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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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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AN

【HW/福华】Identity 序章

设定注意:[神探夏洛克/Sherlock(2010)]

限制级:R

一些注意:时间线设定在S2E02到S2E03之间。

简介:John 无意之间知道了自己曾经的战友,勤务兵Murray不幸因公殉职的消息,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Sherlock似乎并不明白这种感觉,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


(1)

【以下摘抄自John·Watson的日记】

 

  我的室友Sherlock·Holmes,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咨询侦探,现在正坐在自己的扶手椅里,合掌将十指抵在下颌处,皱着眉有些不耐地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姣好的清秀女人。她正颤抖着诉说着:...

设定注意:[神探夏洛克/Sherlock(2010)]

限制级:R

一些注意:时间线设定在S2E02到S2E03之间。

简介:John 无意之间知道了自己曾经的战友,勤务兵Murray不幸因公殉职的消息,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Sherlock似乎并不明白这种感觉,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


(1)

【以下摘抄自John·Watson的日记】

 

  我的室友Sherlock·Holmes,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咨询侦探,现在正坐在自己的扶手椅里,合掌将十指抵在下颌处,皱着眉有些不耐地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姣好的清秀女人。她正颤抖着诉说着:

  “……那天很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黑得多——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我很害怕,非常的害怕。我的丈夫就是那样,常常不在家,害得我总是担心着他。

  “你明白的,我把家点的亮堂,将门窗都锁的严严实实,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看电视。突然——世界暗了!天哪,我颤抖着打电话询问,他们安慰我说是供电的问题,我正要道谢,一只手就那样拿走了我的手机 。

  '别出声。'他这样说道,声音低沉,我吓的不行,在床上不住的颤抖,只敢点头。他就那样,哒、哒、哒,几声脚步声。听不出离开还是走近,我吓的哽咽,就在这时——”

  我听的有些入神,手上的那本《英国鸟类图鉴》滑落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我室友不满的眼神:“哦,John。” 我带些歉意的笑笑,示意他们继续,不要在意我。

  “供电系统恢复了正常,刺眼的灯光让我有一会儿睁不开眼睛。等我恢复视力,我发了疯似的检查了家中的门窗——一切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我检查了我家的所有房间,来到书房——那里放着我们家的一切贵重物品。书籍、陈设、笔筒甚至八音盒一切完好,可是我的红宝石戒指……”

  那女士的突然哽咽了,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我将餐桌上最后一叠胡乱摆放的资料和书记整理好,一一归类塞进他的书架,开始弯腰转战地板上的一个个书堆成的害人绊倒的机关暗器。

  “那是我祖母留下来的戒指……它不翼而飞了,我几乎崩溃,打电话给比尔——我的丈夫,他告诉我他买了今天早上两点的飞机,说今晚十点前——”

  “那戒指在你丈夫的书架上的八音盒里。你顺便请了今晚的假,晚上七八点左右提前回家,你会看到些你感兴趣的东西。”沉默着听了这女士讲述许久的Sherlock是终于爆发了,他打断了那女士的哭诉,对她露出一个标准的“Sherlock式假笑”,“现在,你可以走了。”

  那位女士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愣了愣后起身慢慢地离开了。“Sherlock……”我责备地给了他一记眼刀,放下手中的书去送那可怜的女士离开。

  等我再次上楼,我的室友又恢复到了早晨的状态:躺回自己的长沙发里,用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要变成心理咨询师了,John。”他愤愤得开口,抱怨着最近的委托,“尽是些出轨和丢东西的无聊事儿。今天也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和一个出轨的男人,只是看重她的红宝石戒指。所以我说,感情的事情最无趣。”

  没有案子时的221B是一曲疯狂又反复的乐章,交织着Sherlock狂躁的怒骂声、子弹击穿墙壁的声音和Mrs.Hudson生气的喝斥。午夜锯木头般的古怪琴声和对晨间新闻大肆的批评贯穿其间,饶的我也不得安宁。最后,以一声“Bored”为最后颤音,一切又突然重归于平静。我的室友或是蜷曲在沙发里、将他的手机放在显眼的、可以随时让他或者我得到通知的地方,闭着眼睛似在思考,又如同在沉眠;或是托着腮懒散的倾听着各式各样的人的倾诉,继而用一种近乎刻薄的道歉语气将客人们一位一位气走,随之叹一口气,继续回到他那懈怠消沉的状态,让整个221B溢满了倦怠和懒散。——“没救了,John。”他常常嘴中喃喃,显得失望又悲伤,“伦敦的犯罪集团没救了。”

  “天哪,Sherlock,你都做了什么?”我正准备回应他,却又看到刚刚被我顺手放在餐桌上的那一叠书不知怎的又回到了Sherlock的脚下,重新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自由的散落在地上。顿时体内的战士之血沸腾,想狠狠地往这家伙的脸上来那么一拳,但又看他那萎靡不振的样儿,觉得打在了棉花里,忿忿地蹲下来重新将地上散乱的东西收归齐整。

  比起Sherlock·Holemes井然有序,行列分明的大脑,他那在家中的备用知识堆放处可以说是十分的杂乱不堪又混乱无序了。我这儿捡起一本海洋学相关书籍、那又看见一本生物解剖类著作——不得不说,我的室友对于知识的涉猎非常广泛,从地质学到人文科学,从中世纪医学研究到近期刚刚发表的病理学结论报告,还有近三年的所有《泰晤士报》,一日不缺、一点不少,杂乱的堆成一座小山。我将这些都一一排列整齐,方便日后查询翻看,又将书籍分门别类放进书籍里,经过我的努力,起居室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成功的恢复整洁干净。

  我感到几分成就感,十分满意地直起身环顾四周,才发觉Sherlock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他的扶手椅上,眼睛直直看着电脑屏幕,行云流水地操作着键盘。他对键盘对熟悉程度,如同熟练的钢琴手弹奏相伴自己多年的乐章,那样子让人觉得连键盘的卡嗒声都因他那令人赞叹不已的音乐天赋带上了些神秘的节奏——这让我感到些许愧疚,作为他的案件记述者,这么多年了,我的打字速度甚至没有他的一半。想到这一下午的辛勤劳动,完全是拜我面前的这个家伙所赐,而他却什么都没干,现在事情已经收拾停当,是时候该好好的和他聊聊了。

  “Sherlock….”我有些疲惫,愤怒的将自己摔进他对面的扶手椅中,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儿,不满地开口道,“我将起居室整理干净,而你不仅不帮忙,还给我添乱——”

  “可你收拾的很好,John.”

  他依然专注在自己的事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说道。

  我被堵的一时不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气愤地瞪着他,看着他在键盘上如同弹奏了一曲精妙绝伦的乐曲,然后重重一点一个按键,如释重负般盖上电脑,向窗外望去:“看看,伦敦。安宁、平和——”

  外面车水马龙,如他所说那般平静。几辆出租车正缓缓驶过窗外的石板路,行人们结对的慢慢走着,还不时传来孩子嬉闹的笑声。伦敦的上空乌云密布,浅灰色的云层让人略觉压抑。

  “——多么无趣。”

  等等,耶稣基督啊,瞧瞧他手上的是什么!

  那是我的电脑!

  “天哪Sherlock,我的电脑怎么又在你那里?”我打断他即兴的感慨,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我那可怜的电脑,“我前两天刚刚换的密码!“

  “你最近设置密码的手法总算有些进步,John.”他靠近自己的沙发里,幽幽地评价道,“但还不不够,复杂有余,难度不足。依然是简单的重复罢了。”

  “God!闭嘴吧Sherlock.”我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准备再一次的更换密码。

  这只是一个徒劳无力的抗争——我知道只要我的室友愿意,不消一会儿功夫我的想法就能被他演绎的一清二楚。而最暴力的方式——把我的电脑锁进某个箱子里,也于事无补,我相信我的室友总会找到钥匙,然后在某一个我不注意的时间把它从我的身上摸出来。

  “最近伦敦真是安静的没救了。”他悻悻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侦破了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一案后,我的室友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中,坚信着那个“犯罪顾问“——Moriaty会于不久之后回来。这与平常的清闲日子不同,他比以往更加兴奋、也更加暴躁不安。他那个高速运转的大脑被他提速到更快,但却没有任何程序供他工作,只能无望地对着午餐和窗外哀号。

  我点开设置开始修改密码,这个时候界面弹出了关于莎士比亚的事情。我突然想到我的硬盘里似乎还有上次下载的莎士比亚戏剧,于是就提议道:“Sherlock,你要不要看《哈姆雷特》?”

  “莎士比亚?”

  “你居然没把这个删掉?”

  “有些印象。但具体的都删掉了。”

  他听起来兴趣缺缺。但我哪里管他是否愿意,我走到长沙发那里,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坐下开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我猜他闲的想死,现在,只要有什么可以让他脑中有那么一点程序来消磨时间,他绝不会介意它是否无聊透顶。果然不出我所料,不消五分钟,他就已经耐不住无聊,任命似的坐到了我的旁边,那神情简直像妈妈不给他买糖的七岁小孩,愤怒又无计可施。我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的笑意,无声的笑了几下。

  “他只是因为一个梦就无端的认定他舅舅是杀父仇人?”

  “天哪,这故事根本毫无逻辑,愚蠢透顶!”

  故事刚刚开篇时,我的耳边不时传来Sherlock不满的抱怨声。不过渐渐的,随着剧情的发展,密集的讽刺和批评开始消失,变成突然冒出的流弹暗枪,等戏到高潮时,他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这舞台剧我已看过一遍,情节发展心里有数,所以现在,倒是Sherlock的反应更吸引我的注意:他就静静地蜷在那里,眼神专注,棕绿色的眼睛随着屏幕上转场的灯光,闪着一点两点的亮;两个唇瓣微微动作,似乎在跟着剧中的演员念着独白。黄昏的余晖已经悄悄退却,没有开灯的起居室显得昏暗,最后的一点点夕阳停在他的颧骨上,金灿灿的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照的他蒙上一层淡淡的奶白色光辉。

  我恍然意识到代表结束的幕布已经缓缓拉上。Sherlock缓缓转过头,那双仿若初醒的朦胧眼睛正对上我的视线。他的眼睛是神秘的,在不同的光芒下有不同的颜色。现在,夕阳透进他的眼,映得他的双眼显出一种剔透清澈的碧蓝色,带着内里带着几点金光,那屏幕蓝光点上的两三点白光像湖面的波光一样在他眼中流动。那一瞬,我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仿佛我的灵魂溺死在他那双汪洋的海里。

  “怎么样?“我很庆幸当时我及时反应,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对他笑笑。

  “喔,蠢透了。”他愣了愣,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他完全没有用脑子做事,然后像所有笨蛋一样死了。”

  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将这部剧的一切剧情拎出来批评一顿。“我倒觉得,”他不屑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即看着我露出一个笑,“他的母亲更像他所说的杀父凶手。杀了自己的丈夫,让自己的情夫理所因当的登上王座。”

  我和他对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的笑得前仰后合。

  他正在兴头上呢,兴致勃勃地拿起了提琴,我想他今晚应该并不会让它变成折磨人心智的利器。

  我打开起居室的几盏小灯,让已经黑下来的夜幕退出我们的这里,而一边的Sherlock已经摆好架势,待我在长沙发上落座,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有些忐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希望接下来的曲子我能够喜欢。那一眼只在一瞬之间,还没等我将其捕捉,他已低下头去,第一个音符从琴弦中滑出。

  似乎总有人说,我对我室友的容忍几乎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Sherlock·Holmes其人,总是在一些不经意的地方对他人施予其的好意进行报答。就像此时,我已明白他拉响的是门德尔松的《 Auf Flügeln des Gesanges》。

  在舒缓的琴声中,我的心中一个升腾起一个古怪的想法:这里像一个家。

  Sherlock·Holmes给了我家一般的安心感。

  而此时,我已经困到没有办法压下这样的心思。我安心地闭上眼睛,在他拉响的绝妙的琴音中渐渐坠入梦乡……

 

TBC.

注:其实……看《哈姆雷特》是因为本尼15年有演出这个,我就是想让他自己看自己(?)对不起莎翁!!我其实很喜欢您(鞠躬)

《乘着歌声的翅膀》挺好听的我觉得!

话痨

【福华】坏孩子 ④(可以当做小番外)

※OOC预警

※年龄差极大

※伪父子关系

※dark夏洛克

  

  “哦……”夏洛克看着眼前被简单装饰过的客厅,特别是那些有些花哨的小气球的时候,他摊了摊手,颇有些无奈的味道。

  “你知道的,我——”夏洛克张开的嘴巴被约翰那双期待的眼睛压制了回去,所以他只是抿了抿嘴唇,有些干燥的唇瓣显得红润了些,这或许能让他说点好话,“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情就足够让我开心起来。

  这句话真的很不错。约翰不喜欢太过华丽的形容词,毕竟他那颗珀金色的小脑袋里也装的不多,夏洛克边想着约翰那些对他的夸赞边歪了歪头,眼睛却观察着约翰的表情:高兴又夹杂着一些什么的。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肉麻,但我觉得那...

※OOC预警

※年龄差极大

※伪父子关系

※dark夏洛克

  

  “哦……”夏洛克看着眼前被简单装饰过的客厅,特别是那些有些花哨的小气球的时候,他摊了摊手,颇有些无奈的味道。

  “你知道的,我——”夏洛克张开的嘴巴被约翰那双期待的眼睛压制了回去,所以他只是抿了抿嘴唇,有些干燥的唇瓣显得红润了些,这或许能让他说点好话,“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情就足够让我开心起来。

  这句话真的很不错。约翰不喜欢太过华丽的形容词,毕竟他那颗珀金色的小脑袋里也装的不多,夏洛克边想着约翰那些对他的夸赞边歪了歪头,眼睛却观察着约翰的表情:高兴又夹杂着一些什么的。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肉麻,但我觉得那一定是你的心里话。”约翰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的笑意总是从眼角传递出来的——略显绵长的眼角总是在末尾的位置稍稍向上勾起,展现出一些温和的弧度,但纤长的眼睫毛并不总是向上翘起,它们会依偎在约翰眼睛下的一小块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这并不代表他的嘴角没有吸引力,夏洛克总是希望自己能吻住那一小点俏皮的涟漪。那一定会是一个热忱又粗俗的触碰。

  “或许?”其实那真切极了。夏洛克在心里想到。

  看看这些物件吧,夏洛克的眼睛扫视了一遍桌子上的东西——一个包裹着奶油的,加过蓬松剂的6英寸糕点,旁边放了个打着黄色丝带的礼物盒,是个怀表,绝对没错,银质的链子,背面刻着一个S。

  嗯哼,这些其实不难猜,即使他没有提前两周就把约翰的小计划摸得一清二楚他也能猜出来的,这点不需要证明。这样的确缺少了很多惊喜,不过他倒是从来没有体会过惊喜就是了,约翰总是那样好懂,永远都是那样。

 

  

  

  “约翰,很高兴你能记得我真正的生日。”夏洛克摸了摸自己头上那个纸质的寿星王冠,并不柔软,甚至带着些令人厌烦的固执,即使只是轻轻的拉扯就能让这东西四分五裂,但夏洛克仍然这么想。他最终没有这样做,毕竟那无疑是在破坏约翰的好兴致。

  所以夏洛克想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扯出了一抹微笑。

  夏洛克的微笑总是轻微又细致的。仅仅是一个微笑里面却夹杂着很多令人耐人寻味的东西,那很令人着迷,特别是当这样的微笑出现在一个15岁的孩子身上时——少年特有的菱角在这个时期凸显出来,却有些不谙世事的柔和,但这磨灭不了他身上任何一点居高临下的气息;夏洛克的内呲是细长的,往鼻梁的地方稍稍延长些许,停留到一个适宜的地方,当他微笑起来时,它们会汇聚成一个狭窄尖锐的夹角,这和他有时候的刻薄相得益彰。

  他的嘴唇没什么年轻人的蓬勃,却也算不上老气,但确实透露出严肃和淡泊。他的唇峰无疑是向上的,让人觉得他高傲,上嘴唇同大多数英国人一样,在立体的五官上出现了扁平的一处,下嘴唇却是特立独行的展现出厚度。当夏洛克勾起嘴角,它们会展现出一个适宜的弧度。

  即使他现在并感受不到高兴所在,但他依然选择了微笑,逼着眼睛闪出充满生气的光芒,让自己勾起的弧度显得自然而不僵硬。这其实是他早就学会了的本领,在一次又一次的磨练中,这项技艺已经足够精湛了,可他只会让自己的约翰看见,这点无需多言。

  “但,我并不喜欢这个日子,这点你必须要知道,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夏洛克的语气似乎有些忐忑的意味,就像他也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有些过分一样,但在这个时候,也仅仅在这个时候,他看见约翰慢慢皱起的眉头,心里上扬的弧度已经达到了欣喜的程度了。

  “哦,夏洛克你不……”约翰现在其实想说点什么,但似乎什么东西摆在夏洛克面前也不能让他回心转意。而约翰现在可能有些赌气的成分,他只觉得夏洛克不喜欢这种仪式,但没想过,他连这个日子都谈不上欣赏!这着实让约翰觉得有些落败。

  约翰沮丧时的表情很……可爱。夏洛克这样想到。或许对着一个大了他二十多岁的男人说这种话的确是他疯了,但他依旧这样觉得。为什么不呢?这些变化是因为他产生的,不论这种情绪波动展现出是个什么样子,但只要冠上了“为他”的名号,一切都变得让人雀跃和激动起来。独属于他,天哪,这样的词汇优美极了。

  “约翰,其实你可以尝试着听我把话说完。”夏洛克这次泛出的笑意真实多了,可以看得出他真的在为约翰放松下来。

  约翰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唇抿起看向夏洛克。

  “好吧,呼…”这似乎是句很重要的话。约翰能看出来,夏洛克的脸颊有些泛红。

  “当你把我带回家时,我才真正完整,约翰。”

  说真的,夏洛克在心里把这句话演练了无数遍——精确到眨眼的次数,重音和停顿……毫无疑问,夏洛克把这句话当成了话剧演出的高潮部分。就算没有人愿意相信,但夏洛克的确将这些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像是身体的自动行为。

  总之,庆贺吧,演出大获成功!

  “那才是我应该铭记的时间,而不是一串印在我那些证件上的,冷冰冰的数字。”夏洛克又添了一把火,他确信,这里将会成为情感的聚集之地。

  约翰现在心中的惊讶不必多言,还带着些难以抑制的欣慰和感动,自己的孩子是个这样可爱的家伙!

  就在这样氛围的烘托下,一切行为都变得温情动容起来。

  约翰抱住夏洛克,像每一对童话里的幸福的父子那样。

  体温似乎透过衣物到达对方的身躯,饱含深情又求而不得的情感在夏洛克的心里愈积愈深。

  夏洛克从不叫约翰“父亲”。他打心底里厌恶这个身份——那规定了太多,仅仅止步于“父子”?得了,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而且约翰所给予的,将会给予的,都不只是这些。他们的灵魂将会交融,肉体获得缠绵,拥抱和亲吻会饱含着情欲。

  他们最终会走向极端。说真的,夏洛克已经想好了他们坟墓的位置了——朴素或者华丽,这些都不重要,只需要他们在一起。

  其实他应该满足的,约翰几乎把自己的所有时间给了他,让他挥霍,让他不懂节制地吸取自己身旁的空气,来满足他那些不可言说的私欲。

  可夏洛克不愿止步于此,他想约翰永远待在他的身边,眼睛里永远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无论昼夜。可夏洛克是个天才,他知道事情应该怎样发展,所以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痛苦来自欲望。

  夏洛克的确没有朋友,之后或许也不会有。约翰不是他的朋友,他会让约翰狠狠地抛弃这个称号,然后成为彼此,又或者不仅仅是彼此。

  

  这个生日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的,平静的过分,当然,得除去那个告白的部分。夏洛克看着放在礼盒里的怀表这样想到,似乎这块表还不错,只是有些莫名的违和感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夏洛克顺从地接过约翰切给他的一块蛋糕,放在瓷盘里。上面的草莓酱无所适从地沾在光洁的盘面,留下一些粉红色的痕迹,里面还夹杂着些微小的果粒。他的刀叉动作着,像在愉快的进食。虽然他只是将那些绵软的东西切成碎屑而已。

  吃?其实他不大喜欢这种东西。任何事情都要适量,就像是一杯黑咖啡里两颗糖那样,适当的调节,但蛋糕这种东西是绝对过量的了。他不愿接受这种跳出自己喜好区的食物。

  约翰在这时,头微微低下眼睛却看着夏洛克,那双饱含着爱意的双眸正倒映着夏洛克的身影,就像夏洛克希望的那样。

  就当是……为了约翰。

  夏洛克叉起一块蛋糕,蓝色或红色在这时候显得并不重要,他要做的只是将它放进嘴里,然后和约翰对视,露出一个笑容。

  管那个笑容真假与否。

         TBC

  


呃,这章怎么这么短……

描写可能比平时多一点(其实主要是想练练描写)

快完结了,还有两章左右,BE也说不上来,但HE应该是不可能的了emmm

兰澈缺乏睡眠

【福华\ABO】Sherlock's 易感期(下)

吻!戏!预!警!

等等,感觉这一章已经跟易感期没关系了?我还起这标题……

我杀我自己!!

太冷了。

被从那口终于停止灌水的井里捞上来的时候,我膝盖以下已经没知觉了。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披着所谓给“受惊的人”准备的毯子,我努力适应从左肩至腿部的钻心的痛。

自从左肩多了个丑陋的疤,我就不能受冻,这也是我冬天常把自己夹成加厚三明治的原因。初来伦敦时,连日阴雨的天气常唆使疼痛扰得我睡不着觉。

后来有所好转,大概,有随某个在伦敦穿街过巷十几分钟,气都不大喘的人一起破案的功劳。

好吧,其实成为Sherlock的室友后,我的生活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经历的东西比在阿富汗服役时...

吻!戏!预!警!

等等,感觉这一章已经跟易感期没关系了?我还起这标题……

我杀我自己!!







太冷了。

被从那口终于停止灌水的井里捞上来的时候,我膝盖以下已经没知觉了。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披着所谓给“受惊的人”准备的毯子,我努力适应从左肩至腿部的钻心的痛。

自从左肩多了个丑陋的疤,我就不能受冻,这也是我冬天常把自己夹成加厚三明治的原因。初来伦敦时,连日阴雨的天气常唆使疼痛扰得我睡不着觉。

后来有所好转,大概,有随某个在伦敦穿街过巷十几分钟,气都不大喘的人一起破案的功劳。

好吧,其实成为Sherlock的室友后,我的生活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经历的东西比在阿富汗服役时还刺激。

我并不排斥内心的冒险精神,它替我做出的选择让我未曾远离战场。在伦敦的深潭下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它让我像一个士兵那样时刻蓄势待发。

虽然今天的经历有点超出我的承受范围吧。先是和大英政府合抢了无辜人的船,潜进号称是世上防范措施最严密的监狱之一,然后得知整个监狱因一名囚犯全部反叛。我受到死亡威胁,又中了一剂麻醉(没错是“又”,真不敢相信我竟然两次掉进同一个坑),然后在老旧的深井里和一副人类骸骨泡了个把小时。

当然,我不怕骨头架子,以前在医学院见多了……

与自己东拉西扯到身体暖和起来后,我环顾四周,看见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迈过草地。

我跟过去,和停下脚步的Sherlock站到一起。

前方停着警车,铁栏杆里关着的是Eurus。她一袭白衣,双手抱膝蹲坐在那,空洞的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

“我说我会带她回家,”Sherlock开口,“但其实我做不到,对吗?”

我担忧地望着他同样茫然空洞的表情。老天,他的脸色苍白得快和死人一样了。

“你没事吧?”我握住他的手。

Sherlock像被针刺到般惊醒过来,他低头扫了一眼,立刻挣脱开。

我怔了怔,向后退了一步。

我在想什么,这不是易感期,平常的Sherlock并不喜欢身体接触。我应该道歉。

“Sherlo……”

没等我说出一个完整的词,Sherlock迅速地解开身上的大衣,熟练的一张一旋再前收,将我裹了个全。

“等等,这不用!”我慌乱地想逃。他靠的太近了。

“你的手很冷!!”Sherlock吼道。

我理亏般声音小下去:“我有披毯子……”

“那就脱了。”谁知他用比刚才还快的速度扒下我身上的毛毯,在我没反应过来前粗鲁地往旁边一扔。

那块无辜的毯子飞出去,准确无误地兜头罩住了更无辜的探长。

Greg讶异地扯下,抱在手里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我道了声抱歉,又被Sherlock用力拽回来。

大衣的主人不依不挠地抓着领口收紧,我有些喘不过气,但看到他因烦躁和紧张抿成一条直线的唇,我没再挣扎。

Sherlock执意要回贝克街,虽然没拒绝Mycroft的专机专车接送,但一路上紧蹙眉心不容打扰的样子,我找不到时机开口。

我很担心他的状态,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关于Eurus,关于井里那个可怜的孩子,关于监狱里无辜死去的人。

我想告诉他,那不是他的错。

Sherlock说他没有心,我也曾指责他冷血,关于这点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还不如说出“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相”的Moriarty。

Sherlock当然在意人们的死活,这也是他对案件全神贯注的原因之一。我曾查过反社会人格的定义,有资料给出『缺乏同理心』的概念:难以产生同情、怜悯的情绪,也难以理解他人这样的心理。

所以更多时候Sherlock只讲究效率,因为无法感同身受,便直奔解决的方法,给别人皆大欢喜的结果,自己则置身局外。他不在乎被冠以冷漠的名头,所以很多人都忘了,真正拯救别人的一直是他。

说起来我倒是越来越在乎了,关于苏格兰场喊他怪胎的事,从最初装作没听见,到后来会流露出明显的不满。Lestrade还因此因此和我开玩笑:“Dr.Wason的一个瞪眼,比我的劝阻有效多了。”

我瞥了一眼Sherlock。他凝视窗外,卷曲的黑发融入流水般的夜色。

我很高兴现在他没心情演绎我,如果被看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等他开口嘲讽我就打开车门跳出去了。

我是说————虽然这家伙像小鬼一样爱发脾气,一工作就学不会按时吃饭和休息,变着法子用血淋淋的物什做实验,甚至用枪子儿在墙上写女王的名字…………但,看啊,即使在最难熬的时候,他也只会用这些方式发泄内心的渴望,甚至去碰该死的药品,不惜伤害自己。

他又怎么会伤害别人?

他永远不会成为Moriarty。

>>

总算进了221B的门,爬完陡长的楼梯后,我的脑子里只剩了“洗澡”“睡觉”两个词。

“在那种地方多待,还不如让我也变成骷髅。”我小声嘟嚷,将大衣脱下放在室友的椅背上,打算先去楼上。

到楼梯口的时候,一直没动静的Sherlock毫无预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怎么了?”我在同时暗想,要是他敢让我现在给他泡茶,我就打歪他的鼻子。

Sherlock不吭声,也没松手。抛开玩笑的想法我才发现,他嘴唇微颤,极力地压抑着什么。

他被今天的事吓到了。

迟疑和犹豫只在脑中停留了一瞬,我抽走胳膊,转而将那些苍白修长的手指握在手心。

>>

Sherlock暴起突然,John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Sherlock紧绷的神经,一天内早已运转负荷的思维殿堂彻底放弃了理智的控制权,让其屈服于欲望。

Sherlock失控了。

毫无防备地被一把推到墙上,背部传来的钝痛令John倒抽一口凉气,怒道:“Sherlock——”

牙齿磕上嘴唇的感触让他哑了音,疼痛使John 瞬间揪紧Sherlock的西装衬衫。指甲掐进对方单薄的衣料里,换来更疯狂的唇齿相接。

Sherlock将John困在狭小的空间内,凶狠地碾压他的双唇,带着让两人融为一体的力道,那股宣泄式的狂乱让John难以招架。

疲惫化为无力感,John仅能抵住Sherlock的胸膛阻止对方进一步靠近。虽然自室友裹着浴袍满屋乱晃起,他就知道Sherlock只是看起来瘦削,但像现在这样隔着一层布料直接触碰到对方强健肌肉,John绝对是第一次。

一整天的奔波似乎丝毫没有影响Sherlock,他的力气大得惊人。John想躲开掌心的烫人温度,又得阻止过量的身体接触,唇齿间不留余地的激烈掠夺令他头昏脑胀。

Sherlock不擅长接吻,对这方面的经验缺乏加剧了他的烦躁,没有章法的吻很快变成噬咬。嘴唇被咬破,John吃痛地松了牙关,因蔓延的血腥味和舌尖相触的认知浑身颤抖。

终于,John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难受呻吟。Sherlock僵住动作,John抓住机会,用力地推开了他。

重新充足的空气涌入肺部,John不断喘气,感到脸上有一小片温热。

Sherlock双臂仍撑在他身侧,人却安静下来。直到大脑从缺氧状态恢复,John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Sherlock在流泪。

泪水顺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无声地流下透明的痕迹。这个在易感期情绪最不稳定时也没有哭出来的人,却在吻过他后落下泪来。

John感到手足无措。按道理,他应该立即挣脱对方,但Sherlock看上去更像刚刚被强吻的那个。

他们相距不过几英寸,呼吸不可避免地交织在一起。John嘴唇火辣辣地疼,大概肿了,脸与耳朵的温度不减反增。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Sherlock低沉的嗓音响起:“我差点……差点也失去你了。”

他撑着墙壁的手握成拳,和吐出的字句一齐发抖,“就像失去红胡子那样。”

John对所听到的原因有些不敢置信,他是如此真切地体会到Sherlock的痛苦。面前的人被后怕攫住心脏,濒死般艰难地呼吸。

John试探性地触及对方的脸,颤抖清晰地传导过来,Sherlock没有反应,似乎感觉不到。

“如果我没有要求你一起去的话——这不是案子,你不需要——如果我没能救你——”

他被那段曾经拼命忘却的过去追上,恐惧抓住他了。

“Sherlock……Hey,Sherlock。”John扳着他的脸让他正对自己,阻止他继续出声折磨快哑掉的喉咙,“看着我。这不是你的错,明白吗?也许你不认同,但我必须得说,因为这是我的想法。”

Sherlock顺从地低头看他,缓慢而叹息般地吐气。

“别把责任都归到自己头上。我当然要去,你丢下我的话才会让我生气。至于危险,我能保护自己,在战场上军人没有理由后退。”

他拉近Sherlock,一字一顿,像要把话刻进他的脑子里,“以及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

那双银白色的眼瞳动了动,星光逐渐重新闪烁在他眼里。

Sherlock握住John的手,再次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距离太近,John想躲没成功。他很不高兴地挡开这个变本加厉的家伙,“但这不代表你能随便亲我!我的话还没说完!”

“什么?”Sherlock仍紧贴他不愿分开,似乎对这一刻渴望已久。他搂着怀里人的腰,将John往上抱到微微踮脚。

低沉的私语加腰后温暖有力的手掌,让John之前在出租车上的神游全化作一片空白了。

John发誓,虽然闻不到,但Sherlock的Alpha信息素肯定多少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不然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我想……我想有什么事,你要和我说。”John的一只手被握着,抽不回来,另一只不知道该放哪,搭在Sherlock的胸口,感触到他的心跳,“我以前也遇到过不少难搞的病患,但你绝对是最让我头疼的一个。

“别想把我排除在外,Sherlock,别瞒着我。我已经不想再因一个连流浪汉都清楚的谎言崩溃了。”他在对方开口前摇头,“不要承诺。我从不后悔踏进221B,即使是那两年间也没有。事实上,这是我做过最棒的决定。”

“John……”Sherlock轻声唤,目光说不出的柔和。

John用舌尖舔了下嘴唇,“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Sherlock说,“我可以继续吻你吗?”

“God,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John涨红了脸,羞恼地直接上手拧他。

“我想上帝应该很忙,但我确实听到了。”Sherlock将他的手按回墙上,十指相扣,“我也一样,John。我无疑做了正确的选择,你是我唯一也是最好的助手,我的博客作家。”

他略一停顿,逼近John,笑得像只狡黠的狐,“不过现在,我们不只是那样的关系了,不是吗?”

那句有意拉长语调的“but now”让John忍耐地抿嘴,Sherlock一直粘在他唇上的露骨眼神更是煽动他把理智丢进熔炉。

“你个混蛋!”John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拽下来,“你知不知道,你的吻技糟透了!”

侦探很乐意领教医生的亲自示范。










【END】

一些题外话:

本来只打算写个日常欢脱向的短文,结果发现自己有太多东西想表达,对两人的性格分析,对他们关系的解读…………结果就分成两章了(这也是我想杀自己的原因(?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自己对福华的理解,我尽力了……

另外补充一下,(上)中麦哥是故意刺激小夏,挂花花电话的,为诱导两人对感情坦率一点,当哥的在一旁看着急死了。

本来结尾有一段兄弟俩关于此事的互掐,由于字数问题裁掉了。大家知道麦哥的良苦用心就行(竖大拇指.jpg

孙兀

记梗

        夏洛克一扭脖子,不再向约翰投以目光;但约翰在反光的飞机舷窗捕捉到了他。他们的十指仍然紧紧握着,占据两个椅子能挨着的所有把手。夏洛克绷直的脖颈放松下来。一些巨大的影子也随之缓慢地流动而出,在柔和的机舱光线里打下大片奇异非人的阴影。
        经过的机组工作人员怪异地盯着这片异样的黑灰色半晌,对海关放进来什么样的生物一无所知。
        后来安德森和哈莉问起,约翰...

        夏洛克一扭脖子,不再向约翰投以目光;但约翰在反光的飞机舷窗捕捉到了他。他们的十指仍然紧紧握着,占据两个椅子能挨着的所有把手。夏洛克绷直的脖颈放松下来。一些巨大的影子也随之缓慢地流动而出,在柔和的机舱光线里打下大片奇异非人的阴影。
        经过的机组工作人员怪异地盯着这片异样的黑灰色半晌,对海关放进来什么样的生物一无所知。
        后来安德森和哈莉问起,约翰仍然会想起这片巨大的、代表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阴影,然后告诉他们:“夏洛克不是怪胎,只是头罹患抑郁症的龙,我是他的解药。”而解密和侦查恰好是组成这头龙的要素。他想。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后来的事情了。后来的所有追逐和案件,伦敦的夜晚,街道上的柏油味,麦考夫不赞成的眼神和大英龙威严地叼住弟弟围着蓝色围巾的后颈皮,那都是后来的事情。此时此刻,龙和他的解药舒舒服服地躺在机舱里,在温暖的室内温度中交握着手等待飞机餐来填饱在机场奔跑大半天的饥饿。
        当约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观察舷窗的镜面有一段时间了,期间夏洛克看似温顺的黑色卷发遮住他瘦长的大半张脸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白色衬衫不好好扣扣子,微微低着头,简直是完美的夏洛克式装乖角度了。假设他可以保持这个状态更长时间,约翰不至于每天都头疼到日日打开笔电搜索“龙类的天敌”。
        不过就算龙类有天敌,最紧张的人往往也是约翰。倒霉的约翰,倒霉的好心肠的约翰,倒霉的好心肠的医生约翰。矮个子的金发男人呼出一口气,觉着自己被福尔摩斯兄弟俩害得不轻。他思绪繁多,夏洛克又似乎打定主意不肯主动和他说话,医生越想越发散,空调的温度也太高了,夏洛克的皮肤太热,与之交握的手心在发汗。他这么闲散地想着,慢慢地睡着了,直到飞机餐分发时方被推醒。约翰要了杯茶,斜眼瞟了眼饶有兴致的夏洛克,发现他已经松了手,捧着一杯咖啡。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吃。
        好吧,看来非得我先开口不可。约翰想。好吧,那好吧。
        “你在看什么?”
        “观察我的人类。”夏洛克说道,先前的恹恹一扫而空,只是依旧不肯进食。约翰尽管习惯于此,还是往侦探手里塞了块面包。
        “结论?”
        “不太聪明,被运输器官支配,思考的声音太大。”
        约翰知道这是他能从夏洛克这里得到的最委婉的描述了。
        “你不能要求别人被一头龙耍脾气之后什么事都干不成还脑袋空空。”
        “我不是指你的脑子很吵。”夏洛克突然说,“它音量不小,但是不吵。”
        那么这一句堪称赞誉了。约翰叉起午餐肉,重新期待起伦敦生活来。















是对备忘录中“龙与医生”梗的扩写,或许寒假会完善成文,或许不会。看眼缘吧,晚安。

长岛

【福华】兔子的一百种吃法(PWP)

第三次了


狼夏x兔子约翰


老福特不让我开

第三次了


狼夏x兔子约翰


老福特不让我开

流光皎洁

一节突然下线的动力车厢

福尔摩斯对华生说他的管子堵了请华生来疏通。华生信以为真,晚上在福尔摩斯的房间里找了半天堵塞的试管和玻璃管。

然后就被福尔摩斯拉到床上,亲自体会了一下堵塞的大管道的威力。

[完]

福尔摩斯对华生说他的管子堵了请华生来疏通。华生信以为真,晚上在福尔摩斯的房间里找了半天堵塞的试管和玻璃管。

然后就被福尔摩斯拉到床上,亲自体会了一下堵塞的大管道的威力。

[完]

流光皎洁
我把藏在我文件夹里发不出来的整...

我把藏在我文件夹里发不出来的整装车和一部分只完成了动力引擎的列车车厢放出来给大家看。

原著福华车。

反响好会放第二季。

因为是车厢属于商业机密,故采用行草手写,只图一个安全。各位客户如有疑问请联系销售部门。还望见谅。

我把藏在我文件夹里发不出来的整装车和一部分只完成了动力引擎的列车车厢放出来给大家看。

原著福华车。

反响好会放第二季。

因为是车厢属于商业机密,故采用行草手写,只图一个安全。各位客户如有疑问请联系销售部门。还望见谅。

白鱼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ooc预警(以后我不打ooc预警了,每次我都会ooc)

别名:番茄

-------------------------

一个秋日的下午,John在221b看着报纸,刷着博客

没有案子,这可真不错,而且Sherlock也安静的做实验没在喊BORING,也没朝着墙上打枪,Rosa今年上二年级,都在安安静静的写作业,这可真难得

John坐在沙发上想着

待会再去买菜吧

于是John这么想着,渐渐睡着了,整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菜依旧没买

直到夕阳的阳光照到了John的脸上,这才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看着快要落下的夕阳,喊了出来

“HOLY ****!我忘了买菜!这可太晚了,得赶紧去买菜...

*ooc预警(以后我不打ooc预警了,每次我都会ooc)

别名:番茄

-------------------------

一个秋日的下午,John在221b看着报纸,刷着博客

没有案子,这可真不错,而且Sherlock也安静的做实验没在喊BORING,也没朝着墙上打枪,Rosa今年上二年级,都在安安静静的写作业,这可真难得

John坐在沙发上想着

待会再去买菜吧

于是John这么想着,渐渐睡着了,整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菜依旧没买

直到夕阳的阳光照到了John的脸上,这才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看着快要落下的夕阳,喊了出来

“HOLY ****!我忘了买菜!这可太晚了,得赶紧去买菜了,不然就来不及做饭了”

John站在门口,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朝着Rosa的房间喊

“Rosa,晚上想吃什么”

Rosa听到喊声跑了出来

“Daddy,我想吃番茄”

John听到 番茄 两个字,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来,摆出一副无奈而又有点厌烦的表情

“Rosa,除了番茄你就没有其他想吃的吗”

“没有”

“可是Sherlock讨厌番茄,你也能看到他在餐桌上大喊‘BORING!为什么又是番茄’然后赌气的样子”

John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提升了音调,然后给Rosa了一个:待会你就知道了 的眼神

Rosa则是回了一个:我才不信的眼神

接着Rosa转过头,朝着厨房看,等了几秒,然后Sherlock带有抱怨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虽然看不到他,但是根据他说的话就可以直接看到Sherlock的表情=抱怨+厌烦+一点对John的话的不满+略微疑惑的

“得了,John!我确实不喜欢番茄!我真不明白番茄有什么好的,难吃极了!而且你故意说这么大声是为了给我听,而不是给Rosa听的,而且······”

(以下省略一堆夏洛克氏抱怨)

但是John并没有回答,而是给了Rosa一个:See?我说的没错吧。然后还带点自豪的眼神

Rosa又气又无奈:为什么Daddy总是对Father会做出什么反应有这么精准的预判!!

但她不能说,只能狠狠的白了一眼John

然后又传来了一句夏洛克式抱怨

“我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反应!”

John整理好衣服,换上鞋子,关上门前,跟Rosa说了一句:

“番茄就下次啦,女儿”

然后又给Rosa一个:我比你更了解他的眼神

直接气的Rosa想要来个巴兹坠落

关上门后,还得意地看了一眼Sherlock,但回应他的只是一个代表了:呵呵的眼神

John在去超市的路上还得意地想:我终于也能像Sherlock一样预测别人下一步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了!

········

John走后,221b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在不断地笑,Rosa笑得直在地上打滚

“真不敢相信,Daddy居然真的上当了”Rosa从地上坐起,擦着刚笑出的眼泪对着Sherlock说着

“哈哈哈,那毕竟是John,还是金鱼一条,到现在肯定还在沾沾自喜想着跟我一样厉害了”Sherlock难得发自内心大笑起来

其实真相是这样的

因为一整天都没有案子,Sherlock快无聊的长毛了,于是趁John睡着时找了Rosa一起策划了这个计划

“John醒来时一定是黄昏时刻了,那时他肯定会想起来自己没买菜

于是他肯定会急急忙忙的穿衣服,准备出门时,出于对你的疼爱,肯定会返回来问你想吃什么

那个时候,你就可以说想吃番茄,然后他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时机趁机来含蓄的说我坏话

中间你们肯定会有眼神交流,你就顺着他的思路去回应就行了,剩下的就给我处理了”

在作业堆里闷了一天的Rosa自然不会错过这么有趣的计划,于是就一口答应了

··········

Sherlock看着开怀大笑的Rosa,想起了John出门前给他的眼神,轻笑了一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John,你虽然了解我,但我更了解你”

---------

最终John还是买回了番茄,而这次Sherlock没有抱怨,安安静静的吃了番茄

番茄,似乎也没那么坏

END--------------

实际上这篇是改自我的真实生活,我妈今天问我想吃什么,而我回答说番茄,然后她就说我爸不爱吃,每次买回来我爸都会抱怨,虽然每次都这样,但最后也还是会买回番茄来

大雪满长安

呜呜呜有太太能分享一下原著的真相的链接或资源吗

小透明找不到QAQ

呜呜呜有太太能分享一下原著的真相的链接或资源吗

小透明找不到QAQ


PsychicallyIdle

【翻译】【短篇】Alter Ego 另一个你

作者: Silver Pard

译者:虚界


正文:

“我找到了!”

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会如是说,不是对你——也不是对任何人——但你会在场,你会听到,而这很重要。

你走进这间屋子遇到你的命数。这时你只是一个残破的人,倦怠、悲伤,身心饱受摧残。你的每个动作都笼罩在痛苦当中。

(你不会写下来这个恶习:你会在夜里尖叫。

他的回应:有人告诉我我也打鼾。

你会明白还在那个时候,他就撒过谎让你安心。)

你会一无所求地走进那个房间,但不知如何,所有你希冀的事情都会将你包裹起来。

“我找到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会沾沾自喜地说。他跑向你,“我找到了,”他重复道。而在那欢欣的...

作者: Silver Pard

译者:虚界


正文:

“我找到了!”

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会如是说,不是对你——也不是对任何人——但你会在场,你会听到,而这很重要。

你走进这间屋子遇到你的命数。这时你只是一个残破的人,倦怠、悲伤,身心饱受摧残。你的每个动作都笼罩在痛苦当中。

(你不会写下来这个恶习:你会在夜里尖叫。

他的回应:有人告诉我我也打鼾。

你会明白还在那个时候,他就撒过谎让你安心。)

你会一无所求地走进那个房间,但不知如何,所有你希冀的事情都会将你包裹起来。

“我找到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会沾沾自喜地说。他跑向你,“我找到了,”他重复道。而在那欢欣的一瞬,他的目光会与你短暂地相遇。

(在那一刻,你不会知道这个男人会由此决定你的一生。直到他说出“我想,你到过阿富汗。”然后你才知晓。

你不会害怕。

你甚至会欣然接受那个被明晓的未来。)

华生医生,遇到了歇洛克·福尔摩斯。

————

有关歇洛克·福尔摩斯的真相:他很傲慢。他冷漠无情、摆弄他人,有时会显得惊人地残忍。他自负、装腔作势,时常令人难以忍受。

他才华横溢。他坚定,有魅力,如果他需要甚至能成为万人迷。他很勇敢,而假如他认同你,他将会很忠诚,也会真心待你。你会他称为你所知道的最好最睿智的人——你是认真的——但这不会改变他难相处的事实。

但你在你的作品中将他的品质重新分摊。你磨平他的棱角,由此凸显出他更为杰出的品质。你尽全力将你所喜爱的(love)展现出来,而不将他这个人毁掉;你将你讨厌的避而不谈,却又不原谅他。你将他打造成一个不是他自己的英雄。

他永远也不会因此而感谢你。

————

有关约翰·华生的真相:约翰·华生没有真相,正如真相也不存在于镜中。

当你刚开始写作的时候,你不曾知道自己以为显而易见的事实其实都只是弦外之音。你以为不用夸耀你自己的价值,但却发现除非你把自己和他塑造成对立的两个可笑极端,否则没有人能明白你们心有灵犀的原因——没有心的智慧,和没有智慧的心。你本以为他的情感很容易察觉,但人们明显更容易只看见他的苛刻。你本以为活得更明朗了,却没有意识到你已经变成自己人生中的幽灵。但现在你知道了,而你也无力回天。你知道传奇都是怎样炼成的。

歇洛克·福尔摩斯是个不能独立行走的角色。如果只身一人,那他就会显得太过刻薄、太过艰涩。只身一人的他独特而不可理喻。他需要平衡。你正是这个平衡的不二人选,而你也恰巧只身一人。反正你在其它方面也绝谈不上是独一无二的。

你并不是,像他随嘴一说的那样,是美好(luminous)的。因此你加诸于自己的伤害都算不了什么。将他塑造得平凡是罪孽;而将你变得平庸则是可行的。

你:通达、稳重、富有同情心、一位不止拥有些微医术的大夫,同时也充满耐心。

你的好脾气和忍耐力是你的强项。而也只有二者出现在了书中。

你成为了:愚蠢、聒噪、无知、无能的。你拥有圣人的好心肠,这样你才得以忍受他恼人的傲慢。没有人否认这一点(当然人们也会暗自嘀咕:为什么还能忍受呢?)。

独木不成林。他也如此。你将自己降格成他人眼中“光的导体”;甚至在朋友的眼中也是一样。你试着不去在意别人那句“也很高兴见到你,医生”,永远是那个毫无价值的跟屁虫。你就是弦外之音,假使有人愿意去找你的话(很少有人这样做)。

你在读者面前把他翻译过来。你尽心尽责,在书中问那些但凡与他共事多年的人都不会问出来的傻问题。而事实是,你问的问题都有条有理。在你构筑的镜子当中,他光芒四射,而由于你只是镜子而不是真相,你仅仅展现出来了一个夺目的英雄,而不是一个优秀的人。

由于你只是镜子而不是真相,你仅展现出了人们愿意看到的那部分他、人们对他和你的期望,即天才与天才的影子。

你不是、也永不会是他形容的那般美好;那是歇洛克·福尔摩斯的真相。你忠实地把这句话写下来。于是渐渐地,渐渐地,你自己都甚至开始相信它。

不经意间,他毁了你。

小心而又谨慎地,你捏碎了你自己。

(医生,救救你自己①。)

(注①:Physician, heal thyself,谚语,指不要指责他人你自己身上也有的问题或错误。)

————

约翰·华生的谎言:贝克街221B。

哦,这的确,里里外外看都是你们的详细住址,只不过贝克街221B不曾存在过。你对这类信息维护得很好。

混淆颠倒的年月。

有些案件太过敏感,根据细节便能框定时间,所以你会为此随其挑选案件的发生时间。最终这变成了习惯;当福尔摩斯尝试破译你的时间系统时,你甚至还能嘲笑两句,笑着看他。你好奇他是否能老实接受其实没有这样一套规律的事实。

客户的名字。

你不太擅长起名字。数不清的薇欧蕾特和玛丽、约翰和威廉。

磨损破旧的锡铁箱中那些案件的来头。

是福尔摩斯最先开始嘲笑你那些多愁善感的标题的。当你记录他下一个大获成功的事迹时,你用过去几个案子以及早餐桌上的一句玩笑作为故事的开头。他读到这里时放声大笑,你也由此开始让案件靠边站,而是琢磨自己能够想到的最具戏剧性的表述。渐渐地,他开始自己提供这些段子。他在案发现场左右探勘,寻找各处蛛丝马迹,并即刻给出评价,“你要把这个案子叫做什么?溅血的伯爵领带奇幻之旅?神秘消失的看戏伯爵?”

“或许不会,”你一本正经地说,每次都是。你会在他用愈发期待的腔调提出更多具有异国情调的标题时藏起微笑。你会注意到他压抑在眼中那些快活的光芒,你如此爱它们,而有一天你会使用这些标题,总是希望能够在看到许久之前他的那次开怀大笑。

出版的那些案子。

一些无聊案件中的闪光时刻可能会被移植到更有趣的案件中,一个极为凶恶的坏人或许是夸张的结果,许多漫长的调查过程被简化、只有精华得到保留,而案件偶尔也会是复合、拼接的,其虚构性足以保证不会有任何诽谤诉讼找上门来。你不是一个事实主义者,你也从来无心成为那样的人。你是一位作家;你在故事中假如色彩、变化以及不相关的琐事。你在创造一个神话,为此你必须突出重点,模糊边缘,而这是所有神话的准则。

他时常批评你与真相背道而驰。你忠实地对他的不满表示不理解,因为许多报纸报道的新闻比这还不切实际。

在遥远未来某一天,有谁会写道,“角色比案件更重要,”并且无意间强调你在纸上写就的谎言背后所隐藏的真实。当然你享受与他结伴解决案件的过程,但这纯属偶然;假如他从事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工作,那也没有什么区别。

福尔摩斯观察整个世界。对他来说,何事、何时、为何、怎样得到忠实的解释是最重要的,而这些疑问的类别会随着他的职业改变。你并不是一个关注面广泛的人;所有他教你有关观察的知识,你只会用在一个对象身上,并且只关心这个对象在文字中的正确呈现。角色比案件更重要,确实是这样。

他当然知道。他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在你诸多的谎言之中,你并没有夸大他的才华。他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暗自以为这或许是一把双刃剑:比他在乎的更了解他自己。你永远不会说出口。但他都知道)。

最大的谎言:他告诉你他不喜欢你在书中表露对他的怀念的时候毫不心痛。

————

约翰·华生的真相:有时你认为书中的你会被一条狗取代。这样你至少还能有点用处。

(很难计算究竟有多少次、在多少个案件以及邀请中你曾这样想过。

而在纸上,为什么他还能忍受你呢?)

你看着面前的稿子。你抬头,望向福尔摩斯。他在演奏你最喜欢的小提琴曲之一,他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你没有写下现实中发生在你被证明无知之后干瘪而嘲讽的评论。取而代之则是,妙极了!你发现自己在嫉妒书中的自己,他永远都保持着好奇与惊异。

小提琴吟唱着,悦耳而又孤单,与他声称的漠不关心恰恰相反。你让琴声缓缓渗透进你的肌肤,这比你自己能构造的任何香膏都管用。当他为你演奏时,你永远都不会怀疑自己为向全世界分享这个奇迹般的人所做出的努力。

福尔摩斯从来没问过你,问什么把他们两个的人生都放进小说里。

他想或许自己已经知晓答案,而他很可能是正确的。

但假如他哪天问起,你会告诉他:因为这些荣誉是你应得的。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渴望见到你得到应有的声誉。因为我绝不允许向你一样的人默默无名地路过这个世界,留下一纸简短的讣告。因为你是我最珍贵的朋友,因为你是一个应当被分享的奇迹,因为我如此荣幸能够被你选中作伙伴,而我希望能赠予你我力所能及的礼物——永生。

你不会说:因为我爱你,是爱让一个人热切地希望所有人都知晓并称赞你生命中的太阳。

你不耻于表露他的友谊对你有多么重要,你对他有多么珍惜;你不关心是否有人知道,协助他办案时你有多么喜悦。你不会说出来,他本身也塑造了一部分自己的性格。假如他想装作没有情绪起伏、对于他人感情漠不关心的样子,那你也没办法写成别的样子。

你暗暗想或许在这点上,他是那个傻瓜。他从来不比流露那被非凡大脑遮蔽的感情时更加伟大,他也不知道你因此饶有趣味地摇头,尽管你清楚他这样做的缘由。

你有时想,如果什么都感觉不到,那该多安全、多惬意。如果与他相识,却只能在他专横的傲慢中感受到愤怒和蔑视呢?与他相识,却不被他的博学所打动?与他相识,却只看见一个并不英俊、地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当他表现出惊人的笨拙时,只感受到愤怒,或出离了愤怒。如果你多年之前面对租房之约说了不,你的人生会怎样呢?如果你在路上与他擦肩而过而只想到——“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那个人”呢?

你有时会想这些。

你人生的故事,甚至不是你自己的。你想着这件事,想着自己成为的这个幽灵,无动于衷。

即使可能,你也不会改变这个人生,你不会为任何事放弃他。歇洛克·福尔摩斯会为你演奏提琴,会用笑容安抚你,将你真心称为他的搭档和同伴(partner and companion)——即使你不是美好的(luminous),在这些瞬间你也光芒四射。

————

歇洛克·福尔摩斯的真相:我借此机会声明,假使我使自己在琐碎的工作中担起同伴这个担子,这不会是出于情感或者私心,而是华生在夸大我自身能力的同时,对于他自己的非凡特质仍保留有细微的谦逊记录。

你哪天读到这些文字,会不知道要笑还是要哭。

你仔细想,为什么他用了担担子(burden)这个词,为什么他废了那么大劲儿消除自己想要拥有同伴这个愿望中的情感和私心。

你会回想起那句我亲爱的华生,以及永远无法付诸笔尖的喜爱之情。与这个随意而无处不在的称呼比起来,他试图缓和的这座,你不停修饰的传奇之塔的失败尝试就显得不堪一击了。

(你们都成为了炉火纯青的骗子②。)

————

有一天你会杀了他③。

你会为此悲痛欲绝。

但你仍会这样做。

  

END

 

(注②:You have become a consummate liar其实这句话我更想翻成“你们成为了合二为一的骗子” 之类的hhh因为consummate一方面强调完成度,一方面可是强调两人(通常是爱人)合二为一从而圆满的过程

注③:个人理解,慎看,这里的“他”指的是书种莱辛巴赫坠落之前的福尔摩斯形象,这样理解就不虐了← ←并且这篇文一直讨论的是书中虚拟形象与实际人之间的差别,所以这里杀掉角色可以意味着回归现实吧)

另补充标题ALTEREGO也有知己之意 ,也算是双关

备注:

原作发表于fanfic,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6141024/1/Alter-Ego

发表时间为2010年,作者近期失踪,所以本篇是无授权翻译,如有相关问题会立刻删除

好久不翻,总算从年中的赶稿翻译中缓过劲来了,这篇有点手生,译文不妥当之处还请大家指正。

虚界译文总链接(请戳)

流光皎洁

明黄色领带

【工作时间长了真的会灵感消退啊……每天都在工作和为工作学习之间无限循环,稍微有放松就会警告自己在浪费时间,很难想到什么轻快的事情能让人放松下来。说不准以后会逐渐退圈也不一定。福华还是会喜欢,但也许写不下去了。文学是一种奢侈品吧】

【例行原著福华糖】

福尔摩斯是一个极其注重自己形象的人。

即便是在巴斯克维尔,他也需要一个干净的硬领子。

但他从不系领带。

华生不知道为什么福尔摩斯有那么多的领结和作为衬衫衬底的硬领子,但却没有领带。至少他从没看到福尔摩斯系领带过。

不过,华生想,领结衬得他的朋友更加挺拔优雅了。

华生有时想,也许自己也应该添置一条浅色的领带,不过他没有找一个私家裁缝的财...

【工作时间长了真的会灵感消退啊……每天都在工作和为工作学习之间无限循环,稍微有放松就会警告自己在浪费时间,很难想到什么轻快的事情能让人放松下来。说不准以后会逐渐退圈也不一定。福华还是会喜欢,但也许写不下去了。文学是一种奢侈品吧】

【例行原著福华糖】

福尔摩斯是一个极其注重自己形象的人。

即便是在巴斯克维尔,他也需要一个干净的硬领子。

但他从不系领带。

华生不知道为什么福尔摩斯有那么多的领结和作为衬衫衬底的硬领子,但却没有领带。至少他从没看到福尔摩斯系领带过。

不过,华生想,领结衬得他的朋友更加挺拔优雅了。

华生有时想,也许自己也应该添置一条浅色的领带,不过他没有找一个私家裁缝的财力,所以自然也不能在市场上买到他想买的领带。

直到有一天他很偶然地在一个街角的小商店里买到了一条狂欢节用的领带。粉红色的领带看起来像是用文科生粉红色垂布粗劣地裁了一下做成的。

他心中十分忐忑地将领带藏在上衣的内口袋里,回到贝克街,躲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才拿出那条领带。

他很认真地坐在剃须镜前把领带系上,还正了好几次;又觉得系得不够好看,拆掉重新系,倒腾了好几次。

然而这时福尔摩斯突然破门而入。

“华生!有件事需要你帮——”

华生惊惶地抬起头。福尔摩斯愣了一下,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福尔摩斯又进来了,出场方式让华生又吓了一跳。

福尔摩斯第一次系上了领带,是一条绸缎质地的领带,丝光闪耀,顺滑地垂在他的胸前,花纹精美,上面绣着一个复杂的纹章(华生猜是福尔摩斯家族的纹章,这个图案他曾经在迈克罗夫特的戒指上见到过)。

他从没想到福尔摩斯系领带也这么好看,比他系领结好看多了,更添一份严肃矜持和禁欲感在里头,但又和他的领带本身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华生仿佛失去了色觉。

直到福尔摩斯有些失落的声音响起。

“你不愿意……还是你不知道吗?……我冒犯了……”

华生将将反应过来:“这是明黄色吗?”

两人相对无言。

那天晚上,华生接受了福尔摩斯的请求,并满足了他的需要。

——他们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不接受对方的请求、满足朋友的需要呢?

【完】

{注:明黄色、粉红色领带和左耳的单耳耳钉在传统社交场合都是男性具有特别性向的说明,其中左耳耳钉表示隐蔽性,而明黄色领带尤以其鲜亮的颜色具有一定的醒目作用,常常作为正在追求的指示}

绵羊毛小车

【HW】游戏(R)

预警写在链接评论里,实在被屏蔽得没办法了


套娃跳  

预警写在链接评论里,实在被屏蔽得没办法了


套娃跳  

兰澈缺乏睡眠

【福华\ABO】Sherlock's 易感期(上)

非典型ABO: Alpha在易感期内会变得情绪化,非常依赖自己的伴侣。越强大的Alpha反差越大。

福A华B请注意

当John冲进门的时候,房东太太正在楼梯下不安地徘徊。

“What's wrong?"

“噢,你可算回来了。”Mrs Hudson急忙走到John跟前,“从刚开始他就在上面摔东西,我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枪声——”

为了应证似的,几声枪响穿透泛着薄尘的空气,两人一齐捂住耳朵。

“——天知道我的墙又怎么招惹他了。”Mrs Hudson不得不提高音量,“门锁住了,喊他他也不理,果然还是得由你来,John,别让他做出什么傻事!”

John听到一半...

非典型ABO: Alpha在易感期内会变得情绪化,非常依赖自己的伴侣。越强大的Alpha反差越大。

福A华B请注意


当John冲进门的时候,房东太太正在楼梯下不安地徘徊。

“What's wrong?"

“噢,你可算回来了。”Mrs Hudson急忙走到John跟前,“从刚开始他就在上面摔东西,我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枪声——”

为了应证似的,几声枪响穿透泛着薄尘的空气,两人一齐捂住耳朵。

“——天知道我的墙又怎么招惹他了。”Mrs Hudson不得不提高音量,“门锁住了,喊他他也不理,果然还是得由你来,John,别让他做出什么傻事!”

John听到一半便快步踏上楼梯。往常每次发脾气,Sherlock就是让门大开着再在屋里开枪也无所谓,这次竟然会锁门?

还有就是,他怎么又把自己藏好的枪给翻出来了!

“Sherlock,是我!”John一边使出砸的力道一边大喊,试图盖过枪声,“Open the door!”

他知道对处在易感期的Alpha来说,焦躁发狂均属于正常现象,更何况某咨询侦探一“bored”就开枪打墙,类似的任性举动也没少做过,有时候John真心觉得,易感期不过是放大了室友的本性。

所以就算把这人晾在一边,过会儿他也能整出些天知道为什么要做的实验来打发时间。这家伙是成年人,不过是在易感期中在家独处一个工作日,总不可能出什么岔子吧?

John总用这些想法告诉自己别那么担心,但如同往常一样,今早刚接到Mrs Hudson电话,他就向诊所请了假,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打车赶回贝克街。

即便如此,他仍不愿承认某个周围人都已经确信的事实:他是John Watson,他没法丢下Sherlock Holmes不管。

倒没费多少功夫,很快把手转动,门板向里一侧。Sherlock立在门后,身上胡乱套着那件深蓝色睡袍,一头卷发乱糟糟的。

“把枪放下,老天,邻居迟早会告我们扰民……”见他安然无恙,John才放下悬着的心,边说边去拿他手里的枪。

但Sherlock手一抬,枪支被随意地掷到地毯上。没等John抬起错愕的目光,Sherlock几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医生,脑袋磕在他右肩上。

John一下子僵住,连带着呼吸滞了两秒。

“Sherlock……?”

过了很久他才听到回应。那是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极度压抑的抽泣,浓烈的情绪伴随另一个人的温度从肩膀上传来。Alpha用力攥着怀里人背后的衣服,在他面前委屈得像个小孩。

John顾不上纠结这举动在朋友层面的越界,担心地向右偏偏脑袋,由上而下像顺毛一样轻抚室友的后背,“你还好吗?”

Sherlock耍脾气般摇头,蓬松的卷发挠着脖颈,弄得John很痒,但当他想推开他时,Sherlock又哽咽着哼哼,靠在他右肩上可怜地吸鼻子。

John毫无办法地闭眼叹气,只能任由对方抱着。他扫了一眼客厅里惨不忍睹的狼藉,无可避免地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真想把这家伙掼出去多远……

>>

虽然直到后来Sherlock也没有说明事情的缘由,但John并不打算问,只是在他提出想单独待在房间里时说:“我就在外面,如果你需要,就喊我一声。”

John带上房门,对着跟车祸现场一样糟糕的客厅叉了会儿腰,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案件资料。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易感期内室友不稳定的状态,也习惯了一边在心里骂他一边帮他收拾。因为Sherlock也就会在这段时间,少有地表现出情感丰富的一面,像个正常的人类一样,相当于给他那个天才的大脑放放假。易感期结束后,他仍是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对John来说,Sherlock是他的太阳,他的火光。所以,他用不着为此去讨一个对方不想说的理由。

结果没过多久,理由自己找上门了。

“Dr. Watson?”

John对手机屏幕显示的陌生号码挑起眉。

“真稀奇,你居然打电话给我。”而终于不是派辆车加一个漂亮女秘书接我到某地进行秘密谈话了。

“Sherlock的手机打不通,我以为他在用你的。但从通话键被按下的时机就能判断出,不是。”Mycroft说。

John强压下想喊“你以为用了几次我就会把自己的手机天天给他玩吗”的冲动,没说话。

Mycroft问道:“这几天是Sherlock的易感期,他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不过幸好,这次我有把枪藏好。”

“如果你在贝克街的话,我建议你检查一下墙和窗户。”

“这是个圈套,Mycroft。”John平静地说,“你从不在这种时候慰问他。现在怎么恰好,在一个Sherlock开了枪的早晨来电话?”

屏幕另一端有片刻的停顿,“我也是Alpha,知道没有伴侣的易感期有多难熬。我能根据对Sherlock的了解来推演。更何况,派眼线到你们的住所附近不是什么难事。”

“推演出他还打碎了窗户?”John腾出一只手,拿扫帚清理掉那些残骸,“真神,要知道他以前从不这么做。”

没有即刻的回应。M15的情报头子似乎终于对一个前军医提高了警惕。

“好吧,这是另一个圈套。”John用抹布小心地将餐桌上的玻璃碎片拂下来,“很高兴你没有再次中招,让我反问你的人会透视。Sherlock是朝厨房里的窗户开的枪。”

寂静仍然持续,Mycroft似乎在用手抹脸。他承认,自己因大意从一开始就露出了破绽,特别是在所面对的人是与Sherlock行影不离的情况下。

“Sherlock不接我的电话。”他坦言道。

“他的反常是因为你对他说了什么?”John问。

“大概有一部分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事?”

Mycroft用上些许冷淡的语调:“这是家事。”

“All right,我不过问。”John不陌生他这样的态度,也不会幼稚到搬出Sherlock曾为他做出的反驳,“但是有一点,我想你必须知道。这不是我目睹的、他的第一个易感期,却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副模样。希望你在意他的感受,Mycroft,Sherlock是我女儿的教父,也是我的家人。就算你不关心他现在的状态,也不要专挑这个时候来刺激他!!”

布料吸收了拳头砸在桌上的声响,空气里漂浮的尘埃被震得微微发颤。John是真的有些火大,为了压低音量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凶狠,像狼露出獠牙。

这次那边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手机就发出了忙音。

John震惊地看着屏幕进行确认。Mycroft的确挂了他的电话。

Fu...医生的自我修养第一条,不与Holmes家的人置气。

John一边进行自我疏导一边转身,随即被立在厨房门口的另一个Holmes吓了一跳。

Sherlock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马克杯。John不合时宜地心生欣慰:至少他从不通过摔杯子来发泄,不管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侦探站在那儿,似乎没有看他,而是在思考问题。John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于是拿起抹布和扫帚打算悄悄绕过这尊雕像。

“John...”然而世间之事总是难以如愿,雕像活过来了。

John无奈地应道:“什么?”

Sherlock在原地望着他,“我能不能再抱你一次?”

斟酌过的语言显得小心翼翼,这放在Sherlock身上实在是少见。John无力地发现自己没法拒绝。

“All right...”他把东西放至一边,同时Sherlock手中的杯子也落到桌面。没等他抱怨室友动作过猛,让茶水都倾出了杯口,对方就伸臂,将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还是僵了片刻,John才有些不自然的回抱。被圈住的时候,那种笼罩进别人阴影里的迫近感让他慌了一瞬,手臂下意识避开,结果本打算搂腰的手向上,搂住了Sherlock的脖子。

有点高……

Sherlock六英尺,比他高五英寸半。平时John看他的时候都需要仰起脸,现在虽然对方有体贴地弯腰,但John要想下巴够到他的肩膀,还是得垫脚。

Sherlock并不在意这个有点累人的姿势,他着迷地轻嗅John身上的气味。不同于Alpha具有侵略性或Omega甜腻扰人的信息素,只是淡淡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香,跟昨晚John从浴室出来时他所闻到的一样。

普通,平淡无奇,就像John每天早晨离开前给他泡的咖啡,像傍晚他退出思维殿堂时发现医生放在桌上刚热好的牛奶。那是一种触手可及、独属于他的幸福,令他心生眷念。

“John.”

“What ?”

Sherlock很自然地下移双手,箍着他的腰掂了掂,“你是不是又重了两磅?”

John Watson在他怀里目瞪口呆,因他的动作也因他的欠揍。在踹他一脚和打爆他的头之间,John选择在Sherlock的背上狠狠擂了一拳。

“OCH!”

>>

易感期过去后,Sherlock重新投入到案件中,生活回归正轨。没两天John就被打发去巴茨医院拿案子相关的化验结果。

他在实验室等了会,听到弹簧门打开的声音,对进来的Molly招招手。

Molly像才看到他一样,脸色骤然变化,拿着包后退直至撞上门板,看上去似乎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呃,Sherlock让我来拿东西。”John对她的反应感到疑惑,“你没事吧?”

Molly指实验台的另一端给他看,同时往后摸索门把,“就在那边。”

说完她拽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John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四周,原地转了一圈,一脸不解地摊手。

有人从走廊过来,回头望望匆忙远去的Molly,推开门跟John打了个招呼。

“Mike!”John惊喜地与老朋友握手。上一次见面还是对方把Sherlock介绍给他的时候。

“最近过的怎么样?和Sherlock Holmes相处的还好吧?”

“I never be bored.”John吐槽般回答。

Mike Stanford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些微妙的探究意味。

“John,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温和的Alpha显得欲言又止,“你现在身上全是Sherlock信息素的味道?”

好吧,至少他总算明白Molly夺门而逃的原因何在了。闻到自己心仪对象的同性室友身上充斥着明显是因亲密接触才会遗留的心仪对象的信息素,哪个女人都会落跑。

Omega与Alpha对信息素很敏感,Beta却无法察觉。甚至在Mike委婉表示“现在整个实验室都是你身上传来的你室友的气味”时,他也TMD一点也闻不出来。

>>

John穿过起居室,无视穿着整套贵死人的西装的侦探,将资料扔到桌上。

Sherlock坐在扶手椅上,不动声色地用目光上下打量John。

“Molly还好吗?”

John抿嘴,觉得他简直是明知故问,“Not good , you know.”

Sherlock像模像样地侧头,“她说什么了?”

“喔,看到我就跑,差点让我以为早上喝的咖啡溅身上了。”John以兴师问罪的架势盯着他,“要不是Mike,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Sherlock眉头一皱,从扶手椅里弹起来,迅速走过来。

John下意识后退。认识几年了,他仍不习惯这家伙一惊一乍的举动。

谢天谢地,距离一英尺的时候Sherlock停下了。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根据空气中的气味做出判断。

另一个的Alpha的气息很淡,几乎没有留在Beta身上,说明他们没怎么接触。

实验很成功,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知道潜台词是宣示所有权。Sherlock满意地旋身返回,重新坐到椅子上,随意地交叠起长腿。

John深呼吸了一下,“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他在对面的沙发椅坐下,如221B每个平常的日子那样,让彼此目光相接。

“你近几次的易感期很不稳定,估计跟前段时间你滥用的药品脱不了干系。我知道,你是在制造假象,好让那个虚伪的慈善家招供罪行,但正如之前所说,我很反对你的方法。”

John前倾身子,“在自己的所属物上留下气息,警告其他人,是Alpha的本能。但……你要注意一些,这在人身上可能造成误会。”

Sherlock几不可察地蹙眉。

“我仍然会监督你远离那些玩意儿,但你知道的,我有工作,还要照顾Rosia,可能没法对你有求必应。”

Sherlock已经预料到John接下来的话了。他保持沉默,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我觉得……也许你该找一个伴侣了。”

在Sherlock端正坐好的时候,John以为他在做反驳用的长篇大论的腹稿,可能还是标准的Holmes式三段论。但没想到,对方只是问道:“你厌烦我了吗?”

“What ? No!”John睁大眼睛,“怎么可能,我……我不会那样看待你。”

Sherlock朝他笑了一下,不是平常敷衍人用的假笑,而是带着晦涩不清的John看不穿的东西。

“或许你将寻找伴侣视为普通人才会做的事,但尝试一下没有坏处。”

Sherlock状似应和地点头,“其实是在bored清单里。”

“……”John艰难地将话题继续,“而且我有注意到,你手机里存着Irene Adler的照片,在一个单独的相册里。”

Sherlock说:“你不是无意中看到的,是你拿我手机翻到的。”

“好吧,是这样。”John开始佩服自己已经会在被对方戳穿时不尴尬了,“她仍有给你发短信。说真的,你不打算去找她,和她吃顿晚饭什么的?”

Sherlock说:“她是个Alpha。”

“嗯,也不一定非要是Omega,只要真的喜欢,”天啊,他竟然在和反社会人格谈论“喜欢”,“也可以是Alpha……”

“或Beta?”Sherlock接上话。

John张着嘴望他。

“你说只要真的喜欢。”

“……Yes?”

“我的手机桌面是你和Rosia。”

他话音未落,手机的提示音从西装口袋里发出来。Sherlock掏出来看了眼信息,立刻站起身。

“我的流浪汉线人有进展了,关联人员的行踪变动!我得出去一趟。”

他旋风般在客厅转了一圈,拿了零钱裹上长风衣,快步走下楼。

John愣在自己的沙发椅上,好半天没回神。

Sherlock的手机桌面是自己和Rosia,这个他是知道的,因为Sherlock现在不仅懒到让他拿仅在几米外的手机,还要他帮忙解锁,所以Sherlock的手机里录有他的指纹。

上次他拿Sherlock的手机看犯罪现场的照片——John有些惊讶,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将用对方东西这一点视为常态,但鉴于Sherlock的信用卡自进了自己的钱包就没出来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结果一解屏就看到了自己。

屏幕上的他抱着Rosia侧对镜头,在哼歌哄他的小姑娘入睡。之前逗女儿开心时,顺手别在耳朵上的小花还没摘下来。

John不知道Sherlock是什么时候拍的,出于好奇,点开他的相册,然后便看到了Irene Adler的照片,就在一个以“JOHN”命名的相册下边。

鬼知道Sherlock怎么对非嫌犯的人产生了拍摄兴趣,又怎么做到在他没察觉的情况下加了十几张照片进去……不过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家伙为什么抛出这样的话?在自己建议去找The Woman的时候?在话题还是寻找伴侣的时候?

老天,谁能告诉他是他自己想太多,还是这家伙在进行什么该死的暗示!!




【TBC】

白鱼

沙雕改图

身高差嘛,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打是因为怕被花花打

而性嘛,这个我觉得不用解释了,爱的话,他们无疑都是最爱对方的人

p2原图

沙雕改图

身高差嘛,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打是因为怕被花花打

而性嘛,这个我觉得不用解释了,爱的话,他们无疑都是最爱对方的人

p2原图

蝶梦

【福华】再见

  • chapter5

  • —某废弃的大楼——

“先生,您是要停在这吗?”出租车司机颤颤微微的问, Hamish掏了掏口袋拿出车费,刚要递给司机时,司机吓得连忙说“不要,钱不要了”“放过我”什么的话,很明显刚才的拦车没有吓到着个乘客,反倒吓到了司机,让司机认为自己所在的旅客是个什么恐怖分子。

Hamish只好拿起手提箱下了车,直接走向了大楼顶层。他轻轻的放下手提箱,并打开,一些零散的部件静悄悄的躺在里头,不一会便被组装成了一把标准的狙击枪。他熟练的支起支架,瞄向远方,瞄准境内活春香正在激情的上演着。Johnny只是感到有些作呕随后“Bomm”的一声,射中了正在承欢的男人只留下子弹穿过

  • chapter5

  • —某废弃的大楼——

“先生,您是要停在这吗?”出租车司机颤颤微微的问, Hamish掏了掏口袋拿出车费,刚要递给司机时,司机吓得连忙说“不要,钱不要了”“放过我”什么的话,很明显刚才的拦车没有吓到着个乘客,反倒吓到了司机,让司机认为自己所在的旅客是个什么恐怖分子。

Hamish只好拿起手提箱下了车,直接走向了大楼顶层。他轻轻的放下手提箱,并打开,一些零散的部件静悄悄的躺在里头,不一会便被组装成了一把标准的狙击枪。他熟练的支起支架,瞄向远方,瞄准境内活春香正在激情的上演着。Johnny只是感到有些作呕随后“Bomm”的一声,射中了正在承欢的男人只留下子弹穿过玻璃时形成的弹孔,干净利落没有意思拖沓, Hamish收好枪后正准备离开一一窜鼓掌声打断了他的行动

“啪—啪—啪—啪—”鼓掌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楼内,“好枪法”低沉的男声赞扬道。

“谁”, Hamish放下手中的手提箱,熟练的将藏在腰间的手枪举起。“一会见”的声音从不久的记忆中飘出,让 Hamish不由的紧张起来但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不是在紧张,而是在兴奋。阴影中一个颀长的男人走了出来,果不其然正是刚才拦住自己车的‘警察’。

“你是警察?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这” Hamish将手枪指向他。他清楚如果一个警察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自己以经被包围了。

“不要把我和苏格兰场的那群废物相提并论,这并不难,从你的行为,以及出租车上的资料,虽然被加密成旅游手册,但对于我来说简单至极,你是谁?为什么来这,你又为什么长成这个样子?”Sherlock眯起他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小个子男人“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射中对方,说明你是个神枪手,并且在他还是移动的情况下,你却能够正中眉心,说明你的手很稳,很显然饱经磨练,对方是全球通缉的恐怖分子,行踪不定,说明你的信息来源全面,在我叫你Hamish的时候你在蹙眉说明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又或是名字不是你,但是你的证件却又是完美的,说明你服务于政府并正在潜伏执行任务,看你手上有浅浅的戒指痕迹说明你最近刚结婚或者离婚有段时间,虽然你换掉了在家里的衣服,但是鞋底的奶粉说明了你有你一个孩子,并还处于婴儿期,又是一个因为家庭而被政府绑架的可怜人,放弃咬破你嘴里的毒药吧,我说的没错吧Hamish先生。”还没等对方从这大量的分析中反应过来时Sherlock接着说道“So,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amazing!”刚从这几乎完美的分析中反应过来的Hamish情不自禁的赞叹,但不安也随之而来。是啊,一个在伦敦杀了人,并被警察完美的揭穿身份并目击全部作案过程的‘杀手’的下场除了死亡还有别的选择吗?就当Hamish心如死灰已经准备好接受死亡的命运时,他发现对面的警察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似的,说话也不如刚才流利,甚至声音还有些颤抖。

“Why……… ”同样的话被同样的脸在一次说出,Sherlock那已经死了的心又一疼起来

“抱歉,你在说什么?”突然而来的态度转变与疑惑让Hamish困惑,刚想上前一步却又止步,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的内心里总是想要安慰他,明明以自己的能力足以将对方击毙后逃跑,但却迟迟不忍下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感叹!为什么要说‘amazing’,为什么………擦掉你手间的火药痕迹吧,少一些麻烦,算是最后的忠告了”Sherlock感觉自己理智殿堂又一次崩塌,剩下的只有悲伤。

警察突然的‘松口’让Hamish有些措手不及,回头看向那高高的身影鼻头不知为什么有点酸,原本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却又想忘了什么一样停下了脚步。

“ Hamish不是我的名字,你说的没错我讨厌这个名字。”

“一如既往”Sherlock一点也不震惊“有什么遗漏的吗?”

“你说错了,我没有结婚…..”明明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话却让Sherlock的心好受了许多“Rose,我的名字,我看你好像一直在纠结我的名字是什么,抱歉其他的我不能在向你透露了虽然我相信你还是能查到。”说罢便消失在夜幕中。

------------------------------可爱的分格线-------------------------------------------------

明明只是想写一个短一点的小片段,没想到最后写出了这么多。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猜对神秘人的身份,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了...........感谢你们的支持。

黄昏兑酒

#关于猫

医生家的那只英短性格古怪且阴晴不定,对除了医生以外的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


[包括Greg,]医生对着妻子抱歉地笑了笑,[他第一次见到Sherlock的时候也想捏它那张圆滚滚的成熟橙子般的脸,不幸的是,他被恶狠狠地抓了。]

橘猫适时地喵了一声,似乎是以表赞同。


[哦我亲爱的,你要知道,变成刀疤脸可不是什么趣事儿。]正巧,Hudson太太端着两杯咖啡进了门,朝着那只名叫Sherlock的橘猫瘪了瘪嘴,[嘿你瞧瞧,它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哦Sherlock!]医生拍了拍橘猫的头,用着近乎于训斥的口吻,[不能对别人太凶!凶猫咪是坏猫咪!]


橘猫顿时垂头丧气,连两颊的肉...

医生家的那只英短性格古怪且阴晴不定,对除了医生以外的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


[包括Greg,]医生对着妻子抱歉地笑了笑,[他第一次见到Sherlock的时候也想捏它那张圆滚滚的成熟橙子般的脸,不幸的是,他被恶狠狠地抓了。]

橘猫适时地喵了一声,似乎是以表赞同。


[哦我亲爱的,你要知道,变成刀疤脸可不是什么趣事儿。]正巧,Hudson太太端着两杯咖啡进了门,朝着那只名叫Sherlock的橘猫瘪了瘪嘴,[嘿你瞧瞧,它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哦Sherlock!]医生拍了拍橘猫的头,用着近乎于训斥的口吻,[不能对别人太凶!凶猫咪是坏猫咪!]


橘猫顿时垂头丧气,连两颊的肉都难过地耷拉下来,它背过身子,将自己充满肉感的肚皮藏得严严实实,不再理医生。

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Sherlock?Sherlock!]医生将Sherlock抱起来,让它的脸直直地面对自己,[怎么生气了?]

橘猫挣脱不开,只好被迫看向医生。


[嘿我错了还不行嘛,小猫咪,]医生又重新将它抱进怀里,顺着它背上的毛,叹了口气,[待会有你最爱的鱼眼睛,你可别再生气了。]


而此时的我们Sherlock,已经眯起眼睛,享受起阳光、爱抚和惬意午睡。

 

读作忙写作懒的咸鱼

【HW】1874

*灵感来源于歌曲1874

*私设众多,类似灵魂伴侣AU?

*BE,短小

1874年的冬天,John出生了,伴随而来的还有满天的雪,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在当时有限的医疗条件下,新生儿的存活率都普遍较低,而并不富裕的家庭则代表没有很好的供暖条件,父母需要做工,他随时面临冻死的危险。

John是幸运的,他健康的成长到了六岁,时不时会帮富人跑跑腿,买买报以补贴家用,也会和邻居家的男孩窜过大街小巷,讨论自己心仪的女孩,像一个普通的男孩一样,但John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要找什么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叫……

阿富汗战争,改变了John的一生,带着肩膀上的伤疤和破碎的心回到伦敦,他在等的人依然没有...

*灵感来源于歌曲1874

*私设众多,类似灵魂伴侣AU?

*BE,短小

1874年的冬天,John出生了,伴随而来的还有满天的雪,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在当时有限的医疗条件下,新生儿的存活率都普遍较低,而并不富裕的家庭则代表没有很好的供暖条件,父母需要做工,他随时面临冻死的危险。

John是幸运的,他健康的成长到了六岁,时不时会帮富人跑跑腿,买买报以补贴家用,也会和邻居家的男孩窜过大街小巷,讨论自己心仪的女孩,像一个普通的男孩一样,但John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要找什么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叫……

阿富汗战争,改变了John的一生,带着肩膀上的伤疤和破碎的心回到伦敦,他在等的人依然没有出现。

他开始尝试创作小说,用墨水来记录那个朦朦胧胧的影子,创作的过程仿佛他亲身经历,直到泪水掉在纸张上时他才意识到他在哭。

“你在哪?我想见你……求求你……”

完成作品的那晚上John泣不成声,直到寒风的呼啸声盖过了他。

John去世于一个冬天,与他出生时一样的雪天,膝下没有任何子女,葬礼只有稀疏的几个友人参加,小说的出版也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就这样被掩埋在了历史的尘土中。

——————————————————————————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

Mrs.Holmes从厨房里探出了头看了看她的天才儿子。

“Nothing,我比较关心我什么时候能得到我的礼物。”

“抱歉亲爱的,我和你爸爸真的弄不到精炼铀浓缩物。”

Mrs.Holmes抱歉的看向自己的小儿子,而Sherlock则将注意力全放在了眼前的小说上。

“妈妈,你认为世界上有巧合吗?”

“嗯?为什么这么问?”

“这本小说的作者……我感觉我认识他。”

“你为什么这么想呢?亲爱的。”

“他写的那个人很像我,而且这感觉很熟悉,像是……认识很久?”

“万一你们真的认识呢?”

“但他1934年就死了。”

“那可能就只是巧合吧。”

Mrs.Holmes回到了厨房,而Sherlock却依然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巧合?他从不相信巧合。

夏洛克开始疯狂的收集那个作家的资料,演绎他的一生。

“让我看看,Mr. Watson,你的影子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平凡的童年。

参战,受伤退伍。

追随一生的影子。

孤独的死去。

再想想,再想想!夏洛克!为什么!再想想为什么!夏洛克!

因为他爱那个影子,他爱你,夏洛克。

他的爱早了一个世纪。

夏洛克睁开眼,他颤抖着攥紧胸前的衣料,倒在地毯上,床外飘下了今年的第一片雪花。



话痨

【福华】坏孩子 ③

※年龄差极大

※伪父子关系

※夏洛克超黑的儿童犯罪

※我已经堕落进了为黑而黑的深渊!!!

※前文戳合集

※婴儿监视器被改造的梗来自《邪童》

  约翰.华生真的是个迟钝的男人,夏洛克对于这点深有体会。

  

  

  

  “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约翰感受到夏洛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手掌,这种调皮的逗弄和其他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但约翰并不想在这时候握住夏洛克的手,或许他得推开夏洛克的手。

  “我们的照片,米白色相框,那次野餐的肉酱过期了……怎么了?而且你挺爱护这东西的,每天都在擦它,最近用的是你新买的纸巾。”夏洛克歪头,似乎并不能理解约翰的疑问,也不大满意约翰...

※年龄差极大

※伪父子关系

※夏洛克超黑的儿童犯罪

※我已经堕落进了为黑而黑的深渊!!!

※前文戳合集

※婴儿监视器被改造的梗来自《邪童》

  约翰.华生真的是个迟钝的男人,夏洛克对于这点深有体会。

  

  

  

  “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约翰感受到夏洛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手掌,这种调皮的逗弄和其他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但约翰并不想在这时候握住夏洛克的手,或许他得推开夏洛克的手。

  “我们的照片,米白色相框,那次野餐的肉酱过期了……怎么了?而且你挺爱护这东西的,每天都在擦它,最近用的是你新买的纸巾。”夏洛克歪头,似乎并不能理解约翰的疑问,也不大满意约翰手指微微颤动的模样。约翰将手收回去的动作像盆曾经放在冰柜里的开水一样,但那副不伦不类的样子却依然能让人清醒些。所以回到主题上——这个回答别提有多普通了,能看出什么来?

  “你最好说实话……”约翰的表情在这时候变得有些微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会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事情,特别是怀疑对象只有夏洛克一个的时候。

  约翰一边看着夏洛克无动于衷的样子,一边有些忐忑地把相框转了过来,后面挂着一个婴儿监视器*。谁敢相信这种只适合放在儿童起居室的东西,这时候会出现在他自己的卧室里呢?

  这东西有些小来历——当夏洛克来到这个家的时候,约翰并不能确定夏洛克在夜里是否处于安稳状态,但一起睡觉对于这个那时候已经8岁的孩子来说不大合适,所以他用上了曾经为了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准备的东西。不过在两个月之后,他就再也没用过那种监视意味的玩意了,也从来没追究过“它去了哪里”,静置在夏洛克卧室地墙角让它自然没电,这是当时最好的方法了。

  然后现在这个米白色的小东西就附着在了他们的相框上,用来监视他?约翰不愿意想下去了。

  “我什么也没做。”夏洛克仍然是个半大的孩子,起码在生理上来说,是这样的,他仍然需要仰望约翰,但这个微微抬头的动作从来不会折损他半点气势,而且他早就知道应该怎样掩饰欺骗之后的笑容了——起码他会做的熟练点,而不像约翰那样,轻率地把自己温和的笑容换成了无趣上扬的弧度。

  可作为一个因为观察力而近似处于上帝视角的奇特人物,夏洛克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分外滑稽——那是他多少年前搞的小把戏?现在来追究可不是个好时机。

  总的来说,夏洛克这时候只需要耸耸肩膀,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

  但,现在除了为约翰突如其来的警觉和莫名其妙的机敏鼓掌以外,夏洛克觉得自己得知道,那个自以为藏在真理墙壁之后的提醒者是谁,虽然在那次所谓的心理咨询之后,他就已经推测出了七七八八。

  

  

  

  

  华生是个谨慎又负责的好医生,那些躺在病床上的,或者站在门诊之外的人都那么想,就算是夏洛克对于这件事情也只会稀松平常地说一句,“他一直都是”。但这样一位“人类道德的模范”“极好的医生”却在一开始就对自己疼爱的养子怀有戒备?说那是天大的笑话也不过分了。

  更况且,那只鹦鹉……夏洛克认为那绝对是他们情感深化上浓厚的一笔。经过那只鹦鹉羽毛滋养过的盆栽活得还不错,但最近也有些枯黄的迹象——约翰为了某些事情忙前忙后的,顾及不到这盆绿植也在意料之中,特别是那些事情是和他有关的时候。

  其实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些都是凑巧而已,我什么都没看到”,除了这么说,他可能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安慰安慰约翰了,虽然约翰总是在听到这话时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你总是爱瞒着我,对吧?”约翰就因为这个带他找了个心理医生——“没有哪个正常的家长会觉得自己的孩子在好几个案发现场待过之后会没受到刺激,即使是他说的‘路过’。所以,华生医生,带你的孩子去找个医生了解一下情况——毕竟我们苏格兰场对于小孩还是很友好的。”起码那个看起来亲切的局长是这么说的。

  “那你应该好奇的,为什么警方没给我披上那些傻里傻气的毛巾来安慰我——因为我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夏洛克不置可否,出租车上淡淡的烟味让他耸了耸鼻子。

  “但我猜你肯定有一条,”约翰对着夏洛克眨了眨眼睛,用手在夏洛克的鼻子旁边扇了扇,想用那些起不到什么作用的风让那股子烟味离夏洛克远点,“伦敦警察还是会亲切地对待孩子的。”

  “……哦?那你觉得扔在哪儿了?”夏洛克沉默一阵后,用自己的蓝眼睛看向约翰,用手指覆上约翰的手掌。

  “车里?反正不在地上,我知道你有点洁癖。”约翰对于夏洛克的触碰从不排斥,甚至很乐意接受这样的撒娇。

  “嗯哼,你一直都很了解我。”如果不是我还瞒着你的话。

  

  

  

  

  

  “这个孩子是个天才,您应该知道的。”坐在约翰面前的那位中年人双手交叠成塔状,脊背似乎不会弯曲一样,有些突兀地挺直。

  约翰处于这个装修成米白色的咨询室里,舒缓的色调却让他有些拘谨,又想起现在正坐在门外的夏洛克,他莫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来问诊的小家伙。或许是受了这位医生的影响,约翰也把脊背挺直了些,即使他背后的软垫质感非常不错。

  “对,他当然是了。”约翰强调了一遍,“他很优秀,也是个好孩子。”

  “哦……”医生把手凑近了嘴唇,点头的样子分外真诚,“天才一直都被人敬仰者,相信您的孩子在之后也会在人潮和镁光灯下成名的。”

  “但天才总是让人难以安心,特别是……”医生把头微微歪向了门的位置。

  其中想表达些什么?约翰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先理理自己的思绪。

  “遇事不能说‘绝对’,我只是建议你——观察他,然后注重细节。”

  约翰知道自己应该好好听这个不穿白大褂的医生讲话,但他对于夏洛克的事情一向敏感,这导致他认为这句话有些古怪,以及不大中听。但为了一句话而闹得不愉快并不是他会做的事情,所以他选择自己补充了一句,“或许我会好好关注他,就像平时我一直在做的那样。”他们又闲谈了几句有的没的,像是普通的医生和患者家属一样,但约翰总觉得这有些地方会让他紧皱眉头。

  直到他又牵着夏洛克回到他们的家,他仍然在努力让自己心里的怪异感受消失——为什么自己的孩子总是让陌生人产生些不怎么好的猜想?

  

  “那个医生喜欢抽烟。”夏洛克当然将约翰的异样看在眼里,所以当他将脊背蜷缩在自己的沙发上,阴影遮住他的眼睛时,他对约翰说道,“所以他藏在抽屉里的香烟成了显而易见的事实,而且我想你不喜欢那东西——所以一切都是那种易燃烧的东西的错,别想这么多,我就在这儿,你看得见我,也能好好监视我,如果你可以看出来什么的话。”

  约翰并没有想过用近似监视的态度去做一件寻常父母都会做的事情,但夏洛克却像是个掌握预知能力的人,让所有那些不值一提的想法都被放大然后展示在他面前,这让人无法言语,呆滞地愣在原地,例如现在的约翰.华生。

  “但你会吗?”夏洛克的问句总是那么强势,像是带着强烈的引导的意味,约翰愣了几秒才回过神发现,肩膀微微抖动了几下,“我肯定得给你私人空间。”

  

  

  约翰确信自己是个注重孩子隐私的家长,夏洛克会没有私人空间?他觉得如果有人会说出这话来,那一定是个完全忽略了事实的家伙。

  约翰给予了空间,却没得到自己应有的那份——这个白色的监视器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他难以说清楚,甚至从来不知道。

  约翰又想起那所谓的“细节”,对啊,他不过只是随意地翻找了一下,就发现这一处细节的真相。在这时,报纸上登载的凶杀案变得更加诡异起来,“让人难以安心的天才”,这句话在暗示着什么?约翰背后窜出一股阴冷,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是你放在这儿的东西。”约翰的语气变得笃定起来,“是你做的。”脱离了疑问句的约翰,似乎多了些气势。

  “我什么也没有做。”夏洛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看起来更严肃了些,他仍然重复了他说过的那句话,重音压得明显了些,像是这样就能震碎那些现在正黏固在他身上的污垢一样。

  “没有人愿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监视,没有人。”夏洛克知道约翰这时候的确有些生气——他不再喊他的名字了,“我会绝对禁止你的监视,而且你必须认识到:它不正确,我也绝不会接受。”

  “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夏洛克最后这样说道。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目标,很显然,那只聒噪的鹦鹉拖着自己剩余的躯干,成了一个——心理医生?

  滑稽至极。

  

  

  

  

  对于这种非同寻常的过错需要用特殊手段,约翰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所以,一个小小的处罚——也不过是为期两天的禁闭,一个周末而已。

  他们或许会隔着一扇门好好交心,像普通父子甚至是朋友那样,起码约翰在之前是那样想的。但,他不过是出门向诊所请了个假,“我这周没什么预约,在家里多陪陪孩子也不错”。

  事情一开始进行的很顺利,但如果不是当约翰拖着略为欢快的步子回家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的话,这个周末一定能让他们感悟很多。

  “约翰!”

  约翰听见夏洛克在使劲地拍打他的房门,联合着那股烟味,约翰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指向了危险的领域——火会要了自己孩子的命!

  约翰奔跑的样子甚至有些跌撞,拿出房门钥匙的动作在这时变得哆嗦,在这个距离,约翰能清楚听见夏洛克在里面呼喊着他的名字,还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这些无疑都是在约翰的心上划了一道,“快出来!夏洛克!”

  随着房门被慌乱打开,一股更加浓烈的烟味冲了出来,夏洛克几乎是无意识地向前倾倒。约翰看见火光在这个房间里横行,后背也不由得发凉,但现在不是来想这些时候。约翰有些吃力地半拖着夏洛克出去,然后打开了放在客厅里的灭火器,对着夏洛克的房间一通喷洒。

  在灭火器完全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之后,留下了一片因为火而带来的狼藉。

  

  

  

  

  约翰想象中的谈话在医院中进行了,躺在病床上的夏洛克显得分外脆弱。

  “我以为我会死。”夏洛克的眼睛似乎不愿意睁开,睫毛微微颤动着,嗓音低沉的过分,“但幸好你在那里。”

  约翰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有吐出句子,接下来的时间就像是夏洛克的独角戏。

  “我那时候一直想着你。但我会怀疑你扔下了我,毕竟在危险中人们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我知道有些事情没法解释,但我一直以你为中心,一直。”

  “所以别那样对我了,我爱你的心是连火焰都无法烧毁的东西。”

  约翰的鼻头有些发酸,但却因为夏洛克有些浮夸的用词勾起了嘴角。

  

  面临死亡的时候,人们最爱护的东西总是浮现的那样快速。而夏洛克做的就是造成这样一次“死亡”。冲淡自己的嫌疑,缓解他们之间的尴尬,有时候只需要一根火柴而已。

  夏洛克对于约翰的活动轨迹从来是最熟悉的,所以只要恰好一个时机,然后装模作样地喊叫几声……一切都会因为约翰的存在变得顺利。

  这些事情的漏洞太多了,但夏洛克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掩藏什么,这就是一场会以夏洛克的压倒性胜利为结局的游戏,他就等在原地,看着约翰踉踉跄跄地走进来,欣赏他看到真相时的表情。

  年龄和阅历从不代表着胜利。

  

  

  

  或许就在某天,当约翰阅读着新闻的时候看见了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那个医生死了?”约翰几乎是不敢相信地读下去。这个医生死于一场滑稽的爆炸——一位身体不好的病人来访时带着的氧气瓶在那时候松动了,加上这位烟鬼医生手上的香烟,和一刹那的明火。

  结果显而易见。

  约翰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夏洛克,但夏洛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点也不在意,“我说过了,那个医生喜欢抽烟。”

  

  

  

  TBC

  

这章放出来了,我也已经做好了被群嘲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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