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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yma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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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Alf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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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 OF INTE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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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 OF INTEREST 疑犯追蹤-SUPER PSYCHO LOVE

配對:肖根 SHOOT

規格:A5/212P/3張插圖

特典:2張書籤小卡、2張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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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 心靈判官-AMN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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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enture Time 探險時光-別溫馴地走入那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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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逐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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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書本預計11月中後旬發貨喔!謝謝您^^

※上一次出貨有遇到海關扣書,被扣留的機率大概是3%。由於我之前都沒有遇過,所以也做出了賠償。之後如果書本被扣留,恕我這邊無法賠償,請確定能夠承擔風險再行購買喔!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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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猫

盲目(寡天使)


(我以为逃过了审核,结果发现我没有。微博链接重发走起)

https://m.weibo.cn/2865147632/438387082654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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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前白鸟

雨季(寡天使/守望先锋)

守望先锋同人 AU注意

黑百合x天使/Widowmaker&Mercy/Mercymaker

完全虚构的背景 与真实事件、地点、人物无关

原本是篇很久以前没写完的草稿 大型OOC与BUG警告


-


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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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全世界的光线收束、汇集在那只年幼的雌性斑羚身上,猎枪的枪管从草丛背面静悄悄地伸出来,促使艾米丽扣动扳机的是暑夏粘滞不已的空气。


枪响,斑羚倒下,父亲拍手,她呼出一口气。


时至今日她依然难以适应视线在瞄准镜和真实世界之间切换的异样感受。当她学着父亲的样子把一只眼睛贴...


守望先锋同人 AU注意

黑百合x天使/Widowmaker&Mercy/Mercymaker

完全虚构的背景 与真实事件、地点、人物无关

原本是篇很久以前没写完的草稿 大型OOC与BUG警告





-






雨季






-







01



全世界的光线收束、汇集在那只年幼的雌性斑羚身上,猎枪的枪管从草丛背面静悄悄地伸出来,促使艾米丽扣动扳机的是暑夏粘滞不已的空气。


枪响,斑羚倒下,父亲拍手,她呼出一口气。


时至今日她依然难以适应视线在瞄准镜和真实世界之间切换的异样感受。当她学着父亲的样子把一只眼睛贴在冷冰冰的镜片前,所处的精神世界会瞬间被圆圈外部的黑暗限制,由此带来的狭隘空洞得让她呼吸困难。


而视野内找寻到的活物,会被父亲指着说:“瞄准,然后开枪。”


父亲夸赞她是天生的猎手——视力极佳,躯体有力,心态沉稳,不像母亲那般同情心泛滥。


他说:“去吧,那漂亮女孩属于你。”


于是她走过去,越过与膝盖齐平的野草,即便她并不想靠近那只命丧她手的可怜斑羚。可父亲期许的目光正跟随她的后背——不必回头她也知道——一步一步朝着父女二人的教学成果迈步。


天空阴郁,气压低沉,整片山林预备着一股力量。艾米丽有意拖慢脚步,感受风从衣领两侧勉强流过,凉爽感告诉她棉质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地上的斑羚身体微颤,做着徒劳的挣扎——年轻的猎/䎕/手因此心情复杂,她当真是个天生的杀/䎕/手吗?


可怜的斑羚睁着无辜的双眼,她止步时才发现,那对瞳孔暗藏金色景致,这是瞄准镜里观察不到的真实细节,本该充满生机与活力。


一滴雨水落在斑羚的眼睛周围,更多滴落在艾米丽的头上,远雷滚滚,勒迪厄的雨季宣告来临。


她喜欢勒迪厄的雨,味甜,像母亲调制的蜂蜜水,有着彩虹般明媚的口感,把阳光的爱意从厚厚的云层彼端邮递过来。


一般雨季到来的时候,父亲的打猎教学会中止。作为课程奖励,这位贵族后裔可以满足女儿的任何一个心愿,于是艾米丽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奔向舞蹈课堂,系好芭蕾舞鞋柔软的鞋带,在母亲的掌声中旋转脚尖。舞蹈教室有面巨大的镜子,能够完美映照出艾米丽美丽迷人的黄金双瞳,把这位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巨细无遗地传递给世人。




雨水一滴滴落在她的身上,在瞄准镜被打湿前,穿蓝色制服的男人的脸出现在十字交叉点的正中。


父亲说:“瞄准,然后开枪。“


瞬间的犹豫源于耳边声音的不真实性,父亲的耳语在他去世后一直萦绕在艾米丽的脑海中、寄生在瞄准镜背后那个狭窄的世界里。


忽然一声巨响冲击她的听觉,那声音震颤心扉、惊动鬼神,不好的预感立刻从主动脉流向身体各处角落。


她以为是她扣动了扳机才造成如此大的动静,但随即而来的后背疼痛告诉她事实并非如此,有比子弹威力更大的武器在她身后发出了噩梦般的雷声。受那冲击而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艾米丽告诉自己——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勒迪厄的雨季来了。





02



蓝色,但不是纯粹洁净的蓝色,混杂着泥土和血污,有些部位已经纠集成暗沉的深黑。


蓝色的动物在10米外俯下身。


大脑有如海潮般轰鸣作响,而又被滔天白沫消去色彩,艰难苏醒的艾米丽·拉克瓦少校条件反射地举起枪对准眼前出现的任何可能的威胁因素。


“动物”立即停止了动作。


雨季的雨水缠/䎕/绵缱/䎕/绻,织成细密的薄纱隔绝身穿异色制/䎕/服的两人。清凉的空气唤醒她的种种知觉,视线里的“动物”最终对焦成人类的模样——一名跪坐在那里身穿蓝色制/䎕/服的女人,嘴里还叼着半卷绷带。


坏消息是痛觉也随之苏醒,呻/䎕/吟声无意识地从牙齿间流泻出来,她瞥了一眼疼痛的来源,只看到裤腿处原本深绿的碎裂布料已被染成绛红,底端的纤维像水生植物的根一样掩埋在泥土里。


艾米丽倒吸一口冷气。


她无法接受这样灾难般的创伤,张开嘴巴大口喘/䎕/息着,如此极端的痛苦之下丝毫顾不得在敌人面前保持体面——这太没有教养了,小的时候连跌倒在仆人面前都会让她觉得丢脸。


可拉克瓦少校手中的武/䎕/器依然稳稳端好,枪口指向那名不合时宜出现在此的敌/䎕/军医生。为了确保安全,这位明智的战地医生依旧没有动作。但从那紧张的神态来看,她正谨慎地观察着艾米莉。


医生的面前是一名昏倒在那里的年轻战/䎕/士,那男孩同他的蓝衣战友一样浑身污浊,又同艾米丽一样半生不死。


鲜/䎕/血流失的分分秒秒,从下肢传递而来的疼痛无以复加,小腿像被一群奔驰的斑羚践踏而过,艾米丽听见野兽一般的怒号从自己的喉咙里喷薄而出,本就不够坚定的心思立刻飞远,在被理智抓回来之前,飘向少时熟知的勒迪厄森林中去。


太疼了,母亲。


我要死了吗,父亲。





03



二十小时前战/䎕/役打响,八小时前盟/䎕/军反守为攻,半小时前战/䎕/火以胜利平息,十分钟前她爬上这个不太显眼的山坡,找到五小时前成功牵制狙击手从而为我方取得局势转机的孩子。


那孩子仰躺着昏厥在那里,炸药迸溅的泥土几乎将他的上半身掩盖,但谢天谢地身上没有重伤,军/䎕/医迅速打开急救背包,取出用来消毒和止血的简易工具来。


身经百战的齐格勒不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同样躺倒在地的敌/䎕/人,但也只是侥幸认为对方已经不再具有威胁——这场大/䎕/战走到今日整体局势已然明晰,最后必将以插上盟/䎕/军的旗帜告终,这让包括她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变得迟钝而大意起来。除此之外,没能驱动她去确认这个敌/䎕/方狙击手死活的原因还在于——即便作为一个战/䎕/地工作者,齐格勒医生也不愿在战/䎕/场上与敌人产生接触,相较之下她宁愿照顾伤残俘/䎕/虏,至少这帮曾经身穿敌/䎕/军/䎕/制/䎕/服的人不会再由心里产生什么让她拿捏不准的恶意。


但是现在她正被那位一分钟前苏醒过来的敌/䎕/人用枪指着,找再多借口也挽回不了这一现实。可她倒也不太后悔,如果真要发现对方仍然活着,她会补上最后致命的一枪吗?


恐怕也不会。


作为一名战/䎕/地医生,左手备药,右手带枪,手术刀单刃却能两用,做出选择永远让她为难。


所以她只能静止不动待在那里,对那男孩最重要的急救步骤大体完成,枪口下的齐格勒医生现在还不想愚蠢地激化她们之间的矛盾。


阵雨淅淅沥沥下了五小时之久,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对方痛苦的呐喊为这荒野雨景实在增添太多伤感之色了。随/䎕/军来到勒迪厄后,她不太喜欢这里潮热的雨季——对于部/䎕/队的卫生状态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七年前,这位专业的青年医生会料想到人类欲/䎕/望招致的大/䎕/战会在一夜之间通过电台“嗞呀”的电流为整个大陆蒙上阴影吗?背着医疗箱从炮火纷飞的战壕里穿梭的身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跑过了五年之久,她原本天真地以为自己应该是个站在中立立场潜心研修的业界学者,直到某年某日她在出境期间当真看到战争对人们命途带来的炼狱打击。在她参/䎕/军的第一年,同样钻研医学的爸爸妈妈双双毙命于敌/䎕/人冒烟的枪口下。从那以后她不愿再对任何敌对战营的人滥施仁慈——天啊,有时她想,她应该早点铁下心来的。


可她在第一时间放过了这名狙击手,如上述那般,任凭后者存在于那里,在其尚余喘息的时候。她以为沉默放任对方哀嚎是对站在不同立场上的人的临终关怀,只消等那悲壮的人类声音渐渐息止,她便可以继续手上的包扎工作。





04



人在面临未知事物时难免紧张,紧张的时候难免思念起最亲近的人来,齐格勒正是面对此情此景才怀念起她的爸爸妈妈的——


在她们二人面前,神迹般地,降临在勒迪厄土地上的阵雨停顿于空中。雨水不再串成流线,而是保持一颗接一颗的雨珠形态,权威得如同不再摆动的钟摆,昭告二人周遭时间已然停止。在齐格勒崇尚科学的世界观里,这种事情恍然如梦,放在哪一时空里她也不会料想到。


呼吸之间,那些浮于半空的水滴一旦与她们微颤的肌肤轻轻相触,便会缓慢地形成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当然,对方同她一样惊诧莫名。


雨水止住了,伤者的哀恸也止住了。那位狙击手的面色从晦暗萎靡渐渐恢复为振奋通明,看样子腿上的痛苦也随着时间停止于当下,她的神情像是被从地狱的火海里救回了人间一般产生清晰的转变,但仍因劫后的心悸而瑟瑟发抖。


医生依旧未敢轻举妄动,直到敌人主动把手枪扔到一旁。


狙击手深吸一口气,金色双眸锁定在蓝衣医生身上。方才还因伤痛而狰狞可怖的面容全然消失不见,镇定下来的法国女人端庄优雅,若不是两颊混合的泪水和泥水尚未被完全冲洗干净,你甚至不能将这幅容貌与刚才如野兽般哀号的伤兵的脸联想起来。


不过,齐格勒对她并不那么感兴趣,随遇而安是她七年前战/䎕/争打响时就深刻理解的处世道理。见到对方不再对她产生威胁,这位尽职尽责的军医随即低头继续用纱布清理男孩手臂上的创口。


性命暂时得到延续的敌人率先开口了。


“如果我要问你我的腿还有没有救回来的可能性,你会告诉我吗?”刚刚的嘶吼对她的嗓子造成了实质性损伤,说话时她的声音略显干涩暗哑,但语气却是与表情同步的优美动人。


这句疑问没有得到回答。


“施舍点你的慈悲吧,医生。”她带着半分戏谑加重最后一个单词的发音。


“我治不了。”医生喉咙发紧,干巴巴地说,她依旧专注于手上的事务,连头也没抬。


“真可怜,”狙击手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她现在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属于她的现实,“它们之前还能跳《天鹅湖》和《胡桃夹子》呢。”


齐格勒仍然没有接话,只是看向自己满是泥垢的手,怀念战前十指经常在钢琴键上翻飞的日子。


“你叫什么,仁慈的医生?看在我是一个要死了的可怜人的份上——你不会治疗我的,对吧?你可穿着可爱的蓝色制/䎕/服呢——和我聊聊吧,让我在最后的时间里别这么难过。你看,时间都静止了,躺在那里的小伙子和我一样不会再受什么折磨的。”


对方似乎很喜欢使用这些刺耳的词汇,固执的医生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反唇相讥:“提着枪的人在向别人卖可怜吗。”


对方脸上的某处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但她用苦笑覆盖其他情绪:“现在战火是烧在我家乡的土地上的,我可没有后退的余地。(继而她那曼妙的音色一转,语气再次挖苦起来)现在,我是艾米丽·拉克瓦少校,你呢?”


医生犹豫片刻,还是回答了她:“……安吉拉·齐格勒。”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屈服于敌人。


“好了,齐格勒医生,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称呼我的。如果不是视我为大敌,也不会派那小伙子专程上来杀我的吧?我猜你们的军/䎕/队里应该都在流传我的事迹,那么有没有什么好听的外号留给我呢?”


齐格勒想说“恶魔”、“黑寡妇”、“夺命女”,但她把这些显然能够取/䎕/悦对方的词语咽了下去,只说:“这孩子是私自爬上来的,带着同归于尽的觉悟。”


拉克瓦娇/䎕/媚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听出来了齐格勒刻意的隐瞒:“在我的印象中,我击毙的蓝衣士/䎕/兵可是不少——也有击伤的,比如上个月的上尉……”


“你是想说自己很厉害吗?”她打断她。


“这是我一生的价值所在啊,难道就不值得他人肯定吗?”对方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骄纵的表情让齐格勒想起以前学校里那些欺负其他人的女学生。


她本以为这位艾米丽·拉克瓦是个不可理喻的人,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或许是将死之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追求他人的认同。善良的品格还是施放了同情和怜悯在她的大脑中,因而她使用相对平和的语气问道:“在你的阵营里或许你会得到他人的颂扬;但在我的立场上,永远不可能。”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对话进行到现在,齐格勒始终刻意不向狙击手所在的方向看去,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对方蛇蝎一样精明的目光正直直盯着自己。战场上直觉是最重要的,齐格勒深谙这个道理。





05



那些湿润的雨滴仍然悬停在半空中,这让艾米丽总以为雨一直在下。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这个说法也是能够适用的。


只是谁也不知道时间和这里的雨水什么时候会再次流动。


艾米丽那不好的预感又出现了,她明白,一旦时间齿轮再次转动,她那不可避免的死期也将到来。现在,这些多出来的时间,就像天堂里的父母带给她临终前的恩典,让她死得痛快、体面、值得一些。


可她死后,能被允许去天堂与他们相见吗?


那位莫名其妙被卷入这场时间静止事件的敌/䎕/军/䎕/医生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坐在那里安心处理手上的任务。可艾米丽并不觉得她的内心当真毫无波动——齐格勒医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不习惯勒迪厄阴冷的雨季,还是在这科学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心有所悸。


——又或者,是害怕她这名“臭名昭著”的狙击手?


她为自己这番思考而心情愉快。她还是要多说些什么来,把这名可怜的医生的话头引起来,因为——该死的,谁知道这种奇异恩典的状态什么时候就会结束呢。


“如果你不想谈论我的话,多和我说说你吧,亲爱的齐格勒医生。”她再度对那匹蓝色的动物的方向提高了声音说道,发音频率提高了,“或者,叫你‘安吉拉’可以吗?”


齐格勒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她,但是艾米丽观察到,对方在开口前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进行了十分深沉的思索一样,似乎对将死之人的怜悯最终还是战胜了高傲与冷淡,令她开口说:“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至少我什么都不想说。”


可这位医生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焦急,毕竟她们都不知道这异样的状态什么时候会变得正常,因此,说到最后齐格勒那冷静的情绪也动摇了,并没有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让我猜猜,你有个同样在战场上杀敌赴死的心上人?”


“没有。”


很好,回答得很干脆。


“你的父母也死于战争?”


没有回答,只有绷带和衣物摩擦产生的细小声音。


艾米丽正准备提出下一个问题时,对方却反问:“你的父母也是吗?”


她瞟了一眼那个专注于包扎的医生,对方依然没有看向她,就好像她们之间有面不透光的墙,齐格勒压根就看不见自己似的。


不过也无所谓,这里清醒的只有她们两个,抛出的对话只可能由另一人回答。这时艾米丽的内心开始怀疑,齐格勒的出现是不是也是父亲那奇妙恩典的礼物之一。


“那么,你还是想听我的故事了,”艾米丽用她那场面泡在香槟酒里的妩/䎕/媚气质说,语气惊喜得就像鉴赏家捡到了一颗成色极好的宝石,“亲爱的?”


那位至今仍不打算表露太多感情的战地医生在此刻终于转过头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但随即又回过头去,收敛了表面的不满情绪。


这回艾米丽不再等她,自顾地讲述起来:


“是啊,我的父母,就是这样。我那位优秀的父亲因为令人骄傲的品行一早就投入了军/䎕/队生涯,出发前和我们告别的时候,他所有的所谓的朋友都说凭他的射击技巧他肯定能在前线大展鸿图。可是——说来真是有趣,我也是听他生还的队友说的——在他参与的第一场战役,他竟然一个敌人也没有杀掉就被对方抓住了。那位侥幸生还的战士说,我父亲一到战场上就和没了灵魂一样浑身僵硬不知所措,枪口指着对方的士/䎕/兵,却始终无法做出应有的动作。(讲到这里,传来一声苦笑)这可和他在我小时候训练我猎杀野兽完全不一样,我简直无法相信那样懦弱的表现来自于我那在荒原上骁勇善战的父亲。——他几乎是以投降的姿态被俘虏,所有人都说不清那时他是怎么想的。可他还是没有活下来,很快死在了你们的监狱里,或许是他的旧疾犯了,或许是你们的虐待让他受了苦,或许两样都有,但死因终是不得而知。于是,为了保全家族威望,我母亲也以你这样的医疗兵身份热切投入到这场战争中,结果死于五个月前的爆炸。就这样,我的父母,他们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你们国家的人,却还是像被烧燎的野草一样扑倒在这片大地上。”


“可是,别可怜我。”在看到对方露出了让她无比轻蔑的软弱神情后,这位王牌狙击手继续讥笑,“所以,曾经为了保护我母亲、现在为了给他们报仇,我站在你们的对立面,一点点成为你们的噩梦。”


她想看齐格勒恼怒的样子,想看她那点可怜兮兮的怜悯被她击溃时她的窘迫,想看她面对这位盟/䎕/军宿敌时手足无措的无能无力。艾米丽想看她人生中遇到的最后一个人被她所击败、折服,想将最后一位对手狠狠打压进泥土里。不得不承认,荒原狩猎的童年使她养成好胜心极强的心理习惯,直到成年后的今天——将死之日——她也无法将陪伴在她周围的人视作朋友。


那只遥远时代的斑羚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可怜的动物睁着与她眼瞳同色的眼睛看着她,像把她当作救命稻草一样乞怜她。那时的天空也有雨水落下,艾米丽蹲下身去,原本想要抚摸斑羚的手在父亲的叫喝声中停在半空,最后还是依照父亲的指示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对着漂亮的毛皮刺了下去——


啊——此时此刻,艾米丽多想抚摸那鲜活的生命啊。


不远处的齐格勒缓缓转过身来,终于不再回避同她的对视,而是用温柔但悲伤的眼神望向她。这让艾米丽的心思瞬间回到现实中来,因为她不可避免地被这慈悲的目光激起一阵陌生的恶寒。


“我突然想起来,我曾经见过你。”对方神情认真,大方地坦承,或许是艾米丽方才的自述引起她的什么回忆来了,“八年前在巴黎,我确实见过你的……”




可她没能说完,时间的修正开始了。她们率先听到了远处的雷鸣,这或许是为她们——确切地说,是为艾米丽——敲响预告的警钟,提醒她这个世界的时间终于再度产生了波澜。在这焦躁的心理下,艾米丽甚至觉得伤腿的疼痛已经开始延续。


可齐格勒的话还没有说完。


艾米丽催促:“快说!时间要流动了,我要——我要听不见了!”


“我见过你的表演,艾米丽·拉克瓦!”显然齐格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把声音提亮、声调提高、语速提快,确保艾米丽能听见,“海报上写着你的名字,我买票入场。你的舞蹈很美,让我印象深刻,结束后所有观众都起立鼓掌。那天你腿上的绑带绕了多少圈我都记得,天知道我看得有多么入迷。那时、那时你还姓吉拉德!”


毫无疑问,这段短小但赤诚无比的话语如雨季的降水润泽了艾米丽心中的勒迪厄地那片早已干涸的田野。她的胸膛蓦地涌起一股暖流,让她产生想要拥抱齐格勒的冲动。她知道齐格勒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在最后的时刻给予她一丝认同感,将她那早已空空如也的自尊心填补一些,好让她死得不那么委屈。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乐于接受这样的恭维,以至于笑得就要流出眼泪来。


这使她一下子想起与母亲学习舞蹈的童年回忆。明亮的舞蹈教室,母亲数着节拍击掌,镜子里小小的自己在转圈。那时艾米丽·吉拉德的面前还没有那么多闪烁的聚光灯,她跟着母亲的节奏伸展肢体,腰际的白色纱裙在半空中升起又落下,不时吸引小艾米丽的注意力。休息时她能听见室外闷响的雷声,但勒迪厄的雨水永远不会淋湿高大房间里穿着芭蕾鞋的自己。那时她多么喜爱雨季的声音,喜欢听雨水隔着保暖的屋墙冲刷外面的世界。凉爽的天气降低了汗水带来的不适感,她坐在椅子上听母亲的柔声指点,对着镜子观察自己喝蜂蜜水的模样。


也是在这时艾米丽·拉克瓦才发现,镜子里的自己与那只倒下的斑羚分享了同一双金色眼眸,或许她们本就拥有同一条灵魂,这条灵魂将与肉/䎕/体一起死在勒迪厄阴冷潮湿的雨季,死在她父亲的呼唤声中——斑羚死在艾米莉的刀刃下,而艾米丽死在了千百年来人类重复犯下的错误里。


她真想继续这段心无旁骛的对话,好再给这位朋友讲一讲自己姓氏变迁的故事——


艾米丽的笑容始于唇边也同样终于唇边,就在温暖的心火燃着的那一秒,勒迪厄的雨继续了它们曾经中断一段时间的轨迹,毫不留情地击打在这片饱经战火的沉重土地上。





06



齐格勒呆坐在那里注视着痛苦得扭作一团的艾米丽,几秒钟后反应过来自己作为医生的能力和职责。她迅速站起身来跑向那名彻底落败的敌人,此刻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位需要关照的重伤患者。


“别过来!”艾米丽甚至用母语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尖厉异常,在呻/䎕/吟声逐渐转化为呐喊声的同时,她举起那把手枪对准齐格勒,“别想活捉我。”


“你流血太多了!”医生警告她。


“走……带着那边的男孩快走!别看我!”几乎每两个单词之间都要有大幅度的喘息和停顿,疼痛造成的无意义发声从紧紧压抑的唇缝之间泄漏出来。


“艾米丽·拉克瓦!”齐格勒仍不愿意放弃。


“你要告诉所有人,当今夜雨水停止的时候,他们会在勒迪厄投放炸弹。”疼痛催得眼泪盈满眼眶,在她的视线里齐格勒又变回了那只模糊的蓝色动物,“快走!”


就在举步维艰的局面中,齐格勒听到遥远的山坡下有人在呼唤她和男孩的名字——她的队友们来找她了。


那声音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接近她们所在的位置。如果艾米莉还是五小时前的艾米莉的话,她一定会架好狙击枪一枪击倒一个。


“别让他们看到我,安吉拉。”


端枪的手因浑身战栗而止不住颤抖,但从艾米丽话语最后的唇型来看,齐格勒意识到她是在乞求自己。


她经常被人说太有原则而缺乏通融,但这次内心却在怂恿她放下这个罪恶累累但行将就木的可悲敌人。在与她短短的交谈过后,齐格勒已经了然,即使对方的手指仍然留有力量,她也不会对着自己扣下扳机。战争就要结束了,那该死的自满感觉又找上了她。


艾米丽张着嘴,她的面容因为雨水泪水泥水更显悲恸:“安吉拉、安吉拉……再见了……”


在多番想法的杂糅中,齐格勒做出了兼顾立场和良心的自认为最优的决定。她蹲下身,把身上剩余的医疗用品放在艾米丽能够到的地方,最后再凝望她一眼,便扭过头去。


战地医生回到刚才救治小男孩的地方,横抱起依然昏迷不醒的男孩,转身离开这里。她想迈出矫健的步伐,想要快点赶到队友的身边,把这里听到的话通知他们从而尽早安排下一步计划。


直到这时,她的内心才突然升起一丝悔意。雨越下越大,雾气渐渐升腾起来,轻轻弥漫在她们所在的山坡,刚才那最后一眼她也没能看仔细艾米丽的脸——齐格勒多想通过这张脸回忆起多年前那场芭蕾演出时的艾米丽来。她实在应该多看看她才对,在那场如梦如幻的时间暂停的世界中。


医生在山坡底部看到了她的几个蓝衣队友,便抱着受伤的孩子向他们奔去。实际上,如果这时她依然留在那个山坡上、留在艾米丽的旁边,她会听到艾米莉弥留之际的呢喃、看到艾米丽临死之时的举动。


“瞄准,然后开枪。”


艾米丽重复着在她耳畔再次回响的至亲之人的话语,目送齐格勒那蓝色的背影离开,恍惚之间脑海里父亲和母亲的面容支撑她重新握紧手枪。


队友们赶到齐格勒的面前,接过她怀里被泥沙弄得脏兮兮却安稳沉睡着的男孩,焦急地询问其他人的情况,他们用飞快的言语交换自己所知的情报。


重重雨幕中,齐格勒忽地听见身后的山坡上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宛如天际的落雷。


这里的雨季寒气逼人。她如此感到。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不太重要的花絮:

*勒迪厄:名字取自利勒迪厄岛——投德叛/䎕/国的法兰西元/䎕/首贝当去世的地方。这里被设定成艾米丽出生之地,有一大片荒野,艾米丽他们家住附近的大城堡。

*艾米丽的少校头衔:取自电影《兵临城下》里和裘花扮演的主角对枪的德/䎕/国王牌狙击手康尼少校的军/䎕/衔。

*上尉:艾玛莉上尉前来报到(


偶然翻到很久之前未完成的草稿,看了感觉还行就写完了。最初大致是在看完电影《英国病人》之后产生了大致构想,不过最后的构思却和电影情节没什么关系(。当时弃稿是因为觉得里面的艾米丽过于欧欧西,如今重见天日后我觉得我对自己要求也太狠了八,总之这次修修补补至少圆回来了一点。希望这篇在lof活久一点。


在原本的安排中艾米丽的身世更为离奇复杂,当时我还想在文章里面增加各种乱七八糟的思考,后来觉得又庸俗又肤浅又无聊于是作罢,只要她们在彼此的人生中留下深刻的印迹便好。


另外,最近才知道黑百合被天使拉起来之后可能触发一句语音:“你就这么喜欢我?”——你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竹筒狸猫sigma
Day1- Birthday...

Day1- Birthday celebrations


后面几个主题可能没时间画了(逃了)

Day1- Birthday celebrations


后面几个主题可能没时间画了(逃了)

混乱邪恶
画着画着又不想画了,反正是给好...

画着画着又不想画了,反正是给好哥的(。)

这么一想,我一个狗C四舍五入给他补了三年坦辅,简直可以再感动自己三年……


杰西我来啦——///ω///

画着画着又不想画了,反正是给好哥的(。)

这么一想,我一个狗C四舍五入给他补了三年坦辅,简直可以再感动自己三年……



杰西我来啦——///ω///

关眠
刚发现四月份在汤不热有一个寡天...


刚发现四月份在汤不热有一个寡天使产粮周,欢迎各位太太参与XD!
如果有的话。


刚发现四月份在汤不热有一个寡天使产粮周,欢迎各位太太参与XD!
如果有的话。

宅鸡送

【寡天使】往日不再(二)

#伯爵x女巫?
#非常ooc
#大概是中篇
#我是个取名废

1
我没办法用明确的措辞来形容那些本就模糊的事,至于什么时候见到艾米丽,我只记得是在某个寒冷的午后,她站在城堡的门口,裹着狐皮制的大衣,一手牵着马的缰绳,余手抚摸着马头,嘴唇被寒风冻得有些失去血色。

她用波澜不惊的眼角余光瞥过被管家引来大门前的我,模样高贵冷淡,仿佛我只是某个并不出众的小人物,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但我猜的出来,她仅仅只是对不感兴趣的事物丝毫不上心。

但作为伯爵的女儿她似乎有必要作出一点主人家的样子。

“你是伯爵的客人?”她问道。

“是。”我头低垂着,不想过多去打量她,实话实说,我名声狼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于是下意识把...

#伯爵x女巫?
#非常ooc
#大概是中篇
#我是个取名废


1
我没办法用明确的措辞来形容那些本就模糊的事,至于什么时候见到艾米丽,我只记得是在某个寒冷的午后,她站在城堡的门口,裹着狐皮制的大衣,一手牵着马的缰绳,余手抚摸着马头,嘴唇被寒风冻得有些失去血色。

她用波澜不惊的眼角余光瞥过被管家引来大门前的我,模样高贵冷淡,仿佛我只是某个并不出众的小人物,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但我猜的出来,她仅仅只是对不感兴趣的事物丝毫不上心。

但作为伯爵的女儿她似乎有必要作出一点主人家的样子。

“你是伯爵的客人?”她问道。

“是。”我头低垂着,不想过多去打量她,实话实说,我名声狼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于是下意识把自己代入进那个符合她人想象中的自己。尽量让面容藏在袍身之下,声音沙哑,甚至夹杂上了一点我不曾有的幽森。

交易办事,我一向本着就事论事的样子,也不在乎给别人留下如何的印象。

她好一会儿没有动。

我有些疑惑地抬抬眼皮,不知道她在沉默什么。

管家也有些尴尬的在旁边立着,手中抓着他刚刚接过的缰绳和皮鞭,接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在他憋不住想打破沉默,嘴唇一动时。吉拉德的小女主人也动了。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抬起左手,掸开落在我肩头的雪花,指头顺着我的颈部滑上下巴,双指轻捏住,半带强迫地令我抬起头。

我偏头想要拧开她的手,阻止她这副轻浮的做派,但是她又加上了一点力道。血族的力气大的吓人,我在下颚感受到了一阵疼痛,好像她在用点力就能捏碎我的骨头。

我只好将脑袋抬起,忍着不适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

“把脑袋抬起来,女巫,”她故作亲昵地凑近我,贴着我的面颊,声色妩媚,“有人和你说过吗。”

“什么。”

“你的眼睛很好看。”她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不要把头低着。”

我把眉头皱起来。她有些不满地把手收了回去。环抱着手臂打量我。

“脸不错,就是一副欠债样子。”她说,“以后记得多笑笑。”

说完后,她顷刻恢复到了起初的样子。好像刚才调戏我的人并不是她,这变脸速度之快令我有些咂舌。然后转过身子,淡声招呼管家准备招待客人的事宜,没有一句废话,就这样进了城堡。只独留在我和管家。

我片刻间仍旧没有回过神,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想找回刚才的触感。管家在旁见我这般,又有些进退两难起来,面上有些难堪。

她在关心我。

至少活到现在,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亲昵过。我所见到甚多的除了敬畏和恐惧,还有的就是憎恶,像是见到令人唾弃的垃圾一般厌恶。

我半阖着眼睑,唇角不经意间往上提了提。缓缓抬起头,不断调整到一个端正的模样。

笑一个。我对自己说。

我回过神,目光落在管家身上。突然朝他展露出一个自认为轻柔的微笑,他吓了一跳,有些弄不清状况,但还是有礼地领我进了城堡。

收回那似乎有些在别人眼中看起来似乎有些瘆人的笑容,我一声不吭地跟着他进了城堡,眼中盯着路,脑海中却开始浮想联翩。

假如我笑了。我忍不住想。她会不会多看我几眼。

想法中甚至掺杂了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渴望与期盼。

就这样一直弯弯绕绕,直到回头看不到门口,甚至站立在书房门前的那时,我才发现,自己脸上早已满溢起了笑容。

2
靶场传来一声枪鸣,爆裂声随空气穿进我的耳中。我能听见像烟花消逝前的细碎声音,靶子的破碎,随后硝烟也充斥在我的鼻腔里。

“六百码!我的甜心!”杰拉德放下望远镜,爽朗的大笑划破凝滞的空气,“正中靶心!”

“没什么可宣扬的,亲爱的。”艾米丽的脸颊有点泛红,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杰拉德拥抱了一下她,扶着肩膀,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我呼吸一滞,随后缓慢地,不着痕迹地偏开头,磨动了一下紧扣的牙齿后槽。

艾米丽在狙击上的天赋立马吸引了一波人的眼球,她成为了守望先锋里的小红人,连传奇老牌狙击手安娜也对艾米丽赞赏有加。

“她真有天赋,”安娜赞叹,“如果能有人指导,也许能走得比我更远。”

艾米丽根本不需要知道,她从几百年前开始就是杰出的好猎手,任何的猎物从来不能逃出她的弓与枪下,而真正需要惊叹的,是她竟然能把自己真实的面目掩盖地不着一丝痕迹。所有人都不能觉察。

我面上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和几句,没有什么神采。这几天我一心扑在新技术的研究上,几乎没有休息,此刻身心都很疲倦。虽然这点事对我来说影响不大,但还是没有保留的把这副懒洋洋的样貌展现出来,借此来规避对外的一切活动。

不欺而欺,我心中自嘲。

安娜看出我的疲惫,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扭过头和方才向她打招呼的靶场负责人员交谈起来,目光却仍旧放在艾米丽身上。

靶场在空旷的高台上,四周都是峭壁,岩石重重叠叠,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我尝试把注意力放在那惨淡的风景上,也试图屏蔽掉安娜在我身边发表的感叹。

我从来没觉得杰拉德的笑声和说话声如此刺耳,以至于令人烦躁不堪。而艾米丽仍旧是那副嗔怪的样子。无论她是否是在假装,我都不想看到。

齐格勒,我平复膨胀起的凌乱的心绪对自己狠狠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也不。

一点也不嫉妒。

3
祖母尚在世的时候给我讲过很多故事。她在我父母外出治病时成为了照顾我的人。

她说这个世上有狼人,吸血鬼,还有女巫。她说到最后一个词时,顿了顿,目光有些晦涩。

狼人是可以在月圆之夜变成可以直立行走的野兽。吸血鬼据说以血液为食,是蝙蝠的化身,女巫……

祖母没再说下去,只是把年幼的我抱紧。

“那他们是坏人吗?”我问。

“不,”祖母回答,“不全是,善良的人群里也有坏胚,再穷凶极恶的人群里也尚有良知的存在,善恶不分种族,它取决于你的内心。人们总是如此以偏概全,甚至想要把无辜的人全都赶尽杀绝。”

炉火的红光映在祖母柔和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我靠在她胸膛上,静静听着她稳重的心跳。一下一下。

最后没了声音。

我有些困惑地抬起头去看她。

入目的是一具早已没了声息的焦尸,原本穿着的衣服此刻疯狂燃烧着,火舌疯狂舔舐着每一寸布料。

我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去躲开那些即将烧上身的火焰,谁料方才温暖的臂弯,此刻却变成了囚禁住我的铁链枷锁。

“烧死她!”有人在怒吼,“烧死她这个瘟人!”

“让她去死!在地狱去吧!”

“谁来加点柴火!火还不够!”

他们在歇斯底里地咆哮,入我耳中的是此起彼伏的谩骂,和疯狂地欢呼。我茫然地环顾四周漫天的火焰,被那些不断飞来的木柴砸的头破血流。

我在燃烧。身上捆绑的铁链烧的发烫,燎得我胳膊已经疼到失去了知觉。

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吗。意识朦胧的我想到,死不是死,生也不是生。

真热啊。

我闭上了眼睛。

一双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怜惜般拂过被烈火燎过的伤口。炭火的熏味中,夹带着熟悉幽冷的香气萦绕在我鼻尖。

我惊愕地再次睁眼,发现红色的焰火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艾米丽那张摄人心魄的脸,还有她背后冲天的蓝焰。

“你救了我?”我下意识偏了偏头,想从她那接受更多的抚摸,她的手指很冷,足以冷却我被烫红的面颊。

她的目光幽邃,却半垂着眼帘,金色的虹膜忽隐忽现,像在光下闪烁的黄金。

“不,”她的声音轻柔又冰冷,却也足以蛊惑人心。

“是你救了我。”

TBC

为什么是蓝色的焰火,详情看第一章,安吉拉是可以看到灵魂的。这一章写的比较多的是以前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的安吉拉,等她经历这些人情事故后应该会明白很多,然后开始渐渐转变,所以起初在艾米丽那会显得比较弱势。
但是不要紧!会变的,嘿嘿嘿。

阴重华

日暮·第一章

CP:艾米丽x安吉拉(守望先锋)

AU 18世纪法国

*之前参寡天使本子的文

*我觉得我填坑不填坑这个问题比较随缘。

*法国文化全靠知网论文,如果有错误还请轻拍,就是那种严肃的正经的在评论里指出错误那种。本博主常年靠爱发电产粮,受不了脏话,评论区出现会和你对骂的。


正文:

要是早知道夏尔会死赖在蓝玫瑰大饭店门口不走,安吉拉绝对不会在出诊的时候带上这小子。虽然霍南·浮歌老师还在关夏尔这小家伙的禁闭,但他哀求时的委屈面孔总是会让人心软,尤其是对安吉拉这种刚满二十四岁、稍稍有些女人味浮现出来的大姐姐而言。霍南老医生总是感慨夏尔为什么不再早出生个十年,否则一定要讨自己的得...

CP:艾米丽x安吉拉(守望先锋)

AU 18世纪法国

*之前参寡天使本子的文

*我觉得我填坑不填坑这个问题比较随缘。

*法国文化全靠知网论文,如果有错误还请轻拍,就是那种严肃的正经的在评论里指出错误那种。本博主常年靠爱发电产粮,受不了脏话,评论区出现会和你对骂的。


正文:

要是早知道夏尔会死赖在蓝玫瑰大饭店门口不走,安吉拉绝对不会在出诊的时候带上这小子。虽然霍南·浮歌老师还在关夏尔这小家伙的禁闭,但他哀求时的委屈面孔总是会让人心软,尤其是对安吉拉这种刚满二十四岁、稍稍有些女人味浮现出来的大姐姐而言。霍南老医生总是感慨夏尔为什么不再早出生个十年,否则一定要讨自己的得意门生安吉拉当儿媳妇。

“你啊你啊,就这么调皮下去吧,反正是没这个福分喽。”每次训完夏尔,霍南就会转向正在专心致志研究死白兔的安吉拉,然后好声好气地说:“安吉拉,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若是有什么看上的小伙子,一定要告诉老师,就算是贵族我也能帮你介绍介绍,知道吗?”

18世纪的法国就像一朵正含苞欲放的玫瑰花,无论是思想还是艺术都以无比迅猛的势头发展着,医学方面也不例外。霍南·浮歌是巴黎最棒的外科医生,而他的得意弟子安吉拉·齐格勒则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代替老师出诊了。说起来,女人能够独自出门和读书的历史还不到二十年,虽然“外科医生”这个职业还是被大家视作与鲜血与死亡沾边的九流技人,但是渐渐成功打压教会势力的贵族妇人们显然认识到了这位巴黎唯一的女外科医生有多么重要。

说起来这次夏尔有胆子赖在蓝玫瑰酒店不走还真是与那群奢靡的夫人有关。那些女人坐拥金山,出手真是大方无度,在安吉拉完美无痛地切下了她身上的瘤子之后,竟随手打发了几个路易金币当小费。要知道,这些钱可够流浪汉翻身的了!

夏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踏进饭店的客人们都被他吓得面露讶色,有些讲究的妇人甚至掏出丝巾捂了脸,生怕被传染到什么。门童走过来连安吉拉一起呵斥,穿着普通衣物的安吉拉撑起身体叉着腰与这只会以貌取人的凶恶门童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决定用刚挣的小费去尝尝这里全城闻名的招牌菜。

繁复与细腻的线条顺着建筑物的弧线连接着地板与顶端,周密又细密的着色确实让人心情舒畅。蓝玫瑰酒店一共三层,贵族人们总爱在有钱的人里再分出几个档次来,以显得自己居于顶峰。一层是喧哗的大厅,看上去光鲜体面的人拥挤在这里,享受着少得可怜的饭桌服务。二三层自不必说,层数愈高包厢门纹便愈是豪华,也只有旧贵族才配得上第三层独有的室内乐演奏。

夏尔拿着菜单研究了好久,看上去恨不得把这里的东西吃个够。安吉拉从他挑选的菜品中又仔细选了两道在自己兜里“金钱”范围内的便宜货,然后叫来忙碌的服务生点餐。看上去无礼的服务生实际上也在用下巴蔑视着安吉拉,在反复确认这位女客人只点这少得可怜的两道菜之后,就用阴阳怪气的口音挪瑜:“夫人,两道菜的话,厨子可不好做呢。要不,您今天上别处享受享受?”

安吉拉叹气,所以说一直以来她真的是非常不喜欢贵族啊,若非行医的道德基准让她不得不对所有生命一视同仁,否则她真不想对这些傲慢的人施以援手。说点题外话,从医这么些年,也不是没有所谓的贵族公子哥儿能够欣赏安吉拉,而是对她示好的那些什么爵什么爵的吧,总是在她稍加婉拒之后羞愤地表达同一个意思:“这是我对你的恩赐,这是我对你的赏识,你这个下等人竟然毫不领情!”

当安吉拉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位服务生已经换上另一副嘴脸,而她的面前站着一位佝偻却衣着精致的老人。安吉拉觉得老人有些面熟,虽然摸不清状况,但还是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老人礼貌的回礼,然后邀请道:“齐格勒小姐,自从上次分别之后,我家夫人一直很想再见您一面,向您好好道谢。夫人此刻正在楼上,又恰好看见您,欣喜不已,特意让我将小姐请上去。”

安吉拉还在努力回忆这是她治过的哪家夫人,而另一边的夏尔已经用期待的眼神盯着老人了:“有好吃的吗?”

老人点头:“有,想吃什么尽管吩咐。”

在安吉拉走在旋转楼梯上叹气“这丢脸的孩子”的时候,老人依旧笑眯眯地温柔询问:“怎么啦?”

安吉拉摸摸脖子:“还未请教……”

老人好脾气地回答:“拉克瓦夫人。”

“哦!”安吉拉恍然大悟,“夫人的恢复情况如何?”

“非常不错,伤口已然痊愈,相信很快就能完全恢复,这还得感谢您的巧手。”

谈话间几人已经来到包房前,绚丽柔和的花纹看得安吉拉一阵眼晕。老人拉开房门站到一旁,躬身请安吉拉进去。房门正对窗户,安吉拉被正午的阳光闪了眼,一时间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听见拉克瓦夫人软糯恭维的话:“齐格勒小姐,好久不见,还没有好好感谢您呢,来,快请坐。”

也不知是否是包厢的装饰太过华丽的缘故,视觉恢复后的安吉拉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拉克瓦夫人还是穿得雍容尊贵,此时已经走到她的身旁挽着她的手臂。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洒在左边的女人身上。那女人腰背笔直,身形纤细,拥有与拉克瓦夫人及其神似的样貌,却又带着孤傲地冷色。此时女人一手插着一块鹅肝,高束的马尾在肩后微微摆动,而她的双眼斜蔑着进门的不速之客。安吉拉一瞬间看得呆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阳光对她视线的影响,她看见这个女人的瞳色竟然微微泛金,真是美到了极点。

直至安吉拉被按到座位上,拉克瓦夫人才发现弥漫在这两人之间略微尴尬的气氛,再顺着安吉拉的视线抬眼看去,忍不住责怪道:“把我交给你的礼仪都忘记了吗?怎么看见客人还在吃东西!”

拉克瓦夫人的声音就和她的气质一样软糯,即使生起气来的语气也只能算得上是娇嗔,不过这却很有用,因为下一秒安吉拉就看见对面原本面色凌厉的女人变得恭顺起来,接着放下餐具向她微微低头致意:“我是艾米丽·拉克瓦。”

接着又响起一阵叽叽喳喳的自我介绍声音,安吉拉这才注意到餐桌上还有其他几位妇人,想必这只是一次贵族女人之间平常的约会小聚而已,唔,可能最不平常的地方就在于自己这个不速之客。夏尔倒是没有一点儿害羞和不适,现在已经自觉坐到空座上奋战于好吃的食物中。虽然知道这些人其实对自己并没有真正的尊敬之情,但安吉拉还是诚恳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拉克瓦夫人显然很善于解决眼前的麻烦,总是细声细气不断地提问来缓解双方找不到话题的尴尬。

虽然还不认识安吉拉·齐格勒,但是霍南·浮歌医生高徒的大名这些夫人们还是听过的。时逢乱世,她们当然不好和一个三等公民聊一些政局上的敏感话题,所以大家很快找到了一个新的聊天途径:八卦其余贵族的病史。安吉拉私心并不想透露病人的隐私,但这些女人的消息显然特别灵通,基本都准确无误地知道她看诊过了哪家的公子和小姐,于是话题自然就变成问答的模式。

“哎,大夫,听说艾尔子爵泡了个农家女,结果被夫人捉奸的时候不小心从马背上掉下来,摔断了手,找你师父处理的?”

“……师父的出诊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抱歉。”

“那我听说多芙雷公爵的女儿因为犯了家规被惩罚,差点被打断一条腿,还是你去给她救回来的?”

“……”

“哎哟,真是造孽,米莉那小姑娘能犯什么错?平时最是乖巧的,礼仪周到得很。”“除了犯禁舞戒,还能是什么?”“唉,这不正是好年龄吗,小女孩子爱跳就让她们跳吧……”

女人们的八卦愈发深入,安吉拉早就明智地用牛排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接着她注意到拉克瓦夫人脸上浮现出了一瞬的忧色。还没等安吉拉细细品味这份表情,之前一直坐在她对面默默吃食的艾米丽突然将刀叉都重重砸到盘子上,然后冷冷蔑着安吉拉提问:“你会剪头发吧?多少钱一次?明天你来我家给我剪头发,我给你十倍酬金。”

交头接耳的女人们早在金属刀叉与瓷盘发出清脆碰撞的时候就安静下来,虽然不知道拉克瓦小姐为什么突然发难,但她们并没有帮助下等人的好心,反倒是不约而同看起戏来。安吉拉深吸一口气,耳朵里只剩夏尔大口咀嚼的声音。艾米丽也不再掩饰情绪,将视线从安吉拉脸上转移到夏尔身上,一脸嫌恶。拉克瓦夫人面露难色,站起身想指责一下女儿打打圆场。她确实是真心想感谢齐格勒医生,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艾米丽可不给母亲机会,抢在母亲开口之前继续追问:“齐格勒小姐,其实所谓的外科医生……就是一群剃头匠吧?”

人们对人体的认识并非一蹴而就的,而是在不断的错误中迂回前进。十八世纪时,内科的发展已有相当的水平,而外科则不然。限于科技水平,外科医生只能处理浅表的疾病,多是由理发师兼任,故才有艾米丽此番的奚落。

包房内的空气凝重起来,数双眼睛都盯上了安吉拉,有的目光中藏有奚落,多是等着看“下等人”的笑话。安吉拉放下餐叉,迎上艾米丽戏谑的眼神,认真回答:“我的老师早年确实是理发师,这并不是丢脸的事情。多年以来,他专注研究外科技术,早已成为专职医师,也成为了巴黎大学的第一批外科教师。”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艾米丽用及低的声音说完这句话,接着轻哼一声,捻起一小块精致的糕点送入唇齿之间。拉克瓦招呼四周看戏的众人继续吃饭,有了这个插曲,再也没人打扰安吉拉。安吉拉摸摸夏尔毛绒绒的头,温柔地问:“吃好了吗,小家伙?”

夏尔抬起头看向安吉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费力将口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点点头,嘴角还沾着些食料。安吉拉看他这样子宠溺地笑笑,从怀里掏出丝巾替他仔细擦净。“手。”夏尔听话地伸出双手,安吉拉继续为他擦拭,最后将沾满油污的丝巾裹成一团放到挎包外侧。“走吧。”

这一切都完成得旁若无人,既然本就单薄的面子都撕破了,安吉拉也懒得再假装和平。拉克瓦夫人满心歉意,不顾安吉拉几番推拒,坚持亲自将安吉拉送出蓝玫瑰酒店大门。安吉拉知道拉克瓦夫人好心,也不介意这番遭遇,牵着小夏尔的手让他向拉克瓦夫人行了个男子汉的礼节感谢这顿盛宴。简单问候一番,安吉拉准备告辞,又被拉克瓦夫人握住手,这一低头就看见自己之前替她做的切除手术的伤痕还在夫人手腕上未曾淡去。安吉拉心中微微一动,说道:“放心吧夫人,虽然还不够成熟,但我依旧算是一名医生。只要能够帮上夫人的,夫人以后也请尽管来找我。”

在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安吉拉似乎瞟到那位刻薄的艾米丽小姐正站在华丽的楼梯上看着自己,眼神中竟带有一丝犹疑。艾米丽身形高挑,加上体贴的衣质,显得身形窈窕。她身上的紫色长裙因为穿堂的微风轻轻摆动,安吉拉看不透她的眼神,转过脸自嘲地笑了笑,拉着夏尔步入回家的路。

 

尽管安吉拉有嘱咐过夏尔不要把那天下午的事情告诉霍南老师,但医生还是知道了这件事。非常体贴的是,霍南并没有直接和女弟子讨论这件事,而是将安吉拉手上的一些相关贵族的门诊自己接了过来。不久之后,干脆又以出师为由放了安吉拉一周的假。

万般推辞之下,安吉拉倒也接受了老师的好意,毕竟医生难有假期,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也是极好的。一觉睡到晌午,安吉拉一边扒拉着午餐一边思考假期第一天应该怎么休息。正想得头疼,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夏尔扯着嗓门的叫唤:“安吉,安吉!”

夏尔当然不是来蹭饭的,他才不要吃单身女人对付自己做的饭,他是来给安吉拉送好东西的。说起来这小子也着实厉害,安吉拉看着夏尔塞到自己手里的票哭笑不得。“欧蒂娜剧院,人民晚会,第一排23座。”安吉拉揪揪夏尔的耳朵,“在哪儿偷的呀?嗯?”

“才不是咧,是我用存下的零花钱买的!”夏尔龇牙凶安吉拉,“我知道安吉喜欢看这些什么‘艺术’,所以一直想让你实现心愿。别看这次是欧蒂娜剧院,以后等我有钱了,我,我请你去巴黎大剧院!”

“好,那我等着夏尔变小富翁!”安吉拉笑眯眯地说。

说起来安吉拉一直很喜欢看歌剧之类的东西,也得感谢沙龙文化的诞生,让普通人能有机会去到剧院里。可惜贵族们愈发精致的生活享受让剧院分化得更严重,像巴黎大剧院这种“贵族剧院”,一张门票那可是三等市民一年的口粮。像安吉拉这种嘛……偶尔有点闲钱进类似欧蒂娜剧院这种给普通市民修建的地方,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艺术的质量么,倒也是见仁见智了。

小孩子的好意当然得好生收下。好容易打发走夏尔,窗外的太阳也有西斜的意味了。既然是欣赏艺术,自然要认真对待。安吉拉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最爱的一条淡黄色束腰长裙,然后在脸上细细扑了粉,上了腮红,又打了点浅玫色唇膏,直折腾到夕阳西斜才出了门。出门的时候安吉拉照照镜子,理理盘得蓬松的头发,总觉得太朴素了,于是又倒回去从抽屉里拿出早逝父母留给她的蓝宝石项链。

欧蒂娜剧场外有很多吆喝生意的小贩,安吉拉干脆就地买了块面包放进手提袋中当夜宵。虽然离开场还有一些时间,但剧场中已经有不少人入座。安吉拉找到自己的位置,向周围两位向她脱帽致意的男士笑笑,期待地望向舞台。

音乐与舞蹈相继上演,虽然能够看出其中的瑕疵,但安吉拉依然沉浸其中。接下来被主持人隆重介绍的是芭蕾舞表演《日暮》,舞者是欧蒂娜表演团新加入的“重量级”舞者。然而,原本抱着期待心情的安吉拉却被上台的舞者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舞者衣着精致,身材凹凸有致,修长的双腿与绷直的脚尖与美妙的舞姿相得益彰,可是那张脸——艾米丽·拉克瓦!

安吉拉的惊叫终于还是被咽了下去,因为艾米丽的舞蹈实在是无可挑剔,立刻让安吉拉如痴如醉,简直是她这辈子看过最优雅的芭蕾!艾米丽用舞姿演绎了一个贵族少女的一生,从她出生时的懵懂,到少女时期的活泼,再到陷入爱河时的疯狂、中年的矜贵,这一切都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或是细致,或是奔放,再配上那张精致的脸,简直绝了!

安静的间奏中,安吉拉正在等待艾米丽从蜷伏的状态起身展现晚年情境。这支舞名为《日暮》,想必高潮部分更是精彩绝伦。然而就在此时,巨大的火枪声响起,一切都震动起来,剧院顶部隐藏的油灯燃烧后的灰尘纷纷洒下。巨响结束之后更是一连串的枪响,还有呵斥声。人们在最初的惊骇之后纷纷尖叫起来,推搡着想出去,便少不了有可怜人成为被踩踏的对象。一时间,整个剧院都混乱起来,几十盏照明灯哔哔啵啵的碰撞声、惨叫声、枪声等等混杂在一起。

安吉拉抱着头蹲在舞台下,受到爆炸的影响耳朵阵阵嗡鸣,一时弄不清发生了什么。稍微好一些后,安吉拉听到背后传来微弱的痛呼,转过头去看,原来是艾米丽侧卧在地上,神情痛苦地呻吟着,旁边还掉落了一块残破的木头,想必是从天顶上掉下来的,恰好砸到了她。安吉拉环视一眼混乱中的人群,咬咬牙站起身,手脚并用爬到舞台上向艾米丽跑去。

艾米丽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她正跳得入神,就感到自己抬起的腿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接着她就站立不稳摔到在地上,这时疼痛才从脚腕处袭来。不过很快,艾米丽感觉自己靠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她抹开让眼睛看不清的灰尘,看到了母亲之前宴请过的那位齐格勒医生。那位金发医生正牢牢地抱着自己,一脸紧张地说着什么。艾米丽听不清,眉头便不由自主皱了起来。那医生倒是善解人意,见自己这种表情便俯身在她耳边大声问:“你哪里痛?”

艾米丽下意识回答“脚腕好痛”,接着又伸手推开安吉拉说到:“我不要你救。”安吉拉倒是不介意,左手将怀里的姑娘抱得更牢,另一只手麻溜地伸向她的腿:“都这种时候了,还赌什么气,就和小孩子一样。”裸露的舞蹈服让安吉拉十分容易得手,转眼间她已经在脱艾米丽的白丝袜了。安吉拉毫不相让,艾米丽挣扎起来,不妨一下推到了安吉拉丰满的前胸。

“哎哟。”

安吉拉轻叫一声,本能地向后微微一缩,皱眉正要训人,却又听见“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断开了。安吉拉没有犹豫,使劲将艾米丽拉进怀里,用身体覆在她身上抱着头匍匐下去。“噗咚”一声,又一块建筑残渣从房梁上掉下来,砸在两人旁边。就在这时,一连串相当近的火枪声响起,人群安静下来,只听有人站在剧场门口大喊:“闭嘴!都他妈不许动,跪下去双手抱头!我们得到确凿消息,有叛党在这场晚会进行集会,老子要把他们都抓出来!你们最好别反抗,反抗的都当叛党格杀!”

终于明了这是一场政府与革命组织之间的冲突,安吉拉重新支起身体,对安静下来的艾米丽悄悄说:“听见没,让你别动。”见艾米丽不再反抗,安吉拉慢慢移到她的脚踝边,褪下她的舞服。

艾米丽右边大腿上有一大块淤青,左脚脚踝肿得老高,倒也是幸运,被这样砸中也没受什么严重的外伤。眼下没法立刻出去,她脚又肿的厉害,安吉拉上手揉了揉,吁口气,还好只是崴了脚,于是先在那周围轻轻揉动起来,试图缓解艾米丽的疼痛。看到艾米丽还在愣神,安吉拉低声打趣:“你还挺幸运的嘛,要是刚才摔断了腿,说不定就一辈子没法跳舞了哟。”

艾米丽回过神来,只是叹口气,也不说话。见那群持枪的军官离这里还远,安吉拉问出那天的疑惑:“那天我走的时候好像有看见你,你是不是想问我米莉小姐的事情?”

艾米丽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猜到的。”安吉拉换上得意洋洋的表情,手下却不停,“那天你见我不开心之后,并没有再继续为难我,还悄悄送我离开,我觉得你大概就是小孩子脾气,本性应该还不坏。后来我想了想,当时我在饭桌上也没说什么,你却突然生气了,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你的朋友们讨论的那位米莉小姐了。”

“她们才不是我的朋友。”艾米丽撑起身体,看着安吉拉,“我只是关心米莉。她……她非常喜欢跳芭蕾舞,可是她家里不许她跳,她只能偷偷跑到这里来跳,因为只有这里没人认识她。上次她不小心受伤了,事情败露,可她已经和剧院约好要跳这场舞,只能拜托我来帮她顶一次班。她现在……怎么样啦?”

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曲折,看艾米丽这紧张的样子,安吉拉忍不住恶趣味起来:“你可能得帮她顶一辈子的班了……”眼见艾米丽眸色变得黯淡,安吉拉连忙改口:“好啦好啦,我不该在这件事情上和你开玩笑。她没有大碍,只要她好好休息。”

艾米丽愣了愣,轻哼一声撇过头,她才不想和这个三等人计较。安吉拉见她恢复活力,便趁着那些士兵还顾不到这边,将她慢慢扶到舞台下面坐好。人群早在示威开始时就全部涌向门口,舞台这边显得十分空旷,只有几个伤员躺在地上呻吟。安吉拉从地上捡了件大衣披到艾米丽身上,又将包里的面包塞到艾米丽手中,最后拍拍她的肩:“好啦,你就在这里乖乖待着别动,饿了就吃东西,我去看看其他受伤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安吉拉温柔的笑容,艾米丽就想起刚才危险的时候她竟毫不犹豫地保护了自己,这让艾米丽忍不住伸手拉住安吉拉:“你是不是习惯性地不爱惜自己?”

安吉拉失笑:“你这是什么话,我好像上次就说过,我是医生。所以说呢,病人对我来说就是一切。”感觉到艾米丽依旧有些担心,安吉拉打趣道:“你这么不喜欢我,一会儿等那些士兵查完叛党,你就一个人回家吧,记得找个好点的医生,城西的迈克尔医生就很不错,而且还很英俊哦。”

艾米丽噗嗤一声笑出来,勉强摆了个大冷脸命令道:“你不是自诩医生吗,我就要你送我回去。”

安吉拉笑:“不生我气了?”

“嗯。”艾米丽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脸红红的低声嘱咐:“我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你记得别说漏嘴。”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嘛……安吉拉心里这么想着,伸手摸了摸艾米丽的脑袋:“你多少岁啦,拉克瓦小姐?”还故意说重了“小姐”这两个字。

“刚满十八岁。”

“前途无量啊,未来的芭蕾舞蹈家。”安吉拉点点头,伸手到她胸前将大衣仔细扣好,“这一次的诊金就不收了,但是《日暮》你得为我表演完,因为我真的很喜欢。”

艾米丽轻轻点头,看着医生温柔的眉眼低声应道:“好。”

 

乱世中,本是平行线的两个人就这么相识了。


宅鸡送

【寡天使】往日不再(一)

#伯爵x女巫?
#非常ooc
#也许是中篇
#我是个取名废

1
我再见到伯爵的时是在杰哈的婚礼上。她是新娘,身着洁白的婚纱。都说女人最美的那一瞬间是定格在婚纱上,我以往不信,但今天在她身上,我不得不苟同。

经过了如此多年风雨的洗礼, 她还能保持年轻人的神情实属不易,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揽住杰哈的胳膊,幸福地倚靠在他身旁,向致以他们祝福的人礼貌地敬酒。

我盯着她,最后暗自轻摇了摇脑袋,回身和安娜敬酒。

“她真年轻,不是么。” 安娜眼里含着揶揄,颇有深意地对我道,“你盯着她看,起码有好一阵子了,眼红?”

“不,我只是觉得眼熟,” 我不动声色地抿一口红酒,“不过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是巴黎很...

#伯爵x女巫?
#非常ooc
#也许是中篇
#我是个取名废




1
我再见到伯爵的时是在杰哈的婚礼上。她是新娘,身着洁白的婚纱。都说女人最美的那一瞬间是定格在婚纱上,我以往不信,但今天在她身上,我不得不苟同。

经过了如此多年风雨的洗礼, 她还能保持年轻人的神情实属不易,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揽住杰哈的胳膊,幸福地倚靠在他身旁,向致以他们祝福的人礼貌地敬酒。

我盯着她,最后暗自轻摇了摇脑袋,回身和安娜敬酒。

“她真年轻,不是么。” 安娜眼里含着揶揄,颇有深意地对我道,“你盯着她看,起码有好一阵子了,眼红?”

“不,我只是觉得眼熟,” 我不动声色地抿一口红酒,“不过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是巴黎很有名的芭蕾舞蹈家,你可能在电视上见过,” 安娜重新把目光放回在新娘身上,眼中似有点向往的神情,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正在读军校的女儿,毕竟年纪“差不多”,“你可以去和她说说话,我相信你们一定很聊的来。”

我看出来她在想什么,说道:“噢,当然,我会的。”一面把空了的高脚杯放回托盘上让侍者带走。“我记得,法拉今年年底有假。”

安娜颔首,似乎又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张开。

“啊,是的。” 安娜说,“我先去看看老杰克,加布里尔该烦透他这个酒鬼了。”

我向她道别。只身离开了宴会会场。

2
夜风挺凉,我在车上摸出风衣给自己 披好,就这么倚着车门闷闷抽起烟。心思和烟雾一样飘了起来。我嗅到了火烧的味道,干枯的稻草堆积在圆木上,火舌贪婪的舔舐我的肌肤,口舌干燥起来,喉间干渴,浑身燥热,像有无数根尖针扎刺着。可我吹着风。

兴许是酒意上头,我的耳膜鼓噪起来,像是有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叫喊。

我蹙起眉头,开始隐隐感到不安。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我的腕骨。我打了一个小小的激灵,目光重新聚焦,燥热,欢呼伴着火柴的噼啪声如潮水消退,月色、昏暗的灯光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我倚着车,面前站着的是那位年轻的新娘。

我的手被烟头烫着了,她及时令我松开手,掉在地上的烟被她用高跟鞋碾灭。唯一一点温暖的光源消失在她的脚下。

“这么久过去,你还是喜欢被火烧。” 她驾轻就熟地伸进我的大衣内侧口袋,指尖不经意似的在我胸前裸露的肌肤上打了个旋,接着顺走了整包烟。我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用性感的薄唇抿起其中一根,在上头留下一圈令人浮想联翩的红印。

新娘比上之前,犹如换了一张面孔,宴会上的是纯洁无瑕,那么此时则是深不可测,神秘,且高傲。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挪开,胶着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她过了那么多年风韵犹存,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令人熟悉,又那么令人迷恋。新娘深色的长发拢在右颈侧,白色婚纱的衣襟下是若隐若现的锁骨。

新娘吞吐着烟雾,一扫宴会时的娇羞,神情慵懒。

我缓慢地舔了舔干燥的双唇,不再去想那上面的口红是否需要补好了。

“你还是那么讨人嫌,”我违着自己的心意开口道,“伯爵。”

3
艾米丽·吉拉德,或者今后的艾米丽·拉克瓦。我不想纠结她那该死的名字后头到底该姓什么。在一百多年后,我们又碰了面。

一百多年前正值二战,战火疯狂燃遍整个欧洲,她当时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法国,对于外界,吉拉德这个虚构的庞大家族正好是纳粹疯狂进攻的对象,恰好惊醒了正在长眠的吉拉德伯爵。正是宴会新娘,这个血统纯正,彻头彻尾的血族。

除去那包烟,我承认我的确和她有点交情,战争搅乱了我的安宁,我不得不为了保护自己找到一个合理存在于世的身份,好在那会流离失所的黑户很多,有一技之长更不算太难。我在联军里当了个战地医生。然后碰见了她。

再后来就是现在。

“没想到你还活着。”

“为什么不?”女伯爵挑起一边眉梢,“你很乐意让我躺进那些棺材里?”

“何乐不为。”我酸涩地笑了一下。

“真刻薄,”她掸掸烟灰,语气毫无波澜地说着,“令人受伤。本以为还能从你这儿博取一点惊喜。”

惊喜?我在心里苦笑,还有什么惊喜可言呢。

“那么我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伯爵,”我口气凉凉地开口,十分生硬道,“没有满足你尊贵的想法。”

她没有回答我。

这次沉默比以往要长,艾米丽又吸了一口烟,消下去小半截。随后双唇微启吐出朦胧的烟雾来,模糊了她的面庞。

“你现在,在想什么呢,”她口气淡漠,不近人情,“或许我现在该改名叫拉克瓦夫人了?”她开了一个令我感到酸涩的玩笑。

“是这样吗。”我眯起了眼睛,冷笑出声,“拉克瓦夫人。”

她没有再否认。越是这样,我心中的那把怒火更是中烧,可是到了最后却闷声不吭地自己灭的一干二净。

我没有想到相逢的场面会是这样。

从来没有。

4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村庄,具体在哪,父母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精通医术,早先治疗黑死病,是瘟疫医生,后来把这些医术传授给了我。

我带着父母传授给我的医术游荡在荒野之上,随着见识变广,我开始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忘却了往事,而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医术正在不断精进。我靠着这治好了无数人,却也招来了王公贵族的瞩目亦或是教会的追捕。

他们称呼我为女巫,认为我的医术是令人唾弃的巫术。和撒旦有着肮脏的交易,从地狱窃取污秽的灵魂将濒死的人变成自己的傀儡。并且靠汲取年轻的生命,维持自己不朽的容颜。

漫长的寿命更可以称得上另一种变相的折磨,没有终结,没有尽头,却也不甘随意死去。

我一直居无定所,躲过无数浩劫,见过尸横遍野,却无能为力。每次浩劫过后,我都会看到数不清的枉死的灵魂,幽幽闪着蓝焰,向着我撕扯出狰狞的面孔。

这比死去还要痛苦。

5
“介意载我这个老太婆一程吗?”

我神游回来,发现面前的艾米丽早已变成了安娜,有些发愣,但随即驾轻就熟地换上一副笑容可掬的柔和样子。

“嗨,安娜,宴会结束了?”

她熟视我好一会。

“你这样像是魂被勾走了一样。”她轻描淡写地打趣道,“刚才和情郎偷情去了?不像年轻的新娘,好歹我也风韵犹存吧?还入不上你的眼?”

我刚刚想说不是,可是眉头立马像打结了一样拧在一起,迟疑了很久。安娜眼里瞬时充满了讶异,我这才猛醒过来,笃定否认道:“没有。只是酒有点上头了。”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当然送长官一程,”我道,“至少我还想在守望先锋呆下去。”

“说得好像我是洪水猛兽。”她哈哈笑起来,径自拉开后座车门,“副驾驶留着吧,还有他用。”

我只好关上副驾车门,从另一头进了驾驶座。

虽然我还是不习惯使用自动驾驶技术,但是当着上司的面我也不想酒驾。于是定好导航后,我启动了自动驾驶。

后座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我从后视镜看去,恰好对上安娜的目光。

“有烟吗。”她摊开手,朝我眨眨眼,在我刚进守望先锋那会,她还年轻,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这会我觉得她格外俏皮,忍俊不禁起来,一边摇头一边去摸大衣内侧的口袋。然而摸了一手空。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那包烟被艾米丽带走了,只好摇了摇头,安娜一脸遗憾地收回手。

“你应该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我本能的以医生的身份叮嘱她,“算是为了法拉,你早该戒烟了。”

“她抽烟吧。”安娜说。这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可以是指法拉,或者那个新娘。

我知道她在说谁。所以笑了笑,同样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也许吧。”我说,“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

TBC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个要写多长,写多久。反正慢慢来吧,中途弃坑跑路概率很大。
因为这个设定里天使也是老人家了,所以和安娜对上当然比较游刃有余一些,只是提到艾米丽她心里有点波澜,因此被安娜觉察到些什么吧hhhh
顺嘴一提,副驾驶一般给关系亲密的人坐,比如妻子女朋友等等(对,就是那样。)

🐊

混~那个色

都是我推

混~那个色

都是我推

恋爱bot

[Mercymaker]半梦半醒

小短文,灵魂伴侣设定,AU,但仍旧是医生与特工。

-

飞机在凌晨两点的冰岛起飞,安吉拉小心地盖好毯子,私人航班上的空调吹得她太阳穴发疼发紧。三天前她刚参与完一场学术会议,并且遵从上级“给自己放个假吧,博士”的建议,在这里逗留了一阵子才飞回日内瓦。凌晨两点,她强撑着精神看了一眼挂在只有几步外的通讯电话,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它会最先响起,检查技师是值得信赖的,电话亮着绿灯,表示处于工作状态。

安吉拉又扯了扯毯子,柔软的织物盖住上臂蛇与橄榄枝那令人困惑的矛盾图样,她数着绵羊沉沉睡去。静谧清净的夜空中点缀着明亮的星星,从遥远的地方将光芒投向冰岛,也投向世界的其他角落。蛇从安吉拉的梦境中钻出来,她看...

小短文,灵魂伴侣设定,AU,但仍旧是医生与特工。

-

飞机在凌晨两点的冰岛起飞,安吉拉小心地盖好毯子,私人航班上的空调吹得她太阳穴发疼发紧。三天前她刚参与完一场学术会议,并且遵从上级“给自己放个假吧,博士”的建议,在这里逗留了一阵子才飞回日内瓦。凌晨两点,她强撑着精神看了一眼挂在只有几步外的通讯电话,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它会最先响起,检查技师是值得信赖的,电话亮着绿灯,表示处于工作状态。

安吉拉又扯了扯毯子,柔软的织物盖住上臂蛇与橄榄枝那令人困惑的矛盾图样,她数着绵羊沉沉睡去。静谧清净的夜空中点缀着明亮的星星,从遥远的地方将光芒投向冰岛,也投向世界的其他角落。蛇从安吉拉的梦境中钻出来,她看到自己站在森林中,耳边环绕着杂乱的动物叫声——她看见螃蟹绞断青蛙的腿,犀牛走进没过鼻子的泥潭,竟然还有一只老虎趴在树上一动不动。她也看见那条蛇拖着蜿蜒的血迹爬上橄榄树,盘在枝头向她吐着信子。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心头一惊,这震惊却没把她从梦境中拉出来,安吉拉突然意识到这条蛇的象征意义。她拉下领口去看手臂上的图样,果不其然那缠在树枝上的蛇已经消失了,安吉拉怎么会不清楚这生来就刻印在自己皮肤上的纹饰?橄榄枝是她而蛇不是,蛇需要橄榄枝,她要见到蛇。安吉拉屏住呼吸,拨开身前的草叶,跌跌撞撞地向着那清晰的线索跑去。不知何时落上的秃鹫站在蛇的躯体上,那条黑紫色的蛇仍旧嘶嘶地吐着信子,头却越垂越低。“等等,”安吉拉喃喃自语,“等等,只要你还有最后一口气,让我看看你,等等我。”

森林中所有的动物都看向安吉拉。

未经汇报的独自出行无论何时都不是个好主意,就算只是出门买些食物,也有可能踩住这座城市中埋伏的人形地雷。艾米莉全身上下除了衣服、钱和通讯器什么也没带,她捂着侧颈的伤口在夜色中狂奔,枪弹上膛的声音传出的一刻她就应该放下袋子拔腿就跑,等到经过阴暗的巷口时再拾起脚步已经晚了。她放大存储在脑中里昂的城市地图,从这个街口拐出去,左转,一百五十米后的凹槽是隐秘的可用藏身点。该死,快点接通,医生,快接通,无论你在哪。显示正在连接的通讯器在她的手心里发烫,灼烧着低于常人体温的皮肤。暗红色的血液从她的伤口处涌出,顺着人体结构向下浸湿米白色的大衣领子。

立刻接通,医生,医生,除非你已经死了。艾米莉靠着墙根坐下,小心地把自己掩藏在凹槽与阴影之中,冬天的低温将墙面冻得冰凉,她侧过身用口袋里的手帕紧紧压住伤口。通讯器的屏幕仍然保持着闪烁的状态,艾米莉低低地咒骂了一句,额头抵着突出的墙面平缓呼吸。呼、吸——呼——吸,特工黑百合的心率在科技手段下被压制到人体能达到的最低线,她尽力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掐断了通讯。

再来一次。

安吉拉费劲地穿过草叶,那条蛇垂在树枝上,秃鹫盯着她拍了拍翅膀,尖喙向着蛇头啄下去。

“等等!”安吉拉突然向树枝大叫,惊起身旁栖息的几只小鸟。秃鹫仿佛没听见她的声音,兀自向着蛇头啄了下去。不可以,安吉拉的心跳加速,额头上沁出汗水,她咬着下唇看着树枝上的一蛇一禽,再低头时前方的地面出现了断痕,大块的土地在下沉。秃鹫用力地啄着它,这场面无疑刺痛了安吉拉的双眼,她呼喊着醒来,浑身冷汗。她从座椅上坐起来,环顾四周,飞机上的无比安静。刚才的梦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几幅模糊的画面,她走到厕所检查手臂上的纹样,也许是光线的作用,它看起来浅了一些。安吉拉用冰水洗了洗脸,撑着洗漱台深呼吸,好让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你在哪?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把衣服半褪下来,用指尖缓慢地抚摸这怪异的图样。这只是个噩梦吗?也许源于压力过大,但超自然的揭示也是许多人对梦的形容,安吉拉不禁开始怀疑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噩梦。

整理好了情绪,安吉拉回到座位上,电话仍然是绿色的,没有表达来电显示的黄色。也对,现在分配的任务本就很少,不然他们也不会放她出去参加峰会。她开始读书。

“我之前就提议他们应该停止那种标志重捕法了,否则那时候你们这组织的体内都是我们的人,哦你说吧黑百合,那还有什么调查的意义?”

砰、砰砰。

医生,接电话,该死的,你死了吗?我们有内鬼,我们有内鬼。蓝汪汪的枪口在艾米莉的眼前闪了一下,随后眼珠上传来一阵疼痛。你还活着吗?医生,医生,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败,如果你能听到,就听他说了什么。

飞机安全着陆,安吉拉开始检查自己的行李,飞行员有些局促地回头看她,他在她走下飞机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显示屏最下方的消息滚动条上出现一行倒序的字符:特工黑百合确认死亡。他又舒了一口气,仿佛十分疲惫似的靠在椅背上。

安吉拉回到寓所后准备洗澡,当她脱下贴身衬衣时,目光不自主地瞟向手臂上象征着自己与注定的伴侣结合的图样,攀在橄榄枝上的蛇消失了。

粉色羊毛毯

【寡天使】莫伊拉你不懂爱


发现了pad里去年的草图,就直接完画了。

在找游戏语音的时候顺便整理了寡天互动对话,黑百合太能撩了吧😂

【寡天使】莫伊拉你不懂爱



发现了pad里去年的草图,就直接完画了。

在找游戏语音的时候顺便整理了寡天互动对话,黑百合太能撩了吧😂

竹筒狸猫sigma

The War插图公开
①二战背景
②黑帮枪战
③水下救援
④女巫的随从
⑤背后偷袭
⑥吸血鬼往事(叙事阅读顺序为逆时针)
⑦最后的战役 

The War插图公开
①二战背景
②黑帮枪战
③水下救援
④女巫的随从
⑤背后偷袭
⑥吸血鬼往事(叙事阅读顺序为逆时针)
⑦最后的战役 

Jealous.🦄

又是一个小段子.



“你怕痒吗?Amélie”
安吉拉突然抬起头,金色的发尾摇了摇,没由来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嗯?我可是个杀手。”

Amélie 低着头看电脑屏幕,没怎么在意的回了一句。
杀手怎么会怕痒呢。

“哦?真的吗……”安吉拉说着,手伸过来,温暖的柔软手指缠上她的,指尖动了动,Amélie的手心登时传来一样的触感,仿佛并不是被挠了,而是细微的电流呲呲上攀直达大脑,她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猫,也是这样,会用小爪子悄悄扒拉她,就好像在她心尖尖儿上,挠来挠去似的……

算了,随她吧。杀手不会在意这些。另一只手仍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键盘和触摸板。

小猫仿佛还不甘心,又拉着她手,看了看。

“...















“你怕痒吗?Amélie”
安吉拉突然抬起头,金色的发尾摇了摇,没由来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嗯?我可是个杀手。”

Amélie 低着头看电脑屏幕,没怎么在意的回了一句。
杀手怎么会怕痒呢。





“哦?真的吗……”安吉拉说着,手伸过来,温暖的柔软手指缠上她的,指尖动了动,Amélie的手心登时传来一样的触感,仿佛并不是被挠了,而是细微的电流呲呲上攀直达大脑,她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猫,也是这样,会用小爪子悄悄扒拉她,就好像在她心尖尖儿上,挠来挠去似的……

算了,随她吧。杀手不会在意这些。另一只手仍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键盘和触摸板。




小猫仿佛还不甘心,又拉着她手,看了看。







“医生姐姐来啦”黑百合听到齐格勒博士这么说着。





然后柔软的唇瓣贴上她浅蓝色的皮肤,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一个浅浅的,温暖的吻。

Jealous.🦄

有人想看无脑甜甜恋爱小故事吗?
问一问.
寡天使的或者别的。

有人想看无脑甜甜恋爱小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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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天使的或者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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