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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1

米路基电话打来的时候,伊路米对西索的战况是十胜八负,同时他手里还抓着一张小丑。


电话里,二弟的声音还是那么慌张无措。

“伊路哥哥,”那孩子鬼鬼祟祟地说,就好像时刻提防着被偷听到,“爸爸让你立刻回家呢!”


伊路米皱了皱眉眉头,“米路,冷静。”他声音里透着身为兄长的严厉。“如果下次让我再发现你这么惊慌失措的话,就去刑讯室待到我回家吧。”


虽然没想过要把米路基培养成爸爸那种类型的男人,但是总是这么一副不成熟的样子的话,当离开揍敌客独自生活的话,极有可能就会一不小心死掉的。

揍敌客家族虽然一向都很和谐,那并不是由于他们总是意见一致的缘故,而是,...

米路基电话打来的时候,伊路米对西索的战况是十胜八负,同时他手里还抓着一张小丑。

 

电话里,二弟的声音还是那么慌张无措。

“伊路哥哥,”那孩子鬼鬼祟祟地说,就好像时刻提防着被偷听到,“爸爸让你立刻回家呢!”

 

伊路米皱了皱眉眉头,“米路,冷静。”他声音里透着身为兄长的严厉。“如果下次让我再发现你这么惊慌失措的话,就去刑讯室待到我回家吧。”

 

虽然没想过要把米路基培养成爸爸那种类型的男人,但是总是这么一副不成熟的样子的话,当离开揍敌客独自生活的话,极有可能就会一不小心死掉的。

揍敌客家族虽然一向都很和谐,那并不是由于他们总是意见一致的缘故,而是,解决纷争的话,他们有自己的方法——对于抱有不同意见的事情,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努力,谁技高一筹,问题最终就会按照谁的方法解决。因此,家人之间虽然没有真正的争斗,但却未必相互欣赏。

而基路亚尽管深受家族中绝大部分人的喜爱,但是,家里也还是有人不喜欢他。当基路亚回到揍敌客成为家主的时候,有人必然会离开的。米路基就是一个。

一般情况下,虽然没有哥哥的天分高,但是米路基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的。而让伊路米担心的是,作为操作系的念能力者,米路基总是动辄失去冷静平稳的心态,这该是多么致命的事。

不久之前,伊路米自己的失败经验,就足够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

 

电话的那头显然是在深呼吸,然后,比较镇定的声音传过来。“伊路哥哥,爸爸让你立刻回家。”

 

“不是已经说过,我有重要的委托吗?”伊路米平静地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已经跟爸爸说过了呢。”虽然有点急着辩解,但是考虑到刑讯室的事情,米路基还是用四平八稳的声音说,“但是现在爸爸和爷爷要一起跟猎人协会的尼特罗会长完成重要的委托,而且委托的情形好像很难估计,因此,他们希望你能回到家里,暂时管理家族事务。爸爸说,如果你的委托不是很紧急的话,就等他和爷爷回家之后再说。”

 

跟猎人协会的会长一起?伊路米抬眼望向西索,而对方眼中那了然的神情跟他如出一辙。

 

嵌合蚁的事情。

 

‘暂时处理家庭事务?应该是很凶险的一行呢。’垂首思忖了一下,伊路米再次抬起头来,“跟爸爸说,很抱歉我这里的委托也很要紧,而且进行到中途,无法离开。家族事务的话,米路,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锻炼锻炼自己的能力了。”他毫无缓转余地地说。

 

“但……”想到老爸这次那幅不容反对的神情,米路基一急之下也顾不得稍前的威胁。

 

“去刑讯室待着,鉴于你还需要处理家族事务,所以三天就够了。”伊路米打断了他,“哥哥相信你能把家族事务处理好,别让我失望。”稍后,声音略微缓和了一些,他又道,挂断了电话,想了一想,索性连手机都一并关掉了。

 

“这样子可以吗?”西索把玩着手中的扑克牌,问。对于揍敌客家族,他大约知道一点。那应该是个纪律比较严格的地方,动辄就会出现刑讯室见的情况呢。“直接违抗家主的命令。”

 

手臂搭在了立起的膝盖上,伊路米侧头靠着前臂:“我可没有直接违抗命令,”他反驳说,“我是让米路转达的。”吐了一下舌头,这个黑发的青年显然也知道自己此事做的不够厚道,“所以就算不高兴,爸爸也只能跟米路发一通脾气罢了。”

 

‘所以说,基路亚那个小鬼翘家,其中可能也有榜样的力量在作祟吧。’西索想。

“这么说,米路基经常要帮你善后,真是很辛苦呢~~”他道,然而,他的双眉愉快地舒展着,眼中和嘴角的笑意更是相得益彰,整个神情中,同情的成分也不太足就是的了。

 

在GI的时候,伊路米也是九死一生地帮米路基收尾,他们两兄弟间,谁更辛苦一些还很难说呢。

 

“是有一点可怜呢。”伊路米想了想,“回家的话,带个手办给米路吧。”他对自己点了点头,表示主意已定。“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控制台看一看了。”然后,看了看已经开始下落的月亮,他又道。

 

西索晃了晃手中的几张扑克,“抽鬼牌不玩完的话,魔鬼可是会出现的呦~~”

 

“魔鬼的话,我可是经常看到呢。”伊路米摇晃着手中的小丑道。

 

抽鬼牌游戏里,那张孤独而可怕的小丑代表着被封印的魔鬼。传说中如果这个游戏不玩完的话,魔鬼就会借由鬼牌中的小丑复活。

 

“人家是魔术师不是小丑~~”看着伊路米手中那带着熟悉的笑容,甚至熟悉的面部妆容的小丑,西索囧着脸道,“伊路也应该给我带个手办。”

‘不过,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呢。’舷窗外的光线愈发暗淡,已经很难感觉到月亮的光辉了。西索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解除。”他说,站起身,走向门口,“下次有时间的话,再玩完它吧~~”拉开房门走出去之前,他指了指床上摊着的牌堆说,而他手中那几张没配成对的纸牌,在一个花俏的手腕翻转的动作之后,便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伊路米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几张纸牌——包括那张代表着魔鬼的小丑。

“只是我们两个人的话,最终输掉的,不是你就是我呢。

所以,下一次玩的时候,如果能把鬼牌放进其他人的手里,那样的话,才好玩吧。”对着已经空荡荡的门口,他说。

 

‘优路比安大陆已经在脚下了,相信补给之后,飞艇很快就会向着流星街飞过去的。

因为,扎赞的目标是那里呢。

而其他的那些蜘蛛,他们也应该快到了吧。

就算在路上临时改变了主意也没关系,毕竟,流星街的居民一向很团结的,不是吗?一个人被杀掉的话,其他所有人,只要还没死掉的话,都会不计代价的报复。出身于流星街的那些蜘蛛们,不更是如此吗?

那么,在扎赞它们这群嵌合蚁在流星街缔造新帝国的时候,附近的他们也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冲过去的吧。

所以,在这个时候回枯枯戮山?

不可能呢。

就算真的要和爸爸当面对抗都好,我也是绝不可能改变计划的。’

 

巴路沙群岛就像是内嵌在优路比安大陆南部的一组碎钻一样,最东边的小岛正北方就是贪婪大陆,而最西边的正对着友客鑫。如果在贪婪大陆与友客鑫之间用直线连接起来的话,直线大约中央的位置正是优路比安大陆南偶的海岸线与陆地交界的地方。而这里,也正是从巴路沙群岛驶来的飞行器停落的地方。

而无论想要飞往任何地区,在这里停留一下都是必须的。因为从巴路沙的任何一个有人类居住的岛屿飞来的话,都至少要三个小时以上,即,飞到这里油箱至少已经半空,不降落补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但降落补给看起来也不算安全。

至少对于大多数人类来讲,不安全。

 

除了天生就带有翅膀的那些兵蚁之外,其余的都以飞行器为工具在向着流星街推进。扎赞是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到达那个可以建立自己帝国的乐土。

所以,第一批到达优路比安大陆的扎赞分队的嵌合蚁——其中有原来就隶属于扎赞的,以及在蚁后死掉之后的混乱里投入扎赞麾下的其他公蚁。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有可能成为新的蚁后的,在师团长里也只有扎赞一个而已——大约有二十只左右。

除了空中飞行的部署之外,尚有一些胃口比较大的嵌合蚁陆陆续续地耽搁在NGL前往巴路沙群岛、或者从巴路沙赶往优路比安的途中——因为不时地停下来觅食的缘故。

 

所以,当伊路米将飞艇降落在停机坪上的时候,在舱门外迎接他们的队伍还算是挺壮观的。

 

“伤脑筋呢,”站在舷窗旁,库洛洛向飞艇外看过去——偌大的停机坪上稀稀拉拉地停泊着几艘飞艇,而那些飞艇旁边,各自三五成群地立着各种外形古怪到无法描述的生物。“看起来它们还挺关注我们这艘飞艇呢。”

虽说口中说着“伤脑筋”,但他的语气却轻松地如同在讨论着天气是否晴朗的话题。

而他身旁的亚本加纳虽然隔着密闭的飞艇门窗,却也能感觉得到,停机坪上那批嵌合蚁的实力不俗,确实如库洛洛之前所说,比胡蜂的蜂王要高出一个等级。

尽管由于对手众多而且实力又强,亚本加纳的心中略有不安,但此刻毕竟不是在完全失控的半空中,且身边有着实力强大的帮手,所以,他尚能镇定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刺激。

 

“可能是到了它们早餐的时间了吧~~”西索懒洋洋地说,伴以诡异无比的笑声,仍然坐在他的位子上,右手托着腮,左手依旧贼心不死地搭着牌塔,眼睛却连窗外的情形扫都没扫一下,专注地落在面前的纸牌上——一路之上,在伊路米的驾驶技术下,他的牌塔不停地展示着各种坍塌方案。而这么多的挫折下来,他居然还能不离不弃地执着于这个游戏,只能说,他确实有着过人的毅力。

 

现在,在飞艇的滑行完全停止了之后,散落在停机坪各处的嵌合蚁们开始了缓慢的包围行动。

 

“如果干掉它们的话,后面的胡蜂群难免又会在我们开始飞行,甚至是除念的时候,没完没了地展开自杀式的攻击。”库洛洛以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扣着额头,双眉微蹙。“而我们,又不得不停下来补给。”

‘除了飞艇需要加油之外,我们也是需要饮食的吧。揍敌客家的飞艇并不是为了载客用途而装备的,因此没什么库存呢。更何况,’看了看自己褴褛的衣衫,库洛洛轻叹了一声,‘替换的衣服总是需要几件的。’

 

需要借由这些嵌合蚁,来确保他们除念之前免受胡蜂的骚扰,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于是,再一次回到了不能杀,又躲不掉的境地了么?

 

“那就是说,只需要留下几个活口就行了吧?”终于在飞艇停泊下来之后,完成了这一晚头一座九层的牌塔,西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向客舱门走去。

 

库洛洛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西索的背影。‘在旅团的时候,西索通常是很难差遣的。就算被分配到了什么任务,那也只是在不得不完成的部分上稍微动一下手,对于清理垃圾这种事,他可是绝对不会浪费一点时间和精力的。看起来,为了热爱的决斗,他也能这么积极主动地打杂呢。’

 

“不是留几只,而是留下那几只。”伊路米靠在控制台上,双手抱胸,冷漠地目光在舱内扫了一圈,插嘴道。

 

“伊路米说的没错,”库洛洛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一点,迅速地接口道,“并不是每一只嵌合蚁都能让胡蜂退避开呢。”

 

“这个啊,很简单~”西索转头看了一眼伊路米,后者略微迟疑了一下,但仍然按向了客舱门的控制键。

 

客舱大门缓缓地在西索面前张开,而外面空气中各种疑似血腥或者腐败的气味登时向舱内灌进来!

 

当舱门完全打开的那瞬间,西索一回手,原本横在客舱地板上的胡蜂嵌合蚁尸体忽然似被什么操控了一般,迅疾地向着西索的手弹过去。

 

然而,就在落入西索的掌中前一刻,一连串轻微沉闷地穿刺声音响起,那尸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击中了一般,斜刺里飞撞上了舱门旁边的墙壁,大约是因为那冲撞之力实在太大,尸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淡蓝色的浆体四溅在钛合金的飞艇壁上,折断碎裂开的肢体散落一地!

 

杀气骤然溢满整个空间!

西索眯着眼睛看向控制台前,目光如刀斧般地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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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部 今年有希望画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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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20

‘所以,想要尝试杀掉伊路的欲望,虽然一直存在着,但是,始终比不上他好好地活在我身边更令人期待吧……’


随着西索的手离开,伊路米右肩上那细小的伤口自动愈合了一般的收缩起来。


 “揍敌客的治疗技能也很了不起呦~”西索着迷一般地看着逐渐缩小的伤痕,赞道。


跟西索相处的规则No.1:所有好东西都要安全地收藏起来。


“只是收缩了附近的毛细血管罢了。”伊路米解释,站起身,“又要洗一次澡了。”他厌烦地说,看着自己从胸膛到腰间的浴巾上那大片的血迹。


西索歪靠在床头,看着伊路米走向单人休息室角落里那小小的洗手间。...

‘所以,想要尝试杀掉伊路的欲望,虽然一直存在着,但是,始终比不上他好好地活在我身边更令人期待吧……’

 

随着西索的手离开,伊路米右肩上那细小的伤口自动愈合了一般的收缩起来。

 

 “揍敌客的治疗技能也很了不起呦~”西索着迷一般地看着逐渐缩小的伤痕,赞道。

 

跟西索相处的规则No.1:所有好东西都要安全地收藏起来。

 

“只是收缩了附近的毛细血管罢了。”伊路米解释,站起身,“又要洗一次澡了。”他厌烦地说,看着自己从胸膛到腰间的浴巾上那大片的血迹。

 

西索歪靠在床头,看着伊路米走向单人休息室角落里那小小的洗手间。用凝的话,就能看到,从西索左手五指中延伸出去的透明的念线最终没入伊路米的胸膛。就好像这无法触摸的东西将二人联系起来,成为一体。

 

“心脉愈合的话,需要多长时间?”他问。

 

“大概一个小时?”伊路米的声音和着花洒的水流声传出来。

 

“那样的话,在他们起床之前,时间足够了。”西索点头道,转过头,看向舷窗。那里,是整个密闭幽暗的空间中,唯一一处光源。

 

‘所以,是我离开之后,他们也都各自进入休息室了?嗯,没错,身上那么狼狈的话,会需要时间处理一下的。’一边用尚未沾染血迹的浴巾角落擦拭头发,伊路米一边想。‘西索是个重视私隐的人……’想到这里,他的面部表情古怪起来,‘呃……是说,他重视除了身体之外的私隐。所以,他必然不愿在库洛洛面前透露出跟我的私交。而我,也是如此——库洛洛没必要知道。更重要的是,即将跟库洛洛决斗的话,西索不会把自己的技能露底给那个会偷念能力的家伙的——虽然库洛洛现在不能用凝,但是,凭着他,未必就感觉不到西索和我之间的念线,更何况那个除念师是一定会发现的。所以,能够在飞机到达优路比安之前解除掉我身上的伸缩自如的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露出厌恶的表情,但是伊路米还是不得不穿上沾染着干涸血迹的衬衫和休闲裤。‘落地的第一件事,绝对是要买替换的衣服。’他皱眉走出洗手间。

 

休息室里又重回一片静谧的状态。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西索已经占据了伊路米稍前的窗口位置,在暗淡的光线下,无聊地摆着牌塔。

 

伊路米走上前去,旁观了一会儿西索的劳作,然后,在牌塔接近顶层的时候,伸指轻推。

纸牌簌簌地掉落下来,散了一床。

 

“伊路实在太过分了~”西索指责道,虽然五官有些纠结,但是并不太认真,可是却也明确地表示出,自己的游戏被人中途染指的不快。

 

“抽鬼牌吧。”面对指责,伊路米面无愧色地坐到了西索对面,原本是牌塔的位置,“现在,这里是两个人啊。”

 

他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毕竟,现在有两个无聊的人在房间里,西索自己一个人玩看起来多少有些吃独食的意思,但是,这也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在牌塔接近顶峰的时候推倒它吧。

 

‘所以,那只是,他个人的恶趣味吧。’西索想。‘这个爱好,可实在是很可恶哦~’

但是,先前毫无原因地想要杀掉对方,那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习惯呢。

‘不过,跟伊路抽鬼牌,可是比牌塔有趣得多呢~~♥’想到这里,西索的笑容又更舒展了一些。

 

西索是个非常善于玩抽鬼牌的人。

但是他的牌技可并不是从无数次的实战经验中来的,而是因为他擅长在玩牌的过程中非常精准地分析对手而已。

但是,老实说,自从他开始擅长精密地计算一个人的时候,就没有人跟他玩了,出于各种原因——比如说珍惜生命什么的。

而那,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

换句话说,很长时间以来,西索的牌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伊路米·揍敌客。

‘反正也不需要其他牌友。’西索想,‘有伊路不就足够有趣了吗?’

有人说抽鬼牌要是没有四个人的话,会无聊死。

那是他们实在不懂两个人玩的乐趣。

不管怎么说,就这个游戏来讲,两个人玩是比西索自己一个人玩有趣多了。

 

伊路米并不害怕西索。

而且他也不怕跟西索玩这种跟心理攻略直接相关的游戏。

因为无论是对面部表情的控制,还是在算计这件事情上,他自忖都不会输给西索的。

不过,从过去的好几万把抽鬼牌的记录上看,伊路米还是输多赢少。

所以,除去那些战略性的输牌之外,伊路米认为,就是手气的问题了。

‘扑克牌看起来还是喜欢更熟悉的人。’他坚定地这么认为,‘毕竟西索每天都在把玩这些东西,扑克对他会产生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西索有一种念能力叫做轻薄的假象。

而在治疗的状态下玩抽鬼牌的好处就是,如果西索真的动用念力去玩什么轻薄的假象这种把戏的话,伊路米会有感应。

所以,他可以不那么辛苦地在玩牌的过程中,一直使用凝。

 

“都没有变化呢~”看着伊路米把从自己手中抽到的小丑随意地插进手中的牌堆里,然后默默地倒换着纸牌的序位,西索说。从头到尾,伊路米的面部表情和心跳都一如平常,根本没什么变化。理论上来讲,拿到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牌面,不是应该有点细微地反应的吗?

“跟伊路玩的话,看来只能凭运气了呢。”

 

‘才不是运气。’伊路米暗想,把手中排好序的纸牌展开,递上前去等着西索抽取。在过去的五万六千三百七十二次抽鬼牌游戏中,当伊路米手中的纸牌有六张的情况下,百分之六十七以上的概率,西索会从他的左侧三张中抽取。‘是分析才对。’

而这一次,显然又是这百分之六十七之内的状况。

 

“啊。”西索轻声感慨了一下,看着转眼又回到自己手中的熟悉的牌面,“运气真差啊。”他自言自语地叨咕着,将纸牌在自己手中倒换着,“伊路好像不太同意我刚刚的话呢。”一边重新将牌理顺,他一边随意地道。

虽然伊路米表情上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开口反驳,但就是感觉得到,对于运气这回事,他那不屑一顾的心情。

 

“人家可是在很辛苦的计算着呢。”伊路米说,把从西索的手中抽到的一张梅花J,跟自己的方片J双双扔掉。

 

“计算吗?”西索偏了偏头,“那可是很大的计算量吧。”只要听到开头,他自然已经猜到了整个内容,“而且我的行为完全是凭心情乱来的呦~~”

 

“就算是西索,也是有迹可循的呢。”伊路米不以为然地道,“虽然比我那些弟弟们要混乱一些。”

 

“看起来,伊路的技巧都是从弟弟们身上总结出来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小丑再次被抽走,西索的双眼微笑着眯起来。看到伊路米跟他的兄弟相处的状态,很难想象他们居然也会玩抽鬼牌这种游戏。

猎人考试时,出于无聊,伊路米曾经在闲聊时偶尔提过揍敌客家基本训练。自从猎人考试最后一场之后,西索就坚定地确信,刑讯逼供之类的游戏更适合伊路米和他的弟弟们。

 

伊路米困惑地看了一会儿手中的纸牌。“嗯,果然比他们都要难预测啊。”他说。“不愧是变化系的。我们这一代除了基路外都是操作系的,而基路确实就比米路和嘉路要麻烦些呢。”

五张的时候,中间的概率为25%,左右两端各22%。

 

“真是想象不出呢,”抽到了红心十,西索将手中的黑桃十一并扔掉,“你们玩抽鬼牌的场景。”

 

“基路很小的时候不是现在的样子呢——当然,现在也还是很可爱。”伊路米看着手中逐渐减少的纸牌,不禁有些郁闷,“不过那个时候……”

那双无神的黑眸不自觉地瞥向了左上方。

新月此时恰在中天,亮银色的光芒映在深幽的眸子里,就好像那双眼睛也发出了光彩似的。

 

米路基出生的时候,伊路米在外修行;而嘉路多出生的时候他又已经开始忙于繁重的委托。只有基路亚,他刚刚出生的时候,伊路米就见到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他深深地怀疑,那么脆弱的生命怎么才能存活下来?

这个世界可是很恐怖的。

将他平安抚养长大,并且教育成为合格的家主,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委托。而这,正是伊路米身为长子和哥哥的责任。

 

基路亚从襁褓之时,到摇摇晃晃地走路,到进入刑讯室接受电击,到来到天空竞技场比赛,到跟随哥哥完成委托,到离开家门,几乎每一步,如果他愿意回头看的话,都能找到伊路米紧紧跟随的脚印。

伊路米曾经笃定的认为,直到他确认合格了之前,那条融于血脉的壁垒会一直牢牢地将那个孩子保护在其间,不受伤害。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把针拔掉了。”伊路米说。

 

“嗯?”

西索感受到重重的一击。从那颗心脏中泵出的血液以就像要冲破身体似的力道划过动脉。

‘所以,胸膛上的伤口只不过是给它们一个脱逃的空隙罢了。’手指在对方仅剩的三张牌中摇摆不定,西索迟迟地没有选中自己该抽的那一张。‘那其实是从里向外划的一刀吧。’

 

看着西索的手指搭在小丑上,犹豫了一下又移开,伊路米暗暗叹息。“就是他六岁的时候独自到天空竞技场修行的时候我插进他的头里的。”

 

西索看了伊路米一眼。

而这显然不是什么赞赏的眼神。

变化系的人,由于那种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瞬息万变的性格,尤其讨厌活在束缚和操控下,被人驱使着做与他们兴趣无关的事——当然,他们的兴趣变得太快是其中症结性的原因。即便被驱使之初他们是喜欢做被要求完成的事情的,但是,那喜欢也很快被新的爱好所取代。而此时束缚就会显得非常的碍眼,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所以,无论是操控本身,还是伊路米居然企图操作一个典型的变化系这种不太明智的行为,都不是西索认同的呢。

 

“只是让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立刻回避罢了。”伊路米解释道,“基路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因为天资奇高,他一出生就备受宠爱。无论是在任何时候,他都是视线的焦点。因此,一直以来,所有的东西他都得到的太过顺利,而且一直生活在被周围太过重视的环境里,他拥有的一切都远远超出应该的程度,所以,这样的经历使他成长得太单纯,根本不了解世界黑暗的那一面。总是那么傲慢轻敌、大意疏忽,必然会招致杀身之祸的。”

 

揍敌客家长大的孩子,居然被伊路米形容为“不了解黑暗”,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

但善于通过人性弱点分析来直接KO对手的西索,他完全明白伊路米所指的是什么。

 

无论是令人无法忍受的肉体折磨,还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场景,又或者是令人发指的杀戮,这些都是太肤浅太表面的东西。

比起真正的痛苦,它们根本不值一提。

 

人类最黑暗的掠夺不在于肉体或者生命,而在于内心。

所以,对一个人最残忍的行为,不是杀掉他,而是摧毁他。

 

像是基路亚这样在爱和重视——无论扭曲与否——中长大的孩子,摧毁他很容易。欺骗他的情感,抹杀他的希望,轻视之,无视之,让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价值所在。

任何一样做到极致,都能杀掉他,让他从内而外的彻底死去。

 

而更多的时候,敌人不需要做得这么淋漓尽致,只要动摇了他的内心,趁着他慌乱无措的时候痛下杀手,那就可以轻松地结果了他。

 

所以,伊路米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他的这个急于挣脱所谓的束缚的弟弟,可能见识过许多血腥,也可能聪明过人,但是,完全不了解人类那有意或者无意的黑暗所带来的致命威胁。

他是多么单纯。

 

“当时我的操控技术也很粗糙。”一手拄着下巴,另一手举着扑克,伊路米发了会儿呆,然后才道。“其实早就知道迟早会被发现的。但是那是基路第一次离开家人,我又开始正式接受委托,不能无时无刻地跟在他的身后。而外面的世界对单纯的基路来讲实在太凶险,所以明知道不太好,但是也还是那么做了。”

 

‘唔……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呢,基路亚似乎遇到我总是跑得飞快……’西索默默地想。‘不过,对于这个控制狂来讲,能认识到自己的过分,也算是出人意料。’

 

“如果不是那么匆忙,我肯定会准备一支无法取出又不留痕迹的念针的。”伊路米懊恼地补充着。

 

手一抖,抽出了计划之外的纸牌。牌面上的图案那熟悉的笑容现在看来似乎带着嘲弄的意味。‘好吧,’西索将小丑和自己仅剩的一张牌合在一起,‘完全都不出人意料么。’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重新来过好了。”他说,一点都不想跟伊路米争辩这种控制的行为多么让人难以接受。

因为,那就跟和西索争辩他的反复无常是错误的一样。

本性如此呐。

 

伊路米不赞成地瞥了一眼西索,仿佛为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蠢话而开始怀疑他的智商。“同样作为变化系的你,会给人第二次这种操纵的机会吗?”

 

‘绝对不会呢。’西索非常确定地知道,‘发现了之后,只会第一时间杀掉对方。虽然那个小家伙想要杀死伊路是完全无望,但是他至少能严加防范,以防再次被操控吧。’

然而,视线在划过纸牌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过了伊路米胸口的血渍,西索垂下眼。

‘也许,也不是无望吧。’他修正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既然,那小鬼都已经成长到能够把针拔出的地步,这个世界对他来讲,应该也没什么可怕了呢~”他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的感觉,然后,将手中的两张纸牌捻开,递到了伊路米跟前。“到你了呦~~”

‘这个世界,对他来讲,跟对你我,没什么不同。’

都不过是生死一线罢了。

 

“……你说的也没错,基路真的长大了呢。”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伊路米道。“只不过……这样的话,哪怕他就在我的隔壁死掉,我也会因为全无感应而错失救助的机会吧。”他从西索手中抽取了一张纸牌。“想到这个,就感觉很奇怪呢。”

 

一丝类似于颤动的杂音夹杂在心跳中沿着念线传递到了西索的指尖。

 

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伊路米将手中成对的A扔掉,“再也……没有办法保护基路了呀。”他说。

 

虽然是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的千斤重担,但是一旦放下时,还是会感觉到失落……甚至是比失落更深重的难过。

是因为在控制上失手了吗?

没有完成分内的任务?

还是……担心?

又或者,伊路米心知肚明,因为这无法修补的裂缝,在未来他和基路亚之间的关系,将会可以预见地崩溃?

跟西索的果实不同,伊路米的目标数量非常有限,每一个,都有着无可替代存在意义。

 

习惯性地再次抬手去抽取时,忽然发现对方的手中仅剩一张纸牌,而自己却已经掌中空空。

“看样子,这局是我赢了呢。”愣了一下,伊路米说。

 

‘还说人家战欲和性欲不分,其实伊路才是控制和爱无法分开的变态吧。’

可怕到无法原谅的控制的背面,是深切到无法言表的爱护。

这真相是多么悲哀。

 

 “啊咧~运气果然不好呢~~”西索笑着道,捡起两人之间床面上那堆纸牌,跟手中的那张归拢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红心A眨眼就消失在了凌乱的各种花色之中。

“再玩一局吗?”

 

伊路米并没有说错。西索在抽鬼牌的时候,确实偶尔会用轻薄的假象来作弊。

频率的话,通常,取决于他的心情。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9

说真的,本来此处应该是一辆车。

但是,由于写这篇文的时候,本人已经开始修心养性了,所以,车没了。事实上回过头来一看,没车也挺好的嘛,至少不担心删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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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上,那群不懂空中规则的飞行器一直在北方的位置闪动着,伊路米手指滑动,定位了目标,将飞艇设置为“目标跟踪”自动驾驶状态。“到达优路比安南隅的话,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我先去睡一觉。”说完,他转身走向驾驶舱和客舱之间的走廊。那里,有一排单人卧室。委托完成之后,只要是乘坐家里的飞艇,伊路米必然会在其中的某个休息室一路睡到家里的。


库洛洛抬起头,目光追随着伊路米直到他没入了卧...

说真的,本来此处应该是一辆车。

但是,由于写这篇文的时候,本人已经开始修心养性了,所以,车没了。事实上回过头来一看,没车也挺好的嘛,至少不担心删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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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上,那群不懂空中规则的飞行器一直在北方的位置闪动着,伊路米手指滑动,定位了目标,将飞艇设置为“目标跟踪”自动驾驶状态。“到达优路比安南隅的话,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我先去睡一觉。”说完,他转身走向驾驶舱和客舱之间的走廊。那里,有一排单人卧室。委托完成之后,只要是乘坐家里的飞艇,伊路米必然会在其中的某个休息室一路睡到家里的。

 

库洛洛抬起头,目光追随着伊路米直到他没入了卧室。“看起来你们的遭遇更加凶险呢。”他说,虽然没有看向西索,但他对话的对象明显是那个魔术师,“居然连伊路米都会受伤。”

 

“库洛洛也是这么想吧,”西索依旧面带笑容地摆弄着纸牌,对库洛洛的问话有些答非所问。“虽然只是接触了一下而已,但嵌合蚁实在让人有点欲罢不能呦~~♠”

 

‘很难得的是,对西索的这句话,我倒是完全同意。’

“直到没有这种东西,自然就可以停手了。”库洛洛的微笑很残忍,‘反正,灭族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

为了转眼就会玩腻的宝物去做,跟为了向企图剥夺自己的性命的敌人报复去做,感情的强烈程度差别可真是很大呢!

 

月亮慢慢地升了起来。

这是一轮新月,即便加上稀疏的星光,天空中也依然黑涔涔的。

只有从这比天空更黑暗的房间里望出去,才能感觉到一点星月的光辉。

 

伊路米坐在床边,望向舷窗之外,赤着的双脚踏在地板上,半干的头发披在肩头,发梢上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床单上,将那深蓝色的棉布晕染成近似墨黑的颜色。

 

良好的隔音将本应刺耳的飞艇喷气推进声,以及客舱中应有的交谈声完美的隔绝在外。

静谧,这一片静谧之中,仅有的响声便是那水珠滴落的声音。

这样的环境非常适合休息……和思考。

 

伊路米知道答案。

困扰着西索和库洛洛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嵌合蚁确实不应该自相残杀的,但是有一支例外。

那是蝎女扎赞所辖的那一支。它们非但会捕猎其他的嵌合蚁,而且还会将消灭其他嵌合蚁作为建立王国的要务之一呢。

他亦知道,扎赞队的目的地在哪里。

那亦是他的目的地。

是他,伊路米,要将他们带往的地方。

 

‘所以,’笑容在嘴角慢慢地展开,这张多数时间里——确切地说,是在委托工作过程中,都保持着木然冷漠神情的脸被两种不同的感情分割成了两部分:唇边的笑意和眼中那毫无欣喜意味的木然,‘已经按照剧情展开了呢。’

 

全部角色都已就位。

 

‘西索他,一定会很生气吧。’低下头,他漠然的视线落在赤裸胸膛上。那里,早前的螳螂臂刀带来的深深划痕突兀地横在苍白的肌肤上,鲜红的液体仍然毫不倦怠地往外渗出,沿着肌肉的纹理蜿蜒流下——本来都快要愈合了,但是由于自由下落时的气压变化太剧烈,伤口又再崩开。为免出现血染控制台的场景,所以伊路米不得不抢在那之前回到房间。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的。’

 

‘反正,被讨厌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是不能放弃的啊。他有充分的理由要做这件事呢。这些理由,充分到,就算是跟西索发生冲突也在所不惜的程度。尤其是现在这种状况下——

 

‘在已经不能够继续守护基路的时候。’两手拄着对别人来讲可能微硬的床铺,伊路米向后仰头,满头的黑发都离开了肩膀,垂落在空气中,缓缓地摇动着。‘务必要守护住他呢……无论代价如何。’

 

并没有敲门声,也几乎听不到开门声,房门静悄悄地打开了。

如果不是开门产生的气流拂动的话,伊路米几乎不会察觉门口处的变故。

 

‘看起来,他的绝也很完美呢。’原本冷冽张扬的笑意渐渐柔软下来,最终化作一种类似于心照不宣的明了。伊路米回忆着,自己上一次见到西索用绝是在什么时候。‘如果说隐藏的话……西索他,最多会在对战的时候用隐隐藏了自己的念,来伪装布局。仔细想想才发现,好像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用绝来隐藏过自己的气息呢。这个自大的家伙。’

 

房门又轻轻地闭合上。

靠近过来的只是一种只能用直觉描绘地熟悉的感觉。

 

“要修炼放出系的话,效率很低呢~~♣”一开口,就是抱怨的语气,而内容,也突兀得令人摸不着头脑。

“虽然说那是个了不起的技能,”但是伊路米却能顺理成章地接过话头,“可是,不太适合你的风格呢,西索。”偏了偏头,他的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身后那一膝跪在床上,另一足驻地的西索。看得出来,这个红发的魔术师应该也是刚刚冲了凉,头发带着微微的潮意,柔软地搭在眼前,几乎将那细长的眼完全遮盖住。“更何况,这种技能能用在自己身上就行了。你又不是玛奇,难道要靠这个赚钱吗?”

 

他们两个,可都是又自私又现实的实用主义者,开发念能力新技能的话,还是配合他们的特点比较好,事半功倍。

 

西索知道,伊路米说的是非常实际的道理。对于他这样独往独来的人,实在是没必要将治疗的技能开发完全,毕竟以他变化系的能力特点去修炼放出系,花费的时间又多,得到的回报又低。其实,用在自己身上的话,哪有什么距离方面的问题?而这,也正是他自从开发了这个技能以来,一直都这么相信着的事情——这个治疗技能用在自己身上的话已经足够完美了,而他的时间和精力,应该用在使自己更快的变强大这件事情上。

 

‘变强大,再强大,一直不停地超越自己,超越所有人,那是内心里唯一不会腻掉的诉求呢~’

 

从背后越过肩头,来到伊路米的胸前,西索能感觉到左手的手掌下濡湿的血迹。

“因为从没用过,所以并不确切地知道哪里有缺陷……虽然多多少少会有点预估。但是那种糟糕的情形真的出现,还是让人有点沮丧呢~♠”

 

心跳。

心跳。

心跳!

 

这一次,西索清楚地知道,自己指尖的微颤绝非源自战斗的亢奋。而当他将越来越多的念流淌进伊路米的伤口中,慢慢地缠绕住心脏和动脉血管,分毫毕现地感受到那平静的,甚至有些慵懒的心跳,明确地知道自己已将对方的生死全然把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刻,那激动得无法自制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直到顶峰。

 

那么激动,那么亢奋,到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

那完全是因为……如此的信任。

伊路米那让人无法相信的全然信任。

 

只有常年地徘徊在生死之间的人,才能深刻地了解这种将性命全无保留地、毫不犹豫地交托出来的意义。

 

西索总是能接收到他人对他的某些非常强烈的感情。强烈到,甚至能从全身上下的毛孔中涌动出来,在对方看到他的时候。

除去熟悉的厌恶、恐惧和憎恨之外,西索知道自己还是有可能被人期待的——因为他的能力无可否认地超卓,他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甚至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是,作为一个如此极端的变化系,连他自己,因为过于了解自己的性格,所以,都不曾这般地在能力以外的地方信任自己。

一直以来,他充分肯定的,是自己的聪明才智、战斗能力、直觉力和自己那绝对变化多端的癖好和兴趣。

所以,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发生。那就是,这一秒他确实是想治好伊路米,而下一秒他就有可能会认为杀掉对方是件有趣的事。

连西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兴趣会奔向何方。

而伊路米,几乎像是西索本人一样地了解他的人,为什么敢如此的信任?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沉重的令人难以承受。仿佛再多一秒,这压力就会激发西索那叛逆的好奇心,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如果事情走向另外一面,伊路米会不会后悔?

 

没错,他真的很想要知道,如果他背叛了这信任会怎么样。

现在,立刻,马上!

 

停在自己胸前的手掌还是稳定轻柔的,虽然带着细不可辨的颤抖。而扶在右肩上的五指却越来越紧地扣在了肩头。掌心的灼热和活跃起来的念力波动无不说明身后的这个反复无常的变态又不知何故地亢奋起来,就好像他有着什么强烈地、急需舒缓的欲望一般,焦灼不堪。

 

伊路米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杀气。

对于伊路米现在的重要作用,此刻,全飞艇上的人都应该很清楚才对。毕竟,现在他们可是仍然在六千米以上的高空漂浮着。

不过,亢奋中的西索大概是个不会顾虑这种事情的人呢。

‘他是那种,只要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下一秒死掉都不在乎的变态啊。’这是伊路米非常清楚的事情。

已经静止下来的发丝,因为杀气的缘故,又被拂动了起来。

胸前那原本淅沥不止的血流停了,但右肩却因插入了锋利的指甲而溢出了细细的血线。

 

左手是天使,而右手是死神。

如此矛盾的结果都拿捏在那带着死神面具的魔术师的一念之间。

 

伊路米瞥了一眼肩头,眉微微蹙起来。“西索,你知道收拾血迹是多讨厌的事?”他说。

 

‘完全不知道。’西索想,‘因为从来都没有善后的习惯~’抬起右手,他将指尖送到唇边。扫过手指上那些猩红的液体,他的舌没感觉出与众不同的腥甜,但是,他的心却明显地反应出不喜欢的意思——一点都不喜欢他的玩具被弄坏。

 

在这场鏖战中,杀戮地欲望慢慢地被吞噬干净。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8

杀气已经凛冽到飞艇的周边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地步。


西索双手抱胸,面色不愉地向下方望着。

这显然是在没有任何照明设备的海洋上空,暗淡地星光之下,一片黑漆漆的空中,飞艇银白色的外壳分外的刺眼。

而从这白点迅速模糊的颜色看来,它下坠的速度非但没有遏制,反而不停在增加。

从他的角度,不是特别容易估算他那坠落的飞艇跟地面的距离。因为他几乎处在垂直的正上方。

所以,他难免就会想到一些不太令人愉快的事情,就比如,如果库洛洛已经死掉了、而飞艇又被破坏到无法正常飞行的话,那这一行,损失会有多大?


‘那样的话,’将后背贴在了驾驶舱宽厚的门框上,西索左手抱着右肘,而将右手...

杀气已经凛冽到飞艇的周边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地步。

 

西索双手抱胸,面色不愉地向下方望着。

这显然是在没有任何照明设备的海洋上空,暗淡地星光之下,一片黑漆漆的空中,飞艇银白色的外壳分外的刺眼。

而从这白点迅速模糊的颜色看来,它下坠的速度非但没有遏制,反而不停在增加。

从他的角度,不是特别容易估算他那坠落的飞艇跟地面的距离。因为他几乎处在垂直的正上方。

所以,他难免就会想到一些不太令人愉快的事情,就比如,如果库洛洛已经死掉了、而飞艇又被破坏到无法正常飞行的话,那这一行,损失会有多大?

 

‘那样的话,’将后背贴在了驾驶舱宽厚的门框上,西索左手抱着右肘,而将右手挟着的纸牌送到了唇边,不是用舌,而是用齿在品尝着淡而无味的纸牌边缘。没有沾染鲜血,显然味道根本不足以让现在的西索满足。‘还真是倒霉啊。’在脑海里,将想象中有着库洛洛和伊路米模样的玩偶从满满地“西索玩具收集箱”中拿掉,忽然间就有种想要把整个玩具箱底朝天地倾覆了的冲动,‘一次性的损失两个重要的玩具……’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其他的玩具能带给他像这样亢奋期待的感觉和全身心投入的刺激。‘剩下的玩具……剩下的玩具,都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手中的纸牌突兀地撒向空中,虽然在视线所及的地方根本看不到半个敌人。西索许久都没有认真地统计过,自己的圆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范围。从现在看,很可能视线所及的地方都被他笼罩进去了。

 

并不是说所有的玩具都还没成熟。其中或许有些人,就比如揍敌客家的那些高手们,确实是有着值得一战的价值——即,在战斗中,西索可以体验到生死一线的快感,亦能有所领悟迅速提升自己——但,‘但他们还是不够……有趣。’

没有趣到,能够长期占据着西索那本应习惯性自动转移的注意力,吸引着他不停地去探究分析和试探,并且还乐在其中的程度。

所以,仅仅是这么想象一下,就觉得无聊的空虚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又化作了杀气,在几千米的高空扩散开去。

 

而正在此时,那下坠的飞船似乎是有了点不一样的运动轨迹。奇怪的震荡加速冲刺让西索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看起来就像是伊路米的驾驶技艺。

 

脸颊似乎抽搐了一下,西索感同身受般地回忆起这一路行来的艰难,鉴于伊路米的技能总是挣扎在彻底坠毁与极限飞行之间。

‘那家伙似乎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死掉呢~~’抽搐过后,一个微笑慢慢地在面颊上展开,‘虽然这一次伊路实在是很失常。’

 

没错,让西索无法像往日一样百分百信赖的是伊路米的反常。

 

虽然那个长发的杀手更疯狂的事情也干得出来,但像是今天这样,反覆地将自己置于濒死之地,可实在不太符合他谨慎地作死的风格。

 

‘他到底……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没有完全离开过的问题,在毁灭性的危机过后又重新抬头。放松下来的西索再次思忖着。‘应该是,伊路感觉到了什么我感觉不到的东西?’他就在那里,如果有任何事情发生在那片沙滩,绝不可能瞒过他的耳目和直觉。西索绝对有信心。但哪怕是反复思量,他也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来。‘不在现场的话……是伊路遥控的什么出了问题?’

 

飞艇在空中兜了个大圈,然后才摇晃着向空中悬停着的这架飞来。虽然途中有些坎坷,但最终还是惊心动魄地达成了目标——悬停在西索对面的位置。

 

飞艇喷气的气流声像是产生了共鸣一般地震耳欲聋。在巨大的噪音声中,西索看到那压根就没有了挡风玻璃的操控台后,看起来似乎随时会被劲风卷走了一样的三个人影。

 

‘真是幸运呢。’散落的红发被飞艇接近时那强大的气流吹向脑后——确切地说,如果不是他的话,人都应该被强风吹走才对——耳畔除了风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响声,这种惊涛骇浪般的气压却让西索只觉得放松而惬意。

 

对大家来讲,都很幸运吧。

‘看起来,无论状态如何,’一边懒散地摇动着手臂招呼历劫归来的幸存者,西索一边默默地落下了判断,‘伊路都是值得信任的呢。’

“辛苦了呦~~♦”他笑着说。

 

虽然在这样的狂风中,要越过这么远的距离,对于常人来讲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但是这点难度,充其量就是猎人考试中取蜘蛛蛋的程度。即便是不使用念力,库洛洛也能轻易完成这种根本算不上挑战的事情。

 

进入了虽然横陈着几具嵌合蚁尸体,但仍算是干净整洁——跟之前的那艘飞艇比——的客舱,两个跟胡蜂嵌合蚁拼死搏斗了多时的人立刻颓然靠坐在了宽敞的座椅上。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锋利的膜翅和尖锐的尾针毁的彻底,划伤也是无法避免的。各种颜色的血迹交杂在破烂的布料上,颜色从蓝到红,深浅不一。战况之激烈,从这些战斗痕迹上看来,可见一斑。

 

伊路米自然是最后一个才跃上飞船。在那三人中,他的实力来断后是最为合适的,遇到任何突发情况也应该应付得来。顺手按下驾驶舱舱门旁的控制钮,他将强劲的气流和轰鸣的噪音一同关在了舱门外。

 

“哎?”将双手枕在头后,靠在椅背上的库洛洛忽然道,“伊路米也受伤了吗?”

那分明不属于本人的淡蓝色衬衫上,毫无划痕的胸口处斑斑块块地沾染着鲜红濡湿的痕迹。

 

‘情况好像有些……奇怪呢?’他不动声色地盘算着,瞥了一眼依然懒洋洋地靠在驾驶舱门边的,带着一贯地漫不经心的微笑,只着背心和沙滩裤的西索。

 

“啊。”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伊路米好像才发现自己受伤的样子,“看样子是呢。”他说,满不在乎地走向控制台,“还是优路比安大陆方向吗?”他问。

 

亚本加纳只是想要找一个树林,真的。之前曾经有过类似想法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在临死之前,他口中还念叨着“飞完这一次就辞职”之类的话。所以,亚本加纳并没有把这个愿望说出口,但他确实是想着,这一次驱完念,他就立刻脱离这班危险分子,今后,再高的价格,也休想让他再跟这些人合作。

 

‘这些人,完全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这种强烈的认识,在见识了伊路米的驾驶技术之后愈加清晰起来。最初的时候,他只是感觉到了西索的危险和库洛洛莫名的压力;到了跟胡蜂嵌合蚁对峙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而那个从天而降,看起来非但不把别人的生死当回事,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的杀手,根本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一棵大树!‘他们都不正常的啊!’

 

“现在也只有向着这个方向前行了呢……”库洛洛思忖着说,“巴露沙群岛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炼狱了吧?”接着,他又问,没有什么悲悯的感情在内。

 

“炼狱?”西索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异样的杀意,“胡蜂的养殖基地吧~~”

 

“那么,那里现在应该已经挤满了各种嵌合蚁了呢。”库洛洛的眼神带着笑意,“胡蜂,和以胡蜂为食的其他嵌合蚁。”

 

西索愣了一下。“难道嵌合蚁之间真的会相互为食的吗?”

虽然因为信息素的缘故,蚂蚁的尸体会被同类搬回蚁巢,但是,蚂蚁的习性很清楚地表明,它们不会以同类为食的。奇美拉蚁亦应保留同样的基因才对,毕竟,吸收其他动物的优点强大自己是一回事,但是破坏整个蚁族强烈的社会性基因?那是绝对不可能保留的。蚁后产出这些卵来,不是为了给自己拆台用的。

 

“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呢。”库洛洛沉思着,“当我看到那只蜂王的时候就很奇怪。一般蜂王产卵数量都会在五个以上的,但我只感应到了它们两只。其他的必然是已经死掉了,否则不可能不在捕食战斗中保护蜂王的。而对蜂王来讲,职蜂的数量不足的话,它本应继续产卵,直到能形成一个蜂巢数量的胡蜂孵化出来,才可能外出活动的。更何况,一般情况下只要有同类被杀死,那么同巢的其他胡蜂必然会跟敌人死战。现在,这只蜂王既没有继续产卵,也没有战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杀掉它的职蜂的,本是它们的天敌。面对天敌时,胡蜂只好另寻更好的巢穴产卵。理论上来讲,胡蜂的天敌不外乎就是某种蜘蛛。但自然界的普通蜘蛛显然无法对付这么个庞然大物,”指了指地上的胡蜂嵌合蚁尸体,库洛洛道,“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虽然违背了蚂蚁的本性,但胡蜂嵌合蚁必然是遭遇了带着它天敌基因的其他嵌合蚁的袭击。”

 

‘原来他是这么推断出来的!’亚本加纳这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库洛洛当时能以“天敌”一说直中靶心地震慑住了胡蜂,令其进退两难无法决断,错失了最好时机!

 

作为旅团的头脑,库洛洛分析之精准,西索是了解的。虽然此刻对嵌合蚁蚂蚁属性的极度违背还无法解释,但目前也只有接受胡蜂嵌合蚁被其他嵌合蚁攻击这种可能。

‘但为什么鳄鱼嵌合蚁跟螳螂却合作愉快呢?难道嵌合蚁之间也有着派系吗?’眯着眼睛,西索想。“所以,库洛洛当时的计划是,假借天敌的手,干掉胡蜂吗~”他带笑的眸子落在库洛洛的身上。

 

“没错。”库洛洛点了点头。‘可惜的是,能猜到我心中所想的,根本不是我的同伴呢。’暗叹了一口气,他有点……应该是很多无奈。

“感受到天敌的味素时,胡蜂会情不自禁地将毒针伸出尾部,哪怕当时并不是在攻击中。所以就可以凭这个确定天敌是否在附近。从NGL到遭遇它们这段距离里,适合产卵的地方只有巴路沙群岛,可见,它的天敌必然在群岛近空。因此,返航到巴路沙群岛,找到胡蜂的天敌,然后将它们扔下去喂食,接着再迅速离开。这就方便地解决了既不能杀又不能放的难题。”

 

‘那飞艇中被称作派克的家伙,必然就是胡蜂的天敌之一啦。’这就是事情的全貌。亚本加纳有些痛恨自己的恍然大悟来得这么迟——库洛洛在当时有胡蜂在场时无法说明自己的战略战术,若是他能够早一点领会的话,就必然不会出现后来被胡蜂群攻击,而差点没命的事情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能有人跟得上他的思路吗?’

 

“可惜的是,嗅到了天敌的气味,胡蜂嵌合蚁那拼死一击完全打乱了你的计划呢~~”就似看到了整个过程一般,西索道。“所以,你看到吧,天敌真的是嵌合蚁吗?”

 

“虽然没有看到样子,但是当时那个飞艇中的应该是嵌合蚁没错。”库洛洛回忆着那时的场景,“而且,智商和战斗力,都应该比这只蜂王高出至少一个等级。如果不是对方正全速赶往优路比安方向,后果还真是难以想象呢。”他淡淡地道。

 

‘情况应该绝对是更糟。’亚本加纳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真的有这么强的实力的话,万一打起来,我们一定支持不到救援的。’

 

“更强吗~~”西索的眼中燃起了可疑的亮光,“这种嵌合蚁打嵌合蚁的情景,还真挺吸引人的呢。”轻描淡写地,他表明了他的兴趣所在。

 

亚本加纳的心立刻沉了下去——冒险还远未结束。

 

“我们带着胡蜂的死亡气息,胡蜂必然会跟在我们身后。在除念之前,可以用它们来减少麻烦;而除念之后,这群虫子,又能算得上是难得的热身工具。”库洛洛的目光也是烁烁生辉,“虽然目的跟你不同,但是我倒是也赞成跟在那群嵌合蚁身后呢。”

 

虽然并没有真的被杀死,但是库洛洛可无法原谅那些将他几乎逼至绝境的异种。虽然排不上头号对手,但是,嵌合蚁绝对算得上是他的头号敌人!

 

“伊路米怎么想?”西索转头,看着控制台前,完全没有加入他们对话的兴致的长发青年。

 

“没有问题。”还是那样毫无生气的声音,伊路米没回头,只是简单地做了个手势。


回笼覺💤
然后我把线稿马马虎虎地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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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笼覺💤

在学校的摸鱼 仅此而已



是的 我是在模仿普夫说话

在学校的摸鱼 仅此而已


















是的 我是在模仿普夫说话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7

救援和陪葬,只是一线之隔。


虽然只是自由落体,但是速度亦随着下落的时间而不停增长,现在周边已经没有任何一只嵌合蚁能赶上来,而全速追赶的西索和伊路米也花了二十几秒的时间才来到坠落飞艇近前——虽然现在也未能肯定,那个珍贵的玩具还活着与否,但如果不是全速的话,恐怕就真的只能帮库洛洛收骨灰了。


而这一刻,西索才真正见识到身为操作系的伊路米,在掌控机械上的天分。大概他确实不是一个安全驾驶员,但在性命攸关的瞬间,他那分毫不差的镇定控制让旁观者除了“疯狂的完美”之外,找不到任何可以替换的形容词!


眼睛始终紧盯着右侧那自由下坠的飞艇,在超越那瞬,伊路米的手...

救援和陪葬,只是一线之隔。

 

虽然只是自由落体,但是速度亦随着下落的时间而不停增长,现在周边已经没有任何一只嵌合蚁能赶上来,而全速追赶的西索和伊路米也花了二十几秒的时间才来到坠落飞艇近前——虽然现在也未能肯定,那个珍贵的玩具还活着与否,但如果不是全速的话,恐怕就真的只能帮库洛洛收骨灰了。

 

而这一刻,西索才真正见识到身为操作系的伊路米,在掌控机械上的天分。大概他确实不是一个安全驾驶员,但在性命攸关的瞬间,他那分毫不差的镇定控制让旁观者除了“疯狂的完美”之外,找不到任何可以替换的形容词!

 

眼睛始终紧盯着右侧那自由下坠的飞艇,在超越那瞬,伊路米的手指直接在控制面板上找到了急停。飞艇由于过大的惯性,虽然制动性能良好,但也又向下猛冲了一公里左右才戛然而停,而伊路米的身形一晃,早在向下之势未歇时已经来到了舱门前。

 

“西索。”他说,然后纵身跳出舱外!

 

手指轻弹,几股透明的念便冲出了指尖,顶着猎猎地强风射到了伊路米的背影上。“伊路~”晃身来到舱门口,西索道,“不要太远呦~~”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这样的骤然升降,心脉承受的血压之强可想而知。如果伊路米到了他的念无法自由伸展的位置,或者会被西索不及解除的念生生拉断动脉,或者会在西索解除了念力保护后因为过高的血压冲击伤口而严重内部出血。不管哪一样,在这个时候,恐怕都会有性命之忧。

 

飞艇因制动而悬停在空,但伊路米自身的下坠惯性却没有动力抵消。转瞬之间,他的身形就在暗夜之中坠成了一个黑点。

 

‘太远了!’西索皱眉。他能感觉到指尖上的拉扯。更多的念力奔涌而出,他以粘在伊路米背心上更强的拉力来对抗飞速下坠的冲力,然而,那护着心脉的伸缩自如的爱,虽然眼见着已经拉成了随时崩断的一线,西索却不敢再追加一丁点的力量——尽管此刻他身体内涌动着的念力几乎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的强烈。

 

‘大概当时他们感觉到的就是这种滋味。’伊路米想。在他小到还不会念力的时候,也会用变形了的手掌去挖刺杀目标的心脏来完成委托的。

此刻胸腔里的剧痛就仿佛有一只手在大力地往外拉扯着他的心脏。

‘果然是……不能太远吗?’喉头似乎都感觉到了腥甜的滋味,伊路米把手按向胸口,‘居然忘记了这个呢。’

 

是因为西索的气息他太过熟悉的缘故吗?以至于,有这么强的念力留在身体里,他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而是,像是接纳自己一般地接纳了它的存在。

 

‘解除吗?’摇摇欲坠地站在舱门口的劲风中,西索问自己。再不追加的话,他用于治疗的念力也快到极限了。伸缩自如的爱离开他身体超过一公里的话,会崩断。或者,更糟糕的情况是,最终伸缩自如的爱的弹性占了上风,将它紧紧附着的东西,拉到西索的手中。

‘可是,哪一样,人家都不希望呢~~’

这么想着,西索的身子忽然向外扑出。

‘如果不能把伊路拉回来,’他想,‘那么,我只好过去了呦~~’

 

背心的拉力虽然未减,但胸口的压力却骤然缓和。

‘飞艇难道又继续下坠了吗?’伊路米抬起头,只见头顶几百米的距离处,西索的身子倒挂着在风中摇荡,而他的飞艇,发出巨大的喷气声,悬停在更高的位置。

 

属于西索的那架正在下坠的飞艇,并没有给伊路米更多的时间,迅疾地擦过那悬停地飞艇,转眼来到伊路米跟前!

 

身子在弹力不凡的念线上来回的摆动着,伊路米就如同荡秋千一般地荡向他选中的那一点——驾驶舱的挡风玻璃。

 

“解除!”

当伊路米的身子从摆动的最高点向下坠的飞艇贴近的瞬间,西索解除了黏在他背心的念力,让伊路米得以用最大的冲力踹向特别制造的玻璃——如果被强大的弹力束缚,失之分毫,便前功尽弃。

 

失败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接受的结果。

 

“……解除。”

那飞扬的黑色长发消失在特种防爆玻璃轰然破裂的舷窗里后,西索又道,解除了那长发青年身上所有的伸缩自如的爱。

 

飞船下坠的太快,他们的距离……已经太远了。

 

足尖上拉出的念线急速回弹,西索翻身进入了悬停在头顶几百米处的飞艇驾驶舱。

“解除。”

 

随手的几张扑克,带着因难言的郁闷而产生的超强杀气,将趁着空挡钻入驾驶舱的胡蜂秒杀在当地,西索知道,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守住他们唯一剩下的堡垒,等伊路米以他不太可靠的驾驶技巧,带着或许尚存的库洛洛回来。

而在这个期间,自己最好不要让任何东西,把这个完好的飞艇,给玩坏了。

 

‘居然不会驾驶飞艇,这是多么弱智的事情啊~’靠在舱门口,狂飙的杀气几乎屏退了方圆几百米内的所有生物,西索认真地想。

 

尽管此刻飞艇中已经混乱非常——到处都是飞窜的嵌合蚁,在同一时间无数处传来碰撞破裂的声音——但库洛洛的卞氏刀仍然在第一时间就递到了入侵者的后心!

 

虽然知道今天十有八九不能够幸免,但库洛洛并没有感觉惊慌。死亡这件事,他既不陌生也不害怕。如果真的到了那个不可逆转的关头,他会平静的接受这个现实。但在那一刻之前,他的计划可是尽可能的为自己报仇——想从他这里剥夺任何东西的话,就要准备好十倍百倍地付出代价。蜘蛛可从来不是人之将死就会变得善良的动物。

如果必须要死在因胡蜂嵌合蚁杀了飞行师导致飞艇失控坠毁的空难里的话,那么,虽然客观的来讲,库洛洛无法将这种变异的怪物灭族,但是,他一定会杀掉他面前的每一只。

 

谁也别想逃跑!

 

‘在心跳停止的那一秒,我一定会带着你们一起!’冷酷的黑亮眼中,折射出舱中,每一个活动着的生物。

必死的那一刻,库洛洛知道,他全面爆发的念力足以摧毁整个飞艇空间。

反正,那个时候,谁还在乎心脏上的戒律之链啊?

 

“叮”的一声轻响,一枚念针抵在了卞氏刀那繁复的花纹上。

“听说连我老爸都划伤了的,就是这个东西么?”声音冷漠平板,听起来可没带一点寻衅复仇的意思。

真的完全没有。

 

“啊,是伊路米啊。”没什么惊喜的感觉,好像就是普通朋友见面的寒暄,而不是生死攸关之时骤然出现的救赎,库洛洛的声音听起来也跟平时没什么区别,除了因为过量的体力劳动带来的些微气促。这一次,他可不必再辛苦地维持着什么半死不活,手中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插进飞扑过来的胡蜂嵌合蚁身上,“令尊对神经毒素的抵抗能力,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呢。”

 

伊路米一脚踢开趴在控制盘上的飞行师以及叠在飞行师身上的胡蜂嵌合蚁的尸体——因为现在整个飞艇是大头朝下地俯冲状态,且挡风玻璃又被伊路米入侵的时候一脚报废,所以包括伊路米在内,现在这三个人类既然不能凌空飞翔,那么就只能站立在整个飞艇的最低端,即操作台上,而那毫无自保能力的飞行师,则早已不幸身亡,尸身就横在操控台上。不过可以稍微安慰一下他在天之灵的是,看起来库洛洛已经当场替他报了仇——蹲跪下身,‘嗯……当然不是为了他,库洛洛那么做,应该是为了自己报仇吧。’向背后随手丢出了两枚念针,他想。

 

首先,他要确认的是飞艇还能飞行。

 

现在距地面也就20秒的时间,如果飞艇操控出了小故障还好,否则的话,恐怕除了西索能够逃出升天之外,他们三个可真的要结伴下地狱了呢。

 

脱手而出的两枚念针在空中蓦地分开射向两个方向:一枚直接刺入了一只直飞过来、尾针刺向伊路米的胡蜂;而另一枚——

 

库洛洛只觉得从胡蜂腹腔里拔出来的卞氏刀一重,却是一枚细针洞穿了卞氏刀刃,直没入了那只垂死的胡蜂胸腹之间的位置,将刀钉在了那胡蜂的身上。

 

微微一愣之后,库洛洛微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事先委托了伊路米的话,恐怕现在会腹背受敌呢。’

 

随着伊路米的试探操控,飞艇在急速下坠的同时,亦开始了剧烈地晃动。

 

‘难道还觉得现在不够凶险吗!’亚本加纳忙用念力将自己稳定在控制台边缘和挡风玻璃框架之间的三角位置。如果稍有差池的话,在这样的晃动下,他就会跌入挡风玻璃的空洞中,掉出飞艇的——虽然飞艇现在也没给人什么安全感。

 

而显然,伊路米大概确实觉得现在情况还不够凶险。

因为,紧接着,亚本加纳就感觉到飞艇突然加速起来——加速向地面插过去。

 

“喂!”忍不住惊叫了一声,除念师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这个传说中的杀手,真的是来帮忙的吗?

 

“叫我?”那个本该专注于控制台的男人突地转过头来,无神的双眼落在亚本加纳身上,一头黑发在加速下落时,由挡风玻璃的空洞中吹上来的劲风中飘动,越发衬得面上的表情木然。

 

‘想死吗?!’亚本加纳心跳突然就进入了震颤的阶段,几乎都顾不得在颠簸和加速中乱撞过来的胡蜂了。虽然还有十几秒好活,跟立刻就死于爆炸没什么太大区别,但是他的心脏不知怎么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你不是应该看着前面吗?!”他脱口而出。

 

那黑洞似的吸收一切的双眼理应反射不出任何东西,但亚本加纳就是从中感觉到了分明的鄙视意味。

‘真是太愚蠢了啊!原本人家是看着前面的,直到被我叫住……’一滴尴尬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亚本加纳忽然觉得比起被这双眼睛这么看着,还不如坠毁了好。

 

但事情并不随人愿,在一两秒的加速俯冲之后,飞艇忽然划了个弧形,向着空中转过去。

 

‘这是……得救了的意思?’忽然之间从出现的狂喜,一下子就涌向心底,亚本加纳这次都忘了说话。

 

‘得救了呢。’库洛洛舒了口气。虽然死亡并没有什么可怕,但是,现在,有选择的话,他可还不想就这么死掉呢。‘至少,有几个仇要先报了才行呐。’


三千黛
奇杰 ✿ 茉莉花 ✿ 上篇 -...

奇杰   ✿ 茉莉花 ✿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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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茉莉花(唱/梁静茹)

*劇情交錯:主奇杰,輔助劇情為雷酷


*特別感謝畫師 @仲大柳洞 !!!! 

  贊助本圖,為酷拉皮卡的美顏留念~看哪長長的黃金瀑布><

   為此,本故事重新發一次,純文字版業已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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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漂亮对不对?」

微风吹拂,透过阳台的落地...

奇杰   ✿ 茉莉花 ✿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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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茉莉花(唱/梁静茹)

*劇情交錯:主奇杰,輔助劇情為雷酷


*特別感謝畫師 @仲大柳洞 !!!! 

  贊助本圖,為酷拉皮卡的美顏留念~看哪長長的黃金瀑布><

   為此,本故事重新發一次,純文字版業已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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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漂亮对不对?」

微风吹拂,透过阳台的落地窗,吹过男子一身白袍。


「………………」

身旁的少年敛了敛目光,凝视着病床上的人。


像是停留在截然不同的时光流动裡,那人,似乎沉睡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午后的日光之下,那人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角色,分明的睫毛尾羽般细长,阳光刚刚亲吻过的金黄色髮稍,因着长时间未修剪,竟绵延到了床榻之下,白色的肌肤纹理见不到一点血色,若不是一旁的心电图还平静的显示出单调的跳动,恐怕会有人误认这躺着的只是一具刀工完美的凋像。


「 总是很容易让人忘了,这个傢伙其实是个男人啊…但他啊,却曾经比任何男人都还要拼命,呵。」

男子的声音笑着却没有情绪,飘向窗外的眼光很远很远,宛如看着一个到不了的地方,瞳孔内萤火闪烁。


「听说那个时候……他并不想活下来?」

老旧的音响被轻轻的转开,CD裡收藏的歌声如风一般流泻出来,敲打在这个收拾的极为简约、安宁的病房。


♪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 芬芳美丽满枝枒, 又香又白人人夸…♬


「我后来发现你跟我…有一样的眼神。换作是你,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你知道,我们其实应该一起喝一杯的,奇犽。」


「呵呵……许久不见,还真的越来越像个老头了。」少年骨骼分明的手伸向精緻的礼盒中,捞出一罐外壳有些斑驳,玻璃瓶装的老酒,大力的在眼前晃了晃。


「特地带来给你这老头的,我们去楼下吧,雷欧力。」

「这才像话嘛,你出手果然不同,咱們走。」


雪白的门扉被轻轻掩上,病房又再度恢復静谧无声,只馀远去的脚步声,提醒着这房间裡曾有过谁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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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一:显性的茉莉花】


我还记得……那个女孩叫做茉莉,

嗯……是个很美的名字呢!


跟天生就必须要取一些威风凛凛,

或者是帅气名字的男孩子不一样。

非常适合乖巧温顺,一脸天真可爱的少女使用。


就跟她的职业一样,居然盲人也能够作为一名教师?

可见是个辛苦奋斗上来,毅力真不凡的人。


虽然没有庞姆出门时那样的艳丽姿容,

但清秀无邪的脸庞搭配规矩的直长髮,

大概,也是岛上属一属二的邻家女孩了吧。


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不……

应该说我没想到这麽快就迎来这一天。

想说这麽多年没见,自从分别两三年,

又经历生死存亡的黑暗大陆战争之后……


见过那些恶鬼似的东西, 谁的心态不会产生转变?

五大灾难之一的重担卸除,我第一时间真的只想见到他,也没打听近况什麽的,就这样冲到了鲸鱼岛。


一开始,也只是想让那傢伙放心,我还活的好好的!

想说见了面,就能好好的展现自己变强了多少,

能跳到多高的高度去,能用多快的速度奔跑……



结果第一天,傻傻地吃了难吃的米特阿姨特製红椒饭,

也没什麽叙到旧,晚上跑到河边钓鱼就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我还是自己回去树屋的。

桌上放了在咖啡厅等的纸条,

上面画着笨拙不已的位置图,搭配有惊喜给我的字样,

也不想想自己的字还是歪歪斜斜的,这几年重新上学, 

那傢伙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在学习啊?


说到底,还是应该要替他感到高兴的吧?

看那一张脸笑的那麽幸福快乐,

难道我还能气他,只因那一天没空陪我冒险?


那天请我吃的蛋糕确实很好吃, 

听说是茉莉为了欢迎我特地做的,香甜鬆软。

跟她本人一样,性格是极好,极为温柔的。

我几乎找不到她口裡的一句话,


是能够让人感到反感的,这种人也是我身边没有的。

是啊……简单来说,跟我是完全不一样的。


【奇犽.揍敌客      写于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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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权威都宣布了是脑死,医学诊断上称为“persistent vegetative status”,简称PVS。 这代表什麽意思 ,身为医生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摇晃着手中的烈酒,促进冰块融化而发出清脆的哐噹声,在大厅角落的两个人,给彼此再度斟满酒杯。



「是啊,你说的都没有错。 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你永远都能够保持理智。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有天发生在你重视的人身上,你就不可能态度那麽轻鬆了。嗝!(打嗝声)」


少年手往后一摆,靠在沙发上白了对方一眼。「已经发生在我身上过了好吗?你老人家失忆症发作?」


「哼…小杰是被你那个妹妹,还是该说弟弟给治好的呢?被那个救活的奇迹已经不可能再有了。那个许愿能力,已经随着黑暗大陆结束的战争灰飞烟灭,别以为我都不知道。嗝!」


少年的表情稍微黯淡了些,随后微微皱起俊秀的眉峰。


「虽然……这没有对错问题,但雷欧力你也知道,我当时之所以踏上那块土地本来就是为了解除阿路嘉的诅咒, 实现愿望的能力对我们的世界没有任何正面帮助。小杰……只是刚好来得及用上了那个能力而已。」


「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欧力!你喝多了吧?笑什麽?」



「刚好?哼,你看看我奇犽…这麽努力顶多也只能成为一个医生而已,想救的人救不了,念能力的发展更是我们当中最差劲的。像我这种天生注定平凡的人, 本来就跟你这种家族卧虎藏龙的存在是不一样的!」


男子重重的放下一饮而尽的空酒杯, 正又打算给自己满上下一杯的时候……少年伸出手拿过酒瓶,阻止了他。



「雷欧力…卡金王国继承战的最后发生了什麽事?我知道幻影旅团全部被歼灭,但他到底怎麽会变成如此??」

一个箭步用力抢回酒瓶,男子大剌剌的直接拿来往嘴裡 灌酒,他闭上眼睛就像在回忆什麽,牙齿咬紧得嘎嘎作响,宛如逃避着什麽恐怖记忆一样。


「第一, 窟卢塔族所有的仇人都在那艘船上了, 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强。连其他不相关的卡金王子们,也是很强大的敌人。谁叫那傢伙,要自己主动捲入可笑又残忍的继承战争呢?」


「 第二, 五个指头的锁链能力全部都开了, 裡面还有以秒为单位燃烧生命的绝对能力。 那个傢伙为了报仇,早就已经捨弃了自己的性命! 他几乎所有事情都一个人在做, 背负上不会输给小杰当初的制约与誓约!」


「第三……哪还有什麽第三?当所有的仇敌被了结,火红眼完成夺回之后,诅咒就全部反弹回来了。他本就一心赴死,竟连一点挣扎也不愿意……就在我的面前, 跟往常一样冰冷地说着“不要救我”。呵呵…光为了保住他的肉体当时就已经耗尽我全力,其他的谁知道呢……。 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吗??少爷!」



奇犽看着眼前的故友失魂落魄的咆哮完继续灌酒,愣了愣,脑袋瓜飞快的转了好一会儿才釐清发生了什麽事情,此时他内心也不禁绞痛起来。因为,他曾一样地感到绝望过,只是…他依靠了家族最后的王牌支撑过来,但是眼前的他却没有任何希望了,他对自己的愤怒虽然是不合理的迁怒,但更多的是…无力的自责感吧?要是换成那个时候无法拯救小杰,那我是不是会更加…?


不敢继续思考下去,奇犽用力的握紧手心,这个时候他的心裡面有更加重要的思绪存在。



「雷欧力,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小杰。」

被酒渍沾染上白袍的医者闻言征征的看了看少年,停下了饮酒的动作,半晌后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



「为什麽?! 这麽重要的事情为什麽要瞒着他? 你知道等他以后知道了,会更加没有办法原谅吗?」

「嗯,我知道。这次不涉及要去为谁报仇的挂虑, 那些傢伙都死光了,这也是酷拉皮卡自己选择的道路,我都知道。」



少年低下头,拿出在胸口暗袋裡,被胸膛捂得很热的白色信封,递给了颓废瘫坐着的雷欧力。

「这丑丑的东西是什麽?你是在手裡反复揉捏过它多少次了?弄得那麽皱。……!!!…这是???」



雷欧力打开信封拿出一帖精緻卡片的瞬间,奇犽迴避了对方直视自己的灼热目光,很快又换上了油条般的笑。

「就是这样, 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吧?哼,雷欧力,其实你没什麽好埋怨我的,因为我没比你好到哪去。」



「奇犽…你……」

眼看故友站了起来向自己靠近,一副想伸手拍自己肩膀的姿态,奇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闪过了雷欧力因酒精而迟缓的动作,他反过来用力的打了雷欧力的头一拳。



「唉喔!!臭小子,你干嘛呢?」

「帮你醒酒啊,不然干嘛?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 现在对他来讲是很重要的时刻,我不希望他受严重的打搅。算我拜託你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已被浓浓的酒精味冲淡, 医院裡大厅角落人烟稀少,此时更是只剩下大时钟滴滴叩叩的声迴盪在整个空间。两位久别重逢的友人相顾无言,只是垂着眼眸看着对方, 彷彿不需言语交流就能够体会对方心底的語言。



「…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真傻,奇犽。」

「我傻?看看你又做了什麽?自己还不是一样……大叔。」



少年拿过桌上的酒瓶,一口喝完瓶中所剩无几的液体,小巧的红舌舔了舔嘴唇,提起了空瓶,转身要走。



「 医生就要有医生的样子, 少喝点酒,雷欧力。1895真是个不错的年份, 也许下次再给你带一瓶来。」

「要你管!!!……嗝……嗝……」


「 那傢伙一定会因此难过很久…啧, 虽然没有多少把握 不过…酷拉皮卡…我来想想办法。」

这句话飘散在空中,慢慢凝聚成一个承诺,一个寓言。



在即将步出大门的前一刻,奇犽猫似的低语那最后一句话, 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却确实地传达到了雷欧力的耳裡,让他眼睛睁得老大,久久无法从少年离去的背影移开目光 …时光荏苒,后来雷欧力想起来的时候,这一天似乎也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这位故友,故友身怀极庞大的家族背景,来与去却总是衣着简便,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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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二:又杀了人】



放到以前,这根本没什麽。

认识了小杰之后, 真不知道怎麽了。

感觉良心的门槛被大大提高… 



我本来应该是没有这种东西的吧?

八成是因为,那傢伙的鼻子真要命的灵敏,


沾到人血的味道就算只有一点点,也会立刻被察觉 。

这时他的眼神,会有我无法读取的情绪,

一阵缠人的追问之后,总是我投降认输的结局。



啊啊啊!我可不是因为怕他,只是觉得很麻烦而已!

真是…所以我才说我不是什麽好人,少在那边臭美了。



要怪就怪那个港口来的渔夫,实在太不长眼了。

不就是去採购接下来要用到的大量渔获?



他也能对一个看不见的女子色咪咪的出手,真是肮髒。

一个大男人,带着浑身酒气与海水味扑倒一个女孩子…

然后那女孩又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场面可真难看。


我必须承认出手是重了点,可能是天气燥热吧…

最近几天,清晨被海鸥的声音吵醒的频率很高,

醒来的时候,都会在二楼发现送早餐来的茉莉。



我好像天天都心浮气躁的,怎麽回事?

真没想到那男人那麽不耐打,昏倒直接就翘辫子了!!

还好茉莉看不见,没有发现有人死了…


当然,我处理的很迅速,这方面我可是职业级。

估计除了海底的水草之外,没人能再找到那个男人。



她对我说「奇犽,你真是个好人。」

不,妳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在你面前的可是前职业杀手……

妳不知道,我可以瞬间扯断妳纤细洁白的喉咙。



不过,一想到那傢伙吃早餐时的笑脸,

我知道我不会那麽做,都当起妳的保镖来了不是吗?哼


才刚刚杀了人,我只是装作若无其事而已。

姓氏带有揍敌客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不过在鲸鱼岛长大的女子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没关係, 虽然妳看不到……


我还是给出一个专业度满分的微笑,谢谢赞美。

回程路上,渔获的责任当然我一肩扛起,

怎麽说好歹是个男人,咳咳,好歹是少年。

「这几年,小杰总是跟我提起你的事情」

说实话,茉莉的声音温和的很好听, 像一个母亲。



气氛有点尴尬,我只好开了玩笑说八成都是些坏话吧…

「他常说, 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朋友。」

「他还说,希望你会是永远陪伴他的朋友。」



原本想说这些话我都不是第一次听了,小杰他……


很久以前就跟我说过了,听了无数次无数次,就连世界树下的时候也…但好像有什麽东西卡在喉咙裡头。


后来她又说了哪些话?嗯, 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来到接近树屋的小路上,女孩对我微微一笑道谢,

我知道那笑容是发自真心的,像朵清晨的花一样。

难怪名字叫做茉莉,真是名如其人。


「奇犽…你这次回来小杰真的非常高兴。要是可以的话,希望你就留下来不要走了,他一定也想今后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好吗?」



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自己永远无法喜欢茉莉。

♪ 不让谁把芯摘下♪

♪ 就等那个人爱啊♪

♫ 莫莉花啊,茉莉花……谁当我情人?茉莉花?♬


树屋内,米特阿姨的收音机裡传来那首有点熟悉的歌曲,不知道為什麼,我觉得我也无法喜欢…那个叫做茉莉花的植物。


【奇犽.揍敌客      写于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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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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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这次的【茉莉花】灵感来自穿插文中的歌曲本身歌詞,

还有顺着目前原作的剧情进展下去的接线,

我发现这样的话,雷酷与小男孩会有很大程度的相似,

都存在无法回应对方情感的一方(咦咦?)

希望獵粉們會喜歡~我們下篇完結時見!!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6

“航道上有很多飞行设备!”飞行师惊呼道。


亚本加纳一惊,忙走过去观看。只见飞艇的探测雷达上显示,他们前方的区域中有数个绿色的亮点,大小不一地悬挂在那里,偶尔,还有一两个忽然消失。

“这是飞艇或者飞机吗?”他问。


“这种是飞艇。”飞行师指着雷达上大一点、亮一点的条状亮斑道,“这种不太像是载客器呢。”指尖选在一个小而模糊的亮点上,他又说。“这情况看起来就像是地面上发生交通事故,或者在公路上出现的非法飙车族。”


“那就是说,我们无法通过了?”亚本加纳转向库洛洛的方向。后者身上添了些外伤,而他的对手亦是如此,只不过双方都远达不到致命的程度。...


“航道上有很多飞行设备!”飞行师惊呼道。

 

亚本加纳一惊,忙走过去观看。只见飞艇的探测雷达上显示,他们前方的区域中有数个绿色的亮点,大小不一地悬挂在那里,偶尔,还有一两个忽然消失。

“这是飞艇或者飞机吗?”他问。

 

“这种是飞艇。”飞行师指着雷达上大一点、亮一点的条状亮斑道,“这种不太像是载客器呢。”指尖选在一个小而模糊的亮点上,他又说。“这情况看起来就像是地面上发生交通事故,或者在公路上出现的非法飙车族。”

 

“那就是说,我们无法通过了?”亚本加纳转向库洛洛的方向。后者身上添了些外伤,而他的对手亦是如此,只不过双方都远达不到致命的程度。

 

“嵌合蚁果然比人类要强悍呢。”库洛洛抬手用袖子抹过下巴上溅上的淡蓝色血迹,道,整个人向后跳开,跃出战圈。“不过,现在,你应该也有感觉了吧?”

他带着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的笑容问。

 

‘他所说的感觉……难道是指……’胡蜂的身上也大大小小地留下了几道卞氏刀的划伤,而最重的一下,应该是刚刚在腹部尾针旁的一条。

本来那应该是向着那个人类胸膛的凌厉一刺,但不知为什么,腹部像是失控了一般地抽搐了一下,尾针无力地低垂了下来,被那个人类一刀搪开,而刀上的古怪背刃更是给它添了一条深痕。

‘这不像是因为打斗时间长了的脱力,倒有点像是被蜘蛛捕猎时注射的麻醉液体。’恍若前世铭刻在心的某些概念,在意识到危险临头倏然之间冒了出来。

 

但是太晚了。

 

当胡蜂嵌合蚁意识到自己中了神经毒素的时候,毒素已经在体内全面爆发了。

现在距它被毒素入侵的那一刀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翅脉将营养物质输送到翅膀上时,循环系统同时亦将划伤处的毒素带进体内。而在这二十分钟的剧烈搏杀过程中,毒素早已经在它的体内无可挽回地扩大开来。

 

比起人类,昆虫的学习能力还有待提高。在蚁窟的日子里,虽然胡蜂嵌合蚁知道了人类会使用军火、刀枪、各种交通工具,甚至念力,但它还没遇到过这种,跟它天生的能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武器。

 

神经毒素。

 

“不过就算这样,单只从对毒物的耐受力来讲,也未必就强过所有人类。”指腹轻轻地扫过幽蓝的刀锋,库洛洛淡然道,“我曾见过对这种毒液有抵抗力的人。当时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划伤他的呢。”

 

‘所以,就这么结束了?’亚本加纳这才明白,为什么库洛洛看起来花了不少精神在拖延时间,而在他划开那只蜂王的翅膀之后,所说的那句“你死定了”的意义,现在也凸显了出来。

 

此刻,胡蜂嵌合蚁已经没有能力再发动什么念力攻击。它能够控制得了自己的肢体就是奇迹了。

 

“提升高度,在雷达显示混乱的区域上端,把它们扔出客舱。”转过头,库洛洛吩咐道。“在它们离舱之前,要看好它们。”

 

他眼中闪动的光芒里带着些狡黠的暗示。这个亚本加纳看得出来,但问题在于,他在暗示什么?‘是要我不要扔出客舱吗?看好它们?什么意思?它们还有威胁?可能起来伤人吗?’

低头看了看客舱地板上那带着鼠妇基因的职蜂。现在连抽搐都没有,它完全死透了一般地躺在那里。但是,除了飞行师,估计其他人都知道这虫子还活着。虽然战斗力比较弱——当然,是因为中了库洛洛设计好了的伏击而被迅速撂倒,因此得到这样的评价多少有些委屈它吧——但是伪装的能力却很强。这跟它的鼠妇基因不无关系。

 

‘还是……为防万一,立刻将他扔出去比较好。’想到这里,亚本加纳立刻毫不迟疑地一脚向那只装死的工蜂踢过去——尽管由于除念的关系,见过许多巨大恶心的虫子,但那些玩意儿比起嵌合蚁的各种变形后代,尤其是低级的那些,简直都算是正常了。

 

“别……”库洛洛开口道。

 

而那只虫子果然就像亚本加纳预计的,在他的念力接触到身体之前,猛地一躬身,靠着节支背甲的弹力迅疾无比地跳起身来,向着整个飞艇内,唯一比它实力弱的人扑过去!

 

飞行员。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亚本加纳的念力全开,双掌交错,向着眼看就要将虹吸式口器插入飞行师后心的职蜂嵌合蚁颈部斩去!

 

“……杀它!”

 

跟库洛洛的话一起滚落的,是那只兵蚁二代——胡蜂一代职蜂——的头。

 

手上将蜂王那半死不活地瘫软身体扔出舱外的动作还是流水一般的顺畅完成了,但库洛洛现在的神情有点无奈。

“又是这样呢。”他叹了口气,自嘲地笑起来。

 

飞行师已经尿湿了裤子。死里逃生地哆嗦着转过身来。“飞完这一次,我就再也不干了。”他自言自语地说。诚然,西索先生是个大方的雇主,虽然买了飞艇,又高价雇佣了飞行师,但他常年消失,一失踪就一年半载的,当他的司机可算是非常轻松的工作。但是,再悠闲的生活以及再好的福利待遇,也比不上命重要啊。

 

“可能你没有机会了呢。”库洛洛道,“除非你能在一分钟之内降落到地面上……但那种情况也很难逃出生天。”

 

“怎么?”亚本加纳分明感觉自己再次落到了形势之后很远的位置。‘是又遇到了敌人?’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他看到一条突如其来的白练闪电般地伸出,卷住了被库洛洛扔出舱外的蜂王的躯体,又闪电般地缩回到了几百米之下、与他们反方向飞行的飞艇中。

 

“美食~”瓮声瓮气却又带着说不出的猥琐感觉的声音随着灌入客舱的风飘进来。

 

“派克,把那个恶心的东西拿走~”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道,“难道吃了那么多只,你还没饱吗?我们在赶路呢,别耽误时间!”

 

“是,对不起对不起,扎赞大人~~”卑微的声音随着飞艇渐渐远去。

 

‘虽然有点不太像是人类,但看起来并不算是敌人嘛……’亚本加纳的想法还没完结,就被舱外的嗡嗡声所打断。

 

那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

虽然有点像,但是不知道比熟悉的蜜蜂振翅的声音强烈多少倍。

那是数不清的胡蜂嵌合蚁的振翅声。

 

不要轻易招惹马蜂,这句忠告是有道理的。因为在死去的那一刻,马蜂会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激素。闻到这种味道的同类,无论多远,都会赶来复仇。

 

‘所以,胡蜂果然是蜂类中的幻影旅团。’

这种复仇的心情,没有人比出身流星街,身为蜘蛛首脑的库洛洛更明白。

 

很难确定到底是哪一个先了一步让伊路米意识到当前的情况不妙——是探测雷达的屏幕上突然闯进的飞行器影像,还是在密闭的飞艇中几乎无法用听觉感知到的嗡嗡声。

 

“你的玩具,”从挡风玻璃向外看去,他敏锐但却无神的黑眸瞬间便捕捉到了常人视线之外那跟夜色几乎完全融为一体的空中幻影旅团,“要坏掉了。”

胡蜂嵌合蚁已经倾巢出动,可见必定是有同伴被杀的信息通过空气扩散开来。理论上来讲,从距离上看,同时兼顾航线的方向,恰好存在一个有着杀死胡蜂嵌合蚁能力的库洛洛之外的人类,好像概率也不是那么高。

而如果胡蜂嵌合蚁此次报复的对象真的是库洛洛的话,那从伊路米视线所及的虫子数量上来看,库洛洛的处境可是一点都不乐观呢。

 

而对于这种情况的发生,从伊路米冷淡的语气中,真的完全听不出来,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啊咧~”西索的动作凝滞了一下,“希望不会破到无法修补的地步呢~~♣”

虽然不开心,但也并没有什么难过的意思。连上一次听说库洛洛无法使用念力的难以接受都没有,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他对状况有了相当多的了解和预估吧。

 

虽然是库洛洛,但是开了念的胡蜂嵌合蚁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摆平的。毕竟,这跟杀了对手完全不同。因为胡蜂群的复仇特性,所以要求库洛洛必须将他的对手控制在半死不活的境地,既不能真的杀之后快,也不可能让它有机会反击。又因为不单独行动,所以库洛洛必然要同时应付两只或者两只以上的胡蜂。而,依照西索对这些嵌合蚁的智商的评估,在战斗中最难的部分可能还不是上面那两条,而是决不能让蜂王发觉库洛洛的策略意图。嵌合蚁因为有着人类和其他高等生物的基因在内,所以有着完全的逻辑思维能力,在蜂王认为自己濒临绝境时,它完全有足够的智商制定策略——比如说用牺牲一只职蜂的代价,招来同伴,将敌人打下地狱。

 

“看起来,将场面控制在不死不活之间还是很难的呦~~”漫不经心地讨论着库洛洛的处境,西索也站起身,看向驾驶舱外的夜空——随着飞艇的全速接近,空中那壮观的怪物群越发清晰起来,“嵌合蚁还真的挺有趣的呢~~♥”

 

‘挺有趣,那个意思就是不容小觑吧?’

视野中的胡蜂嵌合蚁越来越多起来。伊路米解除了自动驾驶的设定,放慢了飞艇速度,跟随着胡蜂潮流前进。

天空这个领域太过广大,而胡蜂能提供最为精准的定位。

 

‘不过,为什么蜂群看起来有兵分两路的趋势了呢?’

 

将飞艇悬停在了胡蜂组成的同路的岔路口处,伊路米看着雷达上飞行器的影像。一个方向是全速向着优路比安大陆行进的飞行器群——看起来飞行器的行进路线根本没有遵守任何空管的规则;而另一个方向么……那闪动的亮块迅速地黯淡下去。所以,这表明,另外一个方向通往地狱。

 

“说起来,嵌合蚁能保留食物中的优良基因,并且在下一代中体现出来。”说着让人寒战的话,伊路米自己却好像全无知觉似的,“不过很遗憾的是,留下的恐怕只有库洛洛的性格,而不是他对你来讲很有趣的念能力了。所以,对你来讲,还是尽力把他从做食物的命运中解救出来比较好。”

 

驾驶舱的舱门在操控下慢慢打开,风登时灌进了飞艇。嵌合蚁飞行时的振翅声以类似轰鸣的程度涌了进来,整个飞艇立刻被各种噪音填满。

 

‘嵌合蚁库洛洛?这么想一下还是让人有点期待的……但是,他偷盗来的念能力可就看不到了呢。’仅仅是略微纠结了一下,西索便抛弃了那个想法。

“嗯,希望赶得及呦~~”微微转头,西索瞥向了身侧那洞开的舱门——就像黑暗中潜伏的怪兽张开的嘴一般,黑洞洞的隐藏着致命的危险。偶尔,急速掠过的各种形态的怪物夹杂着腥风在门口闪过,让西索总有种不顾一切去杀戮的欲望。

‘至于嵌合蚁么……’他的瞳仁在弯成月牙形的狭长眼中转了一转,‘它们现在本身就已经很有趣了。所以,在跟库洛洛的决斗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应该不会感觉到无聊的吧。’

 

“如果要想赶得及,那可得……玩命才行。”伊路米淡淡地道,但他的手上动作可没那么平淡。一手转动着方向操纵杆让飞艇猛地转变方向,向地面扎下去,另一手推动着动力系统,直接滑到最顶端——全速的位置。

 

西索只觉得整个人几乎趴倒下来,接着,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着地面直劈了下去!

完全不是自由下坠的失重感,而是,带着决然一死的心,以每小时一千多公里的速度,全速自杀才对!

 

万里高度在飞艇此刻的速度下,大概只需要几十秒,就能将西索和伊路米两个人拍砸在地表。不过幸运的是,即便真的坠毁——不,应该说是撞毁,他们大概也不会感觉到爆炸之后大火的焚烧,而是在落地的冲击下,直接干脆地裂成碎片吧。

 

虽然鉴于之前的经验,西索有过那么零点几秒认为这又是伊路米那超出常人想象的驾驶水准的体现,但是,当一架非常熟悉的飞艇出现在视线中之后,他立刻明白了。

‘要想赶得及,果然得玩命呢。’

 

至少,在掉落的速度上,他们得先超过库洛洛所乘坐的那架飞艇的自由落体才行。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5

因为蜂王的试探性攻击,亚本加纳的灭杀工蜂行动暂时终止。而就目前的情形看来,蜂王的念能力暂时不能施展。那么,此刻,到底是该按照原计划杀掉工蜂,还是继续把它当做筹码,来跟蜂王换取某些利益?又或者干脆双管齐下,两只分别灭掉?


自忖不算是一个笨人,但亚本加纳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除念对象的步伐。‘在GI中,我以为炸弹魔算是个难以捉摸的角色,因此,将他作为了智力上的峰值人物。’因为同时上当的玩家众多,所以亚本加纳也没有太过介意自己被摆了一道的事情。相反的,毕竟已经用除念的方式免于一死,没有经历那种真正的死前的绝望和无助,所以亚本加纳可以以局外人的角度分析炸弹魔甘舒这个人。从他步步为营,...

因为蜂王的试探性攻击,亚本加纳的灭杀工蜂行动暂时终止。而就目前的情形看来,蜂王的念能力暂时不能施展。那么,此刻,到底是该按照原计划杀掉工蜂,还是继续把它当做筹码,来跟蜂王换取某些利益?又或者干脆双管齐下,两只分别灭掉?

 

自忖不算是一个笨人,但亚本加纳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除念对象的步伐。‘在GI中,我以为炸弹魔算是个难以捉摸的角色,因此,将他作为了智力上的峰值人物。’因为同时上当的玩家众多,所以亚本加纳也没有太过介意自己被摆了一道的事情。相反的,毕竟已经用除念的方式免于一死,没有经历那种真正的死前的绝望和无助,所以亚本加纳可以以局外人的角度分析炸弹魔甘舒这个人。从他步步为营,用了五年时间布局收网这件事看来,虽然也真的令人憎恨厌恶,但却还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现在才知道,比起库洛洛·鲁西鲁,炸弹魔根本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家伙。’

 

看到甘舒的行为之后,亚本加纳能反推出他行事的原因和目的,甚至可以预测未来的动作。但是对于库洛洛,哪怕后者的每一个步骤都清楚的摆在面前,而且还偶尔辅以解说,亚本加纳依旧无法弄清他的下一步计划——甚至连他是基于什么制定出的计划也毫无头绪!

 

‘真是可恶啊!明明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我得不到同样的结论?!从蜂王的僵持对峙看来,库洛洛说的话正中了它的要害。那接下来,他又打算怎么做?’头脑中一片混乱,亚本加纳不得不放弃推测,转而关注着库洛洛的行动。

 

注意到亚本加纳频频瞥向自己的视线,库洛洛知道,那是在向他询问下一步行动的内容。这种目光,自从成为团长以来,他就一直没有间断地从旅团的成员那里接收到。‘不过,除了西索呢。其实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西索他不是以一个团员的身份出现在每次集会中的。对于任务的分配——甚至是整个任务,他都毫不关心,所以,他也从来没发出过征询意见的眼神。玛奇曾经说过,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独往独来、不屑于跟任何人同路的变态。这个观点倒是相当契合西索的行为模式。跟我决斗的诱惑也只够令西索放低姿态,伪装成旅团成员,而真正的他,依旧独自行走,肆意自由。根本是从来都没有将旅团,或者其中的任何一个成员——哪怕是玛奇,看作是同伴呢。这个家伙……’

 

“飞艇的机油还剩多少?”暗自皱了皱眉,库洛洛将西索这个大麻烦从思绪中驱除,视线并没有一秒钟从胡蜂嵌合蚁身上偏离。

 

见到局势似乎得到了控制,飞行师的情绪也略微稳定下来。“还有70%左右的油量,大概能飞6个小时。”看了看仪表盘,他回答道。

 

“6个小时的话……”库洛洛面上的神情好像是思索,但又像是一切尽在掌握,“足够了。请你掉头返航。”

 

“返航?!”飞行师道,“回到机场吗?”

其实现在离最近的优路比安大陆机场已经比较接近了,至少比返航要更省时间。但是,哪怕是飞行师也听明白了一件事:当飞艇飞行高度降低到那只怪物摔下去不会死的程度时,那只怪物就可以施展杀招,让他们三个人类机毁人亡。因此,库洛洛肯定是不想要降低飞行高度的,那也意味着他们最好别考虑降落的事。

 

但问题是,就算他们能在空中来回的飞六个小时,又能怎样?飞机迟早是要落地的。

 

“可笑!”蜂王的笑声带着恼火的意味,“你以为六个小时够杀掉我吗?”它用骨节分明看起来跟节肢动物一样带着倒勾的手指指向库洛洛,“就算不用念力,我也一样能吃掉你!”

 

‘人类的思想太简单了不是吗?他们以为胡蜂的毒针在升格为嵌合蚁蜂王之后,没有同步升级吗?!’

 

“你能确保自己从这个高度掉下去不会死掉吗?”库洛洛对蜂王的挑衅蔑视态度倒是完全不在意,相反的,他似乎连戒备都降低了些。“企图杀掉我们,恐怕只会令你死得更快吧?”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话,这些人类一定会跟我们同归于尽的。’胡蜂嵌合蚁再一次陷入了纠结中。‘而且,理所当然的,如果我被他们制服的话也一定会死的。这样的话,无论打赢还是打输,都会死掉吧?那我应该怎么办?’

求生的本能让它无所适从。

‘打和……打和来拖延时间!’忽然之间灵光一现,这只蜂王似乎找到了一条充满希望的途径。‘他们只有六个小时而已!拖足六个小时的话,他们一定不得不降落。因为,降落的话,他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从我的手中逃走……只要他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打和其实是我故意做出来的样子罢了!’

一念至此,它展开了身形,再次向着库洛洛进攻过来。

 

没有拆毁飞艇的劲力,亦没有致人死地的迅疾,但依旧凌厉得令人紧张。

 

‘难道是持久战吗?’看着库洛洛跟蜂王的近身格斗,亚本加纳不禁猜测。‘库洛洛的推算正确的话,蜂王身边没有其他工蜂做后援了。现在这只手上的职蜂很容易干掉的。然后我和库洛洛一起对付蜂王胜算率会很高。但是,如果濒临必死的绝境,这只嵌合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发出念力,根本不会顾及飞艇解体与否。难道库洛洛是在寻找机会秒杀它吗?’

 

库洛洛不动声色地接招。不是性命相博的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紧逼,但是进攻也好,防守也好,那只虫子都很谨慎,并没有留出太多空挡。

‘不过,这没什么要紧。本来也不想亲手杀掉它。’

 

‘难道返航等待西索的救援吗?这是个比较稳妥的方法呢。’亚本加纳猜测着。那个红发的魔术师对库洛洛非常关注,但这种关注却跟他时刻散发出来恶意杀气非常违和。‘不管怎么样,感觉在除念之前,西索都不想让库洛洛·鲁西鲁死掉。’

 

在纷乱的猜测中,飞艇沿着驶来的方向又飞向了巴路沙群岛。

或许飞艇上的生物们猜得到,又或者猜不到——比如飞行师和有着鼠妇基因的一代职蜂,总之,对于他们每一个,在敌对那方面的脑海里,都有着好几种死法。

而最终必然会有真正的赢家,在这场角逐中生存下来。

 

西索略微思忖了一下,点头笑道:“伊路的分析一直都是这么全面完美呢~~”在他的头向后靠过去时,两个人的距离几乎压缩为零。“你说的没错~如果杀了一只的话,库洛洛就麻烦了呦~~”

 

“应该说多谢夸奖吗。”伊路米冷淡地道。西索的称赞总是让人有种危机感。被他赞过的东西,下次最好不要在他面前拿出来——这是伊路米的安全经验总结。库洛洛的失误之处就在于,明知道有着这样一个家伙在跟前,他还总是在旅团活动时表现出那么诱人的出类拔萃的能力。

‘所以,如果说库洛洛有什么弱点的话,那就是他对人的估计。’伊路米想,‘他这种将自己带入到被评估者身上的方法,可是个致命的错误。’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库洛洛那种无情的冷静,渊博的知识和置身事外的敏锐。

像是西索,他就经常完全不冷静。

 

“伊路,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西索笑了笑,好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在库洛洛现在的情况下~”

 

‘好问题。如果是西索的话,他会怎么做呢?’伊路米的黑眸向下扫过去,落在自己腿边坐着的红发男人身上,后者放松地在指间切着牌。‘会有那种可能,他抑制着自己跟那种危险致命的虫子进行生死相博的冲动,退而求其次,保全性命吗?不,西索不会的。在每一场战斗中,哪怕是在最恶劣的情况下,他都会在放纵自己享受战斗快乐的同时,制定出诡异莫测的战略,以血腥的惨胜,来结束战斗。当然,迄今为止,在他所经历的任何一场苦战中,活下来的都只有他。

而,对战胡蜂,在相当于库洛洛这种劣势下,他会有其他选择吗?’

 

“如果我是库洛洛的话……”伊路米说。

 

“伊路,我问的是,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西索打断了那个长发的青年的含糊其辞,再次问道,脸上的笑容还是轻松惬意的,低垂的眼皮下,眸子的光彩被收敛起来。

 

“我会将胡蜂变成我的奴隶。”直白的抛出了答案,伊路米简洁地道。无论他有无念力在身,只要能将念针插入对方的大脑皮层下,他都能做出简单的操控。虽然不能完成复杂的指令,但在那种情况下,保命是不成问题的。

对于享受战斗中濒死的乐趣什么的,他才没有兴趣呢。

 

“嗯~这确实是伊路的做法呢~~♥”西索轻笑道,“简单又方便~~”

 

“那么,西索,你呢?”将驾驶状态转为自驾,伊路米离开操作盘,微转过身,看着西索。

 

虽然感受到伊路米的目光,但是西索并没有转过头来。“我么~”他笑容灿烂地熟练切牌,伸缩自如的爱弹出指尖,落在一张纸牌背面,“伊路不是都知道么~~”纸牌从牌堆中飞出,划空而过时依稀能见到那是一张方片king的图案,然而,落入西索的手中再细看间,牌面上却是笑容可怖的小丑。

“我当然~会把它们~一个一个的~都杀光呦~~♠”

 

‘果然。’

“那个,”无神的黑眸继续停留在微小的小丑脸上,半响,“在跟我抽鬼牌的时候,你是不是做了那个。”

 

“啊?”西索的脸垮下来,“在伊路的眼里,人家这么没有诚信吗?”

 

“嗯。”斩钉截铁地回答。

 

“如果作弊的话,玩抽鬼牌根本就毫无乐趣可言了呢。”西索洗牌,然后将牌面扇形展开,54张微笑的小丑挨挨挤挤地呈现在他面前,“人生的乐趣就在于,经常出现的惊喜呢~~”食指和中指将一张小丑从扇形中抽了出来,西索抬高手臂,递向伊路米。

 

伊路米接过纸牌。随着西索的手指离开,牌面上如蛇蜕一般地脱下了小丑的图案,露出了中心的黑色倒立桃心。

‘惊喜吗?’伊路米看着手中的黑桃A,‘还是惊吓?’

而且,伊路米可不觉得作弊会破坏什么乐趣。

‘选择冲突了呢。’

 

而这一次,可再没有什么能用来从中调停的方法。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4

‘为什么跟其他人不一样?!’复眼捕捉到了飞掠的人影,胡蜂嵌合蚁心中不禁又在犹豫起来。‘我是应该放弃我的职蜂,然后全心全意杀掉猎物吗?还是放弃这次捕猎,再寻找方便的食物?到底应该做出什么选择?!’

如果那两个人类像是遭到它的念力袭击的其他人类——包括驾驶舱控制台前的那一个——一样捂着耳朵跪倒在地的话,那么胡蜂选择的策略就能够大获全胜。然而,这两个却如此不同。肤色黝黑的那一个迟疑了一下,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按照原定计划行事;那个显眼的白衬衫就更加反常,他甚至连防护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以迅疾无比的动作展开攻击!

 

因为思维摇摆不定,既想要保住职蜂,又想要捕获食物,胡蜂超声波的攻击范围不...

‘为什么跟其他人不一样?!’复眼捕捉到了飞掠的人影,胡蜂嵌合蚁心中不禁又在犹豫起来。‘我是应该放弃我的职蜂,然后全心全意杀掉猎物吗?还是放弃这次捕猎,再寻找方便的食物?到底应该做出什么选择?!’

如果那两个人类像是遭到它的念力袭击的其他人类——包括驾驶舱控制台前的那一个——一样捂着耳朵跪倒在地的话,那么胡蜂选择的策略就能够大获全胜。然而,这两个却如此不同。肤色黝黑的那一个迟疑了一下,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按照原定计划行事;那个显眼的白衬衫就更加反常,他甚至连防护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以迅疾无比的动作展开攻击!

 

因为思维摇摆不定,既想要保住职蜂,又想要捕获食物,胡蜂超声波的攻击范围不得不放大。在犹豫不定的动作中尚要照顾到如此之大的区域,那么见效就不会特别快——从开始振动翅膀提速到能形成打碎血肉的超声波的程度,需要一个加速过程。

 

‘因此,在它的攻击力大开之前撂倒了它才是最有效的防守!’

库洛洛的动作果决,因为他的目标非常明确。

 

尾针向着亚本加纳刺去,而左翼刀一般锋利的边缘直接向着库洛洛划过来!在那一刻,胡蜂思索再三终于做出决定——放弃自己原本的攻击转而防御!

 

身形在空中急转,但并没有后退,库洛洛的卞氏刀在胡蜂外翅刻上了个之字标记,动作之狠令他的刀刃几乎嵌入那只嵌合蚁的膜翅中拔不出来!

而那竖起防御的内翅?库洛洛根本没去理会这对短短的翅膀所带来的划伤。

 

“如果刚刚你能坚持攻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轻轻落在了客舱地面上,库洛洛向着急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胡蜂微笑道,“但是现在,你死定了。”

 

因为犹豫不决,胡蜂已经失去了它唯一的机会。

 

“因为,再一次动用念力攻击的话,”虽然没有见到那完整的念能力,但库洛洛知道超声波的攻击,由胡蜂这种带着天然优势的生物使用起来,必然有着震撼的效果。在近距离里,别说他现在不可以使用念力防御,即便可以,恐怕情形也不会乐观。因为超声波就跟窝金的大吼一样,无可抵御。退一步讲,就算他的身体扛得住,但是飞艇也扛不住的,必然会在空中四分五裂,而那时,这几个不会飞的人类,依旧是死路一条。但是现在,局势已经完全扭转。“可能我们能够得以逃生,而你,却无路可逃了。”

 

原本,飞艇震碎的话,胡蜂嵌合蚁是可以飞走的——甚至可以抓着自己重创的职蜂一起逃走,但是,现在,它的翅膀已经被卞氏刀印下了标记,在几千米高空的强气流中振翅飞行,毫无疑问必然会被撕裂。而那时,就算是嵌合蚁,它也会摔成肉饼的。

 

所以,哪怕是绝世的妙招,这只胡蜂也已经没有机会再施展一次了。

 

跟库洛洛处于了同一困境,胡蜂嵌合蚁的念力不是被封印,它只是——不能使用。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原来如此。”伊路米点了点头,“所以,库洛洛的念力并不是被封印,而是因为誓言的缘故不能够使用,否则就会死掉。”

 

“没错~”西索点了点头,“很麻烦,是吧?”

 

“酷拉皮卡吗?”伊路米搜寻着记忆中对那个金发的少年的印象,“干得很漂亮呢。”

在最初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伊路米并没有过多的印象。虽然他也承认酷拉皮卡有些突出的特质,而这些特质,恰好正是伊路米所长。这样一比较,酷拉皮卡就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了。不过因为库洛洛这件事,伊路米忽然觉得,自己要重新估算这个人了。

 

“虽然害得我很麻烦,不过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呢~~♦”西索吃吃地笑着,“在头脑方面,他对我的吸引力~只是比库洛洛差一点点而已呦~”

 

“不过,从猎人考试的表现看起来,那个孩子不像是能够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拥有这么强大的念力呢。”伊路米说,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困惑。

 

“大概是什么变态的制约吧。我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念有多强大。”西索毫无兴致地摇摇头,“他做的事情虽然比较有趣,但是他的念力看起来,不是很有趣的东西。”

 

‘听起来,西索跟他很接近呢……难道说,库洛洛这件事,西索也有份吗?’心中的念头飞转,伊路米评估着每一种可能性。

“难道说,只有某些时候才特别强大吗?在窝金和库洛洛被俘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吗?”思忖了一下,他又道。

 

“伊路好像对这件事特别感兴趣呢~~”西索的眼眸似乎带着笑意地瞥过去,停在伊路米面前挡风玻璃那暗淡模糊的影子上。

 

‘西索是在怀疑我吧?是因为我太大意了吗?让他察觉了蛛丝马迹……这样的话,之后难免……’

伊路米虽然并没有转过面对挡风玻璃的头,也一样能感觉到那审视的分量。

“我被请来,是为了对付这种奇怪的念力所招来的念虫的吧?”他淡淡地道,“要了解对手有多强大,从引出它的源头着手是最可靠的方法。你这么问的话,难道其中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东西吗?”

 

心跳很平稳。

 

‘想要的时候,伊路总是有这么完美的理由呢。’

 

西索知道,伊路米为人非常自我,基本上不去考虑他人的感受。而解释或者不解释,他也是依照自己当前的利益是否会受到影响而做出选择的。所以,他的理由只跟他当前的利益有关,跟他本人爱不爱说谎那可是全无关系。这就让人非常困扰,当他口中的理由完美而充分时,根本无法从内容、态度、语气和行为特点来分析这个家伙是不是又在骗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伊路米可是比西索还无法捉摸的。

 

‘这样的话,让人家真的很难判断……选择一,伊路并没有在说谎,’西索想,‘选择二,无论何种情况,伊路心绪总是这么平稳。到底是哪种情况呢?’思绪不禁回闪到在沙滩的那一幕,‘不,不是一直平稳的。从那个时候起,就不太一样了呦……说起来,那个时候,让他在战斗中情绪波动的到底是什么呢?啊,真的很想知道呢……’

“很遗憾的是两次我都不在场~~”压抑着强烈地探知欲望,西索道,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带着更高的尾音。

 

‘没听出来什么遗憾的意思。’伊路米想。“啊,那确实很遗憾。”他也毫无诚意地说。

 

‘看来这样的回答,真的不太让人满意呢~’

对于伊路米明显应付的口气,西索双眸转了转,眉尖抬了一下:“不过,听亚本加纳说,召唤来的念虫,为了吞噬压制住库洛洛的念,可能会比这种念力强大两倍以上。那就意味着,你和我两个人要面对两个可以在念量上全面压制库洛洛的高手。”

 

‘两个库洛洛念量的对手吗?’伊路米眨了眨眼,‘所以,这样的话,就能知道库洛洛的念量了吧。不过……’

“念量并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他的声音里既没有恐惧也没有蔑视,只是以书本上下定义的口吻叙述着事实,“除非是几何倍数的情况。但是只是两倍的话……还是要看念的特性是不是能够把握。”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能够了解我的想法,那么,可能就是伊路了吧?’西索的微笑慢慢加深。他并没有中断摆放纸牌的动作:“所以,库洛洛才特别的有趣呦~~♥”

 

正是因为难以把握,所以才会分外让人激动——稍有差池的话,就是直面死亡。这种决斗,才会让人全情投入吧!

 

“库洛洛的能力,我可不会用有趣来形容。”伊路米声音平淡,远没有西索那种亢奋的音调。

‘虽然不会用有趣来形容,不过,西索,对于库洛洛,我真是非常理解你的欲望呢。’

 

“伊路真是一点都体会不到人家的心情~~”西索哼了一声,道。

 

“我是否能够体会并不要紧,胡蜂嵌合蚁能不能体会才重要吧?”伊路米反问道。

 

“这就是让人最亢奋的地方呦~~”西索的微笑嗜血,双眸闪闪发光,“真的好想知道,库洛洛会怎么扭转这种劣势的呐~~”

 

‘在西索的心里,库洛洛是一只玩偶,能够给他表演好玩的把戏的玩偶。’伊路米望着窗外的夜空,‘所以,这只玩偶特别的贵重。’

 

“会逃跑?用体术杀掉对方?用谎言欺骗对方乘其不备痛下杀手?还是用他那精彩绝伦的分析来找到对方的弱点,顺势而为,干掉敌人?”一边推测着,西索的脑海里一边想象着可能的场面,面上的笑容扭曲起来,“就这么想着,就觉得真想跟他好好地战斗一场呢~~♥”伸手推翻了跟前的牌塔,他可一点没有抑制自己激动地身体。

 

‘就算没有在眼前刺激他,西索也会偶尔抽风呢。’伊路米感觉得到西索念力的剧烈颤动。那种火一般的温度就像是通过连接着二人的念线,直接传递到了他的心头。“就库洛洛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他真的像你这么任性地杀掉这种虫子,那才是劣势的开始呢。”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3

就在那刻不容缓之间,库洛洛已经跟嵌合蚁身形交错而过!虽然他避开蜘蛛鹰胡蜂尾针的速度差不多算是人类体能的极限,但衬衫依旧被尖锐的针头划破。


瞥了一眼胸前破开的衬衫,库洛洛脸上的亢奋之色明显要多过恐慌——其实应该说压根就没有恐慌这种色彩在属于库洛洛的任何东西上出现过。


亚本加纳忍不住靠近了两步。毕竟,他是深刻了解库洛洛目前的处境的。抛去雇佣这层关系,现在他们两个也属于同病相怜。

‘如果加入的话,应该能顺利搞掂这只怪物的吧。’他想。


“留在那边。”并没有回头,但对亚本加纳的动作了然于胸,库洛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此刻你的任务是保护飞行...

就在那刻不容缓之间,库洛洛已经跟嵌合蚁身形交错而过!虽然他避开蜘蛛鹰胡蜂尾针的速度差不多算是人类体能的极限,但衬衫依旧被尖锐的针头划破。

 

瞥了一眼胸前破开的衬衫,库洛洛脸上的亢奋之色明显要多过恐慌——其实应该说压根就没有恐慌这种色彩在属于库洛洛的任何东西上出现过。

 

亚本加纳忍不住靠近了两步。毕竟,他是深刻了解库洛洛目前的处境的。抛去雇佣这层关系,现在他们两个也属于同病相怜。

‘如果加入的话,应该能顺利搞掂这只怪物的吧。’他想。

 

“留在那边。”并没有回头,但对亚本加纳的动作了然于胸,库洛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此刻你的任务是保护飞行师。如果他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都会死。”他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在面前那只嵌合蚁身上,手中紧握的卞氏刀刀尖向上,立在胸前。

 

早在儿时,生活在流星街的库洛洛就在无数实践经验中了解到最敏捷、最有力的攻击姿态是什么。匕首的话,反手向上穿刺是最方便的呢。

‘所以,就算不用念力,只是体术的话,也不会输给一只虫子的。’

不过,单单只靠体术的话,他的精力必须要非常集中才行。

 

“可怜的人类,”因为口器跟人类相去甚远,所以尽管有着部分人类的基因和思维,但发出的声音也格外怪异,“无论怎样你们都会死的。”它的笑声听起来尤为可怖,还带着空谷回音般的共振声。

 

“显然你已经在你的天敌之一——蚂蚁口中死过一次。而这一次,你不会有什么再复活的机会了。所以,”库洛洛笑道,“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吧。”

 

那只胡蜂嵌合蚁面上有一瞬间现出了迷茫的神色——尽管因为出现在过于兽化的面孔上,各种神色都非常难以辨识,但那确实是一瞬间的思索。但很快,它就记起了当前的目标。巨颚以闪电般地速度向那穿着显眼地白色衬衫的人类钳过去,它打算用模糊的记忆里捕杀蜜蜂的方式直接干掉那个人类!

 

卞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上撩去。对于胡蜂的捕杀猎物手段库洛洛了如指掌。毫无疑问地命中了目标,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对手那双强壮的上颚一合,竟将卞氏刀的刀刃卡在了口中!

 

大力地甩动头部,胡蜂嵌合蚁想将库洛洛直接甩出舱门!

 

“快关门!”亚本加纳忙道。

 

飞行师手心直冒冷汗地在面前那一大堆按钮中慌张地寻找正确地那一颗。并不是他消极怠工,只不过客舱里的动作戏实在太过刺激,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库洛洛顺着对方的甩动之力拔地而起,轻巧地在空中翻了个身。扭转的力道令手中的卞氏刀在胡蜂那咀嚼式的口中转动起来。为了不被伤及上颚,胡蜂张口放松了钳制,放任库洛洛飘落在舱门口的地上。

 

“别关!”还没落地,库洛洛便急道。

 

而恰在此时,一个巨大的脑袋从敞开的舱门探了进来,随着舱门的上部刺耳的刮擦声,这长着纤长触角完全没有任何人类痕迹的怪物飞窜进门,直接冲着左近的库洛洛扑过去!

 

“这是什么?!”亚本加纳失声道,防护的念瞬间就本能地包裹住了自己。

 

比适才的动作几乎又快了一倍,库洛洛手起刀落斩断几乎就要触到他颈项的下颚的动作,比眨眼还快——他似乎早就做好了迎击偷袭的准备,只是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而已!

 

“工蜂。”库洛洛这时候才有机会好整以暇地解释道,“蜂王可不会独自外出捕猎的,虽然它体内现在带有着奇美拉蚁的本能,但从外形上推断,胡蜂的特征占了绝大多数。”

 

尽管偶尔会有比较强烈的震荡,但是飞艇还算是正常地航行在一万六千米的高空——在这个高度,哪怕不按照航线飞行,也不必担心会撞到其他飞行器——几乎不会有人作死般地在如此的绝对高空飞行,尤其是飞艇。因此,现在西索和伊路米可以横冲直撞地全速前进。

 

“刚刚在机场遇到的那些垃圾,就算再多几倍也还不够库洛洛热身的呢~~”西索无所谓地道。现在总算没有刚升空那么颠簸,他觉得自己可以开始集中精力做他无聊时刻最喜欢的游戏——搭牌塔。

 

“那只是刚刚孵化出来的工蜂而已。”伊路米无神的眸子注视着挡风玻璃外的夜空。‘操作飞艇需要集中精力呢,小心云团……小心……’

应该小心气流的,尤其在这种极限高速下。否者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飞艇内已经没有什么不固定的东西没掉在地上了。

维持着食指和拇指捻着一张红桃三的姿势,西索看着再次散落一地的纸牌。‘下一次,应该用伸缩自如的爱黏在纸牌上才行么?不过,那样的话就没有小心翼翼地堆到空中又一下子毁掉的快感了呦~’

 

“虽然作为下级士兵的工蜂不堪一击,”伊路米对出现这种几近翻覆的大震荡表示习以为常。要知道,这可是他在驾驶飞艇呢,自从十几岁那次坠落事故发生之后,他就没再亲自操作过这玩意——可以理智思考的时候,他认为这么死掉是很不划算的事情。“但是第一代的蜂王嵌合蚁战斗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根据这种下级士兵来估计,资料不太足够呢。”

 

一手按在操作柄上,另一手食指的指节在下巴上轻触着,伊路米分析道:“刚刚我们两个在海滩遇到的那两只应该是师团长级别。如果工蜂是蚁兵级别的话,它们的蜂王应该是兵队长……但是嵌合蚁的战斗力可并不是按照级别来划分的——我更倾向于它们级别的划分标准是智力——所以,也有个别的兵队长实力超过师团长的情况。而胡蜂的本性凶残好斗,这么看来,哪怕是兵队长的话,战斗能力也不会太低。”

 

当然,“不堪一击”是针对人类中被称之为怪物的他们两个人而言的形容词。西索虽然确信库洛洛的正常实力不在他们两人之下,但此刻却真的有一点比较令人担心。

 

“那么,兵队长级别的嵌合蚁也都开发了念力吗?”将手中的扑克抵在了唇边,西索思忖着问。

 

“大部分的兵队长都应该学会念了吧。”伊路米点了点头,成功地躲过了一个云团。

 

‘看起来,这种情况还真是很糟糕呢……’西索想,显然已经习惯了飞艇的颠簸。

 

库洛洛不能使用念力。

不能使用念力——这是令人最为困扰的地方,库洛洛并非自己无法使用念力,而是使用了之后立刻会死。这对像是库洛洛这种早已将念视为身体的一部分的高手来讲就是让他否认人类本能一样困难的事。

念能力者的战斗中,在对手的念时刻刺激下,尤其在濒临绝境时,用念力的防御来保护自己,不是跟窒息的时候下意识地挣扎着大口呼吸是一样自然的事么?

 

‘所以,如果这只蜂王会念的话,库洛洛最可怕的敌人其实并不是嵌合蚁,’黑暗的阴影在西索的眼眸中流动着,‘而是……他自己的本能吧!’

 

目前这个高度,空气已经非常稀薄。较长时间地敞开着客舱门,高空的严寒已经逼入了舱中。然而造成皮肤上的鸡皮疙瘩的,并不仅仅是因为这慢慢渗入皮肤的寒意。

坍塌般倒伏在客舱和驾驶舱之间的东西长得跟先前那只还有着明显的不同。它看起来更像是蚂蚁、胡蜂和鼠妇的综合体。蜂王上半部里像人的那部分,在工蜂的身上显现出来的是鼠妇那种节肢类的头部和矛型的胸足,当然,左边的那一半,包括翅膀的下缘已经被卞氏刀整齐地削去。

 

“亚本加纳,请你看好了这只工蜂。”库洛洛吩咐道,“如果蜂王有所行动的话,就立刻杀掉它。”

 

先前那只嵌合蚁——蜂王发出了低沉的,满含威胁的声音,复眼转向了驾驶舱的方向,好像随时都会冲上去厮杀一样。

 

“你更应该关注的是我才对。”库洛洛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卞氏刀,说,语气从容冷静。“比较起来,我是我们三个中最危险的那个。”

 

因为对移动物体的敏感,蜂王的眼睛立刻又回到了库洛洛的身上。踏在地上的两足紧绷着,显示着它随时都会暴起的意图。

 

“一代工蜂的质量不怎么高呢,”异族的威胁对库洛洛来讲仿佛并不存在。他的眼睛瞥了一下地上倒卧的那只虫子——仍在抽搐的外肢表明,虽然被重创,但这只嵌合蚁二代还活着——又转回到了跟他对峙的蜂王身上。“这就是你令它留守在舱外的原因吧。”

 

如果说伊路米那暗淡无神的黑眸里是缺乏人性的话,库洛洛黑亮的眸子中就是参杂了太多的冷酷。

 

“因为,你虽然打算培养出更强的工蜂,但就目前来讲,你的第一代工蜂——目前只剩下这一只还活着——还不能够抛弃。”他倾听了一下舱外的风声,“没错,你没什么其他的职蜂在侧了——真是很可怜,作为一个王者来讲,你已经徒有其名了。而如果它也被杀死的话,那你的处境会很悲惨。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天敌正等着干掉你吧?如果没有你唯一剩下的职蜂在侧守护的话,在你期望中那强壮的工蜂诞生之时,既你最脆弱的时刻,亦是你的死期。”俊美的面上挂着冷淡的笑容,库洛洛直视着那双红色的复眼。

在那双复眼之中,他能够触摸到恐惧的微光。

“但如果不产卵,那你还算是什么蜂王呢?”

库洛洛眼中的光芒是冰冷凌厉的。

“你,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

 

在这一瞬间,飞艇内只有风声。

 

在重生之后,胡蜂头一次感到,有了思维实在是很苦恼的一件事。在遥远模糊的记忆中,它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是依照命定的本能,不必思考,不必衡量。而现在,虽然前所未有地强大,但却被这个人类轻易地淹没在了摇摆不定的抉择之间。

 

‘天敌?这种怪物也会有天敌吗?’亚本加纳站在飞行师——已经被吓瘫到驾驶台前——和工蜂之间。这样的话,如果蜂王有所异动,他就能够即刻攻击工蜂,而在敌人直逼过来时,也能及时地救助那个身为普通人类的飞行师。‘但是天敌这回事是库洛洛·鲁西鲁威胁蜂王的关键,如果他的猜测有误的话,很可能我们会立刻遭到攻击。必须要小心提防才行!’

 

起先,胡蜂嵌合蚁只是犹豫着扇动了一下翅膀,迟疑了半秒,又一下。随着它振翅速度的加快,空气中那气流转动的声音慢慢地变成了尖锐的嗡鸣声。

 

‘这是……这只怪物会念!’亚本加纳的眼睛蓦地张大。

而融入了念的超声波攻击,其攻击范围可以同时包括飞艇内的所有人类!

 

条件反射般地将自己的念发出,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形成闭合的防御圈,亚本加纳一手掩着耳朵,另一手抬掌向地上那只工蜂砍去!

 

而早在亚本加纳之前,库洛洛已经纵跃而起,直面着蜂王扑过去!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2

西索和伊路米站在候机大厅门口时,有着一瞬间的呆滞。

倒不是说他们没见过壮观的血腥场面,他们只不过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血腥场面而已。


到处都是血迹。

往日喧嚣的候机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尸体横陈在椅子、柜台和地面上。

非常不完整的尸体。

只有头和四肢血淋淋地满地都是,凝固着的扭曲的面部表情和或者紧绷、或者握拳、或者抓挠的肢体还都生动地说明当时的残酷以及痛苦。

而躯干部分却不知所踪。

虽然遇难的人数未必就多过适才在海滩那里,但是场面却远比海滩恐怖。


“看起来,这个捕猎者还很挑剔呢~~♠”西索笑道,眉头却紧蹙起来,金色的眼眸似被血光反射着,隐隐地透出红光...

西索和伊路米站在候机大厅门口时,有着一瞬间的呆滞。

倒不是说他们没见过壮观的血腥场面,他们只不过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血腥场面而已。

 

到处都是血迹。

往日喧嚣的候机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尸体横陈在椅子、柜台和地面上。

非常不完整的尸体。

只有头和四肢血淋淋地满地都是,凝固着的扭曲的面部表情和或者紧绷、或者握拳、或者抓挠的肢体还都生动地说明当时的残酷以及痛苦。

而躯干部分却不知所踪。

虽然遇难的人数未必就多过适才在海滩那里,但是场面却远比海滩恐怖。

 

“看起来,这个捕猎者还很挑剔呢~~♠”西索笑道,眉头却紧蹙起来,金色的眼眸似被血光反射着,隐隐地透出红光。

 

这大胃口的捕猎者,难道只吃躯干部分吗?

 

伊路米一言不发地走向候机厅的办公区,一路上就像是走在血色海洋中一样。

‘真是讨厌这种场面。’当鞋底因半凝固的血液而粘腻起来的时候,他想。

 

西索毫无怨言地跟在伊路米身旁。大体上他能猜到那个黑发的杀手在计划什么。这么挑剔的捕猎者在整个自然界并不多见。如果仅仅见过豹子和鳄鱼形态的嵌合蚁的话,得到这个结论可能会比较困难,但是螳螂的出现可就是个最好的提示了。

 

在暴力打开的第三个库房里,他们终于见到了想找的东西。

“你会驾驶吗?”伊路米向身边的同伴询问道。

“嗯?”西索望着眼前的飞机加油车,嘴角略微翘起,“伊路难道不是对所有的操作都很在行吗?”他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的味道,总的来说,比惯常的诡异多了些人的气息。可能是见过那种非人类遗留的场景之后,体内的人类因子多少被激活了吧。

 

“没错。”伊路米肯定地点头,“但是不是每一次都需要直接操作物体本身的。”

 

“感觉上就像是被抓到的苦力呢~”西索叹气道,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用暴力的方式。

 

“米路从来都不抱怨呢。”伊路米从另一侧上车,丢了两根念针进钥匙孔。“而且在我的督促下,他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些对他的成长都很有用的。所以,你看,现在米路在机械电子方面的天分不是已经凸现出来了吗?要知道……”

 

西索默默地启动了汽车,再默默地沿着空荡的车道开出去。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他想,‘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就应该知道的吧……’

 

机场的油罐车道只会通往一个地方,那就是停机坪。通常停机坪在夜晚都是灯火通明的,因为无论是起飞还是降落,对于驾驶员来讲航道之上都必须是纤毫毕现的。但此刻,这个停机坪却幽暗了许多。

立式灯多数都被破坏,部分灯管摇摇欲坠地在夜风中来回摇荡。

嵌入地灯的热量较低,因此才能够得以保存。

于是,坐在机场加油车里的西索和伊路米才能够看清,这诺大的停机坪上诡异的场景。

 

飞机和飞艇都被垃圾一般地推到了边缘,而停机坪中央的空地上则堆满了躯干,到处都是躯干。像原木一般三五成群地堆垒起来,在空荡的跑道上形成了一个个两人多高的丘陵。

再仔细看时,就能够发现,大多数的躯干都在微微地蠕动着。

 

西索将车侧过来,打横停在停机坪中心处。在驶过尸体的丘陵时,他可并没有心情躲闪。被碰撞碾压过去的尸体中发出了沉闷的不知什么破裂的响声。

 

没有了引擎的噪音,便更容易听到车外四周,那悉悉索索的,犹如地狱中传来的,咀嚼和吸食的声音。

 

跳下车,空气中那无法描绘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西索手中的扑克和伊路米指间的念针转眼就将油罐击打得四处漏油。涓涓地机油沿着跑到向周边一座座的躯干小山蔓延而去。

 

突然,右首的一座尸山发出了爆裂的声音,干瘪了的躯干四处滚动开去,一个黑黝黝湿淋淋的东西从尸山中心站起身,摇摇摆摆地向着西索和伊路米的方向走来。在夜风中,它背部的原本湿淋淋地膜翅立时就变得坚硬锋利起来,孔雀开屏般地迎风展开,在机场地标灯的掩映下,发出亮眼的橘红色来。

 

“新鲜食物……”那一人多高的怪物仿佛幼儿学话般发出模糊的声音,扇动地翅膀卷起一阵强风。

 

“你的果实,恐怕处境有点糟糕呢。”伊路米道,在随手发出了一支念针之后。“如果蜂卵已经孵化成功,那说明,它们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呢。”

在留下一堆尸体给变异卵作为食物之后,一代成虫又跑到哪里去了?

如果说鳄鱼这样的两栖动物霸占了海滩这种区域的话,那么长着翅膀的它们,领域明显应该在空中吧?

 

西索并没有说话,但蹙起的双眉表示出此刻他的心情多么糟糕。无数张扑克瞬间便同时飞出,插向那些蠕动着,但是并没有爬出怪物的尸堆。

 

杀人蜂。哪怕没有变异之前,它已经是令人类头痛的物种了,更何况,此时,它已经进化成如此模样?!

 

蜘蛛鹰胡蜂。

这是库洛洛隔着挡风玻璃看到那动物的时候的第一反应。虽然融入了一些其他的元素,但是这个生物大体上还保留着蜘蛛鹰胡蜂的外观,只不过,形体更加巨大罢了。

在蜂类之中,蜘蛛鹰胡蜂差不多就是幻影旅团型的存在。三十只胡蜂就能轻松灭掉一个有着三万只蜜蜂的蜂巢。现在这只蜘蛛鹰胡蜂基因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嵌合蚁的体型差不多是人类的两倍。

‘所以,在它眼中,人类大概就和胡蜂眼中的蜜蜂一样吧。’注视着强硬地挤进客舱的庞然大物,库洛洛想。‘这么看来,它可能觉得我们三个还不够它杀的呢。’

 

对于白色的物体,有着胡蜂基因的嵌合蚁分外敏感。因此,在普一进入飞艇的时候,它立刻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客舱中央站立着的人类身上。更远的地方也传来了人类的热度,但是,眼前的这个似乎特别吸引人。因此,在双足立稳之前,它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以腹部的毒针闪电般地向库洛洛刺去!

‘真想立刻在他身上产卵啊……有了这个人类做食物,这一代一定会成长得异常强壮呢!’

 

虽然在意识到这小小的银针带着致命的危险时立刻振翅想要飞走,但这只刚刚孵化出来的胡蜂蚁兵动作还是慢了点。虽然躲过了眉心,但那枚念针仍然穿过了它巨大的钳子般的上颚,直钉在了咽喉上方。

而西索的纸牌亦将所有蠢蠢欲动、即将破卵而出的那些怪物定格在了永远年轻的状态。

“走吧。”伊路米向停机坪角落的飞艇和飞机奔过去。

‘还是伊路的念能力更高效呢。’西索能听到脑后那只被操控的嵌合蚁大力打砸尸体堆中的孵化卵的声音。‘应该说,在这种时刻,更让人开心。’

 

没错,那些怪物嵌合蚁自相残杀的声音让人心情很愉悦。

虽然死去的那些人类,在西索看来也没什么值得同情。但是,被异类当做餐饮品这种事,总是让人有些扫兴呢。

 

现在想要找一个飞艇驾驶员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不过——

 

“大约多少米的高度掉下去,你可能活下来?”伊路米一边摆弄着驾驶位前的操作键盘,一边对西索若无其事地问出这么刺激的一个问题。“上一次我亲自驾驶的飞艇,在大约八百米的高度掉下去了呢。不过那是在枯枯戮山,地面上有很多古树。所以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随后,他解释道。

 

依照西索对伊路米评估伤情的了解,这家伙口中说的“不太严重的伤”,大概指的是被树杈穿透了心脏旁边一毫米处的位置,所以幸运地活下来了这种情况。

 

所以现在西索真的能够透彻地理解,为什么路基亚这么热衷于刺激,以至于在十二岁的时候就逃家兴致勃勃地参加他人看来极其危险的猎人考试。‘对被伊路亲自带大的孩子来讲,这种事情有着莫名的亲近感呦~~’

“多高都无所谓,”微笑着靠坐在驾驶位旁,西索道。“能跟伊路死在一起,我感觉很幸福呢~~♥”

 

伊路米对他的回答就是,飞艇猛地窜出去一段距离,又碾压过一堆明明原本不在行驶路线上的尸体,然后横跨到了旁边的跑道,最后才开始匀速滑行。

 

‘感觉上有点像是挑战死亡呢~’西索仰头枕在驾驶椅扶手上。他所做的事情一向都是危险兼疯狂的,独往独来的时候自然会遭遇无数他人难以想象的生死关头。跟伊路米这样一个不分伯仲的顶尖高手搭档,原本好像可以轻松一些的——西索想不出有什么他们两个联手都解决不了的事——但事实上每一次事情都会变得更刺激,比他独自一人更接近死亡。‘伊路吐槽库洛洛癫狂,而我任性。但事实上,还有谁比他更癫狂任性呢?’

 

在即将腾空而起的瞬间,伊路米打开驾驶舱门。虽然劲风强硬,但电子控制板更加强硬地将门板一寸寸推开。

一枚念针在如此强悍的气流之下逆风激射出飞艇,带着在空气中摩擦出的刺耳的呼啸声直没入作为跑道地标的中心线灯。

那盏红灯登时爆裂开来,跳跃的电火花瞬间就打着了地表四处流淌的机油。

转眼之间整个停机坪便被迅速蔓延地大火包围起来。

在火海里那刺耳的哀嚎声中,飞艇直冲云霄!

 

‘答案是,没有!’

 

“所以,这一次一万六千米怎么样?”重新关闭了舱门之后,伊路米问,声音平板得根本没有一点征求意见的意思,“如果全速前进的话,我们可能在半个小时内能赶上他们。而只有在这个高度下,才能达到全速呢。”

 

应该不需要征求什么意见吧?因为,西索他才是更赞成这个决定的人呢!

 

“伊路就这么相信我的念力吗?”随着高度的急速攀升,西索能感觉到他包裹着伊路米心脉的念力遭受到的压力也几何速度地增加。如果他的新技能不够精湛,那么伊路米就要面对在万米高空心脉崩断的威胁。

而说实在的,西索并不是玛奇,他的念能力也没有神奇到可以缝合伤口的程度。他甚至都不能保证在离开他本人很远的地方这种治疗性质的念力依旧有效,更何况在将近五万英尺的高空依旧有效。

确切地说,他并不知道会不会保证有效。

因为,这毕竟是第一次这么使用他的技能呢。

 

“现在,比起对你念能力的估算,我们更应该做的不是对库洛洛能同时应付几只胡蜂嵌合蚁的估计吗?”伊路米淡淡地道,“胡蜂可从来不会单独行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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