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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盐骨

【所以说,这是谁的孩子?】 德哈

有私设哦~(悄咪咪)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孩子睡在我身边?!


德拉科大清早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黑发小脑袋,正正好好躺在鹅绒床垫的另一侧。


“你是谁?”


德拉科心中一惊,瞬间坐起来,低头看见一个陌生小孩睁着大眼睛瞪他。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黑发,绿眼,圆脸。


有些眼熟。


“我……嗯……你是谁?”黑发小孩面色紧张。


“我是谁?我是马!……”德拉科突然想起这脸为什么眼熟。


“你是哈利?!”


“什么?”黑发小孩一愣,“噢……我的意思是我是哈利·波特!我我我……我穿越到……未来了?”


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昨晚熬...

有私设哦~(悄咪咪)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孩子睡在我身边?!


德拉科大清早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黑发小脑袋,正正好好躺在鹅绒床垫的另一侧。


“你是谁?”


德拉科心中一惊,瞬间坐起来,低头看见一个陌生小孩睁着大眼睛瞪他。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黑发,绿眼,圆脸。


有些眼熟。


“我……嗯……你是谁?”黑发小孩面色紧张。


“我是谁?我是马!……”德拉科突然想起这脸为什么眼熟。


“你是哈利?!”


“什么?”黑发小孩一愣,“噢……我的意思是我是哈利·波特!我我我……我穿越到……未来了?”


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昨晚熬夜刚看完的电视剧,竟然成真了。

 


“你现在几岁?”


“9岁。”


“怎么过来的?”


“……我捡到了一个表,随手转了几圈就出现在这了。”


德拉科突然停下来回踱步,看向黑发男孩从裤兜里掏出来的一个金色怀表。


时间转换器。


9岁的哈利捡到了一块时间转换器?这玩意儿能在大街上捡到吗?那他那位爱折腾的老爹何必那么辛辛苦苦找人偷渡半天才搞到一块?


“你来的时候转了几圈,逆时针再转几圈就可以回去,快回去吧。”德拉科把转换器递回去,他没记错的话,9岁的哈利还没接触魔法,尽量让他快点回去,不要出什么问题。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男孩收回怀表,看起来没有回去的意思。


“我?我是……”德拉科皱起眉思考该如何给一个孩子解释他和这个孩子未来的关系。


“我们是……”他咳了一声,突然想起他的答案会影响到现在的时空。


虽然最近过得很糟糕,但他不打算改变事实。


“你会遇到我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男孩耸耸肩,“哈利现在在哪?……我的意思是现在的我。”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德拉科朝天翻了个白眼,“今天周二,上班吧?”毕竟救世主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你不上班吗?”


“我?我不用工作,宝贝。”德拉科找出自己的晨袍套在睡衣外面,冲男孩眨眨眼,“富二代的特权。”


他拧开卧室大门,“想吃早餐吗?小孩子好像很容易饿着吧。”


 


男孩坐在厨房中岛台边,抱着一个三明治,张大了嘴啃了一口嚼了两下,突然神色微妙。


“唔……原来你以前…我是说,这就是你的厨艺水平?”


德拉科从锅里铲出来一个破了黄的荷包蛋放在面包上,随手撒了点盐和胡椒。


“是呀宝贝,我一个20年不知道厨房长什么样的大少爷, 能煮熟就要谢天谢地了,不爱吃你就只能喝牛奶了,这几天家里没人买菜。”


“……我吃。”男孩认命地闭着眼把三明治往嘴里一塞。


德拉科看着这个大口吃东西的小孩,哈利小时候还蛮可爱的嘛。他努力回忆着自己最早见到哈利时的模样,十多年前的事,有些记不清了。


德拉科不高兴的皱皱眉,怎么看着眼前这个小哈利都想不起来自己记忆里的他了。


果然是气愤过头了吗?


“吃完饭你就快点回去。”德拉科拍拍他的脑袋。“不然容易有蝴蝶效应。”


“不要!”男孩果断拒绝,“我才不要回去。”


“这不是你能随便玩耍的东西,快点回去,然后把怀表丢进河里。”德拉科继续说道。


“为什么呀?我能穿越时间,这太酷了!”男孩双眼放光,囫囵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我就要变成超人了!”


“蝴蝶效应!你不能产生蝴蝶效应!知道什么是蝴蝶效应吗?”德拉科被气得差点岔了气,哈利小时候竟然这么顽皮?


“知道!老师讲过!”男孩得意洋洋,“可是从因果律来说,正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导致了你所在的这个未来。所以我现在做什么,对你都不会有改变呀。”


德拉科又倒吸了一口气,哈利小时候竟然这么口齿伶俐吗?!


……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哈利可是和他吵了整整七年的都没有输的人。


德拉科握拳冷静了一下,他总不能一个23岁的人,连9岁的哈利都吵不赢,他会被那个红发韦斯莱给嘲笑一辈子。


“不行,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在命令你,吃完早饭,你就必须回去。”


德拉科神情严肃,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男孩的眼睛。


男孩缩了缩脖子,终于放下气势,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大不了……大不了我走之前你给我念个一忘皆空……”


德拉科一听更生气了:“这是随便能对孩子念的咒……”


他突然安静,从晨袍口袋里抽出魔杖指向男孩。


“你是谁?”


9岁的哈利,可不知道什么是一忘皆空。


 


男孩眨眨眼,想滑下坐着得高脚凳溜了。


“站住。”德拉科的魔杖依然对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是个孩子,但魔法界里,就算是孩子也不可掉以轻心。


“我是阿不思……”男孩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阿不思?“德拉科有些莫名其妙,“邓布利多那个阿不思?”


这孩子长得和邓布利多校长可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我叫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我……来自未来。”


德拉科一愣,“你……你说什么?”


“我来自未来?”


“不……”德拉科面色逐渐变得惨白,“你……你姓波特?你是哈利的儿子?”


男孩咽了咽喉咙,看见他有些狰狞的面孔,一时有些害怕。


“是……是,”他吞吞吐吐,“哈利是我的爸爸……”


室内一片寂静。


静地能听见德拉科喉咙颤抖得声音。


 


哈利有孩子意味着什么?


德拉科全身冰冷,脑子里的声音清楚地告诉他,意味着哈利会结婚。


哈利怎么会结婚呢?他们不过是吵了一架,哈利跑去了韦斯莱家住了两天而已,哈利未来怎么会和别的女人结婚呢?


德拉科慌乱地摸起台面上的一包烟,抽出一根塞进嘴里。


“原来你还抽烟?”男孩诧异地看着他。


德拉科瞥了一眼没理他,想到这孩子是哈利和别人女人结婚生下来的,德拉科就觉得他不顺眼。


“你妈妈是谁?”德拉科盯着他点燃了烟。


“我妈妈?”


“不对,你妈妈是谁不重要,我才不想知道是哪个表子养的嫁给了他,你认识我吗?我指的是未来的我,德拉科·马尔福。”


“认识啊,爸爸经常和我提起你。”男孩眨眨眼睛,一脸无辜。


“提起我?”德拉科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思绪,叼着烟问道,“哈利和你说我什么?”


“他说你傲慢,一意孤行,除了也……你爸爸的话谁的话都不听。”


德拉科突然停下手里抖烟的动作,惊恐地看着阿不思。


三天前,哈利就站在厨房里,和阿不思在同一个位置,对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马尔福我不是你家的家养小精灵你不能指望我跟在你那个趾高气昂的屁股后面转悠,我有我的事业和追求你要是想过有人天天在你身边屁颠屁颠地讨好你的生活你就给我滚回你家庄园去!想讨好马尔福的人保证排着队跪着给你端茶倒水!


噢是是是全世界就你救世主的事业最重要我一个食死徒的儿子何德何能有什么脸被你看上,当初你浪费那么多时间把我救出来干嘛怎么不把我关进阿兹卡班呆一辈子算了!


你给我闭嘴!


哈利举着魔杖瞪着他。


怎么又要给我念咒是吗?念啊!救世主会的那么多咒语一个个往我身上念啊!神锋无影钻心刻骨你全给我施出来!不就是一个没用的前食死徒嘛?杀死了又是你救世主的功德一件!


你!


哈利抖动着嘴唇,他死死盯住德拉科半天,最后突然收起魔杖扭头走向门口。


你让我太失望了,德拉科。


 


德拉科深深的最后吸了口烟,一下子将烟蒂碾进水槽里。


这孩子说的都是真的,他确信了。


“你爸还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我的。”德拉科闭上眼,开始冷静下来。因果律,这孩子说的没错,就算他出现在哈利面前跪下给他道歉,这个孩子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一切的补救都是无用的,他和哈利终将分道扬镳。


德拉科无法避免的弯下腰撑在水槽边上,他胃部就像是被念了无数个钻心刻骨般的疼痛。巨怪的爪子捅进他的胸膛,紧紧捏住他的心脏,碾压搅碎,再狠狠拽出般的撕痛。


“你……你还好吗?”阿不思紧张地看看他。


德拉科睁开眼,视线凌乱而落寞。


“你继续说。”


“也……也没什么了,就是,就是……”阿不思眨眨眼,“他说,你对孩子有时候太严格了,小孩是需要自由成长的。”


“孩子?”德拉科声音突然提高,转身看向阿不思“我也有孩子?”


“是呀,你还有*一个孩子叫做斯科皮。”


“我也结婚了?”


“唔……可以这么说吧。”阿不思眼睛眨个不停。


 


这不对劲,德拉科突然回神,他不会结婚的。


除了哈利之外,他不会和第二个人结婚。在这件事情上,他有立下牢不可破誓言的决心。


但是斯科皮……也的确是他会给自己孩子取得名字。


“我的妻子是谁?”他问道。


“这不是重点,”阿不思没有回答,“重点是,我爸爸说了,孩子们是需要空间的,你不能对他们太严厉。”


“只有从小严格的教导才能成为一个称职的马尔福,我也是这么长大的。”


阿不思一摊手,“可你看,连我爸爸都说你一意孤行了,你确实需要好好听别人的劝告。”


德拉科有些失神,面前这小屁孩说得对,就因为他从来不会考虑哈利的心情和想法,所以最终失去了他。


但至少……德拉科握紧拳头下定决心,就算他们最终会分开,他也要竭尽全力去将哈利争取回来。


就算没有结果,但至少,他要让哈利知道他的心。


 


“好吧,我以后会让我的孩子多一些自由,你是不是该走了?”


德拉科没有继续争辩,他开始着急想去见哈利,向他好好道歉。而阿不思,也该回去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何会来到我这里,但是……谢谢你,我会将你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的。”德拉科声音放温柔下来。


阿不思瞧了他一会,确定他没撒谎,于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我走之前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没问题。”德拉科笑着耸耸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个小孩,就算是哈利和别人生的孩子,那他也是哈利的孩子。


德拉科看着这个长得和哈利十分相似的小孩,觉得他没那么讨厌了。


 


阿不思一咕溜跑到远处,站在客厅中央,从裤兜里掏出时间转换器扭了几圈。


“那未来的某一天当你发现我偷用了你的时间转换器的时候,你不能生气哦!”


他一咧嘴,身影开始逐渐透明,只剩一排大白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再见,我的另一个爸爸!”


 


哈利拎着一个硕大的超市塑料袋,用魔咒打开家门进了屋子。


“我回来了,德拉科,你在哪?”


他环视一圈,一时没见到人影,但是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我们好好谈谈吧,我也不对,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哈利走进厨房放下手里的塑料袋,“我买了菜,晚上给你……啊!”


哈利惊呼一声,措不及防地落进一个怀抱里。身后传来熟悉的体温,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德拉科紧紧拥抱怀里的爱人,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闻着思念已久的味道。他知道,他再也不会放开这个人了。


德拉科抬起头,在哈利侧过来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终于回来了。”




所以说这两人在一起了,斯科皮和阿不思是养子?!


手可摘星辰

【HP乙女伪全员】霍格沃茨二三事

·咕了好久了更篇文证明我还活着(?)

·团宠向!!绝对甜!!

·还有两个星期中考 我可以 我能行...!!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致歉

·“你”的设定是蛇院崽

·不多bb开始正文(?)


1.


“现在请同学们交一下作业。”

嘶,老蝙蝠的目光径直瞥向了你。

“又没写作业...?”

赫敏目睹了这一切,有些无奈的看着你。

“喏,我帮你写了。”

“呜呜呜我爱赫敏宝贝!!!”

“为什么!明明我也没写作业我也不想挨罚!!”

罗恩痛苦的看着那份原本“属于”他的作业...


·咕了好久了更篇文证明我还活着(?)

·团宠向!!绝对甜!!

·还有两个星期中考 我可以 我能行...!!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致歉

·“你”的设定是蛇院崽

·不多bb开始正文(?)



1.


“现在请同学们交一下作业。”

嘶,老蝙蝠的目光径直瞥向了你。

“又没写作业...?”

赫敏目睹了这一切,有些无奈的看着你。

“喏,我帮你写了。”

“呜呜呜我爱赫敏宝贝!!!”

“为什么!明明我也没写作业我也不想挨罚!!”

罗恩痛苦的看着那份原本“属于”他的作业被塞到了你的手中。

“well,换我的话也会选择帮小姑娘写作业而不是帮你?”

哈利友善的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你刚想幸灾乐祸,一扭头却看见德拉科正皱着眉瞅向你,然后对你做了一个口型,

“下课后等我一会。”

你:孤单弱小脆弱可怜又无助。



2.


“又没写作业?”

铂金发色的小少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在桌子上。

“hey,德拉科注意点,这不礼貌!”

“......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突然凑近,专属于他的气息扑打在你的脸上,这让你的脸颊有些发红。

他在你的颈部轻轻啃咬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下次好好完成作业,我可不想听到斯莱特林的学生因为没完成作业而被扣分——况且惩罚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3.


刚走出教室,你就碰到了红发兄弟组。

“啧,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下课很久了吧——”

“脸这么红,是被哪家的小少爷调戏了?”

乔治戏虐的看着你。

你觉得他现在是在吃醋。

“我猜是那个高傲的马尔福少爷,你觉得呢,我亲爱的小姑娘?”

弗雷德跟着附和道。

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别生气嘛小姑娘。走,我带你去吃冰淇淋。”

乔治捏了捏你的脸。

“或许我有幸能见到韦斯莱兄弟新研发出来的小外应?”

“乐意效劳。”

“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卢平教授恰好经过,笑着加入了你们的对话:

【卢平】申请加入群聊

【韦斯莱兄弟】已拒绝该申请

于是俩红发男孩拉着你就开始跑(?)

你:??????



4.


“同学们,在走廊里不可以跑这么快哦。”

一拐弯,你直接扑向了小天狼星的怀中。

“honey?今天这么主动?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太好吧——”

他将你搂在怀中,轻轻吻了下你的额头。

乔治/弗雷德:??????

“......教父!你在对我的女孩做什么!!”

“这也是我的女孩——”

小天狼星把你搂在怀中更紧了些。

well,这场教父子的大战显然你不太想参与...



——选自《你的日记》



-end-

山草小住

【HP】Tell Me How's It Feel(德、潘、亚相关)

食用说明:

1.德拉科、潘西、阿斯托利亚三角!主德潘!洁癖和三观党自行绕道!

2.灵感来自美漫同人You'd Be Better Off Alone/But I'd Rather Be With You,作者AravisTarkheena,译者Lynx;

3.没打配对tag,吃不下别找我。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德拉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极其愚蠢的错事。

他没有做出更蠢的事来,比如找借口。但出于某种他无法解释的原因,他也不想道歉,尽管他应该这么做。

“那就是你要的?”潘西的声音有些刺耳,她的手臂在胸前交缠,“你觉...

食用说明:

1.德拉科、潘西、阿斯托利亚三角!主德潘!洁癖和三观党自行绕道!

2.灵感来自美漫同人You'd Be Better Off Alone/But I'd Rather Be With You,作者AravisTarkheena,译者Lynx;

3.没打配对tag,吃不下别找我。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德拉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极其愚蠢的错事。

他没有做出更蠢的事来,比如找借口。但出于某种他无法解释的原因,他也不想道歉,尽管他应该这么做。

“那就是你要的?”潘西的声音有些刺耳,她的手臂在胸前交缠,“你觉得她比我更了解你,是吗?你觉得自己了解她?”

德拉科不想回答,因为那意味着承认他几乎不认识阿斯托利亚,就像对方也几乎不认识他;他如此草率地背叛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关系,仅仅因为惧怕孤独再次降临。

他记得这个:黑魔王操纵下的虚伪酒会,空气中弥漫着如履薄冰的恐惧,金发姑娘隐秘而冲动的告白。她面颊泛着红晕,眼中映出的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找球手;而他看见那股自己从未拥有的激情。他的父母整日陷于愁云惨雾之中,人们对失宠的马尔福避之不及,却有一个人相信他终将再度飞翔。

他记得那漫长的十个月间,自己胸口日渐滋长的对潘西的怨怼,想着她如影随形地陪伴了他好几年,在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过明天此刻,她却与朋友们一道平安地享受着校园生活。这毫无道理,仅仅是因为他爱她,他们相爱,他便无法忍受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她不在身旁。

“你现在以我为耻了。”潘西尖锐地说,“你就是这么想的,有好长时间了,‘出卖救世主的帕金森’,你觉得自己是个受尽磨难的小可怜儿,那把你打磨得高尚了。你就没办法忍受我了。”

“我回城堡想抓住波特!”德拉科朝她吼道,“我想把他带给黑魔王!结果我失败了,害死了……”

潘西退缩了,这是因为他的痛苦而非怒火——他从来吓不倒她。德拉科的眼睛模糊刺痛,嗓子里满是砂砾,他试图吞咽。

“就是这样。”他从未如此痛恨潘西刻意放柔的声音,“你在内疚,而我并不。我不后悔我为了保护我自己……还有你做出的任何事。”

“那不是……不是我这样做的原因。”德拉科沙哑地说,“我努力过了,我很——”

他的话语被潘西的神情打断,她的面孔变得空白,此前流露的无论什么——愤怒、悲伤、怜悯,爱意……一扫而空。她成为了某种雕塑,或者一位女神,坚硬无情,从某个更高的地方审视着他。德拉科不寒而栗,他知道潘西可以变成这样,但他忘记了自己也可以成为她这么做的对象。

“我认识你十年了,德拉科,”她僵硬、怪异地说,“你还打算用道歉来侮辱我吗?”

德拉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无论你怎么以为,我告诉你,你改变的从来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多。”

留下这句话,她的脚步声——德拉科总能辨认出来的脚步声——快速远去,将他留在原地。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德拉科拥有了某种他难以形容的快乐。他喜欢阿斯托利亚,非常喜欢,她懂得如何去注视光与暗的交界,但同时她诚实、友善,而且有着绝不妥协的底线。他甚至在阿斯托利亚对自己大发雷霆时感到宽慰,她无法忍受得知两人第一次接吻时他与潘西尚未分手,她是个正直的人。

和阿斯托利亚在一起要轻松得多,他不需要隐瞒自己的所感所想,担忧对方会在某些敏感点上发表尖刻的评论。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她理解改变。

除去有些时候,德拉科还是需要违心地点头赞同,他看待事物的方式与过去不同,但时常,她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激进。会有那么一些时刻他意识到阿斯托利亚很清楚他的言不由衷,这就像他和潘西最后几个月的重演,但他知道这次自己是在为正确的事让步,他想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潘西觉察他的背叛两周后,阿斯托利亚对他提出分手。她告诉他自己维持不了一段无法坦诚的关系,德拉科向她保证自己已经竭尽全力、接下来情况将会变得更好,可阿斯托利亚只是转开了视线。

“你总是在告诉我你从前是怎样的人,就好像那是另一个人一样。你强调自己已经脱胎换骨,我想要相信你。”她说,“但经过这段时间,你对我、对她做的这些事,使我觉得你并没有改变那么多。”

德拉科想要歇斯底里地大笑,她们都能看透他,他遭到了报应。

与阿斯托利亚分手几周后,他再次与潘西对话。只谈公事,她的眼神严苛而谨慎,就像对待一位曾背后捅过她刀子她却不得不再一次与之合作的商业伙伴,这个事实刺穿他的心脏,德拉科无法为此怪罪任何其他人。

半年后潘西给了他一个笑容,只是在公开社交场合听到趣闻时的反应,不带有任何他们曾经有过的心照不宣和亲密。她嘴角的弧度像钻心咒一样击中他,她带着那个笑容与别人攀谈,而德拉科终于发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存在于他生活中的那个潘西形状的大洞,然而弥补的时机早已过去,弥补的资格他也早已失去。

十八个月后潘西第一次对他放下戒备,他们谈及布雷斯的最新绯闻,无伤大雅的玩笑与习惯性的肢体动作:她轻戳他的胸膛,他的手指恶作剧般扬起她的额发。有什么东西倏然将他们笼罩,她后退,转身离去;德拉科僵在原地,手无所凭依地抬着。他意识到她也是如此,他意识到这件事伤害他们两人同样深。

三年后他终于能够承认。

“你是对的。”德拉科说,“我以为我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不存在的、更好的人,但我从来没有改变多少。我和过去一样自私又糊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或想要什么。”

这一次她听完了他的道歉。

五年后他再次亲吻潘西,她的嘴唇绷出僵硬的直线,脊背挺直,全身静止。渴望已足够撕裂他的灵魂,他以明知会被推开的方式继续下去,在她允许的范围内索取更多。

“我爱你。”德拉科说,可悲地哽咽着,“我犯了错,但是我爱你。”

她的嘴角软化,胸膛的起伏开始加剧。

“我一直爱着你。”潘西回答,“我因此恨你,这让我害怕。我从来不想恨你。”

五年又一个月,他们再次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德拉科近乎震惊地感受到熟悉的重量压住自己的手臂,柔软的头发落在他的肩颈。

“一开始我以为我离开你会更好,我们独自一人或与其他人在一起都会更好。”她若有所思,手指以心照不宣的方式在他身上勾画,“但我发现你并没有过得更好,而我宁愿和你在一起。”


(全文完)


这里并不是说德拉科就没有或者不会变好,而是我觉得真正的成长是接受自己、了解自己想要和适合什么,一味希望自己或他人“正确”不会使任何人过得更好。

题目来自Halsey的歌曲Without Me。

Tell me how's it feel

告诉我感觉如何

Sittin' up there

当你安坐在那儿

Feeling so high

如此快意

But too far away to hold me

却无法拥我入怀


雨煦

【德赫】Sad Beautiful Tragic

赫敏视角回忆向,

OOC预警,

私设如山,

灵感来自Taylor Swift《Sad Beautiful Tragic》,

偏差较多

  赫敏在帮莫莉收拾陋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她的照片,估计是大战时以陋居为据点的时候,落下的。

  照片里的自己站在毛山榉下,表情有点僵硬,但露出几分笑意,在雪景里,格兰芬多的金红色扎眼极了。

  赫敏回忆着,这张照片是四年级的时候,罗恩抱着麻瓜相机到处拍照,新奇极了。

  赫敏眼里蕴着温柔。

  忽然,在那颗毛山榉的后面,一抹铂金色,下面是银绿色的斯莱特林袍子。

  赫敏眼底的温柔尽...

赫敏视角回忆向,

OOC预警,

私设如山,

灵感来自Taylor Swift《Sad Beautiful Tragic》,

偏差较多

  赫敏在帮莫莉收拾陋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她的照片,估计是大战时以陋居为据点的时候,落下的。

  照片里的自己站在毛山榉下,表情有点僵硬,但露出几分笑意,在雪景里,格兰芬多的金红色扎眼极了。

  赫敏回忆着,这张照片是四年级的时候,罗恩抱着麻瓜相机到处拍照,新奇极了。

  赫敏眼里蕴着温柔。

  忽然,在那颗毛山榉的后面,一抹铂金色,下面是银绿色的斯莱特林袍子。

  赫敏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染上了复杂难以理解的情绪。

  莫莉敲了敲门,“蜜恩,吃晚饭了。”

  “这就来。”

  赫敏将照片放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七点左右,赫敏到家,一个逼仄,温暖的小空间。

  她靠在门上,情绪翻涌。

  半晌,她无言,匆匆洗漱后,上了床。

  她以为她睡得着的,但记忆的匣子开了,就难以闭合。

  赫敏拿出照片,轻抚着那抹铂金。

  回忆开始抽丝剥茧。

  这个铂金男孩小时候就坏的很,以为自己看不出他那一点小心思吗,故意挑衅,让人注意他,还有比这更幼稚的吗?

  三年级换了发型,终于看不见大背头了,她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在看见他新样子时,心漏了一拍,样子是改变了,性子还是幼稚。巴克比克的事在他与潘西的争吵中明了,潘西自以为是的将事抖到卢修斯那去了,他高昂的语调吐露出他愤怒情绪。

  那时她坚信他至少心里还藏着些善意。

  四年级,她被罗恩在舞会上伤透了心,坐在台阶上自暴自弃的哭着,腿上出现了一块手帕,带冷冽的古龙香气,她抬头张望,却没看到那抹铂金色。

  真正的交际是在六年级时,邓布利多叫她与他同去校长室,那时她才知道他已经被印上了黑魔标志,他的内心在多日挣扎后,终是和邓布利多讲明了。

  少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害怕与脆弱,眼球布满血丝,但他的头发整齐,脊柱笔直。

  她是他的线人了,除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无人知晓。

  邓布利多死去,一切都开始了。

  她与他接触着,慢慢了解他。

  他们相爱了,在危险四伏的时期里相爱了。

  他们见面次数不多,匆匆擦肩,交换信息,伪装仇视,两人的恋情在隐秘中坚持着。

  倒数第三次见面,是在马尔福庄园,阴冷的房间,癫狂的女子,难以想象的痛苦与羞辱。

  他在旁边,一脸挣扎,手中的魔杖是紧攒着,微微扬起,又无可奈何的放下,她心里宽慰。

  倒数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黄昏,她避开了哈利和罗恩,独自一人,安静的翻阅着资料。

  他出现了,意料之外,赫敏微张着嘴,他站在窗外,带着笑容,轻扣窗扉。

  “你不要命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着,但心里涨着暖意。她打开窗户,他跃了进来。

  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着,一会儿,他伸出手将她的一绺发,绕到耳后,轻轻地用修长的手指剐蹭着她柔软的脸颊。

  她想出口问怎么了,却被少年封住了唇舌,她睁大眼睛,他用手抚上她的眼,她闭眼了。

  房内,他们青涩的吻着,她看不见少年眼里的悲伤。

  最后一次见面,她扑在他尚且温热的尸体上,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哭到不能自拔。

  哈利看来是早就知道了,走上前,安慰的抚着她的背。罗恩不可置信,但也并未打扰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后来,她和纳西莎·马尔福以及卢修斯·马尔福举办了他的葬礼,大家都来了,不论是赫奇帕奇,还是拉文克劳,亦或是格兰芬多。

  来得人不只有纯血,也有混血和麻瓜种。

  大家表情肃穆,都在纪念着这个勇敢的斯莱特林。

  她着一身黑色礼服,垂下眼帘,纳西莎走过,轻拍她的肩,她点点头,敛下情绪,安排着人群。

  在葬礼的最后,她见布雷斯向她走来,手里捧着一个箱子。

  “这是他留给你的。”

  她接下来,心里是忐忑的,但是她还是打开了它。

  箱子里是一封封的信,无一例外,皆是“To Hermione Jane Granger”,漂亮的花体字,一看就知道是他写的。

  这些信从一年级就开始写,与其说是写给她,不如是在写他的日记,倨傲的语调,她看着心情好了许多。

  一封一封,她看到黎明,体验着,小少爷的喜怒哀乐,心绪起起伏伏。

  最后的一封信上只是一句潦草到不像他的字写的“I love you”。

  她的情绪终不能自已,嚎啕大哭。

  回忆结束,她抱着自己的双膝,眼神空洞。

  已是午夜,夜晚寂静,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星布满天,美到不可用言语形容。

  可那双蜜色的眼睛里只有闪烁着微光的天龙座。

 

绝不向ji q t zhi低头的薰羽625

《hp交尾蛇》16章 R级/原女

      “哈利?”一个男声从波特右边的墙那边传过来“你在和什么人说话吗?”

        瞬间一个胖男孩用自己的魔杖指着足有五十英尺高的旧家具破损的皮箱旧书长袍和其他分辨不出的垃圾组成的小山喊道:“塌陷!”

        那墙开始摇晃顶部的三分之一开始崩塌落到旁边的走道里。

        触手可及的金冕离我远去。

        死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哈利?”一个男声从波特右边的墙那边传过来“你在和什么人说话吗?”

        瞬间一个胖男孩用自己的魔杖指着足有五十英尺高的旧家具破损的皮箱旧书长袍和其他分辨不出的垃圾组成的小山喊道:“塌陷!”

        那墙开始摇晃顶部的三分之一开始崩塌落到旁边的走道里。

        触手可及的金冕离我远去。

        死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要不是那胖子看起来痴傻的模样,我都要以为他是为了和我争夺金冕而让墙塌下。

      “罗恩!”在看不见的地方传来女孩的尖叫,我听到旁边的墙崩塌后无数的物体落到地面上的声音。

        波特掏出自己的魔杖指着墙壁说:“咒立停!”它又变得稳定了下来。

  

       “不!”马尔福抓着同伴胳膊喊道后者准备重复他的咒语。“如果你把这屋子弄塌了可能再也找不到那个王冠了!”

       “那又怎样?”蠢货男孩说,“黑魔王想要的是哈利波特。谁会在乎那个王冠?”

       “波特进来想拿到它”马尔福强忍着装出一副耐心的样子跟他蠢笨的同伴解释。“所以那就是说……”

         我感到不太妙,从马尔福眼下抢走金冕不是件能轻松搞定的事。拉文克劳金冕的恐怕和伏地魔有联系,我更觉得将这顶象征无上智慧的无价之宝是件烫手山芋。

         可好想好想得到它!它是那么那么那么的耀眼,能将周围一切光芒都吸附,一点不剩!

        谁阻止我得到它,我就撕裂他!谁胆敢觊觎它,我就让他的鲜血覆盖金子与宝石的光辉!

        恍惚间,我意识到,金冕带来了不合理的嗜血与冲动,可它美丽的光辉阻隔了理性,强烈的欲望吞没了我。

        “那就是说’?”刚刚发咒的胖男孩带着掩饰不住的残暴转向马尔福。“谁在乎你怎么想的?我再也不会听你的了,德拉科。你和你爸爸玩完了。”

       起内杠了。吵起来!吵起来!

        “哈利!”一个红发的雀斑男孩在旁边的垃圾堆里又喊道,“出什么事了?”

       “哈利!”胖男孩布模仿着说。“出什么事了……不,波特!钻心剜骨!”

         我和波特突然冲向王冠,他的咒语射向波特右边,而我处于波特左边。

         波特在我前方,又长得比我高许多,他可能就是第一个触碰金冕的人。

         我奋力向右一跃。正正好好、不偏不倚砸在波特身上。波特没想到我竟然采取这种小学生打架才用的方式。他惊讶地回过头,身体随着惯性,飞出去一米远。

        那道钻心咒正好不偏不倚地和波特撞在一起,他栽倒在地上嚎叫。我不肯浪费一秒钟,立马从地上爬起,飞来咒对这种历史悠久、法力深厚的法器无效,我只能大步奔向金冕。

        当我拿到金冕时,波特已摆脱钻心咒了。

        “做得好!霍尔小姐,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们!”胖男孩激动地叫到。人蠢目光短浅还心眼坏,他想别人夺得的东西拿到手领功去。

        我看都不看他,抱紧拉文克劳金冕绕过一堆一堆垃圾,穿越长长的走廊逃跑。我一路跑,一路向回望,躲着斑斓耀眼的魔咒,有些是那个胖男孩射来的,他的同伴——马尔福和一个和他一样胖的男孩倒没攻击我,他们集中精力攻击波特。而波特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攻击,他只狂追着我,抢不回金冕不罢休。身后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物体崩裂、掉落的巨响。

       当我真正将金冕怀揣在怀里时,反而感受不到那份悸动了。我依然因得到它而惊喜,却没有先前那种疯狂的心情。

我开始怀疑金冕是否被黑魔法沾染过,竟然还迷乱人的心智。

        波特紧紧追在我身后,前面突然冒出了个褐色头发的女孩,她向波特使了个眼神,秘密传递我不明白绝对不是对我无利的信息。

       我抽出魔杖,随手向后扔了一道钻心剜骨。我并无意折磨他们(也办不到),只是希望起威慑作用。

       这个乱发的魔咒擦过胖男孩的耳边,他怪叫一声,怒骂道:“人渣!看我把你们三个都烧成灰!”

        听到他下面念出的咒语,我愕然地睁大眼。霍格沃兹什么时候开始教这么危险的黑魔法了!

        在我被吸引注意力的那一秒,波特的“除你武器”击中了我,那根不属于我的魔杖随着金光耀眼的拉文克劳金冕脱手,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离我而去。

     

        

    

懒癌晚期的星月

【德哈】today I will marry you(一发完)

有情人原来是兄弟的番外
summary:经历重重困难德拉科终于迎娶哈利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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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第一个反对马尔福来娶我爹!”阿不思气势汹汹的踩着沙发挥舞小手,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进”的气魄。像随时准备好了抡德拉科马尔福几个耳光。

“醒醒,你也是个马尔福。”潘西没好气的提醒这个看着和德拉科像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小朋友。

“我可以从族谱上划掉我的名字。”他这个样子像极了小天狼星当年,布莱斯感慨,这娃子就不该叫阿不思.西弗勒斯,按照波特的起名习惯,他大概可以叫詹姆斯.小天狼星,那样的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波特。

“算啦,这样搞以后小蝎子还是要再给...

有情人原来是兄弟的番外
summary:经历重重困难德拉科终于迎娶哈利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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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第一个反对马尔福来娶我爹!”阿不思气势汹汹的踩着沙发挥舞小手,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进”的气魄。像随时准备好了抡德拉科马尔福几个耳光。

“醒醒,你也是个马尔福。”潘西没好气的提醒这个看着和德拉科像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小朋友。

“我可以从族谱上划掉我的名字。”他这个样子像极了小天狼星当年,布莱斯感慨,这娃子就不该叫阿不思.西弗勒斯,按照波特的起名习惯,他大概可以叫詹姆斯.小天狼星,那样的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波特。

“算啦,这样搞以后小蝎子还是要再给你天回去的,多麻烦啊。”

这句话一针见血,触及到斯科皮的问题,阿不思的宽容态度总会噌噌噌的涨上来,一秒钟变得乖巧可人。“那就不划了。”


其实阿不思对德拉科的态度已经大幅度缓和了,换作是一年前,他早就手提小锤锤飞奔到马尔福庄园,一下一下抡到德拉科脑袋开花。再不济也要拔光他的头发,告诉哈利“我们波特家以卖洗发水发家致富,入门一个秃头实在是愧对祖宗。”总之绝对不让德拉科在他们家有一席之地。

“说真的,阿尔,我以为你老早以前就想开了。好歹以前是你和小蝎子来找我们帮忙的。”潘西像是无限怀念的回忆什么往事,“那时候你的小蝎子都多乖巧懂事啊,还去操心自家傻爹的关系。啧啧啧”

她话留了一半,估计阿不思心里也有数,哈利没再看着德拉科掉头就跑,德拉科也进驻波特家饭桌以后,阿不思在短暂的水土不服,照样吃的格外香。最终形成了斯科皮给阿不思夹菜,德拉科给哈利夹菜的和谐场景。

当然,德拉科为了这份和谐也是做足功课的。他在斯科皮那边详细了解阿不思喜欢什么游戏,喜欢什么零食,在合理的时间里送出,让阿不思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一把“有一个土豪想讨好我。”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铁骨铮铮阿不思,怎么会被万恶的资本主义随随便便收买呢?

回霍格沃兹还带着最新款游戏的阿不思成为了全校都羡慕的那个小孩,真香。

这回轮到斯科皮怀疑人生了,德拉科都没备他的份,真的是亲爹吗?

然鹅德拉科觉得自己这样做一举多得,极其合理。第一,反正斯科皮和阿不思一起玩游戏,多买一份实属浪费。第二,他的能力只能抢到一份。第三。他给斯科皮省下了为阿不思买游戏的零花钱。德拉科觉得自己简直精打细算的像个拉文克劳,同时尽了好爸爸的责任。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气得斯科皮闷闷地想,要是当初德拉科没能带走他,现在也不至于要帮德拉科这个大猪蹄子。虽然那样的话,在哈利底下和阿不思谈恋爱真的蛮困难的就对了。


虽然身在霍格沃兹,但两只小朋友还是知道的。大家都觉得哈利单方面和德拉科,整整冷战了,15年,现在的年龄估计也差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火花。能冰雪消融就不错了。

但实际上,这两位家长像是一夜回到青春期。德拉科旷工来魔法部看男朋友行为伴随着赫敏撤掉德拉科禁止入内的魔咒以后,愈演愈烈。哈利非但没有阻止这种人神共愤的不良行为,反正腾出了半个德拉科专属座位以表示默许。

进哈利办公室来的下属看着自家司司长坐在别人腿上转着魔杖,德拉科在帮他奋笔疾书的写着报告的场景,识趣的人都知道以最快的速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退出去。再胆大一点,估摸自己近期不用去圣芒戈受折磨的人就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念完报告放下文件。

“这个语速退休之后可以去当说唱歌手。”——赫敏的真挚评价。

在办公室腻腻歪歪就算了德拉科在哈利一下班就强制拖走他。以往的工作狂司长,都去约会了,还有继续窝在办公室里面的理由吗?

于是乎一时间傲罗布的恋爱率蹭蹭蹭的上涨。不恋爱的人也知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准时下班的样子简直就像新型知更鸟。 赫敏对此无话可说,她看了看那堆德拉科代笔的文件,心里想着德拉科改行来当公务员算了。

“有空带男朋友回来给我们看看,小哈利,”乔治对这一天充满了期待,阿不思给他的信都圈过重点了,好好锤他一顿。“等差不多结婚再讲吧。”哈利把玩着手里的飞贼戒指。

结果二周后,哈利就跟韦斯莱夫人提自己想带德拉科来这个重磅消息。于是有了开头的一幕,张牙舞爪阿不思同学激情捍卫领土与主权完整。

“冷静冷静,又不是现在就结婚。”布莱斯劝小朋友不要继续在沙发上蹦迪,“按着马尔福家的案例,保守估计真的结婚还要……”布莱斯还没说具体多长时间,就被匆匆跑进来的斯科皮打断。

“阿尔,爸爸来信了。”斯科皮拿着两封信跑进来,肩上还骑着只猫头鹰。“我觉得我说错话了。”布莱斯缩了缩脖子,“你就读于霍格沃兹的时候一定没有选占卜吧。”阿不思看完信之后咬牙切齿地对他微笑。

“这一定只是个新型整人玩笑,卢修斯不会让他儿子这么草率的……”布莱斯企图垂死挣扎一下,“他老早前就不管我爹了。”斯科皮在喂那只蹦来蹦去的猫头鹰小饼干。

“说实在的,阿尔。”布莱斯打趣他。“德拉科这个人现在真的挺不错的,哈利都接受他了,你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现在他管着波特按时吃饭规律作息,隔三差五送礼物给你,还帮你爹写报告。这样的人我当年都没找到过。”潘西附议。

“但他以前很坏……”阿不思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但气场弱了很多。“以前斯科皮一口一个姐姐还叫的特别甜的,现在只会喊阿姨。”潘西说得斯科皮缩了缩脖子。

“总之,大人的事不要管那么多啦,好好期待你们老父亲的婚礼吧。”

“阿尔,你不能露出开心一点的表情吗?现在你爹是出嫁不是出殡。”“不能。”阿不思假笑着回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那你要和斯科皮结婚吗?”“当然要的”

同样一脸悲戚愁苦的人还有罗恩,好像是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小白兔,现在送给恶狼吃掉一样。

“爸爸,你和阿尔哥哥怎么了?”罗丝打量着这俩神色复杂的人。“他们吃坏肚子了。”赫敏眼疾手快地制止住想要回答的罗恩。

“罗丝,听着,今天有个大坏人想抢走哈利,如果待会你看见有一个金发穿黒西装的……”阿不思还想信口胡扯下去,忽然留意到斯科皮在旁边疯狂挤眉弄眼。

“在说什么呢?阿尔。”哈利笑吟吟的攥着手里的花束。“记得多撒一点花瓣给他。”阿不思强行用70迈的速度来急转弯。

韦斯莱一家,对德拉科的印象可一点都不好,且不提上一辈子的各种恩怨。就德拉科自身的所作所为也够韦斯莱们群殴他的。

赫敏告诉他们哈利接受德拉科之后,一阵惊愕结束,“保护哈利波特,打倒德拉科马尔。”的横幅被拉起来,声势浩荡地准备去马尔福庄园打倒邪恶势力。

因此,哈利带德拉科来见家长的时候远没有阿不思那么稳如老狗,生怕自己一开门,铁锅就扣在德拉科头上。最后犹豫再三,门已经自己开了。

“回家而已,别那么紧张嘛,哈利。”比尔对他笑了笑。

德拉科觉得自己从霍格沃兹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这样老老实实正襟危坐了,可能真的要说,那时候他的坐姿还自由一点。他里面的人他的手示意他别太害怕。

“别怕,我们又不吃人。”乔治率先开了个缓解气氛的玩笑。“但你们想打人。”德拉科在心里默默的叫苦。但不过韦斯莱家这一关,他是娶不到哈利的,只好硬着头皮和一窝大大小小的韦斯莱寒暄。

“我们先和哈利聊点别的,他很久没有回来。”罗恩和金妮扯走了哈利,留下德拉科一个人面对审讯现场。“你们可别欺负德拉科……”哈利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给塞了个水果馅饼。

“那马尔福,我们开始问了。”亚瑟放下茶杯,好学生德拉科立刻乖乖坐直。“你真的准备好娶哈利了吗,作为他的家人,我们不想他到她再次受到任何伤害。”

“我能做好的。”娶哈利波特回家这件事,他已经准备了十多年。

接下来的问题更加多姿多彩,诸如:如果和哈利吵架了你该做什么,还有哈利不开心你应该做什么,后续更加厉害的还有:“你们俩的孩子叛逆期到了你们怎么整”(阿不思不是天天在叛逆期吗!德拉科心里苦)“马尔福家的地契给不给哈利保管”早有准备的德拉科算是对答如流。

但好像“你做了哈利不喜欢的菜怎么办”这个问题,还是把他给问得促手无策,梅林!波特家的菜一直是哈利做的。

“你看,我觉得不行。居然是哈利做的饭!”芙蓉小声和比尔说,“马尔福家有家养小精灵,理论上是不会做出哈利不吃的东西的……”比尔回答,“那不行啊,说明他自己没为哈利做饭。”

“我有为哈利做魔药。”德拉科像找回了一点底气,“听起来还行。”赫敏表示认同。

最让德拉科觉得如何回答都不对的问题是“如果有天哈利不想要你了怎么办。”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说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最后德拉科深情款款地回答,“他不要我了和我爱他这俩事有关系吗?”

优秀,斯莱特林加十分。乔治为他感叹出声。


哈利终于被放回来的时候,看来审讯德拉科已经结束了,“他们没有刁难你吧。”哈利有些担忧,“没有,作为一个优秀的考生,自然是有备而来。”

“嗷,优秀留级生——”哈利翻了翻白眼,“那主考官,优秀考生的情况如何?”“一般般吧,给a有点勉强。”查理还算厚道,珀西持反对意见,他觉得p差不多了。

“按着一个马尔福在韦斯莱家拿到这个分数,已经很优秀了。”哈利安慰德拉科,“这可不对,哈利,说得跟我们韦斯莱家很刻薄一样。”罗恩对这种说辞表示不服。

“哪里哪里。”哈利笑了笑,“我们除了看面试还要顾及马尔福同学的平时成绩。”

“如果你是指翘班来找你的行为就算了,哈利。”赫敏冷笑一声,“圣芒戈的各位真惨。”“我还是觉得魔法部辛苦一点,天天加班公务繁忙,部长还严格守纪,作为下首上班摸鱼多不方便啊。”就在赫敏和德拉科剑拔弩张的时候,莫丽适时拿出一碟点心,“都尝尝吧。”

这不是简单叫德拉科尝尝点心的意思,还蕴含了“你通过测试了可以在我们家吃饭顺带把我们儿子”之类的复杂含义,当然,明面上是不可能说这些的。

“完了妈妈,我们家的儿子真的给别人拐了。”罗恩含糊不清地对莫丽抱怨,“不要乱说话。”“妈妈你怎么能帮他说话!”罗恩更加激动了,“你吃完再讲。”赫敏看不过眼了扯了扯他的衣角。

这一顿喜气洋洋的饭结束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经历第二轮问题洗礼和各类调侃,这一次相对没那么残酷,毕竟还有哈利在旁边为他解围。

“怎么样,男朋友。”临走时德拉科挽着哈利的手,“现在你可以改口了,德拉科。”

“老婆?”“算了还是回去再叫吧。”夜色掩映下德拉科还是清楚地看到哈利脸红了。

“所以就这样你们同意这门亲事?”阿不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来还以为韦斯莱一家会成为德拉科迎娶哈利路上最大的一颗绊脚石,结果……

“阿尔你不懂,等马尔福入赘我们家,后面有他好受的。”乔治坏笑,“大人的世界可是很黑暗的,说不定以后我们也会欺负你的斯科皮……”

“那时候我也成为大人了。”阿不思冷笑一声,“一个很坏的斯莱特林应该比一个很坏的格兰芬多有杀伤力。”

唉,每一届波特都那么维护马尔福的吗,乔治觉得很惆怅。倒是斯科皮还乖乖巧巧安慰阿不思说,自己不会被除了阿尔以外的人欺负的,真是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德拉科一直想给哈利一个盛大的婚礼弥补当年的遗憾,为此综合了各方面的意见里里外外精心设计,但哈利看来没他那么执着,“就是个形式嘛,我早就是你的了。”

哈利那边的亲属自然不可能叫到德思礼一家,韦斯莱一家和霍格沃兹里面教过哈利现在还健在的教授都被请来了,当然还包括邓布利多的相框。

德拉科也说服了卢修斯,虽然里面一大部分是纳西莎的功劳。孙子都这么大了,他也不能一直不接受下去。最后卢修斯还是带着“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但我要保持礼貌”的态度来到现场。


婚礼的形式不算繁琐,德拉科知道哈利对纯血家族里一大堆习惯莫得兴趣,纯粹走走过场,像什么双方家长致辞之类的环节,为了避免卢修斯极度不情愿的样子都给省掉了。

只有双方交换戒指的一环,德拉科对待得尤为庄重。金飞贼嗡嗡地躺在他的手心,最后变成戒指的样子。

“哈利,”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因为激动有些颤抖的手,“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他想为之前的所有事道歉,想告诉哈利波特德拉科马尔福有多喜欢他,还想告诉哈利很多他这些年想他时候的梦……

“当然。”哈利伸出了自己的手。

“再过几年成年了,也到我们结婚了。”阿不思踮起脚凑近斯科皮的耳朵小声说,“不用成年啦,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戴上戒指。”斯科皮抬起他的手。

他们可不像自己的父辈一样遗憾地错失了十六年。但不论如何,当年在霍格沃兹特快上没有握住的两只手,现在其中一只终于为另一只戴上戒指,当德拉科.马尔福再一次握住哈利.波特的手时,他们从未从时光的洪流里老去。

阳光把他们手上的戒指照得闪闪发亮。“那么紧张干嘛,傻子德拉科。”抱住了哈利波特的大傻子噗地笑了一声,“所以救世主可以把我变成不傻嘛。”

“对啊,反正我有很多很多时间,以后可以慢慢来。”哈利波特的大傻子微微弯下身,他们在晨曦的沐浴里相拥深吻。

—————end————

想要红心蓝手评论关注鸭。

还有一个蝎思的番外:由于谈恋爱太猖狂被叫家长是怎么肥四。至于啥时候写出来这个我也不清楚了(喂)

惊棠

【SSHP】石碑 下

激情爽文,教授应该多主动一些


        哈利在某一天重新出现,仍是那个对斯内普充满敌意的哈利。斯内普在地窖中看了不下二十遍预言家日报,他从未这样关注过。这个波特究竟如何解释,哈利的每个用词被他揣摩透彻,就好像能从中证明出什么来。


        那个男孩说:他看到了,战争必定胜利。而哈利几乎是流着泪说完的,以至于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救世主一句安慰众人的话罢了。不过好在那个积极向上的救世主回来了,魔法界都在猜测这两个月他都去哪儿了,甚至有人说他是去麻瓜界治疗抑郁症了。...



激情爽文,教授应该多主动一些





        哈利在某一天重新出现,仍是那个对斯内普充满敌意的哈利。斯内普在地窖中看了不下二十遍预言家日报,他从未这样关注过。这个波特究竟如何解释,哈利的每个用词被他揣摩透彻,就好像能从中证明出什么来。


        那个男孩说:他看到了,战争必定胜利。而哈利几乎是流着泪说完的,以至于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救世主一句安慰众人的话罢了。不过好在那个积极向上的救世主回来了,魔法界都在猜测这两个月他都去哪儿了,甚至有人说他是去麻瓜界治疗抑郁症了。


        对诸如此类的猜测,哈利不置一词。


        “为什么哭,懦弱的格兰芬多。”斯内普又关了哈利禁闭。


        “战争带走了很多人的生命。”哈利的声音毫无感情,“我都知道,可我不知道怎么改变。”


        然后他顿了顿,“而这一切,希望你没有参与,教授。”


        斯内普看出这个青年绿色眼睛中的怀疑与轻蔑,便移开了目光。


        后来哈利再也没有来过地窖,也从未向斯内普解释过什么,也许报纸上的够清楚了。


        直到邓布利多的坠落如期而至。


        没有猩红的血,哈利的眼前是一片模模糊糊的黑,他嗓子哑了似的喊不出声,疯狂的恨意让他想要撕碎这黑暗,但是恍惚中被击倒在地。于是他挣扎着,颤抖着,撕心裂肺地大骂,他拉扯住斯内普的袍角,那块硌手的布料却没有想逃离的意思。


        一阵轻短的微风拂过,低远的声音飘然而至。


        “我会尽量活着。”


        显然,这让哈利的愤怒与疑惑更甚。


  


       “尽量”是个十分便宜的词,斯内普站在石碑前思考。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麻瓜了,竟然和他们一样,做一个毫无用处的动作,祈祷,还是对着一个石碑。


        斯内普之前纠结应不应该期待波特回来,他坦然接受了,他想见这个鲁莽的格兰芬多,但现在的霍格沃兹危机四伏。斯内普想好了一百句话,不过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哈利。”他轻呼,小心翼翼地。


        大战来临之前,哈利从不知道怎么接受接二连三的死亡,尽管他已经预知,他在未来的纪念碑上看到了那份名单,不过哈利不确定那是不是梦,可他确实记得那里写了一长串牺牲的人的人名。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挽回,但成功的屈指可数。他搜寻着一个一个名字。


        莱姆斯、小天狼星(他差点哭出来)、西弗勒斯、穆迪、邓布利多……


        科林、弗雷德……等等,西弗勒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哈利只觉头嗡嗡直响,一个叛徒,卑劣的食死徒,也配写在这种名单上吗。他不断说服自己,又不断反悔,他加快了去尖叫棚屋的脚步。


        斯内普不在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哈利这才注意到墙上一道长长的蜿蜒而下的血迹。




        阴错阳差,哈利忍不住要去校长办公室确认,尽管他猜到斯内普以一个食死徒的身份,绝不会在那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杀了邓布利多的伏地魔的走狗而担心。


        刚踏入一步,哈利敏锐地感知到魔咒袭来。


        “盔甲护身!”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咒语。


        哈利还没来得及说出“除你武器”,就被拉入了一个另一个世界,一个阴沉的男孩的记忆。哈利很快知道,那是斯内普。


        那是斯内普发出的摄神取念!他想起之前在训练大脑封闭术时,他也曾因为使用盔甲护身而使摄神取念交换了作用对象,不过他不到五秒就被赶出去了。


        而这次,被摄神取念者显然没有任何反抗,完全敞开的大脑,就像是,故意的。


        霍格沃茨的钟声惊走了一树飞鸟。他神情呆滞地看着不断变化的场景,愧疚、释然、恍然大悟还是什么,一时间庞大的信息量让哈利不知所措,但不知为什么,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流出了。


        哈利坚信斯内普其实一直在保护他这件事不会让他涕泗横流,但他确实变成了这样。他觉得有一瞬间仿佛与另一个灵魂融合,精神一恍,内心竟变得如此自作多情了。


        自己要去赴死,早该想到的。哈利自嘲地笑笑。


        直到看见斯内普被纳吉尼的毒牙所伤,在尖叫棚屋的墙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后,恐惧才淹没了他。


        世界没有声音了,哈利沉浸在无边的死寂中。他不想管现在置身的世界是真实还是幻境,在微弱的光线延伸的尽头,黑袍男人靠坐在桌旁,哈利感觉那是那么虚无,仿佛他就快融入这黑暗中了。他一步步走向他,发出紊乱的呼吸声。


        梅林,梅林,拜托。哈利在不停地祈祷。


        他害怕那是只是一个影像,他伸出手瑟索着靠近,在触摸到冰凉脸颊的同时,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一种有如劫后余生的幸福感冲来,哈利屏住了呼吸。


        斯内普没有回应,勉强抛出一个摄神取念后,他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去教训这个格兰芬多了。


        哈利看到斯内普的另一只手上捏着一个透明的小瓶,也许那装过魔药,然后他用魔药救了自己?可他怎么会知道……


        指尖的冰凉渐渐融化,哈利不再往下想了,总之,斯内普在面前,呼出的还是炙热的气体,他黑色的眼睛有近乎执念的光泽。


        “教授……”哈利吸了吸鼻子。


        “没事。”


        耳语一般的声音像低矮的海浪拍过细沙,这让男孩的吸气声也颤抖起来。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等战争结束。”


        斯内普注视着他,似乎要将他留在眼底。


        “我……走了。”哈利直起身,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回见。”


        “遵守你的承诺。”斯内普在哈利走到门口时用嘶哑的声音轻道。 


        


        他等得够久了,在这个满是画像的校长室。四肢发达的格兰芬多还没来。斯内普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在沉默的房间里努力等待哪怕是一点点动静。给自己施了几个治愈咒后,他觉得现在自己至少应该有力气站起来,然后抱住那个男孩了。


        斯内普狠狠地唾弃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决定这么做。


        在给哈利看了记忆后,他感觉自己像疯了一样,控制不住突如其来泛滥的情感,近乎绝望的想念。


        这是自己不该有的,他想,该死的……


        该死的,他还没想好什么该死,狂喜已占据了他所有的感情。喘着粗气的,衣衫褴褛的男孩,出现在他的面前。


        斯内普站起身来,精疲力竭的男孩脚下一绊,被面前的黑袍男人顺手搂住。哈利靠着斯内普的胸膛,这种安稳的感觉让他不舍得离开,他放下了所有戒备,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让他疲惫至极。哈利感觉仿佛踏入云端,他闭上眼睛陷入浅浅的睡眠,现实与梦境已经不重要了。




        他轻笑。哈利发现窗外在下雪,壁炉燃烧着一抹明黄,温暖包围了他,他甚至能感受到心脏般跳动的火焰推来一阵阵热浪。雪还很大,浅蓝的窗帘被挽起,弥漫水汽的玻璃透出若有若无的光。周围仿佛是柔软的,哈利微眯眼睛看着头顶上微微晃动的,粘满绒毛的灯罩,那里透射出暖黄灯光,昏暗而轻柔。雪大得就要飘进屋子。灯罩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他看见一片羽毛,颤颤地落下。


        斯内普看着怀中眉头舒展的男孩(对于他来说),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俯下身去。


        不知为何,哈利闭上眼睛,浅蓝的窗帘落下,彻底将大雪隔绝,那片羽毛颤颤地落在他的唇上。


        极其轻缓柔软,又有些冰凉。火焰跳动地更旺了。


        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可他知道那火仍然跳动,它在为他而燃烧。哈利伸出舌头轻点了点嘴唇。


        微苦的魔药大师的味道。








哈利:所以石碑到底是什么???


邓布利多:是未来的你建立的,交换时间线的东西,只是交换时间线,到另一个时间点时原来的记忆不会有改变,但时间到了就得回来,回来时同理记忆不变。回到之前的时间点,新形成的世界会覆盖原时间世界,在两次经历重合时,会发生情感的融合。(双倍快乐!)


斯内普:为什么你知道地这么清楚。


邓布利多:因为其实是我主谋的(?)


哈利:???


这个设定漏洞百出,千万别认真挑刺。

懒栗子的搬运站

【GGAD】救命!我被林咯咯盯上了!

哈利十分害怕

哈利十分恐惧

“赫敏,你……说真的吗?”他现在有一种冲上去揪着,格林德沃那一坨金不金白不白的头发冲他的异瞳大喊

“我求您做个人”的心都有了,可是,他敢吗?哈利当然不敢。

“废话,不然我会上课的时候找你说这种无聊的玩笑?”赫敏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哈利咽了咽口水,在格林德沃宣布下课的一瞬间,背上书包冲出了教室门,其速度之快堪比刘翔

他去干嘛?

废话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13可以不装,扫帚也可以不骑,但饭一定要吃

赫敏很迟才来,哈利从一大堆食物里抬头朝她招手

“格林德沃说明天要“随堂测试”你今天要记得复习。”哈利手上的鸡腿掉了下去,表情瞬间凝固。

“林咯啊不是,格林德沃什么时候这么直白了?他不是...

哈利十分害怕

哈利十分恐惧

“赫敏,你……说真的吗?”他现在有一种冲上去揪着,格林德沃那一坨金不金白不白的头发冲他的异瞳大喊

“我求您做个人”的心都有了,可是,他敢吗?哈利当然不敢。

“废话,不然我会上课的时候找你说这种无聊的玩笑?”赫敏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哈利咽了咽口水,在格林德沃宣布下课的一瞬间,背上书包冲出了教室门,其速度之快堪比刘翔

他去干嘛?

废话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13可以不装,扫帚也可以不骑,但饭一定要吃

赫敏很迟才来,哈利从一大堆食物里抬头朝她招手

“格林德沃说明天要“随堂测试”你今天要记得复习。”哈利手上的鸡腿掉了下去,表情瞬间凝固。

“林咯啊不是,格林德沃什么时候这么直白了?他不是应该吧啦一大堆吗?”

赫敏一边夹菜一边说“我就是从他一大堆毫无意义的话里面听出来的营养内容啊。”

众所周知--格林德沃每一次宣布随堂测试,对于学生们来说,就像是一次O.W.L考试,每次考试都会掀起一次腥风血雨学生们都苦不堪言。

“我诚心建议你们去看看往年的O.W.L魔法史考试学长学姐们的复习资料。”罗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拿着一个鸡腿和南瓜汁。

“好主意,我这就去问。”赫敏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迅速就冲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咯咯在他们后面呢

“罗恩,赫敏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啊,林咯咯又不在我们后面。”

“是吗?”卧槽林咯咯的声音,十分的熟悉。

原来食堂里的学生都散的差不多了,林咯咯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梅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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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


守君

(ADSS)迷途与灯塔【21】

第二十一章


  不是伏地魔?斯内普沉吟着,目光询问地看着邓布利多,隐隐含着某种期盼。


  “那么……”他慢慢地说,“你认为是为什么?”


  老人平静地说:“我不知道,西弗勒斯。”他看着年轻人陡然激动起来的表情,安抚地伸手制止了对方将要出口的话。


  “现在重要的并不是哈利的蛇佬腔,西弗勒斯。”他说,“多关注那个孩子,好吗?我想他现在并不好受。”


  邓布利多垂下他湛蓝色的眼睛笑了笑:“同龄人的孤立,往往能带来最大的伤害。”


  斯内普显然对没有得到答案很不满意,他盯着邓布利多看了一会,确定老人没有什么想要告诉自己的了,不禁不悦地站了起来。


  “好吧,...

第二十一章


  不是伏地魔?斯内普沉吟着,目光询问地看着邓布利多,隐隐含着某种期盼。


  “那么……”他慢慢地说,“你认为是为什么?”


  老人平静地说:“我不知道,西弗勒斯。”他看着年轻人陡然激动起来的表情,安抚地伸手制止了对方将要出口的话。


  “现在重要的并不是哈利的蛇佬腔,西弗勒斯。”他说,“多关注那个孩子,好吗?我想他现在并不好受。”


  邓布利多垂下他湛蓝色的眼睛笑了笑:“同龄人的孤立,往往能带来最大的伤害。”


  斯内普显然对没有得到答案很不满意,他盯着邓布利多看了一会,确定老人没有什么想要告诉自己的了,不禁不悦地站了起来。


  “好吧,”他拢了拢自己身上宽大的袍子,有些赌气地说,“既然你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教授,又怎么能要求我能为你办事呢?”


  邓布利多没说什么,安静地看着魔药教授离开了。


  虽然在邓布利多那里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但老人所说的“波特不是黑魔王”多少还是安慰到了斯内普。


  魔药教授晚上照例在城堡里巡视一番,发现没什么异常,也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而下一场石化来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就在第二天下午,波特又一次被发现在石化事件的现场。


  这一回,就连不相信哈利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的麦格教授也不得不暗暗感叹起了男孩的好运气。


  她没有多说,只是严厉的喝止了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带着哈利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并没有人。但格兰芬多的女院长并没有对此进行什么解释。她简简单单地吩咐哈利在办公室里等着就转身出去了——她还要去解决学生们之间的乱子,此外,通知同事们警戒起来也是非常重要的。


  收到消息的邓布利多很快赶了回来,他来不及和自己的教员们多说什么,表情凝重地向着办公室走去。


  “教授——”哈利被身后的响动吓了一跳,连忙慌乱地回过头,“你的鸟——我没办法——它突然着了火——”


  就算是本来很是忧虑的邓布利多,也不禁为男孩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露出了微笑。


  “差不多是时候了,”他说,“它模样可怕已经有好多天了,我一直叫它快点行动。”


  老人看着哈利脸上惊愕的表情,忍不住轻轻的笑了。


  “福克斯是一只凤凰,哈利。凤凰到了将死的时候就会自焚,然后从灰烬里再生。”


  简单的向慌乱的男孩解释了几句凤凰的特性,邓布利多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显而易见的,当邓布利多坐下来,并用他的浅蓝色的,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注视着男孩时,本来因为老人的解释而微微放松了的哈利又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没等邓布利多开口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巨响,被猛地推开。


  看见来人那标志性的高大身躯的邓布利多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无奈。


  哈利惊讶地回过头,就看见海格满眼怒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那只死公鸡。


  “不是哈利,邓布利多教授!”半巨人用他洪亮的大嗓门急切地说,声音简直大得像是打雷,“就在那孩子被发现的几秒钟之前,我还跟他说话来着。他决没有时间……”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海格只顾大吼大叫。他焦躁的挥舞着手里的公鸡,并且把鸡毛洒得到处都是。


  “海格!”在几次试图插话都没有成功之后,邓布利多提高了声音,“我并不认为是哈利袭击了那些人。”


  海格的话戛然而止,显得有些尴尬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哈利也退出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只留下老人一个人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哈利有所隐瞒,邓布利多毫不怀疑这一点,不过又有谁规定了学生不能在师长面前保留自己的想法呢。


  他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出了校长室。


  ……


  斯内普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批改作业。


  相比其他学院学生的紧张慌乱,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要淡定得多。毕竟被打开的是“斯莱特林的密室”,清除不纯净的血统也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门口传来轻缓的敲门声。


  正一边批改作业一边思索问题的魔药教授浓黑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请进。”他低沉的说,门随之打开。一身蓝色长袍的老人站在门外,长长的银白色胡须柔顺地垂在胸前,上面系了一个与衣服同色的缎带蝴蝶结。


  “西弗勒斯。”校长先生的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笑意,“这样美好的天气,可不适合闷在阴暗的地窖里。”


  “……”斯内普推开面前不知所云的论文,站起来看着邓布利多,“怎么?我以为我们亲爱的‘活下来的男孩’面临的麻烦就已经足够我们伟大的校长大人操心的了。”


  ——这是还记着上次自己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的仇呢。


  “喔,”校长先生翘了翘嘴角,一点也不为自己职工语调中的讥讽生气,“我总是需要你的帮助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他抿起嘴哼了一声。迟疑片刻,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邓布利多走了出去。


  大概是因为石化事件,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几乎是空无一人,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并肩走着,都想等着对方先开口。


  “……”半晌,意识到斯内普大概是不会主动开口的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出声打破了沉默,“你认为……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微微垂着头看向黑发黑眸的魔药教授,认真地等着他的回答。


  斯内普顿时皱起眉。他默然无声地跟着邓布利多走过好几个走廊,老人也一直耐心地没有出声。


  “他……想让其他人把波特当成黑魔王?”


  老人愣了愣,轻声笑起来:“西弗勒斯,我恐怕你把那个人想得过于无所不能了。”


  “我并不认为他能预料到哈利的蛇佬腔。”


三途逝川

(HP同人)魔法界有毒吧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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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没告诉她取多少钱合适,兜里揣着小天狼星的古灵阁钥匙这种“卡给你随便刷”的既视感着实震惊了克莉丝多这等穷逼,但就算如此她也没那么大胆子上去就乱动人家的金库,而是先去脱凡成衣店问了价格把总共要花多少钱心里有个数才回到银行,取正好够用的钱然后买衣服和药,最后回家。


往门口走的路上,她忽然发现自家阳台外面多了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停在那,克莉丝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估计是附近哪个年轻人的车,但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别人把东西放在她的领地里,可惜她对周围邻居姓谁名谁家里几口人完全一无所知,因此也毫无头绪该去哪找这辆摩托车的主人,只能干瞪着进了屋...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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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没告诉她取多少钱合适,兜里揣着小天狼星的古灵阁钥匙这种“卡给你随便刷”的既视感着实震惊了克莉丝多这等穷逼,但就算如此她也没那么大胆子上去就乱动人家的金库,而是先去脱凡成衣店问了价格把总共要花多少钱心里有个数才回到银行,取正好够用的钱然后买衣服和药,最后回家。


往门口走的路上,她忽然发现自家阳台外面多了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停在那,克莉丝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估计是附近哪个年轻人的车,但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别人把东西放在她的领地里,可惜她对周围邻居姓谁名谁家里几口人完全一无所知,因此也毫无头绪该去哪找这辆摩托车的主人,只能干瞪着进了屋。


她新买的长袍被小天狼星第一时间夺过进行检查,发现这次她终于没买所谓的“地摊货”之后才满意了,克莉丝多把钥匙拿出来给他,小天狼星却一摆手:“先放在你那,反正我也没法去古灵阁。”


她咽了口唾沫,把这仿佛重逾千斤的小钥匙好好收起来,整个人几乎是飘进厨房去做晚饭,之后饭桌上沉默得分外诡异,直到她端着一摞碗筷去洗时,小天狼星忽然喊住她:“等一下,克莉丝多。”


“什么事,布莱克先生?”


布莱克先生?小天狼星不太高兴皱了皱眉,他以为他们彼此都很熟悉了,这是他除了假期第一天之外又一次听见这个称呼——说实话,他宁可她叫他狗子加藤鹰都不想听见这么生疏的叫法。


随着相处越多他就越欣赏这个孩子,够冷静、有大局观、直觉还向来很准,想到在学校有她跟着哈利都能让他一下放心许多,但是她自己却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德行,完全看不出她想要什么……错失魁地奇世界杯不见她失落,唾手可得的火弩箭也死活不肯收,换了别的小孩怕不是早能做梦都笑上好几天。小天狼星偶尔有种诡异的感觉,某些时候她甚至比他显得还要成熟稳重,这样的孩子,邓布利多究竟是怎么教出来的……


小天狼星很郁闷,他想到自己以前对哈利说可以和他一起住时,哈利双眼几乎都发出光来的惊喜样子,他俩可是同岁啊,什么时候也能在她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呢?


“跟我来。”


他把她手里的碗碟夺过来放到一边,拉着她直接就推门往外走,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拽着克莉丝多走向了那辆拉风的摩托车,“——喂!你倒是变形一下再……会被看见的啊!”


她都吓傻了,但是完全抵不过对方的力气,好在已经是夜幕降临,她甚至没空反应过来那原来是布莱克的摩托车,人就已经不知怎么坐上它的后座了。


“没关系。”小天狼星在她前面打着发动机,无所谓地说道:“我倒还真不信,现在就算我走在大街上还能有人凭那张照片认出我。”


的确,他说的一点也没错,除了一直认识他的人,确实很难再把眼前这个高大英俊、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优雅的男人跟通缉令上那个瘦得皮包骨头、头发胡子狼狈纠结在一起的杀人犯联系到一起去了。现在他身上穿的是整洁干净的麻瓜衣服,一个假期下来被喂的气色红润神采奕奕,跟几个月前打人柳那时比仿佛年轻了有十岁,如果说如今他走在麻瓜的大街上,比起警察——更可能吸引的大约是星探和狗仔队。


“要走了,抓紧。”小天狼星发动了摩托车,克莉丝多瞪眼上上下下在他后背上扫了几圈也没发现抓哪里合适,最后只能小心地攥住一块衣角,在他们驶离这片居民区时,她忽然问:“你……从哪搞的摩托?”


她都不好意思直接问他从哪偷的,毕竟怎么想在外流浪一年的逃犯也不该拥有这么一辆看着就不便宜的机车,如果是那样的话原主不可能不报警,然后他们还这么光明正大骑着出去兜风,简直明晃晃瞧不起麻瓜警察的智商……


小天狼星却好像听懂了她的话外之音,哭笑不得扭头过来瞅了她一眼:“想什么呢,这本来就是我的,入狱之前给海格了,不过去年潜入霍格沃茨时发现他好像也并不经常用——灰都积了老厚一层,干脆趁他不在再让我骑一骑,用完会送回去的。”


“好吧,那你也悠着点——卧槽你在干什么!逆行了!”一辆汽车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膝盖飞驰而过,克莉丝多后脖子汗毛噌地竖起来一层。“给我住手啊老子还年轻不想死啊啊啊———!!!”


小天狼星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摩托车如行云流水穿梭在那些铁皮盒子之中,奇怪的是就算差点撞上,车里的那些麻瓜都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似的,克莉丝多慢慢反应过来了,摩托车上肯定有隐形或者幻咒装置,混蛋不早告诉她,吓死老子了。


“好啦,别总板着个脸,小孩子就应该多笑一笑。”


克莉丝多按着自己的砰砰跳的心口,她对这货的不要命程度又产生了新的认知。笑个屁啊,都快吓尿了好伐!


此时他们已经远离了市区,正在空荡荡的高速路上行驶着,小天狼星往周围环顾了一下,又一次开口提醒了一句:“抓紧。”克莉丝多原本没放在心上,心想只有他们的高速路上总不会比逆行穿梭在车流里更加惊险了,谁料她的腹部忽然产生了一种坐飞机上升时突然空了一下的感觉,再低头往下一看,已经离地起码二十英尺——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让她抓紧了……


“——!!”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在往下滑,克莉丝多一瞬间什么都顾不上了,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缠住离她最近的支撑物——条件反射死死抱紧了小天狼星劲瘦的腰,她实在是吓得厉害,胳膊是有多紧就抱多紧,然后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后背在挨上她前胸的同时变得僵硬了。


“对、对不起,太突然了,我只是——”她一个激灵立刻松开他,只用双手抓着对方的肩,但是极度惊吓之下手指完全不听使唤,而且摩托上升过程中整体后仰,她只觉得他上衣的布料在她满是冷汗的手心一点点溜走,然后彻底滑脱——


“——卧槽救命啊!”


也就是屁股刚滑下座位半秒不到,眼看她就要掉下去的时候,小天狼星单手抓着车把突然转过身来,用另一条胳膊一把捞住她。


有那么一瞬间,深灰色的眼里倒映着一双湿润的赤红眼眸,他们的鼻尖几乎都擦到了对方的,他甚至听到了一声女孩极度恐惧下无意识的呜咽。


实在是太近了,克莉丝多差点以为两人的嘴唇会狗血地碰到一起。她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的了,惊慌过后立刻手忙脚乱地够着一切她能抓到布莱克身上的地方玩命往上爬,小天狼星也配合着把她往回拽,最后终于让她有惊无险地爬到他前面侧身坐着,拽着他的衣襟心有余悸大口喘气。


这个位置倒是安全了,小天狼星的双臂就挡在她身体两侧,不仔细看简直像被圈在他怀里一样,克莉丝多甚至嗅到一股清新的薄荷马鞭草味——她家浴室里就摆着这个味的沐浴露,但是她自己用了平时也几乎闻不到,怎么一样的东西在布莱克身上味道就这么明显,还很微妙地产生了一丝变化……调香里甜薄荷的部分明显变得浅淡了,深邃而发苦的成分被更大程度激发出来,比在她身上显得更加成熟而诱惑得多……


克莉丝多在自己大腿上悄悄猛掐了一把,几乎把眼泪都逼出来的疼痛顿时驱散了那些不该有的莫名悸动,小天狼星看到她眼中噙着泪水却以为她还在害怕,心里暗叹了口气。果然他天生就不知道怎么逗女孩子开心,得,又搞砸了。


他就这么一路无话地驾驶摩托车飞回了唐人街,小天狼星总是偷偷观察她的表情,把克莉丝多都盯得直不自在:“我没事了,真的。”


“不过你知道的,麻瓜一般不用这么惊悚的方式散心,要是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试试这个。”


她不怀好意拿了一张光盘塞进CD机,小天狼星不觉有诈,饶有兴趣跟着她坐到沙发上。开始都是电影正常的展开,直到突然女鬼一张惨白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上,小天狼星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但又极快地反应过来,假装成换姿势给掩盖过去。


再然后演到了残忍的肢解情节,屏幕上血肉模糊肠子横飞,克莉丝多漠然咔嚓咔嚓嚼着薯片,而小天狼星已经明显坚持不下去了。


他频频地扭头看她,克莉丝多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刚发现似的,假装无辜地按了暂停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小天狼星一秒正襟危坐全力逞强,接着不小心又瞥到屏幕上令人生理不适的画面,他没忍住问:“麻瓜……平时都看这种东西消遣?”


“嗯,差不多吧。”


她那副看恐怖片淡定吃零食的模样已经让他信了一大半,且不说小天狼星的内心对麻瓜是如何肃然起敬,他终于忍不住从沙发上站起来用蹩脚的理由躲进了客房里。一想到他今晚多半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克莉丝多的嘴角露出了恶劣的微笑:布莱克,让你用飞车吓唬老子,还治不了你了,就算还指望抱土豪大腿不能直接冲他发脾气,玩阴的还玩不过吗?


至于她自己——这么些年为了抑制情绪一上来就红眼睛的毛病,她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才勉强到这个跟同龄人一比简直老僧入定般心如止水的境界,区区鬼片,早玩剩下了。


但是想想最近,她的本事好像反而还下降了——应该说是,自打认识小天狼星之后,她控制不住脾气的次数就越来越多,原本是不到有性命之忧几乎不会眼睛变色,现在却动不动就……靠,该不会是被这货的暴躁给传染了吧。


果然,第二天小天狼星的眼圈有点发青,克莉丝多注意到他照镜子时都有些不敢往里面看,她心里一边暗笑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于是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个,再过几天就开学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不清楚,邓布利多没联系过我……给你添这么多麻烦,我也应该走了。”小天狼星闷闷地扒了一口饭,克莉丝多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你就接着住在这里……”


他有点惊讶抬起头,克莉丝多舔了舔嘴唇继续说:“其实也没有什么麻烦,越狱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麻瓜的忘性都大估计都不记得了,何况你的外表变化那么大,直接去买食物和用品也不会有事……”


 


她想了想到包里翻出银行卡,连着他的钥匙一起递给他:“喏,这张卡就相当于麻瓜的古灵阁钥匙,它们是一样的作用,密码我一会儿用纸写下来,记住了之后要销毁,虽然里边没几个钱——总之吃饭还是够的,别嫌少……待会儿找个ATM机教你怎么用。”


小天狼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接过银行卡收了起来:“……好。”


假期的最后几天,俩人的年龄仿佛颠倒了个,克莉丝多觉得自己跟教儿子一样教他怎么用微波炉、洗衣机,洗衣粉只要放一小勺就够了别TM把半袋子都倒进去……再比如教他英镑的面值,怎么取钱,在超市选东西排队结账……


而且麻瓜人数那么庞大,不像巫师那样几乎人人都互相认识,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们早就不在乎一年前的逃犯有没有被抓到,就算还记着这件事的也绝对想不到这个长得跟明星似的大帅哥竟然会是被通缉的罪犯,克莉丝多在最后一天领着人形的小天狼星去了华人聚居区,本意是让从前就对她诸多照顾的大家也照应一下他,结果她上来就被王婶给拽到一边,用中文审了半天才给放出来。


“小莉,这谁啊?!”“呃……那个,就是我那位养狗的同学,然后这是他的教父,来这边玩在我家暂住一阵子。”


“在你家住!?那能行吗,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让男的随便借住?!什么同学啊也太不靠谱了!”


此时远在韦斯莱家的哈利突然打了个重重的喷嚏,克莉丝多尴尬地笑了笑:“没事的,反正我明天就去上学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同学他教父……以前一直是有钱人,家里有仆人的那种,就是生活技能基本等于零……可能的话,还请您费点心了。”


“嗨,那都不是事。”王婶大度地甩了甩手,接着用怀疑的眼神扫了小天狼星一眼:“我担心的还是你,你瞧那家伙人模狗样衣冠禽兽的,你可得小心点,等你再假期回来了一定叫他走,可不能跟他单独呆着!”


“呃……好的好的,您放心。”


莫名其妙被扣了顶“人模狗样衣冠禽兽”帽子的小天狼星茫然地听着两个人在那嘀嘀咕咕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那位黄种人的女性充满戒备的目光都把他盯懵了。


终于该交代完的都差不多了,克莉丝多把猫头鹰泷泽萝拉也留给他方便联系哈利,自己则在九月一日清早拖着箱子去了国王十字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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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级开始啰





墨夷冰蝶

番外•狼人游戏预备篇(剧透慎入)

话说在大战结束后的某一天,突如其来的时空乱流,将一群人卷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啊,在这里还出现了几个本该死去的……

“欢迎大家来到狼人游戏,我是这里的法官,池墨,唔,在游戏开始之前,大家不如先认识一下?”一个拥有黑色长发的少年坐在一张圆桌中心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们。

阿莉西娅几乎是瞬间捏紧了魔杖,身侧的斯内普下意识地将他护在身后,然而在看清周围的人之后,一边的温凉开口:“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了,毕竟,我们都认识。”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池墨笑着拍了拍手,“现在你们快点找位置坐下吧!安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我不过是受维茜姐姐之托……咳,好吧,我可不能透露太多。”

维茜?阿莉西娅眨眨眼,...

话说在大战结束后的某一天,突如其来的时空乱流,将一群人卷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啊,在这里还出现了几个本该死去的……

“欢迎大家来到狼人游戏,我是这里的法官,池墨,唔,在游戏开始之前,大家不如先认识一下?”一个拥有黑色长发的少年坐在一张圆桌中心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们。

阿莉西娅几乎是瞬间捏紧了魔杖,身侧的斯内普下意识地将他护在身后,然而在看清周围的人之后,一边的温凉开口:“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了,毕竟,我们都认识。”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池墨笑着拍了拍手,“现在你们快点找位置坐下吧!安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我不过是受维茜姐姐之托……咳,好吧,我可不能透露太多。”

维茜?阿莉西娅眨眨眼,率先走了过去坐下:“如此,却之不恭。”没有任何异常发生,陆陆续续,所有人都入座了。“那么,”池墨满意地挥了挥魔杖,“我们来编个号,唔,游戏规则在桌子上,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了解,我相信各位都是魔法界的佼佼者,一定不会被这小小的游戏规则难倒的。”

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编号,分别是1号贝拉特里克斯、2号伏地魔、三号赫敏、四号罗恩、五号莉莉、六号詹姆、七号西里斯、八号哈利、九号卢平、十号温凉、十一号德拉科、十二号卢修斯、十三号阿莉西娅、十四号西弗勒斯、十五号邓布利多和十六号盖勒特。

“这个,”翻看着规则的莉莉突然出声,“这是麻瓜的一种游戏,狼人杀对吗?”

温凉挑了挑嘴角,把规则放到了一边,偏头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邓布利多,什么也没说。

池墨没有否定,轻巧地打了个响指:“不愧是聪明的莉莉,啊,我想另一位格兰芬多出身的女孩也察觉了,对吧?”他转向赫敏,温柔地问。

“这不公平!”德拉科•马尔福皱紧眉头,“这样的麻瓜游戏显然要对泥……麻瓜出身的人有利。”

阿莉西娅屈起食指敲了敲桌子:“这只是个游戏,不过,我更在意赢了的奖励和输了的惩罚。”

“这个,”池墨苦恼地撑着头,“维茜姐姐说赢了奖励一个愿望,不过输了的惩罚嘛……真心话大冒险好了!”

“喂喂,刚刚才定下惩罚这也太草率了吧。”罗恩挠挠鼻子,小声吐槽。

孩子们嘀咕了几句,而其他人有志一同地保持了沉默,除了,西里斯懒洋洋地举起了手:“我有问题,我注意到大家基本都变得年轻了,可为什么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还是那么老,伏地魔还是那么丑?”

“你说什么?!”贝拉尖叫起来,“你竟敢侮辱尊贵的黑暗公爵,你……”

池墨轻轻挥了挥魔杖,贝拉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容貌的变化其实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虽然你们自己可能没有注意到,或者,也许有人注意到了他们选择保持原样,也有的,做出了一些改变,另外,”他转向张牙舞爪几乎要冲上来给他一个魔咒的贝拉,“这个空间,法官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所以有些事情,可要想好再做。”

静默了一瞬,他满意地点点头:“好啦,我们来发牌吧,唔,十六人的狼人游戏,有五狼,其中一个是白狼王、五民、预言家、女巫、守卫、混血儿、猎人和丘比特,大家注意身份牌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了哦!”

阿莉西娅谨慎地翻开了自己的牌,又迅速盖上,抬头观察其他人的表情。最先对上身边西弗勒斯的眼神,一闪而过的安抚意味,对面的莉莉似乎有些纠结,哈利……在紧张,喂喂贝拉你为什么这么兴奋;温凉……和池墨对视微笑地好开心啊……别的什么也看不出了。

“那么,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丘比特请睁眼,选择你要连的情侣。”

“好的,丘比特请闭眼,”池墨挥挥魔杖,两个人的背后被什么拍了一下,“情侣睁眼,确认对方身份。”

“情侣请闭眼,混血儿请睁眼,选择你的榜样。”

“混血儿请闭眼,守卫请睁眼,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守卫请闭眼,狼人请睁眼,选择你要杀的对象。”

沉默,池墨努力憋住笑意,“狼人请统一意见。”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毫不犹豫地指向,“他的身份是,”啊呀,为什么这么惊讶,“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昨晚死的是,”指指点点,“你要救吗?”

“你要使用毒药吗?毒谁?”

“天亮了,恭喜大家,昨天是平安夜呢!”


安途

【德潘】枪口玫瑰

枪口没必要插上玫瑰,再美的武器也是杀人凶手。

“所以说我美艳无双也是个混蛋,”潘西一边端详着画布上斑驳的油彩一边说:“这道理我懂。”

“那……”达芙妮试探地从包里抽出一份请柬放在潘西的画盘边:“婚礼你来不来?”

“别说你敢给我送请柬,”潘西云淡风轻地继续涂涂画画:“冲着你们赞比尼家大业大我也得去蹭吃蹭喝。”

“…这倒没什么…,”达芙妮坐到潘西身边,腻着她解释:“只是利亚…,我要你给我做伴娘,你没得拒绝西西,八百年前你就答应我了。”

潘西横了一边得意洋洋的达芙妮一眼:“要是这么简单的事能劳动我们日理万机的达芙妮小姐跑一趟?肯定有什么难处,你说就是。”

达芙妮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枪口没必要插上玫瑰,再美的武器也是杀人凶手。

“所以说我美艳无双也是个混蛋,”潘西一边端详着画布上斑驳的油彩一边说:“这道理我懂。”

“那……”达芙妮试探地从包里抽出一份请柬放在潘西的画盘边:“婚礼你来不来?”

“别说你敢给我送请柬,”潘西云淡风轻地继续涂涂画画:“冲着你们赞比尼家大业大我也得去蹭吃蹭喝。”

“…这倒没什么…,”达芙妮坐到潘西身边,腻着她解释:“只是利亚…,我要你给我做伴娘,你没得拒绝西西,八百年前你就答应我了。”

潘西横了一边得意洋洋的达芙妮一眼:“要是这么简单的事能劳动我们日理万机的达芙妮小姐跑一趟?肯定有什么难处,你说就是。”

达芙妮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伴郎是……德拉科。”

潘西作画的手一滞,收回画笔在画盘上摩挲,继而又一脸认真地继续补色:“料到了。”

“那你…”达芙妮迟疑道:“如果你介意,也不碍事,只是个婚礼,不必放在心上。”

潘西叹了口气,放下画笔和画盘,看着自己公寓窗外的熙熙攘攘:“我知道的,达芙妮,我会去的,这可是你的婚礼,是个大事。我…我命该如此,没什么不甘心。”

潘西·帕金森,在校时也算斯莱特林人才辈出中的风云代表,又是帕金森家的独苗,帕金森先生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本以为成年后无论如何也是个叱咤魔法界的人物,却没想到大战过后的潘西连学都没补上完,霍格沃茨肄业跑去麻瓜世界学画画,一学就是五六年,现在留在伦敦博物馆修补画作,过上了“稳定的”麻瓜生活。

“说起婚礼,西西,利亚也要结婚了,”达芙妮侧过脸没看他:“请柬我也顺便给你带来了……说来好笑,姐妹几乎同时出嫁,别的几家还以为我们格林格拉斯在卖女儿。”

“别这样说,”潘西蹭了蹭笔头和手上的油彩,从高脚凳上蹦下来:“走吧,去喝酒,提前过单身之夜,我买单。”

达芙妮开始上头的时候,潘西一扎啤酒都还没喝完,幻影显形把摇摇晃晃的达芙妮送回家之后,潘西在借口便利店门口买了包烟又吹了瓶精酿才转身回公寓。

夜里十点多了,伦敦的街头泛着早春的寒意,街上行人不多,偶尔几个妖艳的女子靠着墙抽烟。潘西点了根烟,带起兜帽。

人生还不如波德莱尔的一行诗。

事实是,潘西已经很多年没去想所谓的“过去”了。生活消耗掉她很大一部分精力,魔法在她生活中淡去,魔杖大部分时间被锁在抽屉里。离开的七年,她忙着学习忙着挣钱忙着亲历亲为地应付生活,她过着她曾经鄙夷的正常人生活并逐渐习惯。

 她没有力气去回想那么沉重琐碎的东西了,生活现状是她主动放弃了魔法,背叛了过去,除了达芙妮,她和魔法界再没联系。

她路过一个繁华的购物商场,深夜也还算热闹,步行道边有很多街头艺人,她缓缓吐出一口烟,漠然地瞟了一眼身侧,看到一个魔术师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表演引来阵阵惊呼,她扯了扯兜帽穿过惊讶的人群。

“天哪,是魔法吧!”她听到有人惊叹。

跳梁小丑。她不免在心里刻薄。

在她烦躁地掐掉第三根烟的同时,她打开了公寓的门,坐上高脚凳继续白天被达芙妮打断的工作。

说来好笑,她出生在报纸上的照片都会动的魔法世界,却在这里修复一副几近作古的油画。

她的心情说不上坏,但也不算好,起码拿着画笔的她只有一种烦躁的感觉。

正想着怎么继续下手好一点,她一挥手就碰翻了一罐颜料继而撞翻了一桌面的东西。

一片混乱的桌面,鲜艳的颜料流动混杂在一起,亮丽的黄鲜明的红耀眼的紫,潘西觉得眼角刺痛、太阳穴一跳一跳地作祟。

也许是太久没有幻影显形的副作用。她闭上眼这样想着。

“恢复如初。”睁开眼的时候,她手里握着已经锁在抽屉里落了灰的魔杖,混乱的颜料分离、破碎的罐子复原,一切恢复到正常状态。

魔法。世人赞叹魔法、感激魔法的搭救,而我却不能搭救我自己。如同枪口玫瑰不能阻止子弹,燃烧的花瓣除了衰颓的美感一无所有。

潘西盖起未完成的画作,一头栽向柔软的床。

 

十年前情人节。他们牵着手在弥漫着烟火气味的伦敦街头飞奔,街上处处是玫瑰和情人。

“不过如此其实,”气喘吁吁的他们停下来,靠在潮湿的小巷里,她不熟练地点了根烟——彼时顽劣的少女把抽烟当作前卫——缓缓吐出一口气:“情人节不应该是一个欢庆的日子,麻瓜庆祝爱意连魔法界也是迷情剂销量暴涨,谁不知道血色情人节的悲剧。”

“你未免太愤世嫉俗了,潘西。”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正燃着的烟猛地吸了一口。

“垃圾桶里的玫瑰,”她看着他笑着说,“我其实觉得这一幕挺朋克的,鲜艳和颓废混搭。”

“霍格沃茨和魔法还不够朋克吗?”他笑着将落在眼前的金色碎发捋到脑后,带着一点迷眩和轻浮的变幻看着她。

潘西承认,那个抬头看他的时刻她是爱他的,伴着耳边不时传来的烟花爆破声,和落在他脸上的斑驳光影,是她一生不曾再见过的美好模样。

“不一样的美感,”她笑着移开目光,不去看他意味不明的笑:“你知道的,这个世界鲜艳的玫瑰太泛滥,廉价把戏浪漫废物轻浮爱意,”她顺手一指人群中三三两两拥吻的情侣:“这散了满地的花瓣在说其实拥吻的热恋情人其实谁都没有爱过彼此。”

“也许他们错把热情当成爱意,”他突然伏下身来在她耳边低声道:

“我也不止一次,错把满地的月光,当成是海洋。”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我们接下来去……”

“垃圾桶都能收到玫瑰,”潘西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逆流,动弹不得,只能放任他在自己耳边作恶:“我却不能在情人节得到一个吻吗?”

潘西醒了。

醒来是半夜三点,潘西却异常清醒得无法继续睡下去,仿佛床和梦境是什么洪水猛兽,开了灯,冲了杯咖啡,想点烟但一屋子的画让她忍住了。

不得不说平凡生活满是小心和桎梏。潘西翻出一副自己还没画完的画,放到画架上揭开画布,是十年前伦敦街头的情人节,烟花下的少年。

刻笔成刀能杀痴情人。

看着光影和上色还没完全的脸,潘西认真地拿起画笔。

 

为了达芙妮的婚礼,潘西把自己的一周年假给请了,说是旅游,踏进帕金森庄园的一刹那,和魔法有关的一切过往汹涌而来。

帕金森夫妇已经接受了潘西如此现状的事实,现实是他们对这个女儿一直都是支持以至于有些放纵,天大的过错他们都能原谅,倒让潘西生出许多愧疚来。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看着日益老去的母亲带着点小心地问道,潘西不由觉得是自己任性了太久,含糊回答:“也许吧。”

伴娘服是达芙妮选的,浅蓝的抹胸小短裙,大有青春洋溢的模样倒让潘西觉得自己不配。

跟着忙碌了一周,潘西没有其余精力去多想,直到婚礼当天。

“潘西·帕金森。”陌生又熟悉的声线从背后传来,潘西就感觉到身体先脑子一步有了反应,背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血液逆流的窒息感,如坠冰窟,身后人顿了顿,仿佛云淡风轻又好像带着点咬牙切齿:“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怎么叫我云淡风轻呢,这个人我爱过啊。

 

久不见你再度光临,这是你从前爱过的模样,爱喝的酒、爱吃的鱼,这是波斯的鞋、希腊的枕。

潘西觉得自己披肩的头发要把自己悟出痱子来、礼服的腰也收太紧了,妆有点花了,餐前酒也开始上头了,种种迹象都让她不想回头。

身后人似乎察觉了她的窘迫和紧张,并持着不打算放过她的姿态再度开口:“怎么,不认得了?这么多年老朋友,真叫人伤心啊!”

惺惺作态睚眦必报小人得志。潘西暗暗翻了个白眼,随手抄起桌上的手包和香槟,挤出一个微笑回过头对上他的眼:“怎么会,马尔福先生这么久不见,依旧光鲜亮丽。”她顿了顿向他举杯致意:“想来是别来无恙了?”

德拉科看着眼前的人,黑色的披肩直发、红唇锁骨、苍白的脸、细得仿佛一下就会被折断的手腕上叮咚作响挂着一串玫瑰金的细镯子,假笑弯起的眼角深深。

这是你贪得无厌的姿势,灵魂的雪崩,乐极的吞声。圣经虽已焉黄,随处都是我,切齿而恨切肤痛惜的才是情人

她老了。德拉科对自己说。可还是一副当年你爱狠了的样子,虚张声势、坦荡淳良。

“我能有什么,就是那样混日子罢了,”他笑着抬了抬酒杯:“比不上帕金森小姐在艺术的作为大。”

“马尔福先生真是取笑了,我这小打小闹又算什么呢?”她依旧在笑,看不出丝毫内心震动的痕迹。

潘西放下酒杯,准备找个理由从他面前消失,一转身就被上前一步的德拉科攥住手腕。

“你干什么!”她猛地一颤没挣脱开来,疾言厉色地质问眼前不动声色的男人:“松开!”

“潘西·帕金森,”他仿佛还是十年前那个明目张胆与她耳鬓厮磨的少年,不近不远地在她耳侧说道:“你当真好狠心的一个人。”

 

德拉科·马尔福知道自己是疯了才会伸手抓住她才会说出这种话,说实话,事到如今都是咎由自取命中注定。

可是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她音讯全无不甘心她别来无恙不甘心他们就此了断。

她的手腕很细,她挣扎时腕上桌子叮当作响,她狠狠地盯着他像是十年前那个生气恼怒的斯莱特林女孩而不是冷冰冰的“帕金森小姐”。他离她这十年来前所未有的近,她温暖的皮肤发间的冷香跳动的脉搏,他不假思索地开口,开口问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对他们之间的信任全无、争取一下的机会也不给他就一个人潇洒远走。

眼前人没有回答,但是他听到她笑了,她的胸腔震动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看到她在冷笑,伴着鲜红的唇,像极了枪口的玫瑰,下一秒那一抹艳红就要擦出火花。

“说到狠心,马尔福先生真是自谦,我怎么比得上你。”她开口回答,他一个愣神被她刷开手,她抓着手包,不顾踉跄撞到墙角的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被凸出的墙砖磕得生疼,思绪颠簸。

“马尔福先生?您还好吗?”一旁路过的侍从伸手扶了他一把。

“我……”他站直身,觉得头晕。

是酒太烈。他这样想。

“我要去我的房间歇一歇。”他虚弱地开口。

“这边来。”

 

我。我不好。德拉科想这样回答。这将近十年来他都不好。我没有好过。

谁人都有自己的泥沼。

他也许亏欠潘西,但他别无选择。命运就那样急速地倾轧过来,没有给他选择和反应的时间与机会。

“离开我。”

“离开霍格沃茨。”

“我不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太混乱了西西,你不需要承受这些,离开英国离开欧洲,去美国去加拿大,去躲一阵子。”

“我保证会过去,我保证会好起来,我保证过了这一阵我们可以”

“永远在一起。”

事实证明,誓言从来是说给当下听的,说什么永远,也不惭愧。可他没有选择,他不是什么天选之子,他出生在豪华但是冰冷的庄园,他的生活充斥着目标和效率。他不是哈利·波特那种好人救世主,他从来都是同龄人中的麻烦和刺头,他只想保命,黑暗铺天盖地他没有韦斯莱和格兰杰那样的坚实后盾,连斯内普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向着他,他只能自己摸索着走路。

他从来不是好人,更罔论战争时代出头做英雄,他不过是想保命,忍受那个印迹是、最后倒戈是、最后的最后出卖所有食死徒也是,他连自己的未来的把握不清楚他怎么敢,

怎么敢拿她的命去赌。

利亚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潘西、布雷斯、达芙妮甚至包括利亚自己,上一辈的交易协商,觉得小辈的婚姻与家族大业相比都是可以牺牲交换的东西。

他没有机会解释,那个时候他本来都安排好把潘西送去加拿大,利亚和他在大厅猝不及防的亲密举动太过水到渠成,落在她眼里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她不再见他、连带着布雷斯也不理,被派去做说客的达芙妮也被挡了回来,她铁了心相信她自己。

他曾经自暴自弃觉得这样也好,等尘埃落定总有机会解释,谁曾想大战结束她决绝迅速地远走高飞让他一度相信她死在霍格沃茨的断壁残垣下了,也没想到父亲早知道格林格拉斯一家战时中立、对利亚的安排还包括帮他战后翻盘,和利亚断绝也成了不可能。

巧合得仿佛命中注定。

想跟新人碰杯,从腐朽的国王走出去,对重新开始无限期盼,但这一日迟迟不来。

 

“马尔福先生,赞比尼先生让我通知您,婚礼要开始了。”有人敲门,门口穿来侍应的声音。

“告诉他我就来。”他揉了揉眉心,睁开眼。

婚礼场面很盛大,一方面是两家财力一方面是布雷斯和达芙妮一路走来不容易总算是终成眷属,德拉科看着缓缓走向布雷斯的达芙妮难得感概,他们这些人,从哈利到他,每一个从战争中活过来的人都不容易,布雷斯如此,算是善终。

他侧目,看向红毯另一边站着的潘西,她认真地看着达芙妮,丝毫没有受到先前风波的影响,德拉科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他自己不得善始,也无所善终。

“……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他仿佛看到不远处的潘西簌簌落泪。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扔捧花的时候潘西没有去凑热闹,说实话宴会上的旧人不多,大多是布雷斯和达芙妮生意上的朋友,她不认识几个,她对捧花所给予的祝福也不知可否。又或者准确的说,她几乎可以确信,她的余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也不会有人相伴此生的运气。其余女伴都在兴奋抢占先机,达芙妮热情洋溢的脸上让潘西确定她是真的幸福。可她这一生,她只爱过一个人,后无来者。

潘西护着裙摆走到无人的灌木丛边,点了根烟逃避人群。

“落魄伴娘显得我们婚礼很刻薄欸。”抬头是布雷斯站在眼前。

“不好意思咯,本伴娘翘班二十分钟,不要扣工资谢谢。”她抖了抖烟灰,和布雷斯开玩笑道。

“你如果觉得不自在可以……”布雷斯欲言又止。

“不用,我没事,我和他,没什么不自在的,都是这么分明的结果,没有谁亏欠谁。”她吐出细细长长的一道烟,烟雾缭绕的侧脸里带着许多神色不明。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决绝,当年很多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潘西,你好歹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也没有多决绝不是吗,如果想要找,他肯定能找得到我,我还没到折了魔杖这个地步,”她笑了笑:“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也不是任性,我只是觉得有些,”她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有些累了。”

“我知道他一直都背负很多经历很多,是我不够坚持,是我们之间配不上天长地久,一点困难就让感情破灭,是我们不够坚韧。”

“其实利亚很合适,不管他们之间是利益使然或者别的什么,她从来也都没有离开过他,相反是我,从他一开始想要送我去加拿大想让我平安开始,我们把彼此推开开始,我就输了。”

“是我不配。”

像是插在枪口的玫瑰,一开火就消亡,美丽从来配不上天荒地老。

 

德拉科觉得自己喝了不少,他记不清了,但是是喝了不少。

入喉的伏特加突突地烧着他的肺腑,滴水石穿的是他拐弯抹角的悲伤。

如果不是布雷斯和达芙妮,德拉科一度觉得是不可能有爱情了,他甚至觉得布雷斯和达芙妮的日久生情也带着斯莱特林式的习惯使然。

他父母的感情看似长久,头偕老这件事其实和爱情无关,大部分还是忍耐,但忍耐也确实是一种爱。

可他是真切地爱过潘西。

我是如此地爱着你,灵魂反复颤栗,疼痛时刻蔓延,我不说。

但也许是年少的他们对爱的认识太浅薄,以为感情可以天下无敌可以翻山越岭可以地老天荒。

但是玫瑰会死淤青会好,爱的人也会忘掉。

又或者他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彼此。

利亚站在身边扶着他,“你醉了。”他听到她说,她递了杯东西给他:“醒酒茶,喝了它,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你知道你不想的。”

他认命地喝下那杯奇怪的液体,意识正在清明。

利亚冷静自持,坚韧勇敢。他这么想,她也许才是他们中会活得最好的人。

“不跳舞吗?”他清醒过来,问道。

“我的鞋跟太高了,你去吧,去见她。”利亚甚至有些漠然地说道。

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她也抬头看了他一眼:“谁看不出来呢,德拉科,彼此都是成年人,有的时候装的太像反而太明显。”

德拉科觉得心上划过细细密密的尖锐疼痛,利亚的宽容更多像是冷漠和无声指责。

 

“伴郎伴娘要跳一支舞助兴吧?”他走到正在吧台边喝酒神游的她身边。

“有女伴的伴郎就没必要了吧?”她甚至没看他一眼。

“利亚的高跟鞋跳不了,”他伸出手:“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她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搭上他的手。

“想一想我们上一次这样正式地跳舞时在四年级的舞会上了吧。”他开口。

“也许是吧。”她漫不经心地看着身边旋转的男男女女。

沉默半晌,德拉科略微干涩地说:“我当时…一度以为你死了。”

潘西浑身一僵。

“战争死了太多人了,光是统计霍格沃茨的牺牲人数,就花了半个月。掩埋尸首、悼念亡者,我每天都在心惊胆战地等待,害怕是你也害怕不是你。”他的声音低沉颤抖。

“我不在那里,你知道的,我当时可是不亚于赫敏·格兰杰知名的臭名昭著,他们怎么说我的,”她似乎笑了笑:“斯莱特林那个贪生怕死的准食死徒婊子。你明知道的,那样的事,我不可能再留下来,霍格沃茨从来,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德拉科搂着她的手不由紧了紧:“我找过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找到你了可……”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你我都知道已经注定了。”她开口打断他。

他赠我鲜血淋漓的空欢喜,他赠我腐朽粗暴的意难平。

爱的开始是一个颜色,爱到最后是无尽的苍穹。

“是我先离开你的,要也是你恨我。”

“不,潘西你听我说,是我……”

“布雷斯和达芙妮无数次和我说要听一听你解释,要试着原谅你原谅过去,其实德拉科,”她笑着抬头看他:“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我都没错过去也无需原谅,走到这一步都是注定。”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我们注定不会在一起,我们注定配不上白头到老长相厮守举案齐眉这些美丽词汇,我们注定新欢旧爱左右逢源孤老此生。”

“就像你用玫瑰换一个吻,我们用当下最有效的价值换掉所有不确定不安定的危险因素。”

“饮冰怀火,临深履薄。我们都没做错。”

舞曲结束,她在他侧脸落下轻轻一吻。

“再见。”

德拉科在舞池边缘愣住,直到利亚碰了碰他才回过神来。

“如何?”

“道了别,没有遗憾了。”他轻快地向吧台的侍者要了杯气泡水。

“真的?”

“利亚,”他牵过她的手,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马尔福祖传的戒指:“我们这样的关系其实很好,宽容平和,我越来越觉得,”

“觉得什么。”

他举起杯子与她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杯,像是过去和梦想破碎的声音。

“觉得相爱大多时候,是一场惨烈的意外。”

我们情投意合不符时宜,我们命缘相交不该遇见。

“再见。”


Fantasy

【德哈】重回生处(预)

  德拉科马尔福重生

     眼皮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脑海中却一片清明。

  他死了吗?好像还没,不过也不远了。德拉科马尔福问自己。

  自从哈利波特打败伏地魔,他的父亲和母亲就被傲罗抓去了,他用着剩余的家产四处奔走,只希望父母能够被释放。

  他每天都订购预言家日报,他希望从上面看到什么,又不希望看到。

  前段时间,预言家日报的头条板面是哈利波特。

  [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为食死徒马尔福一家做保释!(下面附上哈利波特图片和一段话)

  哈利波特:马尔福选错了阵营,却在错的阵营做正确的事,他们曾在战争中多次帮...

  德拉科马尔福重生

     眼皮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脑海中却一片清明。

  他死了吗?好像还没,不过也不远了。德拉科马尔福问自己。

  自从哈利波特打败伏地魔,他的父亲和母亲就被傲罗抓去了,他用着剩余的家产四处奔走,只希望父母能够被释放。

  他每天都订购预言家日报,他希望从上面看到什么,又不希望看到。

  前段时间,预言家日报的头条板面是哈利波特。

  [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为食死徒马尔福一家做保释!(下面附上哈利波特图片和一段话)

  哈利波特:马尔福选错了阵营,却在错的阵营做正确的事,他们曾在战争中多次帮助我们,他们是我们战胜伏地魔的原因之一。

  据悉,哈利波特与德拉科马尔福在霍格沃兹共同相处六年,关系匪浅,但却是敌对关系。]

  就在预言家日报哈利波特的言论发表的后一天,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被释放。

  德拉科马尔福当时很开心,非常开心,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

  他以为能一家团聚,他以为能安安稳稳,他以为的,是错的。

  马尔福家族的财产被没收,但这不是最糟糕的,马尔福庄园没被没收,他们甚至还有密室里的大把的钱。

  最糟的是,父亲、母亲和他每次与人们靠近,那些人,就会用极其轻蔑和嘲讽的眼光看着他们,公然称呼他们为食死徒。

  德拉科马尔福再也不能用魔杖指着别人,一旦他有这种动作,魔法部就会重新审查他们家。

  父亲变变老了。

  以前干净讲究的脸上都是胡渣。

  眼神也变得死寂。

  母亲也老了。

  她变沉默了。

  马尔福家族一生为荣耀和金钱而奋斗,但现在,钱权两空。

  德拉科知道,他也老了,老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灵。

  他做不回以前那个肆意的男孩了。

  也许他六年级的时候就该知道了,而不是现在。

  父亲死了,病死的。

  母亲也因为同样的原因随父亲而去了。

  德拉科知道,他也该死去了。

  都说人死之前会回忆过去,原来是真的。

  他想起他第一次拿到魔杖,他第一次穿巫师长袍,第一次登上霍格沃兹特快列车。

  他那时好像很兴奋,后来又很生气。

  哦,是因为他从小听到大的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拒绝和他做朋友。

  他第一次看见独角兽,第一次极度害怕却无人保护,第一次丢失触手可及的荣耀。

  他第一次和父亲去博金-博克店,第一次参加一场正式的魁地奇。

  他第一次被奇怪的生物所伤,第一次被人在雪地里拖来拖去地戏弄。

  他第一次被变成白鼬,第一次把目光放到哈利波特身上,第一次嫉妒韦斯莱是哈利波特最珍贵的宝物,第一次,为哈利波特担忧。

  然后,不久之后,他第二次嫉妒,也是因为哈利波特,他当时嫉妒什么呢?他想。

  好像是在嫉妒哈利波特秘密举办的学习黑魔法防御课的组织没邀请他。

  他第一次惶恐,第一次想把脆弱展示在哈利波特面前,然后,第一次感到身体被割裂的疼痛。

  他第一次后悔,却发现来不及了。

  之后,他第一次独自奔走,第一次感觉直击灵魂的幸福,第一次,感湮灭灵魂的黑暗。

  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现在死了吗?德拉科又问了自己一遍。

  没。

  “德拉科,德拉科。”

高锥克山谷的萝莉
可爱的诅咒 -4 #拖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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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阿不思/攻 X 盖勒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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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觊觎梅林的蕾丝胖次

忏悔录

半夜脑抽的产物,乱七八糟的一堆

卢爹的忏悔录,可能是良心发现了?

这种都往外发可见我是个多么没脸没皮的人(?

文笔渣的一批ರ_ರ 心塞

凑合看看吧,感谢各位大佬包含

————————————


我的眼前是一片空白


哦,我并不是说阿兹卡班的牢房墙壁是白色的,这个鬼地方才不会给他的“客人”如此好的待遇。


不过是前景一片惨白而已


一个Malfoy,失去了金钱、权利和人脉,还剩下什么呢?

他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我已不在是个Malfoy了


我从没想过忏悔自己的罪过

Malfoy从不自卑,从不后悔,从不低头

Malfoy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但...

半夜脑抽的产物,乱七八糟的一堆

卢爹的忏悔录,可能是良心发现了?

这种都往外发可见我是个多么没脸没皮的人(?

文笔渣的一批ರ_ರ 心塞

凑合看看吧,感谢各位大佬包含

————————————




我的眼前是一片空白


哦,我并不是说阿兹卡班的牢房墙壁是白色的,这个鬼地方才不会给他的“客人”如此好的待遇。


不过是前景一片惨白而已


一个Malfoy,失去了金钱、权利和人脉,还剩下什么呢?

他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我已不在是个Malfoy了


我从没想过忏悔自己的罪过

Malfoy从不自卑,从不后悔,从不低头

Malfoy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但是现在,Malfoy已死

Malfoy在黑魔王死去的时候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活着的,是Lucius

无能的、愚蠢的、傲慢的、虚伪的、懦弱的Lucius



我是个差生

人生的选择题我一道都没有做对

父亲一定会很生气

“Lucius,你的成绩怎么如此糟糕?!”

我亲爱的父亲,这些难道不是您教给我的吗?

您,不也是这样的吗


子承父业,在Malfoy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从父亲那里,我得到了纯正的血统,至高的权利和无尽的金加隆

还有

错误的判断,不公的约定和注定的败局



您身处深渊

步步为营

我继承黑暗

虚与委蛇

一切都顺理成章

黑魔王开始他的游戏

Malfoy被他玩于股掌

为了在这泥潭中苟延残喘

他,原本高贵的龙,又被我当做祭品

献祭


我开始理解父亲了

我们是一类人

或者

是同一个人

同样的担忧,同样隐藏

同样将卑微化成暴戾

发泄在后代身上


我害怕有一天他也会这样质问我

“哦,父亲

我成为了您

甚至比您更胜一筹

您难道不应该感到骄傲吗?

您的儿子,成了和您一样的混蛋”


现在想起小时候在日记写下的承诺,真是好笑得遥不可及

兴许,他也在日记本上留下过同样的笔迹


“今天的背诵不流利,被父亲训了一顿,难受。等我长大了,绝对不会这样训斥我儿子的。”

“父亲真是太忙了,上次他说要检查我的抄写,到现在还一眼没看呢。等我有了儿子,我会好好检查他的作业的,一定!亏我还特意用了斯宾塞体呢!”


简直一模一样


可惜啊

他的诺言终将成为空谈

他终将成为他父亲那样

成为他父亲的父亲那样


龙本该自由

本属于天空

他本不应该被圈养、被禁锢

Draco Malfoy

他本无罪

他『本』无罪


起风了

它卷起云的巨浪

淹没了耀眼的夕阳

披着夜色走来

细小的尘埃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追随着风,最终在风中散尽

所以

请闭上眼睛

夜幕正在降临

闭上眼睛

在天亮之前




————————

辣鸡作者的批注:最后一段参考了一首歌的歌词,可能有听过的jio得熟悉,对!你没有猜错!

最后的风大概就是老马家面临的一些变故,然后爹爹就是让小龙不要管那些对他的口水攻击,做自己的事就好不用帮他说话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什么玩意


我不管我坚信父爱伟大!!![土拨鼠尖叫]

с

关于把邓布利多惹急之后会发生的事

(2)

被任人拖着走的小天狼星在脑内快速的回忆。

小天狼星又停住脚,他甩开詹姆抓得他的手,头也不回往湖边跑。


“DAMN YOU SIRIUS BLACK!”身后传来老友的怒吼。


西弗勒斯眼前一阵晕,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湖中。

衣物湿的很彻底。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西弗勒斯愤怒地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费力地把半截入水的身子从湖里捞出来,才发现自己穿着长袍,学院长袍,左边领口下面有院徽的那种。

怪不得你妈这么重。

老子穿越了,拜邓布利多所赐。

梅林。他抬起头绝望的想,该不会自己回到童年了。

思维混乱,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在颤抖,冬天的湖水毫不吝啬的跟斯莱特林分享寒...

(2)

被任人拖着走的小天狼星在脑内快速的回忆。

小天狼星又停住脚,他甩开詹姆抓得他的手,头也不回往湖边跑。


“DAMN YOU SIRIUS BLACK!”身后传来老友的怒吼。



西弗勒斯眼前一阵晕,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湖中。

衣物湿的很彻底。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西弗勒斯愤怒地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费力地把半截入水的身子从湖里捞出来,才发现自己穿着长袍,学院长袍,左边领口下面有院徽的那种。

怪不得你妈这么重。

老子穿越了,拜邓布利多所赐。

梅林。他抬起头绝望的想,该不会自己回到童年了。

思维混乱,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在颤抖,冬天的湖水毫不吝啬的跟斯莱特林分享寒冷,厚重的长袍泡在水里现在表面还结了小冰菱,好不容易走到岸边发现自己却可怜的魔杖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半截入土。他弯下腰,同样被湖水浸透的发丝一缕缕的贴在脸上。西弗勒斯打起寒战。

记忆似曾相识,他望向周围,除了远处的古堡此刻散发着微弱的光茫勉强看清四周之外其他都是漆黑一片。这是他成年之后一直与其作伴的黑暗和孤独。西弗勒斯闭了闭眼,刺骨的寒冷贴在他的皮肤上,他感到久违的、对黑暗和孤独的恐惧,在和小天狼星交往后。但他们总是吵架,争论和对决充斥着他们的生活,他时常能看到小天狼星疲惫的眼神,但不得不说,作为完美恋人的布莱克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他感受到了爱,隐藏在每一个角落的爱。

所以他难得的远离了那些他讨厌的东西,黑魔法,孤独之类的鬼东西。他捡起魔杖,手已经冷到失去知觉,西弗勒斯觉得他讨厌这个,非常讨厌。


“………西弗勒斯!!!”

呼喊声让西弗勒斯在寒冷中难以集中的精神回到现实。

有什么东西向他跑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他愣了又愣,“西弗……….!呃啊…..唔”来者跑近了,气喘吁吁。

Damn you,是布莱克。

西弗勒斯想起来了,这段经历自己学生时期经历过,倒霉四人组中的波特和布莱克暗算自己,然后反抗无用失足落水。多美好的回忆,感谢邓布利多。

“………呃。”小天狼星喘着粗气跑到了西弗勒斯面前,“你是哪个西弗勒斯………?呃不是我是说……”

“操你的布莱克,你永远都别想进我的魔药课堂了,我绝对把你杀了。“西弗勒斯立马反应过来,牙齿打着寒战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聪明睿智的阿不思校长用了什么教科书上没有的正义魔法暂时的让教授们回到美好的校园时光。


“噢。”小天狼星顿了顿,“…快过来,我带你回去………天啊你冻僵了!”小天狼星捞起西弗勒斯冰凉凉滴着水的手,快速的扒掉西弗勒斯湿透透的冰冷长袍,披上了自己干燥的格兰芬多长袍。西弗勒斯感觉自己要晕倒了,他甚至怀疑当年自己是如何活着回到休息室的。他接触到了来自格兰芬多的温暖,西弗勒斯又一次被小天狼星的气味所包围,他无力的将前额抵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不知是因为此时是小孩子的身体还是因为年长的自己长时间浸泡在名为布莱克的温水中,此时的黑暗与寒冷让西弗勒斯喘不上气。他感觉自己眼睛发酸,“你以为这是因为谁,混蛋。”他断断续续干巴巴的小声说。“梅林啊,你哭了吗?”小天狼星手足无措,轻轻扶起西弗勒斯的头揽在怀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来吧。”

“damn you sirius black!等一会儿!”西弗勒斯用最后一点力气大喊,他揪着小天狼星的领子 ,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就一会儿。”


“、、、ofcourse.”小天狼星感到更加懊恼,增加了双臂拦着西弗勒斯的力度,将斯莱特林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以太

我为什么写洛基与马尔福。

因为双方都很值得疼惜。

双方都活得不尽人意。

HP的世界观更自由。

如果一位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注定拥抱邪恶。

还不如从小就与邪神为伴。

如果绿眼邪神注定被大多人所恐惧疏远。

还不如就让他来拯救尚被污染的骄傲铂金色诺言。

因为如果恐惧不能终结,总有人化其为厌恶与疏离。

痛苦与无动于衷的安慰。


也许只是我想要改变某些事物的妄想?

占tag致歉。

我为什么写洛基与马尔福。

因为双方都很值得疼惜。

双方都活得不尽人意。

HP的世界观更自由。

如果一位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注定拥抱邪恶。

还不如从小就与邪神为伴。

如果绿眼邪神注定被大多人所恐惧疏远。

还不如就让他来拯救尚被污染的骄傲铂金色诺言。

因为如果恐惧不能终结,总有人化其为厌恶与疏离。

痛苦与无动于衷的安慰。



也许只是我想要改变某些事物的妄想?

占tag致歉。


Yeou.Fox🦊

在看again……赞美老师……
真的好好看😭😭😭
看到两百多章……海德薇好可爱啊wwww(?所以第二章才是我原本打算(?

在看again……赞美老师……
真的好好看😭😭😭
看到两百多章……海德薇好可爱啊wwww(?所以第二章才是我原本打算(?

商於

【Pottermore翻译】与救世主同居的利与弊

*今天裸考完六级啦!

*说实话我翻完这篇一直停不下脑补x

*附原文√


原标题:The pros and cons of living with Harry Potter



Was sharing spaces with one of wizarding world's most famous heroes a dream or a complete nightmare?

如果能与魔法界最著名的英雄同处一室,那会是一个美梦还是一场梦魇呢?


For several characters in the series, the Boy...

*今天裸考完六级啦!

*说实话我翻完这篇一直停不下脑补x

*附原文√


原标题:The pros and cons of living with Harry Potter


 

Was sharing spaces with one of wizarding world's most famous heroes a dream or a complete nightmare?

如果能与魔法界最著名的英雄同处一室,那会是一个美梦还是一场梦魇呢?


 

For several characters in the series, the Boy Who Lived ended up also being the boy who lived with them. Sharing a space with Harry was a reality they had to face and continually adapt to. But was it worth it?

在《哈利·波特》系列中,有几个角色便与活下来的男孩生活在了一起。与哈利朝夕共处是他们必须要面对并适应的现实,那么,这是件好事吗?


 

Breathing the same air as one of the most talked-about wizards sounded like a dream, depending on who you asked (cough, not the Dursleys, cough). But he also wasn't the easiest person to live with, although admittedly this was often for reasons beyond his control. Then again, who could say no to Harry Potter?

能与世界上最最著名的巫师呼吸同样的空气听起来就像在做梦一样,不过,这取决于你问的是谁——如果是德斯礼一家,啧。然而,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好相处的人——尽管这并非他自身原因造成的。不过,有谁能拒绝哈利·波特?


Like with all tough decisions, we thought a pros and cons breakdown should settle the matter.

正如我们在做出所有艰难的决定时要做的一样,我们可以先列出与哈利·波特做室友的利与弊来帮助你做出选择。




Pros



 

While the Dursleys wanted nothing to do with the magical community, they had to admit that living with Harry Potter was a blessing in some ways. For Dudley, especially, Harry's presence meant he could lead a life of luxury. Harry was the considerate housemate who not only did his own chores but was forced to do his cousin's, too. Handy! Plus, just the sight of Harry made Mr and Mrs Dursley fawn over their precious and perfect Ickle Dudleykins. And let's not forget: Harry saved Dudley's life. That alone should far outweigh all other reasons.

尽管德斯礼一家不想和魔法界产生任何纠葛,但他们必须要承认与哈利一同居住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对达利来说,哈利让他能过上舒适的生活。——哈利是个“体贴”的室友,除去自己的那份家务,在逼迫下也会做掉达利的那一份。真方便!又及,只要瞥见哈利一眼,德斯礼夫妇便愈发喜爱他们的达利小心肝。哦,别忘了:哈利还救过达利呢!仅凭这点就足够了。


 

When it came to Harry and the boys in the Gryffindor dormitory, the benefits of sharing the same circular room with Harry ran deep.

与哈利同寝的格兰芬多男孩们就更赚啦!


 

Sure, living with a celebrity like Harry meant automatic ‘popular’ points (well, most of the time – you know, when he wasn't being accused of opening the Chamber of Secrets). Who wouldn't want to be in the in-crowd of the Boy Who Lived, the captain of the Gryffindor Quidditch team, the unexpected Triwizard champion and the leader of Dumbledore's Army?

当然,和一个哈利这样的名人一起生活能让他们更受欢迎(大部分时间——毕竟,你瞧,在二年级时他可是被指控打开了斯莱特林的密室)。谁不想和大难不死的男孩、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以及邓布利多军的领袖成为朋友呢?


 

But as Ron, Neville, Dean and Seamus learned, Harry didn't want all the attention. He just wanted to be Harry, which gave the five of them room to grow and form a life-changing brotherhood – a brotherhood that inspired them to become some of the bravest students in Hogwarts.

不过罗恩、纳威、迪安和西莫都知道哈利并不想获得太多关注。他只是想当哈利,这使得他们五人能够一起成长,并且发展出了持续一生的兄弟情谊——这让其他四个人也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勇敢的学生们。


 

With Harry, they could bond over Quidditch, spear marshmallows by the fire and gab about flying a car into the Whomping Willow (even after suffering through Hermione's and Percy's scowls).

和哈利在一起,他们能一起打魁地奇,一起坐在火边烤棉花软糖;即便挨了赫敏和帕西的一顿训斥,他们也能一起聊哈利是如何开着飞车撞到打人柳上这件事。


 

Ron grinned guiltily at Harry. ‘I know I shouldn't've enjoyed that or anything, but –’ The dormitory door flew open and in came the other second-year Gryffindor boys, Seamus Finnigan, Dean Thomas and Neville Longbottom.

‘Unbelievable!’ beamed Seamus. ‘Cool,’ said Dean. ‘Amazing,’ said Neville, awestruck. Harry couldn't help it. He grinned, too.

Harry Potter and the Chamber of Secrets

罗恩惭愧地朝哈利咧嘴笑:“我知道我不应该为此得意洋洋,但是——”宿舍门突然打开了,另外几个格兰芬多二年级学生走了进来——西莫·斐尼甘、迪安·托马斯和纳威·隆巴顿。

“难以置信!”西莫满面笑容。

“太酷了!”迪安说。

“不可思议!”纳威惊叹。

哈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利·波特与密室》


The boys also realised that Harry was someone you could count on. Whether it was facing bullies who tried to steal your Remembrall or going up against Dark, murderous wizards, he did his best to protect the people in his life and his second (but favourite) home, Hogwarts.

男孩们也知道哈利是一个可靠的人。不论是面对霸凌你的某记忆球掠夺者,还是邪恶又残忍的黑巫师,他都会尽他所能保护自己的朋友与他最爱的家——霍格沃茨。




Cons



 

But living with Harry also came with a whole host of issues – and we're not talking about the Muggle housemate problems we're familiar with, such as dirty dishes left in the sink or empty milk cartons being put back in the fridge instead of the bin. Sure, the Gryffindor boys had to deal with the nasty and awkward spats that Harry had with Ron or Seamus, but those were matters most friends learn to work out.

然而呢,与哈利同居也会带来许多麻烦——在这里我们说的可不是那种麻瓜室友通常会造成的问题,比如说水槽里没洗的脏盘子呀,冰箱里的空牛奶盒啥的。事实上,与哈利同寝的格兰芬多男孩们一度需要面对哈利与罗恩或西莫闹别扭时的尴尬,不过,还好这些麻烦事大部分都是能通过协商解决的。


 

The real problem was the threat that living with Harry posed. Imagine strangers showing up unexpectedly, or people breaking in and ransacking the quarters… Nothing would feel safe. As gentle as Hagrid was, we could understand why Uncle Vernon had his rifle at the ready when a half-giant was busting down the door. And, back when everyone thought Sirius Black was a mass murderer, remember when he slashed Ron's curtains and stood over him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Horrifying! We're surprised the Gryffindor boys didn't ask to be relocated.

真正的问题在于与哈利同居的危险。想象一下,你的寝室会有陌生人突然出现,或者你的东西会被闯入者翻得乱七八糟……你很难获得安全感。即便海格是一个温和的人,但我们都能理解弗农姨父为什么会在他闯入时举起来复枪。并且,回到当所有人都认为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一个疯狂的杀人犯时,还记得他有回半夜掀开了罗恩的床帘并且在他床前站着的事么?太可怕了!格兰芬多的几个男孩竟然都没有要求换寝室,这倒是让我们都感到十分惊讶的事。


 

Apparently, the boys had also become so used to the possibility of danger (or Harry's horrific nightmares) that none of them were remotely shocked about Harry's early-morning scream years later.

显然,这些男孩平常都已经习惯了危险的可能性(嗯,或者是哈利的噩梦)。他们当中甚至没有一个人因哈利之后某天一大清早的尖叫受惊!


His yell had awoken Ron, Seamus, Dean and Neville. All of them were peering through the gaps in their own hangings, heavy eyed and tousle haired. ‘Someone attacking you, Harry?’ Seamus asked sleepily. ‘No, it's just Dobby,’ Harry muttered. ‘Go back to sleep.’ 

Harry Pott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

他的尖叫把罗恩、西莫、迪安以及纳威都吵醒了。他们困得睁不开眼睛,头发也乱七八糟的,但都从自己床幔的缝隙中向外张望。“有人在袭击你吗,哈利?”西莫的声音里还带着困倦。

“不,只是多比而已,”哈利低声道,“继续睡吧。”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


Harry breaking out of places was also a constant issue, and we're not just talking about the time the Weasleys helped him escape from the Dursleys in a flying car (at least that one was quite funny… for everyone but the Dursleys). Having an Invisibility Cloak meant Harry, Ron and Hermione could slip away at Hogwarts when they thought they needed to, but it also meant Gryffindor could get into trouble. Trying to stop the trio, though, could end up with someone being put in a Full Body-Bind, as Neville discovered the hard way.

哈利总是偷偷遛出去也是个问题——我们在这里谈论的可不是韦斯莱们开飞车把他从德斯礼家接出来的那次(至少那一次的确挺有趣的……对除了德斯礼以外的所有人来说)。拥有隐身斗篷让哈利、罗恩和赫敏能在任何他们认为有必要的时候偷偷遛进霍格沃茨的任何一个角落——嗯,这也就意味着格兰芬多学院也许会因此惹上麻烦。不过,如果你试图阻拦三人组,那么你也许会和纳威一样被施加一个全身束缚咒。


If we asked the Dursleys, they would probably list a million reasons not to live with Harry Potter. Even just looking at the times Petunia and Vernon had guests over, things tended to go wrong because of Harry's presence. Petunia's masterpiece of a pudding ended up on every surface of the house, Mrs Mason was frightened away by an owl, and Aunt Marge blew up like a balloon.

要是问问德斯礼一家,他们一定会给你列出一百万个不应该和哈利同处一室的理由。就德斯礼夫妇仅有的几次邀请客人来家做客的经历来说,似乎只要哈利出现一切便能被彻底破坏掉。佩妮引以为傲的布丁被弄得到处都是,梅森太太被一只猫头鹰吓坏了,而玛姬姑妈被胀得像个气球。


But no matter where we land on this discussion, we can all agree that living with Harry would be an unforgettable experience, for better or for worse – and hey, it beats living in a cupboard under the stairs.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认同与哈利同居会是一次难忘的体验——好的或坏的都会让人印象深刻。要知道,这可绝对比住在楼梯下的储藏室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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