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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原创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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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分手以后—six

黑子哲也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对方左眼眶青了一块,嘴角的伤口还在流血。西装因为扭打的原因出现了褶皱,白衬衣的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


这是他的杰作。虽说现在的自己状况也还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黑子敢打包票他头顶上现在肯定肿了两个包。左脸颊颧骨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脸被打歪掉了。可惜看守所没有镜子,他没办法亲自确认。


“黑子哲也,你可以出来了。”为他做笔录的警察先生打开门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黑子,毕竟在看守所逞口舌之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黑子无视了对方的瞠目,径直走了出去。能和这个人打一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子,还...








黑子哲也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对方左眼眶青了一块,嘴角的伤口还在流血。西装因为扭打的原因出现了褶皱,白衬衣的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


这是他的杰作。虽说现在的自己状况也还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黑子敢打包票他头顶上现在肯定肿了两个包。左脸颊颧骨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脸被打歪掉了。可惜看守所没有镜子,他没办法亲自确认。


“黑子哲也,你可以出来了。”为他做笔录的警察先生打开门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黑子,毕竟在看守所逞口舌之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黑子无视了对方的瞠目,径直走了出去。能和这个人打一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子,还好吗?”


赤司穿着西装,披着大衣。像是从公司赶回来的。可是黑子在这种时候,除了黄濑,能想到的人只有赤司。可信赖的,可靠的赤司君。


“去我家,还是回你家?”赤司望着坐在副驾驶的黑子。


“当然是回我家了,不想再麻烦你了。”


“我觉得你需要去一趟医院。”


“不用那么夸张,哪有男人不打架的。”


赤司被黑子逗笑了。


“为了凉太大打出手,我也是头一次见。”


黑子低头不语。他觉得左脸更痛了。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赤司君只想跟我说这些吗?”


这次轮到了赤司沉默。


“看,这就很好懂了。至于我为什么不想去找他,和你不想和我说是一个道理。”


车内静的可怕。


最终赤司还是将黑子送到了医院,做了杂七杂八的检查。


黑子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除此之外都是些皮外伤。黑子执意不住院,赤司只好把他送回家。


“今天真的麻烦你了。”黑子站在赤司车门前。在微弱的路灯照射下,像个僵尸。


赤司打开车门下车,站在黑子面前。


“好好照顾自己。”


黑子点了点头,便走向门口。


“我要订婚了,记得来。”


赤司叫住黑子。


黑子回过头看了看赤司,定在了原地。


他看着赤司的脸。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跑过去,抱住了赤司。


“对不起…”


赤司抚摸着黑子的后脑勺,绷带影响了手感。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赤司想着。


拐角黑暗中的黄濑,双手紧握。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影若诗声

书写着清晨月光的余温

寂静的灵魂

清澈的心灵

秋是天的蔚蓝

夏是海的旋律

生命不止息

青春不散场

人们在等

在等一阵沁人心脾的晨风

在等一席静静流淌的月光

记得你抚摸琴键的手指

跳跃在汩汩清泉间

仿佛照见了梦中的月光

月光下的人影融入云影

他们用这影做了墨

将这月圆的夜书写成一篇单调的诗

单调的文字却刻入人心

字字如泪滴

平实却真挚

等着等着

那是秋的清晨

那是秋的清澈

不及夏的热烈

却字字深刻。

寂静的灵魂

清澈的心灵

秋是天的蔚蓝

夏是海的旋律

生命不止息

青春不散场

人们在等

在等一阵沁人心脾的晨风

在等一席静静流淌的月光

记得你抚摸琴键的手指

跳跃在汩汩清泉间

仿佛照见了梦中的月光

月光下的人影融入云影

他们用这影做了墨

将这月圆的夜书写成一篇单调的诗

单调的文字却刻入人心

字字如泪滴

平实却真挚

等着等着

那是秋的清晨

那是秋的清澈

不及夏的热烈

却字字深刻。

一念祂甜

你是我的荣耀



“我喝过他嘴里的烈酒,开过他最爱的赛车,为他引过最危险的赛道,却没逃过他的一句,我爱你。” 


/序


“亲爱的,遇见你的第一秒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世界里,除了赛车,还有你。”


赛车手洛生给他的领航员,暮木。


“据英国体育频道最新报导,刚刚斩获第十个全球拉力赛季冠军的年轻赛车手洛生宣布脱离英赛俱乐部,近日归国。这位年少成名的运动员,从二十岁开始涉足赛车运动,蝉联十届赛季冠军,备受各国媒体瞩目,他将成为下一届赛季冠军的有力人选。”


“木子,赶紧过来帮忙修下这车,别一整天盯着电视了。”洪亮的大嗓门打断了电视机前清秀少年的思绪,他摇了摇头,起身踢开车库里杂乱的器械...



“我喝过他嘴里的烈酒,开过他最爱的赛车,为他引过最危险的赛道,却没逃过他的一句,我爱你。” 


/序


“亲爱的,遇见你的第一秒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世界里,除了赛车,还有你。”


赛车手洛生给他的领航员,暮木。


“据英国体育频道最新报导,刚刚斩获第十个全球拉力赛季冠军的年轻赛车手洛生宣布脱离英赛俱乐部,近日归国。这位年少成名的运动员,从二十岁开始涉足赛车运动,蝉联十届赛季冠军,备受各国媒体瞩目,他将成为下一届赛季冠军的有力人选。”


“木子,赶紧过来帮忙修下这车,别一整天盯着电视了。”洪亮的大嗓门打断了电视机前清秀少年的思绪,他摇了摇头,起身踢开车库里杂乱的器械,朝招呼他过来的老李走去。


“这是,新来的车吗?”少年看着眼前红得耀眼的赛车,微微顿住,他从来没有真实的见过这么漂亮的赛车。


“可不,今天刚从国外运来的车,都是有钱人整的玩意。”老李抹了一把脸,转过头递给少年一把扳手。


“待会车主就来提车了,咱们速度点检修啊。”


“行。”


入了夜的山里,像泼了一层浓墨,稀少的路灯下,依稀能看见远处车库亮起来的标志。


三辆敞篷车在公路上极速行驶,逼近车库,引路那辆车里的男人望着后视镜里后面紧紧跟着的车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喂,洛神,快到了,前面就是。”


后面车里驾驶位上的男人,戴着墨镜,单手扣着方向盘姿态随意,没有回应。


最后一辆车里坐着的男人忍不住把身子探出车身,朝领头那辆车大声吐槽,“你把我洛哥的宝贝整啥荒郊野岭的地方啊,这山路这么难走。”


“原谅啊,这车库搞赛车可是咱这地最好的了。”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三辆车在车库外停下,三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推开车门,走进车库。


“老李,我们来提车了啊。”


刚引路的男子冲里头绕着红色赛车忙碌的中年男人喊话。老李听到来人声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转头招呼来人。


“快进来,您的车弄好了,我的徒弟在里头看着呢。”


一行人行至里间,戴着墨镜的男人走到车前,弯起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两下车前盖。


躺在车底检修的少年听到响动,曲腿带着身下的滑板滑出车底,抬手揉了揉眼睛适应敞亮的光线,睁开眼睛,他看到了身侧站立的墨镜男人。


男人微微低头,墨镜下滑,停在挺直的鼻梁上,露出深不见底的黑眸,眸里倒映着脚边躺着的少年清秀模样。


少年屏住了呼吸,一脸惊恐。


“你叫什么?”墨镜男人轻轻挑眉,开口,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冷冽的气息,像撕开冰川的疾风。


“暮,暮木。”


“你懂赛车吗?”


“懂,懂的。”


“我叫洛生,是个赛车手,缺个领航员,你有兴趣吗?”


男人取下墨镜,微微弯下身子,凝视着躺着的少年,嘴角带笑。


少年仰起头,望着白炽灯光下凝视着自己的男人,浑身的细胞像被莫名的黑色的旋涡蛊惑住,不自觉的点了下头,那一刻他没有思考男人话语里的某种引诱意味,只是觉得这个男人要命的好看。


这是暮木与他需要仰视才能望到的人,那个在神台上光芒万丈的神的故事起点。


“洛哥,你,你清醒的吗,居然要一个不认识的毛头小子当你的领航员,我都不够格坐上那个位置,他恐怕连赛道都没上过居然...”


穿着绿色衬衫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他一贯高冷的洛哥这是脑子抽了吗。


洛生起身,戴上墨镜,回过头对着他的发小扬起莫测的微笑。


“我觉得,他够格。”


清晨的风吹拂着荒凉的山路,坐在车顶的少年睁开眼睛,把刚刚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关于两个人相遇的孽缘清空,指间的烟快要烧到尽头,他无奈的笑,当时的自己,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呢,一跟就跟了他半年。


摁下烟头,他翻身下车,给车里的浅眠的男人披上了薄毯。


少年望着男人张扬的轮廓,不可控的想起,昨夜和他的兄弟们在酒吧里的聊天。


“洛哥,啥时候收心回来娶个媳妇。”一群兄弟在给这个满身荣耀的男人起哄。


“我不谈女朋友。”


“洛神,你在英国混得好好的为啥回来,国内资源不好啊。”


男人听到这一句调侃无声的笑了一下,视线轻轻的落在身边的男孩身上。


“想吃家乡的菜了。”


过了一会其他兄弟们打打闹闹的时候,没人注意的角落里,男人侧过头在男孩耳边说,


“曾经有个男孩在我第一年比赛不被所有人看好还没有人赞助的时候,幼稚的跑到我面前,拽着手里的零钱说要赞助我,还说想要见证我拿冠军的过程,我答应了他,是时候了,该兑现承诺了。”


“和我一起拿冠军吧。”


少年仿佛被某种情绪定住,感觉喉咙发不出任何字句,眼眶泛红,他看了男人所有的比赛,熟悉他每一个转弯动作,他关注了他十年,他与他一样热爱这项运动,却没有能力追逐他的步伐。


是洛生,还给了暮木一个梦想。


“新的赛季即将到来,这一赛季选择的是具有魔鬼赛道之称的布里克斯山路,而我国最望夺冠的选手洛生据说选择了一位没有任何参赛经历的领航员,此次夺冠十分艰难。”


洛生掀开眼皮,随手关掉了收音机。


微微侧过身子望着他身侧认真记录赛道路况的少年,开口,“赢了请你喝酒,怎么样。”


少年手上的笔猛然卡顿,头皮发麻,又来了,这个男人每次用这种性感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他就很容易断掉所有思考能力。


他一直觉得他有毒。


可他就是上瘾了。


“很多选手不能跑完这条赛道,跑下来的都超过90分钟。”


少年放下手中的笔,揉了一下眉头。


“没有人能征服阿历克斯这条赛道。”


“我不是还有你吗,你就是我的眼睛。”


男人收起嘴角随意的弧度,凝视着少年的眸里,泛开柔软的网,里面有明亮且摄人的光。


少年有些不安的心顿时被收入网中。


嘴角的笑比月亮温柔。


“不如,现在就请你喝酒吧。”


男人拿起座椅旁的啤酒,拉开瓶口,往喉咙里猛灌一口。


抬手扣住少年的颈脖,把少年的身体凑近自己,薄唇贴近,轻巧咬开少年冰凉的唇齿,灌入清凉的酒。


木子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思考,喉咙里有男人冷冽的气息与温热的酒,那是致命的毒药。


男人松开对少年的桎梏。


少年泛红的脸颊,像苹果,想咬。


“我醉了,钥匙给你,送我回家。”


“答应我,这场比赛,不要玩命。”少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清醒过来,表情严肃的对着男人说道。


“我喜欢的领航员坐在副驾驶的时候,我永远不玩命。”


后来,这场赛季,洛生拿下了第十一个冠军,他在颁奖台上,对着站在他身旁的领航员,温柔的把奖牌戴在少年的脖子上。


俯身他耳边。


“我爱你。”


两个人光明正大的谈起了恋爱。


洛生的指导教练知道了两人的事后,拎着木子的后衣领,故作凶恶的对着木子低吼,“你别毁了洛生。”


少年无奈的笑笑,“我会是他最好的领航员。”


“他骨头里流着冰冷的血,像一头孤狼,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布下天罗地网。


你别一不小心,掉进了深渊,没人能救得了你。”


“我早就掉进去了啊。”


“我喝过他嘴里的烈酒,开过他最爱的赛车,为他引过最危险的赛道,却没逃过他的一句,我爱你。”


暮木没有回头。


他身后的男人慵懒的靠在赛车门上,唇角温柔肆意的笑,比太阳耀眼三分。 


/一念祂甜


飞熊i~

疑案匿迹(第七话)

     关泽在厨房做饭,隔壁传来的水声总是让他思绪连篇。

     “夏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凭他的反应还有满身的伤疤,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还有他那个守口如瓶的态度,总让人觉得他不简单。嗨……令人头大”关泽小声喃喃道。

     一阵短促的门铃打断了他的深思,关泽趴在猫眼上看向门外,却发现空无一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夏浴室走出,身上裹着浴袍,脖子上还在滴着水,整个人热气腾腾的。

   ...

     关泽在厨房做饭,隔壁传来的水声总是让他思绪连篇。

     “夏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凭他的反应还有满身的伤疤,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还有他那个守口如瓶的态度,总让人觉得他不简单。嗨……令人头大”关泽小声喃喃道。

     一阵短促的门铃打断了他的深思,关泽趴在猫眼上看向门外,却发现空无一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夏浴室走出,身上裹着浴袍,脖子上还在滴着水,整个人热气腾腾的。

      “没什么,我刚听见门铃了,换洗衣服在床上放着呢,你先……”又是一阵门铃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关泽有些恼火,他最讨厌别人打断他,索性直接将门打开了,站在门前的则是严鸫还有一些穿着警服的警察。

     “怎么了,这次不派便衣跟踪了,直接来硬的?”

     “我们现在怀疑你和案子有关,和我们走一趟吧。”

     “逮捕令有吗,搜查令呢?”关泽调侃道,很显然,他相信这种强制手段不会得到上级的同意。

     “我知道你父母的事情,怎么样,帮不帮?”

     关泽听到后一阵欣喜,但还是强行压了下来。

     “我可以帮忙,但是这句话是真的吗?”

     “嗯,不会有假。”

     关泽转头对准备掏出刀的夏说道,“放心,不会有事情的,马上回来。”

     夏拿出一把袖珍手枪塞给关泽,“必要的时候拿出来防身,懂吗?我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护你周全。”夏说这句话的时候仍是一脸冷漠。

     “好啦,笑一笑,走了。”关泽接过手枪,顺手藏在了衣兜里,跟着严鸫上了警车,可他不知道的是,夏却悄悄跟在了后方…………

     “进展如何呢?”

      严鸫将视频递给了关泽,视频中,四人驾车在高速上酒驾飙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司机来不及躲闪,撞飞了孩子,短暂的黑屏后,四人赶忙逃逸,离开了现场。

     “技术不错啊,这谁做的视频。”

     “视频是做的,但事情不假,事发路口的监考正巧坏了,但是一般人不会在意的,关顾问,你有什么看法。”严鸫严肃地说到。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顾问?”

     “刚刚啊,不然看警方的证据,还不能留你几天。”严鸫拍了拍关泽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案子破了吗就在这里笑。”论腹黑,他是拼不过严鸫的,但补刀,他可不会差。

     严鸫收住了笑容,缓缓道:“当事人已经留了下了,就等审讯了。”

     “就用你们这个蹩脚的视频?”

     “下车吧,一起去审。”严鸫伸出手想拉关泽下来。却被关泽拒绝了。

     “不了,严警官,您的手我可拉不起。”关泽下车没站稳,马上就要滑倒的时候严鸫托了他一下。

     “也对,像你这种文弱书生,确实不敢碰我,但也不至于投怀送抱吧。”

     “油嘴滑舌。”

     “回归正题吧,先审哪一个?”

     “在等待。”

     “等什么?”

     “他们来了几个小时了?”

     “5个,因为要‘请你过来’就没审讯。”

     “好,他们都是学生,心理防线不是很强,长时间的无所事事还有不安的焦虑影响他们的心态,现在来说应该很简单,就从女生开始吧。”

     严鸫拉着关泽走进审讯室,在对面的位置坐下,面前是一个很可爱的妹子。

     “说吧,你叫什么?”

     “顾婷”

     “你的朋友已经交代了,所以我们也没有把希望放在你身上,随便说说吧,说不一定可以减刑呢。”

     “他们什么时候,啊!”坐在一旁的记录员说道,下一秒他就被严鸫踩了一脚,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现在都说了,可不可以减轻?”

     “说不一定呢,这要看你的线索是否有意义呢。”关泽双手插兜,靠在椅子上,摆出一种很悠闲的样子,在他人眼中,谁可能是一种不尊重对方的态度,可在前几天恶补心理学书集的严鸫来说,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击溃对方的心里,故意做给对方看的,案子的进展,自己还不清楚?

     “那天因为张强的论文通过了,我们几个就去喝了酒庆祝一下,但是,我们真的没想到,当时张强没敢停车,我们直接就开走了。”说着顾婷用手堵住了脸失声痛哭了起来。

     “看了你还是没想配合呢,走吧,下一个。”关泽示意要走,严鸫紧跟其后。

     “怎么了?她还没说完呢。”

     “浪费时间,没看到她用手遮挡了自己的脸吗?这是撒谎的明显表现,还有,我讨厌女生哭。”此时的关泽略显暴躁,因为他最讨厌女生哭。

     “下一个去问张强吗?”

     “嗯,当他什么时候做出小动作或者是刻意回避话题的时候,就可以换人了。”

     “严老大,外面打起来了!”小李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您快去看看吧,诶,关顾问也在。”

     “我……”关泽此时以无力反抗了,于是就懒得反驳他。

     二人跟着小李来到大厅,远远的关泽看见夏正在人群中穿梭,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

     “严老大,他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

     “平常怎么训练的,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回去加倍练习。”

     “夏,我在这里,停一下。”关泽向夏的方向跑去。“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放心你,就来看看。”不出意料,夏的回答始终是那么几个字。

     “有意思啊,要不要来切磋一下?”说着严鸫脱下了他的外套,看样子是蓄势待发了。

     “我说你们啊,案子破不破了,人还审不审了,要打我没时间陪你们折腾。”说着关泽转身就要走。

     “别呀,审,审还不行吗。”严鸫抓住关泽的肩膀,想要挽留一下关泽,可是夏却将两人分开。

     “好吧,不过夏来了也不是件坏事。”关泽踮起脚尖,凑到夏的耳边轻生问道,“你的刀带了吗?”

     “嗯。”夏点点头。

     “好,这样就好办多了,一起去吧。”

     但严鸫却不满了,“他能干什么?为什么要一起去?”

     “最起码他的威慑力比你强,莽夫~”说完关泽便快速的溜了,站在了夏的旁边。旁边的小李笑出了声

     “说谁莽夫呢,还有,谁没威慑力,有本事别跑。”迟钝的严鸫现在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走吧,下一个去问问胆小怕事的张强吧。”

     “嗯,走吧。”严鸫重新披上了外套。

.忆瑾

中秋迟来的甜饼

不良少年×禁欲医生

(都知道是谁的叭嘿嘿嘿)

 

“你给我过来!”一度以温柔著称的肖主任此时也发了脾气,紧扣着一个少年的手向诊室走去。“唔唔!”那少年嘴角流着血,眼里带着恨意。

 

终于纠缠到了诊室。肖医生把王一博的绑带解开,坐在椅子上质问他,眼神冰冷。“为什么又打架。”王一博偏过头去,不想回答。“好啊,那你下次不要来找我了。”肖战一边嘴硬,一边麻利的找出棉球和消毒酒精,给那个少年上药。

 

“嘶。”酒精带来的刺痛难以忍受。他看着眼前的人。白皙的肌肤,细边的镜框下是一双深情的眼睛,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药上好了,肖医生正欲走,却被他的病...

不良少年×禁欲医生

(都知道是谁的叭嘿嘿嘿)

 

“你给我过来!”一度以温柔著称的肖主任此时也发了脾气,紧扣着一个少年的手向诊室走去。“唔唔!”那少年嘴角流着血,眼里带着恨意。

 

终于纠缠到了诊室。肖医生把王一博的绑带解开,坐在椅子上质问他,眼神冰冷。“为什么又打架。”王一博偏过头去,不想回答。“好啊,那你下次不要来找我了。”肖战一边嘴硬,一边麻利的找出棉球和消毒酒精,给那个少年上药。

 

“嘶。”酒精带来的刺痛难以忍受。他看着眼前的人。白皙的肌肤,细边的镜框下是一双深情的眼睛,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药上好了,肖医生正欲走,却被他的病人一把抓住,突然一个踉跄,跌到了诊室的床上。

 

“你!唔……”他的病人毫不留情,印下一个深深的吻。“我可是为肖医生打的呢,您这么能这么愚钝。”少年在他耳边说。深沉的低音撩拨得医生意乱情迷,脸红到了耳根。

 

“我轻一点。”

深浅呐

【原耽】我的同桌是爱豆 24 (正式表明心意,我爽了)

一楼客厅。两米高的水晶吊灯在客厅中央上方散出暖黄色晶亮细碎的光,有淡淡的蔷薇花香气夹杂着奶香四处涌动。

 

姜晚怡仔细斟着热牛奶,热气缓缓上升。

 

“杭杭啊,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喝了热牛奶再睡,缺什么少什么和阿姨说哦,不要客气。”

 

“睡什么客房,那房间都多久没人睡了,冷清的慌,和我挤挤就行了,我和我同桌关系好着呢。是吧?”翟一旬朝林杭挤眉弄眼。

 

林杭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害羞地低头抿着牛奶,唇边沾了一小圈乳白的牛奶。

 

“我……我都可以的,麻烦大家了。”

 

“也是,今天下了雨,天气冷,两个人挤挤还暖和些...

一楼客厅。两米高的水晶吊灯在客厅中央上方散出暖黄色晶亮细碎的光,有淡淡的蔷薇花香气夹杂着奶香四处涌动。

 

姜晚怡仔细斟着热牛奶,热气缓缓上升。

 

“杭杭啊,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喝了热牛奶再睡,缺什么少什么和阿姨说哦,不要客气。”

 

“睡什么客房,那房间都多久没人睡了,冷清的慌,和我挤挤就行了,我和我同桌关系好着呢。是吧?”翟一旬朝林杭挤眉弄眼。

 

林杭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害羞地低头抿着牛奶,唇边沾了一小圈乳白的牛奶。

 

“我……我都可以的,麻烦大家了。”

 

“也是,今天下了雨,天气冷,两个人挤挤还暖和些。翟一旬你晚上睡觉别踢着人家了。”

 

翟一旬开心得差点噎住,朝他老妈竖了个大拇指。

 

“18年来,我终于听到你讲一句舒心的话了!!”

 

牛奶没喝完,还剩一大半,两个少年就端着杯子噔噔蹬回三楼房间了。

 

啪嗒——

 

翟一旬只打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黑暗的屋子里靠床的一边是暖暖的蜜糖色,靠落地窗的一边因为没有光,是冷清的深蓝色。

 

翟一旬把牛奶杯放在了桌上,两手撑地,盘腿坐在白色绒地毯上,林杭也在他身旁屈膝坐下,手里还捧着牛奶。

 

“别捧着杯子了,我的手就在这呢,害羞什么。”

 

翟一旬把他手摁在地毯上,十指紧扣。觉得不够,又上手把他圈在怀里。

 

林杭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淡淡的薄荷柠香和药膏味也让人觉得依恋。

 

“说说,为什么之前总是躲躲闪闪,都暗示你这么多次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到后面……差点以为……你是直的。”

 

林杭害羞地笑着,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我……我以为你有女朋友了。那天早上,听到你说有个女生总是缠着你,你说都已经不是情侣了,技术那么菜……”

 

“啥??啥玩意儿……”翟一旬一脸懵逼,摸不着头脑,老半天才想起来,好像说的是那天游戏里的事。

 

“那是游戏里的情侣……之前结的,她技术跟不上,我就跟她解除关系了。你个笨蛋。不会是因为这个,你才不理我的吧!”

 

林杭抬起头,努了努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他,“那你说的暗示,又是什么意思?”

 

“操场上,拉你的手;运动会,是我背你去校医室的;还有在你家,我问你为什么不想我,在床上还问你这么多次为什么不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啊。结果不知道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

 

“还好,最后写的信没白写,你倒是看出来了是我写的。”

 

说到这个,林杭就气鼓鼓,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臂。

 

“为什么要借别人的名字说自己的心意。我现在有一点点不开心了。”

 

“啧……那怎么办呢?”翟一旬嘴角上扬,挑着眉毛,凑过去问他,带着一点点引诱的意味。

 

“我住院的时候,你也没来医院一次。够意思吗?”

 

“我和其他同学去找推你的人了。对了,说到这个,我有正事要问你。”

 

翟一旬把盘着的腿收了起来,转了个身子。

 

“今晚追我们的那几个男人,领头的说‘延期’、‘再打一顿’,什么意思,看来你们认识,他们找你也不止一次两次了,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没……没有,真的只是抢劫的,他们知道我是演员,收入不菲,以前在片场附近就勒索过,后面时不时会来找,我……我不想争斗,就每次会给一点。”

 

“真的……只是这样?”

 

“嗯……嗯。”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报警?”

 

林杭的话被堵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应答,他当然不能报警,7年前他爸爸的公司因为不明原因破产,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一部分资金还不上,近几年开始冒出这几个男人来要债。

 

但他们头上似乎还有个更大的债主,还威胁林杭说他爸爸的钱不干不净,搞不好已经逃到了美国自己潇洒了。林杭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也无暇顾及,只好一次次地允诺他们,替爸爸先还着。

 

“你知道的,我是公众人物,这些事情,不适合放到台面上。”

 

“但是揭发几个抢劫犯,对你百利无一害啊。”

 

“我……你能不能不谈这事了。”

 

“我只是担心你,担心这些人和运动会上的是同一波。你身上那些伤,有不少是他们造成的吧。”

 

“没有,你想多了。那是拍戏的时候伤的。”

 

翟一旬听了很生气,他一点都不信任他。一把扯过他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手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

 

“你得先自己敞开心扉,别人才会进来。不过,如果你始终不愿,我也会一直在门外,直到敲开它。”

 

林杭的眼眶恍然间就蓄满了泪水,在月色下像漾动的蔚蓝色深湖,泪水无声地落在翟一旬的肩上,他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心里悄悄地说着对不起。

 

“还有,抗抑郁的药,不要吃了。有我做你的药,还不够你吃的吗?”

 

林杭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凑前温柔地啄了一下他柔软的唇。

 

找不到家的迷路小猫儿终于等到了一只对别人凶巴巴但对他很温柔的大狗狗。

 

“那封信……你说让我试着喜欢你,其实……”

 

“试什么试,直接通知你吧,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从超市里抱你开始算起,到现在,你已经成为我男朋友2小时20分了。”

 

翟一旬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面前人清秀的脸蛋。

 

“你这个骗子。这样也太草率了吧?”

 

小猫又开始不高兴了,伸出白白的爪子挠对面人。从小读诗的他,想象了无数次,喜欢的人会在怎样一个浪漫的场景里向他表白。

 

翟一旬假装被打痛了,嗷呜嗷呜的叫。

 

“哎哟哎哟我的腰,打哪都不能打腰啊!快帮我按按,哥今天才给你打跑一干人,你就这么对我啊,快,下面也按按……”

 

说着就抓起他的手往裤裆挪去。

 

“滚!!”

 

两个人闹腾了一番,翟一旬突然抓住他的手,双眼凝视着他的瞳仁。

 

“如果你想要认真的,那下一次,可能就直接是结婚通知书了,到时候,你肯吗?”

 

林杭被他突然的认真惊到了几分,他并不敢想那么远。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等你。”

 

翟一旬揉了揉他的头发,心满意足,心里绽开了一簇簇烟花。

 

“好。很晚了,现在,上床,睡觉。”

小鱼鱻(xian)

A STORY 尾巴

在某个下雪的下午,小奶兔失去了她的尾巴,那是为了不变成一个兔子冰雕,她自己咬断的。

当时因为太冷了,所以反而没有觉得很痛,等到大猫猫带她到了暖和的地方,不那么冷的时候,剧痛就从尾椎上蔓延开来。但小兔子微笑着,假装一切都很好,新认识的朋友们,都没有发现她刚刚经历了断尾求生。

伤口慢慢结痂,开始又疼又痒,小兔子难受得不得了,她做了很多事情想转移注意力,她采草编篮子,挖很多洞,和朋友们聊天。可还是难受,伤口处像是有一群蚂蚁在锲而不舍地啃咬着,企图钻进肉里面。

有时候小兔子会想,为什么偏偏是我呢,偏偏是我掉进了冰窟,偏偏是我没了尾巴。

好痛啊。

为什么是我。

好痛啊……

为什么是我……...

在某个下雪的下午,小奶兔失去了她的尾巴,那是为了不变成一个兔子冰雕,她自己咬断的。

当时因为太冷了,所以反而没有觉得很痛,等到大猫猫带她到了暖和的地方,不那么冷的时候,剧痛就从尾椎上蔓延开来。但小兔子微笑着,假装一切都很好,新认识的朋友们,都没有发现她刚刚经历了断尾求生。

伤口慢慢结痂,开始又疼又痒,小兔子难受得不得了,她做了很多事情想转移注意力,她采草编篮子,挖很多洞,和朋友们聊天。可还是难受,伤口处像是有一群蚂蚁在锲而不舍地啃咬着,企图钻进肉里面。

有时候小兔子会想,为什么偏偏是我呢,偏偏是我掉进了冰窟,偏偏是我没了尾巴。

好痛啊。

为什么是我。

好痛啊……

为什么是我……

更难熬的在后面,她开始做噩梦了。每天晚上睡着以后,她就会在梦里重复经历那天的场景,反复掉入寒冷刺骨的冰窟,反复挣扎,然后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咬掉自己的尾巴,然后惊醒。

她每天醒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其他的兔子一起打闹玩耍。但是噩梦并没有放过她,夜夜出现,跗骨之蛆一般,无法摆脱。

落叶莺歌

【原创】告白(现代诗)

To.我亲爱的燕语先生

 

我们相对而坐

 

亲爱的,你正看着我

 

你的那双眼睛里藏着星辰宇宙

 

“我正在迷茫”我说

  

关于我们,我找不到方向。

 

“你想要什么?”你说

 

“我不知道”我说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你说

 

我们相对而坐

 

亲爱的,你正向我说

 

你的那双薄唇里吐出满溢的情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我说

 ...

To.我亲爱的燕语先生

 

我们相对而坐

 

亲爱的,你正看着我

 

你的那双眼睛里藏着星辰宇宙

 

“我正在迷茫”我说

  

关于我们,我找不到方向。

 

“你想要什么?”你说

 

“我不知道”我说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你说

 

我们相对而坐

 

亲爱的,你正向我说

 

你的那双薄唇里吐出满溢的情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我说

  

我不明白,我需要你的回应

“如果你想,将是恋人”你说

 

“这算是表白吗?”我说

 

心中的疑问急需解答,我迫不及待

   

“是的,我需要你的回答”你说

 

 

 

我们并肩而行

 

亲爱的,你正拉着我的手

  

你的手心温暖有力,我想抓着一辈子不分开

 

 

From.莺歌小姐

闻舟清河

云都起——番外 长沙

你是八百里风,云和月,

你是五十弦落北塞外声。


        秦川看着夏朗明认真的眼神,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吐槽比较合适,这首不押韵不合实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改编的诗看起来还挺甜的,只不过不是写给他的,是给国防科大的。


        九月份赶着中秋节后跟着国庆节,俩人把这几年省的假期加一块刚刚好够休两个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过了小半个月,无一幸免都被各种相亲逼得头昏脑涨,随便找了借口,便各自撤了去旅游。...





你是八百里风,云和月,

你是五十弦落北塞外声。


        秦川看着夏朗明认真的眼神,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吐槽比较合适,这首不押韵不合实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改编的诗看起来还挺甜的,只不过不是写给他的,是给国防科大的。


        九月份赶着中秋节后跟着国庆节,俩人把这几年省的假期加一块刚刚好够休两个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过了小半个月,无一幸免都被各种相亲逼得头昏脑涨,随便找了借口,便各自撤了去旅游。


        中秋节前后长沙热的简直能把人直接烤熟了,秦川实在想不通夏朗明搞什么幺蛾子非得先要来长沙,晚一天都不得行。下了飞机转磁悬浮转地铁,费老大劲才到酒店,累的俩人一进门便倒床不起澡都不洗了。

       一觉醒来下午一点钟了,趁着洗澡的功夫顺手点了个外卖,一蹄子把秦川踹醒,收拾收拾打算去国科看看。

       冷不丁的一脚让睡梦中的秦川打了个寒颤,刚要发作辣椒炒肉的香就散了过来,为了吃还是算了。

       三十九度的长沙着实不是人能待的地方,新生还在练着队列,口号喊的震天响,入眼红绿红绿的一片,偶尔有一朵花儿闪过,听说今年开始招非军籍本科生了。

       夏朗明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扯着秦川问东问西。十二点集合走队列吃饭一点集体午休一周跑一次五公里,二十三分钟及格十九分钟优秀,小到在哪儿洗衣服大到超市阿姨偷偷卖给他们冰淇淋秦川全都给夏朗明说了个遍。看着一傻大个在打靶场撅着屁股捡子弹壳,秦川觉得绝地求生这种游戏害人不浅。

       

       强拉硬拽总算把夏朗明在八点前扯出了国科三号院,换回身份证顺路就去隔壁研究生院看看宏伟的大门。

       男人没点儿军人情节很奇怪,但像夏朗明这种极端狂热分子也不正常。卫兵小哥盯着夏朗明一张张删“大炮”里各种角度的国科大门,内心估计也是一阵儿汗颜。

       抗不过夏朗明频频的眼神暗示,秦川只好偷摸着用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真是让人头大。


       五一广场坡子街太平街,黑色经典的臭豆腐、茶颜悦色的声声乌龙、糖油粑粑葱油饼、文和友的龙虾比波士顿的好吃;橘子洲头毛主席宏伟的大头雕像映着湘江闪闪发光,夏朗明非要坐红色的托马斯小火车,景区一瓶可乐居然卖七块!二十块一兜橘子不知道要不要买。


         湖大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校区,在岳麓山爬了十米又热的下去买观光车票,五分钟不到开上山顶,刚到就着急找索道下山,索道下树林后长沙大妈训孩子的声音特别有穿透力。

        

          正午十二点的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找地铁的路上好像看到了湖师大的校门。lights down low 单曲循环特别适合傍晚五点中的曙光中路,周记凉粉不卖刮凉粉,杂酱面分量太少吃不饱,出来旅游竟然还点外卖,黑白电视老长沙吃货铺物很美价很廉。

   

        夏朗明和秦川走过长沙的大街小巷。日头旺盛,世界清明,原来是你。

       

         


拙筆

【幽冥】产鬼

-午夜剧场
-鬼怪故事

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
——题记

陈自明难得主动给自己请了假期,虽然只有短短一天——毕竟这人是院里出了名的疯子,当然,这并不是什么贬义词,旁人说起他疯子的外号时,总是半带无奈,半是敬佩。

谁都没见过这么拼的人,四十好几的人了,每天泡在病房里,有时候甚至连家都不回,在医院的过道里随便找张长椅就能凑合一晚。有同事劝他赶紧找个对象,他还振振有词道:“我这是在为你们省份子钱。”

近几年医生过劳死的新闻屡见不鲜,陈自明经常一台手术接着一台手术的做,仁爱医院上到院长下到护工,都怕他哪一天死在手术台上。

可是没有办法啊,他的医术确实好,多少病人就指着他为自己做手术了...

-午夜剧场
-鬼怪故事

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
——题记

陈自明难得主动给自己请了假期,虽然只有短短一天——毕竟这人是院里出了名的疯子,当然,这并不是什么贬义词,旁人说起他疯子的外号时,总是半带无奈,半是敬佩。

谁都没见过这么拼的人,四十好几的人了,每天泡在病房里,有时候甚至连家都不回,在医院的过道里随便找张长椅就能凑合一晚。有同事劝他赶紧找个对象,他还振振有词道:“我这是在为你们省份子钱。”

近几年医生过劳死的新闻屡见不鲜,陈自明经常一台手术接着一台手术的做,仁爱医院上到院长下到护工,都怕他哪一天死在手术台上。

可是没有办法啊,他的医术确实好,多少病人就指着他为自己做手术了,似乎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他们就能心安,就能明确的知道,自己是有救的。

如今这位名医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雨伞,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里走来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冥冥之中总感觉自己要出来,来到这个地方,哪怕现在正下着雨,原本就不平整的花园小路,现在更是变成了一片泥浆。

陈自明虽然已经把裤腿卷上去了,但鞋子里,裤子上还是溅满了泥点。他骂自己是人来疯,好好的假期不在家里休息,竟然来这种地方。就算是回到医院做手术,也比现在要好,他想。

雨下的很大,他恍惚间听到了铃铛声,雨声像是一床厚被盖在铃铛上,死死的捂住那枚正在颤动的铃铛,让人疑心是错觉。

雨珠打在伞面上,天地间白茫茫的都是水汽,可见度很低。但陈自明却觉得自己听到了女人的哭喊声,细细小小的往人耳朵眼里钻。

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是多少次他站在手术台上,女人们疼得满头大汗,从喉咙里扯出来的声音。他怔了一怔,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绕着圈子的在附近打转,才终于看见她。

那是一个躺在草丛里,穿着淡绿色小衫和明黄色裙子的女人,她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分开,裙子上沾满了血。陈自明迅速跑过去,跪在泥水里检查女人的情况。

他把耳朵靠近孕妇的肚皮听胎动,一只手攥紧伞把,全身的重力都往下压,防止雨伞因为风势而东倒西歪;另一只手搭在孕妇的手腕上,三指的指尖平齐,手指略成弓形倾斜。

铃铛声越来越清晰,有一个年轻男人撑着一把黑伞,踱步而来。陈自明猛然抬头,他看不清来人,只是扯着自己摇摇欲坠的伞,另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摸进自己的裤兜,掏出来一串钥匙。

“车里有急救箱……”他抬着胳膊,把钥匙硬塞进年轻男人的手里,“救命的东西……”

陈自明的手很热,动作粗鲁而莽撞,力道又很大。他矛盾极了,他既怕男人不答应,又怕男人答应后,开车拿了值钱的东西就走,不再回来。到最后,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是救命的东西……”

男人走了,瞧着方向,是他刚刚指的地方。陈自明的心有一半落了地——另一半还不上不下的悬着,他又摸了摸女人的脉,听着女人的呻吟,犹豫了一秒后还是放下了打120的念头。

这个电话不能打,陈自明浑身上下湿漉漉,打了一个寒颤。他的手指带着茧,轻柔的按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的妊娠纹像是木纹一样,是浅红混杂紫色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手心的温热,语气淡定而温和:“放松,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男人很快开着车回来了,花园里灌木丛多,他看不清楚路,索性直接开车压了过去,原本精心保养的黑色轿车上,现在都是划痕。

陈自明尽量小心平稳的抱起女人,把她放进后排车厢:“现在下着雨,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不用担心,孩子的情况很好,宫口已经开了八指了,这一胎会很顺利的,你再加把劲,坚持一下,很快的。”他知道现在是女人最难熬的时候,每两三分钟一次的阵痛,足以逼疯大多产妇。

为了方便接生,陈自明半跪在泥地里,弯着腰为女人开宫口——没有人,也不该有人把这种场面和那些在夜里发生的事儿,和那些有关风月的事儿混为一谈。

年轻的男人依旧撑着他的那把黑伞,站在陈自明的身后为他挡雨,他说:“陈先生,你确定要救她吗?”

陈自明疑惑的啊了一声,他感觉自己在不受控制的抬头——他看到女人的脸色煞白,面上有黑点,眼珠子浑浊而失神,空洞洞的一片,浑不像是活人。他惊叫一声,向后跌去,手肘磕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泥水洗了一遍。

男人又问他:“陈先生,你还救她吗?”

陈自明咽了咽唾沫:“我,我之前为她诊脉的时候……就没摸到脉象,我以为是我摸错了……临床的时候,摸错了脉,也是有的……”他喃喃自语。

“那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救护车来呢?其实你是知道的,你心知肚明。”

陈自明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就发了火:“我知道什么啊我知道,这都什么年代了,马克思你懂吗?这世上哪来的鬼……”他推开男人,“再说了,这些东西有命重要?”

他说罢不理会男人,匆匆用后车厢里的矿泉水把手上的泥巴洗掉,又回去给女人接生。女人的宫口已经快开了十指,陈自明呼出一口气:“再坚持一下,很快的,真的很快,我都能看到孩子的头了。”

“之前做过B超吗?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没听到女人的回答,只好自己唱独角戏:“我其实觉得女孩儿好,女孩儿乖巧,不是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吗……不过男孩儿也不错,长大了就知道帮着家里干活了,就是小时候皮,不让人省心。”

男人在陈自明身后叹气,上前一步握住了女人的手。陈自明看到他的手上系着红绳,上面拴着一个银铃铛。

“陈先生,已经够了。”

女人用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力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狼狈,然后朝陈自明微笑。

“陈先生,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可以渡她的人,”男人注视着女人逐渐消散的身影,“您是个好医生。”

“能冒昧的问一句,您为什么要坚持给她接生吗?”

陈自明茫茫然的跪坐在原地,抬起头:“我摸到了她的肚子,是热的,我就想着,万一孩子还有救呢,”他说,“每一个孩子都是找了很久才找到回家的路的,我得给他们一把钥匙。”

男人默不作声的点头,良久才说道:“我明白了。”

男人把陈自明拉起来,把手里的黑伞递给他——陈自明原本的那把透明雨伞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陈自明问他:“我不明白,这世上真的有鬼?不,以前也有过……我记得是夏天,我刚做完手术,头很晕……我打算下楼回家,我有好好看路的……我踩空了,然后有人扶了我一下,我才没有摔下去……我不知道那是谁,我睁开眼的时候没看见人……但确实有人扶了我一下……”他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但男人却耐心听着。

他说:“陈先生,医者仁心,老天爷都不收的。”

END

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出自杨泉的《物理论》

陈自明,南宋医学家。字良甫,临川(今属江西)人。三世业医,曾任建康府明医书院医谕。因认为前代妇科诸书过于简略,曾遍行东南各地,访求医学文献。采集各家学说之长,附以家传经验,辑成《妇人大全良方》,于妇科证治方法,收集较为详备。另著有《外科精要》等。

产鬼,有二义。

一指妇人因难产死去为鬼者。常穿淡绿色上衣明黄色裙子,身材短小。较早的记载见《搜神记·诸仲务女》:“诸仲务,一女,显姨,嫁为米元宗妻,产亡于家。俗闻,产亡者,以墨点面。其母不忍,仲务密自点之,无人见者。元宗为始新县丞,梦其妻来,上床,分明见新白,面上有黑点。”(译文:诸仲务有一个女儿叫显姨,嫁给米元宗做妻子,生小孩时死在家中。当时民间的风俗:生小孩而死的,要用墨点在脸上。她母亲不忍心这样做,诸仲务就偷偷地自己去给女儿点墨,没有人看见他这样做。米元宗任始新县丞,梦见他妻子来上床,分明看见她那刚用白粉化过妆的脸上有黑点)

一指临产时为祟作祸害死产妇之鬼怪。与人间女子很难分辨,唯一的区别是产鬼喉部有一道叫做“血饵”的红线,产鬼靠这条红线进入孕妇腹内,将这条血饵接在胞胎上,阻碍产妇生产。

本文取前义。

妖妖霖

【杂七杂八的故事】桃花误

    "听闻公子酿酒乃人间一绝,不知小生可否有幸一饮?"他缓缓踱步而来,一身耀眼红装,气质非凡。

    "只是平常桃花酒,不敢说上一绝,今年桃花开得甚迟,只剩下几壶往年的桃花酿,公子若愿,只可取来饮之。"石椅旁,他一袭白衣,指尖如玉,胜似仙人。平静如水的眼眸下却深藏着对天下的势在必得。

    "都说这酒时间越长,香味越浓。"他在他对面坐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素色的杯中桃花酒晶莹剔透,他并不饮,只是在手上把玩着:"越醇的酒,藏的越久,...

    "听闻公子酿酒乃人间一绝,不知小生可否有幸一饮?"他缓缓踱步而来,一身耀眼红装,气质非凡。

    "只是平常桃花酒,不敢说上一绝,今年桃花开得甚迟,只剩下几壶往年的桃花酿,公子若愿,只可取来饮之。"石椅旁,他一袭白衣,指尖如玉,胜似仙人。平静如水的眼眸下却深藏着对天下的势在必得。

    "都说这酒时间越长,香味越浓。"他在他对面坐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素色的杯中桃花酒晶莹剔透,他并不饮,只是在手上把玩着:"越醇的酒,藏的越久,公子是酿酒之人,自是明白的 "

    "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他并不回答,微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愧为人间一绝,真是好酒。"说罢,他起身告辞。

    "公子留步!"

    "公子不请自来,又对吾说了这番话,吾不才,还请公子点明。"

    他离去的脚步顿了顿,良久才缓声道:"天将变矣,还请王爷把握时机。"

    “公子,知道吾?”

    “世人皆知白衣公子酿酒一绝,却不知白衣公子的身份,当朝王爷路启,王爷,小生可有说错?”

    “哈哈哈!世人皆传三王爷是个无用的废物,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本王爷已等待甚久,如今,这时机就快要到了。这世间本王爷还未曾遇见过哪怕一个能懂吾心之人,公子是第一个。”路启的声音暗了暗:“公子能够读懂吾心,乃吾之知音。若愿留下为本王爷效力,吾自然欢迎,若是不愿......那便是可惜了公子的才能就此埋没于尘土之下。”

    明晃晃的剑指向背心,可他并未回头,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喜乐:“那么,王爷是如何认为的呢?”

    “高山流水,知音难求。吾不愿与之为敌。”长剑缓缓收入剑鞘,寂静的山林里偶然传来几声鸟鸣,过了许久,红衣公子才转身回到石椅上,脸上再次挂上了微笑:“王爷乃小生所看好之人,小生会留下来助王爷一臂之力,若能看到王爷黄袍加身,小生便也心满意足。”他独自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不愧为世人赞不绝口的白衣公子,还真是好酒!君主移,天下必乱,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幸再次饮上一杯了。”

    “不过是普通的桃花酿,公子若愿意,定然是有的。”路启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这个不请自来的公子为何要帮助自己,可纵然心中有万千疑问,最后问出口的却化为一句话:“只是吾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王爷唤小生眠尘即可。”

    “眠尘?”

    “便是沉眠于尘土之下之意,人生不过一瞬,无论生时如何,最终不过是化为一抔黄土,即便生时为贵族或是平民,死后却无区别,入土归尘,即是人最后的选择。”

    “倒是个好名字,听眠尘这么一说,天下之大,九州之广,倒也不过是天边浮云,无所谓取不取得了。”

    “王爷万万不可如此说,天下子民都希望有位明君能够使得百姓安居乐业,小生以为王爷定可担起这一重责,毕竟,王爷是有志向之人。”

    “眠尘呢?”

    “小生只愿归隐山林,不再插手这人间世事。”

    此后的一个月里,桃花终于绽满了枝丫,粉嫩的桃花将原本孤零零的树枝点缀,显得活力无限。路启一面准备着朝中事项,一面采摘最鲜嫩的桃花准备酿制桃花酒。偶尔偷得几日闲暇时光,便与眠尘在树下对弈,或是弹琴吹箫,二人竟和出了不一样的音韵来。如兄弟一般的亲近,却又隐隐生出不一般的情绪来,只是不曾说破,二人便当作不知。

    “朝中近来如何?”眠尘持一子黑棋,不变的是一身红衣。

    “皇兄已有几日不曾上朝,怕是时限将至矣。”路启落下一子,微白的指尖几乎与棋子融为一体。

    “便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王爷登基为皇,眠尘也该全身而退了。”棋盘上纵横错杂着黑白棋子,眠尘落下黑子,垂眸掩去莫名而来的哀伤:“只是不知可还有时间等到桃花酒酿好的那一天了。”

    白色棋子在手中握紧,就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路启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又不知为何要帮助他的人,轻声道:“留下来可好?

    “嗯?”

    “眠尘想要多少桃花酒吾都给你,留下来,陪吾共看这万里河山!”

    他笑了,笑的有些无奈,内心里有着想要答应的冲动,可眠尘终归还是那个冷静的眠尘,他并未作答,眼前的黑白棋盘似乎给了他很好的脱身借口:“王爷,该你了。”

    握紧的手慢慢松开,棋子应感受体温而变得有些温热,他随意将棋子落下,还未等眠尘落子,他便如逃离一般离开了林子,眠尘静静的看着他离去,眼中有着本不该有的悲伤。

    “对不起 ”他对着已经消失在尽头的人,声音轻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风吹动着林子,发出“沙沙”的声响,眠尘独自坐在石椅上,呆呆的望着那盘尚未结局的棋盘,眼前又浮现了那日的画面。

    那是一位在街头行乞的老人,与其他行乞之人没有什么不同,几乎破碎的衣裳,浓密的胡子已经遮住了脸,却又有一些不同,在眠尘匆匆经过时,他说了一句话,让眠尘停下了脚步。

    “公子是成大器之人。”

    “何以见得?”许是因为好奇,眠尘问。

    “亦是霍乱天下之人。”他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吾应如何做,才能不霍乱天下?”

    “公子自是明白的......”再低头时,眼前的老人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这么几句话,却让眠尘牢记在心,而此时,眠尘也终于明白的老人的话。

    “已经子时了,王爷还未归来吗?”

    “未归。”

    今晚的夜色特别浓,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红衣也被染成了黑色,眠尘摆手让侍卫退下,抬头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直到有人跌跌撞撞的向他走来。

    “王爷?”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他的唇便被一片柔软堵住,浓烈的酒香混合着脂粉香在口中弥漫。

    “眠尘......你是最懂吾的,也是最不懂的......”那大概是眠尘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志向高远的王爷在他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路启,这是汝不该有的感情。”他轻轻的说道:“也是吾不该有的。”

    许是因为烈酒,路启陷入了睡梦中,眠尘伸手想去触碰,却触碰到了一片虚无,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没有了。

    窗外的桃花簌簌落下,他看了最后一眼他的容颜,转身离去。

    “看来小生喝不到了呢,王爷的桃花酿。”


    “哼,这故事真讨厌,他就离开了?”故事听到这里,小女孩生气地瘪了瘪嘴:“要是我的话,我便再也不理他了。”

    讲故事的人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悲凉,火红的衣裳似乎也暗淡了许多。

    “那么姑娘以为.......”

    话还没讲完,便被人群中的一个小男孩打断了话:“那么他有告诉他,他要离开了吗?”

    “呵,当然有。勿挂勿念,勿恨勿寻。”一缕白衣渐渐从人群中显出身影:“眠尘,你走的真决绝。”

    他上前,拉他入怀:“你可知,这江山,只有与你共看才有意义。朕寻了你这么多年,若不是今日恰巧路过,你还打算让朕寻你多久?”

    “对不起。”

    “既然错了,那便要受罚。”他在他耳边轻轻吐着气息:“你当年走的那么决绝,是不愿意留在朕的身边, 如今,朕便罚你......”

    “陪朕一辈子。”


(完)


江与岛.

''真真小学生文笔

''我自己都觉得很水

''但我还是想发/小声bb

0

高二三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

她叫林晓

1

宋祁听到她念自己名字时,心里想到,她家里人应该很爱她,起名都这么用心。

他抬起头来看见林晓时,只觉得她的名字和她的模样很符合,都带着清晨的朝气。

林晓走下讲台,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在宋祁的后面

2

六月的午后,阳光暖的有些发狠,打在宋祁身上,惹得他只想睡觉,脑袋一点一点的。

后背处突然传来轻轻的触感,宋祁回头,发现新同学正带着笑意看着他。

“同学,需要提神醒脑吗!这节课可是物理课。”

宋祁也不客气,点了点头。

于是林晓在桌兜里翻了一阵儿,拿出了一个...

''真真小学生文笔

''我自己都觉得很水

''但我还是想发/小声bb


0

高二三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

她叫林晓

1

宋祁听到她念自己名字时,心里想到,她家里人应该很爱她,起名都这么用心。

他抬起头来看见林晓时,只觉得她的名字和她的模样很符合,都带着清晨的朝气。

林晓走下讲台,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在宋祁的后面

2

六月的午后,阳光暖的有些发狠,打在宋祁身上,惹得他只想睡觉,脑袋一点一点的。

后背处突然传来轻轻的触感,宋祁回头,发现新同学正带着笑意看着他。

“同学,需要提神醒脑吗!这节课可是物理课。”

宋祁也不客气,点了点头。

于是林晓在桌兜里翻了一阵儿,拿出了一个还未拆封的清凉油,递给宋祁,眸子里亮了亮。

宋祁被这眼神搞得有点懵,接过清凉油,拆开在太阳穴涂了涂,然后还给林晓。

“五块。”

“啊?”

“清凉油”林晓瞥了瞥手里的清凉油“五块。”

“还要钱??”

“不然你以为免费给你用?”

“你有病吧?”

“诶?你骂谁呢?你不会连五块都付不起吧。”

宋祁看神经病一样看了看林晓,成功被激将,从校服口袋摸出五块钱扔在林晓课桌上。

林晓也不恼,喜滋滋地拿起那张紫色的钱币,塞进口袋。

她瞥见桌上的清凉油,又碰了碰宋祁。

“你的清凉油——”

宋祁没有搭理她,心里对林晓的印象打破,心里剩下“财迷”二字。

3

林晓开始在班里做生意。

她在班里卖文具,卖化妆品,卖书,甚至卖衣服卖鞋。

很多人都看不上她,

但林晓卖的东西价格实在美丽。

他们一边看不起林晓,一边又在林晓那里买许多东西。

4

“林晓什么意思啊,真有这么穷。”

“你不知道林晓什么身份吗,林晓可是前林氏集团的女儿。”

“林氏不是破产了吗。”

“所以是前林氏的女儿啊。”

“我跟你们说,这种大集团背地里都不知道做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勾当,这不,报应来了。”

“那林晓之前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了,怪不得样貌举止看起来都不一样。”

“那也是之前,现在还不是和我们挤在一所学校,还得靠我们来增加经济收入,最看不惯这种大家族的小姐了。”

“你们少说两句,林晓也怪可怜的。”

“怎么,这会儿当起圣母了?”

5

宋祁和别人打架被校长抓住了。

他被提着脖子送到了班主任面前。

班主任是个好面儿的,也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发宋祁去操场跑上个二十圈。

好巧不巧,下雨了。

宋祁在操场上一圈接一圈地跑,觉着自己胸腔都要炸了。

突然,头顶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看了看,发现林晓在自己身边撑着伞。

他有那么一瞬间被感动到了,

看来还没有被钱财冲昏了脑。

于是对着林晓说了句“谢谢。”

可下一秒

“一把伞20。”林晓不咸不淡道。

“卧槽林晓你是不是有病!”

宋祁瞬间丢掉了刚刚感动的想法,并且想打自己一巴掌。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的,到了学校不好好学习每天就想着怎么赚钱,你怎么不出去卖!赚的钱更多!”

宋祁掏出50块扔到林晓脸上,一把扯过林晓手里的伞,回了教室。

林晓依旧不恼,弯腰捡起地上的绿色纸张,擦了擦,装进口袋,嘴里还小声嘀咕道。

“真奇怪,我刚明明说的是20啊。”

6

宋祁隔着烘焙屋的玻璃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林晓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块精致的黑天鹅。

他拉开店面的玻璃门,迎着扑面而来的暖气,走向林晓。

“平时连一块钱都要斤斤计较的林同学,居然舍得吃这么贵的蛋糕?”

林晓没有反应,只是低着头。

从宋祁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林晓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喂,你怎么不理人,基本的礼貌懂不懂。”

林晓这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角带着泪痕。

宋祁没见过林晓这副模样,心里有点小慌。

“我靠,你哭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吧。”

林晓依旧眼睛红红的望着他。

“啊好好好,我下午说话是有点过分,我给你道歉,你这么漂亮大方温柔体贴怎么能去卖呢。”

“我想我爸——”

7

林晓和宋祁一起坐在了林晓爸爸的墓前。

宋祁偷偷松了口气,他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女孩子掉眼泪水儿。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钱吗。”

不等宋祁回答,林晓自顾自地说道。

“他们说的没错,我们家破产了。”

“那女人不爱我爸,她和我爸在一起,是家里人指的婚。”

“她也不喜欢我,大概是因为,我不是她和心爱男人的结果。”

“那女人把我爸公司都卷走了,什么都没剩。”

“他跳楼了,太没出息了,为了一个女的,为了一些钱。”

“那女人不要我,她说她看见我就恶心。”

“他都没想过我该怎么办,我没觉着他爱我。”

“可他好像又很爱我,他那么忙,还会抽时间在每周末陪我。”

“他每周末都会给我买一个黑天鹅蛋糕。”

“他还给我起名叫林晓。”

“我赚钱就是为了吃蛋糕,其实我早就吃腻了,黑天鹅的巧克力又苦又腻。”

“我错了吗?”

林晓好像在问宋祁,好像在问她爸爸,也好像在问自己。

8

“你知道什么是晓吗?”

“晓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就和你一样美好。”

“它照亮了人们夜晚的梦。”

“每个人都是聚光的宇宙中心。”

“林晓。”

“你也是。”

9

林晓转学了。

她告诉宋祁,

她要远离这个充满过去的城市,

去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样,

每一缕都是新的开始。

10

宋祁笑了笑

展开那张有些泛黄的纸张

“祈愿我前路的光明皆触手可及。”

“未来道路皆有迹可循。”


泡泡龙的小笼

《棒棒糖》

总裁前几天带小助理去拔牙了,医生说小助理吃的糖太多了,让小助理以后别吃糖了,再吃就天天牙疼!


总裁趁小助理不在家的时候把家里所有的糖都扔掉了。


小助理已经一周没有吃到糖了,平时总裁总是不离身,根本没有偷偷买糖的机会。


忘记了因为牙疼的时候哭唧唧的样子,晚上小助理拽着总裁的胳膊拽来拽去,磨着总裁让总裁给他买糖吃,不吃糖就不给摸不让睡觉。


“真的非吃不可?”总裁看着小助理,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真的想吃”小助理看到总裁松口,特别开心,抱住总裁吧唧亲一口


“给你买,给你买”总裁宠溺的摸了摸小助理的头发


“嗯嗯嗯”小助理心满意足的抱着总裁,...



总裁前几天带小助理去拔牙了,医生说小助理吃的糖太多了,让小助理以后别吃糖了,再吃就天天牙疼!


总裁趁小助理不在家的时候把家里所有的糖都扔掉了。


小助理已经一周没有吃到糖了,平时总裁总是不离身,根本没有偷偷买糖的机会。


忘记了因为牙疼的时候哭唧唧的样子,晚上小助理拽着总裁的胳膊拽来拽去,磨着总裁让总裁给他买糖吃,不吃糖就不给摸不让睡觉。



“真的非吃不可?”总裁看着小助理,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真的想吃”小助理看到总裁松口,特别开心,抱住总裁吧唧亲一口


“给你买,给你买”总裁宠溺的摸了摸小助理的头发


“嗯嗯嗯”小助理心满意足的抱着总裁,又要吃糖了,嘿嘿嘿嘿


总裁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拿出手机开始下单


小助理还在旁边开心的讲“我还要吃LISMIS它家的”


总裁看了看页面,嗯——这么多口味,想了想那就都买了吧,把它们都加了购物车下单,正准备下单,小助理突然凑起身子看手机


“我看看你都买了哪几个味道——啊!你!你怎么买得是这个!”小助理看着页面上的瓶瓶罐罐!这不是他要吃的糖!流氓!这明明是润——


“宝贝儿,哪里吃不是吃呢,老公喂你吃”总裁点击确定,购买成功[喵喵][并不简单]


小助理看着手机的页面,仿佛预感到某个地方瑟瑟发抖——他不吃了还不行吗!


“一定满足你”[喵喵]

空壳子医生Q

【原创】不死不休 第七章

薛桐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喜怒无常,早上起来就莫名烦躁,尤其想起薛桐把钱送还给他这事儿,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膈应,所以在找不到车钥匙的时候就开始发脾气。


“亲爱的,你最近吃了枪子儿了吗?见人就嘣”米淘从主播行业中隐退之后安安稳稳地去做个教师,早上起来本来就很赶时间,也不想和薛桐吵架,虽然嘴上说了他两句,但还是耐心的帮他找钥匙。


“我嘣谁了我?”薛桐自知理亏,但是少爷脾气就是这样,就算错了也绝对不承认。


“你昨天自己开车回的还是司机送你回的?”米淘见薛桐没吭声就明白了,这位少爷敢情根本没开车回来,叹了口气。


“中午一起吃饭,我去接你”薛桐对着米淘背影说道...








薛桐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喜怒无常,早上起来就莫名烦躁,尤其想起薛桐把钱送还给他这事儿,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膈应,所以在找不到车钥匙的时候就开始发脾气。


“亲爱的,你最近吃了枪子儿了吗?见人就嘣”米淘从主播行业中隐退之后安安稳稳地去做个教师,早上起来本来就很赶时间,也不想和薛桐吵架,虽然嘴上说了他两句,但还是耐心的帮他找钥匙。


“我嘣谁了我?”薛桐自知理亏,但是少爷脾气就是这样,就算错了也绝对不承认。


“你昨天自己开车回的还是司机送你回的?”米淘见薛桐没吭声就明白了,这位少爷敢情根本没开车回来,叹了口气。


“中午一起吃饭,我去接你”薛桐对着米淘背影说道,得到回答之后心情好了些。


之所以能和米淘在一起四年多,主要也是因为米淘情商高的不得了,总能忍让着吴静风,而吴静风对她也是宠到令人发指,但是爱情,也许最开始还是有的,久了似乎就越来越淡。


“嫂子,你说男人是不是也有有生理期”米淘打电话给林素晴,抱怨吴静风一大早起来的抽疯行为。


“哈哈哈哈哈,早上起来的话他可能欲求不满”林素晴大笑声传入米淘耳朵里,米淘沉默了,以前会在一起,可是吴静风也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整日满脑子里是那种事,反倒是很体贴,做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柔,最近他工作忙,两个人时间上也有错开,那还存在欲求不满。


林素晴听米淘那边沉默,不忍心再逗趣了,只好认真安慰一番,可是米淘这一上午却想了很多。




午间吃饭时吴静风盯着米淘看,看了好几次,还一直欲言又止的,惹得米淘直皱眉,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亲爱的,你想和我说什么?”


“吃完饭再说吧”吴静风面色凝重,舀了一口汤,食不知味。


“你可以现在说,我吃饱了”米淘根本没吃几口,吴静风都看在眼里,想了好几天的话到嘴边了又开不了口。


“你吃这么少干什么?现在也不做直播了,别再减肥了,本来你那胃就不好”


换作以前米淘总是撒娇的让吴静风喂她,但是有时候人就是很敏感,感知到对方情感变化,只是浅浅一笑。


“我想说的是…”吴静风开口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口。


“那我来说吧,静风,我们分手吧”米淘抿嘴一笑,强忍着憋回眼泪,吴静风惊讶的看向米淘。


“我决定放开你的手了,这几年你对我好的让我挺舍不得,真的,我一点也不怕你爸妈反对,可是我怕你不再爱我了,你现在给不了我安全感了”米淘忍着眼泪,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出划过脸颊,吴静风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却感觉越擦越多。


“我…”吴静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停的给她擦眼泪。


“你不能因为我和你分手了以后就不接我电话,就不送我礼物,你……你一定要找一个比我更爱你的人…”米淘想过无数种他和她分手的场景,却从没想过是自己先开口说出来,也从没想过内心是这么平静的感觉,会难过会伤心却没有任何埋怨,就好像相处多年的老友互相道别一样。


“嗯,好,我答应你”吴静风点头,面色沉重,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你想要什么分手礼物,我都送”


“你这样好像渣男诶,分手还送我东西,不想让我忘记你你就直说嘛”米淘故意逗吴静风,吴静风不知所措的看向她,明明平日里商场上雷厉风行,偏偏现在毫无头绪。


“逗你的,你送的我都要”米淘破涕为笑,总不能分手了还让他为难吧。


“好”


一个月之后米淘在学校门口等到孟理送来的车钥匙,看了看释怀的笑了,分了手还不忘记她当初喜欢的车,在一起时就要送给自己,那时候米淘说什么也没要,如今分手了还硬是给送来了。


林素晴得知吴静风和米淘分手的消息后斟酌半刻就把电话拨到薛桐那边了,薛桐刚赢了官司心情舒畅,一听林素晴那质问的语气更是想笑。


“你笑什么呀?我就不信和你没关系”林素晴知道米淘其实很喜欢吴静风,就算少了最初的那种爱,至少相处四年下来感情也很深厚啊,说难听点养一只狗突然离开自己还得伤心难过几天呢。


“我这官司赢了我还不可以笑了呗”薛桐顾左右而言他,林素晴还能不明白吗?分明是刚刚听到自己说那俩人分手了他在这开心呢。“姐,我真没招他,之前那次我和你讲了,后来我回了上海我哪有功夫招他啊”


薛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确实没招他,临走的时候给人家送钱,还特意写了字条分明就是撩拨人家,吴静风傻,他薛桐可不…


“你可拉倒吧”林素晴显然不信,当然不信了,从小一起长大,薛桐多会钻空子她还能不知道,小时候一起写作业哪本不都是林素晴写的,长大后为了避免女生骚扰非拉着她去校园里逛几圈,林素晴那段时间频繁的被心仪薛桐的女生骚扰…


“爱信不信”薛桐那点小伎俩反正林素晴都知道,他也懒得装,挂断电话后心里都要乐开花了,竟然不自觉的流出笑容,站在法院门口笑得像个傻子。

灯草

【治愈】山谷灵

你有没有想过

当你羡慕别人的生活时

那个人其实也在羡慕你

所以不必想太多

好好生活吧

一个很短很短的小故事~

—————————

        森林,充满叶子的颜色,连绵而无边无际。

  在靠近尽头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山谷,对世人来说很远,对自然来说很近。

  小小的山谷中有一个小小的孩子。

  可大家只知道那是一个孩子,很少人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他长得很小,模样从远看很像人,但却能够飞到天上。

  既然能飞,就一定不是人。可所知的动物也没有这般像人的。

  久而久之,生活在森林里的村民便管他叫做山谷...

你有没有想过

当你羡慕别人的生活时

那个人其实也在羡慕你

所以不必想太多

好好生活吧

一个很短很短的小故事~

—————————

        森林,充满叶子的颜色,连绵而无边无际。

  在靠近尽头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山谷,对世人来说很远,对自然来说很近。

  小小的山谷中有一个小小的孩子。

  可大家只知道那是一个孩子,很少人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他长得很小,模样从远看很像人,但却能够飞到天上。

  既然能飞,就一定不是人。可所知的动物也没有这般像人的。

  久而久之,生活在森林里的村民便管他叫做山谷灵。

  生活在山谷中的灵。

  大家都觉得这名字很贴切。

  因为山谷灵会在天还没亮起时跃至凌空,伴着初升的太阳起舞,绕着云层忽上忽下,仿佛云就是属于他的海。

  正午他会躲在山谷中歇息,这时候人们就看不到他了,只能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简单悦耳的旋律,是山谷灵在歌唱。

  月亮和星星出来时,他总是坐在山谷翘崖边上望着天空,他看起来那么小,就像一个小团子,又像一块小石头。

        这是个多么自由快乐的小家伙呀,村民们很羡慕,因为他们的生活只有日复一日的耕耘劳作,平凡而单调。

  但村民从不会去打扰他,只会在劳作累了时抬头看看山谷,瞧瞧小山谷灵在做什么,偶尔叫他一声,还会得到清脆的回应。

  村民与山谷灵互敬互爱,依靠而生。

  而山谷灵每天在想什么呢?

  ——

  星星还没褪去,但我知道太阳快升起了,所以我得起身出发了。

  这是山谷灵每天醒来时内心所想的第一句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以及为什么要绕着太阳飞来飞去,只知道这样做他很快乐。

  云层包围着我,炙热的光暖暖的像温泉池。

  山谷灵闭着眼睛享受。

  山下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他知道自己叫山谷灵,因为所有人都是这样唤他的。

  山谷灵飞出一个弧线,又应了一声,他在和那个摘苹果的人打招呼。

  这些小人真好呀,他们那么小,又那么勤快,而且每天都带着笑容。

  其实我也是如此。山谷灵陷入思考。

  他的思考短暂而迅速,因为他的生活不需要太多思考。

  今夜的月亮好圆,听小人们说好像是中秋节,他们都要团圆了,真好呀。

  山谷灵点燃一堆篝火烤起手来,暖乎乎的,像太阳一样。

  明天的太阳会是什么样呢?

  每天的太阳都是不一样的,山谷灵明白这点,他由衷期待着。

  又可以泡暖暖的温泉了,真好,希望明天还能碰见那个摘苹果的小人,因为他会讲笑话。

  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而且还有白白的会飞的小东西带来的月饼。

  睡吧,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晚安,小不点们。

  ——

        中秋佳节。

  村民们围着篝火起舞,吃月饼,赏月。但他们没忘记山谷上的山谷灵,让白鸽子把月饼送到山谷之上,并且每个味道都要有。

  他们对天空大喊:晚安,小山谷灵。

  

  

小天朔

【原耽甜文】这个男友有点宠19

  俩人趁着周日空闲的半下午,从小萱那里离开后,往健身房拐了一遭。

  去的是陈朔常去的家附近的那所。

  “闲了的时候,偶尔会过来练练,我属于散户类型。”陈朔拿了手套,问:“要试试吗?”

  小天嘴上说愿意,身体却写着一百个拒绝。

  陈朔兴致勃勃的教了几个经典姿势,小天一开始还做足了表面功夫,挥了两下之后就彻底泄了气,陈朔就发现他偷懒了,把他请到边儿上休息。

  小天一边摘手套,一边嘟嘟囔囔,“这有什么好玩的?你和邵明明都喜欢玩?”

  “打拳可以释放压力,你想,如果那个沙包是你讨厌的人,你就可以使尽全力打他,他还不还手。”

  “你讨厌的就是产品吧,动不动就改需求。”

 ...

  俩人趁着周日空闲的半下午,从小萱那里离开后,往健身房拐了一遭。

  去的是陈朔常去的家附近的那所。

  “闲了的时候,偶尔会过来练练,我属于散户类型。”陈朔拿了手套,问:“要试试吗?”

  小天嘴上说愿意,身体却写着一百个拒绝。

  陈朔兴致勃勃的教了几个经典姿势,小天一开始还做足了表面功夫,挥了两下之后就彻底泄了气,陈朔就发现他偷懒了,把他请到边儿上休息。

  小天一边摘手套,一边嘟嘟囔囔,“这有什么好玩的?你和邵明明都喜欢玩?”

  “打拳可以释放压力,你想,如果那个沙包是你讨厌的人,你就可以使尽全力打他,他还不还手。”

  “你讨厌的就是产品吧,动不动就改需求。”

  陈朔斩钉截铁的回答:“不是。”

  小天漫不经心道:“你说我平时工作都够辛苦的了,星期天还要跟沙包干一架来给自己找虐,我是多跟自己过不去啊。”

  这话很熟悉,陈朔说:“记得那年带你去爬山,你也是这样说的?”

  “看日出那次?”

  小天懒是真的,他生命里唯一的一次爬山,就是跟陈朔去的。

  那时候临近毕业,四月初,山上的花草树木正铆劲儿抽芽子,陈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描绘了一周的时间,小天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去的还是省内一座不太知名的山。

  陈朔连推带拉的把他拽上山,等看到日出的那一瞬,才觉得值得了。

  小天说,“你说咱俩傻逼吗?登上山顶掰手腕?”

  俩人在日出得霞光里欢呼,陈朔提议摆个pose,一拍即合,那就掰手腕吧。

  找了旁边的游客帮忙拍照,俩人还正经龇牙咧嘴要分个胜负。

  最后陈朔赢了,那张照片后来就存在陈朔手机里,直到手机丢了。

  小天在手机相册里翻了半天,反倒那张不久前保存的照片,正是掰手腕的那张。

  陈朔:“这照片你还留着?”

  小天:“在你首发的微信号朋友圈背景里截的。”

  陈朔看了两眼,手机还给小天,大概是觉得自己当时特犯二,不忍回忆。

  “我当时其实是想拉你的手,但我不好意思。”

  “我知道,我其实也不好意思。”

  俩人突然默契一笑,小天又把手机递给他,那是又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陈朔首发微信号。

  小天:“照片就是从这里截取的。”

  陈朔:“……,这个号你还留着啊……”

  小天:“又不占位子,就留着呗。”

  陈朔:“我都登不上了,里面也没几个好友,密码也找不回来了,删了吧。”

  说着就点开删除按钮,不想面对这段历史似的要一键删除。

  小天一把抢过手机收进口袋,“这可是我们一段光辉历史的见证,再说,我的微信好友,凭什么你做主删除?”

  陈朔语塞,顿觉尴尬,“好吧,不删就不删吧。”

  从健身房出来,已经是傍晚,陈朔的家就隔了一个地铁站,想要再次发出邀请,张张嘴又想了想自己简陋的窝,没好意思开口。

  正好陈朔进来一个电话,说师父找他有事,要去见一面。

  等地铁的功夫,小天说,“知道是你师父找你,我就不多说啥了,你注意多休息。”

  “嗯。”

  “对了,小萱知道咱俩……哎,她那眼,太毒了。”

  陈朔突然一笑,“迟早要知道的,不过,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么?”

  “我房租快到期了。”

  地铁正好进站,报站声盖过陈朔的声音,但小天还是听到了。他装作没听到,心里忽然有一种预感,又问了一遍,“什么?”

  “没什么,早点回去,明天见。”

  小天一早到公司,就收到要出差的消息。

  无锡年前开了分公司,招了大批的客服,准备把客服部整个迁到无锡办公。

  现在新产品上线正是打口碑的时候,小天被点名要去培训下客服。

  他嚼着嘴里的包子,食不下咽的,“这培训,关我啥事儿啊,我又不会客服上的问题。”  

  林欢欢倒是充满期待,“客服那么多妹子,去看看呗。”

  “切,不感兴趣,有什么是不能电话解决的,非要出差?我实在是不想出差。”

  “怎么,还没忘你前任啊。”

  “早忘了,不忘怎么追求新欢?”

  林欢欢还待八卦下新欢如何,就见老板过来叫小天。

  老板开车去视察分公司,顺便带上小天去培训客服。

  小天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的拎了书包扛了电脑,回头对林欢欢说,“我走了,早餐还剩杯豆浆,你帮我喝了吧。”

  “哎,我不喝豆浆!”

  到无锡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小天被带到客服部的时候,客服主管胡凡正在给员工开会。

  小天等在外面,自打团建回来,俩人就一直一起吃饭,今儿出差还没跟陈朔说过。

  于是给陈朔发消息:苦逼出差中。。

  陈朔:听林欢欢说了,辛苦男朋友了。

  小天回复:下午就回。

  陈朔:嗯。

  小天:不一起吃饭了,没有不高兴吗?

  陈朔:没有,朔哥不是那么计较的人,没有不高兴。

  小天:没不高兴就好,来,爷摸摸狗子头。

  陈朔:汪!

  两人对着微信打情骂俏的,一抬头见胡凡走来,小天介绍了下,胡凡把他领到妹子们前。

  “这是产品经理,张小天。”

  小天寒暄完,妹子们一个个都自我介绍,都快十二点了,早餐只啃了个包子,迷迷糊糊的只想着中午吃什么,反正妹子们的名字,一个都没记住。

  介绍完,胡凡就带他去吃饭了。

  无锡的分公司在一个商区的写字楼里,写字楼负一层到三层都是吃分的地方,胡凡带他来的是三层,三层菜品多,一般写字楼的人都会选择在这里吃饭。

  到三楼的时候还没到十二点,座位已经基本坐满了,俩人点好餐找座位,前面正好一个四人桌腾了位置。

  小天先坐下占了位,就见胡凡已经拿着托盘上的两碗饭过来了。

  “这么快?”小天拿过自己那碗。

  “所以人多呀。”

  俩人初次见面,除了在企业聊天软件里聊过天,私下也没接触过,吃饭也只能聊工作上的事。

  “张小天?”

  小天正跟胡凡聊的起劲儿,冷不丁被叫了一下,抬头一看,是许久不见的老同学。

  “赵琦?”

  赵琦是他的大学同学,俩人因为嘻哈玩乐曾一起挣扎在得奖学金的边缘,还一起参加过不少专业方面的比赛,建立了深厚的伪学习性质的革命友谊。

  只是毕业后各奔东西,唯一的联系就只剩朋友圈的点赞互评。

  小天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赵琦答:“我当然是在这里工作啊。”

  赵琦身边还跟着一个同事,见小天桌子有空位,索性一起拼桌了。

  饭桌上加了赵琦,与胡凡的工作尬聊就彻底熄火了。小天说他在上海工作,来无锡出差,今晚就走,赵琦说她之前在杭州工作,现在想在无锡发展,才刚来一个多月。

  一顿饭时间过的很快,俩人没聊多少,客气说下次来我在的城市一定请你吃饭之类的话,就各自回公司了。

  小天中午没怎么休息,拟了腹稿针对下午的培训尽量做的简洁扼要,但真正面对一群妹子时,小天都要崩溃了。

  怪不得要他来培训,没人比他这个产品经理更了解产品本身,他把一些流程和出现的状况一一解释说明,并告知解决方法,一群妹子大概是新招的毕业生,一个个求知若渴嗷嗷待哺的表情,小天教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个别人没搞明白。

  等老板叫他要一起回上海的时候,小天犹豫着,说大家对一些可能发生的状况还不明白,明天还要继续培训,所以就不回去了。

  跟贝贝说明了情况后,又跟陈朔说明天才能回去,贝贝帮他在网上定了公司合作酒店的房间。

  酒店离公司不远,地铁两站的距离。

  小天准点下了班,要回酒店休息,等地铁的功夫,就意外的又碰上了赵琦。

  他一眼看见赵琦下台阶,赶忙往反方向走,力求完美错过,但人算不如天算,拔脚晚了那么一秒钟,赵琦就叫了他一声。

  “张小天!”

  小天装作镇定偶遇,“哎,赵琦?又碰上啦。”

  “我下班呢,下班遇见,不很正常吗?你这是...要回上海了?”

  “啊...嗯!”

  地铁进站,正好是火车站方向的车,与酒店相反,赵琦走近几步候车,唤张小天,“走呗,一起,正好说说话,我比你早两站下车。”

  小天犹豫,又不好硬着头皮上车,他买票进站的时候可看了,这儿到火车站可有十来站呢!这么一大来回,太浪费时间了。

  地铁走了,小天没上车,赵琦也没上车。

  “不是要回上海吗?干嘛不上车?”赵琦问。

  “啊...等下一...”

  小天还没编出借口,赵琦就反应过来了,“张小天,没想到啊,你大学时就玩这一招,没想到现在还玩呢哈,屡试不爽吧。”

  小天实在想说,这招太难用了,跟打了张小天骗人专属标签似的,反正骗人没一次成功过。

  “小小伎俩,还是赵大姐厉害,一眼就看穿了。”

  “呵呵,也就骗小孩子才信。今晚你不回上海了吧?不回正好,咱俩吃个饭,今天中午碰见你就想跟你说了,但人多,我没好意思开口。”

  

烧稻紫

我捡了条流浪龙

我是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把它捡回家的,那时候它伤得还挺严重,又碰上哗哗啦啦的大雨,鲜血流红了半条街。好在我学过两年的兽医,手下还算利落,针线下去钳子上来一番折腾,总算把血给止住了。


我本来还预备着联系几个朋友会诊一下,毕竟猫狗我还可以,治龙我还是心里没底,想看看他们谁有相关经验,我也算找到个下家。一通电话过去,不光都说没有,还说我脑子有问题。


看来算是压在我手里了。


只能盼着它早点好了,但她却怎么也不吃东西。我试着喂过它些鲜鱼什么的,可连嘴都塞不进去,最后全进了我的肚子。眼见这龙一日日地消瘦下去,我只能提前买好砂锅。


不过炖龙的话,该看哪本食谱?


我打听了几个朋友,...

我是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把它捡回家的,那时候它伤得还挺严重,又碰上哗哗啦啦的大雨,鲜血流红了半条街。好在我学过两年的兽医,手下还算利落,针线下去钳子上来一番折腾,总算把血给止住了。


我本来还预备着联系几个朋友会诊一下,毕竟猫狗我还可以,治龙我还是心里没底,想看看他们谁有相关经验,我也算找到个下家。一通电话过去,不光都说没有,还说我脑子有问题。


看来算是压在我手里了。


只能盼着它早点好了,但她却怎么也不吃东西。我试着喂过它些鲜鱼什么的,可连嘴都塞不进去,最后全进了我的肚子。眼见这龙一日日地消瘦下去,我只能提前买好砂锅。


不过炖龙的话,该看哪本食谱?


我打听了几个朋友,没几个靠谱的。还是个文学院的朋友,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推推厚厚的圆眼镜,告诉我可以买本山海经参考参考。


“怎么,你最近也在写东西?”


“没有,是准备炖。”


关于龙会吃狗粮这一点我还是不太信,但毕竟就在眼前,后来我也问过她这事。


然后挨了一巴掌。


我端着大砂锅回了家,见我家大黄蜷缩在柜子顶上瑟瑟发抖。那条龙趴在狗食盆前呼呼喘着气,耷拉着的眼皮底下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没了气息。


那之后她精神头明显见长了,至少能开得了口了,想吃什么能张嘴了。我备得这些东西虽然没用在炖龙上,但用在养龙也不算白费。


只是薪水不太够花。我这点工资养我还能有点富余,可要再加双碗筷,还是比较大的那种,就显出少来了。思来想去,正好数位板什么的大减价,我一样一个凑齐了一套,把画画这门给捡回来了。


她的鳞片也愈发有了光泽,我捡回来那会儿还是灰突突的见不着点光彩,现在愈发显出银光璀璨了。有时候我也试着想摸摸,不过每次挨一下都挺疼的就是了。


后来我具体也记不清时日了,就是有天回家,忽然见一个素白的姑娘立在屋里,我有点怦然心动。110还没打出去,听她叫了一声,我的手骤然停在了拨出键上。


我偶尔也会想,倘若她不是一条龙的话,我们间可能会有什么发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喜欢上了看纪录片,尤其喜欢央视纪录频道。蓝蓝的大海中,鱼群肆意游戈,一开始还挺新鲜,时间长了我多少也觉得腻了。想换换频道,和她之间的冲突,堪比一场战争。


非洲土著大战美国老爷的那种。


不光遥控器没了,家务活全包,还得满足她种种不合理的要求。


支付宝的数字刷刷地往下掉,衣橱里的衣服一件件堆成山。我夜里帮她捶腿,白天帮她拎包。甲方又催得急,我赶稿赶得脑袋疼,正不知所措,她凑了上来。


“你画得什么,看着还不错。”


“是甲方老爷要的画,回头换成钱才能养得起你呀。”


“你没钱?”


我心说我要是有钱还至于这么费劲,也就没搭理她。过了会儿,她扔了颗金闪闪的珠子在桌子上。把我给看愣了。


说:“这什么?”


她说:“这个应该还挺值钱的吧。”


我说:“龙珠?”


她说:“你还挺识货的嘛。”


我说:“那可不行,要是你没了龙珠,那……”


她说:“那怎么样?”


我顿了片刻,说不出话来,其实我也不知道龙没了龙珠会怎么样,又憋了半天。


说:“反正它应该对你挺重要的,这样换,太不值了。”


她说:“那钱对你是不是也挺重要的?”


我说:“是倒是是……”


她说:“那用我重要的东西换你重要的东西有什么不值的?”


我说:“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怎么就跟她说不清,最后没办法。


说:“这样吧,你想赚钱也不是没办法,咱们换个法子。”


那之后,我赶稿还是照常,就是多了个人端茶倒水,打打下手之类的。虽然实际没帮上多大忙吧,但就心理情感来说,的确是比之前好太多了。有时候我看着她那副模样,看着看着就忽然笑了,笑得她莫名其妙的。


“喂,你怎么回事。”


“没怎么,没怎么。”


说完了我还是笑,笑得她怒冲冲撇下水杯就出去了。


再后来,我听说她又要去渡劫了,说是要成仙呀还是怎么样的。我?我当然很高兴了,少了您这么一位姑奶奶,不知道要省多少事。


我跟她这么说的时候,她低下了头。我也看向了远处,深蓝色的夜空亮着淡淡的星光,黑幢幢的高楼高低参差,楼上几点橙红打着抖,但很安静,好像在压抑着什么说不出口的感情。


我们就这样沿着马路向前走啊走的,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我说我们回家吧,也就回去了。


她渡劫那天,大雨噼里啪啦地积了齐腰深,电光这一团那一团地闪。我本想在家门口拦辆出租来着,可别说车了,连个人也没看见。啪地一个炸雷,云中现出一条龙影。我把绸布一点点地卷好了,爬上了楼顶。


刷啦啦一道雷蛇扑来,差点糊了我一脸。幸好我躲得快。我紧了紧手里的棒子,又大力挥舞起来。


实际那天,那条白绸龙压根没挥起来。雨水太重了,把布都湿透了,我就拖着那条湿漉漉的白龙在楼顶一圈一圈没完没了。


我知道吗?


我想我是知道的。


但我又能怎么样呢,在家里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篇,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知道这样怕是连半点忙也帮不上,但我就是想跑,想跑到脑子不清醒,跑到跌倒在地也绝不停歇。


这样,心里多少会好受些吧。


那天大雨后,我就没见过她了,我想她应该是成仙了吧,也不知道仙界有没有那么多购物街什么的,不然非得闷坏了她。


我有时候还会喜欢在雨中漫步,喜欢听隆隆的雷声。


然而一切都过去了。









阿沧
眠木

《车站》

一个温柔治愈小故事。


钟情的家离车站有十分钟的路程,车站离公司只有五分钟,全程大约四十分钟,不长不短。但她总是习惯于提前两个小时出门,到公司时大门还没开,就坐在楼下便利店一边等一边吃早餐。四月的早晨里天亮了一大半,但缺乏日光的天空是混合着浅灰的蓝色,被城市内的钢筋混凝土分划成了规整的形状。钟情就透过便利店的落地窗,无所事事地看着天一点一点透亮。她这样大费周章是因为每天早上七点,会和一个高中女孩等同一辆车。


钟情很喜欢这个女孩,白皙的皮肤、纤薄的身姿,过肩的长发柔顺地辫成了鱼骨辫,只在鬓角留下一些碎发。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钟情看着她,会想起一年里最耀眼的光。


钟情并非是同性...

一个温柔治愈小故事。


钟情的家离车站有十分钟的路程,车站离公司只有五分钟,全程大约四十分钟,不长不短。但她总是习惯于提前两个小时出门,到公司时大门还没开,就坐在楼下便利店一边等一边吃早餐。四月的早晨里天亮了一大半,但缺乏日光的天空是混合着浅灰的蓝色,被城市内的钢筋混凝土分划成了规整的形状。钟情就透过便利店的落地窗,无所事事地看着天一点一点透亮。她这样大费周章是因为每天早上七点,会和一个高中女孩等同一辆车。


钟情很喜欢这个女孩,白皙的皮肤、纤薄的身姿,过肩的长发柔顺地辫成了鱼骨辫,只在鬓角留下一些碎发。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钟情看着她,会想起一年里最耀眼的光。


钟情并非是同性恋者,她对女孩子的喜欢自然也不是情爱。但她也说不清楚偏执地迷恋着女孩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她搅动了钟情深埋的青春时代的记忆,或许是钟情本能地被美丽的人吸引,总之,钟情希望每天见她一面。


车站是唯一的机会。


说来钟情第一次见她,也是因缘巧合。那天她加了一整个通宵的班,六点多钟情搭上了第一班回程的车,想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就在下车时,她看见了女孩。她们一个上车,一个下车,钟情转头时偶然瞥见了她。就是那之后,钟情开始每天在车站等女孩。


钟情坐在她的斜后方,看着她的鱼骨辫。她不由想辫鱼骨辫需要耗费多少时间,是女孩自己辫的,还是她的妈妈帮她辫的?


女孩离学校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钟情目送着她下车,然后轻轻靠着车窗发神。她的生活乏味无聊,在某排得上号的公司做策划,case一个接一个地来。只要踏进公司,钟情就会习惯性地将感情都摘开,只剩下效率。一周大约加班两三次,偶尔需要通宵。准点下班的时候钟情也只是径直回家,她想自己是个缺乏娱乐的人。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四年了,钟情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生活着。她和男友恋爱两年了,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两人没有同居,因此两人都不加班时钟情会去对方家过夜,周末也会见面。


钟情想普通人的生活大约都是相似的平静,可她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


钟情和西西弗斯是通过游戏认识的,两人在游戏中很有默契,后来聊天才发现是同城。于是便见了面,后来又水到渠成地在一起。西西弗斯比钟情小一岁,是个非常可爱的男生,但可爱的男生也是有弊病的,例如心太大,西西弗斯经常不能理解钟情为什么要想这么多。


“这有什么可纠结的。”


他单纯地说,钟情为此苦恼了好一阵,后来也就习惯了,不再在西西弗斯面前表现出纠结的一面。然而连钟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小小的缺口会在生活的琐碎中被渐渐撑大,在某个节点时,成为难以隐藏的巨大裂痕。


“钟情,主管让你过去一趟。”


“啊,好的。”


同事交代完这句话便走了,钟情收拾了一下朝主管办公室走去。在走廊中朝工位看,小方格切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每个人的情绪都隐藏在文件中、电脑中、咖啡杯中,隐藏在每一个标准而客套的微笑中。钟情叹了口气,调整好情绪,敲响主管办公室的门。


“请进。”


策划主管是个快三十岁的男人,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怎样,如今已经有了些许脱发的迹象。他脾气在公司是出了名的不好,对下属暴躁而严苛,对上级却谄媚得紧。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奈何主管工作能力又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钟情,”见来人是钟情,主管抽出一份文件甩在她面前,“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钟情有些疑惑,拿起文件看了起来。是组里刚结束的一个案子,钟情往后翻,明白了为何主管这么大的火气——对接客户错了。这件事可大可小,说大了是公司专业能力不过硬,可能丢了两个客户不说,对口碑也有影响;说小了就是一时失误,改过来就好。


钟情的脸色白了,稳了稳神,当即道歉说会去找客户协商。


“你这一个月都心不在焉的,”主管冷着脸说:“解决不好这事你也别干了。”


钟情收好东西往客户公司赶,路上想起主管的话,心不在焉吗?心里萦绕着烦躁感,不知道是因为工作出错还是因为主管的话。钟情懒得纠结源头,她想见到西西弗斯。


忙了一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解决了这件事,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钟情叹口气,又赶回公司完成今天的工作。等到所有事情都结束时,已经十点了。钟情揉揉眼睛,趴在桌上,到底怎么了?


如果要说这一个月有什么不一样,那就只有遇到了那个女孩。她摇摇头,不再想这件事。


虽然有些晚了,但钟情还是破例去了西西弗斯家。打开门看见钟情时西西弗斯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怎么突然来了?”


钟情在门口抱住他,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西西弗斯回抱住钟情,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


钟情抬起头朝着西西弗斯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就是想你了。”


西西弗斯用力摸了摸她的头,“快进屋。”


洗漱的时候看到了一瓶全新的卸妆液,钟情问西西弗斯怎么回事。


“原来那瓶过期了,”西西弗斯靠着门回答,“阿情,你有一个月没过来住了。”


“这么久……”她轻轻感叹道,看着手里的卸妆液略略失神。


“你不会——”不知道西西弗斯什么时候靠近了自己,他凑到她面前问她,“喜欢上别人了吧。”


钟情被西西弗斯逗笑了,伸手打了他一下,“乱想些什么。”


西西弗斯笑嘻嘻地挤了点卸妆液抹在钟情脸上,“我看是你在胡思乱想。”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之后西西弗斯离开了洗漱间。柔黄色的灯光下,钟情对着梳洗台看自己。她不是很漂亮的女生,皮肤偏黄黑,虽然近几年各种护肤品都尝试过,却也没怎么改善;五官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也并不算精致。卸妆之后,就是一张寡淡的脸。


钟情细细凝视着自己的脸,从她发青的眼袋到鼻尖上的黑头,再到她的法令纹,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她不由想起女孩年轻而无暇的脸,镜子里浮现出钟情每个工作日的早晨都会看见的脸。


她转身回了卧室。


然而自此,钟情虽然极力想像以前一样在工作上高效率,却感到非常困难。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如同落入陷阱的虚弱野兽,望着一方狭小天空作困兽之斗,却知道是穷途末路。


钟情捏了捏鼻梁,低下头微不可闻地叹息。饶是她再想逃避,她也不得不想起,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绪,是她高三的时候。


钟情恨透了自己的高中时代,如果说现在的她能有三分优雅三分漂亮三分知性,那高中时代的她和这些都沾不上边。那时的钟情有点胖,剪着容易打理的学生头,写作业的时候还会用夹子将头发都夹到而后。有时候忘记把头发放下来,就顶着奇怪的发型走出教室。她不是很丑的女生,偶尔也能被人夸可爱,但不会被注意到。


学生时代好看的人永远更能引起注意,那些漂亮的女生哪怕是在走廊里站一站也能得到许多注目。除去那些长相极度欠缺的,大部分的女生都是如同钟情般,有可爱的一面,但多数时候都过分普通了。


记忆里母亲在洗漱间替自己修剪刘海,她的刘海厚重,有时候来不及洗头就油腻得耷拉在额前。母亲说了许多次让钟情把刘海别上去,钟情偏不听。她私心还是觉得自己有刘海比没有刘海要好看一些。哪怕她再普通,也依旧希望自己能稍稍好看也一些。


细碎的头发落入到盥洗池中,在白色大理石上异常鲜明。都说三千烦恼丝,一剪解千愁,可钟情看着那些细碎的头发,偏偏觉得它们像一张网。


“钟情,”母亲端详了她一阵,突然开口道;“你是真的不好看。”


钟情的心坠了坠,她撑起一个笑来,开玩笑似的回答母亲:“乱讲,我哪里不好看?”


没想到母亲还真是细细评论了一番:“眼距宽了些,鼻子也不够挺,而且没什么特色。”


钟情不再说话了。母亲甩了甩剪刀,又轻轻吹了吹,然后打开水龙头将头发都冲走。她抱怨道:“早说了让你把刘海别上去,真是又麻烦又显得你很不精神。”


母亲的话刺激着钟情并不坚强的神经,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跳,母亲没注意到钟情的低落,收拾了一下便回了卧室,还不忘嘱咐钟情早点把作业写完。钟情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不精神的、普通的脸,感到一阵难过。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种子埋进了钟情心里。


“钟情姐,我把资料都发给你了。”钟情回过神来,听见实习生关切地问:“钟情姐,怎么了?”


她撑起一个笑容,“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精力始终难以集中,脑子里不是浮现出那女孩的脸,就是母亲当时认真评论的神情。好在此时西西弗斯发来短信,把钟情拉回了现实。


“晚上一起吃饭吗?”


“好。”


因为分神次数太多,等钟情结束了工作已经加班快一个小时了。收拾好东西就往约会地点赶,结果刚走出公司大门,就发现西西弗斯已经等在外面了。


“阿情,”他挥挥手,“等你好久了。”


“不好意思,”她说,“耽误了一会儿。”


西西弗斯揽过她,笑道:“男人总是在等女人,我很喜欢等你。”


最近市里新开了一家日料店,西西弗斯正是要带钟情去吃。周五的夜晚正是人多的时候,幸好西西弗斯提前订了座位。这家店格局不大,装潢风格也是普通的日式风格,并未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倒是很舒心,虽然处在闹市中,但店内很安静。


钟情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女孩,应该是和父母一起来的,就坐在钟情的隔壁桌。钟情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她,女孩也注意到了钟情。看见钟情时她有些诧异,但随即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来。


“是一个每天早晨都和我乘同一辆公车的姐姐。”


钟情听见她小声地向父母解释,于是钟情也回报了一个微笑。


西西弗斯看见了这一切,他什么也没问,只转头对女孩子笑了笑,就把菜单递给了钟情。因为女孩坐在旁边,钟情的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女孩和父母的聊天内容断断续续地传来。她今天在学校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有哪个男生给她递了情书、数学学习还是觉得很困难等等,哪怕只是一两个词,钟情都能想出一段完整的对话。


西西弗斯拿起寿司递到钟情嘴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越是离女孩越近,钟情心中的烦躁感便越强,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想看到这女孩。女孩一家人结束用餐后便离开了,钟情看着女孩的背影,像是松了口气。


“阿情。”


“嗯?”


“你从家到公司只要四十分钟,为什么会和高中生同一时间乘车?”


西西弗斯的问题让钟情内心一紧,虽说西西弗斯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对逻辑问题的敏感度却总让钟情吃惊。这个问题来得过于突然,一时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于是钟情只能搪塞过去:“想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吃早餐,就早了一些出门。”


“哦,”西西弗斯没什么表情,“我还以为你想见到那个女孩。”


“怎么会。”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她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是很漂亮。”西西弗斯点点头。


“西西弗斯也是个很好看的人呀。”


没想到钟情会突然夸自己,西西弗斯愣了愣。他看着钟情,柔黄色的灯光下,她的妆稍微显脏,西西弗斯能看见她额头和鼻尖微微泛起的油光。他想起最初喜欢钟情是因为她打游戏永远都温柔而冷静,死亡后也从来不抱怨。之后和钟情开始恋爱了,两年来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偶尔钟情心情不好也不会抱怨。


“抱抱我就好啦了。”她总是这样说。


“我念高中的时候也总是有人夸我好看。”西西弗斯顺着钟情的话说下去,“如果钟情是我的高中学姐,那你就会成为全校最好看的男孩子的女朋友了。”


钟情撑着头笑了,“你不会喜欢高中的我。”


“为什么不会?我想我会喜欢所有时候的你。”


她的声音轻轻的,然而落在西西弗斯心中却像惊雷,“我那时并不好看。”


西西弗斯再次看着他的女友,他并不觉得钟情不好看,相反,他觉得钟情的美是内敛而圆润的,之中还包含着坚韧。西西弗斯的审美是广泛的,反倒是不怎么看得上狭义的美。


于是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钟情的头,“不会的,你很好看。”


钟情不再说话了,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两个人又逛了会儿街,看着路边的圣诞树装饰,钟情才反应过来圣诞节快到了。这样一想,这一年也快过去了。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钟情其实想和西西弗斯讲她的感受,可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更何况西西弗斯也不一定能理解。


“我还是觉得你很在意那个女孩子的样子。”西西弗斯将话题又绕到了那女孩的身上,“你总是不愿意和我讲这些事。”


西西弗斯的话倒像是错处都在自己一样,虽然他不过是随口一说。钟情没由来地生气,她一直是个温柔成熟的恋人,从未对西西弗斯生过气,哪怕这两年里两人有分歧,钟情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此时此刻的愤怒却这样剧烈,让钟情控制不住。


“我讲了你能明白吗?”


她扔下这句话,在西西弗斯诧异的眼神中转头离开了。走到人行道的时候钟情的愤怒便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后悔和自责。坏念头接踵而至,钟情不由想她和西西弗斯会不会因此分手。


正要转头去找西西弗斯时,就感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钟情愣了愣,低下了头。


“我不明白,你可以解释给我听。”


街上人很多,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喇叭的声音、行人的谈话声声全部落进了钟情的耳朵,可这一切吵闹都被西西弗斯的温柔的声音覆盖住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钟情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人就这样抱了好久,终于西西弗斯抬手揉了揉钟情的头,“我们回家吧。”


那天晚上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西西弗斯看着钟情,指尖绕着她的头发。他们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地躺着过了,这是恋爱之初才会做的事。西西弗斯想问钟情很多问题,例如他最想知道的,钟情为什么喜欢自己。这之前钟情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但是他们恋爱两年了,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就显得有些矫情。


最后西西弗斯关了灯,黑暗里他说:“睡吧,晚安。”


钟情的姿势一直没有变,此时她的倾诉欲难以抑制,可是该从哪里开口呢?又该用怎样的方式诉说才能让西西弗斯明白自己一些呢?


“那个女孩,”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微微颤抖的声音里流淌着她的不安,“总让我想起我的高中时代。”


“是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钟情想摇头否定,但又想起西西弗斯看不见。


“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叹息道,“非常平静地过完了。”


“那样也很好呀,许多人都是这样度过的。”


钟情一时感到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将对话进行下去,于是像之前一样敷衍地应答道:“也是。”


然而这次西西弗斯却没有放过她,他接着问:“你希望发生些什么吗?”


你希望发生些什么吗?


钟情沉默了,西西弗斯的问题触及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部分——她就是不甘心青春时代过得那样平凡普通,也不甘心她本身就是个平凡普通的人。她想要的也并不多,只是能在那时清清爽爽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能让人提起她的时候说一句“那个女生还挺好看”,而不是永远和理综题纠结、永远不敢和别人谈到和外貌有关的任何话题。


钟情想就是那时候开始,或者更早,自己不好看这件事就扎根在了心中,一直影响到现在,成了她审美中举重若轻的一部分。哪怕在之后她花了大量的时间来改变自己,并且也取得了成功,可是青春时代的不自信到现在也没有消除。


她不可否认,她在迷恋那女孩子的同时,也在嫉妒她。


“西西弗斯,”她轻轻开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以往钟情不敢问这个问题,今天终于问出了口,可西西弗斯已经睡着了。钟情失眠了,安静地躺在床上,第一次承认,她希望拥有一个光鲜亮丽的青春,哪怕如今她已经二十五岁了。


钟情一直记得和西西弗斯的第一个夜晚,卸妆后的她一直不敢抬头,直到西西弗斯抱着别扭的她说她很好看。但那之后钟情也只有在西西弗斯家过夜时才会素颜。


“我一直觉得,”知道西西弗斯睡着后,钟情才敢开口,“如果我不够漂亮,你就不会喜欢我,或者没有那么喜欢我。”


那天之后钟情终于和女孩有了些交集,早晨再见面时她们会稍稍讲一下话。钟情得知了女孩叫姜甜甜,她想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


姜甜甜也问过钟情为什么每天这么早就出门,钟情谎称说是到公司的路比较远。姜甜甜的话不多,在公车上不和钟情说话时便背英语单词,有时候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就讲给钟情听。尽管能够和姜甜甜说上话是钟情希望的,可她难免越来越感到酸涩。姜甜甜的青春时代简直是顺风顺水,钟情时常看着她想,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她。


“你每天上学一定很开心吧,”钟情说,看见姜甜甜微微诧异的神色,她略慌张地解释,生怕泄露了自己的小心思,“我念高中的时候,长得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每天看起来都很快乐。”


姜甜甜看着窗外,认真思考了一下说:“的确会有很多人说我好看,不过许多烦恼都是仅凭漂亮解决不了的,比如数学题。”


钟情语塞,诚然,数学题也是她当初迈不过的坎。


“但还是很不普通吧?”


姜甜甜疑惑地看来钟情一眼,“姐姐,你最近看言情小说了吗?”


“啊?”


“恋爱的故事或许是比其他人多一些,人缘也的确会好一点,但更多的就是高中生该有的生活。”


钟情再也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姜甜甜恰好到站下了车,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场对话。这不就是不普通的生活吗?她暗自腹诽。她叹口气,知道不论姜甜甜回复她什么,她的心情都是无解的。


那之后钟情再没有提前去车站等姜甜甜了,到西西弗斯家过夜的次数也恢复了正常。生活似乎是步入了正轨,但钟情心里仍是觉得缺了一块,关于不甘于平庸的情感就溢满了她的心里。


而后某天加班结束回家时,在姜甜甜学校附近的车站看见了她。那时已经快十一点了,离姜甜甜晚自习结束的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钟情想也没想就下了车,姜甜甜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地,没注意到钟情。


“再不回家的话,就没有车了。”


姜甜甜诧异地抬起头,算下来两人有一个月没见了。她摇摇头,说今晚原本是要到朋友家住的。


“那你朋友呢?”


姜甜甜便不再说话了。


“也不回家?”


姜甜甜仍旧是沉默,钟情感到一阵头痛,原来高中生这么难交流吗?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钟情实在是站得累了,干脆就在姜甜甜旁边坐了下来。


“姐姐不回家吗?”


“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虽然之后你无可奈何后还是要回家的,但总是不放心。”


两个人就在车站坐到了十二点,最后钟情撑不住了,带着姜甜甜回了自己家。


自己的睡衣对姜甜甜来说有点宽大也过于成熟了些,姜甜甜倒是不在意,钟情看着她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姜甜甜心情好了些,倒在钟情的床上,话匣子也打开了。


“还不睡觉?”


“反正明天周末嘛,姐姐也不用这么早睡。”


“那你不说说今天的事?”


姜甜甜沉默了一下,最后拉起被子蒙着自己的脑袋,说:“本来说好要去朋友家的,结果今天才知道她和……和我男朋友有一腿,闹得太厉害了。”


钟情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但听完之后不由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剧烈,余光里瞥见了姜甜甜不满的神色,钟情才停了下来。她想起自己念高中时也因为一个男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是不会像姜甜甜一样闹得人尽皆知。


夜晚温柔得让人敞开了心扉,钟情也躺在姜甜甜身边,看着灯罩落在天花板上的影子。


“我念高中的时候,非常羡慕像你一样的,漂亮的女孩子。”


“我知道,”女孩回答,语气里没有丝毫优越感,“有许多人和我这样讲过。漂亮的确是一种资本。”


这样的话是钟情高中时代不会说的,她与姜甜甜差了几乎要十岁,可当初毕竟是不一样的。但或许正是因为姜甜甜太漂亮,才会比钟情更早知道漂亮是一种资本。


“那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吗?”


“当然会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好看。”姜甜甜顿了顿,翻身看着钟情道:“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区别。像我的男朋友出轨了我的好朋友,而我的好朋友也只是个相貌平平的女生罢了。狗血故事伴随着日常每天都在发生,不会因为漂不漂亮就停止的。”


钟情愣了愣,没想到姜甜甜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我还以为,”钟情自言自语道,“只要漂亮,就会有很多人喜欢。”


“是呀,可也不一定是真心的。”


钟情笑了笑,不再继续对话,而是关了灯,以成年人的姿态让姜甜甜早点睡觉。姜甜甜轻哼一声抱着被子缩到了边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钟情睡不着,拿起手机溜到客厅给西西弗斯发消息。她没指望西西弗斯能回复,一般这个时候他都睡了。


“我今晚回家的时候遇见那个女孩子了,种种原因下,我把她带回家了。”


“原来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是能得到所有的爱的。”


有点矫情了,钟情想,正打算撤回消息时,就收到了西西弗斯的回复。


“没有人能得到所有的爱,我们都只需要得到部分的爱就够了。”


“阿情,你为什么喜欢我?”


钟情愣了,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和西西弗斯在一起似乎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现在想起,最初对他动心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的事了,毕竟以前钟情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喜欢弟弟型的男人。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你对我说你觉得一个女孩子很可爱,那其实,怎么说,就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呀。”


那时候我想,像你这样的人,也许我不够漂亮,你也有可能喜欢我。


“我想起来了,”钟情能想象到西西弗斯微笑的表情,“她的确很可爱。”


“阿情,我们见一面吧。”


“现在?”


“对,有些话我一定要和你说。”


“可是甜甜还在我家。”


“那就在清晨时再偷偷溜回来。”


“我现在来不及化妆了呀。”


“哎呀,不用化啦,见我不需要这么精致了。”


钟情拗不过西西弗斯,只能同意见一面,就在家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隔着玻璃窗就能看见钟情每天乘公车的站台。半个小时后西西弗斯就到达了,远远地向钟情招手。


两人买了些口感其实不怎么好的关东煮和两听啤酒,坐在便利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上次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你不是睡了吗?”


钟情感到一阵窘迫,如果那时候西西弗斯还没有睡着,那之后她的自言自语西西弗斯肯定也是听见了。


“我在想怎么回复你,没想出来你就不等我的回复了。”


“那你现在特地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一个答复吗?”


“是呀,”西西弗斯咬了一口丸子,“但我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漂亮,唉,这么说也不对,不是说你不漂亮,你真的足够漂亮了。但我喜欢你,是有比这重要一万倍的原因。”


这样温柔的夜晚呀,钟情看向车站,听着西西弗斯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赞美自己。她的酸涩和嫉妒都随之缓慢地流淌出她的身体,心里空荡荡的洞也被西西弗斯的话填满了。


她转头给了他一个充满了啤酒味儿的吻,堵住了西西弗斯没完没了的话。


“今晚夜色真美。”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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