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msn

11955浏览    365参与
swissarmy

La porte étroite

时间线有些混乱。各种跳轴。先更一发。应该三发结束!应该,大概,没有敏感词吧(试探

MSN 末子+磁石 末子兄弟设定

有路人情节预警一下▲

后期会有竹马

(完全不会写故事!也不知道怎么起名字!爽完就完事w


1.

樱井翔来的时候松本润正蹲在门口。少年刚过11岁生日,最近个子又长了些,黑色的制服他穿着已经有些小,从有些短的裤腿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他已经蹲了有会儿时间了。腿稍稍有些发麻。他也没有起来的打算,从蹲在地上的角度看樱井翔让对方变得有点傻愣愣的这点,让他非常适用。


“是小...


时间线有些混乱。各种跳轴。先更一发。应该三发结束!应该,大概,没有敏感词吧(试探

MSN 末子+磁石 末子兄弟设定

有路人情节预警一下▲

后期会有竹马

(完全不会写故事!也不知道怎么起名字!爽完就完事w

 

 

 

 

 

1.

樱井翔来的时候松本润正蹲在门口。少年刚过11岁生日,最近个子又长了些,黑色的制服他穿着已经有些小,从有些短的裤腿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他已经蹲了有会儿时间了。腿稍稍有些发麻。他也没有起来的打算,从蹲在地上的角度看樱井翔让对方变得有点傻愣愣的这点,让他非常适用。

 

“是小润啊。我来找你哥哥,”他笑着把手里提着的从便利店买来的三份便当举了举,大概是猪扒饭之类的玩意儿,“今天说好的,我给你们带吃的。小和在的吧?”

 

松本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精力,不管什么时候都这样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配合着他一头有些乱糟糟的黄毛张扬又打眼,乍看还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子。虽然这个凶神恶煞是自己出于主观偏见擅自加上的。对方明明戴着耳钉还打着脐环,穿得也说得上是嚣张跋扈,可说起话来却是一副有教养的好模样。待人接物也从不马虎。最开始交谈甚至还会一板一眼的用敬语。

 

而且他似乎也从来不会有胆怯和犹豫,那双明亮又清澈的眼睛里总是写满那种名为坦荡与无畏的奢侈品。这是生活在这片街区的人们,奢望却总无法得到的。他穿着崭新的衣服,毫不顾忌周遭的眼神与猜忌,走进这错落的深巷,走过破落的街区,凌乱的电线和闭塞的住户,他带着一身吸引人的磁力,却也无需多言的就让许多人退却。他浑身上下,无论是哪里都与这个满地写着贫穷、疾病与混乱的地方格格不入。

 

但他似乎执意如此。几乎是天天往这边跑。那时的松本从来没有、也不甘心承认,他内心底想要成为樱井翔这样的人。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从不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动摇。他记得二宫在看到他的时候,还能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顽劣与调笑的神色,全然对着自己那般隐忍和故作冷静。

 

“有人来了吗?”他看着了眼关上的门,再看了眼蹲在门口的松本,松本没回答。只是一味盯着地面。其实最近开始,松本已经没有那么敌视他了。他也会好好的回应对方的话了。不管怎样,他必须承认,对方的确很难叫人讨厌。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但现在的情况,他也懒得和樱井解释。

 

樱井从地上把不情不愿的松本拉起来。熟门熟路的从他身上翻出钥匙,“你饿了吧,”他一边把钥匙塞进锁孔一边说,末了拍了拍松本的头。

 

“没关系的。”

 

松本听见他说。

 

 

2

樱井把便当递给松本一份,便带着自己和二宫的份去了里屋。他推开门时,二宫正坐在床边发呆。他只穿了件被磨得有些褪色的T恤,领口也有些过大,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看见樱井进来似乎回过了点神来。樱井从柜里找了件帽衫递过去,他便站起来穿上帽衫。过去还算得上合身的衣服已经显得有些宽大,他这两年便没怎么长高了。过去放在同龄人里还算突出的身高。现在只看得小小的一只。樱井低头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二宫。他垂下头时,从衣服有些空荡的缝隙中露出透白的后颈。他往那向里延伸的皮肤看去,那里遍布着的青紫的痕迹,让他克制的止住联想。

 

他有些心情沉重地别开眼,二宫恰好抬起头来。这样他的目光就顺理成章的落回他脸上,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柔软的颊肉。

 

“润回来了吗?”二宫被捏着脸,说话有些含糊。

 

“他回来了。不用管那小子。这会儿大概在吃便当。我来的时候刚好在楼梯口遇到他来着。”樱井回答。松本不说,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乐得为他隐瞒。

 

“这样啊,”二宫接过樱井递来的便当,说了句我开动了,“你今天也没事情可以做吗?最近都不用上课吗?”

 

“最近都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就来看你啦。”

 

“我说你啊,别把我当你弟弟了,我不知道比那小鬼靠谱多少了。”

 

“你乐意当我还不乐意要你这个弟弟呢,”二宫声音带了点笑,“而且你哪有我弟弟一半靠谱。”

 

樱井听到他带笑的声音,也轻松了点。他三下两下吃掉便当,便托腮端详起眼前的少年。他第一次见到他时,莫名奇妙的产生了他下一秒就会消失的错觉。他盯着他白皙到透明的皮肤,和浅淡到透明的眼睛。哪怕到了今天,如此贴近的距离,他看着他在他面前,鼓着脸咀嚼食物,空气里都是炸物的油香,在这样生活又日常的情景,他还是不能消除那蛮不讲理的不确定感。

 

一定是因为这里太糟糕了吧。他不应该属于这里的。从来都不。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跟我走吧。Nino。”

 

他说完就有些后悔。他看到二宫有些错愕的抬起头,嘴里的食物还来不及吞咽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幼兽。他看到那双无辜又湿润的眼睛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藏在这柔软背后的那从来不曾动摇的坚定的内里。此时他根本不需要说出答案来。毕竟他是二宫和也啊。樱井没头没脑的想。

 

樱井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去,熟练地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饭粒。

 

“我是说吃完饭之后啦,吃饭之后带你去个地方。”

 

 

3.

但从某天开始,樱井就没再出现过。

 

准确来说,从二宫20岁生日那天之后,松本润便再也没见过樱井翔。他本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消失了也就只能是消失了。反正自己从来也没理由去找他。他记得那段时间正值梅雨季节,一连好几天都下着大雨。连绵不断的雨水窜流在脏乱的街道,肆无忌惮地让这片城区愈发显得摇摇欲坠。

 

因为天气的关系,那天学校早早地下了课。松本绕道到商业街的甜品店。用他帮人送东西赚的点外快给二宫买了个蛋糕。他把蛋糕盒抱在怀里,奔跑时溅起的水花仿佛能够淹没他的小腿。今天是二宫20岁的生日,他打算给二宫一个惊喜。他打着把黄色的伞,是出门前二宫递给他的。今天出发前他没忘给二宫说生日快乐。然后他看着面前的二宫蹲下去,替他整了整衣领,拍拍他的头,笑着对他说一路顺风。

 

他想着回家后看到二宫高兴的样子,便又加快了脚步。这段时间,二宫抽烟比从前还要凶,他和樱井的争吵也比以往看上去要更严重。有几次松本看到樱井摔门离开。他力气可真大,松本默默的想,如果自己能长大一点,是绝对不会给他这样作威作福的机会的。今天不知道樱井会不会来。他想着樱井前几天一脸沮丧的样子猜测。

 

等到他绕了大半个城区回到家里时,却少见的没见着二宫。松本擦干了头发,换了身衣服,看着外面不减反增的雨势有些忐忑,但还是摆好了蛋糕和餐盘,坐在窗边的餐桌前等二宫回来。他记得自己也没等太久。不到7点,二宫便回来了。

 

他回来时少见的一言不发。他平时再累看到松本也会露出笑来。可他现在甚至没法把眼神聚焦。他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像只被打湿的金丝雀。他透白的脸颊上也都淌着雨水,头发湿漉漉的黏在两颊。他走进家,看到桌上那郑重其事的蛋糕,有些恍惚的看了眼松本。似乎是忘记了该说什么。他的一部分就像被遗失在了哪个街角,剩下的部分破碎得甚至不能拼凑起完整的话语。

 

直到松本擦亮蜡烛的时候,二宫才反应过来似的眨了眨眼。带着暖意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窜进他的眼底,它们和着他眼里清澈透明的光亮。让松本一时有些晃神。而沉默中,二宫靠近松本,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他好像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淋雨还是别的什么。松本只觉得自己呼吸也窒住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搭上二宫的瘦弱的肩膀。他看着面前摇曳的火光,莫名的虔诚坚定;他思绪万千,但又突然生出一腔执拗的孤勇。

 

“吹蜡烛吧,然后再许一个愿望。”他说。

 

他知道这份勇气从何而来。他再清楚不过的明白,他的世界,此刻就被他拥在了怀中。

 

从那之后,二宫再没主动说起过樱井,松本也默契的不再提起。生活没了樱井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松本想。反正对于他来说,樱井一直就是那个气势汹汹的入侵者。自说自话、自以为是的闯入他们的生活。他是个有趣又可靠,头脑也灵光。但那又能怎样?他想到有时樱井来的路上会遇到从学校回家的松本,路过商铺时便会讨好似的给松本买根冰棍。他当然知道樱井那点小心思,反正樱井也从没想过要隐瞒。

 

在这之前,松本从二宫的口袋看到了通往另一个城市的车票。两张单程票。他们去了然后又折返回来,不知道樱井是否算是得偿所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没什么不同。都是在二宫的默许下,自我探试罢了。他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在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樱井那个家伙参与了二宫多少的人生。他对自己说,没了他生活只会朝更好的方向发展,该继续的还是会继续。

 

他想起那天二宫最终还是吹灭了蜡烛。他看着二宫吹灭蜡烛的侧颜,单薄的火光让他的侧脸显得愈发柔和,美好得不可思议。

 

请再等我一段时间。

 

他听见自己说。



4.

二宫第一次抽烟是在他17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认识樱井翔。这本该算不上是有多难忘的经历。他从小便生活在劣质烟草与廉价酒精之中,二手烟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甚至暴力和性爱在这里也从不是什么稀有物品。

 

17岁,他有了人生中第一次性经历。虽然这样平白的说出来说未免有些残忍。那着实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对象是附近一直对他们稍有照顾的叔叔。拜他所赐,他们不至于在父母离开后被追债人逼得无路可去。被按在床上时,他也并不感到有多意外,毕竟欲望从来就是难以掩饰的东西,不明说不代表并不存在,并能够被忽视。而在被对方粗暴的进入时,除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外,他只感到庆幸,庆幸此时此刻,松本并不在场。

 

他听见男人说自己等待的焦灼和自以为秘而不宣的欲望。说起那些被拔高得将近扭曲的感情。男人过重的体味与较高的体温让他有些作呕。他盯着天花板无力的忍住汹涌的呕吐感。保护机制似的放弃了思考与挣扎。这对他而言是个过于漫长的夜晚。时间似乎都在研磨碾压着他的痛点,考验着他的耐受程度。他放弃所有的解释和托词,连带着忘记责备与侥幸。对方一早便离开。离开前他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纸钞放在床头,算是对昨天所有的解释。二宫趴在床沿干呕了一会儿,他胃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能吐出来。他抬头想要靠坐回床头,突然看到地上躺着盒有些被压瘪的香烟。大概是那人动作中掉落的。

 

在此之前他从没自己亲口尝过烟的滋味,此刻他的手也都在颤抖,可他莫名的直觉告诉他,他能够通过它们获得镇定和理智。尽管放到此时,这些或许都不再重要。他从地上捡起昨天从对方袋子里掉落的烟盒和打火机,烟盒里还剩两根烟。他掏出一根,就着记忆用手拢着点燃,放到嘴里,有些着急地吸了一口。

 

第一口的体验绝对算不上好。他还不会抽烟,呛到了喉咙。他咳嗽着,呛出生理性的泪水。但也没那么糟糕。他在心里鼓励自己。他颤着手拿着烟,又继续吸了几口,直到成功的吐出一口烟来。升腾弥漫开的烟雾周围的视野变得混沌,但他却觉得头脑变得清醒。这时他才觉得自己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他上手得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快,他迅速的接受并习惯了这一切。接受烟草的味道,和接受此刻一片狼藉的自己,以及无论如何也不会变得更加糟糕的未来。以让自己都觉得惊人的速度。

 

他仰着头,目光飘忽的落在屋里的各个方位。他也不知道看向哪里,这个从里到外都透着风的地方,里里外外都肮脏不堪,糊着一片片污浊与霉菌。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破旧的居所,反倒成了此时最洁净的事物。灰色和黑色深深浅浅的让他有种浮浮沉沉的错觉。

 

他看向门口,恍然看到一双眼睛。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清亮得或让他感到刺痛的,属于少年的眼睛。他静静停驻在门边。他不知道自己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失望抑或是震惊。厌恶抑或是不忍。但是不论是什么,他都不觉得自己此刻有什么说的必要。

 

他不担心有什么话会被堵住。他只是等待着少年说点什么。或许他也不用说什么,转身离开就好。但是松本只是久久地看着他,也仿佛失去了语言。隔着这片烟雾,就像横亘着一个时空。他们成长那紧密的联系此刻仿佛被切断。丑陋的切口摆在二人的面前,省去了最后一点羞耻。他意识到,对他而言,比那要将他撕裂的痛苦更加残忍的,是此刻被他一贯最珍视的眼睛,被那双干净的眼睛毫无保留地注视。

 

他都看到了吧。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他看到了他的腐败的内里,空虚荒唐,庸俗不堪。他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速度和姿态迎来现在,就像此刻燃烧着的烟头。烧焦的烟草的味道,灰烬落在床单上。他以这样的速度与不堪的姿态,燃到了尾端。他的手被快要燃尽的烟头烫到了一下。他可能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想松手。这是他新习得的本领,和沉默与逃避一起,他意识到,他们以后可能要时时与他为伴。就像此刻手里的香烟一样。

 

但他不一样。那么理所当然。他的弟弟,他现在唯一的可以称得上是珍贵的东西。他站在门边。一言不发的回望他。他最近好像又长高了。他一直都知道,他总要长得比自己高的。

 

他定了定神,眼神清明了片刻。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大脑。想要别开眼神,却蓦然在对方那里看到比那清冽的眼神更要残忍的东西。他们闪着光,遥远干净,像是水洗过的群山。此刻他漂亮的眼睛里,山峦之后,正藏着一片发亮的湖泊,星辰的碎片沉在湖泊里。剔透又沉默。

 

那大概是眼泪。二宫很久已经没有见过他哭了,他远比自己知道的要懂事。可此时他却徒劳地想要藏住它的珍贵。

 

——他爱他,并在为此受苦。

 

二宫突然意识到这点。

 

他还想再点燃一根香烟。好像这样他就能多一点时间思考。他也想起身去拭去少年脸上的泪水。他记得他脸颊的触感。柔软幼嫩,像是他所有的不曾说起过的心愿加起来的总和。

 

但他甚至不能抬起手来。


TBC


Melinda 💕

Happy Birthday, Barcelona

祝我小破萨120周年快乐!!!

昨天生死时速肝的贺文

打几个跟小破萨关系很紧密的球员的个人tag应该不会被骂吧……QAQ

贺文点这里

Fin.


姐妹们快把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给我!!!撒泼打滚求评论!!!

还有我用的生贺tag是“巴萨120th”,姐妹们可以也考虑一下用这个~

祝我小破萨120周年快乐!!!

昨天生死时速肝的贺文

打几个跟小破萨关系很紧密的球员的个人tag应该不会被骂吧……QAQ

贺文点这里

Fin.


姐妹们快把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给我!!!撒泼打滚求评论!!!

还有我用的生贺tag是“巴萨120th”,姐妹们可以也考虑一下用这个~

swissarmy

局外人

MSN 依然带点ntr

和真人无关。逻辑死。其实本来是要写一个殉情的故事。一个叫xx的男人决定去死这个样子。但是本能觉得不太好,所以结尾生硬qwq当一个开放式吧 

关于采访相关的知识,完全都是瞎编的qwq不要在意

可能有些地方不够具体。因为菜。


他今天看起来意外的精神。


他穿着灰色的西装套装,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里里外外都是崭新的样子。就像我在电视上常常看到的他一样。一样的锐利,一样的理智,一样的镇定自若,或许也一样的能说会道。似乎那些天占据报纸头条的大版面上,那张憔悴浮肿又自顾无暇的脸不属于他,面对镜头...

MSN 依然带点ntr

和真人无关。逻辑死。其实本来是要写一个殉情的故事。一个叫xx的男人决定去死这个样子。但是本能觉得不太好,所以结尾生硬qwq当一个开放式吧 

关于采访相关的知识,完全都是瞎编的qwq不要在意

可能有些地方不够具体。因为菜。

  

 



他今天看起来意外的精神。

 

他穿着灰色的西装套装,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里里外外都是崭新的样子。就像我在电视上常常看到的他一样。一样的锐利,一样的理智,一样的镇定自若,或许也一样的能说会道。似乎那些天占据报纸头条的大版面上,那张憔悴浮肿又自顾无暇的脸不属于他,面对镜头的一瞬间他甚至可以说得上的仓皇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仿佛不曾走进过那片阴翳。

 

一周前的时候,我托一个朋友向他转达了我想要采访的意愿。

 

实话说,我对此并没有抱什么期待,事情发生后,各大媒体都想采访他。我进报社的时候,他们正打算筹划一期关于这个的专题。我凑过头去,看着那些详尽的有些夸张的资料质疑这些的必要性时,负责这个的编辑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说,这是个大事件,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难道我看不出来吗?我应该看得出来。

 

他说得对。就算是我这样业绩惨淡,总是被指责缺乏专业素养的人,看看他这个顺带的这是个具备了多个新闻要点的案子。同性伴侣,偶像,主播,政界家族。这些词语背后的种种不为人知,每一个都足够占据一张头条版面,并值得被持续报道。而抢占先机,做好充分的准备,则是我们取得所谓成功的先决条件。而对于我们这些小报的记者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不重复的做上一个月。甚至这几个月的发行量都可以指望着这个过活。

 

而樱井翔,他对这些全都一一回绝。当然,任凭是谁经历了这些短期内都不会想要再提及任何相关情况。何况和媒体打交道本来就是件辛苦的事情。他们竭尽所能,捕风捉影,说话不算话最是在行。他们趁其不备捕捉他疲惫却仍然警惕的表情。他保持敏锐已经成了本能。

 

所以对于他接受了我的采访邀约,我是非常意外的。我来自名不见经传的报社,前辈都离开了大半,正因为他的人员缺乏岌岌可危,也使得我作为没什么采访经验的新手也能通过面试。我不知道是我哪点打动了他,让他突然接受了采访。但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搞砸。

 

他在桌上把菜单旋了个方向,让我随便点点东西。我注意到他还带着婚戒。他沉默时、说话时总会无意识的摩挲它,就像在确认什么一样。那是枚款式很简单的戒指,也许里面刻着字。他和他爱人的名字。它们被写在相同的戒指的内侧,好像从来没有那么登对过。

 

从事件发生以来,他的婚姻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他有个同性爱人。而我们也都认识他,或者用知道更合适一些。二宫和也。Ninomiya Kazunari,不是kazuya,是读作kazunari的和也。两年前他干脆利落的退出了演艺界。在由他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他说希望大家能够允许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直到今天还能清楚的回忆起他当时的模样。他在他风头正盛的时候选择退出,可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期待。

 

我的采访对象伸出根手指点了点我面前的菜单,让我的思绪回到这些形形色色的甜品上来。他说这里的芭菲很好吃。就是份量大到了要吃不完的程度。

 

我问他是经常来这里吗。他思考了一下,说因为离家很近。所以没事的时候经常会来。而且这里环境也很不错。

 

我表示赞同。确实,虽然这里生意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清。但是环境确实很舒适。也没有被打扰的烦恼。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的确是个好去处。

 

他说,我过去经常坐的位子被人占了。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指指那个靠窗的位置。那里光线很好,从正门进去,要更为隐蔽。现在正坐着一对年轻情侣。

 

他说,没关系,不用太紧张。随便聊聊就好。我们有很多时间。

 

通常情况来说,由采访者来掌握节奏似乎会更好一些。但是如果是他的话,我不介意把话语权交给他。毕竟我能来和他见面就已属侥幸。而且我也没有信心能够主导和他的谈话。他看起来实在是对此太得心应手了点。我索性把我准备的那堆提纲放到一边。反正上面写着可能大半都不会被问到的问题。他笑了笑说,其实这个还是挺有帮助的。虽然有时候会是无用功。我耸耸肩,不可置否。

 

我拿着录音笔,问可以吗。他点点头,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我摁下录音笔的开关。

 

“我和他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离现在有很久了。那个时候我才大学毕业不久,在一家电视台工作,在那次酒会上得到了采访他的机会,”还不等我发问,他便开始说了,“那个时候他才19岁,刚刚拿了奖,但是在酒会上一直躲在角落里。也不能喝酒,手上拿着杯果汁。我和他说话时他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开始以为是他不好对付,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紧张。”他说起来语气里的熟悉感仿佛这些都发生在昨天。他话语中那个青涩羞怯的少年和我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他大不一样,我印象里的他似乎总是侃侃而谈的样子,机敏又活泼,说话从来不会有冷场的时候,但他口中的形象却丝毫不令我感到突兀和意外。

 

他接着说,“从那之后我们也经常有联系。一段时间之后就在一起了。没什么特别的契机,就像自然而然的进入交往状态了。两年前的时候,我们举行了婚礼,只邀请了家人和几个最好的朋友。他也退出了演艺圈。出于很多原因,我们没有选择公开。我的父亲他一直不认可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们都认为,不去正面面对这些阻力或许会更好。我们当时觉得有态度需要顾及了。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是这样。”他抬头冲我笑了笑。

 

“至少,以这样的方式,让大家知道,不是我们两个人的本意。我更希望是由我们自己来说出来。那样会棒很多。”

 

“我对您的遭遇感到非常抱歉,”我说。那着实是场猝不及防的大火。它发生在这片高级住宅区,他烧毁了那栋建筑,也烧毁那些真相的遮蔽,“这实在是非常不幸的意外。”

 

 

“确实。但是拜公寓的安全设施的所赐,大部分人都没有受伤。你知道为什么他没能很快地出去吗。”他看着我,突然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有些前后不搭但在他的声音之下都似乎冷峻又合理。


“可能的原因有很多吧,”我斟酌着词句说说,“比如说当事人正在休息没注意到之类的事情?”

 

我看着他,那双常常会被人说好看的眼睛。没来由的觉得心悸。

 

“不是这样的,”他打断我,“因为,”


我听见他说。

 

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我把门锁上了。”

 

 

 

 

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来回复他。我拿着录音笔,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我想,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的说出来。

 

“结束了吗?”他见我沉默,问道。

 

“为什么是我?”良久,我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眯起眼睛。并没有马上回应,似乎想要投出沉默,再以此观察我的反应。然后不急不缓地开口说,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找你来的理由。

 

我搅动了下饮料,里面的冰块已经差不多都快要融化了。它们稀稀落落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我的记者证是临时考的,报社也是,但是我知道你会让我来找你的。就像你也想找到我一样。”我像自暴自弃一样,在对方还没有发起攻击前丢盔弃甲。这没有必要。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看不出我的三流骗术,我没有过专业训练,没有过采访经验,也不会把自己放在采访者的角度来进行对话。我来争取这个机会当然是另有所图,但是我也明白,只要我来,总会有所收获。

 

“真相真的就那么重要?”他问,挑起一边眉毛。话说透后,他不再收敛他的攻击力与挑衅。

 

“其实也不是。只是看你纠结的是哪部分罢了,”事已至此,我也懒得搬出之前准备的关于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的那一套。相关的人自然有自己想要知道的故事版本。虽说我算不算得上是相关还有待商榷。就暂时说是我的一厢情愿吧。

 

“比如说?”他追问道,仍然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比如说,我比较在意的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你,”说实话尽管没什么意义,但说出来的感觉还真是不赖,“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可以在这里吃这些恶心巴拉的甜食,好像你自己过得顺心顺意,而且心安理得。”

 

他只在我说到恶心这个词的时候皱了皱眉,好像我冒犯到了他。可随即,他又有些放松的笑了。就像我已经亮出了我所有的底牌,推出了所有的筹码,而他还藏着一组一样。我已经不值得他警惕。真是糟糕透了的感觉。但是我已经没那么介意。因为紧接着他说出的话宛如一句宣判,将我钉死在十字架上,属于殉道者的十字架,而我们都清楚那个神明的名字。

 

但我们没有人愿意说出他的名字。此时此刻。

 

“你爱他。”他轻描淡写。但又好似雷霆万钧。

 

他知道,似乎理所当然。

 

他似乎得逞了。我不知道我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但他的脸上露出了类似怜悯的挑逗。我的反应似乎成功取悦了他,他还真是个恶劣的人。不只有怜悯,还带着满足,似乎看到我的挣扎能够让他心情愉快。我尽可能平静的和他对视,但是我和他都清楚,藏在眼神背后,一部分的我此刻的喘息仿佛即将溺亡。

 

他突然又换了副模样,仿佛自然地切换了频道,又像是存心的安慰。但是他说话实在太有欺诈性和说服力,姿态也过于自然,让我一时忘了打断和反驳。

 

“过去我们经常会来这里。在我们都有空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似乎稍稍一大声,由他编造的这个美梦就会随之破碎。

 

我愣了愣。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些。

 

“最开始是我拉着他过来的。他一开始不愿意,他一直就不爱出门。但是来了几次之后,他也就慢慢接受了,来这里时,他会坐在对面打游戏,我有时会看书,有时就干脆看他。他很喜欢这里的芭菲和汉堡肉,几乎是每次都会点。”

 

他不急不缓,似乎打定了我有用不完的耐心。他说起这些时,莫名的生动和美好,带着些意想不到的小心翼翼。从他的描述中,我看向那个他最开始指给我的位置,那里光线明亮,风从窗口吹动纱帘,空气中缓慢的浮尘都发着细微的亮光。从那里,似乎我便可以窥见属于他们的生活。

 

“芭菲每次他都吃不完,剩下的我就会帮他吃掉。确实是很大份吧。汉堡肉你今天有机会可以尝尝,是那家伙认证过的口味,毕竟他一直就很挑食。”

 

“其实,我也想知道。”他突然看起来又变得疲惫,只是装在了这样一个过于锋利的躯壳里,“为什么他会选择我呢?不是别的什么人,也不是你,偏偏是我。至少,你看起来是个温柔的人。”他似乎真的很疑惑,但是我并不想、也没有任何能力为他解答。

 

而且,很少会有人说我是个温柔的人。他们都只会说,松本你太强势了。而那个人不一样,只有他会一本正经又轻飘飘地说,J真的是很温柔啊。我有时会生硬打断他,多半是出于难为情。又可怜兮兮的暗自祈祷,他能够再多说一点。就像现在,我甚至希望从我的愤怒与疑惑的对象口里听到更多,关于午后与阳光,与咖啡馆的故事。

 

“那你就该明白你很幸运。”我尽可能让我显得冷淡又漠然。

 

其实我想我是更想打断他的,打断他突如其来的感伤,打断他这莫名其妙的示弱。随便什么都好,但不要是这种。我想指出他的虚伪,好让他停住表演。我盯住他,想要带着些我的审视与不屑,虽然在他说完那些之后我已经不太能够维持,碎落的阳光,空气里巧克力和曲奇的甜香,让我有些麻痹和难以自持。

 

看吧,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合格的采访者,甚至做不到,我控制不了情绪,保护不了秘密。如果说什么是可以被说得上是符合要求的,那就是这由于那些从不宣之于口的秘密引起的,这要命的共情感。我知道,在这里,在他说出的让我真假莫辨的场景中,我们都能够回忆起同一个男孩,明晰而又离奇,他干净的像是风、叶子和洗涤过的阳光和组成的东西。宛如一个初生的奇迹。

 

他能够让每个人都感到罪恶和羞愧。我和他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尽管如此,每一次见到他时,我还是忍不住从心底感到羞愧。那种愧疚就像是暗苔,爬满我整个躯体,让我总有想要逃避的念头。但是他开口说话时,我又感到无法比拟的愉快。他说我温柔,夸我厉害,称赞我时自己也一副得意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生动又明快的光亮。

 

满足这种情绪本身就是永远不能被满足。那些不能满足,往往就成为可悲的执念和梦魇。而就是这样一种患得患失又微妙的情绪。在我得知那场灾祸时,瞬间就点燃了我那积压已久的愤怒。他不该是这样的。他的人生,应该是明亮顺遂的。我宁愿他从来不经历生活,我宁愿他习惯孤独,活在象牙塔里,露出脆弱又落寞的表情。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但他却冲我露出了微笑。

 

我听见樱井翔说,你说的对。我当然很幸运。没有人比我更幸运。他想了想。他露出一个笑容。很标准,每颗牙齿都洁白整齐,是适合出现在电视上的那种笑容。而我现在则需要忍住打断他鼻梁的冲动。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从他的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他问我,“你要吃汉堡肉吗。”我摇头,虽说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但说真的,我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够吃下任何东西。他没有理会我的拒绝,叫了两份汉堡肉。他示意我尝尝。“你试试。别浪费。”他把送上的餐盘推到我的面前来。热腾腾的香气直接扑打到我脸上。

 

“你真是个疯子。”我说,“我觉得我会吐出来。”

 

“别这么刻薄,”他完全不理会我,“真的挺不错的。你不想试试他喜欢的口味吗。”

 

“你爱他吗?”我盯着他。问出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有必要的问题。

 

“当然。”他回答得很干脆,“从来都是。”

 

“哪怕你伤害了他。你还是觉得你能够这样说。”

 

“对。”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给我打过电话。”我觉得我也应该说点什么,只是让信息对等而已,“他问能不能去我那里待一阵子。我们约好那天见面,但是到了时间他却没有来,也没有和我联系。”

 

“他要离开我,”他皱了皱眉。似乎在陈述事实。或者说他所认定的事实。

 

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不,他从来没有想要离开你。哪怕你们一直在争吵。”

“我说服他,让他和我一起离开。”

“我可以给他准备好一切。只要他说一句好。我马上就会带着他消失。但是他说他不会离开你。”

“你太紧张了,”我说,“你是个混蛋。”


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从那天到现在,就久久陷入梦境般的失眠中辗转和反复。现在我从里到外都疲惫得彻底,以至于说不出任何恶毒的话来。我想,今天晚上,不,是等会儿,马上,我就要去酒馆里喝酒,然后明天随便在哪里醒来。哪里都好。反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哪里都没有区别。

 

而他只是眨眨眼,没有露出非常意外的神色。但仿佛只是转眼之间,我又看到了那个仓皇又疲惫的他。露出泄气又释然的表情。我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潜意识告诉我我应该明白。在此时此刻。

 

他说,其实我今天来只是不确定该怎么做而已。但是你有了你想要的真相。

 

他看着我手上的录音笔说。你可以选择怎样处置他们。

 

你本来可以带走他。


他说。


宛如诀别。


虽然我不知道他该向谁道别。


fin

 

发现错字和半截句子 我坏习惯太多了qwq

呜呜

感谢阅读!!

 

 

 

 

 

 

 

 

 

 

 

 


没胡子的梅老板

14-15欧冠决赛  巴塞罗那vs尤文图斯   下半场
讲真的,这场尤文踢得是真好,奈何他们遇到了最鼎盛时的巴萨,也是运气不好(嘿嘿嘿)

p1 msn无敌的配合,感慨万千
p2 马儿漂亮的处理
p3 中场大师小白,赏心悦目
p4 对手拉人不成反被老板晃倒
p5 牙牙无解的一球,兴奋的群主
p6 老板的绝妙技术,球几乎没有滚动
p7 被老板晃的人仰马翻
p8 老板无敌的球感

这场完全延续了梦三时无敌的传控,MSN的配合天衣无缝,小白仍然是宇宙级别的中场大师,小狮子虽然年轻但已有狮王风范。
世间五彩,我执红蓝。

14-15欧冠决赛  巴塞罗那vs尤文图斯   下半场
讲真的,这场尤文踢得是真好,奈何他们遇到了最鼎盛时的巴萨,也是运气不好(嘿嘿嘿)

p1 msn无敌的配合,感慨万千
p2 马儿漂亮的处理
p3 中场大师小白,赏心悦目
p4 对手拉人不成反被老板晃倒
p5 牙牙无解的一球,兴奋的群主
p6 老板的绝妙技术,球几乎没有滚动
p7 被老板晃的人仰马翻
p8 老板无敌的球感

这场完全延续了梦三时无敌的传控,MSN的配合天衣无缝,小白仍然是宇宙级别的中场大师,小狮子虽然年轻但已有狮王风范。
世间五彩,我执红蓝。

核桃

200fo点梗

如题。我之所以感到十分快乐不是因为粉丝数破了200,而是因为!我们这个小冷圈竟然还有这么多坚强的人在留守,感动巴塞罗那2019

(搓手手中)谢谢大家对我这个年更选手的支持和厚爱,我对我的更新频率感到愧疚无比(同样的,这篇点梗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篇orz)

【【【高亮】】】点梗限定:内梅 ,友情向的msn及msnp(三者可叠加??)

最后 再次鞠躬

如题。我之所以感到十分快乐不是因为粉丝数破了200,而是因为!我们这个小冷圈竟然还有这么多坚强的人在留守,感动巴塞罗那2019

(搓手手中)谢谢大家对我这个年更选手的支持和厚爱,我对我的更新频率感到愧疚无比(同样的,这篇点梗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篇orz)

【【【高亮】】】点梗限定:内梅 ,友情向的msn及msnp(三者可叠加??)

最后 再次鞠躬

没胡子的梅老板

16-17欧冠8强 巴萨vs巴黎圣日耳曼
#这tm才是巴萨啊#
#穿白衣来诺坎普一律按皇马处理#
#看自家主队的史诗翻盘果然最爽了#

2:30不到苏牙在混乱中进了一球,嗅觉相当敏锐。
16:11马儿的一脚极有力量的远射非常有威胁,差了一球的距离。(p1)
40:00小白挑球,大巴黎的乌龙球

p2马儿太可爱了吧
p3可可爱爱的伊万哥哥
p4皮看穿
p5非常漂亮的三人短传
p6裁判:心累

说实话,作为一个萨村球迷,看这场时除了会为主队进球而激动外,其实还有一点很微妙的感觉。我们尊重每一位球员的选择,但是看到msn的时候,还是难免会为马儿转会而遗憾。尤其是现在他在大巴黎其实并没有拥有多么决定性的地位,巴萨也状...

16-17欧冠8强 巴萨vs巴黎圣日耳曼
#这tm才是巴萨啊#
#穿白衣来诺坎普一律按皇马处理#
#看自家主队的史诗翻盘果然最爽了#

2:30不到苏牙在混乱中进了一球,嗅觉相当敏锐。
16:11马儿的一脚极有力量的远射非常有威胁,差了一球的距离。(p1)
40:00小白挑球,大巴黎的乌龙球

p2马儿太可爱了吧
p3可可爱爱的伊万哥哥
p4皮看穿
p5非常漂亮的三人短传
p6裁判:心累

说实话,作为一个萨村球迷,看这场时除了会为主队进球而激动外,其实还有一点很微妙的感觉。我们尊重每一位球员的选择,但是看到msn的时候,还是难免会为马儿转会而遗憾。尤其是现在他在大巴黎其实并没有拥有多么决定性的地位,巴萨也状态低迷的这两个情况下。不过,还是祝福他未来能有更好的发展吧。
(当然,如果巴萨和大巴黎交手肯定是希望巴萨大胜)

晨光

【MSN】关系 13

我来说再见的......对给过我评论、红心、蓝手的大家说,真的很感谢你们;那些代表了你们的肯定、相伴和鼓励......


昨晚和在老福特相识的朋友聊了好久,冷静下来想想,其实,感受到强烈的失落感和受伤害的无非都是自己附加的那些东西,只是他们太耀眼了,让太多人仰望,被太多人给予希望......


时间也罢,选择也好,尽管那是人家个人的事情,我还是想说声尊重,我还是希望我爱的人好好的,幸福的,一直走下去……


看到消息的时候,关系13章是写了一半的,我很纠结要不要写完这章,至少;朋友说,你自己想这个理由就足够了……(很感谢你的这一句)


所以我把第13章按照设想的写完了,用来作为跟...

我来说再见的......对给过我评论、红心、蓝手的大家说,真的很感谢你们;那些代表了你们的肯定、相伴和鼓励......


昨晚和在老福特相识的朋友聊了好久,冷静下来想想,其实,感受到强烈的失落感和受伤害的无非都是自己附加的那些东西,只是他们太耀眼了,让太多人仰望,被太多人给予希望......


时间也罢,选择也好,尽管那是人家个人的事情,我还是想说声尊重,我还是希望我爱的人好好的,幸福的,一直走下去……


看到消息的时候,关系13章是写了一半的,我很纠结要不要写完这章,至少;朋友说,你自己想这个理由就足够了……(很感谢你的这一句)


所以我把第13章按照设想的写完了,用来作为跟自己和跟大家的道别,我很不喜欢写文写到一半,看不到结局,这次真的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我没有退圈,只是被强迫拉回现实,找不到对cp幻想的能力了……


祝各位朋友在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可以顺顺利利,有缘再见👋



———————



13、雨夜过后

 

店主两夫妇给前来住宿的人准备了简单的和式晚餐,并送到每个房间里。

 

吃饭时,两人才坐下来,正正经经说说话,认真的讨论下关于客户创意的问题。两人把与创始人沟通的内容信息作了一遍梳理,二宫说其实可以拿来传播的内容挺宏大的,以往的形式承载力有限,效果出不来,想等回去跟大野商量下,听听他的想法。

 

樱井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在纸上记录的满满当当的初步想法和策略思路,突然道:“要不要试试借鉴一下舞台剧的形式?”

 

听到舞台剧三个字,松本的样子就那么自然的突然撞进二宫的心口,他没来由的有些心虚,乱了思绪的节奏。

 

“不好么?”看到二宫没什么表情,樱井对于自己一个非职业选手瞎出主意,感到有些抱歉。“都是我一时嘴快胡说的,还是回去听听ohno桑的意见,比较好。”

 

平心而论樱井的意见是个可以考虑的突破口,二宫整理了下思路,说:“挺好的,可以考虑看看,回去后问问ohno的意见。”

 

“好。”得到肯定的樱井笑着说:“刚好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是舞台监督,我可以先联系他一下,让他也给我们一些意见。”

 

“好。”二宫没什么心思再聊下去,胡乱的点了点头。

 

樱井当即拿起电话给那位朋友打了过去,简单说明了下情况,那位朋友也是干脆,答应他过几天约个时间具体见面聊。

 

见到樱井跟友人在一旁通电话,二宫想了想拨通了松本的电话,哪知却是占线,想想自己好像很少主动给松本打电话,罕见的一次竟然占了线,二宫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空落落的,抓着电话呆坐着。

 

等到樱井挂断电话,正要跟二宫说他朋友答应见面的事,二宫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松本的回拨。

 

二宫看向樱井,他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二宫微微侧过身才接起电话。

 

“nino想我了!”松本的第一句话,就让二宫无奈,以至于心里那些一丝丝一点点的复杂在还没来及捕捉到之前,就此消散。

 

“你想多了。”

 

“哎,nino什么时候可以不嘴硬呢?”松本的自信心让二宫翻了个很娘的白眼。

 

二宫解释了下自己目前的情况,因为工作关系,到访客户结果被难以预测的天气困在了小岛上,考虑到松本如果万一回家没看到自己,也许可能会担心,所以才打了这通电话。

 

松本说自己还在外地,要过两天才会回去,告诉二宫自己万事小心些,又问了问他明天几点能回去,在哪个码头到港。结束通话前无比深沉的说:“nino,你能考虑我的感受,我真的很开心。”

 

原本那些只有一点的复杂情绪,因着松本的一句话又稀稀拉拉泛上心头,搅和出二宫一阵无名心火。

 

樱井眼瞅着刚刚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人,接了个电话就有些心情低落,一张扑克脸简单收拾了下,在榻榻米上拉开铺盖卷,留下一句:今天辛苦了。就钻进被窝了。

 

樱井心里满是问号,也不敢多问,回了一句:辛苦了,关了灯,在离二宫一米远的距离也躺进被窝。可是翻来覆去许久也睡不着,小声问了句:“nino你睡了吗?”

 

隔了半晌才听到二宫“嗯……”了一声,算是回复。

 

“那个,你刚才的电话是.......没什么事情吧?”这次隔了很久,二宫都没动静,久到樱井在心里为打听二宫的个人隐私这个举动自责了八百遍。

 

“我弟弟......”二宫的声音在暗室里很轻。

 

“你们.......关系不好?”从二宫的表现来看,这位弟弟大抵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关系?J?和松本的关系好不好?二宫想了许久,想到不知不觉睡着,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樱井的问题。

 

 

 

 

 

一阵持续的细微敲击声吵醒了二宫,在漆黑的房间里,细微的声音格外清晰,他叫了声“翔酱?”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摸到枕边的手机,用手机的光亮寻找声音的来源。

 

声音是从樱井的位置发出的,手机的亮光照在樱井的脸上,他的脸呈现异样的红,那个细微的敲击正是他牙关上下磕碰的声音。

 

二宫急忙过去摸了摸樱井的额头,火烫。

 

樱井发了高烧,二宫一时慌了手脚,也顾不得已经是午夜,急急忙忙去敲店主两夫妻的门。

 

老夫妇说岛上一周只有固定的两天会有医生来帮岛民看病,平时都是没有的。看到二宫着急的样子,欧巴酱翻箱倒柜找出一盒退烧药,交给他,只是有些过了期。

 

二宫拿着过期退烧药,到了杯温水,左思右想,做了个决定,把水杯和退烧药放在一边,钻进樱井的被子里,紧贴着他躺了下来。

 

 

 

 

天擦亮的时候,樱井从一场噩梦中醒了过来,外面似乎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床棱上,借着微弱的晨光,他低头借着微弱的晨光去看自己怀里熟睡的小火炉。

 

自己半夜发了高烧,二宫躺下来用体温温暖他,他在迷迷糊糊间是知道的。他紧了紧手上的力量,却还是觉得不够,他悄悄地小心翼翼的用唇浅浅的在怀中人的唇上扫过,留下一句安静的告白:“nino,愛してる。”

 

轻浅的吻似乎打扰到还在沉睡的人,二宫把脸藏在樱井的心口处。

 

 

 

被樱井偷吻时,二宫是醒着的,他还来不及庆幸樱井终于退了烧,就被偷吻了。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又有些不舍这份温存,他鸵鸟的藏在了睡梦中。

 

每当与樱井更进一步时,他就会不自觉想到松本。他们一个温和一个霸道,一个委婉一个直接,一个防守一个进攻,一个是春天一个是夏天,二宫既享受着春风拂暖,有贪恋着夏日艳阳。

 

当把他们放在一起做对比时,二宫就知道自己也许正在钢丝上行走,即便自己是无心之失,也无可原谅。

 

 

 

 

起床时,樱井向二宫道谢,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

 

二宫也只是像同事好友那样笑话他体弱。

 

谁都没有提及那个轻浅的吻,谁也没有去触碰那段安静的告白。

 

 

 

 

返程时,雨势暂停,天色依旧阴阴沉沉,樱井上船前帮二宫买了晕船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20分钟的船程很快过去。

 

下船,出了港口,二宫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格外醒目的一个人站在出口处,齐脚踝处的深蓝色大衣,打了发胶梳理整齐的头发,浓眉大眼帅气逼人的松本就站在那里,二宫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转身往回走,却一头撞进了紧随其后的樱井怀里。

 

他只听见头顶传来樱井兴奋的声音:“松润!你怎么在这?”

 

晨光

【MSN】关系 12

 

12、留宿(过渡章节)

 

“ohno桑呢?快要登船了。”二宫火急火燎的赶到码头时,樱井已经等了有一阵子。

 

“别提了,又被那家伙挂电话。”二宫咬牙切齿的说,一想到跟大野解释了好久,那家伙只说了一句话:nino去就好了,你回来告诉我,剩下的我来搞定,我相信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无奈之下二宫只好一个人赶来,总不能让樱井争取到的机会被辜负。

 

 

 

 

 

到他们要去的小岛,大概只有20分钟的航程,船的载客量不大,小岛也不是什么热门旅游景点,乘船的人大多是归岛岛民和零散游客,人数并不...

 

12、留宿(过渡章节)

 

“ohno桑呢?快要登船了。”二宫火急火燎的赶到码头时,樱井已经等了有一阵子。

 

“别提了,又被那家伙挂电话。”二宫咬牙切齿的说,一想到跟大野解释了好久,那家伙只说了一句话:nino去就好了,你回来告诉我,剩下的我来搞定,我相信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无奈之下二宫只好一个人赶来,总不能让樱井争取到的机会被辜负。

 

 

 

 

 

到他们要去的小岛,大概只有20分钟的航程,船的载客量不大,小岛也不是什么热门旅游景点,乘船的人大多是归岛岛民和零散游客,人数并不多,两人登船后没多久,小渡轮便启程。

 

天气很好,天蓝云白,一群海鸥围在渡轮上空高高低低的打转,湛蓝的海水温温和和一浪一浪的拍打船身。

 

樱井站在船舷处,仰起头任由清凉的海风吹出他漂亮的额头,伸展两臂,吼了一嗓子:“啊!舒服......”

 

“nino……”樱井兴致盎然的扭头叫二宫,只见上船前还生龙活动的人,此刻歪斜在甲板椅上,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稀薄英气的眉头打成了结。

 

“怎么了?”樱井扑到二宫身边问道。

 

“晕船......”二宫说话的声音也是气若游丝,他有气无力的抓住樱井的袖子,说:“翔酱,肩膀.....借来用用。”

 

樱井哦哦哦的应着,忙不迭的在二宫身边坐下,二宫顺势靠在他的臂膀处就再也不想动。

 

初冬的海风,虽然在艳阳的辅助下尚算温和,但在基本无遮挡的甲板上坐着一动不动,还是能很快深切体会到它的寒意。樱井忍住一个喷嚏,将大衣的一襟小心翼翼的裹在二宫身上。

 

索性航程很短,船靠岸后,二宫强撑着推开了樱井要搀扶自己的手,说自己没问题,这点小事,还能走路。

 

走了没两步,赶上船身轻微晃动,一阵眩晕恶心袭来,二宫顺手揪住走在自己前面的樱井的西装后襟。

 

樱井像是尾巴突然被拽住,他扭头叫了声:“nino?”

 

“我没事,你前面带路。”二宫忍着恶心的不适感,死要面子的说。

 

“哦……”樱井抿了抿嘴,没敢笑出声,拖着被人拽的死紧的‘尾巴’慢慢下了船。

 

 

 

 

岛上的码头很简陋,见二宫还是不舒服,樱井便提议在码头边的长椅上休息下,再去找客户的住所。

 

二宫闭着眼坐在长椅上等一股一股的眩晕感慢慢消退,只听见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不停在打喷嚏,忍不住笑着调侃说:“我们这是什么天残地缺的搭配?”

 

听到二宫说话的声音总算恢复了精气,樱井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走吧,再坐下去......阿嚏......你也要感冒了……阿嚏……”

 

 

 

 

找到客户联系人提供的创始人住所还是费了一些功夫,住所是在原本旧宅的基础上重新改建的,大抵这位创始人年少时的生活环境并不好,住所位于岛上很偏僻的位置。

 

因为费了些时间,两人到时恰好午饭时间刚过,创始人是个看起来是个严厉兼且孤僻的干瘦老头,大抵过午不食是规矩,给两位风尘仆仆的来客奉上香气四溢的上好茶叶,配了几块口感极佳个头极小的茶饼,再无其他。

 

二宫保持着礼貌微笑,与樱井对视一眼。

 

樱井在与创始人侃侃而谈的同时,将自己面前那碟精致的茶饼默默推到了二宫面前。

 

樱井是个很擅长对话的人,而二宫则是个洞察敏锐的人,两人配合起来,老爷子波澜壮阔的一生,亲手将一家手工作坊打造为跨国集团的企业,关于这个企业对内对外的文化,都脉络分明的呈现在眼前。

 

二宫隐隐觉得这次的创意可以突破以往,只是到底是什么,脑海里还没有成型的想法,想着回去后尽快拉了大野商量下。

 

 

 

 

 

从宅子里出来时,太阳已西斜,远处海面上翻滚着黑色雨云。

 

二宫摸了摸肚子,回头望着老爷子的宅院嘀咕:“这老头什么都好,就是怪小气的,午饭不给,连晚饭也不管。”

 

樱井笑着说:“人家是好意,知道我们要赶夜班船,才没留我们。”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好像变天了,我们先去码头吧。”

 

赶去码头的路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加上沁凉的海风,一股一股的寒意直往心口里钻,两人顾不得再说其他,裹紧外套,低头急行。

 

到了码头才看到通知,因为天气变化,最后一班船停开了。两人挤在码头破旧的挡篷下,抖落着一身雨水。

 

樱井看着雨势颇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感概着说,自己果然是雨男体质。

 

二宫甩了甩被打湿的发,前额的碎发湿漉漉的散落在眼眉上方,一层水汽将琥珀般的眼眸印衬的晶亮深邃,他用这样的双瞳认真的凝视着樱井。

 

樱井在二宫的注视下,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他听到二宫缓缓开口道:“下次,再跟你出来,提醒我,带伞!雨男!”

 

哎,又被戏耍了,这种情况下,期盼着二宫说什么情话的自己,真是个笨蛋......樱井望着小嘴微微翘起,心情郁闷的二宫,温柔的笑,说:下次我们一起出来,我会帮你把伞带好。

 

 

 

 

小岛外来人很少,基本没什么针对外来人的设施,两人在雨中找了不短的时间,才打听到这里唯一一个招待游客的民宿。

 

突然而来的天气变化,打破了不少人的计划,和樱井二宫一样,大多外来登岛的人都选择了这间小小的民宿投宿。民宿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妻,很不好意思的跟两人商量着,问他们是否方便共用一个房间。民宿太小,平日里招待不了1、2个人,今天特殊的情况,一下子进来7、8个人,夫妻两把所有能住人的房间收拾出来,还是不够用,有些不认识的独行旅客也需要协商共用一个房间。

 

民宿的房间不大,胜在干净整洁,店主夫妻看两人浑身湿透,热心的借了干净衣服给他们穿。

 

一身是高领套头的白色薄毛衣黑色裤子,另一身是乡下风情浓郁的深色小花袄套装。

 

樱井指着小花袄说,这一定是给nino你的。

 

从身形来看,大概是欧吉酱一定是看你身材娇小,所以借了欧巴酱的衣服给他。即便二宫对外在服装什么的不会太在意,可是穿一身花袄在身上,还是要跨越一定的心里障碍。

 

两人一阵瞎闹,才决定用石头剪刀布来裁决衣物归属问题。

 

当樱井用布包住二宫的小锤子时,开心的怎么都遮不住白白的小门牙。

 

二宫撅着嘴,踹着樱井让他快去把衣服换下来,本来就有些轻微感冒的家伙禁止瞎嘚瑟。

 

两人分别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再回到房间里时,樱井还来不及实施嘲笑小花袄计划,二宫已经指着他叫着“溜肩,极品溜肩……”笑弯了腰。

 

好吧,尽管无奈,樱井也必须得承认,在此类无聊事情上,自己大概一辈子也不是二宫的对手。

 

 

 

 

 

 

 

 

 

 

 

 

 

 

 

——————

越写越想把润DD和xgg都想打晕了装麻袋摆在nini家门口,送给他当礼物!!!

BTW,我被“我们是樱井翔”和“我们是大野智”萌化了

 

晨光

【MSN】关系 11

11、微妙平衡

 

公司的工作如预期般开始异常忙碌,二宫留在公司加班的几率和加班的时长也都成倍增长,忙通宵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甚至周末的时间也会被挤占,就连一向怠惰的大野也被压榨成劳模一般的存在。

 

临近年关,大多数人都躲不开忙碌,松本有多场外地公演的安排,似乎应酬也多了起来。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两人在工作的忙碌中常常擦身而过,一个清晨刚刚到家,另一个就要赶一大早出门。就连每日与二宫电话联系的次数也锐减,有时说不上几句就会匆忙挂断。

 

三个人的关系,就此被‘忙碌’滞留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


 

11、微妙平衡

 

公司的工作如预期般开始异常忙碌,二宫留在公司加班的几率和加班的时长也都成倍增长,忙通宵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甚至周末的时间也会被挤占,就连一向怠惰的大野也被压榨成劳模一般的存在。

 

临近年关,大多数人都躲不开忙碌,松本有多场外地公演的安排,似乎应酬也多了起来。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两人在工作的忙碌中常常擦身而过,一个清晨刚刚到家,另一个就要赶一大早出门。就连每日与二宫电话联系的次数也锐减,有时说不上几句就会匆忙挂断。

 

三个人的关系,就此被‘忙碌’滞留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樱井似乎退守到了同事亲友的席位上,温和而可靠。

 

因着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公司,二宫的“饭票”先生樱井自动自觉的承担起早、午、晚,外加夜宵请饭的职责,在公司的走廊上时常可以看到,樱井好脾气先生的拖着低头抓紧一切可利用时间恶补游戏进度的二宫小朋友去吃饭的画面。

 

大野在数次撞见二宫乖乖被拖着走的场景画面,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加班不得眠的夜晚,提交了为之奋斗三天三夜的创意稿后,趴在自己与二宫工位的挡板上问:“nino你和樱井翔在一起了?”

 

二宫盯着眼前大野刚刚给过来的创意稿,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顺口应道:“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唔,最近总是看到你们一起,开会一起,吃饭一起,下班一起......”大野掰着手指头数。

 

“怎么,前男朋友吃醋了?”二宫抬起头,摸了摸大野的手,逗他说。

 

哪知大野顺手抓住二宫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语气粘糊的撒起娇来:“最近你都不陪陪人家,人家很寂寞。”

 

“哈!你少来。”二宫抽回手,完全不吃大野那套,“你翘班钓鱼把我一个人扔下顶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我。”二宫说着拿起工作台上的座机。

 

“这么晚,你打给谁?”大野停止了胡闹,问道。

 

“打给让你吃醋的那位。”二宫说着拨通了内线号码。

 

“这么晚了,你确定他也在加班?”

 

“nino?”大野的话音未落,电话里传来樱井的声音。

 

二宫冲着大野得意的指了指话筒,大野比了个你牛的手势,趴回自己的办公台,打算补一觉。

 

“nino?”没听到电话里的回应,樱井确认了下内线来电,确定是二宫的号码。

 

“勤快翔,就知道你还在!”二宫击退了大野,笑着对电话另一边的樱井道。

 

“你们创意部的都在加班,我们客户部的哪能安心回家睡觉。”樱井的声音在电话里低沉悦耳。

 

“要不要去楼上吸烟区抽根烟,清醒一下?”

 

“好啊。”樱井答应的很干脆,“不过,nino你抽烟的么?”

 

“戒了很久了。”

 

“我这里也没烟,你先上楼,我应该能找到,一会儿楼上见。”

 

“OK”

 

接过二宫的电话,樱井合不拢嘴的站起来在办公区扫视了一下,客户部加班的人并不多,零星的几个人印象里都是不抽烟的,他转了几个工作台,拿了其中一个台面上放着的烟和打火机,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借来用下。”就匆匆忙忙跑向楼梯间。

 

 

 

 

 

吸烟区安排在10层的天台,半露天。樱井推开玻璃门进去的时候,被夜风吹的打了个冷颤,他扯着嗓子小声叫:“nino……”

 

100多平米的天台,只在角落位置设置了灯光昏暗的照明,二宫靠在墙角的暗影里,看到樱井猫腰缩脖像做贼似的叫自己,他慢慢走到樱井身后,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樱井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良好的修养让他捂着嘴没有大叫出声,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里尽是受到惊吓的恐惧。

 

二宫呵呵呵的笑他:胆小鬼,像只受惊的仓鼠。

 

樱井上前去把二宫的头圈在臂弯里,扭到自己腰部,大叫着:“大半夜你要吓死我。”

 

二宫忍住笑,去拍樱井钳制自己的魔掌,嚷嚷着:“放手,放手,有正事儿找你。”

 

樱井松开他,递了手里的烟和火过去,问:“怎么想抽烟了。”

 

“最近太累。”二宫说着点着了烟,又把烟盒递了回去问:“你抽吗?”

 

樱井一伸手把二宫叼在嘴上的烟拿在手里,放到自己的嘴边抽了一口,吐着烟雾说:“抽的少,跟客户应酬的时候会抽。”

 

二宫点点头,又点了根烟,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缩着脖走到天台边,倚趴在围栏上,低头去看大楼下盏盏街灯沿着道路从横交错的延伸说:“这次这个食品客户的创意,我总觉得差点什么......”

 

“你觉得差什么?”樱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二宫扭头去看,樱井还站在原地,“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过来啊。”他冲樱井招了招手。

 

迅速摇了摇头,樱井一脸不情愿的委屈。

 

“干嘛?不跟你闹了,说正事儿。”

 

犹犹豫豫的樱井委委屈屈的说:“我恐高。”

 

二宫噗的笑出来,说:“你还挺可爱的,又怕鬼,又恐高。翔酱。”

 

“喂喂喂,你别小瞧我!”樱井原地踏步的抗议着,威慑力全无。

 

二宫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跟樱井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

 

 

 

 

“J.....”二宫接通电话叫对方名字,声音被初冬的夜风吹的七零八落。

 

“nino在哪?我刚刚回酒店,忙了一天好累啊。”

 

“还在公司加班。”

 

“你那边听起来风很大,自己注意身体,记得按时吃饭。”

 

“嗯,我在天台吹吹风,醒醒脑,你也一样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好,”松本笑起来,说:“我再过几天这边的公演就结束了,终于可以回家了,nino有没有想我啊?”

 

二宫吱唔着嗯了一声,侧身去瞄樱井,对着电话说:“祝你公演顺利,那个,我这边还有些工作......”

 

松本明天一大早也有重要的工作安排,要早起,只对二宫说,我很想你,提醒他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

 

 

 

 

 

见到二宫结束了通话,樱井招呼他去角落里避避风,二宫也没有了跟樱井胡闹的情绪,两人缩在墙角下,聊起了工作。

 

二宫认为大野的创意很出色,问题可能出在对客户了解的深度上,总觉得没有把握住更加核心的要素。

 

二宫所说正中樱井所想,他提议,他可以跟客户沟通下,看看是否可以让二宫和大野去见见客户,从创意人员的角度做一次深度的沟通,可能会挖掘出不一样的创意策略点。

 

两人一拍即合,樱井即刻就要给客户打电话,被二宫一把拦住,笑话他工作狂,也不看看几点了,你加班以为全世界都在加班么?

 

樱井笑嘻嘻的说,nino说得都对。

 

 

 

 

 

第二天,二宫还在被窝里接到了樱井电话,说客户那边很认可他们的想法,所以会社的创始人想见见他们。

 

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创始人,二宫欣然应允。

 

樱井说,如果可以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会面,创始人已经把公司交给了下一代,目前在老家的海岛上居住,如果想要下午之前赶到,现在可能就要出发。

 

二宫与樱井确定好在码头见面的时间,二宫急忙联系大野,通知他今天要去客户见面的事情。

 

 

 

 

 

 

 

 

 

 

 

 

重晏

两难

今天想要写新文时,偶然翻到了这段夏窗转会期写的文,觉得挺有意思就稍作整理发了出来。当时的构想是通过写一些球员的转会来写“选择”这个话题。生活中我们总是面对让我们两难的选择,我有个很有趣的理论,我认为做出了选择本身就注定了要后悔,因为你永远无法扼杀对于另一个选项的好奇。


一个声明:内马尔是巴萨的敏感话题,当两个巴萨球迷相遇,如果在内马尔话题上有不同的看法多半容易吵起来(摊手)我不希望引发任何的争执,我有自己的立场,也能理解那些不同的声音。


下面是短小正文

人生像是一场考试,试卷上那些题目错综复杂,却偏要你在规定的时间内给出答案,你急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轻易落笔...

今天想要写新文时,偶然翻到了这段夏窗转会期写的文,觉得挺有意思就稍作整理发了出来。当时的构想是通过写一些球员的转会来写“选择”这个话题。生活中我们总是面对让我们两难的选择,我有个很有趣的理论,我认为做出了选择本身就注定了要后悔,因为你永远无法扼杀对于另一个选项的好奇。


一个声明:内马尔是巴萨的敏感话题,当两个巴萨球迷相遇,如果在内马尔话题上有不同的看法多半容易吵起来(摊手)我不希望引发任何的争执,我有自己的立场,也能理解那些不同的声音。


下面是短小正文

人生像是一场考试,试卷上那些题目错综复杂,却偏要你在规定的时间内给出答案,你急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轻易落笔。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你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复琢磨,钟表上那几根长长的指针像手指一般,戳着你的脊梁骨逼迫着你,别犹豫,快点做出选择!

更可悲的是题目总有正确答案,可人生没有。

于是到头来万般皆错、众生皆苦。

 

1.内马尔

 

2017年,诺坎普球场上,耳边是排山倒海的欢呼声,25岁的内马尔极目远眺。他看到了什么?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2019年,法国超级杯现场的替补席上,27岁的内马尔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看到了什么?他又在想着些什么?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蛊惑人心的魔鬼,在我们意志薄弱陷入自己的欲望中无法自拔时恰到好处地出现,那么在2017年那个夏天,内马尔无疑是遇见了那么一个。

“听啊,外面那些人都在高呼你的名字。梅罗之后第三人、诺坎普的王储,这些……足够了吗?”魔鬼说。

“闭嘴。”内马尔冷冷地说。

他斜靠在沙发上,手指划拉着手机,翻看着相册里的照片,翻到某张照片时他的动作停顿了,目光久久地定格在屏幕上。魔鬼一点儿都不见外地凑过来,亲昵地揽着内马尔的肩膀,抻着脖子看向他手机里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三个人手里举着汉堡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

“你舍不得他们?”魔鬼问。

内马尔斜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魔鬼用手指向照片里的那个白皮肤的阿根廷人,“我真的很好奇,你最后会选择为了他留下,还是因为他离开。”

“闭嘴!”这一次内马尔的语气更加激烈了。

“别那么大火气嘛,你明明知道的!”魔鬼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姿势。

“什么?”内马尔把手机收起来,双腿分开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重心向前,用搭在腿上的肘部支撑着身体,垂着头,摆出了个沉思的姿态。

“你明明知道你永远不可能取代他。”魔鬼弯下腰,死皮赖脸地探头凑到他面前,想要看清他的表情,“他是诺坎普的国王,他只比你大五岁,他很厉害,他对你很好,他把你背起来,他让给你点球……可是,他才是巴萨的灵魂,你不是!”

“滚!”内马尔愤怒地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魔鬼。魔鬼被他吓了一跳,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一声戏谑的冷笑。

可是内马尔知道他心里的魔鬼永远不会消失。这世界上本就没什么魔鬼,真正的魔鬼都藏在人们心里。

诺坎普奇迹、横扫欧洲的MSN、最强的锋线组合……这些难道都还不足够吗?内马尔反复问自己。

他害怕听到那个答案。是的,这都还不够!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自己的名字不再需要和那两个人连在一起,他想要成为一支球队的核心,他想要做那个让出点球的人,那个用自己的光芒照亮别人的人。

2017年夏窗关闭前,内马尔压哨转会,像是那场诺坎普奇迹最后十分钟他贡献的两个进球一样,他总是那个在最后时刻震惊世界的人。命运弄人,不知道是讽刺多一些还是无奈多一些。

离别似乎总是发生在夏天,燥热的天气和过于漫长的白昼让人烦躁。内马尔穿着身上那件崭新的巴黎球衣,突然间有些坐立不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旁的助理看出了他的不安,靠过来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肩,小声嘱咐道:“别担心,我们会把一切处理好的。你只需要亮个相,和那些兴奋的球迷们打个招呼就够了。”

内马尔笑了笑,没有说话,望向窗外灯火璀璨的埃菲尔铁塔,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心里默念“这是我的选择”。

和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同,内马尔是从小在大街上踢野球出身的。能够姿态干净漂亮的人往往都是幸福的,拥有的多了,自然会有宠辱不惊的气质,因为他们不在意得失。而那些经历过一无所有的人,就算他们金装玉裹,拼命地和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内心深处他们却从未摆脱恐惧。他们不懂满足地去夺取想要的一切,看起来野心勃勃,其实本质上不过和经历过饥荒的人往自己床下藏压缩饼干一样,或许只有沉甸甸的拥有能够带给他们一些可怜的安全感。

内马尔听得到那些外界的声音,他是叛徒,是养不熟的狼崽子,是那个古老的寓言里反咬农夫一口的毒蛇。谁不想干干净净姿态漂亮?可是总有些什么是我们宁可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也想得到的。金钱地位,谁又敢说一点儿都不想要呢?

成王败寇,选择法甲,选择以一个激烈而决绝的方式离开巴萨,成为他一生难以抹去的污点。如果一切从头再来,如果应了当年那句“他留下”,故事会如何续写?是巴萨再度夺得三冠王,MSN组合经久不衰,内马尔成为球队英雄?还是在一次次憾负或是被扳平后,内马尔和其他一些名字一样登上某个体育报的封面,被质疑着下滑或是态度不佳?

现实中我们唯一能够知道的是,2019年夏天,在法甲漂泊的巴西人还是没能回到那个或许他愿意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一小段文字完全是我自由又不负责任的猜想与揣测。当初还想写小法、豆腐等一些人来着,可能就此无限期坑着了吧……

晨光

【MSN】关系 09


9、原地

 

二宫进家门时,看到松本站在玄关那头看着自己。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接我电话?”松本的语气虽然谈不上质问,却也略显急躁。

 

明知松本是在担心自己,二宫故意板起面孔,找茬儿般的回:“我去哪还要向你打报告吗?”

 

松本微微一愣,拽住面无表情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二宫,放软了语气说:“怎么了?这么晚,你又不接电话,我有些担心。”

 

二宫咬了咬下唇,把心一横,头也不回的道:“润,你是我弟弟,我们不......”......能这么下去。

 

“够了!”松本猜得到二宫要说什么,他根...

 


9、原地

 

二宫进家门时,看到松本站在玄关那头看着自己。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接我电话?”松本的语气虽然谈不上质问,却也略显急躁。

 

明知松本是在担心自己,二宫故意板起面孔,找茬儿般的回:“我去哪还要向你打报告吗?”

 

松本微微一愣,拽住面无表情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二宫,放软了语气说:“怎么了?这么晚,你又不接电话,我有些担心。”

 

二宫咬了咬下唇,把心一横,头也不回的道:“润,你是我弟弟,我们不......”......能这么下去。

 

“够了!”松本猜得到二宫要说什么,他根本不想听的那些话。

 

二宫没有防备被松本突然的喝止吓得一抖。

 

松本本无意凶他,从二宫身后轻轻揽住他,生生把他的话堵住:“早点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累了就别胡思乱想,什么哥哥、弟弟的都是狗屁,快去睡觉吧,乖。”

 

什么狗屁兄弟,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半路兄弟!松本真没拿这个当回事儿,他也不喜欢二宫拿这个身份来跟自己说事儿!爹妈有夕阳恋的自由,我跟你二宫和也,也有选择的自由!亲上加亲又如何!?世俗眼光怎么了?!你不把它当回事儿,它就是个屁!

 

说完,不等二宫再说话,松本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二宫捂着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胸口闷得发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头依旧是一朵精心折叠的钞票花。二宫盯着那花发了一会儿呆,抬起手终究决定不去碰它,任由那花躺在床头。

 

到了楼下,餐桌上有准备好的早餐,松本留了字条,说自己今天会比较忙,提醒二宫上班前记得吃早餐。

 

这样的松本让二宫压力倍增,愧疚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浮浮沉沉。

 

 

 

 

 

 

好容易挨过上午的创意会,会上樱井的眼睛几乎就没从二宫的身上离开过。

 

那双圆圆的眼睛里能读出千言万语,二宫只觉得如坐针毡,会议一结束,逃也似的窜出会议室大门。

 

“等一下。”樱井在公司的走廊上大叫。

 

大野在走廊上慢悠悠晃晃当当的走着,看到二宫的样子,笑嘻嘻的伸手拦住他,说:“哟,nino后面有人叫你。”

 

“你!”

 

二宫瞪着眼前笑嘻嘻的人,还不及对挡在眼前的人说什么,身后的人已经赶上来,抓住他的手。

 

大野对樱井微笑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笑眯眯的退后几步,也不远离,一副打算瞧热闹的模样。

 

二宫反手一握,拉了樱井就走,道:“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扯了樱井躲到楼层安全通道的楼梯间,二宫放开牵住他的手正要说话,又被樱井抓了回去。

 

樱井两手捧着二宫的手举到胸前说:“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着急了,我......我第一次......第一次跟男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地.......而......而且,我我我还喝多了……也......也不是说全是因为喝了酒......反正,总之......nino你就当没有昨天,你就当我之前说过的话不存在,我们......我们重新来过,重头开始。”

 

一番话樱井说的匆忙磕巴,语无伦次。他跟男人告白是第一次,想跟个大男人上床也是第一次,被男人趁着洗澡的时候放鸽子更是之前从来没想过的天方夜谭,他拿不准二宫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前不久才说自己对同性没想法,转头又把人摁墙上亲,接着还带到酒店开了个房,二宫怎么想樱井猜不准,但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差劲、最低、没诚意!

 

二宫费了一点力气才把手抽回来,被樱井搞得自己的情绪也紧张起来,他舔了舔唇,做了个深呼吸,说:“樱井桑你听我说..........!”

 

“你别说!”二宫刚刚开了头,就被樱井没头没脑的截停。

 

樱井有预感,二宫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开头就不对,‘樱井桑’正式又疏离的称呼。

 

“对不起。”樱井上前想要抱一抱二宫,又自觉有些唐突,站在一个有些近的过分的距离进退不得。

 

“ね,我说.....”二宫想打破有些微妙的氛围,故作轻松

 

可惜又被心慌意乱的樱井打断:“我没经验,不是,我是说我没喜欢过男人,不对,重点不是男人,我的意思是我想说,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一个20过半的大老爷们跟喜欢的人说没经验,樱井自觉臊的慌,越说越乱,越解释越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就是想跟二宫说自己喜欢他,想跟他处对象,这话怎么就这么难?樱井挖空心思的回忆自己以前的情史,想复制可用经验,可惜一来情史少的可怜,二来自己大多是被动的,怎么去追一个成年大爷们儿,樱井急出一脑门子冷汗。

 

二宫忍不住低了头,偷笑。工作上冷静出色的樱井,和现在面前这位的手足无措,形成莫名好笑的反差。如果要二宫找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樱井,他其实觉得他可怜?可爱?既可怜又可爱。

 

樱井看着二宫垂着脑袋,一抖一抖的忍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一钻,丢人,太丢人了,人都丢到奶奶家去了……

 

“我......我还事儿,先走了。”扔下一句废话,樱井先生落荒而逃。

 

这一天樱井都缓不过劲来,见着二宫掉头就跑。

 

 

 

 

下班前二宫收到松本的信息,说他晚上约了朋友吃饭,会很晚回家,依旧叮嘱二宫自己记得吃饭,打游戏不要太晚,早点休息,还有不要太想他。

 

看着松本依旧一副男朋友的口吻,他回了信息:J我们好好坐下来谈谈吧。

 

这个信息发出去却石沉大海,松本也没回复。

 

 

 

 

 

到了深夜,二宫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松本和樱井在他脑仁上来回来去的踩。

 

楼下突然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二宫出了房门,站在扶栏向下看,松本四仰八叉的摊在地上,口齿不清的叫着:“尼酱!我尼酱呢?”

 

二宫下楼去扶人的时候,被酒气差点熏醉。

 

东倒西歪的松本完全不配合,搂着二宫一条手臂来回来去的乱摸,嘴里不停的捣鼓着,尼酱,nino,kazu,二宫和也.......

 

力气本就不大的二宫,被松本醉汉用全身力气摇晃的结果,就是摔倒在醉汉身边,醉汉顺着抓在手里的那条手臂,就爬到了手臂主人的身上。

 

松本把二宫压在身下,低头盯着他瞧。

 

二宫被压在地板上,看着松本一双琼琼有神的大眼直勾勾盯着自己,似乎全无醉态。

 

“你......”二宫刚一张口,松本突然压了上来,在他的唇上一啄,念叨着“nino……”,又一啄,叫他“kazu……”

然后把头埋在他的耳侧含糊着说:“你真好看……”

 

当二宫回过神想问他,你是打算借酒行凶吗?耳畔却传来松本醉汉的鼾声💤











晨光

【MSN】关系 08


08、前任

 

松本睡不着,他抓起床头的电话打过去,还是没有人接听!

 

把手机摔在床上,起身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白天的时候跟二宫通过电话,知道他今天有会,晚上有聚餐。

 

可谁知道已经过了12点,二宫连影也没有,电话也不接。

 

松本盯着墙上的挂钟想,那家伙怕是玩疯了。

 

 

 

 

 

樱井下半身围着浴巾,上半身的水渍还没有完全擦干,一向打理得体的头发乱蓬蓬的滴嗒着水滴。

 

他现在的样子一如他的心情,混乱狼狈。

 ...


08、前任

 

松本睡不着,他抓起床头的电话打过去,还是没有人接听!

 

把手机摔在床上,起身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白天的时候跟二宫通过电话,知道他今天有会,晚上有聚餐。

 

可谁知道已经过了12点,二宫连影也没有,电话也不接。

 

松本盯着墙上的挂钟想,那家伙怕是玩疯了。

 

 

 

 

 

樱井下半身围着浴巾,上半身的水渍还没有完全擦干,一向打理得体的头发乱蓬蓬的滴嗒着水滴。

 

他现在的样子一如他的心情,混乱狼狈。

 

是自己太心急了吧,搞砸了一切。

 

他不断给二宫打着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他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发呆,任由水滴打湿五星级酒店柔软舒适的床垫。

 

 

 

 

 

大野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地突然醒了,迷迷糊糊的看见个人影立在自己旁边,手机屏幕上的光印在那人脸上一亮一亮。

 

失魂落魄的从沙发上连滚带爬的起来,看清楚那人,换了换气,待一个心落回胸腔,才不满的问道:“你个混蛋怎么进来的?”

 

那人一屁股坐在大野睡得热乎乎的沙发上,说:“你备用钥匙还在老地方。”

 

大野打开客厅的灯,一时间光明大放,他问:“你干嘛进来也不开灯。”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的沙哑。

 

“看你睡得正香,怕吓着你。”来人的声音一点精神也没有。

 

“说得就好像你站在我旁边,就吓不着我似的。”大野嘀咕着,在来人身边坐下,看了看他,觉得他有些不对劲,问道:“被你吓到半死的好像是我,你怎么要死不活的?”

 

唉……

 

分手以来这人好久没登过门,见对方只是叹气不说话,大野也不吱声只是坐着。

 

“你今晚为什么没去公司聚餐?”

 

“你来就是想问这个?”

 

“那倒不是......”

 

......

 

“就是想找人聊聊......”

 

.......

 

对方早已熟知大野的寡言,顿了顿又道:“我......好像......不小心......踩到......两条船。”

 

“除了樱井翔,另一个是谁啊?”大野好像有了点兴致。

 

“我......弟弟......”

 

对方越说声音越低,大野还是听到了,心说:你小子行啊,近亲属一律不放过。转念一想,“不对啊,nino你哪来的弟弟?”

 

二宫长叹一声,双手在脸上糊了两把,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团乱麻似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所以说......”大野摸着下巴,捋着事情的发展脉络,“你先是跟咱公司那个樱井搞暧昧,其实吧,从打那人来了没多久,我就觉得你对那人不一般。”

 

二宫说:“对,就你是名侦探。”

 

大野嘿嘿一乐,接着捋,说:“是樱井那家伙先变相拒绝你的,对吧?”

 

“他说他不喜欢男人。”

 

“所以之后你刚认识没几天的新弟弟就对你告白了,你就接受了?”

 

“我是没拒绝,毕竟我妈跟他爸都已经结婚了,怎么想,我跟他在一起都......”

 

“那你没拒绝,就是对弟弟也有意思咯?”

 

......

 

“所以,你没拒绝弟弟的告白,也没拒绝樱井桑的求爱?”

 

二宫捂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问:“我是不是很渣?”

 

大野摇着头拍了两下手掌,说:“你厉害!把事情搞成这样,还来找前男友,厉害,厉害。”

 

“我跟你那叫年少无知,早翻篇了,朋友都做了八辈子了,你少在这给我添堵。”二宫啐了一口,深感误交损友。

 

“是那两条船吧?”大野指着二宫时不时嗡嗡作响的手机问。

 

“嗯。”

 

“你不接?一直在响。”

 

“接了说什么?”

 

这个问题确实有难度,大野摸摸鼻子,想笑又觉得不合适,默不作声。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二宫的手机时不时闹腾。

 

“你在我这坐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大野困的不行,想办法得给这爷爷请走,“要不选樱井吧?他毕竟跟你是同事,弟弟的关系太复杂。”

 

......

 

见二宫不说话,大野又试探道:“要不就选弟弟,亲上加亲也挺好的。”

 

......

 

还是不行?“要不这样,反正你也都没拒绝,要不都先处处,你不相处,怎么知道谁更合适,你更喜欢谁,对吧?”

 

说完观察二宫,看他没什么不良反应,又接着说:“就像当年,你跟我不相处,就不会发现我们其实更适合做朋友,对吧?”

 

“那我不渣到底了?”

 

“不渣都已经渣了,你索性渣到底!”

 

“行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大野一脸懵。

 

“我去跟他们说,把他们都拒了。”二宫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着,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喂喂,你可想好了,一下子碰见两个这么好的,可不容易啊……”大野冲着二宫出门的背影说。

 

 

 

 

 

 

 

 

 

 

 

 

 

 

 

 

 

 

 

 

 

 

20周年太赞了,昨天反反复复的看视频,一直痴汉笑

好吧,以上我是给昨天没来更文找说辞,😂

Fading Embers

[黑白]黑弥的一天

黑弥生日快乐!!!


整天笑的人大多数都很恐怖,比如克里恩,再比如伊迪亚。


当然这个笑也要分类型,莱尔那种傻笑的就不算,白羽成日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更是拉倒。


这就是为什么黑弥就算敢在人王傻笑着把工作全部扔给他并出去玩之后大喊您怎么这样,也没熊心豹子胆在笑眯眯把他从神族培养人身边拎走的家政课老师前埋怨说您这样有失公道。


他的竞争对手也好不到哪去,白羽脑子再不灵活再不济也能当他模特捞一笔金,伊迪亚则明里一套背地一套,表面上扯着嘴角告诉你我明白了我努力帮你,一转身私底下就权当无事发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帮忙也不是不可以,把你的阳关道堵...

黑弥生日快乐!!!






整天笑的人大多数都很恐怖,比如克里恩,再比如伊迪亚。




当然这个笑也要分类型,莱尔那种傻笑的就不算,白羽成日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更是拉倒。


这就是为什么黑弥就算敢在人王傻笑着把工作全部扔给他并出去玩之后大喊您怎么这样,也没熊心豹子胆在笑眯眯把他从神族培养人身边拎走的家政课老师前埋怨说您这样有失公道。




他的竞争对手也好不到哪去,白羽脑子再不灵活再不济也能当他模特捞一笔金,伊迪亚则明里一套背地一套,表面上扯着嘴角告诉你我明白了我努力帮你,一转身私底下就权当无事发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帮忙也不是不可以,把你的阳关道堵了也算帮,美其名曰帮你修路。


没办法,三界王的位置不光他一个人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道理谁不懂?要是一心想着竞争,指不准哪天剩下两个就团结起来搞你。这才叫大忌。


所以才不得不建立革命友谊,化干戈为玉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们俩都是我敌人,四舍五入你们俩都是我朋友。有理有据,使人信服。




作为宰相的后代,三族混血融尽所有优秀品质,本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头衔多到数不完的自告奋勇要参加三界王竞选的人族候选人黑弥·普莱斯考特打从一开始就懂上面那些大道理。




因此我才是最应该成为王的人啊。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听得唯一的听众白羽露西亚金频频点头,小鸡啄米似的,眼睛半睁不闭,搭配上扬嘴角的口水,整体画面看起来就像这人睡着了一样。15岁小男孩皱眉转了个身,金色马尾啪一声打人脸上才把白羽喊醒,神族候选人揉揉金黄的瞳,软糯声线快飘忽到天上去了:“对,黑弥你说的都对。”



“我刚刚说你是个傻子来着。”



“啊???”



在心里说的,还特别为你配了个白眼。黑弥撇撇嘴,一笔杆子敲上白羽脑门。他应该是在这里辅导白羽功课没错,原本就是免费的活了,一分钱收入捞不到不说,打着多与恋人相处的旗号过来的人可是他,结果这算哪门子相处,夜闯露西亚金家以便同床共枕都比这强。他按按眉心,长叹一口气:“新伊甸的创立元年是?”



“……啊?”



得嘞,一个字没听进去。虽然这件事黑弥也有责任,讲课后期就跑偏到了遗留之地。但白羽这个学习态度必须要谴责:“你再这样的话,我可就要采取点让你清醒一下的特别措施了。”羽毛笔的尖儿触上平日总被围巾遮盖的白皙脖颈,“先说清楚,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打住!!我学,我学还不行嘛!!”总算清醒的露西亚金一把挥开羽毛,声音里融满了心不甘情不愿,宛如当初说会好好学习的人不是他,“不就犯了一次困而已嘛,黑弥你太严格了!”


“我这还叫严格?”黑弥又好气又好笑,“你应该看看我平常怎么对待我自己的,我对自己都比对你严格。”


因为你本来就严于律己啊。白羽不说话了,他没话可说,只得委屈吧啦拾起笔杆,再抹平压了半晌以是翘起的书页,开始一笔一画认真写笔记,没写几个字这人就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张口嘟囔的声音像是故意调高了音量好让人听到:“要不是今天特别……”



“你说什么?”



“我刚刚说你是个傻子来着。”



“少蒙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脑袋被门夹了吗。”



“黑弥普莱斯考特!”白羽拍案而起。



“干嘛。”黑弥面不改色。



“我可是为了给你过生日才特地来的!”白羽忿忿不平。



“你睡着了算哪门子给我过生日啊。”黑弥嗤之以鼻。



“那只是……”




“没有只是。”书架后面传来忍无可忍的声音。神族智者走了出来,握紧书脊的手微微颤抖,似是下一秒就要把手中的书砸向他学生的脑壳。


“上一个在神之仙境村图书馆吵闹的人也姓露西亚金,理由是他要到地下去训练。”艾瑞斯的声音冰冷至极,“你们想知道最后他什么下场吗。”



完全不想。神族候选人闭嘴不敢吭声,人族候选人正襟危坐装作无事发生,可惜他们的老师不是这么想的。




最后黑弥的十五岁生日是在图书馆的训练室度过的,撇开白羽三秒一短叹五秒一长叹不管,他其实打得还挺开心的。


END.

Melinda 💕

Murder Game【多CP/万圣节贺文】🎃

灵感来源于万圣节的传统游戏murder game

校园AU,所以人物的性格可能会塑造得更孩子气一点

CP:玫瑰/内梅内修罗场,豆腐丝,戈穆,KTK,罗戴厄,

螺丝鱼闺蜜组,MSN/库内/豆鸟闺蜜组,皮法水托随意排列组合

解释一下这个学校的寝室,就是一共有三栋宿舍楼(叫A.B.C栋),然后每一个俱乐部就是一个学院(house)住在一层楼,每层楼有一个公共休息室一个露台和一个茶水间,可以当作是霍格沃茨的构造【大雾】


murder game的规则:

1.每个人会拿到一张写有别人名字的纸条,纸条上的人就是你的猎物,杀死猎物的方法是亲吻对方的侧脸;

2.杀死猎物后,你就可以拿到猎物手上...

灵感来源于万圣节的传统游戏murder game

校园AU,所以人物的性格可能会塑造得更孩子气一点

CP:玫瑰/内梅内修罗场,豆腐丝,戈穆,KTK,罗戴厄,

螺丝鱼闺蜜组,MSN/库内/豆鸟闺蜜组,皮法水托随意排列组合

解释一下这个学校的寝室,就是一共有三栋宿舍楼(叫A.B.C栋),然后每一个俱乐部就是一个学院(house)住在一层楼,每层楼有一个公共休息室一个露台和一个茶水间,可以当作是霍格沃茨的构造【大雾】


murder game的规则:

1.每个人会拿到一张写有别人名字的纸条,纸条上的人就是你的猎物,杀死猎物的方法是亲吻对方的侧脸;

2.杀死猎物后,你就可以拿到猎物手上的所有纸条,此时你的新猎物就是你新拿到的纸条上仍然存活的人(因为考虑到可能你的猎物也已经杀了不止一个人了),即你猎物的猎物将自动变成你的新猎物;

3.在杀死别人时也请提防你的killer(即拿着你名字的纸条的人)杀了你;

4.禁止在上课或者睡觉的时候杀人,你的猎物刚睡醒时也不可以;

5.如果想要进入你猎物的房间,需要先敲门征求他室友的同意;

6.“上帝”是这个游戏的组织者,不会直接干预游戏的进行,除非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必须终止游戏;

7.整个游戏一共持续五天,在本周日的晚上六点开始,游戏结束后手上纸条最多的人获胜。

8.最后一条,你亲别人时不能被其他人声称看到,否则你杀人是无效的。

准备好了吗?

那么,三,二,一,开始吧


【游戏开始】

01

【第一天】

晚上5:40

【上帝:紧急通知:因为大部分参与者还在吃晚饭,所以游戏会迟一个小时开始,即在七点钟正式开始。】

晚上6:20

杰拉德·皮克站在塞尔吉奥·拉莫斯的寝室门口,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揉皱了的纸条。

9248,他又抬头看了看寝室的门牌号,不错,就是这间,他千方百计从自己的竹马塞斯克的好闺蜜托雷斯那里得到的信息,拉莫斯这个家伙从来都不肯告诉自己他的寝室号码,美其名曰看见这头蠢熊出现在他寝室里很影响心情。

很好,塞尔吉奥·拉莫斯先生,你就是我杰拉德·皮克·伯纳乌的第一个猎物,不过你放心,被我杀掉应该是你的荣誉才对。

皮克揉了揉眉心,他的手机在今天下午被发脾气的塞斯克给砸了,现在送到手机店去修还没有修好,不过他想,现在游戏肯定开始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在房门上叩了三下。

“Come in!”门里面传来拉莫斯爽快的声音。

皮克愉悦的转动了门把手走进去,拉莫斯正背对着他在窗户前做作业,正巧转过头来看着他。

“杰拉德·皮克?”拉莫斯一时愣住了,“你来干什么?”

皮克坏笑着走到拉莫斯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拉莫斯瞬间脸就爆红。

“杰拉德你这头蠢熊耍什么流氓!!?”

“Sese你输了哦,快把纸条给我吧。”皮克伸手去要拉莫斯的纸条,拉莫斯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就呼扇到皮克脸上。

“你有没有看群公告啊你这家伙,游戏七点钟才开始,现在才六点二十啊!”

“你这傻熊赶紧滚出Sese的视线!”


02

杰拉德·皮克记错了游戏开始时间而直接导致拉莫斯知道了自己的killer是谁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巴萨house。

“都怪塞斯克,如果不是他砸了我的手机,我也不会看不到群里的通知。”皮克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边写作业边向自己的另一个发小梅西抱怨。

“那你去找塞斯克说理去啊,别跟我说。”梅西吃着珍宝珠含含糊糊地说,指了指坐在对面桌子上的塞斯克和托雷斯。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怪塞斯克。”皮克说着,不出意料地换来梅西的一个白眼,“我还想求他帮我搞定拉莫斯呢。”

“没出息。”梅西开玩笑的嘟囔了一句,然后高声喊着塞斯克,“塞斯克,过来一下!杰拉德有事情想找你帮忙!”

法布雷加斯哼了一声,“叫那个蠢熊过来找我!不就几步路都不想走吗?我还要和南多复习明天的数学考试呢!”

皮克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塞斯克啊……你看就是因为你砸了我的手机我才记错了开始时间,你是不是应该帮我一把以示歉意啊……”

“我砸你手机有问题吗?”小法仗着皮克一向宠着自己,又开始胡闹起来,“南多还在这儿呢,你说话注意点儿,小心他偷偷告诉塞尔吉奥了。”

“塞斯克……你看里奥都已经答应我了,你也就帮帮我嘛……”

“既然里奥都要帮你,那行吧,”小法说,“但是我要怎么帮你呢?”

“就像这样……我已经计划好了……”皮克附在小法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小法旁边的托雷斯偶尔听到了几句就笑得前仰后合。

“费尔南多你……要不要也帮帮我?看在我是塞斯克竹马的份上……”皮克又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托雷斯。

“要是塞斯克叫我帮你,那我就会帮。”托雷斯看了小法一眼,还在忍不住咯咯地笑。

“你就帮帮他吧,南多,这家伙已经蠢到无可救药了。”小法转着笔说。

“行了行了,说吧,要我怎么帮?”

“你就到时候这样……”皮克又在托雷斯耳边嘀咕了些什么,托雷斯笑着点点头。

“那你要里奥来做什么呢?”小法问他。

“什么?杰拉德·皮克你要把我的里奥叫去干什么?”突然有个声音从皮克身后响起,皮克转头去看见阿圭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进来,正坐在梅西身边一脸警惕地盯着他,双手交叉在胸前。

“里奥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啊?我叫他帮我个小忙还不行了?你一个曼城的天天往这边跑干什么?这又不是你们的公共休息室!”皮克皱眉,给他呛了回去。

“是里奥叫我来的,我就是乐意来,怎么着?”阿圭罗说着,突然在梅西的侧脸上啄了一小口。

“Kun!”梅西立马反应了过来,他跳了起来,皮克赶紧跑过来把他护在身后。

“阿圭罗我刚才看见你亲里奥了!这不算!”皮克嚷嚷着,几乎吸引了半个公共休息室的目光。

“哎呀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我的猎物不是里奥啊。”阿圭罗忍不住笑起来,“我只是看见里奥太可爱了想亲一下而已……”

“曼城的小子,我告诉你要是你下次再敢这么干,我一定就铲断你的腿!”皮克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警告着他。


03

“路易斯……他们在闹什么?”内马尔坐在公共休息室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正在电脑后面仔细做着设计的作业,听见这边的响动就抬起头来问他身边的苏亚雷斯。

“曼城那小子刚才亲了里奥一口,杰拉德教训他一顿而已。”苏亚雷斯说。

“里奥……是阿圭罗的猎物吗?”内马尔很小心地问。

“不是,阿圭罗是闹着玩儿的。”

内马尔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低下头去做作业了。

“不过话说,内,你的猎物是谁啊?”苏亚雷斯好奇地问,“我反正也没有玩这个游戏,你就告诉我呗。”

“你猜啊,路易斯。”内马尔扯出一个笑容,眨眨眼。

他的上衣口袋里正放着那张写着他猎物名字的纸条,那张纸条已经被他给揉的不成样子了,上面漂亮的花体字都已经有些模糊。

那上面写的是,里奥·梅西。


04

这边巴萨的公共休息室闹成一片,C栋的拜仁house也不得安宁。

偷偷从B栋皇马house跑来的克罗斯正陪着他的学长兼学生会副主席戈麦斯坐在休息室外边儿的露台上吹风。戈麦斯也不知道是脑子一热还是怎么了,大冷天的坐在露台上手里还抱着一把吉他,边弹边模模糊糊地哼着歌,克罗斯缩在自己的卫衣里面直打哆嗦。

“说吧,托尼,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弹完了一支曲子,戈麦斯把吉他给放在一边儿,和颜悦色地问自己的小学弟。

“那个,马里奥学长……”克罗斯支支吾吾,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跟murder game有关对吗?”戈麦斯笑笑,猜到了克罗斯的意图。

克罗斯红着脸点头,好在大晚上的也没人能看清他的脸。

“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换纸条的人,想把米洛斯拉夫·克洛泽当成自己猎物的也不止你一个。从我今天拿到纸条开始,就有不下十个学弟学妹来找我了。”戈麦斯缓缓地说。

“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学长……”克罗斯小声地央求着。

“克洛泽很聪明,你就算是他的killer,你也不一定亲的到他。”戈麦斯说。

“可是我有信心,马里奥学长。我爱米洛不是一天两天了,绝对不是突然脑子发热的傻子,我只是需要这样的一个机会而已,马里奥学长,而且我明白,如果我失败了,我是不会一直纠缠下去的。”克罗斯很认真地说着,心跳直打鼓。

戈麦斯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露台外面,像是在看风景。

“我先看看你的猎物是谁我再决定吧,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克罗斯紧张地把自己的纸条递了过去,戈麦斯接了过来,就着月光打开。

托马斯·穆勒。

戈麦斯叹了一口气,那个家伙……

“行吧,”戈麦斯点点头,把自己的写着克洛泽名字的纸条递给了克罗斯,“我还算勉强满意。”

“谢谢马里奥学长!!!”克罗斯激动地说不出话。

“不用谢我,你赶紧回你们宿舍吧,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戈麦斯挥手叫克罗斯离开,一个人坐在露台上的躺椅上看着沉沉夜色。

克罗斯,你应该感谢的人,是穆勒。


05

【第二天】

放学过后,多特蒙德house的茶水间里。

“所以,我的killer是你对吗?”布兰特无奈地举起双手,背靠着墙壁,苦笑地看着方才和颜悦色说要和自己讨论下周足球比赛事宜把自己给骗过来的罗伊斯。

罗伊斯砰地关上了茶水间的门,转过身来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我很抱歉,尤利安。”

“在你要杀我之前,我希望你考虑好,”布兰特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学长兼足球队队长,“马尔科,你先听我说,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我的猎物会让你后悔的。”

“可是如果不杀了你,我怎么能得到冠军呢。”罗伊斯直视布兰特的眼睛,蓝色的眸子静如止水。

“我知道我可能要去吻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或者我很爱的人,或者一个警惕度很高我无从下手的人,但是这都无所谓,因为我想在游戏中生存下去的前提就是——我得先杀了你。”

“嘿,马尔科……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布兰特露出一个有点嘲弄和无奈的神情,摊了摊手。

“你的话太多了,尤利安,”罗伊斯凑近布兰特亲在了他的右脸脸颊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是游戏里的‘第一滴血’,这是不是会让你好受一点?”

“也许吧,亲爱的队长。”布兰特似笑非笑。

“那么,把你的纸条给我吧,”罗伊斯伸出手,“我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了,不管是谁我都会去尽力面对,我不会去逃避的。”

布兰特把纸条递到了罗伊斯手里,“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我的队长。”

罗伊斯打开了纸条。

纸条上写着——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


06

图书馆里面。

“现在怎么办啊,梅斯?”罗伊斯和厄齐尔面对面坐着,罗伊斯一点写作业的心情都没有,他烦躁地撕下一张草稿纸揉成了一个团儿,扔在一边。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厄齐尔说着,顺带在数学作业上写上了几笔。

“你别开玩笑了啊,梅斯!我这到底该怎么办啊喂!”罗伊斯痛苦地哀嚎,“你说我现在去收买菲利佩帮我会不会太晚了啊?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惨了吧?”

“库蒂尼奥估计没有时间帮你,他正在帮内马尔想办法呢。”厄齐尔头也不抬地说。

“啊?内马尔他,又怎么啦?”

“阿圭罗那家伙不是杀了德布劳内吗,结果谁知道德布劳内的猎物居然是内马尔,而等阿圭罗打算去找内马尔的时候,伯纳多又来劝他冷静……因为内马尔的猎物是梅西……”厄齐尔刚说完,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这是真·修罗场。

“看来,我还不是最惨的那一个。”过了好一会儿罗伊斯才幽幽地说。


07

【第三天】

约莫晚上九点过,拉莫斯写完了作业就待在皇马的公共休息室里面,和自己的那一帮哥们儿聊着天。

他左边坐着莫德里奇,右边是从马竞串门过来的托雷斯,克罗斯坐在不远处的摇摇椅上发着呆,贝尔在看电视里面的高尔夫比赛,本泽马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还在写作业。

拉莫斯心想,皮克那家伙怎么也不会斗胆单枪匹马来闯皇马的休息室,更何况自己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只要他们之中哪怕有一个人看到了皮克亲了自己,皮克的功劳也就白费了!

哼哼,我倒要看你杰拉德有多大的能耐!

拉莫斯这么想着也不觉就放松了下来,这时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拉莫斯看见了那个高高的身影……哦天哪,杰拉德身后居然还跟着小法和伊万!

糟了,拉莫斯心里有点慌乱,但是看看自己两边的哥们儿,又放下心来,只是眯起眼看着皮克越走越近。

可是接下来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托雷斯突然抱住了他,让他无法再起身逃跑,伊万捂住了莫德里奇的眼睛,小法挡在皮克身后,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公共休息室里其他所有人的视线。

皮克捧起拉莫斯的脸,笑眯眯地一口亲了下去。

这家伙!拉莫斯咒骂起来,但是他却听见塞斯克又说了句,“不好,杰拉德,刚才我看到了,你还得再亲一次。”

“哎呀塞斯克没有关系的。”皮克坏笑着又狠狠地在拉莫斯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现在Sese应该要把纸条给我了吧?”

“算你狠!”拉莫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纸条丢给他,“快滚!”

“明天见,我亲爱的sese!"皮克眨了眨眼,带着伊万和小法离开了。

之后的皇马公共休息室寂静的吓人。

“sese对不起,我……我答应了塞斯克的……”托雷斯小声地说,然后他被拉莫斯给搂在怀里。

“没事的,sese永远都不会怪罪南多,sese答应过南多的……”

“我,我也是没想到……”拉莫斯左边的卢卡也尝试着解释,拉莫斯赶紧也表示这不是你的责任。

“那你们几个呢?你们也没有答应塞斯克也没有被莫名其妙捂住眼睛,你们为什么不说你们看见了呢?!”拉莫斯朝克罗斯贝尔和本泽马咆哮道。

“我被塞斯克挡住了全部的视线!”克罗斯先来解释了。

“我在专注地看高尔夫比赛,没有注意到。”贝尔也是理直气壮。

“啊?”正在认真写作业突然遭遇灵魂发问的本泽马一脸懵逼的从作业本上抬起了头,“你们在说啥?”

“别说了,都怪你本泽马!”


08

【第四天】

今天下午有一场拜仁对阵巴黎的友谊赛,足球场边上早就围了一圈人来看热闹。

拜仁这边除了因为学校事情而不得不耽误无法出场的克洛泽以外几乎是派上了全主力,毕竟作为一个伤病守恒的house,全员仁的场合实在是太难见到了,拜仁的众人也决定给大家开开眼界,而穆勒和戈麦斯都双双出现在了首发名单上。

比赛的上半场进行的很焦灼,巴黎在最后时刻由迪马利亚打进了一个进球,而在下半场刚开始,穆勒就助攻戈麦斯破了门。

两人对于扳平比分这件事庆祝的很疯狂,穆勒在跟队友进行了一番庆祝之后躺在了草地上,戈麦斯趁机压在了他身上——就像他们平时打闹的一样,然后很不经意地在他侧脸上留下了一吻。

穆勒有那么一瞬间身体的僵硬,但是很快又回过神来,很热烈地回应了回去。

最终比赛打成了一比一平,双方回到各自的更衣室里收拾清理,然后戈麦斯把穆勒给留了下来。

“马里奥,你……”穆勒不确定该说些什么。

戈麦斯笑着把自己的纸条展示给穆勒,“托马斯,你输了,快把你的纸条给我。”

“原来你今天这么热情居然是因为这个!亏我还把你当成真心实意的!”穆勒笑着打趣他,很自然地交出了纸条。

戈麦斯看都没看就把它给放进了书包里,“托马斯,你听着……你刚才那句话的表述有问题。我确实今天这么热情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是我的猎物……但是你的后半句话说错了。”

“我对你,确实是真心实意。”


09

两人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起腻腻歪歪地从更衣室里面出来,本想很高调的宣布一下,可谁知道他们一踏进拜仁的公共休息室,就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

“嘿!你们是怎么了?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穆勒拍拍一个女孩子的肩,那个女孩子正在低着头哭泣,眼圈红红的。

“米洛学长……米洛学长和托尼·克罗斯在一起了!”那个女孩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她旁边的闺蜜赶紧给她递上去几张纸巾。

穆勒和戈麦斯对视一眼,看来今天表白的人格外多啊。

“他们怎么在一起的?”戈麦斯心里已经了然,但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米洛是克罗斯的猎物……今天放学了以后克罗斯把米洛给堵在了教室门口,谁知道克罗斯那家伙说了什么呢,不仅要到了纸条还成功得到了学长,他到底有什么能耐?!”那个女生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穆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克洛泽恰巧从门口走进来,克罗斯像是一只树懒一样地抱着他,吸引了所有在场的人的目光。

戈麦斯走过去和克洛泽击掌,简短的汇报了下今天的比赛的情况,然后笑着对克罗斯眨了眨眼。

克罗斯歪着脑袋,对戈麦斯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米洛,咱们都是一样的人。”穆勒伸手搭在克洛泽的肩膀上。

“唔?”

“输了游戏,赢了爱情。”


10

“内,请问我可以进来吗?”有人敲了三下门,苏亚雷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是来找你借彩笔的。”

“不能!”内马尔吓得一骨碌滚到了书桌底下躲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阿圭罗那混小子会跟你在一起来杀我!菲利佩快来保护我啊呜呜呜呜呜!”

“呃……”苏亚雷斯无奈地推门进来,“内我真的是来借彩笔的,你觉得我一个巴萨house的人,为什么会帮助一个曼城的小子?”

内马尔缩在书桌底下不肯出来,没有办法,库蒂尼奥只好代替他把彩笔递给苏亚雷斯。

哦,这该死的游戏,苏亚雷斯想。

说好的一辈子的朋友呢?这真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11

【第五天】

“马尔科,”厄齐尔在吃午饭的时候和罗伊斯坐在一起,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真的不去杀莱万了吗?你这几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尽管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罗伊斯喝了一口橘子汁,怅然地说。

“莱万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等今天晚上游戏一结束,他就会成为冠军,如果你还不动手的话。”厄齐尔低低地说。

“我怎么动手?我根本就不想见他!”

“你在躲着他,马口,你在回避。”厄齐尔在这方面一向一针见血。

“我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像是因为愧疚而在补偿我一样!”

“你就是。”

“我……”

“马里奥和托马斯在一起了,米洛和托尼在一起了,连杰拉德都快要和塞尔吉奥搞在一起了。”厄齐尔无视了罗伊斯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和莱维是——”

“是什么?前任情人吗?那这有什么不同吗?这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吗?马尔科,我不得不说你在这方面真的太固执了,全校的人都看得出来莱万多夫斯基仍然像个傻子一样的疯狂地爱着你,可是你就是在刻意的回避他。”

“他当时彻彻底底地伤了我的心,我当时就发誓再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那你怕是不知道你和莱维常年霸据着我们学校‘最希望复合榜’的第一名呢。”

听到这句话,罗伊斯一口橘子汁差点喷出来,“这什么榜单?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连那些路人都清楚,你们其实都在心底深爱着对方。”

罗伊斯沉默了。

“这次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你瞧,连‘上帝’都在刻意帮助你们。”

“马尔科,你和莱万还有机会,不像我,”厄齐尔叹了一口气,“今天下午就去吧,他一定已经等着你了,你别像我一样,等到完全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罗伊斯定定地看着厄齐尔,对方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金色的心形吊坠,吊坠上刻着的CR7依稀可见。


12

罗伊斯在足球场边上找到了莱万。

“马尔科,你终于来了。”莱万站在门柱旁边,看着他。

罗伊斯在他面前几步远停了下来,“是,我来了。”

“来吧,”莱万张开双手,“只要你亲一下,这个游戏的冠军就是你的了。”

“冠军是谁有那么重要吗?”罗伊斯轻声问。

“哦?”莱万挑眉。

“在我的眼前,毕竟是有比冠军更重要的东西呢。”

“你说得对,马尔科。”莱万认真地看着他,“对我而言也是如此。”

罗伊斯笑了,他走过去扑进莱万怀里,然后抬头望向莱万的眼底。

莱万的那双灰绿色的眸子一直是这么的深情,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变过。


尾声

【最后的最后】

所以,这个游戏到底是谁赢了呢?

“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上帝”在群里进行了这样的迷惑发言,“冠军颁给莱万和颁给罗伊斯有什么区别吗?如果不服的可以去找莱万单挑说理,不过别忘了他可是个九分钟杀了五个人的狼人啊。”

“谁能有什么意见,”皮克说,“都已经找到真爱了还要什么冠军啊……你说对不对啊,sese?”

“杰拉德你给我滚!”这是暴躁的拉莫斯的发言。

克罗斯和戈麦斯默默地给皮克点了个赞又上了柱香。

“我有意见!很大的意见!”内马尔拿着个足球直接去了曼城休息室,“阿圭罗你有本事就给我出来单挑,好好来谈谈里奥的问题!”

“行了内,你别闹了!”库蒂尼奥和苏亚雷斯一起好不容易地把内马尔给拖了回去,那边曼城的院长瓜迪奥拉就回来了,了解完情况后他面色铁青的把阿圭罗赶到操场上去跑圈。

阿圭罗跑完后哭着去找梅西抱怨,梅西吃着珍宝珠表示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校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氛围。

没有人注意到独自坐在湖边亭子里散心的厄齐尔。

“克里斯……明年举行这个游戏的时候……你能回来让我亲一亲你的侧脸吗?”他用手指摩挲着吊坠的链子上擦不掉的暗红血迹。

FIn.

提前祝各位万圣节🎃快乐啦啊啊啊啊!!!

爱你们哟,比心♥

给个小红心小蓝手再走鸭~

Melinda 💕

[占tag致歉]100fo点梗

呜呜呜终于百粉了,于是我就来点梗一波~

btw这些梗可能会到国庆才开始写,因为我现在手上还有好几篇咕咕咕的文哈哈哈

目前想到的梗:

1.【皮水】(摆渡人AU)

皮克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空无一人的诺坎普球场中,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比赛结束回家的途中一辆大卡车明黄色的车灯。这时,他意外的发现球场里还有一个人,他的前国家队队友,隔壁的队长,塞尔吉奥•拉莫斯。

“杰拉德你这头蠢熊终于醒了!咱们赶紧出发!”

“去哪啊,Sese?”

“伯纳乌!”


2.【All内/MSN/哈内/佩内】(吸血鬼AU)

18世纪的新奥尔良。

吸血鬼梅西和苏亚雷斯在一天晚上意外地从皮克嘴里救下了人类...

呜呜呜终于百粉了,于是我就来点梗一波~

btw这些梗可能会到国庆才开始写,因为我现在手上还有好几篇咕咕咕的文哈哈哈

目前想到的梗:

1.【皮水】(摆渡人AU)

皮克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空无一人的诺坎普球场中,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比赛结束回家的途中一辆大卡车明黄色的车灯。这时,他意外的发现球场里还有一个人,他的前国家队队友,隔壁的队长,塞尔吉奥•拉莫斯。

“杰拉德你这头蠢熊终于醒了!咱们赶紧出发!”

“去哪啊,Sese?”

“伯纳乌!”


2.【All内/MSN/哈内/佩内】(吸血鬼AU)

18世纪的新奥尔良。

吸血鬼梅西和苏亚雷斯在一天晚上意外地从皮克嘴里救下了人类少年内马尔,并把他转化成了吸血鬼的一员,可是在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几十年后,内马尔厌倦了这一切决定离家出走。此时美国南北战争爆发,内马尔以北方军队上校的身份重返新奥尔良,可是随后发生的,却击溃了他全部的心理防线……

(估计还会有皮水的前传,豆腐丝的番外和迪辣妹/婷婷群像的后续)


3.【豆腐丝】(还是上文的吸血鬼AU,不过可以分出来写)

莱万多夫斯基是一个狼人。

是的,狼人和吸血鬼是世仇,不共戴天。

但是他偏偏爱上了一个叫马尔科·罗伊斯的吸血鬼。

他们相识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维罗纳,似乎这座城市就从一开始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相爱,争吵,分道扬镳,马尔科·罗伊斯最终离开了他,离开了欧州,前往那一片新大陆。

20世纪初,莱万在从意大利到伦敦的火车上认识了内马尔一行人。

“嗨,莱维,看在你帮了我们大忙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内马尔这么说,“罗伊斯现在,就在纽约。”

“这周四就有一艘船从伦敦出发前往纽约,你现在应该还赶得及。”

“记住,那艘船是泰坦尼克号。”


4.【皮水】(中世纪/西幻AU)

六岁的米兰•皮克觉得自己一定是巴塞罗那最幸福的小孩子,他有一个爱他的爸爸,杰拉德•皮克,和好多喜欢他的叔叔阿姨,尤其是巴塞罗那的小国王里奥•梅西,对他更是疼爱有加。可是,米兰的心里却始终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的妈妈,到底是谁?

为了解答米兰的疑惑,皮克请了一个长假,带着他前往马德里。而此时的米兰绝对想不到,这一次的旅程,除了解开他生母的身世之谜,还更会触碰到六年前马德里政变的真相。

“爸爸,为什么你进的了伯纳乌王宫啊?”

“你是不是傻,因为你爸爸名字就叫杰拉德•皮克•伯纳乌啊!”


我现在就这些脑洞了,各位直接在评论里面点梗就可了,时间截止到本周末,我大概国庆节的时候写,在此之前我还要更文QAQ

莱万日记和梅all的步步惊心这两周都会更新,我尽量不咕咕咕,嗯请相信我


OliviaM

“内马尔没能回来,里奥,你很失望嘛?”


“没有啊……我不失望啊,我就是想再和他一起踢球,仅此而已。”




当流量散去,幕布落下,里奥和内的友谊是真的,内曾经在我村的赫赫战功是真的,这就够了。


感谢你,内,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别伤心,小陛下,村里还要靠你呢。


这个视频虽然是neymessi,但是MSN大三角缺一不可,掌声欢迎苏牙哥哥出镜。


感谢卡姐姐,二爷等友情出演。

“内马尔没能回来,里奥,你很失望嘛?”


“没有啊……我不失望啊,我就是想再和他一起踢球,仅此而已。”




当流量散去,幕布落下,里奥和内的友谊是真的,内曾经在我村的赫赫战功是真的,这就够了。


感谢你,内,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别伤心,小陛下,村里还要靠你呢。


这个视频虽然是neymessi,但是MSN大三角缺一不可,掌声欢迎苏牙哥哥出镜。


感谢卡姐姐,二爷等友情出演。

Melinda 💕

MSN加巴萨混剪视频小安利(微内梅/梅内)

姐妹们我这次来当剪刀手惹,其实视频早在八月末就做好了,也早就投到b站上了,只是现在才想起来在lof安利一波

视频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4730154

视频bgm:容我择日疯

其他的话都在视频简介里说啦,简单来说就是【积攒前世才换来与你寥寥情史】,MSN为主,有巴萨群像,微梅内/内梅CP向(牙牙我错了QAQ)

姐妹们给个三连鸭,萌新UP真的不容易【捂脸】

姐妹们我这次来当剪刀手惹,其实视频早在八月末就做好了,也早就投到b站上了,只是现在才想起来在lof安利一波

视频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4730154

视频bgm:容我择日疯

其他的话都在视频简介里说啦,简单来说就是【积攒前世才换来与你寥寥情史】,MSN为主,有巴萨群像,微梅内/内梅CP向(牙牙我错了QAQ)

姐妹们给个三连鸭,萌新UP真的不容易【捂脸】

Fading Embers

[伊迪亚生日快乐]骗人

伊迪亚生日快乐!!


cp向我也不知道,大概有伊黑有伊白有黑白反正没有主旨大三角大乱炖(草


诺哥设定,白羽三界王x罗娜丽娅,黑弥人王伊迪亚贤者


里面还有一些(不重要的)雷卡和莱瑞


设定有错还请指出.好久没玩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


(一)


伊迪亚有时候会想,在他们三人当中,到底他的压力算不算大呢。


黑弥被寄托了整个人族的希望,而他自己也势在必得三界王之位,且不说别人的施加,人族候选人给自身的压力有目共睹。


魔族候选人细细一想,觉得黑弥和他们俩完全不能放在一个起跑线上,身份差距可就摆在那儿,人家再怎么说也是...

伊迪亚生日快乐!!


cp向我也不知道,大概有伊黑有伊白有黑白反正没有主旨大三角大乱炖(草


诺哥设定,白羽三界王x罗娜丽娅,黑弥人王伊迪亚贤者


里面还有一些(不重要的)雷卡和莱瑞


设定有错还请指出.好久没玩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






(一)




伊迪亚有时候会想,在他们三人当中,到底他的压力算不算大呢。






黑弥被寄托了整个人族的希望,而他自己也势在必得三界王之位,且不说别人的施加,人族候选人给自身的压力有目共睹。


魔族候选人细细一想,觉得黑弥和他们俩完全不能放在一个起跑线上,身份差距可就摆在那儿,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宰相的后代,三族混血儿,就算当不上三界王,人王的位置也非他莫属,要做些什么他早就清楚。这么些年莱尔陛下给黑弥甩的文件数足以让镜湖水位上涨好几米,当甩手掌柜当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这好像也是压力的一种啊。伊迪亚很没有良心地笑出了声。





相比之下神魔二族候选人顶着高大上的族名,以及却没什么响当当的名号。


白羽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露西亚金这个姓氏,与伊迪亚一样。伊迪亚比他还多了点东西,多了个罪名扣在自己身上,一辈子都拿不掉,强行被拿出手。


大抵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三族的声望值才迟迟不能上去吧。





当魔族交出新一任候选人答卷之时,三界舆论大起,民间都在说魔族连续上任了两届,怕不是已经腻了这个位置,所以才随意牵了个死刑犯出来浑水摸鱼,企图玷污神圣的三界王选举。魔族本族迫于大王子的威严不敢肆意发言,但仍会在伊迪亚走过的每一条街道上窃窃私语,语的多是我们完了。


你们又怎么知道我是否有胜算,反正最后宣布结果的又不是这些碎嘴的家伙。伊迪亚沉默地跟在奥利维身后,面无表情随他进了兰蒂家的大门。





啊,终于安静下来了。





(二)




候选人的生活真的很无聊,跟普通人没什么不同,起码在白羽看来是这样的。


虽然他也不清楚普通人是个什么样的生活。





家教室打工地点三点一线,偶尔自己累得快要生病的时候,兄长才愿意掏出家里从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钱的积蓄带自己出去玩。玩完之后继续打工,按照克里恩的说法咱家永远都缺钱,革命尚未成功少爷仍需努力。


堂堂神族十大家族之二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居然还要这样精打细算过日子。青春期小男孩白羽·露西亚金对此感到十分不平,但他打也打不过阿莱诺,说也说不过克里恩,最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乖乖被黑弥拉去夜店。





每次看到黑弥身后垂头丧气的白羽时伊迪亚都很想笑。


他插着白大褂的口袋饶有兴致望向街道。路边的野花是这样红,白羽的脸色是那样黑。下一刻街旁大大的紫色天堂海报映入眼帘,这下可好,小男孩的脸再也没地搁了,干脆拿围巾把自己整个脑袋都捆上了。







“你害羞什么啊明明都干了那么多次了!”



“哪次不是你骗我来的啊!你这个骗人的家伙!”



欢喜冤家又闹起来了,声音远得连隔着玻璃的伊迪亚都听得到。


啧啧啧,大声喧哗,真是有伤风化。




为什么说白羽惨,惨就惨在他有个控制欲强的培养人。


…倒也不能这么形容。伊迪亚还挺喜欢他阿莱诺老师,什么词都想尽量挑褒义的用。


如果挑不出来那就去贬义对方。白羽惨就惨在他没有主见,因此什么东西都要培养人来定。不像他和黑弥的自由度那么高,日程表随心所欲,想去哪去哪,培养人都不用管,更何况他还得反过来照顾培养人,安娜贝尔老师的记性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一不小心就能成失足少女。




于是他每次走着走着不期而遇白羽之时,都明白好友正在忙着赶行程,身后就是提着大刀的阿莱诺手持日程表加速狂奔,真不知道这家人到底都怎么一回事。


但轮到自己上课的时候还是每次都能碰到白羽,时间点掐得一模一样,要知道不是所有老师都会像伊薇特殿下那样三天两头躲长老院,每次都能撞上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缘分。





可能这也是命吧。




黑弥凑了过来:“想加深你和别人的缘分吗?想和心动的人牵红线吗?我这里有爱神祈祷五折优惠券,现在只要999G……”


“闭嘴,黑弥。”伊迪亚答道,“你拿去骗白羽吧,我看他最近挺像是做了春梦的。”





(三)




对伊迪亚来说,恋爱选项打一开始就是off的。


就算紫色天堂封面上的他被黑弥p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也没人想和出狱囚犯谈恋爱,姑娘们再怎么样都会为自己的名誉着想。


魔族人本来也就讲究门当户对,最乐意的就是去纠结身份问题。看卡迪维特为了逃避找身份相符的对象从家里溜走了多少次,把雷切苦得成日借派翠西亚消愁。




不过要是黑弥把打折券送他他也可以接受,回家还能多把柴火取暖。



“你个闷骚。”黑弥如是说。



“你个奸商。”伊迪亚淡然。



“做了春梦是个什么情况,你还听到他说梦话了?”



“他现在每天看起来都在傻乐。”



“他哪天看起来不像在傻乐。”



“有道理。”





“喂!”白羽没忍住朝他们喊了一声,手里的笔刷沾满颜料直接在画布上划下浓重的一笔,把上面看起来不知道是谁的橙发人脸糊得分辨不出形儿。


哎呀,当事人听到了。




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反正小露西亚金什么大风大浪都掀不起。黑弥转过身直接就开始和白羽勾肩搭背问看上了哪家姑娘,黄瞳的孩子羞红了脸,死死盯着伊迪亚企图得到救援,伊迪亚坐在黑弥身后笑而不语,别过头继续画起他的画。


人家表现得够明显了。也不知道黑弥是真不懂还是假傻骗人。




但表现没什么用,三界王陛下护妻的事全新伊甸都知道,但他护孩子的水平也不比那低,要是白羽这小子不再优秀点,一道落雷下来他就完蛋了。


伊迪亚不知道的是白羽也是狄恩他儿子,起码从某种刁钻的角度来说这是既成事实。但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白羽有没有那个熊心豹子胆去向那位魔族小公主表露心意。




新伊甸各种各样的感情大戏不在少数,每一届三界王候选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绯闻八卦,今年这一届更是了不得,发布绯闻八卦的头头直接就成了候选人,这下可好,八卦的来源更可信了,倒不如说基本上只要敢刊登那就一定是真的了。



当年民间谣传过二殿下和侍卫长曾有一段情,在传到当事人耳边的下一刻银发王子便拍案而起,反驳说什么叫曾有过明明就还在继续,惊得一众紫色天堂狗仔回去发了疯地写稿,最后再被另一位当事人全部罚了禁闭,谁叫你们记者大片都是寄人篱下的侍卫队成员。



这事还没完,后续是大王子阁下大手一挥,以兰蒂家家主的名义向人族候选人施加压力说这个绝不能外传。于是二王子和侍卫长的爱情故事告一段落,兰蒂家二位的兄弟情开始被传得风生水起,末了民众还纷纷意识到二殿下的奸情对象怎么都是他兄弟,这么一想当年三界王陛下迎娶的也是他的姐姐,你们魔族第一大家的人怕不是都对兄弟姐妹抱有异样的情感。



于是卡迪维特风评被害后平日更懒得回三界城了,最终在他大哥的强迫下才撇撇嘴,轻飘飘地回答了一众记者,说亲情不是情?你们难道想切断我和我弟弟的关系吗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伊迪亚还是很佩服他二殿下的,敢于在舆论面前无动于衷了那么久,不仅不打算反驳看起来还乐在其中。


始作俑者之一的黑弥·普莱斯考特真的很会拿人做文章,尤其是拿他们六个人。第一手讯息近距离照片,面对面访谈贴身交流,克里恩不知道毁过他多少魔影机,但仍旧消不灭这位记者对工作或者说对赚钱的热情,因此从这一届开始的紫色天堂销量大增,报刊亭老板卖杂志卖到脱销,白羽拍海报拍到生无可恋,黑弥数钱数到手软。





需要澄清的一点是伊迪亚身上其实从来没有什么可写的大新闻,他对此表示很满足,黑弥对此表示非常不甘心。首先他自己每天除了待诊所就是上课,生活无趣但他还是乐得逍遥自在,没有任何可以扒的点。其次安娜贝尔老师根本爆不出什么料,她能记清自己的事都谢天谢地,哪会像阿莱诺老师那样,只要一被塞利亚甜品店打折券就什么都说了。


魔族人保密工作做得都好,以前的狄恩陛下也是神出鬼没的主儿。本来神族人作为高岭之花该是最神秘的,然而这一回来的人却是神之仙境村最为张扬的,想不出名都难,也是苦了白羽,要是放在上一届的话,民间话题除了人族候选人的衣服就是人族的宰相和神官,对神魔二族的印象还处在渴望一睹芳容的地步。





啊,所以黑弥才这么费尽心思地要把枪口对准白羽吗?伊迪亚斜眼一瞥身侧飘动的金发。为了不重蹈覆辙,让全新伊甸的人都只看人族有多么奇怪。


这么一说起来倒也是,黑弥自己都没怎么传过绯闻,除了每次拿回爱神祈祷打折券的时候会被怀疑下是不是偷偷去和谁牵了红线。


反正不会是和我牵,我对他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爱情方面的那种。





至于友情嘛…有待商榷。





(四)





说到恋爱,听黑弥的说法,似乎魔族候选人都喜欢和培养人终成眷属。你看雷克斯陛下,再看看狄恩陛下。无一例外。


所以八卦头子黑弥理所应当地找上了伊迪亚。当然了这事不能明着来,如果被他魔法课老师知道了,就算莱尔陛下再怎么护着黑弥他都会小命不保,更甚的还可能莱尔陛下连着一起小命不保。




“……你再说一遍,你问我什么?”



“我相信你听清楚了,不用我重复吧。”



“我耳朵不好。”



“你把录音关了我就说。”



“……呵呵。”




论贼果然还是贼不过黑弥。伊迪亚皮笑肉不笑关了录音,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选谁都是送命题,何况他根本就不想选谁。绘画课老师与其说是培养人不如说是他姐姐,需要弟弟照顾的那种;军事理论课老师成日神秘兮兮的,一下课一扶面具就跑,根本不想和人多交流;这么一想上课时最凶残的实战课老师居然是最为亲民的一个,除了拿着大刀砍他们这点不亲民之外,其他时间拉着黑弥去砍价,拉着白羽去打怪,拉着伊迪亚去广场喂鸽子,好不快活。




“阿……”



“哦?”



“……”不行,说了就上当了。这话会被黑弥当成一辈子的把柄的,“……这话为什么不问问你的母亲呢,我记得令堂是魔族人吧。”




“……呃。”

黑弥想起妈妈就一个寒颤,前几天母上给他看的新裙子样式他还没忘得彻底。

“……咳,对了,我还是很好奇你参加竞选的理由。”




“因为我想当三界王。”




“骗人。”




那你还问。最后这句话他不打算说。




“那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三界王候选人的交际圈可不广的,你再不吃窝边草,最后就只能像莱尔叔叔或者艾瑞斯老师那样了。”



……什么时候这人开始给人说媒了?

而且窝边草,他是指他自己吗?白羽可是有罗娜丽娅了的。



伊迪亚有些诧异,他挑起眉瞅瞅眼前一本正经的人族候选人:“你认真的?”




那双碧绿的眸子直勾勾注视着他,金发少年要是脱去那身奸商的皮,真真就只是个面目清秀的十七岁孩子,严肃认真不谈生意的模样不知道有多好看。

接着小少年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伸到他的眼前:“当然是认真的,所以需要爱神祈祷三折券吗?现在只要……”




“不要,出去。”

结果还是在骗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五)





艾瑞斯站在台阶上,手握羊皮纸卷,没有表情的脸面对着下方大批民众,清冷的声音念出最终结果。


结束了。




“所以你当初说的像莱尔陛下和艾瑞斯老师那样,到底是指哪样呢。”

伊迪亚靠在墙边,跟新任人王一起默默目送前任人王与神族贤者离去的背影。



“啊?”新任人王完全不记得他曾说过什么话,他眨眨眼耸耸肩,干脆顺着贤者的话往下走,“就你眼前这个样子咯。”



“漂泊流浪?”



“怎么说话的,他们可是在为了我们的朋友而努力啊。”



“啊……”





黑弥成了新任人王后,莱尔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将所有事务都拱手相让了,然而这次并不是为了出门玩乐。


对啊,即使狄恩不在了,新伊甸仍旧需要he心的力量,艾瑞斯用自己的读心术换来了两年的苟延残喘,直至如今白羽继承王位,他才终于得以脱身,能够与昔日好友一同踏上寻找旧友死因的路。




“这个样子…也就是说,你要带着我一起尾随两位老师,去一起找寻拯救白羽的方法?”




新官上任三把火,结果还没宣布多久白羽就开始大张旗鼓鼓捣了。伊迪亚眺望高台之上的白发好友,突然想起了前任三界王夫妇时死去的场景。



他最为敬重的奥利维少爷直接失了态,被泪糊得嗓子半晌憋不出一句指令。卡迪维特千里迢迢从遗留之地赶了回来,痛恨自己又一次没能拯救家人。罗娜丽娅泣不成声,靠在白羽身上用他的围巾擦了又擦。艾瑞斯和莱尔神情肃穆,他们对视一眼,心知现在没有悲伤的时间,即使他们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未来的我们也会是这样吗?看着阿莱诺老师一言不发,死命往嘴里塞吃的企图噎死自己;看着克里恩老师一边贴心为主人递上红茶,一边努力收起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狰狞的脸。最后他和黑弥对视一眼,心知现在没有悲伤的时间,即使眼泪还在自己眼眶里打转。





前车之鉴啊。





“怎么可能,我们屁股还没坐热呢。走什么走。”黑弥整整自己的着装,准备回利亚开始公务,“而且要是我们再走,百姓怎么办。”



“我没什么所谓,毕竟我不像您一样位高权重。”



“少贫。你清楚我是什么意思。”




过了这么多年,金黄的瞳依旧是嵌在一张总是微笑的脸上,只是这六年打磨去了其中的所有锐气:“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莱尔老师和艾瑞斯老师的关系吧。”



“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你说呢。”




什么身份?是指紫色天堂的最大股东?人族宰相的孙子?人王身后的男人?还是只是单纯的人族候选人?



“你知道我们俩最终也会踏上这个路,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放弃了当三界王。”



“这话就不对了,我就算到了现在也想当三界王。”



“骗人。”





这么多年不搞他绯闻,不逼他去拍杂志,推销商品就爱推销爱神祈祷打折券,那时还觉得大抵只是因为白羽好骗所以懒得骗他。但58年以后的白羽基本上再也没上过黑弥的当,只是出自情义时偶尔会帮一两个忙。可黑弥还是始终没打算指望伊迪亚。


那时的伊迪亚还在止步不前,黑弥还在继续前进,而找到自己身世的白羽像是悟了人生真谛,一夜之间真正进化为了王者。


那时的黑弥大概就知道结果了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非常有眼见力的商人。




人王不露声色翻了个白眼,似是想起了什么以前的场景:“爱信不信,我回利亚了。”


语毕他便一甩马尾辫向三界城宫殿外走去,连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伊迪亚一个。




“黑弥。”



“快说啦我很忙的。”



刚刚走着果断的黑弥同样果断地停下了脚步。既然如此你走个什么劲。伊迪亚叫住了他,抿嘴露出一个笑容,虽然背对着他的黑弥看不到。





“一起努力,别让白羽英年早逝了啊。”



“这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取决于这小子自己作不作死。”



“喂!”



三界王就是三界王,耳朵不是一般的好。黑弥哈哈大笑离开宫殿,徒留橙瞳的王在台上气得跳脚。




“伊迪亚你怎么也这样!”



“我们刚刚说的话可是在为你好噢。”



“哪里有啊!!”



白羽还是白羽,脑子还是那样的傻。伊迪亚微微一笑离开宫殿,徒留白发的王在台上委屈扁嘴。





一起努力啊。


是时不时会到三界城下的象棋,是传授新一届候选人学识的责任,是去办公室帮半死不活的三界王批的文件,是未来或许会与人王踏上的未知旅途。


是想维系老师以前那般情感的渴望。





“……那么,我要怎样做好自己的身份呢。”


出了宫殿的伊迪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莱尔老师和艾瑞斯老师的样子啊。


……那么果然,我还是先学学如何把黑弥扔进镜湖吧。


伊迪亚低低笑出声,手持法杖,朝着利亚的方向走了去。




END.

 

HUUT

(是以前画的一些小纸片。

能认出来的都是真爱!

(是以前画的一些小纸片。

能认出来的都是真爱!

核桃

【MSNP】Roommates:(10)停电夜

 

Summary:四个大男的爆笑同居故事

 

 

提示:本章为第一季大结局

.

.

设定传送门

上章传送门

 

 

 

今天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在半个城外,街道上走过欢乐洋溢的庆典游行队伍;而一扇门外,拎着大包小包的皮克艰难地旋开了门把手。

 

“孩子们,快来给皮克爸爸来搭把手!”皮克抱着高过头的牛皮纸袋,只能勉强地从门缝里挤进来,再用屁股把门顶回去。

 

“来了来了!哇,让我看看你都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内马尔敏捷地从沙发背上翻过去,去接皮克手里的东西。

 ...

 

Summary:四个大男的爆笑同居故事

 

 

提示:本章为第一季大结局

.

.

设定传送门

上章传送门

 

 

 

今天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在半个城外,街道上走过欢乐洋溢的庆典游行队伍;而一扇门外,拎着大包小包的皮克艰难地旋开了门把手。

 

“孩子们,快来给皮克爸爸来搭把手!”皮克抱着高过头的牛皮纸袋,只能勉强地从门缝里挤进来,再用屁股把门顶回去。

 

“来了来了!哇,让我看看你都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内马尔敏捷地从沙发背上翻过去,去接皮克手里的东西。

 

梅西将目光从电视里的庆典直播转移到闹嚷嚷的门口,笑了一下:“没见过被人占便宜还这么赶上去的。”

 

皮克将驼色大衣和厚织围巾一并取下挂好,搓着手挨过来坐下,梅西被他身上残余的寒气刺了个激灵。皮克恶意地用冻红的手去冰朋友的脸颊:“被占点便宜怎么啦?又不少块肉。”

 

梅西当即给他来了个剪刀腿。

 

皮克被卡着脖子,一边大笑一边咳嗽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想了想暴毙在新年前夜的后果,只好拍了拍梅西矫健的小腿示意求饶。梅西一边哼气一边把腿放下来,皮克一边揉喉咙一边问:“路易斯呢,怎么没见着人?”

 

“抬头。”

 

幽幽的声音落在皮克的脑门上,叫他吃了一惊:“你坐楼梯上干嘛?”

 

“热空气下不去,上头暖和。”

 

“得,你可别搁那暖和了,快来厨房给我打打下手。”

 

内马尔冲上头的苏亚雷斯眨了眨黄绿色的眼睛,说:“杰瑞买了好多好吃的回来。”

 

“嗬,整这么重视?”苏亚雷斯跳下来。

 

“这可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内马尔趁苏亚雷斯没站稳就扑了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贴在背上,一边任由人挣扎,一边歪着嘴角笑道:“哎,伙计们,晚上不嗨一下怎么对得起2014年?这可是我们的第一年喔。”

 

“我听说这座城市每年都有跨年舞会。”苏亚雷斯转了个身,试图将内马尔扔在沙发上。

 

“hey!或许你们得知道皮克爸爸的绰号之一就是跨年舞会之星,当年那风采,啧,闪耀全场啊。不信问莱奥。”皮克系着围裙吹嘘,一副沉浸往事的模样。

 

“我猜莱奥不愿意回忆跨年舞会之类的。”内马尔看了一眼梅西,剧烈地笑了起来。

 

苏亚雷斯投去不解的目光,皮克也回过头来笑了一声:“你还说呢?我以为某些被踩了十几脚的人也不会愿意回忆。”

 

“闭嘴吧你。”梅西冲皮克抬了一下腿,警告道。

 

皮克认真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头对苏亚雷斯说道:”嘿嘿,就去年跨年舞会上,莱奥的舞技那我是见识过利害的,不过内刚来不懂事儿,兴冲冲地邀请莱奥跳了一支舞,结果…哎,小内,脚是青了还是肿了?“

 

内马尔没回答,只是用他一贯哑哑的声音笑个不停,眼睛弯弯的。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今年我不想去舞会。”梅西看了一眼窗外青灰色的天空,继续说,“而且外面好冷,这个冬天似乎要比往年的冷的多。”

 

“承认吧莱奥,你就是不爱动。”内马尔从苏亚雷斯身上跳下来,嘲笑道。

 

“好了好了,我们先整一桌子好吃的,既然莱奥不想出去活动,那我们呆在家里来个男生之夜吧?打电动,看电影,还是玩什么游戏都成,等倒计时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顶楼看烟花。”皮克一边倒腾他的购物袋一边说着。

 

 

 

吃饱喝足后,皮克趴在地上翻电视柜里的碟,他一手抓出一把,向朋友们展示道:”伙计们,想看什么片子?“

 

”把上回我们没看完的那个惊悚片拿来放嘛。“内马尔光脚在沙发上前后踩来踩去,以便有更好的角度指导皮克选碟子。

 

”喂,你还记得我们当时为什么没有看完吗?“皮克把碟子堆在茶几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还不是因为你怕的不行,尖叫着让我们关掉播放机的。“

 

”然后强迫我们围在你的床垫旁边给你讲了一晚上的温馨睡前故事。杰瑞的手臂都被你抓出印子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梅西语速飞快地扳回一城。

 

”老天,我可不想在新年的第一个晚上就再次上演这种噩梦剧情。所以,惊悚片,pass。“皮克一边回忆伤心往事,一边伸长手指将恐怖类型的碟子剔掉。

 

梅西走过去,蹲下来翻翻找找,问道:“上回哈维推荐给我们那几张碟子呢?偶尔看看爱情片换换口味也不赖嘛,他当时说他都看哭了。”

 

“求你了,他看哪部爱情片不哭?”皮克举着双手表示抗议,并且用力地翻了一个白眼,导致眼皮有些抽痛。他一边揉眼睛一边愤愤地坐过来,抱怨道:“你们不知道,当年上学时我好容易从家里求来的电视和影碟播放机,就被莱奥跟哈维霸占了,cesc也跟着凑热闹,他们上午看西班牙les片,下午看纯爱催泪电影,晚上的黄金档要留给连载八百集的狗血连续剧。”

 

“不是,你一天哪来的那么多话?”梅西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并撸起了袖子。

 

”哎,承认事实啊!“皮克双手护住脖子。

 

“嚷嚷啥呢,跨年不得和气点呢?”苏亚雷斯扔了一把瓜子壳,说,“我看就该看点喜剧片调节调节气氛。”

 

皮克刚被梅西摁倒在地上,他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嘿嘿笑道:“那你不该看喜剧片,你该看科教纪录片,你一放就都昏昏欲睡了,气氛保证和谐。”

 

“喂喂喂 大家?电影到底还放不放啦。”内马尔撅了嘴。

 

“行,那…就看《停电夜》吧,听路易斯的,喜剧片儿。”皮克挑出一张碟插进播放机,再摁了键,“好了。”

 

啪——

 

灯突然全灭了,各种电器发出停运时的叹息声。

 

“哇,这电影特效挺逼真啊,不愧起了这个名字。”内马尔惊叹着,并往张大的嘴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

 

“啥特不特的,你们谁把灯关了?"苏亚雷斯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默默吐槽道:”咋看个电影还整的这么有气氛呢?“

 

”关灯?我没关灯啊。“离开关最近的皮克举起双手以证清白,可是现在没有人能看得到。而大家也纷纷表示没有动过灯。

 

”不是看喜剧片吗,我咋有种看惊悚片的感觉。“内马尔抓住苏亚雷斯的胳膊瑟瑟发抖、

 

苏亚雷斯觉得颈后一阵凉风吹过:”你别说了,我咋觉得这背后冷飕飕的……“

 

”那是因为停电,所以空调没出热风了。“梅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边,正往外张望。

 

苏亚雷斯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循着声音照去,吓了一跳:“你瞬移啊?”

 

皮克借着手电的灯光也跟着走到了窗边,远远近近地看了一番,然后回过头解释道:“好像就我们这一小片停了。”

 

梅西也拿出手机:“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停电通知短信。”

 

“哪个部门会选跨年这晚停电?大概是临时故障,我去打电话问问物业。”皮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那个,内,先去储物间找两根蜡烛点着。”

 

苏亚雷斯举着手机替他照路,内马尔很快就消失在光亮探不到的地方了。

 

皮克走出去又折回来,喊道:“哎,你知道蜡烛放哪的吗?”

 

内马尔没应声,兴许是没听见,于是皮克又向另外两位伙伴问道:“他知道蜡烛放哪的吗?”

 

梅西和苏亚雷斯近乎茫然地看着他,表示这我哪知道。

 

“算了算了,那个谁,莱奥,你去帮他找找,你知道放哪的对吧?”此时电话通了,于是皮克又走出了门外。

 

 

梅西心情还算平静地来到储物间,他举着开着手电的手机往里处照了照,很快一束光也落在他的头上,他们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他能看见他的眼睛,而回想起此前的一周里,他年轻的朋友似乎有意躲避,躲避他投去的目光,试探的触碰以及无法言明的情感。他感到困惑和不安。

 

而此刻他能看见他的眼睛,像缺乏经验的猎人终于捕捉到了他的猎物。梅西突然强烈地想冲回学生时代的语文课堂,只为替这双眼睛寻找合适的形容。雨林,宝石,星星。他的脑中蹦出一个又一个词汇,再观察仔细些,湿漉漉的,有些委屈,像负伤的动物。他有很模糊的直觉,这种伤害来源于自己。这种于是在当晚剩下的时间里,他的情绪便再也无法平复下来了。

 

就趁梅西发怔这会儿,内马尔抿了抿嘴唇,他的声音很小:“莱奥,把手电关掉吧。”

 

梅西没有应答,只是很快照做。几乎是同时的,他们关掉了手电,让彼此淹没在了黑暗中。

 

呼吸。他对自己说。呼吸让他们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他们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梅西觉得朋友似乎不太有说话的欲望,于是他打破了僵局:“我想我应该感谢你的,上次圣诞节的事。”

 

那个无比糟糕又无比美妙的圣诞节。内马尔想到。他觉得他应该大大咧咧地告诉他小事一桩,或者就此开个礼貌的玩笑(不那么礼貌也可以),再不济,他可以笑一两声。总比像个傻子一样愣着好。可是他的嗓子像被掐住了,只要一回想起圣诞节,那些暗涌的情绪就全塞在了咽喉。

 

而梅西似乎没有等待回应的想法,他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下去:“Hey,其实我觉得我们配合得不错。”

 

内马尔察觉到另外一道呼吸近了——愈来愈近。而他在心里尖叫着,努力控制住想要立刻逃走、最好逃到妈妈家的双脚。而谢天谢地,他终于停止了移动。

 

“所以我在想或许我们应该长期合作。”

 

梅西绵绵懒懒的嗓音就这么轻飘飘地甩过来,像一根轻盈的羽毛,然后在内马尔的脑子里迅速膨胀成一大团棉絮,撑的他头昏脑胀。

 

“你…”

 

“哈,我是说,以后报不准哪天他们又来突击检查,我临时上哪找去?而且你是免费的,不要钱。”

 

内马尔僵直的背脊迅速塌下去,他就知道又是玩笑话。他感到忿怨却无可奈何,为何他们之间,那些明明真挚的、厚重的、热切的情感,却总是只敢放在一个个无关痛痒的玩笑里。而他快要受够了!

 

“莱奥。”内马尔吸了一口气,感受逐渐变冷的空气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他硬生生地打断了莱奥的笑,然后…不,他还是不行,自平安夜前夕起,他的喉咙里便竖了一道闸,无论底下奔涌的心潮将他的胸口撞得如何发疼,吐露出来的却只是吝啬的一小点:“你记得聊初恋的那个晚上吗?”

 

干涩的声音融进黑暗中去了,再无下文。内马尔决定以后每天骂自己一百遍,因为他明明有好多话想问的,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过去是否影响到了现在。说真的,他不介意对方曾将自己交付出去过,因为他自己的手也流连过无数姑娘漂亮的腰窝,他只希冀着他能够独立地爱自己,而不要是某个影子。

 

接下来他只听到一些响动,然后梅西说道:“我找到蜡烛了。”

 

内马尔觉得自己是一片很招摇的绿草地,每天大咧咧地随风飘扬,无所事事,无忧无虑,少年不识愁滋味。然后有个叫莱奥梅西的人拿着火炬来了,时不时往他身上燎上一把,又痛又痒,然后他终于鼓足勇气问你为什么这样做啊?那个人索性逃走了,被丢下的火过于炽热,将他烧成了一片灰。

 

草地先生正在绝望地感受着渐远的呼吸声,而梅西突然说道:“其实我年轻的时候留过长发。”

 

 

 

镜头切到客厅里时,皮克和苏亚雷斯正相顾无言,而他们的内心无疑都在咆哮着同一句话:

 

你妈的拿个蜡烛要这么久???

 

 

 

四名租客围着一根小蜡烛,想出了一切消磨时间的办法,最后一看表:

 

“嗬,咋才十一点出头?”苏亚雷斯盯着今夜格外缓慢的时针皱眉。

 

内马尔躺在沙发上踢了一脚皮克:“杰瑞, 你还有什么无聊游戏?”

 

皮克略加思索,头顶又亮起一颗小灯泡:“游戏是没有了,不如这样吧,皮克爸爸给你们回忆下我的峥嵘岁月。就从五岁那年隔壁小女孩给我告白讲起……”

 

苏亚雷斯也踢了他一脚,但是有分量得多:“咋的,你想炫耀这个?告诉你,要比这个我也有的聊。”

 

皮克来劲儿了:“比就比,看看谁被喜欢的次数更多?来来来,你俩别杵在那儿了,反正也没事儿做。”

 

内马尔也坐了起来,应道:“哇,你们想不开要和我比这个?”

 

梅西一边说你们无聊不一边加入了战局。

 

“嗯,从我开始,顺时针来。”皮克宣布道,“Alicia,就刚刚说的,隔壁小女孩。”

 

“呃,Benita,八年级上电脑课时的同学。”

 

“Ana,面包店里认识的。”

 

……

 

一个个香艳的名字被依次吐露,再轮到苏亚雷斯时,他想了一下,认输道:“害,我没了。”

 

皮克十分得瑟地吹了个口哨,再拍了拍苏亚雷斯的肩膀,说:“就你这点儿还跟我比呢?嘿嘿嘿我可还有……”

 

梅西在手机备忘录上敲敲打打,头也不抬:“嗯嗯,你慢点说,我待会一并发给cesc。”

 

“我靠不是吧,你给我来这招?裁判呢,黄牌警告!”皮克大惊失色。

 

梅西不理他。

 

“……算你狠!”皮克自领红牌下场,并嚎道:“我说算你狠,善用无辜的眼神——”

 

“那现在就是莱奥和内的决斗了?”苏亚雷斯幸灾乐祸地把皮克拉到一边儿,“我算算…莱奥你先来。”

 

梅西将脸转过来。内马尔似乎在看慢镜头,并且自带背景虚化,因为周围呈现出了突然的寂静,而时间的流速也慢慢停滞。他只能看见烛火一挫一挫地在莱奥的侧颊上跳动,薄薄的一层胡茬将他的脸衬得有些肃穆,却又似乎是带笑的。他在靠近,在压迫。

 

内马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憋气,他觉得肺部抽疼。

 

他感受到身体下面的沙发因为承受了更多的重量而发出一声叫喊——莱奥将一只腿放了上来,他以半跪的姿势慢慢下压着身体,内马尔甚至觉得他下垂的头发似乎扫到了自己额头!他不自觉地往后瑟缩,停下,快停下。他在心里一边叫停边期待更多(不能再多了,他快要被逼到沙发角里去了)

 

“你喜欢我。”

 

不是羽毛,不是棉絮,是氢气球,棉线被塞进了内马尔的手里,然后带着他往上直到云端,他简直要晕眩过去了。

 

死灰复燃。

 

“你也喜欢我。”内马尔没有晕的太久,他很快从梅西的包围里逃出来,然后叫道,“以及,路易斯,杰瑞,你们都喜欢我。我稳赢吧?”

 

还不是时候。内马尔在心里默念,他能感受到莱奥逐渐熄灭的眼神。抱歉,还不是时候。拜托不要在现在,不要又在一个无聊的游戏里。

 

 

状况外的皮克和苏亚雷斯发了几秒的愣,直到被点名了才反应过来,纷纷怒扔枕头,叫道:“不行不行,规则不是这样的!”

 

“谁让你刚刚不说清楚?”内马尔冲他们做鬼脸。

 

“那我也可以说你们仨都喜欢我,我还要加上我爸妈,我小时候养的那条狗也算数。”皮克掰着指头嚷嚷。

 

男人们闹作一团,直到城市上空已盘旋起了一分钟倒计时的广播声。

 

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了顶楼。

 

 

“啊快点快点,快说些什么——新年愿望,祝福,什么都成!”内马尔头一个蹦到了天台上。

 

“行,2015,我要雇个足球教练教我踢前锋,争取半年达到职业联赛水平!”皮克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小区职业联赛吧!”苏亚雷斯呛他。

 

“哈哈哈,该我了该我了,2015年嘛,我想买辆摩托车!”内马尔对着远处灯火辉映的天空叫道。

 

“那我希望能换份工作!去nm的混凝土搬运工作,不就是搬砖吗!”苏亚雷斯跟着大叫。

 

“快快快,还剩谁没说?”皮克催促道。

 

梅西被他们盯得没辙,只好上前两步,双手在嘴前拢成一个圈:

 

“去nm的2014!”

 

“可以啊,够拽!不愧是你。”皮克大笑着拍他的肩膀。

 

“零点的时候要接吻吗?”内马尔突然提议。

 

众人沉默了几秒,纷纷脑补画面,不禁起了一阵恶寒。

 

“还是算了吧。”内马尔吐了吐舌头,又自我驳回,朋友们笑作一团。

 

倒计时再度响起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2015,老子们来了!!”

 

 

烟花在他们的头顶炸开了。

 

 

 

 

 

【《Roommates》第一季 结束】

.

.

敬请期待

.

.

.

tbc

 

-----------

 

今天是我快落暑假的最后一天(允悲),从三月初写到八月末,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实现了“在最爱的季节结束最爱的故事”这个愿望啦。

其实出租屋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精神栖息地,现实伤人,我只好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寄托在文里。我永远爱四名租客,他们对我意义非凡。如果可以,我想看到他们的重逢。

尽管还不够成熟、不够完美,但我依旧要谢谢这个系列带给我的快乐和感动,我相信这份快乐和感动还能持续很多年。

   

最后借用 @🌟一更新就掉粉 太太的一句话,在这之前我要感谢她,她从最开始就给予了我非常非常非常大的鼓励,我爱太太!(泪)

    

“RM永不完结”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