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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mclen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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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熬汤

午后

只是个很短的mcl幻想片段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留声机里只剩了那些被演奏的乐器和出自他自己的声音,Paul却不知所踪。他爬起来查看那台机器,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他转过身,年轻的Paul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吉他低垂着头,像是在打瞌睡,他不敢置信,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卷成棒状,脚步轻缓地向对方走去。可穿着西装连靴子都没脱的短发Paul就只是安静窝在沙发里,看起来真的睡着了。他擦了擦自己的眼镜,他叹了一口气,蹲在沙发面前看着那个嘴微张睡觉脸...








只是个很短的mcl幻想片段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留声机里只剩了那些被演奏的乐器和出自他自己的声音,Paul却不知所踪。他爬起来查看那台机器,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他转过身,年轻的Paul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吉他低垂着头,像是在打瞌睡,他不敢置信,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卷成棒状,脚步轻缓地向对方走去。可穿着西装连靴子都没脱的短发Paul就只是安静窝在沙发里,看起来真的睡着了。他擦了擦自己的眼镜,他叹了一口气,蹲在沙发面前看着那个嘴微张睡觉脸蛋圆圆的家伙。




而Paul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面前那个戴着眼镜的长发男人,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傻笑,他傻笑着问John你为什么又戴了顶假发,坐起身要伸手抓John的头发。他猛地抓住了Paul的手,Paul有点被吓到了。




他舌头那瞬间就像是打结了,吐不出什么话来,最终他松开了Paul的手,扭过头说这不是假发,这是他长出来的真正的头发。他有点不敢去看Paul的反应,他会惊讶吗会被自己吓坏吗。而一双手伸了过来让他把头转回来,Paul把手放在了他的耳后抚摸着他的头发,他像是在很认真地检查头发的真假,John透过眼镜看Paul,Paul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向他笑了笑。他说,原来未来的你把头发留长了啊,未来的时尚原来是这样吗,真难想象他们四个一起长发戴眼镜在台上的样子。不,那不是统一的,他们不需要再统一,也不再需要一起在台上了,这才是事实,可他像个哑巴,他说不出话,他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那大概是个很丑的笑吧。




最后他说,是的,只是你们没有戴眼镜,只是长发,我们也不穿一样的西装了,我们穿回了皮裤,或者其他什么的都可以,你一定不敢想象George长发胡子那个样子的。Paul侧头想象了一下,然后就被逗笑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如果可以被描述,大概是心脏跳动新鲜的血液重新流淌,面前是一个很年轻的好友,他会为自己所讲的一切笑话而笑,他还没被伤害也没有听过那些该死的歌,他只是一个很简单的Paul。




于是他又说,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巡演了,他们会一起在录音室里,也会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Ringo会去演电影会去为自己的朋友打鼓,George有空便会带着女友去印度,而他们仍会一起在家里写歌,他们的孩子会躲在门外看他们,他们喜欢他们创作的音乐,也喜欢吉他和钢琴。他们现在都很幸福,他认真地对Paul说,他们有一个很好的未来。Paul也听着很认真,他眨巴着眼道,那真的是太好了。




是的,那真是太好了。




当他重新醒来他躺在客厅的地板上,他的右手压着那把吉他,而他的眼镜不知所踪。他听到正常不过的歌曲,Paul和他唱着“Open  up  your  eyes  now,tell  me  what  you  see.”,以及房间里Sean哭声。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磕高了。

触网而弹起的网球

【Mcl】You Don't Know What You're Missing

    一切都来自于泡的那段话:如果我提前就知道John要死了,我就不会那般淡定,表现得跟个正常人似的。我会付出惊人的努力摘下他的“面具”改善和他的关系。

    然后我就想,如果在1983年,泡真的得到了回到过去的机会呢?一切又会如何呢?这文就是这么产生的。

    另外在这里设定自从乐队解散后他们关系就没再缓和过(我觉得这样泡会更愧疚)


    “John是我们的猫王……他一直是。他相当有才华与领导的才能。抢占他的...

    一切都来自于泡的那段话:如果我提前就知道John要死了,我就不会那般淡定,表现得跟个正常人似的。我会付出惊人的努力摘下他的“面具”改善和他的关系。

    然后我就想,如果在1983年,泡真的得到了回到过去的机会呢?一切又会如何呢?这文就是这么产生的。

    另外在这里设定自从乐队解散后他们关系就没再缓和过(我觉得这样泡会更愧疚)




    “John是我们的猫王……他一直是。他相当有才华与领导的才能。抢占他的位置?也许,但事情不是那样的。近些年来,我愈发明白他在我生命中的意义。

    “我以为我嫉妒他,我以为我厌恶他。我猜我母亲的过早离世是导致这些的一些原因,也许对于他来说也是一样。不,John……John恐怕早就明白了。他一直在向我呼唤,求救,在他的歌里。而我愚蠢又残忍地无视了它们。

    “我猜,没有人教我真正的爱是怎样的。我以为我只是对他们才能不足的恼怒,我从来没有想过在那之下的深刻原因,埋藏在血管之下,跳动在心脏里的东西是什么。那东西让人焦灼,而我误会了它们。我反而恶劣地对待他,指望以此来抑制那些东西。

    “John说我给他写了很多歌,就算那些乍看上去没什么关联的歌也是一样。那时我果断地否认了这件事,还讥笑他的自作多情。可是你有那种感觉吗?某个晚上你突然搞懂了你之前的人生,那些你以为毫无关联的事情一下子清晰地出现在你的面前,那些星星点点的光亮一点点串成了线,你突然明白,啊,原来我是这样走到这里的。

    “有一天我突然明白,John说对了。他早就看穿了我。那些歌里面,只要你扒开表面那些修饰的、繁杂的东西,底下就是John。是他给我的影响。我其实一直对他念念不忘……或者说他从没从我的心里离开。就算现在也是一样。可惜已经太晚了,太晚了。

    “我无数次地回想起,要是那天我们真的去了录制现场,宣布列侬—麦卡特尼组合重新开始了,就算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一切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John其实是个很贴心的人。他有时候会虚张声势,不过那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以前常常会把眼镜摘下来,就是那副老奶奶戴的眼镜,然后对我说‘别怕,这就是我呀’。那副眼镜就像一堵墙,你明白吗?一副保护内心世界的盾牌……我很珍惜这种时刻。

    “当初我给他唱我刚写好的《Hey Jude》时,曾想过把“The movement you need is on your shoulder”这句修改一下,因为我觉得有点蠢。结果他说‘没有啊,你知道,那是歌里最好的一句’。也许他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可我把那句留了下来。而每当我唱起它时,都会想到John……不过这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太残酷了。

    “我很怀恋当初,那些简单的,只是写歌和演奏的日子。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如今这样成名,日子还很辛苦,可是我确实怀念。可能因为那时候我们都不是任何人的。你知道,Beatles成名后,我总有种感觉,我们甚至连自己都不再属于自己。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经常被报纸讽刺我们的发型和一些言谈。

    “可能最重要的……John也不再属于我。他属于世界。我不知道是否是这点让我烦躁……总之那几年我脾气变得不太好,就像他们说的一样。

    “谢谢。我其实不是很多愁善感,可你突然提到John,我情绪稍微有些失控。你知道,那时候人们都抨击我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因为我关于John……的评价。

    “……如果我提前就知道John要死了,我绝不会那样淡定,表现得跟个无关紧要的人似的。我会付出惊人的努力摘下他的‘面具’改善和他的关系。我……多么愚蠢啊,那些年我们在歌里讽刺对方的时光。直到最后我们还视对方为自己的劲敌——不,也许只有我而已。当John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上的那场演出里大喊‘这首歌献给我阔别已久的老未婚妻Paul’时,我还认为是他在无情地讥讽我。多么混蛋啊?

    “他去世的那天我和洋子谈了话,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John真的很喜欢你’。甚至于每次我发完新歌,他都要先抱怨一通,然后再神经兮兮地笑着说‘这歌是写给我的’。从她的口中,我还知道了其他一些小事,有些很无聊,但……

    “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了。John离开了,去他的草莓地了。故事已经结束了,无论是我的还是他的。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聊这么多……我确实很久没有提起John了。不过我想人们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去揭开旧日伤疤,尤其是当一切都已成定局的时候。

    “……什么?你说你重置了这段时间好几次,才找到让我和你聊天的契机?你……在开玩笑吗?”

    “这……确实,因为你说的话一击即中,完美划开我的伤口,所以我才决定和你聊聊天的。可你说的什么时间旅行,我不明白……”

    “这看起来只是一个卷尺罢了。”

    “……那么这是真的?用这个就能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我可以回到那天?难道不能回到更早之前,在乐队解散,或是我们仍然是最好搭档的时候吗?”

    “我明白了。只要拉出这把尺子,选择想要前进或是后退的时间就行了吗?”

    “谢谢你。这确实是我的一件憾事……不过虽然你说我不能改变任何东西,刚才你反复重置过时间,不就已经改变了事情原本的发展吗?”

    “如此微小的事情是可以改变的吗……如果,我是说如果……John没有死在那次袭击里呢?”

    “时间会自己修正,最终走向原本的道路与终局吗……”






    Lennon开了门。看到抱着一大束花朵的Paul,他有一瞬间的惊讶。有什么光芒在他眼中出现,不过又转瞬即逝。当他开口时,语气没有一点波澜。

    “你在这里做什么?给我的儿子庆生?”

    “John,我们和好吧。”

    多么不真实的一天啊。他在这里说什么?在他终于与过去和解、与自己和解、也与Paul和解后——他已经不再期待那些无妄的东西了。

    可他又来这里说什么?

    “你真可笑。”说完John想要关上门,把那有着闪亮面容的家伙关在门外。

    可他没想到Paul直接丢开了花,扑上来抱住了他。

    “John,John。”Paul一边把头在他的脖颈处摩擦,一边轻轻呼唤。他滚烫的气息传到他的耳边,令他战栗。

    这一切太不真实。那个高高在上的Paul,那个伤他至深的Paul,那个不停写歌骂他但自己却坚决不承认的Paul——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和他紧紧相拥,仿佛什么久未相逢的爱人。

    不,不。

    “你发什么疯,McCartney?”Lennon挣脱了他的怀抱,“我今天还要去录音。别来扰乱我。你不太正常。或许以后我们可以谈谈……但今天不行。”

    “别去,John。跟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说着他就抓住Lennon的手要拉他走。

    Lennon甩开了他。“你还是这样,McCartney。我已经受够你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乐队成员了,记得吗?你还想来掌控我的生活?我不知道你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这一切都是个恶劣的玩笑,结束了。”

    Paul沉默地背对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哼起了歌。“I will be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还是他记忆里的旋律。仿佛一下子时光就回到了当初那个闪着光芒的天才男孩。这就是Paul啊。这就是Paul。才华横溢……他相当喜欢这首歌。大部分Paul的歌他都喜欢,即使有时候他显得不屑一顾……多么温柔的声音啊。可他又是个怎样的人?他仗着自己的才华试图掌控所有人——他咄咄逼人又令人生厌。

    不,他不会被蛊惑了。他当初就是为了这个离开的,不是吗?

    而当Paul终于转过身来时,他惊讶地发现,这家伙的眼里居然有泪光闪烁。“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死了,John……”

    Silly dream. 真是愚蠢的梦啊。不过就算他的心里有个理智的声音在大喊“快点离开”,他也没办法移动。这一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算看着Paul的脸一点点贴上来,他也没办法听从理智的声音逃离。  

    “我曾经做过太多蠢事,John。我……伤害了太多人,尤其是你,John。我好想你啊……”Paul捧着他的脸,摘下他的眼镜,强迫他直视他的眼睛。那些眼泪让他的防线一下子溃不成军,将多年来他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击得粉碎。“我很抱歉……原谅我吧,John。

    “在我的生命中,我最爱的人是你。”

    然后Paul吻了上来。轻柔得像个梦境。





    很好听,真的很好听。“这首歌是不是写给我的”的问题就要脱口而出,可他忍住了。“没有啊,你知道,那是歌里最好的一句。”当Paul说要把那句歌词改掉后,他努力装作随意地说。

    他早就沦陷在这个有着清澈眼睛的男孩手中了。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不算男孩了……往日片段一页页翻开,上面全都是Paul的身影。这把他的全部计划都打乱了。今天的,明天的,还有整个人生的。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男孩现在紧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坐在车上,去往不知道什么地方。就像一场逃亡。

    “我本来计划去录音棚的,我觉得就这么不发一言一走了之,对他们太不尊重了……”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就是它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的。你相信我吗,John?”

    他有什么不相信的呢。他的整个生命就这么坐在他旁边,眨着他的大眼睛。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Paul憔悴了很多……远比之前他们偶遇时憔悴得多。那时Paul装作没看见他从他身边走过。他不知道Paul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Paul。就这样。

    就算面对他的是死亡,他也能坦然接受。

    “我们只要挨过今晚,一切就没问题了。有个疯子要杀了你,John。我们得离他远点。”Paul一脸紧张而忧虑地说,“不如坐飞机离开这个国家吧……回到我们的利物浦去。Get back to where you once belonged. ”

    这是什么奇思妙想啊。Lennon忍不住笑了。就算Paul真的太放不下身段来见他,也实在不必编造如此荒唐的理由。

    “嗯,我知道。”他安抚地拍拍身边人紧绷的身体。

    “你知道?”Paul一脸惊异,“你怎么会知道?”

    “别瞎想了,Paul。我会活得好好的。我还要写很多很多歌,向世界展示我的新专辑呢。”

    “……我们会战胜时间的。”Paul一脸坚定地看着他,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还记得我们当初相遇的时候吗?”坐在机场大厅里,Paul似乎还是没有安心。他不停地看着表,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的人群。在来这里之前,为了防止被人认出,Paul已经拉他去买了一身行头。他们现在绝对不会被什么人发现这就是著名的前Beatles成员了。

    “何必再提呢?那些艰苦的日子。我们年少懵懂,一无所知。”

    “但是至少,我们能够无忧无虑地歌唱*。”Paul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开始微笑,“那时候你忘记了歌词,还擅自改了词。”Paul一边盯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人们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这倒着实让他吃了一惊。“怎么,你居然还记得这个?”

    Paul转过头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我记得一切,一切,John……尤其是那些我们曾亲密无间的时光……如果一切能够回去该有多好啊……我们就不用浪费这些年的时间在愚蠢的歌战上了。”

    “如果真的能够回到过去,你的《Yesterday》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时光的不可复返才是它最动人之处……我们早已不是男孩了,Paul。”

    “但是……我想……”Paul此时突然有些局促,仿佛一个羞涩的大男孩一般,“我是说……你愿不愿意重新回到我们当初的日子?我……那些歌全是写给你的,John。我对你念念不忘。我……你从没从我的记忆里离开。我只想知道,你……我们能不能再次……亲密无间?”

    时光好像一下子回去了。男孩Paul正站在他面前,脸上闪耀着兴奋的光芒。“你唱得真好听,我能加入你的乐队吗?”

    “好啊。”就和当初一样,他的回答脱口而出。

Love, love me do.

You know I love you

I'll always be true

So please, love me do




【好了从这里停止的话就是糖了!Paul由于时空旅行者(出自怪诞小镇,里面的时空机器就是个卷尺)的原因(这里的时空旅行者其实是个虫的迷妹哈,从未来而来,想要帮Mcl一把什么的)回到了过去弥补了过失阻止了John被杀然后两人幸福生活在了一起!就这样了。这就是糖,别往下看了】







【之后就是刀了哈。毕竟时间怎么会轻易让他们这么改变呢】



    “时间会自己修正,最终走向原本的道路与终局。”那个女孩的话在他的脑中回响。这也是他一直警惕提防四周的原因。那个疯子的脸他早已刻骨铭心,如果出现在他们身边,他会第一时间发现。时间。时间。他紧盯着自己的手表,看着指针走过了10。那个时刻过去了。那个原本会把John夺走的时刻。他一把摘掉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开心地想要大笑。他要抱住他的John。他战胜了时间。

    然后,一切突然定格。时间的速度突然变缓,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有个男人走了过来,打开了手里的玫瑰花盒,掏出了一把枪*。大厅里的钟表显示现在还有几秒钟才到22:50。该死,他的手表快了那么几秒——

    那是一把相当巨大的枪——而那个人也不是查普曼。可他对着John开枪了。

    不,不。他试图冲上去推开John,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无比缓慢,几乎移动不了(THE WORLD!)。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子弹打进了John的胸膛。

    然后一切开始正常(时间开始流动!)。John倒了下去,他的脸上还留着未消逝的笑容。

    人群开始骚动,而在那个男人刚才出现的地方,居然站着查普曼,虽然他一脸迷茫地抓着手枪,枪口还冒着烟。

    不,不。他想要尖叫,想要扑上去,想要抱住如今一动不动的John。可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他就被抓住了。是刚才那个男人。

    “时间悖论规避特遣队*。你因为扰乱时间流被捕了,Paul McCartney。”







    “其实我们都很喜欢你们的歌。也许你想象不到,但在很多年之后,你们的专辑销量仍然榜上有名。

    “那个把时间穿越机器给你的时间旅行者已经受到审理了。别那么惊讶,她已经坦言,当她把机器给你时,就已经预料到你会试图改变过去了。她说她很期待你们能有一个与此不同的结局。她是一个时间异常消除员,在此之前,她已经很多次利用职务之便回到你们的时代去听你们的演唱会了。这些当局都知道,不过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不行了。你们对时间扰乱太多,已经对未来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时间是很敏感的,你救下了Lennon,由此产生的蝴蝶效应导致未来发生了相当可怕的事情。所以当局派我来修正时间——杀死Lennon,以及带查普曼过来。

    “我也很抱歉。我真的很喜欢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够重组……”


    可是时间啊。他终于没能战胜时间啊。

    “时间的不可复返才是它最动人之处。”






I only say it cause I care

我会讲只因我在乎

Maybe I dream about you

也许我梦想过得到你

Maybe I'm too afraid to say

也许我太害怕说出来

I think about you every second of the day

我没有哪一天哪一秒不在想你

——Hudson Taylor《Care》





*『What about the time we met? Well, I suppose that you could say,That we were playing hard to get,Didn't understand a thing,But we could always sing 』这是泡的《Here Today》里的歌词。

*终结者里T-800从玫瑰花盒里掏出枪来的经典画面。

*和前面的时间旅行者及后文的时间异常消除员都出自怪诞小镇。“穿越到过去看演唱会”的情节来自于《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一书,从这点上来说我很羡慕亨利了。

*关于泡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判决啦,顶多是让他一直活着活到自己所有朋友都去世了这样吧。

*题目来自于他们的《Nowhere Man》。




我真是爱惨了泡哼唱的那首《Junk》,在我还不知道他是谁时就爱上这首歌了(然后我一直以为那是个女声┐(´-`)┌)

咸鱼熬汤

Twin Freaks

#McLennon

:全都是编的,全都不要信,看看就算了,不看也可以

(鬼知道会不会有后续总之发一下存个档


一、


钱可没这么好赚的。


“你长着一张没法当司机的漂亮脸蛋啊,小麦卡?”


后排的雇主咬着近视眼镜的镜脚装模做样地看着报纸。保罗不小心透过后视镜对上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他不着痕迹地用指甲刮了下方向盘,转眼又看着面前的车流。


伦敦的路没这么好走,尽管比计划提前了半个小时出发仍在不得不被困在阻塞里,这时候来一根烟就好了,保罗不禁想到。可他又怕极了把窗打开后那些不顾安危闯到路上来的歌迷们...

#McLennon

:全都是编的,全都不要信,看看就算了,不看也可以

(鬼知道会不会有后续总之发一下存个档

 





一、

 

钱可没这么好赚的。

 

“你长着一张没法当司机的漂亮脸蛋啊,小麦卡?”

 

后排的雇主咬着近视眼镜的镜脚装模做样地看着报纸。保罗不小心透过后视镜对上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他不着痕迹地用指甲刮了下方向盘,转眼又看着面前的车流。

 

伦敦的路没这么好走,尽管比计划提前了半个小时出发仍在不得不被困在阻塞里,这时候来一根烟就好了,保罗不禁想到。可他又怕极了把窗打开后那些不顾安危闯到路上来的歌迷们爬进车里来,他想约翰列侬是个超级大明星,可他仅仅接触到那狂热的一角他就意识到那不只是超级而是超级的超级。

 

除去在报纸上电视机里,保罗第一次见列侬先生是在昨日,标志性的黄色太阳镜和到肩的长发,约翰列侬他抓着自己的外套和皮箱在街头狂奔,以及后面紧追不放的粉丝们。他看到了靠着车抽烟的保罗并向他招手,保罗立刻扔掉了烟要给人开门,脑子里想得还是酒店迎宾员那套,却听到约翰越来越大声的“上车!快!”他坐进驾驶位那刻约翰也无比娴熟地钻进了后排座位并及时关上了车门。

 

约翰对着玻璃窗外的粉丝笑,还象征性地招了招手,嘴里却是念念有词,“保罗,保罗,你是叫保罗吧漂亮的小伙子开车快开车吧。”保罗也急忙踩下油门,远离了那些吓人的家伙们,同时糟糕地开始了他的兼职。

 

事情或许无关他好像找到了他的真爱,也无关是不是因为月亮太大而磕破了他的门牙,也或许有关,事实上在一个月前保罗麦卡特尼好像还是个该死的牙医,直到喝醉的他从摩托车摔下来第二天就因为门牙上的豁口影响职业形象被建议休假,而他载过的女人在天亮又不知所踪,或许女人在他耳边说过她将回到美国去,又或许那只是个会消失在每个酒吧里的金发女郎。

 

“嘿,麦卡,嘿,保罗,你想来根烟吗?”

 

“不,谢了,先生。”

 

“叫我约翰就可以了,你喊先生可是会有一群人把他们的脑袋转过来的,麦卡特尼先生。我明明听说你是个牙医,是吗,你可不像那些该用后脑勺对着客人的家伙?”

 

“呃,不再是了,我辞职了。”

 

“我也想辞职呢,当个出租车司机也不错,不过大概没人敢坐那台出租吧?”

 

“那会有很多人抢着坐的。”

 

“所以才没有人敢坐呢。”

 

约翰像是不高兴地闭上了嘴,抖了抖报纸又专心地看了起来。艺术家总是琢磨不透,而世界级的艺术家更是外星人,比如后面坐着的约翰列侬,一个家喻户晓的摇滚明星以及著名的反战主义行为艺术家,尽管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有点瘦的长发男人。保罗因为将那份他干了好几年的看起来有个好未来的工作辞掉了而和父亲吵了一架,之后便成了个无事可做的无业游民,可他却觉得松了一大口气,他已经受够了每天看着那些捧着脸大吵大闹的人和他们肮脏残缺的口腔了。

 

无业游民抽足了过去欠下的所有烟还喝光了自己的钱包,他总是坐在那个他那晚的酒馆问服务生问老板他们是否记得那晚的金发女人,她说她离开了她的前夫,她说她是个摄影师要去拍那些什么乐队,而他似乎和她说他其实会弹吉他,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给她唱一首温柔爱我。他突然又想起自己会弹吉他,还写过点不着调的东西,最后连着他偷偷买的唱片和那把左撇吉他一起被扔进了利物浦家中的柜子里。

 

后来他又开始找工作了。而恰逢有位同样出生于利物浦从美国回来故乡的摇滚明星,或许他们会惊讶于原来少时他们甚至住得一点也不远,但总之他正好缺一位对他兴趣不大但可靠的司机,而还没决定该何去何从的麦卡特尼则需要一份短期兼职,于是在他踏进乐器店重新买一把吉他前他坐在了约翰列侬的车的驾驶位上。


TBC

 

 

 

macka

【mclennon】瞎写6

➡️一篇没有后续的瞎j8乱写,是前几日看《黄金时代》的时候突然想到以前大家开玩笑写的江烈农与麦宝萝的乡村爱情故事,就写着玩一下

➡️为玷污了名作致歉XD


蒲公英和着阳光被风刮进屋里的时候,麦宝萝踩着影子走来,要求江烈农向农场里的其他人证明他不是兔儿爷。因为他和某女人做那玩意的时候,江烈农就在茅屋外,试图进屋翻找他某次犯罪时遗留在罪案现场的一条皮带。



想要证明麦宝萝不是兔儿爷不难,只需要揭露他和女人用过他胯下的东西的事实,但在农场里,和无婚姻关系的女人做这种事又是不允许的,所以怎么在允许的范围内证明他不是兔儿爷,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所以江烈农另辟蹊径,从问...

➡️一篇没有后续的瞎j8乱写,是前几日看《黄金时代》的时候突然想到以前大家开玩笑写的江烈农与麦宝萝的乡村爱情故事,就写着玩一下

➡️为玷污了名作致歉XD



蒲公英和着阳光被风刮进屋里的时候,麦宝萝踩着影子走来,要求江烈农向农场里的其他人证明他不是兔儿爷。因为他和某女人做那玩意的时候,江烈农就在茅屋外,试图进屋翻找他某次犯罪时遗留在罪案现场的一条皮带。




想要证明麦宝萝不是兔儿爷不难,只需要揭露他和女人用过他胯下的东西的事实,但在农场里,和无婚姻关系的女人做这种事又是不允许的,所以怎么在允许的范围内证明他不是兔儿爷,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所以江烈农另辟蹊径,从问题的根源上提出解决方案,他指出,农场里之所以传闻麦宝萝是兔儿爷,是因为他长得漂亮而且白,举手投足间都像娘们儿似的,因此,若想要证明你不是兔儿爷,有两种方法:一是把脸晒黑,把眼睛眯小,再留一把络腮胡;二是证明他其实是个女人,如此一来,女人爱上男人就是天经地义的,更没人能说她是兔儿爷了。




麦宝萝不同意,他说,那你也不黑,也没留胡子,并且那天晚上撅着屁股到处找皮带的时候也不像个男人,而你又不是个女人,为什么他们不叫你兔儿爷?你的话真是一派胡言,连句读都信不得。




于是江烈农表示,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在晚上对另一个男人的屁股施加关注。




麦宝萝听了这话十分生气,面色涨红,像是抹了胭脂,他咬着后牙槽说:哦,听起来你对兔儿爷真有经验,现在我觉得你有非常重大的嫌疑。




于是他们在这盛夏季节的第一次正式会面以双方的不欢而散告终,麦宝萝顺着晒得通红的土路返回山上的那间医务室,而江烈农扒拉出一杆气枪沿着辗转的水路去河边打野鸭子。




麦宝萝之所以来找江烈农证明他不是兔儿爷,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江烈农见过他大展男性雄风的时刻,更是因为农场里这些个来找他看病的人里,他就单单和江烈农最熟,尽管满打满算他们的上一次碰面,都是在去年的冬天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江烈农忙于农活,每天挥洒汗水而强身健体不再生病了,而是因为这家伙找到了不需要队医开证明也能请假偷懒的法子。





江烈农首次找麦宝萝同流合污开假病条是在去年的春天。柳絮轻飘飘地落在医务室的窗楣、木桌、以及检查用的白色床板上,像披上了一层软蓬蓬的棉花。江烈农捂着肚子,说他早上失足跌入泥塘的时候,喝了好几口泥水,说不得里头还混了几条小泥鳅,现在肚子疼了,肯定是长了寄生虫了。麦宝萝不去瞧他的肚子,反而去瞧他的脸,又去瞧挂在窗外的天上的太阳,然后大笔一挥,给他开了张病条,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前列腺炎。江烈农面色复杂,像是要干上一架,但随即又呼出一口气,甩了甩条子,扣起食指弹了两下,哼了一声下山去了。




麦宝萝回到医务室,外头毒烈的阳光穿透窗户洒在白色的床单和墙壁上,像是过度曝光的照片,一片茫然的洁白。他早就知道江烈农是个混蛋,不是从他连表情都懒得掩饰地撒谎自己肚子疼的时候开始,而是从他放牛的时候自顾自地坐在大树的荫蔽下画画开始。那时候他刚调来这里,上头让他空闲时到处走走熟悉环境,他漫无目的地走,只管盯着阴凉的地方去,再一抬头,便窥见前面数十步的树下,坐了个不着寸缕的人。那人嘴里衔了根草,一手枕着脖子靠在树上,一手捏了木棒在地上随意勾画着什么。更远一些的河汊里,牛静静地卧着嚼草,在树梢染上了淡绿色的风,带着牛群咀嚼的声音、吞咽的声音、反刍的声音,飘向远方。然后那人忽地站起来,光着腚,在凶猛的阳光下赶着牛群走远了。




麦宝萝沿着阴凉继续前行,在那棵树下看见了刚才那人的画,棕黑色的土地上,交错着深深浅浅的线条,简单数笔勾勒出两只牛交媾的轮廓,而在下面的那只牛则被画上了一幅鞋拔子脸的模样,肥厚的嘴唇和上挑的眼角,麦宝萝瞬间就认出了这位曾见过一面的杨队长的尊容。于是他拾起扔在一边的木棒,将杨队长的尊容抹去,又添上数笔,在两只牛后边画上了一个赤条条的躺在树下的小人。然后他抬起头来,那人和牛群都已经消失在天际线边了。




夏季的蝉鸣叫人心烦气躁,麦宝萝起身去关医务室的窗。天上一朵云飘过来遮住了太阳,于是窗户上便隐约地倒映出人的面容来,漂亮的圆眼和红润的嘴唇,与窗外的树影交织在一起,如同虚幻。阳光一寸寸移下来,窗上的幻影蒸发了,麦宝萝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也随着幻影,一同消逝在阳光下的空气中了。他闭了闭眼,拉上了窗帘。




                                     



江烈农不知从哪坑蒙拐骗到一把二胡,拽着几根弦到处显摆他的技艺。喂猪的时候,他就一脚踏在猪圈上,扯着弦把二胡乱糟蹋一通,连猪都听不下去,直溜溜地跑到最里头把头埋在角落里去了,而他还兴致勃勃,摇晃着头,沉浸在一连串尖锐的噪音里。最后被人投诉说降低了畜禽的生产力,就被队长勒令不准在农场里摆弄二胡,找不到听众共赏的江烈农,拍拍屁股上山去找麦宝萝。




若是直接邀请他出来听二胡,说不定已经有传闻到他耳朵里了,那他便不会同意,还不如挂羊头卖狗肉,说请他去打鸟玩,骗到外头,再给他表演一番,也不算违反了不准在农场里拉二胡的禁令。江烈农琢磨着,捡了几张废纸折成纸飞机,坐在树梢上,瞧准医务室里正在整理资料的医生,手腕使劲,纸飞机就乘着风,降落在桌上。麦宝萝抬起头,就看见江烈农套了件黑色夹克,在树梢上百无聊赖地吹口哨。




麦宝萝扶着窗楣冲他喊:“下来!混蛋,坐坏了我的景观树你陪么?”




江烈农顺着树干利索地跳下来,问道,喂,你去打鸟不?




麦宝萝看到他夹着一杆用报纸包裹住的长条的东西,只当是气枪,说,你哪来的枪,也不怕被人收了去。




你就说去不去吧,江烈农凑上前来对着窗户理头发。麦宝萝心里膈应,总觉得他这话像是挑衅,不去吧就好像有失男人的勇气,再想到前段日子这人说自己像娘们儿,心里一来气,就换上鞋子跟着他出去了。




他俩去的时候太阳已快下山去了,走了十来分钟,就只剩最后几缕夕阳的余晖。麦宝萝本以为江烈农用报纸包着的是杆打鸟用的枪,谁想他扯下报纸后,是把二胡。他说,你找我一起来打鸟,现在枪在哪里,你要用这个打鸟不成?江烈农满不在乎,指指下面,枪在这里鸟也在这里,你要打吗?麦宝萝说滚,我要回去了。江烈农说等会,你不想听一听什么是天籁之音吗。好吧,那就听听什么是无赖拉出来的声音,麦宝萝就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等着无赖拉二胡。




江烈农当然没学过二胡,甚至没听过几首曲子,但这几天不撒手地抱着,也多少琢磨出了点道道,回忆着以前听过的曲调,记不清的地方就自己估摸着加上。最后一丝光亮也从山头溜走了,天地间骤然暗下来,江烈农的轮廓和背后远山连绵的轮廓仿佛重叠在一起,要融化在傍晚的雾气中了。二胡高亢嘹亮的音色回荡在山间,恍惚间也都要远去了。麦宝萝突然发现这家伙并不是个一无是处的混蛋。




等月光洒下来,江烈农就摸出之前藏在树洞里的气枪,去打人家农户的在外吃食的鸡,然后拿去河边清理了,架在火上烤。麦宝萝说这种行为不大好吧,心里却莫名有种干了坏事的兴奋,像是幼年时的某个坏小子突然觉醒了。心情复杂间,就吃下了半只鸡。江烈农带着他下山,身手敏捷灵活,而他的动作却缓慢而笨拙,白大褂也脏了泥泞。一路上,江烈农哼着不知名的曲儿,披一身清冷的月光;他们走过的地方,惊起休憩的雀鸟,留下浅浅的杂乱的脚印。




                                    




江烈农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找麦宝萝去捉鱼。他捉鱼不是在白天,是在黄昏。他用衣服捂住一个玻璃罐子,噗嗤噗嗤就往山上的医务室跑,待远远地瞧见医务室里熟悉的人影,他又鬼鬼祟祟地偷摸过去,蹲守在窗沿下,如此等了小半个时辰,天色终于陷入黑暗中,他便趁着里头尚未点灯的时候,带上自己画的面具,面具上画了个舌头赤红,双目流血的鬼脸。然后一股脑将罐子里昨夜捉来的萤火虫倒进屋里,再自己翻上窗户,故意捏尖嗓子叫唤。




黑暗的屋子里,突然被萤火虫的辉芒照耀,像是来到河边的湿地,又像陷落朦胧的梦境,如梦似幻间,窗边又突然浮现出鬼怪的面容,麦宝萝一时搞不清这到底是个美梦还是个噩梦,但并不妨碍他被惊得往后一仰,随即羞恼地起身去揭江烈农的面具。




嘿,咱们去捉鱼呗,江烈农上下抛着面具,提议到。麦宝萝说,这个点你去捉鱼,别被人当贼给捉了。江烈农就要他到时候去保释自己。麦宝萝说你正经点,别和我开玩笑。江烈农就立正站好,请示领导能否去捉鱼。于是麦宝萝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好,蹬了双拖鞋,说你等会我拿点东西。




或许如果没有麦宝萝拿的手电和鱼竿,他俩今晚就找不着回家的路,但江烈农肯定不会承认这点。他非要打坝堵水捉鱼,麦宝萝又坚持要用鱼竿,谁也不听谁的,最后决定各捉各的,谁捉得多,以后谁话事。于是江烈农去砍草皮打坝,麦宝萝去捕蚯蚓当饵。江烈农要在麦宝萝的上游打坝,麦宝萝不同意,骂他把自己的鱼都堵住了。江烈农说要是他在自己打的坝里头钓鱼,就是窃取自己的劳动成果。




两人吵架的时候,坝被鱼竿戳倒了,蚯蚓也被踹进河里了,又捧起河水将对方泼个湿透。吵着吵着又哈哈大笑起来,两人边笑边骂,把河里的鱼都惊走了。




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不仅难受而且冷,麦宝萝打着手电,江烈农用鱼竿探路,两人赤着脚在夜色中摸回农场,拖鞋掉在河里也不知去哪了。麦宝萝笑起来,说为什么我们回家的路总是这么漫长困难。江烈农说这不是回家的路,这是去农场的路。麦宝萝没说话,只是抬头,天上没有月亮,只余黑色的幕布,和稀疏点缀的几颗星辰。




夏天要过去了,而前路还隐匿在一片漆黑中,这让他莫名的不安,突然有种被独自留在原地的失落之感。但他看着走在前方的那人的背影,又觉得这条路总归是通往他熟悉的地方的,于是安下心来,加快了脚步。


五言

对不起又是我来水Tag


这个真的太杀我了

对不起又是我来水Tag


这个真的太杀我了

向寂静处走🍑
【写在前面】hello,我又来...

【写在前面】hello,我又来诈尸了!这次翻译的是仍然是汤上的@thecoleopterawithana 太太最新的一篇分析,主题是关于John的性取向。不出意外的话,太太后面应该还会有一篇关于Paul的帖子,到时候我再一起搬过来好了。这篇也是一如既往的长文风格呢,大概八九千字的样子,先做好【超长预警】,然后我觉得有必要搬它的原因是,在探究这个mcl圈内最热门的问题(即:JP都是双吗?)上,太太完全不是带着厚重的粉丝滤镜,而是以类似学者的角度,从进化学、社会学等角度切入进行分析,我觉得既深刻又贴切。ps:原来太太本身就是生物学背景出身的,难怪…我觉得她真的非常厉害。以下是从提问者的问题开始的翻...

【写在前面】hello,我又来诈尸了!这次翻译的是仍然是汤上的@thecoleopterawithana 太太最新的一篇分析,主题是关于John的性取向。不出意外的话,太太后面应该还会有一篇关于Paul的帖子,到时候我再一起搬过来好了。这篇也是一如既往的长文风格呢,大概八九千字的样子,先做好【超长预警】,然后我觉得有必要搬它的原因是,在探究这个mcl圈内最热门的问题(即:JP都是双吗?)上,太太完全不是带着厚重的粉丝滤镜,而是以类似学者的角度,从进化学、社会学等角度切入进行分析,我觉得既深刻又贴切。ps:原来太太本身就是生物学背景出身的,难怪…我觉得她真的非常厉害。以下是从提问者的问题开始的翻译——

匿名提问者1:

Hello,我是你上一个回答中的匿名提问者。对于我表现出的戒备,我很抱歉,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事实上,直到我开始质疑一切之前,我一直相信John是个双性恋(我自己就是一个双性恋,而我对自己的性取向十分满意!)只是我觉得Yoko在关于John的问题上会发表任何她想说的话,只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目的。毕竟John的性取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有趣的话题,而抛出诸如此类的内容会大大增加她的知名度,这也是为什么我质疑她言论的真实性的原因。她很可能只是为了吸引大众的注意力而在相关的问题上撒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很失望,因为事实上,John不但是我的偶像,而且也给了我勇气向家里出柜。但当我发现他有过许多恐同的言论和事迹,我感到很难过,也忍不住质疑他的双性恋身份…例如我就曾在YouTube上的一个视频中听到Cynthia说过“John就像其他人一样害怕同性恋”。我觉得很矛盾,因为从我看过的John的一些视频(包括采访等等)以及很多相关评论都表示:John非常善于操纵别人,因而他本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坦诚,这也是我怀疑的一个原因。John一直是一个叛逆型的人,我开始忍不住认为他是在利用双性恋这个话题来震惊大众,并促使人们开始讨论相关话题,而这一点也让我觉得失望。他是在通过暗示自己是双性恋来惹怒别人和引起公众注意吗?这就是我现在所相信的: (  还有他对Alaister Taylor说过,他正试图散布关于他是同性恋或双性恋的传闻,只是为了好玩,John告诉Alaister,他永远也不会和一个男生上床,因为一想到这个念头他就会失去性趣…但是John也告诉Alaister,他非常崇拜Brian,以至于他愿意和他做任何事情(John在这里显然自相矛盾。)所以…是的,我不想表现出粗鲁的态度。我道歉。我只是觉得我需要再次确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分析我所说的一切吗?

匿名提问者2: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这不是至少暗示了John曾有过非常私密的同性经历,而他并不愿意公开这些经历,但是却仍想留下一些暗示以便他可以在将来的某个时刻处理这些问题吗?他在保护自己的隐私和自尊,也可能是还没做好准备去揭露他的经历或是对双性恋的复杂感受。与此同时,他的相关经历也受到了那些和他有过关系且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们的保护,不是吗?

匿名提问者3:

嘿!你是否碰巧知道John说过"在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和女孩做爱都像一场表演"和"在Yoko之前我从来没有被女人吸引过"的言论?我确信我在tumblr的某个地方见过第一个,虽然第二个更像是一个引用,我不确定它是否是真的,谢谢(你的回复)!

匿名提问者4:

你好!John曾经很喜欢圣保利(我猜这是我曾读过的在德国汉堡的某个城镇)中的的男扮女装(异装)场景,这是真的吗?甚至在本质上,异装/同性恋场景让他感到舒适和自在,真的是这样的吗?请多给出一些关于他的分析!

@tbhmarjj

我很喜欢你的博客以及你绝妙的分析。但老实说,我有时会怀疑John的双性恋身份,鉴于他一直为了吸引公众的注意而竭尽全力,并且他也希望成为LGBT团体中的一员以彰显自己的特立独行与直言不讳,正如他自己所言:成为双性恋是一种时尚。但话说回来,他又的确在很多方面都被Paul迷住了,Paul是John理想对象的化身——美丽,有才华,聪明。我会耐心等待你的帖子,探索Paul对John性取向的看法。谢谢你!


hello,匿名提问者1:

首先,我想感谢你在我回答了你的问题(your ask )之后又回复了我,并澄清了你提出问题时的出发点。要完全理解一篇书面信息的语气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像提问这样一则很短的信息,你没有上下文来理解它背后的情感含义。当我读到你的提问的时候,我自己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你的问题本质不在于谁在说(Yoko),而在于说了什么(John是双性恋)。但我现在明白事实并非如此,我很感激你把这一点讲得很清楚。

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利用这次回答的机会顺便把其他提问者关于John性取向的问题也一并附上了。显然,关于John的性取向这一话题在mcl饭圈里是许多人都很感兴趣的讨论点之一,因此,我将试图解决以上提出的所有问题。再一次声明,这不是确定的答案;只是我个人对目前收集到的资料的解读。

不过,在我回答之前,我希望大家先深呼吸,然后退后一步。让我们试着更客观地审视一下这个话题。

我很理解关于性的讨论是整个社会最主要的议题。我们对于身份的认知概念与我们对性别与性向的分类是紧密相关的。性关系(或恋爱关系)被视为人际关系的缩影,是每个人都应该追求的理想。人们从根本上想要被爱,而不是孤独度过一生,因此弄清楚谁是潜在的伴侣(以及那个伴侣是否对我们也有兴趣)是很有意义的。

但是,抛开上述层面上的意义和社会压力,我们应该认识到,从进化的角度来看,性本质上究竟代表了什么。

对于渴望从性刺激中得到欢愉的社会动物而言,性爱——就像其他所有种类的情感一样——是建立联系的一种方式。

如果你想在自然界中找到例子,那么只需要看看我们的猿类表亲倭黑猩猩(也称为侏儒黑猩猩)。他们生活在一个母系社会里,在这种社会中,性行为在加强社会纽带,缓解紧张局势和维持和平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倭黑猩猩在交配时不区分性别或年龄(除了禁止母亲和成年儿子交配外,以防止杂交)。这是真正的“自由恋爱”社会;进化需要的是"make love, not war(做爱,而不是战争)'',并与之相伴。

而我们人类社会的文化似乎更像倭黑猩猩的北方邻居,即普通黑猩猩。他们的父权制在性交方面较为保守,主要用于生殖目的。其权力结构以错综复杂的政治游戏为基础,在这种政治游戏中,雄性会结成联盟并试图获得公众支持以推翻执政党。

我对这两个物种感到无尽的好奇,它们由于刚果河的物理隔离,使得其在社会组织上截然不同,而它们也恰好代表了我们人类社会中存在的两种天性之间的斗争所产生的对比。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从纯粹的生物学角度来看,我必须同意John和Yoko关于“每个人都应该是双性恋”这一观点。如果说性爱作为一种社会行为,从本质上而言是为了建立联系与羁绊的话,那么这种联系被“允许”建立的范围完全取决于当下社会试图维护的等级结构。换句话说,在道德层面上被归类为正确或错误的东西,其主要的目的是反映维持社会正常运转的规则,而不是作为一种自然存在的驱动力。

如果你的大脑已准备好寻求快乐,而性爱又为你带来了与伴侣的性别无关的欢愉的话,那么每个人的另一半到底是什么性别这一点理应是无关紧要的。

但与倭黑猩猩不同的是,人类对触摸行为有点敏感。因此,还有其他层面的信息影响着人们的行为。社会化的过程——使社会规范和意识形态得以内化;以及教化过程——使人们了解周围文化的动态演变,并获得在该文化和世界观中属于适当或必要的价值观和规范,这两点与影响行为的遗传因素一样具有决定性作用。事实上,这种附加的教育可以有效地抑制你的“原始本能”,以至于一个人可能会忘记他们本来就拥有这些本能。

因此,性别认同和性取向的概念是基于一个人的遗传构成和社会影响之间的各种相互作用而不断变化的动态结构。

我只是认为,为了进行这次的讨论,区分各个层次的差异并弄清楚我们所指的到底是什么这一点很重要。

首先,我们生来就有寻求欢愉与建立联系的基本进化驱动力。

其次,社会教育同时也在塑造着这种驱动力以及它所应该呈现的形式。

而整合所有这些不同的信号和信息(即表现为吸引力的各种潜在可能)最终会形成一种行为,一种选择。

最后,还有其他社会成员的外部观点,他们正在观察并试图辨别他人行为的动机以及这些动机与他们所做的选择之间的联系(这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问题是,我们经常将自己的动机和选择混入其中,尤其是在个人所定义为性取向的事情上。

所以我们必须清楚意识到我们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们对于这个话题格外有兴趣?我们是希望了解到尽可能多的事实真相以便能够更客观地认识与理解他人?还是我们只是试图确认我们投射到他人身上的猜测?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以上这些都是对某个话题感兴趣的正当理由。通常而言,某个话题如何与我们产生共鸣(就个人而言)对于加深对自己的了解以及学习如何与他人交流至关重要。

但是,就像一首歌可能会带给你某种艺术家本人也不一定经历过的变革性的情感体验一样,请务必记住,我们的内心状态可能会影响我们审视他人的方式。所以最好留心我们所投射的东西,以免我们以为最终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内心,而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影子。(老实说,我相信在这个过程中真正了解自己可能比了解他人更有价值一百倍。通过学习认识自己,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他人,反之亦然。)

所以,如果John是双性恋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我真诚的观点是,这一结论是可以根据我们对所有已知的信息的解读得到确认的。鉴于我们几乎无法百分百还原真相,因此尽可能根据我们所知道的信息,这肯定是很重要的。

但如果我们想客观地审视John的性取向,就不应该带着确认偏差。这意味着我们应该在情感上远离结果,只需要尽可能接近我们所能了解的真相。但这只是我的角度,而我有点像科学家。如果你不是出于同样的原因,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尽管如此,建立在你想知道我的立场的前提假设下,让我们继续——

我理解你们对于Yoko作为一个不可信的叙述者而产生的保留意见。分析Yoko的动机将是一个有趣的话题,但我现在不会深入讨论,因为我对Yoko这个人没有足够的了解来进行广泛的研究。

但我认为,除了Yoko的陈述外,还有很多其他信息可供借鉴。

我也知道你和@tbhmarjj对70年代John宣言的担忧。但这和我在前一篇文章(previous post)中提出的问题是一样的:上世纪70年代的双性恋风潮仅仅是那些参与者的一种宣传噱头吗?即使是这样,它是否使得人们所进行的实验不那么真实了呢?他们是在媒体面前装模作样,还是终于被允许对此事开诚布公?

因为我来自生物学背景,所以我会把性当做是一种积极的社会互动关系,就像其他事物一样,这意味着性的目的是建立联系,而愉悦的感觉是我们这样做的“奖励”,正因如此,我倾向于认为这些行为(指70s的双性恋风潮)是真实的。他们所受到的驱动力是真实的,正如社会上逐渐转变的期望和许可(所产生的社会氛围)对他们自我的内部约束所施加的影响一样真实。这种所谓的“社会化”是决定性吸引力产生的决定因素。因此,根据我们对性取向的定义,一旦新的社会规范超越了他们自己的内在动力和之前相对开放的社会风气,所有70年代的双性恋摇滚明星们可能都会开始停止将自己定义为双性恋。但这种行为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是双了。

很有趣,但当涉及到性别与性向的时候,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所以一切都是真实的。

所以说,我觉得当John认为他自己是双性恋的那一刻,那他就应该是个双性恋。但因为社会潮流可能会改变,因此最好保持一定程度的推诿:这只是作秀,不是认真的,我只是拿你开玩笑,你就信以为真了!当然,John足够聪明,因此懂得留下一些撤退的空间。他和Paul都掌握了通过写歌来传播自己想法的艺术。他们可以声称他们什么都是或者什么都不是,完全取决于何者更合适。正如匿名提问者2所言,这是一种保护措施。

因此,我认为在某个时间点上,John确实可以被认为是一个双性恋。现在问题是:他是否付诸行动了?这完全是另一个疑问。正如匿名提问者2指出的那样,存在各种间接情况,但这些情况总是很难验证。

但我倾向于相信Yoko以下的发言:

所以Lennon曾经与男人发生性关系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Yoko说: “他遇害那年的年初曾对我说,‘我本可以做到的,但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人。’你知道的,John和我都很看重吸引力——换言之,美丽。”

我问她如何看待建筑物外那些仍然在草莓园里的人群,但Yoko可能是误解或误听了(或只是专注于谈话的最后一环),于是她继续谈论性。

“我什么也没做。当你对同性不真正感兴趣时,你无需考虑。很意外的是,John和我都是非常被动的人。所以除非有人做了什么,除非他们先采取行动,否则我甚至不会考虑这种可能。”

— in Yoko Ono: I Still Fear John’s Killer by Tim Teeman for the Daily Beast (13 October 2015).


至少我相信,在完全gang交的层面上,他应该从来没有“彻底”做过全套。我认为可能有一些“轻微”的同性恋互动,例如打手枪,这可以合理化为不完全是同性恋(西班牙度假时的Brian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而关于匿名提问者4所提到的在汉堡时的异装场景,我同意它也提供了有关John的信息。尽管我认为这主要是关于他的性别认同,而不是他的性取向(尽管两者在结构上总是联系在一起)。

以下是一些相关的引述:

凭借四个月的丰富经验,谢里登(Sheridan)成为了Reeperbahn(绳索街,德国汉堡圣保利区的一条著名红灯区街道)更富异国情调的娱乐活动的理想向导,例如Schwülen laden。斯图·苏特克利夫(Stu Sutcliffe)后来惊讶地在写给家里的信说,这些异装癖者“都无害且非常年轻”,实际上你完全可以“不颤抖地”和一个人说话。尽管John和他的同伴们是在同样的恐同氛围中长大的,但John似乎对圣保利丰富多彩的异装癖场面完全不感到震惊。事实上,他似乎经常积极寻找答案。托尼·谢里丹(Tony Sheridan)回忆说,‘John曾经喜欢过一个很特别的俱乐部’,‘里面到处都是这些大个子,毛茸茸的手臂,深沉的声音,丰满的胸部。但是他们非常努力地试图讲英语。这个地方似乎让John感到宾至如归。’

— In John Lennon: The Life by Philip Norman (2008).


根据Horst Fascher(Indra和Kaiserkeller俱乐部的保镖)的说法:

向年轻的英国摇滚歌手提供的不仅仅是女孩。莫妮卡酒吧(Monica’s Bar)是汉堡臭名昭著的易装癖俱乐部。对于一两个英国音乐家来说,莫妮卡(Monica)只是汉堡体验的另一部分。

霍斯特·法斯赫(Horst Fascher):莫妮卡(Monica)有一晚说道:“过来,快来看。你们的一个男孩在塞帕雷(séparé)。”“那是谁?” 她说:“是披头士乐队的成员之一。”“让我看看。” 她说:“小心点。偷偷看一眼就好了。”但是我没做到,我抓住窗帘,将它拉到一边,然后看到John坐在里面…和那个“女孩”坐在一起,你知道的。他感到非常羞愧,我说:“John,别担心。我以前都做过。”

— In The Beatles Biggest Secrets. [翻译是我自己尝试的,我不太确定.]


虽然其中肯定有对性的兴趣,但我认为John对异装场景的迷恋也与他内心的酷儿性(queerness )有很大的关系;主要是关于他想表达的自己更敏感的那一面——而这在我们的社会中通常被标注为“女性化”。因此,我认为看到(异装场景中)男人沉溺于女性气质和不合常规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让他产生了共鸣。

此外,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要了解John与性的关系,无论他的伴侣是谁。

为此,匿名提问者3提到的这段引述具有重要的意义: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想和每一个我看到的漂亮女人上床。我曾经梦想着,如果你能够做到只需点击一下你的手指,她们就会脱光衣服,为我做好准备,那该多好。当我十几岁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幻想着自己拥有对女人的这种影响力。但奇怪的是,当幻想成真的时候,却没有那么有趣。我最常做的一个梦是同时引诱两个女孩,甚至是一对母女。这在汉堡发生了几次,第一次是香艳的。但第二次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在表演。你知道当你和一个女人做爱的时候,在高潮到来的那一刻,你会感到一阵轻松,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或任何东西。而我拥有的女人越多,这种兴奋感就越发变成一种对我所做的事情的强烈抗拒与厌恶的可怕感觉。我一旦开始和某个女人在一起后,就想要摆脱这种困境。

— John Lennon to Alistair Taylor (Brian Epstein’s assistant), 1965. In his autobiography With the Beatles: A Stunning Insight by The Man who was with the Band Every Step of the Way (2003).


另一个重要的段落是关于亚诺夫(Janov)的原始尖叫疗法:

他的观念是让你感受自童年以来积累在你体内的痛苦…(对我而言)最糟糕的痛苦是不被需要,是意识到你的父母并不像你需要他们那样的程度需要你。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拒绝看到那些丑恶,拒绝看到自己不被需要。这些爱的匮乏不但被我看到,更渗入我的内心…大多数人通过将他们的痛苦转移给上帝或手淫或者梦境来排解痛苦…但无论如何,对我而言,这完全是解散上帝(Godtrip)或神父形象之旅的一部分。学会面对现实,而不是总是试图寻找某种天堂。

— John Lennon, interviewed by Robin Blackburn and Tariq Ali for Red Mole (8-22 March 1971). [为了理解John Lennon,我真的不得不指出这段是最重要的引述之一.]


正如他在《I Found Out》(1970)中重申的那样:Some of you sitting there with yer cock in yer hand / Don’t get you nowhere don’t make you a man

对我来说,John对性的追求,就像他生活中的大多数事情一样,本质上是为了填补情感痛苦的黑洞。他内化了父母之爱的缺席,这种爱的匮乏在他的内心深处时不时浮现,直到他认为自己不值得被爱。这种自尊的缺乏会转化为很多痛苦,因而需要一种外部的解决方案

所谓的外部解决方案是不再让自己感觉“我是如此脆弱”。而这可以通过以下方式来实现:试图夺取控制权,对他人施加控制,或者让他人尊敬你(例如,“幻想自己对女性拥有这种权力”;“梦想实现这一目标”)。或者它可以通过移交控制权并得到照顾来实现(例如,“人们将他们的痛苦传递给上帝”,“我见过从耶稣到保罗的宗教”)。

作为一种活动,性行为可以发挥各种作用:正如John开始时那样,性行为可以用来感受施加于他人身上的权力;它也可以像毒品一样被当做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消遣(例如,“你会感到一阵轻松,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或任何东西。”);它还可以让自己完全献出自我并拥有一种被爱着的感觉,而这也是John极力寻找的,从自己内心无法获得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两种解决方案不再奏效,我认为John关注的是第三种:在情感关系中所进行的性行为是他所追求的终极亲密以及证明他被爱着的终极证据。由于他想免除自己的责任,得到照顾,因此他的伴侣就需要成为另一端的人——一个有控制权的人。在我们的文化中,这通常是一个男性形象(例如“神父形象之旅”)。

但这也可能来自一位女性,其男性特质首先吸引了John:

约翰·列侬(John Lennon)和小野洋子(Yoko Ono)于1969年私下谈话时,在这段激烈,亲密且袒露的原始录音带中,这对夫妻主要谈论了Yoko的过往关系,她的音乐和艺术,以及他们对性,爱,滥交和同性恋的随意看法。[…] [Lennon]补充说,他从未遇到过一个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他性欲的迷人女人。

— Description of the 45-minute audiotape auctioned in 2009 by Alexander Autographs.

我过去常对他说,我觉得你是个隐蔽的同性恋【深柜】。因为在我们开始同居后,John会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看起来像个男扮女装的兄弟。你就像一个哥儿们。

— Yoko Ono, interviewed for New York Magazine (25 May 1981).

或者,他寻找的伴侣可能是他一生中情感投入最多的人(通常是占主导地位的人)。

All I want is you / Everything has got to be just like you want it to 【出于歌曲】

试想一下,在他们生活的社会里,当两个人可以达到的最亲近的状态;两个人可以分享的最亲密的关系;爱情的终极宣言都表现为一夫一妻制的恋爱关系形式时,John显然觉得只有当两个人像这样朝夕相处的时候,他才能够相信他们的关系是真的,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难怪他会怀疑Paul的感情,因为Paul显然不愿意这样表达。

John:这是一个加分项,它不是减分项。 加分的地方在于,你最好的朋友也可以在没有...的情况下抱着你……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同性恋,或者我们本可以有同性恋关系,也许和其他男艺术家一起工作就能满足了。一个艺术家——与另一个同样精力充沛的艺术家一起工作要好得多,这就是为什么披头士乐队或马克思兄弟或其他男人们一直在一起,因为他们可以一起工作或者做其他事情。 你知道,(我和Yoko在一起的)情形就像我跟其他男性合作者在一起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还会做爱。我的意思是,暂且不论爱情和其他所有东西,就单与她的工作关系而言,它具备所有我与另一位男性艺术家合作时会有的好处以及共同的灵感,然后我们还可以牵手,对吧?

Shevey:但是Yoko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是不是— [听不清]

John:当然,当然,和我一起工作的人也是如此。唯一的区别是她是女性。

Shevey:但是你不觉得实现这一转变很困难吗?

John: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花了四年时间。我仍然没有——我仍然只是经历其中。

-John Lennon, interview w/ Sandra Shevey. (Mid-June?, 1972)

我知道我一直在贴这段话,但我认为在关于这个话题上没有比这段引述更明显的了:显然,这不是关于性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性不是首要的事情。

John这么多年的挣扎并不是因为他无法控制地渴望着Paul。他只是想要一种具象化的表现,一种更明显的“证据”来证明他们之间的情感联系。他希望能够牵着手,能够被拥抱甚至能够和他最好的朋友做爱;他需要通过这种身体上的依恋来证明爱的存在,否则他便不相信Paul对他的爱是真的(或者说他对John的爱和John对他的爱一样深)。

如果社会可以将其他类型的关系(例如友谊)正视为与恋爱中的(浪漫的/关于性的)关系同样重要或处于同等位置的话,这对John和Paul会有所帮助吗?很有可能。

如果社会可以将同性之间的恋爱视为正常关系的话,会对John和Paul有所帮助吗?也许吧。(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更仔细地探索Paul的需求和渴望。)

以上所有这些都表明John的性观念受到了社会的极大影响,在他的案例中,“规范的恋爱关系”这一规则比“规范的异性恋关系”更重要。

但从Paul的角度来看,上述规则的优先顺序恰恰相反,而这也是冲突发生的根本原因。我认为Paul已经准备好无视社会规范,把和John的友谊作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关系来生活。但同时他也想拥有一段异性恋关系。(详细叙述会在关于Paul的性取向的帖子里展开)

现在,我希望我已经或多或少地表达了我对John的性取向的想法。

非常感谢你通读所有这些内容!我真的很感激!

荇芸
只是画着爽的图罢辽[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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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芸
我试试看我能不能发出这个小公主...

我试试看我能不能发出这个小公主泡[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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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ry

有1张侬果

别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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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conna
好像有点(很) ooc的mcl...

好像有点(很) ooc的mcl... 对不起(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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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曲调

最近的乐趣是慢慢翻JHP社区的旧帖,总有些意料之外的收获,比如2011年的这个帖子:Yoko said Paul visted John durring the "Lost Weekend" because he "wanted to save John"

帖子从讨论为啥yoko突然愿意出来说Paul的好话开始,话题一路跳跃,有人提到John情绪爆发时经常是Paul在安抚善后,会不会后期分手也有Paul实在受够了的原因。

这时候就有人反对,表示Paul明显根本不想和John分开,并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观点:Paul在安抚John的情绪爆发时,事实上也让...

最近的乐趣是慢慢翻JHP社区的旧帖,总有些意料之外的收获,比如2011年的这个帖子:Yoko said Paul visted John durring the "Lost Weekend" because he "wanted to save John"

帖子从讨论为啥yoko突然愿意出来说Paul的好话开始,话题一路跳跃,有人提到John情绪爆发时经常是Paul在安抚善后,会不会后期分手也有Paul实在受够了的原因。

这时候就有人反对,表示Paul明显根本不想和John分开,并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观点:Paul在安抚John的情绪爆发时,事实上也让自己的内心情绪得到了纾解。两人可能因为朝夕相处和共同经历形成了某种共情,当John爆发时,Paul自己的情绪通过John得到了释放;此外,他又能够在安抚John和善后等损害控制过程中感到自己很有用,进一步增加自我效能感,从而能够保持情绪上的平静稳定。

另一方面,Paul可能也在目睹John爆发的过程中,对于“情绪外放”这件事情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他会认为情绪爆发具有破坏性,特别担心自己会失控,宁愿通过音乐来委婉表达,比如68年的Helter Skelter就反映了他当时的情绪(而后来曼森家族的暴行中声称受了这首歌的影响,可能也导致Paul即使在音乐里的情绪表达都会更加委婉曲折)。


另外帖子里还出现了Yoko的迷惑发言:


我十分好奇Sean要怎么“继承”Paul的专业技能,以及为啥他会被纽约出租车司机误认为是Paul的女儿……


咸鱼熬汤
那天那个主唱给了我一个苹果,...

那天那个主唱给了我一个苹果,


奇怪,明明我不是亚当,他也不是夏娃



那天那个主唱给了我一个苹果,


奇怪,明明我不是亚当,他也不是夏娃







Eurus8848
画mcl照片 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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