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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kanjan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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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比栗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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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葵餡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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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produce48 上头 搞个rs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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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

[RS]你的中心 #1

“自你离去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被打乱了。”

锦户钻出黑色保姆车的瞬间,仿佛掉入了一泓温暖的湖水之中,暗灰色的群鱼自面前游过,光芒在穿越湖面时被打散,当抵达透明澄澈的湖底时,只剩下了在视野中跳跃着的粼粼波光。他觉得自己深陷在一种被抽空的失重感中,可当他的双脚如此坚实地踩在地面上时,理智又告诉他,此时的他承载的重量相对于平时并未减少半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谈什么理智呢。

空气中的水分子在几乎于饱和的状态下凝聚着,渗透在于他面前展开的世界的每一个小立方里。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的一个微小动作就会打破这种平衡,抖落出一场轰然天降的倾盆大雨。

“锦户先生?”

声音触碰到耳廓,途经耳道钻进了神经,...

“自你离去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被打乱了。”


锦户钻出黑色保姆车的瞬间,仿佛掉入了一泓温暖的湖水之中,暗灰色的群鱼自面前游过,光芒在穿越湖面时被打散,当抵达透明澄澈的湖底时,只剩下了在视野中跳跃着的粼粼波光。他觉得自己深陷在一种被抽空的失重感中,可当他的双脚如此坚实地踩在地面上时,理智又告诉他,此时的他承载的重量相对于平时并未减少半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谈什么理智呢。

空气中的水分子在几乎于饱和的状态下凝聚着,渗透在于他面前展开的世界的每一个小立方里。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的一个微小动作就会打破这种平衡,抖落出一场轰然天降的倾盆大雨。

“锦户先生?”

声音触碰到耳廓,途经耳道钻进了神经,又沿着神经钻进了大脑。他有一个聪明的脑子,在大多数时候,他都可以倚仗自己无差的判断作出合理的反应;他的反应又向来比别人快些,这样的特质一边使他看起来机灵的像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一边又让他成为了遭人调侃的“过反应者”,而谢天谢地,这样的“过反应”同时也让他为出演的综艺节目营造了恰到好处的笑点。

可在此时,他聪明的脑子一反常态,运作变得缓慢。他想不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也无法判断出这个声音是发自周围,还是穿越崇山峻岭跋山涉水而来,抑或是从群星中闯出,试图传递着来自某团星云的信息。

“锦户先生?”

是女性的声音。

女性?

仿佛有谁帮他接上了先前断开的自身与真实世界相连的数据线,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眼前的景色——砖红色校舍,校园内高大的梧桐树群,和周围的声音——初夏午间的鸟鸣声,工作人员传递道具时小声的交流声,统统铺天盖地地挤进了他的脑子里。意识复苏的进度条走到了最右端,他猛然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连忙作出回应,驱动双腿闪开车门前的位置,一边转过头。“抱歉,稍微走神了。”


他露出了一个稍有愧疚的笑容,同时看到身后共演的女优隐去了下一刻就会说出口的“怎么了吗”的口型。


“今天还真是闷热呢。”对方从车上迈下,扯了扯衣服的后襟,十分自然地转走了话题。


“啊,是啊。”


让人能够瞬间感觉到,这个漫长的春天已经结束了。他本可以这样回答,却一如往日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话题终结者。锦户用余光看了下对方,对方显然并无因此感到尴尬,此刻似乎正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砖红色建筑。


今年的春天也已经过去了。周围与自己不够熟悉,又年轻于自己的同事们总会小心翼翼地避讳谈到有关季节的话题。他有时会觉得他们过于敏感了,但同时却也对这样照顾着自己情绪的行为心存感激——虽然许多时候大家心里想的只单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不正是这样吗,秉承着这种原则生存下来的人们,无时不刻不围绕在他的身边。


“这个国家的人总是太小心了,”在他最后一次和涩谷通话时,对方这样说道,“努力把伤害规避到最小,反而让人更加难以看清楚真实发生的事情。但那是不行的,是不对的啊。”


“如果不能把握好真实的部分的话,自己的世界会变得乱七八糟的。”


那时自己是怎么回复的来着?“昴君只要活在自己选择的世界里就好了嘛。”


自那以后,他们就断了联络。锦户尝试着发出去过几条信息,可涩谷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也许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呢,等过了这段时间说不定就好了。锦户曾这样想过,可是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有多么长。或许是换了手机号呢?但那样的话,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呢。他曾偷偷地观察过其他成员——村上依旧在读着报纸,丸山盘着一条腿坐在村上旁边激动地喋喋不休,横山和大仓窝在角落里头对着头打游戏,安田端着刚接的水从他身边路过:“怎么了,小亮?”


“不,没什么。”


一切都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他知道他们都不是冷漠的人,作出“没有什么区别”的反应就意味着——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伴随着他渐渐确立起“涩谷消失了”的意识,他的世界里开始零零散散地出现了幻觉。起初,在不经意间发觉的时候只是觉得,是工作到太晚身体吃不消的反应,然而随着幻觉变得多和愈加频繁,他不得不重视起这件事来。他暗自决定忙完了这一阵子就去医院看看,可当真正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时,幻觉也随之减弱,几近消失。


果真是累得吧。他这样想道,也就没有去医院。


之后,稍微停滞的生活,恢复了正常的运转速度,前进起来。



五月阴沉沉的天气似乎在预示着一场为夏天拉开帷幕的大雨,而在这场大雨来临之前,弥散在空气中的只有低沉的气压和燥热的暑气。


这是外景的第一天,地点选在大阪北部的一所国中。节目组的一行人抵达录制场地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当他们穿过过于大的前庭的时候,锦户的额头上已经开始结出了汗珠。向学校借来的休息的教室,因为设施年久,空调制冷的速度意外的慢。有位工作人员过去开了窗子,锦户坐在座位上看着那边,心里想着,应该是关着窗户更好一些吧。


导演和摄像在一边商议着拍摄的角度,先前锦户有尝试着听一下这个话题——他本以为自己应该多少感兴趣一些,毕竟他对大多数不熟悉的事物都抱有着除去新鲜感的好奇心,可他并没有。低沉的气压挤压着他的胸膛,让平凡的一天变得稍许让人烦躁。他没有带什么解乏的东西,只得小幅度地四下张望,目光在这间屋子每一个运动的个体上飘来飘去。流程已经记熟了,几页纸的流程书垫在矿泉水瓶下面,被洇湿了一小块。他抓过水瓶,恍然发现瓶中的水已经被自己在打发时间的时候喝尽了。


“那个,”他看向工作人员,“我能出去走走吗,买点水喝?”


助理忙答道:“我去吧。”


“就……出去走一走,录制前会回来的。”他看到对方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又连忙补充道,“会避开有人的地方的。”


对方表情微微缓解,他连忙溜出了这间教室。



外景地点的高中,是在上世纪初由久居当地欧洲商人出资修建的。在来到这里之前,锦户曾上网查过资料。战争爆发后,学校的创办者带着亲属离开了大阪,一去数十年,后回来过两次,也只是稍作停留没有安定的意思。据说这家人后来在苏联定居——但无论如何,校舍陷入了管理缺失的困境之中。直到世纪末,一位本地的富豪买下了荒废的校舍,重新整修,将红房子里的房间改做成了日式风格,又经过了一年的整顿申报,学校重新开张。


锦户对这件事毫无印象。学校重开时,他不仅过了国中的入学年龄,也因工作和学习的原因,更多地待在东京和京都,而非大阪。可当他真实地走在胡桃色的木地板走廊上时,却又真切地感受到了当初的意境。空气的潮湿渗入了古老的木地板中,使之变得松软。他了解这些松软的木头,若是踩到活动的部分,便会发出“嘎吱”的声响,因此锦户格外地小心。得于锦户的小心,整条东走廊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相对的安静。


午时,部分学生会选择在教室中休息——趴在桌子上睡一觉,和朋友聚在一起打打游戏,或看漫画来打发时间,而因为这一天低沉的气压和闷热的天气,选择待在教室内的人明显地增多了。锦户路过了空荡荡的社团活动室,透过那些没有贴上玻璃纸的窗户,他看到在不同教室中整齐摆放着的画架、谱架、书籍和一些其他的仪器。出于人尽皆知的原因,他在国中期间几乎没有任何社团活动的经历,取而代之的是在越来越多的日子里,放学后赶去车站搭乘前往东京的列车。列车行驶的几个小时里,天色从明转到暗。天完全暗下来后,他再搭乘地铁前往录制场所,无论如何疲惫,都要与一群同岁的男孩子一起表现得活力四射。再这样过几个小时,他会选择搭乘末班车回西边,或者在东京留宿。


他想起那个时候的涩谷,少年时期的锦户憧憬涩谷。他憧憬涩谷清亮有力的歌声,涩谷利索灵活的舞姿,涩谷黑白分明的性格;他也多少有些沉迷依赖于涩谷,鲜明的个性,和对待他时独有的温柔。一战成名后涩谷便开始在东京独居了。有时天实在太晚,他会邀请他去家里留宿。他带着锦户乘上回家的电车,锦户就默默地跟在他身边。锦户记得,少年时期的涩谷比自己高出一大截,他抬头望着他下巴的轮廓,高挺的鼻梁,他看他腮边垂着柔顺的头发,觉得属于他的每一个瞬间都明亮极了。


他们都不是东京人,可他却为他提供了一个在东京的家。一居室的小房子里的充斥着这家主人的色彩。雨后淋成落汤鸡的锦户洗漱后穿着涩谷有些肥大的体恤,旧体恤独有的温和的棉贴合在他的皮肤上。锦户看遍了墙上海报,蹲在架子前用两根手指拨着涩谷收藏的CD和黑胶唱片——六七十年代美国西部的爵士、朋克和嬉皮乐,昭和后期的浑厚女声,一点点现代的摇滚。


他没注意到什么时候涩谷走到了自己身后,年轻的前辈伸出细长的手臂,从架子中取出一张CD。“亮喜欢这个乐队的吧,”他蹲在他身边,用大眼睛看着他,“看了吗,前辈的电视剧,用这个做主题曲了哦。”涩谷把CD放进CD机里,取下耳机,连上了小音响,按下播放键。


房间被音乐充盈着。


余光中年轻的前辈换了姿势,盘着腿坐在他身边。


“…与你相遇的奇迹/洋溢涌动在我的心中/如今一定能够自由地飞向天空


如果润湿梦想的泪水/能够流向大海的话/希望你能永远在我身边微笑着…”


“乐队真好,”歌曲结束后,涩谷这样说道,“Spitz也是,前辈也是。”


然后,锦户就想,如果自己没有选择这条路,而是把青春时光交付给学校的话,那么十几岁的自己一定也会是和一群年轻人一起,长久地泡在乐队里的。



可他当然没有。


如今的锦户站在学校超市的柜台前,看着店员从钱柜里飞快地数出找零的硬币。屋内,除却硬币互相碰撞的声音似乎有些过分的安静,空调机制冷的声音在他耳中也变得清晰起来。


屋外时不时传来打击乐声,吉他的和弦声,贝斯的节奏声。


“总共三百五十元,请收好。”


他接过找零的钱币,没有立即离开。


“那个,是学生社团吗?”


“诶?乐队吗?”


他没有想到会是乐队。“嗯。”


“那个呀,不是哦。”店员女士转过头看向店外,声音的方向,微笑着说,“几个二年级的学生做的乐队,大概是确实有天赋吧,学校意外地批准了练习场地。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嗯。确实。”


“连锦户先生都这样说了。”


“不,哪里。”


“但是,怎么说呢,如今还有孩子喜欢这样的歌,应该不常见了吧。”


“昭和?”


“嗯,昭和。”


他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该有什么样的感想,荏苒的光阴终于是带走了属于过去的一部分。就像三十多岁的锦户亮和十多岁的锦户亮有千万不同,本质上却还是相似的人。而当初十多岁的少年和如今的却大不相同,让他想起年纪还小时,老家隔壁的阿姨常说的,“时代不一样啦”。


于他本身而言,他本不会在意这些。新鲜事物取代固有的,那些低劣的、烂俗的被淘汰掉后,再由先进的、美好的来填补,仿佛一场场庄严而历史悠久的盛大仪式。他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想着,期盼人与物的成长,到年迈,到灭亡。可他并没有。他不是古老事物的疯狂热爱者,家里的CD架上摆放着一些二十多年来买入的老CD,手机上也下载了一些年代感颇强的歌。他有时会把它们翻出来听,可这与听当代的歌曲并无很大的差异——是喜爱、欣赏,而绝非朝圣。


直到它们被赋予了别的意义。


这一切都是在涩谷消失——从根本失去了联系,而非退出公司,也非离开日本——之后,锦户才渐渐意识到的。


生命中一抹明亮的红,伴随着其独有的元素,在不知不觉中为他写下了“后会无期。”


而“后会无期”,绝非像他对店员说出的“再见”,和店员女士回应的“谢谢光顾”,这样简单的话语。更何况是,他都没能来得及听到。



锦户走出校园超市时,天阴得更厉害了些。乌云直逼教学楼砖红色的房顶,有骤风卷过,树叶簌簌作响。


学生乐队的演奏停止了,大概是快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吧,东走廊恢复了大雨降临前的宁静。


他不知道录制组的核对工作进行到哪一步了,但据经验来讲,就算现在回去,接下来的大段时间也要在无聊的等待中自找消遣。时间还早,介于活跃了一个中午的学生们已经去准备上课了,锦户想绕远路回去。他钻进了最近的楼道,然后一口气登上了顶层。四楼的活动室比他来时经过的那些要小许多,大多还空闲着。房间的两面都有窗,使他即便在这样的阴天里,也能够想象到平日傍晚的夕阳照进屋内,细小的灰尘在空气中飘浮的样子。“校园不为人知的一面”,是此时此刻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句子——重新开放的小有名气的老校,在修缮后又迅速衰败的部分。嗯,听起来综艺感很强。


锦户行走在这样的走廊上,登上四层楼后本该看起来更接近一些的昏暗的天空,却像是与他疏远了。向窗外看去,远方的树木被调低了无数个点的明度,呈现出一种低调的墨绿色;再远,有这座城市市区中楼房迭集的样子。


就像——电脑制成的一样。


幻觉久违地蓄势待发,他挤了挤眼睛,视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他刚要向前走——


“哐!”


“呜哇!”


有谁撞到了教室里的镲片上。


“抱歉抱歉……”他听到房间里的少年笑着向其他人道歉的声音。糟糕。应该被听到了。


“你吓到别人了!”教室中的另一个少年嚷道。


锦户加快了步伐,即便他没有什么逃离的必要,也下意识地想赶快离开被看到——被道歉的尴尬境地。


他听到身后的门被拉开了。


“锦户…先生。”


如同清流从头顶泻下,清脆的声音敲击着他的神经,唤醒了被埋藏已久的记忆。


他一愣,然后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混黑的走廊中央,熟悉而又模糊的十六岁少年的身姿。


“你好,我叫涩谷昴。”



骤雨轰然天降。


自这一刻起,他的世界重新清晰了起来。




TBC-

渔

[Okura x Subako]Graduation

国内普高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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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眯着眼睛,用手指轻点着,心中默数着队列中的班级。六月初,气温骤然上升,加之已临近正午,天气变得更加炎热。

“呐,大仓……”“别说话。”

他在水房外的窗台下蹲了二十分钟,友人也就陪着他蹲了二十分钟。上午最后一节的体育课因为高三年级照毕业照占用操场而改成了自习课,他在安静的教室里坐了接近十分钟,却始终无法把经历集中到桌面上摊开的练习册上去。窗外蝉鸣如雷,阳光将浓郁的绿叶照得油亮,隐约能听到从操场方向传来的,某位老师通过扩音器组织着队列的声音,教室里的大仓变得愈加躁动。终于——大概是讲话的老师说完了秩序——在操场上爆发出了大量学生移动时的...

国内普高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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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眯着眼睛,用手指轻点着,心中默数着队列中的班级。六月初,气温骤然上升,加之已临近正午,天气变得更加炎热。

“呐,大仓……”“别说话。”

他在水房外的窗台下蹲了二十分钟,友人也就陪着他蹲了二十分钟。上午最后一节的体育课因为高三年级照毕业照占用操场而改成了自习课,他在安静的教室里坐了接近十分钟,却始终无法把经历集中到桌面上摊开的练习册上去。窗外蝉鸣如雷,阳光将浓郁的绿叶照得油亮,隐约能听到从操场方向传来的,某位老师通过扩音器组织着队列的声音,教室里的大仓变得愈加躁动。终于——大概是讲话的老师说完了秩序——在操场上爆发出了大量学生移动时的混乱声时,大仓在演草纸上飞快写下了几个字,团成一团扔给了后排的丸山。

“我想去看他们照毕业照。”

丸山刚想在纸条上写些什么时,就看到旁边过道里有少年弓着腰轻声却又迅速地向着后门的方向移动过去。他叹了口气,把笔尖向下移了几行,写下了“我去趟卫生间。丸山。”之后,将纸从中间撕开,将带着自己字迹的部分重新团成了一团,扔给了班长。

这趟“卫生间”一上就上了将近一节课的长度。此刻,丸山看着大仓缩回了自己所在的那棵巨大的冬青树团后面,一脸懊恼地看向自己。“我不记得我数到几了。”

“刚过去的那个是五班。”丸山提示道。

大仓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又挪到了冬青树外面。

他想找到的人只有一个,放在平日里,将目光锁定对方并不是一件难事——颜色夸张的背包,过于短小的制服裙,手表下带着闪闪发亮的手环,染成栗色的长发,包括总是独来独往,走路时将步子迈得很大。可当这些特点被卸下的时候,大仓却又发现昴子比他所想象的更容易埋没在人群里,比如娇小的她很容易被高大的男士挡住,比如——也是大仓在后来发现的——当昴子不去刻意保持“独自一人”的状态时,她其实是一个相当受欢迎的女孩子,总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推入女生堆的中心位置。

就好比此刻,当大仓终于在人群中锁定了她时,昴子正安静地站在已经散乱的队列里,微微抬着头,面向着的短发女生正帮她用圆形的小梳子卷着刘海。

六班的队列从高台上撤下了,似乎有人来叫昴子所在的班级站好。大仓看到短发的女生将小梳子还给昴子,拍了拍昴子的肩膀,然后走向了第二排右边的位置。昴子所在的地方渐渐形成了第一排,她自觉地走向了左边。然后七班也零零散散地从高台上撤下了。瘦小的女生在大仓的注视之下,高傲地昂着头,跟着队列走到高台的位置,站定。

摄影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三、二——”

大仓看到在首排教师后站定的女生,飞快地将裙腰向上卷了三圈,扯了下裙角,然后将双手背到身后。

“——一!”

十八岁的昴子的样子就这样被定格在相机里,在高中生活正式宣告结束的这一刻,她自信骄傲地谢幕,昂首挺胸地走下了那个大仓所在的舞台,独留大仓在这里,演完余下的剧目。

 

就像是大多数高中生故事一样,故事开始的时候他十五岁,稚气尚未全脱,青年的模样却已渐渐浮现。十五岁的大仓忠义刚刚经历了人生中一个漫长的夏天——没有作业,没有等候他的开学考,手握着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所需要做的一切只是好好享受炎炎夏日。他先是和几个朋友奔赴了早就约定好的旅行,当山河大海都市将他最初的欢愉变得疲惫不堪时,他回到了家里,开始了无休止的、昼夜颠倒的电子游戏生活。到了最后,八月末,下了几场大雨,天气开始变得清凉,他开始稍有不安地期待起了高中的生活——仿佛这是一种写入了时令中的、所有准高中生都要经历的情感一般。

他遇见昴子,是在八月的最后一天。刚过的一场秋雨使对少年而言崭新的校园变得潮湿而清亮,大仓排在领取床具的长队里,四处张望。十分钟前他告别了父母和弟弟们,为了不让家人们无意义地挤在同一条长队里,可当他真的变得无聊起来,他又有些后悔。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左前方楼梯下一位戴着圆片眼镜的瘦削的女教师,和站在她对面的,与其交谈着的高个子男学生身上。男生肩上披着显而易见只会在今日一天内出现的红色绶带,它同时意味着“高年级”、“学生组织”和“可提供帮助”。大仓看着女教师的眉头愈发颦蹙,男生努力表现得得体却难以掩盖其焦急,然后——

“借过。”

一声含糊的招呼从大仓身下传来。

大仓还没反应过来刚听到的词语的含义,就感觉有什么人从自己身前挤过,他连忙低头,可对方的女生却并没有抬头看向他。

女教师好像注意到了这边。

“昴子!”他听到女教师呵斥道。

名为昴子的女生用红色的头绳飞快地将先前披散着的长发束起,随后忙不迭地从鼓囊囊地口袋里扯出绶带披上。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迈着大步子,急促却毫不慌乱地离他远去。他看到她加入了女教师和男学生的对话中,却难以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昴子是与这里的人都不同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在秋天正式到来之前,大仓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会在新生报到当日,因为难以应付往来不绝的家长们而伪装成在校园中游荡的、没有职务的学生;她可以在新生周的讲解会前做出漂亮的幻灯片,却把讲述幻灯片的任务交给周围的人,同时又能在会前精确地说明问题和要点;当大仓逐渐认为,昴子学姐不擅长并刻意回避着与人交流和展示自我时,又惊讶地发现彼时娇小的女生能够站在舞台的中央爆发出极为强大的力量;她总是将不同颜色的外衣罩在校服上衣外,打扮出一副全然不符合规章的样子,却又不肯突破最后一道警戒线,彻底舍弃校服上衣和短裙。在给人“不良”的第一印象之后,反而总是能够发现,昴子其实极少突破那些条条框框——她的名字从不会出现在迟到栏里,极少逃课间操,虽然总是能够听到教师们抱怨这个有点麻烦女孩子,却从未从抱怨中听出棘手的样子;比起姓氏“涩谷”似乎全世界都直接称呼她“昴子”。以及,当大仓对她提起早前他的想法时,他看到昴子微微皱起眉头,眼睛盯着某个方向,想了片刻。

“嗯,”她从喉咙中挤出了一点声音,“实际上,大家都是独一无二的。”

大仓不言。

月光如泻,在少女的脸颊上铺上一层柔和的银光。

“呐,大仓,你想家吗?”

他先是惊诧,随后肯定道:“嗯。”

“我也是。”昴子坦言,“好像……与世隔绝。会忍不住想,此时此刻家里在发生什么事情呢。想妈妈的筑前煮,想和弟弟一起玩游戏……直到在这里发现好玩的事物之前,每一天晚上都在想着这些事情。”

她看向他,整齐地刘海下双眼有神,仿佛是潜伏在黑夜中的野猫一般。

“啊!”昴子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忙从台阶上跳下来,“来。”

她转身上了楼梯,两秒钟后大仓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跟上去。

“去哪里?”

昴子没有回应他,大仓也便就跟在后面。他们爬上了顶楼,走过连廊的时候漆黑一片,如同深陷在黑夜的泥沼。

昴子走得很快,步伐也很大,即便是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大仓,为了跟住她也能感到走得比平日里更快些。初秋的夜晚还残存着夏日的闷热与无风,却已失去了聒噪的蝉鸣。夜的安静显得少女鞋跟的哒哒声愈加突兀,传到大仓的耳中,便成了此时此刻唯一明亮的乐音。少女耳边的头发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摇动,在大仓看来,却是静默的夜幕中唯一鲜活。他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里,又觉得去哪里都无所谓了。即便整个校园总共也只有这么大,他也觉得他们能够永远这样走下去。

她将他领向了楼顶的储藏室,当他们一头扎进黑夜里时,大仓心中的消极情感瞬间化为乌有。他们站在教学楼顶俯瞰整座校园,看着在暗夜中模糊的操场上的杨树,看远方辽阔的麦田。教学区的寂然使得风声与鸟啼分外清晰,甚至遥远的公路上货车的鸣笛声,都隐约传入了他的双耳。

她走到漆红色的铁门前。他跟到门前,看着她在从口袋中掏出的一串钥匙中仔细地分辨着,然后确认了一把开了锁,推开门的时发出“哐当”一声。她熟练地,一把摸开了灯。

屋子的一角堆满了没封口的纸箱,另一边是几个金属货架——上面散落着杂物和灰尘。黑色的皮沙发放在房间中央,紧靠着背后的纸箱,沙发的左边有一张课桌,课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脑,和一个敞开的笔记本电脑。

“这里……也当做办公室用。”

昴子抽了抽鼻子,走到课桌前,掀开桌洞,套出一台红色的游戏机。

“MH,你肯定玩的吧?”

 

那是他和她第一次面对面的相处。高二年级的校干女生在开学不足一个月时的一个晚上,将高个子的新生带到了校园不为人知的角落,翘自习课,打游戏,分享着被人调侃“肮脏”的秘密。

大仓确实是个游戏好手,昴子发现了这点后分外惊喜,几次叫大仓来楼顶联机。有几次她领来了一位同样高二年级的男生,大仓曾对他有些印象——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当相处起来,这些印象就被抛之脑后了。总之,最后的结果是,在大仓还未加入任何社团的时候,已经摸清了高二年级的私下游戏组织。

而这一切的缘由,是昴子不经意的邀请——或说带领。

他一直想不明白缘由。

 

星辉浮现,就如那个晚上一样。

高三年级离校的这一天,大仓、丸山,还有同班的几个男生,在第二节晚自习十分钟的课件里偷偷摸摸跑进了高三楼。通道挂上了锁,他熟练地掏出一大串钥匙,样子像极了当初的昴子。他们推开窗户,翻进教室,教室里零散堆放着没有收拾空的试卷,课桌侧面依旧挂着花花绿绿的粘钩。大仓跑到三楼,找到了昴子先前的班级,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力量促使自己,一定要找到昴子的位子。高三楼断了电,他弯着腰,眯着眼,从门口开始仔细地审阅着每一张桌子上的字,当刚看到过半时,晚自习的铃声响了。他听到伙伴在窗外小声催促自己,只得遗憾而归。

少年们奔跑的身影,在明河之下活泼而生动。可在那一刻,有一种莫名的懊恼从大仓心中诞生出来。那是不同于遗憾或是狼狈的,单纯的难过。

 

大仓一直没能搞清楚,又隐约有些感觉的是,他在“大仓与昴子”的关系性中扮演着的角色的样子。她在学校里很有名,因为很显眼。们眼中的昴子各色各样,大仓始终相信着,他是那个能够看到更加立体的昴子的人。

当高中生活安定下来,并经历了几场考试后,大仓的成绩明显地变好。他性格开朗,为人热情亲切,又因此收获了许多朋友。当围绕在身边的同龄男孩多了之后,大仓也就变得和大家一样,花足够多的时间赖在球场而非班级。被列入了晚自习轮流值班的名单,他就很难再溜出教室,去走廊上闲逛了。更多的原因是——随着高中生活步入正轨,他与身边触手可及的部分愈发地接近,就难再与“看似没什么关系”的两层楼下的昴子保持联络了。

他们偶尔会在通往餐厅的路上遇见——因为错时进餐而打个照面。大仓热情地招呼昴子,女生在他的注目之下稍一愣,然后吞吞吐吐地、迟钝又认真地回应着,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他渐渐觉得,她平日里仿佛沉浸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而那个世界与现实世界接轨的地方是自己和其他任何人都难以找到的。他的招呼正是把她拽回来的声音——拽回了他存在的现实世界里。

也有几次,在校会换届时期的例会时,大仓能够见到昴子。他在后排的桌子后面,同几个平日里一起干活的部员坐在一起。昴子在前排的位置,后备贴着椅背,将自己缩在椅子里,离桌子好远。他看着她低着头,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将目光长久地落在了哪里;他又知道,此刻她一定有好好在听,因为她的工作向来没有出过差错。

而当会议结束,昴子会迈着大步子第一个离开,即便她知道,他就在那里。

昴子的相处模式中,省去了一切繁杂,只保留了“真”的部分。这是大仓好久之后才多少意识到了这点,而当时对方少女确实常常使他陷入困惑和惶恐。

他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停留在了哪一步,而她却从未表现出一丝尴尬。乐队汇演的那天,大仓在自习课被突然敲门的昴子叫出班去,在那之前,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任何交流了。对乐队有些了解的大仓在两座楼间的空地上帮着昴子等人搭建好舞台,连上线路。不经意间他看到女孩,女孩没有丝毫不安。那一天昴子一连唱了好多首歌,他听着那些熟悉的旋律,在一段时间以来每当他刻意或不经意路过排练室时,都会听到。甚至更早,冬日或夏日,他与昴子并肩行走在校园安静的连廊上,黑天后操场的跑到上时,她都大声地唱着,或小声地哼着。

他记得,汇演当日昴子学姐唱歌时的样子,吐字清晰,声音澄澈,和平时嘟囔含糊,将句子囫囵含在口腔里的样子截然不同。

现场演奏使她亢奋,并能够在事后的一段时间内保持激动。当夜幕落下,连同工作人员都渐渐散去后,昴子已经抱着最后的海报喋喋不休。她说着过去、现在和将来,说着会发生和不会发生的事情,连同圆镜般的月亮都使她兴奋不已。到最后,经历了接近两节课的时间她才冷静下来。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回荡在教学区里,不过一会儿,教学楼内就传来了放学的骚动声。昴子停下脚步,大仓也跟着她停下脚步,昴子垂下眼睫,转刻又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大仓。

她说:

“再见,大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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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SUBAKO:尽力写出的不是昴的性转而是昴所塑造的“SUBAKO”的形象


Jenni_padAckles
Golden tic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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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激情摸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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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凉

竟然梦到和阿烤结婚了,难道是对尼酱的爱不够????

竟然梦到和阿烤结婚了,难道是对尼酱的爱不够????

最近迷上了大倉的笑顏
發個文支持一下毛毛太傷心了。我...

發個文支持一下毛毛
太傷心了。
我不知道該做甚麼好。
看了8est的演唱會。
第一首歌是大阪羅曼史。
すばる唱歌的時候,我的心很痛,但一直哭不出來。
在唱LIFE~目の前の向かうへ時,終於落淚了。
演唱會的一開始,是很年輕的八團,他們在述說自己的未來。
無論是演唱會,戰隊的電影也好,全部都實現了。
看到戰隊小劇場笑了。果然關八就是給人帶來快樂的團。就算多傷心也好,也可以從他們身上得到正能量。
那天是すばる的生日,大家都為他慶祝。
Yoko去了他的家和妙子媽媽聊天,還帶了給すばる的信,真的很感動。
看著他們,我又重新得到力量。
看完之後,我很想畫一張すばる的應援圖。
他們超過朋友的關係,工作夥伴的關係,他們就像家人一樣。
這...

發個文支持一下毛毛
太傷心了。
我不知道該做甚麼好。
看了8est的演唱會。
第一首歌是大阪羅曼史。
すばる唱歌的時候,我的心很痛,但一直哭不出來。
在唱LIFE~目の前の向かうへ時,終於落淚了。
演唱會的一開始,是很年輕的八團,他們在述說自己的未來。
無論是演唱會,戰隊的電影也好,全部都實現了。
看到戰隊小劇場笑了。果然關八就是給人帶來快樂的團。就算多傷心也好,也可以從他們身上得到正能量。
那天是すばる的生日,大家都為他慶祝。
Yoko去了他的家和妙子媽媽聊天,還帶了給すばる的信,真的很感動。
看著他們,我又重新得到力量。
看完之後,我很想畫一張すばる的應援圖。
他們超過朋友的關係,工作夥伴的關係,他們就像家人一樣。
這七個人真的太棒了。
即使すばる不在,關八永遠都是7個人。
すばる,一直以來很多謝你。
請全力的去追尋你的夢想。
請去找你認為最棒的東西。
只是,當你累的時候,請回頭看看,member和飯們都一直在你背後支持著你。
因為,關八+eighter=無限大。
「笑容和音樂的融合體,關八。一直支持著這些的,就是和我們一起走過來的Eighter。」———渋谷昴。
すばる、真的。。。一直以來謝謝你!!
現在也好,以後也好,會一直支持渋谷昴。
#関ジャニ∞ #kanjani8 #渋谷すばる #大倉忠義 #錦戸亮 #丸山隆平 #安田章大#村上信五 #横山裕

仙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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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快乐的脑洞手

[搬旧文][黑历史][八团同人]一路奔跑

我相信现状已经不是这个样子了……但是谁没年轻过,十年前他们如是,我也如是。

一路奔跑

车窗外铺面而来大片大片单调的绿色让昴觉得无聊,于是声音很大地拉了窗帘倒到椅背上闭眼假寐。
偏偏没过两分钟身边的空座就重重一沉,昴来不及调整被带歪了的姿势就被紧紧搂住了肩膀。手的主人似乎很是兴奋,一个劲摇晃着嚷嚷小涉快看快看,是牛群耶。声音里带了兴致高昂也掩不住的嘶哑。
昴懒洋洋地睁了睁眼,一边嘟囔着你养养嗓子不行啊到了北海道跟破锣似的很好听么一边皱着眉往阳光灿烂的窗外瞥了一眼,确实是一大群牛,黄的棕的黑的花的都有。然后扭过脸去看了看邻座脸上一幅跟横山面对布丁村上看足球比赛锦户亮说到胸部时一般无二的表情。想了想没得出什...

我相信现状已经不是这个样子了……但是谁没年轻过,十年前他们如是,我也如是。

一路奔跑

车窗外铺面而来大片大片单调的绿色让昴觉得无聊,于是声音很大地拉了窗帘倒到椅背上闭眼假寐。
偏偏没过两分钟身边的空座就重重一沉,昴来不及调整被带歪了的姿势就被紧紧搂住了肩膀。手的主人似乎很是兴奋,一个劲摇晃着嚷嚷小涉快看快看,是牛群耶。声音里带了兴致高昂也掩不住的嘶哑。
昴懒洋洋地睁了睁眼,一边嘟囔着你养养嗓子不行啊到了北海道跟破锣似的很好听么一边皱着眉往阳光灿烂的窗外瞥了一眼,确实是一大群牛,黄的棕的黑的花的都有。然后扭过脸去看了看邻座脸上一幅跟横山面对布丁村上看足球比赛锦户亮说到胸部时一般无二的表情。想了想没得出什么结论,再扭头去看了一眼窗外,喃喃了一句不就是牛嘛,哞,哞。便倒到笑得五官挪位的邻座怀里再会周公。

背后却传来村上和杉本姐姐讨论下期节目企划的声音。昴用力闭了眼睛掩住耳朵,那个大嗓门却顽强地穿过手指越说声音越大,间杂着杉本姐很淑女的轻笑和某人招牌式的拍手。昴撇嘴:从第一次见面说投机了就是这个动作配上没心没肺的大笑,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都没变的没——品啊。
只是那些日子东京的阳光很灿烂,于是他嘲笑Hina没品的话听起来也都明媚得仿佛夸奖一样。对方呵呵傻笑着听完,然后不甚服气地反驳说,难道Takki就比我有品位了?
昴想,如果是横山的话,大概要仰天长叹为啥我身边都是些没品的人,再以天鹅之死的优美姿势扑到地板上作郁卒状吧。
可是那时候自己说的是,Takki就是比你有品啊。然后和比较有品的那一位去新宿逛店抱回一堆符合两人品位的二手衣,再心安理得地被请吃叉烧拉面。

许多年以后在东京被请的人换成了横山和大仓,菜色大概也从700块一碗的拉面换成了价格不菲的烤肉之类,只有请客的人一直没有变。
说不定最近还要请那些年纪只有他们一半的小孩吃东西吧,昴朦朦胧胧地想到Takki的自传舞台剧,叫什么名字的呢。
他和横山村上几个听说这消息的第一反应是爆笑。Takki比他还小半岁年纪轻轻的好死不死搞什么自传,以为自己是英明神武形象高大深入人心如天降祥瑞啊。
后来就听说了舞台剧的名字听说了一水儿当红Jr的参演阵容开场后听说观众反响不错之类的消息,于是昴想着要不要也去看看这天降祥瑞的剧呢。却懒得在很满的行程间寻找空隙。
可是到底叫什么名字,叫什么来着呢。
昴眉间习惯性地挤出了褶子。

抬手戳了戳邻座的脸:“喂,Takki的舞台剧叫什么来着?”
“那个啊——”想了一下,“叫ONE。”
对了,ONE。他自己的歌也叫这名字来着,居然都忘了。
本とは怖で、誰より怖で这种句子还是很煽情的吧,昴想。在演唱会上弹着吉他用力唱出来的时候他能听到台下的姑娘们跟着他一起唱得动情。他知道她们喜欢,于是慢慢地他有点记不清他写这首歌究竟是因为自己想写还是因为知道她们会喜欢。就好像那些笔下半真半假的歌词,最后终于说不清是真是假一样。
这种事昴不喜欢,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如果说给村上听,那家伙大概还是会摆出一幅“我都明白”的表情,然后说些“可是没办法,工作是工作,idol是idol” 之类的话吧。
MA,就说了有烦恼说给这个人也没用。

可是那个人,有时也会说出你退我也退之类的话,让他涉谷昴不知怎么应答啊。
真是,明明我退出就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那样的傻话怎么答呢。傻瓜,大傻瓜。
谁真的要退出了?这么说难道不是为了要人来好好安慰一下说些你一定能挺过来我们退出了一无所有都到这一步了你甘心么之类的话么?你退出我也退出算什么啊,一点都不像你平常婆婆妈妈的风格好不好。突然变了风格让人很难下台的知不知道。昴在心里碎碎念着,可是面对村上下了决心似的表情和横山难得一本正经的脸,那些孩子气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却莫名地牢牢记住了那天大阪一如既往灿烂的阳光,灿烂得让他想起久违的新宿街头,灿烂得让退出这种话题显得那么不应景。要是个阴雨天就简单多了,灰蒙蒙的背景里挑挑嘴唇说byebye的样子,会是很帅很男前的吧。
真是可惜。“因为天气”这种理由他早就准备好,可是这答案对应的问题,为什么却从来没人问起过呢。

好像他想退出和最终没退出都是理所当然一样。好像他唱摇滚就是颓废叛逆唱了演歌就是经历过沧海桑田返璞归真一样。昴从fans的表情里读出她们的心思。Solo CON上她们跟着唱他摇滚少年时代的歌喊破了喉咙,还要难听地继续跟着哼那些演歌风的调子。她们举着他的应援扇用力摇,说这么多年了终于能看到他的Solo CON真好说会一直支持下去,眼含泪光。
那场演唱会结束那一瞬,昴忽然觉得他历尽沧桑。
可是之后是安可,于是他再度满场跑着唱很熟悉的歌把气氛推到顶点。然后一夜无梦。

人总是会忘记许多东西,无论经历的时候有多么痛苦想要逃到天涯海角,终于有一天回头看去,尽成流水年华。
比如昴已经完全想不起自己第一场演唱会的情景。但是他敢保证,那时的自己一定和现在一样帅一样男前,无论穿的是熊猫装还是战队服,无论唱着的是Shelter还是武士蓝调。
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吧,昴窝在邻座的怀里打了个滚。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涉谷昴还是涉谷昴嘛。就好像过去很开心的在镜头前说“大家一定要看我的电视剧”一样,现在的涉谷昴,也是一样开心地在镜头前皱眉头挤眼睛脱裤子搞怪的嘛——好吧,脱裤子这条纯属意外好了。
就好像站在身边的人一直都是很没品位的一群笨蛋,站在中间的他,也一直都没有变。
而且他多开心他在的这个组合叫関ジャニ8。上节目时大家总说他们吵说你们真的是Johnnys吗,于是他们仿佛得了什么特许,更加肆无忌惮地搞笑花样全出,极尽所能。
Takki和他相方拙劣的粉红成正直正直成搞笑的风格,才不会在他们这群AHO身上上演呢。
观众说他们是偶像团体里最搞笑的,看他们是来看搞笑没人要他们粉红,于是满场尽情粉红。

昴的心情变得很好。
于是更加舒服地往邻座身上靠了靠,挤挤鼻子睁开眼睛,邻座却早有准备似的,“PANG!”两手对指,默契十足,放声大笑。
这种默契,就好像这么多年的日子,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到什么时候会结束呢?
永不结束,也很好吧。
就这么继续下去吧。因为身边是一群不懂得回首不会文艺伤感的笨蛋,所以一路奔跑,不能停。

kendesi
安田大人vs.yasu小天使(...

安田大人vs.yasu小天使(๑´ㅂ`๑)
你们喜欢谁呀(ฅ>ω<*ฅ)

安田大人vs.yasu小天使(๑´ㅂ`๑)
你们喜欢谁呀(ฅ>ω<*ฅ)

kendesi
應该倉安还是安倉呀www好亂呀...

應该倉安还是安倉呀www好亂呀~(☆_☆)

應该倉安还是安倉呀www好亂呀~(☆_☆)

kendesi
为什么身高可以这麼的平圴呢(๑...

为什么身高可以这麼的平圴呢(๑•ั็ω•็ั๑) 是我的錯覺嗎23333

为什么身高可以这麼的平圴呢(๑•ั็ω•็ั๑) 是我的錯覺嗎23333

MaruSuba
TV钙推出新年贺岁片 ——《皆...

TV钙推出新年贺岁片 ——《皆大欢喜》

硬要hashtag的话,有点长:

#仓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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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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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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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安

#雏安(猩猩母女组XD

#二花

#84

#RS

#松原

TV钙推出新年贺岁片 ——《皆大欢喜》

硬要hashtag的话,有点长:

#仓亮

#胖哒

#山田

#横雏

#羽毛

#雏仓(?仓雏

#yasuba

#丸昴

#双桶

#丸雏

#雏亮

#kicyu

#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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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desi
作为一个A8蓝担好幸福呀*^O...

作为一个A8蓝担好幸福呀*^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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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desi

一大一小panda ε==(づ′▽`)づ
倉安兩隻真的好可爱呀(๑´ㅂ`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發花痴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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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安兩隻真的好可爱呀(๑´ㅂ`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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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desi
再站近点啦(๑&acute;ㅂ...

再站近点啦(๑´ㅂ`๑)近点近点!!!!!

再站近点啦(๑´ㅂ`๑)近点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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