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jervis tetch

140浏览    11参与
布洛芬混悬液救我于水火之中

失眠,让室友买糖

       和前一篇有点联系,是当天晚上杰维斯睡不好觉的事情。设定稻谜帽三人同居,纯友情无爱情。
       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不会写段子不会写中长篇就一千字苟着,连标题都不会起。一直写的话,我会从有害垃圾变成可回收垃圾吗?

      ...

       和前一篇有点联系,是当天晚上杰维斯睡不好觉的事情。设定稻谜帽三人同居,纯友情无爱情。
       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不会写段子不会写中长篇就一千字苟着,连标题都不会起。一直写的话,我会从有害垃圾变成可回收垃圾吗?

       又是玻璃碎掉的声音吗。
       怎么都睡不好。之前就应该把他们都捅了,是为什么和这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了来着?
       刚开始就一点儿也不懂得礼貌,硬是要闯到别人的房间里整理东西,说是看不下去,其实所谓的整理反而把一切弄得更乱,糖也找不到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才有了最开始的那叫什么守则的玩意,真心乞求他们能有四分之一汤匙的契约精神。

       该死——原谅我说了一句粗鄙的话,他们到底在折腾什么?那声音就像要爆炸了一样。如果不用枕头堵住耳朵,我可能会聋的,我的耐心快耗尽了。
       你明白那种半夜十二点之后本来就睡不着,你的室友还在很近的地方发出噪音的感受吧。明明眼睛都睁不开,大脑却很吵闹,头痛欲裂,一边强迫着自己入睡,一边变得更加清醒,惹人厌的家伙还毫无自觉地制造出无与伦比的声响,比幼儿园的游戏时间更令人烦躁,比垃圾填埋场更令人作呕,比浩瀚的宇宙更能使人陷入沉思。平时我是不会这么刻薄地抱怨室友的,但是有谁能挨过这样的夜晚啊。我知道等到早上,他们绝对会对自己的无耻行径矢口否认,并用那种看磕了药的流浪汉的眼神表达他们的“关心”,嘘寒问暖,实际上只有一个意思:你有病。

      好些人说我是个病得不轻的神经病,相信我,这是过滤掉相当多的污言秽语的评价。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有病的,有时候又觉得没有,我唯一确定的就是总有人以为神经病和精神病是一种东西。我们都疯了,疯不是病。久而久之我也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了,随便吧。误解太多了,阿卡姆也时不时有人故意走到我面前说爱丽丝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懂得尊重人还是来挑衅的。白痴们根本就没见过她,却和我说了好些关于她的下流事,他们大概是盲信了那些诊断,以为我已经疯到失去判断能力了。相处这么久,爱丽丝是什么样的女孩我还不清楚吗?有个跟我说见到爱丽丝在一家俱乐部当脱衣舞娘的家伙真是好运气,只是被塑料叉子戳瞎了一只眼。我可以选择不被发现的方式给他点儿教训,但……我当时就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诋毁。
       越想越清醒了,思绪跑远就是这点不好。我刚才想的好像就是没人在乎我到底病没病,没人明白爱丽丝对我的意义,他们就是拿我取乐而已。当然啦,也没人考虑我的感受,那两个混账——哦,抱歉,那两个缺教养的也是。他们恐怕完全没考虑一下我在睡觉吧。

      他们好像出门了,声音却还在。眼睛还是酸涩,再睡不着的话天都快亮了……我找不到糖,哪里都没有,已经找遍了,从那天开始就没有见到。我真的需要它。

      打个电话吧。这个号码是他们谁的已经看不清了……

       “喂。”克莱恩接了电话。
       “买罐糖带回来,你们声音太大吵得我睡不着。钱不给你付了。”
       “你没睡着?我以为……”对方挂断了电话。

       “爱德,我去一趟便利店。”
       “泰奇打来的?他和你说什么了?”
       “说我们声音太大。让我给他买安眠药,不付钱。”
       “因为他在睡觉我们动作已经很轻了?安眠药前一阵才扔掉不是吗,他还抱怨我们动他东西来着,明明是他过量服药。”
       “哪天早上发现他死了我都不惊讶,不过这种死亡方式格调低过头了。”

       “你不会买吧。”
       “我打算买罐润喉糖。”
       “你对泰奇真宽容,处理他搞出来的破事还大晚上给他带东西。”
       “不然你是想给GCPD保留现场,并且回去以后被念叨一整天?喊我去抬尸体的不就是你吗。”
       “就是看着心烦……你买吧,我先回去。明天有事不陪你买仪器了。”
       “我又不是买个东西都需要成群结队。对了,你在帮我打扫的时候又碰碎的那些要赔偿。”

       爱德扔了收拾出来的那袋碎玻璃,随口说了一句:“糖,我觉得你可以买甜一点的。”
       “闭嘴,我知道。走你的路。”

       凌晨,克莱恩向便利店走去。

布洛芬混悬液救我于水火之中

来自《蝙蝠侠:漫长的万圣节》。
稻草和帽子同框互动真美好。
小孩子的争吵吗w
为什么会一起唱童谣啦w

来自《蝙蝠侠:漫长的万圣节》。
稻草和帽子同框互动真美好。
小孩子的争吵吗w
为什么会一起唱童谣啦w

布洛芬混悬液救我于水火之中

同居与茶会与突发情况

        这里是掉进茶会组的坑的很好欺负的小萌新,初次发文,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是幼儿园没有毕业的垃圾文字,请珍爱视力,酌情考虑要不要看,如果污染到眼睛的话真的很抱歉!
        想写稻帽谜同居和茶会,据说是国外太太用过的旧梗,但我是个慢半拍的俗人呢。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能生产出好梗。如...

        这里是掉进茶会组的坑的很好欺负的小萌新,初次发文,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是幼儿园没有毕业的垃圾文字,请珍爱视力,酌情考虑要不要看,如果污染到眼睛的话真的很抱歉!
        想写稻帽谜同居和茶会,据说是国外太太用过的旧梗,但我是个慢半拍的俗人呢。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能生产出好梗。如果除了同居和茶会有和以前的太太创意撞车的话我会删的!
        设定这三人是在阿卡姆建立起的友情,虽然关系不一般而且同居了但不含爱情。


乔纳森·克莱恩,爱德华·尼格玛,杰维斯·泰奇三人同意遵守以下条目:
每周打扫一次卫生,按照克莱恩→尼格玛→泰奇的顺序轮流执行
最后离开的人锁门并切断水电
禁止故意破坏房间
禁止未经允许留宿外人
禁止未经允许使用、破坏室友的私人物品
禁止将GCPD的人带到此地
禁止将蝙蝠侠带到此地
禁止将小丑带到此地
禁止举报室友

        这是他和杰维斯搭上爱德同居的开端。克莱恩对于简洁的同居守则非常满意,只用一张薄纸上的几个句子就能换来不被各种事故干扰的新生活,他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感到愉快了,同居生活似乎在闪闪发光。

        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只是研究如何升级恐惧毒气,疯帽匠只是喝着茶沉溺于臆想,连谜语人也没有出去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一切顺利,新生活平静得仿佛他们已经脱胎换骨成了守法公民。每当夜色降临,克莱恩从窗口俯视被路灯的光染得昏黄的街巷,脑海中掠过一整天里发生的琐事,总怀疑自己处于一个风平浪静、适合养老的陌生城市,只有看到新闻或者听到远远传来的棍棒的闷响和枪声,他才有人在哥谭的真实感。无论如何,偶尔体验一下这种平静也挺好的。

        然而生活总是不尽人意,除了爱德无视他的意见在他的睡衣和实验台上画满了问号,还有选择了脑子不正常的室友就不可避免的惊喜出现。

        这天克莱恩一进门看到的就是铺着乳白色桌布的长桌,上面摆着他在杰维斯家看到过的茶具,还有几份点心,总之一看就知道是谁发神经——杰维斯居然还搞来了香薰……算了,他不就这副德行吗,依然十分平静的克莱恩想,只要没像某人一样乱动我的东西就好。

        他扯出把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取了一块曲奇。坐在另一边的杰维斯正在柔情似水地讲述他和爱丽丝凄婉唯美的感情,而爱德托着腮致力于解决所有的点心,不时往克莱恩这边递眼神,大概意思是“他什么时候能结束?”克莱恩耸了耸肩,表示遗憾。他明白那位矮个子朋友并非和他们活在同一个世界,所以谁知道何时两个世界能够对接呢?

        “爱丽丝,她轻盈的步子像是跳舞,所有人都会愿意为她献上灵魂,但是,世界上甚至没有一双能配得上她的舞鞋!”

        爱德一点点蹭到克莱恩身边,低声问道,“他一直这么……文艺吗?”
        “今天这样算是发挥失常了。你没看到上次,那时候他说得更加动情,而且全程押韵。”

        “哇哦。”爱德挑了下眉,挪回了原来的位置,顺便用两指夹走了最后一块饼干。克莱恩再去拿点心的时候摸了个空,于是起身打算离开,去看看自己的实验进行到了哪一步,或者是把接下来还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列个清单,明天让爱德出去买。但刚才一直沉浸在爱丽丝的美好之中的杰维斯突然大跨步走过来粗暴地把他按回到椅子上,“你是想要毁掉茶会的氛围吗,睡鼠?”克莱恩眉头紧皱,有点想爆粗口,但由于不知道应该先严肃地告诉杰维斯茶会的气氛只存在于他自己身上,还是抗议他不是睡鼠,他错过了把那句粗口说出来的最佳时机。最终他只是在心里得出了结论,很好,今天帽子疯得比平时还厉害,上次他把我认成童话人物至少还是绿野仙踪里的稻草人,这次干脆变成啮齿动物了。

        爱德幸灾乐祸地轻笑一声,克莱恩狠狠地瞪了回去。很快爱德笑不出来了。杰维斯把克莱恩和爱德连人带椅子勾到身边,手搭在两人肩上,以免谁从茶会上溜走,这让本来想趁机逃回房间的爱德郁闷到翻了个白眼,克莱恩回来之前他就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了,谁知道这场见鬼的茶会什么时候能开完。克莱恩一副“习惯了”的表情,默默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并且希望这杯茶里没有致幻剂。爱德扯了扯嘴角也抓起茶杯,他倒希望茶里放了致幻剂,能让他赶紧逃离这诡异的现实。

        “三月兔,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往常你说得很多的。”爱德差点儿没把茶喷出去,认真的,三月兔?杰维斯一定要把别人拖下水陪他一起疯吗?爱德一杯接一杯喝茶,好像茶变成了酒,只要喝得够多就能醉倒在桌子上一样。他紧张地拿手指在桌面上打着拍子,绷紧了嘴角,目光始终游离不敢放在眼前这个满口胡言的男人身上,生怕现在的杰维斯和他多说什么。

        “睡鼠,给我们讲个故事吧。”杰维斯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克莱恩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首先,我不是睡鼠……”

        “你只不过是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真实的样子。”

        “那好吧,不过既然我是睡鼠,那么……”虽然是在敷衍,克莱恩还是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非常认真,“我就算睡着了也不奇怪,是这样没错吧?”语毕,他调整了椅子的位置,趴在桌子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开始编故事,“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一只蝙蝠停在塔尖上……”他刻意把声音压得越来越低,语速也逐渐减慢,随后就再没动静。

        “睡鼠?”没有回应。

        “睡鼠!”没有回应。

        “和平时一样,”杰维斯不无遗憾地说,“睡鼠不等把话说完就又睡着了。”太好了我是睡鼠能假装睡觉,克莱恩想,如果是三月兔就没办法了。还能听到杰维斯要求某位三月兔先生说些什么,爱德那家伙试图用谜语含混,而杰维斯生气地说三月兔不应该这个样子,三月兔说话应该更有智慧,这点燃了爱德华·尼格玛的火苗,他拍着桌子大声地宣称因为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所以他的每句话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辉,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然后杰维斯就嚷了些莫名其妙的韵句,最终两个人的争吵围绕着“三月兔和爱德华·尼格玛谁更聪明”愈发激烈。如果不是必须装睡,克莱恩可能现在就会对爱德说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和疯帽匠争论这种问题。克莱恩感到耳边的声音远了,不知道是因为茶里加了东西还是他今天收获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疲惫,几分钟后,他真的在桌子上睡着了。

        当克莱恩醒来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脖子疼,第二个念头是那两个蠢货最后吵出结果了吗。他转过头正好看见爱德拖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年轻女孩走过,而杰维斯倒在桌旁昏迷不醒。

        “爱德,你什么时候开始和帽子抢业务了?”

        爱德这才注意到他醒了,瞥了一眼地上的杰维斯,皱着眉头解释:“你知道在你真的睡过去之前我们在争论什么……那之后泰奇非要让爱丽丝评理不可,就从衣柜里拽出一个昏迷的女孩来,他就要把人弄醒,我眼疾手快拿手杖打晕了他,现在我不得不收拾他的烂摊子,天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把人拐来的。”
        “死了?”
        “还活着。”
        “所以你是打算用她和蝙蝠玩猜谜吗。”
        “没这个打算,和蝙蝠猜谜必须更正式,而这种突发事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谜语。”
        “那正好,我需要一个人来试验新的毒气。”

        直到那个女孩面如土色惊恐地挣断绳索时都没出什么差错,可问题就是她在极度的恐慌中把克莱恩实验台上的瓶瓶罐罐碰到了地上。克莱恩不清楚那些东西按照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比例混合起来有什么效果,可能会创造出某种致命武器,也可能会生成无害的烟雾之类的。管那么多呢,反正他的身体不等大脑计算出最合适的应对措施就擅自跑了起来,拽起地上的杰维斯飞奔出去,顺便摔上了门。流畅自如,一气呵成,如果他在学生时代的体能测验上也有这样的表现绝对能拿到更好的评定。

        好像忘记了什么。
        爱德华·尼格玛。
        克莱恩其实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进去把爱德叫出来的。
        他最近是不是在我的东西上画问号来着?
        少一个出去采购的室友好像也没什么。顺便可以观察一下混合出来的东西对人体有什么影响,就当是做个实验吧。
        好像还忘了什么。
        啊,刚才的女孩。

        至于爱德华·尼格玛黑着脸杵在门口咆哮着让克莱恩滚进来帮忙处理那个女孩的尸体就是后话了。

补充条目:
在其他地方将自己制造的麻烦处理好
禁止在清醒的状态下称室友为“三月兔”“睡鼠”
禁止用室友做实验
禁止未经允许在室友的任何私人物品上涂画问号(这一条应该包括在破坏室友私人物品的条目里,但很显然你聪明的大脑不明白,爱德——byScarecrow)(不,我不认为这属于破坏行为——byRiddler)

纺织匠与珍妮机

阿卡姆童谣 第四篇.童话家先生疯帽匠

第四篇.童话家先生疯帽匠

阿卡姆疯人院全员向

分类:全年龄

警告:AU设定 天主教神父布鲁斯·韦恩

淳朴市民阿卡姆

没有刻意精确的19世纪欧洲背景

“如果所有阿卡姆病人的病都只是神父布鲁斯臆想出来的”设定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那么我们就开始啦!


神父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先生,是在一次唱诗班排练。他畏缩地躲在门后,听着教堂管风琴和孩子们银铃般的乐声飘扬出来。

“您要和我们一起聆听主的福音么?“布鲁斯神父拉开了木门,有些刺眼的正午阳光逼迫着神父弓起了背,却发现只能看到高耸的礼帽的帽檐。礼帽被很快的摘下,被一双局促的手扯到一身袖口磨损严重的呢...

第四篇.童话家先生疯帽匠

阿卡姆疯人院全员向

分类:全年龄

警告:AU设定 天主教神父布鲁斯·韦恩

淳朴市民阿卡姆

没有刻意精确的19世纪欧洲背景

“如果所有阿卡姆病人的病都只是神父布鲁斯臆想出来的”设定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那么我们就开始啦!



 

神父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先生,是在一次唱诗班排练。他畏缩地躲在门后,听着教堂管风琴和孩子们银铃般的乐声飘扬出来。

“您要和我们一起聆听主的福音么?“布鲁斯神父拉开了木门,有些刺眼的正午阳光逼迫着神父弓起了背,却发现只能看到高耸的礼帽的帽檐。礼帽被很快的摘下,被一双局促的手扯到一身袖口磨损严重的呢子西装怀里,手指却碰上了那根精心保护的钢笔,他痛的叫出了声来,惹得唱诗班的孩子们直勾勾的看了过来。他在那些目光中把头低到了地里,试图顺着地板的缝隙溜出教堂,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之后的礼拜日,布鲁斯神父都能看见那顶绿色的礼帽坐在第二排,安静而畏缩的,蜷曲着身体,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只有在唱诗班上台时,才会看见他蓝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反射着眩目的光。

“泰奇先生,请留步。”神父看着人流涌动,在浪花中找到了那艘绿色的小船。

杰维斯·泰奇像是撞上礁石一般的停了下来,然后又像撞上礁石一般的破碎开来,他的每一个碎片都在人潮褪去后曝晒在海滩上,在阳光下瑟瑟发抖。

“上一位神父在我到这个教区的时候专门跟我说起过您,他说您是一位出色的小说家,但总是对教区的事务兴趣了了,见到您重新回到教堂来是件非常荣幸的事。”

“托马斯神父居然用我的麻烦事来叨饶您,真的是很抱歉了,神父他真是位博爱的人。至于我么,我的确是个小说家,不过非常不入流倒是了,连给刘易斯·卡罗尔提鞋的资格都不具备的那种。之前也是勉强写写罗曼史小说,所幸有个编辑,怜惜我这个苦难的命运,所以大抵上还能糊口。”杰维斯·泰奇背起手来,有节奏的晃动他的绿色礼帽,在空气中四处生长的那头仔细涂抹过发胶的棕色发丝也随之抖动。

“是的,您一定注意到了那是之前的事,现在我已经不写那种生搬硬套的小说了。现在的我,只为真正的绮丽写作——不,但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主的恩赐吧,现在我只为孩子们写作,儿童文学简直是世界的宝藏。”杰维斯·泰奇说的时候情绪激动,仿佛“儿童文学”这个词里的每一个字母都是用他的心血写出的。

“可是我没有孩子,我的邻居也多是独居的老年人,我需要感受到孩子们的氛围,我需要他们,他们的存在才是我书写的真谛。是的,儿童,他们的气息就具有魔力。”泰奇先生说到这个突然开始摆动起他的双手,仿佛他此刻并不是在跟神父对谈,而是已经开始了他的书写。

布鲁斯神父眼神有些飘离,他不太确定他眼前的男子是否如他想象中一样,不,神父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他的想象而什么不是了,他的思想,他的大脑已经被哥谭市一份份罪恶所割开,原本温软的心被切割的血肉模糊,腐肉吸引了虫蝇,在上方盘旋嘶吼宣誓主权。软肉尽力的晃动以甩开那些侵入者,却引诱了更多的征服者群集云聚。

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曾在告解室向自己忏悔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的男子,是他么?杰维斯·泰奇就是那位男子么?如果是的话,那这一切便得到了正确的解释,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神志不清,并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真实存在的。而杰维斯·泰奇需要被阻止。

 

昨天是布鲁斯神父穿上黑色斗篷跟踪杰维斯·泰奇的第五个夜晚,一切都平稳如常,泰奇先生从昨天上完教堂就匆匆忙忙赶回家,他书房的灯彻夜未眠,根据帮忙看门的小伙子迪基说,他的门也没有打开过。这个夜晚是这样,前四个夜晚也是这样。

布鲁斯神父疲惫的坐在告解室里,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疲惫是有的,而更多的是迷惑,难道真的是他幻想出来的这一切么?那么在那些告解室自我剖白的罪人们呢?那些惊慌与恐惧,那些颤栗和反悔呢?那他此时是否应该因为并没有孩子真的受到伤害而雀跃呢?还是应该向天主忏悔,忏悔自己以罪恶的眼神去注视那些无辜而正直的人们?

或许,有罪的人是自己才对。

 

“我,我要忏悔,我亲爱的神父…”滑腻的声音透过单薄而又沉重的木板传到神父耳中,神父听到这个声音,神色霎时变得凝重—是他!神父这时突然挺直了身子,清醒了过来,是那位男子,那个一开始诉说的男子。

神父试图挪动自己刚刚已经坐直起来的身子,更贴近一些对面那个堕落的灵魂。——上帝保佑这样能让他的罪轻一点。

“上帝永远与你同在,述说吧,我的孩子。”

神父的手不自觉的接触到了胸前的十字架,试图让他说出更多有效用的话。

“得赦免其过,遮盖其罪的,这人是有福的。

凡心里没有诡诈,耶和华不算为有罪的,这人是有福的。

我闭口不认罪的时候,因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黑夜白日,你的手在我身上沉重;我的精液耗尽,如同夏天的干旱。我向你陈明我的罪,不隐瞒我的恶。我说:我要向耶和华承认我的过犯。”你就赦免我的罪恶。”神父的手覆盖着那男子的手,那是一只有些粗糙的右手,是他么?一个作家的右手理应是粗糙的,这似乎是个提示。

“您最近有再次爆发出这种邪欲的行为么?”神父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我忏悔。”

“那是种什么样的行为呢?”

“我拥抱它,我赞美它,我们的语言相碰撞,我们的心灵相碰撞,是的,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说着他开始哭泣了起来。

神父的面色严峻,所以他还是没来得及阻止,有孩子收到了伤害,杰维斯·泰奇不能逃脱了,他将会被阻止。

 

布鲁斯神父制定出了新的计划来阻止杰维斯·泰奇,那孩子必定是唱诗班里的一员,根据他每次出门基本都是为了上教堂和采购,神父回顾了那次对谈中所有的信息,显然他深爱着刘易斯·卡罗尔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那么他所爱上的显然是位金发,勇敢而可爱的孩子。他们的语言相碰撞,那么应是有能够共鸣的。而能够达成心灵的碰撞却不被发现,这倒是将范围缩小了很多。

大卫·坎宁汉,就是这样的孩子。这应该就是那双蓝色的瞳子所锁定的人儿了。这天唱诗班练习的比平时要晚,等到大卫的叔叔来接他的时候就已经到让人担忧的时间了。杰维斯今天也蜷缩在后排的长椅上,在训练结束后就消失了。

当坎宁汉先生走进教堂时,神父正拉着大卫闲聊,试图从只言片语中问出泰奇的罪证。坎宁汉先生快步走向神父,一把把大卫从神父身边扯开,他偏开头,像是在看着大卫,“走了。”他这样发出了命令后就快步走出了教堂,大卫迈着他的小步子也只得跟着。

坎宁汉先生用手搭着大卫的肩膀,时不时回头担忧的四处查找。“这是自然的,”神父这么想着,“泰奇的罪行已经被注意到了。”神父这样想着,突然在视野的边缘看见了那顶破烂的绿色礼帽,是他!

神父集中精力盯着杰维斯,泰奇先生在边角的小巷子里时隐时现,似乎在缓慢的逼近视野尽头的两人,又像是自我迷茫的漫步。然后突然,像是猎豹扑上羚羊一般,他冲过去,那顶绿色的礼帽掉在了路边,掉进了积水坑里,溅起的水花上映出了杰维斯吐出的鲜血,格外艳丽。

神父顾不得遮蔽了,他从暗中走出,试图跑去扯开单方面被殴打的泰奇先生的时候,大卫却跑向了神父。

“神父,您快去救救杰维斯!”大卫央求着。

“杰维斯?大卫,你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泰奇先生?”

“因为他是个好人,他是我的朋友!他从叔叔手里救下了我!您快去救救他!”

 

当神父和戈登警长交接时,他才勉强恢复了点神识,坐在裹紧毛毯的大卫身边,听着他叙述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一个叫做杰维斯的大朋友从恶魔手中救出了孩子,一个完美的儿童文学。杰维斯·泰奇用手抓着他那顶礼帽,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用天使般的音调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他那天在告解室外听到过的只言片语就是上天给他的旨意。

一篇完美的儿童文学。



不夜心

失约的茶会(二)

She was the only thing I ever loved.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至伤心处。印象中这是全五季剧里疯帽子唯一哭过的一次,也是哭得最撕心裂肺的一次。从那以后他逢人成笑脸,说话押平仄,用一种虚假的欢乐来掩盖内心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痛

本尼的演技在《哥谭》杰维斯的身上发挥的无疑是比《哮喘》里的格斯更进一步,后者是迷失青年失去挚爱的怅惘,而前者则是罪恶使徒的抛却。是明知不可再续,仍旧想要历经的一段缘。

失去爱丽丝支撑的杰维斯正如疯帽自己所说,变得彻彻底底。

首先是无论疯帽心里多痛苦他都不会再哭了。正如现在无论多害怕也不会颤抖的稻草一样,这是以失去...

失约的茶会(二)

She was the only thing I ever loved.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至伤心处。印象中这是全五季剧里疯帽子唯一哭过的一次,也是哭得最撕心裂肺的一次。从那以后他逢人成笑脸,说话押平仄,用一种虚假的欢乐来掩盖内心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痛

本尼的演技在《哥谭》杰维斯的身上发挥的无疑是比《哮喘》里的格斯更进一步,后者是迷失青年失去挚爱的怅惘,而前者则是罪恶使徒的抛却。是明知不可再续,仍旧想要历经的一段缘。

失去爱丽丝支撑的杰维斯正如疯帽自己所说,变得彻彻底底。

首先是无论疯帽心里多痛苦他都不会再哭了。正如现在无论多害怕也不会颤抖的稻草一样,这是以失去挚亲之人为代价的惨痛成长。

其次疯帽变得爱发呆了,对别人要求他催眠这种无聊的副业也开始爱搭不理。因为他把他有限的精力与精明全部留给了那个上了天堂的好孩子,再说哥谭之王也并不需要过于具备才智的仆人。

但最最可悲的莫过于疯帽也在渐渐遗忘自己作为杰维斯.泰奇的平凡人的一面。自第三季入阿卡姆,第四季拉帮结派,第五季为人走狗,他真的越来越像个淳朴的哥谭市民,而不是令爱丽丝敬畏交加的大哥。

不过以上有了改变的这一切对杰维斯到底又有什么所谓?

他只要记得疯帽子还欠爱丽丝一场未完成的仙境茶会就远远足够了,不是吗?


不夜心

【疯爱】休战日

还是有必要看的一些开头和设定: 此篇是我单独写给疯帽兄妹的小贺文,2019年第一文必须写我哥谭入坑本命。非要一句话概括本文的话,大概是个人鬼情未了的偏正剧向故事,毕竟爱丽丝在《哥谭》里连被博士诈尸都不诈一次……我…我也只能这么写。


喜欢的小可爱们红手蓝心,愿意讨论的就留言和我讨论讨论;不喜欢的就直接在开头退出不看,不用互相勉强。


此文《红桃金钟》背景,时间线在《锁扉马铃》与第五季开季之间: 哥谭因瓦勒斯卡兄弟的计划封城之时,在一众抢地盘的热潮中与好友稻草人互有分歧的疯帽匠杰维斯自成一派,暗地带人向致使泰奇家族在哥谭败亡的罪魁祸首法尔科内家族复仇。...

还是有必要看的一些开头和设定: 此篇是我单独写给疯帽兄妹的小贺文,2019年第一文必须写我哥谭入坑本命。非要一句话概括本文的话,大概是个人鬼情未了的偏正剧向故事,毕竟爱丽丝在《哥谭》里连被博士诈尸都不诈一次……我…我也只能这么写。



喜欢的小可爱们红手蓝心,愿意讨论的就留言和我讨论讨论;不喜欢的就直接在开头退出不看,不用互相勉强。





此文《红桃金钟》背景,时间线在《锁扉马铃》与第五季开季之间: 哥谭因瓦勒斯卡兄弟的计划封城之时,在一众抢地盘的热潮中与好友稻草人互有分歧的疯帽匠杰维斯自成一派,暗地带人向致使泰奇家族在哥谭败亡的罪魁祸首法尔科内家族复仇。 期间,杰维斯因自身病毒的突发以及萨斯在医院里为了继续保护昏迷的索菲娅背水一战等因素互为平手。各有伤损的双方于停战中回忆长谈后,彼此签订休战协约。 幽灵状态的爱丽丝随时注视着哥哥的一举一动,但一直苦于无法接近,直到签完协约的杰维斯因生命垂危在医院门口拨通了雨果博士的手机号码……







兄妹黑化双预警。 







上正文: 





多台架放在市中心明亮的黄色探照灯尽职尽责地辐放到哥谭每一处龌龊的暗地,尽管于事无补但终归是聊胜于无。 一间除了带着胶管的仪器和消毒水味儿什么都没剩下的的高层私人病房内,已为幽灵的少女受到窗口近似火焰的热光吸引,抛下床上浅眠的男人三步合作两步地踩上承重量不高的窗台。


“留…留下来。” 


窗边的少女对床上那人哀悼似的祈求祥作不闻,她动作舒缓地弯下腰来,并且神经兮兮地把自己的耳朵贴和到玻璃上灯光与火光的红橙色交界处。于是乎在女孩现时听觉异常灵敏的耳畔里,恶人的奸笑声与懦夫的呼嚎声纷至沓来,瞬间便溢满了她歪曲而恶念丛生的心灵。她心满意足地从脸上拧出一丝怪异的怖笑,如同被刀割破的大天使画像般碎裂与静好并存。


[尊敬的创世之主呵,您还能为这怪奇的世界创造多少比恶魂不灭还要有趣得多的奇迹?我愿以耶和华和撒旦的双重名义起誓,这可比泰姆.泰奇被我们活活烧死在家那天刺激太多倍了!]


爱丽丝.泰奇从高高的台上跳下,冷淡到不带人情的眼眸将地面上蚂蚁大小似的车辆和人群尽收眼底。她在自己的双肩与胸前比划了一个正规的逆向十字,继续补充道:


[燃烧吧!爆炸吧!毁灭吧!安息吧!纵使您流放身为您忠实信徒的我游荡在愁苦永不能平的世间,但我仍然求请您万别停歇这当世罕见的天罚。如果您曾对堕落之城索多玛不施怜悯,放逐一个无主之地岂算苛待?阿门。 ]


“爱丽丝……”病床上穿着青白条病号服的青年吃力地朝时而空荡时而人影闪烁的窗边抬起自己的右手,痛苦地盼望着对方能把关注从乱极一时的哥谭市改换到他身上来。


“哪怕是…用我的命换你,留……留下来。”


从额前跌落到肩膀的双手显露出一对儿黑釉有神的厉眸,那里倒映着杰维斯.泰奇在床上吃力挣扎的身躯。爱丽丝收拢住画十字的双手,缓慢向病床附近移动。


“我一直在。所以……还是换我到你那边去吧。”


心理斗争良久,病床前的少女终是选择郑重握住病床上的青年一再抬起的右手。刹那间,整个屋子连带着所有陈列其中的器皿随着他们兄妹之间这一人一鬼接触的时刻产生了剧烈的摇动。这一刻,她愿坦然面对自己心底逃避多年的孽之花。


他爱她,为人不齿;她爱他,世所难容。


“My dear little sister.”


“My dear elder brother.”


病床上的男人惊喜地感觉到自己的手里慢慢多了一件冰冷的物事,他马上贪婪地掐紧了它:“Oh, Alice, please take me away. I couldn’t stand the life without you any more.  ”


但新仇旧怨的叠加让爱丽丝对病床上的男人根本无法做到马上相亲相爱大团圆,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将她过去说过的话立刻对他复读了一遍:“Leave me alone, Jervis, I told you.”


被爱丽丝的答复再度刺激到的杰维斯突然拽过已经被他实体化的幽灵到他身边,大声叫道:“Why are you here if you don’t want to talk!”


“Let me go!”


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下好不容易从杰维斯的束缚里逃脱出来的爱丽丝猝不及防地从床上仰倒掉到床下的地砖上,犹如她去世时的昨日重现;而杰维斯.泰奇却借着对方的拽力气喘吁吁地从床上艰难地爬起:


“这就是你勾结詹姆斯.戈登反抗我的代价。”


身体暂时恢复了一些的杰维斯眼前原本模糊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楚无比:空洞的病房,光秃的窗台,因为泰奇病毒一再发作而萎缩的双手,还有火光炽炽的哥谭。真不敢相信,他在昏睡时居然错过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那也比陪着你回哥谭报你那永远也报不完的仇好一千倍,一万倍。”


杰维斯寻声辨人,不看还好,一看端是恨从心头起。与奶茶店里由他的疯症臆想出来的形象相比截然不同,她高了点,也瘦了点,原来面部些微有着婴儿肥的地方不仅全部消失还被浓厚的舞台式妆面取代。爱丽丝.泰奇身上穿着比他过去买给她的衣服更为夸张的哥特式公主裙,黑棕系的妆容加上服饰里大面积的红黑配色衬得皮肤苍白的她愈发像是死神手里勾人魂魄的腹语娃娃。 


见杰维斯嫌恶地瞪着她,才从地上爬起来的爱丽丝立即示威性地拉起她腿间浮夸的裙摆,学着古欧洲贵族间的礼仪向杰维斯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屈膝: 


“晚好,我亲爱的哥哥。祝你在我的遗产里继续健康快乐。” 


“同好,我可爱的妹妹,也祝你在我的身旁继续阴魂不散。” 


“得了吧,杰维斯,我可不想总是留在一个废物身边。”爱丽丝随即出语嘲讽道,“既然复仇是你心里的第一要务,我们不妨看看你这些日子以来的战果。且不谈你一再针对法尔科内家族这种强弩之末的必要性,那一天加上幸存的特维兹们你总共有三个人,但你还是打不过一个秃眉怪物和一个植物人。” 


杰维斯闻言不由得对着左手边展示他心电图的仪器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显得又气又笑。但四下细瞧这处宽大的病房,除了周围滴滴响的记录他身体各项指数的仪器哪里还有其他响动的声音。


 “那这一切又是因为谁在我脑子里不停作祟害得我痛昏过去功亏一篑。 You're a totally bitch,Alice,always!该死的你!该死的泰奇病毒!该死的病毒性头痛! 我就该在四岁那年把你活活掐死,鬼都不遭我现在受的这份活罪。” 


“那你就好了,双面滴答钟。你生病向外界报信,除了你最讨厌的雨果.斯特兰奇又有谁愿意救助你?可惜你做两边倒的墙头草也不及格,你哪一个都不跟,到头来杰罗麦和乔纳森就互相忙着抢地盘,谁也不想搭理你。” 


“Son of a bitch!”杰维斯捂住自己忽然间狂跳的心口,喘不上气的他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


 “Unfortunately, your mother is my mother too, Jervis Tetch.” 


“Get out of here!” 泰奇病毒又一轮生理性的侵蚀击垮了向来在人前要强的杰维斯,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里看来他的症状极像是过量吸食了医院里某种严格管控的危险药剂。


“I could, but I don't want to.” 印着一排骷髅头暗纹的绯红色裙边在病床边抖动,杰维斯下意识地抬脚滚到病床的另一边,为那一年前就不复生机的幽魂让座。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他横起一支手覆在他已经生了浓重黑眼圈的双眼上,为着接连不断袭来的头疼痛苦得无力自拔。


 “因为你那几乎要消失不见的良心,杰维斯。”坐在杰维斯脚边的爱丽丝一边握着杰维斯颤抖不止的右手一边眺望着窗外战火飞散后的余烟,漆黑的眼里焦虑与沉寂并存。 


“少说胡话!你兄长我的身体里根本就没那坏事的摆设。”金发青年使力将涣散的瞳孔对着天棚,麻木的身体此时扭曲得彷佛在树上绕了几十弯的蟒蛇。 


“是啊。所以你千方百计的害死我,一滴不剩地榨干我的血。你剥夺了我最后一次活下去的机会。”爱丽丝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频频闪现红光的仪器,她巴不得这些仪器迅速抽取他的生命。这样他们俩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他再也不能祸害哥谭市里的无辜群众了。 


“哦!爱丽丝,你这个小自私鬼!我还不是为了你回到这个我再也不想回到的鬼地方来!啊…………”脑内绵延不绝的余痛害得杰维斯抱头在床上翻滚,嘴里哀嚎着谁也听不懂的单词音节。 连续滚了几十圈后杰维斯.泰奇的身体终于停止不动,床上如台风过境般一片狼藉。


“雨果博士怕你止痛成瘾今天傍晚没有像往常那样给你打Morphine。不过我反倒觉得泰奇病毒比Morphine恐怖。”爱丽丝俯身贴近杰维斯心跳微弱的胸膛,她双手掐紧杰维斯的腰际,意图将失去控制开始抽搐的他按在床上。像过去的他们在山羊孤儿院里经常做得那样,互相无耻而无邪的拥抱着。 


“斯特兰奇…从来不会救人……”杰维斯对着头顶天棚被月光映照出来的暗影喃喃呓语。在将死不死的时刻,他回溯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父母,克兰叔叔,街头那两个抢他妹妹吃食的小跛脚与小光头,约瑟夫,马罗尼们,特维兹们,鲁比,还有一步步诱骗他到如斯境地的雨果。他不会再怨恨了,因着他也不能再爱了。 


“他们……不知道…我…知………他的目的…是毁了这个城……他…他制造……怪…来…做…这事。我……我对他…尚有……价值。他……他不能!哈啊,不,他不敢!哈哈哈哈哈!我违了我立过的信义必下地狱,而那曾引诱我犯下种种恶行的口舌者也不得姑息。”杰维斯缺乏蓄力的身体在一下一下猛烈的抽搐中变得松弛下来,整个人瞪着眼睛瘫在床上诡异的咧着嘴角。 


“杰,有时候看着上帝如此在哥谭责难于你这生来邪恶的灵魂,我偶尔会想我当初为何就不顺了你的意?” 爱丽丝随眼打量着门口的落地衣架上悬着的那块滴滴答答走数的金色怀表——她哥哥的另半条命,“那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和你一样了,我就会和你在一起用我的血把他们统统变成怪物,让这些曾经把我们从哥谭赶走的人变成他们心中最恐惧的模样。”


“现在的你也很好…爱丽,你永远活在我心里了。永远。而且我并不怪你。你瞧,我们之间总要有人继承我们父母的遗志喜爱这座城市,你以死保护了它呢,爱丽丝。”杰维斯缓缓抚摸着他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双手,不似兄妹间的亲近却似情人间熟悉成自然的叮咛。


 “可惜,哥谭这座城市根本就没有被人拯救的价值。”爱丽丝眼神复而远眺到有点太阳的窗外,此时在她的眼里尽是爆炸冲击下的废墟与碎瓦。“死后的这些时间里我见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和你,究其本质乃是一样的人,我从来就没有你心中幻想的那般纯洁无瑕,支撑你挺过难关的精神支柱一直都是乌托邦。” 


“哈哈哈,所以你这是在你死后和我说你后悔了,哈哈哈……”渐而度过痛感的杰维斯在床上疯狂地大笑,到了最后他的面部甚至开始有些僵硬,“……哈哈哈,那被你害死的梅里莎算什么?被你祸害了这许多年的我算什么!你为什么要后悔,你怎么敢后悔!”


 “记不记哥哥以前教过你什么,爱丽丝?一日登台演出,就一日不许退台下场!” 男人拼尽全力从床上翻身起来,他一把掐住爱丽丝的脖子,将这讲不清楚来历的幽魂压倒在他身下,他的下牙床因为愤怒和紧张不停地打战。


 “我为什么不能后悔?”感受不到任何痛处的爱丽丝反握住杰维斯掐住她的手,双目对着双目。“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想先抛弃我的;是你再也不想回到哥谭了;是你要和她远走高飞去过自由日子的。” 


“你爱梅丽莎.露.马罗尼超过我,是吧?你与她的相识区区几十天抵消得过我忍受你的几十年,是吧?” 句句严厉拷问的少女黑色的眼睛里突然之间眼白全消,眼睛旁边的皮肤因为过度的嫉妒布满了青紫色虫子似的丑陋血丝,一副宗教油画里的恶鬼形象。 


“疯帽匠!” 


气性上头的杰维斯无所畏惧的掐着她不放,现在病痛缠身的他何尝不是半人半鬼。既然今天她要理论,他就索性舍命陪她来个痛快。


“那你就在我们新婚第一天用你的毒血谋杀她!”


 “她是萨尔.马罗尼的女儿。” 


“那又怎么样?你的卡尔还是她弟弟呢。”


“所以我应该感谢我的哥哥在我没死透之前是个有理智的杀人犯么。” 


杰维斯松开了他的束缚,精疲力竭的他大剌剌倒在床上并且用双臂将面前这团由实变虚的空气制在他的怀里。他的脑袋灵活地攀附到这鬼魂的耳边,以他催眠表演时惯用的语调将他隐瞒了所有人的真相和盘托出:“不,你应该感谢在你被GCPD丢去阿卡姆之前先行死于我手,”


“红皇后。”


爱丽丝靠在金发青年的旁边,不知何时开始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你回哥谭找我从来就不是为了带我走而是为了,杀我。你骗了我;你骗了雨果;你骗了戈登;你骗了所有人。”


“你毁了我的一生啊,爱丽丝。”


“在我们小时候你还用你的毒血污染了整个奈何岛的地基,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觉得那里让你看着不顺眼。你和戈登在聊到我小时候是如何侵犯你时为什么不把这段我侵犯你的原因也和他聊聊呢。”


“这样子的你怎可希冀我的爱?”


“谋害你的我企配获得你的爱。”


“走吧,爱丽丝。我必须学会过没有你的生活。”


又一次失去爱丽丝的杰维斯孤独地低蜷曲在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枕边,像条丑陋而难看的虫。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不停地在他行将崩溃的脑中做文件调档。


[如果你能停止这一切,那就为我停下吧,杰维斯。]


梅丽莎.露.马罗尼.泰奇婚礼上的劝告音犹在耳,她的面貌却在他的记忆里作古得好似掩埋了万年的化石般混吞。但他知道她曾是对他很重要的存在,是他每一次在哥谭虐杀新婚夫妻的心病根源。


“对不起,露,我停不下来了。停不下来了。”


他完了,坏透了,他一切的一切早都如同美国30年代经济大萧条的股市一样在泡沫中归为虚无。他的人生自4岁为了保护爱丽丝感染泰奇病毒定格,他的未来在18岁与梅丽莎私奔结婚中休止。


都完了。


————————————


“停不下来了,停不下来了,停不下来了……”


寂静的病房里,被Morphine的戒断症状折腾得幻象跌出的的杰维斯慌乱地打掉病床边雨果博士拿着东西的右手,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一句话。遇此突发情况,见多识广的雨果.斯特兰奇分毫不为所动地拾起床头柜边的麻醉剂顺着杰维斯.泰奇抓住他的臂膊注射进去,理智得像个完美的金属机器人。


针管扎进皮肉里的刺痛勉强唤回了金发男子一点自我意识,他执著地抓着光头男子的黑色衣袖,似乎不得答案誓不罢休。


“是啊,不仅是你,便连我也早已无路可退。”


待杰维斯因为药效睡着以后,雨果把他冷汗淋漓的手塞回被中并且在病床上顺势找到自己短暂失踪的两枚铁制芯片。


“哦,托马斯,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一个令人居住在绝望荒岛的上帝,他又为何要给予我们幸福的海市蜃楼?”









一些和本文相关的补充杂谈:


1.这篇文里所有的疯爱戏份说穿了就是疯帽在雨果博士那儿治病时的一次幻想。要爱丽丝复活是不可能复活的,无论剧里还是漫里她都死得透透的。另,Morphine=吗啡,强效止痛剂,但用多了也容易成瘾。文里的帽子就是为了治病对吗啡产生依赖,需要在专业医生(雨果)的帮助下戒掉它。


2.梅丽莎.露.马罗尼有《哮喘》里饰演疯帽匠的演员本尼与克里斯滕的电影情侣梗,具体人设背景见红桃金钟 番外四:黑白格律【索菲娅.法尔科内个人向】。设置梅丽莎与疯帽的爱情线主要是为解释《哥谭》剧里疯帽对猎杀新婚夫妻的蜜汁爱好的成因,也是为丰富《红桃金钟》一文的故事线。无原作依据,切勿当真。


3.《红桃金钟》背景下的文里的杰维斯对爱丽丝注定不会特别痴迷,不会因为爱慕她就不伤害她。疯帽的这种家暴属性设置基于几大原作背景,《哥谭》剧里疯帽对妹妹扎针抽血,两大漫画版本疯帽残忍杀害初恋女神。所以杰维斯.泰奇在大部分的官方设定里其实也是个人狠话特多的狼人,疯帽不完全是爱丽丝的舔狗算是个比较令人意外的点。


4.说到原作的爱丽丝更多的就是个符号象征,虽说自私自利也乃人之常情。再说漫里爱丽丝女神人设崩塌也不是啥要命的大事,疯帽爱的更多的是那份感动了他自己的爱情。剧里的爱丽丝戏份不多,何样性格都有可能,但她仅仅两集的出场就杀人、放火、开枪、叛逃占全了。我以前也就有关图片分析过疯帽兄妹对戈登双撒谎的高可能性,不再赘述。总而言之,剧里的爱丽丝不白。


5.文中雨果博士剧情接剧里谜莱线,看过第五季电视剧的朋友们会懂。漫里的雨果博士和剧里相差不多,除了对韦恩家族有如疯帽对爱丽丝般的痴迷外没啥感情线。最后,向这位在哥谭专注单排一百年的勇士致敬。







不夜心

失约的茶会(一)

She thought she could save you from your darkness.

疯帽匠的这句话除了是说小莱,我觉得更多的也是指代曾经的爱丽丝。

从S3E3开头妹妹美如油画般的旧照里可以看出兄妹二人相依为命的时间不仅不短甚至还很充足。那样充足的时间里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感情他们兄妹也许都体验过吧。

从后面的情感专家搞事帽可以看出他的爱至少在某些时段里是被爱丽丝回应过的,疯帽如果是纯痴汉的话洞悉戈莱与谜鹅这帮人乱七八糟的情感时不会如此精准。第三季他正经的时候好几次对着这些情侣狗都有些意味不明的暗笑,看得我有时候都瘆得慌。

那么这样深度分析下来,疯帽兄...

失约的茶会(一)

She thought she could save you from your darkness.

疯帽匠的这句话除了是说小莱,我觉得更多的也是指代曾经的爱丽丝。

从S3E3开头妹妹美如油画般的旧照里可以看出兄妹二人相依为命的时间不仅不短甚至还很充足。那样充足的时间里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感情他们兄妹也许都体验过吧。

从后面的情感专家搞事帽可以看出他的爱至少在某些时段里是被爱丽丝回应过的,疯帽如果是纯痴汉的话洞悉戈莱与谜鹅这帮人乱七八糟的情感时不会如此精准。第三季他正经的时候好几次对着这些情侣狗都有些意味不明的暗笑,看得我有时候都瘆得慌。

那么这样深度分析下来,疯帽兄妹骨科的悲剧就从来不是求不得,而是爱别离。这也就难怪戈帽能从第三季一直执著地互撕到第五季。

毕竟,你詹姆斯.戈登失去的只是一个炮友,我杰维斯.泰奇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不夜心

记S5E7的疯帽:

肝肠寸断魔罗路,岂敢轻言泪满裳。
而今谐过旦衣角,哥谭儿女哥谭凋。

爱丽丝.泰奇的死亡没有带走杰维斯.泰奇的生命,却带走了哥谭疯帽匠悲伤的能力。他的每一日都是在拼力活着,但每一日恰恰也没有在活。

记S5E7的疯帽:

肝肠寸断魔罗路,岂敢轻言泪满裳。
而今谐过旦衣角,哥谭儿女哥谭凋。

爱丽丝.泰奇的死亡没有带走杰维斯.泰奇的生命,却带走了哥谭疯帽匠悲伤的能力。他的每一日都是在拼力活着,但每一日恰恰也没有在活。

莫允一川

【WARNING⚠️放弃思考+垃圾剪辑+踩点失败+低燃预警】《MAD HATTER》疯帽子杰维斯泰奇个人剧情向混剪又名《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
BGM:Mad Hatter-Melanie Martinez

好像这边忘了发了,他真的太好看了!!向全世界安利这个哥特小疯子!!!❤️❤️❤️

【WARNING⚠️放弃思考+垃圾剪辑+踩点失败+低燃预警】《MAD HATTER》疯帽子杰维斯泰奇个人剧情向混剪又名《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
BGM:Mad Hatter-Melanie Martinez

好像这边忘了发了,他真的太好看了!!向全世界安利这个哥特小疯子!!!❤️❤️❤️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