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marvel

42203浏览    10240参与
无瘾

【迪眠/眠迪】What if?/假如?“We are Sleeper.”

漫画剧情衍生。(轻微烂尾预警)

详情剧情及设定参照《毒液》Vol.4及《绝对屠杀》

赠予@庄南理 ,相识拜师一周年纪念!

里德真的很辛苦,简直是在好坏之间徘徊不定的“奶妈”……

克里族士兵的尸体又被漆黑的共生体重新“藏”起。眠者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操控着的泰-卡尔的死状会如此骇人,他向两个孩子道了歉。

“但是,我也不知道……”

眠者分出自己的一小部分,试探性地伸向迪兰·布洛克。迪兰见状收回自己被吓坏的神情,基本冷静了下来。但他还是有些疑惑地向眠者伸出一根手指,出于孩童的好奇心和对眠者的信任,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去触碰这个神奇的共生体。

“有了新的宿主,我能否更...

漫画剧情衍生。(轻微烂尾预警)

详情剧情及设定参照《毒液》Vol.4及《绝对屠杀》

赠予@庄南理 ,相识拜师一周年纪念!

里德真的很辛苦,简直是在好坏之间徘徊不定的“奶妈”……






克里族士兵的尸体又被漆黑的共生体重新“藏”起。眠者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操控着的泰-卡尔的死状会如此骇人,他向两个孩子道了歉。

“但是,我也不知道……”

眠者分出自己的一小部分,试探性地伸向迪兰·布洛克。迪兰见状收回自己被吓坏的神情,基本冷静了下来。但他还是有些疑惑地向眠者伸出一根手指,出于孩童的好奇心和对眠者的信任,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去触碰这个神奇的共生体。

“有了新的宿主,我能否更好地发挥作用……”

纤细的黑线在半空中向男孩的食指越来越近,眠者继续说着。

“毕竟,当我们不再独身一人的时候……”

它们相触了。男孩的手指和共生体的一部分轻贴在一起。迪兰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接触的部分就像一个点,从此一个生命和另一个生命紧紧相连。就在他呆愣着的一刹那,漆黑的线条从手指蔓延,迅速将男孩淹没,瘦小的身体被共生体温和地包裹。

“我们会更加强大。”


克里人的躯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白骨暴露在外。诺米·奥斯本尖叫了起来,却不是因为再次看见了刚刚的景象。

“迪兰!”他身体向前倾着,双腿却因为恐惧无法动弹。那种曾经被共生体支配过的感觉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他害怕了。里德·理查兹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愣了一瞬,随即举起枪瞄准了目标。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时,“咔嚓”一声,枪裂成了两半。

“该死的……”里德看向自己空空的手掌心,有点不敢相信。他咬着牙再次抬头,发现迪兰——不,应该是眠者,而且两者彻底合为了一体。眠者把诺米护在身后,现在以里德的角度连诺米的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

「当我们不再独身一人的时候,我们会更强大。」


迪兰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长高了。在他看向诺米的时候,就像一个成年人望着自己的孩子。

当黑色的共生体汹涌而来,他并没有躲开。怪异的亲近感让他无法后退,力量从指尖蔓延至周身。在迪兰的记忆里,艾迪变成毒液的模样只有几次,甚至有一次是他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尽管他不知道艾迪发生了什么,或者对他发了什么火。原先他会害怕,毒液黑色的外形,强劲的体格极快的速度,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都是令人恐惧的象征。但是毒液去救了迪兰,而且眠者说他自己是毒液的孩子。

迪兰感觉再也不会害怕那些好的共生体,毒液和眠者都很善良,他们保护了自己。

原来艾迪平时的感觉是这样的,迪兰想。被共生体附着于身上的时候,没有痛苦,没有幻觉,没有被别人操纵的感觉。但是身体里有一股全新的力量,咆哮着,沸腾着。这让他兴奋不已。


“迪兰,你做了什么?”里德站在原地,声音压抑得可怕,没有武器的他只能暂时远远望着,无法轻举妄动。迪兰也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将诺米隔绝于里德的视线之外,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男人的目的。

“不许碰诺米。”

男孩和眠者的声音合二为一,原本清脆的童声此刻变得像一只凶巴巴的小狮子在低吼。

“你真是有够麻烦的,我得想个办法把你身上那层玩意儿给清除。”里德向前走了一步,“真是有趣,你的理智竟然还没被共生体侵蚀……”

“眠者和他们不一样,他是个好人!”

没人看得到里德此时此刻皱起的眉头。“哦?亲爱的,别给那些东西起名字。”他看上去竟然还有耐心,“听话,不然你的……”显然迪兰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继续把诺米保护在安全的范围内。

“啧,真麻烦。我还是先打个电话,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午饭时间。”里德又走到一边,在已经被毁掉的门旁边停了下来,“待在这儿别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他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研究小空间里,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孩子总是拥有好奇心。眠者牵着诺米的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让我们看看@#%&大头究竟在搞什么鬼。”

诺米往后缩了一下,随即用力地摇头。他在害怕,几乎害怕这里所有的东西,那个笑起来极其变态的大脑袋,那个说要把他放进去的机器。他唯一不害怕迪兰,甚至还很依赖。眠者捕捉到了诺米缩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松开牵着的手,搂住对方的肩膀。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里德做事很谨慎,孩子们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是在给艾迪打电话。模模糊糊的人名落在迪兰的耳朵里。


“安妮·韦英”


迪兰想起艾迪提起过一个叫“安妮”的女士,蜘蛛侠正要解释她是谁的时候,却被劫匪打断了。艾迪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激动,迪兰现在依旧记得这个表情。那个雨夜,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迪兰的精神也一直紧绷着。他没有错过艾迪在说起安妮的时候,眼角闪过的一抹晶莹。迪兰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着,却发现这个名字对他来说过于陌生。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位女士的全名,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有些怅然。也许因为这位安妮是他哥哥的女朋友,或是妻子。

但她已经去世了。迪兰肯定了这件事,因为艾迪和里德都提到了“安妮的尸体”。

迪兰没再听下去,一阵莫须有的难过突然袭击了他。诺米在一旁瑟缩着,没敢仔细听那通电话的内容。


里德挂断电话,仔细想了想到底该如何委婉地告诉迪兰,有无数的共生体想要夺走他的脊柱。他不太擅长照顾孩子的情绪,最多只能做到安全保障。他叹了口气,看到迪兰依旧和眠者结为一体的样子,突然感觉即使有共生体想要夺走迪兰的脊柱,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迪兰有两份“备份样品”在他的DNA里。这对共生体大军来说,迪兰是他们垂涎的目标。

孩子们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眠者觉得周围暂时是安全的,已经悄悄藏了起来,变成了一只猫依偎在迪兰的腿边。它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共生体始终对除了迪兰以外的一切保持着警惕。这让迪兰想起第一次去找艾迪的时候,毒液也变成了一只狗,安静地靠在它的宿主的腿边。这两个共生体都不坏,为了保护别人而变成了地球上的宠物。


“迪兰。”里德看到了男孩的金发脑袋,“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你……”

“安妮是谁?”

迪兰打断了里德的警告,率先一步进入主题。

“听着,现在你必须保障你自己的安全。当然,我答应过你的……哥哥,会保护你。但是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强悍,知道了吗?”

“安妮是谁?”

迪兰终于看向了里德,之前低垂的脑袋向上仰着,蓝色的眸子瞪着里德的眼罩。

里德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位女士。”他没有再做进一步的解释,“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只要我健在,我就会保护你。但是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这是我向你哥哥保证过的。”

“知道了。”男孩又垂下脑袋,一个人嘟嘟嚷嚷,“等艾迪回来,我会问问他的。”

“什么?”里德没反应过来。

“安妮。你和蜘蛛侠都说安妮是一位女士,这解释就是废话。”


里德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什么。艾迪还没愿意表明身份,以及告诉迪兰,安妮是他的母亲。这一切就是为了保护迪兰的安全。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家务事,他管不了那么多,也没法说什么。他和蜘蛛侠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们没有立场和权利去告诉迪兰。

只能等到这一场恶斗结束,真相才能水落石出。

里德又去忙着做他的研究和实验,迪兰坐在诺米和眠者的中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会保护你的,迪兰。我是你的家人。”沉默了很久的共生体终于开口,“不要害怕,会没事的。相信我。”

迪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那只严肃正经的猫。眠者让迪兰给予他信任,但是在这之前,迪兰就已经这么做了。

“我们一定能保护自己和诺米的安全,虽然那个@#%&大头有点古怪,但我们也尽量保护他好了。”迪兰点了点头,对眠者轻轻一笑。

和普通的微笑不一样,这个笑容带着自信,又有点令人热血沸腾。

“我们不是孤身一人。”

“我们更强大了。”

“我们是……眠者。”

ノMrs.Hemsworth

Back in my arms

chapter1 the delimma

/ooc预警

/虫铁

走评论/ao3

chapter1 the delimma

/ooc预警

/虫铁


走评论/ao3

billymccaw

果然是同一个角色同一个演员


不过看今天的公布剧照,小蜘蛛时候应该补拍了一个能看到威廉正脸的镜头


奥布代亚的话应该是找了个体型和发型都和杰夫差不多的

果然是同一个角色同一个演员


不过看今天的公布剧照,小蜘蛛时候应该补拍了一个能看到威廉正脸的镜头


奥布代亚的话应该是找了个体型和发型都和杰夫差不多的

tuanuu

佔tag致歉。第一次用手機發文,不知會不會成功,有錯先行致歉。

以abo世界為背景的正劇向盾鐵小說,明智抉擇要出本啦!

試閱可以用明智抉擇的tag去找,或者到sy或者紅區去看。老福特太難了......
@
上海集運購物車  https://reurl.cc/0ALbY

葫蘆夏天購物車  https://reurl.cc/16DaQ

佔tag致歉。第一次用手機發文,不知會不會成功,有錯先行致歉。

以abo世界為背景的正劇向盾鐵小說,明智抉擇要出本啦!

試閱可以用明智抉擇的tag去找,或者到sy或者紅區去看。老福特太難了......
@
上海集運購物車  https://reurl.cc/0ALbY

葫蘆夏天購物車  https://reurl.cc/16DaQ

紅藜

【綜 】 惡棍酒吧(all→27)14.

#設定來自 惡棍酒吧

所有次元惡棍都可以去的酒吧

死侍是例外

#超級英雄和彭哥列並存的世界

#時間線 未來線270  復聯4後薩諾斯/滅霸沒死


14.


纯白的房间,一张简单的床、茶几和书架,三面牆是封死的没有窗户,另一面是透明雷属性强化材质做的牆壁,彷彿像是生物研究的观察箱,可以看清楚裡面的人的生活。


这裡是彭哥列矫正部,裡面关押的是本世纪令人闻之色变,依旧在各国通缉金额高昂的犯罪份子──白兰杰索。


半个月前的战斗身上遗留下的伤口几乎都痊癒了,白兰杰索百般无赖的被困在这个小房间裡头,想出去一点办法也没有,先前逃狱几次泽田纲吉都对...

#設定來自 惡棍酒吧

所有次元惡棍都可以去的酒吧

死侍是例外

#超級英雄和彭哥列並存的世界

#時間線 未來線270  復聯4後薩諾斯/滅霸沒死



14.


纯白的房间,一张简单的床、茶几和书架,三面牆是封死的没有窗户,另一面是透明雷属性强化材质做的牆壁,彷彿像是生物研究的观察箱,可以看清楚裡面的人的生活。


这裡是彭哥列矫正部,裡面关押的是本世纪令人闻之色变,依旧在各国通缉金额高昂的犯罪份子──白兰杰索。


半个月前的战斗身上遗留下的伤口几乎都痊癒了,白兰杰索百般无赖的被困在这个小房间裡头,想出去一点办法也没有,先前逃狱几次泽田纲吉都对他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现在首领陷入昏迷不醒,狱寺隼人一点通融也没有,直接把人塞进去最高警备的监狱中。


矫正部部长艾尔哈德斯坦也并非无能之徒,之前”放行”白兰杰索也是受到十代首领私底下的指示,现下严密管看犯人,被取走身上所有匣子跟指环,白兰杰索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这是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之下。


白兰杰索正愤愤不平的狂扫整室的棉花糖加上草莓冰淇淋和蛋糕──包装袋都叠成一座小山,他一边看着卢梭的《山中来信》边问候狱寺隼人到底要哪时候才让他出去。期间,他想一连串要怎麽干掉伽卡菲斯的计画,包含找了一堆人围殴伽卡菲斯都有,就这麽办吧!要是真的打不过,他代替纲吉接受奶嘴也是可以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

如果这个世界你不在了,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希望你不要让我走上这一条路。

我会向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寻求神明答案。

对我来说,

这个世界总是配不上你的美好──


他一抬头,阴鸷的紫罗兰色眼眸倒映着几个人的身影:库洛洛、死侍和萨诺斯都在外头,死侍先做出夸张捧颊惊讶的表情,接着大力对着白兰挥手,最后双手比出爱心做结。


白兰想冲出去揍他一拳的心都有了。


库洛洛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退后两个字。


还等不急白兰动作,萨诺斯一拳贯在雷属性强化牆右上角,硬是砸出了一个洞,接着他在其馀三个角落都如法炮製,雷属性强化牆发出玻璃裂开的声音,随着声响粉碎成一块块的掉落在地上。


白兰杰索抱着一大包棉花糖,嘴巴含着冰淇淋汤匙,踩着碎片走了出来。


「泥闷怎麽进的来?」口齿不清的说。


彭哥列总部宅邸可是属一属二的钢铁要塞,黑手党教皇在此,黑白两道都有人想要他的命,守备自然森严,加上地理环境缘故,可以说是易守难攻。想当年他在瞄准彭哥列的时候,直接放弃血洗彭哥列总部的计画,他让大部队去攻击防守相对没那麽严格的各分部,后院起火,人就会从总步走出来。


所以白兰看见这几个小伙伴毫髮未伤出现的时候是意外的。


「喔,我是跟着復仇者他们一起溷进来的~他们跑去找那个脸很臭的代领首领嗑瓜子去了,我觉得无聊才来看看你。」死侍理所当然的说道,拿出一包棉花糖塞给白兰,「探监伴手礼。」


「我是彭哥列的贵宾,我脖子上项鍊挂着的指环是通行证,纲吉让我在通报后可以自由进出彭哥列。」萨诺斯从衣服领口捞出当成鍊坠的戒指,银色戒台镶着黑色宝石。


「泽田纲吉刚好交代我一项任务,我来回报的。」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回答。


言下之意这些人都是刚好来彭哥列,想到好像他们有一个朋友被关在牢裡有一段日子,可能要憋不住了,顺手来探个监好了。


白兰:……你们这些塑料姊妹的友谊让我彻底心寒!看在棉花糖份上,你们通通都去死吧!


被放出来的白兰一怒之下就要往外走,死侍拉着白兰的袖子,好心问道:「阿圣,你要去哪?」


「我要去把我的戒指拿回来,杀去找伽卡菲斯,让他把小纲吉身上的诅咒解开。」


萨诺斯摇了摇头,挡在白兰之前,「白兰,就我所知,这个诅咒是不是只能转移但无法被逆转?」


白兰眼睛一眯,口气不善,「小萨,连你也想阻止我?」


「泽田纲吉要我跟你说,他不会接受任何一个人的牺牲,白兰,奉劝你一句,我们想别条路。」宇宙霸主诚恳说道,泽田纲吉託付他是不会辜负。


白兰充耳不闻,下一秒,他赫然转身从空中一抓,一柄黑色的三叉戟凭空冒出。


「哦呀哦呀,真不愧是前任米尔菲欧雷的总大将呢,还算是敏觉。」


从角落走出来是在这个天气依旧穿着黑色皮外夹克的男人,宵蓝色长髮整齐束在脑后,左眼血红。


「骸君。」白兰又换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话语中夹枪带棍,「久违了,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风湿没再犯吧?」


「承蒙您的关心,黑手党的关怀我可敬谢不敏了,」六道骸心情倒是不受影响,收起三叉戟,「我来向诸位指示一条可行性的道路,泽田纲吉的诅咒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解除,诸位姑且听之,也许我们有合作的机会。」


众人看向这名来者,虽然说六道骸给人感觉是捉摸不定,讲出来的话似真似假,唯独牵扯到泽田纲吉,白兰杰索很明白,六道骸不会拿这麽重要的事情开玩笑。


「骸君就别卖关子了,你说吧。」


六道骸看了萨诺斯、库洛洛和死侍,「他们可以信任?」


死侍一把牵起萨诺斯的手和一把搭肩在白兰杰索身上,介绍三人错综複杂的关係,「我们三个人是闺蜜,库洛洛是阿圣的情敌,可是我对小美人一见锺情,然后队长又说小美人是他的交往对像还没分手,哎,然后小美人又殴打我们一轮,真强呢他!」


六道骸:……?


「小死你闭嘴。」白兰转头呛声,「他们会协助我。」


「是嘛?」六道骸勾勒出一抹微笑,「黑手党、超级英雄、盗贼跟外星人?奇怪的组合,罢了,仔细听好,撇除异想天开跟伽卡菲斯这个”神”打得半死,我蒐集五年的情报,剩下唯一可以直行的方法是──」


「那就是取得”圣杯”许愿。」


「圣杯?」死侍脑海中浮现出逾越节晚餐中,黄金打造镶着各色宝石的酒杯,这他妈能许愿?不是童话故事吗?这长髮小子该不会药嗑太多了吧……难怪眼睛发红。


「圣杯……」库洛洛倒是有听过这样一件物品,在不少宗教典籍有记载,不过这种杯子不是装饰性的作用较大吗?


「圣杯是什麽?」身为纯种外星人在怎麽知识渊博,对于地球神话传说完全就不了解。宇宙霸主很诚恳的问着。


「骸君,你知道什麽?」虽然六道骸话语看上去摸不着头绪,但是白兰杰索是很清楚六道骸指的圣杯是什麽。


──染上人类无限慾望加工后的产物、连结魔术师称做”本源”,亦是”真理”或者”基石”的能量,妄想取得究极的”知识”与”能量”。


唯一符合的,是在日本冬木市这个地方,以城镇灵脉为基础,魔术师们经百年筹膜改良招换出拥有强大魔力的系统,赋予「圣杯」名号。万能的许愿圣器这一说法两百年来吸引各种野心家前来,大部分的人都沦为这场「实验」的牺牲品,只有少部分人生还。


这计画十年前就停摆了,主要是创始这个系统的御三家后人凋零,这种杀戮许愿方式亦无法达到真正的愿望,这一系统也就被废弃了。


虽说如此,六道骸身为术士,经过调查,这的确是以”人力”最接近”基石”的可能性,就算这一魔术系统会牺牲好几条人命,能换上泽田纲吉一人的性命,也太便宜了。


「kufufufu,你想的没错,那个东西,还能用,我也找出来改良的方法。」


白兰杰索脸色一改,「我明白了,事不宜迟,走吧。」


「去哪裡?」死侍啃着苹果问着。


「去伦敦,拜访我一个老朋友~」



「不行!绝对不行!」


时钟塔现代魔术科裡,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发出罕见震怒的吼声。


始作佣者不解歪头,好看的脸上是嘻谑的笑容。那人穿着简单便服,却掩饰不了他的磅礡杀机,理所当然道:「欸~~为什麽不行呢?跟屁虫韦伯你没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唷???」


「白兰,不要叫我那个名字。」埃尔梅罗二世闭着眼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微微睁开右眼,看着一室极度危险分子,名号几乎都是挂在世界政府悬赏单,头又开始痛起来。


白兰这溷帐哪裡找来一群的奇人异士还组团来他办公室喝茶,令人不省心。就算在魔术界,这几个人顶的名号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时钟塔其它人已经起疑来关心了。


号称来去无踪的盗贼,被赋予「幻影」名号,窃取顶级宝物的库洛洛对于所谓的魔术师很好奇,不经同意随意翻着书架上的书籍。


宇宙级前灭世魔王萨诺斯一人横坐在两人位的沙发上,体积关係,本人有些居促不安的拿起瓷骨红茶杯手把,赞叹地球人的工艺时,边小心异议把玩着,深怕一不小心就打破这麽精緻的小杯子。


死侍在房间裡转来转去,看着用魔术驱动的摆设深感惊奇,这些魔术师加工的精巧物品在他眼中都能流入黑市卖大钱。喔喔!不用电力就可以永动?感恩师父赞叹师父!多麽巧夺天工!双眼是金钱的符号。


六道骸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支着脸颊,如果忽略穿着,此人看上去像是礼教良好的魔术士后裔,但是头顶着的名号,这个人的来临让顶富盛名的君主最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说有了雾之火焰之后,建造幻觉就容易许多了。但是术士本质不止是幻术而已,这男人能力过于刁鑽,不少高强的魔术师与他挑战都败在他的手上。


「kufufu,大名鼎鼎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为什麽您说不行呢?就我所知,那个地方灵脉还是很充沛,要在招唤出圣杯能量还是绰绰有馀的。」


埃尔梅罗二世搔了搔头,只觉得事情麻烦到了极点,「事到如此,我就坦白了,那鬼玩意儿我和我的学生把大圣杯的基座拆了,要復原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加上没有做为小圣杯的『钥匙』,要启动也是困难重重。」


「我看过了,要重新建构回大圣杯只是小事情。」六道骸说道,「您应该隐瞒了更重要的情报吧,譬如已经被废器的魔术系统,为何要亲自去极东之地把大圣杯拆除,藉由圣杯通往根源不是您们身为魔术师的追求吗?别告诉我说那个仪式死了很多人的因素,跟完成几百年的宿愿相比,几条人命交代在那边根本不算什麽,您说是吗?」


很罕见的,这名冷血出名的君主深深皱了眉头,内心似乎无法认同六道骸所说的话。至于经由六道骸那段话他想的是何人何事,无人能知。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看来不把话题讲清楚,你们是不会死心。」埃尔梅罗二世

转头,旁边站着是他的学生,像个凋像一样安静:


「格蕾,帮我把士郎跟凌叫过来,说我有急事。」


矮小的灰髮少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橘髮青年和黑色长髮少女走了进来,远坂凌一看到白兰杰索,立刻发出没有教养的尖叫声。


「啊──是你这傢伙!又想要来干嘛!」


能够阻止这样爆走状态的远坂凌就只有一个人。


「嘛嘛凌妳冷静一点,好久不见白兰同学了,该好好打声招呼,最近好吗?白兰君。」卫宫士郎笑着问候,远坂凌不是很爽快的发出哼一声。


「我最近刚从彭哥列监狱逃狱出来,还算不错吧,」白兰杰索笑咪咪的指着萨诺斯一甘人,「他们帮助我逃狱的。」


卫宫士郎看着白兰杰索带来的人,忍不住吐槽,喂喂喂这傢伙交的朋友都是怎麽样的角色啊,恐怖盗贼首领、魔术师杀手、恶棍英雄还有刚灭世不久的魔头……


「你们是在密谋什麽征服世界的计画吗?」


「这次不是唷。」白兰好心情笑了笑。萨诺斯、死侍、库洛洛和六道骸同时看过来。


「──是为了拯救世界。」


众人心意已决。


「泽田纲吉就是我的世界。」白兰说道。紫罗兰眼眸不在是以往放荡不羁,取代了笑意,他的眼神冰冷且执着。


「如果他消失了……」穿着紧身衣的男子喃喃说出口。


「这个曾经被他用命守护的世界啊,」宇宙霸主仰头。


「还有被他深深爱着的人──」库洛洛漫不经心翻着手中的书籍。


「全部,都没有存在的必要,我个人是如此判断着。」六道骸轻抿了一口红茶。


这些恐佈份子说的话好像是真的──卫宫士郎冒着冷汗看向他的老师,埃尔梅罗二世被惊讶到下巴差点掉下来。


那个叫泽田纲吉的人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惹到这麽一群凶悍的极品怪物?


-tbc-

ooc預警

寫在最後面會不會太遲了哈哈哈哈

正宗 ALL→27 單箭頭畫很粗!

→可以是親情愛情友情 大家自己填拉

大家可以想想 最鐵的兄弟要掛了 都會想辦法替他伸張正義是吧???

接下來我困擾的是要寫很嚴肅的聖杯戰劇情(7個master都會自己人 但還有seveter要處理)

還是簡易帶過版本

跪求小天使腦洞...


蓝木棉
橡皮章手残记录(10)抖森!T...

橡皮章手残记录(10)
抖森!Tom Hiddleston

橡皮章手残记录(10)
抖森!Tom Hiddleston

Cricket蟋蟀🦗

【盾寡/寡盾】酒驾 [2/3]


||连月色都笼罩不住的腥风血雨

我又怎么忍心将你推向其中||

 

从始至今,能够让我害怕的只有失去你

 

 

微铁椒/锤基

 

 

=5daybefore

阿斯加德

 

“洛基殿下,亚尔夫海姆有一起无法镇压的黑暗精灵暴力事件,严重性直逼多年前华纳海姆事件;斯瓦特海姆侏儒与约顿海姆巨人两国发生互相侵略性民众暴乱双方国王都希望您身为九界守护能出面制止;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冰火之争您看是不是也有必要出面解决一下...”

 

“那个...呃...我看把毁灭者送去就好了吧…”

“洛基殿下,”哦拜...


||连月色都笼罩不住的腥风血雨

我又怎么忍心将你推向其中||

 

从始至今,能够让我害怕的只有失去你

 

 

微铁椒/锤基

 

 

=5daybefore

阿斯加德

 

“洛基殿下,亚尔夫海姆有一起无法镇压的黑暗精灵暴力事件,严重性直逼多年前华纳海姆事件;斯瓦特海姆侏儒与约顿海姆巨人两国发生互相侵略性民众暴乱双方国王都希望您身为九界守护能出面制止;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冰火之争您看是不是也有必要出面解决一下...”

 

“那个...呃...我看把毁灭者送去就好了吧…”

“洛基殿下,”哦拜托别这么叫了!洛基心里呐喊

“没有国王的出面支持怕是几个毁灭者都没有用”

 

会议又陷入沉默...

 

远处彩虹桥的万丈光芒直逼苍穹,他听到了Mjollnir高速旋起的气流声划空气而来。

“让仙界守卫队稍作整顿准备跟我去斯瓦特海姆和约顿海姆,把毁灭者送去亚尔夫海姆并且让希芙一同前去,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那边只需派仙界乌鸦送信以示和平稍作警告就可以,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说完他抬头望了望金色台阶上的一副救星降临的弟弟

不用说都看得出来,他的小公主三个月的临时国王当得不是很舒坦。

 

“哥,你也太过分了哇说走就走,一走就是三个月!”

阿斯加德的星空很美,兄弟俩靠在栏杆上谈天

“我的好弟弟,那你大概还不知道Steve是怎么对Romanoff的。”

 

“队长接下来的日子大概不好受了。”

 

 

 

=

 

距离上一次娜塔莎和史蒂夫在警局尴尬又别扭地见面和对话已经过去了三天。

 

娜塔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摇着水晶四方杯。早晨神盾局的会议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三个月来多余的胡思乱想,以及自己对自己的百般糟蹋,他又会怎么看。把杯中仅剩的棕色液体仰头一闷送进口腔,来自故乡的烈酒在她空腔里微微挑逗她的舌。翻搅着她的记忆。

 

“Ah...”

沉重的一声脆响,女人身边又多了一个被榨干了的四方杯。那个男人,该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再来一瓶那个...!”女人大腿一发力,蹭着椅子立起身。金属椅腿与老旧木板摩擦的尖利刺耳声音让另一侧一边收拾女人的杯子一边不耐烦等着下班的年轻酒保感觉脑子给狠狠地划了一道。

 

女人指着架子中间的红色瓶身木塞的“Fuoco di Russia”又称“俄罗斯烟火”。酒保垫着脚地把她钦点的世界知名烈酒小心翼翼地放在吧台上。

 

除了因为借这种味道来“怀念”一下童年在故乡的往事,再者就是自从她开始计划灌遍酒吧里的每一种烈酒开始,上一回喝这一种酒的时候她见到了他。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相信他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双方都不用变成现在这么难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却当了她三个月的负心汉。

 

她捞过酒

高跟鞋无规律地在木板上敲打成渐弱趋势的舞曲。

 

而自从她掷地有声地踏着高跟鞋走进来又踉踉跄跄地挪出去,酒馆老板每次都会感叹一遍像她这样花销的女人实在是少见。可一个月下来酒吧里的人也见怪不怪了。

 

但见多了世面的酒吧老板看得出来

这个女人今天是对在自己发泄怨气

也再没提那个男人

 

 

曾装满绝世烈酒,还印有俄罗斯文字的小红扁瓶在地上发出最后的哀嚎,那惨叫在空旷的大街上很快就被夜色淹没。酒瓶上印着的俄罗斯男人图案的脸已支离破碎。女人的气息含着烈气在碎成两半的瓶口处渐渐散空气中而后被吞噬。

 

被抛弃的人儿就如同喝光烈酒剩的玻璃瓶

可这不同于自我放弃时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

 

娜塔莎觉得手中空空,在空气中上下挥动的双手似乎能把空气聚集起来变成一壶人间烟火让她继续灌。

 

她又一个人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脚后跟已经被磨地开裂,给那双红色高跟鞋泛白的皮边不着痕迹地染回了一点颜色。

 

细高跟杵在地上,女人仰头看着月朗星稀。

她轻叹一口气,三个月以来的复杂心情在今天看来既多余又难堪…

若神盾局,复联,红房,灭霸,都是一颗颗闪烁一时的星星,可凭什么他就是那轮低头不见抬头见永远皎洁的月亮。

 

长夜长街。她缓缓地闭上了眼,月下,凉风,俄罗斯烟火,罗杰斯... 飘飘欲仙欲死的柔软随着烈酒的迸发,贯穿女人的全身。神经一松,两腿一软,割着脚后跟的鞋边突然嵌进肉里。传来刺痛。

 

一个久违的怀抱接起游走在街头正欲倒地的灵魂,或是说那位在寒冷月下空酒瓶自行跌进了烈酒的温热。

 

若有一天我对烈酒都免疫了

我保不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真的很喜欢这种酒”

女人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一个嗝,没有做声。

 

“下次你要再喝这么晚这么晃。”

“请一定记得叫上我一起。”

 

女人抬头看着男人脸部的轮廓,从她的视角看去就与天空中的月亮刚刚好重叠。蓝色的眼睛要不是有长而浓密的睫毛作为分界线,那和夜空就犹如水天相接一般分不清。

 

男人感受到耳边呼过一阵热风,鼻翼传来红色酒气,接着是他线条分明的脸庞被轻轻抚上一掌子。

 

“我以为这个巴掌会来得更重一点。”

“wu...”

 

那只微微出汗的手停留在史蒂夫脸上,感受着他脸上的每一寸凹凸质感。男人一边脸在暴露在晚风寒月中一边却浸在软小而潮湿的热掌中。两颊的温差让他不知道自己留恋的到底是哪一处。

 

如潮水如花的月色下,女人娇而气愤的声线迸出

“你怎么可以...”

史蒂夫知道这段对话早晚都要发生

 

她的另一只温暖的小掌也抵上他的脸,将他的脸歪到一边。

“小娜...”

“我说了不许这么叫我!”

她挪开撑着他的手挣扎着下地。

 

 

其实,我恨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自己。

我对自己的不自信以至于我连相信你的勇气也没有

 

 

=3monthsbefore

托尼斯塔克的河边木屋

 

中午

“Tony Stark!”花园里传来Pepper的喊声

“拜托告诉我枸杞是被你摘了而不是又被那只该死的羊驼吃了!”

 

无人应答。

内心一颤,Pepper追到客厅。中午的阳光暖进窗户,不知道是暖阳无心还是Jarvis特意让一束阳光漏到茶几的一张纸条上

 

Pepper熟悉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心脏蹦到嗓子眼噎着喉咙的感觉了。

 

而在发现爱人房间里的行李少了一半之前她还是对纸条内容持严重怀疑态度的,但是她发现Tony工作台上那张属于他们以及三口人的合照也被带走了的时候...她知道她和小摩根要做好生活上和心理上的一切准备

 

机器手笨笨清理掉了桌子上那张它认为Pepper已经读完了的字条。背面用记号笔加粗的PS“请以我的名义转告Natasha队长的话......”始终背对着阳光背对着窗外的花,被笨笨夹进碎纸机里。

 

 

Nike Fury发现事情不对劲儿。

要是真如Steve所说Tony如实转告了Natasha,那个女人应该早就来局里闹了。而不是在神盾局高级特工报销单上,Natasha Romanoff的名字一个月内屡次出现在“消遣用品开支超标”一栏上。

 

于是他早晨把Natasha叫去神盾局,告诉她队长希望自己对她保密的信息。

 

于是那天Natasha Romanoff成为了当天酒吧到的最早的一个也是走的最晚的一个。

 

...

 

=

 

“你说我去喝酒要带上你!那你回到过去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月下美人,他的姑娘烈酒下肚已经几近崩溃边缘。

 

“你知道上一次发生了什么”史蒂夫的声线突然低沉沙哑下去,美国队长心中的一处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再一次涌上来。“你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自己心都在抖。

 

说什么我也不会带你回去再经历一遍...”

他的姑娘沉默了,一颗剔透的泪珠滚落脸颊。

 

归根结底还是爱...

 

 

孤寂月下的暗潮汹涌被徐来夜风拨向温软海岸

胸中漾起的一缕不羁烟波没于蓝海中深沉的爱

 

“我想换做我,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娜塔莎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泪珠发现自己落的很不合时宜于是偷偷溜进口腔。

是甜的。

 

“可是我大概会换一个好一点不那么伤人的理由!”

娜塔莎委屈地向史蒂夫迈出一小步。

她蹭蹭指尖早已愈合的伤留了一块极小的一块疤

 

史蒂夫上前握紧她的手。

她踮脚将额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小娜。”

“哎。”

她用最最温柔的声音去应答他满怀歉意的呼唤。

 

他对她报以衷情一吻。她在他唇上咬下浓墨重彩。

 

“对不起”

 

“应该寻求原谅的是我。”

“别睡办公室了,跟我回家。”

 

笼罩在他们身边的

是俄罗斯烟火的浓郁


月与路灯将这对月下情人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来。

 

 

 

三个月前

神盾局

 

"Sir!"Hill快步流星走进Fury办公室,

“Tony的跨时空追踪器找到利用宇宙魔方逃跑的洛基了!情况比我们想象地要糟糕。”

 

“...”

 

Fury猛地双手撑桌从椅子上站起,“让人把皮姆粒子都从仓库里取出,召集所有技术人员校对时空穿梭机器3.0,准备好作战服,”神盾局局长低头沉默了半晌

"联系Iron man,Captain American...”

"Sir?"Hill不解

“Thor,Hulk..."Fury没有理会Hill,只是一遍一遍念着这些名字。

“Black Widow,Hawkeye.”

Hill看到Fury蹙起微白的眉毛,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凡是参加纽约之战的人员,都给我联系到位了!”Fury抬头盯着Hill。

“告诉他们,灭霸来早了十二年。”

 

很明显,这么告诉Captain American他当然是打满鸡血准备战斗;但是若告诉Steve Rogers就是被他百般警告他妈的这种事离我家姑娘有多远滚多远!

 

 

=

“任务很顺利,”史蒂夫瞅了一眼摊在副驾上眼神迷离的娜塔莎,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

“灭霸只是听了洛基的一面之词罢了,他的跟班在那个时候也还只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三两下就解决了。”他只是想让她的姑娘放心。

 

“有我会更顺利”娜塔莎把座位放倒,半躺下,用浸满夜色与烟火的嗓音回他一句。

娜塔莎包裹全身的酒气现溢满了全车,车内温度渐渐升高,史蒂夫把油门微微往下踩,仪表盘上的红色指针往右挪了挪。

 

娜塔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胳膊垫着脑袋,脑袋偏向史蒂夫这一边,轻轻闭眼,双腿翘在车前。史蒂夫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他用余光瞥去,微微颤动的睫毛好像两只小蝴蝶,微糊的口红衬着那头红发,俄罗斯烟火之气息流入他的鼻中。她就好像燃在他身边静静燃烧的一团火。

 

他希望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而不是不远处一拐弯就即将到他们三年长居的小公寓。

她的小脑袋现在一片混沌,反正爱人在身边一切都好。

 

 

“停车!”身着警服挥舞着夜光警棍的两位警员在不远处拦住了他们。

史蒂夫认出来这是他们局负责凌晨两到四点这一街区查酒驾的同事。

 

史蒂夫摇下车窗,两位警员没看清驾驶员先是被这酒气呛得翻了个白眼。

“天哪兄弟你这个过分了!”一位警员象征性地将精致小巧的仪器放在史蒂夫口边,另一位警员等着记录铁定超标的数字,史蒂夫探出车窗,对着仪器猛呼一口气。

 

...

 

“局长,我暂且信了你的邪。”两位警员拿着指针定格在绿色区域的酒精测试仪,看着面前这辆火红色讴歌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开走。“话说这辆车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车里。是娜塔莎的欢呼时刻。

“哦哦哦!美国队长被抓酒驾咯!”

“哦哦哦!美国队长违法乱纪,犯罪者违法必究!”

史蒂夫看着身边的娜塔莎像得到礼物的孩子一样做出蹦迪的小手势,眯着眼睛,口红不止糊了半边而且还粘在牙上...

 

顺着拐进后车库的弯,他伸手刮了刮爱人的小鼻子,手却被她轻轻握住。她去扯他的手臂。

“小娜别闹,我还在开车呢!”

他却被她握地更紧了些。

 

 

 

另一边

我们的Tony老师对着正在打电话...

“喂,麻省理工大学吗?这是Tony Stark的个人专线,我要以个人名义慈善捐赠一台stark工业自主研发全智能机械手以供学生研究。”

笨笨从客厅飞速冲进来,中途撞到Tony的原木门框,惹得Tony翻了个白眼,它轻碰Tony拿着电话的手臂。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Tony拿远电话指着笨笨佯装严厉地朝它瞪眼轻声道。

“不好意思,你说你是谁?”

“我是诈骗公司的,没事了。”说完Tony挂了电话。

 

Tony走进客厅发现满地的碎玻璃渣子才意识到自己又心软了。"要是真把你捐出去了我Tony Stark的名声往哪放"

 

 

=

“小娜别闹!我还在开车!”

“嗯?开车?不行!下一话开车!”

 

 

 

 

下一话见!





 (被屏蔽了七个小时才给我解开哎,哭了)

 

 

 

散泛

日常练习也太容易画灰了吧 😥😥😥

日常练习也太容易画灰了吧 😥😥😥

决心人😑
Tag致歉 这里是综欧语c群,...

Tag致歉

这里是综欧语c群,这里可以皮电影,漫画,游戏,或者明星,只要是欧美的都可以。群里不禁小白,欢迎杂食党入群,本群有一些邪教cp,请自行避雷,群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空皮。

↓↓↓许愿墙
可爱的小Morgan想要个人陪她玩(啧啧啧,可怜的小Morgan)
坑爹娃子(星爵)希望更多的Peter加入我们的peter联盟(特别是M家跑得快的那个)
616Hope Summers需要一个616的弗罗斯特(真好)
神盾局总攻,Natasha想要一打教官,她非常想念他(hhhhhhh)
来自迷宫的Newt 和Minoho 希望找到他们的老朋友,Thomas, Teresa 或者Brenda
酷姐AI Friday...

Tag致歉

这里是综欧语c群,这里可以皮电影,漫画,游戏,或者明星,只要是欧美的都可以。群里不禁小白,欢迎杂食党入群,本群有一些邪教cp,请自行避雷,群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空皮。

↓↓↓许愿墙
可爱的小Morgan想要个人陪她玩(啧啧啧,可怜的小Morgan)
坑爹娃子(星爵)希望更多的Peter加入我们的peter联盟(特别是M家跑得快的那个)
616Hope Summers需要一个616的弗罗斯特(真好)
神盾局总攻,Natasha想要一打教官,她非常想念他(hhhhhhh)
来自迷宫的Newt 和Minoho 希望找到他们的老朋友,Thomas, Teresa 或者Brenda
酷姐AI Friday想要拥有一个对皮

菲兒Feya

#tbt 

2009年

这是Scarlett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被拍的

That is totally Nat undercover❤️


而就在这一年

她成为了Black Widow - Natasha Romanoff 


前天看到消息指RDJ可能会出现在Black Widow的电影,当然我很喜欢RDJ, 也很开心他再次以Tony Stark的身分出现在银幕上,这对增加BW票房也有帮助。但是这是Nat的个人电影,他的出现好像大家都把焦点转到ironman身上似的,作為湯包的粉,感覺有點矛盾......


那如果RDJ會出現,那就不如Evans也出現吧,之...

#tbt 

2009年

这是Scarlett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被拍的

That is totally Nat undercover❤️


而就在这一年

她成为了Black Widow - Natasha Romanoff 


前天看到消息指RDJ可能会出现在Black Widow的电影,当然我很喜欢RDJ, 也很开心他再次以Tony Stark的身分出现在银幕上,这对增加BW票房也有帮助。但是这是Nat的个人电影,他的出现好像大家都把焦点转到ironman身上似的,作為湯包的粉,感覺有點矛盾......


那如果RDJ會出現,那就不如Evans也出現吧,之前也有看过推特网友的分析,内容其实也不太记得,大约是說桃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推掉了一部戏,而那段时间正是black widow的拍摄时间,还有很多的都忘记了,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而BW電影時間線是Cap3後,A3前,A3开始时Nat已经与Steve一同出现,而且我觉得Cap3最后,Steve去救Sam他们时,那个地方戒备森严,一定不止他一个人去的,而有能力突破那个地方还愿意帮助他而且还是他相信的,也只有Nat了吧,所以我相信那时候Nat也有帮忙的(盾寡女孩脑洞多)所以如果Steve会出现在Nat的个人电影也绝不出奇


不过现在大家都是在猜测而已,其实就算戏里有没有RDJ或桃出现,只要有Nat在我也会去看的❤️


期待我的红发女孩会再次在大银幕上出现

2020年5月,约定妳了❤️

蓝木棉

漫威橡皮章手残记录(9)
Tony. Stark

漫威橡皮章手残记录(9)
Tony. Stark

Karlene
而你却不在。期待Loki的个人...

而你却不在。
期待Loki的个人影集❤️❤️❤️❤️❤️

而你却不在。
期待Loki的个人影集❤️❤️❤️❤️❤️

三无_
第二只😑请自行忽略马赛克

第二只😑
请自行忽略马赛克

第二只😑
请自行忽略马赛克

prophet

【锤基】假如(旧文补档,现代AU,锤基,盾铁)

《假如》by prophet

配对:锤基(Thor/Loki),含盾铁

简介:充满ooc的现代AU,开放性结局

警告:文中有《silk》的女主客串(没错我爱惨martha了)

分类:PG-13


*15年写的旧文,补个档,1.6w字中篇一发完


(正文)


1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

你会如何抉择

——是一样笑着走过

或是,

为我停留片刻……/


Loki正在指挥着家具公司的员工。他的手臂上下挥舞,和他晃动的黑发有着类似的频率——“不,这个沙发放到玻璃门旁。对。”他的视线紧接着落到下一个地方“那个桌子摆在那里。哦,Sailina,你可真贴心,这些百合花棒极...

《假如》by prophet

配对:锤基(Thor/Loki),含盾铁

简介:充满ooc的现代AU,开放性结局

警告:文中有《silk》的女主客串(没错我爱惨martha了)

分类:PG-13


*15年写的旧文,补个档,1.6w字中篇一发完




(正文)


1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

你会如何抉择

——是一样笑着走过

或是,

为我停留片刻……/


Loki正在指挥着家具公司的员工。他的手臂上下挥舞,和他晃动的黑发有着类似的频率——“不,这个沙发放到玻璃门旁。对。”他的视线紧接着落到下一个地方“那个桌子摆在那里。哦,Sailina,你可真贴心,这些百合花棒极了。”


他转过身来,巡游四周。当视线停留到某个角落时候,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丝恼怒。这恼怒却令Loki那翡翠一样的眸子更漂亮了几分。他走到沙发旁,对正半躺在上面玩游戏的人踹了一脚。


“Stark!你这个混蛋,起来干事。”


栗色头发的男人的眼睛黏在平板电脑上,没有抬起头,只吝啬万分得在沙发上挪让出了一点点地方,刚好能够人把半个屁股塞进座位里。


“哦,亲爱的Laufeyson,这里只有一个沙发,勉强凑合一下吧。”从Tony Stark懒散的语调,到他身上的那套西装,都抒写着痞气两字。他的万分闲适与周遭忙碌格格不入。


Loki斜睨着他,抱起手臂,露出假笑。


“让我想想……好像Steve说过他几点来的?”他装模做样得看了眼手表,那是块过时的旧货了,皮质的表带已经褪色,“嗯,十点——好像就是现在?”


伴随着他话音刚落,还未完全落成的律师事务所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一道轻快好听的声音传入房间里,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Loki, Tony,这里怎么样了?”


来者身量与Loki差不多高,但没有Loki瘦得可怕。他拥有一副很好的身材,有着出众的肌肉,金色的碎发还有漂亮的蓝眼睛,一并带来阳光般温暖的气息。Loki记忆里另一个人也有相仿之处,但那色彩只带来了灼人的耀眼,炽热到令人疼痛退缩。


完全不同的,Steve Rogers很温柔。这位退役的上校笑起来还有些男孩子气,很腼腆。


Loki转过头,与之热切寒暄。几秒后两人一起回头,只看到Tony正站在房间中央,脸上架着眼镜,严肃指挥着员工布置办公室的。富家子弟很卖力,只除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根歪歪扭扭的领带。它在这片貌似正经与祥和之中,顽强得流露出一点点相反的色彩。


“虚伪。”Loki用口型朝他无声得鄙夷着。


Tony侧头,眼神没有丝毫停留得跳过了他,却对他身后的人展露出热切的笑容:“嘿,Steve~”


Loki不动声色让开了位置,Stark闻弦歌而知雅意得凑上前来,顺带递出一个“哥俩好”的眼神。Loki翻了个白眼,赶去处理瞎指挥的好友在方才短短片刻内就制造出的大片混乱。


“绿萝放这里。”Loki巡视着律师事务所,像是一位国王在巡游他的领地。这样的譬喻没有不妥之处,这里Loki的确是王,无论是房产证或者是律师界。


“还没恭喜,Loki,我已经问过些朋友了,今年的皇家律师名单中有你。”Steve暂时脱身成功,走到Loki身边。


尽管早已知晓了消息,Loki依然为朋友的恭喜与细心打听而感到高兴,他露出真心的微笑。


“不客气,我早在那之前就赢得了更好的名声。”


Tony插嘴:“是啊,‘银舌头’洛基,牙尖嘴利的法庭掌控者。”花花公子的语调不全然是讽刺,但也并不缺乏。


于是银舌头回敬道:“彼此彼此,‘铁人’史塔克,商界的无耻传奇。”


两人彼此假笑了一阵,惺惺相惜。接着又错开视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一个努力缠着退役军人,妄图把自己像无尾熊一样挂上去,一个继续布置他崭新的律师事务所。


L.L律师事务所刚刚搬了地方——Loki回了伦敦。




2

/他假设过,必然要与那个人相见,但他没有想到是那么早,有点措手不及。/


作为一个法律界无人能挡的利刃,Loki出道还不到十年。就读于伊顿,毕业于剑桥,加之耶鲁的进修学位,这个年轻人有着高得吓人的学习经历。但拥有这样类似条件的人,在英国律师界一抓一大把。Loki之所以脱颖而出,像一颗迅速攀升的星星一样,让人仰视乃至畏惧的,是他当庭的实际表现。


这个黑发碧眼眉宇忧郁的年轻人,从律师席上站起的一刹那,就变成了一个战士。


他口舌如簧,冷静如冰,他的思维精密如机器,言辞逼人而锐利。他能狡猾得找到对手的弱点,又能故意制造出烟雾弹。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似乎常常变成一个戏剧化的舞台。听众也为之沉迷。在最后一刻之前,他永远能做到奇迹般得翻盘。


从实习到实战,短短七八年,Loki就变得远近闻名。


但Loki又很神秘。除了律师事务所,没人知道平日里他在那里,像是凭空蒸发,又突然降临的神祗一样。对于大多数和Loki对上过的律师来讲,他与神祗倒也无异。


年轻,盛名,神秘而孤独。这是现在的Loki Laufeyson。


而过去的Loki不是这个样子的。直到他二十岁远走高飞之前,从他的姓氏、到他的人生,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在现在的Loki眼中看来,那大约是个地狱。


哪怕那甜蜜,但那平静的外壳却是脆弱的。当梦境一样的生活彻底碎裂,当构筑它的谎言彻底暴露后,Loki得到了真实——血淋林的真相。对这现实的利刃,他曾经泪流满面,心怀怨怼,最后沉入绝望。但如今Loki已经明白。成功与欢乐固然让人喜悦,但只有疼痛和苦难才能让人变得更强大。


十一年前他心如死灰得离开故土,担负着流亡的痛楚,远赴陌生的大西洋彼岸。他顺从心意得堕落,而后度过了一段彻底的迷失、彻底的失控的岁月。而这一切终结于波士顿的某个阴暗巷道中,一个男人站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人用银制的手杖抬起他狼狈不堪的下巴,两双翡翠一样的眼睛对在了一起。


再然后他获得了新生的动力——一开始是复仇,而后是责任。伴随而来的他有了归属、姓氏,交了朋友,学习许多冷酷的技巧。有些不见血,有些则全然相反。


Loki蜕变的很彻底,他从过往中走来,彻底摆脱了自我。那个安心于呆在一个叫做Thor的人的背后,永远凝视着他的全世界的人。那个Loki,已死。


所以当他见到某个在开张的第一天,就闯入他办公室的高大身影时。他只是惊讶得挑起了眉毛。


他笑道:“Odinson先生,您好。”


一切都很熟悉,Loki凝视着那眉眼,那在时光中似乎未变的灿烂光辉的金发,一切也都很陌生。


“请问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Thor的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依然能让他心动,却不能再让他迷失理智。他拥抱带来的朝阳气息依然能让他闭目安宁,却不再能让他天真得以为这拥抱能持续到天荒地老。


“Loki……”Thor呼喊了一遍他的名字,轻微的。他的手臂渐渐收紧,像是在确认其人是否是真实的,温暖的。


良久的沉默后,Thor平静下来,他开口了,急促的说道:“对不起。”




3

/“直到一切崩塌,他才明白他的世界是彼此撑起的。”/


Thor垂着眼,阳光下他的睫毛闪烁着。这一刻两人都没有抬起头,去观察彼此的神色,在这一点上,这对兄弟相似得发指。


他眼前有点恍惚,为这个迟到了十多年的道歉。巨大的内疚让他背负起沉重的岁月枷锁。在Loki消失,音信杳无的岁月里,Thor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他当面道歉,然后呢?或许是解脱,或许是……或许是重新开始的机会。他用足够长的时间,一段普通人生中八分之一的岁月,他用它来思念,用来悔恨,用来自责、思考、成长。


他坚信Loki还活着。大鹏终会展翅扶摇直上,他清楚明白。


但是,Thor并未问过Loki是否需要这个姗姗来迟的道歉,如以前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会是Loki所需要,而哪一些又在Loki看来一文不值。


昔日,一文不值也会是值得珍藏的宝藏。而如今,Loki已然不再勉强自己,他已然不年少。也再无轻狂,他不会像个拙劣的模仿者,对着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生生一头扎进去。


Loki推开了他,坐回位子上。


他端起红茶,随意喝了一口。“Odinson先生,我不太能理解您在说些什么。”


Thor皱起眉头,抬眼望着他:“叫我Thor。”


似曾相识。


Loki垂目凝视着茶杯,长久的沉默蔓延着。液体倒映出他的模糊面容。他有双碧绿的眼睛,像是康桥下的水流,深邃而冰凉。又像是剔透的翡翠,无暇无疵。“你的眼睛很漂亮,不要让它充满泪水。”


他想起了Laufey苍老的手指划过他湿润眼角,他想起生父那冰冷狡诈的眼中,泛起宽厚与复杂。“男孩,你要学会铁石心肠。”


紧接着,不知怎么的,他也想起了那日告别的机场,他给出的一个截然相反的形容词:


“多愁善感。”


那时候他刚满十八,与许多同龄人一样朝气蓬发,意图通过征服顶尖名校,与青春的自由来证明自我。那日伦敦的天是蔚蓝的,但和如今的不是一个蔚蓝法子,而那日兄弟二人之间的气氛,多了点未经世事的甜蜜,少了点冷意,他的语调多了点调笑暧昧,少了点疏离。


Loki优雅得放下杯子,不置可否:“好吧,Thor,请问我能做些什么?”


Thor凝视着他。那碧绿的眸子曾充满情感,一点点细碎的闪烁像是流光,然而那脉脉情意已然消散不见,如今碧玉剔透冷漠。他面前的Loki Laufeyson优雅、成熟。他曾害怕在Loki的脸上看到恨意,但却什么也找不到。无恨,也无爱。风轻云淡。


Thor不知所措。他忽然觉得无以为继。他想起Barton曾经说过的话:“Thor,你知道爱的反面是什么吗?不,不是恨,是形同陌路。”


“……你还好吗?”


可笑的是,时隔多年,Thor再次见到朝思暮想之人,所能出口的除了干巴巴的道歉,只余下毫无意义的客套寒暄。


更可笑的是,历经荏苒,Loki却感到胸中猛然泛起窒息的酸涩,泪水不可抑制得冲上了眼眶。



4

/如果时光果真倒流

你会依旧选择不信我吗/


Loki半垂着头,苍白的脸色像是大理石般凝固在了一个时刻。


Thor的手却忽然抬起,固执得穿过两人间刻意腾出的空气,抓住了他放在书上的右手。就像是透过时光或是岁月,在无形中捕获了一种虚无的实质,猛然令Loki浑身一颤。自手背陡然覆盖上的灼刹那传遍全身,让他无可避免得掉入回忆的警告:那灼热同时意味着痛苦。


这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呢?曾让他曾行尸走肉、生不如死,也曾让他飞蛾扑火、凝视沉醉。他想拒绝,他应该唤回冷静,但Thor总能让Loki溃不成军。


Thor开始断断续续得诉说,Loki安静聆听。除掉一半废话,三分之一犹豫不觉的连词,余下的内容少得可怜。Loki把它们汇聚起来,是两句话:


我来看看你。我接任了Odin集团,如果可以,想要和你的律师事务所建立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这个词在昔日亲密无间的两人面前,有些滑稽,但在反目的兄弟前,又微妙到平常无奇。


Loki打断了他:“你遇到麻烦了?”


Thor脸上露出惊异,垂眼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令他不安的是,Loki紧接着低低得笑了起来。而在这笑声里,只有Loki自己知道,他掐碎了某种软弱,他的眼中恢复了面具般的讥嘲与刻薄。再开口时已高傲如初:“否则,我想不到任何原因,会让如此厌恶我的……你,忽然大驾光临屈尊纡贵出现在我面前。”


Loki早就明白,并且牢记。厌恶——这是Thor对Loki的感觉最准确的描述。这种认知昔日曾令他生不如死,如今却已然云淡风轻,再无其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哥哥?”


“Loki,够了!你太疯狂了!”


“这是疯狂吗?”爱你是疯狂吗?“还是说,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吗。


Loki露出微笑,接下来一句话,曾让他在无数个噩梦中大汗淋漓醒来,也也曾让他在无数个极限眼红时咬牙切齿得坚持下去,曾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胜于一切肉体痛苦的心碎,什么是世界崩塌。然而如今想来,只让他觉得异常遥远而又清晰。


“闭嘴!你怎么敢提到Jane,你给我滚出去,我整个家都被你破坏得一干二净!当年,父亲就不该把你领回来!你真让我恶心!”


从七年前,Loki再次回到英国,直到今天为止,Thor从未现身于他跟前。Loki不关心其他Odin的人有没有来找过他,也不知道Laufey是不是把他们挡在了门外。但他知道一点:Thor没有。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放在心里便好,不必说出来。Loki慢条斯理得想,甚至有些悠闲。从Odin书房的那张领养证明,再到对Sif、再是Jane无可抑制的嫉妒,从深夜对Odin偏爱的质问,再到一场无心之失所彻底引发的决裂。他飞快回忆了一遍他的青春岁月。


有些话语即使过了十年,依然清晰。而有些伤口纵使已然恢复,依然留有永不磨灭的印记。


5

/又或者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一个人也可以是全世界/


Loki发现自己可以平静得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他有些自嘲:像个老头子啊。


有事没事总是情情爱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是愚蠢的年轻毛头小子才干的事。而他却紧接着发现,他已然不再年轻。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Loki哑然失笑。英国人自娱自乐的幽默,有时候很难搞懂,尤其Loki太过典型。


他忽然感到两边手臂上都施加了重量。Thor已经离开座位,他的两只手正抓着Loki的手臂。他低着头,整个人几乎半笼盖在Loki身上。他的身上却没有一丝压迫,反而有些不知名的软弱。Thor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这让回过神来,猛然对上的Loki有些不适。


“Loki,你听好了。”Thor沙哑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知道道歉很浅薄,我也承认我的懦弱。”


他凝视着Loki的面容,它几乎未变,一样的苍白年轻并且美丽。那浓而细的黑色眉毛,微微拧起,他想要抚平它们。睫毛下那片绿湖是世上最完美的眼,此刻这奇迹正注视着他。那薄薄的红唇离他很近,弧度美丽而诱惑。


在这七年里,他不敢与他见面。他失眠,更失魂落魄,他奋发图强,却又只肯盯着一些照片宿醉至天亮。在痛彻心扉中,他终于明白,植物没有阳光终将死亡,但阳光离开植物,将余下一片荒芜。但他的确懦弱,而且他亦知道,如果可以,Loki情愿自己一辈子也别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如果彼此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真的不必出口。


他的出现,只会再次毁了他的世界。


但此刻两人漫长的凝视着,视线在空中焦灼缠绵。Thor心中一切的惶恐、不安忽然消失。伪装与面具失去了佩戴的意义。他决意表白心迹。他轻声道:“我——”


“hey,Loki,steve让我来叫你了。他在楼下,一起去吃晚饭吧……”乍然闯入房间的Tony Stark打断了Thor的那半句“我是爱你的”。紧接着,看清了房中诡异情形的Tony的嘴立刻张成了“O”型,眼睛瞪圆,呆滞消声了几秒后,他立刻转过身“啪一声”关上房门。


Loki立刻推开了Thor的手臂,从椅子上站起来。


“啊,你们快点啊,我什么都没看到。”门外传来Tony欲盖弥彰的喊叫。其中因为竭力忍耐着笑,或者是震惊夹杂着断续的咳嗽声。


Loki拿外套的手一顿,很好,他想,他早晚要杀了Tony Stark这个胡思乱想,并且更善于胡说八道的白痴。


很明显,满脑子有色颜料的Tony误会了那个场景,而且八成是认为Thor那个姿势是打算亲吻他。这真是荒谬到极点的假设。Loki永远都不会忘记,Thor曾多么得痴迷于那个Jane Foster,甚至还气的Odin病了一场。


即使刚刚Thor亲口承认了他并不讨厌他,也不能改变什么。毕竟,只是现在Thor,或者说Odin集团需要他而已。


他们曾有的亲密关系,从来就是Loki一人拼命维持的。



6

/我凝视着你

而世界在你眼睛完美的倒影中/


“你好,Tony Stark,”Tony吹了声口哨,无视了Loki锐利的眼神,向紧跟在他身后的Thor伸出右手。“Loki的好朋友。”


Loki转头假笑:“哈,好朋友。”他刻薄得上下打量了一下Tony,但此刻Tony决定继续厚颜无耻。


Thor飞快注视了Loki一眼,接着握住了Tony的手。“Thor Odinson,幸会。”


Tony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幸会。”他重重得摇了一下手。原来是Odin集团的CEO,看起来,就是Laufey叔叔说过的那个收养了Loki的家庭中的成员。


但Tony敢拿他第一漂亮的领带打赌,这个Thor绝对绝对不仅仅是Loki的哥哥。暧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他松开手,吊儿郎当得走回Loki的身边,故作不知前因得捅了捅Loki的腰眼:


“眼光不错。”


Loki猛翻白眼,为他语调中的有色部分。


Thor没有插话,一直到站在车前,Thor都保持着微微低头沉思的姿态。但他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脑袋正前方不耐烦得响起了:“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嗯?”Thor抬头,有些茫然。


Loki半靠在蓝色的跑车旁,冷冷得看着他:“我是说,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难道Odin集团要倒闭了吗,你居然如此之闲得留在……”


“你准备去吃晚饭吗?”Thor问道,巡视四周,看到了不远处坐进了一辆Jeep,正从副驾驶窗口中伸出手招呼他们的Tony Stark。“啊,那我也来好了。”


Loki一下子沉下脸,被冒犯的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怒意。“Odinson先生,容我提醒,我们并没有对你发起邀请。”


“我是你的哥哥。”Thor说着,理所当然得打开门坐进副驾驶。


这句话令Loki猛然颤抖了一下,收敛了情感,慢慢坐进车中。他没有赶走Thor,但却开口冰冷得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们不是兄弟。”


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默,Loki开着车,他左侧的Thor一直凝视着他。奇怪的是,这样的目光并没有让Loki感到恼怒。或许是因为时隔太久的生疏所以无话可说,又或许是此刻的平静弥足珍贵。


霓虹灯、路灯的光线不断划过,在Loki那张秀美的脸上留下形形色色的阴影与光斑。Thor看的入迷了,而他早已对这张脸庞入迷。他不敢触碰,空气又静止了,时光像是倒流,又像是飞速逝过。他想起少年的Loki曾经在车展上指着每一款车子款款道来,他想起少年的Loki穿着伊顿的校服,在泰晤士河旁回头,回眸对举着相机的他露出笑容。


他想起Loki消失的第一个夜晚。


“你……你走了之后,我和Jane分手了……我寻找了你整整三年,直到父亲阻止了我,告诉我不要再插手。后来,没过多久你就出现了,我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我想,你大概是不想让我来打扰的。”


Thor低着头苦笑。如果他抬起头,或许会发现Loki正死死抿着嘴,脸色紧绷,平视前方的眼睛微微凝聚着水光。


他想把它们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但却只敢在其中挑挑拣拣:“他们前几年搬去了威尔士的Asgard城堡。妈妈挺想你的。”


Thor想着,他妈的,快点说出来啊。但他心底堆积的、埋藏至今的那些言语,却一个字也没有冒出来。我也想你,我很想你。他说,但他只敢在心底说说。假如是十年前,假如Thor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热血年轻人,他一定会毫无保留得对Loki倾诉肺腑之言,而且或许再来一场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的惊天动地。但如今,两个人都失去了年龄上的庇护,被生活与磨难绘上了摘不下的面具,他们开始不再唯恐失去时机,而开始安于接受规则,他们已变得独立,而不再容易犯错。


那段岁月遥远得像是梦。但即使在最狂野的梦中,Thor也没有想过Loki可能哪怕一点点再度付出真心。


他们担负不起错误了。因为彼此都已不再年轻。在他缺位的十年里,Loki已经变得不再需要他。而当年的那些伤害,又偏偏太深。


Thor闭上了嘴,他转过头沉默得注视着另一边的风景,却觉得灯光过于耀眼,以至于眼泪快要落下。于是他又闭上了眼。


7

/他的朋友很好,他最近过的也不错,他还推荐了我一本新的书

但我想哭/


“敬岁月。”Tony举起酒杯。


“敬岁月。”Steve微笑得与他碰杯,接着是Loki与Thor,几人将醇酒一饮而尽。幽雅的圆舞曲在空气中低低回荡着,在宁静舒缓的音乐声中,四人相视一笑。


Tony一手端着酒杯,斜斜得用另一边的食指点向他对面的金发大个,露出坏笑道:“来吧,Thor,你既然来参加了我们的私人晚餐,那就要按着我们的规则来。”


Loki瞪向专爱惹事生非的好友,心中因他旧时的斑斑劣迹而警铃大作。


Tony决定延续旧习惯,不给Loki任何面子。他堂而皇之得说出要求:“第一,来段自我介绍。第二,说一说你的业余爱好。第三……”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以及你与Loki Laufeyson的关系。”


看到连Steve的脸上也配合露出了一个友好的暧昧笑容,Loki顿时明白Tony在来的路上做了什么——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这个向来满口跑火车的混账,又怀揣着某些见不得人的目的,总恨不能是整天都对着正直,而尤其在某些方面正直得单纯的上校,说着那些没边没际的话语。其狼子野心可谓昭然若揭。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Loki恶狠狠咬了咬牙,看向Tony的眼神飞出了道道利刃。


在这一刻,Tony却仿佛失去了以往的一切机灵敏锐,他不怕死得继续说道:“当然我们也会毫无隐瞒得告诉你我们的身份,以及业余爱好,以及——嗷!”


餐桌下Loki不绅士得踹了他一脚,并冲受害者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个恶习应该改改!Tony怨念得盯着他,而且有外人在!Loki挑起眉毛,冷冰冰回视着他。Thor是他哥哥——曾经是,并不能算成完全的外人。而在这里在坐诸人的面前,他并不觉的需要保持高度涵养。尤其是面对Tony这个混蛋,王八蛋,白痴加无耻的“好友”,这种文明社会的面具只会成为拖累。


Thor刻意忽视了无声的较量。他点了点头,答应了Tony Stark并不算过分的要求。


Loki的朋友,自然也可以被他信任。毕竟曾经,他们二人几乎共享一切,直到两个男孩都拥有了各自的小秘密,而后,再到这些小秘密,将他们一点点推向毁灭的陌路。


“我是Thor Odinson,职业是商人。业余爱好……嗯,马术、击剑。其实运动类的我都挺擅长的。哦对了,还有下棋。”他的眼角微微跳了跳,然后余光扫视着Loki,开始变得犹豫:“我和Loki……”


Tony眼中放光。有着不可告人目的者善解人意得鼓励道:“不用怕,你说好了。Steve会保证,Loki不发怒的。”


但Thor苦笑。你误会了,他的胸中浮起酸涩,有着片刻黯然。我与Loki并非爱人、情人。他看到Loki紧闭的嘴唇,然而我们也不是亲人,更不是朋友。


Steve严厉得看了Tony一眼,似乎在责怪他扯上自己,又似乎只是不愿意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他对转头对Thor说到:“没事,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们不该多加打听。”


“嘿!Steve!可我们是Loki最好的朋友!”Tony不满得嚷起来,在‘最’字上刻意加了重音。


Loki抬眼看着他。但这强调的字眼让Thor胸口有一瞬窒息了。他想,但我与Loki连朋友都不再是了……或许,更是已经毫无瓜葛……


“没道理他有了男朋友,我们却不知道!”


下一秒,Tony大声惨嚎起来,Loki又踹了他一脚。但这次连Steve也决定不同情他。Thor小心翼翼得说到:“呃,我与Loki并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只是,有些生意上的来往。”


他转过头看着Loki,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我今天是来找Loki谈生意的。”他看到Loki的表情平静至极,像是认可了这个事实。


餐桌下他握紧了拳头。


“哦?”Tony Stark 充满怀疑的视线扫视了几遍,不可置否的说到:“好吧,算你们是朋友好了。”


Loki微微垂下眼。他为自己毫无波动的心绪而感到一丝惊讶,但是,这个事实他早已知晓。在Tony说出“男朋友”的时候,他不否认有一瞬间的心悸,但紧接着Thor的否认让他再次醒过神来。


醒醒吧,Loki,他自嘲,你该知道即使这七年让他不再憎恶你,他依然不可能接受那方面的情感……他可与你不一样。Thor喜欢女人。


Loki随即想到,这是个谬误,因为他也不钟情男人。只是他曾爱上了一个而已。


Tony用懒洋洋的声音做自我介绍:“我叫Tony Stark,对,请不要叫我Antony,谢谢。目前从事点机械方面的小买卖,业余爱好Rogers。我和Loki是朋友。”他递给了Thor一个挑衅而含着某种意思的眼神。


Loki看到Steve脸开始泛红,他仔细回忆过往,接着忽然意识到这是Tony第一次光明正大得对上校光明正大的表白。接着Loki开始观察Steve的神色,没有发怒、憎恶、不可接受的迹象,很好,他想。尽管他通常都乐意揍Stark胜过与之交谈,但他并不希望两个朋友会因此而反目。


“Ro……Rogers!”Steve忍不住说道,有些慌乱,“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字面之意。”Tony一脸理所当然,我没说错啊。


Loki谨慎思索起来,一个人的耳朵竟可以红成这副样子啊。


“该你了!”Stark以牙还牙得对Loki进行了物理攻击。


Loki露出假笑:“我叫Loki Laufeyson。”Thor可疑得垂头。“忝为律师,史塔克先生,还有容我提醒,如果你那是小买卖的话,恐怕我就是穷光蛋了。业余爱好,阅读。”他对最后一个问题皱眉,断然而决绝道:“我就是Loki!”


Steve似乎缓过来了一些,但他的视线依然不肯,或者不敢望向邻座的Stark。他说道:“哦我是Steve Rogers,前任海豹突击队员,不过已经退役了,现在我在局长手下处理些事务。”军官避开了某些名字,Loki和Tony都没有询问之意。


“业余爱好……爱好……”Steve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望向一侧,正好看到Tony静静看着他。“拳击。”他飞快地说到,却没有移开眼睛,像是被对面的眼眸黏住了一样:“我是Loki的老朋友了。”


Loki敲了敲杯子:“回神,两位先生们。用餐礼仪并不要求彼此行注目礼。”


在清脆的响声中两人立刻分开视线,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Thor微感好笑——而他也这么做了,他露出微笑。在情场之上,自认游刃有余者也会和新兵一样的冒冒失失。他想,更甚至于一败涂地。——因为所付出的是一颗心。爱情的俘虏却只会越陷越深,无法割舍那些伤痛甚至失败。然而我不是了,我已不再年轻。


这个认识让他开始胃部抽搐。他想:上帝啊,Loki当年究竟身临何境,才狠下心肠,从身上挖掉了那颗真心。


8

/我爱的人,

不是我的爱人/


这个夜晚对Thor来说获益良多,他急于知道这漫长的十一年里,他所错过的Loki的轨迹。对此他贪婪而又不抱希望,但Loki的朋友Tony善事人意得滔滔不绝。Thor不介意他或许知道了些什么,尽管,他也不打算因此而有些别的动作。


他不停得提醒自己,他的每一步对于Loki,都会是伤害。即使是爱。


有Tony插科打诨,与Loki的良好控制力,最终也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在笑声中,Thor获得了Steve的一次拳击赛邀请,Tony的一张手写的手机号便条,以及Loki附赠微笑推荐的一本书名。


事实上,他给每个人都推荐了一本。尤其在给Tony的那本《精神病理学自治》前加注了长达十个字的描写性词汇。


时隔多年,Thor再次为他的词汇量羞愧。


“银舌头”洛基,他忽然开始明白这个绰号的含义深远。


“够了够了,请不要在公共场合过分表达个人情感。”Loki义愤填膺得斥责道。


不知道第几次,两个又开始对视的人急促分开视线。Tony冷哼一声,得意洋洋得笑容出现在脸上。他不无炫耀:“你嫉妒了,Loki。”


“我没有!”Loki立刻否认。


“你就是嫉妒了。”Tony说道,“你嫉妒我可以和我的美国甜心”——新诞生几秒的绰号,“互诉衷肠,而你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见鬼的互诉衷肠!”Loki大声得道。“还有,我没嫉妒!谁说我没喜欢的人!”


“心灵上我们正彼此倾诉。”Tony狡辩道,突然Steve在一旁和Thor停下了聊天。三个人猛地齐齐看向Loki。Tony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得发问道:“什么……你有爱人了?”


Loki嗤笑:“你不会以为我会像大多数的皇家律师一样,一辈子奉献给工作,直到垂垂老矣也不结婚吧。”


他的表情渐渐阴沉下来。所有人望向他的神色写的字眼如出一辙。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我就不可以爱上一个·人?”


在皇家律师充满危险的声调中,听众齐齐调整表达着“见鬼了”的表情。Tony干咳了一声:“不不不,只是你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也从没有接受过Laufey叔叔那边的人……我这不是难免的有些吃惊,或者说……呃,不可思议?”


他试图更委婉一点:“多么不可思议啊,我们的友谊历经了时光的考验——”他开始使用咏叹调摧残一桌人,“如果你能满足老友一点点的好奇,我发誓将用十四行诗赞美……”


但Thor抢过话头,直截了当:“是谁,Loki,是谁?”


Loki避开了那双蓝色的眼睛,对其中蕴含的某些情绪的恐惧,使得他宁可摈弃掉心底的欲望——尽管,这丝强烈去与之对视,沉溺其中的渴望无时不刻不折磨着他。他的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从Steve开始镇静得一个一个回视着三个人。当最后终于对上Thor的眼睛时,他忽然在心底一阵抽痛。


我爱的人,他并非我的爱人。


他的眼前似乎闪过了一些依稀的画面。Thor和Sif在周末去打棒球,Thor和Jane接吻,他们订婚。然后他回过神来,眼前是三张求知欲极盛的脸庞。


“你们会知道的,很快。”Loki决定卖个关子。“放心,Tony,我没有你这么无耻。我一定会先求婚成功,再着带她来见你的。”


9

/索尔王国每一寸的土地

早就宣誓了其隶属权/


胸中仿佛被重重锤过一般,Thor感到自己闷得发慌。在这样的情绪里,他只能一杯杯得喝着酒。一直到两人坐上了车,在漫长的短短几分钟的静默之后,Thor忽然开口说道:

“你不爱她。”


他的声音十分确定。


Loki冷漠得回应:“你怎么知道?”


Thor忽然抓住了他的左手,一点点得握紧手掌。Loki几乎感到自己手指的关节在作响。“你不爱她。对不对?”Thor的语调近似轻柔,又近似哀求。前方正好是红灯,Loki侧过头看向他,却只看到夜幕深沉,而夜太深,Thor的表情在其下并不清晰。但那一定不是哀伤。


头一次,也不止一次,罔顾正确与否,他如此断论道。


毕竟,时至此刻,真假对错全无意义,而Loki亦足以能不再因外物而动摇内心。


Loki胸中剧烈跳动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他从一片难言的惶恐中回过神来,原来Thor并不那么确认,他庆幸得想。他慢慢掩藏起内心最深处的情感,梳理掉一些扰乱心绪的情感,像是一只渐渐收束的蚌壳,竭尽全力得将那丝慌乱收束体内。


“你错了。我爱。”Loki终于有力量静静回视。


我爱你,Thor Odinson,直到世界尽头。他在心里小声说。


沿着那蓝绿的眸子,Thor仿佛看到了时空的尽头。纵然,或许时光还没有彻底冲刷掉Loki所抱有一丝迷恋,但他只是个普通人。有朝一日,渴求伙伴的人类天性会驱使他走出束缚,组建家庭。他会每一天多爱另一个人一点,直到这份爱渐渐覆盖了原本的刻骨情感,而化为主宰时光的隽永悠长。


随岁月逝去,他将再也不能成为Loki世界的唯一。


“纵然常常得,婚姻并不需要爱情,然而我并不会罔顾内心真实的声音。”


在这几年中无数次的扪心自问,忽然浮上Thor的心头:深究内心,我是贪婪于Loki所给出的这份唯一,还是因为在心底我已经沉溺爱情。


“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像是同时见到了温暖,小提琴,以及泰晤士河畔的晚风。”


Thor试图相信这是一个谎言,但Loki的表情太过真实。他的内心分成了两半。其中一半不断再质问着:Loki告诉了他什么吗?Loki的言语值得信任吗?但另一半沉溺在难以言说的痛苦之中。那一半小声回答着:但即使,这次是Loki再度得用密密麻麻的言语艺术,来诱导他远离真相的宝藏,他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他明白Loki的意思了。Loki不想要一个太阳,他只想要一盏温暖的灯光。


/我究竟只是迷恋你给予的爱情,还是已爱上了你本身?/


答案已经如此清晰,他爱Loki。


在Thor那样的目光下,Loki很想立刻落荒而逃。他无法辨明里面表达着主人的厌恶、悲伤,或者是他想也不敢想的绝望。他亦不敢揣度那情绪的缘由,他的逻辑无力工作,他的推理荒废而尽。Loki 只知道,Thor这样神色空白的长久凝视,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得全盘托出。


很久以前,他曾有过一次这样的机会,但时不再来。


Loki回过头看向前方。我依然爱你,但你有Jane,或者在未来会是Mary、Lucy……总之你始终会有一个合适之人深爱着你,也会组建家庭、拥有继承人。我们的一切缘分也都止此而已了。而我或许会和你一起白头,不过是在星球的另一个角落,天各一方。


或许多年以后,等我老到连棋都下不了的时候,我会和一个小Laufeyson追述往昔,告诉他在我漫长人生岁月中的小小片段。他或许会把他爷爷年轻的荒唐解读做冒险,进而开怀大笑、伶俐嘲讽。


当Loki发现自己其实挺想要个长着绿色眼睛、黑色头发,别别扭扭的小男孩在自己眼前渐渐长大时,他就意识到,他也是个普通人。他本来能为爱情所放弃的,他都曾放弃过,只是最后,这一切的幻想被证明为毫无意义。而现在,即使强大如他,也不免清醒到已失去了与世界对立的勇气。


Thor失魂落魄:“婚姻会是爱情的坟墓。”


Loki毫不动摇:“但我遇到了一个正确的人。”


这是最正常的选择了。Loki很善于从泥潭沼泽中干净利落得抽身。他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他也无所谓对错好坏。正常的人就该娶妻生子,有一份正经的工作,养一个老死在家的宠物,周末参加邻里社区的派对……这么久了,Loki忽然不想放弃正常人的生活。


他并非已不爱。但他依然记得是谁将他推下深渊,是谁让他生出过轻生之念。他记得昔日的疯狂,记得昔日的美好与残缺。Loki轻轻握了握左手手腕。在衬衫之下的肌肤上,他清晰铭记着一共有多少道伤疤。Loki问自己有没有恨,答案是有的,但是好遥远,远不如爱来的真实。只是无论是恨,或者是爱,这份情感实都太过无望了些。


而此刻Thor的反应虽然隐隐出乎Loki的意料,却终究仍在Loki的准备之内。


两人各自转头不再说话。Thor试图用别的东西冲刷去内心的哀戚,但那是一片顽石,在水流中屹立不倒。他默默失神:


爱终究太过渺小,而世界如此之大。


9

/假装

你不曾在意他的视线/


“下面由陪审团宣布,他们认为罪犯是否有罪?”


随着木槌清脆的锤击,大法官严厉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法庭恢复了一片肃静,所有人的视线焦距都落到了一侧的座位席上。一个年老的绅士站了起来,平静得开了口。他的声音不是非常响亮,但很清楚。


“Not Guilty。”


刹那间庭中布满了窃窃私语。嫌疑人在玻璃之后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Loki从座位上缓缓回过头去,正好对上了对方感激涕零的眼神。


他露出习惯的笑容,彬彬有礼而疏离万分。


“恭喜。”Loki抬起头,一个身影站在正忙碌收拾东西的Loki面前。诉讼一方的律师已然负气离去,厅中的人已经几乎走了一半。


Loki的淡漠融化在了那笑容中。他惊喜得道:“Martha?我没想到你会来。”


金发女人挑了挑细眉,解释道:“我的案子结束的比你快,所以就旁听了后半场——说真的,那很精彩。”她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毫不掩饰赞赏之意。“出人意料,一击必杀……”


“一起用餐吗?”Loki带着温和的笑意打断了她,诚挚邀请道。


Martha欣然同意:“好啊。”


Loki提起公文包,伸出手弯腰行礼:“走吧,女士。”那夸张的礼仪举动换来Martha的一个白眼。


“谁能拒绝一个皇家律师呢。”她抬了抬下巴,既俏皮又优雅。


两人穿过建筑的高大长廊,齐步走出大门。远远地,在阳光下,相似的黑色律师长袍,拿在手中的厚厚宗卷与金色假发,相携而行的两位律师看上去极其般配。Loki侧着头和姑娘交流着,眼神温柔而轻松,而这样的一幕落到等候在跑车边的Thor眼中却刺眼异常。


Loki看到了他,露出惊讶的神色。“Odinson先生?”


又是Odinson,Thor想。他忍住胸口猛然泛上的酸楚之意,对两人点了点头:“Loki,我询问了Salinna,她告诉我来这里等你。”


他忍不住打量起了Loki身边的人。一头璀璨的金发,碧蓝的眼睛,笑容漂亮而得体,一看就是个聪明至极的女人。


Loki侧头对Martha说道:“Martha,还没介绍。这是Thor Odinson先生,也是我的‘朋友’。Thor,这是Martha Costello。”


Martha心领神会,立刻猜出了眼前穿着西装的陌生人的客户身份。


Thor礼貌得与她握了手。随后又将视线落到Loki身上,不出意外得捕捉到他侧头看着她的那抹神色。


在那带着笑意的绿色眼睛里,蕴藏着一种轻轻的温柔,如湖面粼粼波光在微风中摇曳。Thor猛得心悸——是她。一切如此鲜明而显然——Martha Costello,她是‘那个人’。


真相像一道旧伤疤,被血淋淋得撕裂了。Loki那天说的话猛得倒灌上心头“我一定会先求婚成功……”他的心底徘徊着“求婚”“爱”这样的字眼,以至于无法完全专心于现实。他的意识似乎剥离了开来,一部分在冷静得与两人对话,另一部分却在心底颤抖啜泣。


他再也无法反驳于某个事实。


“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吗?”Loki带着笑询问道。他看了看四周,又发出提议:“或者你会愿意一边享用午餐一边谈?”


Thor当然无法拒绝。


这次Loki挑了家安静的餐馆,趁着Martha离席的短暂片刻,Thor低声说:“挺好的。你们很……般配。”


他盯着Loki放在桌上交叠的修长手指,垂着头,不敢去注视对方的神色。甚至连Thor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而当他意识到,把这句违心的赞扬说出口要比想象容易得许多,他又猛地闭上了嘴。


Loki沉默片刻,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笑容有些颤抖,但声音却平静至极:“多谢。”


Thor递给他一份文件,Loki沉默得翻阅着。这僵硬的气氛直到Martha回席才被打破。Loki快速看完了内容,合上文件,侧头对身边的Martha笑着道:“我点了些松子酒。”


“作为庆祝?”Martha颔首。她煞有介事得学着早上法官的语气,拉长声调:“恭喜你,Laufeyson先生。”Loki被她逗乐了,回答道:“我的荣幸,女士。”


两位律师的眼神接触了几秒,又立刻错开了。有些像惊慌失措的小鹿,震得她砰砰心跳。


Thor觉得有个尖锐的锥子刺穿了他的心脏,滴滴答答得流走了他的理智、他的伪装、他的血液和生命。讽刺的是,面对这样温馨美好的一幕,他竟然依旧能轻轻微笑,甚至如果需要鼓掌,他想,他应该也能抬起像是已经毫无知觉的肢体。


他从未如此清楚得在Loki眼底看到这样的温柔。


他笑了,他想,假装是他生活中最最容易的事了。


——十年前Loki看着他时的心情,Thor终于切身感受。


10

/sonnet 17

  可否将汝比作一个夏日?/


他已多年不曾做这样的梦了。


在梦中Thor看到一片金黄的麦田。他知道那是在Asgard城堡后面,他看到Loki站在天塔上,他的背影与城堡融为一体。风吹拂起了他半长的黑发,像黑色海洋的波澜般摄人心魄。


Thor看到孤峭的城堡上孤立的人,凝视着永不落尽的夕阳,而他轻声的呼唤着,LOKI——却既没有声音也没有回答。接着在漫天如画的流动丝绸中,Loki骑上了传说中洁白的飞马,从天塔上跃起,飞向远方,直奔金黄的天空。瑰丽的云朵被霞光照彻,飞马优雅的翅膀自由得舞蹈着,金光下一切都圣洁美丽得不可思议。


Loki忽然转过头来。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披在肩头的卷发慢了片刻,有一丝发梢留在了他彤红的唇畔。Thor凝视着那碧绿的眼睛,他想告诉Loki他有多么得美丽,多么令他神魂俱颤。


你的眼里藏着星辰。我的爱。


Tony Stark的大笑隔空传来,将他打回现实:“不,我猜不到了,hon,该你了。”他勾了勾手中的脖子,毫无顾忌得把自己都挂在对方身体上。


Steve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着红晕:“我猜——驯鹿?四条腿,会飞,但是它没有三个翅膀——”


即使在这喧嚣而狼籍的派对中,前上校依然端端正正得坐在沙发上。“Nope。”他对面沙发上的Loki侧头一笑,宣判了死刑。在昏暗的流转光晕下,Thor觉得那双翠绿的眼睛像漩涡一样吸引着他,潜藏着种要命的悸动直击人心。


Tony嚷道:“这不可能。”他悻悻得从口袋中掏出纸钞,团成一团隔空扔去,被Loki稳稳接在手中。“我们三个都猜了一遍,所以答案是什么?四条腿,三个翅膀,一个头的动物,告诉我们吧,伙计?”


Loki向后仰靠着,随手抛了抛作为赌注掉五十英镑的纸团,又咻得一声扔回给Tony。然后他优雅得摊开双手:“我也不知道。”


“你耍我!”Tony褐色的眼睛瞪着他,但Thor和Steve却不约而同得大声笑了起来。


Loki懒洋洋得狡辩:“我可没有,我的老朋友——我的确出了个很难谜题让你们猜,但你没有规定我必须知道答案啊。”


他的脸庞上又露出了那恶作剧得逞般的假笑。Tony郁闷得栽倒在Steve胸前——又或许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他抬起头盯着Steve:“你不准笑了,hon。”


Loki在一旁夸张得质问:“认真的?hon(甜甜)?”


Tony厚脸皮得无视了一切群众意见,只冲着那边挑衅得抬起眉毛。Steve不仅没有把他甩下去,相反的还小心翼翼得圈住他的腰防止他从沙发上掉落。


“oh,够了,够了。”Loki露出“到此为止”的愤愤不平。却换来Tony奚落的嘲笑:“哈,无论你如何嫉妒这一切,我对Steve甜蜜的爱是一切都无法阻止的。”


作为佐证,这对热恋情侣交换了一个黏腻的长吻。


Loki和Thor一同痛苦得捂上眼睛。


“你大可报复回来。”这回洋洋得意的笑容出现在Tony的脸上。“我等着你。”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得落在Thor身上,令对方的脸上微微浮起尴尬。


Thor看了Loki一眼。不出意外得,Loki神色自若得举起酒杯,对Tony的挑衅与试探视若无睹。Thor的喉咙口漫起了涩然,他想到前日见到的那位年轻女士,那位Loki的秘密女孩。


或许不久之后他们便真的要谈婚论嫁了。


说实话,没什么不好。这是对般配至极的眷侣,几乎和简奥斯丁的小说一样。男方高贵,沉稳,受人尊敬而睿智。女方聪慧,美丽,幽默而落落大方。一切都好极了,但Thor不知怎么有些失神。他突然想,倘若他与Loki换一个身份,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如果他们在另一个时空相遇,是不是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Thor明知这样的假设毫无道理,但他就像上了瘾一样无法拒绝这样的念头。它在他心底徘徊着,反复搅动,像龙卷风一样摧枯拉朽得毁掉一切围墙内的建筑。然而这名为“过往”的围墙终究如囹圄,像咸鱼一样沉甸甸得坠在心头。如果,停下这个念头——去想些别的。Loki是否调查出了他的委托?——然而如果换一个时空,甚至换一个身份,他们不是短暂寿命的人类,而是拥有千万年无尽时光的神衹——天哪,这问题多么荒谬,该停下了。


只是假如。


或许,从他开始找着各种借口来到他身边,从Loki默认他出现在Tony举办的party,这种晦涩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荒谬。直到完全霸占住他的理智,吞噬掉现实的虚无凝练,在梦中Thor因这夏日的背影而流泪哭泣,但在现实中,他静静握着酒杯。这个问题答案他早已烂熟于心,却轻轻得笑了。


11

/多少人恋慕你青春荣华

而唯有我

爱你朝圣者般的灵魂/


一周之后,Thor再次接到Barton的电话。他的好助手“鹰眼”告诉他,对方忽然停止了先前疯狂恶意收购股票的举动,目前,他们暂时脱离了现金流崩溃的危险。


电话中Barton的声音维持着冷酷,这是他以前在空军服役时锻造的习惯:“但我有必要告知你另一件事,Odinson先生。我做了些小调查。据一条灰色小消息,这家恶意做空的皮包公司背后是约顿汉姆兄弟会。他们的大本营在美洲,并且和斯塔克工业是互助互利的联盟关系。”


奥丁大厦之外,夜幕已然重重降临,Thor心底蓦得一抖。他自座位上弹起,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停留在落地窗边。


“如果您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的话,我可以再详细介绍一点:十八世纪约顿汉姆创立于费城,绵延扩张至今。而这一代,它的教父称为Laufey……”


放眼远眺,整个London的繁华市区在Thor的眼前展露开来,霓虹灯光璀璨闪耀,沿着数不尽的道路点缀出一片荧光的生机勃勃。在古老的建筑中遍插着高楼大厦,像是毫无规整的棋盘,又像是迷雾横生的丛林。再远些的街区又充斥黑洞洞的巷道,衰落而晦暗。


Laufey。Thor想,他当然熟悉了。约顿汉姆兄弟会的掌控者。


Barton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那头传来:“……美洲军火、走私、毒|品交易的黑市,有三成在他的掌下。我们认为,Thor,他这次对奥丁集团的举动,恐怕意味着他正考虑进军欧洲。”


而Thor知道的更多,Laufey的另一个身份他一清二楚,他是Loki的生父。


沉默蔓延着,过了好几秒,Thor才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停止!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在欧洲本土的资金链可以立刻补充过来,到时候……”


“我知道。”Thor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在Barton听起来就仿佛带了些沙哑的哭泣。


但Thor并没有解释,他换了个轻松的口吻问道:“这些消息是那位不能说的女士告诉你的?”


“是的。”Barton犹疑得承认。Thor告别道:“替我问候她。”


鹰眼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奈:“好吧,我希望你真的知道。”


Thor嘴角无声的笑在静谧中渐渐淡去。远处威斯敏斯特钟声飘渺得传来,像一道闪电砸过思维平原。他想,他当然知道是什么让对方停止,是谁阻止了他们。甚至他还明白,欧洲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势力网络中,Laufey为什么却独独挑上了奥丁集团——去复仇,男孩——Thor可以想像这位黑暗教父是如何教导他的生子。但让他更难受得,却是渐渐意识到为什么这场复仇的盛宴又戛然而止。


只是因为一份合同——我希望能与你建立合作关系。


他无法克制得重复着那个人的名字。Loki,Loki,Loki。无论他是叫Odinson,或者是Laufeyson,他是Loki。在广袤的夜幕中Thor仿佛看见了对方漆黑的背影,记忆中冰冷的眼眸,像雪一样,带来一种滚烫到灼心的疼痛。他没有哪一刻如此庆幸,他那天傻瓜一样去找Loki,磕磕碰碰编了个借口的举动。扔下手机,Thor的手颤抖地抬起,抚上那光晕中的如此清晰的脸庞,但指尖触及了一片冰凉。


我是个傻瓜。


Thor疾步抓过桌上的钥匙,飞奔向电梯。他几乎在路上飞驰着,耳边一片隆隆声。Thor只知道在此刻,他必须做些什么。十几年前的他了无所知,十年前他心高气傲,这几年中他因畏惧煎熬而心生懦弱,因此他全都俱数什么都没有做。活了三十多年了,Thor也做好了他和他的人生轨迹就此收场的打算。但去他妈的过去,他也不想再思考什么未来了。Thor只知道在这一刻他必须做一些事,他要去找他。


那个人的名字像是烙铁在他心中赤红翻滚着。那一行地址熟悉得翻来覆去,就和它们这几年这几个月这些时日里在他口中翻来覆去得无声咀嚼一样。


夜风很冷,刮的Thor眼睛生疼。他在离Loki住宅一个街区外的路边停下了车。这会不会是梦?说不定这次收购是Loki主持的,而这次只是个障眼法。毕竟Loki一定是恨他的。但是,即便是他想要复仇,Thor也心甘情愿。他不愿再远远的躲着了。曾经隔断在兄弟二人间的信任鸿沟,不知何时已然变的无关紧要。Thor想要个结果,一个答案。


而更何况——更何况假如Loki事先并不知情,他不能想像究竟是哪种幸运才能让Loki在Laufey与他之间,选择了他。


Thor浑身战栗,转角的高墙近在眼前。


12

/愿和汝在夜色中萋迷

 脆弱如芦苇

 而坚强如爱意/


白色的路灯闪烁着,晃得Thor大汗淋漓,但没有哪一刻他如同现在这样清醒。晚上的住宅区没有多少人,静悄悄的,一切的声音、图像在Thor的感官中都被放大了。他的思绪冷静至极,甚至能清楚得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转角闪过的一个黑色身影让Thor猛地一惊。


他放轻步伐,那鬼魅一般的影子让他一瞬间警惕起来。他在记忆中翻找着,紧接着他意识到他身边除了汽车钥匙,再无其他的武器或工具。但Thor并没有停下脚步,像是某种直觉指引一样,Thor一步步得来到转角的墙边。他撑着墙微微伸头望去。


十几英尺外,传来“咔嚓”的开门声,伴随着模模糊糊的轻声交谈。Thor感到他的胃猛地一颤,他的视线立刻捕捉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路灯照在地面上,在七八个黑西装的守卫簇拥之中,Loki正和另一个人走下阶梯。Thor看到了他们一模一样的黑发,那是Laufey。他立刻回到墙后,脊背紧紧贴着墙,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他们的模糊交谈声依然传来,但Thor听不太清。上帝,Laufey为什么来伦敦找Loki?Thor在内心不断重复着。Laufey又对Loki做了什么?


他又想起那个老人像冰刃一样的视线,一寸寸割在他的肌肤之上——几年前的记忆翻箱倒柜得滚上喉头。那双相似的绿眸子充满着不一样的东西,邪恶、不屑、漫不经心。“离他远一些。”Laufey不紧不慢的语调似乎还徘徊在他的耳旁,即使隔了那么多年。那句警告像虫子一样不停钻到他的脑子里去。“小Odinson,你只会毁了他。”


不知怎么远处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些,让Thor听的一清二楚。


“你应该想明白你的身份,我的孩子。”Laufey的声音中有种说不出的温和,一点也不像说教。


“我非常确定我在做些什么,父亲。”Thor听到Loki如此回答。


“他值得么?”


Thor忽然屏住了呼吸,他的心跳因Laufey的这样一问而停滞了片刻。他想,值得么,他只会毁了Loki,他最好离他远一点。但Loki接过了他的案子,接受了他一次次当作拜访借口的委托。Thor忽然很委屈,一种茫然击中了他,令他热泪盈眶。他总是弄不懂Loki究竟在想什么,想要什么,而当他理解之后,却每每带来成十上百的疼与苦。


然而Loki的回答下一刻紧随而至。“你知道答案的。”


海洋一般情感浪潮的冲刷过Thor的内心。那三年如迷的失踪后,Loki的照片第一次摆在他眼前之时,他看着对方浑然天成的傲气,呆呆得想Loki已然不一样了。Loki接受Laufey的教导,他改了名,交了新朋友,他抛弃了过去。有些事情已然改变。所有的事情都变了。但Thor错了,他在一切事情上都错了。


Thor从黑暗中冲了出去,他高声喊道:“Loki!”


他的贸然出现一下子营造了一片真空,Thor没空注意有多少柄武器瞬间咔嚓上膛对准了他。在他的视线中只余下那带着褪不去震惊的僵硬脸庞。他又走近了一步,伴随着又一阵枪械上膛声。Thor凝视着对方,放柔了声音重复道:“Loki。”


Loki本能得想要避开那双眼睛。一种不知何处升起的窒息与慌乱却令他直直得站在原地,无法挪动。但Laufey的反应要快得多,年长者眯起眼睛,用手杖敲着手心:“小Odinson先生,好久不见了。”


Thor的眼神立刻挪开了,他的脸上一片凝重的神色,金发闪烁,在不那么明亮的路灯下,像极了Odin。他刻板得点点头:“Laufeyson先生,您好。”


那顶端镶嵌着蓝宝石的手杖拨开了保镖,Thor警惕得看着Laufey带着危险点气息朝他走来,对方停留在一米远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回忆不断的从Thor心底涌上来,妄图淹没他。那审视的视线,微微眯起的眼角,都与过去那次时如此神似。唯一不同的是Loki站在不远处,Thor的视线中直接便能看到他。


“我一直认为我的判断没有错。”Laufey忽然开口警告。“别做你承担不起的事。”


Thor与他的对视持续了片刻,他那蓝色的眸子里忽然溢出某种灼灼光彩,带着致命的坚定:“别太自信了,Laufeyson先生。”


“无论是谁,都不是你。”Laufey冷冷得看着他。Thor知道他口中提到人的是谁,那个叫做Martha的年轻女律师,有着杰出的天赋。但Thor也清楚明白,人心是在是太难由己了。


Thor听见自己轻声说:“我知道。”他凝视着Laufey身后的Loki,对方没有挪开眼睛,那双碧绿的眸子长久得紧紧得回视。他小声说:“拜托了,别再欺骗我。”


对方什么都没有说。Laufey似乎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些蛛丝马迹,他收起手杖与手下离开了,只余下Thor和Loki在屋前遥遥对视。不知怎么的,他们谁也没有动,像是有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沟壑横在两人中间。是破碎的岁月时光玲玎洒下的碎屑,也是暧昧怀疑与青春莽撞刻下的决绝,是希望,是宿命,是抉择也是等待。


Loki的手插在裤袋中,黑色的卷发凝在耳畔。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太过遥远了,是唯有时光倒流,山河倒灌,日月星辰逆行沧桑才能弥补的了的间距。是假如的苍白无力,是飞蛾永远追逐着火光的坚定渊藪。


“拜托了。”他听见Thor轻声重复。


-FIN-



其他:当年文笔很幼稚,然而好像越来越幼稚,剧情混乱为零……依旧欢迎抽打作者。

东楼楼好难写,我哭了嘤嘤嘤,小伙伴催更我都有看到!握拳!考前攒人品。

adamlambertt③胖

啊啊啊啊啊!!收到了休叔的签名!!

本来票价就不贵,还把我们见面会票钱的一部分捐去做慈善!

中秋节最棒的惊喜!❤️

休叔真的是多才多艺。
跳舞 演戏 弹钢琴 敲架子鼓 基本什么都会。
明明可以靠颜值却偏偏靠才华。

在演唱会上休叔说,他终于实现了他的愿望并且感谢了每一个人,感谢所有的观众愿意花时间精力金钱来看这场秀。

不管他多么富裕,多么有名气,他依旧是他,坚持着自己的梦想与原则。
谦虚友善,真诚的对待着每一个人,对妻儿也是十分专情与疼爱。

这么优秀的人,有谁不会爱呢?

啊啊啊啊啊!!收到了休叔的签名!!

本来票价就不贵,还把我们见面会票钱的一部分捐去做慈善!

中秋节最棒的惊喜!❤️

休叔真的是多才多艺。
跳舞 演戏 弹钢琴 敲架子鼓 基本什么都会。
明明可以靠颜值却偏偏靠才华。

在演唱会上休叔说,他终于实现了他的愿望并且感谢了每一个人,感谢所有的观众愿意花时间精力金钱来看这场秀。

不管他多么富裕,多么有名气,他依旧是他,坚持着自己的梦想与原则。
谦虚友善,真诚的对待着每一个人,对妻儿也是十分专情与疼爱。

这么优秀的人,有谁不会爱呢?

三无_
狂草预警五分钟摸的鱼 求轻喷...

狂草预警
五分钟摸的鱼 求轻喷
@鸽子の一千种烹饪方法 你康你康我真的画出来了哈哈

狂草预警
五分钟摸的鱼 求轻喷
@鸽子の一千种烹饪方法 你康你康我真的画出来了哈哈

瑾聿
漫威 蜘蛛人 ‖ 粉丝服务 #...

漫威 蜘蛛人 ‖  粉丝服务

#漫威 #蜘蛛人 #marvel #spiderman

*给亲友的认亲卡画了个蜘蛛人就,来写个灵感(

新学期刚开始,妳有些紧张。
即使下课了,也只会在座位上滑着手机。

「嘿,听说蜘蛛人前天在学校前门救了一个差点被车撞的老奶奶。」
「有啊!班群不是有影片吗?」

妳远远听着班上同学们讨论着蜘蛛人,手指默默捏紧手机,听到别人讨论自己的偶像,妳总是忍不住替蜘蛛人开心 一一虽然妳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在班群。

这时一个穿着格纹衬衫的身影,滑垒般地坐到妳旁边的课桌,妳转头就见到男孩气喘嘘嘘地看了眼手錶,又不经意地对上妳的目光后,挤出一个狼狈又亲切的微笑:「嗨?呼...

漫威 蜘蛛人 ‖  粉丝服务

#漫威 #蜘蛛人 #marvel #spiderman

*给亲友的认亲卡画了个蜘蛛人就,来写个灵感(

新学期刚开始,妳有些紧张。
即使下课了,也只会在座位上滑着手机。

「嘿,听说蜘蛛人前天在学校前门救了一个差点被车撞的老奶奶。」
「有啊!班群不是有影片吗?」

妳远远听着班上同学们讨论着蜘蛛人,手指默默捏紧手机,听到别人讨论自己的偶像,妳总是忍不住替蜘蛛人开心 一一虽然妳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在班群。

这时一个穿着格纹衬衫的身影,滑垒般地坐到妳旁边的课桌,妳转头就见到男孩气喘嘘嘘地看了眼手錶,又不经意地对上妳的目光后,挤出一个狼狈又亲切的微笑:「嗨?呼、应该没迟到吧?」

「没有。」

妳很喜欢彼得,他虽然在班上被说是有些古怪的资优生,但妳自从座位抽到他旁边后,觉得他只是比较木讷,其实人很热情,尤其笑容特别可爱。

「太好了……呼、大家刚刚讨论什麽?」
「嗯,他们在讨论蜘蛛人。」

彼得抱着后背包,边从裡头翻出铅笔盒、课本,然后嘴上有些叨叨不绝,边看了妳一眼:

「妳知道他?」
「知道啊。」

妳用力点点头,很难得有这麽澎湃的心情,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偶像,虽然妳是低着头说,还觉得有些害羞:「他是我的偶像。」

「咳、喔,哇呜,对……他确实不错。」

「你也这麽觉得吗?我有想过如果能遇到他,想和他拍一张照。」

妳抬起头,见到彼得有些惊慌的表情,和耳尖那抹无名的绯红,妳猜他大概也是蜘蛛人迷,就没说太多。

「嗯、嗯对,他,蛮酷的。」

妳还不及回话,老师已经走上讲台,掐掉了你们的话题。

/

上完整天的课,你伸了个懒腰后,默默收拾了书包,和彼得挥别后就默默地走上回家的路,这时窗外远远传来警笛声,大家如同狐獴般朝着窗外看去,刚踏出教室的你也回过头,就见刚刚还缓慢收拾的彼得,风风火火地和妳擦身而过,奔向楼梯,隐约地,妳听到他戴上一副眼镜,说了一声:

「哈皮,是我……」

谁是哈皮?

/

回家路上妳才发现在距离妳家三个街区的地方,似乎发生了银行抢案,警车、黑色箱型车一辆辆朝妳身后掠去,这麽大的阵仗,引起了路人们好奇的目光,而妳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心想不知道蜘蛛人会不会也去帮忙?

「小心!」

在妳回头同时,两个抱着厚重篮球袋的蒙面人朝妳撞过来,还不及反应,妳就听到有人大喊一声,接着一个红蓝交错的身影远远地从天上盪了下来,在蒙面人撞到妳之前,妳已经被拦腰抱起,眼前的风景模煳,强劲的风把妳原先绑起的马尾硬生生吹鬆,妳感觉自己不在地面上,而是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

妳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抬起头就见到蜘蛛人看着前方的侧脸,他似乎也注意到妳的视线,低头看了妳一眼,雪白的眼罩弯了弯。

「别怕。」

说着妳感觉身子像钟摆般荡着,在几个让妳快要吐出来的摆盪后,妳脚底终于落地了。

环顾四周,妳发现自己被放在自家的街口,而眼前的路灯杆有些摇晃,妳顺着杆向上看,就见到蹲坐在上头的蜘蛛人,他笑着对妳挥挥手,正翻起手掌,要朝着对街的高楼射出蜘蛛丝,又忽然想到什麽的跳下来站到妳旁边。

「要拍一张吗?」
「欸?欸?好、好啊!」

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正想问他什麽,蜘蛛人只是笑了笑,俏皮的对妳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接着他面对着妳同时举起手,向后射出蜘蛛丝,接着很快被拉了向后盪去,消失在楼栋之间,一边俏皮的向妳敬礼。

「后会有期,女士。」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