的”段宜恩不懂说什么心情话,很简陋道出他的立场。


“⋯你这样说的我好像很小器。”看见段宜恩的笨样子斑斑火都下了。


段宜恩宠溺极了“你可以对我小器。”


“⋯我不安了。”斑斑握着段宜恩。“嘉尔哥跟你说话⋯我不懂,像是⋯我不属你的世界。”马克哥很好,但也太多他还没了解的‘马克哥’,可是嘉尔哥知道,其他人都知道,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


“不会。”段宜恩有点心疼斑斑“我还很多面只会让你知道。”


“其他人知道的、我也会让你知道。”段宜恩姆指轻扫着斑斑的手背,安抚着。


“⋯”斑斑好想吐糟段宜恩的不浪漫。可是自己偏偏吃这套呢。


“不气了?不哭了?”段宜恩把脸靠过去,近近看着斑斑的笑脸。


“我没有哭。”伸手巴了段宜恩的脸一下。


“好~回去了?我把嘉尔踢出房间”段宜恩牵着斑斑,转身开始举步回宿舍。


“那他睡哪?”斑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剪缉影片的同学都学会了定时储存大法了。只是他没有储存⋯


闻言笑了,对只认识了数天又闯祸了的朋友还很关心呢。还好不是真的生气了。


“珍荣在范那边也可以”段宜恩没回头看,斑斑只能看着他那爽快的背影被牵着走,那个什么都迁就自己的段宜恩。

怎么一下子就不相信他呢,忌妒可怕啊,冲昏脑袋呢。


“我还让荣宰哥拿了被单、结果只躺了5分钟”有点不好意思,明天请哥吃个午饭吧。


***


那天晚上王嘉尔懂事的去了朴珍荣房间睡,知道二人没事了是第二天从在范口中得知的。


瞧段宜恩春风得意的脸蛋就知道了。要不是上课的时间错开,他也不会跟斑斑分开。

让别人觉得挺好的是,段宜恩看起来还算冷静的,不用让人看着头疼。



“你们没事了?”始作俑者,朴珍荣与斑斑闲下来,珍荣故意抓斑斑一起过闲着的时间。


“没事了”斑斑有点尴尬“抱歉。”现在才回想起他发脾气的时候大家都在场。


“不会,没事就好。”珍荣拍拍胸脯。还好没事呢,有什么起来段宜恩搞不好埋怨他直到永远咧。


“他大概一直找我,到5:00左右咧”还能有事吗?要生气的话留下一次呗。


珍荣瞪大眼睛“5:00吗?哇喔,他真的很喜欢你,我敢说”


“啊,他说,我没入学他就知道我了,所以是有意思很久了?”


“你不是常跟有谦来找荣宰玩嘛,荣宰偶尔会表演所以挺有名的、所以很多人知道你们呀”珍荣这才发现这两个孩子没自觉欸。


又接下去继续说“我不肯定是多久之前的事、但当我发现他常追着你看呢、那时你还没入学”


斑斑没印象自己做过什么事,虽然不明白为何,但知道马克哥的意思心头还是会暖暖的。


‘叮’ 手机一震。


‘我有点困,不找你们了,我想先回宿舍睡。😴’

从段宜恩发出。

斑斑忍不住笑一下,这傻瓜还几乎早上才睡呢。

自己是夜猫子,精神还挺好,倒是马克哥,可以说睡就睡的体质,当然累了。


“哥,我先回宿舍,晚点再找你们”


***


蹑手蹑脚回到宿舍,悄悄打开了房间的门,探头一看,段宜恩确实是窝在床上睡的安好。


斑斑走上前,坐到床的边缘,床上的男朋友睡得香了,没发现。


“笨~蛋~”找了一个晚上了吧,很累的样子。戳戳段宜恩的脸蛋,对方怕痒的扭一下头,没醒。


“怎么喜欢我了呢”


“谢谢你不嫌弃”手指撩了段宜恩的浏海。斑斑咧齿一笑,怎么这么能睡呢。脱掉鞋子,直接爬上他的床。


果然段宜恩终于发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

“嗯?”他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懵懵懂懂的状态让斑斑笑开。


“抱歉、弄醒你了”单人床上,二人有点挤拥,斑斑的声音很轻很轻,挪一下身体又近一点“睡吧睡吧”拍拍段宜恩的脑袋。


“嗯?”刚刚我是一个人回来对吧?伸手摸了摸斑斑的头,哦!是真的。

“你这样,我睡不了”话是这么说,段宜恩的手搭在斑斑腰上,勾着不放。


“那我下床”斑斑直视着,却没有下床的意欲。


“不要,一起睡吧”眼睛睁着,带着笑意。

有人说睁开眼看见喜欢的人很好,原来真的会觉得好幸福呢。



二人对视数秒,忍不住笑开。

“哎不是说要睡吗,你看我干嘛啦”


“还好说,不是你爬上来嘛”段宜恩捏捏对方的脸蛋,玩得乐,还困咧?才没有。


“别弄,那我不看你了”斑斑闭上眼。


“⋯⋯”段宜恩看斑斑的眼皮还在微微跳动,分明睡不了嘛。


是第一次能够这么近走好好看眼前的人,

原来再看多少次也让人好心动呢。


“斑”


“⋯嗯?”斑斑没睁开眼,拖着懒洋洋的鼻音,似乎开始困了。


“可以吻你吗?”


“欸?”斑斑没来得及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段宜恩收紧手上的力度,斑斑被揽的更紧了。


脸抵过去,第一次亲吻喜欢的人。

唇瓣相互索取片刻,段宜恩缓缓退开“⋯”瞧见斑斑那无奈又好笑的脸“我有答你可以吗?”


段宜恩耍赖,歪着头笑开来“你没答不可以”


斑斑不知道段宜恩原来也会耍幼稚,装模样反了白眼“闭眼,睡!”


段宜恩达成目的乖乖闭上眼,虽然嘴角的笑意一直收不回去。



被揽的太紧,不好睡,轻轻挪一下身体,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也把段宜恩的手臂抓到枕头边,免得压到他。


“真的太喜欢我了吧”没好气笑一笑,明明才不过2:00,斑斑靠上去,在段宜恩嘴角落下GOOD NIGHT KISS。


瞧,这人又笑得更深了。


“我也觉得我太喜欢你了”,没睁眼说话、段宜恩声音又沙哑一点,虽然很开心,睡意还是急速的来袭。


“知道啦,好了,睡。”在同一个枕头蹭了蹭,斑斑安心的闭上眼。



或许以后还是会吵架,会冷战吧,

比起其他人我们会的路走得比较笨拙又缓慢吧,

但还是想跟你约好以后一起走下去吧。

我还打算要喜欢你很久很久呢。


梨子的夏

满分喜欢

故事是半现实向。


把之前写了半个月的文推了,听着真相是真连夜写的。


01

“mark,我爱你。”


不知怎的这种肉麻的话从王嘉尔的嘴里说出来倒是见怪不怪,段宜恩是不太会表达,再一个他也觉得十八九岁小伙子说这些实在肉麻。于是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王嘉尔挪了一下和他拉开了距离。


段宜恩是习惯了独处,虽说不排斥和大家亲近但是像这种0距离亲密接触对段宜恩实在负担。


如果不是有过了解段宜恩觉得王嘉尔也不过是被大家簇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因为性格被大家理所应当的喜爱,也理所应当的让自己不自觉目光随他而行。


一起练极限武术一起练舞,能成为亲密的好友是个契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就...

故事是半现实向。


把之前写了半个月的文推了,听着真相是真连夜写的。


01

“mark,我爱你。”


不知怎的这种肉麻的话从王嘉尔的嘴里说出来倒是见怪不怪,段宜恩是不太会表达,再一个他也觉得十八九岁小伙子说这些实在肉麻。于是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王嘉尔挪了一下和他拉开了距离。


段宜恩是习惯了独处,虽说不排斥和大家亲近但是像这种0距离亲密接触对段宜恩实在负担。


如果不是有过了解段宜恩觉得王嘉尔也不过是被大家簇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因为性格被大家理所应当的喜爱,也理所应当的让自己不自觉目光随他而行。


一起练极限武术一起练舞,能成为亲密的好友是个契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就如影随形。多少次偷偷躲在无人的楼梯聊着只有两个才知道的话题,每次情绪低落男孩儿都笑眯眯展示出他特有的小括弧说一些加油打气的话。


“即使出道了,我也想和mark在一起。”


王嘉尔这么牵着段宜恩的手说,那天楼梯间的灯正好灭了,如果段宜恩能看得到的话一定就知道他的这句话说的有多认真。但即使不去看段宜恩也知道他的态度,两个人手心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就算这样也不想放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切的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02

终于熬到了出道,段宜恩满是兴奋却又忐忑的打开了新宿舍的门,拖着行李箱缓缓入内,因为前一天回了一趟美国,所以他是这群成员之中最晚到宿舍的。


“Mark我爱你。”


王嘉尔不知道从哪出来从他的后背冒出来偷偷抱住他。

“是你啊…Jackson”


陌生的环境段宜恩这种很难马上和人亲近起来的性格,说实话一开始确实十分不安。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起王嘉尔在的话该有多好,那晚紧握的手现在似乎也能隐隐的感觉到他的触感。

男孩儿的拥抱出现的十分适时,就像一剂安定剂,安定了他所有的情绪消灭了所有的顾虑。就像他总在自己身边说的

“我想和你一起出道”


他做到了。


一直到其他五个成员也纷纷出现才发现大家都是熟悉的面孔。


“我真的很庆幸你也在,Jackson.”


段宜恩躺在床上望着木板感叹,看到穿上的人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伸出手直停在半空。王嘉尔见状便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一直到段宜恩掌心的汗湿润了王嘉尔的指尖,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一起睡吗Jackson”


03


出道之后的一个月两个人也依旧没过黏糊劲,只是看着王嘉尔努力的讨人喜欢段宜恩就似乎满足了。


“Jackson你这条ins不可以发,换一个文案。”


照片是两个人的照片没错,之前写着明晃晃的我爱你倒是让段宜恩有几分无奈。


段宜恩觉得这么一个热血可爱的男孩儿,他想讨人喜欢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王嘉尔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面对恶评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手足无措。


“我真的这么差吗?”


王嘉尔这模样只会让段宜恩心疼而已,段宜恩皱着眉把电脑直接合上。


“他们只是白痴而已。”


他从来都不会安慰人,也不懂得怎么安慰人。面对男孩儿的失意他不知道要怎么张口胸腔只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苦闷,心气不顺只能弯下身子抱住王嘉尔摸着他的头。


“你不是放弃了香港的那么多来到这里的吗?为什么要在乎他们呢。”


在这条路上,从王嘉尔选择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不被理解。父母的反对,身边人的不理解,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证明给他们看,一直到了出道才慢慢被认可。


他还记得决定巡回演唱会时的喜悦,拿着中国场的中文歌单和成员斗智斗勇拿下了心仪已久的安静。


“我要和mark唱这个。”


语气当然是不容置疑,本来只想安静的做个吃瓜群众倒是没想到会把自己掺和进来,要说唱歌段宜恩真的没有什么自信。


挠了挠脑袋看着王嘉尔期待的目光,到底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04


演唱会上舞动的绿色荧光在夜晚倒是格外的好看,舞台的灯光渐暗绿色的海洋便越发的清晰。


说起王嘉尔的嗓音性感的烟嗓可以算是特色了,即使唱起这样的抒情歌也不觉得奇怪,段宜恩小声小心翼翼的附和着他的歌声倒是怕因为自己而毁了他的良苦用心。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王嘉尔在对着自己笑,目光格外闪烁。


“我爱你。”


一句话三个字传播了整个会场,也点燃了所有粉丝的疯狂,在粉丝的欢呼之下自己拿起话筒竟然说不出半点只言片语。


霎时间回忆的碎片逐渐拼凑起一个又一个的画面,要说王嘉尔为什么这么喜欢段宜恩大概是因为明知道他是一个不想惹麻烦的人,却还是替初来乍到的王嘉尔出了头。


他的韩文在刚来的时候确实不好,而那个时候段宜恩虽说话不多却比自己好的多。而这么一个韩文不好的外国人自然成为了个别练习生的欺负对象。


“heyman.在范找你。”


段宜恩身形依旧是十年如一日的消瘦,神情淡漠的从那几个男生之中把王嘉尔扯到自己身旁。


那时候的林在范在这群练习生中十分有名,那几个男生看了段宜恩只是低声咒骂了一句便走开了。


后来王嘉尔才知道那几个男生就是很喜欢欺负新来的外国人,如果不是段宜恩那天王嘉尔会吃很多亏。


出道前练习到深夜是常有的事,有时候段宜恩也只是陪着王嘉尔等他一起走。等到睡着是常有的事,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王嘉尔也会跟着趴下来看着他的睡颜傻笑。


他真的很喜欢段宜恩,喜欢到就算是舞台之上镜头之中目光也忍不住总是在追随他。高兴时想要抱着他欢呼庆祝,难过时也想抱着他放声大哭。


不管两个人隔了多远,都会不约而同的想要走到彼此身边,所以Mark,我可以理解为你也在爱着我吗?


05


你在顾忌什么?


王嘉尔和段宜恩谈起公司打算送他去公司发展的时候他也只是浅浅的笑开说

“多好啊,你去吧。”


大火是意料之中的事,随着日渐变多的中国行程两个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说Jackson啊,也适当顾及一下其他粉丝的心情吧?”

“什么?”

“你和mark走的太近了,你很聪明不需要哥说太多对吧?”


他除了只想粘着段宜恩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么多,如果不是今天经纪人提起他也不会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不满。


【cp粉是不是太猖狂了点?】

【Jackson好像只偏爱mark呢kkkkk】

【偶尔也要顾及一下其他成员啊……】

【每次都是mark拉着Jackson是因为他人气高吗?】


……


这个决定是王嘉尔突然决定的,为了保护他的粉丝和段宜恩。不和他互动,否决了刷着“markson”。


“我这么做你会理解的吧?”

“没关系,我理解的。”

段宜恩依旧是浅浅的笑没有多说,早该想到了吧?他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耳机线,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心里明明很想大闹一场,可嘴里却说不出任何的话。


“我们回不去了吧?”


段宜恩还记得那年演唱会王嘉尔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唱情歌,在大众的目光下不顾那些人只是那样注视着自己。


可就算是那样,即使无法再次在所有人面前,跟他们宣布。王嘉尔也想对段宜恩说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06


正是因为他有多重视,所以自己也要努力赶上他的脚步。


即使自己不善言辞也可以慢慢改变,没有谁是一成不变的不是吗?


“哥你突然说这么多话怪吓人的。”


bambam不知死活的怼了段宜恩一句也只是收到一记白眼。


-

“在这特别的日子里,也恭喜got7成立十周年,虽然很遗憾Jackson有海外行程无法参与这次的录制。成员们有什么话想对粉丝和队里的成员说吗。”


成员轮流说着十周年的感言终于轮到段宜恩。

“首先很感谢鸟宝宝们多年的陪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一直在我们身边坚定不移的支持我们,希望未来的二十年三十年也和你们在一起。在范辛苦了,希望珍荣的新电影票房大卖,荣宰的个人专大发,bambam和有谦多听听的话吧,另外对不在这里的Jackson想说”


段宜恩握着麦的手因为紧张开始变凉,笑容多少因为紧张变得不自然。像是鼓足了勇气似得,就连目光和声音都变得温柔


“我爱你。”


林先生你好

【宜嘉】渡我(2)

。医生×警察


。—“你懂向死而生的绝望吗?”


   —“我懂”


“阿sir,”阿光拿着文件急匆匆地穿过人群挤到王嘉尔的办公室,“这是法医对虎东的检查报告。”


王嘉尔头也不抬的伸手接过,把刚才做的文档存到网盘里,才翻开法医报告


虎东就是那天想要袭击王队的胖子


王嘉尔以为报告再新奇也不过就是多吸了几种*毒,可是事实证明他想的太简单了


不仅仅是近一段时间才出现的毒,还有他们不知道的


“这种毒,注射后短时间内不会有明显反应,但是过几个小时后,就会有相当于50g海*洛*因的效果,像虎东这种,”阿光顿了下,“长年肾透支,只要十...

。医生×警察


。—“你懂向死而生的绝望吗?”


   —“我懂”


“阿sir,”阿光拿着文件急匆匆地穿过人群挤到王嘉尔的办公室,“这是法医对虎东的检查报告。”


王嘉尔头也不抬的伸手接过,把刚才做的文档存到网盘里,才翻开法医报告


虎东就是那天想要袭击王队的胖子


王嘉尔以为报告再新奇也不过就是多吸了几种*毒,可是事实证明他想的太简单了


不仅仅是近一段时间才出现的毒,还有他们不知道的


“这种毒,注射后短时间内不会有明显反应,但是过几个小时后,就会有相当于50g海*洛*因的效果,像虎东这种,”阿光顿了下,“长年肾透支,只要十秒,十死无幸”


“艹,糟心玩意儿!”王嘉尔忍不住暗骂一声,“流入市面了吗?”


没人回应


王嘉尔又问了一遍:“流入市面了吗!”


“......不知道”阿光低头回了一句


这种药品如果被广泛推销,那将是致命的一击


“带上老林,去红*灯*区”


红*灯*区


王嘉尔开着阿光的小破车跟开跑车似的一路飙到这里,把法医林在范给颠的头晕眼花感觉自己下一秒就可以喷出来


林大法医踉踉跄跄地下了车:“王,王嘉尔你tm搞谋杀,杀!”


王sir在车上整理了一下衣领,戴着墨镜帅气十足的推开车门,林在范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


现在是上午,红*灯*区的生意还没开门,一切都井然有序,过路人都匆匆忙忙,头也不抬的刷着手机,似乎没有人关注到他们


王嘉尔不再听林在范絮絮叨叨,拉着他就往街内走。阿光见王嘉尔没有示意他们一起,便问了一嘴:“阿....王哥,要不要我们跟着?”


王嘉尔被墨镜挡着的眸子扫了一眼过路人,发现他们都一致瞟向他,便大声回了一句:“别了,爷胃口没这么好”,继而吊儿郎当的揽过林在范,冲林大法医抛了个媚眼


正经严肃的林大法医对王警官这种吃着公家饭却说骚*话给公家抹黑的行为表示深深的不屑


王嘉尔正想逗逗林在范,却看见前面一个小巷口处站着一个人,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啧,在哪儿见过呢?”王嘉尔皱起眉头


林在范则疑惑的看向王嘉尔视线所到之处,惊奇的“诶”了一声:


“这不是总医院的朴医生吗!”


王嘉尔这才想起来那个男人


朴珍荣,外科医师,获得了许多让人眼红的荣誉


但是这医生总让王嘉尔觉得头皮发麻,可林在范就没这感觉,曾经还对王嘉尔肉麻的说“我看见朴医生,心里舒服的连多年的腰伤都快好了”


可他一个正正经经的医生在这里干嘛?


王嘉尔最讨厌一个人猜来猜去胡想八想,便大步走上前一把扎住朴珍荣


“朴医生,”王嘉尔笑了笑,“您在这儿干嘛呢?”


朴珍荣见了王嘉尔也不惊讶,只是微微颔首:“王警官”


说完扭头看了身后人一眼,那人也对王嘉尔笑了笑“王警官好”,只是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像长期营养不良


林在范还在原地,想和朴珍荣打个招呼,但又怕自己耽误王嘉尔办案,索性掏出手机开始看书


才刚把手机解锁,王嘉尔就回来了


“怎么样?”林在范问


“不怎么样,朴珍荣来给人看病”王嘉尔摘下墨镜随意的挂在林在范衣领上


临近中午,王嘉尔和林在范也没离开,而是找了个日料店随便吃了点东西


惬意的午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嘉尔出门伸了个懒腰:“在范哥,去逛逛?”


林在范点了点头,揉了揉肚子表示赞同


沿着路走了两百米,看见一个分叉口


“走哪儿?”王嘉尔歪头问林在范。


后者想了一下,伸手指向左边的小路:“走这儿”


看起来好像比右边要干净点,两人决定了之后就向里走去


“你*他*妈敢给老子下药,是不是活腻歪了!”


一个成年男人用力踢着地上的男孩,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


两人正好看见这一幕,长年的条件反射让王嘉尔下意识的就想去一拳打飞那男人救下男孩。


林在范拉住了他


“先别急,看看再说”林在范比王嘉尔稳重的多,做事都要三思


果然,这小孩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敢拿老子试药,你以为老子不知道d87是什么东西?”


听到药,正准备离开的王嘉尔瞬间被勾起了兴趣


“d87那是失败品!比白*粉还毒!”


“后劲那么大!你想搞死老子啊!”


没错了,王嘉尔勾起嘴角


啧啧,果然听林哥准没错


还有意外收获










—————————————————

。不剧透,别想套我话


。放心,老林是个安全的憨憨


。老段依旧没上线


。下次争取给老段一丢丢戏份


。毕竟他段马克话不多,少之又少的台词也是要哄老婆


。我又押韵了....快夸我!!!!!!!


E%

「马克笔ABO」烈酒清咖 1

*第一次尝试ABO

*勿上升


夜里1:31,一辆白色杜卡迪959飞驰在已没什么车的道路上,头盔里的人享受着重型机车超速带来的阵阵凉风的惬意。性能还不错,回去要表扬下金有谦,这生日礼物很满意。左脚换到最高档,随即右手一旋,加速冲过十字路口。五档的速度下还没舒爽几百米,前面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并线,连转向灯都没打,还好躲的及时才没有被撞到。之所以白天很少骑就是因为很容易遇到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有视线死角的四轮车主们好像从不仔细看路,再好的摩托都随时有被汽车忽视所带来的危险。本就是常见的情况,头盔里的人并不打算计较,准备继续往前开。谁知道这辆黑色汽车开的歪歪扭扭,连挤了白色摩托好几下,再好的脾气在...

*第一次尝试ABO

*勿上升


夜里1:31,一辆白色杜卡迪959飞驰在已没什么车的道路上,头盔里的人享受着重型机车超速带来的阵阵凉风的惬意。性能还不错,回去要表扬下金有谦,这生日礼物很满意。左脚换到最高档,随即右手一旋,加速冲过十字路口。五档的速度下还没舒爽几百米,前面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并线,连转向灯都没打,还好躲的及时才没有被撞到。之所以白天很少骑就是因为很容易遇到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有视线死角的四轮车主们好像从不仔细看路,再好的摩托都随时有被汽车忽视所带来的危险。本就是常见的情况,头盔里的人并不打算计较,准备继续往前开。谁知道这辆黑色汽车开的歪歪扭扭,连挤了白色摩托好几下,再好的脾气在生命连遭威胁的时候都要发作的。白色摩托突然减速,从黑色轿车车后绕过,开到驾驶室那一侧冲司机摆手,示意汽车赶快在路边停下。汽车车主意会了,突然并线往路边靠,差点又撞到白色摩托。摩托车主停下后,气的把头盔一摘,抱在身侧就去使劲敲黑色汽车驾驶室的车门。见汽车车主居然没动静,不下车就算了连车窗都不打开,摩托车主伸手就去拉车门。车门一开,摩托车主当即一愣。浓郁的草莓伏特加气味直冲鼻腔,汽车车主几乎不省人事。


“喂!你酒驾吗!”段宜恩冲汽车车主喊着,试图叫醒眼前几近昏迷的人。

并没有打算报警,因为自己的摩托也是没上牌照的。

“哎你醒醒。”伸手摇晃了下车主。

被摇的人顺势身子前倾,把自己狠狠的甩在了方向盘上。

“嘶。”段宜恩看着都替他疼。

正在想要怎么办,车主颤巍巍的话语轻声飘进段宜恩耳朵:“拜托……帮帮我……”

“我要怎么……”话说一半,突然惊觉自己的迟钝,原来这人是个正在发情的O。

倒也不怪段宜恩,眼前这个被冷汗浸泡的人虽然眼睛没怎么睁开,但细长的双眼,冷峻的脸部轮廓,浑身透出的气场,怎么看都是个A。草莓伏特加,虽甜却烈,浓郁中还有一丝薄荷的清凉,这个O的信息素倒还挺有意思。

“你抑制剂放哪里了?”说完段宜恩就要在车上翻找。

“我没带抑制剂……”段宜恩叹了口气,这O怕是不要命了。

“拜托你……”

段宜恩皱了下眉头,有洁癖的他从不随便标记人。但眼前这个人再不被标记,怕是要不行了。又不能见死不救,段宜恩悲壮的摘下摩托防护手套,转身和头盔一起放在摩托座位上,大义凛然的走向草莓伏特加。


想了想关上了主驾的车门,自己绕到副驾驶,坐进去并关上了车门。

“你有没有酒精一类的东西?”段宜恩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好歹能消消毒也是好的。

对方已不省人事,车上可见之处也没有酒精,而翻开别人抽屉总是不好的。于是段宜恩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伸手去拉汽车车主。上身直立,让眼前人靠着自己,手稍抚了下脖颈处的皮肤,便轻咬了下去。注入完自己的信息素,段宜恩轻轻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慢慢把他扶回主驾座椅,耐心的等待着。

汽车车主的呼吸开始趋于平缓,额头也不再冒冷汗,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在这之前段宜恩看到这人眼皮上有两颗并排的小痣,看起来很有趣。

“谢谢你。”声音也恢复了镇静,好听的音色,和他信息素里的薄荷气味相得益彰。

“没事。”本来想问怎么不带抑制剂,想想不关自己的事,段宜恩也没多问。

“林在范。”礼貌的伸出手。

要了命了,今天要碰几次啊,内心在呐喊。

不过礼节是要有的,段宜恩最近也在努力克服自己的洁癖程度,毕竟商场上打拼,握手总是难免的。

手轻握过去立刻松开:“Mark。”

“留个联系方式吧,今天出门急什么都没带,哪天必定好好感谢你。”

“小事,没必要。”嘴上虽这么说,但想着给陌生人暂时标记了,洁癖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

说着推开车门准备离开:“有缘再见吧。”

林在范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戴好防护,段宜恩冲林在范招了下手,便扬长而去。

深夜的寂静使白色摩托车排气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TBC

E%

【谦宜谦】隐身 完结篇

*其实这篇最初的构思只是一个小小短篇来着,写着写着就拉长了这么多,是时候说再见啦,恩恩谦谦冲你挥手手说再见


*希望小天使们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请莫名的锅离我们善良的小可爱远一点,如果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姐妹,有空帮忙净化净化那就太感激啦,鞠躬比心


*这篇其实好适合新年夜的时候发出来


*勿上升


每个早晨,金有谦总是在还没睁开眼前的迷迷糊糊间就开始想起段宜恩。宜恩,今天你会出现吗?每天都是这样的心情,总希望一抬眼,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内,就算骂自己也好啊。可是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家,再温热的阳光都无法打破那份冷寂。


只敢抱着淡淡的希望醒来,然后再满心失落...


*其实这篇最初的构思只是一个小小短篇来着,写着写着就拉长了这么多,是时候说再见啦,恩恩谦谦冲你挥手手说再见


*希望小天使们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请莫名的锅离我们善良的小可爱远一点,如果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姐妹,有空帮忙净化净化那就太感激啦,鞠躬比心


*这篇其实好适合新年夜的时候发出来


*勿上升



每个早晨,金有谦总是在还没睁开眼前的迷迷糊糊间就开始想起段宜恩。宜恩,今天你会出现吗?每天都是这样的心情,总希望一抬眼,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内,就算骂自己也好啊。可是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家,再温热的阳光都无法打破那份冷寂。


只敢抱着淡淡的希望醒来,然后再满心失落的爬起洗漱,按部就班地打卡工作。工作上金有谦不敢分心,一丝不苟。因为这份工作是宜恩和他一起找的,没有他的忙前忙后,自己绝对不会得到这份工作。而也是这份工作,现在仿佛成了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关联,自己要认真地抓住。抓牢了,就还有希望;抓牢了,万一哪天他想回来了,也多一个地方可以找到自己。


“来啦。”

“嗯。”

“还是老样子?”

“是的谢谢。”


“Bourbon, Pappy20, neat please.”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听到的段宜恩说的第一句话还那么清晰地在耳边回荡。后来金有谦只要不是太晚,下班之后一定会过来,要一杯同样的波本,希望有人像第一次那样看着自己喝下去。他有时坐在吧台的位置,有时坐在那个小桌边,就这两个位置,都是初识的位置,雷打不动。后来就是像现在这样,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熟悉他,调酒师见到他只是走形式般地问一句便习惯性地转身明确地拿起每晚都会倾倒出一部分的玻璃酒瓶。什么时候起这个地方也变得这么安静了,明明第一次来的时候是那么热闹的氛围,燥动地让人感到飘飘然。可是现在往周围看看,不过有人在独自喝闷酒,有三三两两的人像在认真地聊着公事,都没有酒吧里应有的放松模样。


“我可以坐这里吗?”

“不可以,这里有人。”同样的场景发生的次数多了,金有谦连头都懒着再抬一下,语气里毫不客气。除了段宜恩,没有人可以坐在他旁边,这个座位是段宜恩的。而他根本不需要抬头,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有和段宜恩在他旁边时一样的感觉,没有人有他身上那丝独特的淡淡香调,没有人的声音可以和段宜恩一样让人感到安稳,没有人。


每天回家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也是充满期待的,多希望有个身影在家中等着他,月光下、灯光下,都可以。而确实有一天回来,发现屋里的灯是亮着的,结果竟也是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忘关了,不然还能有谁呢。但凡有人能见到金有谦在家里的状态都一定会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了,这个人每天都会在家自言自语几句。一进门,什么都不做,先冲空气里小心翼翼地问:“宜恩?宜恩你在吗?”从来都没有声音回答,但金有谦还是每天坚持着:”宜恩?宜恩你在吗?”


可是日复一日对着空气的问话连回音都没有,再怎么佯装乐观,心里也有崩溃的时候。这天在酒吧空坐了一晚的金有谦再次走进仿佛连空气都稀薄的家,望着一件件陈设,连线条都死气沉沉,突然一阵心酸汹涌而出,红了眼眶:“宜恩?宜恩是你吗?宜恩,宜恩……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你……每一天,从睁眼到闭眼,甚至做梦都在想。有一天我做梦,梦到你被超能力组织抓走了,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硬生生拖走,无能为力,只能拼命的喊啊喊,后来把自己喊醒了。醒了以后什么都没有,我都不知道应该高兴那只是梦还是应该难过,至少我在梦里还能见到你。我真的很想你……宜恩,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懂事,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是你肯定会觉得,有些话在一瞬间说出来了,那就是心里真正想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时间没选择相信你,最近我总在想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我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自己可以拥有这么好的感情,这么好的你。你那么好,长得帅气,能力又强,还有个神奇的特异功能,却在各个方面都照顾我,还总是迁就我,我不知道自己哪点好可以让你这样对我……可能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我觉得我有天会搞砸,没想到那天来的那么快,瞬间就搞砸了,搞砸的时候自己还理直气壮,真的对不起……可是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吧,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想每分每秒都跟你粘在一起,根本不想分开一下。可是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总觉得你如果悄悄来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你,而有很多次我真的觉得自己感觉到了,我觉得你真的就在我身边。那天你有没有坐在吧台的座位上看我喝你点过的波本呢,有天下班你有没有送我到家门口呢,那天你有没有在酒吧的小桌旁靠在我身上呢,或者现在你有没有在我身边呢?我真的觉得你在。我真的觉得你现在就在。你出来好吗宜恩?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啊!求你出来好吗……我真的很想你啊宜恩……你别不要我……”金有谦哭着蹲下来,用袖子抹着眼泪,他也觉得自己疯了,但是只要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希望能让段宜恩听到自己的话他也愿意。真的不想再自己住了,空冷的家把自己也一点点掏空,可是又不敢搬家,万一搬家了,宜恩找不到自己了呢。


金有谦有段时间没回父母家了,他跟家人说工作上太忙了,等过春节的时候肯定回。他养成了待在家里的习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所有的邀请能推则推,除了那家酒吧,工作和家的之外的地方都很少去。他生怕多出去一秒都会错过段宜恩,他不想如果哪天段宜恩突然来找他的时候他不在,他不想再错过,他要等,他要等到段宜恩出现。心底一直盼望段宜恩会来,所以只要他来,直接穿进来就可以,不需要钥匙,自己知道他一定会来。心底虽一直盼望着,但是已经不敢计算时间了。多一天,心里的那份确信就会少一分,更不要说突然有天发现,已经快4个月了。段宜恩,你是不是不会来了?中秋节,他在等,最后什么都没有,那晚连月亮都没有。平安夜他在等,到处都是红红绿绿,他像孩子期盼圣诞老人的心情一模一样,但是他等的不是圣诞老人也不是礼物,只是那个人。圣诞节醒来,没有圣诞老人、没有礼物、更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于是等到年底的最后一天他真的怕了,心底的期盼早就被一点点碾磨,只剩下细细碎碎地残余,卑微地祈求在新年夜可以看到哪怕一丝丝的希望。多了不敢奢求,奢求的越多,跌落的就越狠。残余不多了,要小心地捧在手心上一丁点、一丁点地用。


坐在客厅傻愣愣的等了一整晚,只把整个家熬的愈发安静,衬得窗外别家新年聚会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欢笑声,玩乐声,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剩最后的几分钟了,金有谦受不了灯光把自己的孤独照的格外刺眼。关上灯,静静地在黑暗中躺在了床上,床单那么迅速地就被眼角跑落的液体洇湿了。屋里其实也没有很暗,屋外挨家挨户的灯是多么亮啊。


屋外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就好像新的一年真的会有新的期待一样。

“5!”

宜恩你现在在哪里?

“4!”

你还记得我吗?

“3!!”

我好想你。

“2!!”

我一直在等你。

“1!!!”

新的一年在下一秒就要来了,金有谦闭上盈满泪水的眼眶。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Happy New Year!!!!“外面的欢呼声真刺耳。

想伸出去抹眼泪的左手被一个熟悉到另自己窒息的触感轻轻握住,脸上的水花被一个柔软的指肚一点点擦去,唇上忽地感到一阵温热。金有谦睁开眼,对上了整个冬日最有暖意的双眸。

“新年快乐,宝贝。”


“尤其对我 格外冰冷的冬日

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仿佛我已被遗忘的那天晚上

偶然你站在我面前

像一道光照着我

谁都不会光顾的 我那阴暗的天空

你成了一颗耀星 照亮了我

冬季末梢的我 遇见仿佛春日的你

对我来说 是一个奇迹。”

—— <Miracle> by GOT7



끝 

晨憬

【范七】九万字(一)

啊我真的好爱九万字这首歌QAQ还是没忍住开了


主仆实在是戳我,(一)是林先生是主,崔崽是仆;(二)就是崔崽是主,林先生是仆啦(并不知道二什么时候生出来)


我实在是被歌词戳的起都起不来,不知道能不能写出那种……万种风情实非良人的感觉,只是想尝试一下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情有独钟,哪怕错付终生也心甘情愿的滚滚红尘


憋了三天,实在是尽了力了


感谢阅读的你们,你们能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

-

飘泊的雪 摇曳回风

诗意灵魂 更叠情人

总惯用轻浮的茂盛 掩抹深沉


啊我真的好爱九万字这首歌QAQ还是没忍住开了


主仆实在是戳我,(一)是林先生是主,崔崽是仆;(二)就是崔崽是主,林先生是仆啦(并不知道二什么时候生出来)


我实在是被歌词戳的起都起不来,不知道能不能写出那种……万种风情实非良人的感觉,只是想尝试一下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情有独钟,哪怕错付终生也心甘情愿的滚滚红尘


憋了三天,实在是尽了力了


感谢阅读的你们,你们能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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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泊的雪 摇曳回风

诗意灵魂 更叠情人

总惯用轻浮的茂盛 掩抹深沉

 

 

古人常言道“失而复得”,崔荣宰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位说的这话,倒是说出这话的人一定不知道“失”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比如他现在失去了一顿晚饭,结果也啥都没得到,还得跪在主阁前反省

 

“阁主又罚你了?”

 

崔荣宰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厨娘手里端着紫檀的茶盘缓步向他走来,于是眯眼一笑:“没事儿,一顿饭罢了,跟上次比算轻啦。”

 

的确算轻了

 

崔荣宰是个常常犯错的,粗手粗脚惯了,就连到阁主那里也不知道收敛半分。上次听了吩咐去沏茶,不小心就用了放在屉柜里的陈茶,阁主还未入口便庞然大怒

 

说是大怒,其实那位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喜怒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谁也没想到崔荣宰硬生生挨了五十鞭子

 

饶是如此,崔荣宰唇角都带上了血,却还是笑咧咧地:“没事儿没事儿,过几日便好啦。”

 

少年年方不过十九,长了一张讨人喜的脸,总是眉眼弯弯的。那双带了些桃花的眼像是浸了八百万分的温柔,尽数给了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子

 

阁,是忘月阁

 

主,便是林在范了

 

若说京城无人不知大理寺,洛阳便也无人不知忘月阁

 

江湖上最大的情报供应商,只要付得起代价,想打听的任何事情都能知晓

 

上到皇上后宫哪位害死了哪位的皇子,下到邻里哪个偷了哪个的鸡

 

只有你提不出,没有忘月阁给不出

 

大抵江湖上都认为这忘月阁是高手云集,才能人称江湖百晓阁,可没成想阁里喘气儿的不过五个

 

阁主林在范,贴身影卫兼跑腿崔荣宰,负责一日三餐的厨娘,管钱的账房,和一只……猫

 

实在不是不够钱雇人,只是阁主喜静

 

人多了,便烦了

 

有时会有雇主到访,甚至其中不乏皇室中人,却未必能见到林在范一面,都是崔荣宰笑眯眯的端了茶,再笑眯眯的送人走

 

在这阁里另外二人都觉得崔荣宰配得上无可挑剔这四个字,可没成想受罚最多的倒也是这位堪称完美的少年人

 

没人知道他跟了阁主多久了,仿佛忘月阁存在那天开始,他便也存在了

 

这边崔荣宰实在跪的腿麻,后腰昨日去山上去给阁主猎雪貂又不小心闪了一下,现在也隐隐作痛

 

刚调整了一下姿势,主阁的大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

 

入眼是一双白净的纤尘不染的靴子,往上看是银白色的绣着柳叶的腰带,腰间坠着琉璃玉坠,晶莹剔透。披着的外袍是崔荣宰前几日去集市花了大价钱定做的狐裘,入冬了便刚好换上

 

阁主总是散着长发,一袭白衣,仿佛被什么隔绝在天地外一般,就连那张脸都十足的仙气,只是一双眸子实在称不上仙人的柔和

 

反倒多了几分肃杀之意,左眼皮上仿佛天赐一般平行的两颗小痣配上面无表情地一张脸孔,总是能让人看上一眼便汗毛倒竖

 

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崔荣宰

 

“主子,可是饿了?”

 

林在范本是堪堪经过崔荣宰身边,没成想得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询问,便顿了顿:

 

“不饿。”

 

这声音仿佛都浸着茶香,从里到外都透着清冷出尘。他也不看跪着的崔荣宰一眼,只停留了须臾便继续向前走了

 

等到人走远了,崔荣宰却还跪在原地傻笑,刚好被出来的账房看到,摇了摇头

 

他一直觉得这小崔看起来挺聪明,怎么一碰上阁主就傻不拉几的,成天被罚倒是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怨言,当真算得上是无比忠心

 

这么想着就叹了口气,走上前问:

 

“小崔啊,这得跪多久啊?”

 

没成想崔荣宰扬起一张笑盈盈的小脸:“这就起了。”

 

账房一愣:“这……阁主允了?”

 

“允了啊。”崔荣宰起身后拍了拍膝下染上的尘土:“方才同我说的~”

 

看人还愣着像是没反应过来,这边倒是一蹦一跳的走远了

 

自然是没人听到林在范经过崔荣宰身边扔下的那句“起来吧。”

 

若不是从那人口里说出的只言片语他都视若珍宝,唯恐错漏半分,恐怕连崔荣宰都听不到那般轻的话语,如同初春飘起的柳絮挠的人心里痒痒

 

“欸对了,先生拨点钱给我。”不远处是崔荣宰回了头,歪了头咧开嘴笑,又是一双眉眼弯弯:“前几日瞧见了个玉佩,刚好配主子的狐裘。”

 

账房允了,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

 

“小崔这工钱……怕不是都花给阁主了啊……”

 

 

 

-

有谁不是 少年热诚

孑然一身 爱一个人

望尽了毕生温柔眼神

 

 

林在范是极少练功的

 

崔荣宰倒也从来不担心,毕竟自家主子武功真要拎出来也没几个能打得过他的,不过近几日倒是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了

 

林在范修的是暗器,轻功也了得,最近却突然拿了常年不用的佩剑,有时崔荣宰甚至能看到在阁后竹林舞剑的身影

 

说起崔荣宰,他拳脚不行,但是剑法却是无人能出其右

 

本来学这一身功夫是想着保护他家主子,结果其实……林在范也确实不用谁护着

 

偶尔有不知好歹的上门挑衅,往往都是连林在范一片衣角都碰不着就没了性命,是崔荣宰手里挽着剑花直取对方命门

 

关乎林在范安危一事,崔荣宰从不会有半分怠慢

 

江湖上便都知道,入了这个门,若是对忘月阁阁主有丝毫不敬,会被那总是笑意盈盈的少年闪电般拿了性命

 

渐渐的,上门的就都是些达官贵人的仆从,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银子,脸上堆着笑一鞠躬二哈腰的说着:“此事劳烦贵阁费心。”再一鞠躬二哈腰的退出来

 

当真是要命不要自尊

 

倒也是,要自尊干嘛呢

 

崔荣宰一边擦着剑一边想,自尊是他家主子那样的人才该稳稳拿在手里的,旁人就算要了也早晚要送出去

 

突然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仿佛被什么催着命一般的拍击声,在静谧的夜里就犹为刺耳

 

崔荣宰皱了皱眉,已过子时,主子早该睡下了。若是扰了林在范休息,他定饶不得这人

 

这么想着,提了剑就冲出自己的房门。忽然身边掠过一道明月般的影子,是林在范从旁闪了过去,先一步打开了阁门

 

“主……”

 

“表哥!!!!”

 

这声主子还没喊出来,崔荣宰便见到一身明黄的半大少年死死扑了上来,并且紧紧抱住了林在范的腰

 

他喉间一哽,千言万语便都咽回了肚子里

 

这边林在范眉头皱的紧紧,似是十分不满面前人的到来,嘴里挤出来的话自然也难听:

 

“哪来的回哪去。”

 

“不行!”埋在他怀里的少年猛然抬起头:“二皇兄险些杀了我!你要我回去就是要我去送死!”

 

这声音实在算得上中气十足,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皇子似的。林在范也被他吵得耳朵生痛,看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晕了才好

 

崔荣宰趁着他家主子没发作连忙走上前,对着少年行了一礼:

 

“三皇子。”

 

“啊!荣宰!”那少年见到崔荣宰眼睛就亮了,转而扑到了崔荣宰身上,后者险些被他撞得一个趔趄:“表哥你不必管我!我和荣宰一间房就是!”

 

“不可。”

 

还没等崔荣宰解释说阁中有专为三皇子设的空房,林在范就僵着一张脸把少年从崔荣宰身上拽下来,旁人怎么看都带了些许怒气。崔荣宰也只能苦笑着看他伸手为少年扶了扶歪了的玉冕

 

“注意仪态,成何体统。”

 

少年冲林在范孩子气的吐了吐舌头,倒是不再往崔荣宰身上挂了,乖顺的跟着林在范走上了楼

 

崔荣宰站在原地只觉得初冬的风可实在是冷,他未来得及披上外衣,此刻觉得冷风都透了骨

 

那少年是当今三皇子

 

同样也是主子的心上人

 

他是知晓的

 

那人一身的冷若冰霜,也只有碰到这丝毫不像皇子的三皇子才能染上些烟火气。只是少年实在是个自来熟的,见了欢喜的,无论是谁都往身上挂。旁人不知道,崔荣宰却知晓,林在范极讨厌少年与他接触,明显是吃了醋了

 

大抵是厌恶他捧在心里的人与他有任何瓜葛,林在范总是会在少年到访时把他支到别处。崔荣宰总是满心酸涩的低头应允,不去想他默许三皇子随意出入他住处的放纵

 

可是说来好笑,崔荣宰也经常吃那少年的醋

 

即使他明知没有资格,却还是无法克制的去在意林在范扶上他发冠的手,被少年无理抱住时的纵容,以及看到那少年时,眼里冰雪消融的柔情万种

 

可惜不是自己的,怎么求都求不得

 

崔荣宰抬头看了一眼顶楼还未灭的烛火,轻功一闪便到了林在范门前

 

“主子,沉香是否燃尽了?我替您换上新的。”

 

里面并未答话,只是门却自己开了

 

他镇定自若的踏入了门:手里拿着一小捆西域的沉香

 

林在范还未睡下,一身月白映在窗边。崔荣宰点好了香,倒是看着那挺拔如玉的背影出了神

 

“何事?”

 

夜晚太静,崔荣宰竟觉得这声音怎么都透出了温柔的味道,他不敢多想连忙低下头回答:

 

“呃……三皇子他……?”

 

林在范看他只给自己留了个头顶,又张口就是三皇子,顿感不悦。即刻转了头不再看他:“睡下了。”

 

果真不愿从他嘴里听到三皇子。崔荣宰识趣的闭嘴,又捧着自己那点赤诚真心打了退堂鼓,欠了一礼便要告退

 

“我最近,要出门。”

 

崔荣宰一愣,看向窗边始终留给他一个背影的林在范,脱口而出:“去哪?”

 

说完又觉得差了礼数,只能重新:“主子要不要我跟着?”

 

“不用。”林在范似乎是叹了口气,极为无奈:“你护好他。”

 

身后突然就静了,静的连呼吸似乎都若有似无

 

林在范感到奇怪,回过了头

 

崔荣宰已经站直了身子,只是还是垂着眼眸不肯看他。只有拳头攥紧了

 

“怎么?”

 

“无事。”再抬头,林在范就又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仿佛化了明月皎洁:“主子万事小心。”

 

而后他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轻柔的带上了门

 

不过是护好一人,于崔荣宰来说如同探囊取物,简单至极

 

若是他让护着,再疼,也得让三皇子安然无恙

 

想起那人刚刚如同幻觉一般不真实的温柔,崔荣宰缓缓闭上了眼

 

 

 

-

写得出最刻薄的字文

以讥诮这庸尘

却不忍 斥你毫分

 

 

林在范第二日便出发了,崔荣宰正发愁要给林在范带哪件外袍,内衬是绣着银竹的好还是绣着鱼纹的好,玉坠带几个才不算累赘,林在范却向他讨要了佩剑

 

他未来得及反应,想起剑柄上刻着的是什么字才磕磕绊绊的解释:“额,主子……我用自己的剑用惯了,恐怕……”

 

林在范眉头一皱,伸手来夺,崔荣宰也不敢反抗只能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家主子手里握着刻着“林崔”的佩剑,带上还未收拾好的行李,转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分明看到主子离开前脸上挂着称得上“春风得意”的笑

 

自己的剑也是主子赐的啊……又不是第一次见,至于这么高兴么

 

崔荣宰想不通,摇了摇头

 

只觉得忘月阁瞬间便空了

 

那边三皇子似乎刚睡醒,打着哈欠走出了次卧,还在阳光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崔荣宰低眸:“三皇子。”

 

少年便跑了过来:“荣宰啊,表哥走啦?”

 

崔荣宰点了点头:“是,主子刚走不久。”

 

“那我们去集市吧?我还从未逛过早市呢!”

 

养尊处优的少年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崔荣宰得了命令也只能硬着头皮作陪。看少年左碰碰这个,右碰碰那个,心里似乎了解了为何林在范格外珍惜眼前这人

 

大概月华总是会被璞玉吸引,这骨子里的单纯美好,不是皇室人该有的

 

所以,自家主子才拼命想守住吧

 

想到那人清冷的眉眼,崔荣宰可悲的发现,才不过这几个时辰,他便思念入了骨

 

跟着少年走了半天,一偏头竟然发现几日前说要买的玉佩还挂在店里,可是转瞬就想到出门太急忘记带钱袋,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少年看他不走了,回过头拉他,却见崔荣宰死盯着店里挪不动脚,心下奇怪:

“荣宰,你怎么啦?”

“额……三……少,少爷……你有钱吗?”

 

“啊?”

 

后来那成色上好的玉佩还是到了崔荣宰手里,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少年倒也得了趣,不禁出言调侃:“荣宰这么喜欢啊?”

 

“啊,多谢三……多谢少爷,我回去便把钱还您。”

 

少年摆了摆手:“无妨,就当打尖住店钱了……只是你也不佩玉饰啊?”

 

崔荣宰总是一身黑色劲装,腰带也没有可以佩戴玉饰的地方

 

“这是给主子的。”

 

少年瞪大眼:“哦,是给我表哥的?”

 

看崔荣宰欣然点头,少年只觉得他好像比给自己花钱还高兴:“表哥平常的行头,都是荣宰你置办的吧?”

 

“是。”

 

“怪不得……我就说他那德行,才不可能花心思在自己身上……”

 

崔荣宰便笑了,在明晃晃的阳光下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

 

能伺候林在范,是他至今十九岁的人生中,再开心不过的事

 

“喂。”皇子当然忍受不了被忽略,眼珠转了转便小声对崔荣宰说:“荣宰你能不能也叫我一声主子听听?”

 

崔荣宰听到这话就敛了笑,拱了拱手:“荣宰恕难从命。”

 

几乎是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少年碰了一鼻子灰还是心有不甘:“那我要是说这是命令呢!”

 

“那荣宰,只能抗命了。”

 

“你!”

 

“对不住,少爷。”崔荣宰依旧没有直起身:“荣宰今生的主子,只有一个。”

 

除了冰天雪地里那个温柔递给自己一只手的阁主

 

除了把他收留在阁内,耐心教他剑法的林在范

 

再无他人

 

 

 

-

我也算万种风情 实非良人

谁能有幸 错付终身

最先动情的人

剥去利刃 沦为人臣

 

 

只是刺客来的太快

 

崔荣宰手里拿的不是自己的佩剑,虽然不影响出招,但是取人命门时总是会偏了几寸

 

他牢牢把脸色苍白的少年护在身后,十几个黑衣人虽然近不了他的身,他却生怕暗箭难防

 

“三皇子,你牢牢抓住我,千万不可放开。”

 

少年连忙点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他的后腰衣料,紧张的微微颤抖

 

崔荣宰拖着一人,实在很难杀出重围。黑衣人也料准了这一点,举起剑蜂拥而上

 

少年害怕的闭紧了双眼,甚至感觉自己颊边都略了剑锋。不知道是谁的血喷涌而出,溅了他鲜红的衣袖

 

崔荣宰不愧是剑法了得,不过半刻,对方就被解决了大半

 

等到三皇子终于敢睁开眼,崔荣宰一身黑衣已经被血染透,变成了更加深暗的颜色。他神情狠戾,右手紧紧握住莹白如玉的剑柄

 

三皇子眯了眯眼,觉得那剑似乎有些眼熟

 

对方似乎不打算硬拼了,有个似乎是头头的家伙站了出来,收了剑锋:“崔公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崔荣宰冷笑,擦了擦颊边的血迹:“倒是死士都成了生意人了?”

 

“你把你身后的人交给我,我保证,我家主子不会动忘月阁一砖一瓦。”

 

“我就算不把身后的人交给你,你也碰不得忘月阁一砖一瓦。”

 

“崔公子想试试?”

 

此时一道湛青色的剑光从天而降,瞬时便取了那人性命

 

崔荣宰大喜:“主子!”

 

那道剑光如同游龙一般绕着崔荣宰和三皇子转了个圈,似乎是划出了个保护范围,而后林在范便随着那道剑光降落在两方人中间

 

如同神祗

 

少年也大喜过望:“表哥!”

“闭嘴。”

 

林在范回过头狠瞪了少年,崔荣宰却觉得那怒气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的

 

他要他护好这人,他便不该随意带着少年出来。毕竟此次来者不善,且早有预谋

 

想着要如何才能赔罪,那边林在范倒是手脚利落的解决了剩余的黑衣人,连惨叫都没让人听到

 

等到那双雪白的依旧纤尘不染的靴子又踏入自己视线,崔荣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身上都是血腥气,可别脏了这人

 

不想林在范又踏前一步,捏住了他的下巴

 

崔荣宰被这动作吓得不敢动弹,入眼是林在范左眼皮上的两颗小痣。三皇子也急冲冲的解释:“表哥你别怪荣宰,是我非要拉着他出来……”

 

林在范便又冷道:“说了你闭嘴!”

 

少年便乖乖闭嘴了,只是眼圈红红的,似乎是受了极大委屈

 

崔荣宰余光瞟到了,想着怕是主子又要心疼,连忙出声哄劝:“三皇子别慌,主子并未……”

 

“你还有空哄他!”这次是实打实的怒斥了,崔荣宰跟了林在范这么久也鲜少见他如此生气,登时便噎住了

 

林在范凝了眸看他衣上的血,确认了几乎都是别人的才少许放下心,看到他颊边被剑锋割出的伤痕又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两个没脑子的

 

“我分明说过……”

 

“是我失职。”崔荣宰面色平静,似乎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是荣宰没有护好三皇子,请阁主重罚。”

 

林在范似乎是真的气着了,只是眼角余光看到崔荣宰手里紧紧攥着的佩剑,戾气又消了几分,重重哼了一声,放开了崔荣宰的下巴

 

“回去。”

 

“啊?”三皇子便上来拽住林在范的胳膊:“表哥你不去京城啦?”

 

“不去,你去求别人。”

 

少年怪叫:“我哪有别人可求!母后说了我有事可以来找你的!”

 

林在范极为不耐,揪住他的脖颈唤来随行的马就把少年往马上一扔,自己则揽着崔荣宰御空而行

 

崔荣宰的腰被林在范死死扣着,眼看着他一身白衣被自己染上了红,急道:“主子,我可以自己走……”

 

“闭嘴。”

 

可他们从未这么相近过

 

他那点可怜可悲的小心思本就昭然若揭,林在范身上传来的是干净的皂角香气,混着让人安神的沉香。崔荣宰本就疲惫的身子更加昏沉,即使他拼命提醒自己不要失去意识,却还是歪倒在林在范身上,连站立的本能都失去了

 

于是林在范只能把手臂绕过他的膝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初冬的风打在人身上很冷,可林在范护他护的严实,他竟未受半点风寒

 

若是崔荣宰现在睁眼,便能看到那总是映了明月的眼眸此刻沉了他最爱的柔情似水

 

是为他的

 

 

 

-

我爱你苍凉双眼 明月星辰

不远万里 叩入心门

一个孤僻的唇

摘获了你首肯 献上一吻

 

 

崔荣宰终究是受了伤的

 

林在范解开他外衣时,发现他锁骨下方有一处绝对说不上浅的伤口,一直蜿蜒到胸口

 

他呼吸一滞,便更加放轻了手脚

 

崔荣宰也很少有这么安安静静任他摆弄的时候,这张总是带着笑的脸庞忽然就安安静静的与他咫尺之隔,他便不由自主地凑近了看

 

林在范十三岁那年捡到了七岁的崔荣宰,至今已十二年

 

崔荣宰其实不喜欢习武,只是不知道听了哪来的坊间传闻,说男子汉大丈夫,习了武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于是那天开始,他便看见崔荣宰整日拿着把木剑比划,看他来了就放下剑傻兮兮的笑,一双眼里似乎是装满了星辰:

 

“少主,我会保护你的!”

 

这么一“保护”,竟然就是十二年

 

昔日的忘月阁阁主早就驾鹤西归,没人知道此任阁主竟是皇亲国戚,崔荣宰不声不响跟在他身后守了他十二年

 

只可惜是个除了保护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仿佛脑子里除了林在范什么都装不下,可偏偏如此还是看不出自己的心思

 

对他身边的人也和颜悦色,害得他每天担心这个傻子会不会被人拐走,还得冷着一张脸吓唬着人把人绑在身边

 

这么越想越气,林在范难得孩子气的上手弹了一下还在昏睡的崔荣宰的额头

 

“蠢蛋。”

 

楼下那个更蠢的前几日来找自己,说是大概只有自己有这个本事潜入皇宫除掉那个二皇子。林在范当时嗤之以鼻,自己有没有本事是一回事,想不想掺和又是一回事

 

他可舍不得离开崔荣宰

 

可那个蠢表弟说只要帮了这一次他就再也不踏足望月阁,林在范算是受够了他每次来都黏着崔荣宰的无赖样子,权衡了利弊还是妥协了

 

他得把任何可能的威胁都铲除了,才能让自己家这个慢慢的明白自己的心思

 

计划倒是总赶不上变化,他还未出洛阳便心神不宁,折返就看到浑身浴血的崔荣宰和躲在崔荣宰身后的傻子三皇子

 

鬼知道他那时候吓成什么样

 

崔荣宰的佩剑他用起来甚至称得上得心应手,不知道是不是剑柄上的两个字实在对他胃口的原因

 

等蠢蛋醒了,一定得好好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这么想着,就看到崔荣宰手指一动,眼睛也慢慢的睁开了

 

林在范回复面无表情:“醒了?”

 

崔荣宰眨眼,嗓子仿佛被糊住了一般

 

再傻他也知道,他现在躺着的是谁的卧榻

 

“主……”

 

“嗯,伤口上了药,过几日便好了。”

 

“是我失职……”

 

林在范心里翻了巨大的白眼,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你借钱做什么了?”

 

崔荣宰呆住

 

“小鬼说你借了钱,你买什么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为什么不管账房要,忘月阁还养不起你了?

 

崔荣宰咳了几声,林在范发现他的耳根正不可思议的变红

 

而后崔荣宰从腰间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个色泽姣好的蛟龙玉佩,他明明浑身是血,可这玉佩从玉身到流苏,没有一处不是干干净净的

 

“出门太急……忘了带钱袋。这玉……配主子实在好看,就忍不住买了。”

 

林在范盯着那晃在眼前的玉佩,心跳如擂鼓

 

崔荣宰当他不喜欢,眼神暗了暗,勉强笑道:“若是主子不喜欢,便送给三皇子……”

 

“做什么给他?”

 

林在范一把夺过那块玉佩,甚至有几分迫不及待的别在了腰间:“嗯,正合适。”

 

崔荣宰便笑了,林在范看他笑,便举起佩剑,“林崔”二字赫然映入崔荣宰眼帘

 

他恨不得凿个地洞钻进去

 

在心里拜神佛根本没用,他家主子还是发现了!

 

“呃……”

 

“这是何意?”

 

“这……”崔荣宰满头大汗,不知是伤口太痛还是周身温度太高:“请主子恕罪。”

 

“何罪?”

 

崔荣宰被逼得没办法,咬了咬牙就要伸手去夺。可他这副身体现在连站立都成问题,林在范也没料到他来这么一出,连忙探出身子要扶,可崔荣宰冲劲太猛,竟然直接把林在范扑在了地上

 

林在范生怕他摔了自己伤口,两只手稳稳地扶住他腰间。这么猛然回神,两人距离已近在眉睫

 

这次林在范就不会让他逃了,就着姿势牢牢箍住了崔荣宰,继续逼问:

 

“林崔二字,何意?”

 

崔荣宰被近在咫尺却朝思暮想的容颜迷了心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唇印上了林在范的

 

还以为下一刻会被自家主子直接拆了喂狗,没成想却被按着后脑吻得更深了

 

林在范眼中冰雪消融,唇边溢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暖笑意

 

那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柔情似水

 

他们终是摘下了彼此的明月

 

 

 

 

-

常言说 命运半点不由人

 

崔荣宰笑,又凑上前亲了亲林在范的眼:“可我不信常言,偏信方寸。”

 

而我贪恋红尘,更贪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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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宜】偷心贼 3

*勿上升


“咱们得定个准则吧,不能谁的都偷。”金有谦打开手机备忘录冲身边的Jackson说,两人正坐在开往木浦的大巴车上。

“嘘,小声点。老弱病残孕不偷,好人都不偷,找烂人偷,就当替天行道。”

“哪里去找烂人呢。”金有谦挠挠头,还在默默复习着两人视频里学的如何配合去偷别人身上的东西,网络上真是什么都有。

“喂!你能不能叫你孩子别哭了!吵死了!”一个老大爷冲着身边抱着婴儿的女人吼道。

女人正在竭力哄着自己怀里的婴儿:“实在对不起,孩子发烧了,我尽量让他安静,对不起啊。”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不行就给孩子嘴堵上!”

“也不是所有老人都不能偷吧。”金有谦和Jackson两人交...


*勿上升


“咱们得定个准则吧,不能谁的都偷。”金有谦打开手机备忘录冲身边的Jackson说,两人正坐在开往木浦的大巴车上。

“嘘,小声点。老弱病残孕不偷,好人都不偷,找烂人偷,就当替天行道。”

“哪里去找烂人呢。”金有谦挠挠头,还在默默复习着两人视频里学的如何配合去偷别人身上的东西,网络上真是什么都有。

“喂!你能不能叫你孩子别哭了!吵死了!”一个老大爷冲着身边抱着婴儿的女人吼道。

女人正在竭力哄着自己怀里的婴儿:“实在对不起,孩子发烧了,我尽量让他安静,对不起啊。”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不行就给孩子嘴堵上!”

“也不是所有老人都不能偷吧。”金有谦和Jackson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大爷,您嫌吵的话不然和我换座位,我那里离的稍微远一点。”Jackson闪着友善的大眼睛向老大爷提议。

“或者坐我那里也行。”金有谦笑嘻嘻的就要扶老大爷起身。

“你们两个臭小子滚开!”

“好吧,我们只是好心……”两人嘟嘟囔囔地走回座位。

Jackson坐在座位上直视前方,手里默默掏出三张五万韩元给金有谦看。

“哇!成功了!!”金有谦激动地差点叫起来。

“还给他留了一张五万和两张一万在里面,够意思了。”

“爽啊Jackson,太爽了!”

“你说马克骗我们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两人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Jackson又继续说:“要是我们找到他也认不出他了怎么办?“

“嗨,说不定他还认不出我们了呢。”两人又咧嘴嘿嘿嘿的笑起来:“等下见到马克之前先去开个钟点房洗漱一下,收拾收拾。”


段宜恩按照Def给的地址推开了门,一栋很大的山顶别墅,比之前金有谦的还要大两三倍,走进去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山下的城市景色一览无余。

“Mark你来啦。”Def开心地上前迎接。

“嗯嗯,不过我不能待太久,你别介意。”

“怎么会,你能来我就很高心了。”说完上前给了段宜恩一个拥抱:“我带你见见我的朋友和家人。”

“哇,你肯定就是Mark了,你比Def描述的还要帅气!”说完也扑上去给了段宜恩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表妹”,Def不好意思地埋怨着表妹:“你都把人家吓着了。”

介绍完一圈,表妹拉着段宜恩和Def一起边喝酒边聊天:“告诉你一个我哥的秘密,他最近居然在偷偷练瑜伽。”

“呀!你干嘛上来就揭短!我只是在探索生命的意义谢谢。”

“呵,前段时间说要学画画,还没学两笔又在喀麦隆建学校,学校建好又在法国买了三个酒庄,就咱们现在喝的酒就是那里的,反正我是喝不出怎么样。对了对了,最近要开始做音乐了,还说你是他的缪斯。我跟你说Mark,我哥追你你多吊着他,别让他太得意!”

“嘶,我怎么记得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的。”

“切,谁让你不给我买我要的那辆车,Mark我们走,我带你去挑瓶好酒。”

两人在酒架前面挑选的时候,表妹依然很活泼:“Mark,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神秘感,超有魅力的那种。”

“哪有,可能只是做过的工作多而已。你哥他……感觉很随意。他经常带刚搭讪的人来家里吗?”

“你就是想问他浪不浪呗?”

“嗯。”段宜恩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你别害羞。你要是一年前问我,我肯定跟你说他浪的不行。但是近一年他真的变了很多,我们家在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我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你,而且哦,以前他带回来的人我都看不上,你不一样,我批准!”两人碰杯的清脆声格外悦耳。


把自己倒饬干净的金有谦和Jackson迈着忐忑却坚定的步伐推开院门,按下了747号的门铃。等待的几秒是紧张又漫长的,两人都在瞬间想了很多却又一片空白,心脏砰砰跳着等待着门打开的那一刻。门开了,一个蓝头发的人微微皱起眉头地看着面前的两个陌生人,手上托着一只小白狗,好像有些不满:“有事吗?”

“你又是谁?”Jackson脱口而出。

“你们敲我门问我是谁,你们又是谁?”崔荣宰刚才正在打游戏,听见门铃本来不想开,耐何门铃不停地被按下,惹的他很烦躁,只好起身,结果开了门又被莫名其妙的两个陌生人质问,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火气。突然两个人同时各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有着一样的面孔,一个黑色头发,一个金色头发,怎么看都和他的Mark很像,只不过他的Mark一直都染着银色的头发。

“他死了?”

“没有啊,他不是在你这里吗?你是他什么人?”金有谦看着面前呆楞的蓝头发迫不及待的问。

“我是他老公啊。”

“巧了,我们也是!”两人异口同声,却在随后的一秒差点被崔荣宰用力关上的门板直接拍在脸上。


送走了家人朋友,屋里只剩下段宜恩和Def。

“要不要听听我给你做的音乐?”

“好哦。”

又是那天的感觉飘进了心里,但是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比那天电话里更精致了,能听出来Def很用心地编排过。

“一起跳个舞?”Def伸出手。

“我不太会……”段宜恩有些局促。

“没关系,你跟着我,很简单。”两个人手牵手,跟着音乐,在屋里轻盈地缓缓踱步。

“你见过我的家人朋友了,也多跟我说说你的事呗。”Def在段宜恩耳边说着,声音有种薄荷般的清凉感。

“我嘛,就是到处跑,很多地方都不会停留很久,有些复杂。”

“你不觉得很多事情都很复杂嘛?”Def抵了下段宜恩的额头。

“是的。”段宜恩抬起头,对上了Def的双眼。

“可是有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越简单越好。”Def说完,轻轻用指肚磨了磨段宜恩的脸颊,吻了上去,段宜恩也回应了。

“等一下……”段宜恩还是轻轻推开Def,恢复了理智。

“你要拒绝我……”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可以……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先做朋友?”

“好吧,我暂时接受……那作为朋友,你愿不愿意留下来跟我吃个晚饭?”

“晚饭?”段宜恩一惊,今晚本来要和目标吃晚饭约会:“现在几点了?!完了完了…… ”说着就往门口跑:“对不起啊,我有些急事……”

“没事,下次约?”

“好!”说完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社长!我来晚了!”

“Mark,你怎么现在才来?“对方衣冠楚楚,实则禽兽一样的面孔。

“我昨晚没睡好,下午本来想补个觉,结果睡过了,对不起……”段宜恩撅着嘴,一脸抱歉。

对方看了果然招架不住,脸色迅速好转,抓着段宜恩的手边摸边说:“没事,你来了就好。我的小宝贝昨晚怎么没睡好啊?”

“我也不知道。”

“来,先喝一点。”

又是煎熬的一晚,吃完饭段宜恩假借身体不舒服拒绝了跟对方回家。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总这么拒绝下去是不可以的,他从来没有拖延过任务,也不可以拖延。


“他俩又疯狂敲我门敲我窗,我实在没办法就让他们进来了。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他们也是他老公,同样的手法套路:闪婚、卷钱、消失。我马上意识到他们的出现触发我的旧伤了,然后我就不断告诉自己深呼吸、要有积极的想法,就像你教我的那样。“崔荣宰坐在沙发上,一脸沮丧又有些崩溃地冲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心理医生倾诉着:“最后我连你让我写的卡片都掏出来了,我大声冲他们照着卡片上念:他走了!他不住在这儿!他不会回来了!可是他俩还不闭嘴,我就跟他们说,我不管你们经历过什么,但是我什么也帮不上你们,按你说的,划清界限。我已经改变我自己了!我已经治愈了!我才不想和那两个神经病似的,说什么要去找他,跟要干什么大事儿似的!“

“绝对不行。”

“对,绝对不行,我早就已经放下他了!”

“没错。”医生对崔荣宰报以赞许的目光。

“我已经治愈了,我已经没事了。我没事了。”崔荣宰碎碎念着,但是心里已经决定好了去处。


“钱比咱们走的时候多了,但是线索断了,去哪里才能找到马克啊。”

“会不会真的像他视频里说的,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凭你们两个呆瓜肯定找不到他啊。”崔荣宰突然出现,自觉的坐到了他们旁边的座位,把自己的碎屏手机放在桌子上,双臂抱在胸前。

“没你呆瓜!”两人又异口同声。

“我可以勉强和你们一起去找。”

“但我们没想带你啊。”

“就是。”

“不是你们来找我的吗?”

“拜托,我们没想找你,是想来找马克的。况且我们有自己的准则。”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马克了,要叫英文名Mark。”

“Whatever.我们是没想到他在骗我之前还骗了你。“Jackson一脸无奈。

“什么?他搞完我去搞你?”崔荣宰上下打量Jackson。

“怎么,肯定是因为你缺点儿什么,没让他满足吧,估计是智商。”

“是HPV吧。”

“你俩别吵!”金有谦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赶紧问Jackson:“不是吧,你有HPV?那我……”

“我没有!!“餐馆里瞬间炸开Jackson的咆哮声和崔荣宰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好心帮你们。”崔荣宰回归正题。

“拉倒吧,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我们丧心病狂么。”

“说我们可悲。”

“说你早就放下他了,还冲我俩扔你那手写卡片。”

“但凭你俩肯定找不到啊。”

“那你有什么特长还是怎样?”

“至少多一个人多一条路,而且你俩分一碗面,明显也是走投无路了。”

“不需要!我们俩会自己想办法的。”Jackson还是拒绝。

“你们俩凭什么在我刚放下他、刚恢复到正常一点的时候来打乱我的生活,打扰完就拒绝我?!”崔荣宰越说越激动,餐馆里的人纷纷侧目:“我轮不到你俩来拒绝我!我拒绝你们!”说完在全餐馆人的注视下气势汹汹地走到了门口的小路上。突然一声急刹车的巨响,所有人都看到崔荣宰倒在了车前。大家赶紧纷纷走出去查看情况。

“你没事吧。”车主慌忙下车,巧了,崔荣宰凭着和自己宠物Coco一样灵敏的嗅觉闻到了酒精味。

“能没事吗?!我胳膊抬不起来了!”说完边颤颤悠悠地站起来边捂着一只僵硬的胳膊:“呀!你把我新买的手机还撞碎了!”

“可是我是正常行驶,你突然冲出来的。”

“你问问有没有人看到你撞我!你们都看到了他撞我了吧!”说完冲站在路边的Jackson和金有谦使了个眼色。

“我看到了!”

“我也可以证明!报警吧!”

“别别别……”司机一听报警慌了,虽然没喝多少,但也算饮酒驾车撞人,不是开玩笑的:“冷静、冷静!我们私了!”说完跑回车上拿出一些现金递给崔荣宰。

“三十万韩元,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医药费都不止这些,况且我新手机还撞成这样了!”

“五十万够不够……我现金没有那么多了。”

“一百万韩元,一分不许少,接受转账!不然就报警!”

“好吧,我现在转给你,算我倒霉……”

“你还倒霉,以后开车注意点,也就我善良,碰到厉害的直接给你报警!”收到转账的崔荣宰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崔荣宰你厉害啊!”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为了钱命都不要了。”

“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崔荣宰一脸得瑟,转过街角立刻蹦蹦跳跳:“不过手轻轻撑下引擎盖而已,我不是呆瓜,手机也早就碎了。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俩一路过来挣得还多?”

“哇,Jackson哥,不然带上荣宰哥吧,他比我们厉害。”

“好吧好吧,算你证明了你的价值。”

“切,早这样不就得了,走吧,跟我回家,咱们先理理思路。”


又是一个周末,段宜恩约好了和目标一起去爬山,于是早早按闹钟起床。站在门口等的时候,一辆车开到面前,一个想见却不应该出现的面孔下了车。

“Def?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自从那天你走了以后不回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啊,只是最近比较忙,总是加班不方便。”段宜恩此时很慌,最多再过五分钟目标就要出现,如果看到他和Def在一起就麻烦了:“我现在得出门了,今天加班,不然我们哪天再约?”

“果然在躲我啊……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先走吧,改天见。”说着就把Def往车上推,结果还是晚了。

社长立即下车,怒视着Def冲了过去:“不许碰Mark,你和他什么关系?!”

“你是谁?“Def觉得莫名其妙。

社长一向性格暴躁狠戾,段宜恩见势不妙,赶紧挤在两人中间:“社长,这是我朋友Def;Def,这是我社长。Def你先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他在你会不会有危险……”Def有些犹豫。

“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社长,一向对我很好的,你赶快走吧。”

“好吧,那回头见啊。”

见Def的车开远后,段宜恩隐忍了这么多天终于爆发了:“你干嘛冲我朋友大喊大叫的?!还一上来就动手?!”

“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Mark!”

“你是我的谁呀?!你管的着嘛?!”意识到自己失控了,马上低声说:“我是说,起码你要对我朋友有最起码的尊重啊社长。”

“好啊,你自己勾三搭四还怨我了是吧?!行,今天这山也别爬了!”说完砰地关上车门开走了。

段宜恩心里又急又躁,他这么一走,所有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又要从原点开始,甚至要比在原点还要做更多的工作。想着便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扭头回家了。


托崔荣宰的福,Jackson和金有谦终于满足地吃了顿饱饭,三个人歪歪扭扭地摊在沙发上。

“你们想过杀了Mark吗?”崔荣宰一边顺着Coco的毛一边说,见另外两个人没声音便接着说:“我想过。我真的想过……之前我不懂怎么能有人会去杀另一个人,夺走别人的生命,但现在……我的心理医生说我们被别人吸引,并不只因为对方身上的优点,也是因为他们的痛苦,痛苦也会互相吸引……你们觉得他会感受到痛苦吗?比如这件事情如果是你们自己干的,欺骗别人的感情,你们会有什么感觉?我还是不懂怎么会有人欺骗别人的感情,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这……怎么能做到呢?”

“不知道……”金有谦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有谦,你记得咱们看的骗术教学视频里那人怎么说的吗?”Jackson声音也懒懒的:“为了实现骗局,你得需要一个心甘情愿的目标。马克对我们说的所有谎话都让我们寄予希望……但我坚信,他会得到报应的。”

“嗯。”

“同意。”


对坏事的预感总是那么准,这天段宜恩下班回到出租屋,打开屋门就觉得不对。诡异的安静,平时能抚慰人的暖光今天仿佛格外昏暗。段宜恩握紧钥匙,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往屋内走,他想到厨房去拿把刀。一进厨房,显然有别人先拿起了刀:“你好啊,段宜恩。”


TBC


背月面阴影

【谦斑abo】 你咬我啊 07

—想要评论,跟我聊聊情节

Bambam被混杂的alpha信息素蒸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脑子里浑沌一片,头皮被抓起牵扯的痛跟脑海内仿佛颠来倒去的眩晕相比不值一提,即使力气用了十足十,也只是支撑自己还睁着眼。

Bambam被两个alpha推搡着走了几步,突然一股檀木香像一场雨压在混杂的信息素上,白兰像是在烈日里干涸许久终于盼来甘霖一般舒展了叶子叹了一气,便被檀木香柔柔地包裹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金有谦箭步走上前,拦住了圆寸头。

“怎么?以前你们是搭档,现在兔子吃了窝边草,成了一对?”圆寸轻蔑笑着半侧着头看向斜后方的Bambam,“被兄弟上的感觉怎样?”

金有谦皱了皱眉,右手成拳打向圆寸的...

—想要评论,跟我聊聊情节

Bambam被混杂的alpha信息素蒸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脑子里浑沌一片,头皮被抓起牵扯的痛跟脑海内仿佛颠来倒去的眩晕相比不值一提,即使力气用了十足十,也只是支撑自己还睁着眼。

Bambam被两个alpha推搡着走了几步,突然一股檀木香像一场雨压在混杂的信息素上,白兰像是在烈日里干涸许久终于盼来甘霖一般舒展了叶子叹了一气,便被檀木香柔柔地包裹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金有谦箭步走上前,拦住了圆寸头。

“怎么?以前你们是搭档,现在兔子吃了窝边草,成了一对?”圆寸轻蔑笑着半侧着头看向斜后方的Bambam,“被兄弟上的感觉怎样?”

金有谦皱了皱眉,右手成拳打向圆寸的肚子,圆寸退后一步躲过了这一拳,站在圆寸旁边的红发男生出手击向金有谦面部,金有谦伸手包住他的拳头,顺势一转,咔哒一声把那人手臂拧成脱臼,再抬腿一扫,红发男生以背着地退了几步远,没再起来。

本来架着Bambam的两个人看到前边开打,扔下Bambam加入了战场。金有谦已经算是打架不讲招数了,这些人更不懂技巧,只会一味的出拳和博力气。心里轻笑,脱下外套,回忆课上学过的人体薄弱处,把握着力气下手,不多时几个混混都被打倒在地。

金有谦一个过肩摔把圆寸摔在地上,再蹲下注视着圆寸疼得龇牙咧嘴的脸,“我没记错的话,几年前Bambam就是这样在校门口打赢你的。当初他单枪匹马就赢了你,你现在带着人,还用信息素压他,你算什么男人。”

说罢起身,捡起外套,把已经瘫软在地上的Bambam抱起来,把外套像围围巾一样把Bambam的后颈和口鼻都包了起来,跨过混混离开了信息素未散的打斗场。

刚才打架都没能收住信息素,手掌透过衣服,能感受到Bambam的体温已经烧了起来,金有谦低下头轻声问,“Bambam,你有带抑制剂吗?”

“没···”发情期本来不会这么早的,Bambam还没来得及去校医那儿买,不过Bambam已经没力气去解释了,感觉全身的液体都在往下身涌,只求这个标记过他的alpha施舍一个吻或者缠绵的爱抚,缓解一下他现在澎湃的qing潮。

金有谦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Bambam已经进入了发情期,带他回宿舍绝对不现实,不过是回Bambam宿舍或者金有谦宿舍,都不是个解决的办法,校医室也早就关门了。

“Bambam,你相信我吗?”

Bambam只能本能的点头,又往金有谦的怀里蹭了蹭。

校外的小旅馆,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和一楼闪着粉光的成ren用pin自动售卖机都透露着qing yu味道。管理并不严格,金有谦交了钱就拿到了房卡。

金有谦把Bambam放在床上,解下了围着的外套,调好空调温度又给Bambam盖好了被子,自己却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金有谦···”床上的Bambam闷闷地出声。

“怎么了?是口渴了吗?”金有谦起身想去拿摆在电视机旁的矿泉水。

“你很讨厌我吗?”Bambam的声音很小,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非常明显,话尾那没忍住的呜咽也清楚地传到了金有谦耳朵里。

金有谦愣住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连碰我都不愿意?”

E%

【谦宜谦】隐身 5

*勿上升


“你就是爱当老好人,爱逞强,活该人人都欺负你!”

“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用不着你来管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去害人!”

“我害人?”

“你没有吗?为什么要去动手脚!”

“你觉得是我动的手脚?我认识她谁啊,我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浪费时间吗?!”

“那不然还能是谁,你不就在意她是我前女友吗?!你不是能随意穿梭于公共场合吗,那地方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你前女友回来找你哭一鼻子你就心动,背叛过你的人回来道一句歉你就心软。”

“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就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短?!“

“我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勿上升


“你就是爱当老好人,爱逞强,活该人人都欺负你!”

“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用不着你来管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去害人!”

“我害人?”

“你没有吗?为什么要去动手脚!”

“你觉得是我动的手脚?我认识她谁啊,我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浪费时间吗?!”

“那不然还能是谁,你不就在意她是我前女友吗?!你不是能随意穿梭于公共场合吗,那地方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你前女友回来找你哭一鼻子你就心动,背叛过你的人回来道一句歉你就心软。”

“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就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短?!“

“我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你问过我吗?!”

“反正你会隐身,想要的全能有。”

“金有谦。我可以隐身的事情一辈子只能告诉一个人,如果告诉了第二个人,能力就没有了。然而我是怎么样瞎了眼告诉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那天段宜恩下班去找金有谦,把车停好走到约定好的巷口的时候,看到前女友Lena哭着慢慢靠在金有谦怀里,而金有谦当然是伸出一只胳膊轻拍安慰着。当时段宜恩只是觉得有些蹊跷,无关任何偏见,所以他当时只是边思考边走近,并没有生气。可是走近的时候,他发现金有谦生气了,迎接他的是带着怒火的眼神,段宜恩觉得莫名其妙。

“啊,Mark你来啦,对不起,只是发生了些事情我有点难过。”Lena站直身体,用手指擦着眼角的泪,面前的段宜恩只是静静的看着,观察不出有任何情绪,于是她跟金有谦告别:“谢谢你有谦,我先走了。”

“这什么情况。”段宜恩只是好奇的问着金有谦,没想到对方直接炸毛了,抛出自己隐身去改动了她的文件等一系列莫须有的指责。一直没生气的段宜恩也被惹毛了,他没想到自己在金有谦心里会是这样的,况且金有谦都没有仔细问问他就直接下了定论,自己在金有谦心里的位置怕是还不如那位前女友和背叛又来言和的那位所谓的朋友。他觉得既然不信任,那无意义的争吵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于是甩给金有谦一个因受伤而发狠的表情和一个愤怒的背影离开了。


段宜恩刚转身的时候,金有谦还很生气,生气段宜恩也不说清楚扭头就走。等段宜恩消失在街角之后的几分钟,他才渐渐找回自己早已不知道丢在哪里的理智,意识到自己说了伤人的话。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也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什么都还没问。自己现在有些弄不清状况,但他知道段宜恩真的生气了。


“会不会搞错了啊?”金有谦听到Lena说完之后问。

“没有,我去银行核对了,说所有操作都是我授权过的。可是我明明没有操作那两笔,现在家里突然有事,我想拿房产抵押都不可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Lena说完着急的哭了:“明明我没有动,我也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事情就感觉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人偷偷做的一样。”只是因为这一个比喻,当段宜恩出现在路口,并若有所思看着Lena的时候,金有谦就脑筋转的异常的快,把两个人联系了起来。可是现在想来,他觉得段宜恩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明白当时怎么就直接下了审判,仿佛一个昏庸的法官。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已经一周过去了,段宜恩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应该是把自己拉黑了,就像其他所有可供联络的社交软件自己都被他屏蔽了一样,他真的很生气,他还没原谅自己,可是都联系不到要怎么道歉呢。


金有谦冤枉自己段宜恩是不服的,没有忘记自己的直觉,于是有天下班之后他便隐身去跟着Lena。当然在门口等着的时候看到情绪低落的金有谦,状态比当时酒吧偶遇的那天还差,心率不稳地跳了跳,但是并不想理睬更不想现身,自己还是很生气,恨不得上去踢金有谦两脚。Lena出来了,段宜恩紧跟着走进了地铁站。下班高峰的地铁人真多,虽然不会被挤到,但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从他身上穿来穿去。Lena接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到,让对方在地铁口汇合,段宜恩也终于下了地铁。出了站口,随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和Lena并肩走回了公寓,一切都在此刻串联到了一起。那位正是最近突然又出现来找金有谦道歉,当年为了一个实习岗位不惜背叛金有谦的Gary。原来两个人至少是认识的关系,那也不奇怪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遇见Lena没几天,就又在两人吃饭的时候被Gary偶遇了。Gary一脸懊悔,眼泪生情并茂地滚滚而下,卑微地乞求着金有谦的原谅,坐在一旁的段宜恩当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坐在段宜恩旁边的金有谦显然被那湿哒哒的眼泪触动了,不停安慰Gary他已经不怪他了,他也想他这个老朋友。段宜恩在Lena和Gary的公寓下等到了很晚不见两人有任何一个人下楼,推断大概是住在一起,就回家了。第二天一早又来到公寓楼下,不一会儿两人就一齐走出来上了出租车,他也迅速跟了上去。

“最近见到金有谦男朋友了吗?”Gary问Lena。

“没有,两人好像吵架了,我问他也不说。”

“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了?”

“没什么。”

段宜恩尾随着Gary进了办公室,一进门貌似是领导的人就冲拉Gary拉着脸:“还有十天项目就要收尾了,其他部门都在等着,你们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总监,但我们真的需要经费去买一个专利算法。”

“这个项目成本已经超出预算很多了,况且本身就指望你们信息部门自己去建模建自己的算法节省开支,前期给的时间还不够吗?还是你们能力不行?!”

“如果不买那个算法的话,靠我们部门的这些人,加班加点也得再至少需要两周的时间,而且现在我们确实还没研究出可替代的算法。”

段宜恩走近看了看电脑屏幕和桌上的文件,恍然大悟,他们需要购买的专利算法不是别的,正是自己当年没日没夜研究了近两个月的算法,后来申请了专利,后面所有需要用到这个算法的人都需要通过正规渠道购买,但是购买的费用不低。因为这样段宜恩后面的日子都不需要再过于拼命,温饱不愁,他只想多花时间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金有谦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段宜恩基本不怎么去公司打卡了,天天跟金有谦黏在一起;金有谦上班了之后,段宜恩每天都掐时掐点的下班去找金有谦。金有谦,想到这个人,段宜恩心里一酸,如果此刻能照镜子,那表情一定很难看。他可能太喜欢金有谦了,以至于当对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仿佛上下来回绞动地在自己心上深深地刻了一刀。算了,过去的事,就让他成为过去吧。

看到Gary坐在电脑屏幕前,拿出手机打开和Lena的对话框,想想又退出去点进和金有谦的对话框,段宜恩也明白了Gary的突然出现和他为什么会向Lena问及自己,他猜测Lena只是被利用而已,金有谦就更别说了。果然,有些人背叛过你一次,你原谅了他,那他再背叛你一次,你也不要太过意外。


已经一个月没有段宜恩的任何消息了,Lena跟金有谦说她跟Gary分手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俩是男女朋友,而得知是Gary打电话给银行操作了Lena那两笔之后,金有谦越发觉得对不起段宜恩。

“他前段时间总会问到Mark,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还是叫你男朋友小心些,你自己也是,别再被他骗了。“

男朋友,金有谦的心往下一坠,一个月了,段宜恩没有出现在任何地方,包括自己之前说过永远欢迎他的家。他男朋友,不,他应该已经没有男朋友了。


TBC



E%

「范宜」救赎

*回归和日巡dvd联合撩走我不少钱,姐妹们的余额都还好吗?别问,问就是回归大发即满足 ;)


*一发完,勿上升


第一天

“感谢你们今天来支持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哦,爱你们。”

“爱你哦恩恩!”

“恩恩好好休息!”

“恩恩明天见!”

......

粉丝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正如段宜恩一如既往的宠粉。下台来的段宜恩看到经纪人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哥?”

“等下和你说。”

可是到了化妆间经纪人大哥也没有开口,看来是不想太多人知道,事情应该比较重要。到了回家的车上,他还没有透露丝毫。连司机都不能知道,凭段宜恩的直觉,出事了。

“哥上来坐会儿?”

“嗯。”...



*回归和日巡dvd联合撩走我不少钱,姐妹们的余额都还好吗?别问,问就是回归大发即满足 ;)


*一发完,勿上升


第一天

“感谢你们今天来支持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哦,爱你们。”

“爱你哦恩恩!”

“恩恩好好休息!”

“恩恩明天见!”

......

粉丝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正如段宜恩一如既往的宠粉。下台来的段宜恩看到经纪人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哥?”

“等下和你说。”

可是到了化妆间经纪人大哥也没有开口,看来是不想太多人知道,事情应该比较重要。到了回家的车上,他还没有透露丝毫。连司机都不能知道,凭段宜恩的直觉,出事了。

“哥上来坐会儿?”

“嗯。”


“这张照片怎么回事。”

“没什么。”

照片里的段宜恩走在夜晚的小路上,一个女人开着别墅的门等着他,冲他打招呼,他回应着。

“不打算跟我说说?”

“没什么可说的,哥买下来吧,抱歉。”

“我已经买下来了。”

“谁拍的?”

“林在范,我以为你们关系还不错。”

“珍荣跟他很熟,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仅此而已。”

“交友要谨慎啊宜恩。”

“知道了哥。”


第二天

早起一睁眼,段宜恩发现自己上了热搜,是他走到别墅门前和女人面对面的照片。

“不是已经买下来了吗哥?”

“我问他了,他说我买下的是昨天给你看的那张的所有留底,不是今天发上来的。我还说昨天他为什么要价这么便宜。要解释吗?”

“不解释,我们也不回应,只是面对面站着而已。”

这么多年经纪人也知道,如果段宜恩不想解释的事情是怎么逼问也没用的,只好去抓紧安排控评。


第三天

“又来了一张,你跟林在范有什么仇吗?”

照片还是在别墅门口,但是不同的衣服,明显是另一天。

“能有什么仇,娱乐记者想赚钱而已,给他就是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走开了。


第四天

段宜恩醒来,又是自己上热搜的一天,有些烦躁。

“买下一张,他就发另一张,这人怎么回事,不懂规矩吗!”经纪人大哥很生气:“不能这么闹下去了宜恩,马上要回归了!”

“不是我想闹啊。”段宜恩又有什么办法呢。林在范是圈内有名的娱记,每年发的报道相比别人不多,但每次一出手全都是热搜第一,而且全部都是实锤,认可度很高。那他段宜恩说什么能有用呢,更何况他不想说。热搜居然持续了三天,“当红爱豆夜会神秘女友”的文章遍布网络各个角落,而林在范只是发了照片,没有任何文字:“况且他什么也没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

“以他以往的作风,你觉得他没有实锤会发出来吗,宜恩你必须要跟我说了,还有十天回归,再这样下去要完了。”

“会过去的。”


第五天

“又发来一张,还是类似的,我打电话给他了,这回不要钱,只要求你亲自联系。”

“知道了。”


“喂。”

“段宜恩?”

“嗯。”

“最近好吗?”

“托你的福,很好。”

“你居然不出来解释。”

“面对面的照片而已,没什么可解释的。你还有多少张,我想都买下来。”

“对不起,我不卖。”


“他不卖。”

“什么?!他还有多少张?!”

“我不知道,我去了多少次他就有多少张吧。”

“都发出来伤害性有多大?”

“不会很大,哥相信我吧。”

“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你也知道现在网上已经什么状况了,再这样下去回归都要给你搁置了。你能不能亲自见跟他聊聊?”

“他林在范想发的照片,什么时候能被拦住?”

“你到底怎么他了。”

“都说了,就跟珍荣一起跟他吃过几顿饭而已。”

“说什么得罪他的话了吗?”

“没有,当时聊的很好。”

“那他林在范就是见钱眼开!”

“我们出钱他也不要啊。”

“肯定有人给了更多的钱!”

“就这些照片,没必要。”

“以这几天的影响来看,对方花的钱很值。我去找人查下到底是谁!”

经纪人顶着明显的黑眼圈已然热锅上的蚂蚁,而段宜恩看起来只是心事重重,苦恼却不急躁。


“珍荣。”

“宜恩哥,我听说以后就马上联系林在范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当时就不应该一起出来玩的,我没想到……”

“没事珍荣,别担心。”

“可是哥……”

“没事的,我来解决就好。”


“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来随时欢迎。”

“哪里见?”

“我家,你自己来,地址发你。”


“来啦。”

“嗯。”

“珍荣给我打过电话,质问我怎么回事呢,挺关心你的。”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问你呢,你让我这个记者都很好奇啊。”

“没什么可说的,这件事可不可以别再发了。”

“真不打算出来解释?”

“我出来解释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没好处,但对你有好处,马上要回归了,我想你拿下所有的一位。”

“谢谢关心,几张照片而已,我不会去解释的。你别费力了,连经纪人哥都不知道。”

“好吧,那我不逼你说了,我做的汤,喝一碗吧,我知道你喜欢喝汤。”说着林在范把汤碗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段宜恩,段宜恩默默接过去喝了。

“Nora很喜欢你呢。”

Nora轻轻跳到段宜恩大腿上,乖乖趴下来,段宜恩腾出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摸着:“你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当然不是,但我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宁可伤害别人?”

“没有人会受到伤害的。”

段宜恩轻轻哼笑一声,依旧面无表情,但以现在的情况林在范的话明显像个笑话:“你确定吗?”

“嗯。这张喜欢吗,很帅气呢,喜欢送给你。”林在范给段宜恩看他上次活动拍下的段宜恩的特写,他把照片洗出来了。

“照的是很好,为什么不多发发这些呢。”

“只是兴趣而已,我从来不拍其他人的活动照片。”

“我知道。”

“我不做娱乐记者了,要去做新闻,你是我娱乐圈的收官之作了。”

“谢谢你看的起我。”

“祝你这次拿下所有的一位。”

“好。”

段宜恩喝完了汤,夸赞好喝但拒绝了再来一碗的邀请,他轻轻顺着Nora的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淡淡的聊着,全然不像是偷拍的娱记与受害人爱豆之间。

“希望你以后有空经常来,当然不是因为这件事。”段宜恩临走前,林在范微笑着。

“因为什么来难道不取决于你吗?”

“他们还是低估了你的善良。”段宜恩转身前林在范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六天

“宜恩,他们找到你照片里的地址了,肯定很多记者去蹲,这几天千万不要再去了。”

“知道了哥。”

说什么没有受害者,他林在范什么都不知道。

意料之中,林在范又发了一张照片,同一个地点,不同的衣服,两个人在拥抱,照片清晰度比前两张都高,同样不置任何评论,同样的热搜第一。粉圈炸了,忙着让大家冷静相信恩恩的,忙着控评刷话题的,当然还有要脱坑和互撕的。


“你今天必须出门解释,不然回归直接延期。”

“好。”

可是发出的声明只有一句话:“请粉丝们相信我。”

解释一出,像在娱乐圈扔了一枚手雷,尘土四溅,伴随着声响。又像抛出一颗鲜艳的禁果,娱乐记者们争相抢夺,不尝一口不挖出真相誓不罢休。


第七天

林在范终于发文了,但很短:贪婪于流言的恶毒之后,便无人再愿去关注艺人善良的一面,果然手握键盘和镜头的人掌握着更大的生杀权吧。

段宜恩看到了,给林在范发了短信: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林在范回:嗯 回归大发我在娱乐圈最后的助攻

段宜恩:但你没问我需不需要

林在范:迟早会有别人拍到 与其他们用揣测伤害你 我宁愿说出真相 之前你经纪人打来的钱我全数打回去了 请他查收

段宜恩没有回,这几天太累了,他不愿真相布公,不想别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林在范又发来一条:真相不会伤害到他们 反而会帮助到更多人的 我不愿你孤军奋战 不愿像你一样的人孤军奋战 也因为这次的发现 相比下的自惭形秽 我才决定退出娱乐圈去做一名真正的记者 报道真正有用的新闻 谢谢你段宜恩 有空多联系 我喜欢和你聊天 和你一起吃饭 也很高兴你喜欢我做的汤 

几天折腾下来段宜恩真不知道回复什么好,真的拿林在范没办法,只回复了一句:汤很好喝

又补了一句:你帮助人的方式真的很特别

林在范:喜欢吗

段宜恩:头疼

林在范:以后头疼的事情会更多 在你这次拿到一位之后


第八天

“林在范《救赎》”

“段宜恩救赎林在范”

“段宜恩绯闻变慈善”

“段宜恩长期默默资助自闭症孤儿”

分别占据热搜前四,热度迟迟不退。


经纪人大哥很高兴,公司很高兴,但段宜恩却闷闷不乐。他本就不想将此事曝光,更别说这么高的热度,也不想将这件事和炒作沾染上任何关系,而他最不想让那些孩子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林在范发来信息:既然已经开诚布公了 不如借此机会给孩子们争取到更多

段宜恩照做了:“感谢各位媒体对整个事件的关注。其实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对孩子们造成任何负面影响,所以这些年一直隐瞒着。但既然大家已经知道了,那么借此机会我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关注自闭症儿童、关爱自闭症孤儿,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们一些温暖,并给一直致力于这项慈善事业的好心的人们一些支持。除了以往定期打钱的惯例,这次回归的所有收入我都将捐献给韩国自闭症儿童基金会,希望有更多自闭症孩子们得到帮助,在这个世界绽放属于他们自己的光芒。谢谢大家。”


各路记者查清事实的报道顶替掉了之前铺天盖地实则不堪一击的绯闻,营销号当然又是风往哪个方向吹就顺势往哪边倾斜,而林在范的文章被转发了上百万次,甚至引发了公众的思考与讨论。文章如下:

                               《救赎》林在范

人究竟可以多恶毒呢,直到看清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才发现有些事等到自己发觉的时候可能早就已经失控了。我,林在范,娱乐记者,你们口中的“实锤王”,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呢?

来娱乐圈的初衷是将艺人不同的一面带给粉丝,从而艺人可以被更好的理解,粉丝也会更开心,但不知哪天起路就走偏了。虽然自己一向有“不实锤不发”的准则,可是窥探艺人不想被人所知的一面又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而开始刻意窥探隐私的时候,这条不归路终究越偏越远了。这天,当我用自己的镜头枪口般对准走在夜晚小路上的段宜恩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在这条不归路上走了太远了。

这时候发声肯定会有人怀疑我帮段宜恩的回归炒作吧,有趣的是事实只对了一半却又完全相反。当时作为一名“实锤王”的娱记确实是想趁他回归的时候来炒作,用这些看起来致命的照片,为自己赚取很大一笔资金,不论资金来自那一方;抑或再次抬高自己“实锤王”的名号;或者两者兼得。出于让花边新闻更加多彩的目的,我还借机假装无意接近了照片中的女士,而结果是以前的林在范后悔,现在的林在范感到庆幸的。

这位照片中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从2000年起便已投身收留和资助自闭症孤儿这项伟大的事业。“孩子们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被这个世界遗弃。相反,每个自闭症儿童和正常的孩子一样,都有他们的闪光点,甚至有些孩子有非常突出的才能。于是我便去引导、去放大他们身上的闪光点,在我心里他们都是小天才。我认识段宜恩是一次去美国开自闭症儿童研讨会,一个朋友偶然介绍了段宜恩父母给我认识,他们说自己的儿子就在韩国,如果他知道肯定也会愿意长期帮助这些孩子。我感谢了他们,但是没想到回韩国之后段宜恩真的联系了我。虽然看起来不是特别值得惊讶的事情,但是很多人在聚会上的客套话都是没有下文的,这么多年来我都习惯了,所以我真的很感动他们一家的用心。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全部的钱全都投在孩子们身上,拉资金赞助越来越困难,因为毕竟只是公益不会有任何资金上的回报。后来我们约了见面,就在照片上这栋房子里,就是我和孩子们的家,也是我最后一套房产了。段宜恩见到孩子们以后,默默陪在他们身边,坐着坐着他突然哭了,多么纯洁善良的孩子。那天当场他就给我转了一笔资金,还跟我说他刚出道,钱还不多,以后的工资都会定期拿出一部分来给孩子们,他也希望有空的时候多来看看他们。那时候是2014年,他刚出道的时候,钱虽然不多,但每个月定期打来,从没有迟到。他还留心帮我联络到了一些其他自闭症儿童的家长,之后就有了现在白天可以看到的自闭症家长们的交流会,后来还吸引到了专家过来。段宜恩这个孩子真的是天使,行程那么忙还在实际行动上给予了我们这么多的支持。但是他一直跟我们说他做这件事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告诉媒体,他不想把这件事被人拿出来炒作,不想让孩子们受到任何干扰。后来钱的数量越来越大,我还开玩笑的问过他,现在的艺人可以挣这么多钱了吗。后来发现他几乎把收入的70%都给了孩子们,我质问他的时候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咧嘴笑的像个孩子。这是这些年来所有的资金明细,我只是他慈善生活里的合伙人罢了,年纪也不轻了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当绯闻里的女主角呢。既然现在事情已经隐瞒不住了,那么我希望媒体们不要抹黑段宜恩这个善良的孩子了,他不善言辞,更不爱辩解,只希望这个社会多一些公正和温暖。”

【图片】*15(图为段宜恩2014年起资金投入明细,还有段宜恩和孩子们在一起的照片。)

自惭形秽,四个字便贴切地形容出得知事实真相后我的震惊。娱乐圈这些年早已迷失的林在范被段宜恩救赎了。是的,这里我用救赎,感谢段宜恩救赎了林在范,感谢他唤醒了林在范的初心。段宜恩也一直是以自己的方式给予人无限能量的人吧,因为他,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变成更好的人,此时,我体会到了他粉丝的心情,而不久前我却刚想狠狠的伤害他。对此我想向照片中不愿曝光姓名的这位女士致歉,向段宜恩致歉,更要向那里的孩子们致歉。如果我没有看到真相,那不堪设想我会伤害到多少人。在此也向以前我做娱乐记者时或有意或无意间伤害的艺人致歉。致此娱乐圈没有林在范,也希望娱乐圈少一些以前那般的林在范,多一些段宜恩,多一些更会为自己辩解的段宜恩。


27天后

“十三个一位得主,今晚有空吗,来我家聚聚?”

“今天不行,明晚可以。”

“好,在我家吃呗,我下厨。”

“会不会太辛苦你。”

“不会,你明天结束之后过来就好。”

“好的,那谢谢在范,明天见。”


28天后

“珍荣呢?”

“怎么,你来我家就为了找珍荣玩?”

“没有啦,他说今晚也过来。”

“他刚跟我说有事不来了。”

“好吧。”


“哇,你做这么多菜?”

“这不是一开始以为有三个人嘛,今晚咱俩可以暴饮暴食了。先来碗汤吧。”

“怎么这么好喝!”

“今天可以再来一碗了吧?”

“再来十碗!”

“你说的哦。”

俩人吃高兴了,话也多了起来。

“林在范你真行,之前差点把你当朋友了,你却要拿我实锤。”

“嘿嘿,所以说你救赎了我呀,我的文章你看了嘛?”

“圈里人还会有人没看嘛,不光圈子里的人,一百多万的转发量,多少人都看到了。”

“请说说你的读后感。”林在范举着杯子,像拿着话筒一样采访段宜恩,把”被采访“的人逗乐了。

“我觉得你写的太夸张啦!”

“怎么夸张了?!”

“把我说的太好,把你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而已,况且你不做,还会有别人做,很多事情我们都改变不了,哪里来的救赎。”

“至少需要有个人来发声,而你确实把我拉出了火海。”

“不过这次发声很成功,很多人都在反思,不管作为一个新闻记者还是娱乐记者,你都做的很棒了。”

“嘿嘿,那也是托了你的福呀。不过你这人是真的很擅长忍气吞声啊。”

“我怎么忍气吞声了?”

“我第一次见你就看出来了,以前我觉得朴珍荣很能忍,没想到有个比他还能忍的。不过你应该能看出来我那些照片都是见到你之前拍的吧。”

“我没仔细看。”

“我坦白,确实当时让珍荣带我见你是图谋不轨的,想挖新闻,套出点话,弄清照片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不太可能,立刻选择无条件相信你是个好人,于是才有后面认真深挖出真相。你说你有什么魔力?”

“我有什么魔力,能吃吧。”

“哈哈哈哈,那你今天不吃干净别走!“说着手拿一根鸡腿,和段宜恩手里的鸡腿一碰,两人便大口咬了起来:”对了,我要入伍了。”

“不是要去当新闻记者吗?”

“早晚也要入,正好现在的事都告一段落了。”

“你还真看破红尘了啊,换别人肯定趁热打铁呢,事业上好多层楼。”

“那当然不是,红尘里毕竟还有留恋。”

“咦,留恋什么?”

“嗯……没什么。我入伍两年,你不会忘了我吧。”

“你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把我折腾够呛,想忘了你是不是有点难。”

“嘿嘿那就好。等我退伍回来我就去当战地记者。”

“很危险。”

“但是不去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觉得像是去赎罪,等自己再回来的时候,就能当个干净的人了,你应该能懂我的心情。”

“嗯嗯,但是怎么突然想到去当战地记者的?”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想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没去,这次感觉非去不可。如果我可以活着回来,我们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

“没什么,反正你别忘了我就是了。”









Fanatical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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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4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信真心对自己的人;为什么只听信别人说的,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感受到的。而又是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说出那些连自己都不能信服的伤人的话。段宜恩的真心他感受不到吗?伤害真心对自己的人很自在吗?


啪!

一本书从自己的脑袋上盖过:“金有谦,你是不是想延期毕业?!看着书都能睡着?!”

“这些题真的很难算嘛,我一看这些数字,绕来绕去就犯困。”

“最后一门了,你加把劲就再也不用看这些数字了啊。况且,我不是刚给你讲一遍嘛,又不会了?!”

“你帮我去学校偷偷看眼试卷呗,晚上没人的时候。”金有谦搂过段宜恩的胳膊抱住,头靠在段宜恩的肩膀上,晃着头咧着嘴撒着娇。

“想的美哦。”

“你替我去考试吧。”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复习吧。”

“不要嘛!”

“学不学?”

“学。”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敢肯定自己不能按时毕业。


“我们谦米毕业快乐!”段宜恩把一大捧花外加一只毕业熊塞进金有谦怀里。

“爸,妈,哥,这是我好朋友,段宜恩。”

“叔叔阿姨好,哥哥好。”

“你好你好啊。”叔叔阿姨和蔼的点着头。

“我们有谦还能有这么靠谱的朋友,我都怀疑是他雇来给我们炫耀的。”哥哥边微笑着冲段宜恩打招呼边挖苦金有谦:“宜恩弟弟,我们有谦确实是蠢,平时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感谢你的不离不弃。”

“哥你说什么呢!”


“怎么没说我是你男朋友啊。”走进礼堂里坐好,段宜恩在金有谦耳边装作不满的嘀咕。

“你不让说的嘛,说要先留个好印象。”

“算你乖哦。”

“有没有什么奖励?”金有谦用胳膊肘戳了下段宜恩,眼睛一挑,一脸坏笑。

“家人就在旁边,我劝你收敛。”

“哼,等他们过几天回去之后我就要索取我的奖励。”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毕业照上的笑脸不会像朵灿烂到刺眼的向日葵。


“改好了吗?”

“嗯,你看看。”

“还不错,难得你听话。”

“那今晚我要奖励嘻嘻嘻。”

“要奖励也应该是我要好吗,推荐信我也给你写好了,对你想去的几个公司多少应该能有帮助,今晚你在下面。”


“有谦有谦!”

“你还装模作样敲什么门嘛,又不是进不来。”

“快,我顺路给你买的,换上看看合不合适,过几天面试穿,你现在准备的那身真的不行。”

“哇,你看我帅气吧。”

“当然帅气。上身还挺合适的,裤子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给我买这么紧的裤子,我看你还是不太清楚我的尺码,我决定让你再明明白白的感受一下。”

段宜恩还在仔细端详着西装,突然就被扑倒在床,条件反射地把自己藏在了空气里。

“段宜恩!”

“衣服弄脏没办法换!”

“那我先脱了,你出来!”


“……因此,我认为自己是贵公司的最佳人选。”

“可以可以,就这么说,一定要把每一件事量化的结果清晰地列出来。还有,自信点!”

“心里没底嘛。”

“你自己都没信心,谁会要你。你把你在床上的气势拿出十分之一,面试就没问题了。”

“你是让我勾搭面试官嘛?”

“你可以试试看。”有时候段宜恩的表情狠起来,金有谦都会怂到肝颤。


“耶!要我了要我了!”挂了电话金有谦立马飞扑过去直接把段宜恩抱到离地三尺。

“就说你可以吧。之前还不是你自己不上心。”

啵叽,金有谦狠狠的来了一口:“多亏了你呢!”

“我也没干什么呀。”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不会像被鞭子赶着一样抓紧每天的时间,用心地准备面试。如果没有段宜恩,没有人会帮他照顾到面试的每个细节,他更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进入到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公司里。


金有谦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段宜恩那双漂亮的手一圈一圈在水流下刷着锅:“亲爱的,辛苦你了。”

段宜恩回头看着金有谦,一脸宠溺:“做饭刷碗,都是小事。”

“可……你做的饭真的很难吃哈哈哈……咳……咳咳……”

“病了都不老实。”段宜恩也知道自己做的饭很难吃,他只是想给生病的金有谦做一锅好喝的汤暖暖,结果却不堪回首。

“说真的,你搬来一起住不好吗?”

“天天给你做汤喝吗?”

“我不介意哦。”


生活的其他方面确实没有太多变化,每天太阳都升起,每天星星都落下,每天地面都车水马龙。可是金有谦的方方面面都因为段宜恩的出现稳步地向上迈着台阶,当然,除了生病时的伙食。有时候金有谦都怀疑段宜恩是不是根本没有工作,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照顾自己。而这样的段宜恩,他金有谦只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蠢到亲手推开,狠狠地推远。美好的回忆太多,但又远远不够,不够金有谦在后面的日子里来回温习,那个对自己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时间和精力的段宜恩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离开了。


TBC

林先生你好

【宜嘉】渡我(1)

。医生×警察

。—“你懂向死而生的绝望吗”

   —“我懂”

————————————————————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女孩端坐在书桌旁看书,看到入迷,便不由自主的读出声来

路过她身边的男人顿了一下

“既见君子,”男人喃喃道,“云胡不喜”

“云胡不喜,但你见到我为何不高兴呢?”

香港的夜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灯红酒绿

穿着制服的禁毒支队长却领着一队人马蹲守在红*灯区一个阴暗潮湿的小角落里

“阿光,walkie-talkie,”支队低声说道。那个被称为“阿光”的警察立马递上一个警用对讲机

“阿sir,省着点用,快没电了”

支队瞥了他...

。医生×警察

。—“你懂向死而生的绝望吗”

   —“我懂”

————————————————————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女孩端坐在书桌旁看书,看到入迷,便不由自主的读出声来

路过她身边的男人顿了一下

“既见君子,”男人喃喃道,“云胡不喜”

“云胡不喜,但你见到我为何不高兴呢?”

香港的夜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灯红酒绿

穿着制服的禁毒支队长却领着一队人马蹲守在红*灯区一个阴暗潮湿的小角落里

“阿光,walkie-talkie,”支队低声说道。那个被称为“阿光”的警察立马递上一个警用对讲机

“阿sir,省着点用,快没电了”

支队瞥了他一眼,阿光立马读出来他眼里的警告

“下次记得带电池”

阿光点头噤声,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

前面不远处的小旅店里走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正搂着那个花着浓妆的卿卿我我,看得支队好不恶心

不禁暗骂一句,“这地方果然都是变态”,竟然还有死gay

但那厌恶的神情只在支队脸上停留了一霎,转眼支队就拿起对讲机“一队全体,准备好,arrest!”

那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堆小警察围了起来,其中肥头大耳的那个被吓得努力睁开他那只有一条缝的眼睛来表示惊吓,但支队并不觉得有什么用

“哎哟,怎么着,在狱里还没待够,还想再尝点新鲜货”支队头也不抬的说道,低着头玩着手里的对讲

可那男人却是吓得面目狰狞,还想抵死不认“我没有,我只是来......”

不等他说完,支队就拿起对讲机,放在嘴边“林哥,把机子带过来”

所谓“机子”,是香港禁毒支队专用的检验毒*品的机器

男人萎靡的低下头,良久,就当支队以为他黔驴技穷的时候,男人却突然笑出了声

“阿sir,你以为你有多厉害,”男人咬牙奸笑着,“这儿可是红*灯区,我们的地盘”

就算你们都死在这里,政*府也不敢动的红*灯区

是那个人罩着的红*灯区

支队嗅到一股不平常的危险气息,眸子一缩,大喊了一声“小心!”

可是来不及了,那男人失心疯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未注射过的针管,里面是毒

他直愣愣的朝着离他最近的小警察身上扎去,支队条件反射想去拦着他

“去死吧,”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扎针的方向却陡然一变,朝着支队去

中计了。男人高兴地笑出了声

“嘭!”

男人被击中额头

临死前还不死心的把手中紧握的针扔向支队

阿光把枪收了回去“这王八蛋真该死”

支队挑眉,拍了拍阿光的肩表示感谢

“不太对劲儿,”支队皱眉,“这胡旭可不是亡命之徒”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敢袭警,命都不想要了吗?!

“走吧,又是一堆糟心事”支队挥挥手带着人走了

今天的行动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支队直到上车前都闷闷的

他关上车门,缓缓按下车窗,把头探出去,向着红*灯区的内里深深地望了一眼

“奇了怪了”支队自言自语,摇了摇头,把头又伸了回去,让阿光开车走了

“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安总局禁毒支队队长王嘉尔,年纪轻轻就破例被提拔成支队长”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的明察秋毫”

站在顶楼的男人笑了笑,温柔极了

眼底却不见一丝温度

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在男人身上笼罩了一层氤氲

拍了拍身上的水珠,男人向屋内走去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男人心想,希望王队不要太弱

不然就不好玩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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