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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原创小说 专用于LOFTER内写原创小说的标签。 原创自留地。 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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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自留地。

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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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6-18 15:15
孟尔德德

【床边故事】送给双向暗恋却不得不告别的人



我喜欢艾薇。

艾薇是整个学校最漂亮的女生,在校园剧里她总演女主角,每次有演出活动,我就会躲在人群后偷偷看着她笑。

我从不敢把这件事大声说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艾薇是个同性恋者。

从小妈妈就会叮嘱不要和奇怪的同学玩,所以到现在为止算得上朋友的只有我的同桌。她一整天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可我还是特别喜欢艾薇,她和别的人都不一样。我常常幻想如果我是她,我的生活一定会完全不同。

尽管我是个男的。

过几天就要高考了,我每天下午捧着饭盒在椅子上吃的时候,艾薇就在第一排和一群小姑娘看小说。我犹豫了将近半个月,终于还是决定在今天把情书给她。

我放下手里的碗,擦擦嘴,站了起来。

情书就夹在手中的五三里,我迈着沉重的步伐...




我喜欢艾薇。

艾薇是整个学校最漂亮的女生,在校园剧里她总演女主角,每次有演出活动,我就会躲在人群后偷偷看着她笑。

我从不敢把这件事大声说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艾薇是个同性恋者。

从小妈妈就会叮嘱不要和奇怪的同学玩,所以到现在为止算得上朋友的只有我的同桌。她一整天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可我还是特别喜欢艾薇,她和别的人都不一样。我常常幻想如果我是她,我的生活一定会完全不同。

尽管我是个男的。

过几天就要高考了,我每天下午捧着饭盒在椅子上吃的时候,艾薇就在第一排和一群小姑娘看小说。我犹豫了将近半个月,终于还是决定在今天把情书给她。

我放下手里的碗,擦擦嘴,站了起来。

情书就夹在手中的五三里,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靠近第一排。艾薇的小伙伴们看到我过去,互相推搡着发出笑声。

我口干舌燥的站在她面前,下午的阳光从教室大门射进来,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说表白的话好像太糟糕了。

艾薇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笑嘻嘻的递给我一张数学卷子:“有一道题我不会,你说要给我讲的。”

我们当然没有什么约定。我很感谢她给我解围。

虽然我也很遗憾。




我叫艾薇。

我们班上有个年级第一的同学,我和小姐妹们一致认为他努点力就能上清华北大。和我们这种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但我发现他最近不太对劲。

学校里几个和我关系不太好的女生老在外面说我是同性恋,所以我让他考不上。学校里的人缘一向不太好。加上我喜欢文艺活动,好多女孩子也不太乐意看到我。

因此我对人群中有人注视的感觉非常敏锐。

一开始他盯着我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好奇,后来他的同桌才偷偷告诉我,他喜欢我,想向我表白。

这眼看着就要高考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他打算来这一出。

而且我也挺喜欢他的,成绩好,能静下心学习,家里没有讨厌的父母成天打麻将——我挺愿意成为他,即使我是个女生。

即使我成为不了他,我也不想让他考试失误。

所以我把他的情书用一张卷子茬过去了。

我也希望我的故事像小说里一样轰轰烈烈,但看着门口射进来的阳光,我也希望我们能走进真正的明天去。


欢月无疆

『棋逢对手』二十八、一场赌局定一生



赛飞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谢飞不在床上,他转身到书房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少年匆匆忙忙穿着拖鞋从书房扑出来:“哥!”


谢飞坐在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一局棋发呆,看了赛飞冒冒失失地跑出来吓了一跳:“怎么了?”


赛飞扑进人怀里埋怨:“你不在卧室躺着在这儿干什么!”


谢飞答非所问:“咱俩下一局?”


赛飞丝毫没有兴趣,无情地拒绝了谢老三:“不下,没意思!”


谢飞点了点少年的脑门:“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赛飞拍开谢老三的爪子心不在焉:“我当然知道,今天我生日啊,不是都庆祝完了吗?”


谢老三捏了捏少年的耳垂,带着笑意开口:“不,不仅仅是过生日,还有更重要的。”...



赛飞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谢飞不在床上,他转身到书房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少年匆匆忙忙穿着拖鞋从书房扑出来:“哥!”


谢飞坐在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一局棋发呆,看了赛飞冒冒失失地跑出来吓了一跳:“怎么了?”


赛飞扑进人怀里埋怨:“你不在卧室躺着在这儿干什么!”


谢飞答非所问:“咱俩下一局?”


赛飞丝毫没有兴趣,无情地拒绝了谢老三:“不下,没意思!”


谢飞点了点少年的脑门:“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赛飞拍开谢老三的爪子心不在焉:“我当然知道,今天我生日啊,不是都庆祝完了吗?”


谢老三捏了捏少年的耳垂,带着笑意开口:“不,不仅仅是过生日,还有更重要的。”


“更重要的?”赛飞坐在三哥哥腿上好奇地问,“还有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谢飞凑近人,在赛飞唇上轻啄了一下道:“过了今天,你就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赛飞惊讶地嘴唇都微微张开,半晌没能说出话来,谢飞用指尖点了点人的唇瓣:“赛赛,赌一局,敢不敢?”


赛飞唇瓣被人指尖点的痒痒的,忍不住轻轻咬了下唇:“赌…什么?”


“我赢了,你嫁给我。”


“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赛飞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盘,从男人身上起来坐到沙发对面信心满满地宣战:“手下败将!大言不惭!”


谢老三挑了锋利的眉:“赛赛,你知道挑衅三哥是什么下场吗?”


赛飞不屑一顾地哼哼了一声,伸手去够旁边沙发的抱枕,谢老三一个猛扑过去:“别动!”


赛飞吓了一跳,瞪着反常的谢老三怒道:“一惊一乍干什么!吓我一跳!”


谢老三从身后掏出来一个哈士奇狗头抱枕迎面扔了过来:“来抱这个!新买的!”


赛飞嫌弃地拎起来一只狗耳朵:“谢老三?你没毛病吧?”


谢飞迅速把棋盘上的残局收起来,示意赛飞:“快点儿的,别墨迹!”


不是正式比赛,小赛飞毫无影响地瘫在沙发里,歪着半个身子跟谢老三对弈,谢飞忍了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我说你能好好坐着下棋吗?注意点儿形象行吗?”


赛飞莫名其妙地白了谢老三一眼:“形象?我在家跟谁讲究形象?跟你吗?怎么着?现在就开始嫌弃我形象不好了?那不要下了,结什么婚结婚!”


赛飞说着把手中的棋子往棋盒里一抛,起身就准备回卧室,当真不下了。


“没有没有!赛赛你快回来!”谢老三一把抓住人手腕,拉着少年的手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哥说错了,说错了行不行,继续下继续下。”


赛赛不冷不热:“松开手。”


谢老三纹丝不动。


“放开我。”


谢老三宁死不屈。


“放手!我去厨房拿吃的!”


谢老三一个猛窜跳起来,又抱着一大堆零食窜回来:“吃!”


赛飞得意洋洋,双腿都翘在沙发扶手上,两只脚丫子美滋滋地乱晃,左手不停往嘴里吧唧吧唧塞东西吃,右手食指中指夹着棋子啪啪落棋。


谢飞没心情吃东西,小孩儿棋力长了不少,从前他还能游刃有余地放水,现在棋逢对手实力相当,赛飞的局一环扣一环,十分难缠。


然而谢老三毕竟是大师兄,赛飞的套路他从小看到大,即便棋力突飞猛进了一大截,在算棋上还是稍微逊色一些,谢老三看准一个大官子,果断收官,悄无声息的占了上风。


赛飞满心都是手头上那点儿吃的,一不留神下错一手棋,小爪子伸出去就要把那枚棋子拎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谢老三的大爪子“啪”地一下就拍在小爪子上,疼得小赛飞“嗷”地一声:“我靠很疼的!”


谢老三怒不可遏:“你干什么呢!你个职业棋手世界冠军!竟然敢悔棋!落子生根生到狗肚子里去了?!”


赛飞捂着手背跟人叫板:“又不是正式比赛!你让让我怎么了!你还说你一辈子都让着我!现在悔一手棋都不让!”


谢老三把那枚棋子扔回棋盒,眼睛瞪得老大:“谁当老公这种事儿不能让!”


赛飞嘴角一抽,扶额无语。


谢老三气呼呼地把最重要的那手棋往棋盘上一拍,胜负已定,对局进入尾声。


赛飞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败势已定,或者说他根本也不在乎这局棋到底谁输谁赢,打死这小孩儿他也干不出来娶谢老三这种危险系数五颗星的事儿。


小孩儿后知后觉地大概数了数棋,发现自己被拱了好几块地,干净利落地投降认输。


“好了好了,我输了,不下了!”


谢老三一把扯回来要走的少年,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坐好,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两个精致的首饰盒。


赛飞微微一怔,抬眸看向谢飞:“哥…?”


谢老三把戒指取出来,郑重其事地戴到少年的中指上,然后低头吻在少年的指节上:“十二点,赛赛,你可以接受三哥的求婚了。”


赛飞细细打量了一番指间的戒指,赫然发现这枚戒指竟然是云子!


他连忙打开另一个首饰盒,果不其然,谢飞的那一枚是黑色的云子。


赛飞顿时有点儿哭笑不得:“你见过谁拿云子求婚的啊?”


谢老三不以为然:“这说明我们的职业的特殊性,而且这两个云子戒指,是老云料,我在一堆玛瑙翡翠里挑了好几个月,才挑出来这么两个有市无价的料。”


赛飞把戒指给谢老三戴上,还是觉得十分别扭:“感觉好像黑白无常啊,为什么非要带这种戒指,别人都是大钻戒,谢老三你养不起我了吗?”


谢老三“啧”了一声:“都说了这是求婚,结婚少不了你的!”


小赛飞依旧别扭着:“别人求婚都有好多人见证,都有好多好多人看着,你三更半夜一个戒指就想拐跑我,我才不上当!”


赛飞眼看快要憋不住笑,眼底波光粼粼,动人心弦。


谢老三哼笑一声,伸手捏住赛飞的下颌,凑近轻啄了一下人的唇:“宝贝儿,谁说我没有见证人?”


『最近太忙了,可能实现不了日更了,宝贝儿们请见谅!』


灿照YOGU.

【糖旻】智旻的诱惑.By灿照Yogu

七个人结束一天的行程,陆陆续续回到住所。

朴智旻悄悄跟在闵玧其后面,走到只有两个人地方,悄悄凑到他耳边说:“今天表演,哥又在偷看我。”还一脸坏笑。

闵玧其又被发现了。他眼神微闪,想不到朴智旻这小子挺贼的。

朴智旻跟着他进了工作室,很自然地就坐下了,一脸笑嘻嘻地盯着闵玧其。

真是恃宠而骄。

闵玧其偷看朴智旻并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很多次都被粉丝发现了。闵玧其就是喜欢看着他跳舞,唱歌,讲话,甚至静静地待着,他也能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偶尔还会对上目光,朴智旻总会害羞笑着偏过头去。粉丝都打笑说,两个人眼神撞在一起都能撞出糖来。

“嗯,你不也偷看我嘛?”闵玧其在朴智旻身旁坐下,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摩挲这。

朴智旻跨坐在他身上...

七个人结束一天的行程,陆陆续续回到住所。

朴智旻悄悄跟在闵玧其后面,走到只有两个人地方,悄悄凑到他耳边说:“今天表演,哥又在偷看我。”还一脸坏笑。

闵玧其又被发现了。他眼神微闪,想不到朴智旻这小子挺贼的。

朴智旻跟着他进了工作室,很自然地就坐下了,一脸笑嘻嘻地盯着闵玧其。

真是恃宠而骄。

闵玧其偷看朴智旻并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很多次都被粉丝发现了。闵玧其就是喜欢看着他跳舞,唱歌,讲话,甚至静静地待着,他也能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偶尔还会对上目光,朴智旻总会害羞笑着偏过头去。粉丝都打笑说,两个人眼神撞在一起都能撞出糖来。

“嗯,你不也偷看我嘛?”闵玧其在朴智旻身旁坐下,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摩挲这。

朴智旻跨坐在他身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闵玧其:“因为喜欢哥才偷看的啊。”

这个小孩真是越来越撩了。

闵玧其轻轻地落了一吻在小孩的嘴角:“我们旻旻最近学了很多甜言蜜语。”

“啊,每次签售会阿米们总会说很多甜言蜜语,我从阿米们那儿学来的。”

闵玧其回想起“我要告你”之类的话,觉得朴智旻很容易被撩,不像他这个石头一样。

那他闵石头为了避免自家糯米团子被甜言蜜语拐走,也得学点花言巧语吗?

“别和阿米们学坏了。”

“哥怎么能说阿米是坏人呢,”朴智旻顿了顿,没好意地继续道,“还是说,哥吃醋啦?”

闵玧其握着朴智旻腰的手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又被戳破了心思。

深夜,朴智旻回到房间睡得死死的。闵玧其看着电脑上网上流传的“糖旻”视频,自己的偷瞄都被发现了,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看向朴智旻的视线其实是直勾勾的。难怪朴智旻也发现了。

或许,他应该收敛一下?

可是,只要余光出现那个人的身影,他就会不自觉地追寻那个身影,这已经是一种本能了。

被朴智旻所吸引,他逃不掉的。

朴智旻虽然是个糯米团子,但在某些方面像个妖精一样。比如跳舞的时候,再比如撩拨闵玧其的时候。开演唱会的时候,闵玧其主动凑到他身边坐着,朴智旻就来抱着他,故意在他脖子上吹气,酥酥麻麻的。

“旻旻好想和哥亲亲啊,可是现在不行。”

那日演唱会结束,闵玧其把朴智旻提到自己酒店房间,把他摁在沙发里,进行了一个绵长的吻。

“我们旻旻是坏小孩。”

朴智旻喘着气,眼角染上一丝风情万种,用诱惑十足的甜腻奶音低声说道:“哪里坏了?”

“哪里都坏。”闵玧其重新含住对方的唇瓣,入侵,交缠。

闵玧其喉咙滚动了一下,结束了回忆。

两个人都一夜无梦。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大家都是睡到中午才依依不舍地起床。

“智旻呢?”南俊问道。

闵玧其听到朴智旻的名字才从手机里抬头,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他的身影。

“啊还没起吧,我去叫他。”

剩下四个人看着闵无力这么主动,都惊讶地微张嘴巴。

“这哥……”

闵玧其没有管他们,来到了朴智旻的房间。朴智旻头发散乱,带着眼罩,微张着小嘴,呼吸平稳,很乖很乖。

闵玧其有些不忍心打扰,但还是轻轻摇了摇他:“智旻啊,起床了。”

朴智旻迷迷糊糊地拉开眼罩,一看是闵玧其,就不自主地开始撒娇:“哥……”

刚睡醒的糯米团子,甜腻的奶音带点沙哑,再一次在闵玧其心上挠了一下。

“起床了智旻尼。”闵玧其控制住自己想吻他的想法。

朴智旻猛地起身,环住闵玧其的脖子,嘴唇在他耳朵上摩擦。

“哥,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热气喷洒在闵玧其的耳朵上,脖子上,从缝隙钻进衣服里。闵玧其还是把这压制住了。

“看来醒了啊,下来吃饭。”他把朴智旻无情地从自己身上分开,并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朴智旻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要知道以前这哥从来抑制不住的啊。

朴智旻无力地砸了砸床:“闵玧其,我还治不了你了!”

那个下午,成员们看着朴智旻一直肆无忌惮地挑衅着闵实权,都震惊地抱在一起,但看到闵实权由着朴智旻性子来,又震惊地吃拳头。

“你看玧其哥还笑!”金泰亨和金硕珍田柾国排排坐,时不时发出感叹,或者吐槽一下。

金南俊看着那两个人,摇了摇头,他早已明白了一切。

被他闵玧其惯坏了,后果也要自己承担,或者……

闵玧其进入自己的工作室,果然那小孩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小孩一进来,闵玧其就把他压在门板上,发出剧烈响声,反锁之后,就狠狠掐了朴智旻腰上的肉。

“啊!哥,很痛的……”朴智旻委屈道。

“最近智旻很放肆啊,我可是你哥。”

朴智旻知道自己一下午的挑衅终于起了效果,关于怎么哄好他哥,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朴智旻用手环住闵玧其的脖子,用自己的唇轻轻地碰了碰闵玧其的唇,还没好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看见闵玧其两眼微弯,露出牙龈笑,就知道这哥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朴智旻重新去吻他,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贪恋。

朴智旻其实很纯情一个人,很快就开始害羞脸红,甚至耳根也泛起红色。闵玧其感觉身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朴智旻,你可真是个妖精。”

“哥,喜欢旻旻这个妖精吗?”

闵玧其极具诱惑的酒嗓发出低沉的笑声。

“喜欢的要死。”

“闵玧其,我也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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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屏蔽了,改了改再发一次(⁄ ⁄•⁄ω⁄•⁄ ⁄)

本人灿照YOGU,剩下两个多月都会在lofter产同人文了,大家来找我玩吧,我超级沙雕超级好相处,cp都吃,主磕糖旻(糖旻超级甜!!!)我企鹅号是3025862078,你想看哪对cp我也可以写啊盒盒盒盒盒盒盒

找我玩!

I purple you💜


西亭

疯狂生长【一】

“夏天的蝉声很响,你的白衬衫自带光芒”


——江逾白


今年的夏天很热,知了闹个没完听得人心中一阵烦躁,头顶老旧的吊扇发出喑哑的吱吱声,江逾白抬头盯着看,那落满灰尘的扇叶慢悠悠的转着像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打完球回来的男孩子掀起被汗浸透的衬衫扇出聊胜于无的风,女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最近哪个明星又帅了。


窗外树木茂密的簇在一起,无拘束的生长着像一片热带雨林,可惜那种清凉感丝毫没带进教室里,江逾白手下的卷子做完了大半,右下角被手背砸出一片深色的水迹,原来我也出汗了呀!


课间二十分钟,学校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挂着不同的神色,大多都是欢喜的,江逾白走到水池边抹了把脸,借着糊...

“夏天的蝉声很响,你的白衬衫自带光芒”


——江逾白


今年的夏天很热,知了闹个没完听得人心中一阵烦躁,头顶老旧的吊扇发出喑哑的吱吱声,江逾白抬头盯着看,那落满灰尘的扇叶慢悠悠的转着像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打完球回来的男孩子掀起被汗浸透的衬衫扇出聊胜于无的风,女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最近哪个明星又帅了。


窗外树木茂密的簇在一起,无拘束的生长着像一片热带雨林,可惜那种清凉感丝毫没带进教室里,江逾白手下的卷子做完了大半,右下角被手背砸出一片深色的水迹,原来我也出汗了呀!


课间二十分钟,学校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挂着不同的神色,大多都是欢喜的,江逾白走到水池边抹了把脸,借着糊了一层灰尘的镜子,僵硬的扬起嘴角,假的像v字仇杀队里的面具。


矮矮胖胖的班主任挂着标准的笑脸走进教室,虽然颜值不高,好在够白,敦厚的模样倒能带给人亲切感。


“今天咱们班要新来一位转校生,大家记得欢迎啊!”


消息像一滴水溅进油锅里,瞬间炸开,江逾白吐了口气,趴在桌上,借着高高的书册挡住班主任的视线,转校生,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轻松自在,轻松自在…


早上六点,江逾白像平常一样准时起来,英语书拿在手里,却听见外边隐隐传出哭泣的声音。


走出房间,客厅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仿佛是经历过一场恶战,母亲坐在地上倚着沙发低低的抽泣,江逾白瞥了一眼父母的卧室,父亲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抽着烟,烟灰随意的掸落在地上,里面是同样杂乱的场景,衣服在地上散落着,父亲的衬衫甚至落在了门口,有事这样,数不清是多少次了。


“妈?”江逾白走到母亲身边,搂着她的背低低的喊了一声。


地上的女人哭的眼尾通红,毫不见平日里端庄的仪态,见到了江逾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扑进儿子怀里又忍不住失声痛哭。


“妈,离婚吧!跟我爸,你们离婚吧!”江逾白觉得自己的眼眶也开始发热,拍在母亲肩头的手都在发抖,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出了一个在心中犹豫了千百次的建议。


江逾白的母亲是个平常妇女,只上完高中便结束了学习生涯,外婆先前是名门大户的小姐,因为某些缘故下放到这个小镇上嫁给了外公便在没回去过。


外婆家教森严,在江逾白印象中母亲甚少跟镇上其他妇女一样讨论着别人的家长里短,或羡慕,或嘲讽,她总是安静的,像家里那盆精心细养的兰花。


父亲是镇上唯一的大学生,人长得又高又帅,毕业后没有留在繁华的大城市反而又回到这个小镇。


他们的爱情似乎是理所应当,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开始无休止的争吵,江逾白从没见过那样的母亲,蛮横无理,那一刻江逾白觉得,她跟镇上的其他女人是那么相像。


儒雅的父亲从来都是静静的坐在那抽着烟,冷漠是他唯一的,也是最有力的反击,等到母亲吵累了,倦了,自然就停息了。


他们到底是离婚了,江逾白的建议像在高高的堤坝上打开一个缺口,让他们所有的情绪都开始肆无忌惮的宣泄。


父亲离开了这个小镇,又回了属于他的花花世界,母亲也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抱着他不停的哭,哽咽着声音同他保证:“小白,妈妈会回来的,妈妈一定会回来的,你好好照顾自己,妈妈会想你的…”


江逾白被女人抱的紧紧的,四肢却万分僵硬,听着她一遍遍说着那些话心里毫无波澜,只是在听到那句会想他,还是忍不住抬起手搭在女人背上拍了拍,换上一种成熟的语气安慰道:“去吧,外头的世界大着呢,你也好好看看,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想你的。”


江逾白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泪水在眼眶里生生逼了回去,女人拎着箱子大步走出了院子。


“妈!”江逾白到底还是没忍住,轻轻喊了一声,他看着那个瘦弱的身躯僵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回头。


“同学们,这就是我们新来的转校生,大家欢迎!”江逾白窝在后面眼眶有些湿润,突然耳边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旁边的女孩子拉着同桌的胳膊,兴奋的小声嘀咕着:“好帅啊,眼睛好亮,听说是城里来的,果然跟我们班其他男生不一样啊~”


江逾白懒懒的抬眼,讲台上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长得很白净,白衬衫黑裤子自带光芒,挺直的脊背像棵小白杨,是女孩喜欢的类型,干净,阳光。


班里的位置都坐满了,只有最后一排江逾白旁边还剩一个位置,这是他自己选的,他个头实在是有些高,也不喜欢闹腾腾地的环境,坐在前面总会觉得不自在。


“你好,我叫秦嵩云!”白衬衫一路走到最后,在江逾白面前停下,修长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挂着明媚的笑。


江逾白有些无措,快速在裤子上蹭干净手心的汗这才伸出手,同人轻轻握在一起。


“以后就是同桌了,还得仰仗你罩着我,哎,你叫什么呀?”秦嵩云把书包塞进抽屉,瞥了一眼江逾白的书页,乖巧的翻开。


“江逾白。”头一次身边多了一个人,江逾白浑身透着别扭,往边上挪了挪凳子掀开数学练习册继续做自己的题。


“你不听课呀?”秦嵩云指着面前的历史书,看着旁边人睁大了眼睛。


江逾白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秦嵩云讨了个无趣,也不在讲话,只是还没听老师讲几句他就开始犯困,手杵着腮帮子瞌睡一个接一个,到最后干脆自我放弃趴在桌上就睡。


讲台上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班主任一眼就看见睡得肆无忌惮毫不遮掩的人,到底顾念着他是新来的,扯着嗓子咳了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最后排,班里的同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偏偏当事人毫无感觉。


眼看班主任脸色都要变了,江逾白看不下去在下面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压着声音通风报信,“老师看你呢!”


秦嵩云被他一碰瞬间清醒过来,自然的撑起胳膊调整了一下姿势,仿佛刚才并不是在睡觉只是听课的姿势怪异。秦嵩云看着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慌的人,心里大概有了评价。

【想了很久的原创,大概保持周更的频率,喜欢就给点支持,欢迎一起讨论剧情,谢谢了。】


孟尔德德

【床边故事】我知道你的秘密(摸头 名字的后两个字 心动女嘉宾)

我站在舞台右侧。

赛格尔在我背后玩吃鸡。他是我的导师,刚刚他当着我的面下了我要输的赌注。毕竟我今天的对手是安迪——一个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的大明星,据说他能看见别人的思维,所以情商特别高。

我不知道是不是火星人都像他那样,反正我只是个普通地球人。

舞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我紧张得腿都在发抖,耳朵里全是滋滋的电流声。我听到主持人用浑厚的声音开口:“接下来,有请845号选手,闪亮,登场!”

我腿都软了,大脑里一片空白,纠结着应该先出哪只脚走路,整个人傻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赛格尔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才跌跌撞撞地踏上了台阶。慌张中我听到他好像说了句加油。

这是银河系机器人转化处主办的比赛。我是一个机器人。三年...


我站在舞台右侧。

赛格尔在我背后玩吃鸡。他是我的导师,刚刚他当着我的面下了我要输的赌注。毕竟我今天的对手是安迪——一个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的大明星,据说他能看见别人的思维,所以情商特别高。

我不知道是不是火星人都像他那样,反正我只是个普通地球人。

舞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我紧张得腿都在发抖,耳朵里全是滋滋的电流声。我听到主持人用浑厚的声音开口:“接下来,有请845号选手,闪亮,登场!”

我腿都软了,大脑里一片空白,纠结着应该先出哪只脚走路,整个人傻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赛格尔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才跌跌撞撞地踏上了台阶。慌张中我听到他好像说了句加油。

这是银河系机器人转化处主办的比赛。我是一个机器人。三年前我被造了出来,写我的程序时那个程序员正在开小差,忘了给我输入好几条限制指令,所以我身上出现了一系列神奇的bug。我变得非常像个人类,一个多月前我在图书馆看书被发现了,就被抓到了这里。

在机器人大战之后,地球上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这种事故了,我相信有几百亿人类都盼望我输,然后被格式化。

可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企图,只是想看完安娜卡列尼娜而已。

赛格尔是七十年前成功转化的地球机器人,因此他做了我的导师。这些年里,银河系机器人转化处从来没有停止过比赛,在每一场比赛里只会有一个幸存者,而可怕的是,这些年来很多星球的机器人都开始受欢迎,这让地球机器人相比之下越来弱,死亡得越来越快。

赛格尔已经不对我抱希望了,他甚至不帮我取名字。

我慢吞吞地走上台,摸了摸头。主持人站在广场一样硕大的舞台中央,穿着件闪闪发光的灰色西装。他转头看着我,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是个很青涩的选手,他走上来了,朋友们,给他一点掌声好不好啊?”

舞台的正对面响起一阵热烈的鼓励的掌声。逆着滚烫的灯光,我能看见下面坐着二十几个漂亮女孩,在闪闪发光的桌子后微笑着看我。这就是比赛规则——相亲成功的机器人获胜。但写我程序的那个程序员就不是什么万人迷,而我非常不幸地继承了他的优良品质。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嘛。这时安迪已经从另一侧自己走了上来,迈着模特步吹着口哨,还时不时地冲女孩们挥手致意。我听见女孩之间响起了一阵羞涩的笑声。

“这个比赛真的毫无悬念,”安迪搂着主持人的肩膀说,“等会儿结束了我们去吃个饭吧?”

主持人笑着拍拍他的手。

比赛就一个才艺展示的项目。这个比赛中迄今为止最精彩的才艺是魔术,把整个演艺大厅都变没有了。

安迪是那么自信满满,以至于他瞥了我一眼之后说:“你先来吧,充电宝。”

我没有什么才艺,只是研发出了隔空点对点充电的技术。十秒钟后我给所有女孩的手机都充满了电,通过人脸识别系统,我能看见她们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然后是安迪。

他会读心术。

他先指着那个绿皮肤女孩说:“你在想今天的晚餐,吃鱼还是吃炸鸡。”

女孩一声惊呼,眼睛都瞪大了。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接着指向第二个女孩。他说:“你不喜欢你名字的后两个字。”女孩惊呆了,愣愣地嘀咕:“我谁也没告诉过……”

安迪更得意了。

十分钟后,他说完了所有人心中的念头。我心如死灰的站在舞台上,觉得自己的才艺仿佛蒙了一层灰。不知道格式化是什么感觉,希望不会很痛。

在安迪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主持人微微一笑,对现场的女孩们鞠了一躬:“请愿意成为心动女嘉宾的裁判们亮灯。”

我先来。

裁判席上稀稀拉拉的有几盏灯亮着。

接着是安迪。

他风度翩翩地走上前,对着裁判席深鞠一躬。

我看到所有的灯都灭了。

裁判席一片黑暗。

他抬头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我就要嚷嚷作弊,被走上来的守卫按住了胳膊。主持人瞥了我一眼。我已经被吓傻了,一丁点都动不了了。

主持人拍拍我的肩膀,从我旁边走了下去。他说:“吃饭去吧,没有人喜欢知道所有秘密的人。”


Liquor

【原创】来世漂亮

◎是个原创小故事,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故事。我把“今生卖花,来世漂亮”改了一下。

◎流水账预警,难懂预警,小学生文笔。

◎“我”是个女孩子。


今世收花,来世漂亮。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晚上,她坐在马路旁那条细细的栏杆上,仰头看远处一盏刚刚被放上天的孔明灯,她的侧脸被灯火阑珊勾上金边,睫毛是夜空里飞舞的蝶。


也不知道她在那坐了多久,她的头发上落了好几片樱花花瓣,一片顺着我的目光飘飘然滑过她墨绿的头发,落入她的臂弯。


那片花瓣惊动了她,她的目光从孔明灯上收回,掠过我时停顿了一下。


我尴尬的冲她笑笑,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想告诉她花瓣,她没有看懂我的示意,我只能走了两...

◎是个原创小故事,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故事。我把“今生卖花,来世漂亮”改了一下。

◎流水账预警,难懂预警,小学生文笔。

◎“我”是个女孩子。


今世收花,来世漂亮。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晚上,她坐在马路旁那条细细的栏杆上,仰头看远处一盏刚刚被放上天的孔明灯,她的侧脸被灯火阑珊勾上金边,睫毛是夜空里飞舞的蝶。


也不知道她在那坐了多久,她的头发上落了好几片樱花花瓣,一片顺着我的目光飘飘然滑过她墨绿的头发,落入她的臂弯。


那片花瓣惊动了她,她的目光从孔明灯上收回,掠过我时停顿了一下。


我尴尬的冲她笑笑,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想告诉她花瓣,她没有看懂我的示意,我只能走了两步上去,伸手替她摘下了它们,她没有躲。


三片,整整齐齐的摆在她的掌心。


她忽然就笑了,肩膀抖动着,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的合拢手掌,从栏杆上跳下,擦过我的手臂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应该不会再见了,她可能是我生命里转瞬即逝的那抹绿,我这样想。


第三天,我又遇见了她。


在同一个地方。


她一见我,就弯起眉眼,抬臂向我挥手。她穿了一件墨蓝色的针织衫,上面缀满了绣出来的小白花。


她把一杯尚有温度的奶茶塞进我手里:“终于等到你啦,请你喝奶茶!”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要送我奶茶,却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终于等到?”


她用手拨弄了一下溜入衣领的头发,冲我点点头:“嗯,我昨天就在等你了。”


“万一我以后都不来了呢?”


“那我就等你三个月,等三个月就不等啦。”


我把那杯奶茶捧到眼前看了看,珍珠奶茶,半糖温热。“我周二周四都会来这边,在给这边的小孩子补习。”


“我知道啦,下次想找你玩我会记住时间的。”她留下这句话后,又擦着我的手臂离开了。


她找我的时间不多,但每次见她,她都会给我带一杯珍珠奶茶,除了扔掉的第一杯,其余的我都喝下去了。


她有时还会陪我走一段路,送我到最近的公交站,看我坐上车才离开。


“为什么你的头发上总是会落花?”我已经数不出这是第几次替她摘花了,“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走,只有你格外的招花。”


她收好那片花瓣:“嗯,今世收花,来世漂亮,我来世肯定特别特别漂亮。”


我笑她:“你才多大,就想来世了,先漂漂亮亮的过完今生吧。”


她嘿嘿的笑,也没有再说下去。


天气逐渐的热了起来,路人的长袖换成了短袖,只有她还捂的严严实实,一滴汗都不冒。


我牵过她的手腕翻了一下她的衣袖,外套下面的衣服也是件长袖。


“不热吗?”


“还好哎。”


我松开她,手指在空气里紧了几下,又问她:“我感觉你瘦了很多哎,我刚刚就像抓了一只白骨精一样,全是骨头。”


“真的吗?”她自己圈了圈手腕,“你这样说我超开心的,说明我最近的减肥有成效了!”


我吸了一口奶茶,把里面的珍珠咬的吧唧响:“喂我奶茶,自己却偷偷减肥,真气人。”


她低下头抿嘴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管口红给她,她愣了一会儿,才急急忙忙的推回来。我把它塞进她的手里,就像她当初给我塞那杯奶茶一样。


“你的唇色太淡了,涂个口红会添点气色,”我想了想,又补充:“你不是对漂亮很执着吗?”


她捧着那管口红,像那天接过我的花瓣一样。


我看着她柔和下来的眉眼,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只能去说点别的转移话题:“这都四月下旬了啊,樱花的花期要过了。”


说着,我又替她摘下了一片落在发上的花瓣。


她最近喜欢上了鸭舌帽,她还不让我摘,说是剪了个很丑的头发,不能让我看,我想了一下,她那么爱漂亮的人,一定不愿意被人看到。


她今天给我带的奶茶是全糖的,比平日里甜了几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想让我的生活再甜一点。


那是最后一杯珍珠奶茶。


路边的樱花树上已经找不到一朵花了,她也消失了三个星期。


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四,路旁等我的不是她了。


那个长着虎牙的男孩子看起来很难过,他递给我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上面写着“珍珠奶茶启”。


她在十二岁的时候成了孤儿,她一个人拼命闯到了十九岁,踏入了梦寐以求的大学,才刚刚度过了人生中最好的半年,就被查出了血癌。


她从学校辍学,在这条街上找了个工作。她赚不出治病的钱,就只想给自己买个坟地。


二月查出,五月离去,三个月,和医生说的一样,正正好是樱花的花期。


她给我的信封里除了一封道别的信,还有一把干枯了的樱花花瓣。信的最后一句她写:“以后你只能自己买奶茶啦。”


“我能去看看她吗?”


她没能赚到坟地的钱,她的骨灰只能寄存在殡仪馆内,我用给小孩子补习赚到的三千一百五十块钱给她买了一大把花。


“这么多花,你来世一定倾国倾城。”


Ninna

息兮 (gb)中

嫁给佞臣之后...(先婚后爱)

短篇,发下完结。猫咪这周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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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豆儿不要钱

【六点一零米】

AU九辮羽毛球雙打
“爸,我想在这练”说出口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做下了决定。

“刚才不还义正言辞的不让我干预你的生活吗?这会子就想通了?”

“刚才不想,现在想了”

“好,那郭教练?”

“孩子身体条件挺好的,跟着我吧”

“那就谢谢教练了”

父亲转身离开,交代了晚上来接他,便留了杨九郎和郭教练自己交流。

“孩子会打吗?”

“和我爸打着玩过,规则懂一些”

“想学单打还是双打?”

被问到这里,杨九郎愣了一下,脑子里那个穿着白色运动衫的白净身影闪了过去。

“双打”

“挺好,有志气,双打对搭档之间的配合要求很高,以后选搭档的时候也要格外谨慎些,不过什么都要从单...

AU九辮羽毛球雙打
“爸,我想在这练”说出口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做下了决定。

“刚才不还义正言辞的不让我干预你的生活吗?这会子就想通了?”

“刚才不想,现在想了”

“好,那郭教练?”

“孩子身体条件挺好的,跟着我吧”

“那就谢谢教练了”

父亲转身离开,交代了晚上来接他,便留了杨九郎和郭教练自己交流。

“孩子会打吗?”

“和我爸打着玩过,规则懂一些”

“想学单打还是双打?”

被问到这里,杨九郎愣了一下,脑子里那个穿着白色运动衫的白净身影闪了过去。

“双打”

“挺好,有志气,双打对搭档之间的配合要求很高,以后选搭档的时候也要格外谨慎些,不过什么都要从单打基本功练起,那些都是后话了”

杨九郎被安排到倒数第二个场地,先练发球。

以前和父亲练的时候大多是为了娱乐,原来自己的发球姿势都是错的,一边强迫自己忘记以前的方式,一边努力模仿教练。可惜怎么也不能让球像教练那么轻飘飘的落出那样远。

原来发球就已经这么难。

“好了好了,吃午饭去吧。”

“教练我早上出门的晚,不饿,我再练会儿”

“好孩子知道用功”

场馆的人慢慢散了,显得更加空旷,一遍遍击球的声响在馆里撞来撞去,撞到空空的墙壁,发出一波一波的回音。

发出第三百零一个球之后,杨九郎把球拍随手一扔,瘫坐在地。

一只手指很长的手伸过来,够走了他脚边一只刚刚没有击出去的羽毛球,拍子甩了个弧线,白羽飞出去老远。

刚刚的小孩低头看他笑。

杨九郎只知道坐在地上愣神。抬头想说点什么,开口却更加尴尬“你,吃完了?”

小孩笑的更开心了些“下午打球,我中午一向吃的少”

“看清楚了吗?就是这样发的。”

“啊,我,我再试试”

慌忙站起来,捡回球拍,用左手拎着球,却紧张的不敢动一下。

小孩绕到身后,右手握着他的手腕,带着胳膊甩了一下,轻轻打出去一个球。小孩个子在同龄人中已经算高了,但还是较杨九郎矮了半头,后脚轻轻踮着地,手上有些使不上力气,球发的略近了些,擦着球网落了地。

“哥哥你自己使点劲啊”

心里恨自己怎么遇上小孩就愣神呢,刚刚他握着自己手腕打球的几秒在脑中好像是空白格子,就这么跳过去了。

“啊,好”

又打了几次,好像掌握了些门道,终于标准的发出去一个球。欣喜的回头,对上小孩一样的目光

“对啦,就是这样再练练就会好了”

“谢谢你”

“不客气,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孩真的很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一只温柔的小狐狸。

“杨九郎”

“杨九郎?”小孩轻轻念了一遍,明明是自己的名字,这声音却结结实实敲在了心上,好像小孩先前半跪着打回去的一球,力道不重,却稳稳的击在点上。

“进步很大,基本对了,不错啊”

“谢谢教练,是,是张云雷教我来着”

“是吗?辫儿,不错哈,我都没教会呢,有当教练的潜质”郭教练仰起头喊过去。

“我要当世界冠军呢!”

小孩边喊着边扑过去打回一球。

“哈哈哈,年纪不大志气不小哇,来,九郎再发一个我看看”

竹染轩阴

啤酒炸鸡和三俗爱情小说

原创,校园BG

翻文件夹翻出来的高中的坑,顺手写完了,可能挺幼稚


我每次约陈思远出来都要点一支烟,放在天台的边沿,烟灰会掉在天台内侧。陈思远抱怨过:他觉得我这样像不良少女,但其实又不是,我根本不会抽烟,于是他深感我有辱“太妹”两个字的威仪。我说烟是请死神抽的。传说我们学校的天台有人跳过,死了,我笃信有死神在。陈思远对此倒没有什么异议,甚至对我将死神设定为失意而油腻的中年男子表示了嘉许,他说这很卡夫卡。我说滚吧,你压根没读过什么卡夫卡。我也没有。那就是道听途说来一个音韵合适的三音节词,在这个语境内说出来十分合理顺遂,仅此而已。


陈思远还跟我一本正经的提建议。他说即使...

原创,校园BG

翻文件夹翻出来的高中的坑,顺手写完了,可能挺幼稚



我每次约陈思远出来都要点一支烟,放在天台的边沿,烟灰会掉在天台内侧。陈思远抱怨过:他觉得我这样像不良少女,但其实又不是,我根本不会抽烟,于是他深感我有辱“太妹”两个字的威仪。我说烟是请死神抽的。传说我们学校的天台有人跳过,死了,我笃信有死神在。陈思远对此倒没有什么异议,甚至对我将死神设定为失意而油腻的中年男子表示了嘉许,他说这很卡夫卡。我说滚吧,你压根没读过什么卡夫卡。我也没有。那就是道听途说来一个音韵合适的三音节词,在这个语境内说出来十分合理顺遂,仅此而已。


陈思远还跟我一本正经的提建议。他说即使死神是个失意而油腻的中年男子,也不见得会喜欢抽二手烟,还要害我们也跟着一起抽。


我没有理他。


此刻我也正提着一盒炸鸡,美团订的外卖,口味尚可,价格低廉。我在等陈思远买啤酒来。

 



事实上我头一次见他的时候,是我在喝啤酒,他在吃炸鸡。我们是天台上两个失魂落魄的影子,衬得一边那对低年级情侣的絮语格外甜蜜。我没吃饭吗?我记得不是。晚自习走到尾声,我是没有理由不把我自己的胃塞满的。但是那天晚上陈思远的炸鸡香得让我像饿了十辈子一样,甚至被吸引到他旁边去。


我问他:“同学,不好意思,能来一块吗?”


他忧郁地瞥了我和我的啤酒一眼,沉默地让出了他的炸鸡盒子。我从里面矜持地挑出一块鸡腿,然后为表谢意,把啤酒罐子递了过去。


陈思远没接,小声问:“不合适吧?”


我说:“我拿吸管喝的。”


然后我就叼着我的吸管,在他旁边坐下了。用手机点外卖和购买酒精饮料在我校都是禁止的,当然逃课上天台也是。陈思远看着我的眼神,和被逼良为娼也没有什么不同。我被他这个眼神吓到,刚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的时候,就看见他以壮士断腕的决心,以远超他应有水准的豪气猛灌一口,再递还给我。我这时候接着微弱的光看清了他的长相,不好看也不难看,和我一样是普通人,和我的前男友一样是普通人。


啤酒罐里的液体哗哗地晃。陈思远一口喝见底,真是丝毫也不见外。他大约也知道愧疚,又悄悄把炸鸡盒子往我这边再推了推。


“啊,韩剧里不是都这么演吗。”我看着他,他把刚啃完的骨头和那个空酒瓶子丢进一个塑料袋里,边擦嘴边说完他的台词:“啤酒和炸鸡搭起来是会比较好吃。”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我那时候就想,这男的活该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后来我知道他当时以为我是个太妹,他不一口干了那杯酒我可能就会一脚把他踹下去,我就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很多事情都是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第二天换他买啤酒作为赔偿,我们又到天台上去了。我整个高中时代都循规蹈矩,陈思远也是,平时我们不出头,不参加集体活动,在社团里没有突出表现,也不是学生会的一份子,我们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以及接下来的许多天。高三一班陈思远,对他我只知道这么多,这位陌生的共犯。他许多其它的事情,我都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慢慢慢慢地了解到。


大榜贴了以后,我同桌跟我说:“哎,你看,年排上一班不是一直垄断起码前十的嘛。这回断了,少了一个人啊。”


我说:“谁?”


“陈思远,”同桌说,“高三一班那个陈思远。听说之前就是因为语文特别好才能稳住在第十的,这回作文写砸了。”


我当时心里想:意思是之前都没写砸过?这就很厉害了。


她还不饶过我,和我说:“哎,你也是。那个渣男怎么那么会挑时候跟你分手啊?要不是这个事情,我看你一模肯定不止考这么点……”


“别给我找借口啦。”我说。


她就怪我袒护渣男。

 



写过“爱是平凡生活的英雄梦想”这种了不得的话的法国女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写过一本名为《情人》的小书,讲一位中国少爷与法国白人女孩在东南亚殖民地的爱情故事。陈思远将这本小书随身携带,或同一堆书一起抱着,或背在书包里,多少有点隐藏的意思。是王道乾的译本,背面有著名台词: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大概在第五六次见面的时候,陈思远把这些和故事梗概都讲给我听,我就用没沾炸鸡的那只手去抢他的书。


他吓得差点掉下去:“你干嘛!”


我说:“吃你安利。”


陈思远说:“这口安利不吃也罢。”


我说:“我总得了解一下你的人生之书嘛!”


结果粗翻两下就看见“乳房”。


陈思远虚弱地辩驳道:“这不是我的人生之书啊。”等到我又陆续翻过他带来的《挪威的森林》、《失乐园》、《洛丽塔》和《甜牙》之后,他干脆就不辩驳了,甚至也没对我将它们称为三俗爱情小说表现出任何的挣扎,只说:“彼此彼此。”然后看我光速关掉手机屏幕,某绿色文学网站的页面闪灭在黑色背后。


“彼此彼此。”他又强调一遍。


好,我承认这方面我是稍微比他低级那么一些,他让着我。


日后我在大学里,在宿舍和朋友无所顾忌地议论晋江文学,在文学社团大谈纯文学作品里的情色描写,还是会想起那时候没有来由产生的不坦诚。


愧是心里有鬼。


这句话也是陈思远跟我说的。现在谐音梗用出来是要扣钱的,我看陈思远用拆字梗也应该扣钱。


陈思远是个文青。这类男生在我枯燥平凡的高中生活中真的未尝一见,一来文青在今天差不多已经是个骂人用的词,二来大部分男生都将时间大片抛荒于课业,或者篮球与运动场。晦涩难懂的纯文学尚不及一块炸鸡能够果腹,带来的灵感也不比酒醉的微醺更多。最最危险的是,看不懂觉得枯燥尚能有一夜好眠,设若看得懂了,又要为了它在心里多少哭成一场大雨滂沱。但陈思远仍然坚持阅读,这是他特别的地方,虽然在我而言更是他二缺的地方。陈思远理科生的榆木脑袋,即使读过这么多或三俗或高贵的爱情故事,也还是不懂得爱情。


譬如上次我和他谈到我的前男友,在缭绕升腾的烟雾里我不指名道姓地说起那天晚上,前男友以课业繁重为由跟我分手,隔天被抓到翻墙去网吧包夜。陈思远居然和我说:“那不是很好吗?他都翻墙去网吧包夜了,你还要在高三跟他谈恋爱?”


这句话槽点太多,我一下子不知道该从哪里吐起。


“他长得帅吗?”陈思远问。


“不。”我说。怎么能说前男友帅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陈思远说:“那不就结了。”


我觉得不能我一个人受这种无端端的伤害,所以我也要旧话重提。接下来他又跟我发牢骚,说怀才不遇,语文老师又在他的作文下面龙飞凤舞批语“不知所云”的时候,我就说:“那又有什么问题呢?人家只不过是指出你的不足而已。”


陈思远说:“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那高考考官呢?”我说,“你的哈姆雷特和他那本是一个版的吗?”


他灌下一口啤酒,我狠咬一口炸鸡。


长吁短叹,烟又快烧完了。

 



之前有人来我们学校做宣讲,说吸烟的害处,还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圆形的不干胶小贴纸,建议我们在平时会看的地方贴一下。


贴纸上写的什么字我现在大体已经忘了,大意是做无烟一代,不学抽第一支烟,总之说得更官方一些。当时班上议论纷纷,女孩子们很多都说不喜欢抽烟的男的,几个有女朋友的还被暗里强迫把这个贴纸贴在了课桌上,和时间表课表什么的并列出现。


我当时看着,心里觉得有点不踏实。


晚上的时候和陈思远见面,陈思远说:“你们班听那个讲座了没有?”


我一边掏出打火机点烟,一边说:“班会统一主题嘛,听了。你们也发那个贴纸了?”


陈思远说:“是啊,发了。我还贴上了呢。”


他一直盯着我手里的烟看。我说:“这,这又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我抽。这天台空间这么大,也不见得能吸到多少。来,我们往边上坐点。”


于是他就和我一起往边上坐了一点。


“月考怎么样?”他问。


“就那样吧。”我说。


陈思远点点头,不说话了。我发现他今天情绪有点不好。


“你考砸了?”


“那倒没有,”陈思远说,“只是作文分数上不去。”


我想起最近一次月考放榜的时候,我同桌又和我八卦年级上的事情。她说上次考砸的那个陈思远,这次语文卷子倒是仍然做了范本,扫描了印下来贴在楼道宣传栏,可是作文还是没上五十。


“听说其他科考得可好了,”我同桌是课代表,在老师办公室里经常听见别的班的风声,“以前偏科,现在不偏科了。都说这样保持下去,985差不多胜券在握。”


于是我学舌安慰陈思远:“不偏科不就好了,可以慢慢来的。你不要贪心不足!我才会个什么啊。”光一个数学就能把我按死在沙滩上。


陈思远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不要妄自菲薄。”


他说话总这么一板一眼,而且总是乌鸦嘴得可以。

 



不顺利的事情没有来得很慢。


我们学校原本不是无烟学校,老师下课的时候偶尔会在室外或洗手间吸烟,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不过这一阵子不知道领导抽什么风,突然要参评一个什么奖项,所以必须要赶紧挂牌无烟学校。学校通告全校禁烟,老师们在办公室也议论了一阵子,不过校方行政拿出来的命令,谁都没有办法。


然后就是浩浩荡荡的检查。


隔壁理科普通班被抓了好几个,罚得都挺重的,通报批评了,写了很长的检讨,还叫了家长,大有杀鸡儆猴的意思。其中一个被选出来在国旗下讲话的时候向全校朗读自己的检讨,检讨写的很好,语言流畅,认错态度诚恳,对于吸烟有害健康的认识尤其深刻,我甚至怀疑是老师出面修改过。


被选出来的那个人是我的前男友。


学生们仰着脸,主席台上说话的人,脸和声音都在燥热而剧烈的日光中模糊。


一开始我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陈思远也没有,顶多是我因为前男友落到这个情形觉得有些微妙。我们还是照样上天台去,照样点一支烟。陈思远看着我说,觉得这样有点危险。我乐意做规则的破坏者,但绝对不希望把自己置于那样尴尬的境地,于是看了一下我买回来的烟盒,说:“还有最后一支,今天点完了之后,就不买了。”


陈思远说:“其实禁烟也是件好事。”


他微微蹙着眉头,神情还是很认真,或许比平常还要认真一些。我听他说过,男厕所里经常乌烟瘴气的,老师和同学都在里面抽过烟,洗手间通风不好,味道不容易散出去。


我觉得继续讲这个话题不太好,就没有继续讲了。我招呼道:“吃鸡,吃鸡。”


那天我心里觉得不痛快,就吃了很多。为什么不痛快呢?我想有很多原因。譬如我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那个混混一样的家伙,还在心里为他辩护。譬如我觉得自己被这种人以学习为借口甩掉也太窝囊了。譬如我想找他还不如找陈思远呢。我撕咬炸鸡,宛如生啖其肉,心里的委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思远喝啤酒如牛饮水,吃东西却慢条斯理,吃一会儿,就看看我,又看看盒子。


我呛他:“嫌我吃得多啊?”


陈思远哪敢点头,陈思远摇头。陈思远说:“吃多点说明身体健康。”


“靠,吃多了会胖啊,你在想啥。”我说,“你难道喜欢这种类型的?”


然后陈思远温温和和地在夜风,在月亮,在星星底下,展颜露出笑容。他对我学舌了一句从动漫里看来的台词:


“我只希望我喜欢的人身体健康就好了。”

 



我不知道那是我和陈思远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早读课的时候,班主任很严肃地走进来,跟我们说发现天台上出现了烟灰和烟头。我当时心里一惊,但仔细想想,以前每天晚上我们都会收拾干净作案现场,这已经成了习惯性动作。最近有工人来学校施工,说不定就是工人抽了烟,然后丢在那里的。


“学校有监控录像,”班主任敲了敲讲台,“最好赶紧自首,不要等着我去抓人。”


我知道他是虚张声势。通向天台的楼道走的人很少,监控已经坏了,所以才会有大量小情侣敢于在那里谈情说爱。而且,就为了抓一个抽烟的学生?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学生。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下课之后,照旧和我的课代表同桌一起去给语文老师送作业。我们年级组的办公室每层楼都有一个,基本上是按照教学科目来进行划分的,方便老师进行备课和交流。


意外的是,我在办公室里看见了陈思远。


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在白天看见他。文科班和理科班离得挺远的,我们不经常碰面,也没有偶遇,更不要说约见了。根本来说,虽然晚上能够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但我和他也不是很熟,甚至没有加社交软件的好友。


同桌扯扯我的袖子,小声说:“看到了没?陈思远。他在挨训哎。”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眼睛这下就没办法从那边移开了。陈思远低着头,站在那里,姿态温良恭顺,但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正在和他说话的是一班的班主任,不是那种以凶悍著名的老师,对陈思源的态度虽然严厉,但看得出还在谆谆教诲的阶段。


“……你怎么也去尝试那个事情呢?……我还以为你是最不会做这种事的人……”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


他的老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是不要太放在心上,要学会放平心态。怎么也不该去学抽烟啊!你这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了……”


我直接停住了脚步,直挺挺地冲着那边。我的同桌被我吓了一跳,赶紧扯我袖子,但是没能拽动我。


“老师……能不告诉她吗?”


老师也没打算为难他,松口说:“但你得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了。”陈思远说,“我保证。”


我意识到有些东西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甚至不需要我来点头,不需要我来承认什么,也不需要我去安慰谁,因为陈思远是天字第一号大大大大傻瓜。


他不知道这件事不用承认。


他没有把我供出去。


他自首了。


陈思远低着头的样子和我前男友在主席台上低着头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在我眼前重叠起来,这是一幅又悲哀又伤人的画面,汇成一片刺眼滚烫的日光模糊了我的眼睛,让我立时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这一次我轻易地被拽动了,头也不回地向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直到走出办公室的门,我的好课代表还在叨我:“你干什么哪!这样真是不礼貌。”


而我想,陈思远,你这样真是一点也不礼貌。

 



炸鸡已经吃到最后一块了,我的喉咙很疼,陈思远没有来。


其实陈思远那之后就真的没有来过了,他在办公室里说“再也不会了”,就是真的再也不会了。他甚至都没有费心和我告别,我怀疑他知道那天我在办公室,所以这种尴尬还搞不好会因此被我庞揍的事情,他绝对不可能再做一次。


他的作文成绩又重回高峰,被印成范文发到每个班上去传阅。那次还是写新材料作文,给的材料大意是网友在激烈地讨论世上究竟有没有后悔药吃,然后要求根据那些讨论写一篇文章,题目自拟,禁止套作抄袭,不少于八百字。陈思远写的文章平铺直叙,笔调成熟而诚实,在列举第二个例子的时候他说,《百年孤独》里,马孔多的悲剧就是注定而不可逆的。诸多因果影响,不是拨动一粒石子,吞下一颗药丸,就可以全部重来。过去的都是不换的好时光,就是因为已经不能换了,所以才是好东西。


有些事就是会这样发生。


比如五天前,我们高考,毕业。比如今天我回来参加毕业典礼,已经披着闷青色的长卷发。比如我要走了,陈思远也还是没有来。啤酒炸鸡配三俗爱情小说的天台时光,最后也埋葬在我平庸的青春里,被时间的洪流卷走,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我保留的唯一希望是,未来会有一个人对我说:


“我只希望你身体健康就好了。”



FIN.

糖醋兔兔

【原创】跳芭蕾的少女

有一个地方,号称是父母的梦幻王国,那里的孩子会无条件的听从父母的安排,孩子生活、爱好、学习、朋友、工作、婚姻......都在父母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


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也毫不例外,我们姑且称她为少女。


少女同这个王国里的其他孩子并无不同,她从小便被父母安排着自己的人生,她不止一次从父母口中听到他们对自己人生的规划,比如要报兴趣班的话就报芭蕾,这个适合女孩子;理科和文科的话,选文科,女孩子要有文艺气息;学历大学毕业就好,太低没人要,太高不好嫁;朋友不要交学习不好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长大以后要找个公务员,工资稳定,年龄最好比自己大一些.......


少女与...

有一个地方,号称是父母的梦幻王国,那里的孩子会无条件的听从父母的安排,孩子生活、爱好、学习、朋友、工作、婚姻......都在父母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



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也毫不例外,我们姑且称她为少女。



少女同这个王国里的其他孩子并无不同,她从小便被父母安排着自己的人生,她不止一次从父母口中听到他们对自己人生的规划,比如要报兴趣班的话就报芭蕾,这个适合女孩子;理科和文科的话,选文科,女孩子要有文艺气息;学历大学毕业就好,太低没人要,太高不好嫁;朋友不要交学习不好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长大以后要找个公务员,工资稳定,年龄最好比自己大一些.......



少女与这个王国其他孩子的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不是由父母定义的梦想。可是这并没有让少女快乐,因为她的梦想与父母的安排起了冲突,父母希望自己去跳芭蕾,可自己想当一名画家。这让少女痛苦不堪。



少女第一次起了反抗父母的情绪,这种情绪把少女吓了一跳。要知道在这里从来没有孩子反抗过自己的父母。父母的安排都是对的,这是所有人都相信的事实,包括少女在内。



少女只能不断安慰自己,心里反复念叨父母安排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



就这样少女踏着父母安排的平缓小路,毕业、工作、结婚。一切是那么的有条不紊,她有一份平稳的工作,一个公务员老公和一个可爱的女儿,明明那么的幸福,可少女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儿。



后来女儿长的有桌子那么高了,少女决定该给女儿安排人生了,该怎样安排呢?给她报个钢琴班吧,培养气质,对了,还要教她跳芭蕾......少女美滋滋的想着。


***


“妈妈,我不想学钢琴,也不想跳芭蕾,我想学画画。”女儿气呼呼的对少女说。



啪!!!少女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女儿那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她伸出手,想要抱抱女儿,可她的女儿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她的拥抱,然后独自跑回了房间。



少女无助的蹲坐在客厅,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一样不想遵循父母安排,可是她没自己的女儿胆大,她甚至连想一下都觉得是一种罪恶,更别提说出来了。



自己是为了女儿好,她长大后就会明白了。少女在心中反复挣扎着,企图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少女站了起来,敲了敲女儿的房门,见女儿没开门,便在门口独自讲了起来:“女儿我这是为你好,画画没出息。我也是听父母安排长大的,日子过的挺好,你为何不听劝呢?”少女搬出了当初安慰自己的话,她希望这些话能让女儿回心转意。“妈妈,我不是你,我不想过父母安排的人生,我想自己走出一条路。”女儿哽咽着。“你懂什么?”少女激动起来了,但很快她平了平情绪道“女儿,你长大后就会后悔的。”“妈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只知道我不想现在就后悔。”女儿打开了房门,抱了抱自己的母亲。



少女还是妥协了,她爱自己的孩子,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再看向女儿的时候,看到她的遗憾,同时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自己那还没去做就被无情抛弃的梦想。



她的妥协是她最后的勇气。



少女看着自己的女儿走着她想要走的路,这是不同于自己的生活,她给女儿报了绘画班,女儿的父亲刚开始是拒绝的,可少女的态度坚决的可怕,这才让女儿成功上了绘画班,几乎所有认识少女的人都觉得少女疯了,他们觉得少女简直不配为人母亲,这么不会安排孩子的人生,他们同情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假装自己的语气中没有虚伪。



后来,女儿长大了,她的路是一条崎岖的山路,过程虽难,却越爬越高。



少女也老了,她佝偻着身子,准备了一桌好菜,她想跟她的女儿好好谈谈。“你后悔吗?”这是少女第一次问她女儿这个问题,“不,妈妈我很开心。”女儿的嘴角洋溢着自信的微笑,这是少女从来没有的。



“妈妈,你后悔吗?”少女的眼眶里突然溢出了泪水,她后悔,怎么不后悔?她忍住了泪,道:“回不去了,不是吗?我只怪自己当时太懦弱。”“妈妈,你是一个勇敢的母亲,我要谢谢你,不只是因为你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更因为你是我前进的动力,你给我的母爱,从始至终。”女儿又一次抱了抱她那已经垂垂老矣的母亲。



少女,应该说是老去的少女,第一次扬起了自信的微笑,她身上那股懦弱的气息也被吹的一干二净,如果再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会说:“至少后来我有一个很棒的女儿,我没有让她按我给她定的人生走,这个决定足以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妈妈,也证明我有足够的勇气。”



——————————————————

无良作者的话:

我希望女孩子们不要因为高学历不好嫁而觉的高学历没用,毕竟让自己优秀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而不是去迁就别人,优秀的自己值得更好的人。还有父母们不要将自己的计划强制安排给孩子,问问孩子的意见,适当用自己的经验给孩子提些意见。


哈哈,就当无良作者的絮叨吧。




淡墨淋漓

#原创#人是人他妈生的(二)


那时候义子还没桌子高。
义子从小被教育就是成为他爹一样顶天立地的大侠。
但义子真的很羡慕他娘那样可以听睡前故事的妖女。
……听睡前故事怎么就妖女了其实他也不是很懂。
他只是想听。
 

大侠平静地了解了义子的诉求。
大侠手捧书卷:你想听小鸡小鸭的故事吗。
义子:对……对?
大侠看了眼灯油:已经亥时了。
义子回忆了一下他义母。
义子试图撒娇:我睡不着嘛。
大侠:那不然我给你灌断情水送你漫步奈何桥听一听那三千忘川黄泉浪声依旧一碗孟婆汤入喉绣口一吐就扬三头坟头土啊。
义子:……
义子迅速用被子把自己闷晕了。
 

大侠从容回房。
房里一张床,妖女睡了,横着,把两床被子裹在身上在那儿滚啊滚啊滚啊,听人进屋,把...


那时候义子还没桌子高。
义子从小被教育就是成为他爹一样顶天立地的大侠。
但义子真的很羡慕他娘那样可以听睡前故事的妖女。
……听睡前故事怎么就妖女了其实他也不是很懂。
他只是想听。
 

大侠平静地了解了义子的诉求。
大侠手捧书卷:你想听小鸡小鸭的故事吗。
义子:对……对?
大侠看了眼灯油:已经亥时了。
义子回忆了一下他义母。
义子试图撒娇:我睡不着嘛。
大侠:那不然我给你灌断情水送你漫步奈何桥听一听那三千忘川黄泉浪声依旧一碗孟婆汤入喉绣口一吐就扬三头坟头土啊。
义子:……
义子迅速用被子把自己闷晕了。
 

大侠从容回房。
房里一张床,妖女睡了,横着,把两床被子裹在身上在那儿滚啊滚啊滚啊,听人进屋,把脑袋探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妖女说:大侠你讲个故事啦我睡不着觉觉啦。
大侠在床边坐下:你是也想听小鸡小鸭的故事吗。
妖女本来准备躺下的,扑棱一下起来了。
妖女大大的眼睛里是小小的疑惑:天天小鸡游泳小鸭翻草你他娘的是不是脑壳壳坏了。
 

被妖女卡着脖子的大侠从容地换了一本书。
他翻了一页:蹑迹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
妖女:什么玩意儿?
大侠看封面:《聊斋志异之画皮》。
妖女:……
妖女:信不信我在你脸上画《金瓶梅》?
大侠把书放下,开始去翻书架。
妖女:……你找嘛。
大侠:《金……
 

妖女掀开被子,侧了身子绕头发,玉足勾他衣摆:莫看书了,大侠今夜何处安眠呀~
大侠:不听故事了吗。
妖女呵气如兰:听呀,不然你读,我来——
大侠: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
妖女:???你他妈到底找的什么玩应?
大侠:《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妖女:滚,滚滚滚滚滚。
 

妖女气得卷走了所有被子,占了整张床,也没说清楚让他往哪儿滚。
天儿太冷了。大侠才不出去。
大侠把妖女的被子捂严实了,吹掉灯,靠床头坐下。
然后接着月光开始看小鸡小鸭一起出去玩小鸭背小鸡过河小鸡帮小鸭捉虫两个好朋友互帮互助和谐有爱的睡前故事。
 

没人打扰超快乐的。
 






*伪武侠,装高冷大侠×装嗲精妖女,俩暴躁老哥谈恋爱
**本文没什么主线和明确时间线,纯脑洞产物,快乐就完事了
***还是红心蓝手评论加起来上两位数加后文行吗【落泪】
球球了,留个评吧

NI

【原创小说——《白日梦记》】154

  所以还是因为我和孔雀毕竟物种不同吧?
  也许孔雀一族天生就喜欢结婚,他们是仪式感很强的种族之一。
  孔雀他爹就娶了很多老婆,我参加过好几次婚礼,席上有好吃的鱼羹和鳖汤。有时侯,孔雀会坐在我的身旁,看新娘们穿着白裙子翩翩起舞;有时她会笑,然后喝很多酒。
  她很喜欢喝酒。

  这样来说,孔雀也可以有很多丈夫,在她短短的、不到一个世纪的生命里,拥有无数次盛大的婚礼。
  然后往她的丈夫们的脑子里敲钉子。
  哪天她也死去,整个帝国都能听他们合唱她的丧曲。
  
  虽然不大懂音乐,但我觉得,人多肯定要比人少好——还有立体音效,除了孔雀以后住的地方,每个州都可以建立分部,每个分部至少能有八...

  所以还是因为我和孔雀毕竟物种不同吧?
  也许孔雀一族天生就喜欢结婚,他们是仪式感很强的种族之一。
  孔雀他爹就娶了很多老婆,我参加过好几次婚礼,席上有好吃的鱼羹和鳖汤。有时侯,孔雀会坐在我的身旁,看新娘们穿着白裙子翩翩起舞;有时她会笑,然后喝很多酒。
  她很喜欢喝酒。

  这样来说,孔雀也可以有很多丈夫,在她短短的、不到一个世纪的生命里,拥有无数次盛大的婚礼。
  然后往她的丈夫们的脑子里敲钉子。
  哪天她也死去,整个帝国都能听他们合唱她的丧曲。
  
  虽然不大懂音乐,但我觉得,人多肯定要比人少好——还有立体音效,除了孔雀以后住的地方,每个州都可以建立分部,每个分部至少能有八个声部——虽然不知道声部到底有几个,但多来几个我觉得也挺好。
  不同种族的男女低中高音域一定要广,童声部有点难整,但实在没有也可以拿娃娃鱼凑合凑合……我记得人鱼唱歌也很好听等孔雀回来可以问问她想不想要几只塞壬做老婆……
  
  于是孔雀一回家,就看见我窝在她的床上。
  手里拿着她的日记。
  一只拖鞋在门口。
  一只还在我脚上。
  
  我抬头看见她在门口,思路正在从塞壬跳到孔雀的后宫需要什么品种的猪妖,巨大的运算量使我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以至于她弯腰捡我拖鞋然后扔我,我才勉强不去想“不是我物种歧视实在是猪妖太丑”之类的合理念头。
  接下来就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勉强想起来自己最开始想要干什么的我只记得“录风女这么危险的工作有什么好”、“孔雀脑子有屎吧这垃圾工作有个屁的钱途”、“那个钉子什么材料做的哎呀我去感觉很炫酷不知道罗仑黑市有没有”的时候,孔雀已经抢回日记。

  要来抽我。
  
  她看起来真的超凶——果然还是物种不同这个理由比较靠谱,我不由感慨孔雀一族的脑回路果然血腥残暴,但我从来没搞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于是我一把握住她扇过来的手腕,打算先问清楚。
  
  “虽然直觉告诉我你想做录风女是因为想要结婚,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要这么做。”

  我看她气炸了的脸,语气十分困惑:

  “又不是只有录风女才可以结婚,”

  孔雀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也只是挥开了我的手。

  “滚!”她吼我:“不许你上我的床!”
  
  “哦。”我下床,见风使舵的乖巧。

  我脚上只有一只拖鞋,跳了两步,才到门口把另一只穿上。

  孔雀气疯了跟在后面撵我。

  吓得我拔腿就要往外撩。
  

  在她关门前,我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我转身,抬手撑住门框。

  “你怎么了?”我问她:“你看起来非常难过。”

  
  她红着眼睛瞪我,咬着嘴,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我从没想过偷看她日记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后果,之前背着她干的坏事儿那么多,也没见孔雀发现后有这么大反应的啊……

  说实话我是有点真的怂,我感觉这次好像是真的哄不好。
 
  “你出去。”孔雀深呼吸,稳住嗓音道:“让我自己待一会。”

  “那晚饭呢?”

  我问她:“虾仁水饺?还是海鲜面?”

  “鸩鸩。”
      “你……”孔雀张了张口,用很冷静的语气说道:“父皇说让你今晚去找尚书……他……他说……”

  “我……他说……”

  孔雀强笑,明明没有眼泪,我却觉得她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我今天放假。”我把她搂过来,小心翼翼地哄:“咱们去外面吃好不好。”

  

月色贪食家

【耀姚】清风悦我1

刘耀文刚刚和后街的小混混打了一架。

其实他不过是偶然路过,看到那小子又在收同学的保护费,立马冲了过去。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怀有一腔热血,容易意气用事,说不了几句便大动干戈。好在最后还是刘耀文赢了,保护费被退还,小混混落荒而逃,但是刘耀文却受伤了。帮助的那人不过说了句“谢谢”就匆匆离去,并未关心刘耀文的伤势。不过刘耀文都习惯了,这些常常被欺负的人胆子都特别小,遇事总是第一时间想到逃跑。就算这样,刘耀文也每次都第一时间冲上去,他不图什么回报,就是看不惯别人被欺负。


刘耀文来到学校旁边,熟练地翻过围墙,不料落地时牵扯到了腿上的新伤口,摔了一跤。这一跤摔得刘耀文直嘶气,他只好贴着围墙休息。...








刘耀文刚刚和后街的小混混打了一架。

其实他不过是偶然路过,看到那小子又在收同学的保护费,立马冲了过去。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怀有一腔热血,容易意气用事,说不了几句便大动干戈。好在最后还是刘耀文赢了,保护费被退还,小混混落荒而逃,但是刘耀文却受伤了。帮助的那人不过说了句“谢谢”就匆匆离去,并未关心刘耀文的伤势。不过刘耀文都习惯了,这些常常被欺负的人胆子都特别小,遇事总是第一时间想到逃跑。就算这样,刘耀文也每次都第一时间冲上去,他不图什么回报,就是看不惯别人被欺负。


刘耀文来到学校旁边,熟练地翻过围墙,不料落地时牵扯到了腿上的新伤口,摔了一跤。这一跤摔得刘耀文直嘶气,他只好贴着围墙休息。

这时从一旁的小径上走过来一个少年,身材高瘦,长腿笔直,皮肤莹润白皙,一双眼睛闪烁动人,不似人间物。刘耀文看得微微愣神,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他微微侧过头,试图躲避视线。他知道,这是姚景元,成绩好家境好,人缘更好,在学校很有名,感觉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产粮不够,自己来凑。OOC


第一次写同人文,如有不对之处,还望诸位指正,谢谢了。


作者我大概是个鸽王,且章节长度很随意,谨慎追文。


注:写于2019年3月4日 9点

某兰

【虚言】番外 影帝的男人有烦恼(上)

  拍完《椿》,荣砚足足瘦了六斤,结婚礼服都不得不修改,否则他穿起来腰那一块就看着空了。厉端戎问夏小妍,我花那么多钱给剧组投资,给你发工资,怎么荣砚这肉还长没了呢?夏小妍硬着头皮解释,这都是荣砚自己决定的,他说和老师因为学生的事受到冲击,自己不安心,当然要看起来日渐憔悴,这是化妆解决不了的事,荣砚戏里戏外一样的虐待自己,一定要拍出那种心如死灰的脆弱感。

  像他这样自觉配合的演员,导演是最喜欢的,别人拍戏剃光头都要化妆,荣砚都不用导演说,直接找导演商量,觉得和湛钦应该要随着电影的进展越来越瘦,然后开始克扣自己的伙食,一天吃的比一天少。导演的盛赞也不能让夏小妍开心,她绞尽脑汁给荣砚的三餐加料,希望...

  拍完《椿》,荣砚足足瘦了六斤,结婚礼服都不得不修改,否则他穿起来腰那一块就看着空了。厉端戎问夏小妍,我花那么多钱给剧组投资,给你发工资,怎么荣砚这肉还长没了呢?夏小妍硬着头皮解释,这都是荣砚自己决定的,他说和老师因为学生的事受到冲击,自己不安心,当然要看起来日渐憔悴,这是化妆解决不了的事,荣砚戏里戏外一样的虐待自己,一定要拍出那种心如死灰的脆弱感。

  像他这样自觉配合的演员,导演是最喜欢的,别人拍戏剃光头都要化妆,荣砚都不用导演说,直接找导演商量,觉得和湛钦应该要随着电影的进展越来越瘦,然后开始克扣自己的伙食,一天吃的比一天少。导演的盛赞也不能让夏小妍开心,她绞尽脑汁给荣砚的三餐加料,希望荣砚保持足够的营养,但荣砚拍戏的时候特别有自制力,不管夏小妍做的多好,说不吃就是不吃。

  厉端戎满头黑线,但他自己说过,不会干扰荣砚的工作,那荣砚做的决定他也不能怪到夏小妍头上,某种程度上,夏小妍和厉端戎的立场非常一致,也是一样的无奈。厉端戎能做的,就是在荣砚回家后,监督他一日三餐好好吃饭,争取恢复进组之前的体重。

  好在这部压抑的电影让荣砚身心俱疲,婚礼结束回家,他都没有去看新剧本,打算好好休息一阵。基金会已经走上正规,荣砚把自己的片酬和工作室的分红全都捐了出去,他自己真是穷的叮当响,手里只剩下一张上节目收到的卡,荣砚就上过一回节目,当时知名度还不够高,通告费自然也没多少。不过荣砚也没什么需要买的,方方面面都被厉端戎安排妥帖,他需要什么家里都有,只有一个爱好需要花钱,厉端戎还非常支持。

  谁能想到呢,荣砚的爱好是买睡衣。睡衣这种东西,款式就那么多,在这上头做文章的品牌自然比成衣少,荣砚喜欢各种奇怪的款式和印花,他平日的衣服很简单,少年时代还喜欢穿些花哨的衣服,现在却不喜欢那么高调了,于是私人的睡衣就成了荣砚的新方向。他对衣服的要求就是好看,看对眼了什么奇怪的都敢买,反正只有厉端戎能看。荣砚的睡衣秀就是厉端戎最爱的节目,妖娆的性感的清纯的可爱的,总能让他跟个火柴似的,一擦就着(当然他要比火柴持久很多很多)。

  但厉端戎的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荣砚休息一阵后,重新投入了工作,电影《椿》后期制作完毕,开始了宣传之旅,因为题材原因,《椿》的宣传活动很特别,就是和戎砚基金会合作的公益活动,导演是个活络的人,借着电影搭上政府的线,还拉上荣砚拍了一个反暴力和保护未成年的公益广告。荣砚很喜欢这次的宣传,跟着剧组上山下乡,去了十几所希望小学,整整一个月,厉端戎都没见到他。因为公益广告的意外爆红,荣砚的节目邀约多了起来,厉端戎为了诱惑他回家,挑了几个在海市拍摄的访谈节目给荣砚,总算把不着家的男人召了回来。

  电影上映之后反响热烈,题材是近年颇受关注的社会问题,又有荣砚和“黄金女配角”搭档(她饰演生活老师),再就是突破自己出演“椿萱”的颜瑜玟,光她的生活照和电影角色对比图,就在惊叹声中广泛传播,毕竟一个灵气十足的漂亮姑娘,从体型到眼神的全方位变化,给人的视觉冲击是很大的,但荣砚度过宣传期之后生了一场病,起初只是感冒,快好的时候两人没忍住做了一次,荣砚半夜就发起高烧,连着两天都昏昏沉沉的,他体质弱,本就受不得累,连轴转的忙了快两个月,免疫力下降,才这么不堪一击。

  厉端戎非常愧疚,翘班在家照顾荣砚,衣不解带过了一周,荣砚才算大好。这么折腾了一次,荣砚也意识到自己之前逞强了,每次他生病,厉悠都会哭,她明明是个很通透的小姑娘,但在妈妈生病的时候总是担心,因为荣砚对她来说不是本来就有的,她害怕荣砚有一天又走了。病愈之后荣砚在家好好歇了一阵,厉悠已经跟着厉靖宁上初一,她年纪太小,荣砚本来不愿意让女儿直接上初一,但小学的课程对厉悠来说实在是浪费时间,要给厉悠请家教,荣砚又怕她在家里上课闷坏了。最后还是同意让厉悠和厉靖宁一起升初一,但选了离家最近的中学,一定要兄妹俩每天回家,他就在家闲着,每天陪孩子们上下学,在家里画画写生,有他喜欢的展览,全家人都会陪他去看。

  这样的好日子厉端戎简直不能更喜欢!下班准时到秘书惊讶,提前十分钟就准备好,到点了立刻站起来,进电梯到停车场上车走人,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令人佩服。可惜,厉端戎的幸福生活没过多久,烦恼再次降临——荣砚凭借《椿》提名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本来呢,大家都觉得提名就很不错了,毕竟荣砚作品少,而且这届提名的几个男演员都很不错,其中有一个已经提名三次,大家都很看好他。

  荣砚和上次一样,拖家带口去参加颁奖典礼,心情淡然的看别人领奖,遇到自己喜欢的电影拿奖,鼓掌也是非常真诚,直到上届影帝影后上台颁发最重要的奖项之一“最佳男主角”,一起念出荣砚的名字,这种平静才被打破。


夏尽

波多戈之步

  

每一位公主都要学会走波多戈之步 

可是她天生就是瘸子 她怎么也走不出完美的波多戈之步


她忍着剧痛站立着,看向她的子民

「公主是国家的公主,怎么可以不完美呢」

甚至有人提议剥夺她公主的封号

最终她以皇室血脉的名义保留了封号 却要无论如何呈现出完美的波多戈之步

从此她每天都要花费近十个小时,在众人搀扶下克制残疾去练习

可是她还是没有做到


敌国攻进来了

她的兄弟姐妹都逃了 她逃不了也不能逃

「公主是国家的公主」

她的子民又开始发话了

「公主怎么可以逃呢」


毫无意外 他们失败了

她代表着国家 披头散发 被关在囚车里当作玩物展示

全国的人围观这位曾经的公主,如今的战俘

「看啊,失败的皇室」

她的子民...

  

每一位公主都要学会走波多戈之步 

可是她天生就是瘸子 她怎么也走不出完美的波多戈之步


她忍着剧痛站立着,看向她的子民

「公主是国家的公主,怎么可以不完美呢」

甚至有人提议剥夺她公主的封号

最终她以皇室血脉的名义保留了封号 却要无论如何呈现出完美的波多戈之步

从此她每天都要花费近十个小时,在众人搀扶下克制残疾去练习

可是她还是没有做到


敌国攻进来了

她的兄弟姐妹都逃了 她逃不了也不能逃

「公主是国家的公主」

她的子民又开始发话了

「公主怎么可以逃呢」


毫无意外 他们失败了

她代表着国家 披头散发 被关在囚车里当作玩物展示

全国的人围观这位曾经的公主,如今的战俘

「看啊,失败的皇室」

她的子民,不现在该是敌国的子民,嘲弄着


她忍受着囚车外的谩骂 被押送刑场

她提着脏污的裙摆 一步步走向断头台前


谁也没想到她走出了完美的波多戈之步

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完美的波多戈之步


公主的头颅滚到刑场下

「万岁!」

他们欢呼着


二两豆儿不要钱

【六点一零米】约定

AU九辫羽毛球双打

日子在单调中一天天过去,杨九郎本就有些天赋,加上日夜练习,在新生中已经算上高水平,他和张云雷的交集也多了起来。

每天早上他进馆都看得到张云雷蹦蹦跳跳甩胳膊热身,上午排队排在张云雷身后绕着场馆跑步训练,中午坐在对桌吃饭,下午在隔壁场地练接球

有一天的午饭,杨九郎问张云雷“你怎么天天都来这么早啊”

“因为我住这啊,就侧馆楼上”

“啥?这么用功?”

“才没有,那是因为郭教练是我姐夫”

“啥?”杨九郎再次发懵。“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我来的再早都能看见你到了,怪不得这么小就来了,教练还总盯着你”

“哎你这么着急见我啊?”张云雷又笑开了

“对呗,日思夜想呢”

“别逗我,吃饭不能总笑”

“...

AU九辫羽毛球双打

日子在单调中一天天过去,杨九郎本就有些天赋,加上日夜练习,在新生中已经算上高水平,他和张云雷的交集也多了起来。

每天早上他进馆都看得到张云雷蹦蹦跳跳甩胳膊热身,上午排队排在张云雷身后绕着场馆跑步训练,中午坐在对桌吃饭,下午在隔壁场地练接球

有一天的午饭,杨九郎问张云雷“你怎么天天都来这么早啊”

“因为我住这啊,就侧馆楼上”

“啥?这么用功?”

“才没有,那是因为郭教练是我姐夫”

“啥?”杨九郎再次发懵。“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我来的再早都能看见你到了,怪不得这么小就来了,教练还总盯着你”

“哎你这么着急见我啊?”张云雷又笑开了

“对呗,日思夜想呢”

“别逗我,吃饭不能总笑”

“好吧,嗳,你练双打还是单打的啊?”不知道怎么回事,问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好快。

“应该是双打的,因为姐夫就是双打出成绩的,我也觉得双打比较好玩,但是找了几个搭档,都合不来,姐夫说让我先单打练着技术”

“怎么会不行呢?”心跳稳了稳,又开始加速。

“姐夫说是我的问题,我总是抢球,双打配合很重要,这样不行的,但是总是练单打更容易养成抢球的习惯啊,所以最近挺烦”

“这样啊,那你之前的搭档呢?”

“他们都比我大很多,也会主动让着我配合我,但是时间久了都会受不了的,合不上就是合不上。 现在都去和别人搭了,说起来我还凑成了好几对呢,可是自己一直单着”

“那你看我咋样,我以后跟你搭档?”

“你?先把自己练明白吧,发球都是我教的”

“我说以后嘛,我会努力的,教练都说我进步很多了”

“可是,本来就是我有问题,和谁搭都一样的”

“你也进步呗,好好改没有改不掉的”

“行,那你可别找别人啊,新生也不行啊!等都在努努力,以后有机会咱俩搭试试”

“好啊,有这么厉害一师哥等我,哪能找别人呢”

“那说好了啊,得了赶紧吃吧你,真不知道你中午吃那么多下午打球怎么也不会胃疼”

“要你管, 又不是吃的你家.....”

好吧好吧,还真是他家饭。


沉入湖底的坡猫Poe

雨夜自毁与被嫌弃的C小姐(上)

引子

雨夜。图书馆东南角。湖边桥上。

“是你啊…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一件事——”时隔多年,她见到我的时候脸上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光彩。

虽然撑着伞,但雨丝还是止不住的往我们脸上飘。我的镜片上满是细小的雨珠,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看见她苍白的脸颊,以及贴在脸上的发丝。

她的嘴唇和脸色一样苍白,白到让人怀疑平日里的鲜红是涂了多层唇膏才遮盖住的。

上下唇张合的瞬间,那句棒槌似的话语直击我心脏。

“人活着,究竟有没有意义的?”她问我。

我愣住了。别说和从前一样引经据典,竟连话都说不出了。为什么呢…好像在课堂上被叫起来却答不出一个字,情况万分紧急。这道题,只回答是与否但不写理由,会没分的。...

引子

雨夜。图书馆东南角。湖边桥上。

“是你啊…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一件事——”时隔多年,她见到我的时候脸上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光彩。

虽然撑着伞,但雨丝还是止不住的往我们脸上飘。我的镜片上满是细小的雨珠,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看见她苍白的脸颊,以及贴在脸上的发丝。

她的嘴唇和脸色一样苍白,白到让人怀疑平日里的鲜红是涂了多层唇膏才遮盖住的。

上下唇张合的瞬间,那句棒槌似的话语直击我心脏。

“人活着,究竟有没有意义的?”她问我。

我愣住了。别说和从前一样引经据典,竟连话都说不出了。为什么呢…好像在课堂上被叫起来却答不出一个字,情况万分紧急。这道题,只回答是与否但不写理由,会没分的。

莫名的情绪与不祥的因子在雨夜的空气中发酵。她的眸子由浅色的黯淡变得更加晦暗,仿佛之前一闪而过的光亮只是我的错觉。我这才发觉她的脸瘦了好大一圈,完全没有精气神。

我忽然想起不久前研读的鲁迅先生的著作《彷徨》。那是英文版,杨宪益和戴乃迭翻译的,其中许多词句都留在了我脑海中。但是此刻我脑中只盘旋着《祝福》那篇里的一句话,行将就木的祥林嫂问的:

 

“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Do dead people turn into ghosts or not?

 

一滴雨进了眼睛里,悄无声息。

 

问这句话就如同敲门,敲一间弃置已久根本不会有人应答的房间的门,或者往一潭死水扔石子。

以人活着和人死后开头的这两句,本没有多大的联系。但此刻,它们在我脑中漂浮过几秒就重合在了一起,连同眼前女孩的脸和祥林嫂的神情也都重合了。

脸当然一点都不像。只是你绝望得和祥林嫂一样。我只能这么形容。又到底是多大的痛苦,才能让人发出这样的疑问。


雨仍在下,直到深夜也没有停止。

 

章一:叶子和C小姐

放眼望去,满目都是葱绿与苍绿融合的颜色。

操场上那片泛着湿气的绿草随着微风飘过有一丝丝起伏,就仿佛是,硕大的飞鸟迅疾的掠过湖面,用丰满的翅膀点了一下湖水,惟余晴空下湖面上的一圈涟漪微微波动着,再无其他痕迹。而似乎是在很远处的树木与灌木丛则纹丝不动,静默在这湿润的空气中。

我不知在这几步高的看台上站了多久,只觉得上衣口袋中的手已渐渐摩挲出一层细细的汗水,而眼睛却仍然离不开这地方。

操场上仅有几个人,有意无意在奔跑追逐着什么。而我这个看客也在有意无意的用目光找寻着什么,但实则漫无目的。

我向远处望去,嘴里喃喃的说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相应的场景好像在脑海中回放,眼睛不住的酸痛。直到忍不住了,我才抬起手去揉揉眼皮,那会儿我看见光亮在指缝间溜走了。而透过指缝,我又看见光在零碎的画面上停留,引得人想驻足于此。

我常常被人当成那种文静听话的女学生,自己心里也觉得这样省事,越蠢越省事。

 

“嘿,你听我说!我觉得我这个人啊,最适合漂泊四方,无所事事了…最不适合的事就是上学。”

如果C小姐一开始就用这个做自我介绍,我应该不会感到有多合适,我可能会在心里回一句:得了吧,这样的人多的是,哪有什么自由职业者,他们多半只是不想或者不会工作。

但这是她是在和我熟识之后,在某一次的操场漫步中和我说的。当时我相当赞同她的话。

我与C小姐的漫步,常常在三两句的闲聊后就陷入一片既不是冷场也不是尴尬的气氛中,或许是出于默契,这样漫步反而轻松得很。

 

我不用转头便能看见旁边与我一同走动的她的蓬松齐耳短发,像一朵乌黑但并不阴沉,反而给人以鲜亮与活泼气息的云朵。我还记得她那张常常带着笑意的脸,长期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外衣等。

她时常无缘无故的破坏气氛,有时又有意无意的营造气氛。

这样子没必要,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我曾经不止一次点出她这点“毛病”,而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尽管脸已经耷拉下去,但嘴角很勉强的笑意仍然没有消失。

 

我记起某个夏日,开着空调的教室里仍旧充溢着燥热的气息,就在投影仪的幕布上出现李清照的墨色点染的美丽小像时,这气息才有被压制一点的迹象。大概是清冷的美人画像起了作用吧。

我自然的瞟了一下左边座位上的她,也就是C小姐,像她这样自认为审美与品位均位于众人之上的应该也会对这图画感叹一番,至少也会注视一会儿。

然而,半节课之后,她莫名的笑了起来,注视着前方,眼睛弯成了月牙,但仍拼命压制着这笑。我又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李清照词,并无异样,于是更加疑虑,对这噪音心生厌烦。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吗?”

“因为我瞟到前桌的桌洞里有一包爆玉米,哈哈哈...”

“本来因为李清照,这里是有一股凄凉的气氛的,但是不知怎么我就看到了那三个字爆玉米...有一种煞风景的感觉,就觉得很好笑。”

她以一种自认为别人会感兴趣的怪诞方式喋喋不休,好像自己也乐在其中。

 

隔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这似乎只针对我。

 

无聊的时候,我在体育馆二楼上观察楼下的活动的各色人群,尤其这还是夏日,整个室内如同一只大蒸笼。这并不是说里面有多热,只是每个人心中貌似都有一股静不下来的气,包括我。

“这就像一锅汤,里面有丸子,还有虾兵蟹将。”C小姐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慢慢的说,“其实每个人都不知道干什么,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你看过《海上钢琴师》吗,那个1900在弹琴时会关注每个人的神态动作,然后弹出他们的心理活动,这样子特别有趣,就像我们现在一样——”

只可惜我那会儿一点都不觉得有趣,我当时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这几天我对她的看似自以为是的高谈阔论愈发有些厌烦,就沉默着没有发表意见。

她在我身后跟了一段时间,反反复复把楼梯走了个遍。我停在一个拐角,进了那个有些偏僻的舞蹈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不想去看她是以何种姿态转身的,只想关心自己躁郁不堪的情绪。

 

我忽然想起初识时双方略微看不惯的神情。

“叶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俗气,”她顿了顿,趁我还没有转身时说了一句,“又好听的名字啊....喂,你别走啊...”

还有她那脱口而出的电影台词。

“我的魅力一般人岂能了解?”

具体什么电影我已经忘了。C小姐看的电影,不是奥斯卡就是老经典,对那些通俗流行的倒是不屑一顾。

 

其实也并不是一点都不想了解她,我自认为能够看出她的心事,她才会选择跟在我后面,把我当作话痨的对象。

殊不知,我看到了她想要的,却并不想对此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我是个很懒很随缘,说得难听点,就是不想有任何责任,交朋友也想轻轻松松,想安静时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人。

我并不能排解她的寂寞。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以至于多年以后,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没有说出这句话。断了人家的念想,实在不是我这么懦弱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每每认真的注视她,总觉得C隐藏着一种莫名的悲哀情绪。说来也是,很多次我看她的时候,她都望着一些细小的事物发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心事重重却又在极力掩饰的人,一个在经历了大悲之后努力吃东西,却忍不住哽咽,又强行微笑的人。她不开心。

话不能说的太死,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应该是没有的吧。


回忆到这儿就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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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雨夜与朋友的谈话】

木石君novel

【原创/耽美/武侠】我欲江湖去(50)

第五十章   寿诞日(十五)

一个出色的剑客,应该有同样出色的直觉。

否则他或者她迟早会死在对手的剑下。

从某些方面来说,谢拂衣的直觉一向敏锐。当他看见宣德殿开始多出许多黑甲卫的时候,便觉得很不对劲。

这些黑甲卫个个执戟而立,将宣德殿围得密不透风——只除了一个匆匆奔出去的小太监。宣德殿前本来就守着羽林卫,但黑甲卫人数数倍于宫殿外的羽林卫。

——这意味着有人将宣德殿封锁起来了。

不祥的预感在宫殿外的羽林卫被尽数拖走之后达到了顶峰。想也知道这些羽林卫之后的命运不会太好。

一定是宣德殿里发生了什么。

谢拂衣下意识便想潜入宣德殿看个究竟,虽然这里有重重黑甲...

第五十章   寿诞日(十五)

一个出色的剑客,应该有同样出色的直觉。

否则他或者她迟早会死在对手的剑下。

从某些方面来说,谢拂衣的直觉一向敏锐。当他看见宣德殿开始多出许多黑甲卫的时候,便觉得很不对劲。

这些黑甲卫个个执戟而立,将宣德殿围得密不透风——只除了一个匆匆奔出去的小太监。宣德殿前本来就守着羽林卫,但黑甲卫人数数倍于宫殿外的羽林卫。

——这意味着有人将宣德殿封锁起来了。

不祥的预感在宫殿外的羽林卫被尽数拖走之后达到了顶峰。想也知道这些羽林卫之后的命运不会太好。

一定是宣德殿里发生了什么。

谢拂衣下意识便想潜入宣德殿看个究竟,虽然这里有重重黑甲卫,但是拦不住谢拂衣。

可他面前偏偏拦着鬼面卫。

谢拂衣紧盯着鬼面卫,那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仿佛能穿透对方脸上那半边的鬼面具。最终谢拂衣还是冷静下来了,只沉声道:“殿里出事了。”

鬼面卫依旧抱怀着乾坤剑,不动如山,只静静地往宣德殿的方向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谢拂衣出手如电,猛抽出乾坤剑,剑锋抵着鬼面卫脖颈!

谢拂衣道:“你最好让开。”

鬼面卫倒是处变不惊,浅浅抬了抬眼皮,只说了一句话:“你是王爷带来的,若你杀了我,你家王爷难辞其咎。”

那一瞬间,鬼面卫从谢拂衣眼里看见了许多情绪,仿佛有哀痛,有怨憎,然而未待他细细分辨,那些情绪却已消失无踪,仿佛被它们的主人尽数压抑到了心底。

鬼面卫最终道:“你家王爷不会有事的。在此处等他即可。”

.

大概是因为剧痛,卫修远虽然觉得自己的气力不断如鲜血一般流失,但意识始终是清醒的。

他被小太监们抬到了偏殿,御医们紧张地围着他,给他清洗伤口、止血包扎。其中还有太医院的院正。

老院正告诉他,这匕首虽扎得深,但所幸未伤及筋骨,养养便能好。

言下之意便是他此番运气着实不错。

整座宫殿都被黑甲卫封锁起来了,偏殿也不例外,只许进不许出。替卫修远上完药的那些御医也只能滞留在这里。

卫修远见许多御医上了年纪,却还守着礼节,躬身站在下首处,便轻声开口请他们坐下。

御医们一开始还推辞,但有些实在年老受不住,便谢了恩,相继坐下。

卫修远躺在床上,御医们上的药很有用,此刻肩头已没有那么疼了。他也同御医们一样,既不能出去,也无法得知主殿那边的情况,躺着躺着,意识便有些昏沉,心里暗想,只是不知如今先生如何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约约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竟看见许太后坐在他床前。

此刻竟然已是深夜,偏殿掌起灯,许太后戴着名贵的金枝点翠步摇,然而容颜却在灯火下显得憔悴,甚至还有几分苍老。

卫修远连忙想起身,许太后却又将他轻轻按了回去,柔声问道:“远儿可还好?”

其实肩上的伤口此刻又开始疼了,但是卫修远自然只能说:“母后安心。院正说了,是小伤。”顿了下,又问道,“皇兄……”

许太后的神情黯了黯,却还是对卫修远笑了笑,说道:“你皇兄遇刺一事,他已处理妥当。远儿无需忧心。”

听得许太后此语,卫修远暂且安下心来。

觑了眼许太后的神色,卫修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母后,谢先生可还在长宁宫?”

许太后微笑道:“远儿是不放心哀家吗?”

卫修远忙道:“不,我只是……”

许太后便拍拍卫修远的手,道:“远儿安心,他不会有事的。”

大约是因为许太后坐在卫修远床前,近旁侍从皆被望月姑姑驱散了,就连望月姑姑,也站在十步之外的地方。

眼见四下无人,卫修远便想起了许文宣托他递的话。许文宣替他解了围,他也该替许文宣把事情办好才对。

他便将许文宣的话如实告诉了许太后。

可哪里知道,当许太后听见“许家子侄一直挂念太后娘娘”这句时,忽地陷入怔楞之中,片刻后眼角涌上泪来。

许太后微微抬起头,眨了眨眼,没有让那滴泪流出眼眶。片刻后,她轻轻拍着卫修远的手背,喉头似是哽咽,最终也只轻轻说了三个字:“……好孩子。”

然而卫修远却不知这声“好孩子”指的究竟是谁。是他,还是许文宣,亦或是是许家所有的子侄?

就在这时,外面有小太监唱报了一声“陛下驾到”,许太后脸上便再度挂上慈爱的笑容,仿佛从来不曾落过泪。

月色贪食家

【耀姚】清风悦我2

姚景元是从操场走过来的。和他那些运动神经发达的朋友不同,他向来不喜欢体育课,更不喜欢在太阳底下暴晒。老师宣布自由活动之后,姚景元和朋友打过招呼就往学校后门走了,那里有一片树林,是个乘凉的好去处。


姚景元刚走到树林,便听见附近传来几声闷哼,他向围墙附近看去,便看到了一个躺在围墙旁的少年。


少年侧着头,面部线条硬朗,头发微微凌乱。姚景元很快就注意到他受伤了,以他老好人的性格,不会坐视不管,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这边刘耀文微微皱了皱眉,本是想避开他的,怎么就走过来了?


姚景元走到刘耀文身边,蹲下来,关切地询问他的伤势。

刘耀文只觉得一股柠檬的清香扑面而来,面前的少年眉眼精...








姚景元是从操场走过来的。和他那些运动神经发达的朋友不同,他向来不喜欢体育课,更不喜欢在太阳底下暴晒。老师宣布自由活动之后,姚景元和朋友打过招呼就往学校后门走了,那里有一片树林,是个乘凉的好去处。


姚景元刚走到树林,便听见附近传来几声闷哼,他向围墙附近看去,便看到了一个躺在围墙旁的少年。


少年侧着头,面部线条硬朗,头发微微凌乱。姚景元很快就注意到他受伤了,以他老好人的性格,不会坐视不管,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这边刘耀文微微皱了皱眉,本是想避开他的,怎么就走过来了?


姚景元走到刘耀文身边,蹲下来,关切地询问他的伤势。

刘耀文只觉得一股柠檬的清香扑面而来,面前的少年眉眼精致,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些什么,他却好像听不清。毫无征兆地,刘耀文的耳朵蹿红了,他却一下子清醒过来,想要往后退,可背后是围墙,无路可退。

刘耀文只好慌张地说:“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一旁的姚景元没想到刘耀文突然吼他,一时有些委屈。

“我刚才问你伤势如何,你却愣在那里不回答我,我只好自己查看啦。”说着指了指刘耀文的脸,“你的脸受伤了哦。”


“脸?”刘耀文还有些懵懵的,哦,之前脸上好像是被打了一拳来着。刘耀文急于想摆脱面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姚景元,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没事,只是小伤,不用你管。”刘耀文说着就要抹一下脸,却被姚景元制止。“不要碰!小心感染!”


看见刘耀文放下手,姚景元才松了一口气,这个人,怎么那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啊。


刘耀文无奈地起身想要走开,但是因为腿伤,他走得一瘸一拐的。姚景元这才发现他的腿好像也有伤,赶紧拦住了他,蹲下来撩起刘耀文的裤腿查看伤势。

“天哪!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告诉我!”看到伤口的姚景元惊呼。

刘耀文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都说了,不用你管。”

“不行!这么严重的伤,我一定要带你去医务室!”

医务室?刘耀文的大脑飞速地运转,要是去了医务室,保健老师肯定会知道他又打架了,然后到教导主任那里告状,教导主任又去请家长……想想就可怕。于是刘耀文反抗起来,“不去不去!我没事的!这点儿小伤算什么!我一中一匹狼你知道吗!”


“一中一匹狼?”姚景元听到这个称号忍不住笑了出来。可他很快就正色道:“就算是一中一匹狼也得去医务室!”于是姚景元不顾刘耀文的反对,扶着他去了医务室。


刘耀文真的是对姚景元没办法了,才会任他摆布。天啊,他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一中男神是这么个婆婆妈妈的人?!


在路上,姚景元问:“对了,我叫姚景元,你叫什么名字?”刘耀文闭了闭眼,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刘!耀!文!”










☲☲☲☲☲☲☲☲☲☲☲☲☲☲☲☲☲☲☲☲☲☲☲


一中一匹狼还怕老师哈哈


还有那个小混混,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嘛!尤其是耀文儿这么好看的脸!


注:写于2019年3月15日 下午5点

段鱼儿

温玉花环

鸽了很久的文,终于要更了

欢迎各位捉虫指导

我才写完的时候,拿去给三次的朋友们传阅。反响是异常的巨大啊啊啊啊......

鼓足勇气更到老福特上 各位爸爸再爱我一次

麻烦各位小红心小蓝手不要客气尽管来

希望各位不要捶我。感谢不杀之恩。

以下是正文

3

2

1

         草原上的天可汗可谓戎马一生,在他无休止的扩张下,草原由七零八散的放牧部落凝聚成一个整体。可汗不仅长于侵占,也长于治理。各部井井有条,旱灾、雪灾都得以轻松度过。地广物博的草原开挖出许多宝来,而后凭借着经济越...

鸽了很久的文,终于要更了

欢迎各位捉虫指导

我才写完的时候,拿去给三次的朋友们传阅。反响是异常的巨大啊啊啊啊......

鼓足勇气更到老福特上 各位爸爸再爱我一次

麻烦各位小红心小蓝手不要客气尽管来

希望各位不要捶我。感谢不杀之恩。

以下是正文

3

2

1

         草原上的天可汗可谓戎马一生,在他无休止的扩张下,草原由七零八散的放牧部落凝聚成一个整体。可汗不仅长于侵占,也长于治理。各部井井有条,旱灾、雪灾都得以轻松度过。地广物博的草原开挖出许多宝来,而后凭借着经济越来越壮大,最终已有了燎原之势。可汗的下一个目标便是中原。原来一直与这个最大的敌人假意交好,现如今,刀也磨得差不多了。

        可突然,天可汗与世长辞了。

        他下有一双儿女,儿子很快就接任了父亲的遗业,成了草原新的可汗。因此,中原皇帝派来了一位使臣,前来为老可汗的逝世表示哀伤并庆祝新可汗上位,美其名曰未:巩固双方友谊。实则要监视蛮夷的一举一动,打探他们的经济以及军事实力,为以后的一战做准备。

        渠清许便是前来以示“慰问”的中原使节。一举一动,皆具大国之气。儒雅不失刚强,亲切中又有尊贵。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知是哪个富贵人家养出的公子爷,怕是只会点花拳绣腿。定是得罪了哪位权贵,才会被派到这种地方来“感受官场”。

        新可汗设宴“欢迎”使臣的到来。自然,盯着富饶的中原地带的可汗怎会诚心投好?心里面正盘算着如何弄死这可恶的中原人,为这一战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一场鸿门宴已经准备停当……

        来人揭开营帐“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臣,渠清许拜见新可汗,祝可汗统领草原之喜。愿我中原和贵部交好……”话还没有说完,渠清许便感觉腰上被抵上了一把冰冷雪亮的匕首。“贵部竟如此待客,渠某受教了。”言罢,半抽出腰间佩剑,用锋刃直直威胁这身后所执匕首之人,眼中的利刃对准了新可汗。那一双眼,如一把大国利刃,仿佛要将他一把刺穿。

        可汗示意了派来刺杀使臣的手下,眼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敌意,反倒有了些许的欣赏:“同使臣大人开个小玩笑罢了。”手指向身旁席上的空位:“渠大人请入座。”实言,可汗现下十分欣赏这位渠使臣的胆识,他看来一身文儒气息,草原正缺一个这样的人才,如果这人能为自己而用,必能为草原征占中原出一份力,毕竟一国必须要有文人,不然不像话。

        渠清许依旧带着满满的戒备,收回了剑,微微行礼,表示谢意后向座位走去。席上一旁的女子同他对视一眼,眉眼中溢出的满满都是笑意。她的笑,不似中原女子的温柔娇羞,更多的是飒爽的英气和天山般的纯净,如缓缓而化的雪水,亦如和风而起的苍鹰。一眼见,渠清许仿佛忘记了方才席上的剑拔弩张。女子缓缓开口:“使臣大人,我是可汗的妹妹,大人可以叫我尼楼桑。”转而递来一碗酒。

        渠清许接过那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汉子!”可汗拍桌大呵,心里盘算着如何将此人据为己用。看到自己的妹妹,已于这使臣相谈甚欢,可汗的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宴罢,可汗找到尼楼桑,问问这草原上的雪一般纯净的姑娘,是怎么看待这位中原使臣大人的。

        “大人甚是得我欢心,面子上儒雅温润,里子里又不失我草原男儿的豪爽,中原的男子都如此么?我好想去看看。”尼楼桑眼中仿佛有了雪山上的星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位儿郎的喜爱之情,由此心生了许多对中原的向往。

        “好阿妹,定有一日,本汗带人打过去。你先去接近他,我想让他留在这里,做我的部下。不过,我的好妹妹,你可不要太认真,中原人大多都脾性古怪,讲究什么修身养性,约束自己的行为什么的,不似我们草原男儿的豪爽,若不能为我所用,早早砍了这酸儒,我们直接开打就是了,有没有他都一样,今年我们有这一战的实力......”

        尼楼桑爽快地应下了这门差事,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如今内心里便有了这份底气,即使不成也有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她甚至为了和渠清许有更多共同话题,找了几本“之乎者也”看了看。自然,也看不到什么精髓,草草看了几眼便置到一边了。

        可汗为二人创造了许多机会,当然,不是为了他妹妹,只是为了他自己。尼楼桑带着渠清许吹着草原的风,踏寻着草原每一个角落的秘密,与他一起奔跑在羊群的最后,与他一起放声高歌,唱着草原上最动人的情歌,听着大地最纯净的回应。渠清许教她说汉语,给这个姑娘讲述中原的辽阔与富饶,说得尼楼桑恨不能立马骑上长风直接到中原一观。原来看来晦涩难懂,枯燥无味的之乎者也竟也变得博大生动了起来......尼楼桑毫不记得哥哥的叮嘱,整个陷入了渠清许专门为她精心调制的蜜里,甜蜜无比,无法脱离。她已经完全信任了他,向他展示了草原的骑术,医术,毒术........渠清许教她吟诗作赋.....渠清许的一举一动都对她有这无法言喻的吸引力。

        “许哥哥,你会不会回你的中原啊?”

        “自然,臣终有一日要回去,到时候,我兴许可以带着你一起走。”

        终盼到那一日,尼楼桑和渠清许共赴纯净的天山脚下,尼楼桑亲自给渠清许编了一个鲜花花环,象征着尼楼桑纯洁贞美的爱情。经过她的巧手以及草原的对于渠清许已经不是秘术的秘术,花儿将为了姑娘心里的好儿郎永远盛开。在此时,渠清许解下了自己的玉佩,郑重地递给尼楼桑。尼楼桑深邃的眼睛里闪着些许泪光,这对恋人在神的注视下拥吻。

       渠清许终没有被尼楼桑说通,没有被可汗所用,多次直接拒绝了可汗让他在草原做官的请求。他心里清楚,他深深爱着他的国,爱着中原那片富饶的土地,他不可能为这蛮夷效力。

        可汗去质问尼楼桑,她却为了这汉人辩白。一口流利的语言中居然多了几分他听不懂的东西。尼楼桑向中原男人学来的花言巧语彻底激怒了可汗。

       可汗将他的亲妹妹软禁起来,将渠清许置于草原的密室中,等他决定为自己所用时,再商议放他出来的事情吧。

        渠清许安静地去了暗室,除了纸笔和尼楼桑给亲手给他编的花环,别的什么也没带。相爱的二人被迫分离,尼楼桑这个爱笑的姑娘终日以泪洗面,再不见她鲜花般的笑颜,她只愿笑给她心爱的哥哥。虔诚的握着渠清许送给她的玉佩,请求长生天护他平安无事。

        无法相见的日子总是特别难熬,看着眼前的草已经由嫩绿变得有些发黄,尼楼桑终于盼来了她的许哥哥。那是一天深夜,摸清换班规律的渠清许终于只身逃了出来,掀开尼楼桑的帐帘,缓缓走了进去。

       “我的姑娘,臣回来了。”

         二人一见面便是激烈的拥吻,临别过后尼楼桑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面前这个哥哥不让动心的男人。雪白的颈间有了淡红的点缀,昏黄的烛光下帐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蜡烛刚巧燃到尽头缓缓熄灭,黑暗将二人的行径吞噬。

        第二天,一条晴天霹雳将尼楼桑从梦中强拽出来——渠清许逃了,回中原了。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上滚落,她知道她被骗了。昨日那一见根本不是思念成狂,而是为了她手中可汗亲信的信物,便于他一路在草原畅通无阻,怕是渠清许此时已经出了草原了。

        即使事实如此,尼楼桑仍是不愿相信她用尽全身心去爱的许哥哥会骗她,会就此离她而去。许哥哥一定是有隐情的........她整日握着渠清许给她的玉佩,希望可以得到一个来自他的答复,哪怕只是一个吻也好,罢了,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行。他们可是在神明注视下的爱人啊,长生天会护着他的。

        在草被雪覆盖时,她回忆起了渠清许才来的那日,其实转眼间只是一年的光阴啊。那天,红色的剑穗衬的渠清许愈发的正直担当,温雅的皮囊下是一把苦竹般正直的君子骨,她心爱的许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不会骗她。

        春去春又来,花谢花又开。“不知道今年的春天能否顺利度过.....”每年的春天,草还没有完全长出,大家大多都闲在家里,这地方不像许哥哥口中的中原,牧民们春天都是没什么事情做的,及其贫困地在家熬日子。尼楼桑紧紧握着手中的玉佩,已经染上了一个人的温暖,她虔诚的向长生天许愿,愿草原顺利,心君平安喜乐。

        忽的,她发现玉佩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裂缝出来。尼楼桑急坏了,但也没有办法。草原的工匠大多根本不修这种中原的东西。但是她还是想出去寻求一下帮助,一出门才发现。门口可汗派来的守卫不知去哪了。她准备出营,发现汉人的军队已经行至可汗帐前。

         挂帅前来征讨的正是那位“儒雅的书生”——渠清许。

         尼楼桑的泪水无言地讨伐这这位骗她好苦的男人,她没有上前兴师问罪,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他还是那么好看,身着战衣的他多了稳重和从容,她多想靠在许哥哥的肩头,哪怕只有冰凉的铠甲。一下,只一下就好,长久的分别磨光了她的傲骨,只留下卑微和廉价的眼泪。

        渠清许没有看到她,还是拿着那把剑。直指可汗:“蛮人首领,请您即刻投降。”

        可汗依旧那样坐着,其实他也比面前的将军大不了几岁,言出成讽:“我说将军为何睡了我妹还不投靠我部,原是中原待遇更好啊,瞧不起我们草原的一官半职呗。你利用她做了不少吧,我为什么地形伏击战败?为什么我们的毒毫无用处?又为什么你能准确摸清我部最弱的初春下手?为什么你们会那么准确的找到我们存的粮草?你对得起她吗?你敢对着长生天发下毒誓,你没做过一点亏心事么?呵,你就只是面子上的儒雅罢了。”

        渠清许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又何尝不知可汗你出卖自己的妹妹呢?是谁让她先前来接近我呢?你屡犯我朝边境,置我朝子民于不顾,你弑父弃妹,置道义于不顾,你配为王吗?”他的一言一辞,有力刻骨。却片刻不提他与尼楼桑的情。难道与他而言,那只如过眼云烟,眼下里已经消散殆尽了吗?

       “证据确凿,你的罪名昭昭。老可汗身体康健,却突然无故而亡,只因你渴望攻打中原我朝已久,老可汗却总言时机未到。你便雄心盖过了孝心,在其膳食里加入慢性草药,为了掩人耳目,你库医书里缺失的那页,便是了吧。你妹妹是我负了她,是我利用了她。但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地里搞了多少手脚。无需再多言,来人——将其拿下!”

       “死也不死在中原狗手里!长生天,阿爸,我去向你道歉了!”言罢,可汗猛的将手中的匕首刺入自己的胸口,诅咒般盯着渠清许而去。

 渠清许正想回身走出营帐,结束这场战斗。刚一转身,看到了身后挂着两条泪痕的尼楼桑。无关的士兵已经退出去,只剩他们二人。 

      “许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渠清许没有听过尼楼桑如此卑微、祈求的语气,显然吃了一惊,脸转向一边,绕过她,准备直接走出去。

        尼楼桑绝望地大喊:“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就不愿多看我几眼吗?”

        渠清许转了回来:“真论起来,你可能是一个助我进入草原的人,对不起,实话刺耳,事实残酷。但我也不想骗你了。我不会亏待你,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我可以带你回中原去,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我府内的正妻温柔贤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们可以……”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

        “对不起。”渠清许深知一切话语都苍白无力,只剩道歉,道歉……在出使的大半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规划这场战斗,他妻子的父亲死于蛮人刀下,他早就立志要踏平草原,根本无心于儿女情长,自然也就体会不到尼楼桑对他的可以放弃一切的真情。

        而现在的尼楼桑,面临了父亲死亡的真相,最爱的人的背离……已崩溃地说不出话,只直直的看着渠清许。

       “玉佩会碎。花环也会枯萎。我负了你。”渠清许抵着尼楼桑的头,轻轻说道。

        尼楼桑取出渠清许腰间的剑,细细看了看,这是把无比好看的剑。可不知上面已经有了多少草原同胞的性命,锋利的刀刃割断了她的咽喉,她去向长生天请罪了。说到底,草原还是因她而亡。

        而后,一道圣旨下来。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放弃了高官俸禄,自请镇守荒凉的草原。携妻儿来到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妻子不堪劳顿,途中卧床不起,不日去世。渠清许独自将儿子抚养成才,并允他回中原去。而他回到了与尼楼桑互换信物的天山脚下。微风和煦,拂过他的面庞,人心非草木,半年的相处,又谈何说忘就忘?当真是如火的热情难以走入他的心田吗?

        渠清许闭着眼,躺在新一年的春花中,草原上干净的风吹过他的头发。草原人信仰的长生天会向尼楼桑带去他的歉意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

三次的朋友问我,怎么看待渠清许的。

个人感觉是,其实他也不是真的不喜欢人家桑桑,但是自己的国家大于自己的小想法。对于自己的妻子,他也是真爱的。但是也不能说他渣,觉得这种时间设定的话是允许三妻四妾的。但是不给人家桑桑说确实是他的不对吼。

总之也是个一心为国忠义的好男儿,只是负了桑桑。人物也挺复杂的,但是毕竟我懒篇目长短在这放着,人物也只能尽量描写立体了。

最后,欢迎来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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