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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old fi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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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on

【LOST&POI】成为本·莱纳斯 Becoming Ben(中)(G, 类苯酚)

#不是很像CP的类·苯酚产物

#想好题目了

#不会坑,但修了才会发

#二设很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不喜欢这个。”

“你管我喜欢什么。”

“你不喜欢这件,但你觉得穿上会被别人喜欢。朱丽叶,准确地说。”

商店的角落传来一声咒骂,店员们望过去,一个戴着蓝牙耳机的小个子高中生站在衣架旁,对面是一件时兴的空军夹克。他看起来颇守规矩,不像是偷衣服的人,他们盯了一会儿便移开了目光。本杰明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低了许多:“这不关你的事,哈罗德!”

“我深觉不愿看到你穿着它的样子,还有可能遇到的所有尴...

#不是很像CP的类·苯酚产物

#想好题目了

#不会坑,但修了才会发

#二设很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不喜欢这个。”

“你管我喜欢什么。”

“你不喜欢这件,但你觉得穿上会被别人喜欢。朱丽叶,准确地说。”

商店的角落传来一声咒骂,店员们望过去,一个戴着蓝牙耳机的小个子高中生站在衣架旁,对面是一件时兴的空军夹克。他看起来颇守规矩,不像是偷衣服的人,他们盯了一会儿便移开了目光。本杰明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低了许多:“这不关你的事,哈罗德!”

“我深觉不愿看到你穿着它的样子,还有可能遇到的所有尴尬场景。”

“我只是看看而已。”本杰明说着转过身,赫利正好从试衣间里出来,他穿着件宽大的紫色漫画题材T恤,那件衣服可以做本的床单,但他穿上却很合身。“这件怎么样,老兄?”赫利问。

“很不错。”本道。

“穿着很舒服,像是我的衣服。”赫利做了几个夸张的动作,“码数还很多,我们可以买一个系列的。”

“哦,谢谢,但我不想穿着海王,还是旧版的。”

“多复古啊。”赫利从胸前的图画翻出双掌,“我承认杰森·摩玛很酷,但是老版DC!太有味道了。”

“我愿意穿《机器鸡》版的DC,但是这里没有。”

“介意我做点推荐么?”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蜂鸣,本杰明蹙起眉,这微小的动作带来耳机里音调的变化,他顺着指引转过身去,看到了纯色衬衫的展架。“太没劲了。”他低声嘟哝。

“并非全然无趣。”耳机那头的声音道,“如果‘鱼语者’的形象都有人愿意尝试,颜色的出挑就算不上大胆了。”

“‘鱼语者’,老天。”本杰明低声道,但他的视线被其中一种颜色吸引了。多少带着嘲笑的,他把手机摄像头对准那件衣服:“这种怎么样?”

“值得一试。”这声音带着赞赏,“不过你不需要特意拍给我看的,我能看到。”

“哦,这颜色看起来好Gay。”听不到他们对话的赫利吐槽道。

“怎样?”本杰明问。

“怎样?”赫利摊开双手,“就是Gay啊,就是那种一看到就想说‘哦~Gay~’的衣服啊?”

他没得到预想内的反应,转过头,本杰明仰头在天花板上搜循什么。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本杰明道。

球形外罩下,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闪了两下。“我没有。”

“只有这一个?”

好像在回应他似的,另一侧的摄像头朝一旁转了个角度,又转回向他。“哦,”本杰明干笑出声,“你不会要告诉我——”

“每一个,本。每一个都是。”哈罗德的声音像陈述又像自白,“监控摄像头,手机镜头,笔记本电脑,智能家具,红外感应,温度感应,声控的一切器材……它们就像我的肉体,我借此感知世界。”

本杰明转过头,赫利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伙计,你在跟我说话的同时和别人打电话?”

那其实不是人,本杰明想说。但他没有开口,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哈罗德的那部分上。于是赫利看到他瞥着自己,漫不经心地,好像毫无愧意。“嘿,我明白了,你有电话要聊,我也有我的事。”赫利气呼呼地说,“我去结账了,回见,本。”

本杰明错愕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从视野里走远。

“事实上,没有人能走出你的视线,是不是?”他说。

“在这些设施完备的情况下。”交互界面的声音如是道。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像一本永远都看不完的书。”

“像谜语……没有谜底的。”

“我该为影响你的友谊而道歉。”哈罗德正经起来。

“你不用。”本杰明说,“他会消气的。赫利就是这样,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哈罗德没有回应。站了一会儿,本杰明拿起商品,“呃,当然,如果你能帮个忙是最好了。”

“好的。他在四楼餐饮区。”那边马上愉快地回应。

“塔可钟?”

“不。赛百味。”

.

三明治店里有的不只是赫利。

事实上,他们的气氛刚缓和一点,对蔬菜的选择让他们开展了一场针锋相对又趣味十足的对话。做出选择并不重要,对各种蔬菜的吐槽和斗舌才是最有趣的。他们的对话声或许大了点,所以当其他客人走进店铺时,他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本杰明是端着自己的餐盘和朱丽叶对上的。

鬼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或许是点菜的人太多了,或许是她让同伴帮自己下单,金发姑娘就站在取餐口,四目相对时,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

她很高,双眼皮略宽,它们让她看起来总是有些漫不经心。她穿着薄底的沙滩凉鞋,依然比本杰明高了一点。红粉斑斓的短裙,白色褶皱衬衫,长长的卷发披下来,比其他任何一样都让她显得慵懒。

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脑当机了多久,或许刚才的傻笑还残留在脸上,或许她听到了他们关于罗马生菜的无厘头对话,不管怎样,是姑娘先打的招呼。

“嗨,本杰明。”

“嗨朱丽叶。”他说,然后迈开腿朝最远的角落走去。

“哥们儿,”赫利在他身后说,“我们的东西放在另一边。”

本没有理会他,继续走了过去。胖子长叹了口气,认命地去门口拿购物袋。本杰明没走几步,忽听女孩在身后道:“你还好吗,本?暑假结束之后我就没遇见你了。”

他转过身,想要表现得完美:“我很好,谢谢你,呃,我最近有点别的事要做。有点忙,事实上。”

“好吧,还以为你遇到什么麻烦了。”朱丽叶道,“就是想说一句,你不戴眼镜看起来很棒。”

本杰明的心漏跳了一下。

“当然啦,我们也不想让别人以为历史俱乐部的人都是呆子。所以,你下周来吗?”

赫利拿着他们的东西过来了。

“大概?”

女孩蹙起眉,只是出于困惑的,没有丝毫的威胁,但这表情让本六神无主。

“嘿,吃的已经好了,我们过去吧。”

一个高个少年出现在姑娘身后。栗发短得有些滑稽,但英气勃勃。

“好啊。呃,本,确定好了告诉我一声,我们要占座的。”朱丽叶说。

本杰明只看着她身后的人。“杰克。”他吝啬地点了下头,权当问候。

“嗨本。”少年敷衍地说,然后侧头道,“走吧。”

他揽着金发姑娘走了。

扭过头,赫利仿佛看着一口热气腾腾的铁锅被浇上冷水。

嘎吱一声,锅子变形了。

.

哈罗德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本知道他都看到了。

“伙计,你没必要妄自菲薄。”赫利走在前面,吸着大杯饮料。“他是那种校队成员,姑娘们都喜欢的运动型男。但是时间长了?谁知道会怎么样。”

“他不是校队成员。他是生化俱乐部的。”

那家伙的老爸是全国顶尖的心脏外科手术专家。

“生化危机俱乐部?”

“不,搞生物化学的那种。”

他会上八年制的医学院,成为优秀的医生,休息和值班的时间和金发的女朋友打视频电话。

“听起来像个呆子。”赫利道。

赫利会成为什么呢?一个漫画家?或许他的自我介绍里会写:曾在快餐店寄住多年,热爱漫画,擅长在报纸边缘作画。那他呢?他本杰明又会在哪?保险销售是太离谱了,但是小职员,任何一个部门都缺不了的打杂跑腿的小职员……或许他会为了药品广告试图与顶尖的医生联络。

他胃里像是打了结。

一开始杰克加入历史俱乐部的活动时没有人在意,除了他。他最初还能保持自信的,但杰克根本没打算掩饰他追求朱丽叶的野心,而在所有人眼里,他们看起来非常合适。以及,当所有人还没察觉时,他就已经意识到那两人走在了一起。

这一切好像必然一般地发生了,好像他从来都没起过作用,好像他对这两人就是一面玻璃,好像他的感情从来都没被意识到,也不值得得到反馈。

“有时候只是顺序的问题。如果是你先出手,或许根本轮不上那个生化帅哥。”

这安慰一点效果也没有。

.

“你想听点什么吗?”

当他站在海边,戴着耳机却不播放任何音乐,大约数十分钟时,哈罗德的声音出现在他左耳。不大的音量,刚好压过风和海浪的声响。

“不。”本杰明说。

“你想聊聊吗?”

“不。”

耳机安静了一会儿。“十一点钟位置。”

他瞥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有船?”

“不是。有一条章鱼。”

“什么?”

“在晒太阳。真是一条大章鱼,他的触须伸展,大概能卷住一条小木船。”

“长到能摧毁它么?”

“那有些困难。”

本杰明垂下头。“那至少它可以把人类卷下船去,把他们拖到海里,让他们溺死。”

“如果他感到了极大的敌意。”

“‘痛击你的敌人’。”少年喃喃。

“‘痛击你的敌人’。我很好奇你不这么做的原因。”

“做什么?偷走精英男的笔记本,让他考得一塌糊涂被老爸骂哭?不,这改变不了什么。”

交互界面没有回答,本杰明继续道:“这不是一场战争。你知道什么最讽刺么?痛击他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好处。我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你没有在你们的关系中失败。”哈罗德道,“如果你不介意我猜测,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担心让杰克·谢博德出丑反而会让朱丽叶更喜欢他?”

“不是。”

“你觉得你不值得。”

本杰明没有答话。

“在谢博德出现之前你以为这或可一搏,但他出现之后,你发现自己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

“真能鼓舞人心,哈罗德。”

“为什么这么想?”

少年捧着脸颊靠在栏杆上:“为什么?我一无所有。我知道你跟我说的那些鬼话,我爸是个牛逼的科学家什么的,但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我是个酒鬼工人的儿子,这就是我知道是所有事。”顿了一下,“现在我还他妈的特别愤世嫉俗。”

“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只是词穷了找不到更有说服力的话。”

空白。只有穿梭着海鸟鸣叫的潮声。

“介意我说个故事吗?”

“不介意。”少年趴在了双臂间。

“在澳大利亚有个女孩叫克莱尔,她母亲在太年轻的时候遇到了她父亲,一个外国人。她出生之前那个外国人就抛弃了他们,母亲又缺乏经验,因此在她叛逆到误入歧途没人能阻止。今年她16岁,遇到了一个男孩,一个吸毒者。 历史好像重蹈覆辙,但只比以前更甚——驾车的路上她与母亲发生争执,没有注意对面的车,遭遇车祸。她母亲死去了,那个男孩看过她一次,之后没有再出现。”

本无趣地看着海面,等着对方的鸡汤总结。

“那个女孩,本杰明,是杰克·谢博德的妹妹。”

少年的后背好像僵住了。

“而那个外国人就是人们眼中顶尖的心脏病专家。”

.

回到少年公寓的时候,交互界面的话还在本杰明耳边回响。

“每当我听到关于‘值得’的话题时,我都感到不适。”

门厅里是追逐的儿童,他们住在较低的楼层,那里大房间里的一排小床铺就是他们仅有的私人空间。

“我明白世界上的资源是不足以满足所有人的,而以我的经历来说,我没有权力判断谁更‘值得’。”

“但如果单论这个词的含义,‘值得,应得’,我想幸福是每个人都应得的。我并不指‘追求幸福的权利’,因为那依然是间接的。我认为每个人都应得到基本的满足和安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孤儿。降生于这个世界,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向何而去。没有任何前辈教我们,作为这个星球最有影响力的生物该怎样生存。

我们只能互相扶持而已。当一个物种濒临灭绝,我们挽救它们;当同胞陷入危难,我们救助他们;但当我们自己遇到问题,所能依赖的也只是彼此的善意。从这个角度来说,没有谁比其他人更高贵,也没有人更值得什么。

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看待世界,但是本杰明,你与他们不同便已足够。”

他走进寝室,赫利又出去了,休息日的阳光打在侧面的窗户上,很热。本杰明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抱着脏衣篓再次出门。

“不过依然,我更希望是你得到想要的东西。”

.

.

草坪上,两个少年并肩走着。“我真的不是逃课,”其中一个说,“我弟弟发烧了,没人有空送我来学校,该死的他们还是要我周六来补课。”

“所以整整一上午你都没来?拜托,你骑自行车也早就该到了。”另一个道。

“我不是还以为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嘛!”

“你错过了作业安排,又是个Presentation。”

“真的?那是数学课诶?”

“你可说吧。唐纳已经安排好了,你来做幻灯片,我搞模型,咱们做勾股定理。”

“听起来傻逼透顶。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做个贝尔斯公式什么的就好了。”

“是贝叶斯公式。我看咱们没得选,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小组了。”

“我知道,只是……去他的吧,唐纳那个混球只会指挥别人。对了,”他抓住了同伴的手臂,“那家伙负责干什么?”

他指着坐在长椅上、穿着浅粉色衬衫的少年。

“莱纳斯吗?这次是资料搜集。唐纳让贝蒂做表述,把她争取回来了。”

前者看了后者一眼,对方会意。

.

“斯宾塞太太在溜她的兔子。我敢说实验室有一百只这样的兔子,活的和死的加起来。但她独爱这一只。”本杰明说。

“是啊,很奇怪。”哈罗德在耳机里说。

“你知道原因,是不是?你在‘天眼’里早就看到了。”

“哦,我不该分享相关的信息。”

“又不是第一次了。”

“嗯……不行。”

“拜托,哈罗德,当成故事说也好。”

“原因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吗?我只能说这些了。”

“听起来像在糊弄人。说不定你只有三个泄露信息的机会,昨天已经用过了。”

“不是这样的。”

“就像《她》里那样,男主角以为遇到了梦中情人,但其实她同时和几百人陷入爱河。”

“本杰明——”那边的声音难得着急起来。

“本杰明,嗨!”

本条件反射地揪下耳机,循声望去,两个同班生朝他走来。其中那个有些拉美风的男孩道:“你是在打电话吗?对不起。”

另一个瘦高的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我们在说数学课Pre的事,想着如果你来安排会更好些。”

拉美裔的男孩坐到他另一边:“上次文法课的展示棒极了,如果不是康纳脸色那么难看我就上去拥抱你了。”

“但他这次选的题目弱爆了。就算更好的题目,给他做也一样垃圾。你知道,康纳就是嗓门大和会恐吓老师而已。”

本杰明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所以你们想让我来?”

理查德——拉美裔少年和大大咧咧的伊森被他淡蓝的眸子来回打量,感觉既古怪又出人意料的鼓舞人心。“是的!”伊森道,“让唐纳去搞什么模型幻灯片吧,他根本不适合做组长,他什么都不做。”

“我之前也什么都没做。”本杰明颇感兴趣地回应。

“但是你看,你什么都不做却能上台展示,他只能把你推出去。”理查德盘起一条腿转向他,“我直说了吧,本,你告诉我们干什么就行。”

本杰明唇边漾起一丝笑意,如此自然,就像野鸭游过春湖的涟漪。他看着远处的斯宾塞太太,道:“我们做斐波那契数列*。”

.

“哦天哪,你们把他找回来了!”年长的研究者妇人打开门,对男孩们尖叫道。

“它可能被其他学生带去图书馆附近玩了,那边是野地,它并不熟悉。”本杰明把兔子递给她,她惊喜又担忧地抱过它:“我得给他称一称,失踪了三天,肯定减重了。”

“我们给他喂了点菜和水,不过他是在体育器材室的气窗附近发现的,或许还吃了别的脏东西。”

“哦!那可真揪心。”她匆匆忙忙把兔子从称上撤下来,“不过没变轻多少,草坪上的秋草还是能吃的。”

“没有被训练的校队队员误伤是非常幸运的。我听说他们最近让新生练投球,十年级的学生结束后直接开门把球扔回器材室,因此还弄丢了好几个。”

斯宾塞太太心有余悸地抱住她的兔子。“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不用谢,呃,如果您不介意,我们能否借您的一些标本使用?我们有一场展示,您这的标本最全了。”

“尽管拿去吧,但是一定要及时还回来。说真的,本来我不应该出借这些的,但你们帮忙把山崎找回来了,”她耸耸肩,“就拿去吧。”

.

“现在由我来向各位展示我们组的成果。”短发少女摊开双手,伊森和唐纳将标本框展示出来,“我想请各位首先看这些花朵,从左到右,它们花瓣的数量……”

.

“你的小可爱终于被送走了吗?”赫利释然地问。

“是啊。”本杰明拿起地上的兔笼,斯宾塞太太永远都不会知道山崎这三天就住在这里。

“感谢老天,我快受不了它了。”胖子躺回床上,又猛地弹起来回头检查,“哦,它没拉在这里,真好。”

赫利第一天就兴致勃勃地把山崎抱到腿上喂食,不久哈罗德向本提出警告,他提示赫利抱起看似安逸地趴在他腿上的白兔,便发现了一腿奶茶珍珠似的兔子屎。

山崎被他翻过身时还没有结束排遗,那些葡萄一样的小圆球就从它雪白的股沟落到了他床上。

“养什么也别养兔子,我说真的,朋友。”赫利心有余悸地说。

“我养自己就很不容易了。”本杰明坐在书桌前,把书包挂在侧面。

“你抓它到底什么用途?”

“课题展示。你知道斐波那契数列是以一个兔子繁殖的问题开始陈述的么?”

“不。不过我知道《达芬奇密码》,所以斐波那契为什么不用解密码的角度来解释这个数列?”

本杰明笑了:“你快得上家兔恐惧症了。”

“兔子便便恐惧症。”赫利皱起脸来,“我现在连奶茶都不想喝了。”

.

.

把书本放到课桌上,女孩抬起头来:“嗨。”

还是令人目眩神迷。“我想你或许有兴趣。”本杰明道。

“这是……天哪,你在哪里找到的?”朱丽叶问。

“旧书回收网站。”他说,“如果市里的图书馆都找不到,我觉得这是个法子。”

“太棒了!我已经要把它放弃了。你知道,八十年代开始它就没有再版过——不管怎样,太感谢了。”她碧色的双眼闪着星光,直烁进他眼里。

“哟,今天不是基佬色了?”

本杰明侧过头去,唐纳阴着脸站在走道上,重重地在桌上放下自己的书包。本没理会他,但朱丽叶朝橄榄球员蹙起眉。本试图抓回她的注意力:“只是走运碰到了,不用谢我。”

“是不是有基佬看上了你,你害怕了?”唐纳继续说,“不过换成别的颜色也没用,你本来就是个缺激素的死娘炮而已。”

粉饰太平的努力被无视了,本杰明的脸色阴沉了下,转而平静地走向他:“死娘炮带走了你的团队,想想你是什么吧,唐。”

他的领子忽然被人一把抓住,撞到了墙上。“见鬼,唐纳,你想干什么?”伊森叫道。

左颊的一拳原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本的大脑依然懵了一会儿。橄榄球员的拳头即使毫无章法,也重得让人头昏。“你知道自己看起来多狼狈吗?”他小声道。唐纳又举起了拳,他舔掉流出的鼻血,没有躲避。

但那拳头没落下来。

一条雪白的手臂拦住了它。

本杰明抬起眼,手臂的主人站在他们中间,唐纳愣在那里,被对方一把甩开了手腕。“你就这点本事吗?”朱丽叶怒道,“他比你强,谁都看得出来!”

本杰明怔怔地看着她,她扎成马尾的金发扫过他脸颊,他都忘了追上去嗅一嗅。

“你就是个会打球的笨蛋而已,唐纳,威胁别人让你当leader,你以为自己就配吗?”她大声问。

颈上的压力放松了,本杰明从墙边站直身体,理查德走到唐纳身后:“走吧,唐,别让听到动静的老师看到这景象。”

橄榄球员看看他又看看本杰明,朱丽叶怒视着他,他冷哼一声,朝后退了一步。

“我们走。”少女拉住本的手。

“你还照顾他,伯克,你是真的不知道夏季运动会的事?”唐纳冷冷地说。

一股寒意掠过本杰明的心脏。

“你又胡扯什么?”朱丽叶道。

“校运会开场咱们的拉拉队长不是偷袭了杰克?你以为那是谁的主意?”橄榄球员说完,有意望向某人。

朱丽叶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本杰明的鼻血流过了下巴,此时目光斜瞥过来,不敢看她的双眼。

“发生什么事了?”迈耶先生走进教室,扫视着众人。

“有人受伤了。”伊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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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男并不一开始就对朱丽叶一见钟情。朱丽叶转学来此的时候,杰克正和拉拉队长凯特分分合合。后来他们终于结束了,杰克遇到了朱丽叶,开始加入俱乐部展开攻势,三个月后开始新恋情,凯特似乎因此意难平。夏季运动会开场时杰克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下场时正好轮到啦啦队表演热场,他以为已经走到后台了,但凯特拉住他与他接吻的时候,之前挡住他们的拉拉队员正好走到舞台中央,他们毫无遮挡。半个学校的人目睹了全过程。

那之后朱丽叶和杰克分手。不久杰克与凯特公然翻脸,转而请求朱丽叶的原谅。整个暑假他基本上都在做这件事,开学之前,他终于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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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耶先生没有问到他想要的答案。莱纳斯用酒精棉擦着鼻血,在他的询问下回答着一模一样的答案:他从地上起身时撞到了桌角。朱丽叶·伯克一开始和他们待在医务室,后来收到几条短信离开了。

“你该说出来。是唐纳·安德森的缘故,是不是?他是有前科的。”他看着这个学生,好像眼神能给对方力量。

“不是。”本杰明闷闷地说,“对不起,你问我这么多次,让我感觉头疼。”

迈耶叹了口气:“好吧,你休息一会儿。随时可以告诉我,好吗?我可以让他们调取监控录像。”

他站起身拉过了帘幕,本杰明在床榻上侧躺下来,护理员走进来关了灯,仅留下被蓝色帘幕过滤的自然光。

他眼里忽然盈满泪水。

TBC.

*又称兔子数列。

Wordon

【LOST&POI】成为本·莱纳斯 Becoming Ben(上)(G, 类苯酚)

#不是很像CP的类·苯酚产物

#想好题目了

#不会坑,但修了才会发

#二设很多

#勉强赶上中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女孩有着一头金发。

女孩有着一头被阳光照耀的、明亮到近乎透明的金发。

教室窗口有风吹进来,天空晴朗碧蓝。她的长发蓬松卷曲,微微侧头时,就像金线似的麦芒,被风吹起波浪。蓬松流转的——梦一样的波浪。

朱丽叶又转过了几分,意识到他的视线时,垂下视线转了回去。

自觉形秽似的,本杰明收回了目光。

讲台上的声音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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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嘿,这不是咱们的奥利·...

#不是很像CP的类·苯酚产物

#想好题目了

#不会坑,但修了才会发

#二设很多

#勉强赶上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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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有着一头金发。

女孩有着一头被阳光照耀的、明亮到近乎透明的金发。

教室窗口有风吹进来,天空晴朗碧蓝。她的长发蓬松卷曲,微微侧头时,就像金线似的麦芒,被风吹起波浪。蓬松流转的——梦一样的波浪。

朱丽叶又转过了几分,意识到他的视线时,垂下视线转了回去。

自觉形秽似的,本杰明收回了目光。

讲台上的声音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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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嘿,这不是咱们的奥利·退斯特吗?”

少年匪帮在他经过时嘲道。他们常见到这家伙,小个子,身材单薄,以前还戴着副怪客风的圆框眼镜。对方对这招呼毫无回应,他们有些失落,但没有继续纠缠。首先,这男孩身上没多少钱;其次,他不像看起来那么好对付。少年从他们面前走过,戴上了无线耳机。多少的,那副纤细的纯黑色器材把他和他们隔开了。

本杰明应该去图书馆的,他一向在放学后去那里,自习或偶尔历史俱乐部的活动。他向那个方向走,但他的双脚自顾自偏移了路线,以至于走到道路尽头时,都没有意识到这点。

本杰明是被栏杆挡住的。他站在学校后面的野湖前,对这个终点感到恍然。离傍晚还很早,但天长的确是缩短了,阳光变得倦怠,像沙漠那样的颜色,却是黄铜的质感。他站在那里,栏杆离湖水还有一段距离,那小小一滩水被日照蒸发,像是被谁丢弃了。

那个声音是在这时出现在他耳边的。

“你好。”它说。

他不知道耳边的音乐是何时结束的,它一定是渐渐变弱然后消失,就像他原先的路线一样。而这个声音尽管礼貌温和,依然吓了他一跳。你好。这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不知为何让他感觉格外奇怪。你好。他又在脑海播放了一遍这个声音,如果你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录音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你绝不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但它带着令你羞耻和矛盾的熟悉。

“你好,你能听到我吗?”

当然。本杰明想这样说。他不知道它从哪儿来,电话?录音?还是社交网络的语音信息?

“看起来你听到了,下午好,本杰明。”

手机通知栏里空无一物。

“为了不让你感到突兀,我给你发了数份消息,但看起来我的拜访依然唐突。”

“消息?”本杰明不由地重复这个词,“什么消息?”他被惹恼了,尤其是对方格外平静、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

“我给你发了短信和邮件,或许你认为那是垃圾信息,没有答复,于是我在你通知栏里发送了一条有关这次联系的信息,我想你应该看到了。另外,我在你的日程表里增加了今天的提醒,呃,但是你好像开了静音,所以它同样没有提示到你。”

本杰明把耳机拽了下来。

他知道那些。忽然被某人以各种方式尝试被联系,起初他以为是诈骗病毒,后来认为是找错了人。但是没有。对方没有丝毫卖弄欺骗的意思,好像只是个很久不联系的朋友。

但这怎么可能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下头。

抱歉/ 通知栏里闪过这样的信息。 看起来我还是没有做好安排/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本杰明道。

我是哈罗德/ 通知栏回应道。 莱纳斯先生是我的父亲,请你原谅我这样突然的问候,但我是你的兄弟/

“胡说八道。”本冷冷地回应。

屏幕暗了下来。忽然,一个类似印度文的标志出现在黑幕上。这是他父亲曾经工作的组织。

“达摩启动计划为未来生活创造了许多产品,我是其中之一。”那个声音从他手机的扬声器中发出,“笼统地说,我是一个交互式界面,主要负责与人类的沟通和接触。你或许听说过北极星计划,它在某些阴谋论帖子中非常热门。”

“那和我父亲没什么关系。”本杰明道,“他只是个普通工人,达摩启动和福特通用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别和我瞎扯这些。”

“哦,北极星是非官方组织达摩启动的一项计划,目前借助人工智能和大数据资源,已经实现了对全国恐怖行动的监控和预防。它对成员的保密要求非常高,事实上,电工只是保密措施的一部分。在你出生之前,罗杰·莱纳斯就已经是这个计划的关键成员,那时北极星的雏形已经形成了。所以严格来说,我是你哥哥。”

“我不在乎你这些胡言乱语,”本对手机道,“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要你滚出我的手机。”他忽然愤怒起来,“你们拯救世界也好,毁灭它也罢,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滚出去!”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扬声器传来轻轻的一声叹息。

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屏幕滑过这句话。

相信我,那不是事情的全部/

他关掉了手机。
 .
 .
 本杰明从未真正爱过他的父亲,他想他们彼此都是这样的。从小罗杰就是个遥远的影子,他冷硬、霸道、繁忙,总是深夜才回家。本杰明习惯了微波炉热的食物,习惯晚回家,习惯半夜开门的声音和简短而严厉的对话。小时候他有过保姆,但随着年纪增长她们一个个败于他的叛逆,而罗杰最终决定让他自生自灭。如果说这份冷漠有什么源头的话,就只有在他出生时死去的母亲了。

家境一直温吞静止,好像外面的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它。家电是从小用到大的,除非报废。家电报废要好几个星期才能被罗杰发现,再用好几个星期才能被更换。他不用那些东西,他回家只是睡觉而已。有时候,他不回家睡觉。

两年前罗杰因为工伤死去了。他留下一笔教育资金,规定唯有本成年后才可以以学业的用途使用。除此之外,房产、轿车和存款都被银行收走,本杰明不知道家里有如此多欠款,或者只是他们的资产价值微薄。总之,他被带到救济所待了几天,送到了波士顿少年公寓。好吧,“公寓”,其实就是好一点的福利院。他是进入那里时年纪最大的住客了,社工告诉他他不能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独自生活,即使他有足够的经济来源,也不允许他离开公寓居住。一切以成年为期。三年,也就是。

回到寝室他就在床上躺下了,隔壁传来儿童的玩闹,他好像没听见那样,闭眼假寐。再醒过来是因为另一张床铺的噪声,他翻过身去,肥胖的舍友露出抱歉的表情:“嗨,我没想吵醒你的。”

赫利的床已经不堪重负了。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它每天都在发生新的变形,但赫利的体重从未因此收敛。理论上来说,他健康饮食的努力应该带来些成效,但健康食物对不同人的表现总是不同,于是赫利就像被吹起的气球,日日增加着重量和体积。

“没关系,我也没睡熟。”本杰明伸手开了台灯,这会儿天黑下来了。

“我在塔可钟给你发了信息,但你没有回复。你还想来两个吗?我点了培根土豆的。”

本杰明抬起手,赫利把纸包扔到了他手里。“没有作业?”赫利问。

“没有值得写的。”

“我见到了你班上的人,他说你今天没去图书馆。”

“想起别的事就没去。”本说。

“嘿,老兄。”

“怎么了?”

“你连糊弄我的兴头都没了。”

本杰明看向他,赫利坐在床沿上,带着沉痛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不能这样,怎么?一个姑娘而已,她迟早会意识到杰克就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死直男的,你不能因为她变成这样。”

他忽然觉得味如嚼蜡。“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是啊,时间从来不是问题。”赫利摊摊手又放在身边,“问题在于你要主动走出来。”

“你的漫画怎么样了?”本杰明趴到床上,看着他床头的簿子。

胖子无奈地看着他,但好像被他的专注打动了,把绘画簿拿过来翻了开来:“跟你说吧,我画了个新的角色,她有心灵控制能力,而且她就要读取……”

本杰明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投入,赫利越讲越起劲,而他注意到那个新角色,看起来很像塔可钟的女招待。

“我借鉴了它的构图,你一定要去看看那张原图,画得太棒了,我把网址发给你。”赫利说。

“呃,说起这个。”本杰明道,“我手机进水了,我想等它晾干了再用。所以,我在你手机上看吧。”
 .
 .
 “小组行动。”唐纳的指节在本课桌上敲了敲,人已经从过道走向门口。他有着高大健壮的身材,是橄榄球队的重要成员。本杰明站起来走过去,另外几个组员已经站到门外了。“资料。”唐纳伸出手,贝蒂把影印的纸张递给了他,“模型。”他望向另一个同伴,对方用拇指比了比教室后的一个大纸箱,“我想你们已经在教室电脑上播放过演示文稿了?”“完美无缺。”抱着双臂的组员道。“最后。稿子。”他望向本杰明,后者看过来,对这眼神提供了一个异样的回应。“稿子。”他伸出手,重复了一遍。

“什么稿子?”本问。

“讲解的稿子,该死的,莱纳斯,你根本没收到我的信息是不是?”

“我手机进水了。”少年说。

“两个星期前我就告诉你要做什么了,本!”唐纳夸张地拍着手里的文件,“我只是昨天又提醒了你一次!”

“哦,我想起来了。”本杰明道,“你说过让我准备讲解的东西,我认为不需要格外准备。”

“嘿,让我们说清楚,”少年组长抬起一只手,“我是头儿,我来代表这个小组向班级展示,展示的内容是你写的稿子,你明白吗?现在你告诉我没有那东西。”他单指指向本,后者,尽管比他低了半头,依然从仰视的角度给了他一个近乎鄙夷的眼神,“你必须马上把它补出来。”

“别开玩笑了,”准备道具的组员叫了起来,“马上就要上课了,你觉得他能把稿子变出来吗?”

“我来讲解,我记住了所有的资料。”贝蒂马上说。

“我们进行的不是该死的朗诵比赛,贝蒂!”唐纳大声反对,“我们是课题展示!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一板一眼的复读机。”

“那你去讲吧,老大,”贝蒂一把把资料拿走,“来给我们创造个奇迹出来。”

她走进教室,其余组员面面相觑。还有一两分钟上课。

“你。”唐纳重新指向本杰明,“你给我上去讲。而且我告诉你,任何一个组员的成绩低于A-都是你的错。”

少年冷冷地看着他,一声不吭地走回教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

你见过行在地上的奇迹吗?/

仅仅掠过黑暗屏幕的最上端。

你什么也不知道。本把屏幕熄灭了。

哦,我不觉得你的组长做出了好决定/ 信息依然从顶端浮过。

“我们都完蛋了。”他低声道。

完蛋的是他。/

“怎么,你又知道什么了?”他看着门口,一小伙同学走了进来,后面就是老师了。

两点钟方向,检查一下/

贝蒂的书桌。她的资料被扔在桌角上。本伸手抽了出来,翻了两页。

“这有什么特别的?”

是啊,对你有什么特别的?/

本杰明对这句话蹙了蹙眉。再次翻阅,唐纳的话好像又在他耳边——“你给我上去讲”。

好像灵光一闪,他放下了手里的纸张。

那就别怪他领情了。
 .
 .

“今天到第几组了?”迈耶先生在讲台上打开文件夹,抬起头时,他看到一个学生朝自己走来,“哦,本杰明,你是哪组的来着?”

他终于明白本杰明的出现意味着唐纳不会展示时,说话都结巴了起来,“真的?本?真的?”

“哦,是的。我们总得习惯点儿新东西。”本杰明拿过他的投影笔,点开了屏幕。

“我们常说某个伟人为我们带来了什么:亚历山大的图书馆,路易十四的凡尔赛,弗雷德里希大帝的普鲁士。但我们不得不考虑这句话,‘人们更愿意报复伤害,而不愿意报答好意。因为感恩好比重担,而复仇,则快感重重。’* 知道我说的是谁么?”他又点了一下,一张人物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教室忽然安静下来。他们并非不了解这个形象,但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开场白引入,让他们为自己的声音迟疑起来。

站在逆万字旗的投影之外,本杰明将手伸向它,“狂人和疯子,罪人和魔鬼。他被唾弃,也被好奇和窥探。他所推崇的艺术令人避之不及,又让另一群人因为禁忌而感到着迷,而这些事物的真相却被遗弃。是否有一种可能,由于阿道夫·希特勒的偏爱,这些内容受到了更多的关注,或者,本来就属于它们的关注?我们的讨论,就是围绕这件事展开的。”

“尼采、瓦格纳和马基雅维利——欢迎来到被纳粹殃及的文明世界。”
 .
 .

“你偷了我的资料。”下课后,贝蒂站在他桌前道。

“那又怎样?”本杰明收拾着书包,没有看她。

“你偷了所有人的劳动,莱纳斯,我们的题目是‘被误解的德意志文艺’,希特勒的照片只是为了指出人们对这个国家的误解!”

“听起来很没劲。”

“我们没有准备马基雅维利,歌德和席勒被你扔到哪里去了?”

“你可以继续,女士。”他站起来,把书包放在桌面上,“海德格尔,黑格尔,俾斯麦,威廉二世,门德尔松,贝克曼……但我们的展示结束了。带上你的歌德回家吧,他——”他止住了话语,因为教师不知何时站到了他们身边。

“胆量不小啊,你们。”迈耶先生说。

贝蒂对本怒目而视,本拉下脸看着他。

“别摆出那个表情,题目不错,但我担心,如果给你们A+,下次展示就会全是独裁者的文明了。理事会迟早会因此开除我。”他夹着自己的公文包,对他们挤挤眼,“别被吓到了,下回做个大众友好的题目,期末再给你们加分。”

他走了,两个人僵持片刻,本杰明拿起书包走向下一个教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好像一个雀跃。

.
 .
 “说点什么。”

再次站在野湖边上,本杰明戴上了耳机。

“我很高兴我们终于可以进行对话了。”人工智能有求必应。

“你一直都在看着还是只有我开机才能看到?”

“一直。”

“不算侵犯个人隐私吗?”他翻过身,倚着栏杆。

“如果没人知道的话。”对方出乎意料地直率。本杰明的唇角翘了起来,“他们肯定没给你进行什么道德审查。你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从整体来说,‘北极光’负责监控所有人并配置最好的协助方案,目前的重点是预防和阻止犯罪。至于交互界面的我,是它与你的交互渠道,从‘大脑’那里获取数据但仅协助你使用。”

“为什么是我?”他看着远处小路上的学生,“就是因为我爸设计了你?”

“这是原因之一。与个人的交互功能是‘北极光’自己的项目,不在达摩启动的安排中,所有候选人里,你是最特别的那个。分析数据表明你在各项测试完成后依然保密的几率最高。”

“哦。”

“这不意味着你是试验品,事实上,这项功能并不会大规模投入普通人的生活。”

“为什么?这听起来盈利颇丰。”语气里充满嘲讽。

“人类为自己的自由意志而骄傲,但如果有个声音在他们耳边指指点点,他们便会担心自己被操纵。《黑客帝国》一类的作品已经表现了这种不安,我没必要将这种恐惧加深。”

“相信我,没有意志、愿意被推着走的人多得是。多数人只是以为自己拥有自由,而这就是操纵者希望的。”本杰明说,“那么我呢?我是个够清醒的人、足够被你挑中吗?”

“我喜欢你语言里的矛盾。所以你一方面假装自己也是个随波逐流的自大者,另一面又在嘲笑我鄙夷你们的自大。而在这之外,你又对这对矛盾不是那么认真。我是否可以推断,你对一定的事物已经失去了严肃性,或者已经无法被引起兴趣了呢?”

“你真是个夸夸其谈的家伙,你知道么?”

“哦,抱歉。”

“你们管这个叫什么?”

“表达策略选择失误。”

本杰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是啰嗦而已,哈罗德。”

“哦。”这声音里混着惊讶与欢喜,几乎就像听筒连接的一个人类。

“‘哈罗德’。你是特意选择了三个音节的名字么?”

“对应‘本杰明’?”那边的声音温和地回应。

“是我太自负了吗?”

“不,不。或许是相关的。你父亲曾这样称呼过我,我把它当做名字。”

本杰明没有回应,有什么东西泄气了。

“你还是选择那种解释,你是我哥哥——这种说法?”

“是的。”

“尽管知道这不会讨好我,甚至会让我反感?”

“是的。”

本杰明不可理喻地摇摇头,说:“这才是真的表达策略选择失误。”

“是固执。”

“什么?”

“固执。对我来说,我不希望对你撒谎。”

本杰明笑了,这笑声就像短促的气鸣,“你很高兴吧?他一直陪伴着你,或许就死在你面前,整整十五年时间。哦,对不起,你设计在我出生之前。你真配得上这个称呼,‘哥哥’。”

耳机那边没有回应。

“‘固执’。在你之前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混蛋,现在,我知道他只对我是个混蛋。你真的很会把事情搞砸,哈罗德!”

那边还是没有回应,本扯下自己的耳机,却看到手机屏幕亮着,“哈罗德”这三个字后打着一个冒号,微微闪烁着。“说啊,”他对手机道,“说啊。你晚来了两年,继续说实话吧,它们对我一文不值。”

信息栏里飘过一段空白。然后。

我想你已经过了认为世界非黑即白的年纪/

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对话框。文字断断续续地出现在对话框里。

/Jun 6, 2017

北极光运行稳定。做过压力测试,它表现得不错,张博士认为GRP计划的准备已经完成,但投资方认为耗资过大,不予支持。

收到了初中毕业式的通知。我将这个事项录入北极光,它建议我去参加。它做决定可真容易。

还有一个星期。初中毕业这么早做什么?我不知道他的成绩。他去什么学校?它也告诉我了。离家不远,还凑合的学校。我以为他什么都不学呢。

六月。已经六月了。每天我都录入日期但我却未发觉它的流逝。七月,八月,九月。九月是个适合野餐的日子 /

一只看不见的光标删除了最后几句话。

/……的流逝。浪费时间的方法太多了,参加毕业式只是其中一项。我注意到北极光自作主张地把这件事放在日程里了,我告诉它删除,它做了。主动对大部分人来说不是负担,他们宁愿承受信息的负担,看看那些垃圾信息吧。

到现在为止酒精摄入的记录为零。看着吧,明早过来它就会飚出三杯占边,或者灰雁。提示是一直存在的,但它有什么用。

九月高中就开学了。/

再次删除。

/如果他像他妈妈就好了。但把他养大的是我。该死的,他像的是我。/

混乱的字符,删除和增减。

/没有母亲不是他的选择。这是我的责任。我的责任,而我把他养成了和我一样的/

最末尾出现一个光标,闪烁着。忽然,后半篇内容被删除了。

/Jun 6, 2017

北极光运行稳定。做过压力测试,它表现得不错,张博士认为GRP计划的准备已经完成,但投资方认为耗资过大,不予支持。

重新计算资方可接受的支出,北极星自己的预测是240~260——积极回报的情况下。给张发邮件,“积极回报”。这群蠢货总要有人用饵勾着才愿意跑。短视的富裕蠢货。

鉴于北极光毫无技巧的消息通知和擅自安排的生活提醒,明早优化相关功能。/

没有更多的信息,10秒后,屏幕熄灭了。本杰明看着它,漆黑的屏幕好像一束等待的视线。沉默是为了被另一个人打破,人工智能的交互界面沉默着,等着本的回答。

本杰明垂下了手臂,面对栏杆就地坐了下来。日志的时间离他父亲去世的日子不远,它好像一个全息片,仅是整个全息影像的一部分,却展示出了事物的全貌。

“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本杰明说,“为什么他死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留下任何东西都是不被允许的。”那个让他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大部分物品都要经过详细检查并销毁,他除了自己的事业以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自然也不会为身后事做准备。对成员的遗孤达摩启动有相应的处理措施,你的公寓就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一项三十万元的教育基金,将会在你考取大学时赋予于你。”

“听起来可真苛刻。”本杰明说。

“上大学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你知道那不是问题的关键吧。”本杰明一手支起下巴。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逼真的叹息。“你知道,在你这件事上,他什么都不懂。”

“我不在乎他。哈罗德,日志也好,他的职业也好,跟我没有关系。我做自己的决定,而我对大学没什么兴趣。”

“你喜欢历史。”

“是啊,但又不是非得去学院才有《勃罗奔尼撒战争史》看。”

“那倒是。”

“不如我们来聊聊你吧,哈罗德。告诉我,我爸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出色的实践者,但孤僻又颓废。我希望你不介意我这么说,对于我这样需要与人类接触的界面而言,我对这种性格凸出的个体很感兴趣。生而为人却时刻带着自我毁灭的倾向,发挥着自己的才能同时对它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的一切,甚至否认自己存在的意义。”

“不要评价。”

“那说说感觉?”

“是啊,如果你有的话。”

“惋惜。本杰明,”那声音继续道,“对他的离世我并不意外,但那不能消解我的悲伤。我相信你有类似的感情,只是被其他复杂的情感干扰了。”

“悲伤么?”

“是的。”

“哈罗德,有人因为你死去吗?”

“我不知道。”

“怎么了,你不是可以从大脑获取很多嘛。”

“我不想去搜索相关内容。”

“胆小鬼。”本杰明吐了吐舌头,然后道,“我妈是因为我死的。你说悲伤?每一年的生日我们都回味这个。悲伤对我是一种动作,但它不是一种感情。”

“你真的相信吗?害死你母亲?”

“不。”他说,“不……或许是吧。毕竟如果没有我,她大概还活得好好的。知道吗?我有时候很想她。然后我就会想到,因为我她不存在于这里了。”他举起一只手到眼前,好像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我不相信那种我害死了她的蠢话,但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彻底与彼此错过了。”

“不,哈罗德,我感觉不到悲伤。罗杰想让我和他凄凄惨惨地活下去,我不想。”

“我只想为我活下去。”

TBC.

*塔西佗语。

Hobben

[POI] 飙车(少年RF,AU)

原来的被老福特碾了,只好旧文重发。

梗出自斯皮尔伯格《决斗》。

硬件暴露,但RF无差。


真飙车

原来的被老福特碾了,只好旧文重发。

梗出自斯皮尔伯格《决斗》。

硬件暴露,但RF无差。


真飙车

懿

【poi】 【fr】愿为君侍 及后续

https://shimo.im/docs/XgcjwkkkPXVrwyjX/ 


补了链接然后被pb了……预警见外链,前文不补档了,都在一起

https://shimo.im/docs/XgcjwkkkPXVrwyjX/ 


补了链接然后被pb了……预警见外链,前文不补档了,都在一起

Wordon

【POI】what fire shall not destroy 火焰所不焚的 (纪念向)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个作品完成时奈森的表情。那是我们共同完成的,当时商务洽谈还不那么繁杂和必要,我们一起写了那套程序,将它投入实用,然后奈森说:想过我们还能做出多少东西吗?他语气激动。从一开始他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为一朵花欢呼,而看到了无数的花和果,看到了繁花紧簇的一切。

所以我说他是个梦想家,我是说,褒义的那种。最开始我们做了一些数据处理的简单作品,然后渐渐涉足专业领域,拥有了越来越多的合作者。收入水涨船高,让我们有勇气在并不被看好的方向进行尝试。我们并非南辕北辙,矛盾和分歧无法避免,但大体来说我们更加容易达成共识。少年与青年交接之时我处在被追捕的状态,直到现在我都保留着许多当时形成的习...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个作品完成时奈森的表情。那是我们共同完成的,当时商务洽谈还不那么繁杂和必要,我们一起写了那套程序,将它投入实用,然后奈森说:想过我们还能做出多少东西吗?他语气激动。从一开始他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为一朵花欢呼,而看到了无数的花和果,看到了繁花紧簇的一切。

所以我说他是个梦想家,我是说,褒义的那种。最开始我们做了一些数据处理的简单作品,然后渐渐涉足专业领域,拥有了越来越多的合作者。收入水涨船高,让我们有勇气在并不被看好的方向进行尝试。我们并非南辕北辙,矛盾和分歧无法避免,但大体来说我们更加容易达成共识。少年与青年交接之时我处在被追捕的状态,直到现在我都保留着许多当时形成的习惯,人对我而言一直是谜,我也谨慎地分配着自己的信任。奈森有自己的梦想,尽管那株植物仍在生长抽枝,他的野心却从未因此气馁。这么说吧,我们遇到的挫折也许超出了人们的预想,真实的沮丧和困惑也常常打击我们,但他的回应经常是“这件东西不够好/这个方向不对/这种策略不合适”但从不是“我们做不到”。

我们征服欲旺盛,那个时代早早成为亿万富翁的年轻人不只我们,但那并未让我们满足。奈森有无数个疯狂的点子,其中的大部分都会被我退回,但他还是会一样兴致勃勃地提出新的。财富变成单纯增长的数字时它们就很难给人带来刺激,但技术不是这样。关于计算机所能做到的事情,我们还在不断探索。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状态类于迷失,我们在不断扩大树枝的密度,但没有专注于树干的生长。

一个迷失的晚上奈森风尘仆仆地来到我的办公室——实验室,或者说——后来我们称那一天为911。我们沉默着看完了整段新闻,嘴里的威士忌不知滋味,然后他说,我们的衣服日益光鲜,饮料也越发昂贵,但世界还是如此。

世界依然如此。对此我并不惊讶,但是这件事被提出来,好像再次刺痛了我们的良心。当天晚上我们启动了创造人工智能的计划,由于那场令人震痛的悲剧,它的使命被设定为预防恐怖行为。一两个月后初见雏形,“机器”开始了一次次被否定重造的历程。人工智能对那个时代来说还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当人们在想着它如何在普通生活中提供帮助时,我们在想如何给它一个可靠的、对人无害的规则。而这异常困难。

我们从未想过在这件事上会花如此多的时间。2001年10月“机器”的第一个版本就已经产生了,但直到2004年7月,它才真正开始自己的使命。它让我一次次回顾和反思我们人类的道德,怀疑或坚信它们。有一天它会被用于全世界,消除贫困,处理环境问题。奈森道。而我不由担心,一个被机器指挥的世界是否会走向另一种极权。有一次“机器”向我提示了我父亲的忌日,兼具关怀和令人毛骨悚然。奈森道,你就像一个父亲,它像小鸟一样依恋你。

忽略掉它后来试图让我窒息而死的事,这很令人触动。那时奈森自己已经是一个父亲了,而我对此毫无经验。威尔是否也对他提了无数个问题,抓着他的裤脚寻求玩耍的陪伴?他是否也曾对孩子给予答案,指引他人生的路,告诉他勇往直前,善良而坚定,自信宽容,追逐一切美好的东西?这是我正在做的吗,是我应该做的吗?

给它些信心,哈罗德。

他这么说,尽管“机器”对他说“管理员不是管理员”。他开玩笑道,你还没有教好它的冠词,应该是“Admin is not the admin"。

给予信任对我并不简单,奈森在此事上有时令我担心,在“机器”上同样如此。在不相关号码这件事上我应该道歉,但发现他私自处理它们时,我却感觉到了愤怒。他应该明白这有多危险,我们讨论过这件事,但他不仅使用了它们,甚至为了得到号码还写了一个拙劣的后门程序。

他完全明白将“机器”暴露于大众是多大的风险,但他依然这样做。为了一个人?两个人?或者把整个名单抄下来——十几个人?为了他们他在威胁数亿人的安全。

我关闭了他的程序。不久,他要求我把号码还给他,否则就将“机器”的存在告知公之于众。

我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分裂。我感到不可理喻。但事已至此,我绝不会把号码还给他,我们只能再次谈判。

来到港口的时候我还在想怎样让他改变主意,那里人来人往,确实是记者获得机密信息的好场所。嗨,我的朋友。我看到了他,在一片人流之后,他笑着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微笑起来,一切还可以挽回,我们的信任依然坚固,我们可以谈论一切,直到这件事妥善解决。想想看我们能做到什么,拯救生命,消除不公,改变世界——

这些终究没有实现。

在未来失眠的夜晚,那天的碎片时时在我眼前浮现。有格蕾丝,有显示奈森照片的显示器,但最多的是奈森毫无生气的侧脸,以及被盖在他脸上的床单。

那场爆炸案是为他而发生的。蓄意的屠杀,掩饰为恐怖活动的谋杀。

一个为了从恶意犯罪中拯救他人的人,被谋杀了。

我曾担心他因为对他人的信任而受害,但最后,是他托付于我的信任害死了他。

谋杀爆炸案的策划者成为我对此事的反应。当她终于落入陷阱,是否变成无数碎片只在我一念之间时,身边电话亭里传来单调执着的铃声。“机器”在试图阻止我,是的,是我教会它去保护所有人,包括那个锁在车里的谋杀犯。是我把它删除了41次,才确保它学会了这所有。“给它些信心,哈罗德。”是这份信心支持它最终成为了阻止我为奈森报复的“机器”吗?这份信心是为这样的“机器”而存在的吗?这是多讽刺的事情。

然后我忽然意识到,经历这一切的不止我而已。我们给了它无所不见之眼,无所不闻之耳,爆炸发生的时刻,它也在现场。

无数个犯罪现场,它目睹它们发生。无数个被错失的机会,它目睹着。

“每个人都与某人相关。”

每天晚上它把错失的机会删除。没有奈森,从头到尾它都会是孤身一人。没有奈森,那些号码永远会被错失。

为什么要阻止我?这显而易见。我是加害者。

爆炸没有改变它,它依然实施自己的使命,不偏不倚。

我还会在无数个夜晚无法入眠,还会在愧疚和后悔中度过余生,但那些不相关号码,也将结束被遗弃的命运。

在我年幼时我想要保存父亲的一切,阻止病情夺走他的记忆,而他对我说,不是所有被毁损的物体都要被修补完全。我没有听从他的,如今想起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世界对美好所做的大不公的事数不胜数,但美好从未绝迹。

有时陷入恍惚,我会以为奈森还活着。那句话好像是他说的,刚刚走过去的影子是他的,书桌上留下的酒杯是他的。醒过来觉得奇怪,但恍惚的时候那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段时间前里瑟先生对我说,我不相信你的机器,但是我相信你,就听起来有些熟悉。我说不准这感觉从何而来,或许是这样的想法——我最终信任“机器”,是因为奈森对它的信任;但或许是别的。管理员不是管理员,那时奈森稀奇地抽了口气,然后说,它好像只认你。 他没有因此不爽,相反,好像还很愉快。或许他对“机器”的信任,又是源于对我的信任吧。

“新号码?”

我的朋友,我就知道你会来。

“嗯。”



the end



p.s

杰出生命的损失是所有人的损失

每一个叫嚣着:毫无意义 的行为

都应该被否定


懿

关于“【poi】【Finch中心向】纵使相逢应不识”的一点说明

因为有朋友在评论中问了,所以想解释一下。


这个同人的初心是因为看完POI之后对于S5后三集草率的结局有些不满,作为一个夕阳红夫夫的粉丝,我真的很希望他们不会生离死别,能够继续一起生活下去,就像S1和S2中那样。所以结局肯定是两人会在一起的。


李四没有死,李四没有死,李四没有死!(最重要的设定说三遍)他一定会回来,这个请放心。


另外,关于这个很丧很悲哀的标题……这其实是第一更时的标题,每一章的标题应该不太一样,然后我还没想好整篇的标题。所以,请别被骗了,虽然过程会走的很慢,剧情拖沓对话很少,甚至看起来有点虐,但最后两人肯定会再相逢然后在一起的。


【以下内容为背景交代,同时...

因为有朋友在评论中问了,所以想解释一下。


这个同人的初心是因为看完POI之后对于S5后三集草率的结局有些不满,作为一个夕阳红夫夫的粉丝,我真的很希望他们不会生离死别,能够继续一起生活下去,就像S1和S2中那样。所以结局肯定是两人会在一起的。


李四没有死,李四没有死,李四没有死!(最重要的设定说三遍)他一定会回来,这个请放心。


另外,关于这个很丧很悲哀的标题……这其实是第一更时的标题,每一章的标题应该不太一样,然后我还没想好整篇的标题。所以,请别被骗了,虽然过程会走的很慢,剧情拖沓对话很少,甚至看起来有点虐,但最后两人肯定会再相逢然后在一起的。


【以下内容为背景交代,同时涉嫌剧透。不想剧透的到这里就可以停下来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双方其实对于自己对对方的感情都不是那么确定,先分析李四,然后宅总和TM。

李四给我的感觉是很粗的单箭头,但是他并不敢表露出来,一方面是因为宅总是他上级,另一方面是因为他默认了宅总还是很爱Grace,他自己已经经历了几次失败的恋情,并不想因为自己去耽误了对方,自己珍视的爱慕对象,老板以及生死与共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在剧中的一生是为了把宅总救人的这个目标延续下去和发扬下去,对他来说,宅总是他生活的意义。因此,在再一次经历生死,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去经历S5E13的剧情之后,他如果不确定Harold是否也想与他共度余生,个人以为李四是不会贸贸然出现去寻找宅总的。同时,他已经报完救命之恩了,他接下来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所以在这篇文中他应该是处于一个睡美人的状态,等待Harold在认清自己的真实感情之后再一次唤醒,给他一个活着的意义。当然……按照我喜欢写心理描写的特点,李四绝不会躺尸的……可以期待一下他在沉睡时梦见了什么。


宅总虽然看起来极端理性,他其实是很感性而敏感的一个人,也因此,我的设定是,他一直意识到自己对李四有着友情以上的好感,但是不确定真正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同时,因为原剧中白月光Grace的存在,个人以为他得先去结束原先的一段感情,即Finch-Grace这个关系,确认他已经不再爱着对方,然后才能慢慢发现自己对李四的情感已经不再是挚友或亲人,而是慢慢向着,“想与之共度余生的人”这个方向发展。他改变了李四的一生,所以还得麻烦他再去唤醒一次睡美人。

同时,因为他很谨慎又多疑的性格……这个确认自己感情的过程会非常慢,我没有大纲边想边写,所以……要不还是养肥了再看吧?


关于TM,她暂时还没出现,但是会是一个很重要的助攻角色,我很喜欢她,应该会是吐槽役的存在。豆豆和肖也很可爱,但是他们俩的性格我实在不会写。

懿

【poi】【Finch中心向】纵使相逢应不识(3)

Summary:

Harold·天才黑客·机密泄露问题专属替罪羊·从技术层面来说不存在的人·Finch回到了他作为Whistler教授逃亡时的住所

Notes:

过渡章,Reese没出现,照例打FR tag,但是只有Finch出现,和剧情关系目前看也不算很大,可以不看


Harold回到了他作为Whistler教授这个身份所居住的公寓。

Harold Whistler住在一个典型访问学者会租住的临时居所里,不大的房间里装订成册的论文和专业书籍填满了书架和主要储物空间,明显不是作为长居打算。家具寥寥仅能保证最...

Summary:

Harold·天才黑客·机密泄露问题专属替罪羊·从技术层面来说不存在的人·Finch回到了他作为Whistler教授逃亡时的住所

Notes:

过渡章,Reese没出现,照例打FR tag,但是只有Finch出现,和剧情关系目前看也不算很大,可以不看


Harold回到了他作为Whistler教授这个身份所居住的公寓。

Harold Whistler住在一个典型访问学者会租住的临时居所里,不大的房间里装订成册的论文和专业书籍填满了书架和主要储物空间,明显不是作为长居打算。家具寥寥仅能保证最基本的生活需要,除了衣柜里的成衣西服,随身衣物和大小行李箱,只有几盒开封的廉价煎绿茶茶包和垃圾桶中堆放已久的空外卖盒组成了这个住所中人生活使用的痕迹:屋主性格软弱敏感,喜静内向,于是房间里常年挂着厚重且遮光较好的布窗帘。他身材中等,腿脚不算方便,常用书籍普遍放置在不用起身便触手可及的位置,这些书稿资料的排放多而有序,根据字母顺序,书籍杂志类型,以及大小厚度分门别类放好,不同的类别上甚至一丝不苟地贴上打印便签注明,仿佛置身于小型私人阅览室。同样的风格也体现在书桌上文具的摆放,而部分资料却摊开着,似乎是在前往教学工作前仍在翻阅。整个单人公寓的布置明显可以看出屋主严谨,条理细致的性格,一个受限于经济条件,无法非常注重生活质量的工作狂。他对煎绿茶和西服着装似乎有着格外的喜好,由于收入水平有限,目前还局限于购置普通商店中出售的成衣套装和低支数衬衫。
TM为他设计的这个表身份无疑是成功的,当Harold打开门,进入这个闲置了几个月的公寓时,原本井然有序的空间一片混乱,满地狼藉。Decima的员工,NSA的探员,以及其他的有关部门,明显都将此处认定为了Harold的老巢,或是认为他在被迫逃亡之后,将所有最关键最重要的身份证据都带了过来。房间里的藏书和资料都被摊开仔细检查过,所有书籍的封皮都有被细细拆开,以免错过藏在夹层中的微型信息数据存储芯片,或是属于Harold Finch的个人身份证据;所有可能被用做硬盘盒伪装的东西都被检查了以保证万无一失,连茶盒和西服的内衬都未曾幸免。虽然这个房间里其实没有暗柜和夹层,但公寓的天花板和大家具模明显都被拆开检查过了,甚至预设了Harold可能会使用能屏蔽金属探测器的材料,或是在房间内布置法拉第笼以屏蔽窃听和监视设备。这大概是权威部门的典型思维方式,前来搜查该公寓的特工明显有在寻找可能的纸质或是数据账本,他甚至可以想象这些人在一无所获之后的失望;他们大概会以为能在这边找的Harold Finch通过某个马甲与暗网黑客进行机密文件交易的证据吧,或是某个记载了所有非法交易的比特币钱包。毕竟这些权威部门都习惯性的将各种信息安全问题和因为间谍或是种种原因泄露的机密丑闻都编织在一起,扣在某个始终逍遥法外的传奇罪犯身上,而他Harold·谁也不知道到底姓什么·马甲众多·无出其右的天才黑客·Finch,这个从技术层面来说根本不存在的人物,无疑是最佳人选。

也许是由于过早的开启了隐名埋姓的流亡生活,Harold提前购置了众多安全屋和房产以配合不同身份的背景和习惯,因此,“Harold Finch的家在哪里”这个问题其实对他来说很刁钻也很难回答。他通常会通过网络匿名雇佣专业的管家和打扫团队来维护这些房产,感谢这些团队的良好商业道德,他们从不多管闲事,只根据雇主的要求收拾干净,以及为特定身份的住所定期备好合适的日常物资以营造一种“有人在此生活”的迹象。而他常用的几个住所,Harold Wren的家冷淡却缺乏生气,Martin则是低调且富有文艺情调的,古董店中搜罗来的二手家具朴实但不失考究,他精心搜罗来的一些托斯卡纳风格的装饰画和天鹅绒装帧的线装书收藏为布艺和木质家居组成的略微暗沉的装潢带来了一点暖色和阳光。不大的住所中除了书房中的工作站,似乎根本看不出来是个现代人的住所。


TBC

Berry🍁执迷

又是弘扬中华文化的有意义的一天

又是弘扬中华文化的有意义的一天

想跟大佬一起玩的咸鱼

【POI】【RF】【ршр】Information Retrieval

半AU

芬奇按原剧设定 Reese在上学

是对信息检索公选课(Information Retrieval)的泄愤产物  不仅一个字都听不懂而且期末要交十页学术报告

也是RF关系的实验产物  原剧里Reese虽然总是调戏老板但真的寸步不离就一忠犬阿  如果Reese年轻一点是不是更羞社呢嘻嘻嘻

爽到就好 雷到别打我 狗头保命

喜欢请留评论 THX!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736344

半AU

芬奇按原剧设定 Reese在上学

是对信息检索公选课(Information Retrieval)的泄愤产物  不仅一个字都听不懂而且期末要交十页学术报告

也是RF关系的实验产物  原剧里Reese虽然总是调戏老板但真的寸步不离就一忠犬阿  如果Reese年轻一点是不是更羞社呢嘻嘻嘻

爽到就好 雷到别打我 狗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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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大佬一起玩的咸鱼

【POI】【疑犯追踪】【NC—17】 【RF】Untraceable不可追踪

授翻

summary:芬奇离开了...

是explicit但原作太太给了很长的铺垫,描写特别细致而且真实,事前事后可以看到人称转换。

真! 实! 的! 甜!

链接见评论 原作网址在文章开头

授翻

summary:芬奇离开了...

是explicit但原作太太给了很长的铺垫,描写特别细致而且真实,事前事后可以看到人称转换。

真! 实! 的!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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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ry🍁执迷

宅啾与宅兔

大概是失血过多,芬奇没能挺过来
他跌坐在天台边缘,迷糊中感到血正淅淅沥沥往下淌,眼里只有白色天线的残影。
耳边那声“Harold”悄悄溜进了风里。
他永不会得知里瑟为了他而赴死,也没机会去想如果活着他是不是还能与格蕾丝相聚。他在茫茫素灵中找到奈森笑着对他说“你瞧,我留给她的消息有一样终于成真。”而幸运的是他再不必费心斟酌下一句谎言该如何吐露。

宅啾与宅兔

大概是失血过多,芬奇没能挺过来
他跌坐在天台边缘,迷糊中感到血正淅淅沥沥往下淌,眼里只有白色天线的残影。
耳边那声“Harold”悄悄溜进了风里。
他永不会得知里瑟为了他而赴死,也没机会去想如果活着他是不是还能与格蕾丝相聚。他在茫茫素灵中找到奈森笑着对他说“你瞧,我留给她的消息有一样终于成真。”而幸运的是他再不必费心斟酌下一句谎言该如何吐露。

渣康的打火机

宅总真的不会拐卖人口(一)

*饥饿游戏AU,解释一下设定:帕纳姆是个本来有国会区和十三个普通区的国家,十三区叛乱被“核平”了(实则变成真.地/下/党筹谋推翻政/府),此后每年每区需要抽签选出十二到十八岁一男一女到国会区参加杀人游戏。胜利者将入住各区的“胜利者村”并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再有作为选手参赛的可能。各区最后一位胜利者将成为导师,在下一位同区胜利者出现之前每年陪当届选手去国会区。虽然不被允许但一、二、四区的大部分孩子会从小接受搏斗训练,被称为“职业贡品”。国会区人民的服饰和妆容的都很夸张。

*文梗相关:总统是个缺德玩意,会出卖皮相好的胜利者的身体。

*主cp:往届胜利者!李四/革命家!宅总 只要我一天不写...

*饥饿游戏AU,解释一下设定:帕纳姆是个本来有国会区和十三个普通区的国家,十三区叛乱被“核平”了(实则变成真.地/下/党筹谋推翻政/府),此后每年每区需要抽签选出十二到十八岁一男一女到国会区参加杀人游戏。胜利者将入住各区的“胜利者村”并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再有作为选手参赛的可能。各区最后一位胜利者将成为导师,在下一位同区胜利者出现之前每年陪当届选手去国会区。虽然不被允许但一、二、四区的大部分孩子会从小接受搏斗训练,被称为“职业贡品”。国会区人民的服饰和妆容的都很夸张。

*文梗相关:总统是个缺德玩意,会出卖皮相好的胜利者的身体。

*主cp:往届胜利者!李四/革命家!宅总 只要我一天不写车斜线就没有意义

*慢热,很慢很慢,这篇又名“谈个屁恋爱来革命啊”

*年龄操作,李四19岁,宅总30+,大锤16岁,根妹20+,卡姐和豆豆也是大致30岁左右。

*图书馆小分队属于小乔,世界观属于苏珊大妈,ooc和幼儿园文笔属于我。

------------------------------------------------------------

“他就像只被剪掉爪子的大猫咪......”

“可爱极了......”

“你一定要让他陪你一晚上,趁着今年的饥饿游戏还没结束......他要是能一直留在国会区就好了......就像之前那个...,...”

贵妇人们叽叽喳喳的闲聊从四面八方涌来,怎么都赶不走。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杯中的气泡酒甜得过分,举目四望只能看见穿着鲜艳的人们和一眼望不到头的宴会长桌。对那些生命的唯一意义便是享乐的人而言,国会区就是天堂。

John只在乎这里的优质威士忌,在二区无论如何都买不到这么好的酒。

他喝完他那杯威士忌后叹了口气,换来它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他环视四周,看到渐渐凑近的贵妇人后便立刻明白了自己所拥有的片刻清闲已然画上句号。国会区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我以为上一届导师还不想那么快退休,”一个身着亮橘色裙装的女士靠到John身边,用国会区人一向尖细上扬的口音跟他搭话。“怎么,上次来的时候没看够漂亮姑娘吧?”

“他确实不想,可惜二区的导师更新得就是这么快——我们可不是十二区那种几十年都出不来五个胜利者的区,”John忽略了最后一个问句,学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其他职业贡品的说话方式、用一副风轻云淡的腔调回答道,这引得身旁的女士哈哈大笑。但John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这么说吧,我很可能不到二十岁就要退休了。”

他终究没能说出更让自己恶心的话来,不过至少传达了该传达的信息——就当是为了那两个孩子履行自己作为导师的职责。

——那其他区的孩子呢?他们的生命就没有自己区的孩子那么贵重了吗?能保下一个与自己同乡的孩子就算不得国会区人的帮凶了吗?

“我当然希望你们区今年继续获胜,亲爱的,二区一直很有竞争力。”那女人没有给John胡思乱想的空档,兴致勃勃地兀自说着,“除了偶尔有几个实力不好的,一直都很值得支持。但我也想明年继续看到你呀,深情又漂亮的大男孩最讨人喜欢了。”

John扯出一个她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的微笑。“那就继续支持我们区如何?我明年可以问一下大赛组织者能不能破例让我晚退休一年,我可不想让这些好酒都便宜了别人。”

“噢甜心,如果这能让你开心的话我当然愿意......”

John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对国会区的贵妇人而言,他的魅力来源于身为饥饿游戏胜利者、那张父母给的脸......还有,死在他的上一届的一个姑娘。

他的Jessica。

Jessica对那些人而言不过是只不适合在竞技场里生存的金丝雀,是二区为数不多不值得一看的选手——还有,他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附加品。对他们而言,她不是一个曾经生活过而且理应拥有基本公民权利的人,而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很快就要消散在国会区刺鼻的香水味与流光溢彩的灯光中的符号。一届又一届的饥饿游戏过去,能被这群人记住的只有少数几个胜利者。其实就连这少数的几个人也终有一天会被他们遗忘,就像那一个个电场穹顶阴影下的废弃竞技场从没有断送过任何人的性命、里面发生的每一场搏斗都不曾发出任何声音一样。没有声响,没有话题,没有乐子,那他们就从未存在过。而他们“存在”的时候,多半也是像罗马斗兽场里的野兽一样存在。

是John让国会区的居民时隔两年还能想起她,他却宁愿这里的所有人彻底遗忘他和Jessica的存在。

国会区市民从不在乎自己买来的情人是否有心上人,说是情人,实际上与所有物也没什么两样。很明显,哪怕是生在为国会区制造武器、提供治安警的二区的John也懂得像之前一样试图靠给高层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来取得苟延残喘的机会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John趁大部分人已经烂醉悄悄地从宴会上逃了出来,至少二区的设计师不会管他是否半途离席,而负责他们区的主持人是个酒鬼。更棒的是,今年没有导师来管着他,因为他自己就是导师。

他知道那些人会一直狂欢到午夜,像古罗马贵族一样给自己催吐好尝遍宴席上的所有东西。他在出门前又执着地劝说了几个达官贵人今年支持二区,虽然不知道在宿醉的头痛后还有多少人会记得这件事,但他今晚做的已经够多了。

呼吸到夜晚清凉的空气并没有带给John该有的放松感,国会区的室外和室内一样令人窒息。在表面看来整个国会区都美好得笼罩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有因为“饥饿游戏”来到这里的各区平民才会看出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国会区人病态而苍白的灵魂。

这些把观看杀人游戏当做娱乐的人需要John表现出对整个国家、对国会区的热爱,需要一个被他们包装出的大众情人。女士们会为了自我感动一遍一遍地让他复述他与Jessica的故事和他在竞技场里的故事,洒下几滴代表同情的泪水,同时期待他能对她们说出什么甜言蜜语来。

 

这个噩梦从John作为选手的那届饥饿游戏一直延续到一年后的现在。

到国会区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做造型——今年他的造型师再见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天塌了一样,他们围在他的身边把他的脑子吵得嗡嗡作响,而且从此以后坚持在给他做造型的时候絮絮叨叨。

“天哪!John,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我们必须快点把你收拾得......哦上帝啊,至少到基础美容状态*!”

“大家不会喜欢看到去年的胜利者是这副模样的!”

“亲爱的,休假也不代表就可以不注重形象了呀!......”

John想跳起来把他们都打晕好自己待一会,但这些造型师也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已,没什么难为他们的必要,于是他闭紧嘴尽力配合他们三个的工作。

他们对John的意见这么大不仅仅是因为国会区人民对公众人物的外表在意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还因为John的确在这一年内没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哪怕从其他区人民的角度来看,他都把自己搞得像个流浪汉。

很多胜利者在回到家乡后的确会因为巨大的心理创伤陷入不良嗜好中,但这样的胜利者在二区很少见——二区的职业选手从小就被训练着习惯杀戮,甚至以此为乐。John恐怕是二区的胜利者村中唯一一个精神崩溃的人。

没错,John酗酒的主要原因并不是饥饿游戏本身。饥饿游戏只是加重了他的不良情绪而已。从Jessica被选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绝望了,虽然这样的情绪直到她殒命才爆发出来。他知道他的Jessica绝不可能在那个人吃人的地方活过两天,同区的男选手也完全没有照顾她的可能。职业贡品只会把职业贡品放在眼里,或者干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年的地图是一片戈壁,鲜有木本植物。同届的多数选手都在寒冷夜晚瑟缩着死去了,倒是Jessica靠开场时捡到的睡袋和训练期学会的野外生存技能捱过了两天。但活下来的几个职业贡品终于还是开始了对非职业贡品的猎杀——最后,她死在了同区男孩的箭下。

John何尝不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但至少在之前他可以自欺欺人地逃避还未到来的必然,就好像在这无边的黑暗里真的还有光明存在的可能似的。

他晃到门外的小酒馆给自己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后又一杯。

——如果当初抽签的时候能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是你的不作为让Jessica殒命的。她本来不必死。

此后的两年John一直试图躲着Jessica的父母。他可以观察他们缺什么,也可以把他们可能需要的东西放在他们的门前,但面对他们却是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赢了自己的那届饥饿游戏之后想过要把Jessica的父母接到胜利者村分给他的房子里住,但被他们坚决地拒绝了——当然,政府方面也并不同意他这么做。因此,他自然可以闷在胜利者村里,放弃一切交际,假装二区从来没有过一个叫John Reese的人。

得了吧,他在灌自己威士忌的时候时常这么想,我不该也从来不想赢,是该死的肌肉记忆让我赢的,这根本没有什么可值得国会区那群涂脂抹粉的僵尸们追捧的。他的梦里充斥着死亡,Jessica的,他曾经试图保护的孩子的,一区那个近乎疯癫的职业选手的......除了死亡,还有胜利巡游时看到的那些民众,尤其是十区的。他在无数个夜晚中重温那些人冰冷而麻木的目光,那样的目光像插在他身上的几十万把尖刀,令他痛得喘不过气来。国会区欠了十区几十个孩子的命,而他John Reese应该为其中一个买单。

现在他再次来到了国会区,迎接他的是欢呼和鲜花。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窒息,仿佛埃拉加巴卢斯皇帝的宾客。

——————————————

“总统女士,我认为此次的行动计划有些不妥......”

“我没看出来有何不妥,Soldier Finch。”屏幕上的President Coin*镇定自若,“这是个完美的机会。”

“我认为现在没有任何情报值得我们冒这么大的险,而且再等一段时间我就能获得现在这套防御网络的权限,请您重新考虑这次行动。”

“这几年国会区人升级并部分改写了你设计的系统,而Soldier Ingram牺牲后你就无法插手帕纳姆政府网络相关的工作了。再过几年,你的‘机器’所取得的权限都可能会彻底消失。我们不能把一切都交给你。”

“但这样可能会害了那个孩子,革命正是为了拯救像他一样的民众。更何况,对我们而言,任何反抗力量都很重要。”

“如果他牺牲了,他就是为了那些民众而牺牲的,死得其所。”

“如果他不牺牲,他可以做出比现在大得多的贡献;我已经提交了关于他的观察报告,我认为......”

“我们并不缺少这样的战士,用人问题也不是你需要考虑的,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总统打断了他,“遗憾的是,你的本职工作也没有完成得那么出色。你告诉我你的机器可以不将十三区的重要行动上报给帕纳姆政府,还可以取得全境监控的权限方便我们展开斗争——但在国会区工作了数十年的Soldier Ingram为它牺牲了。如果你的工作像你报告的那样出色,为什么没有预知帕纳姆高层对Soldier Ingram的谋杀?我现在甚至不能相信机器会永远为我们所用,所以在你找到重新进入帕纳姆政府网络的方法前不要干涉其他任何事。”

“我无法取得President Snow*宅邸的权限,而Nathan正是被斯诺谋杀的。”Harold的目光暗了暗,但他很快整理好心情继续据理力争。“这实际上是我的失误,而不是机器本身的,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表态愿意接受十三区对我的一切处置,是您决定让我留在国会区将功折罪,我自然有义务对国会区的行动提出建议。而且这种时候在国会区做出行动......要么机器不得不上报信息,要么帕纳姆政府有理由从现在就开始怀疑机器,实在是得不偿失。”

“所以我们要让Snow忙于处理其他问题。很明显,那个男孩能搞出大乱子,而斯诺只相信他自己,他注定一次只能处理一件事。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我们的战士已经撤回十三区了。”

“革命行动不能以本该被拯救的无辜者的生命作为代价......”

“想想同样无辜牺牲的Soldier Ingram吧。别再让我听见这种话,Soldier Finch,现在的所有牺牲都是值得的。我会让Soldier Groves负责那个男孩那边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这次行动。”

President Coin结束了通话。

Harold把脸埋在自己的手里。渐渐地,一个既能让行动成功、又不会出现无谓伤亡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成形。

他决不能再错一次。

 

 

注:

*基础美容状态:苏珊柯林斯杜撰的词汇,大概意思是皮肤光洁指甲圆润,简而言之就是能见人(。)

*宙斯之角:饥饿游戏中一个做成羊角状的大铁皮棚子,象征哺育宙斯的哺育之神的羊角。原典故代表无尽滋养,在饥饿游戏中则是下方和周围放着生存物资和武器的补给站。开局时选手站位刚好围成一个圈将它包围在中心。又译作“丰饶角”。

*Coin是十三区的总统,Snow是帕纳姆的总统。

mouruce

明明都9102了,我不光为多年前zqsg的冷cp激情流泪,我还zqsg的在产粮……

 【POI/疑犯追踪】忘了我(IF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7530270/

明明都9102了,我不光为多年前zqsg的冷cp激情流泪,我还zqsg的在产粮……

 【POI/疑犯追踪】忘了我(IF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7530270/

懿

【poi】【Finch中心向】纵使相逢应不识(2)

第一章:

http://julieliu097.lofter.com/post/1d88e5bc_1c6033860

Summary:

Harold是一个多梦而易惊醒的人,这不仅仅来自于他偏执狂般的多疑和缺乏信任及安全感,更是因为在梦中才能见到那些他或怀念或为之愧疚的人们。可是,在导弹事件之后,他却从未梦见过Reese,这不对劲。

Notes:

FR提及【在外链部分】

因为敏感词,后半段被屏蔽了,走ao3吧。惯例清水

-chapter 2 无情最是章台柳


在导弹袭击事件之后,Harold从来没有梦见过John Reese,这对他来说是不同寻常的。他自诩是...

第一章:

http://julieliu097.lofter.com/post/1d88e5bc_1c6033860

Summary:

Harold是一个多梦而易惊醒的人,这不仅仅来自于他偏执狂般的多疑和缺乏信任及安全感,更是因为在梦中才能见到那些他或怀念或为之愧疚的人们。可是,在导弹事件之后,他却从未梦见过Reese,这不对劲。

Notes:

FR提及【在外链部分】

因为敏感词,后半段被屏蔽了,走ao3吧。惯例清水





-chapter 2 无情最是章台柳


在导弹袭击事件之后,Harold从来没有梦见过John Reese,这对他来说是不同寻常的。他自诩是一个老人了,虽然事实上仅仅是人至中年,或许是因为失去的人太多,也许是因为周旋于众多虚假身份之间,他常常会有一种树犹如此的感觉。Harold多梦且易惊醒,虽然他始终能够通过严格的自律和精确的计算来保证足够的精力以应付白天,甚至有时通宵的工作。在他的梦中,有恰同学少年时的肆意妄为,通过几声哨音便成功破解电话系统,少年黑客的挥斥方遒,破解军方网络轻而易举,而打破信息极权却仅仅是出于最质朴的一个信念,信息的共享和交流应平等而不分界限, 更具体而言,他只想在获得大学教育中所传授的知识的同时不受限于地理位置。




也许当初和Nathan没有一起接受这个任务,就不会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接连失去他最好的挚友,此生再也无法过上平凡人的生活。或许,他可能确实就是不想过上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罢了。Nathan还在的时候,常笑着和他说,他需要多出去像正常人一样参加社交活动,而不是始终躲在方寸屏幕之后。也因此,当他得知Harold与Grace的事情,Nathan是那样由衷的惊喜和为他感到欣慰。他还记得Nathan当时打趣的问他,“你想好怎么和Grace介绍你自己了吗,‘很多只鸟儿’先生(Mr Lots of Birds)?” Nathan的热情和友善,在很长时间里对Harold来说都是维持他和正常社会联系的最重要的纽带之一,确切的说,Nathan就是他与人情社会正常沟通的模式界面(Analogue Interface),容许他藏在背景中操控和监视一切。他信任,依赖Nathan,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Grace对他的那种无条件信任,只是差别在于Grace事实上对他一无所知,而他对Nathan的了解恐怕比Nathan对Harold的了解深的多— —Harold视他如兄弟亲人,但其实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共同生活的大学四年,以及之后的创业伙伴;他也不知道Harold到底姓什么,只是不那么在意罢了,Nathan对他的信任来自于Harold此人,而不是那串字符代号。

消失了的后文:“Harold回忆了自从Nathan过世之后他所做过的那些梦,他对于自己和Reese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点怀疑。”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321300/chapters/46200310

图链:http://julieliu097.lofter.com/post/1d88e5bc_1c60f5f19

懿

【poi】【Finch中心向】纵使相逢应不识(1)

Summary:

Harold Finch去意大利看了Grace,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想着John Reese,但同时又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

Notes:

设定S5E13之后,前情提及,原作向主Finch视角,Reese没死。不带百合组玩,因为根妹的便当实在圆不回来。
不知道会写多长……
FG前提,后面会提到FR,Reese还未出场

— 以下正文—

-chapter 1 纵使相逢应不识

在医院醒来之后,他始终有些不愿意回到那个地铁站,无法确定TM是否幸存了下来,也不想确认他的冒然之举是否真正成功的将Samaritan毁灭了。



返回公寓的路上,他习惯性的看向...

Summary:

Harold Finch去意大利看了Grace,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想着John Reese,但同时又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

Notes:

设定S5E13之后,前情提及,原作向主Finch视角,Reese没死。不带百合组玩,因为根妹的便当实在圆不回来。
不知道会写多长……
FG前提,后面会提到FR,Reese还未出场

— 以下正文—

-chapter 1 纵使相逢应不识

在医院醒来之后,他始终有些不愿意回到那个地铁站,无法确定TM是否幸存了下来,也不想确认他的冒然之举是否真正成功的将Samaritan毁灭了。




返回公寓的路上,他习惯性的看向又避开了交通摄像头,强迫似得不想去面对镜头上那个可能闪烁着的红点…...不,单纯只是不想被镜头拍下来,并不是害怕确认TM是否还在这里,也不是…… Harold在心中和自己解释着,他只是厌倦了当一个救世主罢了,反正人固有一死,他一再为此牺牲了最亲密的挚友,最正直的战士,放弃了美好的爱情和婚姻,到头来不还是什么都没有解决。他不想知道也不在乎最终到底是哪一个ASI活下来了,光是全球电网和基础设施的瘫痪就足够这些废物忙一阵子了,更何况总有人还会想开发出新的版本,制造新的上帝或是全能之刃。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掌权者永远渴望获得更大的权力,掌控更多,而对于普通人来说,除非真正发觉自己时刻被观察,记录和监控着,他们其实根本不在乎这是系统,机器,北极光还是星光,反正只要不影响到他们自身的利益就好。




他曾自缚于道德的牢笼中,伪装成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好人,出于利他主义减少可能对他人造成的伤害,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大隐隐于众罢了。没有什么可以束缚的了他,天高任鸟飞,更何况,现在他也确实孑然一身了,毫无拘束的同时和这个世界也不再有着任何的联系。Grace?她在意大利过的很好,享受着丰富的文化生活,她的学生崇拜着她,甚至还有几个更年轻更健康的倾慕者。其实,从那次游船码头的爆炸之后,Harold觉得,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就已经改变了。他仍然爱着Grace,但是他身上的重负,友人和数不清的“不相关记录”的性命,这些都让他无法再和从前那样创造一个清白无瑕的身份和她相处,相恋。虽然Grace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或者说,所有知道Harold真实姓名的人已经都死了吧,但他想,那段时光,在中心花园的相伴,长椅上的共同分享的香草冰淇淋,以及阳光草坪相伴的求婚,这些都将是他此生最美好的回忆。这些都过去了,他也不必为了自己的疏忽,或是可能的牵连而用余生追悼失去的挚爱,他已尽己所能了。


在结束之后,Harold便前往意大利去了Grace任教的那个城市。那不勒斯明媚的阳光之下,浑厚敦实的古罗马式建筑之间,他满怀感恩的旁观着Grace的生活,逐一细细观赏了她的展出,匿名拍下了最喜爱的那几幅画作。观展的人很多,当Grace听说后兴奋得提到那几幅画,说到是自己最满意的几个作品时,他离开了。在学院中,两人其实匆匆打了几次照面,Harold没有特意掩盖自己的行迹,毕竟其实只要他愿意,谁都无法跟踪到,也找不到他,即使是Reese也得依赖藏在眼镜腿上的跟踪器(他一开始就知道,但是默许了)。Grace其实看到了他,愣住了,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假装这只是一个陌生人,不过长得和她逝去的爱人很像。她还是那样的温柔,阳光,聪颖,以至于Harold其实有些担心会被她看穿自己曾经是假死,不过Grace很快便匆匆离开了,她得赶去下一节课,而Harold也不想让她经历这失而复得的情绪冲击。Grace是那样纤细敏感的一个人,她早晚会猜到Harold通过假死所隐瞒的那一切,而他也没准备好去面对Grace的提问,继续编造新的谎言,讲一个新的故事吗?虽然已经习惯于编造一个又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了,而Grace又那么相信他,但Harold觉得,这匆匆的一面便已经足够了,纵使相逢应不识时,她恬静美好的生活,更不应该再次被自己打破。Greer那次已经很过分了,他不想再亲自打破一次这个美好的谎言。




tbc

ao3备用存档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321300/chapters/45958681

Berry🍁执迷

【授权翻译】完美谎言 The Best Lies

作者 icarus_chained

译者 执迷


梗概

为拯救一名被绑架的孩童,芬奇和里瑟前往纽约城外卧底黑帮首领与其手下。而芬奇……那过于逼真的演技,令约翰不禁想象若最初的情况与现实背道而驰,事态又将如何。


作者注释:

疑犯追踪终于在kink meme有主页啦(kink meme是为广大粉丝与同人创作者而创建,用于分享、提供及使用脑洞的平台——译注)。虽然内容明显都偏得不行了(嘿嘿嘿)


译者注释:

原文链接:AO3

 @hallu 私心将这篇翻译送给太太(太太英语超好送翻译感觉有点鸡肋,但本职并不是画画一想到是要...

作者 icarus_chained

译者 执迷


梗概

为拯救一名被绑架的孩童,芬奇和里瑟前往纽约城外卧底黑帮首领与其手下。而芬奇……那过于逼真的演技,令约翰不禁想象若最初的情况与现实背道而驰,事态又将如何。

 

作者注释:

疑犯追踪终于在kink meme有主页啦(kink meme是为广大粉丝与同人创作者而创建,用于分享、提供及使用脑洞的平台——译注)。虽然内容明显都偏得不行了(嘿嘿嘿)

 

译者注释:

原文链接:AO3

 @hallu 私心将这篇翻译送给太太(太太英语超好送翻译感觉有点鸡肋,但本职并不是画画一想到是要给太太的就手抖到不行QAQ)

与太太在lofter与twitter都相遇真的超缘分,激动死了!!!我永远爱太太的画!!! 


正文

约翰最不常想象的一种情况,便是当芬奇的本性……不那么善良时。诚然,他良久以前便习惯于思考特定条件下的最糟状况,可芬奇……他那自心底油然而生的正派之气,他的悲悯之心、愤世嫉俗,与紧绷到近乎偏执的道德观,令这些想法不同寻常地蛰伏于心底。

 

要是创造机器的人不像芬奇那么善良,这社会将有怎样的改变。如果芬奇更……务实一点,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子。

 

 “鄙人向来不崇尚暴力,”芬奇近乎温和地阐释道,面前跌坐着自称“谈判小组”的几人,正在水泥地上吁喘粗气。他抿着唇显露出些许嫌恶,执着手杖,在一片呻吟中轻轻将枪支从那男人手里挑了开去。“不幸的是这类手段对我们这一行来说无可避免。但若有机会另择他法,我当然乐意至极。”

 

其中两人已经丧命,约翰思忖到,心不在焉做着计算,大部分注意力都留给了警惕四周。他为那些死人感到遗憾,但二对九干架时可不是手下留情的好契机。何况,他还给芬奇的说教留了七人呢。他们大部分只擦点轻伤,虽然最严重的那位或许亟需一辆救护车。

 

 “可于阁下的问题而言,”芬奇继续道,全身重心都倚在了手杖上,这身姿诠释了他身体的羸弱,正如不怒自威的纹丝不动彰显着他威胁的力度。“事实上,我亲眼见证过人们的死亡。无论多少。”他轻扯嘴角,神情扭曲而黑暗。“嗯,更多的时候我聆听,但想来也足够立据为证了。这事关责任感,与确保万无一失的重要性。”

 

 “什…..什他妈…..”

 

约翰扬起一根眉毛,收回扫视四周的目光,垂眼俯瞰这位“前”谈和小组(tête-à-tête)的代言者。那人显然恼羞成怒,却也为几分钟前自己嘲讽了芬奇的行径而惊恐无比。

 

芬奇笑了,阴郁而决绝。如若不是约翰对此人了解至深,若不是清楚芬奇的话外之音与大相径庭的事实……只能说,对一位程序员而言,他出演的黑帮头领逼真到令人毛骨悚然。

 

 “我从未——如你所说——从未扣动过扳机,”芬奇语调轻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不带一丝嘲弄,虽然约翰觉得他们会宁愿让讥讽来代替那悲悯、痛苦,对即将发生的噩耗而感到真诚遗憾的神情。“我从未掠夺过性命,对暴力的反感也将一如既往地持续下去,但……无论我如何尽力避免,宿命终会降临,世人皆有一死。”

 

约翰心里打了个寒颤,将伊利亚的形象从脑海中驱散了出去,然后上步到芬奇身旁,平静而缓慢地放下了枪,无声的威逼为搭档语调中那深刻而诚挚的同情作着陪衬。芬奇看了他一眼,只一秒,约翰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拳。

 

 “我总是倾听,”芬奇开口,又仿佛没在与他们说话。“倾听每一次死亡。记录总伴随着风险,诚然,每份证据都可能带来反噬,但这事关承担责任。我需要心知肚明,一切尘埃落定后,谁打出子弹,谁袖手旁观,谁又责无旁贷。”芬奇撇开视线,低头遇上那些凝望着他的,尊敬替代了嘲讽、恐惧又多于尊敬的目光。他的眼神黯淡下去。“你永远不明白我背负着多少血债,”他轻柔地对他们的敌人说。“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多少帝王毁于一旦。我总会后悔,每一次。但后悔一无是处。”

 

 “头儿,”约翰唤道,气音轻匿非常,毫不掩饰地将紧张与不安糅杂进语调中显露于外。旁人看来,他就像试图介入芬奇的长篇大论,设法让他阴晴无常的主人冷静下来。而对芬奇,约翰却希望他能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像是劝诫,像是警示。像是他掏心掏肺的无边宽恕。“事情差不多了?”

 

芬奇轻颤着朝他眨眨无神双眼,攥着手杖柄的双手指节惨白。他伫立在那儿,身着昂贵考究的西装,眼印七零八落的死亡、鲜血与破碎呻吟。接着……接着他摇摇头,惊奇又漫不经心,像是表示对沉寂于灰烬的无数人命的不屑一顾,又兀自点了点头。

 

 “当然,”他随口轻快地赞同道。“请原谅,约翰。你总是对的,一如既往。”

 

他顿住,退后几步,仿佛才初次正眼相看一般打量起满地混乱,将一位刚意识到自己要为整场屠杀负责的黑帮老大饰演得活灵活现。约翰伴其左右,尽可能遮掩着他双手的遽然颤抖。为掩饰鼻翼间翕张的怒火,一丝憎恶人为地浮现于芬奇的面容。

 

现在再毁掉气氛就前功尽弃了。

 

 “那个女孩儿?”约翰提醒道,粗声粗气。但不是因为芬奇忘记了。芬奇永远不可能忘记那些命悬一线的无辜生灵,但他扮演的角色会。鉴于当下焦灼事态与两条刚刚逝去的鲜活生命,哈利莱特(Harry Wright)——这来自南方的老派黑道头领——可能会忘记那个他们正为之讨价还价的孩子。“时间不等人呢,头儿。”

 

芬奇来了一记几乎微不可闻的深呼吸,平复下心情,回忆着此行的目的。他向约翰递了个小小的笑容,无声答谢他的提醒,随后慢慢端正双肩,踱了半圈来到与方才站位的相对之处,俯身盯住此人的眼睛。

 

约翰带着冷酷兴致注意到,绑匪并未礼尚往来。这十分钟前刚嗤笑过芬奇的跛腿与妄想在现实玩他常春藤盟校爹地把戏的小屁孩的人,现在却不敢对上芬奇的视线。倒不是约翰怪责他,那死亡之花的遽然迸溅加上对沉淀在芬奇眼中的沧桑岁月的窥探已足以让任何人吓破胆了。

 

 “我们想让你归还那个女孩儿。”芬奇柔和道。“她父亲与我们有很深的交情,让他败兴是下下之策。懂吗?”他噙着集温柔与惊悚于一体的微笑。“在约翰做的那小小演示过后,相信我不用再一一列举如此这般的后果。不过以防你们还有任何疑问?”

 

芬奇直起身退后一步,用戴着手套的手接过约翰小心递来的闪存盘。他端着阴沉假笑低头,依次巡视九双或愤恨或死寂的眼睛。

 

 “这份清单上是我尽己所能追踪到的,属于贵组织的银行账户与交易记录,”芬奇解释道,小幅晃了晃闪存盘。“连带几份企业、私人住宅及通讯录等杂录。一些能在短时间内搞到的东西罢了。”他耸耸肩,有些窘迫。“我原本能做得更好,但城外可不比城内。”

 

约翰鲨鱼般咧嘴一笑,困惑又无奈地摇摇头。如方才真挚的遗憾与痛苦一样,现在又是诚恳的窘意。这些信息便是芬奇在24小时内力所能及的全部了,即便有着机器、纽约警察与佐伊摩根的帮助。总有一天,约翰要就完美主义的话题与芬奇好好探讨一番。

 

 “送还那个女孩,”芬奇道,他不再矜斟自持,甚至不再从容自若。“将她带过来,要像她最后一次与父亲见面时那样毫发无损,给你四个小时。时限一过,她每十分钟的缺席都将是我拨出电话的讯号,也是你流失现金的开始,之后是个人财产,接着还有商业合作伙伴。她若被动了一根指头,你的人也别想活命,而若是她被残杀……”

 

芬奇止住话头微微曲肩,任由自己瘦小僵直的身子在一片死寂中被八双视线盯凝。约翰观察着他们,余光中瞥见那些人的面容上呈现出的与其说是愤慨,不如说是咬牙切齿的决绝反叛;与其说是暴怒,不如说是恍然意识到这块大蛋糕已远远超出他们的消化能力的惊恐。

 

约翰恍惚想到,那些人若是能站在他的视角上看,神态会怎样迥然相反。若是他们知道从芬奇唇齿间流溢出的有多少是谎言,多少是毋庸置疑的真相,要是他们知道这一切,还会摆出怎样的表情。

 

他还好奇,那些人又能从的神情里看到什么。

 

 “……我并不热衷暴力,”芬奇的语调轻柔至极。“所以下达抹杀贵组织的命令时我或许将感到遗憾,聆听你们遇害的惨叫时我可能会心生同情。但我永不会在责任面前遁逃。”他微微颔首,目光柔和又坚若磐石,直直望进那绑匪头子的眼睛。“相信……我的阐释足够清晰明了吧?。”

 

他们不出所料地纷纷点头,热忱至极。

-

看着于纽约度假的格鲁吉亚商业巨头的女儿,在被绑架的48小时之内又安然回到了父亲的怀抱中时,人们不免都或诧异,或大惊失色。她虎口逃生,几乎毫发无损,努力解释着自己虽然对救了她的那伙人一无所知,绑匪却绝对被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或许有些人感到愕然震惊,但从他们的辩词看来……所有人都被蒙在了鼓里。

 

 “你想过吗?”约翰轻声问道,两人一同远望着亲人团聚。芬奇紧挨在他身旁,仍因方才对峙受惊后遗留下的肾上腺素而簌簌轻颤。约翰垂眼望向他,琢磨着那些本应更频繁出现、更令人担忧的念头。“要是我们与那种人别无二致,如果机器是由那样肮脏的双手所创造,会怎么样?”

 

芬奇缄默了许久许久。当他抬头时,面容上是与先前相同的悲伤与痛苦,相同的悲悯,相同的……责任感,而正是这些令约翰的心魄永远为之震撼、颤动。

 

 “无时无刻,里瑟先生。”他轻声呢喃,笑颜柔和而黯淡。“除了思考如果机器是……被我这种人创造的时候。”

 

约翰阖上双眼,下意识心疼地勉强一笑,抬手揽过芬奇的双肩。“这点,我深信不疑。”他温柔回道,将芬奇颤栗的身子拥紧在怀中。

 

这安慰或许略显苍白,但千真万确。人们说所谓完美的谎言,就是那些能将真正的事实辗转扭捩成看似与原意截然相反的绝妙词句。

 

而一切尘埃落定后,哈利莱特,这黑帮头目与谋杀犯,便成为约翰所见证过最完美的谎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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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带ben与黑化宅私货,欢迎抱图
————1————
它便开始留意我,擅改自己的代码来照顾我
————2-3————
相公~
啊哈~
(po主膝盖报销的声音)
————4-5————
天长地久
&
海枯石烂
————6————
我们还要以正义之名,纵容自己做多少坏事
————7————
瞒天昧地是我的本职
————8————
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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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也学不乖,对吧?
————————
↓疯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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