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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烛台的幽灵

【轰出胜】绿谷出久近期的怪事(2)

*战损职英久注意。
*好吧,我就是想看充斥着满满的荷尔蒙能把小男孩们撩爆的成年社气久。
*在宿舍和编织必杀技中多出来了一段蜜汁时间。
*这章不是很沙雕。但也不是什么严肃文学。
*ooc注意。
*私设如山(敲重点)

————正文————

“绿谷,已经找到那个学生了。他的个性是让人遇到奇怪的事,但具体不受他控制,有效时间是五天。上次的女孩子应该就是个性发动的结果。”

相泽消太坐在办公椅上,手上拿着那名学生的资料。

“不过对课程及训练没有影响的话我认为应该是不要紧的,所以,回去上课吧。我整理完资料就过来,叫他们先进行早课。”

“好的,谢谢相泽老师。”

“等等,把那两个家伙也一起带回去。”

绿谷出...

*战损职英久注意。
*好吧,我就是想看充斥着满满的荷尔蒙能把小男孩们撩爆的成年社气久。
*在宿舍和编织必杀技中多出来了一段蜜汁时间。
*这章不是很沙雕。但也不是什么严肃文学。
*ooc注意。
*私设如山(敲重点)






————正文————


“绿谷,已经找到那个学生了。他的个性是让人遇到奇怪的事,但具体不受他控制,有效时间是五天。上次的女孩子应该就是个性发动的结果。”

相泽消太坐在办公椅上,手上拿着那名学生的资料。

“不过对课程及训练没有影响的话我认为应该是不要紧的,所以,回去上课吧。我整理完资料就过来,叫他们先进行早课。”

“好的,谢谢相泽老师。”

“等等,把那两个家伙也一起带回去。”

绿谷出久向相泽消太道谢后和面无表情的轰焦冻以及一脸暴躁的爆豪胜己退出了办公室,因为早上直接从宿舍被喊走了,所以现在才去教室上课。

昨晚的闹剧以绿谷出久子直接化为灵子消失结束,想想还有些不舍,大概因为是同一个人吧。

不过后来轰君和小胜因为谁要陪他睡觉打起来了还是挺恐怖的。最后被相泽老师带走了。

“昨晚……你们睡得好吗?”

“不太好,办公室里没有榻榻米。”

“老子还是在天台睡的呢!!废久!你昨晚为什么不答应!!”

“答应了我的下场就更惨了吧……”

“啊?!你说什么!!”

“爆豪,你吓到绿谷了。”

“少啰嗦!!!”

到了A班时,大家已经在班长饭田天哉的领导下在进行早课了。

饭田,真好使。

轰这么想着。

“不愧是身为班长的饭田呢。”绿谷出久由衷为饭田天哉的领导力和行动力而感到高兴。

三人坐到了各自的座位上进行早课。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

门外的人慢慢的走进来,摸索着上了讲台,黑色的西装,墨绿色的领带,与发色相衬,脸上令人熟悉的菱形雀斑,令人陌生的成熟稳重的气质。

但是,他的眼睛上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特聘讲师——绿谷出久。”

“嗯?有什么疑问吗?1年A班的各位?”

因为看不见,“绿谷出久”的其他感官变得更为敏锐,此刻感受到了众人火热的注视,不由得感到疑惑。

“难道是我走错了吗?”

“不,并没有。请问您叫什么名字?”蛙吹梅雨最先反应过来,反问那位的名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本就弯起的嘴角弧度更大了。

“我是绿谷出久,虽然因为最近因为眼睛的问题绑了纱布,但也不至于认不出我吧。不过,你的声音非常像英雄“绿动精灵”呢,是她的亲戚吗?”

回应他的是全班的沉默。

绿谷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快步跑到“绿谷出久”的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抱歉,我叫绿谷出久,最近因为遇到了个性事故会遇到奇怪的事情,所以我可能就是小时候的您,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绿谷出久”呆了一下,骤然听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还有这么离奇的事让他有一瞬的愣神。

不过他很快拿出身为职业英雄的素养。

“抱歉,我暂时不会相信你的话,如果你是雄英时候的我,请你和我去确认一下关于one for all的事来确保你说的是实话。”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已经信了五成。

他很明确自己在母校雄英高中,但又是哪个小鬼胆子大到敢和身为NO.1英雄的自己开这种玩笑。而且,那种个性也不可能不存在。

“好。”绿谷当然答应了。

“各位,我先去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喂!你们在干嘛?不是让你们进行早课吗?”相泽消太站在门口不满地看向沉默的众人,不过同时也看到了讲台上的“绿谷出久”。

“啊,绿谷出久你和他出去吧。”

“嗯?是相泽老师吗?您怎么会在这里……我知道了。”

绿谷拉着成年后的自己走出了教室。

到了厕所附近,确认过周围没有人后就看着未来的自己。

“欧尔麦特……现在怎么样?”

“刚和all for one对战,现在已经使用不了one for all了。”

“是吗?要是能再过来的早些就好了。”

“您……相信我了吗?”

“我不至于蠢到连以前的自己都认不出来。还有,不要用尊称了。”

“好的,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和敌人交战的时候不小心就被伤到了。”

“还能恢复吗?”

“应该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待会会和欧尔麦特说一下关于敌人的问题。你先回去吧。”

“那你能过去吗?”

“可不要小看英雄啊!”

“绿谷出久”一手扶着墙壁走,步子迈的很大,好像想以此来证明自己能做得到。

“小心!”

“绿谷出久”因为看不见而被脚下的杂物绊倒了。

糟了,后脑勺可是致命的!


绿谷立刻使用one for all全覆盖接住了摔倒的“绿谷出久”,虽然他自己成为了肉垫子。

没想到还挺沉的。咳。

“哈哈哈哈,抱歉啦。”

“绿谷出久”没想到自己会被接住,笑着说抱歉,但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低落。

“我先送你去欧尔麦特那里吧。”

“绿谷出久”摸了摸年轻的自己的手臂,凹凸不平的疤痕令他感到熟悉,比他要高一点皮肤温度也让他感到安心。

“好。”

绿谷扶着他慢慢走着。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讲话,但到了目的地后,“绿谷出久”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你会成为最棒的英雄的。”

绿谷猛地抬头看着未来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

即使他已经进入了雄英,得到了欧尔麦特的肯定,但是,他对自己一直持着怀疑的态度。

自己,真的能成为像欧尔麦特那样的英雄吗?

终于,终于有一个人来肯定地告诉他,他会成为那样的英雄。而告诉他的人就是未来的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可信的呢?

绿谷抬手擦了擦眼泪,目光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嗯!我会继续努力的!”

“绿谷出久”摸摸他的脑袋。

他当然知道以前的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他也给予了,希望他能更加坚定地走在成为英雄的道路上,避免多余的自我怀疑。

“快去上课吧。”

他转身进了办公室。

“欧尔麦特老师?您在吗?”

空旷的教师办公室中只有欧尔麦特一人,此刻他正做着上课用的笔记,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后就抬起头看看。

瞧瞧他发现了什么大宝贝儿!!!

未来的!绿谷出久!!

“绿谷少年!你……”

“我是通过绿谷遭遇的个性事故来到这里的,想必您也知道了吧。”

“是的,你,成长得不错啊,就是眼睛怎么了?”

“不必担心,小伤而已。您还是没有好好爱惜自己身体呢。”

“绿谷出久”叹了口气。

“希望您以后可以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

“那是不可能的,专家就是要时刻奋不顾身的。”

“绿谷出久”失笑。

这才是真正的欧尔麦特,自己的劝告反而是一种侮辱。

交谈了一会,聊了聊近期的情况顺便让欧尔麦特小心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欧尔麦特的闹钟响起。

“哦,绿谷少年,接下来是我的课,要不要一起来?虽然现在只能讲一些理论知识。”

“您不嫌弃就好。”

就这样,“绿谷出久”和欧尔麦特一起去了教室,在欧尔麦特讲课的过程中偶尔会在疏漏处补充详细,生动形象的补充方式赢得众人热烈掌声。

下课。

“绿谷少年,我先回去了,你想的话就和他们继续聊聊吧。”

欧尔麦特带着老父亲的慈祥微笑看向“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身为一只纯种的欧厨当然不会拒绝欧尔麦特,加之他也好久没有和同学们聚在一起了,便留下了。

孤身一人的小绵羊“绿谷出久”立刻被A班的饿狼围攻了。

“绿谷!没想到你长大之后那么帅啊!”

“好高啊!”

“职英不容易吧。”

“我未来的女朋友是???”

“绿谷,眼睛不要紧吧。”

热情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绿谷出久”也很耐心地微笑倾听着。然后一一回复。

“是的,职英真的很不容易,但是大家都做的非常出色,并且成为了很棒的英雄哦。”

“上鸣,你未来的女朋友你应该心里有数了吧,我那个时候你们可已经结婚了呢。”

“小伤不要紧,谢谢轰君,说起来当初发现看不见的时候,轰君还说要做我的眼睛呢,真是温柔啊。”

“绿谷出久”笑着面对青春朝气的同学,哪怕眼睛上缠着纱布都不能阻止人感受到他充满温和的注视。

有些人已经悄悄脸红了。

然而,总是有毁气氛小能手爆豪胜己出现。

“废久就算过去几年也还是这么弱啊!这次是眼睛谁知道下次是哪里!”

“哈哈,小胜的关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扭呢,和未来的你说的话分毫不差,谢谢啦,小胜。”

“谁在关心你啊!”

爆豪胜己踢了一脚旁边的桌子。

绿谷有些担忧地看着成年的自己,毕竟,眼睛到底能不能好这是个问题。

“绿谷!待会去吃饭记得带我一起!”

“绿谷出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冲绿谷喊了一句。

“啊?好!”

绿谷同手同脚地走到“绿谷出久”旁边,接受他的头顶抚摸,更加僵硬了。

不得不说,绿谷几年的变化真大呢。

众人这样感叹着。

绿谷先把“绿谷出久”带到空座位上,打算自己去买两份炸猪排盖饭。

比他更快一步的一只手端着一碗炸猪排盖饭放在了“绿谷出久”的前面。虽然放的时候的声音很响,但是动作却很稳,没有掉出来一丁一点。

“快吃!吃不完别想走!”

是爆豪胜己。

刚刚过来,手里也端着一碗炸猪排盖饭的轰焦冻非常自然地将炸猪排盖饭给了绿谷。

两位绿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中午。

要是忽略因为谁去擦两位绿谷脸上的酱汁而打起来的轰焦冻和爆豪胜己体验就更好了。




——下午·实战课——

“好了,这次实战课就由绿谷来教你们吧,亲身感受一下职英的能力吧,虽然是削弱版本。”

相泽消太拉过毛遂自荐来上课的“绿谷出久”介绍道。

“唉!可是……绿谷的眼睛。”

“可不要小看职英啊。”

相泽消太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绿谷出久”,甚至还把他往学生堆里推了一把。

“哈哈,不要担心,来吧,我会一个一个教导过去的。”

“绿谷出久”笑得极其自信。

“啧。”爆豪胜己撇撇嘴。




“绿谷出久”仅仅是凭借灵敏的感官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就可以把现在所有的A班同学包括他自己摁在地上摩擦。而他自己仅仅损失了外套的一小片布料。

“哇,DEKU君未来好厉害!肯定是赫赫有名的英雄吧!”

“啊……这个,暂时是NO.1的英雄呢。”

“唉!”

“什么!!!怎么可能!!!”爆豪胜己当场就爆了。

“恭喜啊,绿谷。”轰焦冻鼓着掌。

众人用不同的态度向绿谷表达了祝贺和愤怒。




下午的实战课总算是过去了,被折腾到腰酸背痛的A班众人慢慢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宿舍楼。

“啊嘞?精英的A班也有这么狼狈的想败犬一样的时候吗?嗯?我说的不对吗,对你们还抱有信心的我真是抱歉啊!”

众人努力忽略刚好路过的物间宁人的不断嘲讽攻击。

耐心-100
怒气+1000

“快看爆豪他的表情!!已经要失去理智了!!”

“帮忙阻止爆豪啊!”

“小胜,冷静!”

“哈?量这只粗鲁的野人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吧,这里,可是校内哦~爆·豪·同·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爆豪他冲上去了!!”

“绿谷出久”手捧着一杯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关注着这场闹剧。

年轻,真好啊。

爆豪胜己最终还是只提着物间宁人的领子对他发出穷凶极恶的信号。

闹剧,落下了帷幕。




众人东倒西歪地趴在松软的沙发上,爆豪和轰占据“绿谷出久”的两边,还算小只的绿谷则被大人绿谷圈进怀里。

柔软的东西总是让人心情愉快。

“好了,大家听我说。”

“今天的实战课让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你们未来光彩的风姿,未来的你们,出色的英雄,即使大家在毕业后各奔东西,我们也依旧是雄英的A班,所以,请各位继续加油吧!”

“绿谷出久”的身体渐渐化作灵子消散。

在最后,他突然扯出一个较为恶劣的笑容。

“最后要和你们说的就是,未来我有恋人了,猜猜看是谁呢?”

啊?!

“是我。”

轰焦冻举手。

“肯定是老子啊!!”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声音的主人彼此看了一眼,周围似乎迸溅出了许多火星。

“去死吧!阴阳脸!”

“这个不行,绿谷在未来等我。”

寒冰火焰与爆破又在宿舍楼出现了。

很快消失不见。

“喂!你们两个,继续去睡办公室!”

相泽消太火大地用拘捕武器将两人拖走了。

其余闲杂人等表示这瓜吃的非常开心。

绿谷表示今晚再也不会有人偷偷摸摸溜进他房间了,又能睡一个好觉了。








TBC.




















并没有很社气。

感觉总是差了点什么,掉fo预感。

过两天就要开学了,那天本来我是要去出片的:)

我恨。

游戏打算和我基友一起玩,真的很感谢各位劳斯!!大晚上兴奋地睡不着觉。

咚日战士

【我英乙女】恋爱番剧(相泽消太篇)

相泽消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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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相泽消太是突然想起来,明天是你们约好了见面的日子的。


那个时候,他刚梳拢好头发,右手撑开为了方便而叼在嘴边的黑色头绳,准备扎个小辫,好去应付等下的新闻发布会。


纯黑色的头绳随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展开,紧紧贴在苍白的手背上,压出微微凹陷的痕迹来。

发绳边缘的皮肤因此变得更白,这说是惨白也不为过的印迹利落地截断了几条攀附其上的不规则疤痕。


他黑沉的眼...

相泽消太×你

 

首发地址戳这里

↑ 愿意宠我一下的话,可以去收藏我的专栏

 

 

 

 

01.

 

相泽消太是突然想起来,明天是你们约好了见面的日子的。

 

那个时候,他刚梳拢好头发,右手撑开为了方便而叼在嘴边的黑色头绳,准备扎个小辫,好去应付等下的新闻发布会。

 

纯黑色的头绳随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展开,紧紧贴在苍白的手背上,压出微微凹陷的痕迹来。

发绳边缘的皮肤因此变得更白,这说是惨白也不为过的印迹利落地截断了几条攀附其上的不规则疤痕。

 

他黑沉的眼睛半阖着,望向床边矮柜上的相框。

 

透过卧室阳台的玻璃照进来的明媚日光,反射在相框上,遮住了相片右边的少女的上半张脸。

只看得到她的笑容很美。

 

结束了手上的动作,相泽消太拎过一旁衣架上勾着的黑色的西服外套。

又正了正系得端正的黑色领带。

 

他长久地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半晌才移开视线。

 

“那么,我出门了。”

 

 

高中时期的相泽消太,大抵是个看上去很乖巧的家伙。

 

虽然头发的长度和现在也差不多,但少了肩上围着的破破烂烂的绷带,以及下巴上青紫色的杂乱胡渣,配上他还算精致好看的五官,意外的是个蛮受欢迎的家伙。

 

小孩子真是一种单纯的生物,很多时候仅仅凭借外貌的美丑来选择玩耍的伙伴。

 

因此高一开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间,相泽消太的桌前围满了想要和他交朋友的同班同学。

 

这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因为开学后仅仅过了一周,课间时分,还会溜达在他课桌前的,就只剩下座位在他左边的布雷森特·麦克同学了。

 

那个时候的你在干嘛?

 

唔……好像是正因为讨巧地压线进了雄英的英雄科,在一个人闷头兴奋着,发誓要好好学习,因而激动到瑟瑟发抖吧。

 

 

能考上那所有名的雄英高校的英雄科这件事,是你始料未及的。

 

这当然不是说你丝毫没有为此付出努力。

而是在感叹你的运气实在是有够好的。

 

——推荐入学的第一名放弃了入学资格,因此英雄科从普通的入学考试学生中额外多录取了一名。

 

那位因此而诞生的幸运儿,就是你。

 

现在的你已经可以平静地叙述这件事了。

但在当时,在你打听到了分数线,自觉无望的第三天突然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你真的是非常惊讶。

同时油然而生的,还有无匹的喜悦之情。

 

因为你是真的、真的——

非常想要成为英雄!

 

总之,在刚开学时忽视了周边环境,一周后才勉强冷静下来的你看来,相泽消太一直是个没有朋友的、看起来又呆又阴沉的可怜家伙。

毕竟那个时候的你还不懂,有些人只是喜欢一个人呆着而已。

 

因此,一直志愿着成为英雄的你,从那一刻开始,就为自己英雄生涯的下一步定好了目标。

 

[什么嘛,看起来又呆又阴沉……]

 

[真没办法啊~那就让英雄明乃来为你创造完美的回忆吧!]

 


 

 

02.

 

[这家伙每天都在看什么啊?]

你托腮半靠在椅背上,苦思冥想。

 

因为相泽消太的位置在最后一排,所以只有在下课的时候,你才能光明正大地转头观察他——你也有尝试过在枯燥的国文课,或者不想听的数学课上观察他,只不过老是被眼神好过头了的教室捉住,迫于暴力压制,不得不选择了放弃。

 

[哎,他怎么就注意不到呢,明乃正在为怎么开口和他搭话苦恼呢!]

[结果这个家伙一点表示都没有,佐保同学的表情倒是越来越古怪了!]

 

仿佛听到了你的心声一般,后座的佐保同学突然拍了拍你的肩。

 

你现在的姿势,稍一偏头就能看到她脸上揶揄的表情,“怎么啦?”

 

她把手竖在你的耳朵边,摆出一副说悄悄话的姿态,轻声道:“空知同学,你每天都在看谁呀?”

然后下一句,就把她纯粹是为了八卦的心态暴露的一干二净。

“山田君?还是相泽君?”

 

“当然是相泽消太啦!”你毫不犹豫地答道。

 

后座的佐保同学了然地点了点头,“相泽君长得很可爱对吧,之前由美他们也很看好他的哦,不过稍微了解了一下,就知道肯定不行的啦。”她像是对你很放心不下的样子,“男生的长相虽然重要,不过恋爱相处的时候,更需要考察的还是性格啦!”

 

你烦恼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你根本不是想要和他恋爱,而是为了帮助他,创造美好的回忆。

因为你知道就算你这么说了,这个恋爱脑的家伙肯定也会认真地告诉你“学生时代的美好回忆,当然就是青涩又甜美的恋情啦~!”

 

所以说,一个人苦恼没有用,找人商谈,也得不到好的建议,那么果然还是先行动起来吧。

英雄嘛!当然就是那句“那脑子考虑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动起来了”对吧!

 

 

或许受限于对方淡定的表情与神态,你自己感受不出来。

不过,你的行动确实是卓有成效。

 

因为你行动的目标,相泽消太,十六岁。

目前,正不堪其扰中。

 

名为“空知明乃”的同班女生似乎天生与他有难分难解的缘分,无论是哪里,好像都会与对方不经意间巧遇。

 

这种过分频繁的相遇,本身并不算坏事,但是遇见对方之后必然会发生的问候与闲聊,确实是让少言的相泽感到有些难以消受——一天里礼貌的问候,难道不是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早上好”就足够了吗?

 

所以,终于有一天,他决定打破自己逆来顺受的境遇,好好地跟你谈一谈。

 

被这么喊住的你,还来不及激动于战略生效了,就被他的问话问得双眼懵懂地眨巴了几下。

 

“为什么总是和你打招呼?”

 

说实话,你还以为他会问出诸如“为什么成天缠着他?”或者“为什么只找他一个人?”这种正中红心的问题,毕竟他虽然总是呆呆的,但一双剔透的猫眼看起来还挺聪明的。

 

但是,打招呼这种问题?

 

那当然是因为,

“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呀!”

 

你认真地看着他。

 

他黑色的瞳仁中,清晰地映出你的面容,就算是这样看起来,也可爱极了。你对此感到满足。

于是非常肯定地补了一句。

“同班同学互相打招呼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从那之后,你偶尔地,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这说不定是个异常好骗的家伙啊!]

 

你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从那天开始,相泽消太就没有再试图逃避,或者找你对谈了

他并非是在用什么消极的方式来抵抗你的接近。

因为,很明显地和过去不同了的是:他开始主动与你打招呼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你才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咦?我们每天能遇见这么多回吗?]

 

 

 

 

03.

 

这样相安无事的平淡日常,持续到第二学期的期末才发生改变。

而在此之前,渐渐地,你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感受到那个家伙,相泽消太,掩盖在冷淡外表下的另外一面了。

 

——这家伙,居然是个天然呆啊?

 

 

无边的大雪自看不到的尽头灰蓝色天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

高耸的校舍尖塔般的楼顶上都攀附着顽固的冰霜,垂下根根尖锐却剔透的冰棱悬于窗边。

 

有些刚刚飘落下的新雪,是柔软而蓬松的,在它们尚未结成冰之前,看起来就像是可口的白色砂糖,厚厚地堆在花坛上方。

花草坛中看不到半点它主人的身影,说不定这里种着的,本就是这些白色的棉球呢。

 

你白皙的手此刻都被这毫不留情的低温冻得通红,但你仍一副犹未有觉的样子,专注地在这片算不上宽阔的雪原上拍打搓揉着什么。

 

相泽消头半张脸埋在墨绿色的毛线围巾里,他手揣着兜,灰色的校服外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羽绒服,长度一直到他的脚踝上面一点——他走得太稳,又目不斜视地只走一条直线,从远处看的话,还以为是只黑色的铁桶飘过。

 

寒风不一定呼啸着刮过,却确实精准地钻入了你白色围巾与大衣帽子难以顾忌的小小缝隙中。

你哈着气缩起了脖子。

心想着怪不得花音(注:你的前桌,佐保花音)不愿意和你一起出来堆雪人了。

 

脚步笨拙的黑色铁筒在操场外,光秃秃的树枝下停下,远远地望向操场中央穿得像个雪人,几乎与天地融为一色的同班同学——一身白色的大衣,整个人身上唯一的血色,大概就是半露出的脸庞,与伸出的双手了。

 

——那是他的同班同学。

于是,哪怕对方并没有看见他,他也开口道:“中午好,空知同学。”

 

紧接着,那个跪在操场中央、皑皑白雪之上的身影就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动物一般,仓皇地左顾右盼,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相泽君?”

 

你之所以能如此肯定地说出对方的姓名,是因为再没有一个,像是相泽消太一样,神出鬼没却又每每在你还未发现的时候,突然冲你打招呼的家伙存在了。

 

“啊!”

你终于发现了那个一身黑的黑发少年。

 

他脸上是惯常的面无表情,黑沉的眼神却定定地落在你身上,里面看不到旁的想法,显得认真极了。

如果不是他表情太冷,这样的神态,说是“诚恳”也并不夸张。

 

但是,你已经清楚了,他的这个模样,说到底,其实就是呆而已——你能够百分百地确定这一点。

 

“相泽君,来来来!”

你拍了拍身旁的雪地。

 

松软的雪花随着你的力道塌陷下去,变成一个手掌的形状。

 

白花花的雪,与你通红的手背,对比鲜明。

 

听到你的呼唤,相泽消太没有说话——拒绝或者肯定都没有。

不过,他确实改换了方向,直直地向你走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回答。

 

地面上的雪并没有深到让人走路一脚深一脚浅的地步,但它仍对少年的黑色长外套不太友好。

你看着相泽手就那么放在口袋里举起来,连带着衣服边也向上窜了一截的样子,“噗——”地笑出了声。

 

他也不生气——当然,他也没有被自己或被你逗笑。

而是乖巧地在你身侧蹲下。

“堆雪人?”

 

当他这么问的时候,你突然意识到:对于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堆雪人大概并不是一项很有趣的活动。他们似乎都更喜欢打雪仗。

 

“嗯。”

所以虽然你把他喊了过来,却并没有撺掇着他也一起帮忙。

只是任由他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他总是这么,乖巧地,既不否定,也不拒绝地接受着旁人的好意或者恶意。甚至或许有的时候,他根本无从判断别人对他是恶意。那些可以算作是校园欺凌的“孤立”与“漠视”,却反而凸显出了他过分的冷静与成熟。

 

也许,等你们认识的更久一些、友谊更深厚一些,双方都长大了之后,他会冷淡地瞥你一眼,不为你脸上的好奇所动,却用既肯定又无奈的语气开口,告诉你,他只是懒得拒绝而已。

 

但这都是以后才有可能发生的事了。

 

现在的你,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脸上总是表情不多,但内心里十足安静乖巧的相泽消太,也会在某一天露出那样冷酷帅气的表情来。

 

就像此时此刻,他只是看着你堆着雪人。

自己不动手,明明就应该很无聊,却不曾离开或出声打扰。

 

不仅如此,这个时候的相泽消太,还会在注意到你对着手心哈气的时候,脱下手上的毛线手套,沉默着送给你,示意你戴上。

而这样无声而内敛的关心,都是要你离他越近,才会感受得更深。

 

不过,比起对方的早熟,同样是这个时候的你,简直单纯得可以用“单细胞生物”来形容。

因此,知道对方极其怕冷(戴着手套也要揣着口袋才能暖和一点点)的你,笑得好像花苞洁白如同冬雪,洋洋洒洒着青春与活力的梨花一般,惊喜地望向他。

 

不知下了多久的雪终于到了该停的时候。

你只觉得鼻尖已满是冰雪清冽的气息。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现在的天气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你单单从对方的掌心里拿走了右手的那只手套。

快活地戴上。

 

然后在他神色疑惑地看向你的时候,用戴着手套的右手抵着脸颊,双眼闪闪发光。

 

本来清脆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软软糯糯的。

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在撒娇一般。

 

“哇!相泽君!这样简直就和情侣一样嘛!”

 

不善言辞的少年避开你甜蜜的目光。

不算短的黑发掩盖着的白皙耳垂,蓦然泛起浅淡而暧昧的绯红来。

 

原本的凛冽的寒风化作微风。

既柔软又严酷的冰雪好像也隐约地散发出砂糖的甜香来。

 

当时的你,只是有感而发地随口说出了自己唐突的感想。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后来的你发过誓。

 

你发誓——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回到过去,一定要狠狠地将那个时候的自己,痛打一顿!

 




04.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回到过去。]

[那我一定要将过去的自己,痛打一顿。]

 

[然后,我应当会告诉那时的自己——]

[“如果要强硬地打开别人世界的门的话,就对那个被打开门的家伙,负起责任来吧!”]

 

[……]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如果我还有……]

[微薄的、足以抬起拳头的力气的话。]

 

 

高一,第二学期的末尾。

 

城市中褪去了银华。

大雪停下。

转而降临的,是连绵的细雨。

 

雄英高校的校舍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窗檐边悬挂着苍茫的雨帘。

大的时候它们就像是滚落山崖的瀑布一般声势惊人,雨势稍小时,则像是透明珠子串成的链子一般,剔透地反射着昏暗的云层间偶尔渗出的白色日光。

 

你抱着脑袋,紧盯着面前的小测成绩,额角隐约渗出汗珠来——在这冬末初春的时节。

 

“天天光顾着找相泽玩了,书什么的完全没念啊……”你开始还只是小声地嘀咕着,后面却不禁发出凄惨的悲鸣,“啊!为什么职业英雄和学生之间还会隔着笔试成绩啊!!”

 

后座的佐保·优等生·花音无疑是少数地能听见你前一句话的人,她悠哉地折起自己的试卷后开口:“你还知道是为什么啊,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要和相泽君过不去嘛?”

她手杵着脸,歪头看你。

一副难以理解的神情。

“都这么久了,你们看起来关系也还是那样啊?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你嘟起嘴来,鼓起的腮帮子像是河豚雪白的腹部,口中嘟囔着“才不是呢,我们现在可好了。”

心里则想着:别人看不见的、相泽好的一面,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呢!

 

“先说好哦,这次我是不可能帮你补习了,我这几周休息时间都要去混我爸的英雄活动。”

 

“诶!?”你立马不做河豚了,嘴里哀叹:“失去了你我可怎么办呀!”却也没说出让花音为难的话来。

 

佐保花音凉凉地道:“找你的好朋友相泽君去嘛。”

 

你右手握拳一敲掌心。

[对哦!好主意!]

 

 

相泽消太终于不是那副冷淡的、处变不惊的样子了。

 

他嘴巴抿成一线,眉心微蹙,情绪上比起不情愿,更多的却好像是隐隐的雀跃与期待——他可真是个难懂的人啊。哪怕与他相处了足够久,你也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拜托了!帮我补习吧!”

你双手合十,逼近他。

专注的视线极具压迫力。

 

他被你突然间的靠近吓得举起手来,横档在面前。

接着又撇开脸去,低声地答道:“……好、好的。”

 

“多谢!”

你立刻开心地笑开了。

赞美他道:“不愧是相泽,声音真好听啊!”

——尤其是答应帮我补习的时候!

 

“多谢……”

他看起来却没你这么开心,只是冷静地垂下了头。

 

总之,多亏了相泽的帮助,你有惊无险地通过了期末的笔试考试。

 

而轮到实战演习前,相似的情景又发生了一遍——因为你发现,相泽讲题的时候,可比花音温柔多了。

 

他再度答应了你的请求。

 

巧合的是,实战演习当天,被分在你敌对组的两人之中,恰好就有相泽消太。

 

演习开始前,你还兴冲冲地发话要给相泽一个好看。

 

然而,等到真正开场时,局面真是毫无看头。

从你的脚踹上他腰侧的第一刻开始,你就知道这家伙在指导你、和你对战的时候,完全没用全力。

 

[明明个性与身体强度全无关系,但这个近战格斗能力也太强了吧!]

 

[糟糕!英雄明乃审时度势,就算输也不能输得太难看啊!!]

 

才刚刚这么想着,你就为了躲避香山睡的烟雾而一个不小心踩中了之前被自己一拳直接贯穿了两层的地板孔洞。

原本只是堪堪稳在孔洞边缘的小石子滚动的,坠落下去。

连带着灰尘,如同突然的流砂一般。

 

你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并没有感受到坠落带来的失重感。

 

手腕被紧握着,对方的力道之大,甚至让你感受到了刺痛。

 

——是相泽消太!

 

他才刚刚对山田阳射使用完个性,直立的黑发还没落下,就匆匆地看向你。

 

他脸蛋秀气,五官又长得精致好看,再配上那对沉静的黑眸与温柔乖巧的性格,在你眼中,有时候甚至如同女孩子一般。

 

他还没如此理直气壮地对你使用过个性呢。

——这样说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你自己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如此清晰地看见过他使用完个性之后的正脸。

 

而这样的正脸……

超帅的!

 

超帅的啊——!!

 

啊啊啊啊!!!!!!

 

你的内心抑制不住地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声。

甚至因此忽视了对周边情况的观察。

 

黑发少年裸露在体操服外的白皙小臂上青筋贲起,深紫色的静脉清晰可见,现在正杠在边缘不规则的石子上。

只一小会儿,就显出深红色的印迹来。

 

站在一旁,被禁用了个性的山田阳射苦恼地摸了摸头发,紧接着被香山睡放倒。

 

直到这个时候,指导教师的声音才从已经残破不堪的建筑物内的音响中传来。

“咳、咳……可以松手了,相泽同学。下面的援救设施已经布置好了。”

 

 

 


05.

 

相泽消太偶尔地也会想起过去的事来。

譬如学生时代算不上愉快却足够轻松的生活。

想起给同学补习、一起相互扶持着战斗的场景来。

 

这些回忆之中的主角不一定是他自己,也并不局限于某个特定的人。

恍恍惚惚地,各种各样的,无论是他熟悉的人,还是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人,都有出现过。

 

当人老了,就会忍不住地开始回忆过去。

——这句话大抵是对的。

 

30岁,对他而言,就犹如一道鲜明的界限。

 

这个年纪的他,就算是因公殉职,为了正义,也没什么好不平静的。

 

“又开始了……”

男人的声音比少年时代更低沉,眼眸之中的暗色也更浓厚。

 

他下巴上残留着未剃干净的扎手胡渣。

眼下也凝出有如实质的黑紫来。

 

这样的面容,实在很难与当初那个面目清秀的少年联系起来。

 

而这些,都是岁月流逝过后遗留下来的痕迹。

就像是有的时候,他会开始感觉眼睛很不舒服。

那并非是他熟悉的干痛。

而是一种酸涩。

 

这种是酸涩大约是像青梅子酒尚未酿够时日,却被提前打开时那样的青涩口感。明明再等等,就能品尝到它最悠香醇美的滋味了——但等待看似容易,又哪里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呢?

 

难受到他甚至会想这是否是使用个性的后遗症终于找到了时机,正准备向他讨要这些年过劳工作欠下的身体债。

这样的不适,无论把责任推给雄英教师的工作上,还是职业英雄的义务上,都不太恰当。

相泽消太试图找出在二者之间找出一个足够合理的解释来,直到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

他看见神志不清地蜷缩在虎怀里,被取走了个性的布偶猫的姿态。

然后,脑海中就像是被重型机械粗暴地开始翻搅的水泥桶般,使他不由地回想起过去的、似曾相识的景象来——当他接到通知,赶到对方身边时。

 

……

 

那个时候,日光被时间抹去刺眼的棱角,变得柔和昏黄,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安静地洒落在病房冰冷的地砖上。

 

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陷入熟睡的女人。

 

她乌发柔顺,皮肤白皙通透,脸上早已褪去了少年时候的稚嫩,愈发显得美貌动人。

其平日里的昳然风貌,哪怕是现在,也可隐约得以窥见。

 

只是现在,那犹如艺术品一般精美的脸庞上,一双最为璀璨的珠宝却已然失去了过去随时包覆着它的无匹的光芒——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本身也变得黯然失色。

若是让无关的旁人来肆意点评,也许他们会说她现在双眼无神的模样反倒让人心安,说她本来就该是这样,是具精致安静的美丽人偶。

 

可是急冲冲地撞开门进来的男人却远远做不到用如此客观又冷静的态度,生出相似的念头来。

 

他还穿着一身黑漆漆的、曾被对方笑着说过是“哥特时尚”的战斗服,仓皇地就一脚跨进了自己尚未做好准备接受的现实之中。

 

这方现实之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恍惚连气流都凝固住。

只有墙上钟表的指针安静地转动着。

 

而就像是在代替那位现在无法认出他,也无法与他交流的友人向他打招呼似的。

心电记录仪于此时倏然发出刺耳且尖锐的悲鸣。

 

……

 

“相泽君。”

被称为“和平的象征”的职英领袖推了推躺在睡袋中叼着果冻袋子的后辈。

 

对方无神地直视前方的目光慢慢转向他。

那双眼睛瞳仁漆黑。

血丝密布。

 

“啊,到时间了。”

很快地,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意识到了欧鲁迈特未说出口的话。

“我很快就好。”

他这么说着,就又变成了那位任职于雄英高校的,时刻冷静沉着且充满理智的教师先生了。

 

 

那是他们预计好的,即将与All·For·One交战的前一天。

 

当天晚上,校长先生让他回去早点睡,好在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上以最好、最恰当的面貌面对记者的刁难与采访。

在放大了数百倍的清晰镜头之下,他不但连脸上的毛孔都会变得清晰可见,更可怕的是,无数的评论家,会在一边观看这场发布会的直播时,做出他们的不了解实情就信口开河的刁钻评论。

 

好在,第二天的发布会上,相泽消太出色地完成了他的任务。

他看起来不同于往日展现在学生面的严厉与狡猾,完美地扮演了一位心情沉重的、因为学生被掳走而羞愧自责至极,愿意接受任何来自学生们的、家长们的,或者社会群体们的责难。

——其给新闻媒体留下的印象之深刻,或许根本难以用“演戏”与“作秀”来形容。

 

没有人能否认他表现出来的沉痛。

 

只因那本就是再真实不过的。

 

 

发布会结束之后,

很快地,战斗也结束了。

 

相泽消太于那时十分冷静地再一次想起,明天是你们约好了见面的日子。

 

他恰巧刚刚解下束其他头发的黑色发绳。

纯黑色的头绳顺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滑落到苍白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上。

 

他双手插兜,随意地站在窗边。

仰头看着窗外明艳而瑰丽的落日与红霞。

修长的脖颈显出好看的线条来。

微微凸出的喉结却犹如精致的雕塑一般,

倔强而深刻,

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扯开被系得端正的黑色领带。

 

然后,长久地凝视着因为夜幕降临,而反射出室内景象的窗户玻璃之中,映射出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他的眼神,一如现在站在冰冷的墓碑前,凝望着碑石上的相片时的样子。

 

 

相片之中微笑着的,无疑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容貌形容起来,与男人床头的那张相片之中的少女,有点相似。

只是眉眼间的明艳与宽和更多些,天真同爽朗更少些。

 

她虽然不是生于海中浪花之中,却也和阿佛洛狄忒一样,拥有白瓷般的肌肤。

又如同海斯提阿与达芙妮,自由,率性,勇敢,并且乐于追求。

人格的光芒比夏天的烈日柔和,又比冬日的白焰更温暖些。

有的时候,像是化作暖融融的灯火,随时等待着冰雪中的来客,为他们借来的旅程送来光明与希望。

 

现在想来,对方曾与他说过的,那想要接近他、温暖他的理由,还单纯可爱的有些令人发笑。

 

这笑之中透着酸。

 

相泽消太用手心掐灭了燃着火星的烟头,怀疑是这难得一次的体验灼伤了他的味觉。

 

他抬起手来,抵着额头。

 

垂下的袖子半遮住尖锐的视线。

 

一堆乌云遮住了远方的天际,在一片碧蓝的高空之中流淌。

渐渐地逼近这方墓园。

 

明明不过才七月末,这里却比别的地方寒冷得多。

让他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他还握着烟头的手伸出前去,像是要去捉面前的什么东西,五指却犹如被直直地插入了深厚的冰雪之中,哆嗦得厉害。

简直和他此刻的声音一样。

 

然而,哪怕是哆嗦着,是在咬紧牙关,他也想要说出这句话来。

 

他说——

 

“All·For·One终于被打败了。”

 

“我觉得你如果知道了,应该也会开心一点。”

 

“下个月,我的英雄等级就又要往上升一级了。”

 

“作为英雄,大概也终于可以自称是你的前辈了吧。”

 

或许是在雄英里憋得太狠。

他絮絮叨叨地,一直说得停不下来。

 

直到很久很久,

墓园之中昏黄色的灯光都亮起来。

 

来来回回地连成一道道金色的线,交织于黑沉的夜幕之下。

 

他才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既然喊我一声前辈,就好好听听我的教训吧。”

 

他专注而深邃的深黑色眼睛里,倒映着远处的灯火和面前的你。

 

“如……”

 

“啧!”

他语气之中的平静还是被打破了。

 

如果你真的站在他面前,肯定又要说他带着鼻音的沙哑声音也很好听了吧。

相泽消太这么想着,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来。

 

他很久没有一副初丁模样的认真紧张过了。

 

但是现在,他却站在这里,长舒了一口气才敢开口。

 

“……如果要强硬地打开别人世界的门的话,就对那个被打开门的家伙,负起责任来吧。选择了成为英雄,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无论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太逊了。但是……”

“……虽然很想对你这样说教……”

 

“但是……”

 

已经不再是少年,无论是容貌还是心智都成熟了许多的黑发男人低垂着头,喉头窜出难以掩盖住的哽咽声来。

就连他披散下的黑发,好像也维持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模样。

 

然而,他的眼泪却仿佛已经看透了他的心一般。

顽强而又倔强地,一滴也不肯落下。

 

“你其实……已经是个出色的英雄了!”

 

——“因为消太总是看起来一副又呆又阴沉的样子,所以当时我就想啊……”

 

——「看起来又呆又阴沉,让我来为他创造完美的回忆吧!」

 

[明明是干眼症来着……]

 

像是被谁无声地点出了名字一般,相泽消太在夜风扬起的尘土中,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他停顿了很久。

 

终于,才像是突然找回了声音一般。

 

很不熟练地、勉强地发出声音来。

 

“……啊,真的谢谢你。”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比你更糟糕的女人了。]

 

“这份回忆,我一生都不会忘的。”

 




-END-

311号機

【出胜】再劫面包店(4-5)

#心理医生久(无个性)&病人爆(职英)

#前文请:

再劫面包店(0-1):http://yyfyyf25256.lofter.com/post/1e6113d8_ef013f87

再劫面包店(2-3):http://yyfyyf25256.lofter.com/post/1e6113d8_ef1f4f31


4


绿谷离开诊所的时候,时钟正显示着凌晨一点


关灯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桌,那张算得上气派的实木桌此刻几乎被埋在纸堆里,几小时前助理下班时来帮他整理过一次,但绿谷出久大概有破坏有序感的天赋,从学生时代就是如此,干净整洁的笔记本...

#心理医生久(无个性)&病人爆(职英)

#前文请:

再劫面包店(0-1):http://yyfyyf25256.lofter.com/post/1e6113d8_ef013f87

再劫面包店(2-3):http://yyfyyf25256.lofter.com/post/1e6113d8_ef1f4f31



4

 

绿谷离开诊所的时候,时钟正显示着凌晨一点

 

关灯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桌,那张算得上气派的实木桌此刻几乎被埋在纸堆里,几小时前助理下班时来帮他整理过一次,但绿谷出久大概有破坏有序感的天赋,从学生时代就是如此,干净整洁的笔记本,最后难免被他写得东补一块西缺一页,翻开还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看见黑色墨水被手汗蹭花的痕迹;

好在他运气不错,总能在乱七八糟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与其说破坏秩序感,不如说是在建立新的规则,只属于他绿谷出久的规则。

 

 

“明天早点来整理吧,不能每次都麻烦宫本君”

他锁好门,一边想起总看着他的垃圾堆叹气的助理,一边往外走

街道上早已看不见人影,周边的房子内也无亮光,唯有每间隔五六米一盏的路灯还在运作

地铁估计也已停运,当下只好走路回住处

绿谷看着从脚底向前伸去的影子,想到现在若在街上碰到人,应该只有三类——夜晚巡逻的警察,倒在路边的醉汉,或者,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或者敌人。

 

不会运气这么差吧……

他笑了笑,把钥匙揣进兜里继续走

“敌人”其实是离人们的日常生活比较远的东西,这是绿谷直到这几年才突然发现的。一位普通市民就算一天在电视里看到敌人五次,其一生也不一定能面对面的遭遇敌人一次。

而对于天生无个性的绿谷出久,被卷入个性事件更是他本人有意避免的,于是遭遇的概率更低

他想,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了爆豪,稍微想起过去追着英雄和敌人满城市跑的自己,走夜路时他大概只会联想到巡逻的警察和街边的醉汉。

毕竟这才是与他的生活更加息息相关的景象。

 

 

 

其实绿谷大可不去管爆豪胜己,就像他再也不追在职业英雄们身后

总有些东西是他能做到的,于是也有他做不到的

如果爆豪胜己说不想治了,那绿谷就没办法治好他

因此正确的做法是,将唯一一次咨询的记录存档后,告知助理这位客户以后不会再来,从此只在有点遥远的新闻广播里听见英雄爆心地的名字。

 

而不是在被竖了中指后,火急火燎地开始看性瘾的相关文献,并把自己的办公桌搞得一团糟,甚至最后只能在凌晨徒步回家。

 

 

 

绿谷才发现,他不仅搞不懂今天下午坐在两米外的爆豪在想什么,更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说实话,爆豪胜己不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总能清晰地在心里给这位幼驯染定位:暴躁,傲慢,个性强大,目中无人,等等——总之尽是这些年反复出现在新闻中,又被他反复阅读咀嚼过地词汇

这是他努力的结果——绿谷试图单纯地去信任这些词语

刚离开日本的那段日子这么做好像有点难,比如爆豪胜己脾气烂到文学家都找不到贴切修辞,但要像媒体一样概括成“目中无人”,绿谷又总觉得其中有什么细微而决定性的差异

 

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这些简单粗暴的语言开始起作用了——它们一点点的和绿谷记忆中属于爆豪胜己的某些片段对上号,而不那么对的上号的部分,则渐渐模糊了起来。

于是那段时间里,他几乎报复性的疯狂收集一切和爆豪相关的新闻,就好像他听到越多别人口中的爆豪,他就越能心安理得地把属于过去的什么东西抹去

 

 

这份迟钝的安全感,直到今天,再一次真正面对爆豪胜己时,才被打破

 

 

绿谷才发现十年来习以为常的扁平而单调的词汇,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

爆豪胜己依然是那个他无法概括、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他加快了脚步,下意识地让身体动作配合稍微加速的心跳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久了?快到了吧?

绿谷抬头深吸一口气,却在看清周围景色后有些释然——

 

如果可以用医生的责任心,或者念及情分的格外关心来解释他今天的一系列反常行为,

那在凌晨跑到爆豪胜己的事务所附近,大概只能是彻底无法解释了。

 

 

 

 

绿谷出久发誓,直到他关上灯锁好门走出诊所,直到他沿着规规矩矩排列的路灯走到第一个分岔路口之前,甚至,直到他抬头喘气之前,他一秒也没想过要来爆豪的事务所,没想过这么晚来做什么,更没想过如果有万分之一的运气碰上爆豪胜己该说什么

 

 

 

还真是比走夜路碰上敌人运气还难得

 

 

 

绿谷站在明晃晃的路灯下,锥形的灯光像罩子一样将他与昏暗街道柔和地隔开,令他无处遁形

 

 

“绿谷出久……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不远处的爆豪胜己倒像是模糊在黑暗中的幻影了,

绿谷甚至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看到他双手插着兜,脸上大概又是某种他熟悉又陌生的神情。

 

 

“小胜”

绿谷说


 

 

5

 

“小胜……”绿谷出久觉得舌根发麻,有点喘不上气,他只能抽空换气的同时轻声喊爆豪的名字

爆豪胜己吻过来的时候,他稍微愣了一下

不过大概不是被“爆豪胜己主动吻他”这个事实吓到,而只是被人突然拉近距离的反应

 

口腔中黏%乎乎搅%动的水%声就在他耳边啧%啧作响,绿谷说不上脑子清醒还是昏沉

他没去想爆豪为什么吻他,只知道现在在他的嘴里作乱的舌头是爆豪胜己的,而主动把嘴张开%接纳对方的则是自己

 

爆豪胜己没理绿谷在接吻时叫他名字,他似乎对接吻这种行为有着某种执着,专心地将舌头伸%进被他强吻的人嘴里,舌尖一寸寸摩过对方敏%感的上颚,偶尔撞%上光滑的齿贝,多数时候则和绿谷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弄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除此之外,他像不用呼吸一样,连一声轻微的鼻音都没有,唯独专注于接吻这件事本身。绿谷出久闭着眼睛听,他总觉得能听出来爆豪是接吻也睁着眼睛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觉得空气中有这种气氛,而他不敢也睁开眼去验证。

 

 

“小,小胜,先等一下,”在爆豪胜己马上就要把他压进沙发里的时候,绿谷终于回过神来

他双手抓住爆豪紧绷的肩膀,用了点力才在两人间拉开距离

 

果然是睁着眼睛的

 

“那个,小胜,”绿谷的手从爆豪肩上滑到他手臂上,摸到了胡乱缠着的粗糙绷带,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

爆豪坐在沙发上,挨着绿谷屈起的膝盖,他们至少有二十年没有如此亲近

绿谷出久说帮他处理伤口,语气既不亲昵也不生疏,只是像那二十年并非真实存在过。

 

现在他们在爆豪家的客厅,刚才他把绿谷领进来后还没开灯,两人就吻了起来

昏暗中爆豪只能看见绿谷像是挠了挠后脑勺,看起来蠢得要死,接吻也蠢得要死,连换气也不会

他猜绿谷出久脸上此刻也该是一副让人火大的蠢表情。

 

 

“随便你”

 

 

 

 

 他们依然坐在客厅里,只是这会儿有灯光——爆豪胜己报复性地把客厅里所有灯都开起来,简直亮堂过头了。

 

旖旎的气氛消褪后,绿谷出久后知后觉的感到荒谬

不到两小时前他才从诊所下班,

鬼使神差地走到爆豪的事务所附近,然后以万里挑一的运气碰到了刚下班的爆豪胜己,以及盯上英雄爆心地有一阵子的敌人。

 

绿谷一边打开家用急救箱,一边想小胜不像会忽视从背后袭来的敌人,以往他在电视上看爆心地的影像,这位职业英雄向来是以动作精准、反应迅速著称,为什么刚才却没注意到呢?果然身体状态不好吗?

 

“嘶——”

“啊啊!抱歉小胜,我下手重了,弄痛你了?”绿谷连忙道歉,并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爆豪胜己的伤口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刚才在外面紧急处理用的绷带小土丘一样的堆在地上

 

不能包扎太紧,这样的伤口需要透气,最好建议小胜去打一针破伤风

小胜为什么会被敌人偷袭呢?啊…他说过性%瘾发作的时候注意力会被影响,难道刚才刚好发作?还是说……

绿谷想起原本静谧的街道上轰然炸开的爆破声,和强硬破开黑暗的火光,一定把附近的居民区惊动了吧,

更何况爆豪的事务所就在附近,夜间驻守的几位英雄纷纷闻声赶来,虽然那时候敌人已经被爆心地卸掉两边胳膊恶狠狠地压在地上了。

那时候爆豪的表情是怎样的?眼神中也满是刚才吻他时的情欲吗?绿谷出久记不得。他只记得手心发出第一记爆破时,爆豪胜己弓起身体背对着他,压低嗓子叫他快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而其他英雄赶来后,爆豪胜己又不由分说地把已经无法动弹的敌人扔给了同僚,拽着绿谷出久一路领回自己家。

然后在昏暗的客厅里,在绿谷还没来得及问爆豪要做什么前,他们就吻到了一起

 

 

绿谷为伤口上完药,取出干净的绷带,选取合适的长度裁下,然后小心地一圈圈盖在爆豪的伤口上

“小胜,手臂再稍微抬一下”

如果是性%瘾的原因,会突然吻过来也能解释了

“小胜?手臂…”到刚才为止还十分配合的手臂此刻纹丝不动

所以什么因为我在场才受了干扰被敌人偷袭,不太可能吧

 

 

“绿谷出久,”爆豪在明亮过头的灯光下看着绿谷出久埋头为他处理伤口,“绿谷出久,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该弄出点什么动静让绿谷看着他,于是明明屁大的伤口,爆豪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借着绿谷不算娴熟的包扎手法,刻意发出被弄疼的声音。

可绿谷只是道歉,然后继续埋头上药。

于是他想最有效的,就是直呼其名了吧?

可“Deku”这个发音刚来到他嘴边,又自顾自转了个弯,最后他只是把不久前在无人的街道上问过绿谷出久地问题重复了一遍。

 

不过这还是奏效了,绿谷不再一个劲地摆弄那堆绷带

“小胜才是,你想做什么?”

他抬起头,因为半蹲在爆豪面前,虽然身高比爆豪要高一点,却微妙的呈现出仰视的视角

绿谷看见爆豪胜己眼中映出自己的脸,猜想爆豪是不是也能在自己的瞳孔中看见倒影

 


然后又一次的,爆豪胜己往前凑过来,用力地吻在他唇上

 

 

“这就是我想要的”

两人再次分开时,绿谷才注意到这次连爆豪也有点喘不上气了,听着对方轻微的鼻音,绿谷突然有些高兴

“小胜,”他一说话嘴里净是接吻留下的热气,“你真的想好了吗……”

 

“别废话了,”爆豪胜己眯着眼,他稍微侧过脸,冲绿谷笑了笑

“deku”

 

 

 

 

TBC



#不用怀疑的确是出胜,是最喜欢的、很主动的小胜

#车....车它开不出来....


阿回回回_HALUKA

绿谷家兄弟的日常

*不是刀哟。
*辣鸡文笔。正所谓不会写文的画手不是好咸鱼。
*黑久出没( ´▽` )ノ大概后期小海云他们也会来吧
*傲娇天才马猴烧酒黑久久(划掉´▽` )ノ设定是坏坏联 盟那边在研究所里救出来的孤儿
*绿谷=出久小天使
    出久=黑久

(篇2   生病  

  出久早上醒来发现不对劲。
  鼻子像被堵着似的,喉咙跟撕裂一样的痛,从前接受过过多实验的废物大脑也跟要炸裂般疼痛。

  “混账东西…”
   烦死了。
   果然没有待...

*不是刀哟。
*辣鸡文笔。正所谓不会写文的画手不是好咸鱼。
*黑久出没( ´▽` )ノ大概后期小海云他们也会来吧
*傲娇天才马猴烧酒黑久久(划掉´▽` )ノ设定是坏坏联 盟那边在研究所里救出来的孤儿
*绿谷=出久小天使
    出久=黑久

(篇2   生病  

  出久早上醒来发现不对劲。
  鼻子像被堵着似的,喉咙跟撕裂一样的痛,从前接受过过多实验的废物大脑也跟要炸裂般疼痛。

  “混账东西…”
   烦死了。
   果然没有待在那种地方就会…
   不被强行打那个狗屁药物
   只是单纯靠身体的免疫力还是…太弱了。
   这么简单就感冒。

  “该死…混账大脑”
   那个废物老哥好像不在…和同学出去了么
   嘛,也好。
   正好我一个人清静。
   没有药物维持大脑偶尔来一次生病体验也挺不错的,之前每天大脑都浑浑噩噩的,难得感冒一次好像还比平时清静…这么一来生病还挺好的。
   毕竟很难得啊,生病一类的东西。
   因为之前的每一天都活得比生病要痛苦一千倍,所以真正得了感冒居然还意外地挺开心。

   “冷饮吃多了还是没盖好被子…算了也不重要了” 总之好好享受一下吧, 以感冒为理由清静的时间。
   生病了第一件事…
   睡觉吗?
   不不不,怎么可以这么颓废,生病了就应该做一些闲下来才可以做的事啊。
   比如说…可是我不会做饭啊
   可以试着…煮粥吧…这个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锅里熬着的白粥开始咕噜噜冒小泡泡
   嘛…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但是要煮多久咧?出久吸了一下鼻子。
   这是感冒特有的症状么,

   好难受。

   虽然知道生病会很难受…但又不像实验那样撕心裂肺纯粹地疼痛…晕晕乎乎中给出久一种像是浮在云端上一样奇怪的感觉。
   脑袋像充着一圈浆糊,身体慢慢被睡意包围。
   现在只想咚的一下倒下去。

   把自己放空。
  
   然后整个倒下去。

   出久恍恍惚惚看到了什么东西把自己一圈一圈环起来,
然后他开始做梦。

   他看见嬉笑的孩子们在草地上跑,自己的脚步慢慢升空飘过云端,之后突然一下坠下去。

   他看见自己对着那些配合实验的受害者,一滩又一滩血流在地面上,溅在自己的衣物上,而作为谢罪者的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不起。

   他看见那些令他作呕的仪器和注射药物,和为谋金钱名望的丑恶嘴脸。

   他看见曾拯救他离开那里的「家人」背弃他之后因为英雄而倒下的身影,而把自己扔进后悔纠结的漩涡里。

   所做的一切救赎都是为了谢罪。
   他确实是个毁人性命的人渣,但也不意味着他不会对剩下的那些无辜伸出援手。

   但是谁来救自己呢?
   这样下去,就能被那些实验品宽恕么?
   他看见最后爆豪挥过来的拳头。

   我可是个怪物来着…
   名为「无解」的怪物来着…
   让我这样的人…只要活着每天所拯救的东西…都是在谢罪。
   没有记忆, 没有名字,没有目的,没有家人…
   被遗弃的怪物。

   可恶啊,混账…

   从云的顶端向下坠落
   掉下去。
   掉下去。
   掉下去。

  “出久君!没事吧!出久!你别吓我啊!”
   是笨蛋老哥的声音…
   已经回来了吗?
   对啊…现在这个声音…是家人啊…
   自己的家人。

  “绿谷…?”

  “你没事吧?烧得好高!一开始怎么不打电话告诉…”

  “哥哥…吗?”

   诶?出久他终于肯用尼桑的发音叫他了吗?

  “救命…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啊…都是谢罪…那些人得被释放…他们都…还有家人啊…”

  “诶诶诶诶出久君你烧糊涂了吗?还是去吊个水吧?”

  “但是…我没有啊…家人之类的…”

  “出久?”

  “我是怪物来着…为什么啊…回忆这种东西…没有家人…”

  “我活着就是为了谢罪的话…但是我也想啊…家人一类的…”

  “怎么办…才好啊…既然是怪物的话…我一个去死就好了吧…”

   出久开始低低地抽泣。
   出久的头烫得厉害,胡乱的说着话,不知道现在是身处云中还是向下坠落。
   但是觉得自己在空中飘浮的出久忽然落进一束阳光里

   “笨蛋啊,出久,不管你从前在哪里,你的家人现在就在这里啊!哥哥现在…就陪在你的身边啊!”
   “哥哥…”

   “嗯!”

   “我煮的粥…快要糊了啊…混账”
   “啊诶诶诶诶诶诶?!对不起我马上去关火!!”

TBC( ´▽` )ノ

*备注啊( ´▽` )ノ
这个不是cp向,只是两个世界线的双久的亲情向
黑久的设定
黑久7岁之前还一直和咔酱他们是邻居,之后黑久的无个性被地下研究所盯上,岳母大人牺牲,黑久被带到研究所接受实验。拥有个性之后黑久就失忆了,所以才会说自己是没有家人,因为他是研究所内唯一一个可以成功操纵个性的孩子,所以就被迫接受更多药物改造,练习计算公式和个性能力,和其他拥有个性的残缺实验品对打,从而被造就成了名为「无解」的怪物,在实验到黑久13岁时,黑久在敌联盟的协助下出逃,黑久的观念也慢慢改变,想帮助剩下被困的1000名实验体获得解脱,认为这全部都是谢罪,作为报答死柄木而进入雄英读高中接近欧尔迈特提供情报,却被咔认出来了,但是黑久不记得任何有关咔的事情,平时称呼他「爆豪同学」对所有人敬而远之,由于长期依赖药物和个性,导致身体瘦弱,已经到了没有药物支持免疫力就会迅速下降的地步,所以平时很容易困和饿。
哇我设定写好长哦:-I 草。

盼雪Dec.

「胜出/MHA」嗜甜症·2


- “你看起来很甜”
- 跟标题一样甜
- 大型ooc现场
- 私设巨多

嗜甜症私设:(设定一定要看啊!!!!)

患上症状后的具体表现为:需要摄入大量糖分。若摄入糖分不足,开始表现为口渴,更加严重是会有缺水感,窒息感,四肢乏力。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嗅觉味觉会产生改变,在那个人周围会产生臆想出来的“甜腻气息”,此时“摄入糖分”算作加倍,比单纯进食糖类有效。

(闭嘴吧你就是想看胜出亲亲。

ps:是自己想的梗,如有雷同那我们就姐妹相认吧。



——


“小胜……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因为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出久也不得不伸出手托住少年的...


- “你看起来很甜”
- 跟标题一样甜
- 大型ooc现场
- 私设巨多


嗜甜症私设:(设定一定要看啊!!!!)

患上症状后的具体表现为:需要摄入大量糖分。若摄入糖分不足,开始表现为口渴,更加严重是会有缺水感,窒息感,四肢乏力。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嗅觉味觉会产生改变,在那个人周围会产生臆想出来的“甜腻气息”,此时“摄入糖分”算作加倍,比单纯进食糖类有效。

(闭嘴吧你就是想看胜出亲亲。

ps:是自己想的梗,如有雷同那我们就姐妹相认吧。



——

 

“小胜……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因为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出久也不得不伸出手托住少年的手臂,总感觉眼皮在跳呢……这么思索着,他开了口。

 

还是没有回应,正当出久叹了一口气,满面愁容地准备架着小胜带他回家的时候。

 

少年的动作像一阵风,几乎没怎么反应过来,刚才还把出久紧紧圈在怀里的爆豪胜己向后撤了一步,拉开了原本暧昧的距离,这才意识到刚才彼此的气息是多么炽热的绿谷出久耳根有些发热。

 

空气中的甜腻的余温足够融化绿谷出久眼中的担忧。

 

爆豪胜己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绿谷出久就快要忍不出发问了。

 

“小……”

 

“走吧……”

 

平时那股张扬跋扈的语气全然不见了,嘶哑的声音像是干裂的树被抽去纤维,发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重重的敲击在出久的心尖上,有点疼。

 

“肯定不对劲吧……到底怎么了……”

 

他没敢说出口,他不说,他也不说。

 

他的小胜其实只是诧异刚才他竟然不受控制地做出了这些举动。

 

就好像……好像,中了个性一样……对!个性!

 

气氛更加沉默,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纤长,影子的间隔越来越近。

 


「学生姓名:爆豪胜己
现况:过量饮水或“摄入”糖分 能压制声带损伤 
是否中个性:是
个性类型:嗜甜症
个性持续时间:已持续一天」

 

 

——

 

“胜己?你的老师打过电话给我了,听说你今天受伤了,没死吧?……胜己?胜己!!”

 

本来还想打趣自家儿子的爆豪光己走到门关处才猛然发觉自家儿子的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肯定回怼回来了,今天一进门就瘫坐在门边,老师不是说不严重吗?

 

就算平时再怎么和胜己斗嘴,看到这个场面,爆豪光己还是有些慌。

 

但是爆豪胜己现在还在为找到头绪而狂喜,刚离开废久身边,离开那股甜腻气味的包围,他就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开始变得渴水,总感觉有一双隐形的手狠狠地摁住了他的咽喉,阻断了他的呼吸。

 

“水……”

 

再灌下一大杯水之后,这些症状有所缓解,但也并不明显。

 

“刚才想到哪了,可恶……动一动啊,我的脑子。”脑子全被窒息感这三个字填满。

 

废久——

 

废久——

 

甜?对,太甜了……

 

“糖……”急切于证明自己猜想的爆豪胜己依旧倚在门边,当然爆豪光己也顾不得这些了,转身就回去拿装方糖的罐子。

 

夕阳在爆豪胜己的眼里已经恍惚成了胭脂红,光影似乎被割离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形状。他只隐约记得,递到他面前的糖罐在光之下呈现一种诡异的绿色。

 

他的身体在深海中沉浮,仿佛面前的甜腻气息就是空气。当一股浓郁的甜在舌尖跳开的时候,爆豪胜己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整个人都出了水面,但是那种死后复生的恐怖感,刚出水面的黏腻感。

 

以及被扼住呼吸的后怕。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稍微有些缓过来了。

 

这才意识到他还坐在门边,自家母亲关切的目光似是黏在了他身上,开了开口,发出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嘶哑了。

 

简单地和爆豪光己解释了之后,少年顶着一双已经泛着血丝的眼睛,手里攥着装了放糖的玻璃罐,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在厚重的窗帘遮盖下,那玻璃糖罐上泛着的绿光更加明显,是温柔的,泛绿的海水……

 

“老子刚才可是差点被‘溺死’了……竟然还觉得海水温柔……”

 

也不知道被谁带的,爆豪胜己也有了碎碎念的习惯。

 

“这是什么鬼个性啊我操!”

 

最后一句当然是吼出来的。目光又被那糖罐吸引了。

 

少年靠在床边,打开糖罐,又放了一粒方糖在嘴里,明明是自己原先不喜欢的腻到有些恶心的甜味,现在没了这股甜就活不下去了……

 

“可恶啊啊!!我怎么脑子里都是!!……”突然,他又沉默了,完蛋了,脑子是不是坏了啊。他想着。

 

他的脑子里都是什么?刚清醒的脑子转得还不是很快,他问自己。

 

——

 

这个夜晚注定无安眠,反反复复的清醒和窒息折磨着爆豪胜己,手里攥着的已经是空无一物的糖罐了,因为没了甜腻的气息,那一层温柔的绿似乎也不见了。

 

“废久。”像是在回答什么问题,他开口。

 

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是惊诧。

 

但他的表情,又是一种诡异的温柔,像是无论如何也不可接受,但又确实依赖于他脱口而出的话语中的人。

 

就好像,明明心底嘶吼着爱意,身体本能地产生眷恋和依赖,但脑子却狠狠地将他拖住,“理智”这种东西快要掐进他的血肉里。

 

多矛盾啊。

 

「学生姓名:爆豪胜己
现况:过量饮水或“摄入”糖分 能压制声带损伤 

面对抱有爱意的人会幻想出不存在的甜蜜气场
是否中个性:是
个性类型:嗜甜症
个性持续时间:已持续一天一夜」

 

——TBC——

 

有点晚了我不修仙啊

本来想上中下直接完结 

看来不行连载吧(这么草率??)

只想看文的小可爱可以关注tag“胜出嗜甜症”

明天再更下文吧 有bug明天改

放个预告:

如果糖没有了怎么办,不是还有绿谷吗?

当然解锁封印之后(?)光靠吸绿谷是没有用的

(你就是想看亲亲!(。

 

By:盼雪Dec.


橘子洲飞来的桔子

魔女与养子2

最后一分钟
对不起我来撒狗血了 oocoocoocooc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夜幕降临,酒馆里人声鼎沸,矮人放下自己珍爱的重剑在在昏黄的灯光下拼酒,兽人大口喝着粗劣的小麦啤酒,吃着绿谷精心烤制的肉,大声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语言,佣兵猎人聚在一起,交谈这最近发生的事情。 

      绿谷坐在吧台前,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很喜欢这张被人群包围的感觉,毕竟,他是一个魔女,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终究与别人是不同的……
      夜深了,酒馆中的人们也都散了,绿谷将最后一个酒杯洗净擦干,将垃...

最后一分钟
对不起我来撒狗血了 oocoocoocooc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夜幕降临,酒馆里人声鼎沸,矮人放下自己珍爱的重剑在在昏黄的灯光下拼酒,兽人大口喝着粗劣的小麦啤酒,吃着绿谷精心烤制的肉,大声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语言,佣兵猎人聚在一起,交谈这最近发生的事情。 

      绿谷坐在吧台前,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很喜欢这张被人群包围的感觉,毕竟,他是一个魔女,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终究与别人是不同的……
      夜深了,酒馆中的人们也都散了,绿谷将最后一个酒杯洗净擦干,将垃圾整理到一起,将垃圾袋整齐的堆放在后门。
       “嗯?”正准备关门,绿谷却被不远处一小团缓缓挪动的生物吸引,他走近,发现这是一只少见的银狼,“啊啦,受伤了呢!”
      绿谷试图伸手将地上的小狼崽儿抱起来,却差点被狠狠咬上一口。
      无力趴在地上的狼崽子有着一双猩红的眼睛,那双眼睛狠狠的盯着绿谷,有凶光闪烁。
      “ummmmm,不要咬我啊……”绿谷巧妙的将它抱起,在避开后退伤口的同时也让它没有办法咬到自己“我没有恶意的啦。”
      他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抱着狼崽回到酒馆。
绿谷小心的将狼崽放到柔软的坐垫上,用手按住它想要挣扎的身躯,“好啦,不要动,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哦。”绿谷将柜台下的医药箱用魔力送了过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绿谷出久,是一名魔女,”绿谷脸上笑的温和“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呀,不知名的狼人幼崽。”
      绿谷快速的将狼崽后腿上的伤口包扎好“趁伤口不注意把它包扎好就不会痛啦!”绿谷将医药箱收拾好,让它飘回柜子下面。
      “我把自己的老底都给你掀光啦,你还不打算变回人型吗”他看了看趴在垫子上的狼崽,“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是个垃圾!”有白光在狼崽身周泛起,“我可不想再给自己身上添新的伤口。”
      浑身赤裸的少年盘腿坐着垫子上,蓬松的狼尾遮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狼耳机警的立着,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啊啦,”绿谷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金色的头发啊……”
      和其他种族不一样,狼人的社会是十分残酷的,天赋和实力决定一切,如果没有实力,在狼人族,你就只能是一坨垃圾。
      狼人的天赋会显现在发色上,越是纯粹的金发,天赋就越强,而眼前这只狼崽子的发色,明显就是最顶端的那一小撮。
      绿谷看着眼前因为伤口焉拉吧唧的狼崽子,又言欲止。
      可惜,这种天赋,是用他母亲的生命换来的……
      “喂,你什么眼神!”爆豪恶狠狠的盯着绿谷“快给我件衣服!很冷啊!”
      “啊!哦哦哦!”绿谷慌乱的给爆豪披上衣服“那你……”
      爆豪扯了扯过大的衣领,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我被赶出来了。”(小小声)
      “什么?”
      “老子说自己打了现任族长的儿子被赶出来了!”
      “哦……”
      这只狼崽好凶qwq
      “那……以后的日子,请多关照?”
       绿谷认真的看着爆豪,穿着过大衣衫的男孩儿脸上还有这未消的婴儿肥,一脸不屑,眼中却有着淡淡的孤独。
      他还是个孩子啊……
      “哼!勉勉强强吧!请多关照!”

Phoenix_Ruby🦄

这两天加班,来不及画,更点手绘的摸鱼

P1,村头王师傅的力作(滚)
就是想画这个发型的苏苏的轰////////

P2,咔酱新战斗服涂涂(紧身毛衣莫名色/情有木有啊(˶‾᷄ ⁻̫ ‾᷅˵)

P3、P4,水手服boy!轰制作中~

(小小声:最后那个如果上色印亚克力挂件,会有人买吗qwq)

这两天加班,来不及画,更点手绘的摸鱼

P1,村头王师傅的力作(滚)
就是想画这个发型的苏苏的轰////////

P2,咔酱新战斗服涂涂(紧身毛衣莫名色/情有木有啊(˶‾᷄ ⁻̫ ‾᷅˵)

P3、P4,水手服boy!轰制作中~



(小小声:最后那个如果上色印亚克力挂件,会有人买吗qwq)

綠谷的大腿肉(KAO)

(¯∇ ̄๑)无意义短篇

夜色,藻绿色的头发消失在地平线,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那本就空荡荡的悬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是没有遗憾;或许是太多后悔,脚踏出的声音是如此坚决。

绿谷出久逼近海面时发自内心的微笑,或许这世界是不公平的,没人能抉择自己出生的身体特质,但是……至少可以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吧。

“Deku! ”熟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充满惊慌,伸出手想要抓住绿谷,可是,都已经太迟。

是啊小胜,太迟了,你来得太慢。

“噗通”绿谷顿时闭上眼。

于海中下沉时毫无波动的宁静,眼睛艰难睁开,看着模糊不清间透着暗光,本该是接近千秋之后的未知恐惧,却在鱼儿洄游带来依靠时化为乌有,化作平稳、安心。那是现实生活中未曾感受的...

夜色,藻绿色的头发消失在地平线,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那本就空荡荡的悬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是没有遗憾;或许是太多后悔,脚踏出的声音是如此坚决。

绿谷出久逼近海面时发自内心的微笑,或许这世界是不公平的,没人能抉择自己出生的身体特质,但是……至少可以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吧。

“Deku! ”熟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充满惊慌,伸出手想要抓住绿谷,可是,都已经太迟。

是啊小胜,太迟了,你来得太慢。

“噗通”绿谷顿时闭上眼。

于海中下沉时毫无波动的宁静,眼睛艰难睁开,看着模糊不清间透着暗光,本该是接近千秋之后的未知恐惧,却在鱼儿洄游带来依靠时化为乌有,化作平稳、安心。那是现实生活中未曾感受的接纳,在大海怀中涌入心房,因压力而再次闭上双眼,黑暗不再值得畏惧。

此刻,这位可悲之人竟在孤单死亡里,享受著不存在的温度,后  燃尽余生,落下最后一滴眼泪。

——

爆豪胜己的手在悬崖边失魂的晃着,看似抓着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

脸上写满不甘和……愧疚。

煎蛋dddd

帅气八百万!
原图p2掘越耕平

帅气八百万!
原图p2掘越耕平

梦妖(你的妖妖)

[轰出]小车车一辆

轰出浴室play

梦妖第一次成功的小黄文

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

————end————

轰出浴室play

梦妖第一次成功的小黄文

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

————end————

旎笙子

忍不住摸鱼了……

P1是我的恶趣味P2是原图P3是画的一个短篇

大概意思就是一开始折寺时期咔酱是很耀眼的,小久只会画一点点自己的颜色,说明他从来不放弃当英雄。到了雄英小久变得敢直面咔酱什么的所以他俩疯狂比颜色(什…)最后和好什么的,P1贴纸小久随意点的估计会死的很惨什么……

手完全干不过脑回路,我的压感笔还因为我画的太丑频繁罢工…cp攻受不明然后我吃胜出胜所以……介意慎!

忍不住摸鱼了……

P1是我的恶趣味P2是原图P3是画的一个短篇

大概意思就是一开始折寺时期咔酱是很耀眼的,小久只会画一点点自己的颜色,说明他从来不放弃当英雄。到了雄英小久变得敢直面咔酱什么的所以他俩疯狂比颜色(什…)最后和好什么的,P1贴纸小久随意点的估计会死的很惨什么……

手完全干不过脑回路,我的压感笔还因为我画的太丑频繁罢工…cp攻受不明然后我吃胜出胜所以……介意慎!

Akiko Kirishima

【轰爆】非理性恋爱主义(ABO)03

#没有信息素的Alpha轟x信息素嗅觉紊乱的Omega爆
#各取所需的先婚后爱
#狗血AO、天雷滚滚、带球警告
#以上

前文→02

03.
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轰焦冻没想到爆豪的父母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爆豪胜己也微微怔了怔,张了张口,却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们不是对同性婚姻有什么偏见,”爆豪光己继续开口,“只是,以后的生活大概会过得很艰难吧。如果遇到同样糟糕的情况,你们谁也帮不了对方。”

轰焦冻知道,爆豪的母亲指的是易感期。

“我想,轰君的父母也应该是这么想的。”爆豪光己顿了顿,“我们作为长辈,对于婚姻,优先考虑的当然是有利于子女的因素……”

“够了!老太婆。”爆豪胜己低低地...

#没有信息素的Alpha轟x信息素嗅觉紊乱的Omega爆
#各取所需的先婚后爱
#狗血AO、天雷滚滚、带球警告
#以上

前文→02



03.
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轰焦冻没想到爆豪的父母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爆豪胜己也微微怔了怔,张了张口,却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们不是对同性婚姻有什么偏见,”爆豪光己继续开口,“只是,以后的生活大概会过得很艰难吧。如果遇到同样糟糕的情况,你们谁也帮不了对方。”

轰焦冻知道,爆豪的母亲指的是易感期。

“我想,轰君的父母也应该是这么想的。”爆豪光己顿了顿,“我们作为长辈,对于婚姻,优先考虑的当然是有利于子女的因素……”

“够了!老太婆。”爆豪胜己低低地吼了一声,“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我话还没说完,臭小子。”爆豪光己意外地没有对儿子粗鲁的打断发火,只是叹了一口气。

“但是,婚姻说到底还是两个人的事。你们要一起应付生活中的柴米油盐,还要一起面对充满未知的未来,这是仅仅有爱也没法办到的。”
 
“既然要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就要负起责任,要包容对方的一切。我认为能不能做到这点,比对是不是同性的担忧要来得更重要。”

“我们相信胜己不会看错人。”爆豪胜说,“而且轰君是胜己的高中同学,那样优秀的学校培养出的最优秀的学生,不是随随便便认识几天就突然心血来潮说要结婚的对象。”

“这样的轰君,老实说让我们很放心。”

      
爆豪胜和爆豪光己相视点了点头,默契地由爆豪光己来继续这个话题:“而且,你们也是已经决定好了才来通知我们的吧。”

“那就不要对这个决定有所后悔。”

     
爆豪的父母同意了。

明明是该高兴的结果,可轰焦冻却觉得无比沉重。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知道为人父母要做出这么艰难的抉择,得做多少的心理斗争。相比起来,自己对这段婚姻的态度从提出到现在都是极度的自我主义,一厢情愿地让爆豪为了自己的原因去“接受”,用所谓“交易”的外套去掩盖不想付出任何感情的事实。多么自私。

他们留下来吃了午饭,爆豪的父母热情地把菜摆在轰焦冻的面前,都是非常可口的菜肴,甚至为了照顾他的饮食习惯,特意凉到温而不烫口,可他什么都尝不出来,只是机械地牵动咀嚼肌,然后再把食物咽下去而已。

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好好道完谢,然后轻轻带上大门之后。

从院子里出来,爆豪胜己一直走在前面,双手插进裤口袋,一言不发。虽然平时也不是会主动搭话的人,但轰焦冻觉得或许他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受。

气氛就这么微妙地胶着,直到轰焦冻用车钥匙远程开了锁、爆豪胜己准备拉开前车门。他的手指正握住车门门把,关节正稍稍用力,把门把拉出凹槽,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回过神的时候,轰焦冻骨节分明的双手就出现在自己脑袋的两侧前方,指尖因为太过用力地贴着车窗玻璃而微微泛红。

两个人就保持着怪异的姿势僵住了几秒,轰焦冻突然开口:“对不起。”

离得太近了。他能感到轰焦冻的呼吸无意识地撩过自己露出来的一小截后颈,没有任何暧昧的色彩,他只从中读出了不安。

“如果你想……”

“我说过了吧,”爆豪胜己把轰焦冻正欲脱口的“结束”扼杀掉,对方想说什么他一清二楚,现在才来考虑自己的心情,未免也太晚了,“只有我才能提离婚。”

“把你该死的负罪感收起来,我不想做的事,就算你土下座求我同意我也只会觉得恶心。”

“不是说要去看房子吗,那就快滚开。”爆豪胜己实在不能忍受轰焦冻这种居高临下仿佛圈着自己的姿势,就算背对着看不见对方的阴阳脸也不行。

“哦好……”轰焦冻后知后觉地让开一条道,如果没看错的话,爆豪胜己在刚才的一瞬间在手心里搓出了火花。

但可以确定的是,果然自己没看错人。虽然在情感方面欺骗了爆豪的父母这点,轰焦冻觉得很内疚,但现在更要做好的是应该好好地负起责任才对。

要看的房子在市中心的位置,离两人的事务所都是一半一半的距离,三室一厅,附带一个能看见东京塔的阳台。

房子的装修不是很新,而且有人住过的痕迹,冰箱里甚至还有几瓶过期的牛奶。爆豪胜己从踏进房子的第一刻,就知道这房子肯定是挂在轰焦冻名下的,不然怎么可能连带着看房的房产经纪人都没有。

既然要结婚,就一定要同居,不然会被说闲话。抱着这样的觉悟,爆豪胜己并不反对搬来和轰焦冻一起住,但是心理上的不适感还是难以克制,毕竟这个男人在一周前还是自己的公式对手。

“因为之前事务所刚刚起步,就在附近租了公寓住,所以这套房子就先租出去了。”轰焦冻抱起地上装有塑料水管垃圾的纸箱,“原来的租客搬走了,房子就刚好空出来了。”

“原先这房子一个月的租金是多少钱?”爆豪胜己抱着手臂问。

“?”轰焦冻不解。

“原先他们给你多少钱,我1日元也不会少你。”爆豪胜己突然面露凶相,“你要是敢不收,我就炸了这房子,再赔你一套。”

“我会收的。”深知爆豪胜己的性格,轰焦冻幽幽地开口,“但如果以你现在的工资水平的话,赔不起的。”

“你这混蛋……”

比起炸掉房子,果然还是先炸掉这家伙好了。

       

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共同财产,车又各自都有,婚前财产公证很快就做完了,再加上轰焦冻的律师精明又能干,仅仅几个工作日,他们就提前拿到了结婚证。

“祝福两位。”工作人员笑眯眯地从窗口递出两份证书,良好的工作素养让她没有在看见领证的两个人是谁之后震惊出声。

英雄焦冻和爆心地竟然结婚了。

媒体们的工作素养同样优秀,将震惊用超大篇幅的报道铺天盖地地表达出来。无论是地铁滚动播放的新闻,还是晚间综艺节目下的每日见闻都对这件事抱有极大的关注,“超级英雄超越性别的惊天世纪婚姻”此类的标题被设置得又大又红,甚至把嘉宾的风头都盖过了一半。

本来只想看看新闻的爆豪胜己,被无意间换台看到的对谈节目狠狠地恶心了一把。被采访的嘉宾是他和轰焦冻同期的普通科学生,是他发誓绝对没见过的人,却大言不惭地杜撰他和轰焦冻在高中时期的“青涩恋爱故事”。

正冷笑地看着这王八蛋还能编出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切岛锐儿郎,是爆豪胜己从高中时代就一直交好的、唯一被他勉勉强强称作“友人”的人。

“真的假的,爆豪你竟然结婚了?!”切岛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惊讶。

“喂我结婚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这狗屎头!”

“你结婚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切岛顿了顿,“问题是为什么你的结婚对象是轰?”

“我乐意不行吗?”爆豪胜己没好气地回答,熟人发来的有关于这个问题的简讯全都被丢进了垃圾箱里。

“你是真心的吗?”切岛突然严肃起来。

不是。爆豪胜己当然不会这么回答,就算是切岛这样的身份,他也没兴趣让别人知道他和轰焦冻之间的契约婚姻,他不想让人看笑话。

没想到切岛在这方面竟然这么敏锐,一时找不到理由搪塞过去,听筒的两端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最终是厨房里一声碗碟掉在地上碎裂的清脆响声打破了僵局,爆豪胜己匆匆地回了切岛一句“烦死了”,就顺理成章地挂断了电话。

整理好刚才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心绪,爆豪胜己无奈地走进厨房,思考着买一台洗碗机的合理性。显而易见,轰焦冻又把碗摔了。

他突然就开始后悔刚刚做出的决定了。

      
      

爆豪胜己在领证的当天就搬进了这套房子,本来就没什么行李,跟公寓的房东办了退租手续也没用多长时间。

做好了将要长期和轰焦冻大眼瞪小眼的准备,结果却根本不需要这么刻意。他们的工作忙到连午休都没有,一整天除了晚上睡觉以外的时间全都在外奔波,而且轰焦冻早上的时候总是先他一步出门,所以在工作日,他们连面对面产生尴尬的机会都没有。英雄协会实行的是单休制,意味着他们从周六晚上才开始放假,爆豪胜己到家的时候,轰焦冻正在玄关处穿鞋准备出门。

“一起去吃晚饭吗?”轰焦冻问。

“不去,懒得出门了。”人在周末总是会变的习惯性懒散,但爆豪胜己是真的很累了,一周的疲劳仿佛就在他带上门之后像开了闸一样奔流而出。

“那我帮你外带?”

“不了……”爆豪胜己突然想到什么,“你家冰箱里有什么食材吗?”

“好像还有一包荞麦面,几个鸡蛋和一点西芹。”轰焦冻答道,不太理解爆豪胜己的意思。

“足够了。”爆豪胜己说,“你过来给我打个下手。”

说完之后,不只是轰焦冻,连爆豪胜己都不可避免地愣了愣。自己竟然主动提出要做饭?这简直诡异极了,他一个人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欲望。

“哦好。”轰焦冻率先反应过来。

接着莫名其妙的,他就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熟稔地打着蛋。

为了能更快地吃上饭,切菜的工作就交给了轰焦冻。结果他的面都已经下锅了,轰焦冻还在笨拙地一根一根切着。

爆豪胜己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菜刀,把轰焦冻赶出厨房。虽然对于轰焦冻还有苦手的事情这个事实感到好笑又幸灾乐祸,甚至还想看阴阳脸混蛋出点丑,但他真的饿得不行了。

虽然高中时代就知道爆豪很会做饭,但真当两碗热气腾腾还摊着溏心蛋的荞麦面端上桌的时候,轰焦冻还是有些惊讶。用筷子挑破蛋黄,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好吃。”轰焦冻由衷地赞叹,又埋下头多吃了几口。“能控制好调味料的量,真了不起。”

“哼,小菜一碟罢了。”不得不说,轰焦冻的夸奖让爆豪胜己很受用。偶尔这么做一次饭,偶尔两个人一起吃饭,感觉还不赖。

对于轰焦冻来说更是如此。记忆中上一次和别人面对面吃饭大抵是母亲住院之前的事了,就算家里有哥哥和姐姐,因为父亲的关系,连吃饭都是在练功房里进行的。虽然还是不能适应太烫的食物,但是这种房子里能有人的温度的体验,真的太奢侈了。

轰焦冻不禁就脱口而出:“下周还能一起吃饭吗?”

“哈?”

“啊……对不起。”轰焦冻自知失言,低下头盯着碗里高汤中漂浮着的西芹叶。

“呃……你买菜洗碗,我就做饭。”爆豪胜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尴尬地别过头。

至少在轰焦冻打碎第二只碗之前,爆豪胜己是真的以为他只是做菜不在行罢了。

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轰焦冻只需要实现买菜这一条了。

怎么看都觉得是自己亏,还得帮忙收拾掉在地上的玻璃渣,更可气的是,他还没理由责备一脸无辜甚至不知所措的轰焦冻,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这混蛋的,不管是出于不小心还是想要发泄,怎么摔都是他自己的事。而自己还得多管闲事:

“手伸出来。”

“怎么了?”

“你他妈刚才切菜的时候切到手了吧?”

——TBC————
刚才没加tag再发一遍x(ง •̀_•́)ง
要写暑假作业迟到了x(ง •̀_•́)ง
不出意料的话下一章就该狗血了x(ง •̀_•́)ง
日常真的好难写15551(ಥ_ಥ)

deku是世界的珍宝

【胜出】职英奶爸指南 【一发完】

☆胜出only


☆ooc预警


☆原著背景,私设如山


☆沙雕smash预警——!(? ?)


成名已久的英雄睁大着绿色的眼睛和废墟中快乐拍手的小男孩面面相觑。


他刚刚施展过smash的手还停在空中,被他一击吹飞的整栋建筑物只有地基上的这个小孩与场景十分格格不入。


小男孩包着纸尿裤,嘴里还喊着奶嘴,爆炸的奶黄色头发上落上了一点灰尘,红色的眼睛乖乖看着面前举着拳头和武器的一大堆僵硬的大人,张开了小手。


“咿咿呀呀——啊切!”


小东西被灰尘一浸有些委屈的打了个喷嚏,鲜红的大眼睛瞬间就蒙上了眼泪,眼看着就要张着嘴嚎啕大哭。


绿...

☆胜出only


☆ooc预警


☆原著背景,私设如山


☆沙雕smash预警——!(? ?)











成名已久的英雄睁大着绿色的眼睛和废墟中快乐拍手的小男孩面面相觑。


他刚刚施展过smash的手还停在空中,被他一击吹飞的整栋建筑物只有地基上的这个小孩与场景十分格格不入。


小男孩包着纸尿裤,嘴里还喊着奶嘴,爆炸的奶黄色头发上落上了一点灰尘,红色的眼睛乖乖看着面前举着拳头和武器的一大堆僵硬的大人,张开了小手。


“咿咿呀呀——啊切!”


小东西被灰尘一浸有些委屈的打了个喷嚏,鲜红的大眼睛瞬间就蒙上了眼泪,眼看着就要张着嘴嚎啕大哭。


绿谷慌乱又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这个小孩子,小孩子呆呆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用手轻轻地摸住了他的脸。


绿谷嘴角刚刚勾起温柔的微笑,贴着他的脸的两只小手突然发出巨大的爆破。


小孩子笑眯了圆圆的大眼睛,盯着面前被他爆出白烟和爆炸头的绿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边笑还一边拍手。


“咿呀咿呀 咯咯咯咯咯咯!呀呀!”


等在后方的上鸣语气复杂地捅了一下同样是过来支援的切岛。


“你说要不要打个电话给爆豪啊?”


切岛疑惑的目光看向上鸣。


上鸣看着那个还在拍手的小屁孩,语气十分迷幻。


“就说我们可能找到了他失散已久的私生子......”





“哈!?老子的儿子!去死吧,老子没有这种东西。”


绿谷看着坐在桌子另一旁的爆豪像看着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他双手合十眼神暗沉地盯着爆豪。


“小胜,事到如今了,你也不要......”


爆豪面无表情对着绿谷面上就是一个爆破。


桌子上放着坐着的小孩看着这个场景笑得拍起了手。


“咿呀!咿呀!”


爆豪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他妈一个小屁孩懂个什么?!”


绿谷熟练地从烟雾中闪躲,他这几年对这种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其实轻飘飘的爆破已经有了免疫能力,他目光严肃地看向了爆豪。


“小胜,对着小孩子不要说脏话...啊!”


爆豪又给了他一个比较落在实处的真情实感的爆破。


绿谷一边流着泪呛咳,一边挥去弥散在小男孩的烟雾,小心地捂住小孩子娇嫩的口鼻。


“咳咳,小胜,基因显示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啊......”


爆豪睨了绿谷一眼,脸上罕见地飘上了一点红。


“废物,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个孩子从生理意义上来讲绝对不可能是老子的!”


绿谷脑子里还没从那句“生理意义”上转过弯来,穿着白大褂的治疗女郎就从里面的仪器检测室里走了出来。


她慢吞吞地看了两个人一眼,坐在了桌子最上方的椅子上。


“别吵了,这个小家伙是你们两个的孩子。”


绿谷的脸一瞬间僵硬成了欧叔的样子。


“不可能!”


治疗女郎抬眼悠悠地扫了他们两个一眼。


“之前你们去清扫的那个违规实验室里,这个小家伙就是那个实验室唯一的产物。”


她面不改色地对着这两位英雄扔下了最后一个炸弹。


“对方盗取了爆豪和你的基因制造的。”


“所以在生理意义上,你们是这个孩子的爸爸来着。”


小家伙坐在桌子上仰着头试图把嘴巴从绿谷手里面弄出来,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两个面色不良的大人。


“咿呀——!”


爆豪面色不善地捏住了小家伙不停咿呀的嘴,把他捏成了小鸡嘴。


“给老子闭嘴!”


绿谷不赞同地想要把爆豪的手拿下来。


“小胜,不可以这样对小孩子——唔!”


爆豪脸色阴沉地看向绿谷,反手也把他的嘴巴捏成了小鸡嘴。


“你他妈也给老子闭嘴!”


小鸡嘴父子眼巴巴地看着爆豪。


爆豪十分想要和这两个人同归于尽。


“操!”





最后在爆豪的强烈反对下,这临时组成的一家三口暂时入驻了绿谷的家里。


爆豪看着这凌乱得和战后雄英有得一拼的地方,挑了挑眉。


“废久,这就是——你的家?”


绿谷罕见地不好意思了起来,他眼神游离地挪开。


“就是......那个平时比较忙碌。”


爆豪嗤笑一声,从绿谷手上接过了小孩子,让他坐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上,大爷一样的靠在了门上。


“收拾好了老子才会进去。”


绿谷:......


他指了指坐在爆豪手上玩爆豪衣服前面的挂饰的小男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收拾东西的灰尘的确对小孩子不好,小胜那就拜托你先照顾一下他了。”


十分钟后——


爆豪看着面前越来越乱的地方额角忍不住跳了跳。


他提住半天没收拾好一个角落的No.1英雄的后领子,把怀里的小东西塞给他,居高临下地瞥了绿谷一眼。


“连个房间都收拾不好,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废物?”


接下来绿谷就抱着孩子看着爆豪十分钟把一个乱得发昏的地方收拾得闪闪发亮。


“哇!小胜好厉害!”


小孩子虽然搞不清状况但是还是十分捧场的应和抱着自己的绿谷papa。


“咿呀咿呀!”


“小胜这个是这样收的吗!?好厉害,我完全不知道。”


“咿呀呀!”


“小胜,哇,这个可以怎么快就——唔”


“咿呀!——唔哇”


爆豪面目狰狞地看着这两个一直不停在自己旁边叨叨的两个智障父子,忍无可忍地把他们的嘴再一次捏成了小鸡嘴。


“给老子滚出去等!”




绿谷坐在地板都在发光的家里拘束地看向打扫完之后还顺便给自己洗了个澡的爆豪,感觉自己像坐在别人的家里。


他绞尽脑汁地想想个话题打破有些僵硬的氛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爆豪被紧身的上衣勒出的胸肌轮廓所吸引。


他趁爆豪转身迅速地拉开自己的战斗服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


还是小,小胜的比较大!


坐在旁边的小男孩疑惑地看着绿谷抽风一样的行为,也拉开自己的小衣服看了看自己的小胸。


“咿呀?”


“小胜,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爆豪擦着头发,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罐装苏打水,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了问题。


“那他姓氏是和你这个废物还是和我?”


绿谷看着小家伙和爆豪小时候几乎十成相似的面容,十分自然地回答道:


“当然是和小胜姓了!”


爆豪淡淡地“哦”了一声,手上却把罐子捏出一个坑。


“那就叫爆豪废谷吧。”


“诶——!?QAQ”


“这个名字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都太过分了!小胜换一个!”


“烦死了,那就爆豪谷吧!”


“小胜你起名字也太随便了吧!”




三口之家乱七八遭的生活正式又莫名其妙地拉开了序幕。


新手奶爸第一难:喂奶。


小孩子的口味总是格外挑剔。


爆豪谷是其中之最。


面色委屈的红眼睛小男孩面前放了十几种奶粉调制的小杯子牛奶,饿了一天的小东西微微地发出委屈的抽泣声。


“咿咿......呜呜。”


连咿呀都没什么力气了。


绿谷虚脱地趴在沙发上,几乎要和爆豪谷一起抽泣了。


“小胜,你的儿子好难带啊!他为什么都不喝,喂进去也会吐出来......”


爆豪瞬间爆炸了。


“这他妈也是你的儿子!!”


绿谷目光呆滞地撕开了下一袋新牌子奶粉的口袋,喃喃自语地念起了上面写在包装口袋上的话。


“厂家建议:一岁以下的小孩子建议母乳喂养,口感和营养更好。”


两个人的动作停了一瞬间,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到了对方的胸上。


爆豪脸色瞬间暴虐了起来。


“垃圾,你在看哪里?!”


绿谷一边被打一边委屈地反驳:


“明明小胜也有看我那个地方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小胜!”


“去死吧废物!!”




新手奶爸第二难:睡觉。


小孩子是精力格外充沛的怪物。


这句话哪怕对两个职业英雄也是成立的。


绿谷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听着隔壁响起了哭声他从嘴里吐出一股仙气来。


“再这样下去,我在因公殉职之前就会因为睡眠不足而猝死了......”


他摇摇晃晃地打开爆豪谷的房门,看着这个趴在婴儿床边上哭得无比委屈的小家伙手穿过栏杆一直往下面指。


床下面掉了两个玩偶,是deku和爆心地的。


绿谷的眼神无可奈何地柔和了起来。


“哦,是小谷的玩具掉了啊。”


爆豪谷缩在床角委屈巴巴地点头,一边点头一边指。


“咿呀咿呀!”


绿谷摸摸他的小脑袋,从床下捡起了玩偶拍了拍放在了他的小枕头旁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好了好了,小谷是乖孩子,爆豪爸爸已经睡了,不要再哭了,他今天出了很大的任务,让他好好睡一觉好吗。”


爆豪谷在绿谷在背后一顿一顿地轻拍下渐渐揉着眼睛睡着了。


绿谷笑着小声抱怨了一下。


“小胜小时候这么爱哭吗?小谷每天晚上都要哭。”


他拍着爆豪谷的背,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靠在门外的爆豪微微勾起了嘴角。


“小时候爱哭的明明是你这个废物好吗?”


爆豪看着趴在婴儿床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大英雄,和在婴儿床里牢牢抓住两个玩偶睡得口水都流出来的爆豪谷,轻笑了一声。


“两个小废物。”


他伏下身子抱起了绿谷,慢慢关上了门。


“晚安。”





新手奶爸第三难:不要说脏话。


小孩子学什么都快。


越奇怪的东西他们学得越快。


在爆豪谷第一次在咿呀之间发出了废物这个读音后,绿谷就面色严肃地和爆豪交谈过一遍。


爆豪一边很不耐烦,一边看着绿谷认认真真地列了一个【小胜不准在小谷面前说的话清单】又咬牙切齿地遵守着。


【清单第一条:废物】


爆豪神色不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敌人,嘴角的“废物”已经卷到了舌尖又被吞了回去。


“你这个......操!滚吧!老子不想见到你!”


上鸣满脑袋问号地看向切岛:“爆豪是怎么回事?一般遇到这种丧心病狂的敌人他都会废物垃圾骂得对方怀疑人生的?!”


“最近怎么只是“操!”就完了啊。”


【清单第二条:操!】


爆豪脸色狰狞地看着面前被他吓到瑟瑟发抖的敌人。


“ca——滚吧,老子不想看到你!”


上鸣的表情越发迷幻。


“切岛,爆豪吃错药了吗?“操”都不“操”了!”


【清单第三条:老子】


爆豪神色暴虐地看着这个被压送到自己面前的犯人。


忽然打了个电话给绿谷。


“喂,fe——久,我不在爆豪谷面前骂就可以了吧?”


“诶——按理来说是这样的,小胜你要骂——嘟——嘟——”


爆豪残暴十足地勾起了嘴角。


“你这个浪费一切的垃圾废物,操你妈的,给老子去死吧!!!!”


上鸣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这家伙不就是偷了个东西吗?爆豪最近......内分泌失调?”


绿谷抱着爆豪谷指着电视上的爆豪胜己,一字一句地教他。


“爆豪爸爸,这是爆豪爸爸。”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绿谷爸爸,我是绿谷爸爸。”


门突然被推开,还穿着战斗服的爆豪抬眼看了这两父子在玩的“教你说爸爸”的游戏,把钥匙扔到了鞋柜上,嗤笑了一声。


“废久,教了一个月了,会喊你爸爸了吗?”


绿谷戳戳爆豪谷软绵绵的脸颊,亲了亲他红色的眼睛。


“没事,绿谷爸爸可能等小谷的,小谷慢慢来就好。”


“都说了你那种方法,他下辈子都学不会。”


爆豪单手捏住了爆豪谷的脸,眼神威胁性地看了过去。


“喊我!”


“小胜!这样不...——”


“咿咿呀呀——pa——”


绿谷和爆豪看着刚刚爆豪谷发出那个单音都愣住了。


爆豪颤抖着加大了捏他小脸的力度。


“再喊老子一遍!”


绿谷都没管爆豪说了什么,他激动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看着眼前的爆豪,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亮闪闪地继续喊了爆豪。


“咿呀——咔酱!”


“咔酱咔酱!”


爆豪看向爆豪谷背后绿谷心虚的笑,阴测测地勾起了嘴角。


“废久——!!”


“你他妈背着我教了这个小鬼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小胜冷静!我就随便教教吗!啊啊啊不要对着脑袋爆破啊!小胜我会死掉的!”


“去死吧!!”


门上贴的不可以在爆豪谷面前说的话的清单多了一张。


【废久不可以教小鬼说的话】


【第一条:小胜】

























 @Neve 激情产粮,突然发现奶爸久奶爸咔好好磕啊呜呜呜



放个质问箱链接,今晚清空质问箱嘞,欢迎大家找我来玩:

点我就有沙雕写手在线陪聊

凌零★

【麦相】他和猫.

-请大家放心食用这个是纯纯的小甜饼!
-关于相泽的干眼症*干眼症患者不能接触毛毛,会加重干眼症

相泽很喜欢猫。
猫咪是很治愈人的小家伙,就算养一只可爱缠人的小猫有多不合理——在相泽的心里硬生生的把他们通通规划为合理。
但他的干眼症还是没能饶过他。
你知道的,毛绒生物总会掉些毛什么的。
相泽也不是没试过,只是自打他的眼药水买断货以后就放弃了。
所以他只能在雄英高中的教学楼下撸撸猫了。看相泽这么喜欢它们又不至于让它们饿肚子,校长就意外的没有赶这些小家伙们走——最后还是都留下了。
相泽总会在他的腰带的口袋里装上一些猫粮。闲暇时这些毛绒绒小家伙总会给他带来愉悦。今天也是。
相泽在楼下的草丛溜达一圈,很容易的就发现了...

-请大家放心食用这个是纯纯的小甜饼!
-关于相泽的干眼症*干眼症患者不能接触毛毛,会加重干眼症

相泽很喜欢猫。
猫咪是很治愈人的小家伙,就算养一只可爱缠人的小猫有多不合理——在相泽的心里硬生生的把他们通通规划为合理。
但他的干眼症还是没能饶过他。
你知道的,毛绒生物总会掉些毛什么的。
相泽也不是没试过,只是自打他的眼药水买断货以后就放弃了。
所以他只能在雄英高中的教学楼下撸撸猫了。看相泽这么喜欢它们又不至于让它们饿肚子,校长就意外的没有赶这些小家伙们走——最后还是都留下了。
相泽总会在他的腰带的口袋里装上一些猫粮。闲暇时这些毛绒绒小家伙总会给他带来愉悦。今天也是。
相泽在楼下的草丛溜达一圈,很容易的就发现了它,他轻轻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猫粮倒在手心。一身米黄色的小猫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嗅了嗅,没过多久就安心的吃起来。相泽很是满足的看着小猫,伸出手轻抚着。一人一猫都显得很美好。
至少在麦克的超高分贝噪音到达之前都还是很美好的——
“Yoooooo——Eraser!!!”不远处一个顶着夸张的金色发型的人朝相泽走过来,不用看都知道是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Present·Mic.不仅如此,还是那个跟自己同期十五年的人,山田阳射。
这一嗓子把可怜的猫儿吓得不轻,整只猫都跳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嗖的一下躲进草丛了。相泽刚一开始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显然是被麦克的超高分贝从撸猫的美好中惊醒。于是相泽十分生气的瞪着他,差点就没剩用拘捕武器将他五花大绑了。
“嘻—,别生气嘛!”麦克倒是毫不在意的挥手笑笑,“又在喂猫啊!”
“早被你吓跑了。”相泽嫌弃的撇了一眼身旁的人说道。相泽试图将草丛里的小猫再哄回来,千呼万唤那猫儿才肯稍微露出来个头小心翼翼的盯着相泽。麦克也想伸手摸摸它,谁知道那小猫见了麦克害怕得往回缩,相泽生怕麦克把猫儿吓跑了“你轻点,把它吓到了。”
“嘿嘿,蛮可爱的嘛。”麦克笑嘻嘻的看着相泽说道。“嗯,我也觉得它挺可爱的。”相泽看着草丛里的小猫轻声说道。
“不,我是说消——太——可爱。”麦克故意拖长声凑近人耳边低声说道。相泽这会倒像受惊了的猫儿,整个人都愣了愣,相泽觉得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热,但还是正色道:“胡说。”只不过这次声音小了很多。
哦对了,顺便一提,山田阳射现在还是相泽的交往对象。

—Fin—

感谢食用♡

失眠症患者。
是前两天试妆的渡我小姐。我丑爆...

是前两天试妆的渡我小姐。
我丑爆呜呜呜呜呜呜
下周二更文👌

是前两天试妆的渡我小姐。
我丑爆呜呜呜呜呜呜
下周二更文👌

咸鱼囚人

[轰爆]都是荞麦面惹的祸(4)

#轰检察官的漫漫追爆豪律师之路。
  
*逆裁AU,检察官×律师。
*无个性世界观。
*私设有。
*前文请走这。

ooc?

像酒吧这样说地方,轰焦冻理所应当的、是第一次来。当然由于是老板为了庆祝因此今天也并没有营业,只是一小部分人的聚会了。只不过爆豪在律师事务所的朋友来了倒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连检察院都绿谷出久先生以及八百万百小姐也出席了呢?真是令人搞不明白啊,但这也都不是重点。
 
  ...

#轰检察官的漫漫追爆豪律师之路。
  
*逆裁AU,检察官×律师。
*无个性世界观。
*私设有。
*前文请走这。
 
 
 
ooc?
 
 
 
        像酒吧这样说地方,轰焦冻理所应当的、是第一次来。当然由于是老板为了庆祝因此今天也并没有营业,只是一小部分人的聚会了。只不过爆豪在律师事务所的朋友来了倒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连检察院都绿谷出久先生以及八百万百小姐也出席了呢?真是令人搞不明白啊,但这也都不是重点。
 
        轰焦冻婉拒了上鸣递过来的酒杯,举起手中的茶杯,示意自己以茶代酒就足够了,虽然也还是没能挡住偶尔被切岛和上鸣两人合力强行灌给他的几杯小酒,但这样的程度他还是招架得住。
 
        但另一边的爆豪就不一样了。像是为了宣泄还是怎么的,一杯接着一杯的烈性酒他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完全不顾旁边的上鸣一脸悲伤的看着他,嘴里念叨着“82年的啊…”然后抹掉眼泪,随着酒精麻痹大脑的能力愈加强劲,爆豪的脸色也愈加红润,即使酒吧里并没有把灯开得那么亮堂。轰坐在爆豪的斜对面,对方的一举一动他看得一清二楚。
  
        又是一杯酒下肚,爆豪胜己狠狠地咬了咬牙,然后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轰焦冻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跟了过去。
  
 
 
        即便身体与大脑都被酒精给麻痹得无法做出最及时的反应,爆豪也能隐约听见身后跟来的人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爆豪。”
        “你跟过来干什么,半边混蛋?”
  
        和平常一样的恶劣语气,当然只要脸上没有因为喝醉酒而产生的红晕就喝平常没有两样了。轰焦冻抿了抿嘴唇,向前踏了一步,爆豪却向后又退了一步。他前进爆豪后退,他后退爆豪不会前进…他俩保持着一个绝对尴尬的距离。
  
        “你很反常。”
  
        轰焦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觉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么说的话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反常?怎么、我喝酒还碍着你了?”
        “不……”
        “想必你这样的大少爷也没来过酒吧,更是不怎么喝过啤酒之类的了吧,也不会知道、醉酒到底是怎样的经历了吧,啊?”
  
        轰就这样盯着爆豪,等着他的下文。后者的嘴角抽了抽,他大概是以为轰会说些什么来反驳,但是并没有。爆豪啧了一声,大步走到人前,然后一把拎起了他的领子,这时候他才发现其实轰要比他还高上那么几厘米。
       
        —真是、令人火大!
   
        轰焦冻就站在洗手间距离门不远的地方,爆豪胜己提着他的领子下一秒就将他按到了墙壁上。—疼。轰焦冻这样想着,但并没有出手反驳,清醒的他不知为何看得出爆豪脸上那说不出来的神色。
 
 
 
        “…你在想什么?”
        “哈?你这榆木脑袋竟然觉得我有在想些什么?好啊,那就告诉你——”
  
        爆豪抬起另外一只手便朝着轰的脸上砸去,但轰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任何痛觉,甚至连拳头与脸部肌肤碰撞的声音也没有。他睁开眼,好吧、虽然暴着青筋的拳头确实近在眼前。
  
        轰张了张嘴想喊爆豪的名字,却被对方给抢先了一步。“阴阳脸!”的绰号钻入耳朵,他微微皱眉只见爆豪松开了他的领子随即往后退了两步,轰焦冻也算是学乖了,站在原地静静等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律师吗?”
  
        轰焦冻理所当然、是不知道了,或许爆豪胜己也和他一样,想要报复自己的父亲?
  
        “你知道欧尔麦特的吧?法院最厉害的律师。那是我最钦佩的人,钦佩到、想要超越。”
  
        爆豪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身体稍微有些晃荡,轰想上前扶一下,爆豪却让他站着别动。
  
        “但你的出现把一切行程都打乱掉了你知道吗。你的骄傲、你的自大,你表现出来的那种目中无人!让我想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厉害的人,那就是我、爆豪胜己!我想打败你、想战胜你,堂堂正正的在法庭上战胜你!可是你为什么在第一次就那样做、是瞧不起我吗?!”
  
        轰不知道爆豪的气是从哪里来的,但句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明明、本是应该将所有对手都打败的,在面对爆豪的时候轰却忘记了这个原则。
   
        真是奇妙的感觉啊。轰把身子前倾想要伸手触碰爆豪,下一秒却又被人按到了墙上。—还是好疼。他依旧这样想着,回过神来却对上了一双充斥着泪水的血红色瞳孔。
  
        眼泪?轰还是不明白,毕竟连女性流泪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他怎么会知道男性还是爆豪这种人流泪是为什么。他只记得爆豪在甩给他一句话之后,就抹掉了眼角的泪珠,愤愤离开了洗手间。
  
  
  
        “要是没有可能的话,就他妈给我拿出真本事啊!”
  
 
 
        —TBC—
  
   

全自动理性蒸发黑💥

来了——————————!!!是迟到的七夕贺图!!!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沙雕

悄悄问下有没有文手想泡我(画手也可以我们一起潇洒摸鱼(你醒醒)

P1OOC+女装预警

牛郎和织郎以及他们被分开的原因

(只是想画画织郎的紧身衣(靠)

还有织郎抓住牛郎之后的车的但是会被屏蔽所以不放了☆

P2七夕庙会

七夕那天上海在下暴雨所以画了躲雨的胜出wwww

满身都是雨水,棉花糖被雨融掉,被迫挤在无人的杂货店前躲雨,但是却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烟火

………………

(实际只是为了逃避上色(暴打)

我真的是相泽吹啊!!!我有正经画班主任的!(一年前(你)


来了——————————!!!是迟到的七夕贺图!!!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沙雕

悄悄问下有没有文手想泡我(画手也可以我们一起潇洒摸鱼(你醒醒)

P1OOC+女装预警

牛郎和织郎以及他们被分开的原因

(只是想画画织郎的紧身衣(靠)

还有织郎抓住牛郎之后的车的但是会被屏蔽所以不放了☆

P2七夕庙会

七夕那天上海在下暴雨所以画了躲雨的胜出wwww

满身都是雨水,棉花糖被雨融掉,被迫挤在无人的杂货店前躲雨,但是却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烟火

………………

(实际只是为了逃避上色(暴打)

我真的是相泽吹啊!!!我有正经画班主任的!(一年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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