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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am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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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自白——自我剖白》 03


K-on!有聽過嗎?


沒有啊?不要緊。


故事就是說一個不懂彈結他的女孩子去玩樂團的故事。


你⋯⋯日劇總有追過了吧?


幸好有追過⋯⋯那你應該知道是每星期更新的吧。


看動畫是要下BT檔的,剛好Phoenix入面也有哈日的,所以每次最新一集出了的第二天,一下課我就會狂奔去鳯凰室。


——————————————————————


「喂!丁輝人!妳這這傢伙這麼慢的哈?」


「大姐⋯⋯你好歹也可憐一下這個背着琴的我吧⋯⋯我可以在負重跑步呢,我這小短腳已經跑得很快的呢⋯⋯」


向我咆哮的是Joyce,她算是我新認識的。雖然她是一直都有資格進來鳯凰室的,只是...


K-on!有聽過嗎?


沒有啊?不要緊。


故事就是說一個不懂彈結他的女孩子去玩樂團的故事。


你⋯⋯日劇總有追過了吧?


幸好有追過⋯⋯那你應該知道是每星期更新的吧。


看動畫是要下BT檔的,剛好Phoenix入面也有哈日的,所以每次最新一集出了的第二天,一下課我就會狂奔去鳯凰室。


——————————————————————


「喂!丁輝人!妳這這傢伙這麼慢的哈?」


「大姐⋯⋯你好歹也可憐一下這個背着琴的我吧⋯⋯我可以在負重跑步呢,我這小短腳已經跑得很快的呢⋯⋯」


向我咆哮的是Joyce,她算是我新認識的。雖然她是一直都有資格進來鳯凰室的,只是大小姐說之前鳯凰室的設備太落後,所以才等到現在換了安裝了電腦才過來。


「喂喂⋯⋯你們兩個,看還看,不要太吵⋯⋯待會兒吵到高三的我可不會再保你們⋯⋯」


Bobby哥拿着一疊作業薄走過來說。


上次我倆Phoenix玩得太嗨,無視了坐在角落複習的高三的應屆畢業學長姐,差點被人叫去訓導室。


「知道了~~他們又未到,就只是現在吵嘛~」我跟Joyce吐吐舌把話頂回去。


「唉⋯⋯我先把這堆薄拿去教員休息室,待會兒。」Bobby哥口才鬥不過我們就搖搖頭出去了。


K-on剛開播的時候是四月,離期末考還有個半月,各科都差不多進入最後複習階段,伴隨的就是變態測驗週。就因為這樣,一集連上片頭片尾曲也只是24分鐘左右的動畫成了我們最好的消閒娛樂。


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一集像眨了眨眼睛就完了。


「哈哈!Yui真的很搞笑!」Joyce笑得東歪西倒的。

「是的呢哈哈!但我覺得Mio也很萌呢!」我拿着紙巾擦着笑淚。


關掉視頻檔後,Joyce問我:「欵?你今天不用去練琴嗎?不是說六點是session練習?」


「 唔⋯⋯其實我不想去。」


一提到session練習,剛才還處於很高位置的興致瞬間就被淋熄了。


「那⋯⋯不去就不去了,幹嘛這樣?」Joyce望見我一談起練習就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覺得疑惑地問。


「唉⋯⋯你以爲這種練習說走就走啊⋯⋯我人不出現的話,有人會打電話給我媽的呢⋯⋯」


一想起團內那個很煩的婆娘,我頭就更覺得疼了。


「那你快點走吧,就去忍個一個半小時,之後就可以回家咯!」Joyce推推我的肩膀。


「你說的也是⋯⋯唉,我上路了⋯⋯」我認命般背起琴盒,再背起背包,抖抖肩調整一下,就出去了。


樂團位於離學校不多不少整整三個十字路口的工廠大廈內,走過去不多不少需時十五分鐘。


到達樂團所在那層的門口時,剛好是五時五十分。


然而我放在門鈴上的手卻顯得有點遲疑。腦內甚麼想法都沒有,身體也收不到任何需要動用肌肉的訊息,我就這樣呆着站在門前。


有時候,我很想那個門鈴壞掉。


突然門鎖開了,也把我飄往太空的思緒拉回地球。


一進門那把我很討厭的聲音就鑽入我耳膜。


「好啦丁輝人~~快點進去,session練習快開始了。」


鴨子本人在趕鴨子。心內舉了個中指後,我就進入了A練團室。


——————————————————————


「等一下!」安慧真打斷了丁輝人的回憶錄。


「所以妳是哪個團?」


作為同是同行的安慧真,知道這個城市有多少個管弦樂團,也知道這個遊戲要如何玩。如果能知道丁輝人在哪個團混、坐在團內哪個位置這兩個資訊的話,她大概能摸清8成這個人的背景了。


「YSO A團。」


安慧真倒抽一口涼氣。


YSO在城內是最大的青少年交響樂團,城內沒有一個古典音樂愛好者不知道這個團的大名。即使是行外人也好,也會聽過這個團,因為幾乎每個月各大報紙、電台等媒體上都能找到YSO出外表演的報導。


要入這個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你要先在校內的管弦樂團突圍而出,之後經過一輪甄選之後才能成為其中一員。


YSO有兩個團,一個是YSO B團,一個是YSO A團,剛入的新人都在B團。如果說B團內最差的人是C級的話,那麼A團最差的是S級。


YSO A團,不論是所接受的訓練強度和資源都比B團的要高、要好,除了不時在城內演出,出國演出的舞台都是當地殿堂級的舞台,每年歷時整整一個月巡迴演出的情況已不是城市甚麼罕見的事。


正因為如此,YSO已成為這個小城的一張文化名片,連政府的官員有時也會親自到訪樂團。


此外,YSO作為城市最大的青少年交響樂團,與鄰近地區的音樂學院也建立了很多合作關係。很多A團的年青樂手,在高中畢業後也會直接去那些合作的音樂學院修讀專業演奏課程,四年畢業後有些更直接在地區性知名的交響樂團內擔任樂手。


所以坊間有一個說法—YSO,是連接國際古典音樂界的直通火車。


每年YSO都會有內部考核,B團的人可以藉此機會升到A團,而最刺激的是,A團的人也有可能因為過不了考試而跌回B團。


問誰又甘願從天堂跌回凡間?


丁輝人可謂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在她前面的是一條名副其實的星光大道。


丁輝人繼續說。


——————————————————————


進入練團室的時候,看到人都差不多到齊了。有些在準備,也有一些聚在一起聊天。


Oh shxt

親王黨又在開會⋯⋯


「啊啦~丁輝人到了~~怎樣,下次演出想坐哪兒?Second chair?還是想坐Concertmaster?」親王黨黨魁Ricky一望到我就講說話給我聽。


我乾笑了兩聲,打算這樣敷衍他就算。誰知他們一行人走到我那個stand那邊繼續說。


『天啊⋯⋯好煩啊⋯⋯』


正當我在想有甚麼方法能搪塞他的時候,有一把聲音從後面響起。


「坐3rd stand幾好啊~文化中心的風口又吹不到,第一個stand的不如留給你吧Ricky~從5th stand一下子跳到1st stand的話,應該會變成明星了吧?你老爸應該會很開心的~~是吧輝人?」


「是的呢星伊姐姐~Ricky選首難些的,說不上可以提前給你爸爸送份生日禮物呢~」


Ricky開始面有難色,氣氛變得有點繃緊,幸好這時坐Concertmaster位置的主人回來了,大家都回到各自的位置。Session練習,即是聲部練習就這樣開始了。


小休時,文星伊從坐位上起來伸了伸個懶腰,順便拉一下筋。


「嗚~~~貝多芬的真的很快,左手快抽筋了。」


「你最好別,快要表演了,護一下手。」


那傢伙上次還在操場被團長撞見在打藍球,結果被人訓話訓了十分鐘⋯⋯


「丁輝人,過一過來~」Antonio,也是我們的Concertmaster在門口向我招手,喊我過去。


平日我跟他之間也沒甚麼交流⋯⋯不,應該說,整個YSO A團內,文星伊就是唯一一個和我最親的人。


「不知是甚麼事呢?」

「團長說今次2nd Violin的first chair不太行,想調你過去坐,原來坐first chair的今次先坐副位,下次再看如何。」


這不是一個詢問你意見的句式,而是直接下旨的句式。


但我內心五味雜陳的,因為我又再一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


「老闆娘有玩過Orchestra嗎?」丁輝人拿起了杯,喝了一口茶。


「我有⋯⋯話說不要叫我老闆娘了,叫我安慧真好了,我倆年齡也差不多。」安慧真替她添了些茶。


「那你也叫我輝人好了,嘻嘻~」丁輝人朝安慧真笑了笑。


「果然和同行聊天就不會費勁,那你知道為何我會這樣說嗎?」


安慧真托着頭,想了一下,說——


「那是因為⋯⋯如果你這樣由第一小提琴調到第二小提琴坐session首席,即是把主人家逼走了,那原本坐首席的人肯定會不爽。但相反,如果你調去只是坐在副手位置,那session首席就不會不爽,因為整個第二小提琴也是由他領着。然後~~原本坐副手的人也不會不爽,因為不論是哪種情況,他都是有機會會調去代替你在第一小提琴的位置,雖然可能會被安排坐在較後的位置啦~~也算是被提攜上位了⋯⋯但如果是現在這個情況⋯⋯嗚嘩,真的是最差的情況了⋯⋯自己首席之位不保之餘,還眼巴巴看見副手升到第一小提琴,嗚呼哀哉!」


安慧真一邊說,丁輝人就像平時放在車內的擺件般一邊點頭。


「Bingo~~安慧真你的分析能力太棒了!」丁輝人向她豎了個大姆指。


管弦樂團中整個弦樂部,只要是坐右側的人就是擔當曲目中上聲部的部分,地位稱比坐在左側的人高一點點。而小提琴兩個聲部(第一小提琴和第二小提琴)中,坐在各聲部第一個stand擔任聲部首席和副手的人,有機會要在演奏途中演奏獨奏(Solo)的段目。


而第一小提琴,正如其名,演奏的內容比第二小提琴的花巧很多,通常是主旋律,而第二小提琴則是演奏節奏旋律。換句話說,一些膾炙人心的經典旋律通常都是由第一小提琴演奏的。


YSO算是小型的正規管弦樂團,但每個小提琴部都有六個stand—即用來放琴譜的譜架,每個stand坐兩個樂手,即是共有24個人。


兩個聲部、六個譜架,代表的是你在這個團的地位。

二十四個人,在爭的是自己在這個團的價值,在保的是自己的位置不被人奪走。


二十四個人,都對Concertmaster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誰不想試坐一下?

大麦.

甜甜的恋爱我也有



——回忆篇——




“不知道辉妮这几天怎么样了。”




金容仙迟来的担心,证明自己不是见色忘妹的人。




“是啊,慧真也不知道怎么样。”




文星伊也是装作一脸担忧,她也不是重色轻友的人。




“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文星伊点点头,拨通安慧真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安致命。”




“安慧真的屁,真威力,那么粗的管子蹦的那么细。”


“??????”




“安慧真的头,像皮球……唔……唔唔……”




文星伊为了金容仙方便听到通话内容,开了免提。话没说两句,对面传来的各种声音。emmm……...




——回忆篇——






“不知道辉妮这几天怎么样了。”






金容仙迟来的担心,证明自己不是见色忘妹的人。




“是啊,慧真也不知道怎么样。”






文星伊也是装作一脸担忧,她也不是重色轻友的人。




“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文星伊点点头,拨通安慧真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安致命。”




“安慧真的屁,真威力,那么粗的管子蹦的那么细。”


“??????”




“安慧真的头,像皮球……唔……唔唔……”




文星伊为了金容仙方便听到通话内容,开了免提。话没说两句,对面传来的各种声音。emmm……




“刚刚说话的是……辉人……?”




金容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才几天,总是挨爆栗的辉妮这是要骑到安慧真头上去?





“是令妹不错了………”





“打电话做什么?丁辉人你给我闭嘴……”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们这两天怎么样啊,明天回来上课吧?”




“挺好的啊,明天早晨我俩就过去了。喂,丁辉人别咬我。”





这边安慧真好后悔,为什么偏偏就回复了那么段顺口溜呢,好家伙,这丁辉人就像开了挂,死活要和自己Battle。找了个机会堵住嘴,想冲电话说两句,没留神,又被狗子咬了掌心。





“………………”




“我要容仙欧尼接电话。容仙欧尼,安慧真欺负我。”




“是,是吗,她欺负你啊……”





时间如果退后到几天前,金容仙肯定会毫不质疑且义愤填膺,可是,现在,这个话的可信度已经大大降低。一物降一物,俗话说的好,狮落平阳被犬欺?




听辉人絮絮叨叨,说如何被欺负蹂躏,可是文星伊和金容仙两个人越听却越是同情起安慧真的境遇,这还没成年,怎么就当妈了呢。




电话打到手机微微发烫才挂掉,揉了揉被辉人唠叨的都有些痛的耳朵。有一条短信提示,是秀贤哥。不知道为什么,金容仙下意识觉得这条短信还是不让文星伊看到更好,而后者也难得专注的画着画。



“还在上课吗。”



“是啊。”



“要很晚吧,吃过饭了么。”



“没有,没来得及。”




这么说起来,因为闹别扭,她和文星伊两个人还都没吃晚饭,棉花糖补充的糖分也都消化了,突然还真有点饿。这条信息回复完,对面没了动静,金容仙也没多想,转身又和文星伊腻歪起来。




“金容仙,外面有人找。”




顺着前台老师的声音,金容仙扭过头去。玻璃门外有一个修长的身影。




“秀贤哥?”




文星伊和金容仙一直坐在一起,自然也是听到了一同望去。




又是那个男人,她不喜欢他冲着金容仙笑的眼睛。






“星伊,我去一下就回来。”



“好。”





文星伊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一副轻松的语调。



似乎没什么反应,金容仙这才放下心,向门口小步跑去。




“秀贤哥,你怎么来了。”



“正好在附近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




姜秀贤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口袋,是金容仙一直喜欢的蛋糕店。





“不是没吃饭吗?拿去吃吧。”




揉了揉金容仙的头。




“哥……”



“进去吧,吃完好好努力。”





屋里的文星伊一边告诉自己不要介意,没关系,哥哥而已,一边又抑制不住向外瞟的眼睛。




看到那个男人摸了摸金容仙的头,而金容仙“一脸娇羞”握紧口袋的手在身前,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对金容仙的感情不单纯,可是又没证据。让金容仙离他远点?自己才认识金容仙多久,怎么可能说让女友离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远点?所有的情绪只能嚼碎了独自往肚里咽。


“星伊,想什么呢。”




金容仙送走姜秀贤回到座位,就看到文星伊呆呆的坐在画前,喊了一声没反应,只好拍了拍肩。





“哦,没什么。”



“饿不饿,吃蛋糕吧。”





打开袋子,发现各类的蛋糕面包零零总总有好几种。里面附着一张字条,写着和朋友一起好好吃,好好加油。





“秀贤哥真是,从小就这么体贴细心。”





似乎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金容仙笑了笑轻轻嘟囔了一句。




可在文星伊听来却格外刺耳,从小,体贴细心。




她想过,如果早一点认识金容仙就好了,无论过去未来她都想参与,现在这句话让她有种自己家的花被别人捷足先登,细心呵护长大。





“星伊,尝尝这个,你不是喜欢草莓吗。”





草莓蛋糕上的草莓,是整个蛋糕的精髓。草莓的精髓就是尖上的第一口。金容仙摘下草莓,把甜甜的尖递入文星伊口中,自己吃着剩下的尾巴傻呵呵的笑,也是一脸满足。




“要是能和星伊一起去店里就好了。”


无意的举动却突然让文星伊的心底暖暖的,看看吧,就算你悉心浇水百般呵护,花也是因为我才绽开的。想到这刚刚交错的情绪释怀了很多。




“下次休息的时候一起去吧。”



“好。”



“把安慧真她们也叫上?”



“诶……”



“这是什么态度?”



“可是,我就是想和星伊单独约会。”



金容仙因为害羞放低了音量,嗡嗡的说到。



“那我们两个偷偷去?”



“嗯!”




果然有了女友忘了妹,不过这样“薄情寡义”的金容仙,文星伊同学很满意。





不知道下个休息日会被偷偷丢下的安慧真,突然想起来,老师好像说过,上课时候要带检讨过去。





“喂,丁辉人,你需要带检讨吗?”



“貌似,听说过这么一句……”



“………………”





还好想起来了,安慧真赶紧找出纸笔和手机,准备“借鉴”一篇意义深刻的检讨,让老师放过自己。





“你不写啊?”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丁辉人显然比起写检讨,更向往窝在床上玩手机。




“今天,我满怀懊悔写下这份……”




安慧真有一个习惯,抄写东西时会小声默念出来,这个时候容不得别人打扰,不然很容易就会写串。


可偏偏。




“安慧真的头……”





小丁同学沉迷于之前的顺口溜也是无法自拔中,一边按着手机一边持续输出。





“我对这一次的所作所为很是愧疚……”



“慧真慧真别生气……”



“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不会……”



“安慧真的屁……”



“安慧真的屁……”





抄着网络的万能检讨,又听着丁辉人的单口相声,两个内容混在一起,果然,安慧真中招了。





“喂,丁辉人!”





独居的小安同学不上课的时候一般都是睡觉为主,听歌为辅,偶尔和文星伊出去转转。丁辉人才来了三天,家里的氛围不是脱口秀就是单口相声,除了睡觉和丁辉人塞了满嘴食物,就没有安安静静的十分钟。





“不吵你,不吵你,一起写。”





察觉到安慧真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丁辉人慢腾腾的从床上挪下来,搬了张椅子靠着坐。




“自己找一篇抄去。”



“哦。”




折腾了四十分钟,两个人的检讨总算是写完了。拿过丁辉人那份一起装到包里,看着狗子又爬回床上我起来一小团,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同居”三天了。




“喂,不回家看看么。”



“……什么……”


小丁同学小心翼翼看眼色,是不是被嫌弃委婉的让自己回家去呢。




“什么什么,说你不要回家看看吗,都三天了。”



“你让我回去吗……”




委屈巴巴,脸都皱起来了。这幅表情安慧真一看就知道,狗子想偏了。




“不是赶你走,我的意思是让家里人担心,问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而已。”



“用不着,用不着的。”




生怕安慧真反悔,丁辉人一口拒绝。家什么的,不回去也可以的。




辛辛苦苦十几年培育好的白菜,猪没上手,怎么就自己往上拱呢。丁爸这边受不了丁妈的唠叨,只好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铃响的突然,安慧真看到来电显示觉得真是巧了。




“喂,哪位啊。”



“你妈。”



“怎么骂人呢?”



“我说,我是你的妈妈,你的母亲。”



“哦,妈啊。有事吗?”



“你心真大啊,好几天不回家,连个电话都不打。”



“前几天爸爸不是打过来电话了吗。”



“丁辉人,要不然以后你就住你那个同学家吧,别回来了。”



“可以吗?谢谢妈妈。”



“嘟……嘟……嘟……”



“咦,挂了。”




放下手机,小丁同学又贴近安慧真腻腻歪歪。




“阿姨说什么了?”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挂断这么快,安慧真有点担心是不是因为辉人不回家,阿姨在生气。




“放心啦,慧真,我就说我家很开明的。”



“所以……”



“我妈说,丁辉人,你以后就住同学家吧,别回来了。”



“…………”



“我妈很好吧?”



“…………”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三天的安慧真和丁辉人起床困难。闹铃响了第二次后,安慧真强打精神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洗漱过后,发现丁辉人还在蒙着被子没动静。




“丁辉人,起床了,要迟到了。”



“…………”



“快起来。”



“…………”




为了避免上次叫起床被搂回去,安慧真这次选择远处声波物理输出,可是目测是对这个赖床鬼没造成一点真实伤害。





“那你睡吧,我走了。”





如果说那么大的声音丁辉人听不见,安慧真才不信。无非就是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啪嗒。”




听见门锁的声音,丁辉人一个鲤鱼打挺。真的走了?走出卧室,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安慧真的身影,拉开防盗门,楼道里也是空荡荡,喊一声听到的也只有回音。




“嘤……”




火急火燎的刷牙洗脸,洗面奶的泡沫没冲干净也没注意。本来是想趁其不备偷个早安吻,这下可好,早安吻没偷到,安慧真整个人都不见了。



楼梯几乎是几阶一起的跳下去,出门挥手打车,一溜烟的功夫,剩下的只有汽车尾气和刚推自行车出来没来得及喊人的安慧真。




“……就这么……走了???”


付款下车,画室在五楼,小短腿丁辉人爬楼梯的时候就做不到几阶一起了,噔噔噔到了三楼就气喘吁吁。





“加油啊,丁辉人。慧真在楼上等着你。”





自言自语的给自己打气,再一次的向楼上飞奔而去。




“辉妮?”


金容仙和文星伊也是刚到画室门口,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两人回了头。




“哈……哈哈……欧尼……”




丁辉人上气不接下气直接挂在了金容仙身上,喘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丁辉人?怎么就你自己?安慧真呢?”




文星伊顿了半天也没瞅见应该和丁辉人一起出现的安慧真,又看丁辉人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得以为是不是好友出了什么事。





“慧真……慧真她……”




咽了口口水,丁辉人努力想多说几个字。




“慧真她?她怎么了???”




文星伊向前走了一步,神色紧张,要不是金容仙在,她都想抓住丁辉人让她明明白白的给她说个清楚。




“慧真……”



“快说啊!”



“星伊你别急,让辉人喘口气。”



“慧真她……”




整整三分钟,三个人立在那,一个气喘吁吁,一个一脸焦急,一个忙着安慰。




“你们几个站这里做什么?”




还没到门口,安慧真就已经听到好几次自己的名字。上来后就看到这奇怪的三足鼎立。




“安慧真,你怎么了?”




文星伊一个箭步走到安慧真面前,左看右看的。




“什么怎么了?”




喝了金容仙递过来的水,丁辉人顺过来了气。




“我是想说,慧真她抛下我自己先走了。”




“那你怎么在她后面来的?”




文星伊心底翻了个大白眼,一大早的浪费感情,白担心了半天。


“我呢,就是先去车棚推个自行车,这位就已经打车跑了。刚张开嘴,话没来得及说,尾气倒是吃了一肚子。”



“………………”



“是我会丢了还是你会丢了,着什么急。”




拎过来还靠着金容仙的丁辉人,用手擦掉留在脸上干涸的洗面奶泡沫。看着被自己揉的皱巴巴狗子的脸,心满意足的撇下文星伊和金容仙拉着丁辉人走了。


“就这么,走了?”


留下的两人独自凌乱着,脑子中预想的剧本是几天没见可爱的小辉妮会拉着自己的手软声软气说,容仙欧尼好想你哦。文星伊觉得安慧真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但至少也会问问自己怎么样,八卦一下或者多说几句有的没的。




可是,两个人打招呼都不算,各说各的头也不回就走了?




文星伊和金容仙大眼瞪小眼,恋爱的是我们吧,可是怎么有一种被喂狗粮的感觉呢?














































































































Southth_Nam

【竹马】在冬夜(三)

今天连更 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写我还没想好

依旧渣文笔 老套八点档预警

(三)

丁辉人的生活或许在旁人的眼里看起来有些无聊,家和画室两点一线,公休节假一天不落,每天在家就是逗猫养花,偶尔会去朋友的咖啡厅帮忙,周末会和朋友们去东大门逛街,或者去弘大的练歌房高歌一曲。工资虽然不算多但也还富足,吃好喝好不成问题,生活闲适且充实。丁辉人很满意现在这样的生活,非要说有什么不好,大概只有一条,活到二十五岁也还是母胎solo。不过她也没有把心思过多地花在这一点上,事实上在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丁辉人从不乏追求者,但她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强求不来,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这也是她为什么从没接受过别人的告白的原因。丁辉人...

今天连更 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写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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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丁辉人的生活或许在旁人的眼里看起来有些无聊,家和画室两点一线,公休节假一天不落,每天在家就是逗猫养花,偶尔会去朋友的咖啡厅帮忙,周末会和朋友们去东大门逛街,或者去弘大的练歌房高歌一曲。工资虽然不算多但也还富足,吃好喝好不成问题,生活闲适且充实。丁辉人很满意现在这样的生活,非要说有什么不好,大概只有一条,活到二十五岁也还是母胎solo。不过她也没有把心思过多地花在这一点上,事实上在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丁辉人从不乏追求者,但她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强求不来,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这也是她为什么从没接受过别人的告白的原因。丁辉人相信,该来的总会来的。

如果要说机会来了的话,大概就是现在了。丁辉人站在最角落的水槽旁边擦拭着玻璃杯,咖啡的香气溢满鼻腔,但是让她提神的却不是咖啡,而是站在收银台前面的那个人。丁辉人站在暗处,帽檐投下的阴影挡住了她打量着那个人的目光。

“23号安小姐,您的咖啡好了,请到右边取餐。”

哦,原来她姓安。丁辉人的目光跟随着那人——一头乌黑的长发,针织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内里是搭的黑色吊带裙。丁辉人稍稍抬起头——淡淡的柳叶眉,还有她转过头时那一抹红艳的唇色,张扬,但出乎意料地合适,以及她左脸颊上的那颗小痣。她很有礼貌地向店员道谢,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些鼻音,还有点懒散,但并不恼人,反而意外地柔和好听。

丁辉人还在擦拭着那个杯子,只是她的视线却早已和那位安小姐一道飞出门外了。

‘她真好看。’丁辉人心想。

Southth_Nam

【竹马】在冬夜(二)

老套八点档剧情 渣文笔预警 题目还是没想好(扶额

(二)

最近安惠真有点失神,虽然她也只把那晚当成圣诞节的美好梦境,但她总会鬼使神差地站到那扇落地窗前,带着些期许又有些怅然地往楼下的街道张望。不论是吃过午饭后的间隙,或者是开完会后的空闲,甚至仅仅只是路过那扇大玻璃窗,她也会有意无意地,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眼神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金容仙觉得奇怪,平常那个看上去懒散,做起事来却绝不含糊的安惠真似乎有点不同于从前。尽管她的工作完成得还是一贯地出色,金容仙还是敏锐地嗅出了一丝不寻常。她觉得安惠真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比如说现在。安惠真缩在椅子上,右臂抱着一袋饼干,左手机械地往嘴里送着手里的零食,眼...

老套八点档剧情 渣文笔预警 题目还是没想好(扶额

(二)

最近安惠真有点失神,虽然她也只把那晚当成圣诞节的美好梦境,但她总会鬼使神差地站到那扇落地窗前,带着些期许又有些怅然地往楼下的街道张望。不论是吃过午饭后的间隙,或者是开完会后的空闲,甚至仅仅只是路过那扇大玻璃窗,她也会有意无意地,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眼神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金容仙觉得奇怪,平常那个看上去懒散,做起事来却绝不含糊的安惠真似乎有点不同于从前。尽管她的工作完成得还是一贯地出色,金容仙还是敏锐地嗅出了一丝不寻常。她觉得安惠真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比如说现在。安惠真缩在椅子上,右臂抱着一袋饼干,左手机械地往嘴里送着手里的零食,眼睛失焦地向着已经变成保护模式的电脑屏幕,思绪好像已经环游太空。

  “惠真呐”,没有反应。

  “惠真呐”,还是没有反应。

   “惠、真、呐”,金容仙一字一顿。

 
  “啊?”眼前的人恢复了意识,茫然地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容仙欧尼,怎么了吗?”

  “惠真呐,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呢。”金容仙皱眉。

“我吗?”安惠真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啊欧尼,”安惠真冲她笑,“我最近过得还挺好呢,倒是欧尼你,最近愁眉苦脸的,黑眼圈都熬出来了,又被安排去相亲了?”

  “可别提这事了,”金容仙眉毛拧成一团,就像她被抢去了桃子牛奶或者喝酒却没喝到露水嘟嘟的时候,连脸颊肉都挂上了一层气恼和委屈,看上去还是个二十九个月大的孩子,“相亲也太让人心烦了。”



竹马今天回全州拍我独!!!本竹马女孩真实落泪了

预告:小文会出现的

    

镥钼硫

求一篇容是a星是o的

谢谢了!

求一篇容是a星是o的

谢谢了!


十七春源7

開雲見日 (一)

/日月,粉蓝,竹马/

沒錯,暫定三對,覺得亂就不要看啦。

警校故事,内容情节纯属私设,请勿上升现实和真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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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高楼早已破旧不堪,被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框架。它犹如一个四肢残缺的怪兽立在泥地中央,阴沉的云群笼罩在旧楼上空,本就紧张的气氛在气候的衬托下更加浓厚。

 

文星伊的冷汗从额头直直滑下,有些发痒。

 

她不敢去擦,只是将手枪握得更紧,保持背靠墙面的姿势,竖起耳朵去听墙后那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是敌是友?她紧皱着眉头,墙后的脚步很轻,她无法分清。

 

脚步声...

/日月,粉蓝,竹马/

沒錯,暫定三對,覺得亂就不要看啦。

警校故事,内容情节纯属私设,请勿上升现实和真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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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高楼早已破旧不堪,被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框架。它犹如一个四肢残缺的怪兽立在泥地中央,阴沉的云群笼罩在旧楼上空,本就紧张的气氛在气候的衬托下更加浓厚。

 

文星伊的冷汗从额头直直滑下,有些发痒。

 

她不敢去擦,只是将手枪握得更紧,保持背靠墙面的姿势,竖起耳朵去听墙后那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是敌是友?她紧皱着眉头,墙后的脚步很轻,她无法分清。

 

脚步声越靠越近,狭小的房间里,文星伊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她环顾过后迅速躲进墙角,举起手枪对准了房间入口的位置。

 

紧张得快要不敢呼吸,文星伊死死地盯住前方。

 

金容仙的汗流入了眼睛,她难受地眨了眨眼,丝毫不敢怠慢地迈着缓慢的脚步,向房间里走去。乌鸦一声一声地在楼外怪叫,她咬了咬牙,逼迫自己冷静。

 

刚踏进一步,角落的身影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还没反应过来,那身影便唰得窜到自己身前,捂住了自己的嘴并压下了自己险些开枪的手。

 

低沉的嗓音在金容仙耳边响起:「自己人。」

 

片刻后金容仙便被放开,她这才看清眼前的女孩和自己穿着一样穿着警校的制服,和嗓音相称的是一张英气勃勃,五官分明的脸。

 

她想起在初报道的时候,自己见过这个人,她就站在自己的旁边,等待教官的点名。如果没记错的话……

 

「文星伊?」金容仙忐忑的心终于松懈了下来。

 

「嗯。」文星伊没有多话,只是点点头,拉开二人的距离。她先观望了一下房外,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她凑过头去,小声问道:「知不知道人质在哪一间房?」

 

金容仙低头想了想,压低声音回答道:「现在只剩下上面那楼没有搜查过了,我在路上粗略数了数地上的队徽,大概只剩…两三个队友在上面。」

 

一抬头,文星伊的睫毛就近在眼前。

 

金容仙深吸一口气,文星伊正好在这时又重新拉开了距离。没想到队友们会完蛋地那么快,她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跟在我后面,上去。」

 

金容仙回过神来。

 

楼梯口旁的墙壁上涂满了各种涂鸦和红油漆,一不小心碰到就是满手的灰尘。其实文星伊很讨厌这样脏乱的地方,不管是什么东西,她一向喜欢整洁。但她别无选择。文星伊示意金容仙留在原地,自己则贴着墙面,将手枪举好,一边死盯着上方的转角,一边轻轻踩上阶梯。

 

金容仙屏住了呼吸,也将准心对准上方。

 

楼梯才走到一半,一个穿着背心的男人便出现在文星伊视线。男人看到文星伊,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抬起挂在脖子上的枪,就被文星伊利索地一枪击中。

 

金容仙感到口干舌燥,她见文星伊谨慎地在上面环顾了一会,便做手势叫金容仙上去。

 

两人紧张的搜索持续了不一会儿,她们便发现了关押人质的房间。旧楼里的房间都是没有门的,几颗队徽散落在地上,隐隐约约能听见房里有交谈的声音和人质被堵住嘴巴的呜咽,可见这房门前是许多队友牺牲的地方。

 

文星伊缓缓吐出一口气安慰自己忐忑的心脏,拔出一颗闪光弹,给金容仙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扔进去后,金容仙跟在自己后面进去。

 

轻轻地拔掉了保险环,文星伊在心中默数了几秒钟,毫不犹豫地将闪光弹甩进房里。

 

「靠,有人!」几声粗口从里面传出,接下来便是杂乱的枪声,门口处的墙壁遭遇最惨,看不见的敌人们慌乱地朝门口处射击。

 

文星伊微蹲,朝金容仙摆出倒数的手指:

三,

二,

一!

 

她先飞快地翻滚进房里,面对房里捂着眼睛胡乱射击的敌人,她很快找好了掩体,不费吹灰之力地快速射击,将所有敌人一次性击倒。

 

金容仙跟着进来的时候,敌人都已经被解决了。

 

她看着文星伊的背影,可靠感油然而生。跟对了大佬就是这种感觉吗!

 

坐在中间的人质唔唔地求救,文星伊走上前去撕开人质嘴上的胶布,正欲开口,却听见身后金容仙的惊呼:

 

「小心!!」

 

文星伊回过头去,却为时已晚。金容仙已经提早一步挡在她身前,倒在地上的敌人举起手枪,对准了金容仙——

 

砰——!

 

随着枪响,红色的粘稠物在金容仙胸前绽放。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金容仙,文星伊愣住了。

 

 

 

 

 

/

 

响亮却又讽刺的鼓掌声从门外响起,一个眉毛细长,皮肤稍黑的女人似笑非笑地走了进来。这是教官安惠真,看到她,还在愣神的文星伊此时才恢复了思绪。

 

倒在地上的“敌人”们缓缓爬起,一边艰难地扭动着酸涩的四肢一边向外走去。而坐在椅子上的人质也自己解开绳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之前还对文星伊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小声说道:「小帅哥要挨批咯。」

 

文星伊皱着眉头站在原地。

 

已经“牺牲”的队友们一个个低着头从教官身后走进房间,自觉排成一队。安惠真看着愣在原地的文星伊和金容仙,冷哼一声吼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入列!」

 

「Yes,sir!」两人同时答到。

 

短暂的扫视过后,安惠真低头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他们,目光像是鹰一样凌厉,又像狼一样十分凶狠,被她盯上两秒钟,感觉整个人都能僵住。

 

安惠真冷笑一声,一边踱步一边打量着大家身上布满红色水彩的狼藉:「呵,我还以为这一届会给我多大的惊喜,没想到真的烂到让我有惊到了。」走到文星伊面前时,她停了下来。

 

文星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压,正是来源于眼前的安惠真教官。

 

「你,告诉我,人质在房间里,你可以随便扔闪光弹吗?瞎了是不是你赔?」

 

文星伊看着安惠真的眼睛,不自觉感到颤栗。她必须回答,于是吞了吞口水,张口道:「No,sir。」

 

安惠真好笑地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扔?」

 

文星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Sorry,sir。」

 

「敌人死没死透,为什么不检查?」

 

「.....Sorry,sir。」

 

换来的又是安教官的一声冷哼,接着她走到隔壁的金容仙面前,低头看了看她胸前的挂的彩,指了指她腰间的枪:「你的枪拿来干嘛的?」

 

金容仙显然没有料到教官会问这种问题,她的脑子有些打结了:「报告sir!额…用来射击的。」

 

安惠真的笑让人金容仙感到毛骨悚然,她好像从里面读出了“你已经死了”的类似意味。

 

「原来你知道枪是干嘛用的,那你为什么拿身体去挡?你的身体比一颗子弹更加有用是吗?」

 

金容仙一愣,确实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脑子一热就挡了上去。她心虚地偷瞟身边的文星伊,却发现她好像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在想些什么。

 

金容仙窘迫地清了清喉咙:「Sorry,sir。」

 

安惠真的质问一直延续到半个小时后。直到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教官这恐怖的威严,她才重新回到队伍最前方。

 

「虽然只是开学第一天的一场临时测试,但也看出你们的水平确实有待——必须大力加强。」安惠真的眼神犀利地扫过,挑了挑眉,「三个班是分开测试的,我听说二班三班的成绩好像都不错。我安惠真会担任一班的班主任,以后可都别给我丢脸。」

 

「Yes,sir!」队伍齐声答道。

 

安惠真满意地拍了两下手掌,「散。」

 

 

/

 

夜。

 

短暂又充满纪律的晚饭过后,她们便迎来了在警校宿舍的第一个夜晚——先分宿舍。

 

很巧的是,文星伊和金容仙被分到了一起。

 

金容仙拖着衣物进入到简洁干净的宿舍,看到文星伊在里面十分激动,她可不想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舍友,但至少文星伊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文星伊这个人靠谱。

 

「好巧,我们在一个宿舍!」金容仙笑嘻嘻地和文星伊打了个招呼,而文星伊只是看了金容仙一眼,嗯了一声,便又转回去整理自己的东西,没再理金容仙。

 

什么嘛,这么高冷。

 

其实文星伊只是在思考上午的事情罢了。

 

正当金容仙在懊恼文星伊的冷漠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哇!容仙姐姐!」

金容仙回过头去,有着可爱刘海的女孩正拖着行李箱和自己打招呼。

 

「会冷!你也在这个宿舍!」

 

金容仙兴奋地过去一把抱住了女孩,被起了外号的丁辉人尴尬地红了耳朵,「都说不要叫我会冷啦!」

 

丁辉人是金容仙在报道那天第一个认识的同班同学。当时金容仙找不到报道的地方,丁辉人很热情地领她过去,并说自己也是一班的,自己有个一起考进来的朋友被分到了二班,她们可以结交做伙伴。

 

上午测试的时候,她们本是一起出发的,结果丁辉人的实战太差,一下子便挂了彩,金容仙只好自己一个人前行了。

 

宿舍虽然小,但是住下四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文星伊和丁辉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宿舍的第四个舍友就出现了。

 

短发齐肩的金发女孩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瞪着无辜的眼睛和宿舍里的三个人对视了,场面十分尴尬。

 

「那个…Hi?」

 

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和闪闪发亮的眼睛,再配上有些别扭的口音,三个人立马猜测这女孩是个名副其实的海归。

 

果不其然,女孩走进宿舍,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说道:「我叫…孙胜完,可以叫我wendy。我刚从加拿大回来,可能有点…不习惯,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文星伊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简单地介绍了自己,而金容仙和丁辉人看到孙胜完这认生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刚认识就屁颠屁颠地上去调戏人家:

 

「多大了啊胜完,叫姐姐!」

 

「头发哪里染的,挺好看的,教官没让你染回去吗?」

 

「有男朋友了吗?」

 

面对这样的阵仗,孙胜完表示真的应接不暇,她委屈巴巴地将求救目光投向正在整理东西的文星伊,文星伊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正在吵闹时,宿舍的门被猝不及防地推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女人正背对着月光,穿着死气沉沉的教官制服,冷冷站在她们宿舍门前。

 

「吵够没。」

 

不仅眉眼如此清冷,连声音也是冰凉凉的。女人就只是说了三个字,吵闹的两个罪魁祸首大气都不敢出,僵直着站在原地。金容仙心想,如此精致的脸蛋是怎么可以散发出这么强大的气场。而文星伊却在想,早知道这样,刚刚就应该把两个人的嘴给堵上。

 

剩下的丁辉人和孙胜完,吓得脑子只剩一片空白。

 

女人打量着眼前的四个人,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开口问道:「一班的?」

 

「Yes,sir。」四人齐声。

 

女人一记眼刀直直地给到刚刚吵得最兴奋的两人,冷笑一声:「别说我不提醒你们,在这里忘了纪律,相当于判了死刑。」接着她看向呆愣着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孙胜完,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却又不想不起来,只好作罢,指着孙胜完说道:「头发,在被剃光之前染回黑色。」

 

孙胜完僵硬地回答道:「Yes,sir。」

 

女教官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三个人,看到身后的文星伊,眸里闪过一丝惊讶:「文家二小姐,你终究还是来了。」

 

文星伊本来不爱别人这么叫她,但基于身份在,她没有反驳的权利,只得应下:「Yes,sir。」

 

女教官好像有很多话想对文星伊讲,但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没多少时间了。她咳嗽了两声,指了指摆放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物品命令道:「十分钟内全给我弄进柜子里整整齐齐的,十五分钟后宿舍门口集合,上晚课。」

 

不说废话似乎是教官们的通性,漂亮教官转过身去准备离开,刚迈出脚步又转了回来,指着自己胸前的名牌说道:

 

「忘了自我介绍,二班班主任,裴,珠,泫。办公室A区二楼右拐,教官宿舍209,有事打报告。」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文星伊一眼,才离开了。

孙胜完不明白自己在裴珠泫回头的那一刹那为什么会心跳加快。也许是今天的月亮很漂亮?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胡话。

 

「真的…好漂亮啊。」金容仙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忍不住感叹。

 

丁辉人也点点头表示认同,还以为自己要因为嗓门太大而受开学的第一次罚了呢。

 

金容仙看向文星伊,她还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文星伊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模样,那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

 

她摇摇脑袋把奇怪的想法赶了出去,自己只不过是好奇文星伊在想什么罢了。不过文星伊的侧脸,是真的蛮好看的。

 

金容仙又去看孙胜完——

 

靠!这货怎么还在发呆?!

 

 

夜色缓缓地潜入更深,如潜伏的野兽,如暴风雨前宁静不动的水波。

 

不清楚未来,却期盼开云见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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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離處守

如果能重來

慎入!!!

 

 

如果能重來,我希望我從沒認識過你。

 

如果能重來,我希望我從沒在你眼前出現過。

 

 

「我是從今天開始調來這裡上班的金容仙,還請各位多多指教。」金容仙看著辦公室的所有人打招呼。

 

 

 

「欸欸,文星伊聽說你的部門調來了一個新來的人,他如何啊?」丁輝人坐在文星伊對面喝著咖啡。

 

「還行,說到底他是總公司派來的,如果能力不足根本無法外派。」文星伊平淡的說著。

 

 

新星公司,是當下最大的娛樂公司,它除了娛樂這一塊還涉獵了投資...

慎入!!!



 

 

如果能重來,我希望我從沒認識過你。

 

如果能重來,我希望我從沒在你眼前出現過。

 

 

「我是從今天開始調來這裡上班的金容仙,還請各位多多指教。」金容仙看著辦公室的所有人打招呼。

 

 

 

「欸欸,文星伊聽說你的部門調來了一個新來的人,他如何啊?」丁輝人坐在文星伊對面喝著咖啡。

 

「還行,說到底他是總公司派來的,如果能力不足根本無法外派。」文星伊平淡的說著。

 

 

新星公司,是當下最大的娛樂公司,它除了娛樂這一塊還涉獵了投資,房產等各種領域。

 

而文星伊所待的是新星最近新開設的子公司,因為公司有能力的人不足,於是總公司派了人力來支援。

 

文星伊見到金容仙的第一眼談不上討厭,但也不怎麼喜歡,大概是因為自信心受損,以為自己有能力去帶領好部門,但總公司卻派了人來幫忙,而且還是跟自己同一個職位,論誰都會有些不爽。

 

 

「文部長,這次的企劃我不滿意,請重新審過。」金容仙站在文星伊的桌前退回企劃書。

 

「為什麼?我覺得這次的企劃不錯啊!」文星伊抬頭看著金容仙。

 

「我覺得不行……文部長,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何處處針對我?」金容仙看著對方。

 

「我針對金部長?怎麼可能針對金部長?」文星伊笑著。

 

「前幾次的會議,我只要覺得可行的你全部要求重改,我覺得不行的你卻覺得可以,這不算針對跟偏見那算什麼?」金容仙皺起八字眉。

 

「那並非偏見,而是我覺得不能用就不要用,你來支援只是協助我並不是插手我的做法!」文星伊冷著一張臉。

 

「……反正不管是不是偏見,你對我的態度都不友善是事實,今天這個企劃我就是不滿意,必須得改!」金容仙一說完直接甩門出去。

 

「……唉……我的企劃有這麼糟糕嗎?」文星伊嘆了口氣看了看企劃書之後暫且不管先批改其他文件。

 

 

下班人潮,其他部門的人都紛紛下班,金容仙也不例外,收拾了一些資料放進包包,出了辦公室就看到文星伊的秘書剛從他的辦公室出來。

 

 

「小楊,你還沒有下班嗎?」金容仙向前關心。

 

「嗯?金部長!我要下班啦!只是來幫部長送最後一批文件。」楊秘書笑著說。

 

「最後一批文件……你們文部長是要加班了?」金容仙好奇的問。

 

「嗯!金部長沒有要加班嗎?」楊秘書歪著頭疑惑。

 

「沒有喔,怎麼了?」金容仙看著秘書。

 

「可惡!上頭那些人真的是故意壓榨文部長!」楊秘書皺著眉頭。

 

「嗯?」金容仙不是很理解楊秘書說的話。

 

「上頭那些人跟我說把文件交給部長,說是因為金部長也有加班才讓部長一起加的!」楊秘書偷偷抱怨。

 

「我?我並沒有收到加班通知……」金容仙搖著頭。

 

「那些人真的對部長不好,害的部長每天都加班到七晚八晚的,要陪部長加班,部長還不讓陪。」楊秘書嘆了口氣。

 

「……小楊你先下班吧,你們部長我來看照吧。」金容仙拍拍楊秘書的肩膀。

 

「真的嗎?那我先下班?」楊秘書看著對方

 

「嗯,你先下班吧。」金容仙笑著。

 

「好,我先下班了。」楊秘書說完就離開了。

 

 

金容仙送走楊秘書後看了看文星伊的辦公室,決定先去買兩份晚餐再說。

 

傍晚五點半,文星伊剛看完下午送來的文件,他揉了揉眼睛看著旁邊還有一疊就覺得頭痛,準備叫晚餐吃的文星伊突然聽到敲門聲。

 

 

「小楊嗎?請進。」文星伊背對著門口仰頭。

 

 

進來的人沒有發出聲音,只有袋子的磨擦聲。

 

 

「小楊你怎麼還沒下班?算了,可以幫我個忙嗎?我頭有點痛,幫我按一下。」文星伊閉著眼睛。

 

 

只見金容仙緩緩走到文星伊麵前然後彎下腰,纖細的雙手輕揉對方的太陽穴。

 

 

「……小楊你換香水嗎?怎麼跟金部長的一……」文星伊睜開眼睛就看到金容仙的臉放大在自己面前。

 

「不要動,繼續閉著眼睛!」金容仙平淡的說著。

 

 

 

文星伊乖乖的閉上眼睛任由對方繼續幫忙按摩。

 

 

「舒服一點了嗎?」金容仙輕聲的問著。

 

「嗯……怎麼是你來?」文星伊偷看對方。

 

「我本來要下班,遇到小楊,他說你還在加班,我心軟就來看你的狀況了。」金容仙自然不會說是因為擔心他。

 

「小楊真是……好了,不痛了。」文星伊輕輕拿掉金容仙的手。

 

「去吃飯吧!」金容仙走到沙發那邊。

 

「你買了什麼?」文星伊看著桌上一盒一盒的食物。

 

「炒青菜,辣炒年糕,青椒肉絲,還有白飯跟湯。」金容仙一一指著菜。

 

「多少錢,我給你。」文星伊看著對方。

 

「不用,你只要把企劃改好這頓飯不用給錢!」金容仙笑著說。

 

「……」文星伊坐下來默默接過金容仙遞的筷子。

 

 

兩人都沒說話,各自吃各自的飯,金容仙默默的偷看文星伊吃飯的樣子。

 

動作非常慢,典型的細嚼慢嚥,吃完什麼就夾另一個吃,喝湯也是慢慢喝。

 

 

「睫毛好長……」金容仙突然脫口而出。

 

「什麼?」文星伊看向對面的金容仙。

 

「啊?沒什麼,你吃飯很慢。」金容仙轉移話題。

 

「之前有過胃病,吃東西不能太快或是不能不吃,胃會抽痛。」文星伊緩緩的講著。

 

「是這樣啊,身體要養好,不要到處都是病,老了會很累。」金容仙講得頭頭是道。

 

「連這種事你都要跟我碎念?」文星伊挑著眉。

 

「我這是提醒!」金容仙看著對方。

 

「隨便,我吃飽了。」文星伊放下碗筷擦擦嘴巴。

 

「欸!什麼時候吃完的!」金容仙驚訝的看著他。

 

「剛剛,你如果吃完沒事就回去吧,盒子我等等再收就好。」文星伊坐回辦公椅。

 

「喔……」金容仙轉頭繼續默默的吃著飯。

 

 

當他吃完的時候,文星伊剛好改完大部分的文件,正在看兩人早上爭執的企劃書。

 

金容仙撐著頭看著這一直針對自己的部長,明明很為下屬著想,怎麼到我就是針對?

 

晚上七點文星伊終於把企劃跟文件通通用完了,他看向沙發上那個睡著的人,莫名的覺得可愛,她把自己有時午睡用的小毯子披在對方身上,然後收拾桌面。

 

都用完東西之後,文星伊拿起自己的公事包走到金容仙旁邊拍拍他。

 

「金容仙,醒醒,我要回家了。」文星伊喊著。

 

「嗯?到家了?」金容仙睡眼惺忪的說著。

 

「……不是,是我要回家了。」文星伊翻了個白眼。

 

「喔喔!」金容仙聽到馬上起身,毯子直接掉下去,還好文星伊接著。

 

「走吧。」文星伊把毯子掛在沙發,走到門口。

 

 

金容仙看了看毯子之後就跟著出去,心裡一直想著自己身上什麼時候有毯子了?

 

 

「你自己開車嗎?」文星伊走進電梯內問。

 

「 3 對,你也是嗎?」金容仙轉過頭看著對方的側顏。

 

「嗯,對了,給你吧,我改完了。」文星伊把企劃給了金容仙。

 

「好,我回家再看。」金容仙接下之後就放包包。

 

 

兩人到停車場簡單像對方道別後各自上了車回家,此時兩人的氣氛可以說是比前幾天好很多了。

 

隔天早上,金容仙上班到了辦公室發現裡面有一份早餐,她問了自己的秘書,秘書則說是文星伊託他拿來的。

 

金容仙心頭一暖,就覺得文星伊其實沒有這麼難相處。

 

 

「文部長,你怎麼突然請我吃早餐?」金容仙進到文星伊的辦公室。

 

「報答你昨天請我吃的晚餐。」文星伊低著頭看著文件。

 

「我不是說企劃書如果改好就不用嗎?」金容仙站在前方問著。

 

「可能覺得改不好,所以先請這樣可以嗎?」文星伊抬頭看著人。

 

「但是你改的很好啊,我很滿意。」金容仙笑著。

 

 

文星伊看到金容仙的笑容看到傻掉,耳根不自覺的發熱。

 

 

「文部長?」金容仙得手在文星伊麵前晃啊晃。

 

「你覺得好就好,沒事就出去吧。」文星伊裝沒事繼續低頭看文件。

 

「我是要跟你說我們中午去吃飯吧!不能拒絕喔!」金容仙說完就跑掉了。

 

 

文星伊看向沒人的門口笑了笑,楊秘書進來看到自己的上司在笑也覺得莫名。

 

之後金容仙跟文星伊相處的越來越好,甚至好過頭,部門裡的員工都覺得自己快閃瞎了。

 

例如文星伊嘴邊黏了飯,金容仙不只拿掉還吃掉!

 

例如金容仙鼻子怪怪的,文星伊親自幫對方挖一下鼻孔!

 

一陣子後就聽到金容仙跟文星伊在一起的傳聞,兩人也沒有特別說什麼,也就默認了。

 

 

「文星伊,我們在一起的事被傳開了耶。」金容仙依舊像平常一樣窩在文星伊的辦公室,但不一樣的是他躺在了文星伊的大腿上。

 

「傳開就算了,反正這已經不是秘密了。」文星伊依舊看著文件。

 

「你能不能看看我!」金容仙拿掉文件伸手摸著文星伊的臉。

 

「……啾。」文星伊看著金容仙忍不住親了他一下。

 

 

金容仙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嘴嚇得不得了,臉瞬間紅了起來。

 

文星伊看著金容仙臉紅的樣子笑了笑,再給對方一個更久的接吻。

 

但是有熱戀期就會有磨合期,兩人在一起一個多月之後就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吵架,但是文星伊永遠都是先求合的那個。

 

只有一次大吵文星伊受不了了,直接對著金容仙喊。

 

 

「金容仙,我那天的應酬是被迫去參加的,我胃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過喝了一小點你有必要抓著點不放嗎?」文星伊臭著一張臉。

 

「喝一點也不行啊!而且我哪裡抓著點不放?你不聽我就該念啊!」金容仙也大聲說著。

 

「好了,我不想吵,你出去!」文星伊坐在椅子上。

 

 

金容仙轉頭就走,文星伊雙手摀臉嘆了口大氣,拿出抽屜的煙想抽,想了想還是放回去。

 

最近的文星伊看到金容仙就是避而不見,金容仙也是不想見到對方,部門的員工都知道他們吵架了。

 

直到有一天文星伊又沒按時吃飯,胃漸漸抽痛,最後痛到楊秘書把人送去急診室。

 

金容仙聞言馬上衝到了醫院,看著文星伊躺在白色病床上安安靜靜的休息著。

 

 

「你來了?」文星伊聽到門口的聲音,看到了金容仙。

 

「為什麼沒有按時吃飯?你就這麼想得胃病甚至變成胃癌嗎!」金容仙壓著脾氣說。

 

「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文星伊撇過頭。

 

「……我給你帶了清粥,吃完好好休息吧!我明天休假再來看你。」金容仙把粥放一旁之後就離開了。

 

 

文星伊看著桌上的粥,她不敢跟金容仙說其實自己真的得了胃癌,他也不敢跟金容仙說自己的胃癌已經很嚴重了。

 

靜養了幾天文星伊在金容仙的陪伴下精神有好些,但是常常吃不下飯而且容易頭暈。

 

出院後文星伊依舊繼續忙工作,休假也瞞著金容仙去偷偷做治療,金容仙對文星伊的近況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一直過問。

 

金容仙某天去文星伊的家,結果發現對方不在本以為他是出去了,但是當他看到文星伊書桌上的醫院治療書,整個心情沉澱了下來。

 

文星伊一早去醫院治療,中午回到家就看到門口多了一雙鞋子,客廳有午餐以及一個人。

 

 

「星伊你回來啦?」金容仙看著門口笑笑的。

 

「呃……嗯,你今天怎麼會來?」文星伊內心的小警鈴在響。

 

「我來找你啊!但是你不在,我想說等你回來於是煮了一桌菜。」金容仙跟在文星伊身後。

 

「你幾點來的……」文星伊手心有點冒汗。

 

「不早接近中午才來的。」金容仙平平淡淡的回答。

 

「喔,那我去房間放一下東西。」文星伊說完就轉身回房。

 

 

一回到房間文星伊就發現治療書不見了,文星伊閉上眼微微皺眉,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金容仙在客廳等著文星伊出來,身後藏著治療書,打算等等問清楚。

 

文星伊回到客廳坐好,金容仙先是幫文星伊夾菜然後閒聊。

 

「話說星伊,你最近怎麼常常出去,每次找你你都說再忙。」金容仙看著文星伊。

 

「就是……有點事。」文星伊冷靜的說著。

 

「什麼事?去做治療嗎?」金容仙拿出治療書問。

 

「……」文星伊不回答,金容仙看著對方。

 

「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不跟我說?我還是不是你女朋友了!」金容仙聲音逐漸大聲。

 

「容仙,我們先把飯吃完好嗎?」文星伊難得有食慾,不想被心情影響。

 

 

兩人吃飽後文星伊收拾著桌面,之後坐在金容仙對面,乖乖的聽著他問。

 

「文星伊胃癌不是小事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是不是我不發現你都不講了?」金容仙說著。

 

「容仙,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文星伊緩緩開口。

 

「不想讓我擔心,但是還是被我發現了啊!」金容仙開始眼眶泛紅。

 

「你不要哭啊!我發誓我之後都跟你說好嗎?」文星伊最禁不起金容仙哭泣。

 

「我是你女朋友,拜託把所有事都跟我說好嗎?」金容仙哭抱著對方。

 

「好,醫生說我最近有好轉一些,不要太擔心了。」文星伊拍拍金容仙的背安慰著。

 

 

晚上金容仙在文星伊家過夜,文星伊看著枕邊人的睡顏,內心對不起她,因為他最終還是要離開他。

 

 

兩人安安穩穩的相處了兩個月,文星伊突然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分公司,沒人知道他去哪裡,只聽說好像被公司調去了國外,而金容仙也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

 

 

他下班衝去文星伊家,裡面的東西都搬空了,所有家具都用家居套套起來,金容仙下意識打電話給文星伊只得到你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金容仙急了,他找了文星伊最好的朋友丁輝人問一遍,但是丁輝人的說法也是他去國外的分公司了,金容仙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於是要求丁輝人如果文星伊有回來還是什麼,一定要通知他。

 

 

兩年後,在國外的一個醫院,有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風景。

 

「文星伊,我進去了?」丁輝人打開門拉著安惠真進去病房。

 

「呦……你倆終於來看我了?尤其是我們新星的大老闆安惠真。」文星伊轉過頭看著房門口的兩人。

 

「呀!講得我們很無情一樣。」丁輝人快步走到病床旁。

 

「你有好一點嗎?」安惠真平淡的問。

 

「沒有……時間……也所剩無幾了。」文星伊自嘲的笑著。

 

「你胡說!你時間明明最多!」丁輝人聽不慣文星伊自嘲我自己。

 

「你不好起來,你怎麼面對金容仙?」安惠真補了一刀。

 

「……我無法面對了,我現在這樣的狀況要面對也很困難,也謝謝你們一直對他保密。」文星伊握著丁輝人的手。

 

「文星伊你會不會後悔沒告訴他你在這?」丁輝人眼睛開始酸酸的。

 

「不會,對他來說我的消失可能是打擊,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適應了……到時候他就會有新的戀情……我也……開心……」文星伊講到後面聲音逐漸小聲,最後聽到了旁邊儀器的聲響。

 

丁輝人在文星伊的床邊痛哭,而安惠真也撇過頭默默擦淚,兩人身為文星伊的同事跟上司兼好友,當初聽他得癌就非常驚訝,在文星伊申請離職要去國外治療,兩人也同意,但最終文星伊還是敵不過病魔。

 

 

幾個月後在國內的墓園,有一個身穿黑色洋裝的女子走到了一個墓碑前,墓碑上的人笑的非常開心,下面寫著文星伊之墓。

 

「文星伊,你竟然連葬禮都沒跟我說,你到底要讓我生氣幾次?一次不告而別,兩次天人永別三次墓園相見你卻是這樣子與我相見。 」金容仙冷冷的說著。

 

「你知道嗎?當我從丁輝人口中聽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你回來了,結果你卻是這樣子回來,你還請丁輝人帶了封信給我,我還沒看,因為我想在你面前讀。」

 

 

金容仙從包包拿出那個有文星伊筆跡的信封,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把信封打開。

 

 

「金容仙: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大概是我在國外治療的最後一次,很抱歉跟你不告而別,因為我想讓你趕快適應我不在你身邊,我的胃癌已經末期了,來國外只是為了減少藥物給的痛苦,也減少我無法給你幸福的痛苦。

 

我不在你不要哭,不要到處發脾氣,不要怨我,我愛你,但很抱歉無法陪你到最後。

 

我想過,如果能重來,我祈願你不要出現在我身邊,這樣你就不會痛苦。

 

但我也有想過如果能重來,我希望我是以更健康的身體與你相愛。

 

我愛你金容仙,下輩子再相遇。

 

文星伊筆」

 

 

金容仙看到最後眼淚啪搭啪搭的落在了信紙上面,最後放聲大哭,哭了一陣子的金容仙擦乾看著墓碑。

 

 

「文星伊,我討厭你的離開但是我不得不接受,謝謝你曾經跟我相愛過,曾經逗我笑安慰我,如果能重來,我曾也希望不要出現在你眼前,但是現在如果能重來,我只希望你還能在我身邊,我愛你文星伊,我希望下輩子還能與你相遇。」

 

 

曾經的重來是希望消失在彼此的世界。

 

現在的重來是希望還能在彼此的身邊。

 

萬物之靈,遇見你是我最開心的事情。

 

 

 

END

无名小卒

  “暧昧”是形容文星伊和金容仙最准确的词。


    一切都改变在文星伊陪金容仙逃学去日本看演唱会


之后,在文星伊所谓的“最好的朋友”之后,金容仙


不再是那个因为文星伊油腻就会脸红的人了,她把一


切都隐藏了起来,她开始社交,不再是那个身边只有


文星伊一个a的o了,她交了男朋友,文星伊就真的成


了最好的朋友。


    金容仙找文星伊和好那天很冷静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说最好的朋友后会生气,不过,我想吃炒年糕了。”...

  “暧昧”是形容文星伊和金容仙最准确的词。


    一切都改变在文星伊陪金容仙逃学去日本看演唱会


之后,在文星伊所谓的“最好的朋友”之后,金容仙


不再是那个因为文星伊油腻就会脸红的人了,她把一


切都隐藏了起来,她开始社交,不再是那个身边只有


文星伊一个a的o了,她交了男朋友,文星伊就真的成


了最好的朋友。


    金容仙找文星伊和好那天很冷静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说最好的朋友后会生气,不过,我想吃炒年糕了。”

  

    文星伊笑了,对金容仙伸出手说“走吧。”

   

   “啊!今天不行,晚上我跟Jason去看电影”

   

     文星伊听小道消息说金容仙有了男朋友,没想到是真的

   

   “哦”失望就毫无预警的跑了出来。

  

   “那我先回家了,你早点回去,我应付不了多久”

    

     文星伊装作很酷的转身,提了提书包带,还没走


多远就听见身后的的人朝她的方向喊了句“Jason”


     抬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不出文星伊所


料,真的是金容仙的理想型——艺术生,会弹吉他的


,看着金容仙飞扑倒眼前人的怀里的时候,文星伊说


不出是什么感觉,心……好像空了一样.


      文星伊没有回家,去了常去的拳击馆,跟沙袋好


好的发泄了一番,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自己的


不争气?不会弹吉他?只是个会学习的傻瓜?

      

      文星伊业余爱好拳击和散打,原因很简单,第一


次见到金容仙的时候就想保护她这么简单,这个想法


一出现就实行了十年。

    

    ……有男朋友了,就不会需要我保护了吧。


———————————————————————


   (漂亮姐姐什么的康康我,我最喜欢了)


    晚安啊


王企鹅
今晚还是不要再忙了吧,摸个玟总...

今晚还是不要再忙了吧,摸个玟总。

今晚还是不要再忙了吧,摸个玟总。

X

露水嘟嘟醉清风

191016更

 

“舍长!水………………电费单”

 

“干!!!!!萌飘里我跑错宿舍了”

 

金容仙满脸通红地冲进宿舍

一路直奔

越过了盼她回来收水电费的舍友

扑到了沉迷打机中的文星伊身上

 

“走开!走开!挡到我了!

干!!!干!盒了!

金容仙!你又发什么鬼疯啦!”

 

文星伊满脸肉疼地放下鼠标

侧了头想咬一口

把头埋在她肩上那个人的小耳朵

 

还没张口就被金容仙一把推开

 

“哼!总有一天

你会因为打机而失去本公主的”

 

退开文星伊两米远

金容仙接过追过来的...

191016更

 

“舍长!水………………电费单”

 

“干!!!!!萌飘里我跑错宿舍了”

 

金容仙满脸通红地冲进宿舍

一路直奔

越过了盼她回来收水电费的舍友

扑到了沉迷打机中的文星伊身上

 

“走开!走开!挡到我了!

干!!!干!盒了!

金容仙!你又发什么鬼疯啦!”

 

文星伊满脸肉疼地放下鼠标

侧了头想咬一口

把头埋在她肩上那个人的小耳朵

 

还没张口就被金容仙一把推开

 

“哼!总有一天

你会因为打机而失去本公主的”

 

退开文星伊两米远

金容仙接过追过来的舍友手里的水费单

有些头疼

 

啊……又到了每个月

算天文数字(水电费)的日子了

 

文星伊适时提醒她

 

“你再不去坐车

兼职就要迟到了”

 

啪啪啪

金容仙一个激动

又惯性地拍文星伊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差点忘了!”

 

金容仙拿起装工作服的袋子

边走边回头冲文星伊喊:

 

“帮我算水电费啦!”

 

“洗罗!!!”

 

“昂~”

 

干!又撒娇!

输了输了!

文星伊拿起金容仙桌子上的水费单

无奈地对着已经没了人影的走廊叹气

 

 

谁先动心就输了!怪谁呢!

 

……

 

“350除12等于……”

 

金容仙好不容易做完兼职回到宿舍

立刻就拿出水电费单啥的埋头苦算

 

 

“又在算这个啊?!我钱都帮你收好了!”

 

文星伊从隔壁床爬下来跟她说

纤白的手轻轻捞起金容仙

那被汗水打湿,一坨地粘在脖子上的头发

 

“谢了啊死鬼!”

 

金容仙坐在自己椅子上

听到文星伊已经帮她

这个不称职的舍长

收好了舍务费

感动得扭过身一把

抱住了文星伊

 

文星伊一手抓着金容仙的头发

一手抬起来准备咬下黑色发圈

准备给她系上

 

金容仙这用力一抱

倒让她举起的手一下子

砸到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唇

连带着力道往下面的牙齿一个冲压……

 

“嗷!”

 

文星伊看也没看就把抓手里的头发一甩

捧着自己下巴一个劲地惨叫

那坨要湿不湿的头发就这样

被糊在了金容仙满是汗水的脸上

 

“啊一西!你个死学渣!又玩我头发!”

 

“你才是名副其实学渣!突然抱我干啥!

下唇都被牙齿磕到了!疼死我!”

 

文星伊两手捂着下唇

五官因受到了严重惊吓而挤在了一起

富有的鼻肌在四方压力下高高拉起

像只……吃了辣炒葵花籽的仓鼠

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她也顾不得去擦擦眼角

被疼出来的泪花

倒是赶紧眯着眼看看

那个人有没有被自己撞到

 

害!这个冒失鬼!

 

“你说你这么笨

到底怎么通过社联宣传部面试的啊”

 

“干!你还提这个事!

后天我就得自己去开新干校外培训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路痴!

怪我咯!?”

 

 

“去你的!要不是你不等我

自己跑去面试学生会了

我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迷路

跑去面试什么社联”

 

 

“谁这么笨填报名表

也不看看是什么报名表啦”

 

 

两人差点没打起来

 

 

……………………

 

 

今年的冷空气来真tm早

小雨夹风

眼中的景色都会自带几分凄戚

 

 

新开学的师兄就是饿久的狼

宿舍的舍友们都慢慢有了追求者

几个小女生在放学的人流中

讨论着衣服牌子

讨论着化妆品

讨论着那些男生们

 

 

辉人有点想

什么都可以分享的安惠真了

 

 

“麻烦让一下”

 

塞着耳机走在后头的丁辉人

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

从她们让出的路中沉默地穿过去

 

 

“她这人好难接触的样子呢”

 

“是啊!在宿舍里也不多话”

 

“其实我觉得她人挺好的啊!

开学的时候还帮我拧行李来着”

 

“人好跟聊得来两码事好嘛”

 

“估计是认生吧”

 

“啧!高冷吧!谁认生能认这么久啊!”

 

 

细密的雨丝

有点烦人地

模糊了丁辉人的视野

 

 

她低下头轻轻地揉了揉眼睛

清楚地看见了地上的校园卡

 

 

啧啧啧

要不是印着学校大门的正面没贴东西

她还真认不出

这贴了妈木猎奇照的

是张校园卡

 

是她跟惠真都喜欢的女团呢

 

 

……

 

 

“zzz”

上课的时候几个新生群

都在发一个寻卡信息

一节专业课下来

丁辉人的手机就震个不停

 

 

丁辉人拿着那张

传闻里面有三百来块

可以给捡到的她任用当谢礼的校园卡

对着新干群里的寻卡信息

可爱的语气让辉人忍俊不禁

 

 

“真是傻子!

里面的钱都用光了

还会还回去

告诉你我用光里面的钱了吗”

 

 

她拿出黑色牛皮钱包

企图把卡放进去

一大把的卡片

早已经把钱包内为数不多的卡位占满

 

 

卡最终被插进了

她自己放校园卡的位置

两张卡艰辛地挤在一起

背面是的妈木的自制卡贴

一张唯美,一张猎奇

 

…………………………

 

金容仙最近有点背

 

例如赶车时候看车量信息

差点错过末班车

 

例如走个路都差点被楼上吓到差点扑街

 

例如……

现在她刚交完宿舍水电费

赶下一节课

结果上课开个小差收拾钱包

就发现自己不见了校园卡……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鬼运气!

明天还得去新干培训啦!

SL

欲谷 19

第十九章                      婚前准备


奶奶大张旗鼓,恨不得要全世界都知道文星伊和金容仙结婚,收买媒体每天滚动地毯式播导娱乐新闻:


- 文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文星伊和素人灰姑娘金容仙结婚日期敲定

- 大韩民国史上投资最重金的世纪婚礼

- 独家追踪婚礼前后新闻

- 爱情童话故事,梦幻结晶。

……


“奶奶,你让人写这些报道干什么”

金容仙一边喝着奶奶吩咐仆人给她熬的银耳汤,一边看无意间...


第十九章                      婚前准备



奶奶大张旗鼓,恨不得要全世界都知道文星伊和金容仙结婚,收买媒体每天滚动地毯式播导娱乐新闻:


- 文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文星伊和素人灰姑娘金容仙结婚日期敲定

- 大韩民国史上投资最重金的世纪婚礼

- 独家追踪婚礼前后新闻

- 爱情童话故事,梦幻结晶。

……

 

“奶奶,你让人写这些报道干什么”

金容仙一边喝着奶奶吩咐仆人给她熬的银耳汤,一边看无意间在桌子上发现很多花花绿绿的报纸。

 

“我们容仙过几天就为人妻了,还这么害羞”

 

“我就算嫁过来也还不是和现在一样嘛”

 

“那可不一样,你俩……”

“以后得同一个房间呢”

“还要一起照顾小孩,你可是总裁夫人”


“羞死人了,奶奶快别说了”

奶奶又在拿金容仙打趣,一大早她的脸一直是粉红色。

 

“哈哈哈哈哈….”

奶奶这些天很高兴,有金容仙在的每一天里都很开心。

 

操持婚礼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她每天都缠着文星伊问这个婚纱好不好,那个礼服怎么样。

文星伊看奶奶这么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变得有耐心不少。

 

“今天容仙要去她妈妈那,我们一起去”

 

“我知道了”

“婚礼场地就在咱们家办吧”

“金容仙怀着孕,来回折腾也不好”

文星伊一边翻着婚礼菜肴薄,一边说道。

 

“这么快就这么疼老婆了?”

奶奶乐呵呵地捏着她耳朵说道

 

“………………”

文星伊对她翻过去一个白眼,金容仙的脸变得更红了。

 

那是金母第一次见文星伊和奶奶,虽然视力模糊只能看个大概,奶奶拉着她的手承诺她说一定会把容仙当亲孙女一样看待,不让她受任何苦。

 

“伯母,我知道您是真心对容仙好”

“我都知道”

“您帮我转了个好医院,让我得以这么优秀的治疗”

“我真的.. 十分感谢您”

金母插着氧气管,眼泪落在管子上,虚弱地在床上说道。

 

“我很喜欢容仙,她也算救过我了,这么善良的孩子”

“你就放心吧”

“你的病现在渐渐好转,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相信你伯母,也相信星伊”

“这孩子吃了太多苦,我不想她下半辈子再受苦”

“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金容仙听着两个长辈的谈话,站在床头默默抹了几滴眼泪,怀孕的人总是容易掉泪,情绪多变。

 

文星伊站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自己妈妈在世的话也会这样说这些令人心疼的话吧,毕竟命都给自己了。

 

她不敢对金母说话,她怕承诺些什么,如果做不到不如一开始不要讲。

但还是硬生生挤了几句会对容仙好之类的话,毕竟要让长辈放心,在奶奶的‘挤眉弄眼’下叫出了一口尊称: 妈。


这个字对文星伊来说真的很难说出口,但看她妈妈瘦成皮包骨望着她的样子…

 

金容仙听到她说这话后,边带着泪花甜蜜地笑了起来。

 

金母身体虚弱,但还是执意要参加婚礼,她希望亲手送金容仙迈入下半生殿堂,看她幸福的样子,把她转交给文星伊。

 

订制的几套婚纱和西装到了,她们一起去高级订制店试穿,在路上时,金容仙扭头跟文星伊说: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可以.. 让我妈妈安心”

“哪怕你在说谎”

 

你愿意为我说谎,就算是假的,这便够了。

 

“不用谢”

“以后少哭吧”

“你哭没你笑好看”

她平视着前方开车,知道金容仙现在眼里还带着泪花。

 

金容仙被化妆师大概打扮了一番,眉笔把眉形勾勒地刚刚好,淡色眼影恰到好处,仅仅略施粉黛,发型师拿夹发板把她中间到发尾的头发夹出大波浪。

 

白色婚纱轻纱弥漫,由钻石与银线在上面点缀拼接而成,金容仙在镜子里定定地,定定地望着这样美丽的自己,有些不自信地拉开试衣间的深色帘子,灯光打在她身上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文星伊上一秒还在埋头看杂志,她的藏蓝色西服自然敞开,内搭白色衬衫,剪裁地十分贴身,两颗金属袖口不失尊贵,黑色西裤衬托出文星伊修长的腿,既纤细又富有美感,脚下的皮鞋闪闪发亮。

 

金容仙拉开帘子出来的那一刻让她迷住了神,仿佛那个距离里只有她俩,这套婚纱世界上仅此一身,白色绣纹配在她肌肤胜雪的肩膀上显得格外精致。

 

她叫了几声文星伊,没缓过神来。

 

“嗯?”

她此刻散发出的惊艳气质让文星伊为之所摄。

 

“我在问你.. 这套好看吗”

“是不是不好看……”

金容仙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问了文星伊半天都不回话..

 

“好看”

“很好看”

 

旁边的店员也连忙称赞金容仙

“文夫人真是衣架子啊,我从没见过把婚纱能穿得如此好看的新娘”

“仅仅就花了淡妆就这么漂亮,那婚礼上还怎么得了啊”

“这身婚纱不愧是世界上最顶尖设计师的作品”

 

金容仙听闻是顶尖设计师的作品后,悄悄把文星伊拉到一旁,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这会不会很贵啊”

 

“这当然很贵”

 

“那别要这套了吧..”

 

“…………”

 

“你不听我话咯?”

 

“不是不听.. 是我连嫁妆都没有..”

 

“你穿上很好看”

“婚礼那天也想看你穿”

 

她没理还想拉住她再跟她商讨两句的金容仙,跟店员说:

 

“直到婚礼那天这身都必须保存完好”

 

“好的文总,您是我们店最尊贵的客人。”

“我们一定会保管好”

 

 

婚礼几天前,她们又换了几套高级定制礼服拍了些婚纱照,文星伊揽着金容仙的腰,在湖边还未融化的雪中格外孤美。

 

“冷吗”

 

“不冷呢”

 

“骗人”

文星伊感受到金容仙身子有些发颤,便揽地更紧了些。

 

这一瞬间被永恒定格在照片里,金容仙娇羞地被揽着她怀里钻了些,文星伊略有调戏之意看着镜头。

 

三年不多不少,足够她们生情。

Per

长汉坪3号出口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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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干预节目部门难得逮着了海外高大上行程的故事线,欢天喜地空运了摄制组跟去巴黎。

文星伊明白,对公司来说、对华莎本人来说,这都是不可多得的曝光机会。

因此,虽然多加任务多添了辛劳,但怎么说都是边际效应递增的好事,自然不能放过。

双赢的局,大家都卯足了全力。

如果这次合作得顺利,年末话题度和收视率冲得好,往后要再往节目安插个半固定嘉宾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安惠真出道这些年来第一次由女经纪人跟行程,且是年龄相仿、能力卓群的文组长,相互沟通和协调的过程顺畅起来,要应对这样的观察类节目拍摄便不是什么难事。

文星伊是懂营业的人,就着台本理顺了全知干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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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干预节目部门难得逮着了海外高大上行程的故事线,欢天喜地空运了摄制组跟去巴黎。

文星伊明白,对公司来说、对华莎本人来说,这都是不可多得的曝光机会。

因此,虽然多加任务多添了辛劳,但怎么说都是边际效应递增的好事,自然不能放过。

双赢的局,大家都卯足了全力。

如果这次合作得顺利,年末话题度和收视率冲得好,往后要再往节目安插个半固定嘉宾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安惠真出道这些年来第一次由女经纪人跟行程,且是年龄相仿、能力卓群的文组长,相互沟通和协调的过程顺畅起来,要应对这样的观察类节目拍摄便不是什么难事。

文星伊是懂营业的人,就着台本理顺了全知干预作家们想要展现的情境,自己也按着平时的处事习惯添了些细节。

负责文星伊的摄像VJ一路跟下来,暗暗感叹节目组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安惠真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文星伊已经提好托运行李,在大厅一侧讲着电话。

“……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吗?临时硬行变动,对两边来说都可能迎来大面积非议。”

“我是来通知你安排的,不是来跟你讨论意见的。”也不知道是听筒漏音太严重、还是金振宇代表嗓门太大,反正安惠真是清清楚楚捕获到了这句话。

“我会去执行的。只是得跟您打个预防针,从能力和经验上来说,这样风险太大了。”

“这我能没想到吗?别管了你先去做吧,碰到问题再说。”

“明白了。”

文星伊收起手机,眉头仍是锁着的。

安惠真想问,见这气氛还是忍住了好奇心。

以安惠真的脾性来说,工作上的把握多是交由经纪组去规划打点。

对于大方向的制定,安惠真知道管理团队会比个人更专业,因此一直很佛系。

等职分下来了,再尽全力去做就是。

因此安惠真另寻了个轻松话题,随便和文星伊聊开几句,没再提电话内容的事。

 

 

 

自从被点醒了关于来往礼数的事,丁辉人就一直被思绪折磨着。

辗转反侧几天之后才有了决断——捡起科班老本职画笔,作一幅油彩赠予安惠真。

又一轮的自我煎熬之后,丁辉人才将人像作为定夺。

可问题总是源源不断的。

有了初步的计划,却陷入了新的困惑。

该选择什么样的尺寸,什么样的色调,什么样的流派。

最关键的是,要表达什么样的内容。

回想从俩人初识到现在,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了。

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因着安惠真的主动,彼此的距离确确实实是在迅速地拉近。

那么,又该如何去定义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呢。

丁辉人想不明白。

她没有办法去解释那些瞬间。

好像童年时候喜欢玩的吹肥皂泡泡。

碱性溶液拉扯着水珠间的张力,在阳光下鼓动彩虹表面的空心皂圈。

想要造出更大的气泡,却也是更容易破碎的气泡。

最可怕的莫过于贪念了。

但谁又逃得掉内心的贪念呢。

想拥有更多关于“占有”、“专属”这样的字眼,又害怕失去这之间的平衡,将原本的美好无妄粉碎在空气中。

 

权当探寻灵感,网民小丁把巨星小安近期的画报拍摄成品尽数挖出。

顺便还扒了一波新闻图和站姐饭拍,一组组浏览过去。

镜头下的华莎是冷艳凌人的花。

这样的精湛的美,让人喘不上气。

丁辉人最终还是翻开了自己手机里的存档。

她们去束草露营的那次,快门捕捉了不少稍纵即逝的珍贵画面。

丁辉人最喜欢的还是她们在天台小酌漫无边际等待日落的几张。

暖色调性光线下素净的面孔。

没有攻击性的纯粹笑靥。

 

即便知道自己记忆力好,丁辉人仍想反复寻出这些画面来,一帧一帧慢慢回顾,以免哪些片段在不知觉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再清晰。

丁辉人不禁嘲笑起自己像个迟暮之人。

还没老去,就已经开始细细怀念。

这大概就是所谓当局者迷吧。

 

 

 

韩起范入伍的日子,裴珠泫专门请了假到论山来。

从前一天开始整个韩国大幅降温,忠南地区早晚最低温度跌到摄氏度个位数。

即将入伍的新兵们迎着干燥冰凉的秋风,各自和前来送行的亲友道别。

因此虽然天气不佳,训练所外头却是热闹又暖心的光景。

韩起范皮肤很好,底子也白,现在剃了头,裴珠泫一上来就笑他活脱脱一颗白煮蛋。

一般这种涉及颜值自尊心的斗嘴挑衅,韩起范都会火力全开怼回去的。

不过今天来送他入伍的人里里外外好几圈,围了个水泄不通,排面非常足。

韩起范心情好,决定放过裴珠泫一马。

 

柳亚寅摘了口罩,站在最后面。

韩起范圈子里亲近的朋友基本全来了,柳亚寅大都面熟,但是不敢和他们打招呼,就保持一点距离安静站着。

发现柳亚寅的不请自来,几位知情的至亲互相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心照不宣地默默让开一些空间让柳亚寅人群中央来。

“能借一步说话么?”

柳亚寅明朗微笑着对韩起范说。

这笑容韩起范再熟悉不过了。

在镜子前无数次的练习,就是为了商业镜头前随时定格住完美的弧度。

“你觉得我能说不吗?”当着旁人的面,明着拒绝定是要落话柄的。

韩起范没有直接答应,也算是提前抖出了刺。

俩人走到开阔少人的地方,相对站着。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韩起范先开口。

“起范,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柳亚寅的嗓音像是弓弦划过大提琴,厚重沉稳,“不得已的苦衷,没有对你摊开说过。”

“嗯,我能猜个七八成,也能理解。”韩起范很平静。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彼此再了解不过了。”柳亚寅停顿一节,继续说下去,“我今天来,是想让

你许我个机会,我们重新来过……”

韩起范打断话头,“柳亚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承认我的过错,也想要弥补这个过错。我知道你的委屈和愤怒,我也无法奢想你原谅,只是希望你往后,不要避开我的心意,行么?”

韩起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放过我吧。”

“起范,”柳亚寅知道,韩起范是会心软的,“你还用着纪念日时候我送你的DominiqueRopion天竺葵。”

柳亚寅伸出手想要碰碰他,韩起范小幅度侧身躲开了。

“这并不代表什么。香水已经是属于我的物件,从你那里离手之后,就再无瓜葛了。”

韩起范心底荒凉,用倦色对上柳亚寅的目光。

“柳亚寅,祝你前程似锦。”

韩起范下了最后通牒。

“求你了,放过我吧。”

 

韩起范独自走回人群的时候看起来并无异色。

和大家继续说着话,展现属于他的那份人前伶俐与睿智。

但裴珠泫还是察觉到了他一的低落疲态。

陪同走向整理列队区的几步路,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小心地拽拽韩起范的背包,跟他说抱歉。

“你入伍的日子,是我告诉他的。没有事先问过你意见……对不起。”

韩起范停下脚步。

“珠泫呐,不是什么需要特别道歉的事。就算你不说,他也能从其他途径问到的。”

韩起范并没有打算追究裴珠泫她和柳亚寅是如何认识的。

这却让裴珠泫的内疚又多了几分。

“不说这个了。倒是你,怎么没带上颂乐的签名专辑过来?”韩起范假意责怪裴珠泫。

“?”裴珠泫一头雾水。

“虽然颂乐粉丝大比例是女饭,比不上其他军统领女爱豆,但总归还是在部分兵哥哥那边有点人气。”韩起范认真解释,“我的军营社会生活就指望你了。”

裴珠泫对韩起范这个岔开话题的方式嗤之以鼻,“别扯了,谁不知道你韩起范后院大花园,这个漂亮小姐姐那个可爱小妹妹的。”

韩起范眯着眼轻轻笑了笑,张开手臂把紧紧裹着单薄风衣咬牙说话的裴珠泫搂过来。

“可是红颜知己,就只有你一个了。”

韩起范的拥抱很温暖。

裴珠泫却止不住地难过。

 

 

 

Net台的竞演节目,前两轮共四期的录制准备得仓促。

节目播出,金容仙自我严格审视过后,总念着那些个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推移到第三轮,这回提前拿到台本,有本次待定的歌单。

其实也就是开始录制的前三天金容仙才收到这份歌单的。

因为不知道会现场抽选到具体哪一曲,金容仙索性扎根安家在了工作室。

挤出行程的全部间隙,自行“囚禁”在小黑屋里头,没日没夜把几首歌按照自己想要的风格和音域,都大致编了个小样。

朴㥥潒作曲家这几天也在社里。

忙完自己的事情,看金容仙辛苦就过来帮把手,给出了不少客观建议。

凡事预则立,金容仙花了大力气做准备,自然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录制当天,起了个大早,提前奔赴健身房先来一波运动管理。

金容仙知道今天正是华莎巴黎团队归期。

劳苦功高的文组长,终于要重新在一部上线了。

前一晚文星伊起飞前已经告知她,将乘班机在早间飞抵首尔,把行李放公司后就接她。

但金容仙还是担心文星伊疲劳驾驶,于是提前嘱咐文星伊,记得安排李大辉来开车。

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的时候,金容仙比往日都来得亢奋。

估摸着,文星伊的航班应该已经在亚洲区域上空了。

希望她有休息好吧,大韩航空的冷气很足,反正自己每次都睡得安稳。

餐食应该有两三顿,不知道合不合她胃口。

金容仙承认自己确实是太想念她了。

心心念念的拍档踏上归途,金容仙想着,要是没点小激动小期待也忒不合理了。

 

“大辉怎么不在?”

金容仙坐上保姆车,瞧见只有文星伊一人,还只道是文星伊电力无限、非要逞能来的。

“大辉跟NEUS。”

文星伊没再迂回,直接同金容仙说道。

“今天我们不去录制现场了。由NEUS替。”

“上次的出道主打,英助和抒澔前几天发布的抒情版弹唱视频爆火,昨天下午开始音源突然有逆行趋势。趁热打铁,把你在节目里的位置借他们一用,助推冲一把。”

“所以,你今天就是来通知我节目下车的?”

金容仙整理出核心。

“是的。节目组那边,金振宇代表已经亲自去谈好了。”

金容仙还抱有仅存的一线挣扎,“临场换人,不止需要跟节目组交待吧?观众到时怎么想?”

“刚才在办公室,我已经委托了人手去准备官方声明。就说你的感冒炎症引发声带小结,需要再行观察治疗,因此由同门师弟NEUS作为惊喜嘉宾出演。你看这样,行吗?”

“决定都由你们做了,再象征性客套问一句我的意见。你看这样,有意思吗?”

金容仙并没打算收敛语气里的火药星子。

“你别生气。”

“怎么,现在是要我兴高采烈地站旁边为你么们鼓掌?”

金容仙语速很快,针针见血。

“容仙。”

文星伊说话其实不常停顿的。

这样的空隙让金容仙更为恼火。

“你想说什么。”

“我跟朴㥥潒老师沟通过了,”文星伊补充着,“你的几个编曲小样,可以给转师弟用。这样他们效率比较高。”

 

金容仙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个人用沉默在车里对峙了足足三分钟。

金容仙在等文星伊开口。

等她给彼此都摆个台阶落足。

拜托你解释一下吧。

道个歉吧。

我没办法不怪你,但请让我的自尊好受些。

 

可文星伊什么都没说,任空气凝结至冰点。

金容仙的心像是被拴上了铁石坠进海底。

她拎着包起身。

拍按钮开车门的动作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徒手拆卸保姆车。

“你去哪,我送你吧。”

文星伊急急询问。   

“不必了,皮肤科而已。”金容仙冷笑,“你不用前后脚紧紧盯着我,我不会去闹的。” 

 

 

 

前台看到金容仙的时候有些意外,她并不记得今天预约名单上有金容仙。

家里还在念高中的表妹很喜欢颂乐,自从上次听说了金容仙有在表姐工作的皮肤管理中心做护理,再三央告下次一定得要到签名。

表妹托付给她的海报就躺在抽屉里,可是看今天金容仙一副生人勿近的状态,前台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开口。

转念一想,要是机会就这么错过了,表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心底暗戳戳给自己喊了声fighting,还是战战兢兢提出要求。

金容仙情绪不佳,却还是保持了素养,微笑营业。

问了前台表妹的名字,认真写下TO签祝语。

 

连续熬夜的毁损的皮肤,金容仙自己都嫌弃。

偏偏是今天得空来做护理,前后想来,竟觉无比讽刺。

闭口针清非常疼。

困顿疲倦却并不能缓解半分痛感。

眼泪前赴后继路过太阳穴,甚至滑进了耳廓。

美容师有些堂皇了,谨小慎微地试探着询问金容仙,是否需要中途休息。   

“没关系的您继续吧。”

金容仙回答。

“其实不那么疼的,我可以的。”   

我可以的。   

再多疼一点,就可以超过我对你的埋怨了。

 

 

 

 

 

 

 


不是野生鲤鱼

遇兔记(二)

休息结束的文星伊喊上金容仙继续赶路。她们沿着溪水一路向下,路过了一棵很大的树、座无人的破屋、一片荒田,一棵很大的树、一座无人的破屋、一片荒田,一棵很大的树……

“等等,别走了。”文星伊拦住了闷头走路的金容仙。

“怎么了?”

“我们已经第三次路过这座破屋了,可能迷路了。”文星伊语气中带了点焦急。

“那怎么办啊?”看着渐渐变暗的天色,金容仙故意问道。

“我们只好在那个屋子里休息一晚了。”文星伊叹了口气。

金容仙觉得很懊恼,她记得小时候奶奶说,虽然他们是妖精,可他们是正直善良不害人的好妖精,当诱惑人类然后吃掉别人的坏妖精是会功力尽毁被唾弃的。每每和丁辉人安惠真说起来的时候,她们都会说她是...

休息结束的文星伊喊上金容仙继续赶路。她们沿着溪水一路向下,路过了一棵很大的树、座无人的破屋、一片荒田,一棵很大的树、一座无人的破屋、一片荒田,一棵很大的树……

“等等,别走了。”文星伊拦住了闷头走路的金容仙。

“怎么了?”

“我们已经第三次路过这座破屋了,可能迷路了。”文星伊语气中带了点焦急。

“那怎么办啊?”看着渐渐变暗的天色,金容仙故意问道。

“我们只好在那个屋子里休息一晚了。”文星伊叹了口气。

金容仙觉得很懊恼,她记得小时候奶奶说,虽然他们是妖精,可他们是正直善良不害人的好妖精,当诱惑人类然后吃掉别人的坏妖精是会功力尽毁被唾弃的。每每和丁辉人安惠真说起来的时候,她们都会说她是笨蛋。

金容仙是打心眼里相信啊,可是她觉得不是金容仙在诱惑文星伊,是文星伊在诱惑金容仙。


她们踏进破屋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摆设一应俱全,并不破旧。屋子里有一个小厅,一间房,一个厨房。将就地吃完干粮以后,文星伊用厨房里发现的火柴点燃了蜡烛,在烛火中看起了书,金容仙好奇地凑过去看,小手支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文星伊瞥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一边翻动书页一边问道:“可曾看过书吗?”

金容仙摇了摇头。

文星伊的笑意越发深,她把书推向金容仙。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文星伊用手指着鹊桥仙上的一句念给金容仙听。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金容仙下意识一字一句地跟着读。

两个头不小心碰到了一起,金容仙瞬间弹开,脸烫到可以烧开水。文星伊以为自己把她的头撞痛了,吓了一跳,又要过去帮金容仙揉脑袋。

金容仙慌忙摆手,磕磕巴巴地:“不不不必我没事。”

文星伊兴致一来就要教金容仙写字,她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金容仙”三个字,让金容仙照着写。然后看到金容仙把宣纸染的乱七八糟,脑袋上一行黑线。

“应该要这样呀。”文星伊的手臂环住金容仙,右手握住金容仙的手,手指交缠抓住笔杆,稳稳当当地在纸上写下“金 容 仙”。

被文星伊身上特有的气息包围住,耳畔传来她的低声细语,文星伊修长漂亮的手指带着的温度,一下子把金容仙的心给灼伤了。五百年的修炼并不是易事,常常会遇到破不了的关卡,甚至是生命危险,可是金容仙觉得与过去相比,当下才是她兔生中遇到的最大的劫难。

凭什么啊?不就是被长得有点好看的女生抓住手教写字吗,有什么的啊?

“金容仙,是面容像神仙一样的女子吗,真是好听的名字。”文星伊笑得温柔。

五雷轰顶!雪上加霜!

文星伊没注意到金容仙一下子变得僵硬的身体,看着纸上漂亮的三个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拍拍金容仙的脑袋让她继续练习,她要出去洗洗手。

金容仙瘫软在凳子上,她突然觉得心的一角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因为歪歪扭扭的字迹,被罚抄了一百遍的金容仙老老实实地写字,她写得很慢很虔诚。

毕竟不虔诚的话就不止一百遍了。

甩甩酸软的手臂,金容仙发现累了一天的文星伊趴在桌上睡着了。醒着的时候是个成熟的大人,睡着的样子却像个宝宝。金容仙不由自主地凑近,只有这个时刻她才敢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

奶奶,我能被原谅吗?

金容仙挨着文星伊闭上了眼睛。


文星伊和金容仙又要继续赶路了,这次她们很幸运地走出了怪圈,但在路上遇到了巨石封路。当她们不知所措之时,一个路过的老奶奶热情地问道:“年轻人,你们要下山吗?”

“是的奶奶,该怎么走呀。”文星伊问道。

“哦,你们可能得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了,这里前些日子遇上了山崩,官府得过一个月才能来人清理呢。”老奶奶摇着头走了。

“知道啦,谢谢奶奶。”金容仙回答道。

商量过后,文星伊和金容仙只能决定回那座小屋了。望着文星伊的背影,金容仙心虚的同时忍不住背地偷笑,她的姐妹丁辉人是谁啊,那可是即将成仙的狐狸精,法术一流不说,演技也是一流。昨晚互相讨价还价以后,丁辉人给她留了一个月的时间让她趁机吃掉文星伊。

新手嘛,得慢慢来,培养感情,击溃文星伊的防线。

金容仙又陷入了苦恼之中,因为她的防线已经快被文星伊击溃了,文星伊的呢?

悬若日月
竹马上节目,坐等发糖姐姐們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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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們校服我太可了♡(◉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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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

欲谷 18

第十八章                 契约婚协


奶奶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金容仙和文星伊坐在两侧。


尴尬到极点,连对视都不敢。


“这个孩子必须平安出生”

“我会让人24小时看着你,今天这事以后绝不准发生”


奶奶把怀孕诊断书拍在桌子上,义正言辞看着文星伊。


“我知道了”

文星伊两只手掩着面,低头说道。


“孩子肯定不能打掉,你俩得结婚”


她俩听到这词,同时惊奇地诧异道...



第十八章                 契约婚协





奶奶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金容仙和文星伊坐在两侧。

 

尴尬到极点,连对视都不敢。

 

“这个孩子必须平安出生”

“我会让人24小时看着你,今天这事以后绝不准发生”

 

奶奶把怀孕诊断书拍在桌子上,义正言辞看着文星伊。

 

“我知道了”

文星伊两只手掩着面,低头说道。

 

“孩子肯定不能打掉,你俩得结婚”

 

她俩听到这词,同时惊奇地诧异道

 

“结婚?!?!”

 

金容仙没做好准备,偷偷地瞄了几眼文星伊的神情,等她开口说话。

 

文星伊很无奈,懊悔地拿起桌上的报告,仔细看了两眼:

 

阳性,初期一个月零五天。

 

在医院时金容仙看她的眼神浮现在她脑海,还有奶奶骂她的那些话,她要再怎样继续当一个逃兵,她还在等李知恩回来,在她遍体鳞伤时是这缕阳光照进了她心里,在她躲在阴暗安静的角落里时,她是她最懵懂和叛逆时遇到的光。

 

她记恨她的不辞而别,没说开的理由最让人牵挂。

 

她依旧是她的牵挂。

 

李知恩家里是音乐世家,爷爷是韩国最资深指挥家,父亲是殿堂级小提琴琴手,母亲是她心中一直引以为傲的歌唱家,连母家的家里都是音乐协会的人。

 

从小受熏陶,除了音乐,她别无选择。

 

她们心中的踌躇悲悯能引起共鸣,灵魂产生的共鸣是如此强烈,稍不注意就上瘾了。


两个人生都别无选择的人走到一起,相互陪伴走完了青春,可她有一天突然不见了,前一天还给了第一次给自己。

 

昨天还说要永远在一起,今天却不见了。

 

她不甘心,等文星伊坐到总裁这个位置找她时,却怎么也找不见了,犹如大海捞针,她是出国了,成家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她无从可知。

 

文星伊偶尔会多看别人两眼,在她们长的像李知恩时,金容仙就是其中之一。

 

..

 

漫漫长路何时能走完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文星伊转过身来,金容仙分不清那种眼神是柔情还是失落,文星伊没有看她的眼睛,睫毛和碎发半遮了郁棕色的瞳。

 

“好”


“那就结婚吧”

 

沉默的准许,文星伊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在想什么,是奶奶在医院里给她的那一记耳光,还是金容仙像母亲临别时看她的眼神,亦或是出于现实的逼迫,她放弃了逃避,学会了妥协。

 

“日子和婚礼事宜奶奶和你订吧”

“起的有些早了,困咯”

 

文星伊把报告扔在桌子上,走上楼去。

 

金容仙听闻文星伊同意了和她结婚,而且还是她说出口,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昨晚的担忧和悲伤全烟消云散。

 

这就要,结婚了吗。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我们的孩子。

 

奶奶喜笑颜开,金容仙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明媚的微笑挂在脸上。

 

“容仙啊,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们星伊”

 

奶奶一下子蹿到她旁边,用肩膀拱了拱她,想听她怎么回答。

 

“喜欢,很喜欢,自从第一眼见她,就喜欢”

 

她又哭了起来,为了不再胆小,隐藏爱意如此辛苦,这一次她的回答很坚定,终于有了敢承认的理由,。

 

“好,好啊,真好”

“别哭了”

“再哭奶奶也要哭了”

 

奶奶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几道线,替金容仙擦眼泪。

 

回到房间的文星伊,从书架最上面一排抽出一本看起来比其他本都要厚的书,她清楚地记得那页是多少,夹了一张她和李知恩的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是在她们高中校门口,两个人穿着校服举着甜筒,李知恩笑容十分甜美,学生刘海,帆布鞋白的发亮,这个女孩一眼看去修养气质十足,照片里的文星伊戴着黑色鸭舌帽单手插兜,笑容快咧到耳根,少年感怦然而生。

 

即使走到那都还是会想那个午后,文星伊因和老师吵架顶嘴被罚去打扫音乐教室。

 

印象中那个隔壁班女孩经常缺课,去音乐教室弹钢琴,文星伊路过时便被钢琴声吸引了,女孩校服配短裙,黑色长发及腰,音符流淌在她零碎的记忆银河里久久不能挥去。

 

“要不要教教我弹钢琴”

 

黑白琴键交叉错杂,两个人挤在一张钢琴椅上四手连弹。

 

这一句话的开端成了她们全校最羡慕的情侣。

 

家里的客厅曾经摆了一架音质巨佳的高档三角钢琴,自从她消失后文星伊让人搬去外面的草坪,亲自砸毁了它。

 

“do si fa so do……”

 

文星伊流了几滴泪在照片上,轻哼着当年午后她们一起弹的那首曲子。

 

 

 

 

隔日

 

 

“叫企划部室长金容仙到我办公室来”

 

公司的人一早就听闻了喜讯,金容仙被挤在自己那间办公室里,同事围在她座位旁水泄不通,提前叫她总裁夫人,把她叫的好生娇羞不已。

 

“总裁这才多久没见金室长就想成这样啊”

“就是就是,这要是结婚了还不得幸福成什么样子呢”

 

金容仙被他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十分腼腆地从桌子上拿起工作卡去到文星伊办公室。

 

文星伊的背影站在连成片的落地玻璃前显得格外渺小,又是背影对着她。

 

“文总..”

金容仙站了一会,看文星伊不开口先问好道。

 

文星伊手上拿了几张白纸订成的合同,上面已经签了她的名字和盖了红色印章。

 

“这个给你”

“你看看吧”

 

金容仙脸上的微笑看了合同后逐渐变得僵硬,现在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难过。

 

“所以这个意思是………”

 

“等孩子两岁的那天,我们就离婚吧”

“到时候我给你父亲的钱,你母亲的医药费都会一笔勾销”

“并且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钱”

“孩子姓文,由我们家养,我不会阻止你和孩子见面”

 

“你已经想好了对吗”


金容仙捏着合同,文星伊的要求,不做也得做,除了自己卑微的爱,还有生命垂危的母亲,刁蛮劣习的父亲,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想让他们拖累这个家族。

 

“对”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就像第一夜那次见面,都是不得已。

 

金容仙会在这三年里好好享受在她身边的片刻幸福,她是救她命的那道光,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中,可她不知道这样的她心里有别的光。

 

假如那夜不是你去那个地方,我去了其他夜店,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何必要苦苦拴住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呢

 

“我可以不要钱,钱我也会还你”

“请你,将来好好照顾孩子”

 

 

 

“我答应你”

 

 

 

这不是生死离别,你大可不必悲伤。

 

三年前我向你道谢,三年后好好道别。

凉茶走人

初雪

一篇完/OOC/烂文笔/喜欢点个小心心❤️


====


1.


她离开的那天是一个下着雪的冬日。


凌晨,喝酒,大吵一架,分开。

一气呵成完成一套急转直下。


像演烂的俗套剧情,戏外看着都觉得嗤之以鼻。


恍惚投影在文星伊视网膜上的是渐渐落下的雪花。


漫天纷飞跟昏黄路灯互相辉映,看起来特别浪漫。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影后为情私会女团小三,三角恋的独家揭密!”

啪地一声,杂誌被用力甩在桌面上。


抖大加粗的吸血标题佔了满噹噹的封面,文星伊揉了揉太阳穴。


吐出浊气扯开嘴角:“这家媒体设计不行啊,暗红色的字感觉血煳了一滩,又不是姨妈巾。”...

一篇完/OOC/烂文笔/喜欢点个小心心❤️


====


1.


她离开的那天是一个下着雪的冬日。


凌晨,喝酒,大吵一架,分开。

一气呵成完成一套急转直下。


像演烂的俗套剧情,戏外看着都觉得嗤之以鼻。


恍惚投影在文星伊视网膜上的是渐渐落下的雪花。


漫天纷飞跟昏黄路灯互相辉映,看起来特别浪漫。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影后为情私会女团小三,三角恋的独家揭密!”

啪地一声,杂誌被用力甩在桌面上。


抖大加粗的吸血标题佔了满噹噹的封面,文星伊揉了揉太阳穴。


吐出浊气扯开嘴角:“这家媒体设计不行啊,暗红色的字感觉血煳了一滩,又不是姨妈巾。”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代表简直快气疯了。


“这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假的,但一般人可不知道。”


“妳自己看看,写的都是些什么,要不是知道妳,我都快相信里面说的是真的了。”


文星伊抬手翻了几页。


不错,连时间线都拉的明明白白。

抓拍到她跟金容仙在门边的争吵模样,连金容仙离开后的动向都一清二楚。


冷笑了一声,看着杂志上跟男人勾肩搭背续宵夜场的金容仙。

两人吃着炒年糕看起来好生甜蜜。


文星伊把杂志反面盖上。


自己已经被描述成一个不要脸的小三,男人浪子回头后正宫宽厚包容再度携手。


OK,反正她最惨。


即便知道这些捕风捉影主次错得离谱,但心里还是闷得发慌。


“妳怎么想?”代表沉声发问。


能怎么想,跟身为影后的金容仙不一样,文星伊只是个勉强具知名度的女团成员

定位甚至是可有可无的rapper,决定权一直都不在她这里。


线下情事,除了退团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可不能拖累两个爱唱歌的妹妹。


如实说了想法,意料之中代表没有反对。

即使用词是暂时休息,但潜藏的话语在演艺圈打滚多年的文星伊不会抱任何希望。


说不可惜是不可能的,不过团体一直不温不火,文星伊本就觉得是自己拖累的缘故,压力暂放也是松了一口气。


可惜的是......

文星伊眼神迷惘,心里空落落地失去目标,破了一个洞不断有寒风呼啸灌进来,想到什么心中一痛又覆地摇了摇头。


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2.


没有了经纪人,文星伊自己驱车回家。


家里还是跟昨天一个样,满地酒瓶还没收拾,发酵的味道不是太好,但她心思不在这上也懒得动手,直接躺回床上。


突然闲下来不用跑一些杂七杂八的商演,难得有机会当个网民,文星伊点开门户网站。


10000+热转


讨论度居高不下的主角就是自己。

一个匿名帖子的爆料被推上云端,内容比起八卦杂志来得更加详尽。


除了把文星伊祖上三代扒的干干凈凈,还做了张跟金容仙的对比图

身价/代表作是基本,过往情史也可以拿来比较。


文星伊当然是输的一塌糊涂。

文星伊哂然一笑,差距的存在多巨大她早有体会。


但这帖子会上热搜的原因都不在这些,而是比起李云生,也就是事件的男主角,这个帖子更着重在描写文星伊跟金容仙从认识开始的互动迹象。


整件事情的侧重点偏了还归咎于帖主末尾补了一句:“是三角烟雾弹还是禁忌遮羞布,有待商榷。”


明显的意有所指让明白的人开始激烈辩论。


文星伊一条一条划过。


“讲什么鬼话呢?”

“我相信容仙,影后万岁。”

“支持李金恋,帖主脑补太多?”

“这种捏造博眼球的抹黑有人信吗?”

“云生欧巴好帅!”

“真的假的?”

“呵呵,要是真的就大发了。”

“楼上,不可能是真的啦。”

“话说,文星伊是谁?”


在清一色质疑中相信帖主的是极少数人,大家都抱着看戏心态留上一句。


文星伊关闭视窗,用力闭上双眼。

没开灯的环境下远离手机强光眼睛放松,评论却又不断在脑海里打转。


“如果是真的,那她们两可以共沉沦了。”


刺目的一句话比起其他评论更加萦绕不散,重击她的内心让人全身无力

文星伊瘫着身子发呆了整整一夜。


3.


金容仙也不是太好过。


冲动之下的分开不仅仅只是一时脑热,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次争吵而是数次撕扯。


金容仙看着杂志内容委屈的撇了撇嘴。


即便这篇报道把她的形象再一次推高她也一点都不愉快。

一般民众看着以为她是悲情女主角,但其实演对手戏的根本不是李云生。


对于金容仙来说,李云生只是刚好同剧组的倒楣蛋,媒体造谣的恋情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承认过。


报道一出到像是坐实绯闻。


苦恼的抓了头发,退三百步来说,普罗大众的看法她压根不在乎。


但是文星伊呢?


她肯定也看了杂志,这天杀的狗仔到底是怎么把失魂落魄拍成甜蜜夜会的?

金容仙瞪着内页的自己,笑什么啊!


越想越烦,她胡乱嗷了一声把杂志丢进垃圾桶。


分开后日子照常过。

文星伊浑浑噩噩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足不出户每天上网看剧,连体重都懒得秤了。


不当偶象了体态什么的就放水流吧。


起床后的洗簌,文星伊照例拿起属于自己的蓝色口杯。

边刷牙边愣神的盯着成双成对的洗浴用品。


在一起三年留下来的痕迹太多,金容仙没说,文星伊也就没动。


不是第一次说分手,所以心底似乎还盼望着回头,关于金容仙的一切粉红用品

不想,也不舍得整理,连带着回忆相同。


划开手机,金容仙的消息还是满天飞。

剧组全员出席的首映会已经有视频报道,身为男女主角的金容仙跟李云生笑脸盈盈,手挽手一起回答记者提问。


“我是XX台记者,以下是对李云生先生的提问,请问云生下戏后,有对我们女主角心动过吗?”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泼辣,噼啪噼啪闪光灯下金容仙的脸崩了一块。


“这个吗......大概是每一分每一秒~”李云生温和又腼腆的笑笑,看起来以假乱真台下起鬨一片。


嘛呢?这在干嘛?


“那请问金容仙女士,对这个回答的回应是?”记者看热闹不嫌事大。


金容仙高跟鞋换个方向,在桌底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用后跟死死踩住李云生的皮鞋。

“我当然是,万,分,荣,幸啊,呵呵。”


李云生和煦的脸有短暂的抽搐,还是敬业的的继续回答问题。


视频接着被导演拉正提问后就没什么看点了,但文星伊还是一秒不落的看完。


金容仙的气色很好,一点都不受影响的感觉。

哪里像她,要死不活。


文星伊闷闷的想。


结束了记者会金容仙被李云生叫住,翻了白眼回头。

“怎么?云生娘娘?”

“哎呀,讨厌,你刚干嘛踩人家?”几乎没有人知道戏里男性美十足的李云生私底下是个不折不扣的小gay。


“谁叫你那么白目故意说的那么暧昧,你到不怕你家那个生气?”


“还不是为了妳,你都没看到网路讨论的?要不是我帮妳垫背,今天新闻可不是三角恋这种小case。”李云生翻了个白眼回来。


“不过妳的小情人知道吗,真吵了?”


“嗯。”金容仙点了点头。


“啊?为什么,妳没跟她解释?”


“我跟她,就算今天不是因为你,结果也是一样的。”


“啧,那我不就很倒楣,帮你们掩护还自己搅进去?也是,我魅力太大了。”

李云生自恋的说。


“......”

“去找你的阳嚜哥哥,滚!”


4.


文星伊暂时退团通稿当天就发出了,两个妹妹得知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想马上冲来找她,代表怕节外生枝直接没收了两人手机,把两人关在练习室训练几天,等事情热度稍退才放行。


“叮咚叮咚”热切的敲门声停止了夹着泡面的筷子。


“姐姐!”

丁辉人首先扑了过来,上手揽住她的脖颈。


“嗨~”安惠真就沉稳的多。


“怎么来了,唔,辉人,先放开我。”

文星伊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宠溺。


看起来倒是没有不正常的地方,两个妹妹暗自松了口气。


“来看看妳呀,代表居然让你休息还把我们关起来,太可恶了。”小孩嘟起了嘴,神色委屈。


“先进来坐吧。”

文星伊帮两人泡了杯茶,坐下来乖乖接受即将到来的问题轰炸。


简单描述了前因后果,因为是无话不谈的妹妹,文星伊也解释了牵扯到李云生的部分。


其实文星伊跟李云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连接两人的是地下rapper阳嚜,几次聚会结束李云生总会准时来接阳嚜回去,阴阳差错却让记者以为李云生是来找文星伊的。


公司的声明不能让那些网民相信反而被到打一耙,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也因着李云生是人气流量代表,文星伊几个月来被粉丝攻击的体无完肤,尝尽了出道以来最恶毒严重的诋毁,心思变得敏感又脆弱。


连带着把情绪洒到最亲的人身上,又一次逼走对方。


两个宝宝乖乖坐着听完,没有中途插嘴。


看着文星伊淡笑述说分开的情形,两个妹妹还是透过眼睛看穿了她掩不住的伤心。


毕竟姐姐的演技真的很烂。


“妳觉妳和容仙姐姐为什么会分开?”

“欧,我不是说那些表面原因,我是想问妳怎么想。”

安惠真比较率性,想到什么就讲了。


文星伊被噎了一下,眼神黯淡。

“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她。”


“她身边的人那么优秀......”


丁辉人听懂了。

“妳不会真的以为那些绯闻是真的吧。”

“不是,我,从没这样想,我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就又吵架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什么都说得干干凈凈。


文星伊自卑没安全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刚开始金容仙或许还愿意哄,时间一长难保不会不耐烦起争执。


但两人明明还是互相在意的要死。


也不是第一次来劝和,但文星伊这次给她的感觉特别不一般,还在顾虑什么的样子。


如果处理不好可能真的就彻底分开了。

丁辉人有点挣扎。


脸色变换几次,丁辉人艰难开口。

“妳还记得金贤成作曲家吗?”


“当然记得啊,那么知名的大师突然给我们曲子。”

“他和容仙姐姐好象认识。”


“......”

“还有,其实之前活动应援和咖啡车大多都是容仙姐姐送来的。”

“她让我不要告诉你。”


文星伊沉默不语,丁辉人自顾自说下去。

“我觉得容仙姐姐就是怕你不自在,什么都偷偷来想帮你。”

“比起口头上的,容仙姐姐更习惯实际用行动来证明,妳们相处这么久你应该比我还明白。”


文星伊表情晦暗不明。

“跟她相比,我不就更没什么能帮她的吗?”有点苦笑。


“姐姐,不要赌气。”安惠真拍拍她的手背。


“容仙姐姐需要的不是能在工作上给她帮助的人,她已经够强大了。”

“她需要的是有人在她身后陪伴她而已。”


5.


金容仙在剧组杀青后进入了修整期。


在下一部剧本挑选出来前,只需要偶尔拍拍广告,余下的时间很自由。


难得放假了却没什么事待完成,以前有长休假文星伊都会规划好出游的行程,戴上护照其他都妥妥帖帖,不象现在,毫无目标。


不是没想过去找文星伊,但是如果又这样不明不白的找去,不论哪一方先服软,事情终归没有解决,还是会有疙瘩。


何况金容仙很清楚问题出在哪。


只等待文星伊早点想透,毕竟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放开文星伊。


等到这齣电影上的差不多了,金容仙会彻底跟李云生撇清关系。


“咔咔”细碎的开锁声传来,金容仙抬头望去。


跟一脸心虚的文星伊对上眼。


“来干嘛?”忘了说金容仙女士是一个傲娇鬼。


“我,来找妳。”没什么底气的低头,一小步一小步挪移到金容仙身旁。


金容仙觉得有点好笑。

“找我干嘛?”


“我听辉人说了,谢谢妳。”


那个大嘴巴!!!


金容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呢?不会只是来找我道谢吧。”


“我,我想跟你道歉,我的脾气太差还总是对你无故发脾气。”


“也不算无缘无故,我也有问题。”金容仙眉眼柔软下来。


文星伊坐得再挨近了些。

“我会努力追上妳的,我爱妳,不想只有妳在付出。”


看着年下信誓旦旦的模样金容仙蓦地心里一暖。

“金钱,名声什么的,我都不在意。”

“妳有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也爱妳。”


文星伊握住对方的手。

“那之前说的分手不做数吧?”


“你觉得呢?”接触的地方很暖,金容仙也起了调笑的兴致。


“当然不算啊!”


金容仙呵呵笑。

“对了,忘了说,李云生他是GAY ,不要再乱吃醋了。”

“还有今年的初雪我们没有一起看,你要怎么赔我?”


“......”

“我们还有很多年,怕什么。”


越凑越近的两人彻底交叠在一起,暖黄光的室内隔绝外头的冷空气,氤氲了满室旖旎。


只要相伴在一起,又有什么无法解决的呢。


窗外又一次下起了雪。


木生木死

Moonsum Señorita番外

嗚嗚,最近太忙了,沒時間寫文

先發個之前欠著的番外

...................................

忙碌的兩人同時向各自的公司請了長假,開始了久違的休假時間


假期的第一天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簡單的洗漱和吃過早餐後,兩人懶懶的窩在沙發上


「所以說你當初是怎麼喜歡上我的?」


正斜躺在自家女友腿上吃著薯片的金容仙好奇問道


「恩......沒有甚麼特別的理由阿」


文星伊盯著電視看的目不轉睛,漫不經心的回答


「真的沒有?」


顯然對這樣的答案不甚滿意,金容仙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


「恩,沒有」


文星伊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家女友...

嗚嗚,最近太忙了,沒時間寫文

先發個之前欠著的番外

...................................

忙碌的兩人同時向各自的公司請了長假,開始了久違的休假時間


假期的第一天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簡單的洗漱和吃過早餐後,兩人懶懶的窩在沙發上


「所以說你當初是怎麼喜歡上我的?」


正斜躺在自家女友腿上吃著薯片的金容仙好奇問道


「恩......沒有甚麼特別的理由阿」


文星伊盯著電視看的目不轉睛,漫不經心的回答


「真的沒有?」


顯然對這樣的答案不甚滿意,金容仙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


「恩,沒有」


文星伊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家女友有些不滿的語氣,依舊盯著電視看


「哼!文星伊你就跟電視過一輩子吧」


說完,金容仙起身就要走


「唉唉!等一下啊容!」


見自家女友真的生氣了,文星伊急忙拉住金容仙的手,不料金容仙一下重心不穩,跌進了文星伊的懷裡,兩人雙雙倒在了沙發上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感覺,一樣的人


文星伊不禁回想到第一次在飛機上遇到金容仙的時候,也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莞爾一笑,輕笑著開口道


「可能因為妳美吧」


從文星伊懷裡起身的金容仙聞言臉色通紅,嬌嗔的撇了文星伊一眼


「油膩鬼!」


文星伊無辜的看著自家寶貝


「我哪有,這是事實好嗎」


「好吧!勉強原諒你」


沒好氣的瞪了那油膩鬼一眼,金容仙起身走進了廚房


..............................


"不為什麼,只為那一眼便從此認定了妳"


這是文星伊未說出口的話


坐在沙發上的文星伊突然起身,像是下了甚麼重要決定般,眼神堅定的走進廚房,圈住了正切著水果的金容仙,臉輕輕的埋進了那人的脖頸


「容,我們結婚吧」



"幸福其實很簡單,不用相識很久,也不必談一場好幾年的戀愛,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感覺,妳便會知道那是妳將相伴一生的人"


050313

LOVE BANK 9

写在前面


愿每个人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愿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可以获得幸福


愿这个世界不再有口业

每个人都不再被打扰

能享受那份属于自己的平静


其实生活真的已经很苦涩了

需要那么一点糖来调和


大家都要好好的


  


————我是分界线————

一觉醒来已是上午九点了。

  

  丁辉人睁开眼,看到身边依然在熟睡的安惠真,不禁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看过安惠真,近到可以数得清她的睫毛。

  

  丁辉人又往安惠真的怀里蹭了蹭,把头埋进她散乱的头发中,嗅着枕边人的头发的香气。

  ...

写在前面


愿每个人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愿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可以获得幸福


愿这个世界不再有口业

每个人都不再被打扰

能享受那份属于自己的平静


其实生活真的已经很苦涩了

需要那么一点糖来调和


大家都要好好的


  


————我是分界线————



       一觉醒来已是上午九点了。

  

  丁辉人睁开眼,看到身边依然在熟睡的安惠真,不禁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看过安惠真,近到可以数得清她的睫毛。

  

  丁辉人又往安惠真的怀里蹭了蹭,把头埋进她散乱的头发中,嗅着枕边人的头发的香气。

  

  安惠真似是感到了身旁乱蹭的小狗狗,于是将她向怀里搂了搂。

  

  “别动,再睡会儿。”

  

  安惠真闭着眼凑到丁辉人的耳边小声抗议着。

  

  丁辉人乖乖地老实不动,缩在了安惠真温暖的怀抱里,聆听者她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两人真正起来时已经快过十点。妈妈早已经坐在客厅看了一早上电视。

  

  “起来了?看你们俩昨天奔波了一路,没舍得叫你们。小安睡得怎么样?我家这个从小睡觉就不老实。”

  

  辉人的妈妈笑着招呼着下楼的小姐儿俩。

  

  “睡得很好呢阿姨,辉妮可听话了,非常老实呢。” 安惠真一边下楼一边回答着丁妈妈的问候。

  

  听出安惠真话里有话,前面的丁辉人刷的一下脸红了半截,跟妈妈随意说了几句后赶紧钻进了洗手间。

  

  “小安也快去吧,洗完过来吃饭,早就准备好了。”

  

  “内~”

  

  锁上卫生间的门,安惠真从后面抱住正在洗脸的丁辉人。

  

  “我的小朋友脸红了。”

  

  “我可没!我那是屋里太热了!”一脸白泡泡的丁辉人用小爪子不停往脸上撩水,不知是在冲洗泡沫还是在给自己的脸颊降温。

  

  “哦~好吧。太热。”安惠真钩唇笑了笑,轻轻在丁辉人的耳后落下一吻。

  

  刚刚才褪去些的粉红霎时间又烫红了丁辉人的脸颊。

  

  “嗯?”镜子里安惠真看到自己锁骨处露出一点殷红,那是昨晚丁辉人的忘情之作。

  

  “呀!”丁辉人顺着安惠真的眼神也落到了那颗殷红的草莓上,于是赶快转过身拉紧安惠真的上衣替她系好最上面的扣子,掩盖自己的“罪行”。

  

  安惠真宠溺地笑了笑,扶住丁辉人的肩膀轻轻在她的唇瓣落上一吻。

  

  她和安惠真,终于从酒友变成了女朋友。

  

  饭桌上,辉人的妈妈烧了很多菜肴,色香味俱全,满满的一桌子,仿佛用上了冰箱里所有的食材。

  

  “小安多吃点儿。”饭桌上丁母一边问一边往安惠真的饭碗里夹着烧好的排骨。

  

  “妈,你咋不给我夹呢。”旁边的丁辉人端着碗看着自家老妈一个劲儿往安惠真的碗里“输送物资”,而自己只能自力更生,于是撅了撅嘴表示抗议。

  

  “给给给。”说着丁母从盘子里夹了一个豆角放在了女儿的碗里。

  

  “什么嘛,她就有肉,我只能吃豆角。妈妈你在哪里捡的我。”丁辉人佯装委屈的样子,献出一副耸眉耷眼的小表情。

  

  安惠真和丁母都成功被这个小鬼给逗的哈哈大笑,一顿饭吃出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

  

  “今天不要走了吧,就在阿姨这玩两天。”

  

  “阿姨,我一会儿要回客舍那边一趟呢,有点事情要处理。”

  

  “阿姨还想让辉人带你到处逛逛呢。”

  

  “不急的,我会再来拜访的。” 说着安惠真冲丁辉人递了个“你懂的吧”的小眼神。

  

  辉人赶紧低下头往嘴里送饭,掩盖自己又要烧起来的脸。

  

  “对了。”辉人妈妈似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去抽屉里翻找了一番。

  

  “我前几天到客舍那边订了新的窗帘,还没有送来。一会儿你去那边看看,正好送送小安,跟她一起,路上有个伴儿。”说着丁母将一张名片塞到了辉人的手中。

  

  店家做完了自己自然就会送货上门,丁辉人明白这是妈妈的有意安排,想让自己送送惠真,尽地主之谊,于是应允了下来。

  

  

  金容仙昨晚还是选择了住在自己家,毕竟很久回来一次还是应该在家陪陪父母的。因此赖在金容仙家楼下的文小奶狗委屈的不得了,直到金容仙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去看她文星伊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于是乎假期几乎从不早起的金容仙清早就爬起来煲了汤,还准备了许多吃食。

  

  容仙的爸爸妈妈起床后非常震惊,自己的女儿居然起得比谁都早,甚至还准备了饭菜,于是老两口眼含热泪吃下了女儿做的早餐,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吃完饭后,金容仙把之前就预先盛出来的汤放进了保温桶,各色小菜也都装上了一点,又盛了一碗米饭并且压得紧紧实实。

  

  老两口看着女儿在厨房里忙东忙西,又是打蝴蝶结又是摆花样的有点儿不明所以。

  

  当金容仙拎着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保温桶出门时,老两口站在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老婆子,你说,咱们女儿是不是恋爱了。”

  

  金容仙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开车的速度都没有超过40迈,甚至还给放在副驾上的保温桶系上了安全带,生怕颠坏了自己精心设计的装盘。

  

  好在文星伊的公寓也不远,路上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不然她的小年下又要发动委屈攻势了。

  

  文星伊家的楼下,金容仙本想打个电话过去,但是看了看时间又怕小年下没有醒,于是便拿了钥匙卡自己上了楼。

  

  滴!

  

  开门后,沙发上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拎着保温桶的金容仙。

  

  文星伊赶紧蹦起来屁颠屁颠地冲到门口接过金容仙手里的东西。

  

  姜涩琪也赶快站起来迎了上去。

  

  “内个,容仙姐姐,我是涩琪,昨晚有点事跑到这儿来借个宿。”还没等文星伊说话姜涩琪就赶紧抢着自报起家门,边说熊孩子还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显然文星伊没有对姜涩琪隐瞒自己与金容仙之间的关系。

  

  金容仙自然是认识姜涩琪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好看一些,褪去了妆容更显得一分孩子气,让人觉得很想亲近。

  

  但是金容仙从来认生,再加上这是第一次见到文星伊的朋友不免有些紧张,于是只对着涩琪笑了笑便跟着两人进屋了。

  

  “哇哦,容仙姐姐做了什么好吃的!”姜涩琪简直对文星伊羡慕的不得了,一清女朋友就来送这么多好吃的,再想想自己不仅没得吃还被赶出来,简直想要落泪。

  

  “安怼!回你自己家吃去,不要打我的早饭的主意。”看着姜涩琪垂涎的神情,文星伊赶快抱紧了保温桶。

  

  “就是一些家常小吃,手艺不太好,如果不嫌弃的话一起吃吧!”说着金容仙掰开文星伊的手,笑着打开饭盒一样一样将准备的吃食摆好。

  

  “yeah!还是姐姐好!”姜涩琪兴奋地搓搓手手,然后扬起脸看着文星伊,“筷子!”

  

  两人刚要开始吃饭姜涩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她立马开心地蹦起来然后跑到阳台去接电话了。

  

  金容仙看了看兴奋的姜涩琪又看了看自家淡定地开始埋头吃饭的文星伊。

  

  “不等等涩琪么。”

  

  “不用,她不能吃了。”看姜涩琪的样子,不用想文星伊也知道是谁打来的,而且以文星伊对姜涩琪的了解,这种情况下她多半会第一时间遼回去。

  

  “人家怎么就不吃了,等等吧。”

  

  “一会儿看着吧。”说着文星伊冲阳台方向笑着扬了扬眉。

  

  “我先走啦!”打完电话的姜涩琪同学冲进客厅,仿佛视频开了五倍速一样穿好了外套向外冲去。

  

  “先吃了饭再走啊。”金容仙赶快站了起来挽留像小旋风一样的姜涩琪。

  

  “不了容仙姐姐,我过两天再来,给你带好吃的!”对金容仙扯出一个笑容后姜涩琪飞快的冲出了大门。

  

  “不送。”文星伊则盘腿坐在地上没有起身,淡定地朝门口挥了挥手。

  

  回到文星伊身旁坐好,金容仙盯着腮帮装得鼓鼓的文星伊不禁笑出声。

  

  “所以涩琪是怎么回事,风风火火的。”

  

  “她啊,昨天拼盘演出的时候多看了隔壁团的姐姐妹妹们几眼晚上被裴珠泫撵出来了呗。”

  

  哦,原来坊间盛传的“麒麟”也是真的,金容仙心下想着。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 金容仙若有所思的说着。

  

  “什么不错?”文星伊端起汤碗吹了一吹。

  

  “撵出去不错。”

  

  “what?!”

  

  “裴珠泫的方法值得学习。”金容仙看着文星伊无奈的样子,觉得逗弄小年下非常有趣。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可是洁身自好文星伊。”还在端着汤碗的人赶快表明自己的心意。

  

  “不一定哦~”金容仙竖起手指在面前晃了晃,“我可都看了,网上好多视频都在盘点。”

  

  “盘点什么?”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文星伊突然觉得碗里的汤好像都是自己的眼泪。

  

  姜涩琪,你可把我害惨了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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