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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栗

【GGAD】恢复如初

ABO

复婚车?

伪·一夜情

奇怪的脑洞

慎入

【GGAD】恢复如初

昨晚写完了发现手机发不了链接,只好今天早晨开电脑发,所以不能算迟到,大家七夕快乐

最近在写四月份原定七月份写完的点梗(点梗都拖欠……)

这几天可能还会再点一次,我又要写论文了(如果有小天使不嫌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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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一夜情

奇怪的脑洞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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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写四月份原定七月份写完的点梗(点梗都拖欠……)

这几天可能还会再点一次,我又要写论文了(如果有小天使不嫌弃的话)

雲绯

【HP人物评析】德拉科·马尔福 Draco Malfoy

德吹、蛇吹、电影党慎入,擅自下拉若有不适,笔者概不负责


德拉科·马尔福是一个小人,但千万别联想到指鹿为马的赵高那种小人,因为马尔福严重缺乏智慧和情商,比赵高一万个不及。自始至终,他扮演的都是一个完全不自知的可怜角色。

原著中的德拉科·马尔福模样一般,勉强算中等偏上,官方对于他的长相描述显然不是讨人喜欢的类型。


汤姆·费尔顿饰演的德拉科·马尔福

有着淡金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瓜子脸。

“……一个面色苍白、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

“……他不停的用它的金鱼眼睛朝罗恩和哈利翻白眼。”

罗琳无疑是在讥...

德吹、蛇吹、电影党慎入,擅自下拉若有不适,笔者概不负责


德拉科·马尔福是一个小人,但千万别联想到指鹿为马的赵高那种小人,因为马尔福严重缺乏智慧和情商,比赵高一万个不及。自始至终,他扮演的都是一个完全不自知的可怜角色。

原著中的德拉科·马尔福模样一般,勉强算中等偏上,官方对于他的长相描述显然不是讨人喜欢的类型。


汤姆·费尔顿饰演的德拉科·马尔福

有着淡金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瓜子脸。

“……一个面色苍白、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

“……他不停的用它的金鱼眼睛朝罗恩和哈利翻白眼。”

罗琳无疑是在讥讽德拉科,加剧哈利以及读者对他的憎恶。

“金鱼眼睛”在此处并不是要表现德拉科眼珠漂亮,而是含蓄的说明他有一对死鱼眼,突出他的傲慢自大的性格。但罗琳后来说,其实是在描写“他有一双大眼睛”。

在《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中,罗琳多次运用了侧面衬托的方法描写德拉科,从克利切口中得到的:“马尔福少爷举止高贵,不愧是纯血统……”

“……他的外貌让我想起我女主人那精致的轮廓,他的风度……”,

但克利切是纯血统拥护者,因此那并不准确。

——德拉科·马尔福外貌的官方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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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绯哈利波特微信公众号:戈德里克山谷(HPlove731)


沈九杳best

【Drarry】一天01(HE)

  2015北京高考作文题目

  在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长河中,从古至今有无数英雄人物:岳飞、林则徐、邓世昌、赵一曼、张自忠、黄继光、邓稼先……他们为了祖国,为了正义,不畏艰险,不怕牺牲;他们也不乏儿女情长,有普通人一样的对美好生活的眷恋。中华英雄令人钦佩,是一代又一代华夏儿女的榜样。

  请以“假如和我心中的英雄生活一天”为题,写一篇记叙文。

  _

  01

  *德拉科

  清晨的伦敦街头总是阴冷潮湿。德拉科身穿墨绿色的长袍,苍白的脸颊因怒气而隐隐透出红润,他大步流星地穿过街道,不予理会麻瓜愚蠢的眼神。他在一座老式的红砖百货商店前停下,垂眼看橱窗前那个丑陋的玩偶。

  “德拉...

  2015北京高考作文题目

  在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长河中,从古至今有无数英雄人物:岳飞、林则徐、邓世昌、赵一曼、张自忠、黄继光、邓稼先……他们为了祖国,为了正义,不畏艰险,不怕牺牲;他们也不乏儿女情长,有普通人一样的对美好生活的眷恋。中华英雄令人钦佩,是一代又一代华夏儿女的榜样。

  请以“假如和我心中的英雄生活一天”为题,写一篇记叙文。

  _

  01

  *德拉科

  清晨的伦敦街头总是阴冷潮湿。德拉科身穿墨绿色的长袍,苍白的脸颊因怒气而隐隐透出红润,他大步流星地穿过街道,不予理会麻瓜愚蠢的眼神。他在一座老式的红砖百货商店前停下,垂眼看橱窗前那个丑陋的玩偶。

  “德拉科·马尔福,圣芒戈医疗师。”

  玩偶微微点一下头,挥舞连在一起的手指让他进入。德拉科穿过玻璃窗,来到圣芒戈的候诊接待区。各种得了千奇百怪魔法伤病的病人,还有各种咨询病房号和楼层的探视者和忙碌穿梭在人群中穿着墨绿色长袍的治疗师堆在接待区,吵闹而拥挤。可今天德拉科却没心情在心中嘲讽,甚至没有回应“问讯区”那位金发胖女巫乔伊思的礼貌问候,就大步流星地奔向电梯。

  “魔咒伤害科,到了。”

  不等磨耳的机械女声念完,他就急急地下了电梯,奔往特殊病房。他曾预想过哈利的情况有多糟糕,原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已经能够冷静地接受这事实,可当他打开房门,看见格兰杰和韦斯莱坐在床边大声吵架,而哈利则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时——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去。他稳了稳身子,吃力地抬起灌了铅的腿,一步一步向波特走去。

  “韦斯莱夫妇,还请你们离开。你们的吵闹会影响我们的治疗以及病人的恢复。”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推开二人,泄气般用了点蛮劲,虽推动了格兰杰,可是长期在为战斗做准备的傲罗韦斯莱却纹丝不动。德拉科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打心里瞧不起这徒有一身肌肉的红头发。

  “马尔福!”韦斯莱恼怒地大吼。刚被赫敏斥责得狗血喷头而郁闷,也对哈利的受伤深感内疚,这复杂的情绪让他暴躁难忍,又瞅见赫敏被马尔福推得后退一步,火气噌得就冒上来了。

  “听见我说话了吗?你们制造的噪音让我耳膜生疼,当然,这对病人也还不到哪去。趁着我尚有耐心和颜悦色地告诫你们请赶紧照做,我不想动用武力。”

  “你想要比武力是吧,来啊!”韦斯莱撸起袖子拔出魔杖,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这浑身的怒火快要让他跳起来。赫敏的劝阻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看来韦斯莱先生好了伤疤忘了疼,已经不知道波特先生是如何受伤甚至昏迷不醒?”德拉科讽刺地勾勾嘴角,心中恼怒不比韦斯莱少。

  就是这个愚蠢的、脑子里满是南瓜汁的、那头令人厌烦的红头发从不梳理的韦斯莱,竟然提出了和疤头决斗这种愚蠢的主意,更不可思议的是疤头竟然答应了,并且要求真枪实弹地决斗!最令人窝火的是,疤头这个被巨怪鼻涕黏住的脑袋竟然在决斗时走神,未及时防御,被一击昏迷,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韦斯莱被德拉科噎得无话可说,格兰杰适时将韦斯莱拉出了房间。

  “赫敏,你相信这个人?我们要看着他!谁知道……”

  “罗恩,马尔福是圣芒戈最好的医疗师,哈利会得到最好的治疗的。”

  说着,格兰杰突然回头看了德拉科一眼,又眼神复杂地望向哈利,最后毅然决然地关上了门。

  德拉科皱起眉,因格兰杰离开前的眼神而觉得不舒服。那似乎就像是……自己藏得最深的秘密被抛在众人面前,任人窥视评价。而他最大的秘密——他看向哈利——他最大的秘密,就是波特。

  他再一次举起魔杖,进行刚才被韦斯莱打断的检查。柔和的光笼罩在哈利身上,让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一丝人气,他眉头紧锁,看上去在昏迷前承受了相当大的痛苦(该死的韦斯莱像是对待敌人那样给了他致命一击!),紧闭的双眼下是一片乌青(——他一定很劳累,这个死疤头从来不知道如何照顾好自己。德拉科觉得有点酸酸的,扰得他心神不宁,焦躁不安,抓狂地想要将这情绪扫去,却又无计可施。),他心烦气躁地收了魔咒,准备离开病房去给哈利制药。

  但愿该死的疤头早点离开,免得在这儿给人添麻烦。

里氏鵟

Hallucination 5

夏日清晨的小汉格林顿弥漫着雾气,我从小山丘上走下来,沿小路向着村落走去。这地方真是该死的闭塞,和五十年前相差无几。我随意选中了一户人家,掏出哈利的冬青木魔杖握在手里——这根魔杖比金妮的顺手多了——然后敲响了人家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带着惺忪睡眼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困惑的打量着我。


“你好,小伙子,有事吗?”


“你好,”我礼貌地微笑着,“Imperio(魂魄出窍)。”


妇女眼神涣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乖乖让到了一边。我关上门,随她一起进入屋内。一个平凡的麻瓜家庭,屋子里略有些杂乱而富有生活气息。


“玛莎,这是谁——”


一名裸着上身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夏日清晨的小汉格林顿弥漫着雾气,我从小山丘上走下来,沿小路向着村落走去。这地方真是该死的闭塞,和五十年前相差无几。我随意选中了一户人家,掏出哈利的冬青木魔杖握在手里——这根魔杖比金妮的顺手多了——然后敲响了人家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带着惺忪睡眼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困惑的打量着我。


“你好,小伙子,有事吗?”


“你好,”我礼貌地微笑着,“Imperio(魂魄出窍)。”


妇女眼神涣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乖乖让到了一边。我关上门,随她一起进入屋内。一个平凡的麻瓜家庭,屋子里略有些杂乱而富有生活气息。


“玛莎,这是谁——”


一名裸着上身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带着同样没睡醒的迷茫神色,话还没说完便被我用昏迷咒击倒在了地上。被称作玛莎的女子神色依旧平静,跨过了男人走进了厨房,仿佛眼前倒在地上的人与她无关。


我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我只是想吃顿饭而已。也许再顺带劫走点现金。


等到典型的英式早餐摆在我面前时,我(毫无身为客人自觉的)叹了口气,不由得怀念起美国的早餐来。


别矫情,汤姆,至少黄油吐司还不错。


边吃边计划了起今天的行程。我要争取在今天找好一个给自己安顿的地方,里德尔宅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我也许应该藏在麻瓜中。其次就是对角巷,没错,我必须要去一趟,虽然在邓布利多已经警觉到自己存在的情况下混迹魔法界有些冒险,但好在这张脸对于大部分巫师来讲是陌生的,一时引不起什么注意。


这张脸……我突然意识到,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我还没有照过镜子。里德尔长成什么样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放下餐具,我毫不客气的走向了这家的洗手间。


我看到镜子里的那张脸的一瞬间,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那不是一张陌生人,或者是想象中的汤姆里德尔的脸——


那是我哥哥的脸!


我原来的世界里,我亲哥哥的脸!


回忆又追寻到了四年前,自从结束了父亲的十字架刑罚之后,我就基本上躺在床上一直处于活死人的状态,睁着眼睛瞪着窗外的天空,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直到有一天,父亲不在,屋子里突然响起了窸窣的走动声音。开始时我以为是贼进来了,没太在意,心想要真是入室盗窃也好,没准儿能碰到熟人。但结果,那帮人直奔进了我的房间。


那是三个黑衣人,面孔均隐藏在兜帽之下,胸前都挂着一个逆五芒星的银质吊坠,看到我之后纷纷举起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伸直了食指和小指,剩余的握成拳。我茫然地盯着眼前人,丝毫不明白他们的动机。之后他们放下了手,领头的那位走上前来,脱下了兜帽。这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金发女子。


“对不起,我们来迟了,让你受苦了。”她低语道,浅绿的眼眸注视着我,“请不要抗拒,我们要带你离开。”


我没有言语。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好抗拒的,管他来的人是好是坏,我都不愿意再在这个家里呆上一秒钟。我点点头。


女子掏出一把尖刀,割开了绑住我脚腕的绳子,扔到了地上。然后,她像是知道我的身体不方便移动似的,没有让我下床,而是直接拦腰将我抱起——力气大的惊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在我经过的一瞬间,另外两名男子突然一起单膝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直到我们通过。我更蒙了。


我就这样上了一辆面包车,跟着一群神秘的陌生人,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差点儿成为我葬身之所的地方。


再次下车之后,我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修道院。但和我以前去的那些天主教的修道院不同,这里的十字架竟然都是颠倒的,庭院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山羊头雕塑——那是魔鬼的象征符号。我忽然明白自己遇到什么人了。


撒旦教。


前来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英俊的黑发少年,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笑容中仿佛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些许傲气。


“终于见到你了,汤姆。”


送我来的这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头致敬,并伸手打出那个奇怪的手势。看样子来人在教派中的地位很高。他伸出手亲昵地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我后背寒毛直竖,下意识地想躲开——从来没有人这样碰过我。


“你们先把他送回房间。”他朝我身后的人命令道,然后又低下头,用温柔的多的语气对我说,“我稍后就过去,别害怕,汤姆,很快我就会为你解答所有疑惑。”


随后我被领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看上去相当舒适,与你能想象到的那种这种地方会存在的黑暗恐怖的房间完全不一样。我盘腿坐在松软的床上,望着窗外成片短叶红豆杉的枝桠。不出十分钟,那个黑发少年就推门而入。


“汤姆,让你久等了。”他冲我一笑,坐在了床对面的软椅上。


“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我干巴巴的问。


他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要被这双黑色的眼睛看穿了。


“你不知道……当然,他们不会告诉你的。”他轻声说道,“想必你也猜出来了,这是一所撒旦教的教会,而我是这里的祭司。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哥哥。我叫约瑟夫,约瑟夫沃克。(Joseph Walker)”


我呆住了,愣愣地盯着他。“可是,我没有哥哥,我从来没听说过……”


“没错,你的父亲当然没有告诉你,他不敢。”约瑟夫平静地说,“他们牺牲了我才换来了你。”


“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被当作魔鬼的孩子?”约瑟夫突然问道。


我盯着他,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沉默了。这一切的开端,是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通常来讲孕妇会因迅速隆起的腹部长出一些妊娠纹,我母亲也不例外。一开始只是有些浅色的斑纹,人们都没在意,可是后来,母亲小腹的纹路却逐渐加深,最后竟形成了一个山羊头形的标志——撒旦的象征。


这对一个痴狂般信仰基督的家来说,仿佛天灾降临。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大主教宣称这是魔鬼将临,邻居们连走路都要避开我们家人。很快我就诞生了,而母亲在分娩时去世了。这仿佛成了传言的佐证,父亲也将母亲的死亡归咎于我,坚称是我害死了她。


小时候的我一度为此惶恐不安,但后来我渐渐长大,开始明白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魔鬼,最邪恶的只有人心。我甚至怀疑所谓的母亲腹部的魔鬼标志只是一个传闻,没准是父亲玩的把戏。也许我不是他的孩子,也许他只是借此来报复。


多奇妙,一个极端教徒养育出的孩子是个无信仰者。


“因为母亲怀你的时候腹部有个标记对不对?”约瑟夫打断了我的沉思,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


“那不是真的。”我厌倦地说道,“这不可能。”


“这就是真的。”他凑近了我,认真地说,“你的出生是注定好的。十四年前,我们的父母,与魔鬼做了一个交易。”


我抬起头惊讶地盯着他。


“我今年十七岁,我出生在1996年,比你大四岁。在你出生的一年前,我们的父母偷偷找到了这个撒旦教会,要求长老们替他们召唤统御黑暗的神明。作为交换,我被献给了教会,那时我三岁。”


他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教会的长老们同意了,他们在一个房间为我的父母举行了召唤仪式。可是与魔鬼做交易可没有那么容易,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没人知道他们当初想要的是什么,但显然,房间里发生了一些恐怖的事情超出了他们的预期……父母反悔了,他们从房间里仓皇地逃了出来。但是已经晚了,契约已经缔结,他们的灵魂被打上了烙印,无路可退……不久后母亲就怀上了你。”


约瑟夫露出一个微笑,一只手抚上了我脸颊,“教会的人听到消息后便知道,你是撒旦赐予人间的孩子,当得知母亲腹部出现魔鬼标志时就更加确信了。你是神之子,你会带领整个撒旦教会崛起……”他直视着我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汤姆,你将统御黑暗。”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浴室,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的男人还昏死着,中了夺魂咒的妇女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我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那张脸,为什么会是约瑟夫的脸?


我不明白。


如果说我有感情这种东西的话,那么我唯一的感情就给了约瑟夫。进入撒旦教了之后,一直是他在照顾我,教导我。约瑟夫是我唯一承认的亲人,他给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温情,呆在他的身边让我有了童年里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


别误会,其实我一直认为,约瑟夫是一个比我更冷血的人。祭司是一个很高的职位,换句话说,也是个非常忙的职位。他向来在教会里说一不二,对长老们也毫不客气——毕竟,祭司是传达神喻的人,他基本上就代表了神的旨意,可能唯一一个能管住他的人便是大教主了。约瑟夫对于异教徒和叛徒非常严苛——在我入教后的半年内,便看见他下令处死了三个叛徒。如果有抵触撒旦教的异教徒敢来修道院撒野的话,被他抓住了也是死路一条。


但这不影响他作为我哥哥的事实,约瑟夫是个称职的兄长,对我无论是在精神上的引导还是生活上的照料都做的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他让我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遭人唾弃无可救赎的魔鬼,而是背负命运带来希望的神灵之子。


“你是我们的未来。”


他常常这样对我说,漆黑如夜的眼睛里饱含着狂热与自信。


而现在——我用双手捂住脸,痛苦不堪——我却什么都做不到。我身在异世界,失去了约瑟夫,更是不能对教会有所帮助。我远在英国,试图寻找一个不相干的人,被另一个不相干的人追杀,躲藏在满是灰尘的破宅里。


可是。


真的不相干吗?为什么汤姆里德尔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抬起头,恢复了镇静,心头无比决然——


无论怎样,约瑟夫,我会为了你活下去。


在赏了一人一个一忘皆空后,我离开了麻瓜的家,幻影移形到了对角巷。


大概是清晨人们还没睡醒,街上零星的几个人也带着惺忪睡眼,懒得朝我撇一眼。路边的一个小摊后面一名男巫在打着瞌睡,他面前摆了一张预言家日报,头版上一行大字写着:


霍格沃茨学生失踪,或出现本世纪第二场命案?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撇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了下去。预言家日报的消息还真快,很可能是作为校董之一的卢修斯马尔福到学校闹了一通。这次伟大的救世主没能成功将金妮带回,也少了个魂器日记本顶罪,本来就在勘察期的校长势必会再次遭到质问,现在的形势对邓布利多可不利,不知道没有了证据后,他要怎么解释金妮的失踪。


过不了几天,魔法部就会介入,很快就能核实金妮确实死亡。之后会发生什么呢?家长们肯定人心惶惶,到时候预言家日报又可以大作文章。舆论将再一次压向邓布利多,他会不会向魔法界暴露我的存在还真是个问题——邓布利多可一直是要求哈利对外保密魂器一事的,连凤凰社的人都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干嘛。或者他不提魂器的事,直接以伏地魔的身份宣称我的归来?那就有热闹可看了,魔法部的态度大概可以用原地爆炸来形容,恐惧又将降临英国魔法界……不过现在,世界还是和平而宁静的。


时间还很早,对角巷还未热闹起来。我先去了古灵阁,在妖精狐疑的目光中用麻瓜家庭里的几百英镑换了185个加隆——足够用了。我不知道伏地魔在古灵阁里有没有自己的金库,就算有,我也不会傻到用汤姆里德尔的身份去取钱。


洗钱这种事情我在原来的世界里也没少干。


然后我就直奔了丽痕书店。没错,我来对角巷的目的很简单,我需要尽快熟知这个世界,再与人交手时(我衷心希望那人不是邓布利多),就算不是黑魔王,也不能被人当成战五渣。


知识就是力量,这是我一直笃信的道理。《高级黑魔法防御术》《决斗指南》《致命一击——教你打倒对手》《精解黑魔法理论》《实用防御魔法大全》……我几乎买空了半个丽痕书店。在我将要买的书堆满了柜台时,那个店员脸上的表情一半是在说很好这个月的销量达标了,一半在说这个孩子大概是疯了。


“我给你拿个袋子吧。”


店员体谅地说,然后拿出一个小布袋,把满柜台的书一本一本地放了进去。


你看,连这个常见的无痕延伸咒我都不会,你说说我得恶补多少东西,我壮烈地想。接过沉甸甸的袋子,我朝店员感激的一笑,然后出手给了一道遗忘咒。放心,钱我是照常付了的,我知道巫师的书籍上面有保护版权的咒语,可能会攻击不正当手段得到书籍的人,我还犯不着为这个给自己找麻烦。我只是希望——


“你只看到一个顾客,他只买了一本《神奇生物在哪里》,没什么好稀奇的,明白吗?”


#关于版权保护魔法:详见罗琳在《神奇生物在哪里》和《神奇的魁地奇球》的前言里的描述。#


店员眼神涣散,听话地点点头。


拎起书袋,我走出了书店。我本想办完事情就离开的,但是对角巷是在是太吸引人了,尤其是对于像我一样初来此地的人来说。虽然还没到暑假,少了那些来置办学习用品的孩子,对角巷仍然是人头攒动,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巫师,街道两边店铺的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变着花样的魔法物品,小贩的叫卖声和猫头鹰的叫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忽然发现人流渐渐稀疏了,街道拐了个小弯,一个破烂的牌子指向了眼前这个比隔壁阴冷的多的胡同。


翻倒巷。



秋山林霏

《孔雀年代》(战争、长篇、多CP)

第二十五章《东线日常》

一九九八年的东线战场,战火纷飞。

空旷广袤的原野上弹坑密布,正午的日光毒辣地照射着着伤痕累累的大地,仿佛侵蚀着一个褶皱失水的橘子。遥远的地平线上伫立着孤单的栎树,被炮火削平了半个树冠,剩下另一半,干枯的树枝上已经发出了新芽。

盛夏的空气混合着硝烟的气息变得浑浊不堪,旷野上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挥之不去,战场宛如一座巨大的露天屠宰场,满地都是凝固了的紫红色的血,被阳光炙烤得反光发亮,大地犹如镀了一层残缺斑驳的红漆。下级士|兵们扛着工兵铲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被指挥着掩埋尸体、清理战场。不一会,残缺不全的尸体摞成了小山丘,散发出一股死亡特有的腐烂气息,嗜血的苍蝇大批聚集过来,...

第二十五章《东线日常》

一九九八年的东线战场,战火纷飞。

空旷广袤的原野上弹坑密布,正午的日光毒辣地照射着着伤痕累累的大地,仿佛侵蚀着一个褶皱失水的橘子。遥远的地平线上伫立着孤单的栎树,被炮火削平了半个树冠,剩下另一半,干枯的树枝上已经发出了新芽。

盛夏的空气混合着硝烟的气息变得浑浊不堪,旷野上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挥之不去,战场宛如一座巨大的露天屠宰场,满地都是凝固了的紫红色的血,被阳光炙烤得反光发亮,大地犹如镀了一层残缺斑驳的红漆。下级士|兵们扛着工兵铲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被指挥着掩埋尸体、清理战场。不一会,残缺不全的尸体摞成了小山丘,散发出一股死亡特有的腐烂气息,嗜血的苍蝇大批聚集过来,萦绕在这座尸体做的山丘上,扇动着翅膀聒噪着久久不散。

德拉科坐在战壕里擦拭脸上额角的血污,远远地闻到这恐怖到令人作呕的恶臭,不由得皱起眉,嫌恶地用手帕捂住鼻子。西奥多站着倚着战壕边上,半眯着眼长舒了一口气,地面上散落着一地的烟头,他已经叼起第七支香烟,看见德拉科正掏出打火机,也凑过来借个火,烟卷末端火星一闪便转过头去喷云吐雾。

德拉科从军装上衣里衬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信纸,信纸带着花草的香气,在污浊的空气里是极为难得的,他把信纸轻轻放在鼻梁上,宛如鼻尖上落了一只白色蝴蝶,闭上眼睛的瞬间,仿佛置身于威尔特郡的花园。

他抽出别在口袋里的钢笔,旋开了笔帽。西奥多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歪了歪头,好奇地凑过来看。这是一支美国产的派克钢笔,光滑的黑漆面,细细的银色不锈钢包边,笔尖写下的字迹流畅好看。在西奥多的印象中,德拉科很少用钢笔写字,也许是书写习惯的问题,他总是会把钢笔笔尖磨偏。他更加执着传统的于羽毛笔手写,即使羽毛再落后于时代,频繁蘸墨水极为麻烦且笔尖常常磨损,老牌纯血世家依然倨傲地保持着旧时代的习惯,对新生事物有种本能的排斥。德拉科在其中算是足够大胆且叛逆的,他是纯血家族中最早一批将机械打字机搬进办公室的年轻人。

“在战场上,还是钢笔更方便些,是你太太给的?”西奥多叼着烟,一脸坏笑地冲他扬了扬下巴,他特意加重了“太太”这个词。

听到“太太”这个称谓时,德拉科怔了一下,抬头看着西奥多,眼里的惊讶随即被温和的笑容取代,西奥多从未见过他这样温柔的样子,这神色稍纵即逝,原本冷水般淡漠的灰色眼眸。却宛如化了块冰似的温柔,这笑容也许一生都难以得见几次,仿佛整个世界的宠溺都揉碎在眼眸深邃的鸽子灰里。

“没错。”他平静地回答,把纸垫在膝上展平,想了想,写下了几句,放入牛皮纸信封中封好,猫头鹰从远处飞过来,站在德拉科膝上,叼走了信。它随即扇动了翅膀,化为远去的小黑点,渐行渐远,飞跃了最后一座远山,远山的尽头接连着高远的蓝天,纯净温和的天蓝底色,上面鲜有云朵。

“这荒郊野外的到底他|妈的是哪啊。”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中|尉骂了一句,他也在写信,正在为自己所在地址而苦恼。

德拉科又点燃了一支烟,对他说,“绞肉机。”

西奥多闭着眼睛,靠着战壕,似乎要睡着了,微微点了点头。

“看在上帝的份上,让我们活着回家。”

安静中,只听得远处的一阵喧闹,人们纷纷走过去,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似乎等待着表演。

“怎么了?”西奥多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

“不知道,去看看。”说罢,德拉科拉着西奥多走过去。

他们的梦想有时很荒谬,全部可以归结于青春年少的尾巴,少年们对于美丽的人或事物的崇拜。若是在从前,空旷的场地会搭起一个舞台,妩媚的、身穿红裙的歌手会站在台子上唱歌,她们是来前线慰问演出的明星,曾经只能在黑胶木唱片中才能听到她们的歌声,有些靡靡之音会让人感到温暖,特别是在朝不保夕的战场。士兵们都是些半大的孩子,一曲终了,男孩们已经完全入迷了,他们一定会疯狂地鼓掌,并且私下说些无伤大雅的荤段子,终归是少年时代的小小悸动。

因为今天的好奇,德拉科见证了他一生都难以忘却的梦魇。

德拉科牵着西奥多走到人多的地方,熙熙攘攘,透过黑压压的人,他的兴致没了一半,没有舞台和美人歌手,只看到所有凤凰社的战|俘都被集中在这里。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赫奇帕奇的,也有很多格兰芬多,他不禁觉得好笑。魁地奇决赛前他们隔着餐桌互相挖苦讽刺,诅咒对方从扫帚上摔下来的场景仿佛发生在昨天。昔日趾高气扬的格兰芬多们蓬头垢面,褶皱的军服沾满了泥土,全然没了曾经的神气,他们已经被缴械,魔杖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巧合的是,他注意到一位老熟人珀西在他们其中,看来珀西是个聪明人,战争开始就立即站在了凤凰社的一边。

西奥多抽出了一支雪茄,摇摇头,说了句,无聊。在战场上待久了,吸烟便会渐渐成为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有时甚至无法意识到自己已经重度成瘾。潘西和西奥多已经沦为两杆大烟枪,这也证明了他们两个在这方面没有任何自制力,是纯粹的享乐主义者。布雷斯是所有人中最清醒透彻的人,他喜欢看香烟被一点点燃烧的样子,却很少去享用,他一边可耻地享受着暴殄天物的快感,一边毫不客气地嘲笑西奥多“你的肺早就黑成两个烟囱了。”

战争的确是无聊的。

那时的德拉科是个单纯的年轻人,而他却自认为少年老成,他单纯到认为按照《日内瓦公约》优待俘虏是理所当然,毕竟,这是战争年代的基本人性和道德。可他并不明白,战争的本质就是摧毁一切人类构筑的道德围墙,战场是屠宰场,人们用血肉喂饱了苍蝇。

他亲爱的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从吉普车上下来,让属下丢给战|俘们工兵铲,“劳动会带给你们自由。”(注释1)她轻蔑地说。

她命令他们在地上挖一个大坑。

战|俘们默默地拿起铲子,在平地上挖掘起来,泥土被翻出堆放在两旁,没有人说话,正午明艳的太阳之下,安静得让人窒息,只听得泥土被铲起顿顿的轻响。一丝莫名的诡异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弥散开来,泥土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和腐臭,空气闷热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德拉科被正午的阳光炙烤得睁不开眼,汗水流进了衣领,他烦躁地扯开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西奥多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似乎是被日光照射得困倦。挖掘泥土的单调动作一直在重复,一直在重复。

过了很久,七英尺深的大坑出现在眼前,所有人都站在深坑的边缘,一言不发。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都跳进去。”贝拉特里克斯命令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要求副|官为她递上一杯加了炼乳的下午茶。

如梦方醒般,那些年轻的凤凰社士|兵们死死盯着她,人群开始骚动,两个和德拉科年纪相仿的下士拨开了周围的人群,疯了一样地跑出去,德拉科多年后仍旧记得那种绝望和慌乱,一个人跑出不远就被击毙,身体被雨点般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另一个浑身是血摔倒在地上,嘴角在不住地抽搐着流血,眼睛睁得很大。军|犬的被放了出来,它们一拥而上,撕咬着没有断气的那个士兵的喉咙,德拉科怔在原地,木然地看着猎犬们撕咬带下来的血肉,他闭上眼睛不去看。许多血淋淋的的事物会等价换算为梦魇,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周遭的一切仿佛都离他远去了,万籁俱寂的长夜中,只听得微微咀嚼骨头的轻响。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只有泥土上玫瑰似的血红。

俘虏们慢慢地走进了自己挖掘的深坑,无助,痛苦,绝望,仿佛在寂静中瞬间炸开。德拉科听见了镣铐的轻响和哭泣,那些士|兵们太年轻了,脸上稚气未脱,和他一样的年纪,甚至更小的可以称作孩子。他们紧紧地牵着手,一步一步,低着头,走入了自己掘的坟墓,犹如马口铁罐头盒中的沙丁鱼一样紧紧排列着,这坟墓,实在是过于拥挤了。

“你,出列。”贝拉特里克斯伸出一根手指,饶有兴致地指着珀西。

她平静地把一把铲子扔到他脚下,“把它填平。”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语气。

珀西猛然抬起头,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他摇着头,后退了一步。

前线生活过于枯燥乏味,出于供大家围观取乐的目的,珀西被下了夺魂咒。

“劳动会带给你自由。”贝拉特里克斯命令。

他开始填土,深入骨髓的痛苦和罪责感让他已经无法哭出来,他的手臂麻木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一点一点,泥土扬到了半空中,全部散落到了那些士兵的头上,他们的军服更加褶皱和肮脏了。有的人被泥土呛得咳嗽起来,有的人在哭。泥土扬起,越积越多,埋到了半身,埋到了脖颈,直到最后埋过了头顶。德拉科只记得某一个瞬间,泥土埋到了脖颈,他依稀望见了士兵们清澈的眼睛和年轻的面孔,这样多双眼睛,有湖水似的蓝,有宝石蓝,也有黑曜石般的黑色,和像极了圣人波特的绿眼睛。泥土埋葬这些眼睛的那一刻,西奥多紧紧地靠着他的肩,浑身在发抖。

为了稳妥,他的姨妈最后让珀西在填平的泥土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我说过,劳动会给你自由。”她如约解开了咒语,赞许地望着这个完美完成了任务的年轻人。

珀西一瞬间失神,跪倒在他填得平坦的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发疯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睁大了眼睛,颤抖着地念着每个战|友的名字,泪雨滂沱。他失去理智、像个疯子似的用手指刨开泥土,血顺着指尖,一直流到温热的、埋葬了兄弟的泥土中。贝拉特里克斯嘲讽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出悲惨的戏剧,演技拙劣小丑在舞台中央浮夸地表达着自己痛不欲生的悲怆,这浮夸狂躁的表演成功地引起了她的恶心和反感,她嫌恶地让他滚开,两个部下架起珀西的胳膊,就像是在拖拽一只发疯的家畜,把他一直拖出很远才扔下。

德拉科不知道怎样描述这种情景。唯一的幸存者在咒语解开的瞬间嚎啕大哭,在被摔倒地上的那一刻又突然放肆地大笑,他看起来是真的疯了,被扔在旷野中时发疯了地向着地平线的方向跑,有几位好事的军士长举起步枪对着天空放了几枪,吓得他又跌倒在了地上,求生的本能又驱使着他艰难地爬起来,他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着,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滑稽的跑态引得人们一阵哄笑。这位难得的“喜剧演员”给大家带来了片刻的“轻松愉悦”,只可惜这快乐时光过于短暂,严厉的指|挥|官很快又命令他们继续打扫战场搬运尸体了。

入夜,郊外满天星辰疏朗寂寥,散落在墨蓝色的穹顶,夜深时分有着白日所没有的凉爽,夏夜里的微风吹走了白日近乎凝滞的血腥味,难得闻到泥土混合着芳草的味道,德拉科坐在空旷的大地上,借着魔杖顶端的微弱的蓝光写信。

“致远方的赫敏,”德拉科旋开了钢笔的笔帽,写下了第一句。

“也许你们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东线战场上发生的惨剧,我由衷地感到遗憾与哀悼。”他写下了这一句,闭着眼睛,仰着头倒在地上,那一刻他累极了,万籁俱寂的黑夜,无声息地包围了他,他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了那些被埋葬的眼睛,干净清澈的眼睛,仿佛是夜空中的点点星辰,缓缓顺着苍穹的轮廓坠落,却已是长眠于泥土之下的生灵。

此后每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黑暗中他的耳边总是回荡着微微咀嚼骨头的轻响,阴森无比。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战士们的面孔和清澈干净的眼睛。我懦弱至极,甚至连求情都不敢,我惧怕她,而且日后不得不倚靠她来保护自己。我不敢公然顶撞,不敢作一颗不听话的棋子。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活|埋,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不敢去忤逆她,即使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不敢,因为那个女人手中攥着马尔福家的生亡。

泥土没过脖颈之时,是怎样的绝望与恐惧呢。活(和谐)埋自己的战友,究竟是多么有创意的人性折磨。

“珀西可能是疯了,我真的,真的救不了他。”信纸上又多了一行字,未干的墨水在月光下泛着雪亮的微光。、

西奥多的惊叫隐约从帐篷中飘了出来,德拉科合上了钢笔,转身走进了帐篷,他太了解自己的兄弟了,今天的事情必定引起了他的噩梦,西奥多的睡眠质量紧紧相连白天的经历。德拉科掀开帐篷门帘,提着一盏煤油灯走了进去,这橘黄色的光刺破了黑暗狭小的空间,西奥多的脸也被映成了鹅黄,他抱着膝坐在简陋的行军床上,不住地发抖,满眼泪痕。

德拉科把煤油灯放在地上,拿起铁制的军用水壶给他。

“如果她逼着你把我活|埋了,你会埋了我吗?”西奥多接过了水壶喝了一口,抽泣的样子像个个长不大的孩子。

德拉科捶了这个陶瓷般脆弱的少年一拳,“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哦,抱歉,我忘了你在喝水。”。”他轻拍着西奥多的后背,可怜的西奥多不住地咳嗽着,被一口水呛得不轻。

如果我们有幸熬过这场漫长的战争,我们会活到很老,很老,等你老死那一天,我会亲自埋葬你,西奥多·诺特,我亲爱的兄弟、战友、知己。 

一周后后,珀西回到了凤凰社占领区。

那个地狱般的中午后,他在烈日的炙烤下一路疯狂地跑着,广袤的平原似乎没有尽头,一路向北,他进入茂密的丛林,沿着铁轨跌跌撞撞地走了大半天,直到遇到了凤凰社运输军|火的火车他才晕了过去。人们救起他时,他的军|装已经碎成一块一块,估计是在茂密的丛林中被树枝划开,身上大小伤痕无数。通过他军|装上衣口袋中的证件,人们知道了他的身份和所属部|队,他所属的师|部已全军覆没,连番|号已经被撤销了,整个师的军|官和士|兵被默认宣告为死亡,却只有他一人奇迹般地生还,实在令人生疑。他随即被送往爱丁堡的凤凰社总|参|谋|部接受政(河蟹)治调查。送到参|谋|部时他早已精神失常,语无伦次,无法配合审|查,通过注射镇静剂以及强行调取他的记忆,东线战场上的惨剧得以公之于众。他在西|南|军的逼迫下亲手活埋了五十七名战友,因为他是在被下夺魂咒的情况下做出了这一切,军|事|法|庭不予起|诉。

得到总|参|谋|部的消息后,赫敏陪着韦斯莱太太到车站迎接珀西回家。原本珀西被官|方宣布阵亡,整个韦斯莱家族都沉浸在痛失长子的哀恸中,珀西生还的消息令全家欣喜若狂。虽然已经得到了珀西状况并不算好的消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当真正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依然难以接受现实。

深夜十一点钟,几只飞蛾围绕着车站中仅剩的几盏照明灯扑扇着翅膀,铁轨上的枕木被映出一片鹅黄,韦斯莱太太站在站台上,一直盯着远处漆黑的方向,她已经等待了很久,夏夜燥热的空气让人心烦意乱。赫敏抬手看了看手边,火车误点是司空见惯的,韦斯莱太太却担心火车遭遇了袭击,直到遥远的黑暗中传来了悠扬的汽笛声,黝黑老旧的火车头在灯下逐渐显出了斑驳陆离的铁皮外壳。火车缓缓停下后,韦斯莱太太第一个冲到油漆皲裂的门前。珀西被两个军|士|长架着下了火车,他浑身抽搐颤抖,已经无法正常走路。韦斯莱太太抱着已经被折磨得崩溃的珀西失声痛哭,而他的儿子在死命地挣脱,他已经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了。珀西脸色像个死人,不住地颤抖着,对任何声响都十分敏感,已经不记得任何人的名字,语无伦次,哭了又笑,深夜的车站回荡着凄厉的哀嚎。

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已经疯了。

他的生命,在那个正午被彻底分为两半,此后的几十年里,珀西一直过着没有灵魂的生活,大多数时候会坐在陋居阁楼上那把布满灰尘且破旧的椅子上,一个人看着日出日落,他仍旧记不起他的亲人们,许多年了,他都无法叫出他们的名字。而他最常做的活动,是在陋居大门前齐腰的蒿草原中挖一个7英尺深的大坑,这通常要耗费一整天的光阴,再一点点把土填满。再挖开,再填满,一次又一次重复着。他大多数时间很安静,不哭也不笑,就像个断了线的木偶,悄无声息地做这一切,直到那片长满蒿草原野被翻来覆去地挖成一片狼藉,从最高的阳台上能清楚地看到蒿草凹陷下去一重圆圈。

东线战场的日常,充斥着死亡与绝望。

(第二十五章完)

注释1:奥|斯|维|辛的大门上写着,劳动意味着自由。


霜风清和更初霁

幻想

德拉科少爷太棒了吧
想要揉他的浅金色的头发,让它变成乱糟糟的样子
想要狠狠的欺♂负他,看见他哭出来的样子
想要看他口嫌体正直的样子
想要看他气急却又要顾及马尔福家教养的样子
想要看他因为胜利而骄傲的样子
想要看他在提及自己身世时自豪的样子
想要看他偶尔落败生气的样子
想要看他害羞时苍白的肤色一点点浮起一抹淡红的样子
想要看他输给他人时气急败坏的样子
想要看他在魁地奇比赛中胜券在握的样子
想要看他被父亲训斥时委屈的样子
想要看他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

德拉科少爷太棒了吧
想要揉他的浅金色的头发,让它变成乱糟糟的样子
想要狠狠的欺♂负他,看见他哭出来的样子
想要看他口嫌体正直的样子
想要看他气急却又要顾及马尔福家教养的样子
想要看他因为胜利而骄傲的样子
想要看他在提及自己身世时自豪的样子
想要看他偶尔落败生气的样子
想要看他害羞时苍白的肤色一点点浮起一抹淡红的样子
想要看他输给他人时气急败坏的样子
想要看他在魁地奇比赛中胜券在握的样子
想要看他被父亲训斥时委屈的样子
想要看他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

雪诺CN

【HP】四巨头 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二十八章 德鲁伊的覆灭

  时间似乎停止了,在克里奥娜爆炸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


  一秒,克里奥娜缓缓倒下。


  两秒,奇怪,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秒,克里奥娜死了,不,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死呢?我,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啊!我真的,我真的太没用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我发誓,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霎时间,狂风乱舞,树木被连根拔起,天空发生异变,整个森林都在颤抖。...

  时间似乎停止了,在克里奥娜爆炸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


  一秒,克里奥娜缓缓倒下。


  两秒,奇怪,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秒,克里奥娜死了,不,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死呢?我,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啊!我真的,我真的太没用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我发誓,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霎时间,狂风乱舞,树木被连根拔起,天空发生异变,整个森林都在颤抖。


  “族长,大祭司她。” 德鲁伊的一名部下说。“我明白,小奥娜用了祭祀魔法,她牺牲了她自己。” 族长沉默了一会儿,良久,说:“ 你去交所有人集合,教会的人应该还在不远,我们仍需要战斗。” 


  “明白,族长。” 


  待部下退下后,族长流下了眼泪。


  小奥娜,你真是个傻孩子啊!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外围,数千名教会的士兵在外把守。刚才,它们本来已经攻进森林里了。在这个德鲁伊魔力最稀少的夜晚,这本是它们最好的机会。可谁知,刚才那一声巨响把他们的阵型完全打乱了。有不少士兵因为冲击波的缘故直接死亡,更有甚者,把这看作是魔鬼降临的征兆。教会的军心一下子乱了。他们觉得,再打下去最大的可能便是同归于尽,这不是上帝想看到的结局。


  “安静!” 随着主教的令人安心充满力量的声音。教会众人才慢慢缓过神来。


  “上帝教导我们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在此刻退缩在恶魔的手下吗?” 主教说。人群慢慢安静了下来,但是还是不敢上前一步。


  “我们恶魔斗争了这么久,难道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我们身为上帝的子民,怎能为这种事轻易击倒。它们已经无路可退!胜利终属于上帝!” 红衣主教的声音开始变得疯狂。 


  “胜利终属于上帝!终属于上帝!” 忠诚教会的士兵们慢慢有了勇气,有几个人甚至跃跃欲试想向前进。


  啪,啪,啪。突然,拍手声从它们身后传来。“真不愧是”上帝“的子民,可真有勇气呢?” 一个女声传来,慢慢的解下了斗篷。女声的主人有一张极为美丽动人的脸,但是是人都知道她的美丽充满了危险。她就像那诱人的毒苹果,人人皆知不可吃,但是仍然忍不住动心。


 长长的黑发打着卷披到了肩,眼睛是绿色的,不,那不是普通的绿,一举一动如凝视猎物的蛇一般,至于嘴唇,更是诱人的红。有些年轻修士看到了忍不住低下了头,但是反而引得女人的注意。


“玛格利塔.冈特,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大主教问。“你这女巫!该不会是阻挠我们的吧!” 旁边的一位修士说。


“我怎么敢阻挠亲爱的上帝呢?我可是帮了你们不少忙呢?别忘了,这地址都是我们查到的,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你们估计也不能来到这。我只是提醒一下,别忘前去。” 玛格利塔.冈特说。但是已经晚了一步,一位小修士上前了几步,瞬间被弹飞了回来,不仅如此,小修士的身上都收到了严重的烧伤。只能痛苦的呻吟着。


“Opps, 别忘了我提醒你们,这是德鲁伊它们最强的防御魔法,如果它们遇到危险,它们就会用这个魔法,特别这里是它们生命力量的源泉,即便他们的魔法已经削弱了,它们仍然很强。特别在他们大祭司用了祭祀魔法牺牲了自己后,这个魔法是没有人能突破的。” 


   “那怎么办?你也是巫师,应该有什么突破的方法吧。” 大主教问。


   “我,我可没那么强的能力。不过我知道,有一位能帮你们突破这个魔法。” 玛格利塔.冈特说


   “那个人是谁?快点让我们见见他!上帝知道一定会报答他的” 旁边一个小修士说。


   “这个嘛,你一会儿一定会看见他的。至于上帝会不会报答他,呵,我到不这么觉得。” 玛格利塔.冈特说。


  “你说的那位该不会是…” 随着大主教的沉思。森林内部开始哀嚎!不错,那就是生命的哀鸣,森林里的动物瞬间被消灭殆尽。天空黑了下来,乌云密布,大地开始裂变。


无数的德鲁伊族人在哀鸣,绝望的说道:“萨拉查!停下来!” 


停下来,我为什么要停?我为什么啊!啊啊!可笑,太可笑了。我费劲心思保护这一切,却连奥娜都保护不了。

我想抓住生命,生命在我手里化为尘土。“萨拉查,别这样!啊!” 树木化为诡异的藤蔓,将可怜的德鲁伊族人缠死。


我到底为了什么啊!我费尽心机想保护这一切,我发过誓!我一定要赢!我不会输!谁也不能阻止我!不管是麻瓜和他们可悲的教会,还是所谓的纯血主义!还是那该死的命运!没有人!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


 “萨拉..查!” 不知道抱了奥娜的尸体走了多久,老族长突然倒在萨拉查的面前,他已经被毒蛇咬中,倒地不起了。


“族长,族长。” 萨拉查看到眼前这一切,遍地族人的尸体,以及满地狼藉的家园都提醒他做了什么。“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我帮你解毒。” 说着,就拿出魔杖,被老族长拦了下来:“萨拉查,这不是你的错,德鲁伊气数已尽,我们....我们已经到了时间了。相比死在那些麻瓜手里,我更愿意死在你手里,只是可怜了小奥娜,我原本...原本想让她跟你远走高飞的。” 老族长气若游丝的说。


  “走吧,萨拉查,走的越远越好。你属于广袤的天地,你一定做出...做出一番了不起的事业..咳咳咳..只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的戾气不要这么重,生活不是赌局只有输赢,有很多,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呼,萨拉查,我的时间到了,在最后的时候,能给我一个好梦吗?” 老族长说完,抬头看天,萨拉查哭着,把手放在了老族长的头上。

  老族长慢慢闭上了眼睛,露出了安详的笑容。


  萨拉查也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又哭又笑,对天空说:“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这就是你想得到的吗?不!我永远不会屈服!你不会赢的!你永远也不会赢的!” 





yukisoda

本来有一发小甜饼的。
但是被屏蔽了…
大概明天才看得见了
啊 我很纳闷
清水得不行 究竟哪里违规?

本来有一发小甜饼的。
但是被屏蔽了…
大概明天才看得见了
啊 我很纳闷
清水得不行 究竟哪里违规?

OFF-THE-CHARTS
额啊啊啊啊啊还是晚了近半个小时...

额啊啊啊啊啊还是晚了近半个小时…快准备睡觉了才想起来没画“情人节”贺图!!!

——“有外人在……”

——“怕什么…又不是不知道…”

额啊睡前自己给自己喂个小甜饼!!

A气外露的哈利大佬和傲娇口嫌体正直的小龙~哎嘿嘿(意味不明的姨母笑)

额啊啊啊啊啊还是晚了近半个小时…快准备睡觉了才想起来没画“情人节”贺图!!!

——“有外人在……”

——“怕什么…又不是不知道…”

额啊睡前自己给自己喂个小甜饼!!

A气外露的哈利大佬和傲娇口嫌体正直的小龙~哎嘿嘿(意味不明的姨母笑)

Mercurio

【HP/鹿犬无差/授翻】Much Ado About (For) Nothing (下·完结)补档

原来的被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屏成功:(
来补个档

超甜七夕贺文!全文1W6+完结~

sy
AO3
wb

前文:  

原来的被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屏成功:(
来补个档

超甜七夕贺文!全文1W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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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yukisoda

【HP/RBSB】情感话题咨询俱乐部(小剧场)

踩着七夕的末尾来一发小甜饼。


有无后续全凭心情。><


连载小剧场—情感话题咨询俱乐部


一、有一个黑巫师男朋友怎么办


提问:如果自己是傲罗,男朋友是黑巫师该怎么办?


“真是气死我了!”


雷古勒斯默默地放下报纸,看着满脸怒气地走进客厅的西里斯。


“今天又怎么了?”雷古勒斯挑眉,自从西里斯如愿以偿被调入魔法部的傲罗办公室,就好像吃了炮竹筒,火气愈发旺盛了。


“我今天的提案又被驳回了!他们还不让我出任务!”西里斯气呼呼地把外袍脱下来,交给匆...

踩着七夕的末尾来一发小甜饼。


有无后续全凭心情。><








连载小剧场—情感话题咨询俱乐部


 


一、有一个黑巫师男朋友怎么办


 


提问:如果自己是傲罗,男朋友是黑巫师该怎么办?


 


“真是气死我了!”


 


雷古勒斯默默地放下报纸,看着满脸怒气地走进客厅的西里斯。


“今天又怎么了?”雷古勒斯挑眉,自从西里斯如愿以偿被调入魔法部的傲罗办公室,就好像吃了炮竹筒,火气愈发旺盛了。


“我今天的提案又被驳回了!他们还不让我出任务!”西里斯气呼呼地把外袍脱下来,交给匆匆赶来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一屁股坐到了雷古勒斯的对面,拿起雷古勒斯面前的茶杯,就咕噜噜地喝光了里面的茶水。


“为什么?”雷古勒斯折起报纸放到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边放糕点的盘子推倒西里斯面前。


“还不都是因为你!”西里斯自然地伸手过去抓起一块饼干,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学着魔法部官员的口吻,“‘雷古勒斯·布莱克,他的亲弟弟就是货真价实的黑巫师,你们还敢用他来出任务吗?’听,就是这样,我被你害惨了!”


雷古勒斯看着西里斯炸毛的样子,不禁笑出声,然后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说,“可是我已经是被救世主亲自保下来的,善良的黑巫师呀。”


“噢,那他们又会说‘救世主是他的教子,谁知道是不是也因私废公’。”西里斯没好气地哼道。


“啊……按照这样说,你们傲罗部还能运行到现在也真叫人吃惊。”雷古勒斯起身,绕过方桌,直径坐到西里斯旁边。


“嗯?怎么说?”西里斯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弟弟。


“你看……”雷古勒斯轻笑,“现在傲罗办公室主任是哈利·波特,你的教子,副主任是哈利最好的朋友罗恩·韦斯莱,罗恩的妈妈莫莉是布莱克的姻亲,亚瑟也是我们的远方表兄。其他人也不用说了,这样数下去起码半个傲罗部都能攀上亲戚。”


“可这不一样!我……我们毕竟是亲兄弟。”西里斯皱着眉,纠结地说。


“嗯?我可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况且……”雷古勒斯停下,手搭在西里斯的肩上,凑上前吻掉爱人嘴角沾上的饼干屑,一副再自然不过的姿态,“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还在乎什么黑巫师?白巫师?”


“可……”


西里斯还想张口说什么,但都被雷古勒斯接下来的吻尽数吞入腹中。


 


……


 


所以,如果自己是傲罗,男朋友是黑巫师该怎么办?


百无禁忌,照常恋爱。


Hey咻酱

啊,不知不觉150fo了!感谢大家对我这个只会产沙雕的辣鸡画手(可能是个文手)的支持!
然后就是点梗or点图的福利!
HP
漫威
底特律
d5
乙女向!
最后祝大家七夕节快乐!占tag道歉!

啊,不知不觉150fo了!感谢大家对我这个只会产沙雕的辣鸡画手(可能是个文手)的支持!
然后就是点梗or点图的福利!
HP
漫威
底特律
d5
乙女向!
最后祝大家七夕节快乐!占tag道歉!

雲绯

【HP人物评析】雷古勒斯·布莱克 Regulus Black

【和谐重发】

罗琳有的文字魅力有很大的一个优点——那就是简短的数段甚至区区几行描述就让一个鲜活的形象跃然纸上。典型的例子就是惊鸿一瞥却获粉无数的格林德沃,再就是缥缈掠影的雷古勒斯深入人心。

雷古勒斯·布莱克一直是着墨很少,但是却很让人印象深刻的、晦暗的英雄形象。他在原著中没有一句正面台词和正面描写,却让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再次不得不感叹罗琳的情节设置十分绝妙。

雷古勒斯深入人心有以下原因:

一来是他有一个极其耀眼的哥哥小天狼星自带流量,和他沾边必会蹭热度。

二来是作为一个仅有十八岁的男孩却获悉了汤姆·里德尔魂器的秘密,这是比他年长许多的人都没发现的。甚至就...

【和谐重发】

罗琳有的文字魅力有很大的一个优点——那就是简短的数段甚至区区几行描述就让一个鲜活的形象跃然纸上。典型的例子就是惊鸿一瞥却获粉无数的格林德沃,再就是缥缈掠影的雷古勒斯深入人心。

雷古勒斯·布莱克一直是着墨很少,但是却很让人印象深刻的、晦暗的英雄形象。他在原著中没有一句正面台词和正面描写,却让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再次不得不感叹罗琳的情节设置十分绝妙。

雷古勒斯深入人心有以下原因:

一来是他有一个极其耀眼的哥哥小天狼星自带流量,和他沾边必会蹭热度。

二来是作为一个仅有十八岁的男孩却获悉了汤姆·里德尔魂器的秘密,这是比他年长许多的人都没发现的。甚至就连邓布利多这样杰出的人也费了很长时间才发现和确认魂器的存在。


下面一段部分截取 

【HP原著解析】克利切真的值得雷古勒斯·布莱克反叛伏地魔么?

食死徒的阵营中,出了两个叛变伏地魔的斯莱特林。一个是斯内普,另一个就是雷古勒斯。 

斯内普叛变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爱情,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可怕,几乎葬送了斯内普的一生。不难相信斯内普恨透了伏地魔,只是无奈于实力悬殊他无法只身干掉伏地魔公爵,所以斯内普必须和凤凰社一干人明里暗里地联圌合圌起圌来对付大圌圌BOSS。反叛伏地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估计食死徒们想离伏地魔远一点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恐惧让他们望而却步。而斯内普对伏地魔的恨必定远超了恐惧,所以他的叛变,根本是无所顾忌。 

但是,雷古勒斯的情况很不同。 

雷古勒斯全家出身斯莱特林,姐姐们又是伏地魔身边最近的人,可以说布莱克家族的人和伏地魔已经如胶似漆了。何况从小就接受纯血统和黑魔王万岁的洗圌脑教育,雷古勒斯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伏地魔的人。 

他不像斯内普,一个人跑掉等于跑全家。原著给出的含糊解释,是怀有悲天悯人情怀的雷古勒斯无法接受伏地魔作践自己的家养小精灵的这种暴行,所以他反叛了。

雷古勒斯最终选择背叛了自己甚至是他整个家族尊崇的的信仰,坚决地走到了汤姆·里德尔的对立面。历史上这种或为造圌反或为哗变或为反叛的例子属实不少,典型一个和他极为相似的人物,就是下面照片最左面身材笔挺的这位:

照片上的施陶芬贝格此时已经在心中策划好刺杀右边这位历史上的风云人物了

施陶芬贝格(Stauffenberg——1907年11月15日-1944年7月21日)纳圌粹德国陆军上校,密谋刺杀希圌特圌勒并把纳圌粹党清除出政圌府。他是国防军内的抵抗组织“黑色乐队”核心人员。他加入抵抗组织后,立即采取刺杀行动,其中最后一次行动就是瓦尔基里行动。

年轻的施陶芬贝格也被纳圌粹所宣扬的国家社会主义和希圌特圌勒的“个人魅力”感染,成为纳圌粹忠实的信徒。但1939年当德国以进攻波兰开始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施陶芬贝格开始怀疑希圌特圌勒:在他看来希圌特圌勒不过是一个小市民,傻圌子指挥战争。

最终,在看够了纳圌粹和希圌特圌勒惨无人道的暴行之后,以施陶芬贝格上校为首的一批纳圌粹内部军政要员制定了行刺计划——“女武神心动”,在希圌特圌勒已知的遇到的十五次行刺中,施陶芬贝格导演的这次暗杀计划最为接近成功。尽管他最后还是失败了,希圌特圌勒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女武神”爆炸现场

不难看出,施陶芬贝格的人生履历和雷古勒斯·布莱克极为相似。众所周知希特勒是里德尔的最主要原型之一,而施陶芬贝格和雷古勒斯都是纳粹或食死徒内部被洗脑甚久的成员。但是最终他们为了大义,决定颠覆自己一生的信仰,把希特勒/里德尔亲手送进地狱。


“女武神”行动参与者之一冯克莱斯特

上图这张照片是著名刺客冯克莱斯特,他也曾试图用自杀式爆炸的方式与自己的顶层上司希圌特圌勒同归于尽。冯克莱斯特和雷古勒斯也有相同之处,他们也是早年盲信希圌特圌勒/里德尔,几乎与反对希圌特圌勒/里德尔的家人决裂(父亲/哥哥),但最后都想以身犯险,与主子共赴黄圌泉。

冯克莱斯特是“女武神”计划参与者,施陶芬贝格与其关系密切。后因故行刺失败,于“女武神”案发后被捕。因机缘巧合幸免于难。

雷古勒斯攻击里德尔的魂器,其实完全等同于行刺。然而,他和施陶芬贝格党羽一样失败了,为此付出了生命。但是他们的行刺却让目标遭到极大重创。

施陶芬贝格死后9个月,希圌特圌勒就在地堡饮弹自尽。

雷古勒斯偷走挂坠盒,他的仆人虽然没能毁掉挂坠盒,但也尽了最大的努力。

那么,这里还要提一个人。


哈夫登,他是施陶芬贝格的副官,中尉。参与了“女武神”计划。行次失败后,他和施陶芬贝格一同被枪决。史料难查,但最近答主看了汤姆·克鲁斯演的电影《刺杀希特勒》,对这位年轻勇敢的副官印象极深。

  

哈夫登和施陶芬贝格的关系,有点像克利切和雷古勒斯,属于上下级关系(和贴身男仆有点接近)。当然我并不认为哈夫登会是克利切的原型(人设差距甚大),但是有些相似的影子是看得出来的。

克利切对布莱克家族马首是瞻,而布莱克是里德尔最强力的支持家族之一。那么作为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对里德尔自然也应该卑躬屈膝唯命是从。里德尔是克利切主子的主子,属于头层主子,布莱克家的人自然就是二号主子。

希圌特圌勒是哈夫登上级的上级,他本应该彻头彻尾效忠元首。但他却和自己的二层主子施陶芬贝格串通一气,反抗希圌特圌勒的暴圌政。

克利切是有感情的生物,对自己十分厌恶的小天狼星以及把自己当成垃圌圾杂碎的里德尔是十分反感的。它最喜欢雷古勒斯,在这个二层主子死后,克利切尽了力去完成雷古勒斯的遗愿——完成这个流圌产的、针对魂器的行刺计划。最终哈利帮助它完成雷古勒斯的遗愿后,克利切立刻把哈利视为自己的主人。


所以克利切最终接受哈利的原因是为了雷古勒斯,而不是哈利为了利用它故意对它的和善。

插一句:对,我就是觉得哈利对克利切和善就是为了利用。

哈利永远不会原谅任何背叛小天狼星的人,这源自于哈利对小天狼星的爱。

而哈夫登对施陶芬贝格的感情有史可依,作为第三个被枪决的人,哈夫登却死在主子前面。该细节被搬上荧屏,也被称作电影《刺杀希圌特圌勒》中给观众印象最深的一幕:




在行刺失败后的枪决现场,哈夫登不愿意看见施陶芬贝格死在自己前面,最终为主子挡枪而死。那一刻,他们不是上下级,而是生死相依的朋友。就像雷古勒斯替克利切这个被世人(包括答主本人)不当人看的卑微奴仆喝下毒药,而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的仆人一样,那一刻,雷古勒斯和克利切也不是主仆,而是亲人。

      Regulus(又称轩辕十四)是狮子座α星,在天球中属于狮子座,位于狮子座的正中央,是狮子座的心脏;在拉丁语里是“王子”的意思;Arcturus是牧夫座α星,是牧夫座中最亮的星,也是北半球夜空中最亮的恒星。而大犬座的一等星天狼星最为耀眼,质量却没有轩辕十四大。   

 
雷古勒斯出身蛇院,但名字确实属于狮院。不难看出,这个斯莱特林的身体内部,澎湃着格兰芬多的鲜血。他最后的遗言,留给伏地魔的字条: 

      To the Dark Lord:       
I now I will be dead long before you read this bu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t was I who discovered your secret. I have stolen the real Horcrux and intend to destroy it as soon as I can.       
I face death in the hope that when you meet your match you will be mortal once more.       
R.A.B.   

冷漠的语气,完全没有早年的崇拜之情,没有小天狼星口中的畏惧懦弱的感觉。完全以一种对等的角度向伏地魔做了最后的宣言——你会死的,我希望你去死,我也会为了杀死你而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结尾还大方地签了自己的名字,一个简称。仿佛伏地魔不配让自己签上工整的全名。这是一个蔑视伏地魔的斯莱特林,一个去意已决的食死徒。

以上也是那些纳圌粹军官内部、真正忠实于国家和人民、而不是元首个人的正义之士的定义。

雷古勒斯还让我想起一个人物,就像其他答主的答案“小天使”。

 人称“希林小天使”的阿尔伯特,电影《纳圌粹军校》的男二号。

他是一个出身纳圌粹军官世家的孩子,在二战整个德国尚武风尚中,却成为了一个文弱俊秀的文艺青年。因为家族关系进了纳圌粹精英学校,但却对那毫无人道的排犹主义深恶痛绝,最终以死相抗。

又是一个和雷古勒斯·布莱克命运极为相似的艺术形象。

而在很多雷古勒斯的同人文里,他被塑造成兄控、温顺而城府很深的人——

一个能抽圌出格兰芬多宝剑的斯莱特林。

伏地魔是雷古勒斯从小崇拜的男神,他早就知道伏地魔是杀人如麻的。小天狼星怎么看待克里切大家都是知道的,出身格兰芬多的小天狼星看待克里切尚且把他当成垃圌圾,那出身斯莱特林的雷古勒斯尽管可能会和小精灵相处不错,但为了他(何况克里切没有死)而反抗伏地魔,放弃全家追求的事业,不惜一死还要拉一个魂器垫背,这怎么看都觉得难以置信(何况布莱克家就以处死老得端不动盘子的家养小精灵为传统)。

所以,克里切很可能是雷古勒斯叛变的一个催化剂,但真正的根本原因,我猜想另有其他。

而真正让雷古勒斯决心拼死也要干掉伏地魔的原因,我猜测是为了小天狼星。

下面一段部分截取

【HP原著解析】克利切真的值得雷古勒斯·布莱克反叛伏地魔么?

      雷古勒斯到底看见了什么惨绝人寰的真相?他是不是发现早年被全家视作逆子的哥哥所崇尚的事业是正确的?从雷古勒斯对待克里切的态度不难看出,        雷古勒斯是很爱家人的。       
       连一只小精灵都能疼爱的人,会不爱自己的哥哥么?       
他一定是深爱自己的哥哥,即便小天狼星已经被除名,即便小天狼星投入了他们的敌方阵营,但小天狼星还是他的哥哥,他的一母同胞,他的血亲。他们虽在不同的阵营,但他们都姓布莱克,都是黑家的人。   


格里莫广场小天狼星的房间 

  是不是伏地魔劝雷古勒斯大义灭亲,为了他们的所谓事业要雷古勒斯杀死小天狼星?我觉得伏地魔很可能在发现小天狼星在凤凰社的重要性之后让雷古勒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小天狼星骗来(这是很容易想到的直接办法)。       
这件事很可能发生在克利切岩洞事件之后,那个时候雷古勒斯已经开始动摇。雷古勒斯吸取了克利切的教训,他知道小天狼星要是被骗到伏地魔这里那是必死无疑。于是,雷古勒斯开始找借口推脱(小天狼星语:他感到害怕,就想退出)。       
而此时,雷古勒斯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而伏地魔对他也有所警觉。这时雷古勒斯终于掌握了魂器的秘密,伏地魔大概也觉得这孩子不能留了,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可能派几个食死徒把他做掉就算了。       
但是还没等到暗杀,雷古勒斯就失踪了。而暗杀者很可能跟伏地魔撒了谎,说雷古勒斯已经死了。        所以小天狼星获得消息的时候,也以为雷古勒斯死于食死徒之手。       
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这潜在的伤害,使雷古勒斯终于看清了伏地魔无情无义的本来面目?颠覆自己一生的信仰,这是任何人都很难接受的。但雷古勒斯走了出来,他要这个伤害他家人、欺瞒他一生的魔鬼永远消失。雷古勒斯是多么厉害,他竟然发现了伏地魔魂器的秘密,尽管只发现了一个,但足以和邓布利多比肩了。       
最终,雷古勒斯牺牲在消灭伏地魔的征途上。令人叹息的是,他的哥哥,却始终不知道雷古勒斯为小天狼星的信仰的所付出的一切。       
HP的很多人死了,他们都没来得及等到一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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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月_Kori
在这个即将结束的七夕的夜晚,我...

在这个即将结束的七夕的夜晚,我忽然想起了那位长眠在黑湖湖底的青年。R.A.B.
手写他的绝笔信,致敬那份勇气和坚强。
Regulus的信应该是HP里面最让我感动的片段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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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他的绝笔信,致敬那份勇气和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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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ア
七夕啦 之前点图的婚礼 画了黑...

七夕啦

之前点图的婚礼

画了黑色的婚礼和黑色的百合

之前在把知乎当编故事大会看的时候看到有人问为什么婚纱没有黑色的但是好像还是有穿黑色婚纱的

然后感觉巫师不是很习惯一身黑的吗

查了一下黑百合的花语,如果它没有在骗我那么差不多应该是是“被诅咒的爱”

七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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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把知乎当编故事大会看的时候看到有人问为什么婚纱没有黑色的但是好像还是有穿黑色婚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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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薰

【德哈】那些年我男朋友和我爸的巅峰对决



踩点写完的七夕贺文!
标题版权属于我可爱的派派派 @甲基派
和她聊完以后突然想试试写成论坛体!
作为一个起名废那些用户名真的难倒我了里面隐约有看过的b站视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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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那些年我男朋友和我爸的巅峰对决

咳咳,是这样的,其实明天他就不再是我男朋友了,啊你们不要误会,因为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然后今晚单身派对结束以后我回忆了一下他是如何求婚成功的,忍不住想发个帖子纪念一下...

1L  闪电疤痕最时尚

好了话不多说,我这就开始了!
从两年前我男朋友就开始断断续续安排了好几次求婚,场面都挺...浮夸的,不过确实有那么一点浪漫,然而每次被我爸给破坏了...

2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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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史上最厉害的守门员为你暖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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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能不能举几个例子?虽然不知道我一个从小到大连表白都没收到过的人为什么要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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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有一次他是在游乐园里,穿了一个熊形玩偶服,拿了很多写着我名字的气球让路人交给我,然后他本来是计划在我收到所有气球以后走到我面前脱下玩偶服单膝跪地求婚的,结果我爸跟着我一起去了游乐园,担心是暗杀我的人在气球上动了什么手脚,就把所有气球都戳爆了,他穿着玩偶服过来被我爸直接施了一个绊腿咒,摔到地上的时候头套飞了出去,周围一大群人就这么看着...

5L  我能背诵霍格沃茨校史

我记得还有比这更狠的吧?

6L  闪电疤痕最时尚

M,你怎么也来了?不过确实这只是我男朋友被我爸狂虐的开始,去年圣诞节,他冒着大雪在我的窗户下面用蜡烛摆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开始拉小提琴演奏一段小夜曲,结果我爸直接一盆冰水从楼上浇下去...

7L  奇葩事情天天有

透心凉,心飞扬!

8L  话不多说抱起来再说

我可以想象当时的惨状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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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的爸爸真是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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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过我爸的咒语确实用得很溜,那次圣诞节以后我男朋友决定换个隐蔽一点的战术,就在之后的情人节把自己装在一个大礼物盒子里打包寄到我家,想等我拆开盒子的时候直接跳出来求婚,可是我爸坚持说这礼物被施了黑魔法,丢了无数个检测咒和恶咒上去...
我男朋友出来以后去圣芒戈静养了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11L  七个小矮人的母亲

现在都几点了你快去睡吧,亲爱的,明天要举行婚礼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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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L夫人我这就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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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么听话?可我还想知道后续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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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说的好像都只是楼主的爸爸单方面吊打楼主的男朋友...

15L  今天Snape教授女装了么

所以巅峰对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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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错过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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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起床了,早上有点睡不着,没想到这个帖有这么多人看?那我就接着说了,反正时间还宽裕。

103L  专业灌水一百年

火钳刘明!啊不,是火候刘明...

104L  闪电疤痕最时尚

其实那次正面对决之前我男朋友还尝试了好几次,不过都被我爸打断了。
后来我男朋友就想着擒贼先擒王,决定先讨好我爸,让我爸同意了再光明正大向我求婚。
所以一次周末他就带着吉他来我家了,超有礼貌地敲门,我妈很喜欢他,就直接放他进来了,我爸那时候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我男朋友抱着吉他往客厅地毯上一坐就开始唱了。

105L  秃头女孩本孩

唱的什么?

106L  热乎乎的鸡腿是我的爱

对啊,你那次都没详细告诉我们!还有,我妈妈叫你下楼吃完早饭再去玩手机!

107L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于是楼主又匿了?

108L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我看是这样...

...

157L  闪电疤痕最时尚

我回来了,我们接着说。
歌曲链接我就放这里了!
他弹起吉他,然后整个人变得特别严肃,我都不敢讲话了,下面是歌词。
“星期六早上我跳下床,穿了我最华丽的袍子,骑着我爸刚给我买的火穹箭飞来你家,小心脏砰砰跳着,我敲开了你的门。”
“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因为我知道你是个老派的正经人。”
好吧我当时觉得他为了求婚真是什么假话都说得出来,毕竟我爸当年是霍格沃茨有名的捣蛋大王...不过接下来他唱的歌词倒让我挺感动的!

158L  人生目标是进阿兹卡班

能不能不要打字大喘气?

159L  傲罗队伍欢迎你

楼上的说话客气点,不知道人家今天婚礼很忙吗?

...

172L  闪电疤痕最时尚

不好意思刚才化妆师来了我好不容易告诉她我不需要化妆...下面继续说那次对决的事啊。
他那时候超认真地看着我爸:
“ Can I have your son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请一定要同意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特别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我爸,一个从我出生以来从未唱过歌的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接上了我男朋友的旋律!
他唱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碰上我算你倒霉,我的朋友,我的答案是‘不行’!”
我男朋友当时就炸了啊,他那个少爷脾气本来就很火爆的,更何况我爸当面这么说了,不过他还算是克制住自己了,只是站起来对着我爸摇头晃脑:
“ Why you gotta be so rude?”
“你不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嘛?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儿子结婚!”
而且他还重复着挑衅我爸:
“我就是要和他结婚,没错,和你儿子结婚,我们会是一家人!这都是你逼我的,没了他我活不下去,要么你同意,要么我就带他私奔!你知道他也爱我,他去哪我就去哪!”
然后他好像冷静了一点,再次认真地问我爸:
“ Can I have your son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我爸应该是彻底被他激怒了,直接打断他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173L  我能背诵霍格沃茨校史

先别玩手机了H,D在楼下等你。

174L  迷情剂使我快乐

啊又要等更新了!着急!

175L  常在黒湖走哪能不湿鞋

求后续啊啊啊啊啊啊!!!

...

398L  闪电疤痕最时尚

婚礼结束了!感谢大家的关注!我爸跟我男朋友放完狠话以后我妈也站起来了,她直接对着我爸说:“我说行就行!”讲真的我从来没想过我妈的微笑可以那么恐怖...不过干得漂亮!
再后来的事情就是准备婚礼咯,具体细节就不跟大家透露了,我男朋友洗完澡出来了!

399L  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哇我抢的这个楼很符合我的名字啊!接下来的事情楼主肯定不会告诉我们了!

400L  德哈一生推

从扒皮帖过来的,果然连称呼的名字缩写都对上了啊!天啦噜好甜!

401L  德哈生一堆

同扒皮帖过来的,德哈9999999999!!!

402L  德哈女孩永不言败

99999999999999999999

...

519L  闪电疤痕最时尚

我掉马甲了啊?

520L  铂金贵族最高贵

你这马甲有跟没有一样,疤头。

521L  闪电疤痕最时尚

你还好意思说我?

522L  热乎乎的鸡腿是我的爱

求求你们回自己卧室秀恩爱吧!

523L  霍格沃茨预备役男模

woc活捉真人???

524L  呕心沥血为德哈产粮

啊啊啊99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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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L  铂金贵族最高贵

这帖子永久加精置顶了,别问为什么,马尔福家买通一个管理员还是很容易的。

1315L  闪电疤痕最时尚

你自己已经把原因说出来了啊...

1316L  铂金贵族最高贵

闭嘴!疤头!信不信你的蜜月都要在酒店房间里度过?

...

-END


七夕快乐!

所谓起名废

【DH】记忆封印·甜甜圈

记忆封印第二重:甜甜圈
一句话简介:德拉科触碰到了记忆中的哈利。
· 七夕节快乐
· 我觉得这个很甜
· 感谢 @沙雕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小可爱提供的梗

   OK ?Here we go !
   
    八月份的天气只是稍稍褪去了燥热,从窗户里吹来的风还是温暖的,夏天还彰显着它的威能。
    德拉科总在夏夜里望着他那座封印记忆的水晶塔,他喜欢看着塔上映射出扭曲的星辰,然后随意取出一段记忆阅读。那是他填补内心中对于哈利.波特那无法抑制的思念的唯一方法...

记忆封印第二重:甜甜圈
一句话简介:德拉科触碰到了记忆中的哈利。
· 七夕节快乐
· 我觉得这个很甜
· 感谢 @沙雕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小可爱提供的梗

   OK ?Here we go !
   
    八月份的天气只是稍稍褪去了燥热,从窗户里吹来的风还是温暖的,夏天还彰显着它的威能。
    德拉科总在夏夜里望着他那座封印记忆的水晶塔,他喜欢看着塔上映射出扭曲的星辰,然后随意取出一段记忆阅读。那是他填补内心中对于哈利.波特那无法抑制的思念的唯一方法。
    今天的记忆沉睡于塔的上层,一个几乎已经触及塔顶橡树根茎的位置。这代表那是这一两年中的片段。德拉科把那段回忆倒入冥想盆时,他心中无限期待着自己将看到的画面——也许是去年圣诞节被灌得酩酊大醉的救世主,或是今年的复活节正在制作彩蛋的专注的救世主。
    德拉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头埋进那一滩虚空的液体里。墨色指引着他到了一条人声鼎沸的陌生街市。时间点并不是他所期待地某个节日。这让他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四处张望着寻找哈利的身影。
    在人群中认出哈利并不困难,对于德拉科而言,他的救世主就像是个温柔的发光体,缓慢而自然地吸引着别人的注意力。他轻易地认出了黑发绿眼的青年,他正站在一家店铺门前分发着甜甜圈。
    那家店铺似乎很收人欢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列。德拉科能看到哈利戴着麻瓜的手套,把那些粉嫩的甜食从柜台里夹出来,放到牛皮纸袋里交给客人。记忆中感觉不到温度,但德拉科觉得那时气温还十分炎热,因为哈利的额头上已经流下了汗珠。
    他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哈利面前,救世主似乎看不到他,仍然笑着把甜食袋子交给他的客人。德拉科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想要擦掉他额前的汗水,为他把汗湿的黑发抚到一边。
    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谁,让他的救世主如此的辛劳呢?德拉科一时记不起来,他希望当时不是胆怯的观望,而是走上来给哈利一个降温的咒语,让他能稍微轻松一点。
    正想着,他的手已经触摸到了哈利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在指尖下显得不那么真实。德拉科愣了一秒,却没有深思,他用自己的手为哈利擦去了汗水,理好他凌乱的头发,只是他的帮助对象似乎并无所觉,仍然热情地分发着甜甜圈。
    好吧,好吧。德拉科无奈地想,虽然没有回应,但我至少能碰触到他。
    玻璃柜里的甜点数量迅速的减少,到最后一位排着队的先生时,就只剩下两个。德拉科以为这次的回忆就将要结束了,却发现哈利装好甜甜圈之后,没有递给那位客人,而是转向他。
    “你看,”他说,“最后两个应该留给尽心工作的人。”哈利在他面前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捏出一个淋满了糖浆的甜甜圈递给到他嘴唇的位置。德拉科作梦似的咬上去,甜腻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哈利拿出了最后一个,他笑着对眼前愣住的人说:“七夕节快乐,马尔福。”
    记忆中的,眉眼弯弯的救世主,笑得比阳光还要璀璨。
    是呀,七夕节快乐,哈利。德拉科叼着甜点,在心里说。
    这就是他所期待着的节日。

虫二

【DMHP/GGAD】一个短小的段子

*我除了ooc一无所有
*文笔稀烂

        邓布利多死后,丽塔·斯基特写了一本关于他的传记。里面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内容都在描述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直接复杂缠绵的故事。丽塔·斯基特华丽哀伤的笔触令这些故事看起来是一段罗曼史,尽管有许多人咒骂这名女记者为了获取热度而胡乱编造故事,但这本传记依旧在巫师之间买的火热。

         连哈利波特也有一本,事实上哈利总是把这本书带在身上。他有一种诡异的直觉,这本书里的内容...

*我除了ooc一无所有
*文笔稀烂

        邓布利多死后,丽塔·斯基特写了一本关于他的传记。里面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内容都在描述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直接复杂缠绵的故事。丽塔·斯基特华丽哀伤的笔触令这些故事看起来是一段罗曼史,尽管有许多人咒骂这名女记者为了获取热度而胡乱编造故事,但这本传记依旧在巫师之间买的火热。

         连哈利波特也有一本,事实上哈利总是把这本书带在身上。他有一种诡异的直觉,这本书里的内容都是真的。或者说是对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两个人之间一种有些肤浅单薄的记录与注解。而在后来,他确实在与邓布利多的画像交流后确认了这点。

        哈利在战后总是会翻一翻这本书,然后去设想当初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事实上这两个人之间这种非敌非友的关系,令哈利着迷。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种关系:两个人因为各种因素而持有相对立的立场和观点。哈利想要从这两个人的故事中为自己寻找一些方法,尽管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最终还是完全决裂了,但这两个人曾真正的相爱过。

言暮珩i

【HP】在未来相逢(05)

  就像带来了热和光
【一九四七年 七月】
【Anastasia Guant】

半夜时分的湖边,湖水因着微风而泛着褶皱。点点萤火绕着湖边不深不浅的草丛飞着。

远远的看过去,一个黑发的男子站在湖边。

我蹲在他背后的草丛里,看着他抬起手臂,像是在自己身上揪了一把什么。紧接着他的手臂垂了下来。
我屏着气息,试图听清他的一举一动。

“给她送过去,纳吉尼。”他说。

我顺着他手臂下垂的方向看过去,地上盘着一条巨大的蝰蛇。正“嘶嘶”的吐着信子。

所幸他离我倒不是太远。那条蛇张开嘴将男子手心里的东西衔在嘴里。我得以看清。那是,一枚纽扣。

我的腿蹲得发麻,正半弓起身子,试图换个姿势。脚边的草被...

  就像带来了热和光
【一九四七年 七月】
【Anastasia Guant】

半夜时分的湖边,湖水因着微风而泛着褶皱。点点萤火绕着湖边不深不浅的草丛飞着。

远远的看过去,一个黑发的男子站在湖边。

我蹲在他背后的草丛里,看着他抬起手臂,像是在自己身上揪了一把什么。紧接着他的手臂垂了下来。
我屏着气息,试图听清他的一举一动。

“给她送过去,纳吉尼。”他说。

我顺着他手臂下垂的方向看过去,地上盘着一条巨大的蝰蛇。正“嘶嘶”的吐着信子。

所幸他离我倒不是太远。那条蛇张开嘴将男子手心里的东西衔在嘴里。我得以看清。那是,一枚纽扣。

我的腿蹲得发麻,正半弓起身子,试图换个姿势。脚边的草被我拨开,发出“簌簌”的声音。

眼看着面前的黑发男子就要转过身来。我收紧了神赶紧准备定睛细看他的容貌。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一阵眩晕突如其来,紧接着意识一阵抽离。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趴在摊开的日记本上。
我的脑子这才慢慢的回忆起事情的原委。

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写进了日记,告诉了这位里德尔先生。那个奇怪的人,那件古怪的屋子,凡此种种。
我记得我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真想见见你。”

“如你所愿。”他说。

我赶紧拿起笔。

“那个人,是你?”我问他。

“那是我的一段记忆。”他很快的回复道。

按照他之前所说,应当是同意了我见一见他。可是他却给我看了一段记忆,而且我还并没有看到他的脸。我心下虽然疑惑,却也不想再发问了。

不想显得自己过于愚蠢。虽然我实在不懂他是怎样的用意。

他不再说话了。

我趴在桌子上,将日记本合上,反扣在桌上。一遍一遍的将日记本从最后一页纸往前翻。本只是打发时间,但本子封面内页却有一行小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仔细辨认,才发现那是一个人名,用堪堪能看清的大小写在内页上。
 Anastasia Guant

上面写着。

这个名字原我是见过的。见过多次了,就在我第一次搬进这所屋子里的时候。

我第一次住进这里的时候,是一个大雨天。

雨势很急,打掉了院里开的许多的接骨木的花骨朵。我本打算随便施个咒语可以保住接骨木不被大雨打掉。

结果咒语施出去,却被一阵蓝光挡了回来。似是谁给接骨木设下了屏障。那道屏障将咒语反弹后,散出的光芒越发微弱,没多久便完全灭了下去。

这时候我发现地上掉落的那些花骨朵,并不是真正的花,而是用纸折成的假花。许是纸张已经书写过了,雨水将墨迹冲染。等到我打开时,墨迹已全数晕开,只能依稀辨得署名是Anastasia Guant。

每一张都是。


连着阴沉了数日的伦敦,终于在八月的尾巴上开始放了晴。我打包好了所有的行李。在离开去对角巷的前一天,又去了一次之前误入的那所房子。

令人意外的是,本该趴在墙角的那具躯体不见了。周围的空气里还飘荡着一股残存的魔法气息。



【作者碎碎念】
真惨,男主沦为打酱油。(作者本人完全不羞愧)
讲一下设定吧。文章时间为1989年,女主六年级。
本文呢,是一个短篇。(至于有多短我也不太确定,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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