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jojo乙女向

23629浏览    417参与
栗栗栗栗

【JOJO乙女】突如其来的短打

◎每期废话,因为快期中啦,就会更的慢一点,今天是偷偷摸鱼摸出来的💦💦


◎我我是随便抽几个小可爱来写的,要是写的不是喜欢的角色我我我下次补偿!!💦


@Demosn(承) @三个甜甜圈的老婆(肛阴阳师中) (茸) @弟弟波罗 (小飞机)


◎内含承/茸/小飞机



“没关系的”


他最近因为要写海洋学的论文


总是没时间陪你一起睡觉


你也不怪他总是自己先上床睡


虽然睡不着但总会装作闭着眼睛不让他担心


他是知道你这样是不让他担心


但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总会在电脑上敲几个字回头看你一眼


默默的将电脑的亮度调到最低...

◎每期废话,因为快期中啦,就会更的慢一点,今天是偷偷摸鱼摸出来的💦💦


◎我我是随便抽几个小可爱来写的,要是写的不是喜欢的角色我我我下次补偿!!💦


@Demosn(承) @三个甜甜圈的老婆(肛阴阳师中) (茸) @弟弟波罗 (小飞机)


◎内含承/茸/小飞机



“没关系的”


他最近因为要写海洋学的论文


总是没时间陪你一起睡觉


你也不怪他总是自己先上床睡


虽然睡不着但总会装作闭着眼睛不让他担心


他是知道你这样是不让他担心


但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总会在电脑上敲几个字回头看你一眼


默默的将电脑的亮度调到最低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爬上床将你抱在怀里


你有些迷惑问他


“你不写论文吗?”


“没关系的。”



你现在是“热情”组织里的教母


所以有时候要跟乔鲁诺一起去参加一些晚宴之类的活动


他总是要你穿长裙


露的地方只能露锁骨


因为你的锁骨上全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有一天的晚宴结束的很晚


而且天气入秋了你有些冷


但没跟他说,只是缩了缩肩膀


突然一件带有余温的外套盖在了你的身上


他将你搂紧了几分一边叫米斯达准备车子回家


他轻轻挂了挂你的鼻尖


“小姐,冷的话可要跟我说呢”


小飞机


你听说他从意大利回到了家乡


你也马上去到了意大利去找他


可是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他你有些心灰意冷


在某天你听到一家咖啡厅里传来他的声音


你看见他正在跟一个妹妹头的男子说话


“布加拉提,为什么我还是找不到她啊……”


“纳兰迦,总会找到的”


你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急忙抬起头来看着你


朝你扑来紧紧的将你抱在一起


“◎◎酱,现在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噫呜噫呜对不起,三十分钟产物就是这么垃圾💦💦💦


翎琛

(记梗)Jostar学园

  混部操作,大概是兽化pa,世界观、外貌等采用新番《beastars》详设,全员兽首人身,保持动物习性,在唯一一座允许食肉食草动物共存的学园学习(另,友树的路易真是把我a出鸡叫了!),三部至八部众设定为各系学生,一二部为教师或其他工作人员。

  乔斯达一族除茸以外均设定为犬科(以狼为主),属近亲关系,女主也是其中一员,种类猎犬(对就还是我合集那个女主)。

  原作反派则设定为猫科动物,其余角色均为草食系。

  故事围绕一夜之间突然失踪的历史系教授乔纳森展开,人物关系设定基本遵循原著不会有大变动,校方为了维护草食肉食双方关系同时维护学校形象选择对外...

  混部操作,大概是兽化pa,世界观、外貌等采用新番《beastars》详设,全员兽首人身,保持动物习性,在唯一一座允许食肉食草动物共存的学园学习(另,友树的路易真是把我a出鸡叫了!),三部至八部众设定为各系学生,一二部为教师或其他工作人员。

  乔斯达一族除茸以外均设定为犬科(以狼为主),属近亲关系,女主也是其中一员,种类猎犬(对就还是我合集那个女主)。

  原作反派则设定为猫科动物,其余角色均为草食系。

  故事围绕一夜之间突然失踪的历史系教授乔纳森展开,人物关系设定基本遵循原著不会有大变动,校方为了维护草食肉食双方关系同时维护学校形象选择对外隐藏这一案件,封锁校园,切断外界联系,同时禁止校内人员干涉,乔斯达一家只能调动各方关系主动进行暗中调查。

  cp线大概不会特别明朗,搭档大概还是仗助,只是想试试这种题材,什么时候写不确定x

 

烟靇

【JOJO乙女】观察者小姐的奇妙历险1-2

    接前篇,前篇戳主页哦!

不喜轻喷谢谢!

  ooc警告!女主私设有名字且常崩警告!

  感情线自在心中~

   集训繁忙,催更效果甚微(……)

  我叫塞丽丝,是一位灵魂收集者,现在正在与暴风雨作斗争。

  今天并不是一个出来溜达的好天气——我站在风雨中停止了思考。小洋伞因为并不适合挡风遮雨所以彻底坏掉了,裙子也因为湿透而完全失去保暖作用,只留下我在暴风雨中叹息——

  啊,泰晤士的水,我滴泪~~~

  抱歉跑题了,虽然神系体质不会使我生病但站在雨里也是相当难...

    接前篇,前篇戳主页哦!

不喜轻喷谢谢!

  ooc警告!女主私设有名字且常崩警告!

  感情线自在心中~

   集训繁忙,催更效果甚微(……)

  我叫塞丽丝,是一位灵魂收集者,现在正在与暴风雨作斗争。

  今天并不是一个出来溜达的好天气——我站在风雨中停止了思考。小洋伞因为并不适合挡风遮雨所以彻底坏掉了,裙子也因为湿透而完全失去保暖作用,只留下我在暴风雨中叹息——

  啊,泰晤士的水,我滴泪~~~

  抱歉跑题了,虽然神系体质不会使我生病但站在雨里也是相当难受的——如同鲜花里藏了一只大大的○○一般——所以最重要的问题是找个地方躲会儿雨,但这郊外……要不打个洞躲里面好了。这样想着我默默的唤出了野外生存人士○爷。

“等等,马车停一下!”是一位少年的声音。我轻巧的避开扬起的泥水,抬头看向声源——微现婴儿肥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小姐怎么可以在雨里站着?!快上车来!我带你换身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我被那24k圣光亮瞎了眼,看见没有我那魂淡上司!这才叫天使!你家那白不拉几头上带圈天天乱飞的只能叫鸟人!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就在那无聊的天界里羡慕嫉妒恨吧哈哈哈哈哈哈(以下略十万字)

  “真的吗?那麻烦你了哦小绅士(笑)”要冷静要冷静!绝对绝对不可以丢脸!(不你已经够丢脸的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嗯!小姐快上来吧!车夫!麻烦等会儿加速!”我天哪他回答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他们家修养了几天后,我同他——这家的少主人——乔纳森-乔斯坦去接一位客人,据说那位客人以后要和他们住在一起。反正闲来无事,我便一同前往。
  ——等等,这金毛,这长相,这TM不是前几天那个和我赌博的那个混小子吗?!
  “你身后的那位……塞丽丝?!原来你是他家的人吗?!”那个叫Dio的混小子一脸惊讶。
  “嗳……!塞丽丝小姐和他原来是一起的吗?!”乔纳森小天使同一脸惊讶。
  “额……不是,大家都是好朋友而已。”处于焦点的我不知所措。
    “哦——”
  “?”好奇怪的反应
(此篇未完,1点补齐)
 

  ps:咱真的很想要小红小蓝以及评论!(小声)

 

 

 

栗栗栗栗

【JOJO乙女】随机

◎每期废话,我要成为鸽子了

◎是一些小可爱提的梗!!

◎ooc莫挨老子

◎内含福葛/DIO/天气预报

DIO

最近你因为某些事情跟他冷战

他虽然表面上对你这种行为表示无所谓

但总会在半夜从窗户那里偷偷看你有没有睡着

第二天的早上总会收到鲜花放在你的房门

直到有一次

你出门时遇到老同学跟他拥抱了一下

为了防晒而打扮成贵妇的迪奥

偷偷跟在你身后的时候看到

他当场将你俩扯开,像捉奸现场一样

他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拽回城堡

将你甩在床上,俯身压住你的身子捏住你的下巴,忍住怒气,眼里不怀好意的看着你

“小面包,你怎么看上那种东西?”

“啥???他是我同学,你想啥啊??”...

◎每期废话,我要成为鸽子了

◎是一些小可爱提的梗!!

◎ooc莫挨老子

◎内含福葛/DIO/天气预报

DIO

最近你因为某些事情跟他冷战

他虽然表面上对你这种行为表示无所谓

但总会在半夜从窗户那里偷偷看你有没有睡着

第二天的早上总会收到鲜花放在你的房门

直到有一次

你出门时遇到老同学跟他拥抱了一下

为了防晒而打扮成贵妇的迪奥

偷偷跟在你身后的时候看到

他当场将你俩扯开,像捉奸现场一样

他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拽回城堡

将你甩在床上,俯身压住你的身子捏住你的下巴,忍住怒气,眼里不怀好意的看着你

“小面包,你怎么看上那种东西?”

“啥???他是我同学,你想啥啊??”

你黑人问号脸的看着他

“哼,你只能是我的”

天气预报

你跟他已经交往了一个多月

虽然他是你好姐妹徐伦介绍给你的

刚开始你也有些抵触

但跟他相处久了也就开始慢慢喜欢上他了

可今天你们原本约好要一起出去玩

但突然下起了雨

你无奈的打电话给天气预报跟他说出不来

突然的雷声你把手中的手机给摔掉

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你将手机捡起他在那头焦急的问你怎么回事

你漫不经心的跟他说没事从床上起身去开门

开门之后却发现天气预报站在你家门口将你紧紧抱住

你有些茫然的被他抱住

他怎么知道自己地址的?????

他看到你脸上写满了迷茫,他脸色有些红将你松开

“是,是徐伦告诉我的,我怕打雷你一个人在家害怕,不过……现在没事就好,那我走了”

“哎,等下”

你伸手将他扯住

身子贴在他的身上捏住他的下巴挑眉说道

“就这么随便走了吗?不能留下陪陪我吗?”

“要是可以的话……”

“乐意至极。”

福葛

临近快结婚的你压力越来越大

有时会睡着睡着醒来

而且常常会失眠

总会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导致福葛也被你吵醒

他总会忍住怒气撑起身子

看看你有没有闭上眼睛

你们有时会四目相对看着对方

你最近经常扯着福葛给你唱摇篮曲

起初他是满脸暴躁满口拒绝

但后来实在忍不了你失眠便一边给你拍着背一边唱着摇篮曲

虽然他经常会唱着唱着比你先睡着

但他在睡梦中也不忘轻轻给你哼着摇篮曲曲

归墟

想和我谈恋爱的人都被我捡的“生物”吓跑了.3

前文可在文档中查看。(手机版插链接太麻烦了)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奇怪我怎么开始写乙女了。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


不过还是没搞懂花京院到底是怎么开我家的门的,难不成,他是,江南开锁王!于是我看花京院更带有了一丝崇拜,花京院并没有看懂。...

前文可在文档中查看。(手机版插链接太麻烦了)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奇怪我怎么开始写乙女了。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

 
 

不过还是没搞懂花京院到底是怎么开我家的门的,难不成,他是,江南开锁王!于是我看花京院更带有了一丝崇拜,花京院并没有看懂。

 
 

我又花了一小时听花京院跟我讲关于他的事,大致就是他是啥未知生命体被关在一个基金会,之后他逃了出来碰巧看到我的相亲信息之后就找到我家来了。原来相亲信息可以救人一命,看来我相亲是正确的。

 
 

我的注意点向来都奇怪得很,然后我就意识到有啥不对的。

 
 

“你你你你是未知生命体?!”

我拿起沙发上地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紧盯着面前笑盈盈的花京院。花京院身后的触手像只大型犬的尾巴一样挥来挥去,别看这碧绿的触手没啥杀伤力,但这就和蟒蛇一样,要是真被这个缠上那估计也就GG了,而且刚才被那触手缠住腰的一瞬间,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触手里还有一层隐藏的利刺。

 
 

未知生命体这个东西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被SPW基金会挖掘出来的,现在被定义为〖SPW-000 箭〗。被箭射中的人,很大可能性是感染致命病毒而死,少数没有死亡的“强者”,会产生“未知生命体”。现在箭的持有者在意大利一个叫做“热情”的黑帮组织老板手上。SPW基金会地点未知,花京院从那逃出来之后也没有告诉我详情。

 
 

——

 
 

未知生命体一般都会有特殊的能力,我猜那个触手就是花京院特殊的能力。这个世上总有那么几个可怜的人被沦为实验的对象,花京院应该就是其中的一个。好在花京院学习能力强大,我才只教了他几个实用的能力,如怎样用冰箱,电视等等,他基本上看个几遍就会了。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我房里的游戏机。看着他眼中都快放光了,我只能忍痛割爱把自己最宝贝的游戏机给了他。

 
 

花京院看出了我的不舍,歪头想了想把他左耳樱桃耳环给了我,我看他坚持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好收下了这个耳环。

 
 

——

 
 

要说面对未知生命体,会害怕吗?

那肯定会。这也可能是因为对一种未知东西的恐慌,这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没法消除。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未知生命体因为被人们认为是怪物而生生折磨致死。

 
 

至少现在我对花京院很信任,这可能是因为要和我相亲所以不排斥他。但更多的我觉得是,同样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没必要有歧视,更没必要排斥。

 
 

——

 
 

花京院也告诉我平时他会把身后的触手收回去,这样看起来就和常人无异。不然我想他这么招摇走在路上那肯定会被抓起来,说到抓起来,我就想起了警察世家的仗助。

 
 

我看着在身旁玩着手中游戏机的花京院,现在这小子收起身后的触手还是挺赏心悦目的,要是放在我们葡萄丘高中,肯定也是校草级的,还有西撒也是,你问我乔瑟夫?我实在不敢想乔瑟夫一个大男人女装在学校里走,估计可以混个,校花(?)

 
 

——

 
 

就在我还在思考究竟是西撒好看还是花京院好看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口开锁的声音。我迅速抬头看了眼钟,下午一点。这很不妙,老哥可能回来拿雨伞,刚才看手机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到晚上都有中雨,现在正是老哥公司中午休息时间。

 
 

他也可能是回来给我送早饭的,这一点不夸张。对于一个中午十一点五十分醒的人来说,午饭等于早饭。照平常来讲我肯定飞奔过去开门,但现在旁边有个花京院的我来说,我仿佛石化了。

 
 

原因很简单,我哥很讨厌我带男生回家,上个月我带仗助来我家通关游戏,正好被我哥撞上。当晚我哥就给我上了两小时的思想教育,跟我讲早恋的坏处。仗助毕竟是同桌,我哥也认识。平时我哥去给我开家长会也和朋子阿姨关系不错。但花京院不同了,这才第一次见面,我哥肯定觉得我被土匪打劫了。

 
 

我立马反应过来要拉着花京院去我房间,然后我哥吉良吉影就看到我一脸着急牵着花京院的手,花京院还一脸疑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欧吼,完蛋。

 
 

然后我就被一股蛮劲被拉到另一个人的怀里,身上熟悉的男式香水味让我知道我哥已经打开门,并且看到花京院了。

 
 

“吉良稚也,你真是会给自己惹麻烦,这次又是什么,男同学?我去家长会的时候可没见过他。”

 
 

我只听到我哥嗤笑了声,我可以断定我哥肯定生气了。

 
 

——

 
 

我一直对花京院使眼色,但貌似没什么用。花京院的脸也阴沉下来,手中的游戏机被他捏的隐隐作响。一瞬间我都不知道我该去心疼我的游戏机还是赶紧把现在这个僵局给弄通。

 
 

我选择后者。

 
 

——

 
 

“哥,那个,花京院没有恶意的。”

我猜测是因为我拉着花京院的手我哥才这么生气的。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

 
 

吉良吉影可以从面前这个人的眼中看到他对自己妹妹强烈的占有欲,这让他走着危机感。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叫花京院的小子也是个未知生命体,同样,他自己也是。

 
 

——

 
 

吉良吉影〖SPW-026 杀手皇后〗

 
 

—————————

 
 

〖SPW-017 绿之法皇〗为花京院

 
 

项目等级:Euclid*

 
 

描述:名为法皇的未知生命体触手从SPW-017脊椎连着尾椎伸展出来,类似于触角,碰到什么都会有触手做确认,会用触手缠绕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心智年龄大概儿童,有语言功能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学习能力强大。

 
 

〖SPW-000  箭〗

 
 

项目等级:Safe*

 
 

描述:被箭射中的人,很大可能性是感染致命病毒而死亡,少数没有死亡的"强者",会产生"未知生命体"。

 
 

〖SPW-026  杀手皇后〗为吉良吉影

 
 

项目等级:Euclid*

 
 

描述:能将碰触过的物体变成炸弹。炸弹的引爆形式有两种,一种是接触到炸弹的人会被炸掉,而变成炸弹的物体则没事,另外一个是变成炸弹的物体自己爆炸。将被皇后杀手的手碰触到的东西变成炸弹,使其爆炸,而爆炸的结果也分为『炸弹本身完好』与『炸弹本身消灭』两种情况。

 
 

也可以让炸弹产生「部分消灭,部分完好」的情形,应用范围相当广。

 
 

项目等级排序(以危险程度排行):Keter>Euclid>Safe

 
 

*致敬SCP基金会

 
 

—————————

 
 

-东方仗助线已开启-[稚也,我想和你一辈子都这样,可以吗]

 
 

-乔瑟夫·乔斯达线已开启-[从我女装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不管你是不是西撒的女友,我都喜欢你]

 
 

-吉良吉影线已开启-[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有血缘关系的人,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世界,我的妹妹]

 
 

-花京院典明线已开启-[只有你不认为我是怪物,是你先拥抱了我]

 
 

-西撒·A·齐贝林已开启-[JOJO说当初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现在我也很想是这样,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咱们可以一起来捉弄JOJO了]

 
 

/空条承太郎线未开启-

 
 

/岸边露伴线未开启-

 
 

/迪奥·布兰度线未开启-

 
 

/乔鲁诺·乔巴纳线未开启-

 
 

/乔纳森·乔斯达线未开启-

 
 

/还有一堆未开启。

 
 

——————————

 
 

买股的姐妹要抓紧了!

 


归墟

想和我谈恋爱的人都被我捡的“生物”吓跑了.2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奇怪我怎么开始写乙女了。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傻了吧今天我两更!)


——

在我还没缓过神来这个叫乔瑟夫·乔斯达的女装大佬就已经大大咧咧走进了我家,准确的说是我哥和我的家。我寻思着这也不是你自己家吧,怎么就这么自来熟呢。但我还是没赶走他,万一真是来相亲的那可不就伤了人家的心吗。不对自己怎么还是在意相亲这件事。就在自己在和心中小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乔瑟夫惊叫了声。...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奇怪我怎么开始写乙女了。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傻了吧今天我两更!)


——

在我还没缓过神来这个叫乔瑟夫·乔斯达的女装大佬就已经大大咧咧走进了我家,准确的说是我哥和我的家。我寻思着这也不是你自己家吧,怎么就这么自来熟呢。但我还是没赶走他,万一真是来相亲的那可不就伤了人家的心吗。不对自己怎么还是在意相亲这件事。就在自己在和心中小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乔瑟夫惊叫了声。

 

“哎,这里不是西撒家吗。”

 

???什么西撒,我怎么听不懂?

我一脸懵逼看着他打开了自己的冰箱拿走了自己剩下的最后一瓶肥宅快乐水。

 

“那个,你不是来相亲的?”

“什么相亲,我还以为你是西撒女朋友呢。”

 

合着您是来捉奸的?


在经过他喝完了一瓶肥宅快乐水加自己的早饭一盒寿司,乔瑟夫把从头到尾的事情给自己理了遍。

 

——

 

乔瑟夫·乔斯达,乔斯达家的老二,有个挚友叫西撒·A·齐贝林,据说西撒最近搬到杜王町,他特地穿上女装想要给西撒和他的女朋友来个惊喜,当然,更有可能是惊吓,自己设想了下,如果那个叫西撒的女友见到一个195的女装大佬拿着龙舌兰酒说是西撒的正宫,估计没当场吓晕过去已经算好的了,像自己,没有当场去世已经是很优秀了。

 

但最关键的是他忘了问西撒住在杜王町的哪里,就随便填了一个地址,结果就送到我家了。原来不是相亲的啊。自己失落了几分,缩成个团盯着乔瑟夫。

 

纵使是脸皮能和城墙媲美的乔瑟夫现在被我一盯,也是坐立难安,最关键的是我眼中有着浓浓的,嫌弃。就好像在看我哥买回了一个榴莲一样。乔瑟夫拿餐巾纸擦了下嘴,我看他擦嘴的力度,大红色的口红已经变成了淡粉色。他思索了一下问我。

 

“那个,你说我是来相亲的,但我看你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啊”

 

小孩子,是我哥吉良吉影最喜欢给我套上的词。但也是我最不喜欢的。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把乔瑟夫都吓了一跳,我以站着但乔瑟夫坐着的优势慢慢俯视着他,乔瑟夫倒也不怕,和我都已经额头贴着额头了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要是换作仗助的话早就脸红的不成样子。

 

老流氓,没劲。

还是调戏纯情小男生好。

 

我撇了撇嘴去厨房倒了杯水,因此我没有看到乔瑟夫已经红了的耳根,这是后来乔瑟夫告诉我的。

 

——

 

最后我还是和乔瑟夫在杜王町挨家挨户的找那个叫西撒·A·齐贝林的,西撒在开门见到乔瑟夫的一瞬间就把脚上的拖鞋扔了过去还把我往他那拉了拉。

 

“妈妈咪呀,JOJO你这样不会吓坏小姑娘吗。”

“小西撒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我要生气了噢~”

“JOJO你给我滚啊”

 

看上去这俩人打打闹闹互看不顺眼,但我看得出来这俩人一定有故事。我抹了一把不存在心酸的泪,告别了他俩。唉,这年头,连乔瑟夫这样的人都有人要,我吉良稚也为什么没有。

 

——

 

“JOJO,那是你女朋友?”

西撒斜了眼一脸痴汉样望着刚才那小姑娘背影的乔瑟夫感到一阵恶寒,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挚友。但他还是叫乔瑟夫进门再揪着他去卫生间重新整理了下全身。

 

刚洗完澡在沙发上葛优瘫的乔瑟夫听到这句思考了下。

“以后会是的。”

“哧,我就不信她会喜欢你这个美国的乡巴佬。”

“喂西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乔瑟夫瞪了眼西撒,但在西撒看来乔瑟夫的狗狗眼并没有任何杀伤力。他把玩了下手中的苹果开口道。

 

“不然,我来做你僚机?”

“就等你这句!”

得到肯定的乔瑟夫在沙发上扭了扭身体,在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倒头就睡。西撒叹了口气拿起毯子盖在乔瑟夫身上。真搞不懂这个笨蛋干嘛要到杜王町来找自己。

 

——

 

在心中脑补了3万字乔瑟夫和西撒的开车文之后终于到家了,但很奇怪的是自家门居然开着,老哥今天这么早就回来?这不正常啊。我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红头发的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那个,你哪位?”

 

红头发的人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这么早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朝自己走过来。等等,这人身后的触角为什么缠上了自己的身体。我细细观察面前这人,眼睛上各有一个竖着的疤痕,而且最神奇的是,这人,貌似,不是人?

 

“花京院,花京院典明。”

他朝我笑了笑,不得不说他还是挺好看的,就是,不是人(?)

 

“那个,这个触手,是什么啊。”

花京院只是笑,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但他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事情。

 

“我是来找你相亲的。”

 

得了,管你事什么东西,只要是和我相亲,我啥都可以。

 

——

 

我上前抱了花京院,花京院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也紧紧地抱住我。直到我有点喘不过气才松开我。我没有告诉他是因为他的触手得寸进尺直接挑开我衣服缠住我的腰才差点窒息的。

 

但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的花京院碰到什么都会用触手做确认,会用触手缠绕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心智年龄大概儿童,但学习力强大。

 

最严重的问题是,他的心智那时候还是儿童,那我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顶着17岁学生的皮结果你告诉我你是小学生?

 

——

 

今天的吉良稚也很想去高歌一曲好运来。



————————


-东方仗助线已开启-[稚也,我想和你一辈子都这样,可以吗]

-乔瑟夫·乔斯达线已开启-[从我女装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不管你是不是西撒的女友,我都喜欢你]

-吉良吉影线已开启-[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有血缘关系的人,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世界,我的妹妹]

-花京院典明线已开启-[只有你不认为我是怪物,是你先拥抱了我]

-西撒·A·齐贝林已开启-[JOJO说当初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现在我也很想是这样,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咱们可以一起来捉弄JOJO了]

/空条承太郎线未开启-

/岸边露伴线未开启-

/迪奥·布兰度线未开启-

/乔鲁诺·乔巴纳线未开启-

/乔纳森·乔斯达线未开启-

/还有一堆未开启。


————————


西乔西股有人买吗。

(我喜欢乔瑟夫但这和我喜欢西乔西有啥关系/手动滑稽)


下章明学注意,吉良吉影回家看到妹妹和一个“野男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呢。

吉良稚也:哥你听我解释。

吉良吉影: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你早恋了还带一个野男人回来,你看我今天不把你游戏机砸了我就不姓吉良。


————————

未知生命体档案


项目编号:SPW-017 绿之法皇(花京院典明)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PW-017应在一个全部透明的房间,嗜阳光,应多加几个暖色灯。定期进入房间记录数据,平时不会有过激行为,较为孤僻,但对于新鲜事物十分好奇。目前决定不采取将SPW-017与其他SPW进行共存试验。

描述:名为法皇的未知生命体触手从SPW-017脊椎连着尾椎伸展出来,类似于触角,碰到什么都会有触手做确认,会用触手缠绕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心智年龄大概儿童,有语言功能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学习能力强大。


本文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但只有设定联动。建议各位去无知源于未知补个设定啥的。

传送门:1 2 3


(顺带说下,迪奥也是未知生命体。)

————————


顺带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归墟

想和我谈恋爱的人都被我捡的“生物”吓跑了.1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


我的名字叫吉良稚也,女,17岁。和我哥一起住在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未婚。我在龟友百货一楼发传单,因为现在是暑假,所以我被我哥拉来这儿锻炼身体,正经工作暂且没有,因为现在还在上高中,但我考虑以后去打电竞。每天都要到晚上6点才能回家,然后自己烧饭。我不抽烟,但每晚都叼一根百奇再用打火机点燃,我哥没有打死我,只是把我游戏机没收了。凌晨3点睡,每天不到中午是不会醒的。睡前,我...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


我的名字叫吉良稚也,女,17岁。和我哥一起住在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未婚。我在龟友百货一楼发传单,因为现在是暑假,所以我被我哥拉来这儿锻炼身体,正经工作暂且没有,因为现在还在上高中,但我考虑以后去打电竞。每天都要到晚上6点才能回家,然后自己烧饭。我不抽烟,但每晚都叼一根百奇再用打火机点燃,我哥没有打死我,只是把我游戏机没收了。凌晨3点睡,每天不到中午是不会醒的。睡前,我一定喝一杯冷牛奶,然后再发半小时呆梳理下今天干了什么,上了床,沾床就睡。一觉到中午,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真的。

你看我真挚的眼睛,所以,谁都好,请和我交往吧!


忘了说,我哥叫吉良吉影。


——


坐我旁边的人听我说完了在相亲网上发布的内容,废了好大劲才没有将嘴中的可乐喷出来,他用一种几近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脑子里似乎还在盘算着什么,我以为他良心大发要和我恋爱,我凑近了他,但他抬起右手拍了拍我的头,叹息道。


“长得蛮好看的女孩子,可惜脑子不好。”


“我(W)对(D)你(N)木(M)大(D)”

 


幸庆是暑假,不然我会叫亿泰一起来围殴你的,仗助君。


——


说这话的叫东方仗助,杜王町葡萄丘高中一年级生,和自己同班并且同桌,平时我俩就是一对损友,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但还是个很温柔的男孩子,并且还是个纯爱派。和他坐同桌也是挺麻烦,一下课基本上就被其他女生围成一个圈,想出去都没法出去,仗助他还不会拒绝女生,一般要到中午的时候才能跑出班级和仗助去天台吃午饭。



除此之外我还通过仗助认识了虹村亿泰和广濑康一,还有康一的女朋友由花子。我和由花子可以说是一见如故,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欢,但只可惜由花子说话三句不离康一,我也只能在天台上看着由花子和康子歪歪腻腻互喂盒饭,我和仗助、亿泰三人埋头苦吃自己的盒饭。



[稚也,你盒饭里的厚蛋烧能给我吃吗]



[啊?给你]



我用筷子夹起厚蛋烧放在仗助的饭盒里,不出所料收到了仗助灿烂的笑容。靠,他笑起来蛮好看的。我转过头去,将这个笑容消化完再继续吃饭。


——


这是我在相亲网发布信息的第二天,我老哥已经去上班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家,今天老哥竟然没让我去发传单,我还想去蛋糕店买新上市的草莓蛋糕呢。但看着外面太阳大爷的精神焕发,我觉得还是在家里吹空调舒服。说起来自己都是老哥一个人拉扯大的,父母从没认真管过自己,如果不是老哥拦着父亲,估计这世上就没我了。对我来说,老哥就是半个世界。但问题就是老哥始终都没有女朋友,这不,作为好妹妹我决定以身作则。



这么想着自己又嘿嘿嘿笑出来,连门铃响了都不知道。

哎等等,门铃响了???



我思索着我也没叫外卖吧,难不成是来相亲的?

我赤着脚哒哒哒跑去开门,结果人倒没见着,只看到面前一个大箱子,还是和冰箱差不多的箱子,估计有两米高。

[现在相亲的人都喜欢把自己装箱子里来搞个Surprise?]



掏出自己右边衣服口袋里的小刀划开了自己最大能够到箱子上的胶带,然后用蛮力拆开箱子。只见一个1.95米的大汉站在里面,涂着自己都没敢尝试的大红色口红,还穿了件让自己窒息的粉紫色长裙,嚯,还穿了高跟鞋,浑身都打扮的不错,我估计这人还在胸前塞了些东西,不然看上去不会这么大,啊我不是在自损我自己,当然也有可能195的大汉奶子也很大。不愧是这人,轻易就做到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趁自己还没窒息看了眼他胸口挂着的牌子,乔瑟夫·乔斯达。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面前的人睁开双眼,朝自己油腔滑调地说了句。



“你的下一句话是,草”


“草”


[所以,草到底是什么词呢,感叹词?]


————————


-东方仗助线已开启-(学校打情骂俏互损)

-乔瑟夫线已开启-(一起女装闯天下)

-吉良吉影线已开启-(骨科你值得拥有)

/花京院典明线未开启-

/空条承太郎线未开启-

/岸边露伴线未开启-

/迪奥·布兰度线未开启-

/西撒·A·齐贝林未开启-

/还有一堆未开启。

————————


想买股的兄弟们要乘早,下章花京院典明上线。


完全是我的菜
梗源图片。一个短打。 今天是乔...

梗源图片。一个短打。

今天是乔鲁诺·乔巴拿的成年礼。

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将被体温捂热的金制怀表从西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来,秒针走动发出的声音消弭在烟火里。

你穿着与他相同色系的晚礼服,他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套帮你带好。随后亲吻了你的无名指,这是他为你准备的无实物的婚戒。你站在游轮的甲板上,他在一通敬酒后拿着一杯葡萄酒走到你身边。他的身上有男性荷尔蒙和酒精的味道,但那并不会让人心生厌恶。气味与海风的腥平衡地融合在了一起,他的脸上有点泛红,大抵是喝醉了。

烟火从海面跃起,像是纠缠的锦鲤在空中绽裂。

就像最开始在晚宴上的相遇。金发的孩子从台阶上走了上来,仰头看见了暧昧灯光下闪着的项...

梗源图片。一个短打。


今天是乔鲁诺·乔巴拿的成年礼。




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将被体温捂热的金制怀表从西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来,秒针走动发出的声音消弭在烟火里。



你穿着与他相同色系的晚礼服,他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套帮你带好。随后亲吻了你的无名指,这是他为你准备的无实物的婚戒。你站在游轮的甲板上,他在一通敬酒后拿着一杯葡萄酒走到你身边。他的身上有男性荷尔蒙和酒精的味道,但那并不会让人心生厌恶。气味与海风的腥平衡地融合在了一起,他的脸上有点泛红,大抵是喝醉了。



烟火从海面跃起,像是纠缠的锦鲤在空中绽裂。

就像最开始在晚宴上的相遇。金发的孩子从台阶上走了上来,仰头看见了暧昧灯光下闪着的项链。


他向你走来,邀请你成为他的舞伴。

“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舞伴?”

三年后,当他再次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你似乎感受到了心底涌动着的与他刚交往时的热烈的爱意。你挽着他的手臂,在裹挟着水汽的璀璨和风里回应他。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他笑了笑。将你拥入了怀里。

你已经做好再次与他共坠爱河的准备了。

归墟

【JOJO乙女】那什么你检查男子宿舍的日常.2

※又名:[男生宿舍到底是什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女A男O,大概是你all全员


※老规矩可以买股


-

上篇传送门:点我看阿承口是心非


-


说出来也怪,今日你居然觉得走在大街上有一丝古怪。你偷瞄着走在前面的Omega,Omega拖着你沉重的旅行箱却比你走得要快得多,你身为Alpha还需要加快几步才能追上他。他身上某牌子的洗衣粉味道就这样飘进了你的心上,你这才发现你和他离得这么近。


近到一伸手就可以与他的手交缠在一起。


你不是没想过要找一个Omega来共度余生,你甚至可以强制性来逼迫一个Omega来与你结合,但你并不想这样。承太郎偏过头来看...

※又名:[男生宿舍到底是什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女A男O,大概是你all全员


※老规矩可以买股



-

上篇传送门:点我看阿承口是心非



-


说出来也怪,今日你居然觉得走在大街上有一丝古怪。你偷瞄着走在前面的Omega,Omega拖着你沉重的旅行箱却比你走得要快得多,你身为Alpha还需要加快几步才能追上他。他身上某牌子的洗衣粉味道就这样飘进了你的心上,你这才发现你和他离得这么近。



近到一伸手就可以与他的手交缠在一起。



你不是没想过要找一个Omega来共度余生,你甚至可以强制性来逼迫一个Omega来与你结合,但你并不想这样。承太郎偏过头来看到你渐渐停下的脚步啧了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拉起你的手十指紧扣。



假装没有看到他已经红的不行的脸好了。

你这么想,任由他牵着你朝海洋馆的方向前进。




“喂喂喂西撒你别挤我!过去点过去点!”

乔瑟夫用望远镜观察着前面走的飞快的两人,视线在你俩之间看了几秒后就聚焦到你俩牵着的手上。


“淦,JOJO我们直接上去抢走宿管小姐吧,至于承太郎,让他尝尝我的扳手。”

西撒一脸黑线地玩着手中的扳手,并将波纹注入其中。


“等等”

乔瑟夫皱着的眉头突然放松了下来,他嬉皮笑脸地对西撒说道。

“我想到办法了。”




你是在九点五十分接到吉良吉影的电话的,刚点了接听键就听到自家老哥催命一般的话。


“吉良稚也,你怎么还不到家?”

“别告诉我你是路上堵车了今天是周末不可能会堵”

“也别告诉我你是在吃草莓布丁,我看了今天那家店不开门”

“路上的小猫又被车撞了你要去救它?”

“你如果有这心怎么不回来看看Killer  Queen和猫草”


你捂着耳朵听着老哥在电话的对面逼逼叨叨。

“好了好了老哥,今天我可能要下午回去,有人约我吃个饭”



“吃饭?”

吉良吉影的声音突然阴沉了下来。

“是和Omega?”



“啊是的,是承太郎啦”

你丝毫没有发觉电话对面的吉良吉影闷哼了一声和穿上衣服的声音。


“行,那祝你玩的愉快。”



你看着被吉良吉影挂断的电话叹了口气,将手机放进上衣口袋里就朝正在海洋馆门口买票的承太郎跑去,遗憾的是,你刚迈出一步你就被人从后面用东西给击晕,你只能看着承太郎手中的门票慢动作似的被风吹走和承太郎身后白金之星的身影。


你这时候想到的话只有一句。


妈的,怎么我作为Alpha总是没有帅气的时候呢。



等你再醒来的时候入眼是一只发霉的章鱼,等等,发霉的章鱼???






归墟

[JOJO乙女]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①

※灵感源自高铭小说《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


※讲述一个总爱和精神病人打交道的女生与精神病人斗智斗勇(?)


※每篇都有串联。


※他们都是装成神经病人的,有替身和波纹


※全员all你


※迪奥主场

-

-


「世界与天堂」


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个金发的男子,虽然他看上去很年轻但你总觉得他活了很久,你和他隔着玻璃窗打量着他,原因是这个叫迪奥•布兰多的男子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妄想症。


迪奥•布兰多总认为他是个吸血鬼,甚至在有护士进他的房间打扫时咬向了那个女人的后颈,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那个护士反应贼迅速地一个肘击打在迪奥的胸口,迪奥那天也因袭击护士而禁了他那天的饭。...

※灵感源自高铭小说《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


※讲述一个总爱和精神病人打交道的女生与精神病人斗智斗勇(?)


※每篇都有串联。


※他们都是装成神经病人的,有替身和波纹


※全员all你


※迪奥主场

-

-


「世界与天堂」


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个金发的男子,虽然他看上去很年轻但你总觉得他活了很久,你和他隔着玻璃窗打量着他,原因是这个叫迪奥•布兰多的男子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妄想症。


迪奥•布兰多总认为他是个吸血鬼,甚至在有护士进他的房间打扫时咬向了那个女人的后颈,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那个护士反应贼迅速地一个肘击打在迪奥的胸口,迪奥那天也因袭击护士而禁了他那天的饭。


但只有你明白他是个真正的吸血鬼,他甚至不能照到阳光,他待的房间也是24小时永久黑暗。至于是谁把他送到这里的精神病院,你也不得而知。


你敲了敲玻璃窗示意这次的提问开始了。


你:布兰多先生,请问你真的是吸血鬼吗?


他:嗤,现在的面包都这么无聊的吗。


他拿起身旁的番茄啃食着,在黑暗中让你有一种他在吸血的感觉。


他:是,我当然是比你们面包更为高级的生物,我甚至可以不老不死。


他突然狡猾地笑了笑,说实话,你一小姑娘还真没见过比迪奥更好看的“人”了。他在你面前一笑你都有些把持不住。


他:我知道你看出来了,你觉得我活了很久对吧。不错,我现在活了一百多岁。


你:那布兰多先生您所念叨的「世界」又是什么呢?


他:那让你自己来感受一下吧。


迪奥打了个响指,你突然感到一双手掐住了你的脖子,你四下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迪奥低沉的笑声。


你猛得就觉得这个男人非常危险,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妄想症,他是真的……


【神】


脖子那的手突然松开让你重新恢复意识,你听到迪奥在你耳边轻声说道:


“到达「天堂」的时候,我也会带上你的。”


-

-


烟靇

【JOJO乙女】观察者小姐的奇妙历险1-1

  新人求教哦(´-ω-`)
不喜轻喷谢谢!
应该不会鸽,女主有名字
OOC警告!原女女主人设常崩警告!感情线自在心中
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一个人将五部全串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集训繁忙,催更效果甚微(……)

  我叫塞丽丝,一位普普通通的灵魂收集者——啊,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死神,只不过被扒了神位而已,至今仍在人间游荡。

  说来可笑,我被轰下界只是因为我利用了一个灵魂的能力来在地狱里抢回来另一个,在这之后领导好好的赞扬了一下我的拼死工作(因为死神要是被拉下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并奖给我一个高级收纳箱之后的第二天让我滚了出去。

  呵呵...

  新人求教哦(´-ω-`)
不喜轻喷谢谢!
应该不会鸽,女主有名字
OOC警告!原女女主人设常崩警告!感情线自在心中
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一个人将五部全串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集训繁忙,催更效果甚微(……)

  我叫塞丽丝,一位普普通通的灵魂收集者——啊,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死神,只不过被扒了神位而已,至今仍在人间游荡。

  说来可笑,我被轰下界只是因为我利用了一个灵魂的能力来在地狱里抢回来另一个,在这之后领导好好的赞扬了一下我的拼死工作(因为死神要是被拉下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并奖给我一个高级收纳箱之后的第二天让我滚了出去。

  呵呵,tmd,为什么。

  好在不老不死的特性还保留着,那就趁此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顺便写个观察者日记啥的?

  嘛,反正无所谓,我又不用挣钱养活自己,我有西北风就够了——不过还是好想吃牛排啊……(怨念拿伞戳地ing……)

  现在这里是英国的某个贫民区中的某个小巷,我又又又被一群混混围住了。啧,无路赛。我一脸嫌弃的一人赏他们一伞,打晕后顺走钱包准备离开,却被某个金毛混小子拉住了胳膊——

  “哟,这位小姐很厉害嘛,要不要和我赌一场游戏?”

  我微笑的回头看向他——不得不说作为一名未成年人长的是很养眼,所以我——“输了的话连内裤一起陪过来哦~”

  “……”那小伙子一脸惊讶(我:啊我忘了他们很保守来着……果然是看惯了裸奔的后遗症吗……)然后大笑道“你这女人还真是有趣(我:给我换回敬称你个憨憨〈握拳〉)我Dio迄今为止还没有输过呢,来就来,谁怕谁?!”

  ——然后他就真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可喜可贺(鼓掌)

  “嘛,算啦,我一女孩子家家的要你内裤也不好,反正今天很开心,作为报酬这些全还给你好了~“我依然满面春风的微笑,心中不禁感叹之前收到的棋手总算派上了用场,本来还打算扔了的。

  “……”好吧,那个叫Dio的脸黑倒也正常。我摆摆手准备离开。

  “……喂我说你,”

  “……用敬称。(^_^╬)”

  “……嘁,这位小姐,叫什么?”

  “塞丽丝哦~”我在屋外撑起小洋伞,笑道:“有缘再见吧,Dio先生。”

  “塞丽丝……吗……唔好冷。”Dio急忙穿上衣服,却发现衣服下面那三个明晃晃的金币,还加了一张纸条“Dio先生真的太瘦了要多吃一点哦(笑)”

  “啧……蠢女人”Dio耳尖颇红的抓抓脸。

  ……结果还是没吃到牛排,我的眼泪不禁从手缝中流了出来。

  我,塞丽丝在线请求投喂,放心撑不死。

新人求教!欢迎捉虫!看官大人们的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

ps:咱真的很想要小红小蓝以及评论!(小声)

 

 

 

 

 

栗栗栗栗

【JOJO乙女】随机

◎每期废话,我好水啊💦💦

◎我绝对不是因为懒才没有规定主题(你就是!!)💦大部分是男友三十题

◎还想看什么角色或者梗的话,可以评论区跟我说鸭,找我扩列也是可以的!!

◎内含茸/布/茶/大乔

茸.

拥抱

乔鲁诺最近因为“热情”组织的事情总是很晚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带着一丝硝烟味和血腥味,你总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会用指尖轻轻抵住你的嘴唇,朝你笑笑他伸出双臂

“抱抱我就好了”

虽然你见他身上没什么伤,但内心总有些不安,只是敷衍的抱了抱他,他将头埋在你的肩窝,轻嗅着你身上的清香,手上搂住你腰的力度却加紧了几分,你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慰到

“辛苦了,我的教父”

布加拉提...

◎每期废话,我好水啊💦💦

◎我绝对不是因为懒才没有规定主题(你就是!!)💦大部分是男友三十题

◎还想看什么角色或者梗的话,可以评论区跟我说鸭,找我扩列也是可以的!!

◎内含茸/布/茶/大乔

茸.

拥抱

乔鲁诺最近因为“热情”组织的事情总是很晚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带着一丝硝烟味和血腥味,你总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会用指尖轻轻抵住你的嘴唇,朝你笑笑他伸出双臂

“抱抱我就好了”

虽然你见他身上没什么伤,但内心总有些不安,只是敷衍的抱了抱他,他将头埋在你的肩窝,轻嗅着你身上的清香,手上搂住你腰的力度却加紧了几分,你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慰到

“辛苦了,我的教父”

布加拉提.

晚安吻

不管如何他总会在下班后的第一时间回到家,并抱住你,你总会推他赶紧去浴室里洗澡,他总要跟你亲个半天才会去洗

洗完澡后,你靠侧着床头静静的看书,他坐在书桌前继续处理着明天要准备的事,你和他总会时不时偷偷看对方一眼,有时四目相对总会满脸通红低下头继续干事

到了睡觉的点,他躺在你身侧让你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轻拍着你的背哄你入睡,你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找到了一个把自己当女儿宠的未婚夫,他在哄你入睡时,你总会把脸贴在他的胸肌上,他无奈捏了捏你的脸,将你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在上面一吻

“good night, my darling”

茶哥

不经意拉住你的手带你过马路.

你心血来潮要他带你去美妆店选口红色号,他起初是不愿意的,你对他软磨硬泡了好久,他才同意

到了马路边上,你手机突然收到了朋友的消息,你低头回复消息,你没有抬头看红绿灯以为绿灯亮了,刚要走的时候,却被阿帕基拉了回来,你有些迷惑看着他,他低头瞪着你

“不要命了?还没亮,就走?”

“我没注意嘛……”

“啧。”

他轻轻啧了一声,拉住你身侧的手,从容淡定的等着车辆过去

大乔

“没关系的,我还在”

因为你在学校听到外婆去世自己却无法过去参加葬礼,你坐在教室里整整一个下午

乔纳森是你的历史老师也是你的男朋友,他在门口没有等到你,所以便跑来你的班级找你,他满头大汗眼神透露着慌乱,见到你坐在教室之后悬着的那颗心才送下来,他轻轻走在你身旁蹲在旁边,拉住你的手拍了拍手背

你见到他之后,脑里最后的一丝线瞬间崩断,你在他面前放声大哭,他将你抱住轻轻顺着你的背拍

“没关系的,我还在”

无糖乌龙茶

捡猫需谨慎(完)

——————21——————


阳台上传来了细微的噼啪声,像是踩断一根干脆的树枝一样,俯卧在地板上的你听得很真切。随即传来的是阳台门的把手被轻轻往下按压并推开的咔嚓声,以及一声熟悉的猫叫,柔软又略微上扬的尾音像是他的肉垫踏足在你的心口。


 


那个人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猛地起身,你俨然瞧见他的嘴角绽开了狂喜的笑容,他的右手摸向口袋从中抽出了一抹寒光,双刃的水果刀冰凉地冻结了你的心脏。


 


“别过来……”


 


你使劲吞咽了一下润了润火辣辣的喉咙,用嘶哑的声音挤出几个轻浅的字音,你相信西撒能听见的,你也希望那个人没听见。但事与愿违...

——————21——————


阳台上传来了细微的噼啪声,像是踩断一根干脆的树枝一样,俯卧在地板上的你听得很真切。随即传来的是阳台门的把手被轻轻往下按压并推开的咔嚓声,以及一声熟悉的猫叫,柔软又略微上扬的尾音像是他的肉垫踏足在你的心口。


 


那个人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猛地起身,你俨然瞧见他的嘴角绽开了狂喜的笑容,他的右手摸向口袋从中抽出了一抹寒光,双刃的水果刀冰凉地冻结了你的心脏。


 


“别过来……”


 


你使劲吞咽了一下润了润火辣辣的喉咙,用嘶哑的声音挤出几个轻浅的字音,你相信西撒能听见的,你也希望那个人没听见。但事与愿违,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蹑手蹑脚贴近到你身边,你大气都不敢出地紧盯他的一举一动,试图寻找一个能让你一招放倒他的时机。


 


然而你怎么都没有想到,他迅速将刀子在手掌中转了个方向,笔直地化作一道闪电插进了你的左肩。你毫无防备地惨叫出声,火光电石间你明白了他的意图,因为,你听见西撒的脚步停顿了一瞬后急促地向你所在的房间跑了过来。


 


你没有丝毫犹豫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在他拔刀的刹那间右手出击瞬间发力像蟹钳般钳紧拧住了他的手腕,他痛呼了一声刀柄脱手,你松开了手忍痛拔出了水果刀,用刀柄重击他的太阳穴后翻身把他掀翻在地按住,受伤的左肩痛得你龇牙咧嘴,但你憋着一口气含泪把刀捅向了他的腹部。他痛呼一声,紧接着几个重重的耳光扇向了你,又踹向你的腹部把你从他身上踢下地去。复杂的感觉冲击着你的大脑,大约是失血和惊吓导致你已经开始渐渐发晕了,你只得用尽最后的力气稳住自己护着头部的手并声嘶力竭地喊着让西撒不要过来。


 


正当你渐渐被他按在地上无力反抗,打算孤注一掷地再给他一脚时,你听见了房门被踹开的巨响以及一个愤怒的喊声。


 


“滚!”


 


那个男人惨叫着从你身边飞出去撞在了墙上,你透过早已模糊了的视线看清了来人的一头金发,松了口气瘫软了下去。


 


——————22——————


 


你被西撒搂在了怀里,他的体温透过你们紧贴的皮肤传递了过来,你这才发现除了身上火辣辣地疼痛以外,你的体温低地令你打起了寒颤。


 


“慢慢呼吸,别怕……亲爱的,我亲爱的,我亲爱的小花蕊,已经没事了。”


 


你鼻尖充斥着血腥味已经被他身上的香味掩盖了过去,平时你极不喜欢男生身上那股奇怪的香水味,总觉得又呛人又显得很轻浮,但这时却不知为何觉得安心又真实,甚至多年没流过的眼泪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倾斜而下打湿了他的衣服。绝望,痛苦和恐惧像是洪水找到了宣泄口,他轻拍你的后背安抚着你的心,你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呜,西撒……西撒……”


 


“我在,我在这里。”


 


他轻轻在你额头落下一吻,你紧紧拽着他的袖子失去了意识。


 


——————23——————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你是硬生生被痛醒的。虽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但肩头的那处刀伤真是痛到你动一下就忍不住发出悲鸣,嘶嘶地抽着冷气。


 


鼻尖萦绕的消毒水味儿闻得你皱起了眉,左手扎着针连着几瓶点滴,冰凉的药液顺着管子流进你的血管中,冻得你的手都快没了知觉。你费力地把右手从被窝里抽出来,单手把自己撑着坐起来后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被绳索捆绑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黑紫色的淤痕,微微泛着隐痛。


 


正当你小口小口抿着有点冰的水时,你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一道熟悉的人影悄无声息地闪进来之后又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全程没发出半点声响,而你就这么喝着水静静观赏着,冷不丁地出声打招呼。


 


“哟,西撒。”


 


啊,被吓得炸毛了。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发间竖起的猫耳把用来掩饰的帽子顶了起来,又被吓成飞机耳向后弯折,你视线下移到他身后寻找了许久,没找到尾巴后失望地叹了口气。


 


“你醒了啊,不要吓我嘛甜心。”


 


西撒看到你安然无恙后压了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向你走去,目光触及你手上的水杯皱了皱眉将其半强硬地夺了过去,接了些热水又用手背贴着杯壁试了温度后才塞进你手里。


 


“别喝冷水啊,如果你为此而难受的话我的心会碎的。只要你呼唤我的话,我一定会赶到你身边来的。”


 


“……谢谢。”


你心底嘀嘀咕咕西撒不愧原本是意大利人,不过喉咙实在是干得快要裂开了似的,索性咕噜咕噜一口气吨完了一杯温水,舒服地叹了口气把依旧温热的杯子捧在了手中。


 


“话说你这个状态……”


 


大概是你的疑惑全部写在脸上了,西撒看上去有些无奈,他顺势坐在了你的左边覆手于你的左手上,你一愣,他掌心的暖意传递到你的手上烘得你眼睛又有些酸乎乎的。


 


“啊这个,是化身的时候太着急了才留了对耳朵,下次就不会了。”


 


西撒有些不好意思地眼神飘忽了一下,抬起手使劲压了压帽子把自己的尖耳朵藏起,虽然眉眼低垂着但嘴唇却微微撅着,你忍俊不禁地想着他莫不是在撒娇。


 


“所以最后,你的选择是变成人类?”


 


你扭身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不轻不重地磕出了一点响声,笑里带了些意料之外的疑问。


 


“不是,两种形态可以切换。”


 


他侧着头略一思索这么回答道,没等你接话,西撒又接着说了下去,微笑着的弯月般的眼睛像是一潭清泉,潋滟的水色中波光粼粼地倒映着你。你呼吸一滞迅速撤退,视线移到他骨头突出的锁骨,又瞥到他修长的脖颈,盘旋片刻降落在他流畅的下颌线,最后你停止了思考。


 


“我偶尔也想贪心一点嘛。用你的说法的话,应该是——我全都要!……这样?”


 


由于过分羞耻,你抬手捂住了脸。


 


“你平时到底看了我多少聊天记录?!”


 


正当你恼羞成怒地打算用剩下的一只完好的手给西撒来一顿正义制裁的时候,你俩都听到了咯噔一声清脆的声音,纷纷把视线转向了发声处。门口的护士小姐姐端着换药盘半倚靠在门边,见你们安静下来看向她还诧异地抬头做了个向前推掌的动作:


 


“你们继续?”


 


继续个屁啊。


 


——————24——————


于是你俩没羞没躁的同居生活再次开始了。


 


多亏了西撒的美颜盛世,那段住院的时间护士们跑你的病房跑得可勤快了,你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多借口,想必是把当时她们大学的时候翘课的本事全用上了,要不是多换药会刺激伤口不易愈合,你怕不是换绷带都能被一天换十次。


 


如你所担心的一样,变成人之后的西撒……是黑户。不得已,你只能把他藏在家里继续当猫养着,就连出院都是抱着一只猫回去的。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你铁了心要搬家,最后几经波折,你索性搬到了养迪奥的姑娘的公寓楼里。据她说,莫名其妙闻到西撒的味道的迪奥烦躁了一周有余,还借此顺理成章地撕坏了一个他看着不爽很久了的深蓝色沙发坐垫。


 


在那件事之后,你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黑影狞笑着一刀刀扎在你的身上。你尖叫着把他踹下去之后,惊醒的时候总会哭笑不得地发现你把西撒给踹下了床,他委屈巴巴地从床下爬回来蹭在你怀里。这样的事发生了几次之后,你发现西撒会悄悄在半夜化作人形把你捞进怀里抱着,发现你做了噩梦时他轻抚你的后背,用手指梳理你的头发低声在你耳边唱着他勉强还能记得的意大利歌谣。就这样逐渐地,你不再被噩梦所惊扰了,但西撒还是喜欢化作人形之后搂着你一起睡觉,你本想着男女授受不亲这种思想不能随便抛弃,到最后被西撒猫咪的撒娇打滚弄得半推半就地也就默许了。


 


直到某天,你相当自然地洗完澡裹着浴巾走进卧室,瞅了眼确定西撒不在房间之后,你放心地坐着拎起吹风机,开始吹干仍湿漉漉地在滴水的头发。才吹到半干你就被一只大型生物从背后搂了上来,抱着你的脖子先蹭了几下,然后张嘴在你的后颈上细细啃咬了起来。你像是触电般得抖了一下,吹风机都啪嗒一声脱手摔在了地上,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想把他的脑袋推开,却被不会弄疼但你挣脱不开的力气一把擒住了手腕,顺势拉进了他的怀里。


 


“卧槽?!住嘴!……不对,住手!我靠不准咬我后颈!唔嗯嗯嗯嗯?!”


 


你听着自己扑通乱蹦的心跳声忍无可忍地扭过头,没来得及开口紧接着他就以一个深吻让你安静了下来。西撒的体温略微有些烫手,你被他禁锢在怀里更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紊乱得很。


 


你这时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猫……没绝育吧……该不会………


 


“为什么不反抗?就这么对我没戒心吗?”


 


西撒微微低下头抚摸着你的脸颊,你这时看清了他的眼睛逐渐从猫的竖瞳转变为人类的圆瞳,皱起了眉头在你耳边叹了口气,低声道了声抱歉,把还在发愣的你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像羽毛落下般的吻在你的额前蜻蜓点水。


 


“西撒你怎么回事?呃……是不是猫的发情期?”


你脸上的温度还没褪去,张了张嘴还是决定问出口,自暴自弃地把掉了一半的浴巾重新往上扯扯裹好。


 


西撒噎了一下,像是在酝酿怎么解释,最终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嘟嘟囔囔地从牙间憋出一个“嗯”。


 


话匣子打开之后就好办了,你死死拽着明显有要往床底逃跑的趋势的西撒不撒手,用力一把将他拽到床上后,翻身扣住他的手把他压在了床上。自上而下地俯视他是个新鲜的角度,你看着西撒的头发,卷曲上翘的、现在正紧张地微颤的睫毛,你本来还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越线有些苦恼和恼火,但现在看着比你还紧张万分的西撒,他热乎乎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你脖颈上,甚至还带着些颤,你忽地不知怎么意外地开心了起来。想法延伸到现实,你没怎么给他有心理准备,才松开箍住他手腕的双手就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为什么?”


 


不短不长的湿润的一吻结束,你毫不意外地寻上那对绿色的眼眸和西撒直视,看着他动了动唇,你将额头抵上了他的,闷闷地带着笑把唇贴上他的耳边:


 


“既然敢咬我的脖子,就要负责到底啊,西撒。”


 


你听见西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最初被你按在两边的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你的后背,力道一寸寸加强着把你朝怀里箍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解开了自己领口的口子,彻底袒露出了原本若隐若现的锁骨。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太妃糖,这回是你先黏上我的。等下就算是你求饶,我也不会停手的哦?”


 


——————25——————


男人都是禽兽。


 


哦不对,你男人本来就是猫。


 


你一觉睡到中午才爬得起来,揉着腰疼得龇牙咧嘴。才想伸手去够床边的水杯,一只手已经从你身侧伸了过去,拿起了水杯放到了你手中。你下意识地想要道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明显变得沙哑了。你不太想回想昨天晚上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毕竟是你自己先点的火,而且你记得你最后直接昏睡了过去,但你现在醒来的时候身体清爽得很,大概也猜出西撒干了什么之后羞耻得把自己裹进毯子蜷成了一团。


 


西撒的轻笑声在你头顶响起,你能感受到他搁着毛毯戳了戳你,你哼唧了几声还是探出了半个脸瞪着他。


 


“早安,我的小猫咪,需要我亲亲你的鼻子吗?还是嘴唇?”


 


“略,明明你才是我的可爱猫猫!啊——还我可爱能撸的西撒猫猫。”


 


“现在也可以撸?”


 


西撒歪了歪头让头顶冒出一对姜黄色的猫耳,凑近到你面前笑眯眯地亲了亲你的鼻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上了一句,把手机搁在了你面前,


 


“哦对了,养迪奥的那位小姐给你打过电话,我说你等下睡醒会打回给她。”


 


你点了点头探出一只手把手机扒拉进毯子里,一寻思又发现哪里不对:


 


“草,你接的电话?”


 


“对?因为你睡得很熟,手机震了很久我怕吵醒你。”


 


西撒把给你准备的早餐搁在了床头柜上,翻折起衬衣的袖口直至手肘,听见你的疑问反倒是迷惑地向你眨了眨眼。


 


啊完了完了完了。


 


你一边在心底哀嚎一边拨通了小姐妹的电话,心想着如何解释清楚你家多了那么大一只男人。


 


但出乎你意料的是,她非常淡定地问了你一句:


 


“醒啦?那个是西撒吧?”


 


语气平淡到你反而被惊愕地说不出话,愣了几个呼吸才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你家……有男人的衣服的吧,麻烦给我拎几件上来,内裤也要。”


 


“哦行……”


你对西撒投以探寻的目光做了个口型询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下意识直接在电话里答应了,后知后觉地感觉哪里不太对,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失声惊叫,


 


“卧槽迪奥?!”


 


“对,还是个裸的,我先把他锁房间里了。总觉得他的下一句话是‘女人,满意你看到的吗?’。”


 


你几乎能脑补出电话那头的人木着一张脸吐槽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过于震惊强装镇定还是真的波澜不惊,总之你还是决定先送个衣服上去,虽然这位姐妹是个能直接用抱摔解决一切的狼火,但你还是想避免发生像你家猫咪发情导致的悲剧。


 


但你只能想,毕竟你一下床就腿一软下地了。


 


最后你不得不向西撒妥协,留在卧室把他做的早午餐吃完,随后目送他拎着一堆衣服带上门出去。


 


但他没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你缠着问他,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告诉了你:


 


“你知道吗?我们身上其实有世界法则的束缚。”


 


“诶……什么样的?”


 


你闻言愈发好奇地追问下去,西撒索性坐到你身边把你搂进怀里,将手指插进你的发间一下下轻柔地梳理着你的发丝。正当你以为他不会告诉你了的时候,沉默了许久的他开了口:


 


“我们不能杀死自己的‘饲主’。”


 


你怔住了,大脑飞速运转着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巨大的信息量,理清思路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你不假思索地飞身从西撒怀里蹦出去拿起手机准备报警,西撒眼疾手快从你指间把手机捞走,哭笑不得:


 


“你朋友没事,或者说她甚至是神一样的操作,不用你担心啦。而且你报警的话,我可是黑户啊!”


 


“这tm是谋杀未遂啊!你撒手,既然不能报警,那我先去把那个叫迪奥的打到半身不遂!”


 


见你是玩真的,西撒赶紧一把重新把你捞回来,按回自己怀里顺毛。


 


“请相信你的朋友吧,我的蜜糖。至少如我所见到的情况来看,她还处于上风?”


 


“哼,暂时信你吧,日后万一有什么问题你可得帮我一起把他揍到剩一口气,听见没?”


 


你在他怀里仰起头,一把揪住西撒的猫耳哼唧个没完。西撒假装被你拽得很疼的样子,当你慌乱又愧疚地急忙松手的时候,他顺势低下头在你的额头上蜻蜓点水又飞快地亲了一下,像是赚到什么好处那般高兴,并忽略了你恼羞成怒砸上他脸的枕头。


 


你俩痛痛快快打了场枕头战后,你单方面累得气喘吁吁还有些犯困,索性扯过西撒的手臂把自己搁在他臂弯里,准备睡个午觉。就在你被西撒的体温暖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你突然想起来件事:


 


“西撒你……一年发情多少次?和公猫一样吗?”


 


“也就……三五次吧。”


 


你瞬间就给吓清醒了。


 


“绝育吧。”


 


西撒也瞬间吓清醒了。


 


“你冷静?!”


 


“我不想生猫仔。”


 


“……这次是意外,我下次会戴套的。”


 


西撒看你满脸都写着不信,思索了片刻举爪发毒誓,


 


“如果我没做到的话,我自己预约绝育。”


 


“噗——你对自己那么狠真的好吗哈哈哈。”


 


你没能蹦住脸上的表情笑出了声,凑到他脸颊边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并扔出了下一道送命题,


 


“那你之前发情期都怎么解决的,出去找好看的小母猫吗?”


 


“咳咳咳,这这………”


 


西撒被你幽暗的目光盯得发毛,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起来,心虚地半侧过头,想要躲避这股灼热的视线。凭借他上辈子的经验,如果这种时候无法挽回心爱的女孩,那就这辈子失去她了,就好像在漆黑的夜空中再也找不到那颗星星一样。正当他想着如何坦白时,你突然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把脑袋拱到他胸口闷闷地出声:


 


“你是猫的时候我不管,以后你是我的人了可不允许哦。”


 


西撒搂过你的肩膀轻拍,看着你裸露的身体上还留着被自己开发出来的点点印迹,沉思了一下,感觉自己就仿佛平时是你微博或者空间八一八里的渣男一号,头一回感觉自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试着向楼上那位求助,给自己打了打气把她发来的话念了出来:


 


“好,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大富婆,我是你的小猫咪……嗷!”


 


果不其然被捶了。


 


黄昏的阳光把房间里残留的不安和陌生感一扫而空,透过玻璃窗洒在打闹后拥吻的两人身上,腹中传来的闷响使得你俩皆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开,双双揭开被子跳下床去,消失在了窗户能看见的地方,须臾,烟火气息袅袅。


 


——————end——————


好了我终于完结了一个坑了

一打ff14就什么都不更新了.jpg


翎琛
互换衣服恶趣味系列之二,是稿...

互换衣服恶趣味系列之二,是稿

系列一

“Great!这校服真是又大又圆(?)”


举报的脑残你今晚咖喱人biss。

互换衣服恶趣味系列之二,是稿

系列一

“Great!这校服真是又大又圆(?)”






举报的脑残你今晚咖喱人biss。

栗栗栗栗

【JOJO乙女】喜欢上他们的替身

◎每期废话,我好水啊💦💦

◎ooc

◎提前祝自己生日快乐!!!✨然后也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关注!!谢谢!!震声!!!

◎是一个可爱的小粉丝提的梗✨

◎有什么想看的梗或者其他角色可以在评论区那里跟我说的!有什么意见之类的话可以私信跟我说,请不要喷我!!💦💦

◎内含徐/仗

在放学跟他一起走回家的时候

突然不小心的摔倒双手被磨破皮

你满脸委屈看着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脸把你抱起

你环住他的脖颈

可心里却心心念念着他的替身

他将你放在他家的沙发上

叫出替身给你治疗

他转身去厨房给你倒杯水喝

你低头看着疯狂钻石给你疗伤

你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他笑了...

◎每期废话,我好水啊💦💦

◎ooc

◎提前祝自己生日快乐!!!✨然后也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关注!!谢谢!!震声!!!

◎是一个可爱的小粉丝提的梗✨

◎有什么想看的梗或者其他角色可以在评论区那里跟我说的!有什么意见之类的话可以私信跟我说,请不要喷我!!💦💦

◎内含徐/仗

在放学跟他一起走回家的时候

突然不小心的摔倒双手被磨破皮

你满脸委屈看着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脸把你抱起

你环住他的脖颈

可心里却心心念念着他的替身

他将你放在他家的沙发上

叫出替身给你治疗

他转身去厨房给你倒杯水喝

你低头看着疯狂钻石给你疗伤

你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他笑了笑

他有些害羞小声说了句

“嘟啦”

徐哥

你常常趁徐伦不注意的时候使用替身能力

因为你的替身能力是能让替身暂时脱离原主人

石之自由从身后环住你的腰蹭了蹭你

你轻笑拍了拍她的头

她偷偷在你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一吻

你刚想回吻时,却发现能力时间已经到了

徐伦将你扯入怀中嘟着嘴看你

“怎么亲她不亲我!”

更新一定会出货

【JOJO】出现在替身使者里是否搞错了什么?2

菜逼文笔,设定较杂
○○其实是马猴烧酒哒!妹想到吧!
天堂之眼世界观,台词和一些剧情会有一些篡改
剧情bug已修改!感谢提醒

  “我……不去……”我死死的抱着柱子誓死不挪动一步,“去,还是不去。”白金之星出现在我身后。一转头我就能看到他那憨厚的笑容……那一瞬间名为疼痛的恐惧感占据了我的心头,我屈服了。

  “去,我去。”

  别慌,你并没有看漏哪一篇【加上这篇毕竟就两篇】,作者也并没有写漏,这就是开头。不要着急,冷静下来,先让我们败者食尘一下回到半个小时前的古罗马斗兽场。对,就是那个意大利的古罗马斗兽场。毕竟除了意大利其他地方不会再有第二个古罗马斗兽场了不是吗?

   “这是……”...

菜逼文笔,设定较杂
○○其实是马猴烧酒哒!妹想到吧!
天堂之眼世界观,台词和一些剧情会有一些篡改
剧情bug已修改!感谢提醒

  “我……不去……”我死死的抱着柱子誓死不挪动一步,“去,还是不去。”白金之星出现在我身后。一转头我就能看到他那憨厚的笑容……那一瞬间名为疼痛的恐惧感占据了我的心头,我屈服了。

  “去,我去。”

  别慌,你并没有看漏哪一篇【加上这篇毕竟就两篇】,作者也并没有写漏,这就是开头。不要着急,冷静下来,先让我们败者食尘一下回到半个小时前的古罗马斗兽场。对,就是那个意大利的古罗马斗兽场。毕竟除了意大利其他地方不会再有第二个古罗马斗兽场了不是吗?

   “这是……”

  “是斗兽场。”

  “我四处漂泊至今,所以知道。不会错的这里是意大利的古罗马斗兽场。”史比特瓦根说

  在光芒缝隙内遭受承太郎一顿爱的教育后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拖着移动“从埃及瞬间转移到意大利了吗……”承太郎说,“不止连地点,连时代应该都改变了。”史比特瓦根说。

  承太郎看了眼周围,“喂……老头子他们呢?”他问道,“嗯~”史比特瓦根单手撑下巴想了稍微一会“他们似乎去去了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他回答。

  “什么?”

  “进入光芒缝隙的人一多,有时候会产生一些偏离。话虽如此但应该偏离的不远。就在这一带附近才对。”他解释道。“在这附近转转应该就能找到其他人了吧。”说完他就跑走了……

  “你是不负责任的新手村村长吗!你倒是先把花j,啊啊,我是说——遗体!遗体的使用方式说一下再走啊。”好险好险,差点就说出来了……“啊!对了!我先说件事。”我们的距离相差不远,听到了我的吐槽他突然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茬子事“遗体会随着变异平息次数的变得越来越容易共鸣。”他提醒道“假如遇到变异的人……就像我刚刚做的那样。拿出你所持有的遗体尽量用这个解放他们吧。”

  “遵循神圣遗体的引导来行动,那正是找到神圣遗体的最佳捷径。”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中二啊?我心想

  解释完新手村村长史比特瓦根头也不回的就跑了,真的是头也不回。目送着史比特瓦根身影的消失在转角,“真是够了,这种事早说啊……”承太郎终于忍不住吐槽。

  然后?然后现场就只剩下我和承太郎两个人……白金之星也算人?他的盯着我,我看着他,我们就这样含情脉脉【并没有】的对视了两秒。

  “能撒开我的手吗?我不跑了。”我问他,见我放弃了挣扎,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确定我真的不会逃跑后白金之星撒开了我的手。当白金之星撒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腕紫了一圈。臭憨憨!这辈子绝对注生孤独!

  “别乱跑。”承太郎同我说“我知道啦~”我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反正也跑不了。我试过了,我似乎无法离开超过二十米的距离一旦到了二十米我就会被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堵回去。

  我蹲在墙角,无聊的逗弄着角落的小野花。“嗯?”承太郎似乎看到了什么,我站起身,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上方不远处的看台上居然站着三个人,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怎么回事?”我感到疑惑,现在已经很晚了按道理来说斗兽场已经停止游客观光了,为什么还有人会在这里?管理人员?还是敌人?

  就在我思考之际承太郎的声音把我了拉回了现实“去看看。”说完承太郎踏上了一边的楼梯,“等等!”我急忙喊住他,“我,我觉得我腿好酸,可以不去吗?”我弱弱的问道,“哼”双手插兜“你觉得有可能吗?”他说。“可我就是不想去啊……”我抱住一边的柱子。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戏剧性的一幕……

  “去,我去。”

  我最终还是折服在了白金之星的拳头带给我之下恐惧之下……

  等我们踏到上面时我发现另外两个人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有着宫崎○同款妹妹的头,穿着蓝色开胸衣,全身上下散发着基佬紫气息的男人。

  这里我想吐槽一下……

  请问这是意大利今年的流行款式吗?那位留着宫崎○同款妹妹头的男士,恕我直言,那身衣服是真的骚。明明看起来那么怪但他穿在身上不但不碍眼反而看起来很顺眼,尤其是开胸衣跟蕾丝内衣真是相当奇妙的组合了,我寻思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因为脸长得好。

  “钢链手指!”

  哎?怎么打起来了?现场突发情况让刚刚在游神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两个人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打起来了?

  “任何人能力可能危害到那位大人的话,一律要铲除!”

  我抓住了华点!那位大人!难道是舔狗玛丽苏虐心狗血剧?意○忘【并不是!】“那位大人……?那是谁?”另一位抓住重点的少年问道。

  “真是够了……”

  受够了躲墙角偷窥的承太郎双手插兜,非常拽的走了出来。嗯?哇塞,大哥你这么勇的吗?在不知对方是敌是我的情况下贸然的暴露自己,要是陷阱怎么办?

  “看样子那个变异,正好发生啊……”他承太郎说“什么人?”金发少年转过身,这不转身还好,一转身……我靠!那张脸!那个身材!天哪,系绝美少年啊!这个开胸装,啊!我好了!我彻底好了!我靠着墙慢慢滑下来,捂着心口。不是说承太郎和那个人不好看,他们也很好看!但是,但是那个少年简直就是俺最中意的颜。他就是,就是那种……长得很好看,跟油画里

  “游客吗……”男人戒备的看着和少年站在对面的承太郎,“不想受伤就离远一点……这里可不是普通人该知道的世界。”他说。

  我靠,这话好中二啊……老爷爷看手机.jpg对方这番话让我想起了某段在脑海里尘封已久黑历史

  “我辈皆是从黑暗中重生的孩子。”我靠,真的好羞耻。

  “你根本体会不了那种堕入深渊被黑暗侵蚀的快感!”不要在想了!快停下!

  我躲在墙后无心偷听只是羞耻的扯着头发,脑海黑历史大曝光。幸亏在场的人没有读心能力不然我就完了!

  “钢铁……”

  “欧拉!”

  ?我趴在地上小心的探出头,一点点,再一点点,“你……也是替身使者!”少年惊讶的看向“而且很强!居然能比钢链手指出拳更快!”然后他还注意到趴在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的我,哦豁,被心仪的绝美少年看到有点尴尬……他这个看起来我就像个趴在地上偷窥的变态。

  “嗨~”我尴尬的朝他笑笑然后一点,一点,挪了回去

  “○○!?”

  “嗯?你也认识这个家伙吗?”承太郎问,不过少年没来得及回答

  “你这家伙……”男人缓缓站起身“也是替身使者吗?”“那威力与速度,直接硬碰会有危险。”

  “这里就交给那两个人好了,再见了乔鲁诺,○○。”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那家伙也认识我?我有些惊讶。“那两个人?”少年有些讶异,话音刚落那个男人便消失了。“布加拉提!”少年未能拦住那个男人。“消失了……”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说道“他跑了啊。”承太郎说。我站起身从墙后走了出来,还没开口说话呢敌人就来了。

  “嗯?”一架制作精良的玩具飞机正朝我们飞来。“那个是……纳兰迦的史密斯航空!”乔鲁诺说,那家伙就像在确认方位一样,随后拐了个弯飞走了。

  “那里有个人。”

  我看到下面有个少年,那个少年身上散发着和刚刚那个男人一样的基佬紫。金发少年闻声走过去。“纳兰迦!”看来二人认识。随后,又一个同样散发的基佬紫气的漏洞西装青年走出来

  “福……福葛!?连你也是吗?”

  我打量了一番那位漏洞西装少年,我不动声色的朝承太郎靠近。“他们好骚啊……”承太郎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他双手揣着兜往旁边挪了几步,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漏洞西装少年率先发言:“觉悟吧,乔鲁诺。”,“我们要一起上吗,福葛?用我们的史密斯航空跟紫烟。”一旁的为名纳兰迦的少年问福葛。

  气氛一时间很紧张,而我却依旧在情况之外。承太郎看向乔鲁诺“喂,你也是替身使者吧?”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了眼依旧在状况之外的我,随后朝承太郎点点头“帮个忙,我要让他们恢复正常。”承太郎说“好,我知道了。”他回答。

  史密斯航空率先发起攻击,我迅速向后蹦去。史密斯航空在那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小孔,我看着刚刚攻击的不禁咽了口口水……要是被射中我大概就被穿孔了。

  “瑞比!”我一边唤出我的魔术礼装一脚踏上栏杆一跃而下,一到强光闪过我,换了身礼装的我直直奔向了离我较近正在操控史密斯航空的纳兰迦。

  “哈!”我轻巧的躲过史密斯航空的攻击,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他被击飞撞到墙上,同时史密斯航空的袭击也随之向我袭来,我在地上打个滚随后迅速站起身。纳兰迦爬了起来擦掉嘴角上的血渍“我靠?还能爬起来?”要知道我这一拳,即使换别人早昏了。是我下手太轻了?

  身为本体的纳兰迦不难解决,主要是史密斯航空很难搞。躲过史密斯航空的又一波密集而又强势攻击,我跃上残骸往上方跑去,纳兰迦和史密斯航空紧跟在后面。

  史密斯航空的威力我是见过的,我躲在墙后面不敢贸然行动。但那家伙就像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能察觉到到我躲在哪里。“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会选择站在那位大人的对面与他抗衡。”我躲在墙后擦去脸颊上的血小心移动着,我敢肯定他现在一定知道我躲在哪“太奇怪了,那家伙是怎么知道我的方位的?”我小声逼逼,话一说完斯密斯航空的攻击再次迎面向我而来。

  “我靠!我靠!”我快速躲进了掩体后面,我的手臂受了伤。我躲在掩体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斯密斯航空的火力很猛,攻击也密就算我的速度再快他一样能打中我。“瑞比你看懂他的攻击放松了吗?”我问瑞比,“我怎么知道?这家伙用什么魔术我都没搞得懂。”胸前的宝石回应我,“那老娘要你何用!”我恶狠狠的说道。“打不过老娘还不能躲吗?!”我说

  “没用的,别再躲了!”史密斯航空的攻击再次袭来,这时纳兰迦发现显示屏上的反应突然消失了。“那家伙去哪了?”他走到失踪点附近,史密斯航空则在到处寻找人的踪影。

  “我在——这里啊!!!”一道身影突然闪现在他,“什么!?”橘发少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腹部的钝痛令纳兰迦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他就在力的作用下被狠狠的砸在墙上了。有多狠呢?那墙响声可大了。

  好险……我拍拍胸脯松了口气。要不是虚数口袋的话我现在大概已经被那家伙打的满是孔了吧……我心想。纳兰迦陷入了昏迷后史密斯航空也不见了,我抱起了昏迷的少年开始寻找乔鲁诺和承太郎。

  这边,福葛也已经被两人制服。乔鲁诺不知道是该说承太郎牛批,还是该说承太郎牛批……虫箭也没用上福葛就被人打飞了。

  我找到了他们,我把纳兰迦放在了地上,站在一边警惕的盯着二人。

  “呃……”

  “好强……居然会有这种人,靠的太近可不妙。我得拉开距离重整态势!”说着,福葛站了起来。

  在我以为又要打起来的时候,结果这家伙就留下了队友纳兰迦自己跑了……

  我:???

  说最狠的话跑最快的路?

  不过也幸亏没打起来吧,我怕我没控制住把人打成脑震荡。我说的是真的!我没在开玩笑!

  乔鲁诺很惊讶,因为福葛就跟布加拉提一样消失在了他面前。这是怎么?他有点不明白,原本已经不在了的队友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件好事,可他们怎么却突然都变成自己的敌人?哦不,也不全是……至少○○不是。

  这时我注意到有人在看着我,我转过头去发现是乔鲁诺。话说回来他和那些人好像都认识我的样子?我有些不解,虽然看起来都有点熟但脑海里却没有一点关于他们的信息。

  “被逃到了啊,不过有抓到其中一个。”承太郎说,说着他上前拿出他的神圣花,华,遗体!哎呀好烦!就花卷啦!长得都那样!接着花卷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光。

  在花卷的作用下,倒在地上的纳兰迦身上的基佬紫突然没了。他先是手动了一下接着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乔鲁诺见状小跑上前“呜……奇怪……”我上前扶住尚未完全恢复的纳兰迦“乔鲁诺?○○?”“纳兰迦,你认得出我吗?”乔鲁诺问他,他看了我,又转过头看向乔鲁诺,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了?”他问。

  “承太郎!”

  是乔瑟夫和花京院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花京院问。

  “我们正好碰到了变异。”承太郎回答

  “那○○你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眼魔术礼装,忘记变回去了。“咳,是不是有点……”说着花京院撇过头去“啊?”我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我看了眼乔鲁诺与纳兰迦,又看了眼承太郎,我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我缓缓打出一个?

  “呀嘞呀嘞……”承太郎无奈的摇头,他低下头调整的一番帽子。“到底怎……啊!”话未说完我就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毕竟花京院他们与我的时代不同代沟肯定也是会有的……

  “啊……憋了好久的气可算能出来呼吸了。”赤色的鸟站在我肩头伸了个懒腰。“你连器官都没有哪里来的懒腰。”我嫌弃的对站在肩头的瑞比说。“没器官怎么?没器官怎么就不能呼吸了?那些植物没有器官不一样还在呼吸吗?!”瑞比反驳道,“是是是。你说的没错”我有点后悔解除这家伙的限制让它出来……

  很显然,大家对瑞比都有着很大的兴趣例如纳兰迦。他就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奇玩意的犬类,假如他有尾巴大概就快要摇到天上了吧。“居然还能解除,这就跟魔法一样。”花京院感叹道。“嗯,可惜这不是魔法。”我回答

  突然,地面一道缝隙,缝隙内透出了光。随后缝隙继续蔓延越来越大,蔓延到一定程度然后停了下来。

  “嗯?”

  “是光芒缝隙。”

       “这是……要我们去追跑掉那两个人吗?”

  我泄了口气,疲惫的蹲在那。承太郎抬起手指指身后的纳兰迦“老头子,花京院,你们看好这家伙。”他转头看向乔鲁诺“我们要进入这道光里面去追那两个跑掉的家伙,没问题吧?”承太郎问“这样就可以追上布加拉提他们了吗?”乔鲁诺问,承太郎无声的点头,“我明白了,我们走吧。”他回答。

  我突然站起身,跟在他们身后。“没关系吗○○?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乔鲁诺问我,我摇头。“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哦。”纳兰迦劝道,我没有发言依旧摇头。“○○……不要勉强自己啊。”花京院上前拍拍我的肩,“没事的,不需要勉……”我打断了乔瑟夫的话“不是的啊!我身体不受控啊!!!”我欲哭无泪的喊道。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啧啧啧~”瑞比摇摇头补充道“好惨。”

  “救救孩子……”最后,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二人进入了缝隙。放了我吧,我真的好累……

栗栗栗栗

【JOJO乙女】要他们夸你

◎我来了我来了,越来越水


◎昨天码小甜饼的时候,肚子疼嘴里冒酸水,吃啥吐啥,我感觉昨天快要被带走了💦💦今天的我还是很不舒服。我这是什么身体💦💦


◎我太难了,我再不更新我觉得我要掉粉💦💦💦


◎内含大乔/承/茸


大乔


你坐在他旁边仰起头要他夸你


他有些迷惑的看着你,挠了挠头


思索了一会,双眼注视着你说道


“你比春天的花儿还要艳丽夺目”



你先是捏住他的脸严肃的跟他说不要像上次那样


不要再夸你长的褒义词


“夸人要详细一点嘛!”


你鼓着腮看着他说,要他先不要忙着工作


他再次想起隔壁中文系教授教过他...

◎我来了我来了,越来越水


◎昨天码小甜饼的时候,肚子疼嘴里冒酸水,吃啥吐啥,我感觉昨天快要被带走了💦💦今天的我还是很不舒服。我这是什么身体💦💦


◎我太难了,我再不更新我觉得我要掉粉💦💦💦


◎内含大乔/承/茸


大乔


你坐在他旁边仰起头要他夸你


他有些迷惑的看着你,挠了挠头


思索了一会,双眼注视着你说道


“你比春天的花儿还要艳丽夺目”



你先是捏住他的脸严肃的跟他说不要像上次那样


不要再夸你长的褒义词


“夸人要详细一点嘛!”


你鼓着腮看着他说,要他先不要忙着工作


他再次想起隔壁中文系教授教过他


用花的成语有些是用来夸人的


他看着你满脸认真的说


“你长的真花团锦簇”



你等他工作完了之后


走到他面前环住他的脖颈要他夸你


他轻轻笑了笑


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花插在你的发间


吻了吻你的额头


“今晚看表现如何再夸吧”


翎琛
你好骚啊,比你爸爸还要骚一点(...

你好骚啊,比你爸爸还要骚一点()
互换衣服的恶趣味系列之一

你好骚啊,比你爸爸还要骚一点()
互换衣服的恶趣味系列之一

翎琛

纯爱拆解(上)〈仗助乙女〉

   是@是可爱的阿光 的露营点梗!挑来挑去还是写了这个w

  会有下篇,是肉喔,想看的话不妨给点鼓励(不要脸)

 

    

  三个小时前,我站在路边电话亭手捏一枚硬币犹豫不决,在投币口踌躇的手指扭捏十分,靠近又后退。

  我从来没这么丢人过,都怪东方仗助。

  拨通就分手,我心如铁石。

  “你好?这里是东方家,如果是老妈的学生的话,她今天暂时不在喔。”

  气冲冲的我马上被扎了一针,泄气泄得悄无声息,几乎是在接通听到电流滋滋声中男高中生充满清甜荷尔蒙的嗓音的同时,我手一抖,下意识把听筒摁回了原处。

  从电话亭出来后...

   是@是可爱的阿光 的露营点梗!挑来挑去还是写了这个w

  会有下篇,是肉喔,想看的话不妨给点鼓励(不要脸)

 

    

  三个小时前,我站在路边电话亭手捏一枚硬币犹豫不决,在投币口踌躇的手指扭捏十分,靠近又后退。

  我从来没这么丢人过,都怪东方仗助。

  拨通就分手,我心如铁石。

  “你好?这里是东方家,如果是老妈的学生的话,她今天暂时不在喔。”

  气冲冲的我马上被扎了一针,泄气泄得悄无声息,几乎是在接通听到电流滋滋声中男高中生充满清甜荷尔蒙的嗓音的同时,我手一抖,下意识把听筒摁回了原处。

  从电话亭出来后面排队的上班族看我的眼神都不大对,一摸脸颊,恐怕又因为羞愤红了大半边。

  只有东方仗助能害得我这么丢人。

  明天,明天一定分手,不等露营结束,我一定要甩掉他,我恶狠狠一咬牙,绝对。

  被他熊抱锁在怀里胡搅蛮缠说“今天穿得太少请务必多添一件再出门”折腾了半个钟头的我还是迟到了,这种蠢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虽然每次我都在提醒自己用替身狠狠地揍他,但被仗助蹭蹭侧脸埋头在耳边哼哼时那些事很快又会被忘的一干二净。

  Po在社交网络上的问题也被大家当做笑话和秀恩爱看待——

  “拒绝不了男友的撒娇怎么办?”

  ——“题主是在秀啦,我敢保证。”

  ——“上天欠我一个这样的小男友。”

  ——“哈哈,女人就是这种意志力薄弱的生物,”

  后来热度竟然达到了百万之高,更有甚者险些刨根问底来查我俩户口希望可以围观这样的相处模式,我只能说,「有问题搜xx」都是谎话,我对他的束手无策,拿个时兴的例子说明——假使你的哈士奇啃掉了你最昂贵的化妆盒,你还是得照样养着它,而且不得不被它的蠢样哄的服服帖帖,察觉时再生气也为时已晚。

  今天的拍摄完成后我还要驱车赶往郊外,学校以年级为单位组织了海边露营,装备自备,可怜做平模挣份学费的同时我还要兼职学生——三十年前日本的教育水平实在太糟糕了,但就算这么想着,我还是提前采购完毕,并且打算拍完一组照片就给自己放天假。

  想想吧,海滨小镇的秋天,天高秋凉,星子稀疏海风清爽,夜晚你会伴着海浪揉碎泡沫的清软眠音入睡,乔拉,你要的就是这个。

  时间是充裕的,你甚至还可以兜个风。

  可我并没有预料到,租用的车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帐篷、小行李箱,事前筹备好的所有东西突然消失不见,中途我只好转回东方家又找了一通徒劳无功,万念俱灰之下只能灰溜溜地又迟到一次。

  一整天我都忙成一条狗,我确信自己是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而相比之下他却风光无限——当我走入饭香四溢的营地到处找他时,仗助竟然坐在一堆姑娘中央花团锦簇着唱那首他给我准备的《佩姬》。

  “好啊,东方仗助,”不顾抗议我分开两个女生扎进人堆,好靠得离他近些,“你偷偷扎了我的帐篷,用了我的炊具,还在这儿招蜂引蝶?”

  他停下弹唱,抬起眼皮,不可思议的光芒突然钻出眼底,仗助以一种非常新奇的表情上下打量我,随即她们也都转过头来看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成了什么。

  ——“今天特意扎了很可爱的双马尾啊!”他惊叹道,毫不吝惜遮掩语气中的赞美,事实上这身行头只是摄制结束后我忘记换下来了而已,可来不及了,那些女生眼中的暧昧和妒忌已经快要冲出来把我撕碎了,虽然明知她们做不到,但这感觉还是让我够不爽。

  这成什么了?明明是因为他的错吵了架,最后还要我好好打扮卖出色相来跟他道歉哄哄他?

  我拔腿就走,恨不能用后脑勺多瞪他几眼,但仗助个子高块头大,步子也迈得很大,很快就追了上来,就和往常一样跟在我身后,还笑嘻嘻的。

  “我给你烤了鱼,”他说着,见我扭头瞥他又故作轻松地挪开视线,“还有大麦茶,虽然康一推荐了红茶,但我总觉得你不会太喜欢。”仗助吐了吐舌头,一丁点苦涩的焦鱼皮还沾在上头。

  和东方仗助生气是没有用的,你压根就生不起来气,火星子还没蹦出来,他就会用那张脸使出无意识的魅惑浇熄它。

  我扳过仗助的脸端详他,嘴巴上还泛着点点油光,显然是偷吃了点给我准备的晚餐,真不公平,他穿了一件配色可笑款式幼稚过时的帽衫,仍旧那么好看,体型趋于成熟的年轻身体在薄薄的棉布下,腹部线条时起时伏若隐若现。

  “你吃了多少?大半?”我眯起眼睛质问他,像审讯一只扒开鱼罐头偷吃的猫咪。

  我的目光挪到了他蹙结的漂亮眉形上,一个不注意被一只手臂挟过腰肢,贴到了他胸口裸露的紧实肌肉前,仗助低头凑近我,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眉梢一挑,“你吃不饱吗?需要我来喂你的话——”

  那个吻落下的速度太快,当我被捧起脸颊覆上两片油乎乎肉嘟嘟的柔软嘴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且品尝时,仗助已经嬉笑着放开我兀自离去,笑眼半眯的模样和恶作剧成功的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看我呆愣愣的样子一定让他成就感倍增,这个混蛋!

  咽下一句咒骂。我用舌尖扫了一点唇沿的油腥,肚子就开始咕噜噜地哀嚎出卖自己,从早晨到下午我几乎是滴水未进。

  仗助眨眨眼睛直勾勾地瞧着我,蓝色的瞳孔水光锃亮,善良又无辜。

  这个季节的秋刀鱼肉质鲜美,仗助用一根木棍洗净代替脊刺串起鱼身,烤得表皮酥黄,我接过他递来的鱼咬了一小口,满腹愤懑顿时烟消云散,清新的青柠汁浸透了内里,鱼肉入口滑嫩新鲜,他竟然做的不是日式烤鱼,明明自己嘴也刁得很。

  仗助是会做饭的,这点我知道,但我还从没吃到过出自他手的这么……这么让我大吃一惊的东西。

  进食时他全程扶脸安静地看向我这边,看着我眉头渐舒,看着我腮帮一点一点鼓胀,满意的目光里投入了比平时更多的专注,也使我感到如坐针毡,仗助的眼睛有着承自乔斯达一族的神采、完美的轮廓,宣泄情感时如日光下浅滩海水般动人的色彩会被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他从不掩藏感情,正如他的年纪,单纯热烈。

  ——那也是我无法承受的。

  和他在一起后我们之间更多的不是争吵,而是被忙碌掩去激情的淡漠——那是我单方面的过错,而仗助想尽办法引起我的注意,也不过是想提醒我多关注关注我们两人的关系而已。

  在这个反思的过程中,我完全、彻底泄气了。

  我讨厌做错事,也讨厌不完美,但现在看来,我顾东不顾西的现状似乎是恰到好处的自嘲。我放下了木签,有些沮丧,那条鱼除了尾巴和脑袋已经被我啃的干干净净。

  仗助走过来,脱下手套抱了抱我,温暖的躯体在秋风中传来较往日更加难以忽视的热度。

  “虽然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任性,但偶尔你也陪陪我嘛。”

  远处传来一声海浪拍碎在岸的悠悠声响,一天之内所有的不快突然一股脑涌上头脑,我感到一阵鼻酸,在他面前我的所有想法总是无可遁形,围在肩头的双臂微微施力,我的上身随之倾斜,半倒在他怀里。

  “有什么不顺也和我说说,”仗助拍着我的肩背,低声在我耳边安慰,“我也想做能让你依赖的恋人啊。”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他的要求变得让人难以拒绝了。

  我仰头把下巴搁到仗助肩上全由他支撑,只剩嘴唇模糊地动作,“我好累。”

  “好好休息一天吧?”

  不出意料,这次争吵也还是以我的失败告终,我坦诚接受了这个结局,甚至跟仗助检查起他提早带来的露营用品。

  大圆筒包里我首先摸到的是一大瓶发胶,是他的作风,刚住进东方家时我还闻不惯这味道,好几天他就都在梳头时躲着我,害我郁闷了好久。

  “仗助。”

  “嗯?”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我转过身看着正忙于搭支架的仗助,客厅帐篷比睡帐要大些,他弄得很费力,疯狂钻石也被叫出来帮忙,高大的蓝粉色人形替身一脸茫然地望向主人手中七扭八歪的钉子,最终还是出手将它们修复如初。

  我轻轻握住它的手指,替身往往没有温度,但只是牵牵手的话也能给人一种充实的感觉,它螺丝鼻梁两侧一碧如洗的双眸就和主人一模一样,现在其中盈满疑惑,看起来倒要更加忠厚些,对方歪歪头,像只不自觉地展露可爱之处的萨摩耶。

  明知道是仗助操控下耍弄的逗我开心的小把戏,还是会倍感快乐,现在的我真是好满足多了。

  “唔……”仗助背对着我,袖子摞到了小臂以上,用力时血管的轮廓也一并显露,无心思考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有些吊儿郎当的意味,“一年……?等你太久了,我也忘记了。”

  “别装作不在意啊,你肯定有数。”他看不到我挤挤眼促狭的神情,但疯狂钻石可以,之所以我如此坚信,是我在与他第一次分开时送了他一个厚厚的日记本,要他每天掀开新的一页涂涂画画——我喜欢那种检阅作业的仪式感,但后来再回到东方家时,所有我居住过的痕迹还留存着,左翻右翻它却不见了。

  不良是不会好好做作业的,可他在恋爱方面明明是个好学生呢,「纯情派」这种自我定位也是他亲口说的。

  “真是的——别捉弄我啦!”

  从高中生气势减弱的推脱中听得出百般无奈,我不由嘴角扯扯大笑起来,有意扩大的音量勾得他撂下了手头的活,直到仗助转身给我看他的大红脸我才捂住嘴巴。

  男人实打实的重量随仗助飞身扑过来的动作挪到我身上来,那可不是什么美妙体验,他跨骑在椅子上的我身上,脸侧汗津津亮闪闪,浓密睫毛下的双眼中羞意多过不满,尽管如此他还是别扭地笑着。

  兴许是出于惩罚,他拗到一侧不轻不重在我耳朵上来了一口,我暧昧地“哎哟”了一声,于是这爱害羞的家伙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

  “嘘——!亿泰他们就在附近,我可不想被他哭丧着脸抱怨一天,我是来和你度假又不——”

  我藉着一双笑眼表情敷衍他,一转眼又从他鼻尖搓下一点灰,把瞬间脏兮兮的指尖展示给他看。

  “脏脏喔。”我打断他。

  这次他连耳尖都红起来了。

  “不要再学我腔啦!!否则我真的……”

  “真的?”

  他低下头猛地一磕我鼻尖,眼睛焦点顺脸颊溜到了脖颈,随即转向一字肩裙袒露大半的锁骨下方,如狼似虎地盯着那里时又吞咽了一下,喉结的上下运动似乎艰涩得厉害。

  “你以为我不敢吗?”

  ——“东方,帐篷搭好没?老师带了生蚝,带上你的女朋友一起来吃吧?”

  班长的喊话来的正是时候,就在我以为撩拨过头要遭失身之险时突然出现,仗助悻悻起身哦了一声,拉起我时已经换上了满面阳光。

  “真的?”我扬起眉毛嘲弄他,“我还以为你下一句会说「算你走运」呢。”

  毛茸茸的发尖顶了一下我的侧脸,仗助撅起嘴巴冲我耳朵里灌进了呼呼的、暖和的风,然后极小声说:“算你走运。”

  好像还觉得威慑力不足,他迟疑半晌又补了一句,“晚上回来走着瞧。”

  那语气正经得就好像真正的威胁似的,他也很少这样对我讲话,因此我还是稍稍分心忧虑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在睡帐上做点安全措施。

  我没错,我还敢。

  “难道你不该说,"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JoJo"?”

  大着胆子的我再次对他的耐心发起挑战。

  我们的大喜剧表演家东方仗助遂用最夸张的面部表情还原了父亲描述中那位一头长发的究极生物在百米高空中质问他时难以置信的狰狞神态,他的奋力手指把脸上的肉往高了挤,简直像是用嘴巴比了一道拱门,仗助粗着嗓子装腔道:“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JoJo?!”

  我得承认,他那承袭自父亲的、极具感染性的地方的确太多,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逗的咯咯笑,讨别的姑娘欢心就绝非难事,女生们都喜欢幽默风趣又不油嘴滑舌的男生,如果他是一位英俊的混血儿,多半会轻易芳心暗许——什么?承太郎先生?你确定那画面不比《兽梦之时》更诡异吗?

  “这就对了,你多笑笑嘛。”

  “笑多了也会长皱纹,”我说,“美貌是女人一生不变的资产,难道你想让爱财如命的女朋友难过吗?”

  仗助挠挠鼻头,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你难道不已经是百万富翁了吗?”

  “当然……我一直是。”

  每次想要让仗助吃点教训瘪嘴都会被他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情话塞一嘴糖块辩驳不得,这让我一度怀疑他身上部分恋爱因子是否甚至超越了乔斯达先生。

  在林地后扎营是个正确的选择,再往下走,原本坚实的土地就开始慢慢变成沙土杂糅的柔软地面,再走出几里则就要脱下鞋子拎在手里以避免沙砾溜进鞋子里了。我们都不是第一次来海边,仗助也会水,但当班长提出要带我们去游一游时他却断然拒绝了这个请求,非常大声,男男女女都投来诧异的目光,惊讶于一向好脾气且对大多数事不大上心的他一反往日形象冲人大吼大叫的表现。

  “呃……”仗助好像突然断了片,“我是说,现在的海水太冷,以她的体质好像不大适合。”

  我才想起检视时背包里并没有翻到泳衣这件事,好小子,明明背着我把我准备的东西都偷摸拿来了,唯独不要我下水。

  忿忿不满地,我用指甲掐住他小臂内侧的一小块嫩肉狠狠拧了一把,在仗助一瞬间千变万化憋红了都说不出一句“痛”的表情中稍稍获得了点满足。

  “我觉得肯定是破皮了,”他嘟着嘴很认真地侧臂好一阵检查,脸上与话里却都找不出半分责怪的意味,“刚刚真的超痛。”

  “所以,我的泳衣?”

  “难得的独处,就别再想那种事了嘛……”

  沙子流入足缝的感觉比踩在新雪上要好上不知几百倍,以前我竟然会自尊膨胀到以为那是野人才会做的蠢事,我唏嘘着,感到五指之间也慢慢地被什么温暖粗实的东西填满了,它正拽住我的手掌,在掌指关节处合拢之后小心向外拖曳。

  开始时轻柔非常的动作逐渐坚决,我低下头,看到指节分明的男孩子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在两人之间有节奏地来回摇晃。

  从我这边看去,仗助即便是低下头,脸颊上的红晕也无处可藏,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像铺在发红发烫的肌肤上的闪闪的小毯子。

  明明只是情侣间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他的嘴唇却抖得厉害,一脸欲遮欲掩的别扭神情,眼睛四下乱转。

  “牵我的手……怎么也比牵疯狂钻石的强吧?”

  “你说什么呢?”我曲指扣扣他的脑门,“那是你自己啊。”

  “……哦——”

  看起来像是无理取闹的六岁小孩,我想,他的脸气哄哄鼓得像只刺豚,让人忍不住戳一戳,可刚一伸出手指,指尖就落到了他的嘴巴里头,我被一双醋意满满的蓝眼珠紧紧攫住,仗助撇头瞧着我,眼里闪烁着某些说不清缘由却使人发笑的光彩。

  “做什么?你该不会真的要咬我吧?像条狗一样——”

  “啊——呜,”他张大的嘴作势慢吞吞地闭合,牙齿的反应仿佛迟缓了十多倍不止,“两千多块的指甲油要被我吃掉咯!”

  他有意放水,但我偏偏不能遂他意,被我怼到舌根时高中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连退好几步摆出一副求饶的架子,痛的连泪花都蹦出来了。

  “犯规!”仗助捂住腮帮泪眼汪汪不满道。

  这个……呆瓜,他真是可爱得要死。

  越是故作无辜的撒娇就越是让人欺凌的欲望更盛,现在,仗助的领口大敞着,只系了两颗纽扣,秋天的阳光虽不及暑时毒辣,却还是将他胸口的肌肉晒得通红,因为方才的打闹被蹭乱了一绺卷发,倔强地垂在额前,我每凑上前多一点,仗助便后退一步,双手护住自己的发型。

  我吸一口面前离他不过毫厘的空气,非常用力地皱了皱鼻子,露出比他更夸张的神情。

  “怎……怎么了?”

  “你闻到了吗?”我眨眨眼。

  “……哈??”

  仗助闻言将信将疑四处嗅嗅的瞬间,我已经一步跨上前贴到了他身上,大概是肌肤相亲的触感于他仍然过于刺激,大男孩触电似的身体一抖,一身汗毛带头发差点都倒竖起来——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还是会下意识地出现这种反应啊。

  面红耳赤的家伙低下头看看我俩身体相触的位置,目光仿佛能透过布料间的缝隙直见地面似的,反应了好长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卡在喉咙里的问题。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我也学着仗助低头一瞅,又抽了抽鼻子,其实并没有在闻,却做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唬他。

  “我觉得我们离得还不够近,闻不清楚,但我确定,那就是醋味。”

  啊哈,看起来他已经生气了,在我一本正经好似教训的语气下逐渐羞愤交加的仗助咬着嘴唇试图把被我逼得后仰的上半身拉回来,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脚下的地方是一块凸起的沙丘,重心一个不稳,他便带着我跌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天旋地转,伴随着耳边男友一连串的惊叫,飞沙溅进了我的领口、袖口里,硌得肌肤生疼,但最后迎接我的却不是沙地,而是一张柔软暖和的人肉垫子。

  那双护着他脑袋的手已经紧紧搂在了我的脑后与腰上,我感觉到被他坚实地箍住,落地前仗助把自己垫到了我的身下,自己则压在疯狂钻石的身上,我一睁开眼就被两对一模一样的蓝色瞳仁捉在眼中央,他们带着同样的忧虑与关切注视着我。

  好啊,再多的发胶也要赔在今天了,仗助的乱发蓬蓬的,沾满沙土,像极了露伴老师形容过他的鸟窝,可就算他狼狈至此,我也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的恋人有型极了。

  我在他心里的地位甚至胜过了他的宝贝发型。

  迎面扑来的他灼灼的呼吸宛如一杯甘醇的蜜酒,让我情不自禁贪婪地吸入口鼻,我手捧着这杯无形的佳酿满心欢喜地慢慢啜饮,纵容甜蜜的心绪一点一滴流入心底,被完全消化。

  仗助的一对拱眉高高耸了起来,弯月似的双眼盈满喜色,笑声开朗又澄澈,多讨人欢心啊,谁也学不来他那样的笑,掺杂着温厚与纯粹的快乐,厚唇之下一口白牙闪闪的,迷人极了。

  在他眼里我肯定也是同样狼狈,但随他去吧,我心头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光,完完全全地放晴了。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傻蛋一样面对面看着小脏孩似的对方彼此嘲笑了好久,他才终于用拇指揩了揩我沾了沙粒的眉心,低低地问了我一句——

  ——“现在呢?现在闻得够清楚了吗?”

  “嗯?”

  他的眼神黏糊糊地逗留在我的肩头,瞟向那颗星形胎记,视线滚烫,我猜他一定是感到口干舌燥,才会不停地咽唾沫,压在我胸脯的胸口下心脏跳得无比欢腾。

  “我是说,你还可以……再靠近点儿。”

  仗助舔了舔干燥的唇沿,我才发现我俩已经走出了人群好远,那些赤裸着大半身子的年轻身体在我眼里浓缩成一个个有色圆粒,欢欣的喧闹声乘风传来,然而透凉的海风却驱不走他借由肌肤度来的半分热度。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耳朵开始烫得厉害。

  ——「纯爱」?哈,好极了,或许我该把这个词拆开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