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if线

8707浏览    98参与
最后的太阁

《Answer》(10—敦)

“敦,他讲的是什么意思?”

国木田先生站在我身侧,我抬头看去时,他阴沉着脸,似乎下一刻就会雷鸣。

中原中也。

我这样想。

港口Mafia五大干部之一。

约七年前加入Mafia。

而安吾前辈,约于五年至四年前与太宰先生相识。

太宰先生的黑色制服蓦地出现在眼前。

一个绝无可能却又真实存在的猜想——不,是事实——忽地窜入脑海。

“太宰先生他......”

“我们回去吧,敦。”

国木田先生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转过身径自向长廊转角走去。

—————————————————————————————

远处的钟楼匿去了声息,鞋子踩在刚刚经受了大雨的路面上,发出...

“敦,他讲的是什么意思?”

国木田先生站在我身侧,我抬头看去时,他阴沉着脸,似乎下一刻就会雷鸣。

中原中也。

我这样想。

港口Mafia五大干部之一。

约七年前加入Mafia。

而安吾前辈,约于五年至四年前与太宰先生相识。

太宰先生的黑色制服蓦地出现在眼前。

一个绝无可能却又真实存在的猜想——不,是事实——忽地窜入脑海。

“太宰先生他......”

“我们回去吧,敦。”

国木田先生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转过身径自向长廊转角走去。

—————————————————————————————

远处的钟楼匿去了声息,鞋子踩在刚刚经受了大雨的路面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我们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路边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勾勒出这个城市独有的暮末晚景。

最后我们回到了侦探社,大家都还在办公室里。贤治很乖巧地在拖地,与谢野医生正在看书,乱步先生正与来访的坡先生讲话,谷崎和直美也没有玩闹,整个侦探社正经地有些不平常。

“休息一下吧。”国木田先生放好了雨伞,转身对我说。

我懵懂地点点头。

推开休息室的门,太宰先生更显苍白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敛去眼底所有的不安,小心地关上了门。

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太宰先生他...要怎样才能回到我们身边呢?

我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下,思路却逐渐清晰。

「太宰的过去是被政府抹去的」

「去问问,太宰的旧搭档是谁」

「我原本是为了向织田道歉才这样做的」

「最熟悉太宰的人,就是他了」

政府,异能特务科。

坂口安吾,

织田作之助。

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

特务科长官安吾前辈为了向织田前辈道歉,以某种未知的手段抹去了太宰先生的「过去」。

太宰先生的旧搭档...叫做中原中也。

那么太宰先生——

就是Mafia消失的那名干部。

太宰治,前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

哈,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为了救回太宰先生,原来...我们必须要寻求Mafia的帮助。

只是——

安吾前辈是怎样成为Mafia的朋友,又为什么要向织田前辈道歉呢?

而太宰先生,又为什么会离开Mafia,而来到与之完全相对的侦探社呢?

「啪嗒」一声。

我如同触电般跳起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慌乱。

社长推开门向我走来,国木田先生跟在他的后面,眼里充斥着矛盾与复杂。

“你听着,敦,不论怎样,太宰现在是侦探社员”,社长顿了顿,又以更坚定的语气对我说,“他是我们的同伴。”

“我们要做的,是不惜一切,也要带他回家。”

我看向社长,他对我微微点点头,又回头看向乱步先生。

“乱步,你过来一下。”

“那我就过来啦!”乱步先生跑过来,将手里的草稿交给社长。

我凑过去看了看,纸上有些不明意义的大片涂鸦,角落里则被人塞满了张扬的字,我抬头看向乱步先生,他的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就这样办。”

社长放下草稿回到办公室,半掩的门里很快传来了拨打电话的声音。

书、中原中也、干部、太宰、交易。

很多断断续续的词隐约跳进耳朵。

“就这样,明天见。”

社长推开门,眼底已有明亮的色彩。

他看向我,轻轻笑起来。

“敦,别担心。”

“太宰他——会回来的。”

我看向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太宰先生。

他微合着眼,睫毛轻轻地颤动,像一个躲在角落里悄悄舔舐自己伤口的,孤独的孩子。

「是你把我带出了深渊,太宰先生」

我这样想着。

是谁让你不愿意睁开眼呢?

你又...做了什么悲伤的梦呢?

风顺着打开的门轻拂过我的乱发。

柔柔的,像太宰先生温暖的掌心。

「太宰先生,快醒来吧」

「你看,我买了好多的蟹肉罐头哦」

一点冰凉划过脸颊,啪嗒一声。

摔碎在地板上。


秋落音

观if线小说有感

【无色】

淦if线真的虐的我差点没有当场去世我哭了

观if线小说有感

【无色】

淦if线真的虐的我差点没有当场去世我哭了

最后的太阁

《Answer》(9—敦)

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风卷着凉意撞上玻璃,我突然无来由地一颤。

“变天了啊。”乱步先生看向窗外,他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雨越下越大,社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手中握着的手机仍执拗地亮着,他向我轻轻点了点头,“敦,你现在得去趟异能特务科,”他又看向一旁正在处理文件的国木田先生,不容置疑地说,“国木田,你也一起去。”

“咦,现在吗,已经五点多了,而且还下着雨诶?”贤治歪着头不解地问。

社长却轻轻地笑起来,“不管多晚,他都在的。”

我想,这个“他”就是『坂口安吾』了吧。

只是为什么,社长和乱步先生都让我去见他?

在我还没有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太宰先生都做了什么呢?...

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风卷着凉意撞上玻璃,我突然无来由地一颤。

“变天了啊。”乱步先生看向窗外,他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雨越下越大,社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手中握着的手机仍执拗地亮着,他向我轻轻点了点头,“敦,你现在得去趟异能特务科,”他又看向一旁正在处理文件的国木田先生,不容置疑地说,“国木田,你也一起去。”

“咦,现在吗,已经五点多了,而且还下着雨诶?”贤治歪着头不解地问。

社长却轻轻地笑起来,“不管多晚,他都在的。”

我想,这个“他”就是『坂口安吾』了吧。

只是为什么,社长和乱步先生都让我去见他?

在我还没有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太宰先生都做了什么呢?

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冒着大雨离开了侦探社。也许是因为这场久违的大雨,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国木田先生走在我的旁侧,我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浓浓的咖啡香味。

“国木田先生,最近都在熬夜寻找太宰先生的下落吗?”我将浅蓝色的伞向左偏了偏,眼前就是国木田先生写满焦急的侧脸。

“谁管他?我巴不得他死外面!”国木田先生撑着伞大步向前迈去,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转过身,“你怎么打的伞?我可不希望侦探社的收出里有一条成员的感冒药!”他用近乎于怒吼的语气说完,又气呼呼地向前走去。

其实国木田先生,比谁都要关心大家吧。

我悄悄勾起嘴角,跟了上去。

深秋的横滨,泛着丝丝的凉意。天色灰沉沉的,让人觉得喘不过气,雨水也随着脚步溅到鞋子上,湿漉漉的,我不禁又想起了文件里的太宰先生,干净却泛着伤感的潮湿。

路边的商店陆陆续续地亮起灯,眼前就是特务科的办公楼。国木田先生正在填写访客记录,我向内看去,一楼大厅里穿梭着抱着文件埋头奔走的人。

啊,是个繁忙而严肃的地方。

太宰先生的朋友,原来是个政府职员呢。

“愣在那干什么,小鬼?”不知何时填完了表格的国木田先生突然走过来,他推了推眼镜,“我问过了,坂口安吾是这里的高层。”

“太宰那家伙,朋友倒是正经。”不知为何,国木田先生又小声嘟哝了一句。

“请和我来,前辈在办公室里。”

一个新人模样的女职员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是辻村深月,叫我辻村就好。”她走在我们前面,我仿佛嗅到了来自死亡的细微腐臭。

大楼的结构很复杂,仿佛在时刻准备迎接外部的入侵。我们穿过了几条长廊,又转过了数不清的楼道口,最后才到达了写有“参事官辅佐”的办公室。

辻村站在门口,小心地敲了敲门。

“前辈,他们来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门内传来了移动椅子的声音。

“回见。”辻村对我们抱歉地笑笑,而后消失在了长廊的转角处。

『啪嗒』一声,门被人拉开了。

眼前是一个戴着眼镜、眼底略有乌青的人,「这是太宰先生的朋友」,我在心里默念。

“进来吧,抱歉让你们看到这么混乱的办公室。”他往旁侧稍稍让了让,露出了办公室的原貌。

占据办公室三分之二空间的书架上乱糟糟地塞满了各式文件,一旁的角落里摆着一张黑色的办公桌,地上满是被人写满了文字的废纸团。

我小心地走进去,努力地思考下一步应该踏到哪里。

“我原本想稍稍收拾一下的,但是我的工作......”安吾前辈无奈地耸耸肩,“只能这样了。”

“不用拘束,随便踩就好了”,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他对我安慰地笑笑,又转头看向国木田先生,“我听说太宰失踪了,你们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那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消失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

国木田先生看向他,“没错,敢问前辈,太宰在加入侦探社之前,都些在做什么?”

“无非是无所事事罢了。”安吾前辈平静地说着,眼底却闪过了一丝逃避的色彩。

“因为太宰先生失踪了,所以我...我们大家都很着急,拜托了前辈,乱步先生说您一定知道太宰先生的过去,所以拜托了,前辈...前辈,请告诉我们太宰先生以前的搭档是谁,前辈!”我着急地向他走过去,语无伦次地向他乞求着。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织田。”他说。

“我原本是为了向织田道歉才这样做的。”

他看向桌上的黑白照片,那是一张合照,三人静静地看向镜头,像是三个多年的好友。

那是文件里的安吾前辈和织田前辈,我细细看去,左侧尚显年幼的太宰先生微微低着头,他的脸上是淡然的微笑,身上的黑色外套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去找中原中也吧,最熟悉太宰的人,就是他了。”安吾前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管怎样,今天我们说的话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再见,我要工作了。”

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

长廊里回荡着沉重的响声。


上司几太

if线预警!!!不得不说if线是真的“宰吹天堂”(咬牙切齿)因为if线的原因一直不太喜欢织田作,俺是宰吹俺护短(躺平)边看边哭眼睛给俺哭瞎了,俺非常建议大家一起来看一起开(?)心
另外内容可能由于翻译版本不同有所差异,但大体上是差不多的,还有很多戳俺心窝子的话,由于篇幅问题俺不想写了(你)

if线预警!!!不得不说if线是真的“宰吹天堂”(咬牙切齿)因为if线的原因一直不太喜欢织田作,俺是宰吹俺护短(躺平)边看边哭眼睛给俺哭瞎了,俺非常建议大家一起来看一起开(?)心
另外内容可能由于翻译版本不同有所差异,但大体上是差不多的,还有很多戳俺心窝子的话,由于篇幅问题俺不想写了(你)

纤轺

文豪野犬if线太宰治试妆
我居然把试妆发在了场照后面
我怕不是傻了

文豪野犬if线太宰治试妆
我居然把试妆发在了场照后面
我怕不是傻了

最后的太阁

《Answer》(8—敦)

钟楼敲响第五声的时侯,社长出现了。

我下去接他时,他正看着三份封得严严实实的文件袋。凉风踉在他的身后,风里有甜甜的桂花的香味。

他走在我前面,像是已经有了什么确切的答案。

“敦,你知道太宰有什么想改变的过去吗?”

我摇摇头,细细想来,从空白的个人简历到空白的过去,太宰先生都不曾遗落下任何的纰漏。我突然发现,尽管我们与他已经如此熟识,却也完全不了解他过往的二十年。

“敦。”社长大抵看出了我在发愣,忽地叫我。

“你知道他以前是什么工作吗?”

我看向社长,他的眼神里弥漫着好奇。

“国木田先生说他是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不过应该不是...吧?”

太宰先生与Mafia成员的熟识突然刺痛了我的神经。

社长突...

钟楼敲响第五声的时侯,社长出现了。

我下去接他时,他正看着三份封得严严实实的文件袋。凉风踉在他的身后,风里有甜甜的桂花的香味。

他走在我前面,像是已经有了什么确切的答案。



“敦,你知道太宰有什么想改变的过去吗?”

我摇摇头,细细想来,从空白的个人简历到空白的过去,太宰先生都不曾遗落下任何的纰漏。我突然发现,尽管我们与他已经如此熟识,却也完全不了解他过往的二十年。

“敦。”社长大抵看出了我在发愣,忽地叫我。

“你知道他以前是什么工作吗?”

我看向社长,他的眼神里弥漫着好奇。

“国木田先生说他是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不过应该不是...吧?”

太宰先生与Mafia成员的熟识突然刺痛了我的神经。

社长突然小声笑起来,他把手中的一个文件袋递给我,我看了看,上面的标题是——『书』。

我不解地抬起头,社长却已经大步走进电梯,不愿做任何的解释。

末了,他说,“这是种田长官给你的。”

“嗯——嗯???”

“说是只要给你看了就知道怎么找太宰了。”社长脸上挂着了然的微笑,轻轻说道。



『叮——』电梯到达了四楼。

我抱着文件冲进了侦探社,身后传来社长厚重的脚步声。

我慌忙地打开文件袋,里面只有廖廖的三页纸。

书、世界、时间。

难道,社长给我这份文件的意思是,先生已经......?

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我跑到办公区,乱步先生也在读着一份文件。

“哦~原来是这样。”

我看到了乱步先生微微上扬的嘴角。

“果然嘛,只有这种离奇案件才值得名侦探的出场,”他看向我,轻轻勾了勾手指,“敦,过来。”

我走过去,拿起了桌上的文件,那是三个人的档案,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小心地问乱步先生。

“没看出来吗,他们是朋友啊。”乱步先生摇了摇汽水,对我笑着说。

原来是朋友啊。

嗯?朋友?

我仔细地看去。

坂口安吾——内务省异能特务科参事官辅佐。

织田作之助——港口Mafia已故的底层成员。

太宰先生的朋友......朋友。

那太宰先生,又是什么人?

我看向乱步先生。

他凝视着玻璃瓶里的弹珠,眼里泛出奇异的光。



“看着我也没有用哦,太宰的过去是被政府抹去的。”

政府...

太宰先生他...?

“乱步先生,还有一份文件呢?”我急得快要跳起来,慌忙问道。

“在这里在这里~”贤治从一旁窜出来,手里是一份仍未打开的文件。

我小心地取出里面的纸,纸上却空无一物。

“嗯...怎么会?”我不解地看向乱步先生。

“哈?”乱步先生从椅子上起身,眼中的色彩明暗不定。

“敦,看来你得去拜访一下太宰的老朋友了。”乱步先生拿起那页白纸,玩味地说,“我知道太宰在哪里了。”

我懵懂地抬起头,乱步先生正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我看到他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坂   口   安    吾。”

“去问问,太宰的旧搭档是谁。”


I don't  know

太宰治离开的世界(双黑)

中原中也是希望太宰治去死的……但是希望死在自己手里。


他在异国他乡收到太宰治去世的消息的前一秒,还在咒骂着那只青花鱼怎么还不去死。他并没有相信,只当是一个玩笑,就像太宰治装病把文件都丢给自己一样。


他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遇见。从大楼坠落让太宰治的面孔一片模糊,身体也几乎成为了一堆肉泥。他最后看见的只有红叶大姐给他的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因为他回来的太晚了……晚到港口已经开始内斗。


太宰治安排了他死后的一切事务与港口的发展。这一切都在中原中也踏上横滨的土地时开始运作。内斗很快被平息了,中原中也被推上了首领的位置。


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那只青花鱼死了,将港口黑手党交给了他。甚至明...

中原中也是希望太宰治去死的……但是希望死在自己手里。


他在异国他乡收到太宰治去世的消息的前一秒,还在咒骂着那只青花鱼怎么还不去死。他并没有相信,只当是一个玩笑,就像太宰治装病把文件都丢给自己一样。


他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遇见。从大楼坠落让太宰治的面孔一片模糊,身体也几乎成为了一堆肉泥。他最后看见的只有红叶大姐给他的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因为他回来的太晚了……晚到港口已经开始内斗。


太宰治安排了他死后的一切事务与港口的发展。这一切都在中原中也踏上横滨的土地时开始运作。内斗很快被平息了,中原中也被推上了首领的位置。


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那只青花鱼死了,将港口黑手党交给了他。甚至明天他还要去参加他的葬礼,亲手将太宰治的骨灰放入坟墓里。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的念完悼词,将手中的《完全自杀手册》抛入即将被掩埋的坑洞。快步离开葬礼,身后是传来的枪声,是太宰治留下的人在清理叛徒。


白色死神和三十五人斩走了之后黑蜥蜴的实力大大降低了。但黑蜥蜴作为首领的保护队伍的话,中原中也根本不需要保护。而作为游击队伍,绰绰有余。而且,在太宰治留下的计划中,中原中也不得不和武装侦探社合作。用钱财聘请白色死神和那个叫做芥川的人。太宰治美其名曰试炼。这一切都是交给银来打理的。中原中也不想看到那两人。


因为太宰治的死亡,中原中也不得不压制自己的性格。没有人可以再将他的狂暴化压下去,如果再一次狂暴,毁灭的只能是这个城市和他自己。中原中也的性格越来越沉稳,也……越来越像太宰治。


办公室并没有做任何改变,相似的黑色风衣。偶尔流露出来的悲伤。沉默的性格。仿佛另一个太宰治。


我不是难过,我只是……有一点想你了。


最后的太阁

《Answer》(7—国)

武装侦探社。

时值十月深秋,凉风卷着海的咸味闯进来,没有压好的文件适时地发出哗哗的声响。

不远处的钟塔重重地鸣了三声,距离社长前往异能特务科已有整整两个小时。

太宰是在三天前失联的,我们找到他时,他躺在屋里的黑色沙发上,一只冰凉的手垂在外面,地上洒落着破碎的酒杯碎片,没喝完的红酒染透了柔软的地毯。

没有人知道他怎样了。

他只是这样安静地闭着眼睛,仿佛早已不在人世。

我们调查了很久,从行踪到日记,从收支到计划,却没有任何线索。

最后贤治在他的书里找出了一张被小心夹好的白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白纸,只是上面染着他星星点点的血迹。

社长接过了那页纸,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打...

武装侦探社。

时值十月深秋,凉风卷着海的咸味闯进来,没有压好的文件适时地发出哗哗的声响。

不远处的钟塔重重地鸣了三声,距离社长前往异能特务科已有整整两个小时。

太宰是在三天前失联的,我们找到他时,他躺在屋里的黑色沙发上,一只冰凉的手垂在外面,地上洒落着破碎的酒杯碎片,没喝完的红酒染透了柔软的地毯。

没有人知道他怎样了。

他只是这样安静地闭着眼睛,仿佛早已不在人世。

我们调查了很久,从行踪到日记,从收支到计划,却没有任何线索。

最后贤治在他的书里找出了一张被小心夹好的白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白纸,只是上面染着他星星点点的血迹。

社长接过了那页纸,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打了一个很久的电话,办公室里穿出隐约的争执声,后来他打开门,直接就走了出去。

『我去趟特务异能科』,他这样说。

彼时太宰躺在侦探社的休息室里,我去看他时,他的嘴唇已经泛白,呼吸也微不可闻。

“他还是没有意识。”与谢野医生坐在床边,翻着一本陈年的日记。

一旁的敦抱着一大盒刚买回来的营养液,手忙脚乱地取出针管,对着说明书一步步地尝试。

我皱皱眉,曾经太宰也消失过,不管是河道农田还是垃圾桶,他都会乖乖地回来。然而这次却不一样,他静静地沉睡着,似乎永远都不会醒来。

他的住所没有任何争斗的痕迹,应当也没有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的敌人,一切的迹象都表明,是他自己选择了消失。

是怎样的事,才会让他选择消失呢?

或者说,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让他如此向往死亡?

我拿起矮桌上放着的完全自杀手册,书里有很多圈圈点点的批注与勾画,它的主人应该经常翻动它,书页在反复的翻动下已经变得柔软细腻。

我放下了它。

太宰的沉睡之谜,成了三天来所有侦探社员的主要工作。如果某天他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惩罚这个整天无所事事,还喜欢制造麻烦的人。

......如果他回来了的话。

十月的凉风依旧,几片银杏的叶子擦过床沿飘到敦的面前。他愣了愣,捡起了一片半黄的叶子,轻轻夹进了太宰的书里。

“太宰先生,一定不要有事啊。”

我听到他垂眼小声地说着,仿若一个迷途的孩子。

最后的太阁

《Answer》(5—if织)

刮风了。

耳边警笛的声音呜鸣不止。

是被Mafia引过来的吧。

就快到了,我握紧手中的枪,Mafia的大楼近在眼前。

“现在芥川怎么样了?”我对着通信器问道。

“啊——”国木田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难道那小子......”我气息微喘。

“没事了哦,织田前辈~”贤治的声音混着电流的沙沙声传来,“他们已经停战了。”

“织田,你现在去接芥川回来。”国木田像是在搬动什么东西,通信器里传来刺耳的擦划声。

“那银......?”

“芥川没有接到,最后一次通信是在五分钟前,他的通信器应该被谁破坏了,”国木田顿了顿,“快把那小鬼带回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啊,原来没有接到银吗。

我快步向大楼门口走...

刮风了。

耳边警笛的声音呜鸣不止。

是被Mafia引过来的吧。

就快到了,我握紧手中的枪,Mafia的大楼近在眼前。



“现在芥川怎么样了?”我对着通信器问道。

“啊——”国木田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难道那小子......”我气息微喘。

“没事了哦,织田前辈~”贤治的声音混着电流的沙沙声传来,“他们已经停战了。”

“织田,你现在去接芥川回来。”国木田像是在搬动什么东西,通信器里传来刺耳的擦划声。

“那银......?”

“芥川没有接到,最后一次通信是在五分钟前,他的通信器应该被谁破坏了,”国木田顿了顿,“快把那小鬼带回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啊,原来没有接到银吗。

我快步向大楼门口走去。



【黑衣青年、血泊、残阳】



天衣无缝?!!

我向上望去,一个模糊的影子像只被人丢弃的残破玩偶一样摔下来,只有他脖子上的红色围巾像血一样鲜红欲滴,在空中张扬,像要与残阳融为一体。

是那个Mafia!



我举起枪。

『混蛋——』不知是谁突然在身侧怒吼了一声。

一道红色的残影划过。

我睁大了眼睛。



因为天衣无缝——

地上再无黑衣青年的身影。



他在我眼前消失了。

那件黑色外套却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我走上前,小心地用脚轻轻踢了踢。

没有危险。

天衣无缝不可能出错。

我再次抬头望了望,安静地仿佛根本没有人曾经存在。



外套口袋里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两个黑色长尾发夹、一支黑色银边的钢笔、三颗苹果味的水果糖、一张海鲜店的会员卡、一份被夹在玻璃隔层里的剪裁得只有半个手掌大的报纸。

连一个武器都没有。

天真得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我仔细看向了那张“报纸”。

上面的标题赫然是——



『最新一期新人奖得主』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会魔法哦~”



什么嘛,这个Mafia...

调查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侦探干什么?



我把东西放回原位,想了想,又把外套搭在了左臂上。

走进电梯,我按下了顶层的数字。

电梯明显也遭到了破坏,启动的速度很缓慢,内壁上还有喷涂上的血液。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我是不是来过这里呢?我暗自想。

手臂上的外套传来温热的触感,是Mafia残存的体温,一点一点地,像好友温柔的抚慰。



“我把你叫到这里来,就是来道最后一别的。”



“此生能得一人,可以对他好好说声再见,很圆满。而如果我历经一生的苦难就是为了对他说出这句再见的话,此生也就别无他求了,不是吗?”



“再见了,织田作。”



如果除去Mafia的身份,他也应该是个温柔寂寞的孩子吧。

我暗暗这样想,『叮』地一声,电梯到达了顶层。



我走了出去,很自然地推开了眼前的门,那是扇完全不设防的厚重大门,我突然想起了那个Mafia从酒吧落荒而逃的背影。

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办公室了。

从落地窗可以把整个横滨的暮色尽收眼底,残阳的余晖洒在他的办公桌上,那里有一页墨迹仍新的文件。

『银之神谕』,文件上这样写着。

落款人——太宰。



太宰、太宰、太宰。

我是不是也曾这样叫过某个人呢。

明明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却是这般熟悉,宛若相交多年的故友。



有谁轻柔的脚步声传来。

我立刻抓紧了枪。

眼前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与浅蓝色牛仔外套、左肩上挂着一只书包的少年。

他抬起天真的脸庞对我温柔地笑了笑,紫色的瞳仁里却闪烁着蛊惑又虚无的光。

我怔住了。

因为我——在他脸上看到了我自己。


———————————————————————

这只少年是私设啦,名字叫田中英光,是个和织田一样温柔的少年哦(´-ω-`)


最后的太阁

《Answer》(4—if宰)

天色在残阳的晕染下变得污浊。

我轻轻笑笑,眼前的二人静静的,冷风却怎么也压不住空气中滞留的血腥。

敦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努力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看向我。而芥川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似乎下一秒就会突然爆发。

“只是这样而已吗?”我轻轻勾起唇角,不远处的敦小心地哆嗦了一下,“敦,你被解雇了。”

“是。”他微垂着眼,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就像是初见时模样。

明明饥肠辘辘,也会奋不顾身地跳进水中救一个不想干的人的,善良的孩子。

明明即将死亡,也会睁大懵懂的眼睛去唤醒一个时刻准备放弃生命的『人』的,善良的孩子。

“敦,带着镜花去侦探社吧。”

『织田作——』

『一定会给你们说情的』

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天色在残阳的晕染下变得污浊。



我轻轻笑笑,眼前的二人静静的,冷风却怎么也压不住空气中滞留的血腥。



敦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努力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看向我。而芥川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似乎下一秒就会突然爆发。



“只是这样而已吗?”我轻轻勾起唇角,不远处的敦小心地哆嗦了一下,“敦,你被解雇了。”

“是。”他微垂着眼,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就像是初见时模样。

明明饥肠辘辘,也会奋不顾身地跳进水中救一个不想干的人的,善良的孩子。

明明即将死亡,也会睁大懵懂的眼睛去唤醒一个时刻准备放弃生命的『人』的,善良的孩子。



“敦,带着镜花去侦探社吧。”

『织田作——』

『一定会给你们说情的』



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的眼睛流转着星星点点的眸光。



我不再看他,天边残阳的血色像要滴进瞳孔,风离我越来越近。



“听说过‘书’吗?”

“不是指一般的书,而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那本‘书’。一本空白的、写在它上面的内容会变成现实的书。”



『你们知道吗——』



“现在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可能世界。也就是说,这里不过是‘书’中所含的无限多种可能性的沧海一粟而已。”



“你们两人的异能力结合在一起时会产生一个有着强大力量奇点,同时伴随着灵魂的统一和精神上的结合……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们必须一战,在鬼门关前坦诚相见,彻底了解对方。”



“太宰先生,那边危险,快停下...”

身后传来敦微微颤抖的声音。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敦伏在地上,努力用已经破碎得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虎爪支起身,他的眼中酝酿着乞求与希翼。



“敦...”

『这个世界,我把它交给你了』



我不会走下去了。

因为你是这世间最善良的孩子。

因为你从来都不是踽踽独行。

因为你原本就属于你向往的光明。

因为我......因为我不能......

不,是因为我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黑衣人。”

“我有一事请教。为什么你要做到这一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这个世界毁灭?”

一直沉默的芥川也开口问道。



我垂下眼,想以最拙劣的方式掩饰自己的狼狈。

“是啊……我的确,没有理由关心这个世界到底会发生什么,也并非是因为知道它要毁灭才出手干涉。如果是别的世界的我,一定会这么说。但是……”



“一杯鸡尾酒,别加浓啤。”

“织田作?我认识你吗?”

“谢谢,不过如果是被萍水相逢的人夸奖...”

“如果我能活着走出这家店的话。”

“别叫我织田作,你不该这样叫你的敌人。”



『这里是唯一一个他活着,并且在写小说的世界。因此,我是不会让这个世界就这么消失不见的。』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像是在像我发出最后的邀请。



再见了,织田作。

再见了,还没有给你尝过的硬豆腐。

再见了,明明说好了,要再吃一次的咖喱。



“你那本就要写完的小说,我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一点,我还无法释怀,无比惦念。”



再往后一步,就是结局。

我闭上眼,就是万丈深渊。



风在耳边疯狂地喧嚣嘶吼。



『太宰先生——!』

啊,连敦的声音也越来越远了呢。

一滴咸涩的东西划过嘴角。

什么嘛,一定是...

下雨了吧。



失重的感觉。

诀别的感觉。

放弃的感觉。

如果可以再见一面,我们可以再喝一杯吗。

如果可以再见一面,我们可以再促膝长谈吗。

如果可以再见一面,织田作——



『你可以再原谅我的任性吗』

『你会——再听我讲下去吗』





『混蛋——!』

熟悉的语气蓦地刺痛耳膜。

我猛然睁大眼睛。

这是......?






阿恕。

三张无偿稿
总算画完了。_(:_」∠)_

三张无偿稿
总算画完了。_(:_」∠)_

日暮爬升-

龙被勇者杀死了。

回到故事的开始,龙捡到了年幼的勇者,在她的眼泪下手足无措​并试着收养了这个脏兮兮的精灵(龙在一开始没有发现她是人类)
​他们开始了一起的生活,在对龙来说短暂到不值一提的时间里勇者迅速长大成人。龙会领悟到了感情,感慨时间的留逝,学会去相信勇者。
龙开始讲述过往,他袒露历史的仇恨,而勇者在这时给予了他希望。
“也许人与龙终会和谐共处”什么的?
哪怕龙与人的仇恨亘古漫长,但龙还是努力学会去相信这个谎言与那些和谐共处的笑话,认为人与龙之间可以——

于是在轻薄的希望之中,勇者劈开了虚假构建的泡沫,指向了龙。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
“但是仇恨哪里是这么容易抹去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要哭?...

龙被勇者杀死了。

回到故事的开始,龙捡到了年幼的勇者,在她的眼泪下手足无措​并试着收养了这个脏兮兮的精灵(龙在一开始没有发现她是人类)
​他们开始了一起的生活,在对龙来说短暂到不值一提的时间里勇者迅速长大成人。龙会领悟到了感情,感慨时间的留逝,学会去相信勇者。
龙开始讲述过往,他袒露历史的仇恨,而勇者在这时给予了他希望。
“也许人与龙终会和谐共处”什么的?
哪怕龙与人的仇恨亘古漫长,但龙还是努力学会去相信这个谎言与那些和谐共处的笑话,认为人与龙之间可以——

于是在轻薄的希望之中,勇者劈开了虚假构建的泡沫,指向了龙。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
“但是仇恨哪里是这么容易抹去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要哭?”
“……因为我必须这么做。”

于是龙在沉默中死去了。
在哭声中消失的仇恨载体,将带着记忆一起长眠于土地。

而勇者会活下去。

最后的太阁

《Answer》(3—if芥)

倘若重来,在下一定——

会保护好银。

人虎竭尽全力扑来,我却早已无力抵挡。

他有自己战斗的理由,而我...

我已经——

不配救银了。

『因为哥哥你,生来就属于黑暗』

是这样吧。

就是因为这样,我被黑衣人丢下,被同伴丢下,被银丢下,也终将被自己丢下。

可是倘若重来,我又会如何选择?

织田前辈说,永远也不要追逐名为自己的野兽。

是这样的,他说得很对。

没有人能战胜内心深处逆光的自己,没有人可以与自己为敌。

我曾说,自己想要杀死的人两个。

一个是四年半前带走银,独留我一人在黑暗中、予我无尽痛苦的黑衣人。

而另一个,却是我自己。

我因目光...

倘若重来,在下一定——

会保护好银。

人虎竭尽全力扑来,我却早已无力抵挡。

他有自己战斗的理由,而我...

我已经——

不配救银了。

『因为哥哥你,生来就属于黑暗』

是这样吧。

就是因为这样,我被黑衣人丢下,被同伴丢下,被银丢下,也终将被自己丢下。

可是倘若重来,我又会如何选择?

织田前辈说,永远也不要追逐名为自己的野兽。

是这样的,他说得很对。

没有人能战胜内心深处逆光的自己,没有人可以与自己为敌。

我曾说,自己想要杀死的人两个。

一个是四年半前带走银,独留我一人在黑暗中、予我无尽痛苦的黑衣人。

而另一个,却是我自己。

我因目光短浅失去了银。

我以复仇之名沉浸杀戮。

我本该,是“无心之犬”。

我本该,不存于世。

在下别无所求,此生能得此一战,本应长眠不复。

肩膀处传来撕裂的痛感,骨裂的声音顺着血液的滚烫轰鸣进耳畔。

风猛烈地撕扯着伤口,仿佛某个人绝望的喧嚣。

啧,就快死了吗。

银色的虎爪近在咫尺,这样的话,复仇就可以结束了。

再见了,银。

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没能得到你的原谅,对不起。

没能再好好看看你,对不起。

没能——带你回家,

对不起。

天空触手可及,生命转瞬即逝。

『站起来芥川,要是你不明白的话我现在来告诉你,对侦探社员来说,当你准备去救人的时候,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可我不是侦探社员。』

『我这样的罪恶之人,没有成为侦探社员的资格』

『你并不是“恶”』

『你现在还哪一边都不是,那就站到‘善’的这一边来——这样你就正式通过考试了。从这一刻起,你就是真正的侦探社员』

是这样吗。

啊,我明白了。

原来,那件事——

是这个意思。

生于黑暗,心向光明。

银...

我会得到你的原谅。

我一定——

一定会带你回家。

来吧,人虎。

在下也有了必须战胜你的理由。

一道白光猛然炸开,白虎躺在地上,呼吸微不可闻。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划过。

『杀了...我,我已无法完成和...院长的约定,至少...』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藏身于黑暗角落里,等候『天明』的自己。

“......”

“到此为止。”

一声清脆的掌声从身侧响起。

我侧身看去。

一抹残红立于眼前。

整个世界的色彩踉跄在他身后,却怎么也触不到近在咫尺的衣角。

『太宰先生...』

地上的白虎在血沫中挣扎着转过身,红色的眼睛里闪着微光,像在望着世间仅有的救赎。

他眯起眼睛轻轻笑着,风吹起他的乱发,眼中的色彩隐晦难辨。

最后的太阁

《Answer》(2—if敦)

『她不能死』

这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绝望地嘶吼。

她不能死,镜花绝对...不能死。

『你是为了什么活下去呢,敦?』

记忆里太宰先生凝视着酒杯,蓦地问道。

『救不了别人的人……没有活着的价值』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中流动着不知名的奇异情愫。

对啊,我生来被人舍弃。

没有出身,没有尊严。

更没有应该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

如果我能救赎别人,我是不是...就有理由活下去了呢?

我竭力向前奔去,眼前破碎的混凝土与钢筋错落地交叉,碎石瓦砾里浸染了温热的鲜血,变得粘腻不堪。

在哪里,在哪里?

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

『敦,一定不要——啊』

是谁...

『她不能死』

这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绝望地嘶吼。

她不能死,镜花绝对...不能死。

『你是为了什么活下去呢,敦?』

记忆里太宰先生凝视着酒杯,蓦地问道。

『救不了别人的人……没有活着的价值』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中流动着不知名的奇异情愫。

对啊,我生来被人舍弃。

没有出身,没有尊严。

更没有应该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

如果我能救赎别人,我是不是...就有理由活下去了呢?

我竭力向前奔去,眼前破碎的混凝土与钢筋错落地交叉,碎石瓦砾里浸染了温热的鲜血,变得粘腻不堪。

在哪里,在哪里?

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

『敦,一定不要——啊』

是谁?是谁!

是谁在对我说话!

芥川的声音细碎地传入脑海。

『我懂了,你那...不是,恐惧』

『你那个——是罪恶感』

啊...我知道了。

那是...太宰先生的声音。

『我以首领的名义命令你』

『敦,一定不要去孤儿院啊……听到没有?』

『你迟到了,78号——』

『你赶上了毕业典礼——』

『但是78号,你很听话——』

『保护不了别人的人,没有活着的价值——』

有什么东西从记忆中喷薄而出,

阴暗、潮湿、不安、恐惧、孤独、饥饿、寒冷...

最后变成了满天铺地的血色。

粘腻的,腥甜的,一滴一滴地落在冷清的地板上的声音。

清晰可闻。

我仅剩的理智也溃不成军。

“你活着就是原罪,人虎!”

“我没有!我,没有别的路可选!”

“没用的人从来都只会说这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

我扑了过去,身后传来玻璃粉碎的声音。

残阳如血。

残阳如泣。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咬了下去。

『就是...这样』

不是的!不该这是这样的!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而已!

『生日快乐』

“拥有一块表,是一个人拥有独立意识的证明。”

如果,我成了可以得到奖励的孩子,院长...就会回来吗?

那么,我——

『傻孩子』,恍惚间,太宰先生温柔地笑着。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才要活着的』

——————————————————————————

一道白光在我眼前炸裂开来。

项圈的碎片四处洒落,我躺在地上,像一只被人丢弃的、仍在苟延残喘的,无力的野犬。

“杀了...我,我已无法完成和...院长的约定,至少...”

至少让我用命来偿还吧。

芥川居高临上地看着我,仿佛在看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到此为止』,他这样说。

我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其实,有很多事情,原本我是不知道的。

比如厨房里被人刻意留下的茶泡饭。

比如那位有着薄雾一般的白色长发的秘密研究员。

比如被赶出孤儿院的14岁生日。

再比如...当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原想给我的,父亲一般的拥抱。

我以为,很多事情长大了就会变得不一样。

可我发现,无论我变得如何强大,我也仍是那个连哭泣都不被允许的孩子。

我失去了父亲。

我保护不了镜花。

我甚至...连约定也无法完成。

我突然发现,无论未来我如何努力,我也得不到那个人的称赞了。

是我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一声清脆的掌声,从不远处传来。

『恭喜』

我睁大了眼睛,额上的血灌进虎眼,青黑色的视野蓦地变成深红。

是太宰先生。

零星的鸢尾花的气息乘着风,随着我的呼吸破碎。

残阳,在他的身后,一滴一滴地猝然栽落。

——————————————————————————

蓝色鸢尾花花语:

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易碎且易逝。

最后的太阁

《Answer》(1—if织)

我放下了枪。

枪口泛起冷冽的白光。

『放下它,织田作』

耳畔似又响起了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

少年,我称之为少年,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诱使我信任的气息,一种天真纯粹,却又孤独悲伤的气息。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个人——

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所有的刺,却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肚皮。

是梦吗,是梦吧。

我看向玻璃窗外,在门口很厉害地踉跄了一下的少年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像只受伤的刺猬,在冰冷的枪口前仓皇逃离。

怎么会?我自嘲地笑笑,转身饮完了最后一滴威士忌。这位史上最年轻的Mafia首领,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黑暗手段从上任首领处继承了衣钵,又以其卓越的权谋才...

我放下了枪。

枪口泛起冷冽的白光。

『放下它,织田作』

耳畔似又响起了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

少年,我称之为少年,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诱使我信任的气息,一种天真纯粹,却又孤独悲伤的气息。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个人——

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所有的刺,却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肚皮。

是梦吗,是梦吧。

我看向玻璃窗外,在门口很厉害地踉跄了一下的少年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像只受伤的刺猬,在冰冷的枪口前仓皇逃离。

怎么会?我自嘲地笑笑,转身饮完了最后一滴威士忌。这位史上最年轻的Mafia首领,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黑暗手段从上任首领处继承了衣钵,又以其卓越的权谋才能整顿Mafia内部纲纪,覆灭了难以计数的竞争组织,一度让Mafia成为掌控横滨经济命脉的非法组织的黑手党,最是会把控人心。这样的人,也会在像我这般的小角色面前展现脆弱无助吗?哈,不过是用以迷惑的毒饵罢了。

古典爵士乐又换了一曲,有些悲怆决然的感伤。

些微清冷的风钻进门缝贴着鼻尖吹过,风里有细细的鸢尾花的清香。

『易碎的清香』

银色手表的指针正指着三点一刻的位置。我起身拿出钱包,一直埋头擦着酒杯的店长停了下来,指了指另一杯几乎没动的酒。

『已经付过了』,他这样讲。

我有些惊讶。

现在的Mafia都这么有风度了吗?

不对,他怎么知道......

『我会点什么?』

外衣口袋里传出了手机滴滴的通信提示音,我取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国木田的名字。

我按下了接听键。

“你现在在哪?”电话里传来国木田略带咆哮的声音,“芥川那个蠢货,他一个人闯进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了!”

“什么?!”我推门冲了出去,门在身后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把通信器打开,”国木田继续说,“你现在立刻前往大楼,芥川已经进去了,我们现在被防卫队拦在外面,你......”

『嘟嘟——』

通话被切断了,耳边还残留着最后一瞬间子弹的轰鸣声。

我使劲摇了摇头,企图把所有的疑惑不安抛在脑后,Mafia见鬼去吧,现在我要做的事,是夺回我们的同伴。

这可不是小事,我得动身了。

———————————————————————

这里是一只咸鱼~大家食用愉快!

活在水里的幽灵喵

可能的结局(蓝毒糕点房前传)

经过不懈的努力,罗德岛的医疗部门终于研制出了有效治疗并抑制感染源氏病的药物。他们用行动向世人宣告:源石病从此以后不再是一种不治之症。

但美中不足的是,以目前的技术恐怕并没有办法根治已经进入中晚期的深度源石病患者。

长期的战争是整个运动和罗德岛都身心俱疲,但现在矛盾似乎已经从根源解除了,借此契机双方签署了停战协议。并且在同时建立一定程度的合作关系,在企鹅物流和阿萨兹勒的帮助下,疫苗被无偿发往了世界各地的医疗机构,并在两年之后实现了全民注射。

新感染者的增加数量逐年减少并且能够得到有效治疗,世界范围内对于感染者的歧视开始慢慢减弱,所有人都将重心转移到了战争后的修复工作。

落得到借此机会你越成为了全世界最大...

经过不懈的努力,罗德岛的医疗部门终于研制出了有效治疗并抑制感染源氏病的药物。他们用行动向世人宣告:源石病从此以后不再是一种不治之症。

但美中不足的是,以目前的技术恐怕并没有办法根治已经进入中晚期的深度源石病患者。

长期的战争是整个运动和罗德岛都身心俱疲,但现在矛盾似乎已经从根源解除了,借此契机双方签署了停战协议。并且在同时建立一定程度的合作关系,在企鹅物流和阿萨兹勒的帮助下,疫苗被无偿发往了世界各地的医疗机构,并在两年之后实现了全民注射。

新感染者的增加数量逐年减少并且能够得到有效治疗,世界范围内对于感染者的歧视开始慢慢减弱,所有人都将重心转移到了战争后的修复工作。

落得到借此机会你越成为了全世界最大的制药公司……或许并不只有制药这一方面。

经过管理层的严密讨论博士最终向干员们宣告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去处。嗯公司会向他们提供足够的资金支持并且保证他们的基础生活质量。

有的人离开了,想要完成自己当初的梦想;但更多的干员留了下来,为了城市的修复和防治天灾而继续努力着。

就像是久不见天日的人们终于在地平线上看见了一道光,希望终于还是傻不得了这本就已经被摧残的满目疮痍的地面之上。

德克萨斯不再像以前那样讲过去看得如此风轻云淡,每天跟能天使配合着完成自己的既定任务之后,总是会带上一盒pocky和一本圣经出现在罗德岛的医疗区内,拉普兰德的病床前。

虽然相较之前,源石病已经好了很多,但拉普兰德相对于战场之上却显得比以前更加安静了,没有挂在口边的“德克萨斯”。没有像往常战场上一样像疯子一样的笑声。只是这么有一茬没一茬的跟德克萨斯聊着天。交换自己今天经历过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聊完之后拉普兰德只是与德克萨斯搭在床边的右手十指相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带着轻松的,像个少女的微笑。

而能天使也并不吃醋只是默默的将自己带来的苹果派放在桌上,悄然离去,在门外等待着德克萨斯。

你始终记得是幽灵鲨牵着斯卡蒂离开的你同事也知道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故乡那遥远的大海,关于失忆期间幽灵鲨的事斯卡蒂早已不想再提,她很清楚的明白那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幽灵鲨。

你永远也不会忘记在离开之前幽灵鲨脸上的笑容不再是那么的疯狂,身后那个一如既往面若冰霜的斯卡蒂嘴角似乎也隐隐约约的有些上扬。

黑的病是被锡兰小姐亲手治好的自然是比人家的要更快一些。

在这之后锡兰却一反常态,除了每天的既定研究任务之外总是会缠着黑让黑教他一些防身术。

同样的,她学得很快,而到最后,锡兰即便穿着长裙高跟鞋,也偶尔有机会同黑打的有来有回。

银灰带着希瓦尔一家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同时带回去的还有全新的便民设施和源石病疫苗。

谢拉格从此开始不再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冰雪之境,即使合作协议早已失效,喀兰贸易和罗德岛仍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讯使和定期送来带有淡淡香味的信。

银灰会偶尔回来同你商谈业务,而在你反应不及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爱搞恶作剧的少女,在你身后冒出。

你始终记得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银灰突然代角峰送来了一封信。

准确点说是他和火神的婚礼。

经历过大规模破坏,龙门也变成了一个急需修补的城市。

但这次不同的是当年来过这里的破坏者变成了现在的建筑师。

老陈依旧会在茶余饭后同那个想要接替龙门警卫局局长的大小姐拌上几嘴,星熊还是站在中间打着哈哈当着和事佬。

即使如此拌完嘴之后的两个人又会突然开始讨论今天的下午茶去哪一家店吃,每到这种时候,那个大高个和事佬又会突然冒出来,冷不防的来一句:“带上我一个。”

白面鸮终于不用像一台电脑那样说话了,塞雷娅终于还是回到了伊芙丽特身边,赫默始终还是致力于根治源石病,因为她发现虽然症状减弱了,但自己和白面鸮嗜睡的毛病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甚至于你常常能够看到两只手里还端着试管的猫头鹰就这么站着睡着了

这可对学术研究没有什么好处。

伊芙丽特不再是一个随便放火喜欢搞破坏的小孩子,刚刚过完18岁生日的她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有的时候还是会对自己熟悉的人开有些过火的玩笑,甚至于会被阿消误以为是火情引导大家避难。

你和w始终维持着书信上的往来,弑君者也是三天两头的往你们制药公司赶,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当年的手下来多拿一些药。

“光是道歉恐怕没什么用,我还得为他们做更多。”在某次交谈时她是这么跟你说的。“说来也好笑,拿了这么多次药,说尽了谢谢,却总是忘记我从一开始就欠你们的。”

“战争年代没有什么对错,你也从来不欠我什么。”站起身拉起她的手站到窗边,眺望远方,视线就好像穿过了历史的长河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当年的我们只是遵从了内心的声音罢了,所有人,都是。”


Rida-H
是海之幽灵的曲绘

是海之幽灵的曲绘

是海之幽灵的曲绘

木氧

【太中·关于if线之后的故事】

⚠️在刀子堆里努力找糖,一个关于if线之后的脑洞,有私设(含微车)

⚠️为了方便写,改了一些时间线和人物线。

——————

“关于最近的那批货。”

“那批货在周五之前清点完后报给我。”

“近来在黑手党附近发生的连续杀人案……”

“别管,武侦和异能科已经开始接管了。”

“中也先生……”

越来越多的报告被重放在桌上的一脚,中原中也捏捏眉心,被单向玻璃遮挡住的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新来的助理抱着另一堆未处理的文件,在得到允许之后,一个个整理放在桌上。随口嘀咕了句

“中也先生还真是辛苦了。”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谁知道去了趟国外工作后工作会被堆成这样。真是的,这些明明应该是太宰那混蛋来...

⚠️在刀子堆里努力找糖,一个关于if线之后的脑洞,有私设(含微车)

⚠️为了方便写,改了一些时间线和人物线。

——————

“关于最近的那批货。”

“那批货在周五之前清点完后报给我。”

“近来在黑手党附近发生的连续杀人案……”

“别管,武侦和异能科已经开始接管了。”

“中也先生……”

越来越多的报告被重放在桌上的一脚,中原中也捏捏眉心,被单向玻璃遮挡住的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新来的助理抱着另一堆未处理的文件,在得到允许之后,一个个整理放在桌上。随口嘀咕了句

“中也先生还真是辛苦了。”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谁知道去了趟国外工作后工作会被堆成这样。真是的,这些明明应该是太宰那混蛋来处理才对。”

助理脸上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在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地答‘是’。

在处理完所有的文件后,黑手党的灯才一个个熄灭下去,部下都略显轻松地谈着要去哪里喝酒的话题。与他比较亲近的几个也对他发出了邀请,只是——

“我酒量不好,喝了酒会影响明天的工作。”

他是这样说的,虽然这个幌子已经被他用了无数次。可用来推脱这样的聚会也依旧好用。

——————

九点之后的横滨街上还算得上是热闹,路过正打情骂俏的情侣,还有因得不到买玩具允许而取闹的小孩……

他难得会有兴致慢慢从这闹市中划过,哪怕后座还堆满了需要二次阅读的文件。

这是一个靠海的城市,几近被水完全覆盖的城市边缘。但要是有闲情去看看日暮和夜景,这也许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旅游城市。

在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他能在一年之类熟知这里的每一路线,还得多亏了某个混蛋的福。

毕竟太宰治在未坐上首领的时候,一没事就会来一番漂流记,而去水上捞他的多半是自己。不过好在他当上首领之后,似乎也对入水自杀这一方法失去的兴趣。

是的,曾经……

前面的路灯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后面的轿车在不断按着喇叭,和那个充满撞击声的日落一样。

曾经,他在做什么?

在踩下油门的一刻打死方向盘,后轮被摩擦出声,差点与后面即将左转的轿车来了个亲密接触的前提下将车头强行调转。

————

除了看守在固定位置的部下外,现在的黑手党只是一个空楼,使用异能从近百人的死角里进入黑手党。

输入密码,看着电梯的楼层有规律地向上走着。

他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走近那个地方了。

红色的地板上充满了菌斑,黑色木质皮椅有了明显腐朽的痕迹。实木桌上也布满了尘灰,关闭了许久的遮光板不知还是否能打开。

————

他和太宰治已经认识七年了,从十五岁的青涩到二十二岁的沉稳,他也从搭档变成了首领。

但也似乎从来也没有变过,他还是那么热爱自杀,收拾残局的永远也是自己,打打闹闹也就过去了。

在和他搭档的几年中,他学会了两件事。

第一,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家伙的预料不会出错。

第二,也就是他最为厌恶的,关于太宰治可恨的生命力。

在多次自杀却还能蹦蹦跳跳的能力。

所以,只有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可是,当他从外国因紧急事件赶回来的时候,却收到了一份连尸体也没有都死亡报告。

上面写着他最讨厌人的名字。

“这是他唯一活着,还在写着小说的世界。”

太宰治是这样说的。

于是他便舍去了全部,连同自己。

————

中原中也把自己丢到沙发上,久未经过打扫的沙发立即发出沉闷的响声。

也不介意是否会弄脏自己身上昂贵的西服,就是单纯想在这里待上一会儿。

空气里含有淡淡霉制的味道,旁边窗户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落地窗从外面被粗鲁地打开。

有些微冷的气息喷在了他的颈肩,夹杂着医院廉价的消毒水味。

————

他这一年来常常会时不时地做一些奇怪的梦,连想起来就算是自己也难以启齿的梦。

手套被外力扯下,choker也被解了下来。

马甲的扣子被解开,腰部传来了有些粗糙的质感。

支起的膝盖被人按下,喉咙被东西卡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手脚被条形布带缠住,眼睛也被细心地包裹上了两层。

在本就黑暗的环境里,这些无疑增强了人的感知力。

细碎的撞击,三浅一深的规律运动。

情不自禁抬起来的腰也被人强行按了回去,脚趾慢慢蜷缩成一团。

热流在下腹中升起,一瞬间的轻松过后却被人以另一种姿势抬了起来。

说是梦境的话,却也太过于真实。

眼睛上的绷带因剧烈运动而开始有了些松动,似乎是怕挡住他鼻子间的呼吸,那人将绷带取了下来。

“哦呀,我还以为中也肯定睡着了的。”

略带欠扁的口气,眼前的幻境和现实逐渐重合。

此刻已经不能只用惊讶来形容了。

“你不是……”走了吗?

口被人再次捂住,太宰治点点中原中也略带湿润的嘴唇“中也还是不要那么大声说话为好,我记得现在应该到了换班的时间了吧。”

对上的鸢尾色瞳眸里充满了笑意,眼角微微上调,露出狡黠的角度。

那是中原中也最熟悉的,在恶作剧得逞后的表情。

“骗你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